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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戏王
风流戏王 7

2006 · 中国大陆 · 爱情 / 励志 / 古装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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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集剧情

隆格格乃金枝玉叶,她的失踪可非同小可,曹玺让人到处张贴寻人布告,可一直不知其下落。眼看武进道路已修通,为不耽误贡品的运送,曹玺决定不等隆格格了。苏州知府衙门来了个三堂会审,审理踩踏人事件。李渔否认事发时他在现场,而是被人堵在苏州客栈,客栈老板可以作证。

这点连指控他的白秀才也不敢否认,当庭表示李渔说的是真话。林五娘带红春楼的一班妓女在外面抚棺哭尸,说要为秀儿申冤。在大堂之上,林五娘说虎丘戏场被踩死的女子叫秀儿,是红春楼的姑娘,根本不是什么黄秀才的妻子!

黄秀才硬说秀儿是自己妻子,可说的理由漏洞百出,没办法只好说周书吏可以作证。周书吏不肯承认认识秀儿,令黄秀才尴尬万分。林五娘不依不饶,当堂控告两位秀才杀害秀儿,并让红春楼的妓女作证。僵持间,曹玺说踩死还是杀死,当场派人验尸就知道了,当场传仵作验尸。

仵作发现死者仅头部有伤,但伤势不重,要求进一步验尸。两个秀才面对验尸结果无话可说,只是承认挑起事端是出于义愤,因李渔写淫书《金瓶梅》,流毒深广。洪承畴乘机想处罚李渔,被曹玺制止,曹玺称大堂之上要讲证据,不可臆断。

洪承畴怒,想以一品官员的身份压制曹玺、李森先二人,没想到李森先身上还有一道圣旨,称不得对《金瓶梅》作者追究,洪承畴语塞。曹玺提议既然李渔无罪,应该当堂释放。洪承畴心有不甘,但又无扣押的理由,只得让知府定夺。

知府会意,宣布当堂释放李渔。外面许多人在等待李渔出来,连吴强也在迎接的人群中。两个秀才死也不肯供出幕后主使,曹玺怒,下令拷打两人,二人昏厥。李渔回到了自己的戏班,李香君带领大家摆酒为他接风。李渔感动之余,发现惟独少了乔、王二姬,心里不由得一阵感伤。

李渔深夜带人去王永康处索要乔、王二人,王永康称二人是自愿加入姑苏戏班,订有合同文书,可对簿公堂判个是非。王永康不承认虐待二人,让家丁立即带二人来见。师徒相见分外伤感,二人后悔签了合同,让李渔救她们出去,李渔说他会想办法的。

王紫稼反感王永康的做法,说不能把她们关起来,应该让她们出来练功,王永康无话可说。周书吏怕两个秀才不堪重刑招供,找王永康商量对策,王永康让他花钱将他们灭口。周书吏拿官府文书买砒霜,被郑雪阳发觉。那一晚,两个秀才喝了毒酒死了。

曹玺认为这是杀人灭口,执意要查出幕后凶手,洪承畴认为从杀人动机来说肯定是李渔,但曹玺认为李渔最恨的绝对不是这两个秀才,而是幕后主使——王永康,故王永康嫌疑最大。尔贵见两人顶上了牛,便和稀泥说还是先结案为妥。

李渔决定把戏班带到外地演戏,顺便可以寻找失踪的隆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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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0 集
第1集 顺治年间杭州府,才子李渔因戏名而名满江南,一时引来无数人到戏班学艺,李渔戏班居住的大宅院人丁兴旺。盐商附庸风雅,当年曾资助戏班,后乃至赠送宅院。可如今李渔声誉日隆,邀他演出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鹜,戏班也日益殷实起来。盐商重利,不愿失去这绝好的挣钱机会,趁势以宅院为要挟,欲让李渔排演新戏牟利。他们搜肠刮肚,提出要将杭州府广为流传的《白蛇传》搬上舞台。李渔无奈,为保住戏班栖身之处,只好勉强应允下来。可李渔深知《白蛇传》中白娘子一角难觅,戏班中虽然人才济济,即使颇为出挑的乔、王二姬出马,依然难挑大梁。为此他颇为踌躇,之后决定张榜招聘,但效果不佳。偶然间李渔路遇佳人李香君,不知不觉跟踪于后,发现如此佳人竟客居于山中道院。正奇怪时,发觉了更奇的事情,道院门口有几个公差模样的人把持大门,硬将李渔给赶下山去。到江西祭祖返京的洪承畴,乃降清大将,在江南声名狼藉。此番微服过浙江,一时来了雅兴,令人寻找遁迹于民间的李香君。在兰溪他点看名剧《牡丹亭》,却突遭反清人士郑雪阳剌杀,未果。承畴依然看戏,不想一出新戏《首阳山》借伯夷、叔齐的故事,暗讽洪承畴卖主求荣之行径。承畴不禁大怒,挥剑欲杀戏场老板,后查明戏的作者是兰溪人氏李渔,遂怀恨在心,欲除李渔。道士吴湘是南明遗老,曾任浙江经历司经历,与洪承畴是同科进士。此公迂腐,当年便认定李渔写淫书《金瓶梅》毒化民风,专为此请旨要给李渔治罪,未想到一次改朝换代让李渔逍遥于街肆,而自己反而落得隐迹山林的境遇。这次他带侄儿吴强是来找李渔算十年前的账的,没想到在诸葛村邂逅洪承畴。洪承畴灵机一动,假称当年崇祯皇帝曾在吴湘请禁《金瓶梅》奏本上作过御批,令吴湘激动不已,竟然忘了对洪承畴的憎恨,发誓一定完成崇祯爷的遗愿,惩治李渔。吴湘叔侄找到李渔老家,只有妻妾二人独守空房,他们打探到李渔在杭州经营戏班,便朝杭州赶来。此刻洪承畴正派手下铁五四处找寻李香君踪迹,终于找到了她栖身的道院,发现当地富商嗅觉颇为灵敏,早有人上门纠缠香君去了,铁五赶紧去向洪承畴复命。再说李渔一直在寻觅旦角,自从在衣铺见过李香君一面,坚信此人正是他苦苦追寻的戏中之人,虽说上次自己给公差堵在山门外,可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见上姑娘一面,让这出戏有个着落。李渔没想到的是,这次他见到的这位戏中人,是位正在落发为尼的佳人,李渔大惊。 第2集 初到杭州的李渔教乔王二姬学戏,二人演艺不相上下,形成竞争关系,李渔常从中调停,师徒关系颇为和谐。再说郑雪阳兰溪刺杀洪承畴失败,好不容易摆脱了官府的追捕,洪承畴也知江南乃是非之地,便急忙往杭州赶路。郑雪阳得知洪承畴行踪,竟一路尾随至杭州,伺机再次行刺。杭州知府知道洪承畴酷爱看戏,一边准备迎接,一边早早安排戏班来府中演戏。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洪承畴的杭州之行,不光招来了刺客郑雪阳,也招来了众多的反清人士,他们都想将洪承畴置于死地。郑雪阳认定知府定会看中李渔戏班,故动员李渔借到知府家中演出之际,由自己假扮伶人,再次行剌承畴。李渔不愿让徒弟们因此惹来杀身之祸,坚决不允,借故推却。为确保洪承畴的安全,知府派人半夜将戏班接进府。第二天郑雪阳等人得知李渔戏班被软禁在知府衙门,无法再借用戏班来行刺,只好准备届时攻入知府衙门硬拼。李渔未料到知府来这么一着,顿时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他发现知府为确保安全,里里外外都做了周密的布置,而郑雪阳等人一直蒙在鼓里,一旦他们误打误撞进来,肯定吃亏无疑。他越想越不对,第二天一早练功的时候,他假称戏用的道具扇子遗忘在家里,提出要亲自去取。捕头铁五起疑,令捕快上门索取,李府管家李三心中疑惑,便借故上府衙面见李渔。再说吴湘叔侄也在李渔家人的指点下来到杭州,暂时在葛岭道院落脚,边打听李渔戏班的情况,边四处联络旧时同僚,以彻底清算李渔的诲淫之罪。巧的是皇上得知民间憎恨洪承畴,江湖上人时刻在筹划刺杀洪承畴,便下旨让洪承畴火速进京面君。这天晚上洪承畴没有出现在杭州知府的堂会上,而是悄悄无声地径直北上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剌洪风波化解于无形中。知府有所不快,让李渔安原计划演出,自己府上老小痛痛快快地看了一场演出。疲惫不堪的李渔刚刚回到府上,突然一帮读书人在道士吴湘带领下,包围了住所,口口声声指名要见李渔。李渔诧异不已,经询问才知事情原委,不禁哑然。吴湘称自己乃大明旧臣,已追踪李渔数年,为的是李渔撰写淫书《金瓶梅》,伤风败俗,先帝崇祯曾御批查禁,他这次把李渔带到京城煤山下悔罪具结。李渔否认《金瓶梅》出自他的手,劝吴湘更不可听信洪承畴的话。乔、王二姬见师傅有难,立即报官解围。官兵包围李府,当即拘捕了为首的吴湘。李香君亲自上门为吴湘求情,让李渔利用知府的关系疏通关节,李渔大方地表示他不与吴湘计较,会去给他说情的。 第3集 知府因前一日看戏看得高兴,果然答应立即释放吴湘,但李渔戏班得给他白唱三天的戏。吴湘因而被释放,但他声明不会因为李渔有救命之恩而放过李渔,他声称要去北京取来崇祯的御批,让李渔心服口服,届时李渔得随他到北京煤山向先帝悔过。李渔见此公顽固透顶,也不愿与他再争辩,将他送到码头搭船北上。船经苏州,吴湘遇到皇上宠臣江南织造曹玺的官船,船上笙歌不断、纸醉金迷,让吴湘好一番感叹。却说香君虽然与李渔戏班关系日益密切,但她对李渔排演新戏的计划颇为冷淡,推托说自己已皈依佛门,早已了却尘世恩怨,不愿在戏中与法海再来一段纠葛。李渔猜测香君心高气傲,不愿再上台献艺去取悦达官贵人,于是就不再勉强。几日后,盐商上门问及新戏情况,李渔称排戏难度很大,旦角无人可胜任,故决定放弃该剧。李渔的决定让盐商十分扫兴,懊丧之际他指责李渔在戏弄他,扬言立即收回李渔的宅院,并按当初约定支付罚金。北京城。长于王府的隆格格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父亲系皇太极帐下大将,死于松山一役,后被皇家收养。曹玺从江南归来了,还带来几个苏州伶人,这在当时是非常稀罕的事情。曹玺打算在宫中给皇上太后演折子戏,顺便看望给太子玄烨当奶妈的妻子孙氏。隆格格虽是满人,但从小陪玄烨玩耍,受到诗书技艺的熏陶,对南方戏曲兴趣浓厚,尤其是李渔的戏文。曹玺的这次不寻常的安排,让太后十分高兴,顺治见太后高兴,自然对曹玺感到十分满意,而隆格格也大开眼界。这次演的是《风筝误》,正好对了太后的胃口,太后要求曹玺在她寿辰的时候,从苏州多带几个戏班来热闹热闹。伶人告知李渔乃是奇书《金瓶梅》作者,格格好奇,偷偷潜入宫逼迫掌库把书送到曹府。掌库向回京的洪承畴报告。承畴震惊之余,向顺治皇帝夸大此事的严重性,叹前明之亡,亡于文化堕落。洪承畴领旨入曹府查抄《金瓶梅》,风波遂起,得罪了正追求隆格格的醇亲王之子三贝勒。李渔被赶出宅院,暂时寄身于客栈。所谓祸不单行,此时爱徒乔姬又染病卧床,眼看答应下来的演出得取消。李渔去药铺抓药邂逅李香君,顺便说起了此事,没想到李香君决定顶替乔姬上台,度过眼前的困难。吴湘终于赶到京城,径直来到洪府向洪承畴索要崇祯帝的御批。洪承畴吃惊于吴湘的穷追不舍,称私藏前朝奏章乃杀头之罪,容他去向掌库索取。掌库乃郑雪阳之父,洪承畴以此胁迫他伪造崇祯御批,且不得泄漏。吴湘终于看到了“御批”真迹,从此不再怀疑其真实性。顺治见曹、洪不睦,趁势安抚,对是否查禁《金瓶梅》一事采取回避的态度。皇上和太后宠爱隆格格,曹府查抄事件后,欲将其许配三贝勒。性格率真的隆格格不从,但又不好抗旨,便借故年幼要求推迟,其实是为了躲避。 第4集 曹玺怒,令船到沧州稍停,一边快马报知醇王爷和三贝勒,让贝勒赶赴沧州接回格格。这厢格格私自离京的事很快传进宫里,孙氏急忙为格格说情,拿下江南学戏的理由来掩饰逃婚的真相。太后倒也未追究,称让王爷父子自行处理。杭州。李渔夜巡戏班,发现李香君深夜未归,便外出寻找。街上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跟踪李香君,被李香君发觉,躲避中一时无法摆脱。恰好李渔赶到,使李香君逃脱了那些人的追捕。李渔问李香君那些人的身份,李香君似乎知道内情,但不愿意回答,威胁说如果逼迫她说她就离开戏班,李渔只得作罢。船到沧州,隆格格坚决不愿下船,并以跳河胁迫曹玺答应她去江南。曹玺无奈,勉强答应,但约法三章:不许暴露格格身份,不许私自出门,不许跟李渔学戏。隆格格见曹玺口气上软下来,就假装答应下来,心想等去了江南再说。可是三贝勒却扑了个空,格格甩下他走了!他心中着急,一面让家丁飞报王爷,一面自己快马兼程赶赴苏州。郑雪阳上门找李渔,说他知道李香君深夜外出的缘由。原来李香君收养了多个孩子,那天深夜就是去看孩子们的,之前她也一直在照顾他们,不想那天被官府密探发现了,并一路跟踪,幸亏李渔搭救才脱离险境。李渔不解,香君收养孩子跟官府何干?郑雪阳说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反清人士,被官府杀害了,留下了这些没人照顾的孩子。李香君决意要担负起抚养的责任来,让这些孩子长大成人。可眼前李香君连自己都有危险,孩子们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李渔爽快地说,把孩子送到戏班来吧,戏班总比其他地方安全一些。孩子们很快给接到了戏班,他们的到来给戏班增添了经济困难,因为此时戏班客栈暂居,也面临着困境。李渔为改善孩子们的生活,到西湖边钓鱼,让李香君十分感动。她不愿再给戏班增添麻烦,毅然决定独自离开,安顿完孩子以后,她忽然觉得心中已无牵挂,惟一的是有些不舍。这些孩子正式拜李渔为师学戏。戏班的一时困难让外边人乘机觊觎,一些徽商看了戏班的演出,对乔、王二姬垂涎三尺,互相商量着如何千金购得她们二人。结果酒席上徽商们欺负她们是女子,欲打赌比拼酒量。乔姬识破他们的伎俩,不惜以命拼酒量,让这帮徽商败下阵来。第二天,徽商们不死心,纠集在一起来找李渔,称是知府大人保媒,乔姬无论如何也得跟他们走,扔下了千两银票。相持间,中途出来了一个人…… 第5集 此人是郑雪阳,随他一起出现的还有李香君。二人的出现让徽商们大惊:一个凶似杀手,一个美如娇娘!他们认出了李香君,也似乎认出了郑雪阳,在郑雪阳的威势前他们不敢造次,赶紧去知府衙门报告,称当年秦淮八艳的李香君如今现身江湖,居然与刺杀洪承畴大人的凶手在一起!知府觉得事态严重,不敢稍加懈怠,派出手下悄悄去打探虚实。杭州附近的三墩有家酒坊开业,这里已经是余杭县辖区,当地请李渔戏班去演出。李渔戏班拮据,正需要有人邀请唱戏,便爽快地应承下来。他力邀李香君与他同台客串一把,李香君见李渔态度诚恳,便同意了。正当他们赶到三墩准备演出的时候,知府衙门派出铁五等衙役出现在三墩,他们悄悄包围了戏班。余杭知县听说知府衙门是来抓混进戏班的李香君的,因为李香君勾结反清乱党,颇为吃惊,但心中更多的是不快,称这是在他的地盘上,未经他同意不得抓人,要抓也得等他看完戏抓人。铁五与知县交涉未果,只得在一旁悄悄等待。戏班利用这有限的时间完成调包计,让乔姬假扮李香君。戏演完后,乔姬和李香君一起出现在舞台上,可服饰已对换了,铁五心疑,怀疑起乔姬的真实身份,幸亏知县暗中帮了李渔一把,于是府衙兵仅带走了乔姬。李香君心中不忍,李渔安慰她说他自有办法。深夜,李渔偷偷潜回杭州,设计告诉知府的大小夫人,说是知府在外新纳小妾,偷偷安置在知府大狱里。知府夫人对这种纳妾做法闻所未闻,心中异常气愤,称要治一治这个花心的知府大人。白天升堂的时候,知府发现从狱中带出来的不是李香君,而是乔姬,不禁大为惊奇。加上两个夫人存心寻事,见堂下女子根本不是什么李香君,就更相信知府金屋藏娇的事实,干脆一起闹到公堂上来,让知府颜面皆失,只得下令释放乔姬。再说知府退堂回到府中,越想觉得这个事情越蹊跷,其中肯定有诈,便让铁五立即抓捕李渔戏班一干人。可是铁五迟了一步,李渔料定知府吃了这个哑巴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赶紧带着他的戏班坐船离开了杭州,铁五带人来到客栈时,早已是人去楼空了。吴湘叔侄带着洪承畴伪造的御批,胸有成竹地回到杭州。刚住下,他们满世界打听李渔的行踪,一边到处纠集当年的同僚,满怀信心让李渔彻底认罪,完成他十多年来的夙愿。吴湘对李香君为他出狱到处奔走心存感激,李香君的为人也让他敬佩,故他极不放心李香君和李渔在一起,他打算一定要把他们分开。 第6集 原来吴湘到此时才知道救他出狱的女子,真的是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他离联想到这两个如此不同的人物居然在一起,心里急了起来,赶紧和侄儿一起坐船去苏州。李渔戏班赶到苏州的时候,正赶上曹玺一班人马在苏州上岸,那排场惊动了半个苏州城。李渔戏班目睹了江南织造的气派,也注意到人群中尚有野趣的隆格格,李渔评价道:天生是演小旦的料。李渔的评价引来了乔、王二姬的不满。李渔在虎丘创办戏园,被当地地痞砸了行头。王永康适时出现,他是云南平西王的女婿,来苏州是为了办戏班来的,他带着苏州府周书吏等人来拜访李渔,李渔请求王永康摆平当地的地痞。王永康称这有何难,当即让周书吏去办妥就是了。李香君见李渔与吴三桂的女婿打得火热,心里有所不快,早早离开了饭桌。李渔见香君脸色不好,只好带戏班从王永康那儿告辞出来。原来地痞骚扰一事,完全是王永康所为,他就是想找机会接近李渔,给李渔送个人情,乘机得到李渔的好感,然后再设法染指李渔戏班。这王永康来苏州负有重大使命,受到平西王吴三桂的指派,原来吴三桂势力过大,他忌惮朝廷的猜忌,故想找机会向太后示好,缓解这种互不信任的局面,这次太后寿辰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吴三桂哪肯轻易放过。可是短期内要组织起戏班进京,实力上肯定是不够的,这点酷爱戏曲的王永康心知肚明,而李渔戏班在江南赫赫有名,自然是他王永康的首选对象。隆格格整日呆在府里,心中郁闷,想上街散心。曹玺拿格格没办法,只得同意了,派了两个兵丁跟在后面保护格格。隆格格感到不自由,在街上戏弄曹府的兵丁,后路过花楼红春楼时,不知就里地闯了进去,两个兵丁给人堵在了外面。隆格格在红春楼行为放肆,引起老板娘林五娘的注意,她吩咐手下伺机对她下手。正好李渔在虎丘开演首场戏,李三卖戏票来到红春楼,隆格格发现他一直想跟着学戏的李渔就在虎丘演戏,一下来了兴趣。当她准备离开红春楼去看戏的时候,却无钱结账,林五娘的人劫持了她。兵丁被妓女们堵在红春楼外多时,怕格格会有闪失,赶紧去曹府通报。曹玺听说格格进了妓院不出来,大怒,立即纠集人马赶赴红春楼救人。曹府人马很快团团包围了红春楼,把妓女们吓得躲了起来。曹玺放言立即开门,否则就放火烧楼。楼上,林五娘不知外面的动静,欲给隆格格检查身子,她发现隆格格可能是大户人家的人,许诺可考虑把她嫁给富裕人家。隆格格坚决不从,挣扎间身上掉出一块玉佩,林五娘眼尖,认出是宫中之物,顿时下跪于地,口称公主。 第7集 手下匆匆报告楼外的变故,林五娘才知官兵包围了红春楼。隆格格心中有数,称官兵是为她而来的,与他人无干。手下人劝林五娘交人解围,林五娘不允,将隆格格藏了起来。官兵闯进妓院找人,搜查半天不见隆格格身影,林五娘也矢口否认隆格格在她的红春楼里。聪明的隆格格在墙洞里发出响声,终于给官兵发现。林五娘这才发现这公主模样的隆格格,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大明公主,而是当朝的大清格格!隆格格知道林五娘罪在不赦,赶紧帮她说情,称林五娘以为官兵是来抓她的,所以将她藏了起来,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云云。曹玺不得不给格格面子,让苏州知府处理这事。苏州知府心领神会,等曹玺一走,就收下了林五娘的银票,释放了林五娘。李渔戏班在虎丘演出《风筝误》,引来众多的观众,连王永康等名流都来了。李香君扮杜丽娘出场,乔姬扮演丫鬟紧随其后,阵容颇为了得。观众中吴湘叔侄也在,吴湘见李香君上场,恨李渔将香君骗来赚钱,嘱咐侄儿要暗中保护香君姑娘。演出非常成功,戏班收银颇丰,李渔高兴之余论功行赏,把银子分给了大家,也给了李香君一份。没想到李香君谢绝了李渔的好意,并说她要离开戏班,让李渔很意外。吴湘夜宿客栈,与李渔戏班相邻而居,见李渔纵情声色,坚定了与李渔清算旧账的决心。清晨,隆格格迫不及待溜出曹府,到处打听李渔戏班的住处,可惜店小二说戏班一早就去虎丘练功了。吴湘叔侄一觉醒来也发现戏班空无一人,见店小二如此说,便急急赶到虎丘,隆格格也跟在后面尾随而去。隆格格在虎丘碰到乔姬,说是要找李渔。乔姬见隆格格从京城专程赶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灵机一动说李渔就在戏园中,愿给她引见。隆格格见到的“李渔”是化完张生妆的王姬,王姬见隆格格迫切地想跟李渔学戏,决定戏弄她一番,谎称今日没空,让她几天后再来找他。隆格格想今天学不成戏,那就在戏园看戏吧。李渔是去拜访名伶王紫稼的,他是苏州唱《西厢记》中红娘一角的大拿,王永康对他十分推崇。李渔表示愿意与他同台共演《西厢记》,王紫稼大喜,当即奉上银子伍拾两,说是苏州一赏家出大钱邀他们演出。李渔不知是计,觉得与王紫稼谈得十分投机,其实这又是王永康的计谋。他知道李渔不会轻易接受他的恩惠,便让王紫稼出面来达到目的,对王紫稼来说,他也是一个被利用的角色。李渔回来之时,终于给吴湘逮了个正着,吴湘拿出御批让李渔接旨,李渔无暇申辩,称自己急于赶回戏园,愿意晚上与吴湘长谈,这才摆脱了吴湘的纠缠。隆格格把王姬当成李渔,说要跟她学戏,愿拿出百两银子拜师,王姬答应了。李渔赶回来演戏,台下早已等待多时,正剧开始时,王姬穿着戏装上了台。隆格格问李三台上是否是李渔。李三说李渔走了,台上的不是他,把隆格格说愣了。 第8集 隆格格与李三争论李渔的真伪问题,被李三赶出戏园,正好碰到李渔过来,李渔见隆格格想看戏,就邀她进去看将上演的《风筝误》。隆格格赌气,不好意思进去看戏,气鼓鼓地走了,让李渔觉得很有趣。曹玺告诉隆格格,苏州知府请王紫稼进府演《西厢记》,她可以一起去看戏。隆格格兴趣不大,说自己就想到虎丘戏园看李渔的戏。曹玺也不再坚持,表示随她的便。乔、王二人戏弄隆格格是有原因的,李渔邀请李香君加盟戏班,虽是客串性质,也无形中端了乔、王的饭碗,再说她们认为师傅好像对李香君另眼相看,显得很偏心,难免让她们有失落感。这次如果让这位如花似玉的隆格格再拜李渔为师,那她们就几乎没有任何指望了,所以她们务必不能让隆格格拜师成功。二姬精心准备,专等隆格格来钻圈套。隆格格如约而来,二姬在隆格格面前表现得十分轻浮,故意刺激她的厌恶感,王姬还故意挑逗隆格格,以便激怒她。隆格格中计,大骂两人是西门庆和潘金莲,淫荡下贱。隆格格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晚上回到曹府,隆格格情绪反常,拒绝了曹玺去看演出的提议,曹玺大方地表示她可以去虎丘看戏,谁知隆格格更火了,说要立刻回京,一下把曹玺说傻了。隆格格不解气,晚上果真去了虎丘,存心找李渔出口气。李渔和李香君见到隆格格气冲冲走来,李渔赶紧躲起来,让李香君一人去对付。隆格格对“李渔”的一肚子气,撒在李香君头上,让李香君摸不着头脑,而隆格格戏也不看就走了。李香君跟李渔说起这个脾气很大的隆格格,李渔也不知问题出在哪里。隆格格改道去知府府上看戏,不想家丁把她挡在外面,等曹玺听到外面的动静的时候,隆格格早就走了。隆格格无处可去,就去了林五娘那里喝酒。林五娘无意中把听来的王永康欲吞并李渔戏班的计谋告诉了隆格格,把隆格格的酒吓醒了一半。原来王永康的幕僚杜学士常来这里鬼混,酒喝多了就说了实情。曹玺看王紫稼的红娘嫌不过瘾,提出去虎丘看戏。在虎丘戏园,李香君突然看到一个青年书生的脸,顿时脸色变了。半夜,李渔回到客栈,发现李香君踪影全无,情急之下上街找寻,在码头终于找到了李香君。李香君这才说出事情原委,原来她在戏园发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舍她而去的侯公子。她不愿再见到这个人,选择了逃避的策略。果然,侯公子老早就等在客栈,碰到了回来的李渔和李香君。李香君执意不见,一个人躲进了房间,李渔把李香君的意愿转告给侯公子,令侯公子黯然离去。 第9集 李香君掏出半把扇子,说要把它还给侯公子,彻底了断这段情缘,她连夜赶往南京。隆格格因醉酒夜宿红春楼,林五娘不敢怠慢,精心伺候了格格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隆格格悄悄溜回曹府时,听丫鬟说三贝勒近日要赶到苏州,将奉旨与格格在苏州成亲。隆格格大惊,赶紧收拾行李,决定偷偷出走了事。她又返回红春楼,向林五娘借了一百两的盘缠,搭船离开苏州。再说李香君坐船还未到南京,路上船被劫,劫匪见香君美色,把她劫持到岛上献给首领。隆格格搭运粮船出行不远,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三贝勒赶到曹府已晚了一步,他听说格格已独自回京,表示要一路找过去,一定要找到格格。王永康终于说服王紫稼加入自己的戏班,而李香君的离去使他们感到有机可乘,王永康对组织自己的戏班已成竹在胸。李香君出事的消息传来,李渔救人心切,一时也无心经营戏班,就把戏班交给王永康和王紫稼临时代管,自己则匆匆赶往镇江营救香君。临行前他似有预感,特意关照李三好好报管戏班的合同文书和信印关防,那是能证明戏班所有权的惟一凭证。隆格格所坐船的船工死里逃生,跑到苏州曹府报信,三贝勒才知格格已被强人绑架。他心急如焚,立即集合兵丁,赶赴出事地点营救。曹玺不放心,关照他尽量跟绑匪谈判,不要鲁莽行事。林五娘尚不知情形,不知趣地拿着隆格格的借据去曹府索要银子,一下触怒了曹玺。林五娘这才知隆格格被绑架的消息,林五娘心中盘算着,不慌不忙地告诉曹玺,称她有办法让格格安全回来,但请曹玺放心。曹玺这才转怒为喜,忙问有何高招。林五娘支走支付,单独告诉曹玺下一步的计划,说得曹玺连连点头。王永康差人请曹玺去虎丘看戏,曹玺心情尚好,答应了。晚上,王永康居然以吴家班底的名义演出《西厢记》,让大家非常吃惊,虽说戏班抵触情绪很大,可师傅不在,加上底下官员们纷纷给王永康捧场,大家只好硬者头皮演戏。李渔、林五娘、三贝勒都在同步赶往绑匪的据点。小岛上,绑匪抓来了许多年青姑娘,原来手下在给首领选压寨夫人,李香君、隆格格都在该行列,只是彼此没有看到对方。 第10集 这首领原来都是明朝的士兵,清兵南下时,明军溃不成军。等到局势安定下来以后,他们怀着对清兵的仇恨,纷纷落草为寇,成为远近闻名的草寇。清朝建立初期,各地反清势力猖獗,素来富庶的江南也匪患不绝,运河大动脉时时面临威胁,令顺治头疼不已。首领见两人互相认识,心里暗暗称奇。李香君看破首领心理,要求自己留下来,放隆格格走。首领不同意,坚持以苇杆高度选亲,当即便砍下了芦苇。这苇杆不高不矮,正好与隆格格一般高,再量李香君,也是一般高,这样两人都成了首领的备选夫人。此时,李渔、林五娘、三贝勒先后来到岛上。李渔上岛后,就有兵丁通报首领,说是有一个唱戏的人上岛。首领大喜,称自己娶亲正好需要唱戏的来热闹热闹,便去见李渔。李渔终于见到了李香君,面对首领犹豫的样子,李渔假称不如两个全娶了。首领说他不能言而无信,当初说好是娶一个的。李渔献计道不如让两人都跟他唱戏,以便首领再观察一下,首领觉得有理,便吩咐了下去。林五娘找到首领,首领有些惊奇,但对林五娘甚是恭敬,原来这首领当年是林五娘丈夫的部下。林五娘谎称是做媒来的,见首领在两人间难以取舍,便同意先看看戏再定夺。那边李渔见到隆格格,自称是李三。他仅花不多的时间就教会了隆格格唱戏,一开演隆格格唱得不同凡响,李渔频频赞许,认为他是当角的料。林五娘借戏说事,称同时娶两个后患无穷,不如让她先带走小的。林五娘趁演戏时去见隆格格,隆格格大为吃惊,她以为林五娘也是给虏来的。林五娘让她做好准备,演完戏就随她一起走,隆格格要求林五娘把李渔、李香君一起带走,林五娘不同意。首领虽然已喝醉,但心里还是明白的,他知道林五娘不是无缘无故来找他的,刚才被林五娘一说,他才明白林五娘是奔着隆格格来的。他和军师偷偷商议,决定给林五娘一个面子,演完戏让她把隆格格带走。三贝勒趁岛上都在看戏的当口带兵丁上了岛,悄悄包围起来。首领忽然察觉了危险,让林五娘立即带隆格格走,而把剑架在李渔的脖子上,他怀疑他引来了官兵。李渔不亢不卑,要求赶紧让她们两人先离开,首领同意了,林五娘带两人上了船。临走时,隆格格把随身携带的皮囊送给了李渔,以便将来相认。李渔提议让他前去与三贝勒谈判,以便首领的人马立即撤退,首领一时别无选择,便同意了。三贝勒见一个唱戏的前来谈判,有些意外,可考虑到隆格格的安全,便要求李渔带格格来见他。李渔争取了时间,等他去见三贝勒的时候,首领的人早已无影无踪。三贝勒见隆格格没来,大怒,令人绑了李渔到苏州审讯。北京。顺治见江南匪患不断,忧心忡忡,遂召见洪承畴,命他协助江南军务,并让满人将军尔贵陪同洪赴江南屡任。其实,尔贵的作用还是节制洪承畴,这点洪承畴是心知肚明。 第11集 李渔被三贝勒的人马绑到衙门内,从身上搜出了隆格格的皮囊,三贝勒认识这是隆格格的随身之物,便追问隆格格的下落。李渔称隆格格让他转告三贝勒,他见到皮囊便证明格格已安全脱险,三贝勒应放过所有的人。三贝勒将信将疑,李渔不失时机地说,隆格格似乎很喜欢三贝勒,亲口说要赶北京去成亲,令三贝勒心花怒放。高兴之余,三贝勒扔下李渔,一个人策马直奔北京而去。苏州方面王永康一直想把李渔家班窃为己有,在周书吏的帮助下,他完成了李渔家班与吴三桂家班的合籍,逼迫李渔戏班的弟子们签字画押。大家同声反对,坚持要等到李渔回来才肯签字画押。王永康见软的不行,就威胁李三必须拿出官方文书来证明李渔戏班的合法所有权。李三不肯,王永康命人把李三抓到苏州府衙。王永康带人搜查客栈,想找到李渔戏班的入籍文书,被住在客栈的吴湘叔侄发现。吴湘虽说对李渔不满,可更讨厌官府之人,见大白天有人上门来翻箱倒柜,便出面阻止了他们,与王永康的手下一顿对打,结果不分胜负。吴湘认为自己是道士,走得直行得正,不怕官府,结果叔侄二人双双锒铛入狱。林五娘把隆格格安全带到苏州曹府,曹玺见到格格回来,内心甚为宽慰。林五娘得寸进尺,不失时机地索讨起隆格格的欠银。曹玺高兴之际也不与林五娘计较,大方地给了二百两作为赏赐。隆格格二人交口称赞李三的见义勇为,让曹玺不明就里:这李三又是何许人也?再说李香君虽然逃了出来,但没有随林五娘一起回苏州,而是一个人到了南京。洪承畴此时正好在南京,他与李香君在秦淮河边巧遇,可惜一时没有认出来,转眼李香君就从视野中消失了。李香君来到侯府,见到了老家人。等她想把扇子交还给老家人的时候,老家人说公子出门在外,他无权接受任何东西。李香君知道侯公子是故意躲她,怕她交还这惟一的纪念物。老家人说起最近洪承畴在南京,李香君这才知道秦淮河边遇到的正是洪承畴本人。镇江知府对李渔以礼相待,原来他听说李渔颇有戏才,正好有朝廷大员路经镇江,便要求李渔演几出戏给来人看。李渔打听是什么样的官员,知府透露是洪承畴。伶人一听是洪承畴要听戏,知道此人精通戏曲,难以蒙混过关,纷纷装病不出。知府急了,不管生不生病,一律得坚持演出,令大家叫苦不迭。李渔以李三的名义上台唱戏,他唱的是关云长,唱腔铿锵悠扬,让洪承畴听得无可挑剔,一高兴就给了许多赏银。 第12集 《牡丹亭》是洪承畴必看的剧曲,这次也不例外,他提出要看《牡丹亭》。李渔知道洪承畴的兴趣所在,早早就在指导那些伶人,让他们克服害怕心理。洪承畴到底是行家,看出了台上的破绽,但也看出幕后有高人指点,曲目演完他一高兴,照样看赏。洪承畴指名道姓说是刚才那个关云长就是高人,师爷说那人叫李三,是李渔戏班的人。洪承畴一愣,提出要会会李三。“李三”谎称自己是给李渔赶出来的,洪承畴怒,让“李三”随他一起回苏州,送回戏班,看李渔能奈何他不得!隆格格也在找“李三”,缠着曹玺帮忙,曹玺让人取了他的名帖去李渔戏班请李三来曹府做客。差人到了虎丘戏园才知道,李三给周书吏抓进了苏州府衙,曹玺不解:府衙抓一个伶人干什么?派人赶紧去查。隆格格心急,和差人一起来到苏州府衙,正好碰到周书吏。周书吏听说眼前的人要见李三,忙说李三已经被释放。隆格格不信,与周书吏争论,气恼下打了周书吏。隆格格赶到虎丘戏园找“李三”,戏班的人很惊讶,都说没看到李三回来,于是大家一起到客栈去找,结果也无踪影。周书吏受了气,到王永康那里诉苦。王永康心中纳闷:这曹玺找李三干什么?他不敢得罪皇上面前的红人,让周书吏赶紧放人。隆格格余怒未消,也在曹玺前大倒苦水,令曹玺大为光火,亲自带人去苏州府衙要人。知府不敢怠慢,让人从监狱里提出李三,可周书吏抢先一步把李三给放了。王永康觉得事情来得蹊跷,李三不过是戏班的人,怎么说也不该让曹玺如此关心,他让手下人一定要搞清楚李三与曹府的关系。李三给衙役打得浑身是伤,头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林五娘到客栈看望李三,说起在葫芦岛他营救她们的事情,让李三如坠五里云中,一点也说不上来。林五娘怀疑这个李三是假的,李三不服,表示不怕去曹府赴宴。周书吏被乔、王和隆格格告发,知府吃罪不起,只好把周书吏拖来吃了一顿板子。曹府的家宴上,李三说出了自己拒绝改籍而入狱的事,曹玺这才知道王永康乃吴三桂的女婿,他们目的是吞并李渔戏班。李三没去镇江,去镇江的是师傅,林五娘似乎更加证实了此李三非彼李三。洪承畴一行向苏州进发,李渔被扣作陪同,一路又唱了几出戏。洪承畴跟李渔说起江南的反洪势力,其实都源自李渔,发誓要收拾李渔,让“李三”非常吃惊。郑雪阳等人早早在半路设伏,准备再次行刺洪承畴,但他们的企图给陪同洪承畴的尔贵发现了。 第13集 双方的一场遭遇战不可避免,由于尔贵提前发现情况有异,便作了准备,等郑雪阳等发动攻击时,尔贵指挥手下用炮火击溃了郑雪阳的刺杀企图,大家纷纷撤退。洪承畴依然一路与李渔高谈阔论,神情自若。尔贵有些担心,让洪承畴由旱路改走水路,以避免再次被刺杀。杀手狄富被炮火震昏,因而落入洪承畴之手。李渔知道旁人不知狄富其实没有受伤,便主动要求为狄富疗伤。趁着疗伤的机会,李渔告诉狄富一会儿醒来须胡言乱语,假装疯子。狄富会意,假装跟李渔打架,趁机落水逃遁。洪承畴见是一个疯子落水,就说算了。洪承畴还算守信用,一到苏州就放了“李三”,还关照如在戏班感觉没有出路,可来找他谋个差事。李渔赶到虎丘戏园的时候,戏班已加入吴三桂戏班,如今班主已经是王永康了,这是李渔万万没有想到的。王永康等人得知李渔归来,便给他接风洗尘,李渔对王永康强行改籍的做法心存不满,然王永康称只是为了进京给太后演出,回来后还可以改回来,又称李渔早先已接受了他的银两,李渔这才知道那位赏家就是王永康,他表示将奉还这些银两。王永康抛出杀手锏来,说李渔戏班的孩子都是反清逆党的子弟,李渔万分吃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其实,王永康的目的还是为了逼迫李渔拿出入籍文书,并让李渔加入他们的戏班。弟子们哭诉李渔离去后戏班遭受的变故,表示再也不让师傅离开了。李渔夜访红春楼,被人跟踪。李渔叫醒了林五娘,并说明他不是李三,而是李渔,现在因事情紧急,请林五娘帮他照顾那些孩子。林五娘是个爽快的人,一口气答应了下来,立即叫李渔准备车,将孩子们带到这里来。李渔连夜把孩子接到红春楼,路上遭到官兵的检查,紧急之时,郑雪阳出面引开了官兵。那跟踪李渔的人被郑雪阳拖住,失去了跟踪的目标,原来他是洪承畴的人。李渔顺利地把孩子们交给了林五娘,林五娘说危急之时可以找曹玺和隆格格帮忙。尔贵私下去见曹玺,说是朝廷派洪承畴督办江南军务,曹玺认为洪遭人憎恨,不是个合适人选,尔贵说就是要选这样的人,因为皇上还是希望江南能安定下来,曹玺慢慢品出了皇上的真意。苏州知府为洪承畴的到来接风,曹玺等人也应邀去赴宴。席间曹玺拿话讽刺洪承畴,洪承畴也反唇相讥,尔贵赶紧打圆场让王紫嫁等人来唱戏。洪承畴见李渔戏班未来,感到惊奇,周书吏称李渔已离开苏州,被曹玺当场揭穿。苏州知府脸上挂不住了,当场关了周书吏的禁闭。洪承畴也关心李渔戏班,让王永康等人十分不解。林五娘领着李渔来见曹玺,曹玺说到这次要在苏州选一些好戏进京给太后祝寿,让李渔好好排一些戏出来。林五娘忽然想到隆格格,曹玺让人请出格格来见救命恩人李渔。 第14集 隆格格一听客人不是李三,而是李渔,心中老大不快,一个人出门逛街去了。差人回报曹玺,让曹玺十分纳闷,倒是林五娘反应了过来,称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经林五娘解释,曹玺这才知道隆格格对李渔有很深的成见。隆格格去虎丘戏园逛了一圈,也不见“李三”人影,径直奔客栈而去。路上隆格格问路,结果问到了王永康的头上,王永康说他是李渔戏班的新班主,她要学戏可以到他的戏班来,格格跟着王永康去了云林园。李渔在曹府谈得投机,设想着如何壮大戏班的事,林五娘提醒主要还是主角的问题。李渔请求曹玺帮助李香君,李香君遭人迫害,被按上串通乱党的罪名,结果颠沛流离在外,实在是浪费了一个演戏的人才。曹玺不相信李香君会与乱党串通,让李渔尽管请她加盟戏班,届时还可以一起进京演出。隆格格口口声声要跟李三学戏,不禁让王永康起疑,认为其中必有缘故。王永康向隆格格推销自己的吴三桂家班,被隆格格鄙夷地奚落一通,说不过是强占人家的戏班而已。隆格格口气不凡,虽是曹府的人,可王永康总觉得这个旗人有来历。隆格格在客栈找到了伤愈的李三,发现自己真的是错了,一问才知她找的“李三”就是李三的师傅李渔,那个“李渔”是王姬乔装的。此时,李渔正好返回客栈,隆格格终于见到了“李三”,她想找了半天原来这个人才是她一直想跟着学戏的人。隆格格对这么多人合伙骗她,赶到非常伤心,赌气走了,这一切都被跟踪而来的周书吏看在眼里。李渔告诉弟子们要抓紧时间排戏,再过几月可进京演出,因为曹玺要带十部戏进京,而且专指名要带上李渔戏班,因此王永康的强行改籍改变不了李渔戏班,只要李渔戏班凭实力比拼,就算吴三桂也奈何他们不得。洪承畴指名道姓要看李渔戏班的戏,而且要去虎丘戏园看戏。知府怕那里不安全,洪承畴点穿了,他敢到虎丘看戏,就是为了向朝廷证明江南已是很安全。这点连王永康都觉得很出格,因为江南毕竟有许多人想取洪承畴的脑袋。周书吏向王永康反映的一个情况引起了他的注意:隆格格居然去了红春楼!他让周书吏晚上亲自去察看情况。王永康带着周书吏来通知李渔,晚上去虎丘唱戏,原本虎丘戏园已被关闭,这次却是洪承畴促成了李渔重登戏台。从戏单上李渔发现晚上来看戏的大人就是洪承畴,但王永康的谋士杜学士要求晚上演出必须以吴三桂家班的名义,王永康拿戏班窝藏乱党子弟来逼李渔就范,肯定地说他会拿到证据的。果然,周书吏夜宿红春楼,从妓女的嘴里证实了这批孩子确实在这里,而隆格格是来看这些孩子的。 第15集 王永康对李渔将孩子们藏身青楼的做法大加赞叹,他不同意立即抓人,而是作为把柄要挟李渔,目的是要李渔戏班改籍,他相信这回有这么大的把柄捏住,李渔不敢不乖乖听他的。这一切给王紫稼听到了,晚上抢先来到红春楼,向林五娘反映。第二天一早,周书吏带衙役去客栈找李渔,要求李渔立即定夺戏班改籍的事,晚上唱戏只能用吴三桂家班的名号。李渔指责周书吏滥用权力,周书吏怒,让衙役锁走了李渔。周书吏没有把李渔押到府衙,而是去了王永康的云林园,王永康摊牌说是戏班庇护逆党的孩子,若报官李渔早就完了,幸亏他王永康出面说情,只望李渔能同意戏班改籍。李渔矢口否认有这等事情,也不同意改籍。王永康肯定地告诉李渔,那些孩子都躲藏在红春楼,李渔惊呆了。李渔无奈,被迫同意在改籍的文书上签字画押。洪承畴亲自带着尔贵去客栈找李渔戏班,他心中念念不忘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李三”,还有就是这个借戏嘲讽他的李渔,虽说他总想收拾李渔,可到现在一直没跟他谋面,倒是一件让洪承畴牵肠挂肚的事。到了客栈,洪承畴才知道李渔戏班的人都给官府抓走了。洪承畴惊异的是,李香君曾在这家客栈住过,还有就是吴湘叔侄一直住在这儿。洪承畴听说李渔被拘,便和尔贵直接去了苏州府衙,知府见洪承畴指名道姓要见李渔,不知洪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洪承畴见公堂上没人,去了监狱查找,可是李渔不在牢里,里面关着的居然是吴湘叔侄!洪承畴怒,下令立即释放吴湘叔侄。乔、王二姬纠集人马来苏州府衙要回李渔,知府半天才知道李渔给押到云林园去了,这是李三说的。洪承畴发现李三不是他认识的“李三”,经戏班人证明,他认识的“李三”就是李渔,这是老谋深算的洪承畴怎么也没想到的。王紫稼偷偷向李渔点穿其心病在于那些孩子,暗示那些孩子已经给转移走了。李渔于是变卦,王永康抬出李香君来恐吓,说只要这事一告发,李香君也将给官府通缉,李渔只好勉强签字画押。王紫稼拼命暗示李渔不可签字,李渔醒悟,撕掉了刚画押的文书。王永康大怒,让人立即去红春楼捉拿六个孩子,并让人去南京告官捉拿李香君。洪承畴让知府亲自去云林园,将所有人带到知府衙门,尔贵与王永康发生言语冲突,尔贵掏出御赐金牌才将王永康等人请到衙门。公堂上周书吏怕洪承畴因吴湘之事迁怒于他,忙不迭地指证李渔窝藏乱党后代,李渔当庭否认,洪承畴下令兵丁立即搜查红春楼,尔贵前往督阵,李渔的命运完全取决于这些孩子了。周书吏带人直扑红春楼孩子们居住的阁楼,结果扑了个空,原来林五娘早就把孩子们转移到隆格格躲藏过的墙洞中了。周书吏不死心,在里面翻箱倒柜找人。隆格格本来是去看热闹的,见情况紧急,便赶紧躲进房间,假装在换衣服。周书吏不管三七二十一撬开了房门,尔贵见到隆格格大吃一惊。 第16集 见到隆格格,尔贵依然坚持要搜查房间,隆格格历数李渔的好处,说孩子们无辜,结果说漏了嘴。没想到尔贵在隆格格恳求下,答应派人偷偷送走孩子,让隆格格惊喜不已。周书吏见尔贵不让他搜查,只好带着衙役们在红春楼外布控。果然,一辆马车将隆格格和六个孩子带进了曹府,周书吏不敢造次,赶紧向官府禀报。洪承畴也犯了难,这曹府可不能轻易搜查呀,上次在京城已经因同样的事与曹玺结下梁子,他可不愿轻易去结下那么个冤家。再说,尔贵偏偏抢先说这是对曹玺的诬陷,弄得他不好处理。曹玺怒气冲冲赶来,要求洪承畴拿出凭据才能进府搜查,洪承畴犯了难,只好推给知府处理。知府也知此事难办,干脆断个查无实据结案。洪承畴心中恼恨,痛骂周书吏等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曹府,隆格格遂了心愿,因为可以跟着李渔学戏了,可当她正式提出这个要求时,李渔似乎有些为难,说等李香君回来后由她来教格格比较合适,格格心有不甘,但曹玺对李渔的提议非常赞同。吴湘对李渔营救六个孩子的事情大加赞赏,但他认为崇祯既然下旨追究李渔,他就应该责无旁贷地追究下去,直到李渔悔过为止。他的这种想法,连侄儿吴强也觉得荒唐透顶。李香君滞留南京不回,让李渔感到有点落寞,李香君在李渔的生活中,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地位。其实李香君在南京只是为了交还那把折扇,断绝与侯方域最后的联系,侯公子自然也知道这点,故一直躲避不见,但此时他已身患重病。李香君无奈只好返回苏州,路上被铁五跟踪了。铁五是给洪承畴当说客的,不想被郑雪阳给搅黄了,香君被偶遇的隆格格带去见李渔。李渔见李香君回到戏班,内心欣喜异常,邀李香君加盟戏班,一起进京演出,李香君有点冷淡,婉言谢绝了李渔的好意,连曹玺都感到有些失望。可是,那六个孩子已经与戏班融为一体,纷纷哀求李香君加盟戏班,李香君心情复杂,经考虑再三答应了李渔的邀请。李渔向李香君点穿了另一个意图,那就是让李香君藏身曹府,躲避洪承畴的纠缠。李渔戏班改籍的事功败垂成,王永康咽不下这口气,又想出新的办法,让王紫稼牵头组织姑苏戏班,慢慢地把李渔的人一个个地挖过去。说归说,找人还真不容易,王永康的一次招聘,几乎没发现一个像样的人选。曹玺为进京唱戏之事造声势,在府上大宴宾客,席间宣布太后让内务府拨专银三百两,做戏班进京资费。李渔听了更有信心,称他在十出戏基础上再加一出新戏,剧名就叫《比目鱼》。 第17集 李渔写新戏《比目鱼》,让隆格格非常兴奋,她争着想当旦角,可是李渔不知格格的心事,提议让李香君来演,结果了里外不讨好:李香君谢绝了,隆格格赌气走了。李渔无奈,让乔、王二姬上台演出,自己放弃了这次与李香君同台的机会。隆格格对李渔的一片真情,没有得到李渔的回应,她自然是伤心落泪。李香君看出隆格格的心事,安慰她说自己无意和她竞争,该她演的应当仁不让,隆格格这才稍加安慰。林五娘毕竟是情场老手,当然知道李渔心中就装了一个李香君,可李香君假装不知道。林五娘说一个是皇家格格,一个是戏班班主,若隆格格这样下去,将来恐难以收场,应该尽早让隆格格死了这条心,所以李香君应该和李渔同台演出。这是让李香君犯了难,她怕伤害了隆格格,因此她认为无须她出面,李渔应该有办法。此时,醇亲王来苏州接隆格格回京,曹玺颇为为难,他知道隆格格怎么也不会回去的。洪承畴无法进曹府见李香君,便让知府上门来请,被李香君拒绝了。李香君不愿躲在曹府,便向曹玺提出搬到戏班去住,曹玺明白她的意思,也不便坚持,再说隆格格马上就要回京了。隆格格临走的时候,李香君告诉她,格格跟班主是两个道上的车,一边是大清贵胄,那边却是平头百姓。隆格格黯然,决定离开苏州。洪承畴到苏州上任多日,未见其在剿匪上有何建树,李渔一语道破其用意,即洪承畴秉承朝廷的意志,主要是为了安抚江南的人心。李渔劝郑雪阳等人,不可再无望地做刺杀洪承畴的傻事了,死了一个洪承畴,给百姓带来的是更大的杀戮。郑雪阳说,他要进京去接父亲郑掌库回来,然后回来到戏班落脚。隆格格想在离开苏州前,实现自己来江南的心愿,跟李渔学几出戏。可李渔因每日排演进京剧目,难以抽身,便让李香君代替。李香君用激将法嘲笑李渔铁石心肠,李渔只得同意教隆格格学戏。当天,李渔到曹府把自己写的传奇送给隆格格,并邀她晚上去虎丘看戏。洪承畴也想去看戏,为了确保安全,知府提议将所有观众赶出场外。吴三桂亲自致信洪承畴,要求在戏班的事情上帮忙。洪承畴不敢不帮,但在李渔问题上也不愿轻举妄动。晚上戏班在虎丘如期上演《风筝误》,李渔和李香君主演,留下二夫人角色隆格格自告奋勇要演。李渔同意了,亲自给隆格格化妆。趁化妆的时候,隆格格向李渔表达心迹,李渔依然持回避态度,隆格格恼火了,说明天就走。看完戏,洪承畴上后台去见李香君,被李香君淡淡应对,由于李渔等人适时出现,洪承畴只好悻悻而去。 第18集 香君终有机会阅读李渔的传奇,被他讲述的故事所感动,独自伤心落泪。李渔对李香君过于关心的态度,引起了乔姬、王姬二人的嫉妒,感觉自己逐渐被冷落。李香君将主演《比目鱼》的消息传到洪承畴的耳朵里,他顿时来了兴趣。在醇亲王布置下,尔贵安排大内高手护送隆格格进京。隆格格临时反悔,哀求曹玺留下她,曹玺除了安抚别无办法,隆格格扬言出走,一个人拂袖而去,曹玺苦笑。其实,李渔排演新戏,让格格更舍不得离去。曹玺见自己无法劝解格格,就让林五娘从中斡旋,但格格执意要去看新戏,连林五娘也没了主意。曹玺只剩下一招,那就是软禁,等第二天就把格格送走。格格无法出门,便让林五娘给李渔送信,李渔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李渔决定把戏场包下来,宁愿自己出三十两银子,李三认为这样做要亏本的,劝李渔三思。李渔自有主意,首先到衙门去见知府,称想为知府大人献上一台戏,知府大喜,连连称好。李渔见知府满口答应,便趁势说格格与知府的人关系不好,明日回京后难免在皇上面前说知府的坏话,不如借花献佛,把这台戏送给隆格格更妥当,因为隆格格惟一嗜好就是看戏。知府答应了,说还要请曹玺和洪承畴一起来看戏。李渔暗笑。洪承畴一听李渔专门包场请他看戏并作评点,听了特别受用,他本人一直以行家自居,此番连李渔都对他这般恭敬,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再说旦角又是李香君,给了他约见李香君的绝好机会,他便想也没想,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曹玺那儿却是知府去游说的,说是专为隆格格送行而准备了一台新戏,让曹玺颇感为难。晚上戏如期开演,宾客们也纷纷到场,李渔的新戏《比目鱼》获得了极大的反响,连赏家洪承畴也连连叫好。没想到意外的一幕是,格格没看完戏,便一个人边抹眼泪,边冲出了戏场,从曹府侍卫手里抢过一匹马飞驰而去,把尾随而来的尔贵撂在了一边,众皆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尔贵怕隆格格走失,抢了一匹马拼命追赶,快追上时隆格格突然坠马,昏厥过去。尔贵担心责任重大,急忙将隆格格送到曹府,经大夫救治后方醒。林五娘向曹玺进言,说格格坠马受伤,宜静养即日,不妨推迟进京。曹玺见隆格格一脸病容,便答应了,但吩咐不得出门,也不得让戏班的人上门探视。对曹玺来说,如今隆格格成了他的心病,格格不去和三贝勒成亲,而且毫无回京之意,他一下感到了风险。林五娘见曹玺答应了,便连连应承下来,隆格格则喜出望外,看来她又装了一次。 第19集 李渔新戏大获成功,已经加演了三场,场外买票的观众依然是络绎不绝。王永康大为光火,责怪王紫稼无能,王紫稼称可以演他的《西厢记》,王永康反对,他需要的是新戏。有人出主意称可以到李渔戏班去挖人,颇为符合王永康的心意。《比目鱼》评点会在洪承畴的留园举行,李渔戏班一起赶来参加,惟独少了李香君。洪承畴见李香君没来,顿时拉下脸来问为何李香君无故缺席,李渔推托是香君身体不适。洪承畴坚持主角不来,这评点会开了也没意义。知府急忙打圆场,说还是按计划开会更妥,洪承畴只好坐了下来。洪承畴对《比目鱼》的大结局大加抨击,认为破坏了中国传统意义上大团圆的做法,故这样的结尾“看起来震撼人心,而细想一下,却显得造作”,努力打压李渔。然后他又提议李渔按他的方案作修改,炫耀一番自己的学识见解。李渔巧妙应对,暗骂洪承畴乃庸人,洪承畴有些难堪,急忙让知府等人打圆场,接着他反戈一击,指责李渔生活奢靡,著《金瓶梅》,有违社会伦常。对于洪承畴的指责,李渔坚决予以否认。李香君见戏班去留园以后,许久不归,心中不太踏实,想去那儿看看情况,被郑雪阳劝阻。王永康也去留园凑热闹,想看看洪承畴如何收拾李渔的,带着周书吏等进入了留园。狄富兄弟想混进留园,被尔贵发现,因心虚返身就逃,尔贵带大内高手将二人缉拿。洪承畴一听有刺客来刺杀他,忙提审狄富兄弟。在李渔的示意下,二人自称是戏班的勤杂,是来催班主回客栈的,一会儿二人又假装语无伦次有疯病,让洪承畴真假难辨。因无其他有力证据,洪承畴只好同意释放戏班所有人,除了李渔。大家回到客栈,李香君见惟独李渔没有回来,便急急忙忙要赶到留园去,众人拼命劝解,可她不听。洪承畴扣押李渔,目的就是等一个人的出现,她就是李香君。而王永康赶到留园的目的则是怕洪承畴一怒之下杀了李渔,他要让李渔加入他们的戏班。洪承畴不便得罪吴三桂的人,同意了王永康的请求,便要求李渔与王紫稼合作,称二人都是梨园名流,一旦合作便会有更大的影响力,以便双方携手进京演出云云。李渔表示如果把戏班拿去,等于把他的性命拿去一样,坚决不同意。李香君出现在留园,令洪承畴面露喜色,而李渔有些恼怒。这下洪承畴也不扣押李渔了,变着法儿把李香君扣留了下来。洪承畴让李香君离开戏班加盟姑苏剧社,被李香君以人各有志的理由予以拒绝,洪承畴无言以对,呆呆地看着李香君离开留园。 第20集 李香君虽然安全离开留园,可李渔看出洪承畴觊觎香君,留在戏班终不是长久之计,便建议李香君去杭州暂避,反正她也不是戏班的人。李香君坚决不同意,她的命运与戏班是一致的。这天起,李香君正式加入了李渔戏班,大家听李渔宣布这个消息后,欣喜万分。王永康见洪承畴都没有说服李渔,便想法要搞垮李渔戏班,洪承畴顾忌李渔拥有广泛的影响,连太后都赞许有加,不可轻举妄动,现在最大的障碍是曹玺。洪承畴让知府出面探探曹玺的口风,以便了解曹玺的真实态度。时江南贡品运往北京,皇上下旨令洪承畴负责沿路警戒事务,与曹玺共同确保贡品的安全。洪承畴不敢懈怠,连夜去曹府商议运送方案,深夜之时家丁给洪承畴送夜宵,被隆格格知道。出于厌恶洪承畴,隆格格演了一场与洪承畴抢夜宵吃的好戏,让洪承畴赶到有些尴尬。得知隆格格因伤留下来养病,李渔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委托林五娘和李香君进曹府探视隆格格。隆格格见不是李渔本人来看她,一下生了气,再也不愿理她们。知府受王永康指使,来向曹玺征求李渔戏班与姑苏戏班合并的事,曹玺表示那是李渔的事,只要是双方自愿的,他不会反对。正好李渔上曹府来看隆格格,曹府管家告诉他知府的来意,曹玺也故意说知府是来给姑苏戏班当说客的。李渔说曹大人一直支持他们进京演出,现在可不能变卦了,隆格格听到外面动静,出来表示坚决不与别人合并。曹玺装出很无辜的样子,成既然李渔不愿意,此事就不能这么做,逼着知府按他的口径回去复命。曹玺单独与李渔谈话,称要尽快弄走隆格格,否则醇王府派人在曹府监视格格和周围人的一切举动,恐有麻烦,再说吴三桂、洪承畴势力已经很强大了,他曹玺都得让着,如果让醇亲王加入,那他李渔就死定了。知府夹在王永康和曹玺之间很为难,他也不敢得罪曹玺,逼迫李渔戏班跟人合并,只得按曹玺的套路向王永康复命,说此事事先已奏明太后,不宜再改变。王永康知道知府走钢丝,便说此事他自己来处理。晚上,他们一起请出洪承畴来商量对策。虎丘戏场观众踊跃,这天一批泼皮进入了戏场,聚众闹事,引发现场一片混乱。一女子被乱棍打倒在地,观众们夺路而逃,李香君等人尽管全力维持现场秩序,但局势已失控。周书吏慌慌张张地向知府报告,说虎丘戏场出了人命了。 第21集 戏场内发生踩踏人事件,并在混乱中出现了伤亡,一群秀才自称是受害者家属,前来向李渔问罪,并捆绑李渔送官。吴湘叔侄二人奋力保护李渔,争执间周书吏带衙役前来抓捕李渔,李渔被捕。在踩踏现场李渔想法子救活了数人,但还是有一女子伤重而死,李渔被押入大牢。周书吏去狱中劝解李渔,让他向王永康服软,这样他的罪名就可一笔勾销。李渔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一定要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果然,这起踩踏事件是王永康他们一手策划的,这边事情刚刚发生,那边王永康已经在论功行赏了,这些秀才得到了数百两银子。周书吏额外给秀才们一个任务,那就是逼着知府把李渔交出来。没想到秀才们得了银子,晚上上青楼快活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给林五娘听了个分明。第二天,周书吏去客栈做说服工作,称如果大家加盟姑苏戏班的话,或许还有可能救李渔。林五娘设法进入牢内见到李渔,说整个事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事故,那个死去的女子也不是甚么秀才的妻子,而是红春楼的秀儿。李渔血书一封,让林五娘带给隆格格。曹玺负责收罗的给朝廷的贡品等待启运,洪承畴作了周密的安全布置,隆格格随贡品车队一起出发,她泪别姑苏城。王永康踌躇满志,认为李渔戏班已铁定进入他的姑苏戏班,他自己幻想着进京演出技压群雄,封个戏王称号。洪承畴事先关照知府,必须为死去的秀才妻子还个公道,知府心领神会,知道洪承畴的用意在于严惩“凶手”李渔。可是正式审理该案时,秀才盛气凌人,大大触怒了知府大人,秀才不慌他,逼迫知府交出李渔,否则发动苏州百姓包围府衙。果然,不多久秀才们就在府衙外纠集起众多的示威者,纷纷要求严惩李渔,知府见事态扩大,一下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处理。戏班的人听说要公审李渔,顿时也紧张起来,在李香君带领下赶到府衙。只有乔、王二姬落在姑苏戏班,给周书吏管得严严实实,难以脱身。衙门外,云林园的家丁抬着饭龛过来,人群大吃酒菜,气焰十分嚣张。众秀才见到李香君,一下起了歹心,纷纷动手动脚,林五娘灵机一动,吩咐她立即回红春楼接客,秀才们这才以为碰到个青楼女子,李香君趁势逃脱。林五娘又把听到的情况通报给李香君,李香君称她也估计是别人设下的套,当即决定赶到府衙去为李渔鸣冤,林五娘说你疯了,这样太危险,也无效果,不如先去找曹玺大人。 第22集 曹玺听了李香君的讲述,认为这是民事案子,自己不方便出面,应该由知府大人来审理。再说,知府对李渔素有好评,不会太为难李渔和戏班的。依他看来,知府把李渔关进大牢,与其说是惩罚,不如算是保护更准确。曹玺打算静观其变,先派人将李香君送进监狱与李渔会面后再说。乔、王二姬救李渔心切,便恳求王永康帮忙,王永康说救李渔可以,但首先她们俩得签字画押加入姑苏戏班。二人涉世不深,轻易中了王永康的圈套,在文书上当即签字画押。王永康很快露出真面目,让她们即日起不许离开姑苏戏班,为了怕李渔戏班寻事,派杜学士前往通报,称乔、王二姬已自愿留在姑苏戏班。杜学士告诉李香君,虎丘戏场发生冲场踩人事件之后,情况对李渔非常不利,乔、王二人是为救李渔才这么做的。王永康是平西王的女婿,与他抗争,只是以卵击石,不如赶紧握手言欢。李香君说是否加入姑苏戏班,须与李渔商量后才能定夺。信使深夜来曹府向曹玺报告,称因连日下雨,山道冲毁,贡品车队被堵于武进一带。曹玺称自己仅负责贡品,安全运输问题事洪承畴的职责,应该由洪承畴拿主意。正好此时尔贵来访,曹玺让他通报给洪承畴,同时向朝廷通报苏州府的混乱景象。李香君想带着戏班暂时离开苏州避风头,但得先与李渔商量,于是她去曹府请曹玺帮忙。曹玺说现在百姓包围府衙,局势混乱,便让尔贵带着护卫把乔装的李香君送去。李香君向李渔通报外面的情况,李渔笑称他们对局势已经失控了,正应了物极必反这句话。然李香君告诉李渔的第二件事后,李渔就坐不住了,这就是乔、王加入姑苏戏班的事。李香君认为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暂离苏州,但须等到乔、王出来一起走,李渔也有同感。贡品车队因雨滞留武进,隆格格也困于其中。李渔认为由于乔、王主演《比目鱼》,故二人是李渔戏班的人,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任他王永康如何争夺也夺不走的。由于李渔身陷囹圄,只有李香君帮他打理戏班的事情,在事件平息之前,李香君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那就是争取虎丘戏场重新开场,重新上演《比目鱼》。而且广发戏单,注明乔、王二人主演,让全苏州的人都知道王永康扣留二人的事情,这也正是李渔的计策。王永康沉不住气了,聚众冲击府衙,逼着知府交出李渔。尔贵带人硬把冲进府衙的百姓赶了出去,他赶紧向洪承畴汇报情况。洪承畴意识到要出事,一边关照尔贵不要出人命,一边让王永康不要闹了。王永康说,事到如今不听也罢。苏州民众聚众冲击衙门之事让皇上震怒。醇亲王的管家李森先原来是皇上的人,他早把苏州的情形汇报到宫里,皇上让他这回以钦差的面目回苏州,处理好苏州的乱局,李森先领命而去。郑掌库自为洪承畴伪造御批,心中不安至今,他再也无法忍受,打算公开事情真相,便将实情告诉郑雪阳,并让儿子以随从身份跟钦差回苏州。 第23集 隆格格困于武进,感到刹是无聊,幸好知县殷勤地请她吃饭,她一高兴还给人唱几段戏。趁大家醉酒的机会,隆格格一个人溜走了。苏州街头到处都是《比目鱼》的戏单,上面注明了由乔、王二姬主演,王永康手下急急报告,令王永康十分不解,因为两人现在都在他的手上,他们拿什么来演。苏州知府衙门前的聚众闹事还在升级,秀才们策划着要放火。尔贵得到情报,大惊,急忙与洪承畴商议,建议要采取强硬措施。洪承畴不以为然,认为秀才们没有这么大胆子,硬给压下了。尔贵只得找曹玺商量,曹玺称已得到皇上密旨,要求迅速平定这种局面。尔贵得到曹玺支持后便有了胆气,下令调盛泽的绿营兵来苏州稳定局面。洪承畴其实也有些慌了,尤其听到有人扬言要火烧衙门后,害怕局面一旦失控,他是罪责难逃,便让人火速通知王永康立即罢手。可这时已经晚了,王永康执意不听洪承畴的话,手下泼皮更是气焰高涨。洪承畴见没产生任何效果,就去逼迫知府交出李渔。知府无奈,便告知李渔,李渔说这是洪承畴在找替罪羊,以便日后给知府按上自毁法度,交出权柄的罪名。知府醒悟,称绝不把李渔交出去。洪承畴双管齐下,亲自出马劝说李渔,却被李渔一顿奚落,什么目的也没达到。知府出面,想平定这场冲突,可是秀才们不依不饶,反把闹事者的情绪给推了上来,他们纷纷鼓动大家放火抢劫。知府还想挽救局势,劝说大家平息下来,可秀才们不予理睬,已经在衙门前放火了!这时,曹玺已经带兵严阵以待,准备弹压。李渔突然挺身而出,出现在大家眼前,众泼皮纷纷向李渔投掷石块,而后又开始敲诈,一轮交锋后局势更乱。尔贵带领三千绿营兵出现在苏州府,洪承畴得报大惊,为了抢功,立即调集自己人马赶赴苏州知府衙门。曹玺和尔贵及时出手,衙门前一会儿就平静下来,等洪承畴的兵马赶来时,那里已经恢复正常了,洪承畴后悔这次又让别人抢了功劳。洪承畴把火撒到李渔头上,认为李渔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要求继续关押李渔。曹玺冷冷地说首先是恢复秩序,洪承畴令人拿下知府,说此事全因他昏愦无能而引起的。尔贵打圆场,说钦差快到苏州了,还是按圣旨来办吧。于是,李渔被收监。王永康等人见事态逆转,匆忙筹划着如何疏通关节的事,以图自保。再说郑雪阳作为钦差李森先的随从,到苏州府衙前通名,正好遇到欲见李渔不得的李香君,众人皆对郑雪阳的到来感到吃惊。皇上让曹玺、洪承畴、李森先三堂会审此案,同时也赦免了知府的失职之罪。曹玺见到钦差乃是他的管家,不由地笑了起来。武进知县来曹府请罪,说是隆格格失踪了,曹玺听了直摇头。此时隆格格在乡下迷了路,衣食无着,正好遇到一个戏班,班主一听隆格格是李渔的徒弟,显得十分兴奋,要求学唱几出李渔的戏。隆格格好不得意,自称叫隆京来。 第24集 隆格格乃金枝玉叶,她的失踪可非同小可,曹玺让人到处张贴寻人布告,可一直不知其下落。眼看武进道路已修通,为不耽误贡品的运送,曹玺决定不等隆格格了。苏州知府衙门来了个三堂会审,审理踩踏人事件。李渔否认事发时他在现场,而是被人堵在苏州客栈,客栈老板可以作证。这点连指控他的白秀才也不敢否认,当庭表示李渔说的是真话。林五娘带红春楼的一班妓女在外面抚棺哭尸,说要为秀儿申冤。在大堂之上,林五娘说虎丘戏场被踩死的女子叫秀儿,是红春楼的姑娘,根本不是什么黄秀才的妻子!黄秀才硬说秀儿是自己妻子,可说的理由漏洞百出,没办法只好说周书吏可以作证。周书吏不肯承认认识秀儿,令黄秀才尴尬万分。林五娘不依不饶,当堂控告两位秀才杀害秀儿,并让红春楼的妓女作证。僵持间,曹玺说踩死还是杀死,当场派人验尸就知道了,当场传仵作验尸。仵作发现死者仅头部有伤,但伤势不重,要求进一步验尸。两个秀才面对验尸结果无话可说,只是承认挑起事端是出于义愤,因李渔写淫书《金瓶梅》,流毒深广。洪承畴乘机想处罚李渔,被曹玺制止,曹玺称大堂之上要讲证据,不可臆断。洪承畴怒,想以一品官员的身份压制曹玺、李森先二人,没想到李森先身上还有一道圣旨,称不得对《金瓶梅》作者追究,洪承畴语塞。曹玺提议既然李渔无罪,应该当堂释放。洪承畴心有不甘,但又无扣押的理由,只得让知府定夺。知府会意,宣布当堂释放李渔。外面许多人在等待李渔出来,连吴强也在迎接的人群中。两个秀才死也不肯供出幕后主使,曹玺怒,下令拷打两人,二人昏厥。李渔回到了自己的戏班,李香君带领大家摆酒为他接风。李渔感动之余,发现惟独少了乔、王二姬,心里不由得一阵感伤。李渔深夜带人去王永康处索要乔、王二人,王永康称二人是自愿加入姑苏戏班,订有合同文书,可对簿公堂判个是非。王永康不承认虐待二人,让家丁立即带二人来见。师徒相见分外伤感,二人后悔签了合同,让李渔救她们出去,李渔说他会想办法的。王紫稼反感王永康的做法,说不能把她们关起来,应该让她们出来练功,王永康无话可说。周书吏怕两个秀才不堪重刑招供,找王永康商量对策,王永康让他花钱将他们灭口。周书吏拿官府文书买砒霜,被郑雪阳发觉。那一晚,两个秀才喝了毒酒死了。曹玺认为这是杀人灭口,执意要查出幕后凶手,洪承畴认为从杀人动机来说肯定是李渔,但曹玺认为李渔最恨的绝对不是这两个秀才,而是幕后主使——王永康,故王永康嫌疑最大。尔贵见两人顶上了牛,便和稀泥说还是先结案为妥。李渔决定把戏班带到外地演戏,顺便可以寻找失踪的隆格格。 第25集 整个戏班全体外出演出一时难以操作,先得找到合适的场地才行,再说不能耽误了进京演出的排练。得到了曹玺的同意之后,李渔决定将戏班托付给李香君,仅带李三外出寻找场地,更主要的是寻找隆格格。吴湘病倒了,但口中依然念叨着李渔,听说李渔外出就急了,说得马上去找到他,免得又给他跑了。虽说吴湘对李渔的印象已大有改观,但在《金瓶梅》问题上,他认为是大是大非,一定得让李渔悔罪不可,其迂腐程度连吴强都感到吃惊。到狱中在酒菜里下毒的黑手一直没有露出水面,尔贵告诉洪承畴市井传言该事乃王永康所为。洪承畴不以为然,说证据难查,再说此人是平西王的女婿,打狗还得看主人啊。尔贵建议不妨据实调查,若能查实则提交皇上裁定。洪承畴反对将矛盾交到皇上那儿,说是吴三桂地位特殊,朝廷也有难言之隐。尔贵缄口。吴湘身体稍有恢复,提出要去向洪承畴质问伪造御批之事,吴强劝阻不住,正好碰到李香君,便让她来做工作。李香君说洪承畴本来就卖主求荣,没什么话值得相信的,吴湘此举显得书生气十足,实在是没有必要。李香君责怪吴湘为何宁肯错信洪承畴,却不愿相信李渔。吴湘辩护道,只是因为《金瓶梅》一书,不是别的原因,他不听劝阻去了留园。吴湘闯进留园,当面指责洪承畴伪造圣旨。洪承畴先是一惊,后又矢口否认,坚称御批是真迹。吴湘说连郑掌库都承认自己在洪承畴胁迫下伪造御批的事实,你洪承畴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洪承畴说他因位极人臣,遭人暗算而已,不足为信。吴湘情急之下说出御批是郑雪阳带来的事实,洪承畴暗自命人速速捉拿郑雪阳,表面上百般安抚吴湘。吴湘气鼓鼓地走了,称还要进京去质问郑掌库。吴湘不知洪承畴派人跟踪他,出了留园就直奔红春楼找郑雪阳。狄氏兄弟及时发现了跟踪吴湘的便衣,想办法引开了他们。李香君堵住吴湘,把被人跟踪的情况告诉了吴湘,吴湘醒悟,当即折返。可李香君没想到,自己刚刚来到郑雪阳藏身之处时,被守在一边的铁五看到了。李香君说郑雪阳的藏身之处可能已经暴露了,得立即转移。当他们几人刚刚走出红春楼时,被尔贵候个正着。二人免不了一场激战,打斗间驰来一匹快马,将郑雪阳带走,来人正是当初独占葫芦岛的头领陈三哥。尔贵立即布置兵丁搜捕,他想只要郑雪阳在苏州,就一定能找到他。郑雪阳住到了钦差的驿馆中,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钦差李森先接到皇上密旨,要求尽快找到投毒的凶手,使苏州踩踏案彻底告破,他把这件事交给郑雪阳去办。李森先感到难办的是曹玺和吴三桂都想送一个戏班进京,谁也不肯相让。林五娘称可以让他们各带一个戏班进京比试呀。李森先一听茅塞顿开,立即向太后请旨。 第26集 李渔出现在武进,受到了当地的欢迎,纷纷请他带戏班来演出,光是定金就收了不少。可是,就在他们到客栈投宿的时候,发现包裹中的银子失踪了。无奈,他们向县衙报了案。审理案子的正是张知县,当他得知眼前的人物正是大名鼎鼎的李渔时,十分高兴,尤其听说李渔也在找隆格格,更是感到欣慰,因为格格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的,朝廷怪罪下来他可吃罪不起。衙役办案效率奇高,不多时银子给找了回来。知县说如果找到隆格格,将请李渔戏班来武进唱十天十夜大戏,戏金加倍。隆格格也日夜思念戏班,虽然她给乡下戏班唱戏,但时刻想回到苏州。在武进看到到处都是寻人布告,戏老板实在吃不准这个隆京来是什么来头,但得知他们将有幸跟着李渔学戏,倍觉兴奋,当即南下苏州。再说李渔走访乡间,发现有一个自称李渔戏班的刚来演出过,尤其他们居然演出了他的新戏《比目鱼》,让李渔非常惊异。李三肯定地说,这是隆格格无疑了,李渔暗自点头。一路上,戏老板反悔,不打算去苏州了,隆格格不同意,老板威胁说如果她不跟他们走,就去告发她,绑上她走。李三在半路上巧遇隆格格一行,戏老板派人殴打李三,阻止他们相认,后因知县和李渔赶到,隆格格才被救下来带到县衙。知县大喜,让李渔在武进大演十天的戏,李渔让李三速回苏州将戏班带来。隆格格见李渔不离开武进,便要求自己也留下来。隆格格非常关心戏班的情况,李渔说二姬都离开了戏班,隆格格表示这次她可以顶替她们在武进演出。李渔不同意,他知道只要隆格格再演戏,就更离不开戏班了。知县想护送隆格格返回苏州,隆格格反对,她说要跟戏班在一起。李渔无奈,只好让李三给曹府报信。知县欲追究戏老板拐带格格的罪名,幸亏隆格格说情而被赦免。李渔提议让戏老板的戏班跟他在武进同台演出,令戏老板激动万分。李三回到苏州报信,戏班的人听说格格平安返回,而且又接了十天大戏,非常意外和欣喜,尤其是李香君,一直在等待李渔的消息,这次见万事顺利,便马上安排大家准备行装赴武进演出,临行时连吴湘叔侄的房费都一块结清了。洪承畴这几天也没闲着,他一直想宴请李香君,趁机见上一面。知府怕李香君拒绝,便提出让林五娘出面去请。林五娘一眼看出是洪承畴的主意,说这是鸿门宴,不去。知府依照洪承畴的设计,威胁说洪大人知道红春楼窝藏那些孩子和刺客,劝林五娘小心一点。林五娘答应帮着试试李香君的口气。 第27集 李香君将李渔和隆格格的下落告诉了林五娘,并说明天一早戏班要去武进唱戏。林五娘大叫不好,因为洪承畴发帖请李香君赴宴,可能是个鸿门宴。林五娘劝李香君不要轻易得罪洪承畴,洪承畴对苏州城发生的事并不胡涂。新班弟子,狄氏兄弟,还有陈三哥,郑雪阳,他不是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不过不赴晚上的宴席,怕是离不开苏州,哪怕李香君走了,戏班的人也走不了!林五娘说没关系,李香君尽管去赴宴,因为晚上曹玺等人都要去。李香君不信,林五娘说她已经偷偷给曹玺等人发请柬,再说有她在,晚上不会有什么情况。知县想想不放心,亲自赶到苏州曹府向曹玺报告隆格格的情况,说她不愿回来,她在武进丹阳一带已经小有名气,成了挂牌花旦隆京来。曹玺哭笑不得,等知道她身份没有暴露,便说算了,反正也就几天时间。林五娘来曹府送帖,告诉曹玺洪承畴的如意算盘,曹玺本来不愿去洪府赴宴,可经林五娘一分析,他又犹豫起来。醇亲王见隆格格久久不回京完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进宫向太后告状,责怪曹玺失职,父子二人请旨去苏州迎接隆格格,太后同意了。皇上考虑再三,让醇亲王另负一使命,就是彻查苏州府衙的案子,定要搞个水落石出,同时怕他们人生地不熟,须带一名汉人当陪同,醇亲王想到了郑掌库。郑掌库一听能回江南老家,非常兴奋,一口气答应了下来。太后开恩,同意奶妈孙氏一起随醇亲王南下。太后关照醇亲王,吴三桂跟曹玺各组织一个戏班进京给她祝寿,让她犯了难。本来李森先主张一起进京后再比试的,可显得太铺张,怕朝臣颇有微词,故决定让醇亲王在苏州先行给她选定一个较妥,而且不要顾忌洪承畴的意见。入夜前,李香君吩咐李三做好离开苏州的准备。为了避开洪承畴的耳目,让他悄悄将行李送往更远的浒墅关码头等候。晚上留园宾客如云,李森先、王永康等早早来到洪府,乔、王二人也来了,李香君带着李三来到门口,周书吏将李三堵在门外。洪承畴见李香君如约而来分外高兴,席间频频敬酒,不想王永康存心跟李香君过不去,王姬为李香君挡驾,结果被王永康殴打。李香君气愤,起身想走,洪承畴怒,称要走的不是李香君,而是王永康。正僵持着,报曹玺来赴宴,洪承畴有些意外。曹玺宣称赶紧喝酒,一会儿还要一起和李香君去武进看戏。浒墅关码头上狄氏兄弟在焦急地等候李香君,他们没想到的是,周围已经密布了官兵,他们的这次行动,看来有点凶多吉少了。 第28集 留园中晚宴正酣,洪承畴借故喝茶将李香君带过一边,李香君说她一会儿就要搭曹玺的船去武进,洪承畴有点不高兴。李森先上前敬酒,说是为破获苏州府衙一案干杯,洪承畴冷冷地说那幕后凶手又是谁呢?李森先表示很快就要将他抓获归案了,王永康在一旁吃惊。洪承畴想到李森先带了一个高手当随从,顺便说为何不让他出来见见大家呢。李香君怕李森先说出郑雪阳的名字,急忙打岔,主动拉着洪承畴到一边去赏曲去了。见到李香君和洪承畴的亲密样子,乔、王二人非常惊讶。李香君刚刚坐下,提出来要走,洪承畴脸色一沉,说李姑娘要是走了,戏班就走不了了。浒墅关有很多浙江调来的绿营兵看守着。李香君疑惑起来,洪承畴见此话起了效果,大方地表示只要李姑娘安心在这里喝茶,戏班就能过得了浒墅关。浒墅关码头,狄氏兄弟久候李香君不归,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这时郑雪阳出现了,狄氏兄弟告诉他洪承畴以扣留戏班为要挟,逼李姑娘呆在留园,郑雪阳决定亲自去看看。洪承畴想出新的一招,让人轮流劝酒,曹玺、李森先难以招架。李森先首先露出醉态,在王永康追问下,他说出了自己的随从就是郑雪阳。这时,郑雪阳已经潜入留园,躲在暗处观察着情况。绿营兵纷纷涌上船,称洪大人下令没有他的许可,谁也不准离开苏州。因寡不敌众,狄氏兄弟不敢轻举妄动。洪承畴对自己早有防范非常得意,李香君不由得为戏班的安全担心。洪承畴说戏班不是李香君这种人呆的地方,不如赶紧离开。李香君讥讽洪承畴,说台下戏班,虽时常居于一所,却是恪守男女大防,以礼相待,比起那些道貌岸然而行为委琐的君子,不知要强多少倍。洪承畴怒,恨死了李渔。王永康上前报告,说李森先的随从是刺客郑雪阳。洪承畴惊,忙问刺客有没有混进留园,让尔贵将留园团团围住,不得放行任何人。曹玺欲带乔、王离开留园去武进,被人拦住,洪承畴说洪府内有刺客。郑雪阳被尔贵发现,兵丁们团团围住郑雪阳打斗,洪承畴、李香君等被人保护着出来,洪承畴见无法抓住郑雪阳,便下令放箭。李香君解释郑雪阳不是来行刺的,洪承畴不听,让人抓住了他。李森先酒醉被送回家,李香君则称要留在留园,曹玺没辙只好孤身一人走了。李香君借给洪承畴唱戏,被外面的李三传递信息,让他赶紧去报信。李三会意,急忙往回赶。戏班赶到了武进,李渔发现大家都来了,惟独少了李香君。李三匆匆赶到,说李香君姐昨晚被洪承畴留住了。 第29集 李渔决定亲自去苏州营救李香君,隆格格也吵着要去,扬言要告洪承畴,并治他的罪。李三劝他们不必过于担心,香君说三天内自有办法出来,不如先等待,倒是这个王永康死盯着乔、王,一时无法把她们带离苏州。曹玺匆匆赶往武进,临行关照尔贵照顾好李香君。一到武进曹玺便见到了失踪很久的隆格格,说起李香君,曹玺说她是自愿留下,似有隐情。洪承畴心满意足,安排侍女服侍李香君,但李香君依然坚持要走。洪承畴威胁她,如果她走了,那郑雪阳也就死定了。醇王爷父子一路赶奔苏州而来,曹玺得报令人把他们拦在武进。格格听说三贝勒要来,顿时情绪低落,感伤自己永远只是戏班的边缘人。醇王爷父子进入武进,众官员前往迎接。三贝勒见到李渔大怒,疑为情敌,欲惩罚李渔。曹玺给李渔解围,说李渔当初在水匪手里救出隆格格,此番格格失踪乃自己走失,不关李渔的事。三贝勒这才作罢。醇王爷说道此番来意,首先是为太后选择一个戏班进京演出,其二是接隆格格进京。众人不服,纷纷揭露姑苏戏班的阴谋,醇王爷不停,说要正式比试以后才能定夺,连曹玺的面子也给驳回了。醇王爷也有苦衷,吴三桂他可不能轻易得罪,这一碗水端平也真不容易。李渔见状,建议李渔戏班与姑苏剧社唱对台戏,两个戏班轮流上台比戏,由王爷、曹大人等人来做评判。郑掌库见到李渔,说道被洪承畴所逼,伪造御批之事,感到非常惭愧。吴湘来见郑掌库,核实御批的真伪问题,郑掌库当场演示,吴湘这才相信上了洪承畴的当。洪承畴对尔贵说,他扣留李香君只是手段,目的是抓住刺杀他的那些乱党。吴湘觉得愧对李渔,一个人飘然而去。其实,吴湘是来找洪承畴的,他需要跟洪承畴有个了断。洪承畴见吴湘气势汹汹,便陪起笑脸,在事实面前,他承认了自己的卑劣行为,然后乘势用毒酒毒死了吴湘,以杀人灭口,掩盖自己的丑事。李渔等不及三天期限,独自赶往苏州。隆格格听说后也要去,三贝勒心中妒忌,可当他知道李渔是去救心上人的,不由得大喜,非但同意隆格格前往,自己也打算一同去营救。听说醇王爷是到苏州查府衙一案的,王永康不由得心中不安起来,分头做着准备。洪承畴召绿营兵统领和铁捕头来留园抓捕刺客,专等候李渔戏班上门。众官员纷纷等候醇王爷一行,这时手下向洪承畴报告,李渔来到了留园! 第30集 洪承畴对李渔的到来虽在意料之内,但又有些意外,一时难以决定是否让李渔进来。尔贵看出了洪承畴的心思,说如果不想见就把他赶走。洪承畴眼珠一转,把注意力投向李香君,问她是否想见李渔。李香君表示不想见他,洪承畴知道李香君怕他加害李渔,便表示要害李渔也不会选择今天,便让人传唤李渔。李香君称如果让李渔安全离开,她就呆在这儿,洪承畴大喜。洪承畴希望李香君今日能与李渔作个了断,可二人在此相见不免感慨万分,真情得以流露,令洪承畴十分嫉妒,又十分恼火,洪承畴下令拘拿李渔。李香君见洪承畴出尔反尔,趁洪承畴不备,拔出洪的佩剑直指洪承畴的咽喉。李香君掩护李渔快走,不想洪承畴手下推出郑雪阳,李渔、李香君二人惊呆,趁李香君犹豫之际,洪的手下夺了李香君的手中剑。洪承畴下通牒,要求李香君答应下嫁给她,便可以赦免李渔和郑雪阳,没想到李香君不吃这一套,宁愿与李渔等人一块受死。隆格格和三贝勒的人马及时赶到留园,轻易就控制了局势,洪承畴等人眼看着隆格格他们带走了李香君三人。三贝勒持金牌在手,以洪承畴系苏州府衙案幕后嫌犯的名义当场拘捕,双方僵持不下时,尔贵带绿营兵进驻,下令将洪承畴押入府衙大牢候审。同时被捕的还有周书吏等人。苏州府衙案会审,洪承畴乃一品大员,依然高坐堂上听审,王永康因吴三桂关系也高坐堂上,堂下受审的只有周书吏一人。周书吏当下就招出受洪承畴、王永康二人指使,毒死两位秀才的经过。洪、王二人否认参与此事,但当时周书吏买砒霜持的官府批文恰恰是洪承畴的,洪承畴无话可说。知府犯了难,不知该如何裁定,仅判周书吏入狱。李森先拿出皇上诏书宣读,着洪承畴进京述职。如何处置王永康又让大伙儿难住了,经商议决定释放王永康为妥。曹玺、醇王、李森先都认为不可将难题交给朝廷,因为眼下朝廷正拿吴三桂头疼,此时冒出了王永康来更是添乱。自从三贝勒参与营救李渔行动,隆格格对三贝勒的看法大有改观,让他说服醇王选李渔戏班进京。两个戏班比拼,李渔的《比目鱼》让王永康有些不踏实,急忙想办法补救。是夜,李渔戏班的仓库被焚,比赛临近时发生这种事,让李渔陷入被动。比赛那天,武进乡下的戏老板专程给李渔戏班送来服装道具,救了李渔的燃眉之急。隆格格加盟李渔戏班,使戏班实力加强,当日得到醇王等的选定。王永康失望地返回云南,乔、王重新回到戏班。进京前夕,李香君悄悄离开戏班,她重返民间。戏班的演出使龙颜大悦,隆格格顺势请皇上封李渔为风流戏王,皇上金口玉言,从此李渔有此封号。回到江南的李渔戏班,重新来到杭州,李渔时时会想到一个飘然离去的女子的身影,她曾在李渔的演出舞台上大放异彩,而后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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