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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盐商
大盐商 6

2004 · 中国大陆 · ·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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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剧情

针对叔伯们提出的分家产要求,刘子樵提出了两个方案供叔伯们选择,叔伯们一致同意“取消岁银,按每户人头多少分井分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做法,刘子樵却因此受到母亲的责骂。刘子樵从刘天佑堂的总账簿和他私自从各个井灶枧号中拿来的分账簿中发现管家周朝贵贪污了几十万两的白银,周朝贵在铁的事实面前不得不低头认罪,跪下求饶。

疏影被卖到青楼后不吃不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老板娘五娘设下吴冀鹏死去的骗局,逼疏影卖身,疏影接的三个客人均被气走,五娘只好以二百两银子的价格将疏影卖给了正缺人的凝香院老板娘李三姐。盐商李老二被刘天佑堂拖欠盐款,同时遭到周朝贵的陷害,被冠以私贩官盐数额巨大的罪名,不仅没有收回欠款,反而被官府抓入“班房车”,和吴冀鹏一起辛苦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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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8 集
第1集 鸦片战争失败后,两广大旱,哀鸿遍野,大批失去土地的农民、破产商人、野心勃勃的冒险家们纷纷来到天府之国的自贡,一座特殊的手工业城市,一座散发着金钱气息、充满各种发财机遇的、盐的城市——自流井。生长在浙江钱塘的青年吴冀鹏,因经商的父亲在一次运盐生意中,被小人陷害,运盐的船只和人都沉入江底,为还清一万两的赔付,钱塘盐务分司的孙大人强迫吴冀鹏的未婚妻疏影做他的小妾,以人抵债,忍无可忍的吴冀鹏刺死了刚从窑子里鬼混出来的孙大人,为了躲避官府的通缉,他带着疏影和疏影的弟弟阿福前往自流井,准备投奔在那儿投资打盐井的舅舅。自流井最大盐商刘天佑堂老爷身亡,其子刘子樵被叔伯们逼迫着要分家产,家族里人心躁动。 第2集 在带着疏影和阿福赶往自流井的路途中,吴冀鹏救起了被官兵追杀的私盐贩张二哥。张二哥为了感激吴冀鹏的相救,派手下护送吴冀鹏前往自流井。吴冀鹏一行历尽艰辛来到自流井,却遇上舅舅打井落锉失败,因负债太多上吊自杀。因舅舅欠刘天佑堂几万两银子,吴冀鹏被大盐商刘子樵的管家周朝贵羁入了“班房车”,疏影被卖入青楼,阿福则流落街头沦为乞丐。落入盐都社会最底层的吴冀鹏同“班房车”中的私盐囚犯、破产农民、偿还债务的外乡人们一道,以人力代替了牲畜,在凶恶监工的斥责声中,牛马般劳作。吴冀鹏半夜逃跑被抓,遭到一顿毒打。 第3集 针对叔伯们提出的分家产要求,刘子樵提出了两个方案供叔伯们选择,叔伯们一致同意“取消岁银,按每户人头多少分井分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做法,刘子樵却因此受到母亲的责骂。刘子樵从刘天佑堂的总账簿和他私自从各个井灶枧号中拿来的分账簿中发现管家周朝贵贪污了几十万两的白银,周朝贵在铁的事实面前不得不低头认罪,跪下求饶。疏影被卖到青楼后不吃不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老板娘五娘设下吴冀鹏死去的骗局,逼疏影卖身,疏影接的三个客人均被气走,五娘只好以二百两银子的价格将疏影卖给了正缺人的凝香院老板娘李三姐。盐商李老二被刘天佑堂拖欠盐款,同时遭到周朝贵的陷害,被冠以私贩官盐数额巨大的罪名,不仅没有收回欠款,反而被官府抓入“班房车”,和吴冀鹏一起辛苦劳作。 第4集 刘子樵在家里大摆宴席宴请宾客,将自己的生意主张公诸于众,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四川按查使徐大人到县里视察,王知县安排在天生园宴请,然后到凝香院吃花酒并请刘子樵作陪,徐大人因听到了疏影的琵琶声而提出要亲自上楼见疏影,疏影因拒绝接客而惨遭毒打,刘子樵第一眼就被疏影的美貌所吸引,当他看见倒在地上的疏影嘴里流血、伤势严重时,及时劝住了两位大人的毒打,安排他们到别处继续饮酒,并拿了银子叫李三姐请名医邓华佗给疏影治伤。 第5集 周朝贵到花房子去找五娘,被逃出“班车房”的吴冀鹏盯上,趁五娘去弄酒菜时,吴冀鹏潜入花房子,把刀架在了周朝贵的脖子上,并逼五娘拿出二百两银子到凝香院赎回疏影,不料却被官兵追杀,刺杀未成的吴冀鹏一怒之下烧毁了“天泉井”,刘子樵要求周朝贵严查严办火灾事故原因和责任人。逃出自流井的吴冀鹏找到张二哥,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张二哥,张二哥佩服吴冀鹏的有情有义,决定帮助他赎回疏影,找回阿福。吴冀鹏加入了张二哥贩卖私盐的队伍,成了官府追杀的盐枭,精明能干、处事公道的吴冀鹏被众人推举为小头目,他想赚足了钱回自流井赎出疏影。而阿福沦为乞丐后,带着一批小乞丐沿街乞讨,他决心组织小乞丐们称霸下半城。刘子樵到凝香院去看疏影,虽屡遭拒见,但仍痴心不改,他派小管家小安子不断地给疏影送去琵琶、新鲜水果,并屡屡赋诗,年轻脆弱的疏影对刘子樵渐渐有了好感。 第6集 川南竹海,吴冀鹏带领的私盐马队与缉私官兵狭路相逢,吴冀鹏带领的私盐马队被官兵打散,自己身负重伤,危在旦夕,幸好遇到村姑赵幺妹父女及时相救,在赵幺妹父女的精心照料下,吴冀鹏的伤恢复很快,幺妹也渐渐爱上了吴冀鹏。在李三姐的劝说下,疏影终于答应了与刘子樵见面,并天天陪刘子樵下棋、弹琴、吟诗,疏影在刘子樵身上体验到了在吴冀鹏身上从未感受过的执着,在刘子樵的精心呵护下,失去吴冀鹏消息的疏影对刘子樵渐渐产生了感情,并说出了自己想跳出苦海的愿望。 第7集 刘子樵来到凝香院向疏影诉说了自己内心的感受,倾诉了对疏影的爱意,为之感动的疏影接受了刘子樵的爱。与此同时,吴冀鹏不甘心平静的农家生活,疏影的面容时时都在脑中浮现,盐的阴霾在眼前挥不去,他想回自流井,想去干一番大事业。而幺妹爱恋吴冀鹏,数次暗示,吴冀鹏都未心动。在一个酒醉的夜晚,冲动之下的吴冀鹏接受了幺妹。当酒醒后幺妹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并准备叫父亲给他们办喜事时,吴冀鹏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欠疚。为了心中的疏影,他第二天就残忍地离开了竹海,离开了幺妹,他万万没有想到,昨天那个错误的夜晚,已经让幺妹怀上了他的骨肉。回到自流井的吴冀鹏,从张二哥那儿得知疏影已经成为了自流井中头牌的名妓,称“一品红”,被刘子樵重金包下,决心把疏影赎回来。 第8集 正当刘子樵和疏影情意绵绵、难分难舍时,吴冀鹏费尽周折找到了凝香院,从萧声中断定吴冀鹏死而复生的疏影悲痛万分。吴冀鹏欲倾其所有为疏影赎身,刘子樵见半路杀出了吴冀鹏,大怒,索性欲将疏影买去做妾。为夺回疏影,吴冀鹏四处筹集银两,凝香院的女老板三姐见状,将疏影当众拍卖,最后,吴冀鹏因财力不济,眼睁睁地看着疏影含泪被刘子樵以一万元银票赎走。伤心至极的疏影上吊自杀,幸好被及时发现并救活,三姐费尽口舌劝说疏影,疏影还是提出要见吴冀鹏一面,无奈之余,三姐只好安排他们在凝香院见面,而刘子樵的母亲得知刘子樵要娶窑姐疏影为妾悲愤至极,气绝身亡。 第9集 刘子樵在母亲去世后,派小安子把疏影安顿在一个清静的客栈里,并安排母亲的贴身丫环月儿在她身边伺候,不料月儿很不乐意,也看不起疏影,时常话中带刺地对待疏影。悲痛欲绝的吴冀鹏想打井,跟刘子樵比银子,想用银子赎回疏影,并希望得到张二哥的支持和帮助,张二哥劝阻不成,无奈之余,只好推荐吴冀鹏去找井王易三。在吴冀鹏三天的真诚跪拜下,井王易三终于答应重新出山打井,帮助吴冀鹏也为自己实现复仇刘天佑堂的计划。他叫吴冀鹏背他回自流井,发誓井不出卤绝不回头。他带着吴冀鹏和张二哥来到了刘天佑堂的天一井边上的黄泥凼开凿第一口井——通海井,小安子得知消息后迅速向刘子樵报告。 第10集 周朝贵把井王易三的身世如实告诉给了刘子樵,易三也把自己的苦难经历和凿井经验传授给了吴冀鹏。张二哥找到阿福后,带他去见吴冀鹏,当见到了失散已久的阿福时,吴冀鹏百感交集,并找来邓华佗为阿福重新接好了断臂。为了见到疏影姐姐,阿福独闯刘天佑堂,在刘子樵的允许下,见到了久别的姐姐疏影,姐弟俩抱头痛哭,阿福发誓要挣钱把姐姐接走。吴冀鹏和工人们夜以继日地凿井,易三师傅看在眼里,他知道吴冀鹏凿井的动力是为情所困,但对挣钱后吴冀鹏的未来表示怀疑和担忧。 第11集 疏影发现月儿每天晚上都装鬼吓唬她,就找月儿谈心,把自己的经历如实地讲给月儿听,月儿对疏影的态度从此有了转变。曹、余、杨三家盐商与王知县勾结,买了盐引要挟刘子樵,刘子樵抽身而退,上成都找曾大人请教,得到了曾大人的点拨,并以高档的珠宝、首饰、名贵的字画讨取了总督大人和公子、夫人的好感与欢心。吴冀鹏教阿福算支出,阿福学得很快,而吴冀鹏对工人们的大手大脚花钱大方,遭到了易三师傅的反对和教诲。因出盐日即至,曹、余、杨三家盐商没有足够的盐出仓。无奈找周朝贵协商出让盐引、购买捆盐的事情,周朝贵以少东家不在无法作主为由,婉言拒绝了三位老板的请求,三位老板扫兴而归,焦急万分。 第12集 王知县和曹、杨、余盐商三位求见刘子樵,均遭拒见。在不长的时间里,刘子樵的目的全部实现了,即将任职届满的知县王荣德晚节不保,因倒卖盐引、徇私舞弊、索贿贪赃罪而被革职查办,曹、杨、余三位盐商被分别处以3-5万银子的巨金赔付以示惩戒,刘子樵则如愿补缺自流井知县,成了盐都暂时一手遮天的人物。几个年头过去了,吴冀鹏的通海井凿过了二百丈,阿福也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助手,疏影也早搬进了刘府,刘子樵对他呵护有加。刘子樵一边精力充沛地经营着刘天佑堂的生意,一边做着自流井的父母官,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周朝贵因疏影的关系,再也不能进入刘府后院,令他十分失落。而小安子在刘天佑堂的职权越来越大,张二哥的袍哥堂口愈发红火,其势力连官府也畏惧三分,几年间,他对吴冀鹏开凿通海井多有资助和保护,然而这貌似平静的生活后面,你死我活的搏杀从未停止过。吴冀鹏凿井财力不够,只好向钱庄借贷,而钱庄老板们因惧怕刘子樵的势力而集结起来不借贷,未到期的债主联合起来向吴冀鹏讨债,工人们也因拿不到工资而罢工,吴冀鹏陷入了极其窘迫的境地。 第13集 吴冀鹏还贷无路,借贷无门,倾家荡产,陷入窘境。他想和张二哥一起寻求盐商们的支持,请大家购买通海井的日份,可大家迫于刘的势力,都不敢购买。易三师傅只好叫阿福和吴冀鹏把井封了,三人对着打凿了几个年头的井仰天痛哭。月儿将吴冀鹏急着用钱的事情告诉了疏影,在刘子樵家为妾受宠、尽享富贵的疏影,本想寻求刘子樵的帮助,不料没有得到刘子樵的帮助,反而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于是疏影趁着夜色将自己的珠宝首饰送到了吴冀鹏的手里,深受感动的吴冀鹏惴惴不安地接受疏影的馈赠,并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子拥揽在自己的怀里……不久疏影有了身孕,她心里明白,这是吴冀鹏的骨肉。蒙在鼓里的刘子樵得知疏影怀孕的消息后欣喜万分,对疏影更加关怀倍至。 第14集 吴冀鹏在疏影的资助下,重新开始凿井。刘子樵吩咐周朝贵派人暗中熟悉通海井的地形,并到为通海井提供篾索的韩瘸子处了解篾索的情况。周朝贵暗中派人将蔑索割断,数百斤重的铁锉落入通海井,吴冀鹏一筹莫展,易三师傅数次打捞锉头均告失败,张二哥派人四处打探毁井之人,并找到韩瘸子了解篾索虫结的情况。周朝贵感到事情不妙,就在酒里下毒杀死了韩瘸子。张二哥从麻老七的嘴里得知曾看见周朝贵和一个外乡人鬼鬼祟祟谈生意的事情,立即派人到周朝贵的老家荣县打听割篾索之人的消息。 第15集 刘子樵怕真相大白于天下,派心腹小安子用毒药将周朝贵毒死灭口,并查封了花房子,将周朝贵的相好五娘收监于官府。为了救活通海井,易三师傅闭门不出,苦思苦想,设计救井工具,三天内头发全白了,终于设计出了救井的工具“偏肩”,并成功地把落入井中的锉捞了上来,而自己却因劳累过度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与此同时,疏影也顺利生下了她和吴冀鹏的骨肉,疏影为刘家续了香火令仍然蒙在鼓里的刘子樵欣喜万分。吴冀鹏再获凿井之机,加速凿井,数月后终于凿穿了水火共生的罕见的好井,久旱逢甘霖的吴冀鹏涕泣跪地感谢苍天,然而因财力不足,吴冀鹏无法开设厂房,债主们又逼他还钱,刘子樵得知后想通过互通有无的方式得到救井的偏肩。 第16集 张二哥在小安子的劝说下,也劝说吴冀鹏用易三师傅的偏肩去跟刘子樵换建厂的钱,遭到吴冀鹏的坚决反对。吃了亏败的刘子樵对吴冀鹏恨之入骨,郁闷间又听到了小安子在当铺发现疏影首饰的事情,细查方知是疏影暗助了吴冀鹏。刘子樵愤怒不已,他从当铺将首饰赎回,当面质问疏影,疏影只好如实把真相告诉了他,当他得知孩子不是他的亲生骨肉时,痛苦万分,愤怒之下把疏影逐出了刘家。月儿将小宝宝偷出,想和疏影一起把孩子带走,却被小安子追杀,慌乱中她们将孩子藏在了一戏班的大木箱中,当她们第二天赶到戏班的住处时,已人去楼空,孩子不见踪影,疏影痛不欲生。 第17集 正当吴冀鹏借贷无门,一筹莫展之时,四川最大银号老板、陕西钱商贾老板的女儿看上了吴冀鹏,并以娶他女儿为条件,答应给吴冀鹏借贷。走在人生十字路口的吴冀鹏或娶财商的女儿,仅靠嫁资购置设备即可发大财,或娶深爱的疏影丧失发财良机,经过内心的苦苦争斗之后,还是强烈的发财欲望占了上风。吴冀鹏娶了陕商的女儿为妻。然而大喜的日子,吴冀鹏却愁眉苦脸,心里很不痛快。数年后,吴冀鹏借助婚姻为他在自流井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伤心失望的疏影拒绝了吴冀鹏既成大业,又不昧良心的建议后,自抹浓妆重回凝香院,操起旧业。月儿将疏影选择了重回凝香院的消息告诉了阿福。第二天,阿福和吴冀鹏一起赶到凝香院见疏影,不料刘子樵也来捧场,吴、刘二人再凝香院再次较量。为了完成户部年增加30万两的税银指标,四川总督府钮大人亲自到自流井考察,要增收井口出卤水厘税,并设立“水厘司”。刘子樵发现曾大人与势力更大的陈大人之间关系不和,见风使舵,立刻写信给陈大人,并送去了三万两银票。 第18集 吴冀鹏到凝香院找疏影,被吴太太丫环暗中跟踪,吴太太追到凝香院想闹事,被疏影心平气和地教训了一番。总督府贴出公告,成立了水厘司,增收水厘,众多盐商纷纷表示不满,吴冀鹏鼓动众盐商挂车停煎,并遣派工人到水厘司前示威。从“班房车”放出来的盐商李老二得到了吴冀鹏的帮助,在吴永恒堂做事。为维护盐商与工人的利益,张二哥带人砸了水厘司,李老二因喝醉酒,昏睡在现场被官兵抓拿关押死牢,并留下了一条吴永恒堂的扁担作为物证。为了保全吴冀鹏的吴永恒堂,张二哥派人打通死牢关系,将李老二杀死在牢中。吴冀鹏和张二哥还将刘子樵派人呈报四川总督府的公文半途截获,修改了内容。 第19集 刘子樵以打砸水厘司事件中有吴永恒堂扁担的物证为由,派孙大人带兵把正在大街上施粥赈济灾民的吴冀鹏抓到县衙门,逼他默认打砸水厘司一事,遭到吴的拒绝,只好以唆使工人打砸水厘司的罪名将吴冀鹏押入大牢。由于刘子樵不允许吴府的人探监,吴太太只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到凝香院恳求疏影帮忙。张二哥想劫狱,受到疏影的阻拦。疏影决定亲自去找刘子樵,要求见吴冀鹏,得到刘子樵的应允。疏影在牢中见到了吴冀鹏,吴冀鹏将改变时局形势的办法告诉了疏影,张二哥按疏影从大牢里带出的办法,将盐商和工人们团结起来与刘子樵斗,被刘子樵识破。 第20集 刘子樵到凝香院找疏影,欲从疏影嘴里打探吴冀鹏的想法,遭到疏影的严词拒绝。吴太太为救吴冀鹏,专程赶往成都找父亲帮忙,被父亲劝了回来。幺妹带着长大成人的牛儿来到自流井找吴冀鹏,阿福将吴冀鹏被关押在大牢里的消息告诉了幺妹,幺妹就带着牛儿到县衙门口和工人们一起静坐,期望能把吴冀鹏从大牢里救出来。与此同时,张二哥也在为吴冀鹏的生死担忧。形势严峻,无奈疏影只好使用吴冀鹏所授的最后一招——向朝廷捐十万两振灾银子,当她把这一想法告诉阿福时,阿福很不愿意,他想带疏影离开自流井,疏影语重心长地劝说阿福不能见死不救,不能背叛出卖吴冀鹏,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张二哥组织工人们到县衙门口静坐抗议官府征收水厘。刘子樵亲自到四海茶楼会张二哥,想要盐工的名册,由于无法答应张二哥的条件,两人不欢而散。盐商们将刘子樵告上了总督府。刘子樵想放吴冀鹏出狱,吴冀鹏却为了讨个清白的说法执意不愿出狱,他要求刘子樵在县衙当众向他道歉,刘子樵只好找疏影到狱中帮忙劝说吴冀鹏。 第21集 盐工们都撤离县衙门口返回工地开工了,只有幺妹和牛儿不肯走开。张二哥得知后派人把他们母子俩带到了四海茶楼,想劝说幺妹不要再到县衙门口喊冤。当张二哥得知幺妹是从竹海来的,而且是吴冀鹏的救命恩人时,决定帮她在井灶上找份活儿,等吴冀鹏出狱。为了查清打砸水厘司一案,总督府特派徐大人和曾大人到自流井进行廉查,有意推举曾大人去廉查的陈大人立刻派人给刘子樵通风报信。面对廉查,刘子樵主动将账本拿出供查,曾大人想叫刘子樵拿出几万两银子出来贿赂徐大人,刘子樵故意装出可怜相,说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曾大人万万没想到刘子樵只是在演戏而已。第二天清查结果出来了,徐大人虽然没有从刘子樵的账本里查出问题,却发现账中另有隐秘,决定立刻返回成都。刘子樵威逼徐老板在三天内说服曹、杨二老板指认吴冀鹏暗中唆使盐工打砸水厘司,徐、曹、杨三人无奈之余只好去找张二哥想办法,张二哥得知后决定不再让吴冀鹏在大牢里替他抗事,便烧了盐工名册,亲自到县衙门去投案自首,不料刘子樵却劝说张二哥不要替人顶罪。赴自流井的廉查不仅没有查出刘子樵的问题,反而认定刘子樵为清廉的官吏,还查出曾大人贪污了近50万银两,总督府决定拟一份罢黜治罪曾大人的呈文上呈刑部。 第22集 钦差大人到,吴冀鹏因捐十万两赈灾款被朝廷赏二品顶戴。吴冀鹏当众提出三条要求要刘子樵赔礼道歉,刘子樵在钦差大人面前喊冤,却被摘掉顶子,革职留任。刘子樵只好按照吴冀鹏的要求,在县衙门口搭建天桥,给吴冀鹏披红挂彩,从正门而出,鸣放鞭炮三千响,并当着自流井全体盐商和工人的面向吴冀鹏赔礼道歉。幺妹去吴府找吴冀鹏,被吴太太讥笑一番后当骗子哄了出来。幺妹只好到四海茶楼找张二哥诉苦,并到凝香院找疏影,无意中把牛儿的身世告诉了疏影,疏影得知牛儿是吴冀鹏的儿子时,如同当头一棒,但她还是极力忍耐,劝说幺妹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吴冀鹏。疏影把吴冀鹏有私生子的消息告诉了阿福,阿福心中很不满,他对吴冀鹏的怨恨与日俱增,决心不让吴冀鹏有好日子过。阿福暗中减产四成得罪了其他盐商,吴冀鹏得知后教育阿福要堂堂正正地挣钱,不能让盐商们认为吴永恒堂唯利是图。 第23集 中秋节快到了,刘子樵吩咐安总管给各位大人送礼。同时他还吩咐安总管开个赌场,把赚来的钱拿来喂陈大人的亲外甥、新上任的盐茶道、嗜赌如命的樊大人。由于陈大人帮刘子樵把顶戴要了回来,刘子樵把贵重的礼物亲自送到了陈大人府上。为了把成都、重庆、嘉州三个地方的盐价和需求量及时带回自流井,刘子樵决定建立“健步班”。他召集各大盐商,宣布改用子孙井的方式,公开招佃,得到盐商们的支持,但大家没有想到刘子樵事实上是想让大家纷纷效仿,以达到“养鸡下蛋”的目的。阿福将幺妹的事告诉了吴冀鹏,吴冀鹏决定和幺妹见上一面,当幺妹把心中的思念和愿望都一一向他倾诉,并请求他不要让牛儿知道谁是他父亲时,吴冀鹏内心充满了愧疚和痛苦。牛儿因为力气大,人又老实而被安总管看中,得到了应试大班的机会,由于他力气超人,在众多应试人脱颖而出,被招进刘府当了轿夫,刘子樵的六姨太生性轻佻,看上了牛儿。 第24集 刘府的蒋大厨在菜市街上看到幺妹干干净净、手脚勤快,心善,人也老实,就介绍到刘府干厨房的活儿,安总管看在蒋师傅的面子上答应了。与此同时,吴冀鹏和张二哥却因幺妹和牛儿的突然失踪感到焦急万分。吴冀鹏把做过白蜡和棉纱生意的大姑爷黄元和介绍给众盐商,准备让他在井灶上任事,阿福听了心里很不快,私下召集过去的丐帮弟兄开张了一家油麻米豆行,取名“协和盛”,并以把刘天佑堂三成井灶的所需交给“协和盛”供货为条件,私下为刘府提供消息。 第25集 刘子樵原以为吴冀鹏大量囤积捆盐将要陷入困境,不料,重庆却传来长毛不打四川往南去的消息,刘子樵顿时预料到盐价很快要回升,就立刻通知各井灶加推加煎,跟着刘子樵一同抛售的盐商们得知消息后捶胸顿足,阿福也暗自后悔。吴永恒堂却因为把握住了时机而因祸得福,大赚一笔,吴冀鹏拿出奖红奖励各房掌柜,各房掌柜们欣喜万分。吴冀鹏把自流井最好的山匠师傅和最好的画工召集起来,准备出一本《盐法志》的书,把易三师傅留下的所有图纸和工具包括偏肩都画了进去,他希望通过出书,象修桥铺路一样回报天下,让它创造出来的财富恩泽天下所有的人,以告慰易三师傅的在天之灵,受到阿福和张二哥的极力反对和再三劝阻,但最终还是没能被劝住,吴冀鹏将书赠送给了自流井的各大盐商们,以期使大家共同致富。疏影看了紫云的戏后很喜欢,到后台去看紫云,给紫云赏钱,不经意间发现了紫云手臂上的胎记,一番细问之后认定在戏班唱戏的紫云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在贴身丫环凤儿的撮合下,紫云认疏影为干妈,疏影又喜又忧,心情极为复杂。吴冀鹏得知湖南湖北断盐,盐价奇高,当地官府对外省来的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消息时,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商机,便通知所有掌柜的议事,准备放一批盐船,由水路出川至楚地销盐,盐商们纷纷反对,心存疑虑,生怕触犯了大清戒律,然而大姑爷黄元和却认为这是解决捆盐囤积、资金周转困难的最好出路。 第26集 吴冀鹏给自流井的各大盐商们发帖,邀请大家到吴永恒堂议事,却只有刘子樵一人践约,其他盐商一个未到,吴冀鹏大为不解,不愿意跟刘议事,事后方知是阿福私自做主给刘子樵发的帖。吴冀鹏要求阿福把各井灶打理好,不要再管放盐出川的事。与此同时,疏影恰好到吴永恒堂看紫云,吴冀鹏、刘子樵才得知疏影认了紫云为干儿子,刘子樵使用激将法促使吴冀鹏买下了戏班,改名为庆德班,住进吴永恒堂。这个做法受到了吴太太的极力反对和不满,疏影也因为紫云住进了吴永恒堂而茶不思、饭不想。吴冀鹏召集自流井各盐商到县衙请愿,请求官府变通盐法,准放自流井盐船赴楚岸,解救当地百姓的淡食之苦,还准备以二品按察使的身份向朝廷奏折,坦呈自流井盐商为朝廷分忧的良苦用心。在张二哥的细心布置下,吴冀鹏对永恒堂的事务进行了周密的安排,并制造了资金紧张、生产萧条捆盐堆积、抑郁而病的假象,准备亲自带人运盐出川,并把永恒堂的内部事务交给阿福和姑爷元和负责,吴太太气得回了娘家。月儿去凝香院看疏影,疏影把紫云的身世告诉了月儿,并要月儿保守秘密,关照好紫云。月儿也把阿福不跟吴冀鹏一条心给吴冀鹏设套的担忧告诉了疏影,疏影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第27集 吴冀鹏想假借运黄谷将盐运出川,来个偷梁换柱,受到疏影的劝阻。幺妹在河豚里下毒想毒死刘子樵,却因孙大人的出现而未遂。刘子樵从阿福那儿得知吴冀鹏要运盐出川,便带领缉私官兵赶到码头,可吴冀鹏已起锚。刘子樵以触犯大清盐律为罪名,拟好状子准备亲自上成都面呈公文。在吴冀鹏出川、吴太太回娘家之际,阿福独揽大权,并起了六条新例,要求大家听他指挥,受到姑爷黄元和的劝阻。生性放浪的六姨太看中了牛儿体壮,伺机挑逗牛儿,被安总管发现,安总管想占六姨太的便宜,被六姨太哄走。吴府的二小姐看上了紫云,疏影得知后劝紫云不要靠近二小姐,紫云深感疑惑。 第28集 阿福私下买通刘府管理账簿的萧师爷,誊写了刘天佑堂的陈年盐税老账,并以此为要挟,与刘子樵密谋合作,准备法办吴冀鹏。吴冀鹏私运捆盐硬闯关出川,刘子樵以蔑视大清盐政为罪名封了永恒堂的大部分井灶,逼吴冀鹏回自流井绳之以法,吴太太心急火燎。刘子樵娶八姨太,幺妹想充当端菜的下人杀了刘子樵,被蒋师傅及时发现并拦住。阿福把牛儿的身份告诉了安总管,安总管很快就把将牛儿是吴冀鹏的私生子的身份以及六姨太跟牛儿眉来眼去的事一并告诉了刘子樵,刘子樵听了立刻吩咐安总管多给牛儿和六姨太接触的机会,以期将他们捉奸在床。刘子樵发现是萧师爷出卖了账簿后,制造了深夜查账、不慎火烛、引燃账房的假象,将萧师爷烧死在后院,焚毁了所有盐账,并命孙大人禀报总督府,自愿罚俸一年。 第29集 为了组织大家共谋进退、共同发财,张二哥在四海茶楼鼓动盐商们一起放船,冲出自流井,由他来疏通各堂口,得到了盐商们的一致响应,几十条盐船砍断拦船铁索冲出关口,与此同时,富顺、泸州、荣县的盐商们也准备组成船队出川,刘子樵得到消息后大为恼火,感到事情被吴冀鹏闹大了,立刻命令手下四百里加急文书向成都总督府禀报,不让盐船出川。吴冀鹏代表重庆的盐商们上奏朝廷,主张川盐济楚。总督府陈大人感到事情不妙,立刻派樊大人赶到自流井劝说刘子樵不要与吴冀鹏较真,以免把大家都拉下水,尽早把吴永恒堂井灶上的封条取掉。刘子樵无奈之下只好拆了井灶上的封条,工人们为可以重新开工而欣喜万分。吴冀鹏大摆宴席,盐商们纷纷聚集到吴永恒堂庆贺,然而喜庆之余,阿福向吴冀鹏提出了要离开吴永恒堂,吴冀鹏无奈地同意了。 第30集 菡玉向紫云学唱戏,受到母亲的极力反对。阿福把要自立门户与吴、刘及所有盐商们斗法的想法告诉了疏影,疏影很是担心。阿福离开永恒堂后自立门户,自己开了一家“五福祥”盐号。并将堂口的名册和底细与刘子樵作交易,使刘子樵以掌握了堂口名册为把柄要挟张二哥招安。 第31集 因阿福的出卖,张二哥的堂口被刘子樵招入巡河官兵营,张二哥任九品把总。吴冀鹏至此丢了张二哥和阿福这一对左膀右臂,吴永恒堂大伤元气。吴冀鹏将总管的位置交给了姑爷黄元和,他们集合自流井的中小盐商,成立了一家恒远盐业股份公司,盐产量占了自流井的一半。刘子樵从阿福嘴里得知曹、余、杨三家盐商打算依附吴永恒堂一块儿放盐出川,决定也放船去楚岸,想出了用五福祥的名义收盐,用天佑堂的名义运盐,以官兵和堂口弟兄的双重护航,在盐斤抵岸后用低于吴永恒堂的价格把吴挤出楚岸市场的损人利己的招数。 第32集 曹、余、杨三家盐商迫于刘的势力而转依附于刘天佑堂,刘天佑堂的船发了以后,官兵就在码头外安装了四、五道的拦河铁索,逼迫吴的船队要交比以前翻了三番的出关税,为了不耽搁发盐出川,盐商们只好如数交税。刘天佑堂的盐因早到三天,且卖得便宜,使吴冀鹏的盐只能沿街贱卖,恒远盐业的盐包堆积码头,吴冀鹏遭受重创。刘子樵独子刘仁嗜赌如命,被阿福设局输出大量的银子。这一切刘子樵均蒙在鼓里,这时候的刘家已是债台高筑,外忧内患,而刘子樵仍抽吸鸦片自醉,沉迷在姨太太的怀里。六姨太寻机挑逗、勾引牛儿,被刘子樵有意安排的安总管捉奸在床,刘子樵趁机将牛儿五花大绑,要惩罚牛儿。 第33集 为了给牛儿留一条活路,吴冀鹏委曲求全,跪在地上向刘子樵求饶,在刘子樵的逼迫下亲手当众阉割了牛儿,吴冀鹏痛心欲绝。幺妹见牛儿被处重罚,心急火燎,把牛儿安顿在蒋师傅家中养伤,咽不下怒气的她趁着夜色冲进刘府想刺杀刘子樵,不料被情急之中的刘子樵用枪击中,当场死亡。吴冀鹏得知消息痛哭流涕,蒋师傅也愤然辞职离开了刘府,牛儿发誓要杀了吴、刘二人为母亲报仇。 第34集 黄总管按照吴冀鹏的吩咐,将吴永恒堂近几年的流水账对了一遍,发现账簿被高明的人做了手脚,资金流失了几十万两,吴冀鹏料到是阿福搞的鬼,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感叹这是因果报应。恒远盐业的股东们运盐到楚不仅没赢利,还造成大量资金严重积压,纷纷提出退股。吴冀鹏向朝廷上奏主张官府成立一个专门的盐运机构,堵住私盐泛滥的源头,禁止盐商私运,彻底杜绝私盐的流通,建议得到了总督府的采纳,即令成立官运局,实行川盐官运,并命樊大人将盐茶道衙门暂时搬到自流井,以督促官运顺利推行。盐商们得知消息满腹牢骚,阿福趁机把矛盾都推到了吴冀鹏身上。而刘子樵因此而荣任官运局局长,吴冀鹏得知后愤慨不已,预感到大难将要临头。 第35集 为抵御来自刘子樵肆无忌惮的挤兑和敲诈,吴冀鹏忍痛唯心接受了刘子樵上司樊大人的妻弟苏祖业到吴家任事,以借鬼降妖。担任溢海井灶房掌柜要职的苏祖业对生产一窍不通,却在吴家分取红利和实利,吴府上下无人敢得罪他。他在井灶胡乱指挥,致使井上发生重大事故,导致一盐工身亡。菡玉愈加迷恋紫云,愿意抛弃荣华富贵同紫云私奔,吴冀鹏得知强行阻挡,紫云遭痛打,戏班班主见势不妙,立刻派人去凝香院把疏影找来救紫云,正当吴冀鹏准备阉割紫云时,疏影及时赶到,紫云得救。 第36集 牛儿领导盐工闹罢工潮,押着苏祖业为人质,要为死去的盐工讨回公道,要求盐商发放拖欠的工钱,樊大人心急如焚。刘子樵命令吴冀鹏等主要盐商三天之内发放拖欠工人的的工钱,并给苏祖业当众以三十大板的惩罚后打入死牢,同时私下命张二哥除掉牛儿,张二哥急报吴冀鹏,当日吴冀鹏就迅速将牛儿送出自流井。吴冀鹏庞大的产业面临困境,资金周转出现困难,开始向阿福化名的“沙渝债团”借贷,他万万没有想到阿福的放贷完全是已经设计好的圈套。 第37集 得信赶到吴府的疏影,将紫云的身世之迷和盘托出,当紫云得知疏影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时,母子俩抱头痛哭,吴冀鹏无颜以对,菡玉哭得肝肠俱裂。紫云不愿意面对事实,发誓再不跨进吴府一步,也不认吴冀鹏和疏影为父母。紫云离开了吴府,菡玉变得疯疯癫癫。阿福派人到吴永恒堂催逼债款,限三天之内还贷,否则就告官。同时他派人串通刘子樵压住吴府的盐,不让盐出仓,以事成之后拿吴永恒堂三成的股份给刘子樵作为交易,得到了刘子樵的爽快答应。 第38集 刘子樵约吴冀鹏到凝香院喝酒,当众辱骂吴冀鹏和疏影,愤怒之下的吴冀鹏将刘子樵打伤,因而背上了殴打大清官吏的罪名被押进牢里等候发落,吴永恒堂因为还不起沙渝债团的债务而被官府查封,所有井灶枧号、土地、商号、房产全部归“沙渝债团”所有。觉醒后的张二哥发现一切的幕后黑手居然是阿福,毅然辞去了把总职务,并向总督举报了刘子樵、阿福的罪行,刘子樵被押解刑部候审,刘天佑堂所有财产被悉数没抄充公,阿福被判处死刑。历经了数十年的是是非非,疏影看破红尘,出家做了女尼,与世无争的水月庵成了她最后的归宿。再次从县衙大牢出来的吴冀鹏,面对破败的吴永恒堂,不知该如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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