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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正义
守望正义 8

2013 · 中国内地 · 都市 / 现代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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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剧情

李大康立刻采取行动,对徐莉薇限制出境,对范长利实施抓捕。

范长利被抓后情绪激动,闹的审讯无法正常进行。李大康判断:范、徐准备合演双簧,但徐却又加演了一出独角戏。李大康将这一事实告诉了范长利,范安静了下来。

鲁凯到公司找尹士杰,见陈子明正在采访尹士杰。

鲁凯催问股权交易何时可以确定,尹士杰将责任推给蓝天旭。

霍亮查找到“影子调查组”所属网站,夏青、霍亮询问网站主编郎某。郎某声称“影子调查组”所披露信息的目的,就是要对某公司或某人造成不利影响,然后诱使当事人出钱来删帖。说白了“影子调查组”就是一个诱饵。夏青追问是谁删了“影子调查组”的帖子?郎某说了一个账号。

郎某所说账号是尹士杰的私人账号。

李大康冻结了能掌握的范长利和徐莉薇的账户,发现其资产和预想的有很大差距。同时,李大康认定徐莉薇有隐匿非法所得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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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0 集
第1集 远水河污染事件不仅惊动了锦山市政府各相关职能部门、广大市民,也让检察院反贪局陷入对群众举报反映迟钝的质疑之中。曾忽视了举报信的侦查二处处长李大康,心中不免感到愧疚。他和助理检察官林溪加强了对犯罪嫌疑人响水县县长谷昌浩的审讯力度与技巧,很快拿下重要口供,而局长任明疆却感觉此案背后还有更为复杂的隐情。从北京来锦山市检察院反贪局挂职的夏青,在飞机上邂逅的中年男子由于和她阅读着相同的国际象棋棋谱并举止略显古怪,而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在机场迎接夏青的是侦查二处的年轻侦查员霍亮和他的爱犬春雨,而夏青到崇山的第一站是看望正在住院的母亲,崇山大学退休经济学教授谢梅。飞机上的男子丁一凡发现了自己的行李箱拿错;正和任明疆报道的夏青也意外接到了航空公司的通知。丁一凡遣下属鲁凯与夏青接触,鲁言词不妥与夏不欢而散;一旁观察的老丁却注意到夏青走进检察院的大门。李大康在远水河案犯罪嫌疑人谷昌浩的资料照片中,发现了南都集团办公室主任卢会军的身影,这使他将远水河案与一直无法突破的南都案勾连起来。夏青也确认了自己拿错了行李箱,电话约鲁凯见面交换。 第2集 交接行李时,夏青不仅得知自己的箱子已经被对方撬开过,而且鲁凯也没有带行李票,因此执意不肯交换;鲁凯慌乱之中为证明箱子的归属而将老丁箱子的密码脱口而出。李大康和林溪再次提审谷昌浩,谷指认卢会军是远水河的股东,于是他们到达瑞公司调查远水河矿股东的情况,未果。但在案情讨论中,李大康提出了有色金属就是南都与远水河矿的重要关联。南都集团总经理范长利接连接到匿名电话,借“五年前的事”要挟他,卢、范二人都意识到事态严重、山雨欲来。机场航空公司办公室里,前来交换箱子的夏青意外见到箱子的主人竟然是飞机上邂逅的那个男人,他的言语礼貌妥帖。而令丁一凡踏实的却是自己箱子里完好的“4.16会议纪要”。返城路上,俩人谈起飞机上看的那本棋谱、国际象棋,老丁约夏青参加周末的棋友会。范长利的生日聚会在他的豪华别墅里举行着,夫人徐莉嶶对范的情人20岁的柳蓉蓉出恶语中伤。林溪、霍亮在别墅外汽车内蹲守监视。保安部长、柳蓉蓉的堂兄柳刚从监控器中发现了在外停留许久的汽车,卢会军指使他对其动手。红色燃料倾泻铺盖了林溪霍亮的车。林、霍的遭遇虽然让李大康感到很囧,但他仍然坚持继续盯守范长利的决定,而他要求南都立案的提议,却遭到任明疆的反对。市建设投资公司董事长汪鸿志跳楼自杀,秘书韩笑惊若寒蝉。一时间公司上下混乱,韩笑匆匆离开。她的短信和网上留言,引起了好友林溪的疑虑。任明疆向夏青表示希望她挂职期间担任反贪局副局长;而老丁和鲁凯也正在分析这个突然来到崇山的“神秘女人”。匿名电话男童飞与范长利相约南都宾馆见面;正在跟踪范长利、卢会军的林溪、霍亮却意外碰上了南都宾馆上演的反常事件。 第3集 警方赶到南都宾馆,范、卢二人不得不终止行动。童飞以网络赌球嫌犯被警方带走,作为范、卢行动诱饵的柳蓉蓉也被警方一并带走。霍亮认出了警队哥们马小帅,于是进宾馆欲探究竟,却与卢会军等打了照面,卢将其误认为是童飞的同伙。林溪、霍亮赶到警队,向马小帅打探柳蓉蓉的涉案情况,被拒绝。林对马的态度大为不快、马对林的脾气不以为然。林溪从市建投董事长坠楼事件的电视新闻报道中看到了韩笑的身影,联想到韩一连串的反常信息,立刻赶往韩笑家却没有找到她。柳蓉蓉从警队做笔录回来,万分惊恐委屈,卢会军着急打探情况,柳刚为妹子打着圆场。林溪向霍亮透露出对韩笑境遇的担忧,霍亮不以为然。丁一凡在密室中操纵着股票的曲线,并在电话里与人沟通着隐晦之意。任明疆决定把汪鸿志案交给夏青负责,俩人一同前往市纪委了解案情。林溪到市建投想找到韩笑去向的线索,认识了前台秘书邢颖。俩人餐馆私下攀谈,邢自作聪明地认为林是小报记者,林溪实在无法忍受她的轻狂挑衅,严肃地教训了这个玩世不恭的年轻姑娘。而夏青此时正在这间餐馆参加崇山大学的老同学聚会。餐馆洗手间里,夏青偶然听到了林溪和霍亮的电话。同学聚会之后,老同学省报财经版主任记者、夏青母亲曾经的得意门生陈子明送夏青回家,俩人的谈话不无尴尬。夏青的业余生活动向、陈子明关于远水河案的专版文章都在丁一凡的视野之中。李大康请马小帅吃大排档,了解童飞案的情况,喜闻童被抓之前与范长利有密切的电话往来。马的小心思却是要化解和林溪的僵局。李大康旁听马小帅审童飞,辨别真假信息。夏青从市纪委廖主任处了解到,市建投曾出售控股子公司天安路桥的股份,使公司高管获高额奖金,汪鸿志因此曾受过记大过处分,而之后针对汪各方面的举报仍然不断。任明疆和李检察长谈关于夏青工作岗位的安排,并谈及对自己的徒弟李大康的评价。李大康要求提审范长利的申请遭到任明疆的反对,并被任局提醒需要换个思路! 第4集 在警方的配合下,李大康找到了童飞和范长利之间的联系——“勘探原始数据”。经过确认,童飞电脑里的这些数据正是五年前被神秘销毁的青屏山矿和远水河矿储量勘探原始数据。这些数据的丢失直接造成两座矿山价值被低估,而原来这两座矿山的拥有者南都钢铁集团在对两座矿山进行改制时,实际上是贱卖了国有资产。时隔五年后,这些数据又成了童飞拿来勒索范长利的筹码,而范长利也非常忌惮童飞的举动。从这一对应关系中,李大康推测出范长利早在五年前就涉嫌与人合谋侵吞国有财产。但童飞交代当年收买他销毁数据的人并不是范长利本人,而是一个他也没有见过的神秘人物。交易的方式也极为隐秘——首笔十万元打入童飞的账户后,神秘人物让童飞用单位的电脑在网络上下载一种叫做“黑蜘蛛”的程序,几天后地质勘探院的计算机系统瘫痪,数据丢失,之后童飞的账户上又多了二十万。而勘探数据的委托方南都钢铁集团并没有因此终止改制进程,把两座优质国有矿山低价转让。童飞由此认定范长利很可能非法获利,才有了拿数据(童飞事前拷贝了一份)勒索范长利的想法。李大康没有从童飞的供述中拿到范长利犯罪的直接证据。案件的侦查陷入僵局。南都钢铁集团整体改制的计划,在常务副市长周正光的关心下逐步实施。但范长利从市国资委主任蓝天旭的口气中似乎听出了另一番打算。李大康不希望夏青了解自己目前的窘境,但林溪还是将范长利案的僵局告诉了夏青。李大康极为恼火。夏青、霍亮到市建设投资公司调查汪鸿志死前的情况,公司总经理尹士杰接待了他们。尹暗示汪死前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抑郁症。而这一点恰巧与“影子调查组”的推测相吻合。随后,俩人又发现据称是汪鸿志心理医生的郭紫云有意回避他们。汪鸿志的死确如他自己所言是“被人下了套”所逼?还是精神疾患所致?不得而知。但有人暗设迷雾似乎想掩饰什么已是不争的事实。 第5集 夏青的调查刚刚开始,就感到极大的压力。肖大河专门找任明疆了解情况并表示严重关切。林溪接广州同学的电话知道了韩笑在广州,就将这一情况告诉夏青。夏青请示李大康派林溪去广州找回韩笑,李大康不允。于是林溪利用周末的时间背着李、夏独自飞往广州找韩笑。可是,韩笑表面答应随林溪回锦山市,却又一次消失。空手而归的林溪很沮丧,只有夏青能够体会到她这种不被信任的心情。同时,为了弥补李大康对林溪的误解,夏青将托朋友帮忙搜集到的南都集团资料以及一份集团运营分析报告交给林溪,目的是帮李大康就范长利案的困局梳理出新的办案线索。李大康一眼就看出这份资料和分析报告非林溪所为,但其内容对破解范长利案很有价值。于是李大康也就不便点破林溪的小心思——弥合李、夏之间的紧张关系。霍亮在核对汪鸿志死前一周的行踪时,在汪的手机通话记录上发现有两次异地漫游,区域正是汪的老家。这说明汪死前回老家探望过老母。夏青、霍亮驱车赶往汪的老家。汪母双目失明,还不知道汪的死讯。老人家拿夏青、霍亮当成了汪的同事,讲起自己这个儿子时幸福之情溢于言表。夏青、霍亮则倍感苍凉,更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让汪鸿志决意丢下老母自绝人世。返程中雨夜里,一女孩搭车回锦山市。分手后,霍亮从女孩留下的QQ号上发现此人正是他们要寻找的韩笑。 第6集 夏青指出李大康在处理远水河矿业污染案中只顾侦办贪官,忽略了对案件发生规律的关注,对今后预防职务犯罪的制度建设缺乏责任感、使命感。李大康不以为然,认为夏青想出风头。在远水河矿业污染案侦办过程中,曾给李大康提供过重要线索的村委会主任吕邦宏被县公安局拘捕。吕的妻子找到李大康哭诉求助,李认为吕是遭打击报复遂同意帮助。李大康以个人名义到县公安局了解吕邦宏的案情遭拒。于是李给任明疆打电话申请对县公安局进行调查,任明疆不同意并告诫李大康,李听不进去。夏青及时找到李大康制止了李的越权行为,俩人矛盾进一步激化。吕邦宏的案情公布于众,吕利用虚报自家受污染损失程度的手段侵吞其他村民的损失补偿款事实成立。李大康闻讯倍感震惊,昨天还在帮助自己侦办贪官的人,今天就以同样的贪欲落入法网。“影子调查组”以一篇“何必盯着死人不放”的帖子嘲讽反贪局对汪鸿志案的调查。夏青预感自己没有找错侦查方向。霍亮努力在QQ上与韩笑保持联系,但韩笑始终不愿意现身。李大康受了吕邦宏案的打击之后,开始认真考虑夏青指出的问题。仔细反思远水河污染案的线索后,李大康发现了一个曾经被他忽略的人物——卢会军。 第7集 汪鸿志案的关键是落实“汪鸿志死前到底有没有问题?”范长利案的关键是落实“谁是那位关键先生?”通过对远水河矿业污染案落马官员的复审,李大康认定卢会军身上有重大隐情。卢会军是远水河矿业的董事,也是南都钢铁集团办公室主任,是范长利身边的红人。在远水河矿业污染案中卢会军筹划了大量行贿当地官员的行动。而远水河矿业正是五年前从南都集团改制剥离出的资产。李大康再次提审童飞,童承认当年确与卢会军就“数据”的交易有过接触。卢会军怀疑童飞被捕不仅仅是警方所说的涉嫌网络赌球,也许另有原因。这一推测令范长利不安,他预感到事态不妙。为了避免进一步引火烧身,范长利开始和市国资委主任蓝天旭保持一定距离。范长利突然采取不合作的态度引起蓝天旭的不满。南都集团改制的进程被迫拖延。官方媒体上出现了所谓“惩治腐败应以发展经济建设的大局为重”的舆论,暗指反贪局对南都集团的调查影响了本市的重要经济建设。常务副市长周正光也在经济发展论坛上,面对媒体大谈“发展就是硬道理”,博得众人喝彩。财经记者陈子明提出质疑,却受到抨击。夏青给李大康的南都集团资料就是陈子明帮助搜集的。陈与夏是大学校友,学生时代陈曾向夏表达爱意被夏青婉拒。如今陈丧偶、事业受挫,向前来关心他的夏青再次表达爱慕之情,这令夏青十分为难。在QQ上韩笑无意中提到一种叫“蜗牛满地”的邮递业务,使霍亮联想到在汪母家看到的一张收据上就印有“蜗牛满地”的字样。夏青、霍亮在闹市区找到这家另类的“慢递”业务公司,终于发现了汪鸿志的问题。 第8集 汪鸿志利用“蜗牛满地”的一种特殊递送业务给母亲寄出一份邮件,这份邮件将在两年后寄达。而这份邮件里是一张汪母名下的二百万元存单。诸多问题需要进一步破解,但有一点夏青基本可以确定——汪鸿志所引发的绝不仅限于国企领导的个人操守问题,汪一定是触及了非常可怕的阴谋而又深陷其中。这个阴谋的强大迫使当事人不得不以自毁生命的代价获得解脱,否则就必须在这个阴谋中梦靥般地挣扎。于此,夏青将审视的焦点从汪鸿志个人投射到锦山市建设投资公司——这个市政府最重要的国有资产管理融资平台企业。锦山市建设投资公司总经理尹士杰找到市国资委主任蓝天旭,要求蓝兑现承诺,在董事长的提名上为自己说话。蓝天旭担心汪鸿志自杀案余波未消,劝尹士杰稍安勿躁。尹士杰心中不悦,以为蓝天旭要过河拆桥。卢会军发现李大康和范长利的情人柳蓉蓉谈话,就跟踪李大康。确认李大康是反贪局的人。卢并没有将这一消息告诉范长利,反而告诉了范长利的老婆徐莉薇。徐莉薇让卢会军了解李大康的情况以备不时之需,不想卢会军却发现李大康正在调查自己。卢会军虽然知道李大康的目的是范长利,但自己也难脱干系,于是暗中盘算退路。李大康从一位钢材经销商处掌握了卢会军受贿的证据,准备讯问卢会军时发现卢已经离境。 第9集 韩笑自从回到锦山市以后一直不敢与以前相熟的人来往,只与霍亮在QQ上聊天。林溪建议让霍亮约韩笑见面,然后逼迫韩笑说出汪鸿志的内幕。夏青不同意,她认为约韩笑见面可以,但不能逼韩。第一次见面,韩笑非常谨慎,霍亮却显得大大咧咧海阔天空地瞎聊。卢会军潜逃后丢下一个下岗的姐姐和有孕在身的妻子,卢会军亦将所有账户上的钱转到香港的银行。卢姐和卢妻生活拮据。李大康帮忙给卢姐找工作,并让自己在医院工作的妻子欧阳惠帮卢妻做孕期检查。李大康的这些举动一直在徐莉薇的暗中观察之中。李大康的女儿李存存一直热衷于表演,但艺术学院表演系的入学考试竞争非常激烈。李大康本不想让女儿投身演艺圈,但女儿热衷于此李大康也就顺其自然了。不想女儿被顺利录取,李大康暗叹女儿竟有如此天赋?他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竟是有人暗中做了“工作”。通过几次接触霍亮给韩笑留下不错的印象,林溪对此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提醒霍亮戏别演过了,霍亮不知此话何意。夏青一直在陈子明的帮助下研究锦山市建设投资公司。陈子明为博得夏青的好感很投入,夏青却越发矛盾。 第10集 卢会军出逃后,范长利一方面积极配合反贪局的调查,另一方面以整顿内部反腐倡廉为名拖延改制进程,有意造成经济活动受到很大影响的舆论。李大康的调查受到干扰。任明疆让李大康把案子放下,抽时间去学习进修。李大康领会其欲擒故纵之意,真就一门心思去读在职学位。徐莉薇知道李大康帮助卢家是缘于对卢会军动向的控制,如果卢会军落网对范长利很不利。徐莉薇找到卢姐,告诉她李大康是借帮助之名伺机抓捕她弟弟。卢家开始疏远李大康,拒绝李大康的帮助并对李大康的妻子恶语相加。李妻不明就里对李大康将工作和家事搅在一起很是不满,一气之下报名参加支边医疗队离开了崇山。韩笑在与霍亮的接触中似乎有所感悟。她找到尹士杰,指责尹利用自己暗算汪鸿志,至汪而死很不道德。尹士杰劝韩笑放聪明点,并说汪已死没必要就这些老账纠缠不放。交谈中韩笑偷偷录了音。韩笑离开后,尹士杰才反应过来韩笑的突然出现一定另有所图。 第11集 面对汪鸿志案件的复杂局面,任明疆局长提示夏青,可以到监狱探访一下多年前入狱的前国资委副主任方建国。而此人正是夏青父亲的生前好友,也曾是崇山大学的经济系教授。方建国在狱中患病,夏青帮助其申请了保外就医,并极力说服方建国的现任妻子丁露瑶去医院看望,不想丁却向方建国提出离婚。夏青愕然无语。韩笑约霍亮吃饭,席间韩说了许多让霍亮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话。两人分手后,霍亮遭几名大汉的暗算,对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林溪突然接到韩笑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她并约林溪见面。林溪喜出望外打电话给夏青,夏青答应马上赶来,但由于不清楚韩笑约见的缘由,还是决定让林溪独自与韩笑见面。为保险起见夏青给霍亮打电话了解情况,但霍亮的电话无人接听。在赴约途中,林溪又接到韩笑的电话,只听到韩笑气喘嘘嘘地说了句“有人跟着我”,然后就是听筒传来的一阵嘈杂。韩笑遇“抢劫”,录音丢失。警方介入调查。当霍亮找到林溪的时候,林溪已在医院的病房里守着昏迷不醒的韩笑。林溪责怪霍亮关键时刻不知去向,霍亮辩解说自己也遭抢,手机丢了。大家心情都很焦急,但为了一样的目的似乎彼此之间也多了一份理解和依靠。见此情景李大康和夏青都有所体悟。 第12集 女儿告诉李大康,有一家演艺经纪公司看上了她要与她签约。李大康不相信有这等好事,于是跟女儿一起到经纪公司面谈。公司老总一番诚恳而富有激情的言谈令李大康深深为女儿高兴。而这一幕的幕后操手正是徐莉薇。夏青、林溪和几位女同事轮流守护昏迷中的韩笑。李大康、霍亮配合警方调查“抢劫案”。从霍亮、韩笑分别被抢手机的现象来判断,这像是一起偶发的治安案件。但从案发时间上判断却又不是偶然事件,如果是一起预先策划好的抢劫,那么目的是什么?大家分析认为,韩笑由于汪鸿志的死而藏匿,说明她与汪之死有关,最起码韩笑自己认为汪之死与她有关。但事发前韩笑准备不再藏匿而给林溪打了电话,说明韩决定改变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很有可能是见了什么人。霍亮又将他与韩笑的QQ聊天记录调出仔细复读,证实了韩笑这段时间的心态变化与某些时间节点上的个别用语所暗示的内容,都与后来发生的事件有对应关系。调取韩笑手机通话记录发现,自从韩出走后到和林溪通话之前,她的电话只使用过两次,都是拨打同一个号码。一次是抢劫案发生的当天上午,另一次是中午以后,通话时间都不长,分别为四十五秒和十三秒。被拨打号码的注册机主是尹士杰。刑警马小帅在童飞案中就给李大康、林溪很大帮助,这次又负责抢劫案的侦破。李大康知道马小帅对林溪颇有好感就极力撮合两人。警方传讯尹士杰,尹承认与韩笑见过面,但编造了与韩的谈话内容。方建国自知来日无多倍感凄凉,夏青试图说服丁露瑶放弃与方离婚的打算,却被丁粗鲁拒绝。丁露瑶的侄子丁一凡看不惯姑妈的薄情,向夏青表示可以帮忙请专家给方治疗。夏青对他心存感激。 第13集 李大康在演艺公司无意中看见卢会军的姐姐也在那里工作,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李大康托人打听知道了演艺公司幕后老板是范长利的老婆,于是他强迫女儿与演艺公司解约。女儿正在争取一部舞台剧的主角,心气正旺,听李大康道出缘由后,女儿指责李大康神经过敏。李大康将有人给自己做局的事情告诉任明疆。任明疆决定将计就计诱捕卢会军。借演艺公司老总试探口风的机会,李大康表示已经放弃卢会军案的调查。丁一凡请来名医为方建国会诊,为方制定了手术方案。夏青发现自己和丁一凡很有共同语言。丁经营一间书吧,朋友很多。丁请夏青去他的书吧做客,夏青去了才知道这间书吧是早年间的少年宫,夏青上小学时父亲经常带她来这里下棋。自从警方传讯之后,尹士杰很紧张。连他盼望已久的荣登董事长职位也令他有些许不详之感。夏青利用汪鸿志的日记、警方对尹士杰的问询笔录、汪鸿志家人的回忆等散落的信息,进行线索拼图。大致勾勒出汪、尹、韩三人的关系脉络。其中不乏主观推测,所以大家对其准确性存在争议。卢会军妻子就要临产,卢姐通过电话劝卢回来。卢会军答应某日某航班飞回崇山。李大康盼望的机会来了。 第14集 卢妻难产大出血,命在旦夕。林溪通过关系找到血浆救了卢妻一命。卢会军没有按原计划飞回崇山,李大康在机场空等一场。林溪在卢妻病房外识破化了妆的卢会军,但为了让卢能见一面刚出生的儿子和转危为安的妻子,并没有马上实施抓捕。卢乘此机会逃脱,林溪阻止被卢会军驾车撞伤。卢姐实在不忍心再看到悲剧的发生,将卢会军藏身处告诉李大康。卢会军被铺。雨中怀抱儿子暗中跟来的卢妻看到了这一幕,夏青能够体察卢妻此时此刻的心情,拿着伞迎上去。卢妻转身离去。卢会军归案后,李大康首先要确定的是:卢回国的消息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李大康出席女儿主演的舞台剧彩排,与也来观看的徐莉薇见了面。李大康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见徐并无异常,似乎并不知道卢的动向。徐见李大康很上路也安下心来。徐莉薇告诉范长利李大康已被搞定,让范自己也把屁股擦干净,暗指范与其他女人的关系。李大康与卢会军的首轮交锋很不顺利,卢一言不发。 第15集 对五年前的“数据之谜”,对远水河污染案中的行贿行为,对在钢材销售中的受贿行为和大量财产来源不明,卢会军都有一套看似合理的解释。第二轮的交锋,卢会军看似有问必答,其实却在进行着严密的防守。这令李大康感到卢是在试探反贪局所掌握信息的范围和精确度。李大康改变策略,转而采用攻心术。李大康给卢会军讲述他逃走后,他家发生的故事,当讲到姐姐为他所经历的磨难时,卢会军为情所动。李大康不失时机地将卢姐请来与卢会军见面,卢姐跟卢会军讲了是反贪局的人救了他老婆的命。卢会军声泪俱下,表示要知恩图报配合调查。李大康松了一口气。丁一凡说服丁露瑶,表示要自己出钱给方建国做手术。丁露瑶转告给方建国后,方建国拒绝了。陈子明打电话约夏青见面,夏青正在丁一凡的书吧,就约陈子明来书吧。陈子明一见丁一凡就对其没有好感,并劝夏青离此人远一点。陈子明将他这段时间对南都钢铁集团和市建设投资公司的研究做了一份报告送给夏青,希望对她的工作能有所帮助。夏青花了整整五天的时间研读陈子明的报告,报告中所显示的问题令她大吃一惊。而在这五天里,卢会军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一方面貌似配合李大康的询问,交代了自己和范长利的一些问题;令一方面却暗中通过看守所内部的关系向外面传递消息。 第16集 李大康发现卢的举动后异常愤怒,正逢夏青要组织大家听陈子明讲解研究报告,李大康搅乱了会场,令夏青很是尴尬。任明疆得知后将李大康痛斥一顿,李大康找夏青道歉,夏青和陈子明一起给李大康讲述原委:在南都集团和市建投的经营中多年来有一个共同的“合作者”,这个“合作者”的背景和体系结构异常复杂,姑且概括为“蓝海系”。“蓝海系”表面上是涉足众多领域的战略投资者,但仔细分析其行为发现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资本玩家。五年前以极低的成本入主青屏山矿和远水河矿,就是利用当年南都集团改制的机会,之后握有两家矿山大半股权的“蓝海系”并没有在经营上下什么功夫,而是在资本市场上炒概念、玩包装。近期,市建投下属控股公司天安路桥的股份急剧变化,而其中“蓝海系”的身影频现,有占据大股东地位的趋势。从企业经营的脉络上看,这一背景分别能够对应上童飞的“数据之谜”、远水河矿业污染案、范长利案和汪鸿志案,亦能为案件提供一个因果链,为锁定关键事件中的关键人物提供了参照。李大康了解了情况后,反思自己以往的办案思路,并就目前的情况与夏青进行了推心置腹的长谈。李大康和夏青一致认为,有必要将两个案子合并为一个案子。这一想法得到任明疆的首肯。从卢会军向外界传递消息的举动发现,他并没有试图与范长利串供,而是向一个叫鲁凯的人发出求救信号,希望鲁凯找关系捞自己。最后关系竟然托到了肖大河。肖大河是林溪的父亲,这层关系在局里只有任明疆知道。林溪通过母亲知道了肖大河受托之事。肖大河果然来局里询问了卢会军的情况,林溪对父亲的举动有些不满。为了搞清鲁凯的背景,李大康和夏青商量决定对卢会军采取冷处理,并让监所给卢改善生活条件。卢以为是鲁凯起了作用,放松警惕进一步给鲁凯传递反贪局审讯时的关注点。林溪以为肖大河影响了对卢会军的审讯,遂将托肖大河的人的姓名告诉李大康和夏青,并说顺着这个人的线索可以搞清鲁凯的背景。李、夏很诧异,追问林溪消息的来源,林避而不谈。在家里,林溪与肖大河争吵,父女失和。 第17集 林溪非常郁闷,她认为作为市纪委书记的父亲不自律,自己又没能保护好韩笑,致使最好的朋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林溪在医院守护韩笑,她按照大学宿舍熄灯后在黑暗中说悄悄话的习惯,与韩笑彻夜长谈。从青涩的情感聊到懵懂的人生,从学业的困惑聊到职业理想。昏暗之中韩笑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林溪狂喜。韩笑醒了。韩笑毕业后在两家公司做行政工作都不太满意,三年前到市建投应聘,在尹士杰的帮助下韩笑成为汪鸿志的秘书。起先都很顺利,后来韩笑发现尹士杰是在利用她监视汪。韩笑不满,找尹理论,尹士杰告诉韩笑招她进公司就是为了在汪身边安一个眼线,而且许多事情韩笑已脱不了干系。汪和尹一直矛盾不断,尤其是在下属公司天安路桥的持股比例上俩人分歧很大。尹利用韩笑制造了汪患有心理疾患的舆论,加之公司经营亏损,大有逼汪下台之势。汪一直很信任韩笑,直到达瑞通汇提出由天安路桥定向发行9000万股换取达瑞持有的远水河矿业40%股权后,汪鸿志对韩笑的态度由信任转为怀疑。韩笑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觉得尹士杰又一次利用自己把汪鸿志算计了,因为达瑞通汇是尹让韩笑介绍给汪的合作者。汪自杀前一天主动找韩笑,当时谈话的气氛很特别,汪像是在交代后事。汪自杀后,韩笑由于内心恐惧不辞而别。这段经历让她无法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好友林溪。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卷入了一起贪腐事件,只是认为自己成了迫害汪鸿志的帮凶。韩笑的叙述大体上勾勒出汪鸿志遭人暗算的大背景,而行贿汪的人是谁?此人与尹士杰是什么关系?达瑞通汇持股天安路桥意味着什么?常务副市长周正光的新书出版,丁一凡在自己的书吧为周副市长举行了一个签售活动,还邀请了一些媒体记者。丁一凡请夏青也来参加并介绍许多朋友给她认识。陈子明不请自到,周正光很大度地赞扬陈并当众说他与陈的争论属于学术争论。丁一凡问周正光:既然副市长如此热衷学术,何不弃官从文呢?周很默契地应到:鄙人正有此意。丁一凡的谈吐大有正直知识分子的风骨,这多少赢得了夏青的好感,陈子明却对此很是不屑。徐莉薇从卢家的气氛中嗅出了卢会军可能出事了,急忙和范长利商量对策。方建国要结束治疗返回监狱,夏青不解,问其究竟,方建国称不想为自己的事再给夏青添麻烦。 第18集 陈子明提供的资料对李大康帮助很大,再审卢会军时李大康直奔主题,关于“蓝海系”的追问令卢会军大惊。卢会军终于屈服了。五年前,正是“蓝海系”的鲁凯找到卢会军并和范长利,他们一起策划了低价出让青屏山矿和远水河矿。范长利和卢会军不仅收了钱,还在两座矿山企业占有股份。但国有企业改制这种事对于范长利和卢会军这样的企业管理者并不能完全说了算,必须有更高当权者做决策。那么背后更大的幕后交易又涉及到谁呢?李大康按卢会军交代的事发经过推算,从时间上看五年前国资委的领导里就有夏青的叔叔——方建国。李大康有点为难,不知如何跟夏青说。夏青从了解了陈子明提供的资料内容后,就预感到南都集团案有可能还会牵扯到方建国,至少方了解当时的情况。但这么多年方一直守口如瓶,如今他又在重病之中,怎么才能让方开口,夏青犹豫不决。丁一凡到医院劝说方建国不要放弃治疗,方建国说自己有许多东西本不该放弃却已经放弃了。鲁凯告诉丁一凡负责汪鸿志案的正是夏青,和这个女人交往可能是一种危险。丁认为机会是创造出来的,在夏青身上还是有机会的。他催鲁凯将达瑞通汇与天安路桥的股权交易尽快完成。徐莉薇到反贪局举报范长利,李大康觉得徐莉薇的做法有悖常理。调查后发现徐已经与范离婚,李大康意识到这是徐、范的合谋。 第19集 李大康立刻采取行动,对徐莉薇限制出境,对范长利实施抓捕。范长利被抓后情绪激动,闹的审讯无法正常进行。李大康判断:范、徐准备合演双簧,但徐却又加演了一出独角戏。李大康将这一事实告诉了范长利,范安静了下来。鲁凯到公司找尹士杰,见陈子明正在采访尹士杰。鲁凯催问股权交易何时可以确定,尹士杰将责任推给蓝天旭。霍亮查找到“影子调查组”所属网站,夏青、霍亮询问网站主编郎某。郎某声称“影子调查组”所披露信息的目的,就是要对某公司或某人造成不利影响,然后诱使当事人出钱来删帖。说白了“影子调查组”就是一个诱饵。夏青追问是谁删了“影子调查组”的帖子?郎某说了一个账号。郎某所说账号是尹士杰的私人账号。李大康冻结了能掌握的范长利和徐莉薇的账户,发现其资产和预想的有很大差距。同时,李大康认定徐莉薇有隐匿非法所得之嫌。 第20集 夏青知道和方建国谈论那些往事必定是痛苦的,但她还是开口了。方建国很欣慰,他觉得这是他赎罪的最后机会。但是方建国只是告诉夏青,丁一凡并不适合她。李大康女儿的舞台剧就要上演了。徐莉薇发觉李大康并没有放她一马,于是令演艺公司更换主角。女儿找到李大康哭诉是他毁了自己的前程。柳蓉蓉承认了房子是范长利所给。这个女孩所处的困境让李大康想到自己的女儿,她们以不同的方式被卷入同样的漩涡,最终的结局似乎都由不得她们。李大康回到家发现女儿离家出走。李大康不敢将女儿出走的消息告诉远在外地的妻子,自己又分身无术只能请老战友王栋一家人帮忙寻找。李大康和王栋多年前是一个连队的战友,俩人一起在自卫反击战前线钻过猫耳洞。在一次战斗中王栋为掩护李大康而负伤,是李大康冒着生命危险将王栋背下阵地。转业后两人回到锦山市,李大康进了检察院工作,王栋去了市政府工作。现在王栋是锦山市明珠区区长。两人关系情同手足,两家的关系也很好。李大康的妻子欧阳慧给王栋的老婆刘林蔚打电话,告知女儿自己跑到医疗队来找她了。并一再嘱咐刘不要将女儿的去处告诉李大康,只让他知道女儿平安就行了。李大康判断出女儿和妻子在一起也就放心了。 第21集 陈子明专访周正光,周大谈资本的力量。丁一凡找到陈子明,表示可以赞助他出版他正在写的财经专著,陈子明问有什么交换条件,丁一凡很有风度地承诺无条件。范长利为了争取从轻处理,交代了目前南都集团改制过程中国资委主任蓝天旭的一些问题。主要是在选择重组方的事情上有暗箱操作的嫌疑,其中又一次涉及“蓝海系”的鲁凯。这时,李大康接到方建国的电话说想和他谈谈。李大康告诉了夏青,夏青明白了方不和自己直接谈的意思。于是,李大康和夏青赶到医院。夏青在病房外等候。方建国提供的情况里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周正光。周当年是方建国的领导,方出事之前周就调到市里任副市长了。周和方曾经都是崇山大学经济系的教师,两人在国资委共事多年配合默契。周抓经济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也常自诩为锦山市首席经济学家。几年来备受推崇的“借力资本、经营城市”理论就是出自周正光。五年前的国有企业改制也是在周正光的主持下进行的,有意思的是,当时在国内还不太多见的“杠杆收购”被周正光解读为资本的力量。谈话结束,方建国生命垂危,最终没能抢救过来。李大康将一封信交给夏青,是方建国事先写好的。夏青呆呆地守着方建国的尸体。这位老人带走的不是难舍的思念,而留下的却有许多难以抚平的伤痛。丁一凡闻讯赶来,夏青的心情极度的矛盾和痛苦。夏青将自己灌醉,丁一凡送她回家,正碰上陈子明在夏青家门外等夏青。陈子明见状将原本准备交给夏青的一份资料放回包里,失望地走了。 第22集 李大康、夏青继续追查徐莉薇藏匿财产的去向。根据卢会军和范长利的交代,范长利在远水河矿、青屏山矿都有股份。但调查股东名单并没有发现范长利或徐莉薇的名字。陈子明将一份稿子交给主编,这是关于“蓝海系”近几年来资本运作的调查报告。其中涉及大量的内部交易和一些无法解释的操作行为。夏青找到陈子明,问其是否有什么相关资料要给她。陈子明告诉夏青不想再以自己手中的资源换取夏青的好感,他认为那样做有悖职业操守,也有失公平,更是将自己的私利凌驾于舆论监督的原则之上。夏青反驳说每一个公民都有责任协助检察机关调查违法犯罪的行为。陈子明强调他可以协助检察机关的调查,但要公事公办。俩人不欢而散。丁一凡从鲁凯口中知道了陈子明的调查。于是决定阻止调查结果公布于众。丁一凡请报社主编吃饭,提出了一个解决那份调查报告的方案。只要主编坚持让陈子明修改、补充调查报告的内容,主编的儿子在国外学习的费用就有人帮助解决。失去了陈子明的帮助,夏青的调查陷入被动,她无法判断幕后交易的动机。李大康提议与其这样被动,不如重回老路,从人入手,以韩笑提供的情况来敲打一下尹士杰,看其有什么反应。尹士杰否认与韩笑被袭案有关,也否认与汪鸿志自杀有关。当被问到公司与“蓝海系”的内部交易时,尹士杰明显松了一口气。看来就这个问题尹士杰已胸有成竹,他早就做好了被调查的准备。而且尹士杰知道根据刑事诉讼法检察机关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证据就无法对他行使强制手段。就在二十四小时传讯期限将到时,警方对抢劫案的调查有了新的线索。两名涉嫌抢劫的嫌疑人被抓获,供出尹士杰。尹士杰很得意地走出检察院,没想到等着他的却是警察。 第23集 丁一凡无法确定陈子明是否将调查报告透露给夏青,他试探夏青口风。确认夏青并不知道报告内容后,给夏青讲了一个关于陈子明妻子之死的故事。夏青敏感地察觉到丁一凡另有企图。李大康查到在远水河矿近期的股份中,有一笔20%的股权易主。卖方正是徐莉薇,而买方是一个名叫汤之亮的地产商。汤之亮是恒山地产的老板,他以恒山地产30%的股份交换了徐莉薇手中远水河矿的股份。李大康找到汤之亮时,汤以为李大康是反贪局来询问举报信内容的。原来,汤之亮前不久刚给反贪局寄去一封举报信,举报明珠区区长王栋受贿。这完全出乎李大康的意料。李大康心情复杂,回到局里。查实了徐莉薇转移的财产其他人都很高兴,但李大康却高兴不起来。李大康找王栋喝酒。李大康言语怪异,王栋以为是李近期家事、公事繁重所致,所以倍加安慰。李大康心里有话却不能明说。尹士杰在警方的证据面前无话可说,承认了雇凶抢劫和暗算汪鸿志的事实。夏青再次审问尹士杰。尹仍以正常的经营活动为借口搪塞夏青的追问。 第24集 尹士杰被抓,蓝天旭心里没了底。他找丁一凡和鲁凯商量对策。丁一凡安慰蓝天旭,说自己设计的方案不会有破绽。并为蓝安排好“裸奔”,只要最后的交易完成,大家都可以全身而退。欧阳慧和女儿回到崇山,女儿回学校,欧阳慧没有回家直接住到刘林蔚家。王栋劝欧阳慧还是回家照顾李大康,被刘林蔚阻止,说让李大康好好反省。夏青察觉到李大康情绪异常,询问缘由。李大康将王栋的事告诉夏青,夏青开导劝解他。李大康终于体尝到作为一名反贪检察官,当情感与使命、忠诚与信任纠结于心中时是一种什么滋味。李大康找到任明疆要求接手王栋案,任明疆说已经交给一处办理此案。李大康力争,任明疆被说服同意,但告诫李大康他将面临极大的风险。徐莉薇被抓获,范长利案初步告捷。陈子明的稿子被久拖不决,主编暗示要陈放弃。陈子明猜到有人暗中做了“工作”。在尹士杰身上暂时无法突破,夏青决定绕过尹士杰,依据范长利交代的线索调查蓝天旭。调查发现蓝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裸官”。蓝天旭加紧推进他们的计划:以5.4亿元回购达瑞通汇手中12%的天安路桥股份,并在一揽子协议中约定将达瑞通汇持有的30%远水河矿股权植入天安路桥资产。这一看似公平的交易,被蓝天旭解释为是市建设投资公司重获天安路桥控股大股东的关键一步。也是及时纠正汪鸿志任内由于增发3000万股所摊薄的持股比例。回购价虽然有些高,但能完成控股也算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夏青认定蓝天旭急于促成这笔交易一定有问题,但苦于在逻辑上找不出蓝的破绽。夏青将案情汇报给任明疆请求证监局协助调查。陈子明找到丁一凡摊牌,声称要将调查结果公布到网上。丁一凡接受挑战,声称陈不可能有胜算。 第25集 李大康到恒山地产约见汤之亮,汤讲述了举报内容的原委。几个月前,明珠区出让原机械厂地块。恒山地产参加竞拍,可是竞拍结果恒山地产未能拿到此地块。汤之亮了解到是另一家地产公司暗中做了手脚,送给明珠区区长王栋三十万现金。李大康追问汤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汤只是说事实确凿,只要反贪局查王栋就可以真相大白。李大康感到这事有些蹊跷。为了证实汤之亮举报内容的真实性,李大康找到据称是给王栋送钱的人——钱某,此人矢口否认,甚至声称和王栋根本没有交往。为了弥合李大康和妻子、女儿的关系,王栋做东两家人吃顿饭聚一聚。席间王栋接到一个电话,神色有些不安地出了包间。李大康借口去卫生间跟了出去,在餐厅的一角李大康发现王栋和钱某在说话。李大康心生疑窦,回到包间更加心不在焉,欧阳慧以为李大康根本就无心反悔,于是愤而离席。王栋见状埋怨李大康不识好歹,李大康不仅不领情反而借题发挥与王栋大吵。钱某找汤之亮复命,原来这一切都是汤之亮一手策划,目的是借李大康之手报复王栋。实际情况是:在竞拍之前,汤之亮雇钱某送三十万给王栋,但是地没拿到手。汤之亮一气之下扬言举报王栋,王栋则称钱已上缴组织没有追究汤行贿已经是给汤很大的面子了。餐厅发生的一幕虽然使李大康对王栋多了几分怀疑,这怀疑令他痛苦。但李大康并没有落入汤之亮布设的陷阱——直接对王栋展开全面调查。他希望自己这位过命的兄弟能如他所愿——独善其身。李大康正式传唤钱某,追问是谁指使他送钱给王栋。同时调查钱某的背景。钱某的父辈曾在市政府某部门任职,仗着自己和政府的人脉关系,钱某做起了所谓的职业掮客——开办了一家公关公司。钱某不得不承认与王栋相识,并表示不愿意替雇主背行贿政府官员的黑锅。但希望李大康给他点时间,他争取让雇主来投案。钱某劝汤之亮主动找李大康投案,汤之亮没想到钱某这么快就忪了。汤不甘心遂许给钱某好处,让钱某将此事栽赃给别人。钱某表示这事不是好玩儿的,并抱怨王栋不懂规矩。 第26集 夏青始终不知道“蓝海系”的实际控制人就是丁一凡。“蓝海系”实际上有二十多家公司,且这些公司在股权结构上被设计得异常复杂。从工商登记上是无法确认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性质的。而且如果没有专业的财经知识和精细的研究找到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几乎没有可能。丁一凡的高明之处就是利用这些看似无关实际上是有密切关联的公司,在资本市场制度尚未健全的条件下,大展资本腾挪术。看准那些官员的弱点,租下他们手中的权力,对国有资产强取豪夺。陈子明手中的调查报告实际上已勾勒出“蓝海系”的攻略图,也基本上锁定了丁一凡的真实身份。陈子明的长处是清高不会被收买,但弱点是意气用事、不够厚黑。丁一凡正是针对陈子明的这一弱点展开了主动的攻势。丁一凡安排人以组织《锦山市长远经济发展高端论坛》为平台,邀请众多经济学家参与,其中包括周正光副市长。并在论坛上请陈子明做主题发言,目的是将陈子明对“蓝海系”的质疑学术化。进而组织“御用经济学家”与陈子明论战,将舆论的判断标准搅乱。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是丁一凡的长项,而他真正的目的却是将复杂问题简单化——打掉陈子明的发言权,让舆论失去对陈子明的信心。丁一凡没把夏青看作自己的对手,他自信在他的领域里夏青对他还构不成威胁。他邀请夏青观看自己导演的这部好戏,甚至耐心地为夏青解读其中的奥妙。表面的这一切对丁一凡来说就是一场“秀”,他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真正令他费心思的是蓝天旭和那5.4亿的交易。丁一凡知道要撬动一块巨石不仅需要一根粗壮的杠子,还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支点。如今蓝天旭就是丁一凡必须依靠的那个支点。让这个支点不滑脱、不瘫软丁一凡必须下点功夫。相反,蓝天旭也明白他自己只是丁一凡庞大系统里的一个部件。如果这个系统运转得好,且足够隐蔽,他充当的这个部件就可以被忽略。那样的话,就没有了风险。在蓝天旭看来丁一凡自然也就成了他的支点、他的系统里的一个部件。大家扯平了,不存在谁摆弄谁。这对蓝天旭而言也很重要,毕竟一个习惯了以手中的权力换取尊重、敬畏、俯首帖耳的人还是要在乎面子上那点事儿的。大家合作,按平等互利的礼数行事更符合蓝天旭的口味。可现在,尹士杰被抓,反贪局介入调查。虽然还没有人能看透丁一凡的迷局,但蓝天旭可没有丁一凡那么自信,他知道这个谜底早晚会被揭穿。他必须将时间这个维度考虑进来,重新计划退路。所以,蓝天旭对丁一凡作秀的那套把戏心有余悸,他决定还是缓一缓。一来看看风向,二来也是刺激一下丁一凡,毕竟风险增加了相应的价码也得增加。夏青手里最有力的牌就是尹士杰,除此之外就是陈子明能借上力,但是陈子明意气用事,不愿意出手相助,夏青也不好强人所难。而尹士杰也在判断夏青的后手,想让尹士杰低头夏青就必须打出一张好牌。蓝天旭在夏青的视野之内,但蓝天旭也可以观察到夏青的一举一动。如果蓝天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夏青要找到这个线索的头儿还得花些时间和费些周折。一直令夏青看不透的是丁一凡,方建国临死前告诫她——丁一凡不适合她,陈子明对丁一凡一开始就反感。方的话也许另有深意,陈子明的反感也许不仅是出于醋意。除此之外丁一凡给夏青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但夏青很敏感,她会习惯性地把自己感觉到的一切想象成一个相互有关联的情景。多年下棋的经验让她可以理性地控制自己的每一个步骤,她的原则是在没有看清制胜的棋局时克制自己不犯错误。所以夏青的选择是:对尹士杰进行疏导争取有所突破,对陈子明等待时机消除误解,对蓝天旭不露声色等着对方犯错,对丁一凡夏青就只能凭直觉了。夏青再次提审尹士杰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她没有让尹士杰回答任何问题。就像是老师给学生布置家庭作业一样,轻描淡写地出了一道选择题,题目简述如下:地震发生了,大厦将倾,你的选择是:a. 等待,寄希望于大厦足够坚固。 b. 等待,寄希望于地震轻微。c. 尽最大努力自己逃跑。d. 尽最大努力帮别人逃跑。e. 一边跑一边评估危险。为了帮助学生理解题目的含义,老师又做了进一步的解释:在此情境中还有另一个选择f. 迅速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但是这个选择不属于你,因为你暴露了已无处可藏,落下的第一块石头砸中的就是你。选择a或者b需要你自己做出评估,别人的意见帮不了你。选择c是出于本能,能不能成功还要看运气。选择d是出于你的德行,能不能帮上忙由不得你。选择e看上去是最科学的,但这也将意味着你在所有的不确定性上又加入了时间这个维度。所以最科学的也是最复杂的。夏青知道尹士杰有足够的智商理解这一切。她为尹士杰准备的这个题目只是要唤醒他的理性。多年的办案经验证明:处于命运突变的这个特殊时期的人,对之前的生存状态有着执拗的依恋。这种心理支撑着一些非理性的幻象,这些幻象是自欺欺人且不稳定的,它不仅无助于办案也对当事人的精神造成极大伤害。在夏青看来办案其实就是办事,她对事不对人,她痛恨他们是因为他们行为上的恶,她怜悯他们是因为他们一样也是人。虽然这些人是咎由自取,但眼看着一个人的命运由此滑落,夏青总有一种冲动——尽心去呵护那颗孤寂的心灵。对范长利和卢会军的审讯最终锁定了行贿者——鲁凯。任明疆决定抓捕鲁凯。鲁凯听到风声找到丁一凡,丁让鲁去自首,应下所有指控并拖延时间,最好是能搅乱反贪局的视线。理由是:行贿罪是轻罪,判不了几年。丁承诺计划成功后为鲁存一大笔钱。 第27集 李大康到学校找到女儿,女儿表面上对李大康不依不饶,但心里已化解了对李大康的怨恨。女儿告诉李大康:生活就像是在演戏,生活出了问题说明你演得不好。李大康听后有喜有悲,喜的是:90后的孩子们能够以他们特有的方式化解生活中的不适;悲的是:在他理解的生活中不是什么角色都能演的。面对自己的朋友你是演朋友呢?还是演检察官呢?李大康即高估了钱某的能力,又低估了钱某的影响。他没有等来钱某雇主的投案,等来的却是各式各样的说客。有政府里的熟人、女儿学校的老师、在职研究生的同学,最让李大康苦笑不得的是说客里竟然有霍亮的房东。李大康领教了钱某的无赖伎俩,与其和这样的无赖纠缠不如想办法搞清雇主。李大康和霍亮商量以最简单的方法找出那个雇主。李大康怀疑真正的雇主很可能就是汤之亮。李大康和霍亮同时分别约见汤之亮和钱某。李大康和霍亮的手机事先就处于通话状态,霍亮迫使钱某给雇主打电话沟通从反贪局反馈回来的信息,在李大康的手机里也能听到钱某的声音。汤之亮害怕李大康从他的应答中发现纰漏,极力掩饰想尽快结束和钱某的通话。但钱某不解其意,一直在大声追问该怎么办。这时李大康将自己手机的免提打开,钱某的声音传了出来。汤之亮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那个雇主,并且交代了行贿前后的经过。李大康听后多少松了一口气,如果真如汤之亮所说,王栋的受贿问题就不成立。李大康派人到区纪委落实王栋上缴三十万的事,得到肯定的答复。李大康如释重负约王栋下班后老地方见,他要痛痛快快地喝酒。王栋见李大康如此高兴,也就又借机劝李大康尽快给老婆认个错,接回家好好过日子。李大康借着酒劲儿大谈:老婆丢不了,跑到哪儿都能找回来;朋友不能丢,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说着想起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曾经和他俩一样的生命在他们还很年轻的时候就长眠于那片红土地。俩人喝着由泪水和酒精混合而成的液体,醉了。丁一凡交给蓝天旭一个纸袋,里面有一本某国的护照和瑞士银行的两个账号。这是蓝天旭新开出的价钱,丁一凡不得不应,他在蓝主任面前尽量表现出无奈的神情,是为了迎合蓝主任维持强势的心理。丁一凡坦承自己是在赌,如果蓝主任不辞而别那自己就将血本无归。这话听得蓝天旭很是受用,他认为既然玩儿,就要掌控局面,不然不就成了被人玩儿了吗?蓝天旭也很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本钱就是手里的那点权力,权力这东西很怪,得来不易失去却很快。如果说金钱是虚拟的符号,那么权力就是符号化的更虚拟的形式。蓝主任恳请丁老板能理解他的苦衷。丁一凡乐得让蓝主任获得一个好心情,毕竟蓝主任要充当那个“支点”,辛苦自不必说,被压碎的可能也是有的,再不给一个好心情怎么得了?但是,理解归理解,棋局就是棋局,没有为了讨对手的欢心而输棋的道理。对于这一点丁一凡是可以言行不一致的。陈子明从“论坛”上铩羽而归,当他从自家的报纸上且是自己负责的那个版面上,看到对“论坛”内容“歪曲”的报道时,这个愤怒了有段时间的中年人咆哮了。主编被他骂得狗血喷头,在场的同事们甚至启用了保安才挽回了一点主编的面子。陈子明不接任何电话,夏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夏青知道这种情况下大概在哪儿能找到这个自称是自虐的人。锦山市近郊的最高峰——谢云岭,其名的由来是指:人站在峰顶总是要低头望云,似乎是向云朵致谢。不带任何装备(包括水、食物)独自一人攀登谢云岭就是陈子明的自虐方式。夏青决定舍命陪君子。陈子明的意气用事是不分场合、不分对象的,既然是夏青主动送上门来,他也就顾不得客气了。剧烈的喘息折磨着夏青的肺,心跳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韵律。陈子明丝毫不会姑息这个女人的煎熬,就像一个布置好阴谋的杀手等着猎物挣扎致死。夏青从陈子明的眼神里悟出了那份不应该有的凶残,这让她想起丁一凡给她讲的那个关于陈子明妻子之死的故事。夏青使出全身的气力质问陈子明:登顶就那么重要吗?陈子明钉住了一样,他面朝峰顶,后背对着他刚刚踏过的山路和这个疲惫的女人。几年前四姑娘山的那一幕又重现眼前,那时他身后的那个女人用比这更微弱的声音,问了他同样的问题:登顶就那么重要吗?至此,先后两个女人用同样一个问题刺中了陈子明心中的幻象。夏青告诉他:人之所以去登山,是因为生活中根本就没有顶峰。 第28集 汤之亮从不知名的人手里买来一只U盘,里面有一段视频——房间内的一角,两个男人,一个坐一个站,其中站着的将一大包东西递到坐着的面前。有声音显示,包里装的是五十万现金。而坐着的那个男人正是王栋。钱某给汤之亮看了一幅照片:十几名军人在阵地上的合影。钱某指着其中的两个年轻战士,告诉汤:一个是李大康,另一个是王栋。尹士杰还是选择了e,一边跑一边评估风险。尹士杰的选择没有超出夏青的预料,但夏青还是有些失望。这一轮的审问很像是一场普通人之间的谈话。在夏青看来,俩人的角色不同,获取信息的渠道和拥有的信息量也不同,但事实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真相已经存在在那儿。所以,两个人面对的是同一件事。俩人的处境不同,就一定会使俩人的努力方向不同吗?就一定要形成所谓的“对决”“交锋”“攻守”“控辩”吗?夏青试着减弱他们之间的对立情绪。她事先重新调整了审讯室的布局,将俩人之间的桌子去掉,光线均匀分布,书记员的位置更加中立。夏青接着阐述她的观点,“交锋”状态不是当下情景两个人的唯一选择,因为胜负已定,剩下的残局只是双方如何表现风度的机会。当然前提是两个人都认同有唯一的真相存在,且坚信真相必大白于天下。那么,合作是最有效的选择。除非在复原真相的过程中有人不相信这一点,以为凭信息的残缺就能掩盖真相。真相不是信息的累积,而是信息的逻辑存在。删改信息容易,篡改逻辑是不可能的。接着夏青开始帮尹士杰评估他所面临的风险……尹士杰一直不解夏青为什么不问他案情,只是一味地和他谈这些。在他的经验里“警察和小偷”的关系不是这样,“警察”关心的是“小偷”偷了什么东西,在哪儿,什么手段,失主是谁。可夏青好像更关心给他“洗脑”,他一开始觉得夏青的这一套无非是心理战,只要他拒绝跟着她的思路走就可以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可是上一次的那道选择题让他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他能察觉到作为对手夏青给了他先手的机会,只不过这是一盘残局。他细细地想了,虽然是残局但对手并没有诈他;至于这盘棋残到什么程度他还要好好想一想,他并没有败中取胜的奢望,只是想不要败得太难看。所以尹士杰选择了e。今天的一番谈话听得尹士杰心里空落落的,他最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对自己的怀疑。更准确地说,夏青颠覆他已有的价值体系核心的企图正在他身上发生着正相关作用,他体会到怀疑自己是多么地难以令自己接受。从目前两人的身份、处境上来说,尹士杰惧怕夏青,这种情感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是深刻的也是正常的。实际上从认识夏青的第一天起,对这个女人尹士杰就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他总是试图在她那平静的外表下读出深藏不露的“阴谋”,但他失望了。他以阴谋的心理随时准备对抗针对自己的阴谋时,发现那个“阴谋”不存在,这令尹士杰有一种失去平衡的感觉。更让他焦虑的是经过几次和夏青面对面的交谈,他逐渐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地恢复平衡。如果在接下来的某一天,他彻底地怀疑了自己,彻底地否定了自己的生存法则,他的情感级别会不会滑落到未成年人的水平也未可知。尹士杰担忧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惧怕夏青的时候,对他来说是吉还是凶呢?夏青对于尹士杰这样的人有一个“壳”理论。陈子明去墓地凭吊几年前在山难中死去的妻子,墓碑前摆放着一簇鲜花。丁一凡在不远处看着陈子明。丁、陈二人原本是山友,但俩人经常处于竞争状态,几年前的那场事故就是缘起于俩人的竞争。为了战胜对手陈子明不顾妻子的疲劳去冲击顶峰,被丢下的妻子受伤后得不到及时的救助而死在山上。之后,陈子明将自己心里的痛苦转化为对丁一凡的怨恨。而丁一凡实际上一直在利用陈子明身上的这个弱点,但今天他似乎想了结两人的这段恩怨。俩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夏青。丁一凡告诉陈子明:你可以将我的一切告诉夏青,我们俩的恩怨就此了结。陈子明自从夏青陪他爬山给了他那点启示之后,心里明白了——妻子的死是由于自己的抛弃。自己之所以能抛弃妻子是因为自己心里的那个“魔”。陈子明打算放弃,放弃与丁一凡的争斗。丁一凡的目的达到了。有人在暗中搜集李大康和王栋的资料。拍摄了大量李、王两家人在一起的照片。王栋收钱的视频和李大康、王栋在一起的照片摆在任明疆面前。鲁凯走进检察院自首。 第29集 夏青仔细研究了鲁凯的口供,认为鲁是在避重就轻,其口供也是真假掺半。其涉及范长利、卢会军案的部分可以形成证据链,稍加补充、确认就可以移交公诉了;但其涉及市建投的部分不仅没有价值反而暗藏玄机。夏青怀疑鲁凯的出现很有可能是事先做好了准备。既然对手主动上门叫阵必然会采取主动进攻,在这种时局下最好的应对是太极高手的方法——让对手找不到自己的重心。即拖延和迷惑。任明将决定重启王栋案的调查,宣布由夏青负责。李大康无法体会任明疆所承受的压力,也不知道任明疆如此安排的苦衷。李大康一方面受困于所谓的信任危机,一方面备受情感的煎熬。夏青有过类似的经历,她最了解李大康此时此刻的心情。她不想将李大康排除在王栋案调查之外,她也明白任局长让自己负责此案的良苦用心。汤之亮以兔死狐悲的心态告诉王栋,反贪局正在调查他,让他早做准备。又将王栋收钱的视频给王栋看,并说已高价从别人手里将这段视频买下,如何处理由王区长来定。王栋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王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赖。汤之亮一笑回敬道:哪个国家的法律也没有规定无赖犯法呀。王栋找李大康聊天,李大康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去了说什么。夏青给他讲了一番关于“交情”的道理,鼓励李大康去赴约。整个晚上,李大康几乎一句话没说。王栋就像是自言自语,没咸没淡地说了许多。李大康感到这是自己平生第一次这么无助,他能看到战友身上流出的血,但他已不能像当年一样背起这个生命垂危的战友,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冲破敌人的封锁换回生的希望。丁一凡将一本相册交给夏青。其中一张是儿时的夏青和一个小男孩儿下棋的情景,这勾起了夏青一段痛苦的记忆:少年宫的象棋比赛,夏青总是只能拿第二名,第一名是照片上的这个男孩(丁一凡)。夏青不服,总是在输棋之后偷偷地哭。那时父亲就告诉她,学会接受失败也是下棋要领会的意义。后来她深爱的父亲过早地离开了她,这是夏青心里最为脆弱的部分,也是她最不愿向别人开启的那部分记忆。夏青全然不知这是丁一凡窥视她心理弱点的一个阴谋。周正光听取蓝天旭汇报天安路桥股权回购计划,并安排银行贷款事宜。丁一凡得到来自各方面的反馈信息,觉得时机已到。 第30集 李大康的妻子听到了一些关于王栋被调查的风声,找李大康确认并要李大康帮帮王栋。李大康本以为借这个机会可以向妻子道歉,没想到妻子竟如此不理解自己。李大康歇斯底里了,妻子终于看到自己的丈夫,这个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是永远坚毅的汉子,此时此刻的内心是多么需要安慰。已经离家很久的妻子嘱咐李大康:晚上别忘了回家吃饭。陈子明递交了辞呈,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崇山。他犹豫再三还是给夏青发去短信。短信很长像一篇含着苦涩的散文。夏青收到短信,来到陈子明杂乱不堪的家。俩人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复杂的,复杂的感情是难有结果的。况且他们都已过了不顾一切谈情说爱的年纪,有些话没有必要说得那么清楚。陈子明顾左右而言它,夏青既无法期望这个中年男人能给自己什么精神上的慰藉,也不能给他感情上的什么期许。她只是告诉陈子明临走之前将心里想说的说出来。尹士杰在看守所里度日如年,煎熬着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这些日子他总是看到听到自己跳出自己的躯壳,在自己的眼前在自己的耳边不停地说。忽而告诉自己要挺住,要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狠劲儿;忽而又劝自己要面对现实,抓住机会,为自己寻求好一点的结局。两个幻象两个声音甚至打了起来,他瘫软的躯壳蜷缩在角落里无能为力。暗流涌动,丁一凡心潮澎湃,他的计划就要实现。对他来说攫取财富的过程比财富本身更有意义。电脑屏幕上不断变幻的数字,在他看来就是一条幸福的曲线。这个膨胀着极度野心的头脑里再也分泌不出善的智慧了。蓝天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无论他在做什么总是感觉有一双冷眼在盯着自己的后背。他为自己订好了飞往澳门的机票,无论事情的结果如何他都准备一走了之。他受够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好在自己是“全裸”,老婆、孩子都在国外,只要自己能全身而退就好。唯一让他担心的是瑞士银行里的钱是真是假。他找会计公司的朋友帮他确认,对方告诉他确实无疑。实际上这些都是丁一凡事先安排好的。王栋回到家,把老婆、儿子叫到一起。他准备将自己所做的一切告诉儿子,妻子极力阻止。马上就要参加高考的儿子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离家出走。清晨,王栋走出家门,李大康已在门口等候。俩人上了车,王栋告诉李大康他最担心的是儿子,李大康无语。尹士杰终于说出了丁一凡的计划。夏青走出审讯室,回到办公室收到陈子明发给她的邮件和一包资料。夏青到书吧要求和丁一凡下一盘棋,丁一凡还想掩饰,但是看到夏青不容置疑的神情,明白了夏青认出了照片上的小男孩儿就是自己。这盘棋下得很有意思,棋手的注意力都不在棋上,棋局变成了一种陪衬。一周后,证监局通告:以涉嫌内部交易终止锦山市建设投资公司回购天安路桥股份,并就此展开调查。随后,澳门警方以持假护照非法出境拘捕蓝天旭,并移交大陆警方。三个月后,王栋案开庭。李大康在庭审结束后,目送王栋被法警带出法庭。王栋的妻子将儿子拉到李大康身边,指着李大康告诉儿子,记住这个人。汤之亮特意在法庭外等着李大康,他的笑还是那么无赖。李大康想象着自己的拳头砸在那张丑恶的脸上时是什么感觉。范长利以贪污、受贿罪被判XX年有期徒刑。卢会军以贪污、受贿、行贿、妨碍公务罪被判XX年有期徒刑。尹士杰犯受贿罪、故意伤害罪,但有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XX年。蓝天旭以贪污、受贿罪被判XX有期徒刑。丁一凡以非法交易罪被判XX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 亿元。鲁凯以非法交易罪、行贿罪被判XX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 千万元。锦山市纪委六个月后对周正光采取双规。二年后,夏青离开反贪局从事预防职务犯罪的工作,李大康担任反贪局局长。任明疆退休,林溪、霍亮仍在二处。在检察官入职宣誓仪式上,李大康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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