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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大案
洪武大案 8

2012 · 中国内地 · 悬疑 / 古装 / 历史 / 传奇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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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剧情

鉴于“花船”一案是根据郑士元通报的民间“风闻”查获,朱元璋决定恢复风闻言事制度,在午门外设立“登闻鼓”,民间有冤情者,可直接敲登闻鼓向皇上申诉。刑部尚书唐铎和郑士元、韩宜可等人均表示赞同。朱元璋余兴未减,还想听听其他“风闻”,郑士元禀报定远知县朱桓在任上敲诈勒索贪赃枉法的传闻。由于朱桓是朱元璋的侄子,文武官员听郑士元说完无不惊愕。韩宜可表示也曾听说朱桓借皇亲国戚之威望在民间为非作歹的传闻。朱元璋遂派郑士元和韩宜可在赴潞州途中顺便查访定远县的传闻,表示如果传闻属实,要对朱桓严惩不贷。

刚到定远县城门口,郑士元和韩宜可见到朱桓送父亲朱六九出城。他们从百姓口中得知,朱六九进京去见皇上朱元璋。

在定远县,郑韩两人调查民情,获知当地税收问题严重。按朝廷规定,税收为三十税一,而定远县则按三十税三征收,另外还对茶叶、盐、油、布匹等加征税收。

朱桓曾在庐州府任职知府,因为贪污和强J民女,被人告发。朱元璋本来要杀朱桓,后因堂兄朱六九求情,饶过朱桓死罪,贬到定远县。朱桓遭到贬谪,非但没有悔改,依然仗势欺人,滥收捐税,为非作歹。课税局大使吴金德是朱桓妻子吴氏的哥哥,平日里投其所好,不仅帮助朱桓征收苛捐杂税,还帮他寻找美貌女子。这天,吴金德带朱桓来到邀月酒店,见帮工小琴貌美,朱桓顿生歹意,强行把小琴带到酒店后面的房间施暴。

郑士元和韩宜可调查民情来到邀月酒店。听到后面房间有女孩子的叫喊声,郑士元查问究竟。在酒店放风的吴金德百般遮掩。等朱桓得逞后从后面出来,两从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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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3 集
第1集 明朝洪武初年,皇帝朱元璋推行新政,肃清吏治,提出“杀尽贪官”的口号,决心建立清正廉洁的王朝。不想,其家乡濠州发生了以高峰、黄纲等农民为首的暴乱。御审中,黄纲招认造反的原因是“千户”黎洪强、张道光克扣修城劳工的粮饷,以致修城的一千多劳工饿死病死数十人。工部左侍郎韩铎否认黄纲所说情况,向朱元璋进言,对高峰和黄纲等人严厉镇压。刑部尚书唐铎禀报,根据工部营膳所所丞郑士元揭发,韩铎上任后,伙同工部郎中丁嗣忠、翁经正、员外郎胡顺华、姚能玉等官员,不仅卖放工匠,还克扣工匠伙食,盗卖芦柴木炭等物资,私分非法所得款项。至于高峰和黄纲等农民造反引发的“濠州之乱”,也与韩铎对部下过分纵容有关。朱元璋查办涉案的丁嗣忠、翁经正、胡顺华、姚能玉等四人。韩铎事情败露被杀,工部营膳所所丞郑士元揭发韩铎、丁嗣忠、翁经正等人贪污有功,获得朱元璋特别召见。郑士元以为告发韩铎等人贪赃枉法一事被驳回,身穿打了补丁的旧黑袍上殿请罪。朱元璋见其清廉奉公,不但没有降罪,反而赏赐两千贯钱给他贴补家用,并升其为监察御史。 第2集 郑士元虽然得到赏赐,却将钱财封存,以示清廉。朱元璋到其家中探望时看到郑士元果然克勤克俭,对其更加信任。风闻秦淮河上经常出现商人贿赂官员的“花船”,朱元璋遂带郑士元微服私访。在临河的一家酒肆,两人遇到教书先生韩宜可。韩宜可指认一条停在码头上的大船,告诉朱元璋,该船就很可能是条“花船”。朱元璋为查明实情,带郑士元和一名护卫军官乘小船追上大船,对船家谎称商人,登上该船。岸上的韩宜可看着朱元璋等人上了船,不知是吉是凶。朱元璋等人登上大船,进入大舱,舱内四周坐满官员,茶几上摆满吃食酒水,官员们各拥美JI。荆州知府林万泉见有陌生人上船,责令通判李元生上前询问。朱元璋自称是在京任职的官员,骗过李元生,进入大船内的单舱查看。暗访中,朱元璋在一间单舱内撞见徽州知府康清寿和大同知府周大为狎JI。待朱元璋离开后,周大为忽然想起刚才见到的人好像是皇帝朱元璋,遂拉着康清寿找到“花船”的庄家林万泉通报情况。林万泉,伙同康清寿和通州知府吴至清等人欲意弑君自保。随从军官觉察到船上气氛不对,劝朱元璋马上离开“花船”,朱元璋却执意不肯。林万泉、康清寿等人集合了随身带领的贴身士兵正要行动,朱元璋等人出现在大舱门口。朱元璋的突然出震慑住了船上了士兵和官员,以康清寿为首的众人纷纷跪倒在船头。此时,岸上已经集了无数士兵。及至大船靠岸,朱元璋命令对船上的官员,验明身份,尽数押解大理寺。见朱元璋上岸,韩宜可挤上前来谢罪。朱元璋欣赏韩的胆识的才学,当场封他为监察御史,希望他和郑士元一样能够协助自己纠劾J邪、整肃官风。 第3集 鉴于“花船”一案是根据郑士元通报的民间“风闻”查获,朱元璋决定恢复风闻言事制度,在午门外设立“登闻鼓”,民间有冤情者,可直接敲登闻鼓向皇上申诉。刑部尚书唐铎和郑士元、韩宜可等人均表示赞同。朱元璋余兴未减,还想听听其他“风闻”,郑士元禀报定远知县朱桓在任上敲诈勒索贪赃枉法的传闻。由于朱桓是朱元璋的侄子,文武官员听郑士元说完无不惊愕。韩宜可表示也曾听说朱桓借皇亲国戚之威望在民间为非作歹的传闻。朱元璋遂派郑士元和韩宜可在赴潞州途中顺便查访定远县的传闻,表示如果传闻属实,要对朱桓严惩不贷。刚到定远县城门口,郑士元和韩宜可见到朱桓送父亲朱六九出城。他们从百姓口中得知,朱六九进京去见皇上朱元璋。在定远县,郑韩两人调查民情,获知当地税收问题严重。按朝廷规定,税收为三十税一,而定远县则按三十税三征收,另外还对茶叶、盐、油、布匹等加征税收。朱桓曾在庐州府任职知府,因为贪污和强J民女,被人告发。朱元璋本来要杀朱桓,后因堂兄朱六九求情,饶过朱桓死罪,贬到定远县。朱桓遭到贬谪,非但没有悔改,依然仗势欺人,滥收捐税,为非作歹。课税局大使吴金德是朱桓妻子吴氏的哥哥,平日里投其所好,不仅帮助朱桓征收苛捐杂税,还帮他寻找美貌女子。这天,吴金德带朱桓来到邀月酒店,见帮工小琴貌美,朱桓顿生歹意,强行把小琴带到酒店后面的房间施暴。郑士元和韩宜可调查民情来到邀月酒店。听到后面房间有女孩子的叫喊声,郑士元查问究竟。在酒店放风的吴金德百般遮掩。等朱桓得逞后从后面出来,两从匆匆离去。 第4集 听到后房传出小琴的哭声,郑士元寻问秦老板事情缘故。秦老板照实说出了朱桓的恶行。郑士元嘱咐秦老板将事实笔录下来,让小琴按了手印,留着备用。朱六九仰仗对朱元璋有赠地埋葬家的恩情,见到朱元璋以堂兄自居。在皇宫,朱元璋陪朱六九看戏聊天,待为上宾,夜间还同睡一张龙床。聊天中,朱元璋嘱咐朱六九要告诫朱桓安分守己,不要再做犯法的事。朱六九满口应承,希望朱元璋提拔朱桓。朱六九为儿子在朱元璋面前说尽了好话,却不想朱桓在定远县的行径愈发令人发指。就在侮辱完小琴后,朱桓又在街上窥见县衙副巡检张议妻子张妾的美貌……朱桓也听说朝庭派出御史到地方巡查各级官员的政绩,不过仗着“皇侄”身份这道“护身符”,他依然为所欲为。因见张妾貌美,朱桓回到县衙便提升张议为主簿。张议不知其真正用意,热情邀请朱桓到家中喝酒答谢。哪知朱桓在张家见到张妾后露出本性,先是让其陪酒,而后硬行将其带回府去。张议迫于朱桓权势,只得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带走。朱桓回到府中,对张妾强行非礼,而张妾坚决不从,一头撞向墙角,昏迷不醒。吴金德禀报张议失踪,担心去京城告状。朱桓却不以为然,最终也没有放过张妾。事毕,朱桓让人将张妾送回张家。此时,出巡中都的朱元璋送走了朱六九,在滁州行宫见到了赶来觐见的郑士元和韩宜可。郑、韩向朱元璋禀报了在定远县查访的情况。朱元璋决定扮作商人与郑韩二人再去定远县暗访查实。在定远县,朱元璋见郑韩所奏情况果然不差。一家药店内,朱元璋一行人遇到吴金德带着王衙役以查税名义敲诈店主。店主感激朱元璋等人照顾他的生意,告诉了他们朱桓抢夺张妾的事情。朱元璋闻听急忙带着郑士元和韩宜可赶往张议家查问详情。 第5集 张妾被送回家后,一直不见张议。她置办了一桌酒席请来几位有声望的邻居,向大家解释了自己是如何被朱桓带回府去,又遭到其如何强迫。说完这些,张妾从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刺入胸口。朱元璋急着查办朱桓强抢张妾一事在随从的陪护下赶往张家。朱元璋等人赶到张家时,张妾已经自杀身亡。朱元璋又率人赶到县衙,传令监押吴金德和朱桓,交郑士元和韩宜可审理,而后起驾前往中都。向定远县衙所有任职人员的询问中,有官员向郑士元检举,朱桓曾密令吴金德到庐州搞到一张盖有庐州府印信的空白文书,伪造一份增设税种、税额的通令;有衙役禀报吴金德以皇亲名义四处勒索,数额巨大,估计在五万贯以上;朱桓以为朱元璋修建行宫为名,从税收中贪污总计约十五万贯以上。另外,朱桓和吴金德均有强J民女的恶迹。这时进京告状未果的张议也回到定远县,向郑士元递交呈状。郑士元正在堂上听张议的陈述,差人禀报说有位商人要报告机密事宜。来人是曾经与郑士元有过一面之交的陈冬至。他奉劝郑士元在清查朱桓所犯罪责时应该把握分寸,适可而止,不要搞到让皇上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的程度。郑士元料到陈冬至是受朱六九之命前来说服并威胁,于是暗中让韩宜可安排文书在隔壁录下了陈冬至所说言语,事毕让陈冬至签字留作备案。郑士元将陈冬至的笔录卷宗,连同对朱桓案审理后的奏折一并送往中都。朱元璋看后问太子朱标应该如何处置此案,朱标宅心仁厚,不想做出决断。朱六九见陈冬至没能说服郑士元,索性亲自到县衙指责郑士元。依据所犯案情,朱元璋判吴金德,以及县丞罗明通、主簿孟庭林皆为凌迟刑,尽诛三族。另外,凡贪污八十贯以上的官员,不论级别大小,一律处死,没收财产。对陈冬至则割舌后枭首示众。 第6集 朱元璋由中都回到定远县,提审朱桓等人。朱六九在府中接到报告,马上命人备马,为了保住朱桓的性命,准备大闹公堂。朱元璋于县衙提审朱桓、吴金德等人。朱六九闻讯赶到县衙,被挡在门房不得入内。如此严厉的刑罚吓得朱桓浑身发抖,求朱元璋再饶他一次,情愿不再做官,回老家为朱元璋守护祖陵。朱元璋念及朱六九的亲情和恩情,不想处死朱桓,却碍于刑律不能主动说出饶过朱桓的话,是以在堂上责令将朱桓重打一百棍。朱桓不堪重刑,昏死过去。刑部侍郎唐铎上前求情。朱元璋虽不再行刑,却令人将朱桓绑到大堂的柱子上,要以箭射杀。射箭的武士知道朱元璋不愿处死朱桓,屡射不中。朱元璋离案,接过弓箭准备亲自射杀朱桓。唐铎等大臣急忙求请。朱元璋见此情景,遂传令将朱桓废为庶民,永不录用。郑士元从惩贪大局着想,不赞同对朱桓从轻处罚,冒死进谏“若皇亲国戚便法外施恩,则将失信于民,久而久之,法将不法”,结果激怒朱元璋,被判处斩首。韩宜可冒死进谏,结果被判和郑士元一同处死。太子朱标私自做主,救下郑、韩两人后,朱标后向朱元璋进言,认为不杀朱桓,实在难以向天下人交待。马皇后也进言,劝告朱元璋不要杀郑士元和韩宜可,以免阻塞视听。朱元璋最终决定判斩朱桓。朱六九求告朱元璋无果,当庭拿出刀来自杀身亡。 第7集 明太祖朱元璋在长安右门外专设登闻鼓,允许寻常百姓击鼓鸣冤直诉于朝廷。百姓旦有冤情,必亲自受理。一日,一位名叫黄杰民的人击鼓鸣冤,被带上殿堂,向皇帝哭诉杀死其十八岁小儿的京城第一富商薛世明之子薛强被抓后并未被处死,对外谎称瘟病而死,实则是其家人花钱买通,捞出了狱门。朱元璋近来听闻京师大狱中屡有狱卒向犯人敲诈勒索之事,如今又听到如此藐视法律朝纲的事情,龙颜震怒,命刑部尚书开济彻查此事,并委派都察院御史韩宜可协查。黄杰民说此消息是一个叫做刘桂的同乡所告知,而刘桂的消息又来自狱中一位知情人。但具体这位知情人的姓名,刘桂却不肯明言。刑部尚书开济命侍郎王希哲去将刘桂找来问话,不料胆小怕事的刘桂早已逃的不见踪迹。开济严刑审问涉及此事的狱医及狱卒,但他们都一口咬定薛强确实是染瘟病而亡。找不到刘桂,就得找到那个狱中的知情人,可那个知情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案情毫无头绪。这头开济与韩宜可在紧锣密鼓的调查,那头王希哲等人也在胆战心惊的运筹。原来,这件企图瞒天过海的案件正是侍郎王希哲,主事杨叔征,司狱仇衍,狱医储建安联手谋划的。此时,他们也在苦苦寻找那个神秘知情人。他们排除了当时参与此事的狱卒马二、李三、乔老六是告密者的嫌疑,那么,到底还有谁会知晓他们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呢? 第8集 在再一次审问黄杰民中,开济获得一个有价值的线索,那就是当时狱中知情人通过刘桂跟黄杰民索要八百贯钱,由此而知,这位神秘人并不是什么铁肩担道义之人,而是个贪图小钱之徒。于是开济放出话去:凡两日内有知情举报者,奖5000贯赏金,并允许私下密报。次日,果有一位叫胡林的人前来密报,而结果却令人愕然。胡林说薛强诈死是他编造出来的谎言,目的是敲诈黄杰明的钱财。原来胡林就是那个狱中知情人,与大家设想的一样,是个贪财之徒,他打算去开济处密报,半路被早已跟踪他的马二李三抓住,在王希哲等人的严刑逼迫下,胡林答应改变供词。朱元璋闻此结果,迁怒于黄杰明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来击鼓鸣冤,扰的朝廷上下不得安宁。黄杰民急迫中为自己辩解,认为此案有四大疑点,朱元璋认为很有道理,决定亲自对此案进行调查。朱元璋亲自视察大狱,听见一个老人呼叫将铐子松一点的祈求,于是将老人带出问话,原来这个叫王老六的老人是因为饿极了偷了一袋粮食被抓住,狱卒故意将他的铐子勒的紧紧的,想要松铐,家属就得拿出二十贯钱来。这已是这座监狱的“潜规则”,狱卒们通过这种手段敲诈犯人钱财。 第9集 朱元璋在问询过程中得知,老人以前隔壁就关押着薛强,前两天还听见他在隔壁走动的声音,没两天就听说病死了,监狱里的犯人都觉得蹊跷。朱元璋命人释放王老六,问开济作何感想,开济承认失察,表示若此案属实,他将与全体刑部官员一并等候处置。朱元璋为查明真相,决定开棺验尸,王希哲等人顿时慌了手脚,在开济的逼问下,王希哲吐露了真相,薛强确实没死,他和杨叔征一人收受了薛家一千两黄金,制造了这起诈死案。开济震怒,要将他们绳之于法。王希哲威胁开济,此事也会牵扯到开济,刑部发生的贪污受贿事件绝不止三四十起,难道开济都是不知情的?并列举了两个案子质问开济,此时,一向以清正廉明形象示人的开济也面色大变。杨叔征见事情败露,惶惶如丧家之犬,打算向皇上自首,被王希哲堵在门前,为安抚杨的情绪,王希哲出了个主意,将他们收受的贿赂一人拿出一半交到开济那里,开济要是收了,从此就和他们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如若不收,再一起自首也不迟。开济爽快的收下了王希哲和杨叔征送来的黄金,此一时彼一时的态度让王,杨二人心生寒意,觉得此人心机深沉,难以琢磨,只待听天由命。朱元璋下令开棺验尸,在外地做生意的京城第一富商薛世明快马加鞭连夜往回赶。开棺一日,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有人想知道真相,有人怕揭示真相。就在开棺刹那,薛世明赶到,但他的阻拦也无济于事。开棺后,期待真相的人们都大跌眼镜,棺材中果有一具已然腐烂的青年男尸。 第10集 王希哲二人深觉侥幸,暗叹薛世明做事周详,事先寻了具男尸入殓。二人回想开济事发以来镇定的表情,怀疑开济恐怕早已与薛家暗度陈仓,当初他们上报薛强瘟病而死时,他就有故意不去查尸的嫌疑。事实上王希哲二人猜对了,开济与薛世明早有勾结,薛世明此次又孝敬了开济五千两白银,开济要求快速将薛强转移走,不得再生事端。开济一直伪装成清廉好官,一是为了在出事时撇清自己,二是为了更好的贪赃枉法。想透了这一点,王,杨二人深知他们根本不是开济的对手,也感觉危险更近在咫尺。一波未平,一浪又起。早朝时,又有人来击登闻鼓,状告的依然是薛强诈死一案,然后告状人不是黄杰明,而是一个名叫袁沛尧的仕绅。袁沛尧说不能因为棺木中有尸,便认定尸体就是薛强。如果薛强已死,可就在两个月前,他的妻子很可能又死于薛强之手。此言一出,朝中一片哗然,开济也微微变色。袁沛尧说他的妻子叫林玉珍,曾与薛强有过婚约,而后薛强犯案病死狱中,林玉珍经媒人撮合与袁沛尧结为夫妻,婚后二人感情甚笃。今年初他去外地办事,家中却出了大事。袁沛尧的父亲一夜听到媳妇房中有动静,前去查看,听到媳妇哭泣声还有一男子的说话声,待冲进去,一条黑影已破门而出,翻墙而走。第二天袁沛尧回家听闻此事,质问妻子,林玉珍流泪说来人是薛强,她是受了强迫。袁沛尧认为妻子故意用死人来欺骗自己,认定她与人通J,又羞又辱的林玉珍投井自尽。此次朝廷下令开棺验尸,才令袁沛尧明白薛强可能确实未死,当时妻子有口难辩,唯有一死,袁沛尧悔恨难言。朱元璋命令开济继续追查此案,他语出双关,对臣子们晓以贪污枉法的利害,臣子们无不唯诺战兢。太子朱标认为薛强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还藏在家中,建议让袁沛尧潜入薛世明家中,探查虚实。 第11集 朱元璋同意,私招袁沛尧问话。袁沛尧说近来薛世明娶了房四姨太很是蹊跷,他的大夫人是位着名醋坛子,薛世明娶的好几房姨太最后都是被赶走的下场,但在娶这位四夫人时,袁沛尧在门外窥到,这位大夫人不仅毫无醋意,还忙进忙出,不似在给自家老爷娶新妇,倒更像是给儿子娶媳妇。入夜,袁沛尧潜入薛家,果见四姨太擎灯走入一个密道,状甚可疑。回来报告后,韩宜可带兵搜查薛家,却见薛世明和四姨太偎在一张床上,搜查密道时,也未见人踪。朱元璋命令将袁沛尧抓起来,其实他心中早有盘算,从此案中他看到薛家在朝廷中的盘根错节,强大势力,他倒想要看看这场猫抓耗子的君臣游戏,最后是何结果?胡林跑到薛家讹诈钱财,被薛世明回绝。胡林亮出底牌,说昨夜他亲眼看到薛强带着家仆翻墙乘马车而逃,还听他们说去了常州。 第12集 薛世明无奈,给了他三百两黄金,叫他闭嘴走人,永远不要回来。而他自己赶去面见开济,商量对策。开济听说昨夜韩宜可带人搜查了薛家,向朱元璋探听口风,朱元璋明敲谙打的询问开济在任刑部尚书以来可有贪赃枉法行为,开济坦然应答,朱元璋心知此人非大忠即大J。一直在暗自跟踪胡林的黄杰民报告韩宜可,胡林似要逃跑,韩宜可下令抓捕。在与开济的密会中,薛世明央求他把胡林抓起来,开济不置可否。薛世明表示愿将一半家产分给开济,以保平安。开济这才放下架子,表示必须要除掉胡林,薛世明这才松了一口气。韩宜可派人抓捕胡林,胡林越窗而逃,韩宜可一边叫人追捕,一边留人看守胡林的家。果然不久,司狱带领部下来到胡林家破门而入,见韩的手下李少秦端坐屋中,大惊失色。李少秦问他们为何来此,司狱借口胡林今日该在狱中值班,却不知为何没来,故来找他。李少秦告诉他,不必再找胡林,因为胡林已被抓获。听闻胡林被抓,开济与王希哲、杨叔征紧急商议。老J巨猾的开济分析胡林还未被抓获,只是韩宜可的权宜之计,他们还有时间应对。最终他决定向薛世明逼问薛强的下落,目的是要杀人灭口,只要薛强真的死了,这件事无可追查,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了。开济召来薛世明,向他询问薛强的藏身之处,薛世明看出了他的阴险用心,不肯告知,开济变了嘴脸,对薛世明施行大刑,薛世明咬紧牙关,抵死不说,誓要用老命保护家中唯一独子。胡林快马逃到一个小旅馆,正要数点他的金银财宝,即被官兵抓获。韩宜可亲自审问他,他狡辩不知实情,只不过是趁机敲诈,浑水摸鱼而已。 第13集 开济得知胡林真的被抓获的消息,急火攻心,他威胁薛世明说,现在胡林已经被抓,他很快就会招供出一切。即使薛强现在不死,迟早也要死,而且薛家九族都要跟着死。当今皇上最恨人行贿受贿,他会用怎样毒辣的手段来折磨你和你的家人,你应该可以想象的到。现在只有除掉薛强,咬定棺中男尸就是薛强,他们找不到活人,再凭着皇上多年对我的信任,我定能让大家有条活路可走。薛世明似有所动摇。胡林怕用大刑,很快招供出薛强已经逃往常州。韩宜可禀告朱元璋,朱元璋下令速去常州抓人。薛世明终于向开济说出儿子薛强藏匿在常州的一个亲戚家。开济急命手下除掉薛强,薛世明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却喜出望外的得知老管家看出不妙,已通知家仆连夜赶去常州亲戚家,通知薛强逃走。薛强本已被家仆带着出逃,一贯任性傲慢的他却半路上非要回去取件东西,结果被杨叔征带领狱卒几人抓住,强行绑走。韩宜可手下李少秦策马赶到此地,正要拍击大门,两个家仆模样的人连滚带爬而来,说有人要杀薛家的人,快去救人。李少秦问是薛家何人,可是薛强?家仆无奈承认,李少秦策马狂追而去。李少秦率人急追,眼见前方尘烟滚滚,正是杨叔征几人带着薛强在奔逃。李少秦放箭射杀了杨叔征,薛强也滚落马下,被李少秦抓获。开济从王希哲口中得知薛强被抓,杨叔征已死,感觉大势而去,只能叫王希哲想办法逃命去,自己颓然站立书房之内。不久管家来报,薛世明听说薛强被抓的消息,一口气没上来,中风昏迷。开济顿觉天不亡我,又有了可以逃脱的办法。王希哲乔装打扮准备出逃,被开济带领的官兵抓住。 第14集 原来开济见薛世明中风,杨叔征已身亡,知情人就只剩王希哲一人,他完全可以把罪责全部推到王希哲和杨叔征身上,因为他一向刻意装扮廉洁清官的形象,这次顶多背个体察不清,监察不力,用人不明的罪名。王希哲痛骂开济是好一个“清官”,列举开济早已对“薛强诈死”一事知情,并收受贿赂的事实,在对薛世明用刑时,他和杨叔征就曾留了个心眼,逼问过薛世明此事。开济对王希哲明言,虽然你已是难逃一死,但是只要你将大部分罪责推到杨叔征身上,也不要乱说话,我可以利用皇上对我的信任,保你妻女不死,保你家财不被没收。薛强被押解回京,百姓都来围观这一奇案中诈死复活的富家子。在朝廷之上,他还试图狡辩,被押回大牢,等待处死。朱元璋再召开济,开济辩解是自己治吏昏乱,朱元璋说若你有贪赃枉法的罪行,只要承认,便可看在他父亲是朝中老臣的份上从轻处理,但开济横下一条心,拒不承认。下殿之前,朱元璋问薛世明的中风如何,韩宜可回复薛世明已经苏醒,明天便可问话。开济脚下酸软,假意镇定而去。太子朱标为父亲又将开济放走而不严加审问感到奇怪,朱元璋言,人有时能经住严酷刑法,却禁不住反复惊惧攻心,对于贪官来说,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大的惩罚。开济回到家中,精神几近崩溃。他感觉自己已是瓮中之鳖,亦如热锅蚂蚁,一时以为有人奔马来抓,一时怀疑陪伴他几十年的老管家也会背叛他。 第15集 此时,又一贿赂投机之徒登门拜访,以前的开济伪做清官,一般都会拒见,但此时心智大乱的他竟然命人将此人绑去朝廷,以示清白。而此举却实在是一桩此地无银的愚蠢行为。第二日,开济得知老管家悬梁自尽,留下一句话:请老爷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开济上朝而去。朱元璋喝令他摘下乌纱帽,摘掉乌纱帽的开济已然一夜白头。朱元璋告知众官员,昨夜苏醒的薛世明已全盘招供,开济被判凌迟处死,押入大牢。洪武十八年(公元1385年)夏,鲁、冀、苏、赣、鄂等地遭受百年不遇的水灾。洪水过后,人民无食,瘟疫蔓延。洪武皇帝朱元璋派出钦差大臣巡视灾区。户部左侍郎秦升向御史韩宜可反映,新任钦差大臣刘玄在山东形迹不轨,有借用职权索贿受贿之嫌。朱元璋追问秦升,秦升告知有当地官员揭发。朱元璋下诏:立即逮捕刘玄,提升检举人秦升为钦差前往山东巡查灾情和赈灾情况。刘玄在兖州被抓,引起贪污赈灾钱粮的苏州知府蔡玄极度恐慌。在苏州,灾民公然抢夺财物的事件接连发生,蔡玄判处为首者死刑。而在兖州,也发生了灾民抢夺富户的事件。迫于日益严峻的赈灾形势,朱元璋决定派秦升前往山东巡查灾情。韩宜可、朱标也认为秦升是合适人选。 第16集 26岁的秦升被任命为钦差大臣,一时间踌躇满志。其父秦良纲曾在朝中做官,谙熟官场利害,极力反对尚且年轻的儿子出任钦差大臣。不过,得到朝内各部官员奉承的秦升一时间有些飘飘然。秦良纲暗中请来玄象先生为秦升卜卦。先生对秦升说,进门时看到他脚上戴有一幅铁铐,必是凶兆。秦升听不进玄象先生的言辞,命人将其赶出家门。秦良纲百般劝说无效,遂上朝向朱元璋求情。朱元璋答应秦良纲的请求,但表示还要听秦升本人的意见,只要秦升不再坚持,可以另选他人出任钦差。回到家中,秦良纲叮嘱秦升,见到皇上后务必辞去钦差之职。事实上,秦升意愿已决,见到朱元璋后表示原鞠躬尽瘁为朝廷效力。朱元璋见其态度坚决,便派户部员外郎张子恭随行巡查山东灾情。苏州知府蔡玄闻报,户部左侍郎秦升被选为钦差大臣出巡,不由暗中算计,原来刘玄的巡查行程计划到苏州。蔡玄知道刘玄贪财,而对秦升却不了解。为了打点好钦差大臣,他派钟华急赴兖州打听情况。兖州知府吴兴武、同知喻顺喜、通判胡宁等官员为迎候钦差大臣,在路旁布置了赈济站,搭起粥棚,营造赈济灾民假象,蒙蔽秦升等人。在驿馆餐厅,吴兴武以接风为名安排了丰盛的宴席招待秦升。秦升令其将酒菜赈济灾民,在座众人每人仅分配了两个素菜和一碗饭。 第17集 吃过饭后,秦升让张子恭陪他去街上转一转。马上,有密探将秦张二人的举动报告了吴兴武。兖州街上饥民成群。秦升从灾民中得知,他们只领到一点救济粮,而本应该囤有大量粮食的东大仓实际上是空的。秦升在府衙大堂询问东大仓囤粮的去向,知府吴兴武说已经全部用于赈灾,就连朝廷拨下的七十万两赈灾款也已经用于救灾。秦升命令连夜封存所有账簿,在逐一核查。秦升还让张子恭上报朝廷征调粮食十万担,同时向兖州城中大户人家借粮,以解燃眉之急。对那些存粮藏匿不借者,一经发现,立即斩首。秦升要求在兖州张贴布告,重奖揭发府县官员借洪水灾害贪污勒索营私舞弊的行为。此令触及地方官员利益,知府吴兴武话中有话地警告秦升提防刘玄的儿子为父报仇。秦升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不为所动。苏州知府蔡玄虽然派出钟华打探消息,却依然担心钦差大臣在兖州查出问题后再到苏州巡查。他决定假借探望母亲的名义,前往兖州看个究意。吴兴武的威胁没有奏效,便与同知喻顺喜、通判胡宁等人商议用别的办法逼秦升就犯。他们选了两名青楼女子冒充灾民投宿到秦升所住客栈,以色相引诱。同时,胡宁以拜会为名送上数精美的玉碗。秦升先是婉言谢绝,请胡宁将玉碗悉数兑换成大米,赈济灾民。 第18集 之后,秦升他又推谢了投宿女子以身相许的好意。蔡玄和随从穿便衣回到母亲家中,马上约见钟华。钟华告知已经设计结识了户部主事王林的朋友,而这位王林此次也随秦升出巡来到兖州。威胁、利诱、美色都没能打动秦升,吴兴武为此一筹莫展。喻顺喜突然来报,有人在兖州街上看到了蔡玄。吴兴武深知蔡玄老谋深算,急忙赶往蔡家救助。蔡玄虽然接待了吴兴武,却对吴兴武的求助不以为然,只是对他讲了一段唐玄宗时有黄姓同知向钦差家中送“土产”的事情。吴兴武和喻顺喜从中参悟到弦外之音,于是依计行事,让人将一箱金银财物送到京师秦府,推说是秦升在路上买的书,并告诉秦府家人,暂时不要打开,等秦升回来再行清理。秦良纲感觉事情蹊跷,让家人打开书箱,取出装书的布装,却见里面装的尽是金锭、银锭,以及金银首饰。秦良纲想马上报官,秦母却阻拦不让,担心因此害了秦升。秦良纲无奈,只好先让家人赶往兖州向秦升问清楚情况。而这时,朱元璋已经接到关于秦升在山东贪污索贿的举报,命人搜查秦宅。搜查秦宅的武士很快找到木箱,从里面翻出书籍、金锭、银锭,首饰等物。秦良纲不相信儿子受贿,极力要求朝廷追查财物来源,朱元璋命大理寺少卿郭鸿翔先行前往兖州调查秦升是否受贿,随后计划借巡视河北灾情之便绕道兖州。 第19集 郭鸿翔到兖州后马上召集包括吴兴武等在内的多名官员训话,认为当中必定有人诬告钦差大臣。通判胡宁和知县黄耐东、知县赵兴成求见郭鸿翔,承认举报信是他们三人所发,原因是秦升曾分别和他们谈话,名义上了解赈灾事务,言语中暗含敲诈之意。郭鸿翔据三人证词奏明朱元璋。朱元璋决定亲赴兖州查办此案。秦良纲于途中觐见朱元璋。朱元璋准其随从前往兖州探望秦升。朱元璋在兖州府衙大堂御审秦升,胡宁、黄耐东、赵兴成等人出庭作证。胡宁还招认派往京城给秦家送去书箱的商人王克勤是他的朋友。朱元璋提审王克勤,王在堂上指认命他送书箱回家的就是秦升。在而后的审讯中,胡宁等人坚持原来的供词。案情对秦升不利,朱元璋向张子恭询问秦升的情况。张子恭表示并没有发现秦升有索取贿赂嫌疑,不过,他透露曾有女子半夜出入秦升的房间。朱元璋无奈之下命郭鸿翔审讯秦升。秦升在酷刑之下招认曾分别向胡宁、黄耐东、赵兴成索贿共计黄金三百四十两,白银五百一十两,以及金银首饰、珠宝首饰七件。又怕带在身边不便。故命胡宁安排商人王克勤替他将财物送往家中。鉴于秦升受刑中腰椎病发作,朱元璋命人将其暂押在狱中。收押秦升后,朱元璋命张子恭继续视察赈灾事务,而后一行人离开兖州。 第20集 苏州知府蔡玄闻报十分高兴,料定朝廷还会派钦差巡查苏州,届时再做打算。离开兖州后,朱元璋暗中更换便衣,让朱标和韩宜可陪同返回兖州,查访秦升案实情。从百姓处得知秦升玫绩,朱元璋以大理寺少聊郭鸿翔对秦升实施的同样严刑审问郭鸿翔。郭鸿翔最终供认,吴曾派同知喻顺喜贿赂他黄金百两,并以此威胁他在这次办案中予以配合。至此,吴光武和喻顺喜等人栽赃陷害秦升一案水落石出,吴喻两人也被收押。经历过兖州一事,朱元璋对秦升备加信任,命其处理完兖州事务后,以钦差大臣身份继续巡视苏州。苏州知府蔡玄曾因贪污80贯钱而带罪任职。他已经对兖州发生的事情有详细了解,还打听到秦升喜欢字画和下棋,以及患有腰椎病的情况。秦升到苏州巡视河堤时,果然又受腰椎病痛困扰。 第21集 蔡玄早已让人寻得名医,为秦升治疗腰病。秦升的腰痛病经名医诊治果然缓解,因此对蔡玄也有了好感。交谈中,蔡玄引用围棋术语形容抗灾,和秦升谈起围棋技艺,话题又引入书画,均是秦升的喜好。秦升虽然表示不会放松对苏州的督查,心中对蔡玄的好感却日益增加。因腰痛病得以缓解,秦升决定到蔡玄府上拜谢。蔡玄为了能够进一步拉拢秦升,不仅挂出了南宋名画《四梅花图》,还特意安排了一位美貌非凡的女子。在蔡玄书房,秦升果然对《四梅花图》表现出极大兴趣。蔡玄在一旁说明该画是仿南宋杨补之作品,有意相送。秦升连忙推脱不受。蔡秦下棋期间,传来琵琶声和女子的歌声。秦升顿时被歌声吸引。蔡玄说是弹琵琶的是其远房侄女蔡钰,叫出来与秦升相见。相见之下,秦升被蔡珏的姿色和气质吸引。 第22集 回到驿馆,秦升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感觉对方像是设下圈套,却又怀疑是自己多心。蔡玄知道秦升对《四梅花图》念念不忘,于是借机索取秦升的字,并以交换名义将《四梅花图》的真迹送给了秦升。蔡玄见一计成功,遂使出连环计,在酒中下药,迷倒了秦升。而后,他又让蔡钰施以色相引诱秦升就犯。就在两人亲热之际,蔡玄和同知梁贸泉闯入屋内捉J在床。秦升对蔡钰确实情有所钟,虽受蔡玄胁迫,却也心甘情愿地要娶蔡钰。这时,张子恭和王林向秦升通报审讯南大仓官员刘长禄的结果,原来南大仓的粮食确实在水灾来到之前便被人运出大半,此事与同知梁贸泉有直接关系,估计蔡玄也不会不知道,而北、西、东大仓的情况也很相似。已经无心查办赈灾事宜的秦升听过报告,没有马上处理。蔡玄设计贿赂秦升之后,又以钱财打点张子恭和王林,而后又献上“百寿图”让秦升带回京城献给皇帝。 第23集 因为收了贿赂,又有蔡钰这层关系,秦升在朱元璋面前竭力袒护蔡玄和梁贸泉。秦升回到家中,向妻子孙凤娟透露了想要纳妾的想法。适逢蔡钰从苏州捎来信笺,秦升不顾家人劝阻,毅然前往苏州与情人相会。早朝,朱元璋召见秦升商议前往太仓、昆山一带视察事宜,户部尚书禀报秦升已经前往苏州治病。韩宜可对此表现出疑惑之情。韩宜可觉得秦升前往苏州可疑,向朱元璋禀报。朱元璋认为韩宜可的怀疑有道理,遂令其派人前往苏州调查秦升,而他则带领太子朱标等人赶前太仓一带视察。韩宜可很快得知秦升到苏州住在蔡家,探望的是蔡玄的远房侄女蔡钰。据说,蔡玄已将蔡珏许配秦升为妾。朱元璋感觉事情复杂,命出巡队伍改道前往苏州。秦升贸然回到苏州和蔡钰相会,招至蔡玄责怪。蔡玄告诉秦升,原来要视察太仓的朱元璋已经改道苏州。秦升安慰蔡玄,表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蔡玄则告诉秦升已经来不及走了。秦升见到朱元璋,极力维护蔡玄和蔡钰。蔡钰也坚持表示和秦升是两情相悦,并非有意拉拢。朱元璋见蔡钰在重刑之下依然不改供词,便将其释放,另将秦升、蔡玄、梁贸泉等人带回京城,连同张子恭、王林等人一起送交大理寺审理。案情关键在于秦升是否收受蔡玄贿赂。据蔡府家丁举报,蔡玄曾送秦升价值黄金千两的古画《四梅花图》。朱元璋命人搜查秦府,果然搜出《四梅花图》 第24集 经鉴定该画实为赝品。一时间,案情似乎对秦升、蔡玄等人有利。朱元璋下令将秦升等人释放。等秦升回到家中,朱元璋又命人火速搜查秦府。这时,秦升和管家正在卧室中搬开床铺。突然闯入的兵士令秦升脸色大变。兵士们搜出了藏匿的《四梅花图》真迹。原来,秦升自己曾收藏有一幅《四梅花图》仿品,从蔡玄处得到的确实是幅真迹。朱元璋将秦升、蔡玄等人一并判斩。蔡钰削发为尼。 第25集 尽管明朝廷着力整顿吏治,仍不断有官员贪婪腐化。为此,朱元璋开始对地方官吏进行严格考核。洪武十三年(公元1380年)七月间一日早朝,朱元璋询问吏部尚书吴彦卓对地方官吏考核的结果,得知参加考核的4117名官员,称职的只占一成多。时逢广西、广东两省官员入京朝觐,朱元璋问起驻守广东的兵马司朱亮祖对当地官员的评价,朱亮祖说因为有他在广东,当地官员不改造次。广东布政使徐本在旁应和,还称朱亮祖在广东严于律己,为人师表,众望所归。然而,翌日在华盖殿接见两广地方官员的宴会上,番禺知县道同失手打破饭碗,招至朱元璋责怪。道同在政绩考核中被列为平常者,按规定只能站立用餐。遭到朱元璋责怪后,道同欲言又止。徐本在一旁向朱元璋解释,道同调任番禺仅仅一年,有些事情还有通达。宴会后,道同心有不甘,遂向朱元璋举报兵马司的驻军扰乱番禺治安,为害百姓,在他之前已有两届县令被迫辞官。朱元璋申斥道同办事不力,令其对辖区内贪赃枉法者严惩不贷。 第26集 朱元璋向徐本询问道同举报情况是否属实,徐本敷衍说确有个别官兵骚扰地方,但总体上遵纪守法。鉴于朱亮祖素有战功,又要仰仗其在广东消灭元朝的残余势力,朱元璋没有断然治罪,只提醒朱亮祖严格管束部下,并警告他不可自恃功高称霸一方。徐本虽然同情道同,希望他能够在任上做出政绩,却忌惮朱亮祖的权势,因此告诫道同在治理地方时要适可而止,不可放肆。刚刚回到番禺县衙,道同便接到了兵马司送来的请柬,称朱亮祖新宅落成,请道同前去做客。道同借机向朱亮祖提及兵马司千户向番禺加征军饷的事情,表示百姓生活窘迫,赋税沉重,无力承担额外负担。道同还向朱亮祖声明,在京城得到皇帝面谕。朱亮祖尽管有免死铁券,却也害怕被治罪,是以急忙派人调查道同从朱元璋那里得到了怎样的“面谕”。朱亮祖迁入新宅,罗承仁献上妹妹罗承秀给朱做了第七房妾。罗承仁原本是番禺县的一个无赖,因为有了朱亮祖这座靠山,便纠集了一帮流氓地痞在番禺县内为所欲为。为了报复道同告御状一事,朱亮祖干脆纵容罗承仁在番禺四处敛财,强占商铺。道同意识到罗承仁等人是受朱亮祖指使,为了看清事态发展,他暂且对罗承仁等人置之不理。 第27集 番禺街上,两个读书人在书摊前看书,因其中一人看了途经此处的罗承仁一眼,便被其爪牙追打,之后还被绑在柱子上,剥去衣服,只剩一条短裤。仇三受罗承仁指使,当众向读书人头上撒尿。另一读书人找来衙役调解。罗承仁等人百般为难衙役,要把他们抓进兵马司去关押起来。有名衙役回县衙报告道同。道同命众衙役和捕快将罗承仁、仇三等人捉拿归案,连夜开庭审讯。罗承秀闻讯哥哥被抓,急忙向朱亮祖报告。朱亮祖认为道同有意为难自己,盛怒之下要抓捕道同。在副将阎如雄劝说下,朱亮祖才放弃使用武力,而是设宴邀请道同和徐本,要求释放罗承仁。道同以罗承仁罪恶难书民愤极大为由,执意秉公办事,一定严惩,结果惹怒朱亮祖,一场宴请不欢而散。 第28集 朱元璋接到武将奏折,决心消灭广东的元朝残余势力,以及盘踞云南的梁王势力,而比较合适的带兵人选就是朱亮祖。为了考查南方情况,朱元璋带太子朱标南巡广东、广西。朱亮祖不甘心手下人被道同羁押,遂带领三十多名士兵到番禺县衙大牢,强行救出罗承仁等人。事后,为挽回颜面,朱亮祖召见广东巡抚徐本和副将阎如雄,让徐本立刻向吏部呈报,将道同从番禺县任上撤掉。为了免于朝廷派人到广东调查道同的情况,阎如雄则建议将罗承仁放回番禺。此时,道同前来索要罗承仁。朱亮祖一口回绝,还命人将道同赶出府门。要人未果,道同命衙役在番禺县内张贴告示,通缉罗承仁等人。朱亮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以追剿元朝残部为由,招集各县县令,希望各县配合剿匪。问及流窜到番禺、顺德一带以道原为首的残匪,朱亮祖以道原与道同两人同为蒙古族,又同姓“道”为由,怀疑道同串通残匪,责打二十大板。道同不堪重刑,当场昏迷。朱亮祖不依不饶,责令继续行刑。重伤的道同被抬回番禺。师爷劝他揭下对罗承仁的通缉令,道同执意不同。徐本劝告道同,想通过正常渠道告倒朱亮祖是不可能的事情。由于受朱亮祖权势压制,形同傀儡,徐本心中对朱亮祖的所作所为也很不满。见道同决心告倒朱亮祖,他向其透露了朱元璋要视察广东的消息。 第29集 朱元璋带太子朱标一行抵达广州,在兵马司大厅招见地方官员,见韶关知府陆用森衣冠华丽,当即将其免职,赶下堂去。朱元璋还告诫在场的武官,不要勒索百姓,中饱私囊。朱亮祖为了标榜自己清廉,特意在原来的旧宅接待朱元璋和朱标。朱元璋见此情形,以为朱亮祖并没有受到风气影响,决定派其率部平定云南梁王,并给他四个月时间准备。朱亮祖被到重用,借机进言说道同有勾结元朝残匪嫌疑。鉴于没有证据,朱元璋提醒朱亮祖不要轻易怀疑道同。翌日,朱元璋巡查黄埔。徐本早已将此消息通知道同,示意其寻找向朱元璋递交弹劾奏章的机会。道同带了师爷和一名衙役赶往黄埔,准备亲自向朱元璋递交弹章。就在陪同朱元璋出发前,徐本得知朱亮祖被重用的消息。他认为朱元璋在这种情形下不可能再清查朱亮祖过往罪责,如果道同在番禺成功递交弹章,不仅不能参倒朱亮祖,还可能牵扯出他的责任。迫于形势,徐本将道同前往黄埔告御状的计划告诉了朱亮祖。朱亮祖急忙派人骑快马赶赴黄埔阻止道同。等道同等人赶到黄埔城外,城门处已经设有士兵严格盘查,声明不能让道同进城。道同无奈,只得放弃这次机会。 第30集 在朱亮祖的安排下,朱元璋巡视黄埔及广州期间没有看到特殊情况,遂在离开时暗中派韩宜可和穆建再回广州暗访。送走朱元璋一行,朱亮祖又恢复了以前的做派,并让人通知罗承仁开始行动,不必再顾忌道同。罗承仁回到番禺后,霸占了“兴业”土产店,还将先前抓过他的一名衙役绑在柱子上示众。在当地暗访的韩宜可和穆建看到了这一切。有人向道同报告了罗承仁的恶行。道同决定派心腹将弹章送到朱元璋手中。朱亮祖率部抓紧平灭盘踞广东的元朝残部,并指使活捉的匪徒诬陷道同曾让他们给匪首道原送信。以此,副将阎如雄写好诬陷道同的奏章。朱亮祖派人连夜将奏章送交朱元璋。韩宜可和穆建在调查过番禺的情况后,悄悄来到布政司徐本的府邸……韩宜可和穆建将在番禺街上看到的情况,以及调查的结果告诉徐本,置问徐本是否知情。徐本感觉情况不妙,紧急召见官员,命人分别拟写弹劾朱亮祖和建议罢免道同的奏折,以备朱元璋查问。韩、穆在徐本处没有得到明确回答,于是找到道同。道同告诉他们,已经派人将弹劾朱亮祖的奏章送往京城。韩宜可提醒道同,兵马司方面准备诬告他串通元朝残匪,并劝道同暂且躲避。道同这才明白朱亮祖近期剿杀境内元朝残部的真实用意,是要借残匪之口诬告他。不过,他表示自己要忠于职守。韩、穆见状,决定赶回京城,向朱元璋禀报实情。朱亮祖的奏章先期送到朱元璋手里。通政局官员不明白朱元璋的用意,因此暂时将道同的奏章延后呈报。朱元璋看过朱亮祖的奏章,气愤之极,马上批复 “斩立决!派专使乘驿前往。” 第31集 两名送弹章到通政局的番禺县衙役得知朱亮祖的奏章已被批复,而且要处斩道同,不敢停留,急匆匆赶回番禺送信。同时,朱亮祖的手下已经找到要前往广州执刑的专使黄凤翔,许以重金,令其改为骑马。道同的奏章第二天才被通政局递到朱标手中。朱标马上将奏章呈给朱元璋批阅。韩宜可和穆建此时也赶回京城,在奉天殿文楼见驾,告知在广州和番禺暗查的情况。朱元璋命人沿水路追赶黄凤翔,收回批奏。前往京城送奏章的衙役赶回番禺,向道同禀报情况,劝道同躲避一时。道同执意要等圣旨,并下令再次逮捕了罗承仁、姚士杰和仇三,当庭判斩。此时,朱亮祖已经接到黄凤翔,率领军队赶到番禺。使臣黄凤翔宣读过处斩道同的圣旨,朱亮祖命士兵捆绑了道同,带出县衙行刑。朱元璋派出追赶黄凤翔的两名使者赶到番禺时,道同已经被斩。朱元璋一方面招大将军徐建春觐见,朱元璋将朱亮祖和副将阎如雄押解到京城候审。 第32集 奉天殿上,朱元璋责问朱亮祖陷害知县道同一事。朱亮祖希望朱元璋能够看在以前所建功勋的份上,宽恕罪行,甘愿像薛显一般,谪居外地,以俸禄供养受害人家属。朱元璋命人带上薛显,查实其曾J宿军妻,私置和侵占良田,当庭判斩。无奈之下,朱亮祖以“免死铁券”要求朱元璋赦免死罪。有武将出班求情,建议免除朱亮祖死刑,削职为民。随即,有数名武将为朱亮祖求情。有老将军不服,以功勋为由力保朱亮祖。迫于民愤,朱元璋当即判斩朱亮祖。退朝后,朱元璋在后殿召见番禺县师爷王怡宁,破格任命其为番禺知县,并准其在番禺县为道同建旌善亭,在亭上明确记载“道同为钦定称职官员”,以示表彰。贫寒举子欧阳伦从一百四十九名贡生中脱颖而出,以会试前十名的身份参加殿试。朱元璋问其对治理天下施以恩威并济赏罚必信的看法,欧阳伦认为,诱之以利,威之以刑,天下治也。他以训虎为喻,“以刑威为鞭,虎则无敢伤人;喂之以食,不使之过饱,虎则听命于人”。这番政论颇得朱元璋赏识。适值安庆公主获准从贡生中挑选意中人选,她先在文华殿中看中一份答卷,礼部尚书告诉她该份答卷也是皇上最喜欢的。来到侧殿,安庆公主见到参加完殿试的贡生下殿,被其中一人的气质吸引。礼部尚书告诉她,对方是江浦贡生欧阳伦,刚刚在文华殿看到的答卷便是出自该人手笔。礼部尚书向朱元璋禀报安庆公主的意愿,朱元璋大感忧虑,着令速速查明钦点状元欧阳伦是否婚配。 第33集 此时,侍御官前来启禀,新科状元欧阳伦昏倒在殿下。礼部尚书向朱元璋解释,以往也曾发生过两次这样的事,凡寒门出身子弟,多年辛劳,少见世面,一旦中魁,难免喜不自禁。欧阳伦果然像礼部尚书所言,获知得中状元,一时昏厥。礼部尚书待其醒后向其核实年龄,问他可曾婚娶。得知欧阳伦未曾婚娶,礼部尚书说安庆公主也未出嫁。再问欧阳伦可曾与人订婚。似乎有所预感的欧阳伦推说还没有。被问及是否愿意成为驸马,欧阳伦欣鼓之下表示求之不得。衣锦还乡的欧阳伦携母亲搬入知县准备的新宅,并将自己被招为驸马的事情告知母亲的大伯。大伯听后责怪他不该答应此事,因为早先已经和张家订了亲,而且受封的状元都尉虽列为三品,却是虚职。欧阳的母亲也觉得娶个公主不如娶个庄户人家闺女踏实。欧阳伦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被高兴冲晕头脑,后悔已经晚了。奉旨完婚后,欧阳伦闻到安庆公主的头发有股特殊味道,公主推说是使用了一些草药所致。安庆公主叮嘱欧阳伦不要进自己的梳妆房,还特别派仆人周保侍候他。其实,安庆公主是令其监视驸马的一举一动。欧阳伦出于好奇,进入梳妆房,在抽屉中发现了一个发套。 第34集 欧阳伦趁公主熟睡之际特别观察她发际,也发现异常,伸手去拨弄才知是发套的痕迹。惊醒的公主猛然坐起,头上的发套脱落。欧阳伦这才知道原来美若天仙的安庆公主实为秃头。时过两年,安庆公主为欧阳伦求告朱元璋,希望能给驸马一个差事。朱元璋虽说不肯,却答应去四川、陕西视察时,可以带欧阳伦一同前往。行至陕西境内,朱元璋问欧阳伦对茶马互市中出现问题的看法,欧阳伦说出其间有走私问题,还提出相应的治理措施,令朱元璋对其很是看重。进入甘肃境内,欧阳伦带着皇太孙和周保乔装改扮后接近牧主 第35集 欧阳伦带着皇太孙查出牧主走私马匹,并在客栈中一举查获数名走私茶马的陕西商人。朱元璋将陕西布政使处以凌迟刑,另任命督御史袁清士为陕西承宣布政使,监查茶马交易,对涉茶马案者,一律严惩不贷。鉴于欧阳伦的表现,朱元璋赏赐宝钞三百贯,希望他再接再励。朱元璋赏识欧阳伦才能,一改以往的态度,命欧阳伦以钦差身份在陕西监督袁清士查办茶马互市,待返京后向其汇报。在西安街上,欧阳伦巧遇同乡徐家声,两人曾一同参加殿试,徐家声时任知府。欧阳伦随徐家声到徐府叙旧,言谈中流露出对徐的羡慕。言谈间,徐又将妻子和两名小妾向欧阳伦介绍。看到徐妻和小妾美貌可人,欧阳伦更是艳羡不已。回到京城,安庆公主借助周保同乡冯知远开起了瓷器店,夫妻言语中流露出对欧阳伦的不满,怀疑他羡慕别人的三妻四妾。欧阳伦想到去徐家声府上的情景,意识到周保是安庆公主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冯知远名义上帮助安庆公主做瓷器生意,实则想借助公主和驸马做茶马走私的生意。 第36集 在周保的引见下,冯知远先是和欧阳伦谈起绸布生意,而后送上重礼。冯知远为迫使欧阳伦一起做走私生意,还以美色引诱欧阳伦来到JI院。不想欧阳伦害怕公主知道此事,断然拒绝。周保再次设计,让公主的婢女香芝引诱欧阳伦,终于得手。欧阳伦和周保达成共识,周保也保证只为驸马效力。没有了公主的眼线,欧阳伦倍感轻松,约了冯知远前往滴翠楼寻欢作乐。 第37集 见欧阳伦上钩,冯知远便不再给公主的瓷器店和绸布店贴补钱财。安庆公主从店里得到的收益日渐减少,逐渐感到入不敷出,而欧阳伦更是拮据。朱元璋的一次病重,令他们开始为以后的生活担心起来。迫于无奈,欧阳伦答应了和冯知远一起干茶马走私的生意。不过,他向公主谎称去陕西贩卖玉石和木耳。 第38集 朱元璋召见,准备让欧阳伦出京视察,欧阳伦当即选定前往陕西。在西安,周保暗示茶马司大使公主和驸马要做笔生意贴补家用。茶马司大使将此事禀报袁清士。袁清士担心欧阳伦回京复命时在皇帝面前说些不利于己的言辞,最终答应任凭欧阳伦等人经营走私。冯知远一次得手,又让欧阳伦再次走私。欧阳伦禁不住诱惑,最终答应再做两笔就收手。袁清士看到欧阳伦让其派车马走私茶叶的信后敢怒不敢言。 第39集 周保的车队途经兰县河桥巡检站,巡检王国栋等人陪周保喝酒。期间,周保让王国栋找姑娘陪酒。两人言语不合,动起手来,周保踢中王国栋裆部,随从也一拥而上施拳脚。王国栋伤好后不久和邹全的妹妹成亲,却因前次被打,不能行房。邹全责怪王国栋耽误了他妹妹。心有不甘的王国栋向茶马司大使状告驸马走私茶叶一事。茶马司大使给了王国栋一些钱,劝他不要再告状,还让夫人劝说王的妻子不要离家。王国栋在茶马司大使处受到拦阻,又将状纸递到了布政使袁清士处,结果依旧。精神受到极大折磨的王国栋坚持要将驸马走私一事告到底。邹全请人让提刑按察使黄大人帮忙。 第40集 黄大人向邹全说明官场上讲究报喜不报忧,如果王国栋递交的是赞扬驸马的呈文,肯定能到陛下案前,他也愿意转交。王国栋领会了黄大人的意图,请秀才写了一篇“赞扬”驸马欧阳伦功绩的呈文。这篇呈文果然被送到朱元璋手中。呈文对驸马欧阳伦在陕西的作为大加赞扬,“虽后仲、闻泉,无出其右”。朱元璋知道“后仲”指的是福建按察使陶后仲,该人是有名的清官,却不知“闻泉”指的是谁。朱元璋从中看出蹊跷,于是找来韩宜可。韩宜可看过呈文,也不能尽数领悟。朱元璋嘱咐韩宜可查办甘肃案件后,途经陕西时一定要见一见王国栋,问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韩宜可在陕西向袁清士和茶马司大使提及王国栋所写呈文,袁清士和茶马司大使当即明白王国栋已经将状纸变换内容递交皇上。两人商议后,向韩宜可谎称王国栋已经离职,去宁夏做生意,一时无法找到。其实,茶马司大使已经命差人将王国栋关押起来。韩宜可辞别袁清士后,和随行的监察御史装扮成平民百姓模样准备暗访。在赶往兰县河桥巡检站途中,韩宜可和监察御史搭上一个马队的车。 第41集 投宿时,韩宜可看出店内投宿的人中有响马。第二天赶路时,他提醒马队领班路上会遇到响马。果然,经过黑山坳时有响马冲出。领班早已经做好防犯,成功摆脱响马追击。马队领班很是感激韩宜可,喝酒当中透露自己曾因走私茶叶被关押,而驸马走私茶叶却没人管。韩宜可查实驸马走私茶叶一事,随后赶到兰县河桥巡检站,从邹全处得知王国栋已经被关押起来,至于关押的地点却不知晓。搭乘韩宜可的马队领班因贩运私盐被关押进牢房,赶巧在放风时遇到同样被关在牢中的王国栋。王国栋认出领班曾因走私茶叶在兰县河桥巡检站被查。他上前求领班出狱后能够带消息给邹全。回京后,监察御史先是抓捕周保,逼其交待了驸马走私的问题。韩宜可这才将调查的情况向朱元璋禀报。朱元璋闻听当即昏厥。皇太孙、韩宜可,以及太医等人将朱元璋拖到里屋床上调养。马队领班很快被人从牢中赎出。他经过兰县河桥巡检站时找到邹全,透露了王国栋被关押牢房的情况。邹全约了两个差役帮忙,潜入大牢,摸到关押王国栋牢房后,由窗户扔进一把铁挫和一包宝钞,另外还有韩宜可留下的地址。王国栋挫断窗户上的铁条,趁夜逃出大牢。朱元璋突然昏厥倒让欧阳伦如释重负般解脱。为了不让朱元璋再受刺激,皇太孙和韩宜可商量后决定将驸马走私一案暂且撂置。朱元璋稍稍恢复后马上命人抓捕以冯知远,而后又传令召见安庆公主。 第42集 待安庆公主进宫,朱元璋又降旨令大理寺收押欧阳伦。安庆公主一直以为欧阳伦和周保等人在陕西贩卖玉石、木耳,却不知他们做的是朝廷严令禁止的走私茶马生意。朱元璋还告诉安庆公主,冯知远和周保已经招供,欧阳伦经常外出嫖JI。在酷刑之下,欧阳伦招认所犯罪行,供词与冯周二人的一致。安庆公主念及夫妻情份前往大理寺牢房探望欧阳伦,悲痛之下昏厥在地。太医为其诊脉确认已经怀孕。安庆公主不想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再三求告朱元璋放过欧阳伦。皇太孙也劝朱元璋不要处死驸马。朱元璋无奈之下,答应暂且将欧阳伦释放,听候宣判。陕西布政使袁清士被押解到京后,向朱元璋招认了纵容欧阳伦走私的全部过程。皇太孙有意从轻判处袁清士,朱元璋责怪其达于仁厚。一旁的韩宜可进言,袁清士看在皇家的面上纵容了欧阳伦,不可谓不忠。既然欧阳伦可免于一死,袁清士亦可援引其例。朱元璋听中韩宜可话里的弦外之音,不由默然。 第43集 王国栋逃出大牢,赶到京城,找到韩宜可府上。翌日,韩宜可带王国栋上殿面君。王国栋禀报朱元璋,驸马走私茶马一事在陕西已经尽人皆知。朱元璋再审袁清士,袁清士深知自己所犯罪责,愿受刑罚,以谢天下。不过,他也提出应该处死首犯驸马欧阳伦。为震慑朝中官员,朱元璋终下决心,将欧阳伦与袁清士一并处死。欧阳伦再次被大理寺收押。安庆公主为救丈夫,到文华殿上哭闹。见朱元璋态度坚决,安庆公主向桌上撞去……经三堂会审核准,驸马欧阳伦伙同周保、冯知远私贩茶叶良马,获利九十多万贯,并大肆收取贿赂。主犯周保、冯知远、欧阳伦被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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