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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 8

2026 · 中国内地 · 悬疑 / 犯罪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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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集剧情

在刘永坤家里,李感假借社科院采血之名,让他亲自填写了表格,以及采集血液样本。此时刘永坤接到了主编的电话,当他谈完修改稿件的事情后,转头看到站在卧室门外的李感,内心慌乱万分,只能努力保持平静接受采集。紧接着,刘永坤录了指纹,当他在表格上摁了手印,李感内心百感交集。

待做完这件事,李感拿着刘永坤摁有手印的表格去找陆敏学,师徒二人永远无法忘记这个指纹的样子。整整二十二年,所有参与这壮大案的警察们,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找到了那个害了几条人命的凶手。

同样,刘永坤预感大难临头,主动联系了汪向前,表示一定会供出对方,并且安排了“后事”。当天夜里,刘永坤以清净赶稿为由,通知妻子不要带孩子回家,他急忙把稿子改好,写了一封信留给妻子,稿子的稿费就是他能留给家人唯一的东西。

等到第二天一早,李感带队闯入刘永坤家里,刘永坤束手就擒,并让李感把那封信交给妻子。这么多年来,刘永坤从未睡过一个踏实觉,反倒是在拘留所里,终于睡了一个好觉,意外地平静。

警方带着刘永坤去22年前的案发现场指认,鲁志丰一直把案发现场保护得很好,可没想到的是,刘永坤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刘永坤不是杀害女人和小孩的直接凶手,所以指认房间出了错,李感觉得刘永坤并没有撒谎,也许是出现了选择性失忆。当刘永坤坐车离开时,有一辆警车载着汪向前去了汴记旅馆,两辆车擦肩而过。

2017年3月,江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律师在事前提醒刘永坤,他在法庭上务必要实话实说,还有意思机会可以活命。法庭上,刘永坤因有律师帮着辩护,起初还算配合,但侥幸心理诱使其当庭翻供,把全部罪名推向汪向前,他的“表演”引起了当庭所有人的不满,可汪向前竟出言维护了刘永坤。

突如其然的变故,令鲁志丰很是焦急,担心两人事先篡供。同样,律师对于刘永坤当庭翻供的行为非常生气,但他同样是热爱文学的人,对于刘永坤有些惋惜。其实刘永坤如果不是犯了事,他的名望不止现在这点,但他就是害怕太努力写,以至于成名引起关注,让自己彻底暴露。可惜刘永坤纵有才学,没有品行,他做了错事也不敢面对,自首与自杀并无任何差别。

最终,刘永坤、汪向前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财产。坐在听众席上的卞国强忍不住失声痛哭,其他人同样心情复杂。庭审结束以后,陆敏学带着大家来到陈局的墓前,他们二十二年来锲而不舍的努力,一代又一代的前赴后继,终于让死者得以安息。

汴记旅馆门外,卞国强带着家属烧了一些遗物,鲁志丰取来汴记旅馆的牌匾,点火燃烧。会上,李感讲述着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讲述着他作为警察在查案的这些年,学会了什么是警察精神。

在李感看来,警察,首先是国家机器,是维护社会治安、保障人民生命财产的护盾,虽然组成这个机器的每一个个体会疲倦、会衰老、会死亡,但整个机器不会,因为它不断有新鲜血液补充,亦如警校里的每一个人。而且它会不断进化,随着信息技术、刑侦技术等各方面的发展,警察队伍的整体素质和能力也在大幅提升,但李感相信警察精神的内核不会改变,他们要用血肉之躯和钢铁意志在每一个岗位和任务中燃烧热情。

上一集:第16集 已是最后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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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7 集
第1集 90年代以后,电子计算机应用逐渐普及,传统手绘制版一夜间沦为废纸。钱州都市报的资深美编白朗遭遇职业生涯断崖,赖以生存的画笔被鼠标取代,他为能拓展工作领域,只好从手绘排版的传统工作向暗访记者转移。首次任务是调查鲲鹏娱乐城宰客事件,白朗跟随三名同事潜入,本想低调观察,奈何同事们喝得酩酊大醉,只有他尚且保持清醒,窥探到宰客真相。忽然,一名青年徐亮给女友豪掷千金订购至尊套餐,白朗暗自感慨对方不知套路深浅,便直接走了公款报销,惹得服务生背后吐槽。当天夜里,同事们互相搀扶着回家,白朗则是揣着一瓶假酒去找严主编,向他汇报调查的琐碎细节,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也正因如此,严主编发现白朗胆大心细,应变力强,有如变色龙般迅速融入周围环境的能力,决定差遣他配合警方调查伴山饭店卖淫活动的案件。等到第二天早上,同事们发现白朗没来上班,纷纷猜测缘由。白朗受命深入虎穴,化身食客探底。他旁敲侧击打听是否有“特色”菜肴,女服务员一听心领神会,将他引至后堂隐秘房间。这边白朗还没有准备好,那边服务员就已经为他宽衣解带,眼瞅着要进行最后一步,幸好公安及时闯入。因为白朗来不及亮出身份,被公安队长施占军当作嫖客,直接扭送到钱塘派出所。后来,施占军瞧见登记表后的潦草备注,恍然大悟,方知白朗真实身份。虽是一场闹剧,却意外配合默契,警方得到了充分证据,媒体拿到了一手资料,为将来正式的“警媒合作”打下基础。尽管案子办得漂亮,白朗也成了同事口中夸赞的对象,但他依旧是以见习记者挂在报道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原本白朗打算刊登隆达商厦窃贼案的内容,争取让自己有展露机会,严主编看穿了白朗的心思,提醒他记者除了有能力更要有责任感。事后,施占军主动登门致歉,邀请他去浪花海鲜酒楼。席间无酒,唯有以茶代酒,施占军直言点破白朗的心理素质过硬,认定他非常适合干暗访,以后可以成为好搭档,互相帮助。白朗深知如果想要拨云见日,站在真相本质,转正才是硬道理,最终与施占军握手言和。同年11月,迎都发生震惊全市的“海山珠宝案”。痕迹学专家叶海清亲自带队勘查,现场被凶手清理得滴水不漏,偏偏对方反侦察手段极其老辣,常规手段难寻破绽,负责案件的干警根本毫无头绪。恰好施占军被派来调查,与叶海清打了照面。而在接下来的调查中,叶海清上楼寻找线索,把目光锁定在电梯门缝里的纤维残留上。警方喊来维修工打开电梯门,果然内藏乾坤,施占军和其他人探头望去,确认了凶手的逃逸路线与作案手法。 第2集 海山珠宝行隆重开业,往来宾客络绎不绝,徐亮带着女友周丽在柜台前停留,不仅是为女友挑选礼物,更是对珠宝行意图不轨。周丽在柜台前试戴首饰,徐亮借着去洗手间为由,独自一人在周围晃悠,格外注意到专门用来进出库的房间。接下来的几天里,徐亮陆续对珠宝行讲行各处踩点,摸清珠宝行的施工通道、员工入口、保安休息室、电梯井位置。直到某天夜里,徐亮先是从施工通道抵达楼顶,静待时机,就等远处着火闹出动静,拎着装有作案工具的包,借军用背包绳通过电梯井滑降到二楼,再用匕首和撬棍撬开电梯门。负责看守的老保安听见声音,独自一人前去查看情况,正好看见被撬开的电梯,转头就被徐亮绑了起来。另外一名年轻保安被徐亮打昏,徐亮解不开保险柜,索性一顿打砸撬动,金银珠宝全都尽收囊中。年轻保安醒来发现情况,挣脱绳索就要往外跑,结果被徐亮一枪击毙,连带老保安都被连累,楼下经过的路人听见两声枪响,心中惶惶不安。那一夜,徐亮打砸抢杀,满载而归,一路丢弃作案工具,直接将电梯门关闭,从正门拿着钥匙开门离开。隔天,市公安局对犯罪现场的勘测结果进行会议讨论,判断凶手年龄体貌特征,认为作案工具之一的骨柄刀最有调查价值。1996年3月,白朗主动来找施占军,向他探寻一些案件信息。警方怀疑帝豪KTV有非法地下交易,受施占军嘱托,白朗连续多日进入帝豪KTV暗访调查,始终毫无结果。白朗没有放弃,照常去帝豪歌厅唱歌,实则是从歌单入手。他在一次巧合中,意外洞察到毒品交易流程的暗号,输入号码后看见屏幕播放毒品广告,原来练歌房碟片暗藏玄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从门外进来,主动与白朗交涉。白朗以身犯险,佯装求药解忧,一杯酒喝得人事不省,醒来后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那女人外号柳四姐,算是帝豪歌厅的大姐大,她把白朗带去了前台,让人暗中搜查白朗的东西,发现他是带着目的而来。白朗假装喊来朋友,施占军乔装打扮一番,亲自去了帝豪歌厅,带了一笔钱。女人一个眼神,旁边的马仔就拿出白粉,施占军和白朗互相谦让。正当白朗硬着头皮要尝试白粉,施占军举起酒瓶子就砸向马仔的脑袋。紧接着,施占军把柳四姐控制住,没想到马仔掏出匕首就要刺过去。幸好白朗眼疾手快,急忙拿起歌单挡在施占军面前,几名警察从门外冲进来,当场将柳四姐及其马仔绳之以法。二人化险为夷,最终成功捣毁贩毒窝点,白朗回过神来看到那把匕首,忽然意识到这就是警方所要寻找的凶器。为此,施占军也机缘巧合得到骨柄刀线索,“海山珠宝案”有所推进。 第3集 半夜,一个男人扛着豹子尸体入寨,一番忙活后,他把豹子骨头清理干净做刀把,继而做出了十几把骨柄刀,其中一把落入徐亮手里。白朗回到报社后,对于帝豪KTV的凶险感到后怕,也对继续做暗访工作打退堂鼓,希望接下来协同施占军跟踪报道“海山案”。施占军提醒白朗曾刊登一篇常新的“隆达案”,但是那个案子内有隐情,实则是冤假错案,凶手并非李元杰。听了施占军的话,白朗深受打击,他事后了解李元杰是因为一些私人恩怨、有人做伪证才被抓错,就算是出狱也都受了影响,只能干一些苦累活维持生计。白朗备受良心谴责,原本想要申请要一个版面为李元杰发声,发表一个致歉声明。但报社根本没有空余的版面,白朗向严主编预支半年工资,可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勇气直面对方,索性把钱偷偷留给对方。自此,白朗情绪陷入低迷,施占军带着他坐出租车的时候,得知钱州出租行已经被地头蛇垄断,去年颁布的地域划分还有收费标准都有规定。施占军听说没有人管,建议司机找报社或电视台曝光,而他看到白朗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鼓励他报道出租行的困境。白朗自觉身负重任,主动联系出租车司机李师傅,积极采访,不料报道受阻。严主编联系了运管部门的朋友,得到了所谓的“信息片面不属实”的答复,所以他顾虑到事情麻烦,不允许白朗再继续报道。隔天,白朗拎着东西来到李记麻将馆,没想到李师傅居然受了伤,才知他遭到了报复。白朗一时陷入迷茫,打电话给施占军寻求安慰,施占军鼓励他继续做下去,并且要谨慎着做,坚持自己的初心。也正是因为这样,白朗秉持信念走访各处,一稿接一稿,越挫越勇。同样施占军也有自己的案子要查,他在云南调查骨柄刀的来源,来到了观马县滇山吞哈寨,待他前往黎冲家,怎料邻居告知黎冲被狗熊咬死。按照邻居提供的线索,三伞跟着黎冲一同做事,而且就住在同一个寨子。偏巧同行的战友高可攀偶遇三伞,他为抓捕对方被捅刀受伤,生命垂危。1997年9月,白朗约施占军吃饭,见他全程一言不发猛喝酒,直到他喝得酩酊烂醉,亲自给他搀扶回房间。从那以后,白朗依旧坚持出租行的报道,尽管每次稿件都被严主编放进抽屉里。高可攀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距离痊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施占军自觉无颜面对高可攀,因为迎都方面准备把案子存档,再次成了一桩悬案。两个同在人生低谷的人,只能站在山顶愤慨、抒怀,相互扶持,相互支撑,共同的信念支撑着这两个男人等待拨云见日。幸好白朗的坚持有了回报,严主编通知他们所有人放下手头的事,连续报道出租行的问题。转眼一个月过去,当地的地头蛇上了报纸,也注意到负责这件事的记者白朗。在长达67天的连续报道中,钱州都市报社上下齐心,重创恶势力,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和支持,彻底解决市民打车难的社会问题,严主编夸赞他们打赢了胜仗。 第4集 尽管“出租行”的报道大获成功,可是严主编需要为这件事担负责任,所以白朗得知报社来了新的主编后,对严主编心生愧疚,但对方丝毫不在意,他希望白朗能够走得更远。回去的时候,白朗被地头蛇围堵殴打,幸好施占军及时出现。针对于出租行一事,施占军夸赞白朗敢想、敢写、敢报,他征得上级同意后,带着白朗进入案发现场,让白朗跟踪报道元口供销社抢劫案,从而确立了“动员群众力量,树立公安形象”的警媒合作理念。这一年,正是1998年4月7日,白朗通过施占军的介绍,认识了痕迹学专家叶海清勘测现场。根据目前已知线索,他们认为这次案件与海山案的作案手法极为相似,在查验物品的时候,白朗捕捉到细节提供突破口,故而在研讨会结束后,两案并案处理。而在另一边,徐亮和女友周丽在圆曼大酒店举办婚礼,可步入婚姻生活的他,并未表现得多么高兴,因为他准备的戒指是抢劫赃物。白朗和“海山案”搭上了线后,听了叶海清的犯罪画像分析,认为凶手肯定有女朋友,原因是冷血无情的人在社会上不需要紧密关系,但对方办事有粗有细,只要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身边肯定会有女人。为此,白朗在刊登的报道上写得细致入微,准确揣测凶手的内心世界。徐亮留意到白朗的文章,仿佛眼前是真正了解自己的人。从那以后,两人以“钱州都市报”为媒,隔空产生了某种戏剧性的“精神关联”。转眼时间过去多年,有了女儿的徐亮,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并不顺遂,周丽对他态度格外冷漠,没有他所希望的幸福美满。晚上,朋友们来家里打麻将,徐亮决定铤而走险再次犯案,他把枪藏在垃圾袋里,期间险些被人发现。看着别人一家三口在楼下放烟花,徐亮孤独地走在夜色里,独自一人潜入朱津市第一百货。可惜事与愿违,徐亮的计划实施匆忙,当他重伤保安老夏,正要把老夏击毙时,忽然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令他不得不仓皇而逃。由于徐亮已经不再年轻力壮,他在逃跑的过程中弄丢了枪,甚至摔伤了腰,瞬间被无助绝望笼罩,回到家里看见妻子和别人有说有笑,只能继续窝囊地待在旁边,一言不发地抽着烟。朋友提醒徐亮要是困了就睡觉,显然周丽并不关心徐亮,脱口一句“他晚上从不睡觉”,惹得朋友们嬉闹嘲笑,而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就只剩下年幼的女儿。1995年4月,徐亮亲自来到观马县,首先是在旅社里买了一把骨柄刀,又在老板娘巧珍提供的地址,见了专门卖枪的人。男人表示自己现在没有喷子,只有五四的拐子,如果他是巧珍介绍而来,那就给个便宜价格三千。徐亮买了手枪回到旅社,又被巧珍提醒要放枪才知道是否好用,他不得不再回去让对方试一试枪。当手枪拿在手里,徐亮对着天空放枪的那一刻,他眼睛里也有了光,接连几枪让他宣泄了内心的压抑,更是想要驱赶丢枪的梦魇。 第5集 2004年3月朱津市,施占军带队包围嫌疑人家,特警队和机动组分别夹击,可当他们闯进去后,发现匪徒挟持一名人质。早在数日前,白朗收到施占军的消息,亲自来到了朱津市第一百货,而他一边翻看警方笔录,一边查看现场。在现场里,白朗见到了行动支队的项支队,以及年轻警察余鸿飞。因为是第一次出现场,余鸿飞看到伤势严重的保安老夏,心里有些承受不住。白朗发现余鸿飞具有看字就能脑补出画面的能力,便鼓励余鸿飞充分发挥想象力。在后续的调查中,大家得到了凶手的鞋印,并根据其作案方式和逃离路线,确定与海山案系同一人作案。白朗想要把这个重要的点记在本子上,施占军拦住并表示让他等自己的准信儿。随后白朗在同事老陆的推荐下,来到一家朱记卤肉店吃面,意外发现老板就是李元杰,看到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店,心里很是高兴。此时施占军发来消息,确认三起案件的凶手为同一人。余鸿飞独自重返现场还原凶手逃跑路线,并找到了头套和一把非制式五四手枪。专案会议中,施占军将九五年迎都案、九八年元口案和朱津案做了详细汇报,复盘了警方获取的线索,结合凶手用儿童毛衣改良头套,确认凶手肯定是已经结婚有孩子,立马锁定了两名嫌疑人,准备展开抓捕。在此期间,白朗频繁给施占军打电话,施占军拒绝后直至会议结束,回拨提醒他这段时间特殊,两人各忙各的。白朗回到钱报大厦,让人把报刊留一个版块,他要做案件的专题报道。为了能够拿到第一手报道,白朗不顾施占军嘱咐的纪律问题,亲自开车去找对方。紧接着,白朗又去探望了保安老夏,看到他严重的伤势,心情复杂。老夏仔细回忆案发时的细节,忽然觉得凶手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大,而且眼睛里也透露出害怕。女儿嘉嘉即将前往泉州表演,但因还差一百七十元的参赛费用,所以嘉嘉在徐亮的暗示下,主动跟周丽说了这件事,尽管周丽心里对他的无能感到失望,但还是拿出了那笔钱,夫妻关系形同陌路。天还没完全亮,白朗就发现施占军他们已经行动,等他匆匆下了楼,同事陈逢先开车追了上去,而他给对方打电话无人接听,只能开车一路寻找,继而进入了布控区域。陈逢为了拍照不顾生命危险,白朗想要把他带走被拒绝,他独自上楼查看情况,白朗再次寻找已经见不到人。忽然间,白朗听到楼道里传来声音,最终被嫌犯劫持,命悬一线。施占军临时担任谈判员,领导叮嘱他务必要留嫌犯活口,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开枪。奈何歹徒情绪不稳定,谈判陷入僵持,歹徒突然失控挥刀刺向白朗脖颈,幸好特警队及时把握时机成功解救。施占军看到白朗脖颈受伤但不至于致命,对白朗又担心又生气,两人产生了隔阂。 第6集 尽管施占军对白朗的擅自行动表示不满,但他更多源于对白朗的担心,以及这件事让他有些后怕。施占军主动找领导,表示案子没破获前爆出来新闻,肯定担心会有负面影响,但是爆出来也有一些好处,一是可以震慑凶手,让凶手知道警方了解他很多情况,打破他逍遥法外的幻想;二是坚定人民群众的信心,继续争取他们的帮助。因为警媒合作这块仍在继续,所以施占军照样把案件报道的机会给了白朗。白朗抓住机会,海量翻看资料,记录所有有用的线索。白朗主动向施占军表达感谢,从而见到了宣传科莫一心。新闻稿讨论会上,白朗就“蒙面大盗九年三案”发表看法,如果用“蒙面大盗”四个字更容易博人眼球,也更容易被市民记住,能够有效地调动民间的阅读和积极性。然而其他人针对于“吴东警方遭遇强敌”的标题展开了激烈讨论,莫一心咄咄逼人,施占军明怼暗帮,局长则认为“警方不怕事实”,最终拍板定稿。会议结束后,余鸿飞看到报道里提及“嫌疑人可能当过兵”,认为这一条应该先别写进去,他们确实在现场发现了丁香结,但觉得丁香结绑的非常业余,并不像是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再就是犯罪嫌疑人在作案过程中的子弹被卡过壳,大概率说明他不会给枪械做保养,觉得凶手不可能当过兵。莫一心觉得余鸿飞说的有道理,可关键是看跟谁比,如果是跟普通人比的话,那么凶手的丁香结算是比较专业,没必要在这件事上纠结。很快,报纸刊发引起百姓们的关注议论,都想要抓紧时间找线索拿悬赏。徐亮带女儿来钱州参加舞蹈比赛,看到了报纸上的内容,便萌生了要去钱报报社看一看的想法。可当徐亮来到报社门口,又有些迟疑,刚要离开却踩到泥坑里。正当徐亮在钱报门口擦鞋,遇到了同来擦鞋的白朗,听着白朗和擦鞋匠的交谈,令他内心紧张不安。徐亮匆匆赶往女儿的演出场地,对着台上的女儿拍了几张照片,可他看到录像机对着自己的那一刻,如同惊弓之鸟溜了出去,结果抬头就看到对面的监控摄像头,他想逃却被困在这座城市里,已然无处遁形。2004年10月,钱州市公安局,施占军和余鸿飞依旧在忙案子,白朗亲自端来做好的饭菜。这些天以来的隔阂,终让白朗和施占军彻底放下,二人能坐在一起轻松交谈。徐亮没有工作和收入,生活陷入窘境,虽然他在“海山案”抢劫的珠宝价值高达160万,但销赃不易,大部分珠宝只能埋进老宅。因为徐亮需要钱,他只能把一些赃物熔炼成金条,二哥曾经想要偷拿,却被他用枪威胁避免暴露。周丽埋怨徐亮开店总是失败,想让他老老实实找个班上,显然徐亮内心不愿意。二哥亲自上门,向徐亮透露大哥大姐要卖了老宅,实在不行就挖了老宅的东西。徐亮带着二哥去找欠钱的方老板,奈何对方已经跑路,他需要“重操旧业”,更需要一把枪。当他再次回到当初买枪的观马县,发现这里早已物是人非。由于住酒店要出示身份证,徐亮一直不敢办理二代身份证,最终交了五百押金。 第7集 因为买不到合适的枪,徐亮独自来到五金店,找老板娘买了一把气钉枪,当他尝试使用穿透木板,体会到重新握枪的感觉。汛期到了,一脸数日阴雨天,徐二哥依然住在家里,平常会睡在客厅,但已经引起了周丽的不满,更是把怨气发泄在徐亮身上。在送孩子上学的时候,徐亮观察了一些路段,决定利用雷雨天气高压电漏电为掩护,自制导电装置,制约珠宝店保安。然而徐亮毕竟不是专业人员,只能现学现卖,连夜翻书做实验,测试用水导电的距离和强度,险些被妻子发现。当年周丽嫁给徐亮,本以为徐亮是一个潜力股,至少他曾经还有傲气,可如今一年不如一年,活得越来越窝囊,就算赚不了大钱也应该找份工作。可她根本不知道,徐亮的老宅里藏着那些赃物,他必须要出钱买下,周丽不理解,与他吵了一架,长期没有收入让婚姻岌岌可危。2007年11月6日,徐亮铤而走险,半夜潜入朱津市嘉福珠宝行。正当他自以为计划周全,妄图用旧法子制造乱象,怎料保安非常警觉,令他计划失败,只得落荒而逃。这一次,徐亮的内心极度受挫,亦如外面的天气。第二天一早,公安局接到报案,从徐亮遗落的水瓶提取唾液样本,确认凶手确实有一个女儿。另外,大家追查了号码所在地,发现凶手就在朱津,而接下来调取的监控视频里,明显看出徐亮的身影,施占军让他们把一个月内反复出现的人都列好。也正是因为有了新的进展,警方仿佛看到了希望。余鸿飞带着各路口监控锁定的嫌疑人视频去找夏保安,想让他一个一个查看指认。夏保安一时半会看不出脸,但隐约记得手插裤兜的姿势,继而指认了一个男人。而在另一边,施占军和莫一心考虑要调动媒体的力量,但是这次,不仅是钱报,更主要是互联网,因为传统纸媒在时代的浪潮中逐渐没落,网络面向群众更为广泛。负责相关论坛的邢经理愿意全力配合,承诺会收集一些有用线索给警方。随后施占军把嫌疑人相关信息和监控截图发给了白朗,尽管无法确定,至少可以性更大,白朗想要看看其他人,施占军让他先登报。报社内,同事陈逢感慨报社的没落,白朗正跟陈逢讨论,忽然接到知情人提供的线索。徐亮在家里烧报纸,格外注意到白朗刊登的一小片内容,里面的文字令他很受触动,便将那张残片珍藏好。警方那边锁定了嫌疑人,结果一对比鞋码,根本不符合,等于他们白忙活一通。白朗遇到一位薛阿姨,对方向他透露彩虹旅行社的钱经理,因为对方谎称取消了旅行团,实则根本没有取消。听着薛阿姨的话,白朗心生一计,佯装客人去找敬礼报名前往青藏线,可他把这件事写在白纸上,主编有所顾虑,隐藏了报社的名字。报社经理突然找上门讨说法,认为白朗就是故意抹黑旅行社形象,白朗毫不犹豫地拿出录音,怼得对方扭头就走。嘉嘉在家里陪着爸爸看报纸,徐亮欣赏白朗的倔强和韧劲儿。他以匿名电话给白朗打了一通电话,称是他的忠实读者,有一段时间陷入自我怀疑,所以专门向他表达感谢。白朗认真地鼓励了徐亮,刚好奇他如何知道自己好,徐亮挂断了电话。 第8集 转眼时间来到了2016年,尽管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但回头再看珠宝案,白朗依然觉得性质太过恶劣。随着侦破技术的革新,公安部启动“百日攻坚行动”,意在合力攻坚积压命案,白朗给施占军发了消息,认为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申请刑侦再破。施占军听了白朗的话,认真考虑一番,最终给他发了点赞手势。徐亮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妻子周丽在敬老院当护士长,经济压力全都压在她一人身上,所以全家人都住进了老破小区,邻里街坊在背后议论纷纷。然而时间一久,徐亮就察觉到周丽与杨主任的不正当关系,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直到亲眼看见杨主任送周丽回来。杨主想要借着出差为由,让周丽彻底属于自己,可周丽顾念着旧情分,舍不得离开丈夫。正当杨主任在楼下给周丽做思想工作,徐亮举着菜刀冲了出来,与他爆发正面冲突,周丽感到失望至极,果断提出了离婚。为能挽救这段婚姻,徐亮用了一张假身份证返回老宅,期间有窗口工作人员查不出身份信息,他谎称孩子生病急需自己回去。后面排队的大妈帮忙说好话,工作人员心有不忍,便给了他一张票。回到老宅后,徐亮从里面取出一条的珍珠项链,当他亲手送给周丽,令周丽回想起从前,不免心生感动。徐亮承诺会找工作,不再让她有任何负担压力,周丽情绪暂时稳定,放弃了离婚的想法。一年内,九个悬案已经破获四个,吴东警方借势重启“迎元·朱劫杀案”,白朗得知后非常高兴,向余鸿飞询问调查进展。余鸿飞表示目前有一种人脸识别新技术,图像修复技术在本案起到决定性作用,很快还原了凶犯的面部特征。隔天一早,徐亮在大街上闲逛找工作,忽然锁定一家珠宝店,便上前应聘保安工作。店老板是一位年轻人,简单问了徐亮的情况,谈好月工资一千五,并表示目前当保安没有危险性,因为店里都是联网监控。由于徐亮的身份证扫不出来,无法录入系统,老板终止了合约签订,要求他立马去办身份证。徐亮回家翻找户口本时,正好遇到了刚回家的妻子,看到她戴着自己送的珍珠项链,心里有一丝触动。等来到公安局,徐亮在窗口办理二代身份证,他内心忐忑不安,毕竟是他二十二年以来第一次踏入警局。户籍民警查不到徐亮的身份证,确认他没有更新换证,于是安排他去拍照、录指纹。期间,徐亮完全属于大脑空白的状态,感觉自己人生的终点将至,可他又别无选择,强撑着身体回到家,彻底瘫倒在地。很快,警方重新测算还原凶手样貌特征,与徐亮长相一般无二,施占军下令在全省进行人脸比对。严主编住进了周丽所在的养老院,白朗亲自前去探望,留意到周丽脖子上戴的珍珠项链,仔细观察竟然就是当年珠宝案丢失的那条,当他询问周丽女儿的年龄,一个答案在心底油然而生。 第9集 2007年11月,白朗、施占军、余鸿飞三人在浪花海鲜酒楼聚餐,酒过三巡后,白朗喝得酩酊烂醉,非嚷嚷要请客。余鸿飞好奇白朗写案子的感受,白朗痛苦那么多案子都接连破获,唯独有一起案子摆在眼前,迟迟没有等到结果,但他相信星星之火能够燎原,总有一日可以拨云见日。十年后,白朗怀疑项链就是当初的赃物,独自尾随周丽到她家楼下,给施占军打电话无人接听,正当要发短信给对方,周丽下楼倒垃圾,误以为白朗是变态。另一边,徐亮找到夜班保安的工作,当他盯着监控屏幕时,仿佛看见自己抢劫珠宝店的画面,吓得从椅子上滚落在地。此时周丽打来电话,想让徐亮早点回家,可徐亮担心全勤奖的事,委婉拒绝。整整过了一夜,白朗看到一个男人从周丽家里出来,急忙跑过去阻拦,没想到竟是杨主任。原来,周丽等不到丈夫回家,索性半夜把杨主任喊来家里陪伴,没想到白朗闹了一场乌龙。徐亮干完夜班就去小区里打牌,打了几轮结束才回家,转头就看到警方对小区进行严密布控。白朗亲眼看到徐亮被押入警车的画面,那个多起抢劫案的真凶终于落网,悬在他心里的案子顺利破获。整整二十二年,白朗等来了公义,但他也老了。当大家给白朗举办退休欢送会,白朗带着陈逢和小蒋前往市局,恰好就看到一群记者围在门口。余鸿飞在施占军的眼神示意下,宣布“破案”的那一刻,两兄弟终于“拨云见日”。警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白朗跟施占军争取到与凶手面对面采访的机会。探监室内,白朗和徐亮第一次正面交谈,徐亮表示自己看过他写的全部报道,并纠正自己从没有当过兵。在徐亮看来,白朗是唯一了解自己的人,亦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希望白朗不要在报道里提及妻子周丽,更不要打扰妻女,为了能保护好亲人,他主动供出自己是隆达案的凶手,也就是白朗当年在文章中指认李元杰为凶手的错案。听完了徐亮的全部话,忽然觉得徐亮有些眼熟,询问他是否曾经见过。徐亮笑而不语,临走时深深看了他一眼,白朗回到车里翻找曾经的旧报,向施占军说了隆达案的线索。警方恰好在徐亮的祖宅,发现了了解范围以外的赃物,白朗想要报道这件事,算是给李元杰一个公道,可又担心会让市局被舆情包围,案件告破的成功被忽略,成为大众讨伐的对象。施占军知道白朗是真心为他们着想,但他希望白朗能够明白,不能因为错就不去做,警察不怕事实,因为他们这些年在不断自省纠正。随后白朗来到李元杰开的店里,默默观察他过得好不好,显然李元杰并不知道白朗的身份,对他格外热情。白朗考虑再三,鼓起勇气提及那篇报道,李元杰眼眶含泪,强颜笑着说自己没事,目送他骑车离开。为此,白朗连夜写了一篇报道,标题名就是《隆达商厦窃贼落网,凶手竟然也是他》。 第10集 1995年的南丘县丰洲村,农户刘永坤嗜赌败家,整天不务正业,却要自诩文人,惹得老婆和老丈人极其不满。那一天,刘永坤在家里翻箱倒柜,偷了一些钱后,带着同村的妄向前去掷骰子。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是百发百中,赢了不少钱,这个异常的运气爆棚,引起别人的注意。后来有人直接砸碎了骰子,里面露出了水银,大家这才知道他们做手脚,汪向前拔出匕首就威胁那帮人,跟着刘永坤转头就跑。事后,二人在铁匠铺订了一把刀,商量着要去上秀镇“搞点钱”。上秀镇是以周围服装厂为依托自然形成的商住一体、以批发童装为主的贸易小镇,所谓“搞点钱”,实则为抢劫。当天夜里,刘永坤回家被妻子和老丈人连番质问,藏得钱都输光了,家里人对他失望至极。然而刘永坤完全不知悔改,当场负气离开家,直奔汪向前家,拉着他就要行动。等到了第二天一早,两人特意磨了刀,坐车来到上秀,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一位戴着金戒指且出口阔绰的周厂长。他们一路跟着周厂长,发现对方每到一处摊子就收一笔钱,转眼就把新买的包装满。正当他们尾随来到了胡同,几次想要动手,但刀太锋利,再加上周厂长身手很好,瞬间打消了抢劫的注意,转而去五金店买绳子和榔头。两人继续尾随跟着,眼看着周厂长进古玩店,索性就在店铺对面待着。然而等了一段时间,迟迟不见周厂长出来,刚要凑过去,店老板就准备打样关门。刘永坤眼尖往里一瞧,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后门,当他带着汪向前绕路去后巷,周厂长早就不知所踪。如今人没找到,钱也没拿到手,刘永坤实在是心有不甘,只好找了一家汴记饭店旅馆歇脚。汴记旅馆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店,老板汴福性子软弱,老板娘费明霞就格外强势,她专门负责掌勺,因儿媳妇惹得她不快,她要求让外孙阿光住在店里。此时又来了三个男人住店里,儿媳赶紧把阿光带离。女服务员甘翠娣瞧着刘永坤他们不想有钱人,全程冷着脸,李永坤不想招惹是非,懒得与她计较。入住房间,汴福要求二人先交房费,结果一顿饭加上房费花光,他们就剩下几块钱。也正因他们连路费都没有,所以决定必须要先搞到钱才能回家。说话间,一个膀大腰粗的男人入住同一间房,这个男人姓吴,此次来上秀镇是为了收债。汪向前为了不引起怀疑,故意附和着老吴的话,称他们也是来要债,从而放松对方内心警惕。此时隔壁房间传来嘈杂声,两人循声找去,发现有一帮人聚在一起打麻将,其中就有老板汴福和周厂长。看到周厂长赚得大满贯,刘永坤眼睛直勾勾盯着麻将桌,心里有了一个盘算。毕竟在他看来,既然住在同一个地方,以后下手就会非常简单。 第11集 整整一夜,周厂长赢得盆满钵满,刘永坤饱受吴奇高和汪向前的呼噜声影响,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隔天一大早,刘永坤想着牌局应该结束了,便带着汪向前在路口等待落单的周厂长。怎料周厂长被大家挽留,睡了一会继续打牌,直到联防队收到消息前来抓赌,人和钱款全都扣押。反观刘、汪二人冻得受不了,赶紧跑回旅店订了房间,只不过没有给房钱。如意算盘落空,二人垂头丧气,转眼就看到周厂长佯装没站稳,偷偷摸摸就把一个黑色皮包交给了汴福。为此,刘永坤猜测黑色皮包里肯定有那笔钱,便萌生了偷窃的念头。当晚,正好赶上停电,汴福和甘翠娣端来两根蜡烛,顺便催促他们缴纳房钱。刘永坤身无分文,瞬间有了杀意,甘翠娣察觉到异样,赶紧劝说老板先别急着要钱,勉强躲过一劫。就在汴福去收拾床铺时,刘永坤和汪向前对视一眼,刚要准备动手,吴奇高拎着包从外面进来,称自己没有赶上末班车,留在房间住一晚。交谈中,吴奇高表现得很高兴,给每个人都发了香烟,刘永坤盯着他满当当的行李包,误以为他收账非常顺利,包里肯定有不少钱。卞记旅馆是家庭式,老板、老板娘和小孙子住一间,甘翠娣单独住一间,平日里做一些非法皮肉生意。入夜后,年轻的小伙子就溜进甘翠娣房间,完全没有注意隔壁有任何动静。刘永坤和汪向前谋划着如何抢钱,吴奇高躺着的木床塌了,急忙喊来汴福重新搭好床,确保再睡不会塌。等一切恢复寂静后,两人刚要再行动,突然来电了,吓得他们站在原地不敢动,确认吴奇高熟睡没醒,总算是松了口气。原本刘永坤和汪向前商量,一个负责去勾床底的包,一个盯着吴奇高,一旦他要醒来就绑住。怎料汪向前一个神经紧绷,榔头硬生生砸在吴奇高的头上,崩溃后又狠狠砸了几下。为了让刘永坤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他让刘永坤也动手砸吴奇高,彻底确认对方死亡。两个人把吴奇高的包翻了个底朝天,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收到货款,完全就是穷开心,到头来搭上一条命,一毛钱没得。汪向前已经完全丧心病狂,他再次把目标锁定到汴福身上,半夜敲了他的房门,以结房费为由诓骗他来自己房间,质问黑包里的钱款。汴福急忙否认皮包里没有任何东西,而且一再强调自己把钱都输光,根本没有钱。刘永坤根本不相信,拿刀架在汴福的脖子上,反复逼问无果,失手将他割喉,汴福当场毙命。另一边,费明霞总是心神不安,她身边还躺着自家的小孙子,只能靠抽烟来平复情绪。当费明霞听见隔壁传来奇怪声响,急忙把烟掐灭,汪向前拿着榔头就冲了进来,朝着她的脑袋狠狠击打几下。 第12集 案发当夜,吴奇高没能坐上末班车,便在卖包的店铺里选了一个书包,打算要送给小女儿,紧接就返回汴记旅店。等到第二天清早,甘翠娣先起床去做面条,特地给昨夜的年轻客人毛老三多煎了几个鸡蛋,两人在厨房里浓情蜜意。然而做完饭后,依旧不见汴福夫妻俩,原本她没当回事,可阿光的同学来喊他没回应,便亲自上楼喊孩子起床。反观毛家老大和老二都在抱怨老三,笑他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正当三人说话间,甘翠娣扶着墙往楼下走,脸色苍白地昏了过去。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前往现场并及时封锁。市刑侦支队陆敏学带着年轻的警员李感调查,法医拍照记录现场。公安干警鲁志丰和上秀的商户平日关系熟络,汴福一家的遇难,尤其是一直理想当警察的小孙子阿光惨死,令他深感痛心。此时联防队员前来透露抓赌细节,刚要描述刘永坤和汪向前的模样,甘翠娣支支吾吾要开口,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毛家老三向他们提供了线索,称那两个人在半夜退了房。陆敏学检查了吴奇高的尸体,在他内裤里发现了一叠钱,并根绝毛老三提供的内容,对凶手的犯罪过程进行侧写,终在杂乱的案发现场找到一枚清晰的鞋印,鞋印特殊,是极其有价值的线索。待尸体都陆续被抬走,李感结合现场画了图,标注了一些细节。很快,上秀成立临时专案组,针对于两名凶手进行了分析,从而推断了作案动机。为了进一步明确凶手信息,警方在破案的黄金72小时内,组织目击者提供线索,进行画像。毛家三兄弟和甘翠娣照样被传唤到市局,每个人都能提供一些特征,只有甘翠娣的情绪始终不稳,濒临崩溃。在陆敏学的安慰引导下,甘翠娣努力思索容貌的细节,但一想到刘永坤的眼神,整个人就情绪激动,最终画像还是描绘出九分。紧接着,公安喊来周厂长,让他仔细回忆,周厂长立马想到当天尾随自己的两个人。从那以后,通缉令张贴在各个地方,重金悬赏五万,民警不断接听群众打来的举报电话,可是有大部分人都添乱,没有一个真正有用的信息。同一时间里,刑侦队在市内各交通要道进行走访调查以及布控,他们从上秀车站开始,沿路调查一些可疑人员,怀疑凶手极有可能是乘坐私家车离开。尽管走访了这么多的地方,大家依然没有任何线索。现在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三十小时,鲁志丰申请带队扩大搜索范围,结果被局长喊住,让他在这个时候临危不乱。会议结束后,鲁志丰得知有两个民众提供了线索,便亲自开车去找对方,半路遇到了李感。来到证人店里,老板指认看到刘永坤的样貌,但说话内容支支吾吾,根本没有说清楚。李感猜到老板肯定说谎,私下找了店里的伙计了解情况,伙计透露老板提供假线索,只为要五万块钱的悬赏金。鲁志丰愤怒指责老板添乱,老板死咬着自己见过了刘永坤。随后,鲁志丰找到了弯簪伯,从他口中获悉有两个人在附近逛游,像是要卖戒指。不仅如此,弯簪伯还有更多线索没有说出来,他考虑再三,向鲁志丰确认是否真有五万块悬赏金。 第13集 甘翠娣作为最有力的目击证人,自然要接受询问,可是长时间的熬身体,令她根本吃不消,脑海里全是一些零碎片段。陆敏学建议让甘翠娣去休息会,结果突然得到新的线索。夜里,甘翠娣独自一人往回走当她看到两个男人从角落里出来,吓得转身就跑。正当大家在商讨,甘翠娣从门外冲了出来,陆敏学安抚她情绪后,答应会让人亲自护送她回家。鲁志丰带着李感回到家,正好看到了未婚妻婉君,因为事先没有通知,场面有些尴尬。吃饭的时候,婉君询问关于任务的事,唯恐鲁志丰会出意外。等到后半夜,鲁志丰和李感在古玩街有所发现,群众举报疑似嫌犯的两人今晚要在“鬼市”销赃,专案组派一队警力进行部署。果不其然,他们发现了一高一矮的两个“跑家”,即是跟踪甘翠娣的人,也是古玩街销赃的人,但他们并不是刘永坤和汪向前。陆敏学亲自跟他们谈话了解情况,确认了真实身份后,才真正结束谈话。然而黄金72小时即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准确消息。陆敏学再次找到甘翠娣,询问她关于嫌疑人具体有什么特征,甘翠娣重复着以前说过的话,情绪都有些崩溃。可在哭的过程中,甘翠娣想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个子高的鞋帮子上有烧焦痕迹,反观专案组决定兵分两路扩大调查范围,一队去皖南地区排查指纹,需辗转多地,比对数十万份样本;另一队由陆敏学带队去各大市场寻找鞋印,李感简单教了大家如何比对指纹,局长一再强调千万不要忽略任何可能。会后,鲁志丰单独向领导请示,参与到排查指纹的工作中。路雪敏回家跟媳妇说了情况,两人夫妻这么多年,有默契但没什么话谈,媳妇帮着陆敏学收拾好行李,再三叮嘱后,也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为了能够办好这个案子,鲁志丰取消了本应几天后举行的婚礼。临走前,鲁志丰负责安抚受害者家属,当众承诺在案子没有破获之前,他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查案子,哪里都不会去。也正是因为鲁志丰的诚恳与担当,终于得到了家属们的谅解,进而得到了另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凶手抢走的金戒指为方形玉面。有了这个提醒,鲁智深想起孩子曾说过这个事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而在另一边,刘永坤回到了家里,从自己抢来的东西里,取出一个金戒指。他带着金戒指前往当铺,企图卖掉那枚金镶玉戒指,店老板从戒指里擦到了血迹,便表明戒指最高卖四百,别的地方肯定不会收这种来历不明的首饰。刘永坤被老板识破,拿着戒指就离开,独自坐在酒桌前喝闷酒,但因杀人做了亏心事,有点风吹草动就心惊肉跳。老板娘突然端来一盘花生米,吓得刘永坤失手弄掉戒指,他找到戒指后藏到破庙的破瓦罐里,抱着瓦罐嘟囔了一堆。 第14集 曾经,鞋厂的汪国方给刘永坤送来一双鞋子,正好贴合了他的脚,而如今这个鞋印被陆敏学发现,成为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市局里,众人组成了指纹小组,日夜不休地进行比对工作,李感不堪重负,发放指纹卡时出了纰漏,导致大家损失一天半的工作量。也正因如此,李感遭到大家的愤怒谴责,而他深陷懊恼,独自带着通缉令上街张贴。深夜,陆敏学的找鞋小队恰巧遇到李感,李感向陆敏学倾诉自己犯错,耽误了进度,内心愧疚万分。第二天,局长单独点名李感,批评他没有洗脸换衣服。陆敏学准备带人出发前往北京,并申请让李感加入找鞋小队,直奔水西门鞋贸城。找鞋小队几乎翻遍了所有的高帮鞋底,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找到了同款高帮鞋,线索指向曙光鞋厂。随后,找鞋小队前往鞋厂,指纹小队也集结而来,终于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希望。鞋厂领导想借警察办案之力,调查工人偷鞋进行倒卖并放火将成品鞋故意损毁的事件,因此非常积极配合。但由于鞋厂领导和工人的对立关系,很难起到正向作用,加上工人之间拉帮结派,开始互相包庇,之后又互相拉踩,导致警方工作难上加难。汪国方看到通缉令,立马想到一个熟悉的人,可他没有出面指认。厂子里众人齐聚商量,认为他们内部必须要坚定态度,绝对不能被策反,动摇军心。有一拨人觉得若是一点不交代的话,总是说不过去,两拨人意见发生了分歧,险些动起手。陆敏学看出大家内心顾虑最大原因是徐经理,所以便让徐经理先出去一趟,而他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表示这次的询问对外是保密,绝不会影响大家的工作,只想知道鞋子外露名单。而在另一边,陈局在徐经理的陪同下,在厂子里转悠,徐经理忍不住抱怨这些工人。汪国方主动透露了一些鞋子的线索,称自己分了五双卖出去,但又不知道鞋子落在谁的手里,对于凶手的长相讳莫如深,毕竟是他送给刘永坤。等到了晚上,两帮人凑在一起,一言不合发生争吵,直接出现了大规模的互殴。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是一致对外,互相举报,导致名单真实性存疑,警方调查以失败告终。聂局收到消息后,命令大家全员撤回,因为年关将至,问题会越来越多,局里面已经忙不过来。陆敏学提出留一小队人继续调查,但陈局还是让大家全员返回,他心里同样不是滋味。回去的路上,每个人的心情都极为沉重,陈局特地让司机绕路,停在了汴记旅馆。哪怕就算是现在困难种种,陈局仍鼓励大家不要丧失信心,案子一天没有结束,他们一天就不能放弃。听着陈局的话,在场人尽管默不作声,可是破案的责任已经深深刻在每位警员的心里。 第15集 汪国方回到村里,恰好遇到同村的人,两人攀谈了一番。刘永坤无意间听到汪国方提及专案组到鞋厂查案的消息,而他犯案时穿的鞋刚好是汪国方送的,便从心底里觉得汪国方的存在是个威胁。“跑家”王兵、大蛇仍在为悬赏5万而带着甘翠娣四处寻找凶手的踪迹,然而几个月过去,依旧毫无所获。所以大蛇和甘翠娣选择放弃,打算回老家结婚,反倒是王兵与他们分开后,继续独自上路。刘永坤主动找到汪向前,和他密谋淹死汪国方灭口。显然汪向前非常抗拒杀人,不愿再继续和他有任何接触。回去的路上,刘永坤被二保子拦住,希望他能帮自己去城里推销刀,刘永坤果断拒绝。王兵机缘巧合下来到了丰洲村,竟然与刘永坤有了一面之缘。二人在酒桌上相谈甚欢,王兵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有些不够清醒,只是在刘永坤的指引下,前往一处破房子,从瓦罐里掏出了金戒指。后半夜时分,王兵逐渐醒来,当他注意到贴在电线杆上的通缉令,反复确认手里那枚金镶玉戒指,确认刘永坤就是凶手。正当王兵欣喜若狂要拿到五万块钱悬赏金,一辆大车突然撞向了他。同一时间,刘永坤从噩梦中醒来,赶紧把自己作案的鞋子埋在老爹坟墓附近。刘永坤再次去找汪向前,二人隔天就撺掇汪国方趟河去对岸赌博,伺机动手。但在趟河的过程中,汪向前临时变卦,眼看着汪国方处于溺水状态,马上就要没了命,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汪国方救了上来。对于这种情况,刘永坤心生抱怨,与汪向前再次吵了起来,汪向前埋怨他欠下赌债,把自己带上了不归路。不久后,刘永坤带着带二保子去县城卖刀,二保子注意到通缉令上的画像与刘永坤极为相似,顿时紧张不已。刘永坤威胁带哄骗,贼喊捉贼指认二保子更像通缉犯,吓得二保子不敢再声张,最终化解了危机。入夜后,刘永坤坐在家里喝闷酒,媳妇说起汪国方淹水引发了肺炎。为此,刘永坤主动上门探望汪国方,主要是想要试探他的真实想法。汪国方很感谢汪向前的救命之恩,刘永坤听说他老婆不在,便借着削苹果为由,考虑瞅准时间对汪国方下手。此时汪国方说起自己被检查出肺有问题,猜测还是鞋子厂车间的胶味太重了,所以他决定不再回鞋厂上班,就近找个活干。听着汪国方的话,刘永坤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从而打消了杀心。在家里,刘永坤翻看法律书籍,结果发现有一条关于“二十年追诉期时效”,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紧接着,刘永坤就来找汪向前,跟他说了追诉期的事情,只要两个人安分守己,熬过了二十年就可以面对。但是几件事后,刘永坤和汪向前的关系也逐渐疏远。 第16集 刘永坤从小到大就喜欢写作,更因老师的鼓励,彻底沉迷在文学的海洋,从而加入了文学院。自从刘永坤在刑法上查到案子追诉期是20年,便开始收敛锋芒,打算蛰伏20年,慢慢熬过追诉期。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永坤把生活重心放在了写作上。案子过去四年,卞国强生活艰难,父母及孩子的死亡,让这个家庭阴霾笼罩,鲁志丰得知后,想要施予援手,但对方根本不接受。婉君替鲁志丰打听了汴家的情况,得知卞志强的姐姐患有癌症晚期,所以他家想要卖掉旅馆换钱。可问题在于汴记旅馆出了命案,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买,鲁志丰作为警察没能为汴家找到凶手,总觉得愧对汴家,他决定租下卞记旅馆,侧面帮助卞家,也为了时刻提醒自己案子一天不破,他就一天无法面对死者家属。转眼又过去几年,陈局已经离世,当年那批警察也熬出了白发,陆敏学接替了陈局的位置。陆敏学告诉大家,陈局临终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破获汴记的案子,鲁志丰承诺会踏踏实实守着这里,等着凶手落网的那一天。为了维持家用,刘永坤特地开设一个写作辅导班,但显然没有人愿意花钱给孩子报班。为此,刘永坤再次投于写作创作,逐渐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作家,因他获得宁江文学奖三等奖,学校打算要给他好好宣传一番。在获奖作品的研讨会上,刘永坤表达了自己的创作观点,并有将作品影视化的设想。然而有人提出了质疑,认为刘永坤根本不懂得创作,只会闭门造车,顶着农民作家的头衔搞人设。转眼时间来到了2015年,距离案子已经过去20年,刘永坤以为自己终于熬到头,再也不用每天盯着日历。2017年10月,李感亲自来江渡市警校讲座,给大家传授一些经验,并提及自己第一次接手的案子,心中感慨良多。卞记的案子第六次重启侦查,他们借助最新的DNA溯源技术,警方调取了当年谨慎存放的烟头及指纹,破案指日可待。李感已经褪去青涩,主动给鲁志丰讲解新技术,对于案件破获仍抱有一丝希望。很快,他们排查比对了高坝刘村,发现没有一个人与之相符,案件调查再次陷入僵局。李感提出了一点自己的看法,觉得在那个年代,农村地区的户籍管理非常混乱,肯定也有全家搬出去,所以还需要进行更深入的走访排查。随后,李感带队来到刘永坤的老家,见到了德高望重的刘德龙,决定先从刘氏族谱入手。刘德龙告诉李感,自然灾害的那些年,总共有四家逃荒离开,李感逐个排查,很快寻到了丰洲村。目前李感锁定了三户人家,一位机关干部,一位作家,还有一位已经移民美国,若是机关干部和作家都排除了嫌疑,那么移民美国的人会非常复杂。李感把调查结果透露给鲁志丰,并说出了自己的一个设想,继而寻找到居住在县城的刘永坤。那一天,李感找到了刘永坤,彻底打破了刘永坤的平静生活。 第17集 在刘永坤家里,李感假借社科院采血之名,让他亲自填写了表格,以及采集血液样本。此时刘永坤接到了主编的电话,当他谈完修改稿件的事情后,转头看到站在卧室门外的李感,内心慌乱万分,只能努力保持平静接受采集。紧接着,刘永坤录了指纹,当他在表格上摁了手印,李感内心百感交集。待做完这件事,李感拿着刘永坤摁有手印的表格去找陆敏学,师徒二人永远无法忘记这个指纹的样子。整整二十二年,所有参与这壮大案的警察们,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找到了那个害了几条人命的凶手。同样,刘永坤预感大难临头,主动联系了汪向前,表示一定会供出对方,并且安排了“后事”。当天夜里,刘永坤以清净赶稿为由,通知妻子不要带孩子回家,他急忙把稿子改好,写了一封信留给妻子,稿子的稿费就是他能留给家人唯一的东西。等到第二天一早,李感带队闯入刘永坤家里,刘永坤束手就擒,并让李感把那封信交给妻子。这么多年来,刘永坤从未睡过一个踏实觉,反倒是在拘留所里,终于睡了一个好觉,意外地平静。警方带着刘永坤去22年前的案发现场指认,鲁志丰一直把案发现场保护得很好,可没想到的是,刘永坤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刘永坤不是杀害女人和小孩的直接凶手,所以指认房间出了错,李感觉得刘永坤并没有撒谎,也许是出现了选择性失忆。当刘永坤坐车离开时,有一辆警车载着汪向前去了汴记旅馆,两辆车擦肩而过。2017年3月,江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律师在事前提醒刘永坤,他在法庭上务必要实话实说,还有意思机会可以活命。法庭上,刘永坤因有律师帮着辩护,起初还算配合,但侥幸心理诱使其当庭翻供,把全部罪名推向汪向前,他的“表演”引起了当庭所有人的不满,可汪向前竟出言维护了刘永坤。突如其然的变故,令鲁志丰很是焦急,担心两人事先篡供。同样,律师对于刘永坤当庭翻供的行为非常生气,但他同样是热爱文学的人,对于刘永坤有些惋惜。其实刘永坤如果不是犯了事,他的名望不止现在这点,但他就是害怕太努力写,以至于成名引起关注,让自己彻底暴露。可惜刘永坤纵有才学,没有品行,他做了错事也不敢面对,自首与自杀并无任何差别。最终,刘永坤、汪向前均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财产。坐在听众席上的卞国强忍不住失声痛哭,其他人同样心情复杂。庭审结束以后,陆敏学带着大家来到陈局的墓前,他们二十二年来锲而不舍的努力,一代又一代的前赴后继,终于让死者得以安息。汴记旅馆门外,卞国强带着家属烧了一些遗物,鲁志丰取来汴记旅馆的牌匾,点火燃烧。会上,李感讲述着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讲述着他作为警察在查案的这些年,学会了什么是警察精神。在李感看来,警察,首先是国家机器,是维护社会治安、保障人民生命财产的护盾,虽然组成这个机器的每一个个体会疲倦、会衰老、会死亡,但整个机器不会,因为它不断有新鲜血液补充,亦如警校里的每一个人。而且它会不断进化,随着信息技术、刑侦技术等各方面的发展,警察队伍的整体素质和能力也在大幅提升,但李感相信警察精神的内核不会改变,他们要用血肉之躯和钢铁意志在每一个岗位和任务中燃烧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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