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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山春晖
草山春晖 6

2005 · 中国台湾 ·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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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集剧情

回到了家園,阿公非常高興更是熱情招呼,采霜看著阿公,感受到阿公慈祥仁愛的一面。而高父與高母正在田裡忙著,於是銘宗帶著采霜到花田一起採收劍蘭,采霜沒有做農事的經驗,在銘宗的要求下,采霜也幫忙工作,采霜的蓬裙成了花田裡的大蘑菇,這一趟,讓他更加了解了未來將走進的是什麼樣的家庭,忙完回到家,高母與采霜一邊做飯一邊閒聊,高母從聊天中才知道,銘宗尚未把弟妹們要跟他們一起住的事告訴采霜,高母趁機質問銘宗,銘宗說會跟采霜講,要她放心。

兩人下山回家,高母送了許多筍子給采霜,銘宗送采霜到車站坐車,銘宗看采霜提太多東西主動幫忙提,交手那時,不小心碰到了手。兩人都很尷尬,但對彼此有了好感,此時銘宗向采霜提起結婚時,他的弟妹都要跟過來一起住,但車子來來往往車聲的噪音,讓銘宗接下來說的話,全都白說了,采霜一個字都沒聽到。

銘宗與采霜婚期已近,高家幾個小孩都在整理個人的東西,準備搬去跟大哥大嫂住,大姊特別交代要聽大嫂的話,要尊敬大嫂,不要造成他們的困擾,那年,高家三喜臨門。第一喜大姊雪白生了第六個孩子。第二喜,明善考上了大學。

第三喜,高家的長男銘宗娶了采霜,一個對高家未來發展有重要貢獻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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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0 集
第1集 高家四兄弟陪著九十多歲的老母親散步,幾個兄弟都搶著揹母親,足見孝順之心,老大銘宗阻止,為的是讓媽媽多走路多運動,晚上才不會失眠產生幻覺,母親停下來,直說著鞋子,銘宗以為母親產生幻覺,一直跟媽媽解釋鞋子沒壞,故意買前面是空的拖鞋給媽媽穿,讓她走路時腳才不會痛,可見銘宗有著追根究底的個性。老二東郎過來幫媽媽按摩讓媽媽放輕鬆,轉移她的注意力,顯現東郎較沉默寡言,性格安靜、穩定。不過媽媽還是不走,換上腦筋動得快的老三明善來哄母親,不過母親還是直嚷著鞋子,老四明志跟媽媽說等一下就帶她去買鞋,買最新流行的鞋子給她穿,明志的個性大方趕流行,但母親還是不肯走,直指著地上的女鞋,四個兄弟終於明白母親的意思了,母親是要他們撿回去穿,母親到老都一直保有勤儉持家的美德。明善拿起鞋子,母親才笑出來,繼續往前走,這四兄弟姓高,也就是我們故事的主角。這個故事要從草山講起,草山就是現在大家都知道的陽明山,山上的竹子湖屬於湖田里,里長「高墀囿」請一些不是很有交情的人到家裡吃飯,客人回去時,還讓他們帶些筍子回去,客人走後孩子們才準備吃飯,結果又來了一位到山上來採筍子的人,高里長又把人留下來吃飯,然而他的太太阿秀卻是勤勞又惜物,每次只要看到自己的先生對外人非常的「周到」及「慷慨」,就十分的生氣,兩人常為此事爭吵;阿秀準備跟鄰居阿彩去打臨時工,幫人家搬家,高里長要阿秀把這個工作機會讓給來採筍子的人,阿秀雖然生氣但也只能這麼做,高爺爺教幾個孫子唸古文,對高里長夫妻的爭吵也無能為力,幾個小孩覺得爸爸的做法也對,而媽媽的說法好像也對,不知該跟誰學才對。高里長從事花卉栽種的研究,常在事務所一忙就幾天幾夜沒回來,也常跟日本方面請教栽種方法,一日,阿秀扛著竹筍到市場賣,東郎跟在後面,由於太晚到市場,大家都快收攤,菜販想趁機殺價,阿秀不願意便宜他,只好再扛回草山,路途中遇見高里長,高里長向阿秀表示想買日本的種子來種,由於日本種子非常昂貴,讓阿秀氣得說不出話來,正當二人吵得不可開交,東郎說出媽媽生病,一直在嘔吐的事,此時高里長才知道阿秀肚子裡又有他的小孩了。 第2集 阿秀與阿彩到山裡採筍子,阿彩抱怨高里長對人太好,外人來採筍,不僅請他吃飯,還借紹工作給他,他是里長,應該先照顧鄰里的人才對,阿秀一氣之下,要阿彩他們以後不要選他當里長,阿彩趕緊打圓場說她不是這個意思。阿秀想起高里長講的話,種花的價格比種其他的農作物都好,到時候大家都種花的話,就可以改善生活,不用再發救濟金跟米給鄰里的人了,想到這裡,阿秀拉著阿彩往深山裡去採筍子。黃昏,幾個小孩在院子裡玩拔河比賽,祖父照顧著他們,一直到晚上阿秀都沒有回來,爺爺要銘宗到事務所去跟爸爸講,高里長以為阿秀是負氣晚回家,但漸漸的也無法工作下去,終於按奈不住帶著銘宗到山裡尋找阿秀。一路上不時傳來不同動物的叫聲,銘宗害怕不已,兩人找不到阿秀,只在路上撿到阿秀留下來的火把,高里長的心也愈來愈不安,先行回家看看,但阿秀還沒回來,爺爺跟幾個小孩也都非常擔心阿秀,吃不下飯,高里長又帶著銘宗出去找,高里長愈找心愈慌,終於流下男兒淚來,銘宗還以為爸爸在生媽媽的氣,高里長解釋著媽媽比較節省,而他會亂花錢,媽媽沒有錯,要銘宗以後他跟媽媽吵架時,不要當真,而且要銘宗站在媽媽那一邊。後來在不遠處,父子倆看到了火光,也終於找到阿秀與阿彩,阿彩告訴高里長阿秀像發了瘋似的,拼了命的挖竹筍,才會弄到這麼晚,直嚷以後不跟阿秀來挖筍了,阿秀怕高里長生氣罵她,脫口說出是為了買日本種子,高里長非常激動,直說他不買花種來種了,兩個人感情合好了。高里長與阿秀帶著銘善一起回家,回到家大家才放心下來,小孩們看到父親和母親又恢復恩愛的樣子,微微笑著。過了年,阿秀的身孕漸漸大起來,高里長終於在自己的花田裡種下第一粒種子,高里長更加努力照顧花田,連阿秀也挺著肚子到田裡幫忙,因此教育的工作就落在爺爺的身上,幾個小孩也會到田裡幫忙,高家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果,這一年高家雙喜臨門,劍蘭收成了,阿秀也生了,是花一樣美的女兒。阿彩與淑蘭來看阿秀,淑蘭因為先生種的柑橘結不出果來,賠了錢,只好把女兒送人,阿秀安慰她… 第3集 淑蘭還告訴阿秀,他們培育的劍蘭市區已經有人種出來了。高里長從阿秀口中知道有人已栽培出劍蘭來,於是下山拜訪,但卻發現他們用熱開水燙種子,高里長心疼的拂袖而去,卻因為過於生氣,沒注意腳下踩的東西,一腳踩中耙子,受傷了。高父受傷,剛好遇到來家裡吃飯的阿達送他回家,阿秀幫他包紮傷口,阿秀要他去看醫生,高父不肯,還氣張大方用開水把種子燙死,說他偏要送種子給別人,高父忍痛耕作,阿年到田裡找他,兩人聊起來,地主想賣地給阿年,但阿年沒錢,種柑橘又賠錢,沒法買地,高父的同情心又起,剛好劍蘭收成不錯,他把賣劍蘭的錢先借給阿年買土地繳第一筆的頭期款,但他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阿年不要將借錢的事告訴阿秀。就這樣高里長忙著培養花種,忙著替阿年談土地,忙著不讓阿秀發現他借錢給人,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他就這樣給忙忘了。一日夜晚高父忽然痙攣、發燒,阿秀顧不得在坐月子,急忙將高父送到醫院,阿年跟鄰居也來幫忙,醫生診斷是破傷風,需住院治療,阿秀辦好住院手續後到合作社領錢,結果領不到錢,回醫院的途中,心虛的阿年,終於把高父借錢給他買地的事說出來,回到醫院阿秀雖然生氣,但也不對阿年發脾氣,要他幫忙回去看看老人家跟幾個孩子,阿秀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既生氣又憂心;高父很幸運的走過難關,但是難題全到了阿秀的身上,醫藥費用全要她來發落,向來阿秀最穩當的生財方法,就是上山去採竹筍,但這時他月子還沒坐滿,採筍的工作太吃重,只能想其他的方法。她只有把劍蘭的種子拿出來賣,但萬萬沒想到村里的人都到高父田裡撿免錢的種子,怎麼趕也趕不走,高父終於醒過來,身體也漸漸康復,阿年把阿秀己經知道借錢的事告訴他,還把大家到他田裡撿種子的事也說了,阿秀賣種子卻乏人問津,而祖父覺得阿秀的作法不對,因為他不了解,高父把錢借人,家裡又沒錢,她是不得已,委屈只有往肚裡吞,阿秀心裡想要燙木籽的念頭,但卻無法向高父開口。 第4集 銘宗與雪白做李仔糖要去賣,幫媽媽分擔家計,但不知情的弟妹卻拿去吃,阿秀從醫院回來,看到一切,大罵銘宗浪費,還把糖熬來吃,不給銘宗解釋,一氣之下燒開水要將種子燙死,銘宗見狀出面阻止,並將做李仔糖要拿去賣,賺錢繳醫藥費的事告訴阿秀,阿秀說她燙木籽也是為了醫藥費,並生氣的提著水壺就要淋下去,但終究還是下不了手,只有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阿秀為了醫藥費只好天未亮就到竹林去採竹筍。高父終於好了,可以出院,阿年載著高父回家,幾個小孩看到爸爸回家都非常高興,纏著高父說話,阿秀回來看到高父,也感謝老天爺的保佑。阿秀看到高父平安出院歸來,非常高興,但還在生高父的氣,高父問起她怎麼有錢繳醫藥費,因為他發現阿秀並沒有把種子燙死,後來阿秀說出她把土地放租出去,收了些租金,因為高父腳剛復原,也耕不了那麼多地,高父非常感謝阿秀沒把種子燙死,但阿秀還要再跟他計較借錢給阿年的事,正好幾個小孩來到,救了高父一命。因為阿秀的體諒,高里長終於達成他的心願,劍蘭的木籽培養花種,一片片花田在竹子湖蔓延開來。湖田里的人日子都漸漸好過了,高家在鄉里間更加得到敬重,他不想當里長,區公所的人還硬是替高里長登記,高里長只好自我安慰的說:「多做點事,多交朋友,福氣自然來。」不過,像這樣的模範家庭,對一個成長中的孩子來說,有時反而是一種壓力。銘宗跟爺爺念經睡著了,爺爺用錢來引誘銘宗背書,要銘宗背朱子治家格言,果真銘宗把朱子治家格言背得十分順暢,賺得爺爺的五毛錢,但被阿秀給沒收了。這天,銘宗與一群同學下山上學去,途中有同學聊到念書的無趣,但其中有一人想把書念好,銘宗好奇問他為什麼,同學回答「這樣老師才會喜歡我,品學兼優,走路都有風!光榮得不得了。」銘宗聽了這些話,靜靜的走著。然而像銘宗這樣照傳統思想養大的孩子,一聽到「光榮」兩個字,等於是找到了指南針。只不過盲目衝向光榮,有時候還是會衝出意外。在課堂上老師所問的問題,銘宗都知道答案頻頻舉手,其他同學都不會,但老師遲遲不肯叫銘宗,就這樣銘宗惹火了老師,老師硬把銘宗拖到教室外,二人互相拉扯,銘宗不小心向老師揮了過去,就這樣打老師的消息傳到高父耳中,銘宗免不了一頓挨打。此時銘宗心裡就有一股強烈不想念書的慾望;當銘宗正在心灰意冷時聽到遠處傳來的風琴聲,對銘宗發出魅力,也重新引起銘宗到學校念書的興趣。 第5集 高父幫鄰居造井,銘宗也一起幫忙,銘宗趁機跟爸爸提起買風琴的事,高父開出條件,一要銘宗考試得第一,二要銘宗幫祖父的學堂招學生。果然銘宗考試都考滿分,而找來上課的人都耐不住性子,來了一次就不再來了,只剩下兩個鄰人來聽課,一個還在打瞌睡。銘宗不放棄,跟同學比賽爬樹贏了,要同學把父母帶來學堂上課,果然來了很多學生,銘宗做到了,高父對銘宗的努力看在眼裡,把跟銘宗的協議告訴了阿秀,但阿秀不同意。銘宗期盼著風琴的到來,但風琴卻始終沒有出現,高父與阿年在事務所研究新的海芋,銘宗拿了他得到的獎狀給爸爸看,提醒爸爸答應要買風琴的事,當然高父知道,也說會給銘宗一個交代,一日銘宗神采奕奕來到了學校。他看到許多不認識的同學對他點頭微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卻感到飄飄然。原來銘宗苦苦追求的風琴,居然是要跟全校師生共享。而祖父的學堂越辦越興盛,鄰居為了要答謝祖父,七、八人送來了「功在鄉里」的大匾額,送給興學有成的阿公。阿公笑得合不攏嘴。此時銘宗、東郎放學回來,銘宗雙眼紅腫,淚水未乾,大人們摸不著頭緒,東郎道出:「學校的新風琴來了,可是銘宗說今天是他的人生中,最悲哀的一天。」高父買琴,阿秀生氣二人為此爭執,而阿公進銘宗房,安慰著銘宗,要銘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但銘宗還是很不甘心的不願風琴與人分享。隔日阿秀在廳堂掃地,祖父問她辦學堂是不是造成她的困擾,阿秀無意頂撞,然而內心抱怨是有的,祖父要阿秀寫字,阿秀從寫自己的名字當中也漸漸釋懷了,讓阿秀走出現實生活,走入文字的世界。銘宗與祖父走在山路上,看見路中有玻璃,銘宗撿起來塞進山壁中,以免有人踩到,像爸爸一樣的受傷,銘宗還看到其他小孩拿彈弓打鳥,他把鳥趕走,免於讓鳥受害,但自己卻受害,大家拿彈弓射他,讓他質疑爸爸的教導,如此的為人著想,但受害的卻是自己。銘宗幫爸爸播種,高父知道銘宗為了風琴的事,表現異常,高父問他,銘宗不服氣分的愛,就這麼一點點,要他認清這一點。一日,銘宗幫阿蓮嬸改錯字,阿蓮嬸誇獎他這個小老師;而銘宗被狗追到樹上,淑蘭也來幫他解危… 第6集 銘宗聽到教室裡傳出歌聲,讓他感動,感受到村里的人對他們高家的尊敬。銘宗終於明白,爸爸給他的獎勵並不是風琴,而是光榮。然而高家的老二東郎,卻跟銘宗不同,他不愛讀書,祖父與高父為了他不愛讀書傷腦筋,高父為此還要打他,但總是被他巧妙的躲過,雪白喜歡做針線活,想去台北學裁縫,而高母讓東郎磨米,要他知道做工的辛苦,但東郎卻不以為苦,反而磨出興趣來,一日東郎被蜜蜂叮得滿頭包,在家休息,東郎也樂得不用上學。高父又在請客了,阿公也在場。來了三名客人,其中一名客人的女兒小英,約四歲。大人們聊得盡興,問起東郎怎麼沒去上學,高父說是被蜜蜂叮在家休息幾天,大家稱讚東郎在里長的教導下,將來一定是個社會菁英,祖父心虛的說:「教是盡量教其他不敢說,只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也深印在東郎的心中,而小英在院子裡玩,看見東郎在幫媽媽做事,對他調皮搗蛋,讓東郎窮於應付,小英看見池塘裡有魚,好奇身體向前傾,一不小心身子栽入水中,東郎見狀毫不考慮的跑到池邊救小英,此時雪白出來拿柴火,卻聽見池塘撲通一聲,東郎抓到小英的手,但小英因過度緊張,狂扯東郎的手,讓東郎連連喝水。雪白趕緊大叫,一群大人奔向池邊將兩人救起。大人們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東郎,高父頓時面子掛不住,將東郎扯到跟前,伸手要打他,雪白擋在東郎前面,說東郎是跳下去救他的,這席話讓所有的大人都愣住了,高父眼中的怒火更是急速凍結。銘宗又考第一名,高父決定帶他到台北去送花,東郎聽到也要跟去,高父帶著兩人到台北,兩個小孩覺得台北一切都很新鮮,到高父送花的店裡,店老闆要他的一對兒女帶兩小去喝汽水,因兩小沒喝過汽水,連怎麼開都不會,因此被欺負… 第7集 高父送花到店裡,店老闆要他的一對兒女帶兩小去喝汽水,因兩小沒喝過汽水,連怎麼開都不會,因此被欺負,還被嘲笑是鄉下人,比較好騙,回家後高父感嘆孩子在山上是第一名,但下了山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出來,跟都市小孩比還差一大截,於是與阿秀商量,讓幾個孩子到台北讀書,阿秀考慮銘宗跟東郎都還小,沒人照顧,高父決定讓雪白去照顧他們,於是家中三個年長的孩子下山闖江湖,雪白學裁縫,銘宗跟東郎讀書。家裡少了三個孩子,氣氛冷清許多。現在家中的長子,就是明善了。明善嬰兒時期得過肺炎後,身體就一直很瘦弱。高里長雖然重視教育,但也願意採取阿秀的意見,先將明善留在身邊照顧,延後入學。轉眼間,明善己經九歲了,明善疊羅漢椅要拿香蕉,雖然拿到了,但也摔傷左手,不僅無法幫忙做事,還增加媽媽的負擔,阿秀還要幫他洗澡。阿秀忙著生灶撿柴火,羽白也想幫忙撿,雖然撿了不少,但此時阿秀又懷了身孕,扛不動,羽白畢竟年紀小也抱不動,還被樹枝刺到,阿秀想到先把樹枝丟到山下再撿回去。明善發現媽媽的臉頰上有多處傷痕,明善幫羽白撿回風箏,一不小心,把右手給摔傷了,阿秀更是生氣,明善問羽白為什麼媽媽的臉頰又多了一條紅色的疤,羽白說是把柴射下山時被雜枝劃傷的,明善知道是自己調皮造成的,體貼的他,到爺爺的房間拿外傷藥幫媽媽擦藥,並跟媽媽說對不起,他會做個好孩子。民國四十二年,銘宗休假回來,銘宗讀的台北工專,讓他感受到競爭的壓力,他與高父討論買地的事,明善也在旁邊聽著,明善展現他的觀察與計算能力,建議爸爸要把阿全的地買下來,正好羽白來說媽媽要生產了,銘宗與明善騎車去請產婆… 第8集 銘宗與明善騎車去請產婆,但嬰兒等不及先出來了,阿秀只好自己剪臍帶,而銘宗卻把車子騎到溝子裡去,高家的老么誕生了。這個孩子就是集高家所有寵愛在一身的高明志。明善才九歲就等不及長大,迫不急待的加入高家生產行列。然而明善只是當時許許多多農村孩子的縮影。台灣農業能在短時間內發達出來,這些排行在前面的孩子應該功勞不小吧!但是他們的能幹認命,常常讓人忘了他們只是個孩子。明善每次看到父親、母親忙碌的身影,他暗自決定要幫父母分擔一些事情,就這樣明善每天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又燒飯又洗衣的,種種的一切阿秀都看在眼裡,也就這樣決定讓明善上學去,學校的課業對他來說十分輕鬆,但是碰到一件事,他就覺得壓力很大。明善第一次看到籃球,就喜歡上了。他很能體會殺出重圍,投籃得分的光采。這非常符合明善好勝的性格,卻不符合他外彎的手臂。廳堂,明善面前擺著功課不做,雙手頻頻做著投籃的動作,明善越練越有勁,終於決定用阿公賞的錢,向同學偷偷買了一顆舊籃球。因為擔心被大人罵自己不務課業,於是他放學後,就將球寄放在同學家中,但終究還是被阿秀發現了,球被沒收,明善到溪邊丟石頭,生悶氣,爺爺帶月白跟明志來找他,要他回去背書,爺爺送明善一張哈林籃球隊來台表演的海報,明善雖然高興,但覺得自己有著外彎的手臂,永遠無法練到他們這樣,爺爺以有志者事竟成來勉勵他。爺爺在上課,明善卻想著如何把籃球打好,如何把球投進籃框,連幫媽媽採筍子也都是把筍子當籃球投進簍子裡,但這樣卻比媽媽採得多,明善的聰明才智終於讓母親見識到,於是把球還給明善,不再阻止他打籃球了。明善重新投入球場,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即使他的胳臂不能外彎,他的個子可以比別人瘦小,但只要頭腦清楚、眼光銳利,成績也可以不凡的。明善成年後闖事業,最大的本錢就是他精準的眼光。明善十二歲時,跟羽白、月白一起到台北讀書。那時大姊雪白跟大哥銘宗、二哥東郎已經在台北待了好幾年了。生活在大姊的安排下,一切井井有條,還有一種山上所缺乏的現代感。 第9集 雪白學會做裁縫,做了一件洋裝給媽媽穿,媽媽告訴她要幫她相親,對方姓潘,是爺爺認識的人,雪白不想那麼早結婚,因為她還想學裁縫,照顧弟妹,但在媽媽的勸說下還是答應了,誰知見面那天,雪白梳了一個醜醜的頭,穿著要送給媽媽的洋裝,一跟相親對象說話,就拿三民主義教訓澤潤(相親的對象),說他要有民權,有追求自由的權利,所以夫妻兩人處不好,女人可以要求離婚,雪白想嚇走對方。眾人心理也有譜,肯定這門婚事一定不成功。雖然雪白是奇女子,雖然是將女賢男,一碰到情關,也有他平凡的一面。他對澤潤已產生情愫。雪白那天的行為並沒有嚇到澤潤,反而讓他更欣賞雪白,沒多久潘家送來了迎親的日子,日子訂得很近,高父與高母兩人商議著,一方面覺得不錯,但另一方面又捨不得將女兒嫁出去,最後決定由高母下山先去問雪白的意思再做打算,雪白本以為這門親事沒了,聽到媽媽帶來的訊息,她也猶豫了。她對澤潤有著好感,但又有著女孩子的羞赧,也擔心出嫁,弟弟妹妹無人照顧,雪白雖然沒表示,但媽媽已經看出來雪白對澤潤有好感,銘宗跟東郎也覺得大姊遇上好對象就應該把握,只是大姊很害羞,說不出口,於是高母決定由爸爸跟爺爺替她作主,二人的婚事就這樣完成了。雪白出嫁後,銘宗成了接棒人。他手搖高家樸實節儉、兄友弟恭的傳統大旗,領著弟弟妹妹繼續往前走,但似乎好像不怎麼順利,做早餐給弟妹吃,手忙腳亂的還做不好,幫月白補裙子卻把前後片縫在一起,月白只好先穿羽白的裙子上學,突然想起明善,原來他在幫忙洗碗。 第10集 大姊出嫁後,由大哥銘宗當起家來,但總是做不好,幾個兄弟也互相幫忙,一日,銘宗放學回家發現家裡乾淨許多,原來是大姊回來了,晚上高家孩子們圍桌,再度享用大姊為他們準備的豐盛晚餐。大姊表示以後要大家安心讀書,其他的事情由她來處理,眾人聽了嚇一大跳,不約而同的回頭看看大姊帶來的兩只大皮箱,直覺得大姊的婚姻可能碰到什麼問題了。大姊知道大家的疑慮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她是因為放心不下他們,所以徵求澤潤的同意,也跟爸爸媽媽商量過才搬回來住的,知道後大家鬆了一口氣,高興不己,雪白特別交代弟妹們,等一下姊夫會來吃飯,要他們對他好一點,不要嚇到姊夫,此時門鈴聲響起,開門的是澤潤,大家熱烈同聲喊「姊夫」,澤潤給大家一個溫暖又古意的微笑,雪白感到很安慰。澤潤也覺得高家的人都很不錯,果然個個都是讀書人,與其說高家子孫是將女賢男,不如說大姊跟大姊夫這一對才是標準的將女賢男,是因為大姊夫澤潤的肚量,才成就了大姊雪白對弟妹的責任心,也實現了阿公所謂的---天賜良緣。一日,高父來山下辦事,順便找雪白討論賣汽水的事情,高父說起有朋友從事汽水的代理,因為資金不足,找他合作,他覺得市場不錯,但他在山上種花,所以希望雪白當負責人,由她來做生意,就這樣台北高家的門口掛上了黑松經銷商的鐵牌。 第11集 東郎載送汽水來到廣興行,卻意外的發現門是緊閉著,門外圍著一群氣憤的人,他們又踢又打,現場一片凌亂。東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對所看到的半信半疑,一問之下才知道廣興惡性倒閉,老闆因為賭博被抓進警察局,老闆娘帶著小孩拿了錢跑掉了,東郎飛車回家,路上碰到放學的大哥,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銘宗,最後連明善都知道,他們怕雪白正在坐月子,怕她知道後無法好好坐月子會傷了身體,於是他們決定瞞著大姊這件事,雪白雖然在坐月子,但還是關心廣興老闆娘是否叫貨正常,但幾個弟妹總是支乎其詞的應付過去,不讓大姊知道。在那個民風純樸的時代,惡性倒閉是很少見的。明善不知道純樸的大姊會怎麼面對這個打擊,到時候高家善良、寬容的傳統,是不是還能維持不變。某日晚餐時,雪白正納悶為何廣興都沒有叫貨,而附近的光良卻一直增加叫貨量,想去打電話關心一下,遭眾人阻止,雪白覺得大家怪怪的,大家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終於告訴大姊廣興倒了。雪白知道後,也不怪廣興老闆娘,她認為老闆娘也是不得已的,損失的錢就當作是幫助他們生活跟小孩子的教育費,就跟爺爺教鄉親們讀書識字不收費一樣,但虧了十萬塊,不是一筆小數目,該讓爸爸跟媽媽及爺爺知道,於是雪白月子坐完立刻帶著大家回到山上,把廣興倒債一事告知阿公、高父、高母。高母氣的不想理雪白,高父則咬住牙,承受突來的消息。高家人吃團圓飯,但氣氛卻異常低迷。 第12集 善良的銘宗為了幫同事,買了下來,但高母卻非常不高興,要銘宗把地賣掉,銘宗聽了母親的話將手上的房契賣掉,本以為會賠錢,哪知反而倒賺了一倍回來,眾人訝異不已。後來里長又找了塊地,蓋了新房子要給銘宗做新房,但剛蓋好就有人出高價要買,大家覺得價錢很好決定先賣掉,拿賺的錢再買地來蓋,但情形一樣,一蓋好就有人出價買走。幾次下來,高家就這樣累積了經驗跟成本,跟著命運走進了建築業。爺爺到山下來跟孫子們住,其實爺爺來台北,還另有目的,因為銘宗的年紀也應該要結婚生子,阿公也開始幫忙注意挑選,拿了一堆女生的相片要給銘宗挑,誰知銘宗對相親一事根本不理會,讓阿公氣得癢癢的,但也無可奈何。一日,大姊雪白上市場,到琴姑的藥行去買人參,準備回來煮給爺爺喝,幫爺爺補身體,琴姑深覺得雪白是個孝順的好女孩。琴姑的哥哥住在台中,姪女叫做采霜,采霜替爸爸寫信給琴姑說爸爸下個月會上台北喝喜酒,到時會寄住姑姑家一晚,而她要幫媽媽做事,無法上來,采霜正值適婚年齡,爸爸幫他相親的對象,她都看不上,采霜的爸爸上台北,跟琴姑聊起采霜的婚事,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對象,采霜的爸爸把擇偶的條件跟琴姑說了,要琴姑幫忙留意一下,幫采霜找個好對象。銘宗有著出國讀書的念頭,所以不想結婚,爺爺跟大姊雪白,勸他要孝順父母,聽長輩的話,一日銘宗跟雪白上市場,經過琴姑的藥行,兩女聊起銘宗,琴姑才知道銘宗27歲了,還沒有對象,雪白還請琴姑幫忙介紹適合的人給銘宗,琴姑上下打量銘宗,覺得銘宗不錯,心中自己決定要幫她的姪女采霜做這門親事。 第13集 琴姑把這事告訴采霜父親,林父為了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決定要跟妹妹到山上去拜訪高家的人,看看高家的人是否跟傳言中的一樣。林父與琴姑上山途中,已聽到大家對高家人的稱讚與尊敬,再看到銘宗寫的字,更見到銘宗做農事,覺得銘宗是個腳踏實地的人,對銘宗讚賞不已,要妹妹琴姑趕快安排他與采霜見面。相親時,銘宗還是愛講道理,滔滔不絕讓在座的每個人不知所措。因為采霜受過日式家庭教育,所以在現場表演茶道,誰知銘宗不識相,認為一寸光陰一寸金,喝個茶這樣費工夫,白白蹉跎時光,大家聽了都傻眼,雪白只好悄悄的拍弟弟的腿,深怕他造次,而阿公則盯著他。連沈靜的采霜也抬起頭來好好看看銘宗這位奇男子。見面後,林父表示很喜歡銘宗,阿公與雪白聽了才放下心來。阿公滿臉笑意,心情好的不得了,想趕緊回山上告訴高父與高母,羽白、月白好奇的在一旁想知道結果,阿公一直稱讚采霜是個好女孩,雪白告訴大家很快就會有大嫂了,正當大家很高興時,明善則說不知道大哥銘宗是怎麼想的,但銘宗若無其事的走出來看報紙。相完親後,爺爺非常喜歡采霜,要銘宗答應這婚事,並趕著回草山跟高父高母報喜訊,訂婚當天,采霜娘家廳堂上堆滿了大紅餅盒和各色訂婚所需。采霜在大姊、二姊的陪同下盛裝出場,豔麗動人。引來現場一陣哄鬧歡迎聲。而高家的人個個顯得滿意。只有銘宗絲毫看不出任何得意的神色。因為銘宗覺得采霜太漂亮了,娶美女非福氣,然而二人在套上戒指,彼此凝視當中,他們才發現對即將共度餘生的人,竟然是如此陌生。但這並沒有嚇到他們,因為那一代人對誓約的重視,就足夠走一生一世了。訂婚後,銘宗一直沒約采霜出來過,但采霜卻很體諒銘宗。一日銘宗約采霜出來走走,銘宗帶她到處走走,采霜提議去看電影,被銘宗罵說太浪費了,這次的約會讓銘宗認為他跟采霜期望不同,並且「太嬌」;因為他要的是一個刻苦耐勞的妻子,而不是漂亮浮華的女性,銘宗把他的感覺說給弟弟聽,一旁弟弟們卻不這麼認為,他們覺得這個大嫂很不錯。一日銘宗在工作上遇到女同事的刁難,這讓他感到相貌平整的女人,也沒比較好,這讓他腦海裡浮出了采霜的身影,才發覺自己是不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第14集 采霜認為銘宗不愛他而忍不住哭了起來,采霜跟姑姑表明想回去台中,姑姑勸她要跟銘宗先說一聲,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人影,正是銘宗。采霜終於面有喜色,心情如同雨過天青的彩虹,淚中有笑容,一顆懸念的心終究沒有辜負。銘宗知道采霜要回台中,以為采霜想家才要回去,於是趁著放假日帶采霜回草山讓父母看看再讓她回台中,銘宗帶著采霜一路走回山上家,沿路說著高家的傳統,采霜仔細聽著,還準備兩人的便當,銘宗覺得采霜做的不錯,對采霜的印象有了改變. 第15集 回到了家園,阿公非常高興更是熱情招呼,采霜看著阿公,感受到阿公慈祥仁愛的一面。而高父與高母正在田裡忙著,於是銘宗帶著采霜到花田一起採收劍蘭,采霜沒有做農事的經驗,在銘宗的要求下,采霜也幫忙工作,采霜的蓬裙成了花田裡的大蘑菇,這一趟,讓他更加了解了未來將走進的是什麼樣的家庭,忙完回到家,高母與采霜一邊做飯一邊閒聊,高母從聊天中才知道,銘宗尚未把弟妹們要跟他們一起住的事告訴采霜,高母趁機質問銘宗,銘宗說會跟采霜講,要她放心。兩人下山回家,高母送了許多筍子給采霜,銘宗送采霜到車站坐車,銘宗看采霜提太多東西主動幫忙提,交手那時,不小心碰到了手。兩人都很尷尬,但對彼此有了好感,此時銘宗向采霜提起結婚時,他的弟妹都要跟過來一起住,但車子來來往往車聲的噪音,讓銘宗接下來說的話,全都白說了,采霜一個字都沒聽到。銘宗與采霜婚期已近,高家幾個小孩都在整理個人的東西,準備搬去跟大哥大嫂住,大姊特別交代要聽大嫂的話,要尊敬大嫂,不要造成他們的困擾,那年,高家三喜臨門。第一喜大姊雪白生了第六個孩子。第二喜,明善考上了大學。第三喜,高家的長男銘宗娶了采霜,一個對高家未來發展有重要貢獻的大嫂。 第16集 結婚當天晚上,采霜先看到明志要來跟他們住,愣了一下,但隨即坦然接受,沒想到一個接著一個弟妹的出現,讓采霜吐了口氣,銘宗的弟妹們都要來跟他們一起住,這讓采霜感到很大的壓力。此時銘宗認真盯著采霜看,讓采霜很不自在,銘宗向采霜表示自己不喜歡美女的,但為了她而破例了,兩人彼此凝視,這才像夫妻。采霜為高家帶來了全新的生活,令高家兄妹感到非常有趣。高家弟妹也都非常體恤這個大嫂,讓采霜對她的新角色充滿了信心,慶幸他在家商念了這麼多年,終於都能派上用場了,她很期待能用他的巧思來孝敬公婆。一日,采霜請爸爸、媽媽及阿公下山來,原來采霜是要替阿公做生日,大家吃著采霜準備的晚餐,都非常稱讚采霜的手藝,當她拿蛋糕出來口中並唱著生日快樂歌時,大家都傻住了,采霜要大家跟她一起唱,大家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原來高家人從來不曾過生日,采霜這時感到尷尬不已,但大家也都儘量配合采霜,連爺爺也都配合,並安慰采霜,晚上銘宗也把高家從沒有人在過生日的事告訴采霜。高家人生活習慣都已經固定了,尤其是老人家,而且高家祖訓要兒孫們節儉生活,采霜並不知道這傳統直跟銘宗說對不起,銘宗也安慰采霜事情過了就算隔日,采霜帶著媽媽到市場買菜,高母比價殺價,甚至等到快收攤才買的做法,終於讓采霜見識到了媽媽節儉的程度。采霜的努力,弟妹們的體貼,讓彼此間的感情更進一步。高母一直教導采霜如何節省,連一滴水都不能浪費,爺爺教導明志讀書,看到明志有進步,知道是采霜在督促他,對采霜這個孫媳婦更加滿意了,祖父等三人就要回山上,銘宗夫婦趁著空閒,帶他們到歷史博物館參觀,高母還怕花太多錢,采霜解釋博物館是公家的,不必花錢,采霜也漸漸抓到節省的竅門,幾個老人家臨回草山時,高母交代采霜肚子若有消息,要趕快跟他們說,她好請一個佣人來幫她做事,另外高父也交代了采霜一些事情。采霜盯著桌上的東西,有些感動,也有點茫然了,原來這些東西是高家的銀行存摺跟印鑑。 第17集 民國五十二年,東郎才從淡專畢業不久,主管了高家的營造事業,陸續蓋了一些房子。他的個性隨緣安靜,日子過得相當自在,怎麼也沒想到,他的未來真就是剛才那句「船到橋頭自然直」造成的,東郎從小就喜歡玩泥土,為圓夢參加了陶藝訓練班,銘宗也同意了。民國五十三年采霜生了一個新生兒「宜敏」。高母怕采霜太累特地找了阿菱的女孩到家中幫忙。阿菱的個性活潑,坦白說就是聒噪,這與高家人是有極大的不同,剛開始大家不太能接受,但久而久之便習慣了。此外阿公身體不適,銘宗將阿公帶回家中好好照顧及補補身子,而且在台北也可就近看醫生。由於阿菱的活潑開朗,也非常勤奮,與阿公很有話聊,深得阿公的歡心,東郎沉醉於陶藝的研究,甚至晚上沒回家,頗有乃父之風,阿菱帶著阿公做體操,兩人也培養出感情來。一日阿公跟銘宗閒聊,銘宗向阿公提起,將要到一家防火建材公司上班,阿公贊成銘宗的決定,但阿公也說出他心中的希望,希望他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東郎結婚,而阿公心裡己有屬意的人,那人就是阿菱。采霜感到疑惑,只好跟銘宗商量,東郎跟阿菱一事,銘宗表示二人個性很合,東郎安靜內向,阿菱肯做開朗。阿菱正好補了東郎的不足,但最後采霜還是說出自己心中的話,覺得東郎及阿菱好像不太適合,銘宗則沈思著,安靜了片刻,但他還是認為東郎會接受阿公的安排,采霜則抱著懷疑的態度看著丈夫。阿菱從明志口中知道阿公要促成她與東郎的婚事,心中暗喜,對東郎也特別照顧。阿菱知道阿公想把他許配給東郎心中感到喜悅,對東郎照顧得無微不至,還特別做宵夜給他吃,並且告知東郎已經寫信給母親請他上來台北看看,嚇得東郎不知所措。為了避免見到阿菱尷尬,每天天一亮,東郎就趕緊出門,但總還是會見到阿菱;阿菱都還特別送他出門,采霜跟阿菱說起,夫妻的相處,不單只是煮飯給對方吃,兩人要多聊聊,尋求共同的觀念,彼此才能多了解,采霜答應幫阿菱約東郎,讓兩人出去走走多聊聊. 第18集 但東郎沉醉於陶藝的工作,為了要燒出孔雀藍,日以繼夜的工作,忘了與阿菱的約會,讓阿菱癡癡等不到人,銘宗自告奮勇,騎腳踏車去找東郎,但卻摔得滿身是傷,隔天早上,東郎終於回來,帶著他研究成功的孔雀藍回來。東郎趁著阿菱幫他送便當時,跟她表示他現在要專心研究陶藝,並把它發揚光大,無心處理別的事,阿菱知道東郎的意思,於是她決定離開高家;阿公由采霜攙扶,親自送阿菱到門口,阿菱跟大家寒暄幾句,瀟灑的轉身離去,眾人互看卻有不捨。這下子大家才明白,原來是阿菱放棄了東郎。阿菱走了,聽說她的新東家家族龐大,好幾個兒子還沒有結婚。東郎攙阿公回房,阿公始終沈默,東郎向阿公道歉,而阿公並沒有為此事責怪東郎,因為阿公看了東郎做出那麼漂亮的陶瓷,這讓阿公體會到,一個好的藝術品真的需要時間,也要有耐性,要有好的姻緣,也一樣不能勉強。阿公已經八十,凡事不再強求。不久以後,他就回到竹子湖,也許他明白有些事情時候未到,不會因為自己接近了歲月終點,就能提早來到。民國五十六年,越戰打得正激烈,文化大革命也鬧得正兇,台灣的經濟開始有了希望。這時台灣外銷體制剛建立好,對美國匯率終於安定在40:1。世界首創的加工出口區一一成立,加工廠、代理商這些小型企業開始成長,大片農業用地更改為工業用地,台灣漸漸由農業轉為工業化社會。這一年,銘宗進入防火耐熱建材公司當廠長;東郎在陶藝公司擔任經理;羽白當上藥劑師;明善剛從中興大學合作經濟系畢業,當兵去了;月白在銘傳商專讀書。所有的人都有穩定的路線,除了明志。明志常跑去看漫畫,看到忘了回家,功課也沒有做,銘宗嚴厲的督導明志讀書,除了要明志把書桌搬到客廳讀書,每天銘宗一下班就衝回家,督促明志讀書。銘宗雖然嚴厲的督促明志讀書,但明志還是讀到留級,銘宗氣自己沒有將明志教好,自己拿衣架打自己,這讓明志知道自己錯了,決定不再看漫畫書,要好好用功讀書,不再讓大家擔… 第19集 爸爸來信,說爺爺身體不好,要大家有空就回去看看爺爺,銘宗要明志回去時,將留級的事告訴阿公。阿公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大半的時間都躺在床上,爺爺在床上躺煩了,要高父扶他起來,爺爺想起來寫幾個毛筆字,高父停下工作照顧爺爺,鄉親們也知道爺爺生病,都幫高父整理花田,讓高父有時間照顧爺爺,爺爺交代高父冬令救濟要繼續辦下去,有人來田裡撿種子也不要阻止,讓鄉親去撿,而爺爺表示他一生最趣味滿足的是,認了高父當兒子,有了耐勞的媳婦跟這一群乖孫子。所有的孫子都回到山上看阿公,連在當兵的明善也都回來了,銘宗想帶爺爺下山治病,但爺爺不肯,幾個孫子圍著爺爺,要爺爺說故事,想讓爺爺高興。明志要將留級一事告知阿公,遭銘宗打斷,明志愕然,阿公知道明志有心事特地將明志帶到房裡開導一番,但明志終究沒有將留級一事告知阿公,那天是阿公最後一次目送孫兒下山。阿公於民國五十六年過世,享年八十四歲,臨終前兒孫們全部到齊,但是來見老人家最後一面的人,比原先預料的多很多。黃昏高家學堂,空無一人,學堂內的擺設,一桌一椅,半截的粉筆,處處都有阿公的身影,明志跨進這個阿公一手創造的天地,趴在桌上啜泣,並發誓會用功讀書。就這樣明志終於克服功課的困難,後來也一路念到大學。他在高中時,參加作文比賽還得到全校第一,他心裡知道,他的文采是小時候聽阿公講古得來的,阿公所教的就這樣在高家兄弟的心中生根,將來會開花、結果,還將芳香帶給他們身邊的人。民國五十七年銘宗已經是建材工廠的廠長。這日工廠來了一名實習生名叫「林治南」,治南看廠長銘宗工作上不埋怨,以身做則,替銘宗抱不平之外,也更臣服於他。銘宗跟治南相隔了十五歲,銘宗卻能跨過年齡的鴻溝,直接看到治南的潛能,這樣的鼓勵,對一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來說,是最珍貴的。銘宗跟治南相隔了十五歲,銘宗卻能跨過年齡的鴻溝,直接看到治南的潛能。這樣的鼓勵,對一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來說,是最珍貴. 第20集 治南後來帶著感激自信入伍。退伍後,跟高家還有另一段難能可貴的緣分。銘宗除了忙於防火建材公司的工作外,還想著弟妹的婚事。東郎相當內向,又忙著做陶藝,這麼多年在感情上都沒有進展,一直到有人介紹一個主動的女孩,才有了一點什麼,由於東郎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個性,對交女友隨遇而安,女友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太多意見。東郎趁著爸媽到台北來時,帶著剛認識三、四個月的女朋友「華蓉」來家裡做客,高父高母一聽東郎帶女朋友來給他們看,顯得非常高興,但誰知一向樸實的高父、高母聽到華蓉家裡是開歌廳,有點驚訝。她的家教與思想風格顯然跟高家人相差太遠,而華蓉還是自我表現,甚至在大家面前唱起了姚蘇蓉的歌,華蓉說得興高采烈,卻得不到如期反應,大家都望著她,不知所措,連華蓉都不知道怎麼回答。而東郎從家人的困惑中得到了答案,這個女孩並不適合自己,於是與華蓉分手了。雪白回到山上,媽媽要她幫三十歲的東郎注意好對象,雪白及大姊夫帶著東郎來相親,對象是澤潤磚窯工作同事的妹妹,大家入座,東郎悄悄看了相親對象「淑妍」,東郎微震,對淑妍有著好印象。之後,東郎卻不敢約淑妍出來,二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這天高父、高母下山也準備帶東郎去相親,對象是高父農會朋友的女兒,東郎也不拒絕,誰知一看到對方既是淑妍,二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東郎也沒說破。先後相親了兩次,高父、高母問起東郎到底喜歡那一位小姐,東郎結結巴巴的說出兩次相親的對象都是同一人,高父、高母得知後,便問東郎的意思,東郎靦腆的笑了,高家立即洋溢一片喜悅,決定送日子給對方,而與東郎連相兩次親的淑妍,也對東郎留下好印象。東郎帶淑妍看電影,但東郎的木納不善表達,讓淑妍相當不耐煩. 第21集 當淑妍要離去時,東郎開口邀淑妍到家中坐坐,淑妍考慮許久,終於勉強點頭,來到高家的淑妍,全家人招呼著淑妍,還都替不善說話的東郎做公關,替他說盡好話。飯桌前,采霜做了滿滿的一桌菜,請淑妍吃,東郎一聊起陶瓷,就聊不完,一反平時的沉默寡言,采霜也幫東郎說話,說他跟高父一樣,有著研究的精神,只要一沉迷研究,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正好大哥銘宗回來,也弄得全身髒兮兮的,更印證高家人的研究精神,采霜還告訴淑妍高家的另一個傳統就是省,采霜以她自己進高家門,遇到的種種事情,告訴淑妍高家人的節儉,東郎體貼的問淑妍要不要吃這個吃那個,淑妍都是客氣的搖頭。席間,大家有說有笑,淑妍融入這樣的家庭氣氛,相當自在。民國五十八年,淑妍進了高家的門,東郎怕淑妍無法適應高家的生活,尤其是高母的節儉生活,要她多多忍耐,順著高母的意思,等下了山後就可以兩人生活,比較自在了,但淑妍跟婆婆相處得不錯,高母教了淑妍許多事,也讓淑妍知道為什麼要省,要如何省,婆媳之間相處融洽。淑妍學了婆婆的精神,想替丈夫開源節流,他幫著東郎在大哥家開了一家店,賣東郎的陶藝作品,這家店名叫「建泰」是明善取得。民國五十八年,明善退伍了,先留在山上幫高父高母種劍蘭,明善戴著安全帽、太陽眼鏡,騎著野狼一二五飆下山,後面載著大批的劍蘭。對照來往挑擔的農人,明善是相當瀟灑的,明善跟爸媽表明想留在山上陪兩老耕作,高母相當高興。一日,明善大學同學到山上找明善,這四個人一同享受花田的午後時光。明善聽同學描述一些都市裡發生的事情,聽都聽傻了。同學聊著自己的將來,有的準備到美國留學,有的就業當個小主管,同學人建議明善應該到山下看看那裡的世界,以明善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勝任一切的。明善騎板車載同學們到客運站牌。車停,同學們看著明善,都想再勸什麼,都欲言又止,看著同學們都是台北青年的裝扮,自己只有一件汗衫,一頂斗笠而己。 第22集 銘宗回到家裡講著台北的訊息,這些訊息對明善來講都是很珍貴的,每當銘宗講到建設性時,明善總會適時提出意見;漸漸的明善留在山上的想法動搖了,高父也看出明善不適合留在山上,以明善的聰明與性格,是應該要到都市去闖一番事業的,竹子湖的花一年收一次,收成以後就是種點蘿蔔,等待春天的來臨。明善是個蓄勢待發的年輕人,他不用想傻傻等待春天,他想追逐春天。高父看出明善的想法,他想到山下去闖一番事業,高母捨不得明善離開,高父勸說高母讓明善下山闖事業,以免埋沒明善的天資,高父、高母為了明善的前途,終於決定讓明善下山去跟哥哥學習。一開始,明善只是管理高家建設公司的帳目,還兼差當代課老師,日子過得輕鬆自在,卻沒有發揮的空間。好像他最大的戰鬥力只能用在打乒乓球上。一日銘宗去洽談土地之事,卻毫無進展,地主開的價錢太高,無法達成共識,明善在一邊聽著大哥、二哥討論,並毛遂自薦,銘宗及東郎驚訝不己。但還是讓他去試試,地主吳老闆看明善是個毛頭小子,隨便應付,不想跟他談。明善卻出師不利不禁挫折,一個人在球場練球,各種角度,各種距離他都嘗試,發洩心中的挫折。明善到一片荒地,勘查附近的建築物,一面做筆記錄,明善覺得這塊地是值得投資的,也詳細研究投資的可行性。數日後,明善及代書、東郎再度來到茶行跟老闆談交易,這次明善萬全準備,憑著他細心研究的各項數據,分析給吳老闆聽,讓茶行老闆說不出話來,明善的分析讓吳老闆佩服,也仔細的去分析各項數據。 第23集 隔日茶行老闆來電,表示願意將手上所有的一千坪土地全賣給明善,這下連他兩個哥哥都傻了。銘宗覺得一下子買這麼多的土地,風險太大,而且父母會不同意,但東郎卻持不同的看法,他支持明善,明善自認他的眼光不會錯的,這塊地蓋房子一定會賺錢的,銘宗躺在床上,吐了口氣,驚嘆的神情,他覺得明善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而且能力也在他之上,於是心裡暗自決定將建設公司交給明善。就這樣銘宗跟父親商量後,終於把建設公司交給明善來管理經營,當了公司總經理的明善,終於有了他發揮長才的舞台,明善工作努力,跟同仁一起勘查營建中的工地。明善已經是主管的架式,聽監工報告工程進度…。當初是因為有人以地抵債,高里長不知如何處理那樣一塊種不出東西的地,才開始蓋起房子。這時的台灣經濟剛好是從落後國家轉向開發中國家,人們開始有錢,都要買房產。高明善看準這一點,大手筆的經營高家的建設公司,於是高家在台北蓋的房子從幾百坪到幾千坪,從幾十戶到幾百戶。明善努力的經營建設公司,使業務蒸蒸日上,明善每欠都打勝仗,推出的案子又都造成熱賣,這下讓明善越來越有信心,越來越相信自己的判斷。明善對建築有著理想,想蓋可以讓台北人能夠回到家真正休息的房子,在六十年代,將休閒與居家融為一體的觀念還不是很普通。明善設計的案子推出,得到了台北市社區評比空間的規劃獎,銷售情形非常理想,曾有人勸明善跟買房子的客戶解約,雖然賠一筆毀約金,但是房子再賣馬上翻三倍,但明善沒有答應,因為賺這種錢,會失去信用,違反高家的傳統。此外比起建設公司的熱門,東郎的建泰陶藝行顯得冷清多了。建泰的生意不好,淑妍很失望,大家都安慰他們不要急,高家是積善之家,會有福報的,生意會好轉的,一日來了一位日本客人,他非常喜歡東郎的作品,買了好幾件作品回去。同時這日本人還在日本的雜誌上報導了東郎的作品,明善知道這事,馬上動腦筋,做市場調查,他了解日本人到台灣光觀的人數很多,而且日本人很喜歡這種陶瓷作品,於是明善頭腦裡馬上做了一項決定,他想給東郎快出生的孩子一個禮物。 第24集 明善把在石牌剛蓋好的店面,拿來開建泰,並且擴大營業,他把東郎整個工作過程,從拉胚到上釉、描花還有進窯都透明化地做給客人看,明善還跟幾家旅行社接洽,要旅行社幫忙帶日本觀光客來店裡參觀,就這樣建泰的生意有了起色,而且是越來越好。那一年,高家喜上加喜,羽白也有了對象,結婚了,但是家事如意,國事卻沒有那麼順利。接下來發生了釣魚台主權爭議、中日斷交、中日斷航等事件,台灣與日本的關係降到冰點,來台灣的日本觀光客,人數大減。明善曾說過,做事要趁勢,當大勢已去,再好的藝術品也挽不回局面,生意也就一落千丈。一日高父、高母到台北來,聽說建泰的生意不錯,要求明善帶他們到公司看看,但公司目前經營不是很好,又不想讓父母操心,明善不得不答應帶他們去。誰知當天門口「站崗」的小姐,遠遠看到高父、高母兩位老人家,以為是客人,認為不是重要的人。就在聊天當中,把公司營運不佳的事讓兩位老人家知道了,高父、高母要他們幾個兄弟商量,看有什麼辦法處理建泰。 第25集 在高父高母的要求下,東郎找大哥銘宗商量要把建泰關閉,東郎自己去建設公司管工地,但銘宗不贊成,他認為現在壓力最大的是明善,兄弟應該支持明善,給明善機會。同時明善也來找大哥商量,希望大哥、二哥再給他一年的時間,高家兄弟感情濃厚,大哥二哥當然支持明善的想法,此時明志也送便當來給銘宗,雖然只有一個便當,但四兄弟有飯同吃,有難同當。民國六十四年夏天,中日復航,來台觀光客人數逐漸回升,建泰翻身了!明善增加人力,將建泰分成繪畫部、陳列部、會計部、倒漿部、石膏部等部門,光是門市銷售小姐就近五十多位,明善還懂得運用資源,早在大家還不知道什麼是信用卡的年代,建泰就開始接受VISA了。建泰業務蒸蒸日上,連高父高母都到店裡幫忙包裝,明善忙於事業,一直沒有適合的對象,店里的員工都想嫁給他,或介紹女兒給他,而高母也在為明善沒有對象煩惱,一日明善發現了建泰另一個問題存在,就是每當有外國客人來時,公司員工竟然沒有人會講英文,讓他有點傷腦筋,明善覺得也應該開發外國客戶,與東郎商量要找懂英文的職員。當東郎知道淑妍剛認識隔壁家教班的英文老師心華,於是想極力拉心華進建泰工作;一日,淑妍帶心華到建泰參觀,剛好有外國人來建泰參觀,對陶藝跟字畫很有興趣,但無人可以替他們解說,心華見狀前去幫忙,還完成一筆交易,此景讓明善看到。明善要東郎把心華留下來工作,在東郎的說服下,心華終於答應進建泰上班,但心華的決定讓男友友平不是滋味。心華穿著建泰招待員的制服,在秀英的帶領下,了解各部門作業內容,正好高父與高母到店理幫忙,心華看到樸實的高家父母,對他們留下好印象,此時明善隨後出現,店裡的員工一看到明善出現立刻裝忙,就連秀英一轉眼也不見人影,留下心華一人在原地,明善四處看了看,見到了心華嚴肅著要他將名牌掛上,心華面容慘澹的應聲。但心華卻不以為然,她覺得老闆跟員工是平等的,董事長不應該高高在上的罵員工。 第26集 心華看見同事秀英因為帶婆婆去看醫生,遲到了十分鐘,哭得傷心不己,心華以為秀英被董事長罵,二話不說要替他討回公道,於是找董事長理論,誰知到最後原來是心華自己搞不清楚狀況,誤會了明善就前去理論,心華知道後尷尬不己,提出辭呈,但明善退回它她的辭呈。一日,明善在建泰與員工吃午飯,但都沒有人要和他同桌,晚來的心華見沒位子,只好硬著頭皮與明善同桌吃飯。沒有位子坐的心華,只好硬著頭皮與明善同桌吃飯,結果心華不小心將筷子掉到桌子底下,一時心急彎腰到桌底下撿,頭還撞到桌腳,體貼的明善也順勢彎下腰幫心華撿筷子,這讓心華很感動,可是沒想到另一桌的同事,全看到這一幕。到了下班時刻,建泰鐵門都拉下了,員工們陸續從那扇門鑽出,互相道別。心華接到友平的電話,要友平不用來接她,她要自己回去,有兩個女同事故意要明善送她們回去,明善只好答應,而明善知道心華不等男友接送,執意要順道送心華回去,心華本來不要但在明善的要求下也只好答應,就這樣車上加明善共有四個人,車上兩個女同事談話的話題,引不起明善的興趣,倒是明善說他看過一本「汪洋中的一條船」的書,正好心華也看過也說出她的看法,倒是兩個女同事因沒看過插不上話,後來兩個女同事先下車回家,車上只剩下明善跟心華兩人,兩人對書中的人物各持己見分別交換了意見,終於明善送心華回到住所,友平已經在門口等待,心華到家門口遇見友平,心華看見友平喝得醉醺醺的不但沒有高興,還要友平趕快回家休息。心華到淑妍家拜訪,淑妍聽說心華與明善在建泰吵架的事,淑妍告訴心華,其實明善個性很好,說著,剛好明善買洋娃娃給芳儀,而洋娃娃按了會說話,也說中了心華的心事,淑妍全看在眼裡。建泰廣場一如往常,忙碌、擁擠。心華拿了客人要的字畫,正準備要去結帳,卻與春美擦身碰撞,不知道誰是誰非,春美卻給心華白眼後走了,心華覺得莫名其妙,同事告訴心華是因為明善單獨送她回家的事,心華覺得委屈自己也有男朋友了還被誤解。但沒想到春美及碧枝為了搶客戶吵起來,適時明善進來化解了這場戰爭,而心華在旁觀觀看,不得不佩服明善的處理方法。 第27集 一日心華感冒發燒,明善誤會心華偷懶,要心華休假回去休息,心華母親來台北照顧心華,友平知道心華生病,莽撞進入心華住處,這讓心華母親非常不喜歡他。同時大姊與淑妍也在討論著明善與心華兩人的事。夜晚,雪白、明善及明志到東郎家作客,飯桌上雪白表示聽到明善有女友,對象是心華,明善一臉狐疑,淑妍更是在旁敲鑼打鼓,明善也開始考慮起這件事,因為明善的確對心華有著好印象。隔日,淑妍也知道心華身體不適,特地到心華住處關心,淑妍特地向心華強調是明善特地拜託她來關心她的,心華聽這話更是意外,老闆竟關心她,溫母再次提醒心華要睜大眼精看清楚,選對對象。心華學校快開學了,到了心華上班的最後一天,制服拿在手中,有一點莫名的不捨。同事請心華吃西餐,剛好遇到明善在花店門口,大家以為明善買花送女朋友,明善解釋自己是幫父母親送花到花店,明善知道員工們要幫心華踐行請她吃西餐,明善特別交代餐廳,所有的費用都由他付,而他自己先去送花到店家,心華吃完了飯,跟同事分手趕著上家教,明善剛好開車過來,明善送來了她的薪水,並要心華上車,他要送心華去趕家教,心華只好硬著頭皮上車,誰知明善一下要到銀行辦事,一下要到花店收款,氣得心華下車,但遭明善阻止,不過明善還是準時的把心華送到目的地。回學校上課的心華,常拿著明善交給她的薪水袋發呆,玉嘉也發現心華整個人都變了。明善一直沒交到女朋友,倒是明志到處交女朋友,而且留長頭髮,把自己打扮得奇裝異服,明善看不過去,要明志把頭髮剪掉,明志不肯,兩兄弟起了爭執,明善說留長頭髮不是高家的傳統,明志反駁要明善放輕鬆,不要把每件事都當成是自己的責任,要他交個女朋友。一日明善出現在心華的學校,帶著心華及室友玉嘉到陽明山花田玩,明善幫著高母將大把劍蘭收到卡車上,心華在高母身邊陪著聊天,高母對心華有著很好的印象,明善看母親這樣笑個不停,也感到開心。他看心華,心華迅速迴避眼光,玉嘉看到這一幕,心裡有底,臨走時高母送許多花給心華。 第28集 遠在台南念書的友平,一直沒有接到心華的信,上台北來找心華,但這舉動讓心華更加不喜歡友平,心華要友平回台南好好讀書,同時她也答應友平她不再跟明善見面,一日明善到學校等她,玉嘉來通風報信,心華知道了,卻不知如何是好。明善到學校等心華,心華卻故意躲開,不跟他見面,友平找她,她也避不見面。明志要帶女朋友出去,到公司跟明善借車,明善還拿錢給明志,明志勸明善改變一下造型,讓自己變年輕一點,明善雖然說他不會為任何人改變,但明志的話在明善心中起了變化。一日明善找心華,故意穿花襯衫去給心華看,明善表明就只穿這一次給她看,但心華卻覺得好笑,明善以朋友身分要求心華陪他去買幾件衣服,明善買衣服不殺價,他體諒老闆做的只是小生意,利潤不高,讓心華覺得他很會替別人著想,也讓心華對他多了一份好感,買完衣服,明善邊走邊跟心華訴說著家中母親的節省跟父親的樂心助人,突然明善覺得肚子不舒服,跑廁所,心華問明是不是吃壞肚子,明善想起回山上時,看到媽媽吃剩菜,他搶著幫媽媽吃,應該是這樣才會肚子疼,心華聽完後對明善更加了解。一日建泰的同事來找心華,跟心華說高母病了住院,要找她一起去看高母,三人到醫院去看高母,高家人全都放下工作來照顧高母,大家勸兩老搬到台北來住,高母不肯,除非明善娶老婆,高母看到心華非常高興,還特別說明善的優點給心華聽,心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高家人樸實無華的氣氛,更見到明善孝順的一面,她知道這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也知道自己的感情將託付給他,再也逃不了。 第29集 明善與心華約會,明善常因工作太忙,讓心華等待,明善還逗心華,讓心華生氣,明善解釋是故意逗她的,心華終於破涕為笑跟明善約會,但他們的約會,都是跟著明善的日程表走,明善有空,他們就四處走走,明善沒空,心華就留在車上等他,心華漸漸發現,她跟車子約會的時間,比明善還要多。心華回來說給室友聽,她雖然抱怨,但也甘之如飴,她反而覺得明善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不會被愛情沖昏頭。這天是心華生日,心華特別高興,因為她期待明善會為她慶祝,但明善帶她去故宮博物院,還因為剩三十分鐘就打佯了,為了省票錢,明善要心華在草地上坐坐就好了,但明善一躺下來就睡著了,完全忘了心華生日這檔事,晚上明善早早就送心華回宿舍,完全沒幫心華慶祝生日,讓心華十分生氣,明善走後,友平出現在門口,他是特別上來幫心華慶祝生日的。心華跟友平到夜市麵攤吃東西,友平喝著酒跟心華抱怨,抱怨她為什麼選擇明善而不選擇他,只因為明善有錢,而他是一個窮小子,心華解釋她並不是因為明善有錢,才會選擇他的,她跟他相處比較自在,跟友平相處卻覺得好像有一道鴻溝在,尤其她看到明善對待母親是那麼的孝順,這讓她更加喜歡他,友平還質問心華,明善有他了解心華嗎?因為明善連她生日都沒幫她慶祝,而他卻連她的一點小事都記得清清楚楚,但心華覺得還是會選擇明善,她只有對不起友平了,她希望友平能找到理想的對象,也希望友平能祝福她與明善。明善與心華約會,心華還幫他送花,明善連一支花都沒留給心華,心華生氣跟他算舊帳,心華生日都沒幫她慶祝,但明善覺得生日沒什麼好慶祝的,反倒是明善表明,等她畢業後,馬上要跟她結婚,這讓心華很高興。大喜日子來了,不論明善給心華多少安全感,心華都立即了解到,將來她的世界裡,不只是明善,還有眼前這一群,不怎麼熟的人,她清楚這是個追求傳統的家庭,講求的是團結,和大學時代所學的,西方個人主義,再也派不上用場了。婚後的心華努力的適應高家人的生活,因為高父高母搬來跟他們夫妻倆住,高母的節省,讓心華很不能適應,而高家的一切生活習慣,對心華來說,是非常的不一樣,讓心華覺得無所適從,她想做好,但永遠達不到兩老的要求,心華非常的痛苦,明善上班,留下心華與兩老相處,讓心華覺得非常沒有安全感。 第30集 心華到市場買菜,遇到大嫂采霜,心華從采霜那學習到很多買菜的技巧,采霜也把自己剛嫁入高家的情形說給心華聽,兩人邊走邊聊,讓心華了解到高家的作風。心華買菜回來,準備做飯,高母幫忙處理菜時,高母發現心華買的香菇價錢,跟她說的價格高好幾倍,但高母也不說破,正好高父要高母幫他找眼鏡,高母離開廚房後,心華也發現香菇的盒子上有著標價,她知道高母發現香菇的實際價格了,但這一個小祕密,卻拉近了心華跟婆婆的距離,心華終於能自在的跟公婆相處了,兩老看不懂的字或英文都問心華,心華也都能一一解答,明善終於有空回家吃飯,兩老趁機跟明善表明要回山上去住,因為他們放不下山上的那些花,等過些時候再到銘宗那裡住住,到東郎那裡住住,再到明善這裡住住,像是到處旅行一樣,兩老終於說服明善讓他們回山上去了。心華跟同學出來喝咖啡,心華說著自己如何跟婆婆相處,跟明善相處,她也漸漸變成高家人,以省為先,心華本覺得自己很幸福,但同學卻覺得心華都以明善為中心,以前的心華全都不見了,這讓心華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晚上明善打電話回來說要趕工作無法回家吃飯,心華覺得明善不重視她,生氣的掛他電話,明善忙完回家心華還在生氣,明善哄著心華,心華漸漸的釋懷了,心華希望明善陪她跳支舞,明善以自己不會跳舞拒絕。隔日明善在工地,聽到員工的抱怨,抱怨再這樣加班下去,錢雖然賺到了,但家也沒了,明善也深深思考,今天應該早一點回家,心華也在等他,因為下午大嫂陪心華去看醫生,檢查結果心華懷孕了,明善聽了非常高興,終於陪心華跳支舞。這一年高家喜事連連,心華生了一個兒子,月白也出嫁了,這時候高家的事業,也跟著台灣經濟穩定成長,建泰門口每天都停滿了遊覽車,惠安建設將土地一批批開發,明善掌握上億資金,幾百人的工作機會,自信心跟著業績迅速爬高。 第31集 銘宗把拜訪客戶的工作,交給治南去處理,自己無事一身輕,可以跟著員工一起下班,員工都認為銘宗這個董事長要退休了,而銘宗卻是悠哉的走回家,銘宗回到家,采霜以為銘宗忘了帶東西,銘宗說他下班了,這讓采霜覺得意外,因為銘宗不曾這麼早回家過,采霜誤以為公司是否有問題,還直安慰銘宗,銘宗解釋公司很好沒事,他只是想把公司交給治南管理,自己才可以早點回家,采霜覺得治南是一個好孩子,人是不錯也很負責,但一下子把公司所有的重擔,全給他來擔,是否太大了,銘宗用古書來說服采霜,最後采霜也點頭答應。隔日銘宗找治南來談,要他來當公司總經理,全權負責公司,治南提出幾個條件,銘宗一概全都答應。銘宗升治南當總經理了,由於銘宗的充分授權,治南在良和有了完全的發揮空間,良和在治南魄力十足的領導下,很快的晉升成同業間的龍頭,這時高家的老么明志,也退伍好幾個月了,開始到良和實習觀摩。明志在良和,人緣非常好,尤其是女同事,明志也女朋友一個交過一個,為了趕流行還留著一頭長髮。明志趕著跟女朋友宜宜去看電影,一路上明志發揮哄女孩的專長,正哄著宜宜,但因為明志的頭髮太長了,被經過的警察發現,攔了下來,明志以違反社會善良風俗被警察帶走,明志在警察局還謊報自己的名字,被警察發現了。本來把頭髮理一理就可以回家的,但因為謊報身分,使得要家人來保,三兄弟把明志保回去後,明善決定把他帶在身邊,親自管教。治南接掌公司後,一直忙於工作,常從早忙到晚,一直沒有機會交女朋友,銘宗從明志那知道,治南每天都忙到很晚,特別到公司來看他! 第32集 銘宗想幫治南介紹對象,幾個兄弟討論治南的對象時,明志跳出來,自告奮勇的要幫治南追女朋友,明治幫治南物色一位叫阿鳳的女孩,治南對交女朋友沒有經驗,明志除了教他方法以外,還幫腔替治南說好話,更製造讓他們倆出去的機會,而明志看到治南與阿鳳兩人,也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宜宜,準備出去跟宜宜約會。明志幫治南介紹阿鳳,看到他們倆開心出門的樣子,也讓他想起宜宜來,明志出去跟宜宜約會,銘宗要他多幫治南的婚事。一日銘宗帶治南去爬山,銘宗一邊爬山,一邊對治南說著治南與阿鳳的婚事,但治南說他想休假回屏東一趟,因為父母幫他安排相親,治南覺得他跟阿鳳不合適,他比較適合娶鄉下女孩,這想法跟銘宗很像,所以治南很得銘宗的欣賞。治南相親感覺不錯,把對象帶來給銘宗看,大家對治南的未婚妻相當滿意,晚上明志找治南出去聊聊,兩人到路邊攤邊吃邊聊,明志把自己想出來工作的事,說給治南聽,他不想在哥哥的保護下,他想成長不想再依賴他們了,這跟治南的感受正好相反,因為他覺得銘宗把公司讓他全權處理,沒有人可以依賴,治南雖認同但勸他要跟哥哥商量。明志跟哥哥商量,幾個哥哥雖然不是很贊同,但也無可奈何,銘宗覺得明志出去磨練磨練也對他很有幫助;東郎卻擔心他依賴心強,從來沒有出去工作的經驗,會受不了;而明善則認為明志不到三個月,就會打退堂明志找到樂器公司的業務員工作,月薪八千塊,明志做沒多久,業績也不好,決定換工作。明志的第二個工作,待遇還不錯,月薪壹萬六,剛開始明志業務做得還不錯,幾星期就有十四個客戶,但某日明志跟同事陪老闆出去應酬,明志看到同事間的馬屁文化,而且為了生意還要交際應酬,這讓明志非常反感。明志找治南出來聊天,明志決定辭職,自己出來創業,他跟兩個朋友合股開家具公司,代理進口家具,但公司成員只有董事長、總經理(明志)、業務經理三名,明善非常不看好他們。果不其然如明善的預料,四個月過去了,明志只接到兩件小工程,公司的董事長也都已經出去找工作了。一日治南到公司找明志,明志要治南來公司頂董事長的缺,順便幫忙拓展業務,這時治南才說出自己目前的狀況,他替公司推展的經銷商制度,幾個經銷商倒了,出的貨也都收不回來,良和在他手上,被倒了一千三百多萬,經銷商都跑了,他跟銘宗辭職,銘宗不但不怪他,還要他出國去散散心,事情先放一邊,等回來再做處理,還鼓勵他要再站起來. 第33集 銘宗胸襟廣闊,的確看得很開,治南把這事情的經過說給明志聽,明志反而不意外,這是大哥慣有的作風,他以這個大哥為榮。治南把公司虧錢的事說給明志聽,明志覺得大哥銘宗處理這事,是把治南當作是自己的兄弟,而大哥是一個照老規矩走的人,受爺爺的影響很深,每位哥哥也對高家付出很多的心力,自己則是高家最沒有貢獻的人,治南聽完明志的一席話,他知道他這一輩子是離不開良和,也離不開高家人了。得到了銘宗無條件的信任,治南也重新拾起了信心,想出為經銷商紓困的方法,也將公司的損失減到了最低,大哥的肚量帶來了福氣,良和這一次竟然安然的渡過了難關,而明志這裡的問題卻還沒有解決。明善把明志公司經營不善的事,跟心華討論,心華覺得明善對明志太嚴格了,應該再多給明志一些時間,他會證明他的能力的,就像大哥對待治南一樣,心華勸他去看看明志,多關心關心他。隔日,明善到明志公司找他聊聊,明善要明志把公司收起來,回家到他公司幫忙,明善的口氣不太好,明志也強硬著骨氣,兩兄弟之間有些不愉快。明善離開後,到大哥家去,正好東郎也在,銘宗想把車子賣掉,想換錢到美國西雅圖去,看看將來是否能把全家人移民到那裡去,明善覺得車子賣不到好的價錢,倒是可以留給明志開,明善也把他去找明志的事說給他們聽。明志與宜宜見面,明志把他的煩惱全說給她聽,而宜宜卻聽不進去,一心要明志跟她到山上教書,宜宜要明志在她與明志的哥哥間做一個選擇! 第34集 明志正煩,兩人鬧得不愉快,晚上明志回到銘宗住處,銘宗與明志詳談,銘宗覺得明善其實是需要明志的幫忙,他一人管理兩家大公司,高家的重擔都在他的肩上,他非常需要明志這個學商的弟弟來幫他,只是明善當老闆當習慣了,口氣當然會不好,明志聽了大哥的一番話後,卸下對三哥明善的心防,決定將公司收掉回來幫明善的忙,明志把這件事說給宜宜聽,宜宜不能體會,掛他電話。明志回來幫明善工作,他把明善的一些小事都妥當處理,明善也帶他出去跟客戶、地主談事情,明志也見識到明善的談判技巧,看到他如何替地主設想,以土地交換土地,把要的土地談下來,這也讓明志深深佩服著明善。明志跟明善多出去幾次後,明善決定以後買土地的事,交給明志處理。 第35集 明志跟明善出去多次後,明善決定以後買土地的事,交給明志處理。明善給明志兩筆土地資料,要他研究哪一筆土地好,然後去找地主談。明志跟代書去跟王老闆談,王老闆嫌他太年輕,價錢也談不攏,沒達成交易;明志再跟另一位廖姓地主談,明志為達成工作,在不高出上限下,接受了地主的價格,明志沾沾自喜的認為,自己買到一塊好地,回到公司,代書才把兩筆土地的好壞分析給明志聽,明志買的土地是比較不好的,而且價格比較高,明志問代書為什麼不事先提醒他,代書表示這是明善交代的,一切都由明志自己決定,代書忍不住告訴明志,其實明善是很疼愛他,也很維護他。明志懊惱地告訴明善,他買了比較不好的土地,明善卻沒有責備他,反而鼓勵他,明志卻深深自我檢討,他不只是看錯土地,連人都看錯了,還錯估了自己的能力,明志跟明善表明以後要跟他好好學習,明善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哪怕是做小弟,他都願意。而明善卻把公司的心臟部門-會計部,交給明志管理,在哥哥們的信任下,明志終於扛起了重任,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又遭受到挫敗,這一次安慰他的工作,卻不是兄弟能勝任的。 第36集 明志打電話約宜宜假日出來,被宜宜掛電話,明志利用假日到宜宜家門口等,終於等到了宜宜,並帶宜宜去溫泉煮蛋,明志一直對宜宜訴說進入公司會計部後的感受,宜宜卻不耐煩的抱怨,她還是想到山上教書,明志表示他不可能丟下家人跟她到山上去,宜宜表示她已經找到新竹山上的教書工作,明志提出兩人結婚的想法,如果宜宜想過山上的生活,可以到草山跟父母同住,宜宜聽了很不高興,覺得若是這樣,自己起不是要配合高家人生活了。宜宜傷心地準備離開到山上教書,明志到處打電話找不到宜宜,宜宜本來想跟明志打聲招呼,到公司找明志,卻聽到明善忙於工作,無法回家吃飯,並帶老婆去看醫生,這讓宜宜更不想成為高家人,便心灰意冷的離開了。銘宗在客廳等明志回來,采霜告訴銘宗,明志這次應該真的失戀了,而且是第一次這麼的反常。明志還不死心的去找宜宜,但宜宜已經離開了,打電話到她家,也得不到宜宜的任何消息,銘宗知道了,找東郎跟明善來討論,看如何幫明志解決這個問題,三人都沒有失戀的經驗,就各自從自己的生活中,找尋跟失戀同樣的感受。高家三兄弟為了明志失戀的事,傷透腦筋,大家都想幫他,大哥銘宗找一堆父親的日本園藝舊雜誌給他讀,因為銘宗認為書中自有顏如玉,讀園藝書籍又可以了解高家的傳統。二哥東郎要淑妍煮大餐給明志吃,尤其是要淑妍燉麻油雞幫明志補一補,讓明志不為失戀所苦,而三哥明善則以投資報酬率來教訓明志,希望明志能被罵醒,度過失戀期,明善要他別為這事失志,明善還約他打籃球,故意不把球傳給他,明善的用意,是要明志別單打獨鬥,就像這次他失戀了,其他關心他的人只能在旁邊乾著急,卻無法幫上忙,明志也漸漸了解明善的用意,儘管哥哥、嫂嫂們用不同的方法,依然難以治療明志的情傷,就像一個心臟病人,拿到的處方卻是止癢藥膏,不過明志仍相當感念哥哥、嫂嫂們的關心,這讓他堅信,他選擇家人的決定是正確的。 第37集 一日明志遇到以前公司的同事國良,明志與國良一起到他四叔公那裡去,四叔公有失憶的情形,容易生氣,只有阿咪伺候他,他才會高興,阿咪很乖巧,也會幫忙照顧小孩,國良帶明志回來,四叔公看到明志非常高興,叔公要阿咪泡茶給明志喝,明志也喜歡小孩,抱小孩並逗他玩,失憶的四叔公,把明志跟阿咪湊成一對夫妻,明志與阿咪都非常尷尬,明志深得老人緣,與四叔公很有話聊,讓四叔公心情開朗,飯後明志跟阿咪解釋,他不是要佔阿咪便宜,純粹是為了讓叔公高興,阿咪也能諒解,明志走後,阿咪的母親對他留下很好的印象。一日國良約明志出去玩,還約了女朋友與阿咪一起來,一行四人,兩男兩女出遊,國良故意帶女朋友到一邊去,留下明志與阿咪兩人,特意製造兩人獨處的機會,明志只好與阿咪互拍照片,兩人也玩得不亦樂乎。回來後,明志把洗好的相片拿給國良,國良卻故意說自己很忙要跑業務,要求明志把照片送去給阿咪,說完就離開了,不給明志拒絕的機會,明志只有趕鴨子上架,約阿咪出來見面,阿咪母親知道明志約阿咪出去非常高興,還教阿咪如何應對,明志與阿咪碰了明志跟阿咪到冰果室吃冰,明志跟阿咪說明他們之間只是普通朋友,阿咪喝果汁被嗆到,明志拿出手帕給阿咪用,阿咪回家後把手帕洗乾淨,阿咪母親對明志留下好印象,鼓勵阿咪與他交往。 第38集 銘宗把弟弟們都約到家中,銘宗告訴大家,他去了美國西雅圖,覺得西雅圖很適合居住,準備全家都辦移民到西雅圖去,銘宗要他們回去好好跟妻子商量商量,東郎跟淑妍說了,但淑妍覺得自己一方面不會說英文,一方面生活習慣也不同,她不支持移民到美國去,東郎覺得移民美國對女兒芳儀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用念書念得那麼辛苦,淑妍雖然同意東郎的想法,但還是沒有答應要移民,而明善跟心華說移民的事,心華聽了不答應,心華認為明善事業都在台灣,移民美國後,這個家就會分隔兩地,不完整,明善覺得他可以兩地跑,不會分離太久,而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心華還是沒有答應。明志找阿咪出來吃冰聊聊,明志把全家要移民美國的事說給阿咪聽,也談起他與宜宜的事,並且希望把移民的名額留給宜宜,阿咪聽了很失落。明志還去拜訪阿咪母親,還帶禮物給他們,母親喜歡明志,但阿咪卻非常悲傷,因為她認為明志即將要移民,而且明志真的只把她當普通朋友,兩人是沒有將來的,明志離開後,阿咪把明志還在等宜宜的事,告訴母親,母親聽了之後,非常反對兩人再來往。一日明志在公司,為了要買紅木家具,員工要等董事長明善回來再做決定,而不讓他先決定的事,感到不愉快,於是他打電話給阿咪。 第39集 晚餐前,阿咪的爸爸問起她與明志交往的情形,阿咪要爸爸不要再問了,正好明志打電話來,要約阿咪出來聊一聊,阿咪媽媽反對她再跟明志出去,阿咪不顧母親的反對,出去跟明志見面,兩人一起去餐廳吃飯,明志把自己在公司發生不愉快的事,說給阿咪聽,阿咪認為其實明志長久以來是有心結的,明志一直有高家老么的心結,活在哥哥們的陰影下,大家看不到他的實力,他認為再怎麼努力都沒有用,都得不到肯定,阿咪勸他要接受,因為這是事實,明志想一定要介紹阿咪跟他們認識。兩人聊完,阿咪回到家,母親一直說服阿咪,不要再跟明志來往,也不要再見面了,阿咪要母親不要再說了。心華到東郎家找二嫂淑妍聊聊,因為她正為移民的事煩惱,聽說淑妍也反對移民,所以來尋求支援,心華進客廳後發現,淑妍正在聽英文的教學錄音帶,淑妍告訴她,為了女兒芳儀,她只好答應移民,她想芳儀從小身體就不好,或許移民後,環境對芳儀比較好,而且課業壓力也不用那麼大。淑妍覺得移民對心華來說應該比她還適應,因為心華本身是英文系畢業,而且孩子都還小,淑妍勸她,高家兄弟都是一起行動的,她如果反對,依明善的個性,他還是會辦移民的,到時明善兩地跑,夫妻間還是會分隔兩地的。一日國良到明志公司找他,神情落寞,明志問起,國良說出四叔公已經過世的消息。明志還特別去參加四叔公的喪禮,在喪禮上,明志遇到了阿咪,阿咪看到許久未見到的明志,藉此喪事哭得很傷心,明志要她不要再傷心了,並告訴她,準備再約她出去,他會再打電話給她,這讓阿咪心裡高興,終於破涕為笑。一日明志約阿咪出去,在阿咪家等她,阿咪母親質問明志,對阿咪是否還是像之前一樣,只把她當普通朋友而已,明志回答,他是很認真的在跟阿咪交往,他要帶阿咪去見高家人,這終於讓媽媽放下心來,允許阿咪跟明志交往,阿咪也非常高興。明善帶阿咪回家,只有大嫂跟小孩在家,大嫂留他們在家吃飯,大嫂對阿咪的印象不錯,覺得阿咪像高家人跟明志也很相配,還替明志說好話,因為明志這一次讓她覺得非常的自在。明志還帶阿咪去二哥家,在路上剛好遇到二嫂,二嫂正好要去拿送洗的衣服,二嫂連大嫂跟心華家的衣服都一起付帳帶回家,阿咪看到這一幕,非常的感動。明志還帶她到三哥的家裡坐坐,阿咪跟小孩子相處融洽,明善很自然的把她當高家人看待,直跟明志談公事,不特別招呼她,而心華也很喜歡阿咪。一日高家三個媳婦聚在一起,一邊討論著移民的事,一邊談論明志與阿咪兩人的事,幾個人都非常中意阿咪,希望阿咪能進高家家門,而銘宗特別把高父高母請下山來,準備幫他們兩老拍照,辦移民,高母得知要移民,非常反對,她認為高家的根在這裡,她不願意離開。 第40集 高父拿了一簍的香蕉到建泰去義賣,因為高父響應花蓮師父蓋醫院,連明善也買香蕉捐錢,高父與明善聊起移民的事,明善說他跟大哥是不一樣的,大哥是移民過退休生活,他則是為事業再做衝刺。高父到東郎工作室去看東郎,高父擔心東郎移民美國後,他做的陶瓷會沒人買,因為現在大部分是賣給日本人,但東郎還是那句老話,船到橋頭自然直,他認為不管到哪裡,只要有好的技術產品,不怕沒人要,高父還是擔心,要他三思,東郎說他會移民,主要是為了小孩芳儀。高父也找明志聊聊,明志趕著跟阿咪約會,高父問他對移民的看法,明志回答說他剛開始也很猶豫,但現在卻贊成,因為他覺得從小出生,大家都把他照顧得很好,連出社會工作,事業也準備等他,他根本沒機會磨練,現在移民讓他有機會,跟哥哥一起從頭開始打拼的機會。高父聽了幾個兒子對移民的看法後,也決定去拍照,準備移民,但高母還是不願意,高父想說服高母也答應跟著移民,但高母不為所動,不論高父怎麼說還是不答應,最後高父說,如果她不去,他也要跟著移民去,把高母一人留在台灣。晚上睡覺時,采霜問銘宗,高母是否會答應,銘宗覺得他從小,看到爸爸做什麼事,媽媽都反對,但後來都證明爸爸的決定是對的,到最後媽媽都會答應的。而另一方高母卻睡不著,兩老聊起移民的事,高父覺得不要讓兒子們失望,或許這次移民跟小時候,讓他們來台北讀書工作一樣,高父終於說服高母移民,但高母還是心有所顧慮。 第41集 一日明志帶兩老到泰山的明志書院參觀,順便把阿咪介紹給他們認識,四人聊得很愉快,高父高母對阿咪也很欣賞,兩老想說到泰山來了,順道去拜訪阿咪的父母,阿咪也很高興,但明志卻阻止,說改天先連絡好再去拜訪,才不會太唐突,不禮貌。晚上高父與高母兩人,聊起對阿咪的好印象,覺得很適合做高家的媳婦,睡在隔壁房間的明志,也聽到兩老的談話,兩老還聊起明志以前的女朋友們,也談起了宜宜,明志想了想,終於下了一個決定,隔日明志帶阿咪到山上老家去,明志終於跟阿咪求婚,但阿咪卻害怕明志跟她求婚,只是同情她,明志生氣解釋他不是同情,而是真的愛她。兩人終於訂婚了,但當日宜宜卻來訪。明志與阿咪訂完婚當日,高家妯娌一起品嚐他們的喜餅,正好有人來訪,大嫂去開門,來訪的人竟是宜宜,大嫂覺得意外,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請她進來坐,趕緊到後面找淑妍跟心華商量,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希望宜宜的出現,不要破壞明志與阿咪之間才好,明志正好從樓上下來,妯娌間互相擠眉弄眼,三人知道無法隱瞞,只好跟明志實說宜宜在客廳等他,明志聽了決定要跟宜宜見面,但三人還是提醒明志,他已經是訂婚的人了,不可以對不起阿咪。明志與宜宜見了面,宜宜看到明志非常的高興,卻沒發現明志的猶豫,明志約她到外面找個地方聊聊,三位嫂子看到卻急得不得了,想不出解決方法,決定要心華跟蹤兩人,看情況如何。宜宜跟明志說她到山上教書一年,日子並不如想像中的好,她不願意跟明志連絡,怕自己會半途而廢的跑回來,所以她忍耐撐了一年,宜宜想回來跟明志從新開始,明志告訴她,這一年的變化很大,他已經跟阿咪訂婚了,而且就是今天,他不可能再接受宜宜的感情,他只能跟宜宜當普通朋友,原本宜宜還想挽回,但看到明志如此的堅定,只好傷心的離開,在一旁偷看的心華,聽到明志所說的話,放心地微笑。 第42集 阿咪终于过了门,成为明志的太太,高家的媳妇,那一年过年,高家每个兄弟,照例带着自己的太太、孩子,回到山上。高家一家人团聚在老家,高父虽然已经不当里长了,但还是跟往年一样,给邻里居民准备红包、种子与肥料,晚上高家两老先睡了,高家四兄弟闲聊,聊起小时候的事,闲话家常,兄弟感情深厚。而四个妯娌也聊起彼此,刚做高家媳妇的事,尤其是对于高家母亲的节省,是从如何遵循到如何适应的。到了一九八二年,高家申请移民西雅图,终于有了消息。铭宗、东郎,明善三家庭获得移民的通知,而明志跟高家两老都还在排队等候审查。四兄弟聚在一起讨论,大家都有落寞的情绪,因为没能全家一起走,尤其是担心两老,也无法再延期,因为在期限内,就要到美国报到,几人商量后决定,铭宗、东郎、明善先带家人过去报到,留下明志跟阿咪来照顾两老。一日四兄弟回草山见高家两老,把移民的讯息告诉他们,并把他们的决定说给两老知道,高父没什么意见,只说让他们处理就好,但高母却非常伤心,因为一家人将要分隔两地了。四兄弟回草山,向父母报告移民许可证已经下来了,高母却伤心一家人要分离两地,捨不得儿子与孙子,这让儿子们差点离不开,高父劝他们要安心去美国,不要担心他们两老。搭机的时间到了,一家人都到机场送行,大家都依依不捨,即将要分离而伤心,不过伤感归伤感,在高父的催促下,铭宗带着老二老三,三家人进了候机室,飞机一离地,高家的根,被带到另外一个时空,是好、是坏,大家都无法预知。 第43集 到了美国西雅图,高家三兄弟住在一起,采霜的弟弟帮他们找了一栋房子,他们还是秉持着高母的百善省为先的观念,生活一切从简,生活起居都先买旧的来使用,因为他们在美国还没有收入,三兄弟计划着明天的事情,如银行开户、学驾照、买菜、买日用品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对高家人都是新鲜,也都是另一个阶段的开始,当然有很多很多的不习惯,除了铭宗以外,这一晚对高家人来说,可以说是西雅图夜未眠了。早上大家都起床了,大伙一起吃早餐,大家都没睡饱,精神不济的,而东郎正在研究剿菜机,淑妍提起如果妈妈在的话,也没什么果皮剩菜,剿菜机也就用不着了,大伙听了很感伤,吃完早点后,采霜弟弟带三兄弟出去办事情,采霜的弟弟还兼做导游,帮他们介绍西雅图,这对高家三兄弟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他们也才真正接触到美国,感受到真的在美国了,而明善却认真的把所看到的都记录下来,做成笔记。而采霜、淑妍与心华跟小孩留在家里,大家都因为时差,弄得精神不济,心华约采霜到外面走走,采霜怕自己语言不通拒绝,心华只好一个人自己出去走走,心华边走边欣赏风景,还边想着小孩将来上学,明善如果回台湾,她就要自己开车送小孩去学校了,她越想越担心自己办不到,而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而在家的大嫂二嫂,听到有人按门铃,语言不通的两人,紧急得不知该如何处理,最后硬着头皮应门,原来是心华找到回家的路,回来了,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晚上三兄弟买了台电视机回来,让大家看电视学英文。隔日铭宗趁大家熟睡时,偷偷爬起来学开车,不过还是状况百出,把后退当前进,还把全家人的行李箱撞坏了。去考驾照时,东郎跟明善都通过了,只有铭宗… 第44集 明善跟哥哥商量买西雅图的房地产,他有看上一栋建筑,地段好,想买来出租,这样大家在美国的生活费就有着落了,铭宗跟东郎都认同明善的眼光。隔日,大为不去上学,心华只好强迫他去,而明善带两个哥哥去看房子,淑妍约采霜出去办事,两人开车出去,但却找不到回家的路,打电话回家,心华正在整理庭园,没听到电话声铃,淑妍迷路竟然哭着想回台湾,采霜在一旁忙安慰。明善三人看的房子比较旧,水管破旧,仲介见议他们自己维修,以节省经费,东郎觉得自己可以修,没有问题的。他还热心帮办公大楼修马桶,让外国人见识到他的中国功夫。采霜终于打通电话,心华知道她们的状况后,急等明善他们回来。三人回来后赶忙去找,终于找到两人,采霜与淑妍受到惊吓,看到铭宗和东郎,分别拥抱他们。明宗跟东郎终于把迷路的采霜与淑妍找回来了,问起两人到底是出去办什么事,淑妍说是去找家具行,帮东郎推销他的陶瓷作品,这让东郎很感动,同时东郎也说出他找到新工作了,就是在自家买的大楼当维修工,高家几个女人觉得太委屈东郎了,因为再怎么说东郎也是一个堂堂的艺术家,但东郎却乐意去修马桶,几个人也都没话讲了,晚上淑妍对东郎去当维修工,还是耿耿于怀,但东郎反过来安慰她说,做维修工还是会得到人家的尊敬,况且行行出状元,因此淑妍稍微释怀了,而心华与明善却不怎么平静,心华觉得移民对他们讲,是错误的决定,因为移民,东郎要去当维修工,而明善处理好房地产后即将回台湾,夫妻将要分离,明善劝心华多忍耐一点,这只是眼前而已,将来会苦尽甘来的,两人还是有些许的口角。没多久,明志的移民通知也下来了,即将要到美国报到,在美国的兄弟决定由大嫂采霜回去台湾替明志,明善代为订机票,心华以为是明善要回去,满脸不高兴,经过大嫂的解释,她才知道要回去台湾,照顾高家两老的是采霜一人,明善要留下来,顺便处理办公大楼出租的事,心华终于松了一口气,破涕为笑。明善利用空闲时间,带心华跟小孩到处走走,一方面也看看西雅图有无投资的市场,一方面也好好跟心华沟通,要她学习独立,因为明善没办法随时都在她身边,他要为事业打拼。 第45集 明志与阿咪也来到美国了,阿咪也已经怀孕了,两人带来台湾的食物跟高母做的笋乾,让在异地的高家人,一解乡愁,一到美国的明志跟着哥哥们,到自己的办公大楼前清扫,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明志,不太习惯,明善告诉他,来到美国一切从头开始,认真去做,这让明志体会小时候,母亲去卖雪,还有爷爷告诉他「人要有回归一无所有的准备」的这种境界,四兄弟在美国生活,做的工作非常辛苦,但四兄弟同心协力,也做得非常快乐。而淑妍跟心华带阿咪到西雅图四处看看,让阿咪了解新环境,走着走着,阿咪人不舒服,两人赶紧送阿咪回家休息,正好心华接到台湾公司来电,要明善回去处理公事,心华听了非常不高兴,虽不捨但也没办法。明善临行前,大哥交代明善回去后,除了要处理公事外,也要去看看爸妈,顺便跟他们报告大家在美国的生活情形,免得他们担心,心华却不送明善出门,因为她捨不得明善回去,送他只是多增加伤心而已,回到台湾的明善,忙着处理建泰的事,因为台湾这几年来,交通变坏了,许多的旅行社都因为游览车,开到石牌的建泰,需要花很多时间,纷纷取消来建泰的行程,明善正在跟公司员工开会时,心华从美国打电话来,因为儿子大为又不想去学校读书了,因为同学欺负他,但其实是心华自己受不明善回台湾,把她跟两个小孩留在美国,电话中心华逼明善说出回美国的日期,挂了电话后心华自己情绪失控,骂小孩,在隔壁的淑妍听到了,过来把两个小孩带出去玩,让心华冷静冷静。 第46集 明善要回西雅图,心华知道了,非常高兴,期待明善赶快回来,但明善因为公司事情处理不完,行期一延再延,这让心华一再失望,又与明善在电话中吵架,又挂他电话,心华自己胡思乱想,觉得明善是否变心,在台湾交女朋友了,淑妍跟阿咪都替明善保证,他不可能这样做,明善留在台湾是因为责任。一日阿咪突然肚子疼,应该是要生产了,高家三兄弟出去打扫,淑妍、心华只好开车送阿咪到医院去。阿咪顺利产下一个男孩,这是高家第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宝宝,全家人都非常高兴,铭宗跟东郎赶快打长途电话,跟高父高母报告这桩喜事,隔日心华带两个小孩去上学,大为又说生病了,不去上学,心华认为大为又假装生病不去,强拉他去学校,心华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小孩非常辛苦,明善又不在身边,这让心华心力憔悴,头痛又起,赶回家吃药。但渐渐的,心华也慢慢的独立了,她到大为的学校去教书,教小朋友中国的东西,也让大为跟着适应学校的生活,而她也走出移民的阴影,走进了美国社会,远在台湾的明善,连过年都没办法回来团聚,但他还是想念,远在美国的心华跟小孩。就在高家人嚐够了分离的滋味,美国政府终于允许高家父母的签证,高父高母到了美国,高家人终于在美国团聚了,大家都诉说着移民美国后的感想给两老听,两老也决定跟儿子媳妇们,移民美国。移民到美国的高父,跟着高家兄弟去打扫整理出租的房子,高父想帮忙,几个儿子都抢着做,捨不得让高父做粗重的工作,高父看到一台微波炉,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问明志,明志告诉他微波炉的功用,高父想拿回家里使用,明志说等他忙完后再搬,高父想帮忙,想自行搬到车上,一不小心跌倒了,几个儿子赶紧把他扶起来,明善要叫救护车,被高父阻止,说他跌倒是小事,没什么大碍,回家休息就好。高父回到家,身体非常不舒服,忍着疼痛不敢让大家知道,怕给儿子花太多钱,只好叫高母帮他贴膏药,高父疼的受不了,连上厕所都要高母扶他去,还要高母帮他拿止痛药,这让高父有着想回台湾的念头。隔天,两老跟儿子提出想回台湾,几人一直劝留两老留下来,但两老以不适应美国的生活,语言不通,想念台湾的人、事、物为理由,两老认为草山才是他们的家,但在儿子们的极力劝说下,两老还是暂时被留了下来,不过两老在美国却过得不愉快,几个兄弟讨论后,决定由铭宗跟明善带两老回台湾。在飞机上,铭宗跟明善,终于看穿父亲身体上的疼痛,他们立刻带父亲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高父本身有着骨骼疏松症,再加上搬太重而跌倒,才会更严重,医生交代高父要好好休息,明善与铭宗商量为了照顾高父,想帮他请一个看护回来,怕老人家反对,只好先斩后奏把看护先找来,骗两老看护是医院派来的,不过高母还是怕太花钱,要看护回去,但高父却把她留下来,因为他怕高母照顾他太劳累,高母不得已只好答应。 第47集 来到高家的看护阿娥,照顾高父照顾得很好,也跟高父很有话聊,引起高母的醋劲。高母还跟雪白说起高父的不是,雪白觉得母亲是跟父亲吃醋,向铭宗明善提起此事,明善也发现自从阿娥来了以后,高父身体是有比较好,但高母却没有了笑容。明善向铭宗提议要换个看护,但铭宗觉得阿娥做得很好,因此坚决反对。阿娥常带高父出去走走,晒晒太阳,高母也不跟。一日晚上,高父与高母睡觉时,高父发现高母的不悦,隔天就要铭宗明善把阿娥辞掉了。高母早上起来,看不到阿娥来家里工作,抱怨阿娥这么晚都还没来,也没做早餐,明善告诉高母,高父已经把阿娥辞退了,因为高父觉得自己身体好多了,不需要请看护,浪费钱,高母自觉不好意思,问起阿娥有没有留下食谱,她准备自己做给高父吃,两老的感情更进一步。高里长的身体,虽然暂时复原了,但是他的健康,却也慢慢随着骨质疏松在流失,接下来的几年,高家的儿子、媳妇,都成了空中飞人,来往于台北的父母,跟西雅图的子女之间,这是移民的代价,也是他们的选择。就在这来来去去之间,台湾经济因为国际环境的改变,起了很大的变化,这是当时许多离开台湾的移民,都没有料到的。 第48集 建泰的业绩逐渐下降,朋友建议明善合伙开证券公司,明善也觉得这是值得投资的生意。高父到建泰去,才知道建泰生意已经大不如前,明善说他想投资另一项事业,高父劝明善,高家人都是脚踏实地的人,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良心事业,要明善不要做投机的生意。然而,明善向高父保证,自己所投资的,一定是正正当当的行业。在西雅图的铭宗,听到明善要投资股票证券,非常反对,铭宗认为这是投机事业,不可行,但明志不这么认为,反而尝试说服铭宗,这是钱磙钱的契机,明善的眼光向来精准,所以明志希望大哥铭宗,也能支持明善这项投资。明志回来台湾替换明善回西雅图,可是明志回到台湾后,忙着应酬公关,连明善上飞机前,也没见上一面。明志陪从西雅图来的友人打高尔夫、洗三温暖,彻夜未归,引起阿咪的不满和抱怨,明志一不高兴,不但没有向阿咪道歉,反而恶言相向,阿咪受不了这种委屈,收拾行李,带着两个小孩回娘家。阿咪回到娘家,咪母不但没有支持阿咪的立场,反而数落阿咪为人媳妇的,如此做法很不应该。另一头的高家两老正准备吃午饭时,明志竟也回来吃午餐,当明志知道阿咪不在家,非常生气,高家两老反过来数落明志的不是,明志打电话到阿咪娘家询问,要咪母告诉阿咪自己回来,他是不会去接她和小孩的。但最后,明志还是去把阿咪母子接回来。 第49集 明善事业发生了问题,但不敢跟心华说。而在台湾的明志,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没时间回家吃饭,阿咪只好陪高父高母一起吃饭,明志觉得公司出了很大的危机,便打电话给在美国的明善,明善要明志把报表传真给他,明善看到报表,发现公司损失了三亿,铭宗跟东郎听了,都非常惊讶跟紧张,唯独明善老神在在,他觉得事情没这么严重,要大家别紧张,等他了解后再说,而在台湾的明志觉得事态不对,跟大哥铭宗报告,但铭宗还是信任明善,安慰明志不要紧张,等明善了解后再做处理,明善并没赶回台湾,只用电话跟股东连络了解情况,而得到的讯息是,股市会再起来,不用太担心。而明志那边,已经是处理不来了,连银行、股东的电话都不想接了。一日明志早早就回家,高父高母都觉得意外,回到家的明志,烦恼公司的事,吃不下饭,早早就去休息。晚上明志睡不着觉,半夜爬起来哭,这一幕都看在阿咪的眼中。阿咪觉得公司问题很大,不然明志不会这么痛苦,便打电话到美国问明善公司的状况,明善要阿咪不用担心,公司没什么大问题,是明志压力太大所以才会这样,明善要他们出国散散心,公司一切等他回去处理再说,听到明善要回去台湾的芃如,抱怨父亲明善很少陪伴他们,也很少参加他们的学校活动,非常的生气。采霜看到一切,自动说要回去台湾照顾两老,让明善留下来参加芃如学校的活动,要他们不用担心。明志跟阿咪真的到日本走走,但明志还是没办法忘记公司的事,一直觉得胸口痛,无法跟阿咪小孩出去玩,在日本一星期他从没出门过。回台湾后,明志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医生建议他应该去看精神科。明善惦记着台湾的事业,但又不忍失信于心华与小孩,正在两难时,心华了解明善的心情,劝他回台湾处理公司的事,她想这时的明志,应该比她和小孩更需要明善了。心华也说服了小孩,让小孩了解爸爸回台湾的必要性,要他们能多体谅爸爸。明善回到台湾,明志去接机,看到明善如同看到救星般,明志把公司的状况跟明善报告,明志觉得股东如果还不卖股票的话,会赔很多钱的,而明善相信股东,也相信股市会再起来,要明志别担心,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一日明善陪高父高母回老家看看回来,明志正好回家告诉明善,股东把股票全卖了,公司现在总共赔了五亿。 第50集 建泰的员工纷纷传着公司财务危机的讯息,大伙人心惶惶,见到明善和明志两兄弟关在办公室好几天,蓬头垢面走出来时,更证实传言是真的。铭宗知道台湾状况之后,告诉正在开车的东郎,东郎听了傻住进而加速油门,被警察开了罚单。回到家的铭宗一直数落东郎的不是,也说出证券公司赔五亿的事让淑妍知道,而且最坏的打算就是破产,让东郎夫妻也开始担忧起来。明志建议明善是否应结束建泰的营运,或是变卖不动产,可是明善心有不甘,既不愿让建泰老员工失业,更不愿将兄弟们多年来苦心经营所得的不动产,就这样化为乌有,就只能和明志二人肠枯思竭的烦恼,一夕间,明志头发全白了,看在阿咪眼里非常心疼,不知该如何是好,明志要阿咪带孩子回美国上学,如此他才能全心来处理债务。阿咪到了西雅图告诉铭宗台湾的情形,就在明善和明志筹不出钱,付银行利息时,明志收到铭宗传来的一封信,要他们先将不动产处理掉,并且以古语训诫他们不要不甘心,人生来就两手空空,失去的可以再重来,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在这金钱债务的泥淖中。明志看了大哥的传真,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就在这时候,建泰的员工也纷纷向明善提出辞呈。淑妍知道家里濒临破产,开始试着在西雅图找工作,并且还瞒着大家到罐头工厂工作,直到有一天,淑妍的朋友来找,在心华面前说熘嘴,心华和阿咪才知道二嫂,已经在为高家的破产做出行动了。 第51集 明志告诉明善,股东已经把股票全卖掉了,算一算总共赔了五亿,明善非常不能接受,和明志二人在办公室商议,彻夜没回家。在家等候的采霜和阿咪只能烦恼静待结果,却等不到明善兄弟的归来,还要试着隐瞒婆婆。搞不清楚状况的铭宗从西雅图来电,交代阿咪要赶紧带儿子回美国开学,阿咪解释大崴只是念幼稚园,想在台湾多待一些时候,却引来铭宗一番的说教,强调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千万不能耽误,阿咪听着大哥的话,想到家里发生的事,不禁悲从中来,让铭宗觉得奇怪。建泰的员工纷纷传着公司财务危机的讯息,大伙人心惶惶,见到明善和明志两兄弟关在办公室好几天,蓬头垢面走出来时,更证实传言是真的。铭宗知道台湾状况之后,告诉正在开车的东郎,东郎听了傻住进而加速油门,被警察开了罚单。回到家的铭宗一直数落东郎的不是,也说出证券公司赔五亿的事让淑妍知道,而且最坏的打算就是破产,让东郎夫妻也开始担忧起来。明志建议明善是否应结束建泰的营运,或是变卖不动产,可是明善心有不甘,既不愿让建泰老员工失业,更不愿将兄弟们多年来苦心经营所得的不动产,就这样化为乌有,就只能和明志二人肠枯思竭的烦恼,一夕间,明志头发全白了,看在阿咪眼里非常心疼,不知该如何是好,明志要阿咪带孩子回美国上学,如此他才能全心来处理债务。阿咪到了西雅图告诉铭宗台湾的情形,就在明善和明志筹不出钱,付银行利息时,明志收到铭宗传来的一封信,要他们先将不动产处理掉,并且以古语训诫他们不要不甘心,人生来就两手空空,失去的可以再重来,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在这金钱债务的泥淖中。明志看了大哥的传真,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就在这时候,建泰的员工也纷纷向明善提出辞呈。 第52集 淑妍到罐头工厂当女工一事,被阿咪和心华知道,阿咪开始反省自己没有帮高家付出心力,也要和二嫂一起到工厂去做事,心华一听之下,忍不住要打电话给台湾的明善问个究竟。心华没想到明善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心华从没见过坚强的明善竟会如此脆落,这才明白事态严重。建泰员工小李向明志表示,愿意支持高家兄弟,即使没有薪水,也愿意尽一份心,这番话让明志很感动。然而明志却没想到自己的三哥明善,竟然被债务搞得不成人形,明志安慰着明善,也坦承自己得了忧郁症,建议明善让自己放轻松,也希望他能去看医生,明善这才发觉明志的头发一夕间全白了,原来明志的烦恼也不输明善,可是明善心有不甘,辛苦一辈子,却没想到会被自己信任的好朋友,害得如此凄惨。明善要明志回西雅图,这里的债务由他自己处理,明善千万个不愿意,但在此当头,又不愿再违背三哥的意愿,只好前往西雅图。明善的好友想帮明善解围,开出三千五百万向明善买石牌的地,明善认为那块土地值五千万,觉得朋友是在落井下石,他不但不卖,还口出恶言。晚上明善疲惫回到家,没想到心华竟然从西雅图回来,心华看到明善的模样,十分心疼,她强忍着难过幽默的鼓励着明善,明善非但听不进去,还表示很想跳楼死了算了,心华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如果他死了,那她和小孩怎么办,只要人活着,高家人没有吃不了的苦。明善终于去看精神科医师,治疗忧郁症。 第53集 明善在山上疗养精神,不时想起小时候打篮球的事,爷爷的鼓励,以及当年自己年纪虽小,却很豁达,为何长大了如此放不下。高母看到明善心不在焉挖竹笋,劝慰明善,要他别为罚单难过,要他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大哥铭宗从西雅图返台,原本想分享在西雅图捡菜过日子的实验,来为明善打气,却没想到引来明善更深的自责,冲动下想去找欠债的人算帐,铭宗拦阻明善,提醒他,不要因这件事,而降低了高家人生命的格调。铭宗希望明善将所有高家的不动产,脱手换现金,好还清债务,只要还了债,人自然就轻松,然而明善心有不甘,铭宗想带头做,于是去找治南商量,要治南处理掉一间厂房,来还债。治南也约了明善出来,拿出一张支票给他,这让明善很激动。 第54集 大哥铭宗从西雅图返台,原本想分享在西雅图捡菜过日子的实验,来为明善打气,却没想到引来明善更深的自责,冲动下想去找欠债的人算帐,铭宗拦阻明善,提醒他,不要因这件事,而降低了高家人生命的格调。铭宗希望明善将所有高家的不动产,脱手换现金,好还清债务,只要还了债,人自然就轻松,然而明善心有不甘,铭宗想带头做,于是去找治南商量,要治南处理掉一间厂房,来还债。治南也约了明善出来,拿出一张支票给他,这让明善很激动。治南卖了良和的新厂房,取得现金支票交给明善,明善觉得如此作法对治南很不公平,然而,治南觉得能帮上高家兄弟的忙,是一种荣幸,更何况良和原本就是铭宗所创的,他只是代为管理而已,治南并且劝明善要赶紧处理掉房产和地产,才能让自己解脱。经过一番挣扎,明善仍旧割捨不下这些财产。铭宗见明善的状况,不适合再处理高家事业,建议明善将事业交给明志处理,明善不认同明志可以胜任,铭宗提醒明善,明志不再是个孩子了,现在高家唯一还有能力的,就只剩明志了。明志从西雅图回台湾,明善虽然交出工作给明志,却还是处处不放心,任何大小事还是得经由他同意才行,铭宗很看不惯,然而怎么劝说,明善就是听不进去。明志和美国友人打球,藉机要友人介绍几个电子业的朋友认识,明志看准电子业,将会是台湾未来重要的市场。 第55集 高母经过检验后,得知是胰脏炎引起的併发症,必须割掉胆才行,因为高母年纪也大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这种种的打击,让明善忧郁症发作,一时喘不过气来,还好有明志在一旁照顾打气。这一晚,家里只剩明善陪着高父在家,其他人到医院去照顾高母。高父担心常年守候陪伴的妻子,万一开刀救不活怎么办,想起从年轻到老,高母为了高家一家大小的辛苦,高父不禁泪涟涟,乞求上苍保佑,愿将自己的寿命折给妻子。明善从这事件当中,体会出生命的无常,终有一天会消失,而财产也一样,愈是想要抓住,愈是流失的快,自己又何必如此执着。手术前夕,儿女媳妇们全都守在高母的病床前,安慰着高母要她不要怕,高母却像交代遗言般洒脱,让高父听了很难过。就在高母进手术室前,还问明善罚单缴了没,让明善感触很深,随后高母就向大家挥挥手进手术室。在等待高母的手术当中,明善将明志拉到一旁,交代明志放手去处理所有的不动产,如今明善再也撑不住了,只求解脱。就在此时,手术房传来高母手术顺利的讯息,高父也因为一时高兴,偷摘了医院的花,被铭宗沿路一直唸。高母手术很顺利,全家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明志开始着手变卖不动产,不但没有亏损利益,并且在半年里,还清所有债务。代书在明善面前称赞明志也已成为一个将才。然而,明善终究摆脱不了不甘心,心里始终放不下。 第56集 明善走在路上,看到窗镜中的自己,决定到理发院去理头,让自己改头换面,恰巧遇上多年不见的友人李正富,李正富见明善因债务而意志消沉,于是提出邀请,想带明善去见上人证严法师。明善见过证严法师之后,和铭宗讨论着,铭宗也劝明善要懂得放下,不要再自寻苦恼,更不要再不甘心,如果不是有能耐,哪有这么多钱被倒,铭宗认为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不是倒债人,而是明善自己陷入了仇恨当中,铭宗要明善看清楚自己,他还年轻,还有能力站稳脚步。明善再次将自己封闭,然而,这次的封闭不是逃避,而是自我的检视,透过自我心灵的对谈,体会出自己的贪、嗔、痴及仇恨,灵魂中的自我,告诉明善不要再执迷不恶,要找回原来做事有计画、有目标的高明善,也给自己订下痛苦的期限,一定要让这种苦恼有一个结束,而不是毫无止尽的延伸。明善领悟到生命的种种因果,终于丢掉抗忧郁症的镇定剂,决定让自己重新再站起来。当明善恢复自信心后,也前往西雅图和家人团聚,大哥、二哥和明志见明善,又恢复以往的光彩,大家都很高兴,从这次的经验,兄弟们都认为高家人实在不适合做股票生意,决定出让证券公司,让其他公司合併。四兄弟从这回的倒债事件,都有一番新的体会和觉悟,尤其是明善,也因为这事件,他终于愿意肯定明志的能力。另外,为预防再次发生这样的事,而牵连到孩子们的成长心情,也顾虑到孩子都长大了,须要更多独自的空间,四兄弟决定在西雅图应各自有一个家,他们分别带着另一半,去看各自的新房子。明善回台湾向高父高母报告四兄弟们各自的房子,希望高父高母能去西雅图看看,高母见高父身体一直不适,非常反对去美国,而高父却很嚮往。夜晚,高父梦到孙子孙女们围在他床前,要他去美国家里玩,而后惊醒才知道是作梦,高父起身想去上厕所,结果不慎跌倒了。 第57集 高父半夜起来上洗手间摔了一跤,铭宗和采霜帮忙热敷,可是却不见效果,又不能让高父一直服用止痛药,只好再换医生看。明善和明志也回来帮忙照顾,兄弟们总算将高父的骨质疏松症,暂时控制住。这天,三兄弟带着高父及高母到草山走走,高父想起以前为了赚钱养家而种花的事,没想到这一种,不但把全家大小都养活了,还让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能接受教育,才会有今天的成就,途中巧遇以前的老邻居阿年夫妻,夫妻二人现在的种花事业交给儿子处理,不过还是很感念高老里长,当年教大家种花,把草山变为今天的「花山」。高里长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因长期服用止痛药,造成胃溃疡,经过检查后发现胃里有癌细胞,东郎得知消息,也赶紧回台湾来。高父长期住院,终于,有一天向医生请假回到竹子湖,全家大小也都回来团聚。高母特别亲自下厨炒竹笋,只可惜高父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夜里大伙聚集在院子聊天,高父看着月亮,直夸月色美丽,后来,将目光投向高母身上,感触年纪大了,似乎也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对高母更加疼惜。心华心血来潮,建议大家夜游花田,感受高父当年在月光下种花的心情,大伙前往花田,看见满天星星,更能理解高父种花不仅是为了赚钱,还有一份执着,浪漫的情怀,才能将草山变成花山。高父在1996年10月离开人世,离开他最爱的竹子湖和花卉,办完丧事之后,高家一切平静,高母还无法从丧夫的悲痛中恢复过来,看着高父的照片一遍又一遍。明志在整理高父的遗物中,发现高父原来有加入慈济功德会,多年来,一直默默的在行善赞助慈济,他向明善分享这件事,原本一直捨不得将亏损的建泰结束营业的明善,知道父亲长期赞助慈济之后,忽然又想通了,决定将建泰结束营业。明志和明善聚集公司所有员工,向大家抱歉,并且说明要结束建泰一事,大伙虽然捨不得,但又不忍心见建泰月月亏损,为了保障员工的权利,明志特别强调一切将依据劳基法,让大家将损伤降到最低,最后两兄弟深深向员工敬礼感谢。 第58集 高母在铭宗精心地养生照料下,身体一切都在掌控中,兄弟们一样持续每天陪母亲爬山,用养生精力汤来调养高母的身体。这天,明志和治南相约吃火锅,明志吃得津津有味,因为长时间被大哥铭宗,强迫吃养生食物,很难得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虽然如此,明志和治南还是异口同声,佩服称赞大哥铭宗对任何事情认真的态度,所以养生食物虽难以下嚥,但是为了母亲的身体,他们兄弟还是愿意配合。明志带高母去运动,为了讨母亲欢喜,明志偷偷带了一小块蛋糕,让母亲解馋,没想到一小块蛋糕,可以让母亲眉开眼笑,于是明志更大胆的带母亲去吃火锅。明志看母亲吃得津津有味,想起小时候下山念书时,母亲给了他一串葡萄解渴,到现在那滋味依然记忆犹新,虽然母亲完全记不得了,但看到母亲吃得开心的模样,明志也感到欣慰,希望母亲也能得到那份快乐。回到家中,高母不吃铭宗准备的养生餐,铭宗觉得很奇怪,一量血压,没想到高母的血压往上升,铭宗发现高母的排洩物有异样,明志这才承认他带母亲去吃火锅,铭宗为此大发雷霆,明志和采霜都认为,偶而让高母嚐嚐别的味道没关系,没有那么严重,铭宗则是希望用养生方式,让母亲可以活久一点,和他们长久在一起。明志又与治南约吃火锅,也与治南谈到带母亲吃火锅的事,治南说大哥的话就好比养生汤,虽然难以入口,但所有的养份都在里面,明志后来也想通了,理解铭宗的用心良苦,配合铭宗的调配,陪母亲喝养生汤,而铭宗也想通,不再那么严格,偶而也让母亲喝一些酵母菌饮料解馋,看母亲健康快乐的样子,大伙就跟着开心。心华从西雅图返台,明善还是以慈济工作为主,引来心华心理不平衡,接着是高母根本认不出心华是她的媳妇,更让心华觉得回这个家非常格格不入。心华努力的想做好照顾婆婆的工作,但总是达不到大嫂的境界。一日,心华跟几十年的老朋友见面,心华说着近日来照顾婆婆的事,明善要她跟大嫂学习,她自认是比不上大嫂了,是彻底的失败了。后来心华赶着回去照顾婆婆,因为大嫂要去娘家喝喜酒。心华伺候着婆婆吃饭,但高母却不想吃,原来是想上厕所,高母自行入厕后出来,心华闻到高母身上有怪味,高母也发觉味道是从自己身上来的,便又往厕所去,由于高母完全不让心华帮忙,让心华觉得无力,守在厕所外哭起来,她告诉高母一些话,这才让高母悄稍打开门,让心华帮忙。直到大嫂回来前后,才知道心华已将高母哄去睡了。 第59集 心华和采霜闲话家常,心华请教采霜如何成为高家支柱,让全家大小如此尊敬她。采霜认为她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没什么好称赞的,采霜表示铭宗也从没说过「我爱你」,但却会说「有你真好」,这句话让心华羡慕不已。四兄弟轮流返台照顾高母,另外,也纷纷加入慈济当志工和委员的行列,就连月白也受心华的影响,成为慈济委员。在西雅图,四位妯娌都在慈济当志工,高家还捐出一层的办公室,提供给慈济当聚点,四个妯娌天天协助慈济志业,甚至,高家还在西雅图设立中文学校,让华人子弟可以在此学习中华文化,明善也担任第一届的校长,算是将祖父当年在草山创学堂的精神,延伸到国外去。心华因为孩子在外读书,一人住在西雅图觉得寂寞,想打电话给明善,但又说不出口,只好告诉明善想回台湾,但明善不同意,电话谈到一半,因上人正好来,明善又赶去见上人。心华心里很不舒服,适逢自己生日,给自己订了个大蛋糕,带到分会和师兄师姊们分享。半夜,明善来电,得知心华生日,想送心华一个生日礼物,结果是要心华到宏都拉斯去赈灾。于是,心华收拾简单行李便赈灾去了。淑妍为慈济义卖做了油饭,而东郎也将慈济活动的影像带剪辑完成,夫妻二人想起刚到美国时,语言不通,连出门都会迷路,如今,因为加入慈济,不但拓展生活圈,也因慈济让他们了解原来付出是如此的开心。去了一趟宏都拉斯之后,心华了解明善为何要她去赈灾,她终于知道自己是生在天堂还不知福,天天抱怨明善永远不知足。于是,心华换了另一种心情迎接明善来西雅图,也愿意发自内心真诚,和明善一起做慈济,再也不抱怨了。明善再次陪母亲运动爬山,将自己到大陆去赈灾的心得分享给母亲听,当明善提到大陆一些贫穷人家小孩没钱读书时,高母竟然回明善说,高父都会帮没钱读书的人家缴学费,不禁又引起明善一丝淡淡愁绪。 第60集 明善告诉母亲,他的儿子大为要结婚了,婚宴会在芝加哥举办,不太清楚状况的高母,误以为芝加哥是一个人,明善也不想再和母亲争辩了。而铭宗也利用买菜之便,练习骑脚踏车,铭宗看母亲的身体很稳定,想再重提当年说要分家产的事。四兄弟聚集在铭宗西雅图的家,铭宗悠游自在的在后院攀爬大树,铭宗总会出其不意让兄弟们惊讶,但最终总是证实他是对的。铭宗将母亲生病前,四兄弟写下分家的纸条保留完整,东郎、明善、明志都很不愿意分家,当铭宗公布大家的纸条时,没想到大家一致的意见都希望维持现状。铭宗听完每一个弟弟的意愿,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分,只是所有财产都登记在他的名下,他担心哪一天有突发意外,会拖累这些弟弟。既然,这次分不成家,铭宗只好作罢,约好隔年大伙再来分家。四兄弟轮流带着妻子回台陪母亲爬山,铭宗发现高母幻觉又犯,常常幻想自己等待着高父来迎娶,无论铭宗怎么说,她就是要等高父来。铭宗回想起小时候,和高父在夜晚寻找母亲的事,父亲和母亲的感情一直是最坚定的。铭宗为了转移高母注意力,要母亲一起唱小时的儿歌,让母亲能继续走下去。而东郎陪母亲爬山时,回忆起小时候不读书,母亲让他去推石磨,如今想来,自己还是那句老话:「船到桥头自然直,没米就煮蕃薯汤。」东郎、淑妍陪母亲一起向神社祈福,高母祈望自己能一直走下去。明善、心华陪高母爬山时,则是想到曾经对母亲允诺过,长大要赚钱给她,甚至还夸口的说,等母亲老了,只要有明善在,母亲就不用烦恼了。事到如今,高母也是最喜欢明善的,只要明善说的话,母亲都爱听。而高母也已经认得出心华了,这让心华很感动。至于,明志想到的还是母亲节省的一面,他永远记得母亲卖雪的那一幕。到现在母亲虽然记忆不清楚,还是要明志将路上的坏雨伞捡回去用,这让明志哭笑不得,但还是听从母亲的话。为了大为要返乡宴请众亲友,全家大小重返草山,大伙聚集在花田下,彷彿听到高父在说:大家的花园都开得很美!他们甚至看到高父,依旧在花田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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