第28集剧情
最近胡庭芝追捧银宛菊,简直是废寝忘食,越发对话本里的故事所沉迷,也想要寻那所谓的风雅之所。可云莱镇小,又怎会有此地,直到他发现松松坊对面的酒楼,与其说是酒楼,更像是京城里的皇宫,装修得富丽堂皇,而酒楼背后的东家正是甄富贵。
由于甄富贵故意找茬松松坊,惹得胡娇(张含韵 饰)非常不满,随后便跑去大闹一场。甄富贵非要讨个说法,胡庭芝护女心切,与其争个不休,结果二人吵到最后,居然变成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忘年交。经由许清嘉一番解释,胡娇这才得知甄富贵竟是银宛菊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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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6 集
第1集
云莱镇是远近闻名的水乡小镇,当地百姓安居乐业,一条小河穿行于小镇中,增添了别样的风景。一少年沿着小河行走,一边走一边向人打探胡家猪肉铺。胡家猪肉铺是镇里比较出名的肉店,胡娇(张含韵 饰)虽然是一介女流,年纪虽小,但她已经习得过人的刀法。一名男子两个跟班的陪同下来惹事,胡娇将菜刀砍到案板上,一阵风刮过。男子顿时面色苍白,在跟班的搀扶下离去,向前走出几步,男子伸手一摸额头,立即掉落了一团头发。原来胡娇之前虽然没有砍中男子,但她依靠内力伤人于无形中。少年一路问路,终于来到了胡家猪肉铺外面。少年走到肉铺下面,个头连放猪肉的木板都不及,他不慌不忙向胡娇报上自己的姓名,称自己叫许清嘉,此次前来便是认胡娇为妻子。胡娇瞧不上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许清嘉,父亲忽然赶来,一眼认出了许清嘉。原来,许家和胡家约定,委托胡家照顾考功名的许清嘉,让许清嘉住进胡家,为了报答胡家,许清嘉愿意娶胡娇为妻。多年过去,胡娇在好友林翠的陪同下卖猪肉,她从小到大卖猪肉,成了远近闻名的猪肉西施,每次一出摊,慕名者蜂涌而至,队伍排成了长龙,人人都想买胡娇卖的猪肉。胡娇卖猪肉的时候,有人赶来报喜,宣布胡娇即将做官太太了。原来,许清嘉考取了功名,正在回家的路上。胡厚福拖着装猪肉的木板车,在路上遇到了罗老爷。车上放着许多猪肉,罗老爷挑挑拣拣,认为猪肉不新鲜,注过水。胡厚道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依然挤出笑脸面对罗老爷。罗老爷不把胡厚福放在眼里,计上心来提起了考取了功名的许清嘉。胡娇从小到大不好好读书习字,喜欢卖猪肉,舞刀弄枪,与腹有学识的许清嘉成了鲜明的对比。罗老爷认为胡娇是个泼妇,配不上风度翩翩的许清嘉。胡厚福忍无可忍反驳罗老爷,他认为自己的妹妹年轻漂亮,配许清嘉绰绰有余。许清嘉回到云莱镇后,直奔胡家猪肉铺,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胡娇。胡娇见许清嘉终于回来了,话也不说将许清嘉拖走,带到树林里面。许清嘉被胡娇暴揍了一顿,鼻青脸肿,好不狼狈。胡娇其实一直瞧不上许清嘉,就算是许清嘉考取了功名,她也不把许清嘉放在眼里。许清嘉回到胡家,向胡父下跪行礼,感谢胡父多年以前收留。胡厚福回到家里,妹妹胡娇也回来了,胡娇并没有觉得胡家能与许家攀上亲而荣耀,而是指责许清嘉十几二十年前离开胡家,从此以后渺无音讯。许清嘉告诉众人原因,当年他离开云莱镇进京赶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曾经写过一封信回胡家,不知何故,信未能送到胡家。他再想写信已经没有多余的盘缠了,无奈之下舍弃了继续写信的念头。尽管许清嘉解释了原因,但胡娇声明自己绝不嫁给许清嘉。胡厚福期待胡家飞黄腾达,一脸焦急打圆场,提醒许清嘉不要把胡娇的态度放在心上。胡父也觉得女儿配不上许清嘉,不过,许清嘉在胡父耳边耳语了一番后,胡父转变态度,同意许清嘉与胡娇成亲。胡娇惊怒交加,认定许清嘉向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左邻右舍到胡家吃酒,胡娇许久才现身,落座之前,她提议街坊们帮忙做证,她想测试许清嘉是否配得上她。
第2集
胡娇(张含韵 饰)不甘心嫁给许清嘉,落座后将右手放到桌上,提议与许清嘉比腕力,许清嘉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胡娇就是故意让许清嘉下不了台,她宣布自己用单手,许清嘉可以用双手。一旁的大爷看不下去了,鼓动许清嘉与胡娇一比高低,不能被胡娇轻看了。许清嘉伸出双手,握住了胡娇的一只手,俩人开始较力。尽管许清嘉用两只手,但却奈何不了胡娇。片刻过后,胡娇将许清嘉的双手扳倒在了桌上。胡娇扬眉吐气,更加不把许清嘉放在眼里。她拿出从许清嘉身上找到的簪子,认定许清嘉在外面有相好,如今却又回胡家,虚情假意提亲。胡庭芝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女儿胡娇身边,厉声训斥。其实簪子是许母留下的遗物,并非是哪个相好送给许清嘉的定情信物。胡庭芝把胡娇关进了柴房里面,嫂子进来看望胡娇。许清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偷听胡娇与嫂子谈话。胡娇告诉嫂子,她已经有意中人了,这个意中人便是镖局的阿牛哥。相比弱不禁风的许清嘉,阿牛哥身强体壮,对付几个寻常男子不在话下,他早已俘获了胡娇的芳心。胡娇前往镖局,阿牛哥已经听说了许清嘉考取功名,回到了胡家,于是向胡娇道喜。胡娇告诉阿牛哥,她还没有确定与许清嘉成亲,暗示阿牛哥还有机会。阿牛哥并不知道胡娇的心思,他早已有了一个相好。在胡娇的注视下,相好现身,跑到阿牛哥身边,让阿牛哥打量。阿牛哥上下打量相好,发现相好瘦了,其实相好比他还要胖很多,但他却觉得相好很瘦。胡娇心里不是滋味,拿出菜刀正想发作,许清嘉赶了过来,向阿牛一行人行礼。一镖局汉子打量许清嘉的身板,嘲讽许清嘉身形单瘦。胡庭芝告诉许清嘉一件事,数日前一个姓陈的商人来到云莱镇,想买下胡家的猪肉铺的店面,给出的价格奇低。胡庭芝不肯出售店面,陈员外便暗地里使坏,各种算计胡家。胡庭芝经过打听,查到了陈员外的身份,陈员外来头不小,兄长是知府大人。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胡庭芝不敢与陈员外翻脸,忍受陈员外使阴谋诡计。许清嘉听完了胡庭芝吐露的苦恼后,他认定不久后,便有贵人来云莱镇,帮助他对付陈员外。果不其然,丞相派了心腹贾先生前来胡家,探望许清嘉。一同前来的还有陈员外。丞相听说了许清嘉考了功名回云莱镇,派了贾先生来云莱镇,了解许清嘉的状况。许清嘉虽然考取了功名,但没有嫌弃胡家,更没有嫌弃胡娇,一心想娶胡娇,贾先生代替丞相,对许清嘉赞不绝口。贾先生告辞离去,陈员外满脸堆笑祝福胡庭芝,对许清嘉更是点头哈腰。陈员外离去后,胡庭芝心头大石落地。有了丞相派人来胡家,陈员外就算是有做官的兄长,也不会再敢轻易算计胡家。许清嘉推断得没错,原来他早就料定丞相会派人前来探访,此人便是胡家的贵人,能帮胡家排忧解难。胡娇回家后,摆上好酒好菜,逼许清嘉入席喝酒。许清嘉出于无奈,在胡娇的示意下拿起一碗酒,举起酒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胡娇打量许清嘉喝酒的模样,许清嘉喝了酒后,忽然张嘴吐酒,喷洒出酒,险些溅了胡娇满脸。胡娇逼许清嘉再次倒满酒,许清嘉倒好酒硬起头皮喝进嘴里。
第3集
许清嘉与胡娇(张含韵 饰)一起喝酒,他告诉胡娇,他之前在京城赶考的时候,与一个友人在一座凉亭外面谈话,俩人聊起了当下的朝政时局,许清嘉对政事有独到的见解,引起了坐在凉亭内喝茶的贾昌注意。贾昌吩咐下人走到许清嘉身边,将许清嘉邀请到凉亭里面,许清嘉想请教贾昌的姓名,贾昌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号,而是笑称有时候与陌生人交谈,也不失是一种乐趣。贾昌让许清嘉讲解时下的朝政时局,许清嘉有理有据将自己对朝政的观点说了一遍。贾昌听到妙处,夸赞许清嘉果然是人才,贾昌提议与许清嘉联姻,他膝下有女待字闺中,正好可以许配给许清嘉。许清嘉没有接受贾昌的好意,他提起自己从小寄住在胡家,而且父母在世时,与胡家定了娃娃亲。许清嘉表示,无论揭榜后自己是否考取了功名,都要加胡家与胡娇成亲。许清嘉向胡娇讲述了自己遇到贾昌的经过,胡娇打开天窗说亮话,她认为自己如果读书,不一定比许清嘉差,只是自己对读书识字不感兴趣。酒过三巡,胡娇提议与许清嘉假成亲,俩人三年后再和离。许清嘉觉得胡娇的主意不错,当即同意。胡娇去见父亲,表示愿意与许清嘉成亲。胡庭芝见胡娇愿意与许清嘉成亲了,顿时惊喜交加。贾先生来胡家作客,胡娇对贾先生不敬,出言不逊,胡厚德赶紧打圆场,生怕妹妹胡娇惹恼了贾先生。许清嘉也帮胡娇说好话,贾先生表示自己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可以住在胡家几个月,随时关注许清嘉的动向。胡娇准备出嫁了,林翠为胡娇更换新衣,她为胡娇换好了新衣后,愁眉不展,提起了失踪多日的父亲。父亲在镖局押镖多年,不知何故离家不见,林翠一直在打听父亲的消息。胡娇是大老粗,不懂得打扮自己,林翠为胡娇化了妆,嘴唇画得很红,眉毛画得很粗很黑,两腮补上了粉团,看起来怪模怪样。化好妆的胡娇现身见许清嘉,父亲看到她的妆容后,欲哭无泪。许清嘉忍俊不禁,不敢笑出声来,而是称赞胡娇化的妆容极为有趣。成亲在即,许清嘉前往山林中,给亡母上坟,焚烧纸钱。林中深处忽然想起了一阵阵狼嚎声,许清嘉吓得面色大变,从地上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扯起嗓子学着狼叫了几声,不远处回响起了狼叫声,许清嘉赶紧往相反的地方走。胡父前往胡娇住处,决定痛骂胡娇一顿。儿媳赶了过来,叫住胡父,胡父不听劝,怒气冲天扬言要好好教训胡娇一顿。之前胡娇故意化丑妆,出尽了洋相,丢了胡家的脸面,胡父越想越生气,忍无可忍决定教训胡娇一顿。胡娇忽然打开了房门,胡父转怒为喜,笑容满面,将教训胡娇的念头抛到了脑后。胡娇不清楚父亲的来意,一脸好奇看向父亲。嫂嫂见胡娇开门出来了,赶紧走到胡娇面前,慌里慌张透露许清嘉不见了。一大早,嫂嫂起床后,没有找到许清嘉,也不知道许清嘉去了何处。他将与胡娇成亲,按理说应该好好与胡娇操办亲事,可是一大早他就离家出门不见了。
第4集
许清嘉失踪不见,胡娇(张含韵 饰)记起最近西山不太平,有可能许清嘉去了西山。胡家发动亲朋好友,包括镖局的阿牛一行人,前往山林中寻找许清嘉。夜色降临,山林一片漆黑,一场大雨从天而降,为走路的行人增加了行走难度。胡娇沿着山路前行,低头发现路上散落着水果,她意识到了不妙,赶紧从身上掏出匕首,一边继续行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胡娇转过身子一拳往身后击去。身后的人是许清嘉,他挨了胡娇一拳头后,带领胡娇到山洞里面避雨。山洞生了火后,暖和了许多,胡娇让许清嘉转过身子,她得更换外衣。许清嘉背对胡娇,石壁上投影出胡娇换衣服的妙曼身姿,许清嘉情不自禁往石壁上瞟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按压内心的躁动。胡娇换衣服的时候,阿牛哥忽然出现在洞口,一脸好奇往洞里看。许清嘉赶紧站到胡娇身边,挡住阿牛哥的视线,捡起地上的石子,往洞外扔去,赶跑了阿牛哥。胡娇回到了家里,父亲拿出一件绿色嫁衣,想让胡娇穿上。胡娇拿起绿色嫁衣一看,嫌绿色嫁衣太老旧了。父亲告诉她,她手里的绿色嫁衣是母亲当年穿过的嫁衣。胡娇听完父亲吐露的真相,这才一脸严肃打量手里变得沉重的嫁衣,竟然嫁衣是母亲留下来的,胡娇决定到时穿上。成亲当天,胡家宴请了亲朋好友,贾先生也参加了胡家的喜宴,找机会与许清嘉谈话。贾先生不相信许清嘉高风亮节,愿意放弃更好的前途,回家乡娶一个普通女子。贾先生猜到了许清嘉的用意,许清嘉坚持回家乡娶胡娇,就会落下不忘本心的好名声。贾先生提醒许清嘉的行为是在把自己往凶险之路推,本来贾昌看上了许清嘉,有意将家中小女许配给许清嘉,谁料许清嘉不识抬举,坚持回家乡与胡娇成亲。他的行为有可能导致自己遭到贾昌仇视,也会牵连到胡家。就算收获不忘本心的好名声,只是空有一段佳谈,对他的仕途并不能产生多大帮助。一个黑衣人涂黑了脸庞,全身上下一片漆黑,溜进了房里,手里拿着一把纸伞。胡娇从过道走进房里,黑衣人吓得赶紧连人带伞蹲在角落里面,把伞放在面前遮挡。胡娇进房后,注意到了放在角落中的伞,她只觉百思不解,屋里无原无故放着一把伞,自然不太寻常。胡娇拿起了伞,仔细打量。黑衣人趁机藏到角落深处,偷偷查看房里的动静。许清嘉进入房里,认出了胡娇手里拿的伞,他拿过伞,打开伞柄,拿出放在伞柄里面的纸条,看了一眼便放归原位。谢天谢地,伞柄里的纸条没有丢,纸条上写有许清嘉与胡娇和离协议,非常重要,不能随意放置,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自然会对许清嘉与胡娇不利。许清嘉告诉胡娇,之前他与贾先生饮酒的时候,贾先生似乎已经看出他与胡娇是假成亲。胡娇一听自己和许清嘉底细要败露,立时心头一紧。许清嘉觉得贾先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他提醒胡娇无需紧张。阿牛一行人忽然进来,嚷着闹洞房,要求许清嘉与胡娇饮酒。黑衣男子蹲在角落里面,一动不动打量房里 的情景。
第5集
阿牛一行人进来闹洞房,逼胡娇(张含韵 饰)与许清嘉喝交杯酒,胡娇酒量过人,连喝几杯酒,神智清醒。阿牛一行人不甘心,提议胡娇与许清嘉吃红枣。有人把红枣吊在空中,让许清嘉与胡娇同时吃红枣,胡娇觉得吃红枣会碰到许清嘉,决定不玩了。但许清嘉却觉得应该满足大伙的要求,劝说胡娇玩吃红枣。胡娇有些无奈,只好与许清嘉面对面站立,慢慢张嘴向红枣靠近。俩人离红枣越来越近,提红枣的人迅速收线,红枣转眼功夫升上更高处。许清嘉与胡娇收势不及,俩人当众亲到了一起。众人离去后,许清嘉与胡娇准备休息,他认为上床的时候应该弄些动静出来,要给门外偷听的人听到。胡娇没有圆过洞房,她认为许清嘉是在胡说八道,圆房与弄出声音没有任何关联。许清嘉称圆房弄出声响出自古书小说记载,胡娇依然不相信。许清嘉只好承认自己是从一个去过青楼的朋友口中得说了圆房就一定有声响。夜色已深,许清嘉睡到地上,胡娇睡到床上。天色大亮,俩人苏醒过来,离开房间,打开房门,温暖的阳光立时扑面而来。许清嘉成了亲后,将去上庸走马上任,胡厚福赶来送行,送了一把匕首给胡娇。胡娇拿起匕首上下挥动,她压低声音催许清嘉训斥她,许清嘉回过神来,配合胡娇演戏,责骂胡娇每天只知道舞刀弄枪。胡娇扮出小鸟依人的模样,没有顶嘴,胡厚福只觉不可思议,他以为许清嘉可以镇住胡娇。上庸犯人迟文俊逃走,许清嘉与胡娇乘马车来到了上庸地界,迟文俊恰好走到河边,胡娇看得真切,以为迟文俊要跳河自杀,赶紧冲上前拉回了迟文俊。许清嘉也赶了过来,迟文俊一眼认出了许清嘉和胡娇。当初许清嘉拒绝娶丞相千金,宁可回家乡娶一个卖猪肉的姑娘,他的行为早已传遍天下,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大名。迟文俊告诉许清嘉和胡娇,他是站在河边借水打量自己,并不是打算自杀。许清嘉弄清原因,带领迟文俊同行。一行三人在路上烤火,夜色已深,衙差高正(陈奕龙 饰)带领人手赶了过来,他一眼认出了迟文俊,决定杀掉迟文俊。身边的同伴赶紧劝说,之前已经有许多出逃的犯人死在高正手里了,高正如果继续不讲情面,牢房里面就没几个犯人了。迟文俊求生心切,愿意跟高正回府,许清嘉趁机宣布自己是新上任的县太爷,高正这才打消杀害迟文俊的念头。许清嘉与胡娇来到上庸,陈师爷接见了许清嘉,恭请许清嘉去见其余官员。胡娇待许清嘉离去,结识了负责起居饮食的阿婆,以及年轻的女奴腊梅。陈师爷几人商量应付许清嘉,几人因为经常徇私舞弊,中饱私囊,担心被新上任的许清嘉查账。高正为人正直,从未与陈师爷几人同流合污,他面对许清嘉的时候,面不改色,也不请安,也不说话。陈师爷几人则向许清嘉点头哈腰,许清嘉一上任就查账,查到了陈师爷几人设立的寒衣税。高正与陈师爷交谈,他列举陈师爷几人拿公款吃喝玩乐,只有他没有参与,因此他无需害怕,不用担心许清嘉查账。
第6集
许清嘉回到住处,进入院子,一边向前走一边若有所思。胡娇(张含韵 饰)见许清嘉回来了,连喊了许清嘉两声,但许清嘉始终没有回应。直到胡娇喊第三声,许清嘉才回过神来,看向胡娇。他想起了朱大人在玉春楼设宴的事情,于是提议带领胡娇一同赴宴,胡娇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吃喝不感兴趣。许清嘉计上心来,故意使出激将法,认定胡娇胆怯了,不敢跟着他去赴宴。胡娇果然上当了,当即决定回房换衣服,打扮好后随许清嘉一同去玉春楼。许清嘉带领胡娇到了玉春楼,让胡娇与几个官太太吃饭,他上二楼见朱大人一行人。胡娇落座后,遭到其中一个官太太挖苦,她面不改色回应了官太太几句,气得官太太拍案而起,怒气冲天还嘴。胡娇拿出匕首,一拍桌面,立时把面前的一碗肉片全部拍到空中。趁着肉片未下落,胡娇动作飞快切砍肉片,将所有肉片全部切成了肉粒。官太太被胡娇过人的刀法震慑住了,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不敢再轻视胡娇半分。许清嘉见朱大人一行人之前,向高正(陈奕龙 饰)打探前任县太爷入狱原因,高正一言不发,似乎不愿意透露前任县太爷入狱原因,许清嘉不相信高正不知道前任县太爷犯了什么事,高正是县尉,自然清楚前任县太爷的所作所为。尽管许清嘉再三追问,高正依然守口如瓶,他索性直言自己知道真相,但是就是不告诉给许清嘉知道。许清嘉拿高正无可奈何,进入厢房见朱大人一行人。朱大人起身迎接许清嘉,声称还有一个妙人想与许清嘉认识,许清嘉往门口看去,只见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莲步轻移,面带笑容走进厢房。在场的几个官爷都看直了眼睛,朱大人向许清嘉介绍进入厢房的女子,原来对方是玉春楼的老板娘。许清嘉认识了玉娘(曾一萱 饰)后,希望朱大人一行人取消寒衣税,他的要求让在场的官爷们一脸不悦,朱大人也数落他太扫兴了,存心不让众人好好饮酒。许清嘉落座后,朱大人煞有介事告诉许清嘉不能取消寒衣税的原因。许清嘉喝了很多酒,告辞离去,下楼见到了胡娇,他走到胡娇面前,嘴角勾勒出一抹迷离的笑容,让胡娇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楼上有人忽然推开窗户,摆在窗台上的花盆向许清嘉掉去,许清嘉并没有察觉来自头上方的危险,被花盆砸到了后脑勺,立时两眼一黑,往胡娇怀里倒去。胡娇伸手搂住了许清嘉,查看许清嘉的状况,许清嘉很快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了胡娇一眼,慢慢再次倒进胡娇怀里。胡娇在下人的陪同下带许清嘉回家,许清嘉躺到床上,双脸发红,醉意依然没有消退,他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花盆砸晕。次日,许清嘉苏醒过来,酒已经醒了。下人已经做好了早餐,许清嘉与胡娇落座,胡娇数落许清嘉做事情太冒失了,有人喊他喝酒他就去,去了也不惦量自己的酒力,没头没脑猛喝酒,幸好没有发生意外。许清嘉看出胡娇担心他,胡娇声明自己担心的是砸碎的花盆。许清嘉提议以后大事小事都得与胡娇好好协商,他担心胡娇不听他的话,会闯出祸事。
第7集
朱大人与许清嘉商量寒衣税减少的事情,许清嘉认为不应该对百姓征收过多的税收,他建议县衙向当地的富贵人家征收费用,用于县衙建设。朱大人在当地为官多年,与很多富贵人家有交情,不适合出面。许清嘉认为自己在当地无亲无故,不认识任何人,最适合与富贵人家打交道。朱大人求之不得,同意许清嘉按自己的想法去整顿民风。许清嘉早上苏醒过来,胡娇(张含韵 饰)还在床上熟睡,许清嘉被睡意美貌的胡娇吸引 住了,悄悄爬上去,躺到胡娇面前。胡娇苏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许清嘉假装刚刚苏醒。胡娇惦记着自己和许清嘉假结婚的事情,希望许清嘉三年内有所作为,否则她就白白嫁给许清嘉了。许清嘉数落胡娇眼里只有个个利益,他当了官后,还要为百姓谋求福利。宋押司将永寿叫到跟前,提议安排永寿为许清嘉跑腿,做各种事情。永寿上街找到了许清嘉,许清嘉想了解当地的民风,永寿带领许清嘉往一片居民区走去,沿路可以看到有百姓在争吵,人人看起来非善良之辈。许清嘉将村民们召集到一起,自我介绍,透露自己是新上任的县丞,想为百姓们谋福利。百姓们没有相信许清嘉,而是破口大骂,指责许清嘉是狗官。许清嘉耐心的跟百姓们沟通,他提起了后山的山坡,提醒百姓每家只要派出一个人,就可以在后山开垦荒地了。百姓们依然不相信许清嘉愿意为民办实事,有人提起自家的亲戚被官府骗到山里,整整六年不能回来。百姓们越说越激动,几个百姓冲到许清嘉身边,对许清嘉一顿暴揍。高正(陈奕龙 饰)赶了过来,打跑了几个百姓,许清嘉从地上站起来,不赞成高正处罚几个百姓。俩人去路边摊喝酒,高正数落许清嘉伪善,不处罚之前闹事的百姓们。许清嘉不认同高正的观点,他认为当官就应该为民做主,而不是欺负百姓。许清嘉认为自己的职责是在维护天下次序,至于百姓的个人生死,与他无关。他和许清嘉是不同的观点,许清嘉更注重小我,他更注重 大局。许清嘉回到县衙,两个妇女因为捡到一个坛子,都想占为己有,闹到了县衙。百姓们赶来看热闹,许清嘉因为朱大人不在县衙,只好硬起头皮升堂。两个妇女各执一词,都说自己是坛子的主人,谁也不服谁,在公堂上竟然扭打在一起。几个官差假装看不见,许清嘉也没有阻拦,任由两个妇女撕打。胡娇出门从一家猪肉摊经过,帮年迈的阿婆砍猪肉,不称重量就认定是顾客买的重量。顾客认为应该先称重量,胡娇称好了猪肉重量,果然跟她估算的重量一样。两个妇女打累了,坐在地上,胡娇回到县衙,许清嘉计上心来,宣布两个妇女案件由胡娇处理。胡娇向两个妇女询问坛子价格,一个认为坛子值四十文钱,一个认为坛子值五六十文钱。胡娇抬腿踩到坛子上,提议给两个妇女每人二十文钱,算是她买下了坛子。两个妇女最好就收,收下了胡娇给的二十文钱,离开了县衙。百姓们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离去。许清嘉觉得胡娇判案过于草率,没有查明真相前,直接用钱打发走了两个当事人,将真相抛到脑后,导致案件无法水落石出。
第8集
胡娇(张含韵 饰)故意不开门,许清嘉只好在院子里面弹琴,胡娇走到楼梯上,往下泼水,正好泼到许清嘉身上。许清嘉惊怒交加,起身指责胡娇没有做妻子该有的教养。胡娇挖苦许清嘉一无是处,论体力不如她,弹琴也寻常无奇,无论哪方面都没有特长。许清嘉进入牢房里面,调查迟文俊被捕一事。许清嘉怀疑迟文俊被人陷害了,劝说迟文俊说出真相。迟文俊一脸为难,他担心说出真相对家人不利。许清嘉提醒迟文俊只知道为家人着想,受害的人也有家人。迟文俊被捕前与一个女子在屋里调情,高正(陈奕龙 饰)忽然带领几个手下,闯进屋里,女子吓得下床离去,高正宣布拿下迟文俊。迟文俊正想告诉许清嘉一些事情,高正带领手下人赶了过来。迟文俊见高正来了,立时吓得面色大变。高正命令手下人带走迟文俊,吓得迟文俊赶紧求饶,声明自己没有向许清嘉吐露任何秘密。许清嘉出手阻拦,高正不听许清嘉劝阻,执意带走迟文俊。深夜,许清嘉在地铺上睡得非常香甜,胡娇躺在床上熟睡。一个黑衣人溜进了房里,慢慢从许清嘉身边经过,摸到木柜外面,伸手打开了柜门,拿起了放在木柜里面的万民伞。黑衣人转身往房外走,不料又有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俩人显然不是一伙的,看到彼此后,立即大打出手。俩人功夫不相上下,在房里发生了激烈的博斗。胡娇与许清嘉睡得死气沉沉,丝毫不知道房里正在发生打斗。其中一个黑衣人被打倒,往许清嘉身上躺去,眼看就要摔到许清嘉身上,黑衣人翻转身倒向别处。第一个溜进来的黑衣人不是第二个黑衣人的对手,扔下万民伞,逃之夭夭。黑衣人没有追赶,而是蹑手蹑脚回到木柜前,把万民伞放进了木柜里面。放好了万民伞,黑衣人转身往门外走。胡娇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黑衣人赶紧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往床上看去。胡娇其实是在说梦话,黑衣人注视胡娇片刻,转身离去。次日,许清嘉苏醒过来,发现地上有脚印,他猜到了有人溜进屋,动过了万民伞。不过,万民伞好端端的放在木柜里面,而且纸卷也在伞柄里面。许清嘉依然不放心,向苏醒而来的胡娇透露,家里曾经进过贼。官差清扫大院,许清嘉发现大院里面也留下了不明鞋印,于是让官差扫别处,暂时不能扫院子。许清嘉拿来尺子,测量了不明鞋印的大小,心里很快有数。许清嘉找到高正,提起自己家里前一晚曾经进了贼。高正面不改色,淡然自若。许清嘉一针见血拆穿高正,他发现贼穿的是官鞋,而且大小与高正穿的官鞋一至。高正并没有生气,而是面色平静,既不指责许清嘉冤枉人,也没有为自己辩护。许清嘉认定进入家里的贼就是高正,他想不明白高正半夜三更溜进他家里的原因。高正抬腿离去,折返回来,举剑吓唬许清嘉,但许清嘉并没有慌乱。高正提醒许清嘉最好不要总是管闲事,否则他没法照顾许清嘉。许清嘉决定查清迟文俊入狱案,向陈师爷索要关于迟文俊的案件卷宗,陈师爷却称案件已经了结,没必要再调查。
第9集
当晚贾权不请自来,许清嘉故意与胡娇(张含韵 饰)在众人面前秀恩爱,看起来甚是浓情蜜意。胡娇强忍着不适,立马提议要明日成亲,毕竟许清嘉要前往上庸赴任,这一路山高水远,还需尽早启程。在今晚家宴散尽之后,胡家与许家的亲事已成板上钉钉,或许外界很不能理解许清嘉,书生娶妇,大约都喜欢那种温柔贤淑的,但在胡娇身上,这种品德大约接近于无,不过许佳琪并未在乎其他人的看法。隔天一大早,林翠捧着衣服进来催促胡娇起床,而今天就是她和许清嘉的大喜之日。胡娇不情不愿地任由林翠帮自己打扮,认为没有必要太过重视,所谓的成亲不过是让许清嘉从厢房搬到自己房间。听着胡娇的唠叨埋怨,反倒唤起林翠的伤心往事,她很羡慕能有父亲关心,可惜林父走镖到现在音讯全无,唯一希望未来能够有团聚之日。胡娇见状赶紧抱住道歉,意识到自己方才没有顾及到林翠的感受,而林翠也在她的安慰下,心情逐渐平复。胡娇的嫁妆全都明魏氏准备,家具皆省,只有些衣物以及日常用品,成完亲之后便可以直接装箱打包带走。至于新娘妆是交由林翠负责,胡娇受不了这等麻烦,便起了戏弄的心思,叮嘱林翠给她画丑。在场之人看到胡娇,无不是目瞪口呆,胡庭芝碍于此场合才没有发作。幸好许清嘉完全不介意,居然当众对胡娇大为夸赞,随之在亲友舍邻的见证下交换草帖,那根银簪子送给了胡娇。一切仪式结束,许清嘉去山上祭拜父母,结果在林子里走失,嫂子魏氏寻不到他,急忙去通知胡家父女。得知许清嘉失踪的消息,胡娇想起西山附近常有狼群出没,于是便发动亲朋好友,乃至阿牛等人前往深山寻找。随着天色已晚,一场大雨突如其来,又因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导致搜寻的难度大有增加。胡娇沿着山路前行,低头发现路上散落着水果,她意识到了不妙,赶紧从身上掏出匕首,一边继续行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胡娇转过身子一拳往身后击去。身后的人是许清嘉,他挨了胡娇一拳头后,带领胡娇到山洞里面避雨。山洞生了火后,暖和了许多,胡娇让许清嘉转过身子,她得更换外衣。许清嘉背对胡娇,石壁上投影出胡娇换衣服的妙曼身姿,许清嘉情不自禁往石壁上瞟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按压内心的躁动。胡娇换衣服的时候,阿牛哥忽然出现在洞口,一脸好奇往洞里看。许清嘉赶紧站到胡娇身边,挡住阿牛哥的视线,捡起地上的石子,往洞外扔去,赶跑了阿牛哥。胡娇回到了家里,父亲拿出一件绿色嫁衣,想让胡娇穿上。胡娇拿起绿色嫁衣一看,嫌绿色嫁衣太老旧了。父亲告诉她,她手里的绿色嫁衣是母亲当年穿过的嫁衣。胡娇听完父亲吐露的真相,这才一脸严肃打量手里变得沉重的嫁衣,竟然嫁衣是母亲留下来的,胡娇决定到时穿上。成亲当天,胡家宴请了亲朋好友,贾先生也参加了胡家的喜宴,找机会与许清嘉谈话。贾先生不相信许清嘉高风亮节,愿意放弃更好的前途,回家乡娶一个普通女子。贾先生猜到了许清嘉的用意,许清嘉坚持回家乡娶胡娇,就会落下不忘本心的好名声。贾先生提醒许清嘉的行为是在把自己往凶险之路推,本来贾昌看上了许清嘉,有意将家中小女许配给许清嘉,谁料许清嘉不识抬举,坚持回家乡与胡娇成亲。他的行为有可能导致自己遭到贾昌仇视,也会牵连到胡家。就算收获不忘本心的好名声,只是空有一段佳谈,对他的仕途并不能产生多大帮助。
第10集
蒙面人前往朱庭仙住处,朱庭仙在院子里面喝酒吃菜,提议将许清嘉陷害成拦路劫匪,由蒙面人杀之。蒙面人不同意朱庭仙杀人计划,他强调自己只是为了拿到万民伞,至于害人性命的事情,他从未想过。胡娇(张含韵 饰)跟随囚车来到了石寨外面,记下了地形,利用飞鸽传信给许清嘉。永寿帮许清嘉整理包袱,一只飞鸽飞了回来,永寿赶紧拆下了绑在飞鸽腿上的纸卷,拿到手里摊开看。许清嘉假装平静,任由永寿查看纸卷。永寿拿着纸卷横看竖看,始终看不明白纸卷上的内容,只好递给许清嘉过目。许清嘉拿过纸卷的时候,语重心长教导永寿应该多读书,不然连一些寻常文字都看不懂。许清嘉仔细打量纸卷上的内容,顿时也傻了眼,纸卷上没有文字,只有弯弯曲曲的线条,许清嘉反复查看,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看到胡娇画过类似线条的情景,他的心里立即有了底。胡娇藏到一辆草车上,跟随草车进入了石寨。一个男子发现了胡娇溜进了石寨,暗中跟踪胡娇,没有抓捕胡娇,而是跟胡娇攀谈。胡娇声明自己的相公是县官,不久后就要来山寨彻查。男子带领胡娇回屋换了一身衣服,胡娇意外发现了迟文俊,想上前看个明白,被男子制止。在胡娇的追问下,男子透露迟文俊被抓到石寨是做矿工。许清嘉在永寿的陪同下上路,来到石寨外面,遇到薛老爷欺负一对祖孙。许清嘉上前与薛老爷理论,薛老爷虽然认识许清嘉,知道许清嘉是官爷,但依然不把许清嘉放在眼里。许清嘉计上心来,拿出账本为老头记录田地数量,故意记错账,宣布薛老爷名下有三十四亩田地。田地多并不是好事,得如数交粮给官府,许清嘉成功算计了薛老爷,提醒薛老爷到交粮的时候必须交够三十四亩的量。薛老爷回过神来,跟在许清嘉身后求情,高喊许清嘉为老爷。许清嘉在路上休息,吃饼的时候发现永寿偷偷抹眼泪,永寿告诉许清嘉原因,当年他也是穷苦百姓人家的孩子,父亲逝世后,家里的房子被叔叔霸占了。母亲带着永寿到处漂泊,获得一个人称盖章老爷的善人收留,永寿当年因为年纪小,没有记住盖章老爷的相貌,如今他长大成人了,对已经逝世的盖章老爷念念不忘。许清嘉听完永寿吐露的经历,告诉永寿真相,说出盖章老爷的名字,永寿一听盖章老爷姓许,再联想到许清嘉也姓许,顿时猜到许清嘉便是盖章老爷的儿子。蒙面男子来找许清嘉,惊动了坐在树下的许清嘉。蒙面男子索性向许清嘉索要万民伞,胡娇赶了过来,与蒙面男子对峙。蒙面男子情急之下拿出匕首抵住许清嘉的脖子,许清嘉没有慌张,而是教导蒙面男子如何做人,在他的教导下,蒙面男子放下了手里的匕首,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三个军人忽然出现,赶走了蒙面男子,将许清嘉与胡娇俘到马车上。头领虽然穿着便装,但是脚上穿着军鞋,被许清嘉一眼认出来。头领并没有解释绑架许清嘉的原因,而是称将军要找许清嘉问话。马车很快来到军营外面,头领押许清嘉和胡娇下车。
第11集
崔五郎将许清嘉和胡娇(张含韵 饰)带回军营,父亲崔泰亲自审问俩人,许清嘉与胡娇如实透露自己的身份,谁料崔泰始终不相信,认定眼前的俩人是冒牌货。胡娇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崔泰命下人搬来杀好的猪肉。众人围在旁边,观看胡娇砍猪肉,胡娇砍起猪肉来菜刀翻飞,猪肉切得整整齐齐,而且连斤两也估算得一清二楚。崔泰让下人秤胡娇估算好的猪肉重量,下人把猪肉放到秤里,重量果然与胡娇估算的分毫不差。崔泰惊叹交加,这才相信胡娇不是冒牌货,许清嘉也不是假冒。崔泰吩咐下人摆上好酒好菜,招待许清嘉与胡娇。许清嘉提起自己的计划就是找到朱庭仙藏的账本,崔泰也非常痛恨朱庭仙,等不及想将朱庭仙绳之以法。崔五郎清早去许清嘉夫妻住处,许清嘉正与胡娇在院子里面插科打诨,崔五郎表明来意,他这次来是受了父亲之命,负责保护许清嘉。许清嘉出门办事,崔五郎在院子里面闲来无事,与胡娇讨论功夫,胡娇擅长一刀斩,崔五郎虚心讨教。胡娇手把手教崔五郎学一刀斩,俩人身体紧贴在一起,许清嘉凑巧回来,他见胡娇与崔五郎靠得非常近,立时拉长了脸。胡娇见许清嘉回来了,赶紧与崔五郎分开,崔五郎放下双手,若无其事。许清嘉将崔五郎叫进屋里,怒气难平,指责崔五郎与胡娇靠得太近。崔五郎强调自己和胡娇是在练武,许清嘉不相信崔五郎的说词,就算俩人是练武,也应该保持距离。许清嘉越说越生气,提醒崔五郎是他的保镖,以后必须全天跟在身边,形影不离。崔五郎并没有生气,而是提醒许清嘉与胡娇并不是真正的夫妻,他话里有话,但又不说明。许清嘉虽然心知肚明,但却假装听不懂崔五郎说的话。许清嘉与高正(陈奕龙 饰)会面,高正提起自己曾经去玉春楼,搜寻朱庭仙藏的账本。当时玉娘(曾一萱 饰)拒绝让高正搜整个玉春楼,她脱掉了外衣,提醒高正如果要搜查,就先搜她的身体。高正没有搜玉娘的身体,他向许清嘉提起这件事情,许清嘉心里一动,猜测账本不在玉春楼,而是在某人身上。玉娘脱外衣示意高正搜她的身体,其实是暗示账本藏在其它人身上。胡娇故意跟许清嘉吵架,晚上许清嘉来敲门,胡娇没有开门,门外放着被盖,崔五郎站在院子里面看得真切,提醒许清嘉抱走被盖去别处睡觉。次日,玉娘来访,许清嘉在屋里接待玉娘,玉娘向许清嘉暗送秋波,许清嘉见玉娘走到面前,吓得赶紧抬起衣袖,遮住自己的脸庞,提醒玉娘自重。玉娘不把许清嘉的叮嘱放在眼里,许清嘉与玉娘提正事,只要玉娘帮忙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可以帮玉娘申冤。玉娘靠近许清嘉,吓得许清嘉逃出门,向正在院里刷牙的崔五郎求助。崔五郎刷完了牙,许清嘉请求崔五郎想办法请走玉娘,但崔五郎觉得玉娘人长得风情,不忍心对玉娘下逐客令。崔五郎陪胡娇上街,他提起了胡娇与许清嘉是冒牌夫妻,想知道胡娇是否真的喜爱许清嘉。胡娇被崔五郎问住了,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对许清嘉是否有爱意。
第12集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胡娇(张含韵 饰)吃醋,奈何胡娇却有些茫然,没有真正重视自己内心的感受,直到她看见玉娘(曾一萱 饰)和许清嘉独处的画面,终于忍不住脾气,大骂玉娘滚出去。怎知许清嘉竟一反常态地袒护玉娘,甚至当众批评胡娇,让她给玉娘道歉。正因如此,胡娇一怒之下提出和离,而她与许清嘉的假夫妻身份彻底暴露。朱县令得知许清嘉后院起火,便让云姨娘过去听个墙角,至于高正(陈奕龙 饰)则是直接拽走玉娘,警告她不许闹的别人家宅不宁。玉娘看出高正的心思,暧昧地反问他是否在意自己,高正并未正面回应。反观许清嘉忍无可忍,斥责胡娇每天都在闹情绪,纵然他有做得不够好,但也没有十恶不赦。所以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许清嘉也压抑了太多情绪,这次终于有机会讲出来,这次争吵最终不欢而散。许清嘉去了衙门处理公务,一整晚都未休息,到了次日早上,他才回到家,结果发现胡娇眼眶乌青,很明显是昨夜失眠。大约人都是有贪心,当初在云莱时,许清嘉也曾对胡娇视而不见,但她完全不当回事,可如今突然翻脸竟是无端感到难过。两个人始终处于冷战状态,崔五郎倒是自得其乐,然而玉娘又端着亲手制作的点心过来,使得气氛相当诡异。许清嘉尽可能地保持着距离,匆忙吃了几口就和崔五郎去衙门,等他们前脚刚走,房间里的女人开始针锋相对。无论胡娇如何冷脸相待,玉娘始终是笑脸相对,并且一言指出她不愿让许清嘉纳妾的心思。胡娇实在想不通玉娘锦衣玉食,且是才貌双全,为何偏要缠着许清嘉,同时又因玉娘的一番话,想到了以柔克刚的方法。现如今,真账本和银矿的事情迟迟未有进展,许清嘉觉得无颜面对那些工人,能够清楚感受到肩上的千斤顶重。许清嘉在去往衙门的路上,无意间发现杨主簿从新开的酒楼里出来,整个人喝得酩酊大醉,还需得有人搀扶才能回去。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许清嘉早出晚归忙着公务,就算回家也是在书房里将就一宿,所以每天能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这天许清嘉半夜回来,没想到崔五郎在门口等他多时,只因胡娇一言不吭地坐在院子里磨刀,令他有些毛骨悚然。胡娇也是见好就收,并没有非要逼着男人下跪认错,所以当许清嘉主动向她赔礼道歉时,她也消气了不少。或许是受到了玉娘的启发,胡娇主动熬粥给许清嘉,本来是要送去衙门,正巧看到许清嘉进了玉春楼。意识到许清嘉和玉娘在这几天经常幽会,胡娇气愤不已,独自坐在角落里难过痛哭,这一幕也被高正看在眼里,于是跑去玉春楼再次警告玉娘。正好玉娘在画肖像,便让高正坐在旁边当模子,顺便透露自己与许清嘉之间清白,无非是故意演戏给胡娇,好让她尽早看清自己的内心。如此说来,也算是许清嘉拜托玉娘下了一剂猛药,可玉娘的猛药不仅对胡娇有用,甚至让高正都情难自制。经过上次的相处,高正和玉娘都对彼此产生了好感,奈何高正远比许清嘉还要木讷。玉娘依旧是坚持不懈地带着点心去许家,有时候会故意摆上一盘面鲤鱼,起初胡娇尚无心思注意,等她知道鲤鱼的寓意后,于是决定要亲自下厨,在一次次的尝试后,总算是做出了合格的面鲤鱼。
第13集
亦如像往常般,许清嘉再次来到玉春楼,发自内心地表达着对于胡娇(张含韵 饰)的爱意,而这些隐藏在心底的感情都只能倾诉于旁人。无论是年少青梅竹马,或者是婚后相敬如宾,从胡娇愿只身闯入石羊寨,他便发誓这辈子永不相负。所以许清嘉当前最棘手的问题,依旧是难以确定胡娇的心意,这才有了之前和玉娘(曾一萱 饰)配合演戏的桥段。如今许清嘉逐渐能够辨清一二,所以特来请玉娘帮忙加工打磨那枚银簪子,以便于日后送给胡娇。怎知玉娘刚要接过簪子,胡娇拎着食盒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的她转身就走,食盒摔落在地而不自知。许清嘉见状急忙追去,但是玉娘先拦住了他,指了下食盒里的面鲤鱼,暗示这一剂猛药有了作用。而今夜正是乞巧节,街边行人成双入对,胡娇看着旁边的对联,奈何识字甚少的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与许清嘉的差距。正当此时,玉娘带着银簪子赶来,如实告知这些日以来的前因后果,至于她眼里的书呆子也从始至终未曾变心。许清嘉紧跟着过来,深情款款地向胡娇表白,同时永寿奉命取来两包醉李甜,胡娇这才知道永寿出远门,竟是去云莱镇找林翠拿点心。方才还一脸泪水的胡娇总算破涕而笑,在经过这件事情后,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反观乞巧之夜,玉娘站在窗边孤单影只,幸好高正(陈奕龙 饰)的出现令她感受到一丝藉慰。高正此来是为真账本的下落,玉娘并未明言,只是透露杨主簿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在玉春楼密会小红,若想取得账本就得抓住这两天的机会。高正抱拳感谢,临走时在窗沿放了盒点心,玉娘看到后心里欢喜,娇嗔他也是个呆子。当天夜里,高正跑来许家告知此消息,具体接下来如何还需看许清嘉,而许清嘉想到一个计谋,求助于胡娇出马。因胡娇从玉娘手里夺夫君的事情传遍整个上庸,官夫人们都很佩服她的御夫之法,纷纷向其请教去,其中包括了杨主簿的夫人。胡娇顺势爆料出杨主簿密会小红的传闻,成功取得杨夫人的信任。朱县令觉得石羊寨还需再派点人手,指望不上杨主簿,索性交由宋押司处理。云姨娘将胡娇视为眼中钉,恨不得把她赶出上庸县,于是又提及上次听到和离之事,朱县令想到了黑衣人,准备让他帮自己偷来和离书。转眼到了杨主簿私会小红的日子,许清嘉让崔五郎负责盯梢,而胡娇则是去找杨夫人,至于高正便是待在玉春楼附近,若有任何情况发生也好及时响应。一切都按照许清嘉的计划进行着,可是黑衣人的出现引起高正的注意,两人在打斗时,高正不慎受伤,未料对方刀刃藏毒。崔五郎往杨主簿私会的房间下了迷药,未料传闻中的小红竟是男人,如此喜好令大家属实观感不适。崔五郎去门外放风,许清嘉调换了杨主簿的账本,为避免有其他意外发生,于是先将账本交给玉娘保管,相信她的为人。朱县令率领衙役们赶往玉春楼,及时拦住了胡娇和杨夫人她们,又在院子里与许清嘉碰个正着。幸好许清嘉多备一手,又事先将和离书换成胡娇的墨宝,堪堪躲过一劫。宋押司进入房间闻着满屋子的酒味,又在杨主簿身上找到账本,也便没有过多猜疑。至于高正因负伤中毒,趁众人不备溜进了玉春楼,暂且得到玉娘的照顾。
第14集
待朱县令等人走后,胡娇(张含韵 饰)陪着杨夫人来到房间,同样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很快房间传来杨夫人的哭声,玉娘(曾一萱 饰)顾不得看戏,而是来到隔壁房间照顾高正(陈奕龙 饰),得知他是中了盗门的沾衣毒。幸好崔五郎见过这等江南之毒,于是便准备去军营请来郎中医治。许清嘉拿回了账本,点灯熬夜抄录内容,以防不测。但是胡娇发现账本的异样,认定石羊寨的银矿并不属于朱县长,很有可能他也是替别人打理,最终账目上交给“东家”。然而许清嘉也格外多了个心眼,当今朝有律令,文武官员分政而治,不得互相干涉,所以崔泰对石羊寨如此上心,唯恐他拿到账本之后,并不会将账本公之于众,而是以此作为和朝堂上交易的筹码。正是认定了这个最坏的结果,许清嘉不容自己有任何马虎,复抄了账本之后,才算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崔五郎在营帐内向父亲提及此事,又带着郎中返回玉春楼,殊不知他前脚刚走,崔泰转头向宁王爷汇报了情况。杨主簿被夫人抓得满脸开花,还得去衙门忍受着朱县令的训斥,结果发现账本里空空如也,显然是被人掉了包。崔五郎趁着郎中给高正解毒,又通过窗户看到朱县令带人往许家方向而去,于是急忙跑去通知。许清嘉知道自己肯定走不了,便将抄录好的账本交给崔五郎,让他先护送胡娇出城。可胡娇看到许清嘉手里的和离书,直接夺过去撕碎,代表着两人今后夫妻一体。不过在许清嘉的劝说下,胡娇还是跟着崔五郎离开,她明白留下也是添负担,只好去找崔泰帮忙救人。朱县令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走许清嘉和腊梅,许清嘉也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全然不在乎自身的安危。反观胡娇在军营里遇到宁王爷,出言不逊地嘲讽他一番,宁王爷倒也不介意,甚至觉得有趣。如今崔泰已看过账本,如此详尽的证据,再加上石羊寨众人的口供,相信很快就能让朱县令伏法。崔泰马上派人将人证物证送至峡州知府,可是关于营救许清嘉之事,他作为武官实在不好出面,还需得文官负责解决。考虑到许清嘉乃是朝廷榜眼,功名在身,朱县令不敢贸然动用私刑,而崔泰能够想到的唯一方法,便是要征得宁王爷的允诺,方可真正实施行动。宁王爷将玉牌交给崔泰,同时叮嘱他要将许清嘉带来,想看看这位传闻中的榜眼郎有何能耐。次日一早,崔五郎奉命抓捕朱县令等人,并且带着许清嘉回军营面见宁王爷。胡娇通过玉娘得知许清嘉和高正都被抓走,不由想到昨夜许清嘉的顾虑,决定单枪匹马闯入军营救夫君。此时许清嘉来到营帐,一眼看到坐在正位看书的白衣男子,便猜到他就是当朝军功赫赫的宁王爷。也正是许清嘉的豪情壮志,深得宁王爷的赏识,他久闻这位榜眼郎婉拒了丞相之女,回乡迎娶屠夫女儿,说明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今日再看发现还是个忠君爱民的好官。宁王爷直言许清嘉若真能为百姓谋福,不搞那些歪门邪道之事,迟早可以位极人臣。眼下宁王爷妥善处理了石羊寨的事情,承诺以后不会再有贪腐之人染指,无论牵扯到何人都要一查到底。随着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有人劫营的消息,宁王爷误以为是朱县长的人马,决定要亲自会战,没想到竟是昨夜才见过的胡娇。正因宁王爷轻视了胡娇的身手,险些被她一刀削去发顶,幸好事后误会解开,念及胡娇救夫心切,而许清嘉蒙冤入狱又立此大功,也便不再追究,反而委任许清嘉暂代县令一职,又叮嘱胡娇以后刀下积德。
第15集
尽管朱县令等人皆已落网,可唯独疏漏了最为关键的陈师爷,最终惨遭黑衣人毒手。崔五郎提审朱县令,证实其仅是个马前卒,并不知晓是为何人办事,背后之人都是通过陈师爷对他下令,所以这条线索还是无可避免地中断。高正(陈奕龙 饰)养好伤回到衙门,经过这次事情后,也对许清嘉知无不言,承认自己在来上庸之前是丞相身边的侍卫,而且以后也都是丞相府内之人。许清嘉实在想不通为何高正屡屡相救,毕竟自己得罪过贾丞相,高正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只知贾丞相非常看重许清嘉,就连二管家贾权也都各种关照。这件事在许清嘉心里打了个问号,且不知父亲与贾丞相早年曾是故交,堪比亲兄弟的情分。所以贾丞相得知故交逝世,多方寻找才发现许清嘉的身份,所以命令心腹要在暗中帮衬,同时还要顾及到他在官场上所要面对的处境。此时大女儿贾继荣突然回娘家,满肚子委屈向父亲倾诉。其实贾丞相也知道女儿贵为宁王妃(艾然 饰),其实并不受宠,当年宁王爷在民间有了外室唤作若柒,两人情投意合私育一子,因宁王执意要娶外室为妻,换来了圣上的雷霆之怒,最终才有了将贾继荣指婚于宁王的圣旨。其实贾继荣完全不必受这份委屈,奈何她单相思仰慕宁王爷,自以为能感化对方,明知是一颗棋子还要心甘情愿地被人利用。婚后三载未曾同房,贾继荣的宁王妃不过是个名头。本来贾继荣想要收养外室之子小贝,觉得通过这个方法能得到宁王爷的心,怎知宁王爷竟带着小贝去了军营,完全不给她半点机会。贾丞相看出宁王爷心心念念都是那位亡故之人,绝无可能再移情别恋,所以建议女儿若是想要和离,他也只会双手赞成。毕竟贾继荣从一开始就走错路,错在一味地曲意逢迎,做小伏低,更错在不该拿小贝作为接近宁王爷的工具,因此她若真想好好过日子,应当卸下这些心思技巧。这番话听得贾继荣心中郁气更盛,可又无反驳道理,索性准备起程前往军营。宁王爷来县衙试探许清嘉,实则早已给他安排了襄州五品通判一职,等到新县令赴任上庸,他便可进行交接。吩咐完这些事情,宁王爷让许清嘉筹备晚膳,奈何上庸县财政亏空,手里拿不出多余的油水,只得粗茶淡饭。如此一来,宁王爷决定以考察民情为由,留宿许家几日。可是到了夜里,蚊子扰人清梦难免,崔五郎被宁王爷喊醒,于是乎给他抓了一晚上的蚊子。反观胡娇(张含韵 饰)梦见与许清嘉亲热,这一夜同样是陷入失眠,次日二人盯着黑眼圈互相打了招呼。许清嘉发现宁王爷对胡娇格外关注,不由暗自吃醋,而崔五郎也以为宁王爷看上胡娇,于是委婉地向他套话。可宁王爷一眼看出崔五郎的心思,直言自己对胡娇有好感,全因她与若柒十分相似,都是不同于朝堂之人的心如璞玉,坚硬透亮。所以宁王爷完全将胡娇当作妹妹看待,况且若柒在他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宁王爷让崔五郎传话给许清嘉,表示自己不但无夺妻之心,还要亲自传授他御妻之术。可是宁王爷说得头头是道,旁边的崔五郎忍不住发笑,他当初可是亲眼目睹了宁王爷在外面威风,又在家里视妻如珍宝,整天像个受气的小丈夫,比起许清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当宁王爷还在继续传授心得之时,怎知胡娇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气之下拔刀削发。幸好胡娇并未下死手,仅是削掉了一撮发梢,却足以令宁王爷陷入自闭,当晚便带着崔五郎回军营。家里的不速之客总算是离开,胡娇彻底松了口气,急忙招呼永寿和腊梅同桌吃饭,气氛格外温馨融洽。胡娇喝得酩酊大醉,抱着许清嘉不肯松手,非要让他和自己睡觉。然而许清嘉毕竟是正人君子,夜里跑去了书房,这让胡娇又想了一招,带着腊梅给床褥收拾好,又偷摸将许清嘉打地铺的垫子丢向院外。
第16集
尽管胡娇(张含韵 饰)表现得如此明显,奈何许清嘉还是木鱼脑袋,根本没有想到要与她同床共枕,而是抱着被褥跑到书房。也正因许清嘉的不知情趣,胡娇闷闷不乐地来到玉春楼,玉娘(曾一萱 饰)一眼看穿她的心事,直言她和许清嘉至今都没有同房的事实。在玉娘的建议下,胡娇精心打扮一番,故作风情地坐在床边卖弄文采,所谓文采不过就是对月吟诗,而且还要随时看着手里的字条,念得磕磕巴巴。许清嘉以为胡娇是发烧,便想带她去见郎中,气得胡娇顿时失了雅兴。第二天早上,高正(陈奕龙 饰)气呼呼地过来找许清嘉,斥责他没有管教好自家娘子,竟让胡娇在外面给玉娘选婿招亲。
第17集
其实胡娇(张含韵 饰)在玉春楼举办抛绣球选婿,并非是真要将玉娘(曾一萱 饰)嫁出去,而是要如法炮制,逼着高正(陈奕龙 饰)作出反应。果然高正中计,情急之下向玉娘表白,最终绣球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他的手里。眼下的事情解决后,整日闲在家里的胡娇准备要干一番事业,首选想到要开办学堂。尽管初衷是很好,可胡娇对学堂之事毫无经验,高正指出孩子正属于发育长身体阶段,不应过度操练,除非要营养跟得上。玉娘拿出一部分继续投入学堂,而胡娇也是想尽办法给孩子们供应豪华伙食,很快学堂办的有声有色,就连宁王爷也闻讯赶来,准备让儿子小贝在此呆上几天。
第18集
小贝在下人的陪同下走进院里,落座之后,命令胡娇(张含韵 饰)上茶。小贝俨然一副官老爷的派头,胡娇有些不高兴了,没有为小贝上茶。许清嘉也一脸不悦瞪了小贝一眼,小贝才七八岁就沾染上了官撩主义,许清嘉最痛恨所有不正之风。宁王没有逼胡娇为小贝倒茶,而是提醒小贝自己倒茶。宁王保证不会亏待胡娇和许清嘉,胡娇本来就不愿意带小贝,她提醒宁王必须给她丰富的报酬,否则她绝不愿意照顾小贝。小贝性格顽劣,胡娇建议带小贝去学堂读书,但小贝对读书不感兴趣。胡娇买了糖葫芦,提醒小贝如果去学堂读书,就可以经常吃到糖葫芦。小贝没有上胡娇的当,而是抓起一把土,往胡娇手上撒,将两窜葫芦全部撒中了。胡娇惊怒交加,但又不便发作。胡娇送了一个背篓给小贝,希望小贝背着背篓去学堂,小贝把背篓用于盛花,并且往背篓里面小便。胡娇向许清嘉提起小贝太调皮了,许清嘉劝说胡娇静下心来,带小孩不能操之过急,需要一步一步来。贾相女儿去军营见夫君宁王,想留下来陪宁王。宁王却向贾相女儿下逐客令,要求贾相女儿吃完饭就回府里。贾相女儿发现小贝不见了,于是到处打听。胡娇终于把小贝哄到了学堂,教孩子们练武。小贝瞧不起女流之辈的胡娇,胡娇出腿踢倒了木桩,获得孩子们敬服。小贝在训练的时候推倒了一个伙伴,胡娇见小贝总是惹事,一怒之下把小贝绑在长凳上,抽打小贝的屁股。玉娘(曾一萱 饰)赶了过来,她认识小贝,赶紧上前为小贝解开绳子。玉娘以为胡娇不清楚小贝的身份,胡娇宣布自己知道小贝是宁王的儿子,但是小贝犯了错,理应惩罚。许清嘉数落胡娇对小贝过于粗暴,胡娇认为教训小贝这样的野孩子,必须使用武力,否则小贝是不会长记性的。许清嘉不认同胡娇的观点,他拿胡娇以后的孩子举例,如果胡娇自己生了孩子,以后教训孩子自然会不忍心使用武力。贾相女儿听说了小贝被教训后,偷听宁王和手下谈话。手下人汇报小贝在学堂被胡娇体罚,宁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赞成胡娇的行为。他平时过度宠爱小贝,以至于小贝骄横惯了,如今终于有人可以治一治小贝了,宁王求之不得。贾相女儿一听宁王并不记恨胡娇,反而希望胡娇对小贝严厉,她提醒自己也得走一步险棋。小贝屡教不改,经常惹事,在勺药的宣纸上乱写字。宣纸是勺药父亲辛辛苦苦攒了钱买的,勺药无比心痛,放声大哭。胡娇得知是小贝所为后,没有责罚小贝,而是带领小贝去穷苦人家的居住区,小贝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穷苦百姓,深受触动,在胡娇的带领下向勺药认了错,提出掏钱买新的宣纸给勺药。许清嘉晚上准备夜巡,出发之前,许清嘉趁着腊梅不注意,出奇不意亲吻了胡娇,他的举动让胡娇满脸羞涩。高正(陈奕龙 饰)带领几个手下在街上巡逻,一个手下走过来,为许清嘉转话,叮嘱高正夜巡的时候不要落下学堂,高正会过意来,带领手下往学堂方向走去。
第19集
夜深入静,一黑衣人溜进学堂里面,抱走了正在睡梦中的小贝,把小贝放进麻袋里面抗走。得手之后,黑衣人往走廊里撒了一些干草,打算点燃干草纵火。又有一名黑衣人赶了过来,阻拦黑衣人纵火,俩人功夫不分伯仲,陷入到了激烈博斗中。胡娇(张含韵 饰)晚上巡夜,看到院里有火团,以为小贝没有睡觉,在院子里面玩耍。胡娇走进院里,看到了黑衣人。两个黑衣人被俘,其中一个黑衣人称自己叫费劲。费劲脑子似乎不太正常,他害怕见光,以为自己只要隐藏起来,其它人就看不到他。另一个黑衣人被绑在木桩下面,崔五郎赶过来之后,也不问清是哪个黑衣人意图俘走小贝,对着木桩下的黑衣人一顿踢打。一旁的守卫赶紧拉住崔五郎,提醒崔五郎打错了人,如果不是木桩下的黑衣人赶到学堂,不但小贝被俘走,学堂也会起火,到时孩子们恐怕全部死于火海中。小贝睡醒后,告诉胡娇,他感觉自己之前被人装进了麻袋里面。宁王赶了过来,搂住儿子小贝,心情久久无法平静。新县官到上庸走马上任,许清嘉将去镶州上任。高正(陈奕龙 饰)目送许清嘉夫妻俩人离去,感叹万分,他与许清嘉仅认识一年,这一年里,他与许清嘉成了生死至交。面对玉娘(曾一萱 饰),高正始终紧张万分,他提议改日再请玉娘喝茶,每次与玉娘火热深情的目光对视,他就下意识回避。许清嘉三人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想自杀的男子,男子告诉许清嘉三人真相,他采了很多药,在当地卖不了多少价钱,于是决定去别处卖药。谁料老天不开眼,男子在路上失手掉落了手里的药,许多药掉进水里,失去了原有的价值。胡娇认为药泡在水里只是减轻一些药效,并不是报废了。她送了一袋银子给男子,提出买下所有药。男子感激不尽,想亲自捞出掉进河里的药,永寿让男子放心回家,许清嘉也劝说男子回家好好过日子,三人轮流劝说,男子千恩万谢离去。许清嘉三人到了庸州后,住进落脚之处。初来乍到,胡娇想为许清嘉分担开支,她计划开一家药铺。开药铺之前,胡娇在腊梅的陪同下到当地的药铺询价,了解当地各种药价行情。胡厚德与妻子凑巧走镖从庸州路过,俩人找到了胡娇的住处,胡娇将哥嫂领进屋,胡厚德落座后,扮起父亲思念胡娇的模样,扮得有摸有样,让胡娇和嫂子忍俊不禁。胡厚德得知胡娇想开药铺,于是去当地的农村收购药材。一户老农卖的药材价格奇低,胡厚德决定改日收购老农卖的所有药材。许清嘉到了庸州后,应汤大人邀请,前往一家茶馆喝茶。汤大人曾经是许清嘉的指路人,当年汤大人故意带领许清嘉见到贾相,本想为许清嘉铺一条光明大道,然而许清嘉拒绝娶贾相女儿,回家乡娶一个屠户的女儿。汤大人没有责怪许清嘉,而是希望许清嘉有朝一日可以平步青云。许清嘉回住处招待胡厚德夫妻,几人边吃边聊。胡娇想开一家药铺,胡厚德全力支持。许清嘉也赞成胡娇开药铺,几人共同举杯,庆祝胡娇开了药铺后生意兴隆。
第20集
昨天与老丈约定要上门收药材,可是转眼之间,老丈家房门紧闭,疑似是无人在内。反观门外又进来一伙人,为首者故意瘫倒在地,碰瓷胡厚福,最终导致胡厚福惨遭围殴。永寿扶着胡厚福回来,向胡娇(张含韵 饰)说明了来龙去脉,虽然对方看似是地痞流氓,可总觉得有些奇怪。在永寿的印象里,隐约记得为首之人的腰间挂着一块腰牌,极有可能是府衙的人。胡厚福觉得自家妹夫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是得罪了同僚才招来报复,但是胡娇觉得不可能。隔天许清嘉来到府衙,主动向汤泽打听是否有谁在私下里做生意。
第21集
段功曹表示府衙内尚有一位通判,大约今日下午可回襄州,届时二人交接公务,如何分配都可再商议。许清嘉带着永寿去襄州逛了逛,发现当地民风要比上庸还彪悍,恰巧此时,有人来知会许清嘉前往潇湘芝馆一聚。而在另一边,胡娇(张含韵 饰)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便想找个买卖来做,忽然留意到手里的药材,于是先带着腊梅去附近药材铺套消息,意外襄州药材不缺可价格昂贵。正因如此,胡娇决定趁着手里有药材,不妨开一家药材铺,只要定价做得公道,便可抢了那些黑心铺子的生意。
第22集
许清嘉上门找韩大人,见到韩大人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欲言又止。韩大人会过意来,用眼神示意侍卫退下。侍卫离去后,许清嘉指责韩大人纵容侄子经营南封斋,龚断当地的药价,欺行霸市。韩大人在许清嘉的邀请下去酒楼喝酒,许清嘉弄清楚了韩大人的侄子并非南封斋的管事。南封斋的管事叫韩文芳,此人是汤泽的得力助手。许清嘉听完韩大人透露的真相,这才意识到被汤泽蒙骗了。汤泽曾经多次劝说许清嘉在官场上睁只眼闭只眼,不要太强硬,原来他是为自己的利益考虑,才劝许清嘉少管闲事。许清嘉找汤泽对质,汤泽正在屋里下围棋,自娱自乐,仿佛棋盘上的是云云众生,他则是幕后操盘手,决定着每粒棋子的命运。许清嘉揭穿了汤泽的底细,指责汤泽贪赃枉法,汤泽借口自己是为朝廷卖命,许清嘉没有被汤泽吓唬到,他认为朝廷应该爱民如子,而不是欺压百姓,横行乡里。汤泽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拍了拍许清嘉的肩膀,劝说许清嘉识时务,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如果许清嘉破坏官场的规矩,自然吃不了兜着走。许清嘉回到住处,告诉胡娇(张含韵 饰)一行人,自己得罪了汤泽。胡厚德深知许清嘉不是汤泽的对手,官场就跟河流一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许清嘉虽然是当官的,汤泽也是当官的,他的官不比许清嘉低,而且他幕后的主子的官职自然高过许清嘉,许清嘉自然不是他主子的对手。汤泽知道许清嘉是宁王的亲信,他叫来许清嘉,让许清嘉弄清楚他幕后的主子是谁。许清嘉看完了花名册后,得知汤泽幕后的主子是傅大人。而傅大人是皇后娘娘的生父,同时也是太子的外祖父。有了这些关系,傅大人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汤泽以为许清嘉会退缩,不料许清嘉扔掉了花名册,义正辞严指责傅大人的行为是在为太子树敌,太子以后将是一国之主,如果傅大人欺压百姓,等到太子登基的时候,天下必定民怨沸腾。许清嘉坚决不向邪恶势力低头,回到家里向胡娇讲述与汤泽闹翻的经过,他开玩笑称想跟胡娇和离,不然以后他如果被汤泽算计了,会导致胡娇跟着受到牵连。高正(陈奕龙 饰)帮玉娘(曾一萱 饰)运送药材,在路上遇到劫道的,踢伤了其中一人。此人被同伙杀死,同伙将此人尸体抬到玉娘经营的药材铺外面,认定是玉娘的药材铺卖药害死了人。高正出门查看死者身份,承认自己踢过死者一脚,他为了不让玉娘受到牵连,主动跟官差离去。官差向汤泽复命,汇报关押了高正,不日便可给高正定罪。汤泽一脸不悦训斥官差没脑子,他对付的人不是高正,就算治高正死罪,也没有什么用处。他是要让许清嘉臣服,不过,高正功夫高强,是许清嘉的得力护卫,有他在许清嘉身边,将会影响汤泽做很多小动作,汤泽吩咐官差先关押高正不放。高正落网后,许清嘉去玉娘住处,提起高正被捕的事情。
第23集
正因老三之死事出蹊跷,众人还需得从长计议,而永寿在门外发现一封信,里面仅有“关门放人”四字,明显是南封斋所为。本来许清嘉准备以此行事,可玉娘(曾一萱 饰)出言反对,认定高正(陈奕龙 饰)之所以宁愿得罪相爷,也要来襄州投奔他,是看重他将百姓福祉高于自身荣华富贵之上。所以玉娘极力劝说许清嘉另想它法,绝不能因此放弃扳倒南封斋的机会,即便高正成功出狱,也必然会深感自责痛苦。说完这番话,玉娘便拎着食盒前去牢狱探望,未料高正已是遍体鳞伤,令她当场落泪。韩南盛得知有关高正的事情,明确表示不会参与许清嘉与高正之间的争斗,他会尽量做到秉公处理,可当下是没有证据可以放人。正因如此,许清嘉自知多言不宜,索性向韩南盛讨个人情,希望高正在牢里不要再受莫须有的刑罚。与此同时,韩文芳在潇湘艺馆设宴,胡娇(张含韵 饰)受邀赴约,当得知她的真正意图,当场撂下狠话,警告对方不要妄想再动自己身边的人。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玉娘经常去给高正送饭,并且亲自给他做了点心。反观胡记药铺因得罪南封斋,外界已是议论纷纷,其他人碍于威胁不敢上门买药,导致铺子越发冷清。由于迟迟没有客人光顾,每日都分文无收,再无多余闲钱购置药材,村民们都怨声载道,只好选择低价卖给南封斋。华拓急忙赶往许家说明情况,胡娇立马保证过几日带着银子取药,而她为了凑集二百两的药钱,索性将药铺房契以及地契抵押给长生库,签下了二十日连本付息。怎知韩文芳竟有长生库的份额,所以想要拿到胡记药铺的房契简直轻而易举。也就意味着韩文芳成为胡娇的债主,要么是立马割让药铺免了利息,要么是等到二十日后再来收铺。当天晚上,大家聚在正厅商议对策,胡厚福建议找玉娘借钱,但是遭到胡娇的否决,最后林翠出谋划策,觉得应该将库存药材运回云莱,再由兄长负责走镖发往各地转手银两。在整得许清嘉和胡娇的同意后,林翠和胡厚福等人立马启程出发,不仅召集当地所有的富商,甚至成功劝说他们入股卖药材,最后在迎风镖局的护送下,获利颇丰。只不过此时汤泽并不知情,韩文芳也是得意洋洋地笃定三日期过,胡记药铺必将手到擒来。转眼到了最后一日,查辟带着手下堵在胡记药铺门口,小人得势般逼着胡娇交出铺子。幸好在关键时刻,林阿牛带着永寿他们及时赶回,而且带着五百两的巨款,成功吓跑了查辟等人。经由查辟调查过后,如实向汤泽汇报实情,韩文芳早已对迎风镖局有所耳闻,表示以后若有他们帮着胡记运卖药材,恐怕胡记将会赚的盆满钵满。毕竟南封斋的药材也是运到各地贩卖,因为进价压得够低,即便算上路上的成本和耗损,其实大有盈余,可现在却要和胡记竞价,意味着利润会大幅度缩水。隔天早上,许清嘉和胡娇带着众人去见村民,言明以后会经常收购他们的药材,同样为了能够取得信任,当场亮出两大箱的银子。村民忌惮南封斋的势力,许清嘉主动站出来亮明身份,这才平息了所有人的顾虑。而华拓将本村王福拽来,让他如实说出老三的真正死因。
第24集
汤泽得知高正(陈奕龙 饰)获得自由,向手下询问原因。手下如实相报,许清嘉找来了证人作证,手下无可奈何,只能放走高正。汤泽越想越气,伸手拔翻了棋盘。棋盘上的棋子撒落一地,仿佛汤泽的布局全盘崩溃,所有事先布好的局全部都白费了。高正从牢里出来,回到了许府,见到了玉娘(曾一萱 饰)。玉娘惊喜交加,捂嘴痛哭,飞奔上前,紧紧搂住了高正。汤泽去牢里看望老三,他并不打算救出老三,免得惹祸上身。老三求生心切,哀求汤泽出手相助。汤泽提醒老三最后的结局应该是被发配充军,老三认为充军跟死没有区别,情急之下称自己有可能会供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汤泽冷笑一声,故意提起了村里的一个寡妇怀上了孩子,如今正是天干物燥的时节,很容易引发火灾。老三听出了汤泽想杀掉寡妇,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保证自己守口如瓶,请求汤泽放寡妇一条生路。韩文芳向汤泽提起药材买卖,自从阿牛镖局为胡娇(张含韵 饰)运送药材,周围的百姓都不再向封南斋出售药材了,导致韩文芳少赚了很多钱。汤泽也无计可施,他决定请傅大人求助。傅大人得知汤泽有麻烦,派出官兵在庸州城外设下关卡,阻拦任何没有携带专用令牌的队伍出行。阿牛带领伙伴们运药材,在路上被一道关卡拦住,守卫宣布没有指定的令牌无法通行。阿牛的一个伙伴说话粗声粗气,险些跟守卫吵了起来。阿牛赶紧示意伙伴住嘴,亲自拿出一包银子递给守卫,不料守卫没有见钱眼开,而是训斥了阿牛几嘴。许清嘉向韩大人求助,想向韩大人讨要过关令牌,韩大人表示自己不负责发放令牌,许清嘉想要令牌,只能找负责发放的汤泽。韩大人劝说许清嘉息事宁人,没必要再与汤泽斗下去,其实满朝文武官员皆知庸州城的一举一动,只不过所有官员皆是睁只眼闭只眼。汤泽在屋里吃喝,下人忽然在门外秉报,称有一个京城来的男子,自称姓周。汤泽立时面色大变,赶紧吩咐韩文芳帮更衣,他想叫手下把周姓男子请进屋,转念一想立时觉得不合适,只有亲自出屋去见周姓男子才好。周姓男子见到了许清嘉,与许清嘉在屋里交谈。周姓男子称自己是太师府的人,要求许清嘉交出一件东西,否则官位不保。许清嘉不清楚周姓官员说的东西是指什么,周姓官员杀气腾腾提醒许清嘉说谎是没好下场的。许清嘉晚上向众人展示藏在雨伞里面多年的调粮文书,这份调粮文书是父亲在京城做官时候得到的,文书上的印章非常离奇,许清嘉从未见过,他猜到周姓男子想要的东西便是调粮文书,如今他不肯上交调粮文书,自然保不住头上的乌纱帽了。胡娇上床休息前冲许清嘉发怒,许清嘉看出了胡娇生气原因,他打算辞去官职,没有事先与胡娇商量。胡娇不介意许清嘉成为平头百姓,她只是气许清嘉做重大决定前不事先商量。许清嘉辞了官后,与胡娇回到了云莱镇。胡庭芝正在床上养伤,他告诉胡娇受伤原因,不久前经常有一伙地痞到胡家肉铺闹事,导致百姓们不敢再云胡家肉铺买肉。胡庭芝与地痞们理论,反被打伤。胡娇与许清嘉前往胡家肉铺,胡厚德正在收拾遭到打砸的自家肉铺。
第25集
家里的肉铺遭打砸,胡娇(张含韵 饰)拿出银票送给哥哥胡厚德。胡厚德接过银票一看,竟然足足有一百两。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胡厚德向胡娇询问银票来路原因。胡娇如实相告,坦言银票是她做生意赚到的。许清嘉心里有愧,在胡娇面前自责,他为官多年,却没有攒下多少钱,胡家发生变故,最后还是由胡娇自己掏钱。几个地痞又来胡家肉铺闹事,胡娇使出过人的刀法,震慑住了几个地痞,吓得几个地痞跪在地上求饶。胡娇猜到幕后主谋是韩文芳,计上心来宣布韩文芳是她的手下败将。几个地痞去客栈见韩文芳,转述胡娇说过的话,气得韩文芳七窍生烟。许清嘉猜到了韩文芳早就来云莱镇了,上门找韩文芳谈话。许清嘉自认为官清正,行得正走得稳。韩文芳没有在许清嘉面前惺惺作态,她直言看胡娇不顺眼,就是要跟胡娇作对。许清嘉提醒韩文芳要想一下自己做过了哪些事情,韩文芳认为自己是富人,不可能要散尽钱财救济百姓才叫好人。许清嘉提醒韩文芳可以不必做善事,但不能欺压百姓。韩文芳去找胡娇,林翠帮胡娇与韩文芳理论。她猜到韩文芳与汤泽的情人,汤泽一定向韩文芳许下诺言,但是却没有实现。韩文芳被林翠说中了心思,表面上依然扮出平静的模样。林翠提醒韩文芳在被汤泽利用,因为汤泽与韩文芳相识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力,只是不停的从韩文芳手里拿钱。汤泽已经被调回京城,他并没有带韩文芳一起走,足以说明他对韩文芳只是嘴上说说,没有往心里去。韩文芳被林翠说得面色铁青,气乎乎离去,在桥上遇到了许清嘉。韩文芳提醒许清嘉有福气,娶了一个好妻子。许清嘉以为韩文芳伤到了胡娇,韩文芳透露自己将动身回庸州。许清嘉赶回胡家猪肉铺,胡娇好端端的,没有受一点伤,许清嘉松了口气,向胡娇了解韩文芳上门经过。林翠称自己三言二语打发走了韩文芳,许清嘉满脸惊讶,只觉不可思议。韩文芳为非作歹多年,绝非善茬,林翠能用话语就打发走韩文芳,自然是一件奇事。胡娇想在家乡开一家店铺,胡庭芝拿出积攒多年的银票,送给胡娇。许清嘉为了补贴家里收支,拿着秦朝时期留传下来的竹卷,前往当铺,向掌柜介绍当掉的是秦朝竹卷。掌柜对竹卷不感兴趣,开口三两银子。许清嘉希望三十两卖掉竹卷,他耐心的向掌柜介绍竹卷来自秦朝,非常珍贵。掌柜不理会许清嘉,再次开口三两。许清嘉没撤了,还价二十两,就算卖不出三十两,也得卖出二十两。掌柜依然不同意,依旧还价三两。许清嘉有些无奈,只好卖掉了秦朝竹卷。许清嘉回到住处,得知胡娇得到了父亲赠送的积蓄。胡娇打算在家乡开店铺,手头上没有多余的钱,只能收下父亲收的棺材本。许清嘉心里有愧,他当官多年,两袖清风,一心只为百姓办事,却忽视了家中开支,到头来家里需要用钱的时候,他却无能为力。
第26集
松松坊开业了,引来了百姓们围观,由于松松坊与其它行业不同,开业三天无一人问津。胡娇(张含韵 饰)本来干劲十足,三天了没一文钱进账,胡娇变得垂头丧气。晚上,许清嘉与胡娇讨论松松坊营业方式,他对营业方式有独到的见解,松松坊的服务范围是健身美容,许清嘉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征询过许多女子的意见。胡娇产生了怀疑,认定许清嘉去过风月场所。许清嘉赶紧称自己是从书上看到的关于分析女人的内容,胡娇不相信,做势要教训许清嘉,吓得许清嘉说出实话,坦言是从一本情色书上看到的。这本情色书是胡厚德买的,许清嘉把书借给了胡父阅读。胡父多年以来独身一人,捧着情色书阅读,喝一口小酒,读得津津有味。胡娇到松松坊营业,与柳翠商议吸引顾客光顾的办法。胡娇决定扮成媒子,她站在前台拿起一团小吃往嘴里送,一名女子从前台经过,好奇万分,向柳翠提出买胡娇吃的小吃。柳翠卖了一包小吃给女子,女子尝过后频频点头。有了第一个顾客光顾,松松坊生意开始好起来,女人们排队往店里走。一名员外在手下的陪同下来松松坊,想凑热闹。不料排队的人太多了,员外只好决定改日再来。又过了一天,员外在手下的陪同下向松松坊走去,员外认定松松坊生意不可能时时保持火爆,不料门外依然有许多人排队,员外顿时傻了眼。胡娇招待一名腿脚不便的大叔,往大叔腿上贴了膏药,大叔从床上下来,拄着拐杖走了几步,惊喜交加发现自己可以自由行走了。大叔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治腿,松松坊果然名不虚传,大叔向胡娇道谢。松松坊的生意开始红火,许清嘉与胡父一起喝酒庆祝。酒过三巡,许清嘉向胡父倒苦水,他本来觉得自己可以帮助胡娇创业,但是除了会多识几个字以外,松松坊全靠胡娇打点。许清嘉觉得自己是无用之人,自从辞了官回到家乡,还未干出一番成就。胡父不认同许清嘉的观点,他与许清嘉一样也都是读书人,他认为读书人脑瓜子灵活好使,总会有读书人用武之地。胡父忽然眉开眼笑,意味深长提出麻烦许清嘉帮办一件事情,胡父是许清嘉的岳父,许清嘉也没问胡父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而是爽快的提醒胡父有需求但说无妨。胡父起身离去,拿回一本书,他手里的书正是情色书。许清嘉立即会过意来,笑而不语。胡父落座后,展示情色书名,笑容满面解释情色书据说已经出版了下册,委托许清嘉帮忙去买下册情色书。许清嘉答应了胡父的要求,决定让永寿去买下册情色书。许清嘉回到房里,胡娇往许清嘉身上闻了闻,猜到许清嘉喝了酒。许清嘉如实相告,透露自己跟岳父喝了酒,岳父认为读书人脑子活跃,许清嘉决定让胡娇在家休息几日,由他经营操持松松坊。胡娇担心许清嘉能力不够,许清嘉认为自己曾经做过官,而且还是榜眼,当官期间能把衙门管好,他觉得区区一个松松坊,自然是不在话下。胡娇见许清嘉满口大话,提醒许清嘉上床歇息。
第27集
胡娇(张含韵 饰)决定去外地采购一些胭脂水粉,这些物品只有女人才了解,男人采购无法识别货品质量。胡娇离开云莱镇后,许清嘉负责看管松松坊。为了显示自己是老板,许清嘉轮流视察每间房,对店员指手画脚,不懂装懂。一名店员在许清嘉的胡乱指挥下烫伤了老顾客的嘴,幸好老顾客好说话,没有追究责任。店员到屋外叫住永寿,请求永寿想办法让许清嘉回家里待着,不懂行没必要瞎指挥。永寿提醒店员,许清嘉是他的老爷,店员则只把许清嘉当成老板,老爷和老板哪个身份更重要,不言而喻,永寿做为下人,自然不敢劝说许清嘉回家。许清嘉在永寿的陪同下到屋外散步,意外发现对门路口有新店开业,店主甄富贵向许清嘉拱手行神,许清嘉回了礼。甄富贵掀开了立在门外的两副招牌,牌子上分别写着护肤健身等文字,从文字内容来看,显然与松松坊经营范围一样。许多百姓赶来看热闹,甄富贵宣布自己开了一家与松松坊一样的店铺,使用的都是上等的药材,价格比松松坊便宜,开业当天,免费给顾客们服务。百姓们一听不花钱,争相恐后往店里涌。许清嘉一脸不悦走到甄富贵面前,指责甄富贵学松松坊,抢松松坊的生意,不厚道。甄富贵认为扶护美容并不是松松坊独创,许清嘉见甄富贵强词夺理,只好宣布公道自在人心。甄富贵趁机挖苦许清嘉已经丢了官职,如果公道真在人心,许清嘉便不会沦落为平头百姓。甄富贵说的话刺痛了许清嘉的心,许清嘉还想与甄富贵理论,甄富贵转身回店里招待客人。甄富贵的新店开业后,把松松坊的生意全抢走了,几个老顾客也没有再来光顾。许清嘉从早上等到晚上,一个顾客也不上门。许清嘉在永寿的陪同下离开店铺,在路上遇到了刚从甄富贵新店出来的一个老顾客,永寿上前叫住老顾客,透露许清嘉等了老顾客一天了,老顾客却没功夫细说,一边走一边提醒许清嘉以后不用再等了。接连几日,松松坊生意冷清,胡娇回来后,提议众人乔装打扮,前往甄富贵的新店体验服务。一行人穿上奇装异服,进入甄富贵店里,主管拿起事画好的胡娇一行人的画像,将胡娇一行人全部认出来了。主管提醒胡娇一行人如果光明正大进店,他可以欢迎众人进店体验,但胡娇一行人故意掩盖真容,居心不良,他不欢迎。胡娇一行人回到松松坊,一个顾客上门,眼见屋里的人个个打扮怪异,顾客赶紧离去。胡父垂头丧气,数落胡娇出了馊主意,让他以后在乡亲们面前抬不起头来。柳翠去甄富贵经营的新店,发现技师们的手艺比松松坊差很多,柳翠趁机高声说话让隔壁的女顾客们听到,她认为松松坊的护肤效果是最好的,比甄富贵新店的效果好多了。甄富贵猜出了柳翠是松松坊派来的,柳翠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提醒甄富贵偷学了松松坊的技艺,但只学到了皮毛,时间长了,自然会被顾客们抛弃。果不其然,随着时间推移,许多顾客又回到了松松坊做保养。甄富贵与手下提起新店营业状况,他不希望有权有势的家人知道他在云莱镇的所作所为,只想用平民身份与胡娇斗争。
第28集
最近胡庭芝追捧银宛菊,简直是废寝忘食,越发对话本里的故事所沉迷,也想要寻那所谓的风雅之所。可云莱镇小,又怎会有此地,直到他发现松松坊对面的酒楼,与其说是酒楼,更像是京城里的皇宫,装修得富丽堂皇,而酒楼背后的东家正是甄富贵。由于甄富贵故意找茬松松坊,惹得胡娇(张含韵 饰)非常不满,随后便跑去大闹一场。甄富贵非要讨个说法,胡庭芝护女心切,与其争个不休,结果二人吵到最后,居然变成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忘年交。经由许清嘉一番解释,胡娇这才得知甄富贵竟是银宛菊作者。
第29集
宁王爷自认一向恪守本分,为国浴血,不惜肝脑涂地,就连开封府的府尹之位都几度让贤,对储君之位更无半点觊觎之心。可即便如此,仍然有人妄想诛杀皇子,他们连灭九族的大罪都不放在眼里,完全就是在逼他开战,所以宁王爷思来想去,还是联系了贾相、崔五郎等人。而在另一边,傅太师还在给太子灌输逆反思想,直言当年宁王出征南疆,若非是出了些差错,导致前线断粮,差点让他立下开疆扩土不世之功,否者他这太子之位可是立马要易主。而贾权奉命来找许清嘉,邀请他去京城户部任职,暗中查谈傅太师贪赃枉法的证据。
第30集
纵然许清嘉直步青云,如今已在京城户部当值,可他身处深渊之界,举步艰难,稍有不慎将会万劫不复。而傅太师的势力,同样也是宁王为之忌惮,两人之间也有一笔说不清的血仇。当年若非傅太师认定宁王功高盖主,暗中派人刺杀,又怎会连累若柒惨死。胡娇(张含韵 饰)听闻玉娘(曾一萱 饰)在京城开了茶楼,于是跑去找她叙旧,怎知竟在此处遇见相爷的小女儿。正因之前许清嘉拒婚相府,回乡迎娶屠户之女,令相爷小女儿觉得颜面无光,便趁此机会当众对胡娇羞辱一番。当天晚上,胡娇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许清嘉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坦诚表白。
第31集
许清嘉上床前,提起了自己以往官场经历的磨难,当初丢了官职之时,许清嘉以为自己会遭到胡娇(张含韵 饰)嫌弃,然而胡娇不介意许清嘉不再当官,她其实不喜欢当官的人,她只喜欢弱不禁风却又想着为民做主的许清嘉。许清嘉丢了官职后,意识到自己肤浅了,原来胡娇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有宽广胸怀,并不是爱慕荣华之人。胡娇从床上坐起来,搂住了许清嘉,俩人真诚相待,眼泪横流。宁王妃(艾然 饰)将三妹贾继芳(石洁茹 饰)叫到府里,认定宁王喜欢胡娇,俩人有私情。贾继芳去过玉满楼,观察过胡娇和玉娘(曾一萱 饰),她觉得胡娇俩人是正经人,安分守己做生意,并不是水性杨花之人。宁王妃不听贾继芳解释,一门心思把胡娇视为情敌。宁王曾经多次安抚小贝,称要带小贝去找娇姐,宁王妃由此断定宁王与胡娇有染。小贝从屋檐下经过,抓到了一只小兔子,听到了宁王妃与贾继芳谈话,这才得知宁王妃对胡娇恨之入骨。老先生来教小贝读书,小贝一溜烟往大门方向跑,老先生向宁王妃请安,透露之前小贝就在屋檐下面。宁王妃回过神来,猜到自己和妹妹谈话被小贝听到了。小贝想出府找胡娇,俩个守卫赶紧阻拦。小贝搬出父亲宁王,吓唬俩个守卫,正当俩个守卫左右为难之际,宁王妃赶了过来,小 贝立时垂头丧气。贾继芳派了两个手下去玉春楼,俩个手下回来后,对玉春楼赞不绝口,玉春楼推出的特色小吃非常可口,俩上手下意犹未尽,饱餐了一顿。贾继芳提醒俩个手下不能改变主意,必须听从她的指令,去玉春楼闹事。玉春楼人满为患,贾继芳的几个手下霸占了许多座位,一边喝酒一边喧哗,引起了排队顾客们不满。贾继芳来找胡娇,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求胡娇转让玉春楼。崔五郎带兵赶了过来,瞬间吸引了贾继芳注意,崔五郎向胡娇打了招呼,上楼命令贾继芳的手下离开玉春楼。贾继芳跟上楼,暗示手下人不要与崔五郎硬碰硬,手下人会过意,赶紧赔礼道歉,灰溜溜离去。崔五郎告诉胡娇,他是从小贝口中得知宁王妃要为难胡娇,于是带领人手赶来。崔五郎告辞离去,贾继芳一脸痴迷目送崔五郎远去,玉娘猜到贾继芳看上了崔五郎。果不其然,贾继芳凑到胡娇身边,向胡娇打探崔五郎住处,以及是否婚配。自从见过崔五郎,贾继芳经常去玉春楼,渴望再次见到崔五郎。胡娇认为崔五郎是个糙汉,贾继芳喜欢的就是糙汉,她平日经常与一帮富家子弟来往,这些富家子弟个个长得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贾继芳不喜欢男人长得太文弱,她更喜欢崔五郎这样的壮汉。贾继芳回到府里,被父亲贾相训了一顿。贾继芳每天游手好闲,在京城内飞扬跋扈,完全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傅太师密切关注许清嘉的动向,手下人回来汇报调查结果,许清嘉在上庸离职后,去了镶州任职,高正(陈奕龙 饰)一路随行。傅太师猜测许清嘉能在官场一路平安,自然是得到了高正的保护。手下人透露许清嘉与玉春楼掌柜来往亲密,傅太师叮嘱手下人去玉春楼探底。宁王妃亲自去玉春楼,以为玉娘是胡娇。
第32集
宁王妃(艾然 饰)到玉春楼喝茶,趁机观看胡娇(张含韵 饰)招待顾客。一个男顾客嫌喝的茶档次低,要求胡娇去上更好的茶。胡娇要求男顾客先付定金,男顾客一脸不悦,认为胡娇狗眼看人低。胡娇从容不迫提醒男顾客,上好的茶要去采购,而且非常贵,一两就要三两银子。男顾客吃了一惊,说话底气没之前足了。胡娇佯装不要定金了,宣布可以先去买男顾客想喝的茶。男顾客赶紧叫住了胡娇,提议改天再喝上等茶。宁王妃看到了胡娇轻松化解男顾客的叼难,暗暗称赞胡娇机灵。一个男顾客跑到女宾区落座,借喝茶的机会对两名女顾客动手动脚,两名女顾客吓得赶紧起身离去,胡娇问清了事情经过后,找男顾客理论。男顾客称自己有亲人在朝中当官,不把胡娇放在眼里,胡娇没有被男顾客吓倒,而是使用武力赶走了男顾客。宁王妃看得真切,暗暗惊叹胡娇确实与若染有几分相似。胡娇坐到宁王妃面前,猜出了宁王妃的身份,宁王妃衣着不俗,比店里任何女顾客更有仪态,胡娇不明白宁王妃为何忽然来访。宁王妃被认出了身份,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认定胡娇在勾引宁王。宁王妃也听说过胡娇与许清嘉是假结婚,她提醒胡娇没必要用假结婚来忽弄她。胡娇没有否认以前跟许清嘉是假结婚,但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她与许清嘉早已是货真价实的真夫妻。胡娇提起了年幼的小贝,提醒宁王妃不能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小贝身上,限制小贝吃喝玩乐,把小贝当成木偶。宁王妃听进了胡娇的劝说,回府后向宁王认错,决定以后放下心结,不再执着于利用小贝取悦宁王。宁王被宁王妃打动,搂住了宁王妃,自责多年以来冷落了宁王妃。宁王去玉春楼,称赞胡娇做了一件好事,他非常好奇胡娇对王妃说了什么话,导致王妃决定重新做人。贾继芳(石洁茹 饰)被禁足在府里,已经有半个月了。贾继芳耐不住寂寞,想出府找孤朋狗友们玩。两个守门的家丁拦住了贾继芳,没有贾相许可,任何人都不能给贾继芳放行。贾继芳穿上下人衣服,贴上了假胡子,企图溜出家门。两个守卫火眼金睛,一眼识破了女扮男装的贾继芳。一名女子大喊大叫,被一伙男人追到玉春楼外面。女子叫革桑,身世凄惨,胡娇赶走了追赶革桑的男人们,带领革桑上楼,命人端来一碗饭菜给革桑吃。革桑告诉胡娇和玉娘(曾一萱 饰),她父亲不久前收留了一名男子,谁料这名男子是个歹人,半夜的时候杀害了她的父亲和弟弟,只有她一人活下来。胡娇听完革桑讲述的遭遇后,动了恻隐之心,决定收留革桑。其实革桑是傅太师手下之人,革桑家人死在了许清嘉与高正(陈奕龙 饰)手里,她把俩人视为仇人,甘心为傅太师卖命。胡娇忽然身体不适,许清嘉叫来了大夫,大夫为胡娇把完脉,祝福许清嘉快当爹了。许清嘉一听自己要当爹了,立时喜出望外。胡娇待大夫离去,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许清嘉赶紧上前制止,他认为胡娇已经怀了身孕,不能随意走动,否则会伤了肚中孩子。
第33集
贾继芳(石洁茹 饰)告诉父亲,称自己被崔五郎看上了。贾相不认识崔五郎,他以为崔五郎长得非常丑,或者年龄很大,总之不是年轻人。贾继芳否认了父亲贾相的猜测,证实崔五郎正值壮年,长得英俊不凡。贾相不相信贾继芳说的话,如果真按贾继芳所言,崔五郎自然不可能看得上相貌平平,并且毛手毛脚的贾继芳。贾继芳见自己被父亲贾相轻看,一脸不悦宣布以后不愿意再看到父亲贾相。高正(陈奕龙 饰)前往郁府,事隔多年,郁府早已无人居住,院里生满了杂草。两名侍卫见有人闯入,立即上前抓拿高正。高正身手不凡,打退了两名侍卫,他也知道郁大人遭遇的案情,郁府当年被抄了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按理说应该早就结案了。俩名侍卫告诉高正,郁大人犯的案子其实一直没有了结,俩人奉命来值守。高正脑海里想起了与玉娘(曾一萱 饰)谈话的情景,当时他提到了郁大人的女儿郁秀,自从案发后,郁大人的女儿便失踪了。高正回到许清嘉身边,许清嘉正在查案,高正告诉许清嘉,他怀疑玉娘就是郁大人的女儿。胡娇(张含韵 饰)与玉娘谈笑风生,她提醒玉娘做好与高正结婚的准备。玉娘认为高正没能力娶她了,因为她开玉春楼的时候,高正拿出了全部的积蓄。高正几人在屋里谈话,玉娘没有否认自己是郁大人的女儿。许清嘉让玉娘看一封郁大人留下的书信,案件真相就在信里。当年江南战事告急,郁大人奉命调粮,太师府的周鸣安忽然来户部,要求郁大人取消调粮去江南,而是把粮调到太师指定的赈灾地。郁大人见周鸣安出示了太子的私人印章,无奈之下让前来复命调粮的下属写一份公文,取消把粮食调往江南。下属写好了公文,交给了周鸣安。许清嘉父亲来户部查看调粮进度,他不认识周鸣安,提醒郁大人任由闲杂人等进入户部重地。郁大人有苦难言,周鸣安得意洋洋离去。许清嘉父亲猜到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在他的追问下,郁大人说出了前因后果。江南战事虽然告急,没有得到粮食,但还是打了胜仗,朝廷没有再追究私自转调军粮的事情,但郁大人为此被太师囚禁陷害。革桑假装端茶水,送给胡娇一行人喝,她已经听到了胡娇一人人谈话,回到周鸣身边,将听到的全部说了一遍。周鸣安吃惊不小,意识到了郁大人当年留了一手。许清嘉前往宁王府,向宁王府讲述郁大人被冤枉经过。当年带兵去江南的主帅便是宁王,太师暗地里取消调往江南的军粮,留为他用,自然是在针对宁王。周鸣安当年使用的是太子的私章逼郁大人调料,许清嘉准确的说出了私章名字,宁王确认许清嘉没有说谎。周鸣安回太师身边复命,提起许清嘉一行人查到了郁大人当年调料的事情。太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叮嘱周鸣安想办法夺回郁大人留下的信,拿到信之后,就除掉高正与许清嘉,绝不对留活口。
第34集
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宁王主动去找太子,希望能证实他与此事无关。怎知太子闻言大怒,斥责宁王既无凭无证,又怎么恶意中伤傅太师。而太子说完这番话,已是咳喘不止,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虚弱。宁王只得先行告退,私下里与贾相等人交谈,表示今日太子对傅太师颇有维护之意,而且身边近侍瞧着面生,看来是有隐疾不愿让外人知晓,这才故意瞒下病情。若当真如此,调查之事只会更加艰难,唯恐太子会将宁王爷视为敌人,所以除了要继续搜集证据之外,还要尽快弄清太子因何患病。本来高正(陈奕龙 饰)准备从医馆开始入手调查,可许清嘉觉得完全没必要,顺势问起他和玉娘(曾一萱 饰)的进展,意外得知高正要在今年生辰向玉娘提亲。隔天早上,许清嘉和胡娇(张含韵 饰)说了此事,之后跑去布料店选购上好料子。革桑偷溜进房间寻找郁中良的书信,结果发现一面柜子上锁,索性先离开。殊不知,她这一幕早已落在胡娇和玉娘眼里,两人合计要引蛇出洞,故意找了个借口出门,便于给革桑窃取书信的机会。周鸣安并没有当场烧毁书信,而是如获至宝般保存好,只因他知晓傅太师太多秘密,难保不会再重蹈覆辙,落得个钱成羽的下场。所以周鸣安为了自保,唯有留下堪比保命符的东西,他又将盗门毒药枯草散交给革桑,命令对方找机会干掉许清嘉和胡娇他们四人。起初革桑有些于心不忍,可在周鸣安的训斥后,还是听命行事,动手将枯草散放入香炉内。宁王单独找来崔五郎,吩咐他帮自己做另外一件事情,而此事和太师府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贾相查出每逢初一十五酉时,宫门关闭之前,总会有太师府的人通过张公公将一件东西送进宫内,所以让他暗中调查,不可对外声张。高正趁着玉娘生辰之际,主动向她求亲表白,并且送上父母留下的鹿角梳子。玉娘感动得热泪盈眶,且在许清嘉和胡娇的注视下,接过了鹿角梳,答应了高正的求娶。待聚餐结束后,胡娇搀扶着许清嘉回房休息,两人都觉得脖间瘙痒,误以为是蚊子叮咬。反观崔五郎跟踪太师府的人,意外发现傅太师常年购置名贵药材的秘密,几乎每月都会送往宫内。尽管谈话内容没有透露患病之人的身份,可崔五郎还是将药材偷走带回宁王府,经过刘太医查验证实可以医治肺痨。刘太医的话让大家明白太子病情严重,而贾相也深知皇家子嗣不可有亏损,若是患上痨病,往往就会失去继承大统的资格,群臣知晓也会上书官家,恳请其另立太子,这也就是为何傅太师和太子极力隐瞒的原因。只不过以傅太师的俸禄,很难会确保珍贵药材源源不断,说明他已做了许多贪赃枉法之事。碍于宁王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一切还需得由宁王来定夺,最终宁王还是决定先和太子见面详谈。许清嘉和贾相都是聪明人,没有当场阻止宁王,事后猜测宁王是去向太子表明态度,绝不会参与争夺皇位。许清嘉认为宁王还是过于乐观,除非他做出自毁前程的事情,否则很难令太子彻底安心。尽管许清嘉的思虑周全,可贾相也以过来人的经验劝导他,为官者不能仅看眼前,身居高位者就要顾全大局,毕竟救一百人与一人有所不同。
第35集
宁王再次去东宫找太子,希望能够劝对方认清眼下的局势,况且傅太师于他而言,既是国仇也有家恨。怎知太子冥顽不灵,非要偏袒傅太师的恶心,甚至命人将宁王禁在东宫为质。与此同时,高正(陈奕龙 饰)等人查到革桑师兄死在周鸣安手下,于是将真相告知革桑。由于枯草散乃是盗门排名第一的毒药,其成分是用八种剧毒淬炼而成,所以想要取得解药需找齐八种珍贵药材,如此方能解毒。而这些药材极为珍贵,能否找齐也是至为关键,玉娘(曾一萱 饰)单独和革桑谈话,本来是已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可如今是有缘无分。革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马跪下恳求玉娘收留,承诺要帮助他们对付傅太师,为师兄报仇。
第36集
为了能够研制出枯草散的解药,革桑决定以身试毒,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找到关键的一味药材,而许清嘉和胡娇(张含韵 饰)等人也都保住了性命。在之后的调查中,许清嘉凭借着手里掌握的线索,怒斥傅太师毒杀皇子,并且在石羊寨私挖银矿,在襄州府垄断药材价格,这一桩桩件件都坐实了傅太师罪恶滔天。然而傅太师不以为然,狂妄扬言就算都认下罪名,又能将他如何。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门外的太子听了进去,无法想象外公竟会知法而犯法。最终,太子下定决心将外公恶行公之于众,许清嘉等人也总算是平息了这场风波。高正(陈奕龙 饰)和玉娘(曾一萱 饰)在玉满楼大婚,许清嘉夫妇以及崔五郎、贾继芳(石洁茹 饰)都来参加,场面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