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别对爱撒谎>剧情
别对爱撒谎
别对爱撒谎 9

2026 · 中国内地 · 都市 / 现代 · 34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3集剧情

徐一格悄悄赴英,本想找到马跃再坦白来意,到了学校才知道他早已以交换生身份在此就读。得知他和郝乐意已经分手,她当即打定主意,要重新追求他。这天杨洋的父亲杨树送孩子入园,和郝乐意聊起之前他帮忙假扮临时男友解围的旧事,郝乐意这才认出他,连忙道谢,还约好改天请他吃饭。杨树正想着今天正好有空,抬头却见她已经转身忙工作走远了。马跃正和母亲视频,徐一格提着菜来给他做饭,才发现他的住处连厨房都没有,便拉他去了自己的公寓。看着她在灶台前像妻子一样忙活,马跃点开电脑,才发现里面存满了自己的照片,心头瞬间漫上愧疚,也多了几分动容。

片场里,导演王万家一眼就注意到了郝宝宝,他借故拿过她的手机用,悄悄记下了她的手机号。之后他特意鼓励郝宝宝,说以她的外形和悟性,早晚能在这行闯出名堂,还让她留在片场旁边,多观摩不同情绪的表演状态。另一边,徐一格陪着马跃去图书馆自习,心思根本没落在书页上,目光一直黏在马跃身上。返程时遇上了雨,两人并肩跑回住处,马跃细心地给她冲了杯感冒药。等徐一格裹着他的白衬衫从浴室走出来,他瞬间心跳乱了节奏,在徐一格直白的靠近下,终于松口接受了她。国内的马光明见陈安娜满脸喜色地进门,猜到儿子肯定是定下心在英国读书不着急回来了。陈安娜本想好好庆祝,转头看见马光明又从公司打包了剩菜回来,刚要抱怨丢面子,听他说省下的钱全留给马跃当学费,才把话咽了回去。

杨树坦言自己早已恢复单身,当晚特意设宴邀约郝乐意,席间拿出一条精致项链相赠。郝乐意当即婉拒,说幼儿园有明确规定不能收下家长的贵重礼物,也直白表明自己对他并无超出普通关系的想法。一年后临近毕业,徐一格打定主意留在英国定居,马跃却执意要回国发展。郝宝宝接到王万家的电话,以为是之前说好的实习基地有了准信,兴冲冲赶去赴约,没成想对方半路借口车子没油,两人被迫在郊外留宿。余西距离上次流产没多久,又一次查出怀孕,和腾飞商量后决定放弃这个孩子,谁料手术突发意外,为了保命只能摘除子宫。腾飞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完字,整个人僵在原地。余西醒后从医生口中得知真相,瞬间崩溃,她这辈子再也没法当母亲了。

郝宝宝谎称要借郝乐意的宿舍赶毕业论文,郝乐意没多想就把钥匙递给了她,还叮嘱她专心准备答辩。不久马跃提前偷偷回国,瞒着父母直奔北京找堂哥腾飞,无奈说出徐一格搭上了英籍华人男友史蒂芬,他气不过动手打了对方,被对方律师找上门后慌了神,怕吃官司坐牢,连毕业证都没要就匆匆买机票逃了回来,腾飞只觉得他太冲动,这事本不至于闹到放弃学业的地步。另一边王万家开车悄悄来小区和郝宝宝私会,被同住一个小区的熟人撞见,转头就把消息透给了他妻子,王万家的老婆当即开始暗中跟踪。

上一集:第2集 下一集:第4集

全部分集

共 16 集
第1集 郝乐意(娄艺潇饰)是在六岁那年就成了孤儿。那年她跟着父母一起去巷口的裁缝店做新衣服,守店的裁缝师傅是位聋人,听不见外界的动静。忽然街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呼救声,父亲郝坚强想都没想就冲出门去帮忙,母女俩在裁缝店里等了很久,始终不见他回来,慌慌张张出门寻找时,只看见郝坚强倒在地上,脾脏被利刃刺中,奄奄一息。母亲哭着向警察反复解释,郝坚强根本不是和人打架斗殴,是为了救一个陌生姑娘才遭此横祸,可郝坚强平日里爱打抱不平,在这片街坊里“爱打架”的名声早就传开了,警察一时根本不信这套说辞。没过多久,母亲郁结于心,抑郁而终,小小的郝乐意彻底成了孤身一人。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她的生命里多了个玩伴马跃(杨玏饰),少年时的陪伴,一点点填满了她那些孤独的时光。转眼间两人都长大成人,这天马跃守在幼师校门口等郝乐意下课,刚好撞见一个小偷慌慌张张从校门里跑出来,郝乐意反应极快,直接伸出脚把小偷绊得摔在地上,周围路人一拥而上,当场就把小偷制服了。另一边的马家里,马跃的母亲陈安娜和父亲马光明正坐在餐桌前等儿子回家吃饭,马光明随口猜测,周末儿子回来得这么晚,多半是谈恋爱了,陈安娜却一脸不以为然,觉得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普通女孩根本配不上他,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送马跃出国留学,读完博士再回国发展。郝乐意去派出所录完小偷事件的口供,特意留下来向徐叔叔打听当年父亲案子的进展,徐叔叔告诉她,案子其实早就破了,证据也能证明郝坚强当年不是参与斗殴,可当年被救下的受害者至今都不肯露面澄清,始终没办法正式给郝坚强颁发见义勇为的荣誉证书。这件事暂时没了下文,马跃亲手做了一枚吊坠送给郝乐意,借着礼物向她求婚,郝乐意红着脸,羞得半天说不出话。两人正坐在餐馆里说笑,徐一格推门进来撞见了这一幕,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瞬间心生醋意,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郝乐意心里清楚她一直喜欢马跃,没多给回应,只是冷淡地别过了头。另一边的余西在路口等红绿灯时,意外瞥见了多年前Q暴过自己的男人,对方脸上那道标志性的疤痕让她瞬间浑身发僵,好在对方并没有认出她,她强压着发抖的身体躲到了人群后面。她的男友腾飞对这段过往一无所知,这天回家郑重向父母提出,要带着余西一起去北京上学,可腾飞的母亲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余西,态度坚决地一口回绝,向来和妻子不对付的腾飞父亲,反倒站出来全力支持儿子的选择。郝乐意失去双亲后一直被叔叔一家收养,现在她白天在幼师上学,晚上就去叔叔开的烧烤店里帮忙,一家人的日子过得融洽又安稳。这天腾飞母亲特意跑到马家找陈安娜诉苦,说当年要不是自己嫁进马家,老马家不少亲戚都找不到工作,陈安娜在一旁劝她,这般强硬干涉儿子的恋爱,实在太不讨喜,腾飞母亲却反呛回去,要是哪天马跃找了个她看不上的儿媳,看陈安娜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陈安娜话里带刺地回怼,孩子的审美本来就随母亲,暗指腾飞看上普通家庭的余西,全是腾飞母亲自己没做好表率,腾飞母亲听出了言外之意,气得当场站起身,摔门离开了马家。后来马跃在学校打篮球时,徐一格特意跑到操场找他,周围的同学见状纷纷起哄,说他又换了女朋友。徐一格满心不甘,说自己从高二就开始追他,这么多年的陪伴难道就一点都不能打动他,马跃却态度坚决地再次拒绝,明明白白告诉她,自己的心里只有郝乐意。靠游艇游客吃饭的人越来越少,郝叔叔家的烧烤店生意也日渐冷清,这天郝乐意兴冲冲地跑回家,宣布自己因为成绩优异,已经被市直幼儿园正式聘用。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马跃,马跃当场做出决定,要放弃出国留学的名额,留在国内和她结婚。几天后马跃和另一名学生一起被选为英国交流生,陈安娜提前就收到了通知,马跃回到家,看着父亲格外高兴的样子,误以为父母已经知道了自己要结婚的事,主动开口说过几天就把女朋友带回家给二老看看,夫妻俩却听得一头雾水,问他出国留学为什么还要带人,马跃这才坦白自己有了女友,不想出国读书了。陈安娜瞬间认定,全是郝乐意连累了儿子的大好前途,当场就翻了脸。 第2集 现在为了儿女情长放弃大好前途,就算勉强和郝乐意留在一处,以后日子长了两人也走不长久。另一边郝婶婶也私下劝郝乐意主动分手,说马跃要是去了国外镀完金回来,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就算他为了你留下来,日后但凡过得不顺心,这份埋怨也会落在你身上,记恨你一辈子。陈安娜直接找到了郝乐意,得知她是孤儿还在念幼师,当场就直言她根本配不上马跃——马跃是实打实的保送生,成绩一直拔尖,现在又拿到了英国交换生的名额,等从国外回来,两人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她劝郝乐意主动放手,鼓励马跃安心去英国完成深造。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郝乐意心上,再加上婶婶之前的反复劝说,她咬咬牙决定放开马跃的手。她找马跃好好聊起以后的人生规划,劝他抓住机会去留学,可马跃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肯同意。陈安娜得知马跃还是不肯松口,又找到郝乐意,让她干脆主动提分手,说现在的痛苦只是暂时的,两个人各自往高处走,以后才能有真正的好日子。郝乐意不肯答应分手,陈安娜当场翻了脸,口不择言地诋毁她没爹没妈缺教养。郝乐意哭着跑回了家,脑子里全是小时候母亲的模样:那天母亲忙着晒衣服,踩上阳台栏杆去够远处的被单,一不留神失足从楼上坠下,当场身亡。后来是郝叔叔来警局接走了她,一路上冷言冷语,吓得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她第一次踏进叔叔家门时,婶婶正抱着小弟弟哄,叔叔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愿意收养她,全靠婶婶在一旁反复劝说,郝叔叔才勉强点头留下了她。为了彻底断了马跃的念想,郝乐意特意在幼师校门口找了个路人,让对方冒充自己的新男友,马跃赶来撞见这一幕,信以为真,整个人失魂落魄。另一边余西发现自己怀了孕,心里明明因为这个小生命偷偷高兴,可腾飞还在上学,两人根本没能力留下这个孩子。她试探着把消息告诉腾飞,对方想都没想就说出“打掉”两个字,余西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沉,满是失落。之后马跃又找到郝乐意低头求复合,被她硬着心肠狠心拒绝。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见母亲把原本打算买首饰的钱省下来,全给他添置了去英国要带的新衣服,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答应去留学。家庭聚餐这天,陈安娜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摆明了要在气场上压过大嫂田桂花一头,田桂花也如她所料,把家里所有珠宝都往身上戴,铆着劲要盖过陈安娜的风头。饭桌上马大伯拍着胸脯说这顿饭他请客,还给马跃准备了一个大红包,正愁没收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马二弟听得喜出望外。紧接着马大哥提出,要安排弟弟马光明去自己公司当保安,一个月能拿五千块工资,陈安娜打心底里看不起保安的职位,正想开口拒绝,马光明先一口应了下来,说这钱不挣白不挣,自己根本不在乎什么面子。陈安娜拦不住他,只能暗自叹气,想着这下以后大嫂怕是要天天拿这事嘲讽自己了。同学们为马跃办了热闹的欢送会,可他全程都提不起劲,脑子里全是郝乐意的影子,最后借着醉意,对着手机给郝乐意发了长长的消息,把藏了一肚子的思念全说了出来。第二天马跃出发去机场,陈安娜跟在他身边一路反复叮嘱,眼看登机时间都要到了,她还拉着马跃说个没完。没人注意到,郝乐意正躲在机场的柱子后面,远远站着,目送马跃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马光明平时总戏称妻子是“陈校长”,这天他只是多炒了一盘肉,就被陈安娜数落太破费,在她的观念里,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得留给马跃当留学经费。马光明跟她说起自己要去大哥公司当保安的事,陈安娜本来还想反对,后来也不再强求。幼儿园里,杨洋的父亲来接孩子放学,盯着郝乐意看了好半天,总觉得这位老师眼熟,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当初自己就是被郝乐意拦下来,冒充她的男友去骗那个小伙子的人。远在英国的马跃处处都不适应,三番五次给母亲打电话说想回国,陈安娜为了把儿子留在那边,决定请假办签证出国陪读,可办手续的周期太长,她生怕这段时间里,儿子撑不住直接买了机票跑回来。 第3集 徐一格悄悄赴英,本想找到马跃再坦白来意,到了学校才知道他早已以交换生身份在此就读。得知他和郝乐意已经分手,她当即打定主意,要重新追求他。这天杨洋的父亲杨树送孩子入园,和郝乐意聊起之前他帮忙假扮临时男友解围的旧事,郝乐意这才认出他,连忙道谢,还约好改天请他吃饭。杨树正想着今天正好有空,抬头却见她已经转身忙工作走远了。马跃正和母亲视频,徐一格提着菜来给他做饭,才发现他的住处连厨房都没有,便拉他去了自己的公寓。看着她在灶台前像妻子一样忙活,马跃点开电脑,才发现里面存满了自己的照片,心头瞬间漫上愧疚,也多了几分动容。片场里,导演王万家一眼就注意到了郝宝宝,他借故拿过她的手机用,悄悄记下了她的手机号。之后他特意鼓励郝宝宝,说以她的外形和悟性,早晚能在这行闯出名堂,还让她留在片场旁边,多观摩不同情绪的表演状态。另一边,徐一格陪着马跃去图书馆自习,心思根本没落在书页上,目光一直黏在马跃身上。返程时遇上了雨,两人并肩跑回住处,马跃细心地给她冲了杯感冒药。等徐一格裹着他的白衬衫从浴室走出来,他瞬间心跳乱了节奏,在徐一格直白的靠近下,终于松口接受了她。国内的马光明见陈安娜满脸喜色地进门,猜到儿子肯定是定下心在英国读书不着急回来了。陈安娜本想好好庆祝,转头看见马光明又从公司打包了剩菜回来,刚要抱怨丢面子,听他说省下的钱全留给马跃当学费,才把话咽了回去。杨树坦言自己早已恢复单身,当晚特意设宴邀约郝乐意,席间拿出一条精致项链相赠。郝乐意当即婉拒,说幼儿园有明确规定不能收下家长的贵重礼物,也直白表明自己对他并无超出普通关系的想法。一年后临近毕业,徐一格打定主意留在英国定居,马跃却执意要回国发展。郝宝宝接到王万家的电话,以为是之前说好的实习基地有了准信,兴冲冲赶去赴约,没成想对方半路借口车子没油,两人被迫在郊外留宿。余西距离上次流产没多久,又一次查出怀孕,和腾飞商量后决定放弃这个孩子,谁料手术突发意外,为了保命只能摘除子宫。腾飞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完字,整个人僵在原地。余西醒后从医生口中得知真相,瞬间崩溃,她这辈子再也没法当母亲了。郝宝宝谎称要借郝乐意的宿舍赶毕业论文,郝乐意没多想就把钥匙递给了她,还叮嘱她专心准备答辩。不久马跃提前偷偷回国,瞒着父母直奔北京找堂哥腾飞,无奈说出徐一格搭上了英籍华人男友史蒂芬,他气不过动手打了对方,被对方律师找上门后慌了神,怕吃官司坐牢,连毕业证都没要就匆匆买机票逃了回来,腾飞只觉得他太冲动,这事本不至于闹到放弃学业的地步。另一边王万家开车悄悄来小区和郝宝宝私会,被同住一个小区的熟人撞见,转头就把消息透给了他妻子,王万家的老婆当即开始暗中跟踪。 第4集 王万家的妻子循着线索找上门,他听见敲门声时还以为是郝宝宝折返,慌慌张张拉开门,就见自家太太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像结了层冰。他慌忙扯出“来开剧本会”的托词,可对方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半个字都不信。与此同时,郝乐意正回到宿舍,撞见两个陌生人闯进来,刚要抬手报警,反倒被王万家的妻子一把揪住,错把她当成了藏起来的第三者,劈头盖脸一顿打骂。等郝宝宝赶过来赴约,才看见姐姐脸上挂着伤,屋子里被翻得一片狼藉。郝乐意瞬间就把前因后果串了起来,盯着妹妹问她为什么要和有家室的人纠缠。郝宝宝这才知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连王万家的住址都不知道,连个算账的地方都找不到。远在英国的马跃正和母亲陈安娜视频,他不敢说自己早已辍学回国,只谎称之前的房子到期搬了家,面对陈安娜追问的回国日期,他只能含糊其辞,说打算继续深造两年再回去。陈安娜听得满心欢喜,只觉得儿子前途无量。可麻烦很快找上了门,王万家的妻子直接冲到幼儿园,当众诬陷郝乐意插足他人婚姻。郝乐意站在校长办公室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要她说出实情,郝宝宝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另一边腾飞的父亲突发住院,田桂花催着儿子立刻回临海接手家族生意。没拿到毕业证的马跃回国后求职处处碰壁,郝乐意的处境也愈发艰难,不少被煽动的家长堵在幼儿园门口施压,要求开除她。校长素来知道郝乐意的品性,没忍心直接辞退,只让她先回家休整,等风波过去再帮她联系其他园所。郝乐意提着行李回了家,只跟家里说自己想换份工作,可郝婶婶一眼就瞥见她脸上未消的淤青,心里直犯嘀咕。没过多久郝叔叔从外面回来,把外面传得满天飞的谣言说了出来,话里话外都带着刺,说郝乐意肯定是随了她早走的妈,骨子里就不安分。郝宝宝失魂落魄地推开门,看见坐在床边的姐姐,当场红了眼,扑通一声道歉,承认所有事都是自己惹出来的,是她害姐姐丢了工作,连名声都保不住。走投无路的马跃兜里的钱很快花光,只能从北京悄悄回了临海。这天杨先生来幼儿园接杨洋,顺口向老师打听郝乐意的下落,只得到一句她早就辞职走了。马跃在小餐馆吃完饭才发现钱包被偷,没办法只能把随身的包押在店里。陈安娜还在四处托关系给儿子找体面工作,在她心里,以马跃的成绩,只有顶尖的大公司才配得上,还催着马光明趁着暑假摆几十桌宴席,给儿子风风光光接风。马跃站在餐馆的街角,远远看着父母拎着菜说说笑笑往家走,脚步像钉在地上,终究没脸上前相认,转身躲进了巷子里。后来郝乐意在商场外做促销发传单,刚好被路过的杨树撞见。他劝郝乐意回幼儿园,说杨洋现在连幼儿园都不愿进,自己去接孩子的时候总觉得空落落的。郝乐意不想再和这些事纠缠,只催他快走,别耽误自己工作。当晚马跃在路灯下远远跟着郝乐意,她只觉得身后有个形迹可疑的人影,吓得立刻报了警,直到在警局看清对方的脸,整个人都僵住了。另一边陈安娜正和朋友聚会,嘴上句句不离自己在英国留学的优秀儿子,连未来找个洋媳妇的场景都想好了,突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她当场就嗤笑出声,坚称儿子远在英国,怎么可能出现在警局。可等夫妻俩赶到派出所,看见眼前胡子拉碴、浑身狼狈的马跃,陈安娜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醒过来之后还反复掐自己,以为这是一场噩梦。郝乐意站在警局门口满心疑惑,那个当初说要去英国留学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模样。杨树后来接到小姨的电话,说徐一格执意要留在英国,让他这个当表哥的劝劝表妹早点回来,可等他拨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徐一格早就和一个英国人结了婚,半个字都没透露给家里。徐母得知消息后气得半天说不出话。陈安娜羞得连班都不敢去上,天天称病躲在家里。马光明提前把马跃拉到一边,反复叮嘱他串好说辞,别在陈安娜面前露馅。可马跃始终没说出全部真相,陈安娜看着儿子这副落魄样子,心里早已认定,这一切的变故,全都是郝乐意害的。 第5集 马跃站在客厅里,对着母亲陈安娜支支吾吾半天,始终说不出中途辍学回国的实情,最后心一横,索性坦白自己在国外那段日子熬得太苦,不止一次动过自杀的念头,可一想到家里的父母,终究还是舍不得走那条绝路。夫妻俩听完瞬间僵在原地,之前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全卡在了喉咙里——他们生怕再逼下去,真把孩子逼出什么好歹,当即压下所有情绪,软下语气说事已至此,既然回来了就先好好散散心。马光明趁陈安娜转身倒水的空隙,偷偷把一叠现金塞进了马跃口袋里。转天马跃没回家,径直去了商场,主动找到正在做促销的郝乐意,默默在旁边帮她搭手整理货架、招呼客人。收摊后郝乐意递给他一瓶水,忍不住问起前几晚他浑身狼狈躲在巷子里的事,马跃耳尖发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那晚远远就看见她了,可自己那副落魄样子,实在没脸上前打招呼。另一边的陈安娜,望子成龙的幻想彻底碎得一干二净,瘫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去英国留学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国内街头,还一副流落街头的模样。她越想越觉得这事肯定和郝乐意脱不开关系,翻出旧号码打过去,听筒里却传来提示音——郝乐意早就换了手机号。马跃和郝乐意在商场外的长椅上坐了很久,聊起这两年的种种,他才知道之前那个出现在郝乐意身边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男友,当初故意演那出戏,就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逼他安心留在国外读书。马跃瞬间懊恼得说不出话,要是当初没走,说不定两人早就结婚,过上安稳的小日子了。郝乐意随口问起他这两年在国外的生活,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马跃攥紧了口袋里的零钱,谎称自己从来没交过女友,没等她再多问,就心虚地起身匆匆走了。郝乐意回到出租屋,把马跃回国的事告诉了郝宝宝,说自己刚才已经旁敲侧击透露出复合的意思,可他反倒慌慌张张地跑了。郝宝宝听完直撇嘴,只当这个留过学的海归是看不上现在的郝乐意,根本不赞成姐姐再和他牵扯不清。可郝乐意没说话,这么多年,她从来没真正放下过马跃。当晚马跃一回家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马光明端着热好的晚餐推门进来,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劝他多体谅陈安娜——这二十年她所有的盼头都拴在儿子身上,如今希望落空,换谁都难接受。马跃低着头说自己都懂,所以之前才不敢回家,在外面流浪的那些日子,动过自杀的念头舍不得父母也是真的。马光明拍了拍他的背说,时间能磨平一切,等之后找份稳当的工作,日子慢慢就顺了。与此同时,马大伯正在家里张罗儿子马腾飞的婚事,腾飞顺嘴把马跃回国的消息说了出来,马大伯当即就打算找马跃问问具体情况。第二天一早马跃怕撞见陈安娜,天刚亮就出了门,留在家里的陈安娜满肚子不甘没处撒,对着马光明数落了整整一上午。马光明也不恼,给她指了两条路:要么现在就冲出去把马跃掐断了念想,要么就收拾心态回去上班,反正只要他们两口子不说,外人根本不知道马跃是辍学回来的。陈安娜愣了半天,仔细想想这话确实有道理,纠结了这么久的心结,反倒慢慢松了。这天马跃去广场找郝乐意,郝乐意却绕路去了他家,两人刚好错过。马跃转头又去了郝叔叔家,郝婶婶一看见他就认出来了,热情得不行,心里还在为郝乐意能被这么高学历的人记挂着高兴,转头就把郝乐意的新手机号写给了他。另一边杨树捧着一大束鲜花在步行街等郝乐意,郑重地跟她表白,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马跃撞见,他瞬间心灰意冷,转身就走。杨树的表白还是没能换来郝乐意的点头,他悻悻地走回停车的地方,才发现车窗上又被贴了一张罚款单。郝乐意等不到马跃,主动拨通了他刚发来的号码,电话那头的马跃声音哑得厉害,只说祝她幸福,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她。郝乐意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头雾水。马跃转身去了堂哥马腾飞的画廊,腾飞给他倒了杯茶,劝他别总揪着自己的处境和别人的眼光不放,感情里女人最在意的从来不是外在条件,是你到底够不够爱她。当晚郝乐意把攒了好几年的心里话全都发给了马跃,明明白白说想和他复合,两人约好在以前常去的老地方见面。马跃几乎是一路跑着赶过去的,看见郝乐意站在路灯下的那一刻,他冲上去,紧紧把人抱在了怀里。 第6集 郝乐意和马跃复合后,揣着满心里的甜意回了家,郝婶婶一眼就瞅见她嘴角压不住的笑,不用多问就猜到两人终于把话说开,重归于好了。第二天陈安娜去单位上班,眼神总忍不住躲闪同事的目光,有人凑上来问起留洋的儿子近况,她只能三言两语搪塞过去,生怕多说一句就露了馅。另一边马大伯找到马光明,质问他为什么瞒着马跃回国的消息,说马跃是马家的孩子,自己这个做大伯的也有责任拉他一把。马光明坦言自己至今也没完全摸透儿子中途回国的真实原因,马大伯说找国内对接的学校一问就能弄清辍学的缘由,马光明却连连摆手,怕逼得太紧,再让马跃动了不该有的念头。马大伯索性提议让马跃来自己的酒店帮忙,刚好和他学的金融专业对口,反正腾飞一门心思全扑在画廊上,正缺个靠谱人搭手。马光明觉得这主意可行,可转念就犯了愁——以陈安娜的脾气,这事肯定说不通。商场里,马跃陪着郝乐意一起发促销传单,悄悄告诉她交大那边已经同意给他补发毕业证,只要把落下的每门科目成绩补过就行,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他顺势提出想正式去见郝乐意的家人,郝乐意却面露难色,说自己现在还是不敢直面陈安娜,马跃反倒笑了,说自己如今这副处境,能有个愿意留在身边的女朋友就已经是赚了,哪还有挑拣的资格。杨树刚回到家,就看见继母苏阿姨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细问之下才知道,继妹徐一格怀了孕,连结婚的消息都没提前跟家里说一声,苏阿姨心里又失落又难受。杨树劝她别整天围着儿女的事转,不如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苏阿姨随口说一直想开家小幼儿园,杨树当即拍板,资金他来投,经营全交给苏阿姨做主。这天刘老师逛商场,无意间撞见正在发传单的马跃和郝乐意,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陈安娜。陈安娜接到电话只能硬着头皮撒谎,说儿子现在不急着找工作,特意先在家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另一边余西倒车时没留神,意外撞伤了路过的郝宝宝,郝乐意接到消息,立刻跟着马跃往医院赶,刚好错开了找上门的陈安娜。到了医院两人才发现,撞伤郝宝宝的居然是马跃的嫂子余西,场面瞬间变成了认亲现场。郝宝宝躺在病床上,也不闹着要赔偿,只说要两包薯片就行,还笑着说这场车祸撞得太有缘分,自己终于见到了姐姐藏了这么久的神秘男友。马跃没在医院多待,转头就被陈安娜紧急叫回了家,刚进门就被质问今天的去向,陈安娜直接戳破他和郝乐意还在来往的事,马跃没否认。陈安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一个男人混到这种地步,还有颜面谈情说爱。马跃却平静地说,学校已经同意给他补发毕业证,这句话反倒让陈安娜更坚决了,一口咬定郝乐意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这一次马跃没再顺着她的话说,第一次忤逆了母亲:“他顶多算个落难的家禽,哪是什么天鹅,明明是他配不上郝乐意。”杨树看中了一处带宽敞花园的小区,刚好适合以后给幼儿园的孩子们当活动场地,他特意把郝乐意推荐给了苏阿姨。苏阿姨之前听杨洋提过郝乐意,心里本来就对她印象很好,杨树提前叮嘱她千万别提起自己对郝乐意的心思,不然郝乐意肯定不肯来应聘。苏阿姨笑着点头,转头就看穿了,这小子分明是自己喜欢人家。没过多久郝乐意跟着马跃正式登门,当着陈安娜夫妇的面,直白说出了想和马跃结婚的打算。陈安娜想都没想就坚决反对,郝乐意却没像两年前那样退让,说自己这次绝不会再轻易妥协。马光明反倒在心里暗暗欣赏这姑娘的胆量,打心底里赞成这门婚事。郝乐意没奢求陈安娜立刻同意,只说自己铁了心要和马跃不离不弃,放下带来的礼物就转身走了。马跃借口送她出门,两人在路边偷偷庆祝,都知道万事开头难,如今总算迈出了第一步,往后不管怎么样都要一起抗争到底。陈安娜被气得连饭都吃不下,马光明故意拉着马跃在旁边大口吃起了红烧肉,香得她忍不住,转念一想,吃饱了才有力气和郝乐意“斗争”,索性端起碗也跟着吃了起来。另一边郝乐意接到苏园长的电话,去幼儿园参加应聘,两人聊了整整一下午,苏阿姨对她的言谈举止、耐心细致都格外满意。晚上苏阿姨跟杨树道谢,说郝乐意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叮嘱他要是送花打动不了人,就多给她一些实实在在的温暖——像她这样从小没了家人的孩子,最想要的从来不是浪漫,而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伴。 第7集 马跃和郝乐意刚重归于好,就被母亲陈安娜的强硬态度生生拆散。郝乐意心灰意冷,第二天收拾东西准备搬离旧居,马跃放心不下,主动过来帮忙。杨树本来就一直记挂着郝乐意,假装路过时远远看见熟悉的身影,便拎着水果上门探望,刚进门就撞见马跃在屋里搬纸箱,脚步瞬间僵在原地。马跃也认出了他——正是自己去英国前,冒充郝乐意男友的那个男人,上次还撞见他给郝乐意送过花。杨树没多逗留,转身下楼后,给郝乐意发了一条短信,祝她以后能顺顺利利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周末马家客厅里,马光明正蹲在阳台摆弄刚买回来的绿植,陈安娜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眉头拧得紧紧的,满脑子都是马跃和郝乐意的事。马光明直起腰擦了擦手,慢悠悠开导她,说郝乐意这姑娘踏实独立,性子比很多娇生惯养的女孩强太多,当年大嫂田桂花处处挤兑余西,她还在背后偷偷学田桂花做鬼脸笑话人,如今轮到自己拦着儿子的婚事,可不就和田桂花一模一样了。陈安娜立刻反驳,说自己眼光比田桂花强一百倍,根本不是一类人。马光明笑着接话,说马跃从小到大读书虽好,生活上却太依赖人,能遇上郝乐意这么靠谱的女孩,是他的福气。拗不过儿子的软磨硬泡,陈安娜终于松口,答应和郝乐意在咖啡厅见一面,马跃提前和母亲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当面给郝乐意难堪。刚坐下陈安娜就开门见山,直接问郝乐意马跃偷偷回国是不是全为了她。郝乐意平静摇头,说要是真为了自己,当初就不至于报警把马跃带走。马跃坐在一旁急得想插嘴,却没法说出自己在英国被人劈腿、打架后不得已逃回国的实情。郝乐意也没往心里去,只说自己虽然从小没了父母,叔叔婶婶也教得她懂礼知分寸,几句话不软不硬,半点没被陈安娜的气势压下去。回到家马跃一肚子气,跟父亲抱怨母亲说话太刻薄。马光明本来就一直很欣赏郝乐意,当场表态让他无论如何别分手,还偷偷把自己攒的私房钱塞给马跃,让他拿着当恋爱经费。谁也没料到,陈安娜根本没回家,从咖啡厅出来就一路跟着郝乐意回了宿舍,想找机会单独和她谈谈。另一边腾飞兴冲冲跑回家,跟母亲田桂花说已经去看过婚房,田桂花却执意要小两口搬回来一起住,天天念叨着想早点抱上孙子。腾飞不敢告诉她余西已经摘除子宫没法怀孕,只能先哄着说等以后有了宝宝就立刻搬回来,田桂花这才松了口。陈安娜在郝乐意宿舍楼下堵到她,摆出一副委屈卖惨的模样想劝她离开马跃,郝乐意却半点不吃这套,礼貌又坚定地把话挡了回去。余西和腾飞的婚期越来越近,余西本来想请郝乐意当自己的伴娘,可郝乐意那天刚好要去参加全市的幼时伙伴交流会,两人商量后,决定让郝宝宝来顶替这个位置。马光明带着马跃去大哥家商量腾飞的婚事,饭桌上田桂花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余西也在一旁撺掇腾飞,说婚后小两口就该单独过二人世界。第二天马跃拎着满满几袋礼物,正式上门拜访郝乐意的叔叔婶婶。郝多钱一开始还担心他不清楚郝乐意的孤儿身世,马跃却笑着说自己和郝乐意做了十几年同学,她父母出事的时候自己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早就把这里当成半个家,还说早就久仰郝多钱的厨艺,今天一定要陪他好好喝几杯。郝多钱被他哄得十分高兴,立刻亲自去后院烤串,当场就认下了这个未来晚辈。饭桌上郝婶婶随口问起马跃父母的工作,听说他们早年也在肉联厂上班,报出名字的瞬间,夫妻俩的脸色瞬间变了。私下里郝婶婶跟郝多钱说起当年的旧事,陈安娜年轻时的那段过往他们都清楚,要是她知道郝乐意是自己初恋的女儿,这婚事怕是更难成。郝多钱也忍不住感慨,没想到陈安娜那样的性子,居然能养出马跃这么通透懂事的孩子。马光明从儿子嘴里听说郝乐意的父亲居然是郝坚强,当场改了主意,转头就去找陈安娜统一战线,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人继续交往,还借口怕陈安娜情绪抑郁,要联手一起拆散这对年轻人。腾飞婚礼当天,陈安娜特意准备了一个厚红包,就算再不喜欢田桂花,人情世故也得顾全周全。马光明全程对着陈安娜夸个不停,马跃站在旁边,越看越纳闷,父亲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倒戈了。 第8集 腾飞的婚礼热热闹闹办完,马跃站在台下看着新人交换戒指,眼底满是羡慕。马光明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随口劝道男人别太早把自己套进婚姻里,多谈几段恋爱,说不定还能遇上更合适的姑娘。马跃听得满心别扭,只觉得父亲一夜之间就成了墙头草,前几天还塞私房钱支持自己追郝乐意,转头就彻底倒向了母亲那边。马光明也不绕弯,直接明说自己肯定要和陈安娜统一战线,转头就找了个没人的机会,把上一辈的陈年恩怨全摊开说给了马跃听。另一边郝多钱也把郝坚强的旧事原原本本讲给了郝乐意听。当年郝坚强性子野爱打群架,模样俊朗招不少姑娘喜欢,可陈安娜那时候是大学生,长得漂亮性子又霸道,郝坚强死乞白赖追了好久才把人追到手,谁知道谈了没多久他主动提了分手,转头娶了别人。陈安娜受不住打击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刚好被路过的马光明救下,后来心灰意冷之下就嫁给了他。两边长辈都轮番劝两个孩子分手,可马跃和郝乐意都觉得,这是上一辈的旧情纠葛,轮不到他们来买单,非但没被劝动,反倒打定主意要把当年没圆满的缘分,在他们俩手里续上。新婚夜里余西靠在腾飞怀里掉眼泪,一想到自己再也没法生宝宝,心里就堵得慌。腾飞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说两个人能安安稳稳守在一起,早就比什么都强。另一边陈安娜正瞪着马光明埋怨,说他都出手干预了,怎么儿子和郝乐意反倒越走越近。马光明赶紧解释,说不敢逼得太紧,真把两个孩子逼急了搞不好直接私奔,不如换个软法子慢慢磨。陈安娜皱着眉说郝乐意软硬不吃,看着比谁都软,骨子里却比石头还硬,马光明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说没想到强势了一辈子的陈安娜,这回居然遇上对手了。马跃思来想去,偷偷跟郝乐意提议干脆先去把证领了,生米煮成熟饭,父母到时候不同意也得同意。他这点小心思早被马光明预判到了,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说出自己的后续计划,又怕说漏嘴反而弄巧成拙。陈安娜反倒先起了疑心,总觉得马光明叛变得太快,说不定是马跃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第二天杨洋背着小书包来新幼儿园找郝乐意,郝乐意这才知道,苏园长居然是杨洋的亲奶奶。苏园长也没再瞒她,坦诚当初是杨树特意推荐她来这里上班,怕郝乐意知道是他安排的不肯来,才特意隐瞒了杨树的身份。田家这边田桂花天天追在余西身后催她赶紧生个大胖孙子,余西慌慌张张躲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热水壶,手背上烫出好几个水泡。田桂花被老伴催得没办法才过来瞧了一眼,撇撇嘴说这点伤根本不碍事,自己年轻时候做饭天天烫伤,比这严重得多也没当回事。腾飞下班回家看见余西手上的伤,当场表态以后绝不让她再进厨房,要么请个阿姨做饭,要么小两口天天回老宅吃现成的。田桂花本来想借着这事给余西来个下马威,结果反倒被儿子怼得没话说,气冲冲跑去找老马告状,说自己嫁给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被这么疼过。陈安娜忽然一改往日的强势态度,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到马跃身边,细声细语问他当初回国的细节,还主动提出要请郝乐意来家里吃顿饭。马跃喜出望外,以为母亲终于松口同意了,转头就兴冲冲把消息告诉了郝乐意。马光明下班拎回满满一兜菜,郝乐意和马跃一进门就扎进厨房,围着灶台热热闹闹一起忙活。另一边余西半天联系不上腾飞,打车直接跑到他的画廊,推开门就看见腾飞正对着一个女模特画人体素描,心里瞬间泛上一阵酸意。模特见状很识趣地收拾东西说下次再画,余西当着腾飞的面要他以后别再接这种活,两个人各持己见,当场就争执起来。 第9集 余西这天刚踏进公婆家的门,就直截了当地提出,想让腾飞别再画画了,哪怕托人找关系进酒店上班,或是拿出一笔本钱做点小生意都行。马大哥愣了愣,说腾飞从小就迷画画,之前余西明明处处支持,怎么现在反倒改了主意。余西张了张嘴,到底没好意思说出腾飞私下画女模特的事。马大哥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说自己年轻时就盼着能顺着喜好过日子,如今有条件让下一代活得自在,肯定要全力支持,末了还忍不住责备余西管得太宽,结了婚反倒不如婚前通透。厨房里,郝乐意和马跃正挽着袖子帮忙打下手,说说笑笑的热闹声飘出来,惹得客厅里的陈安娜满心不痛快。她原本以为马光明一直不赞成马跃和郝乐意在一块儿,没成想今天对方对郝乐意态度格外热络,吃饭时还主动端起酒杯,说这是郝乐意第一次正式上门,理应好好招待。席间陈安娜旁敲侧击问起郝乐意的家事,马光明生怕她知道郝乐意是郝坚强的女儿,一个劲找借口岔开话题。郝乐意却没多想,顺着话头说自己父亲当年是见义勇为牺牲,被救的女孩始终没出面作证,案子至今悬着,后来母亲独自把她拉扯大,却不慎失足摔下了楼,意外离世。陈安娜追着问起她父母的名字,马光明来不及拦,郝乐意已经清清楚楚说了出来。话音刚落,陈安娜身子一歪,直接晕在了饭桌上。等她醒过来,终于彻底想通了马光明之前百般阻拦儿子恋情的缘由——原来他早已知晓郝乐意的身世。此刻她越看郝乐意越像当年的宋晓燕,只觉得对方和她母亲一样,是脸皮最厚的狐狸精。马光明听着这话脸色沉下来,说她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心里还总装着别的男人,未免太过分,说完便带着一身闷气走出了房间。马跃闻讯赶来想安慰母亲,陈安娜却硬要他在自己和郝乐意之间二选一,马跃心头发凉,撂下一句“没想到堂堂一个校长,居然这么幼稚”,转身就走。第二天郝乐意主动上门,代替过世的父亲向陈安娜道歉。陈安娜红着眼说,自己年轻时为了郝坚强和父母彻底闹翻,这辈子就只有过这一次掏心掏肺的爱情,后来感念马光明在她名声最差的时候娶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对他只有感激,半分男女之情都没有。郝乐意看着她,语气平静地接话,说两位老人早已离世,几十年的恩怨早该散了,不该揪着过去不放,让晚辈替上一辈的孽缘还债。更何况她有正经工作,配现在暂时没稳定收入的马跃绰绰有余,马家也并非什么高门大户,两人本就门当户对,陈安娜这般死咬着反对,反倒像直到现在还没放下郝坚强。几句话堵得陈安娜哑口无言,当即转身去了郝多钱家。郝多钱没给她半分好脸色,说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性子还是半点没变。陈安娜刚说明来意,坚决要拆散郝乐意和马跃,就被郝多钱三言两语气得摔门而去。另一边腾飞刚回父母家,田桂花就拉着他念叨,说余西能嫁进他们家是高攀,往后就该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早点生孩子,腾飞听得心烦,懒得接话,直接摔门走了。不甘心的陈安娜回家就给马光明下了死命令,要他找人把马跃的房间窗户全装上铁栅栏,就算把他当宠物关起来,也绝不能让他和郝乐意在一起。郝乐意刚回到家,郝多钱就劝她干脆和马跃分手,省得天天看陈安娜的脸色过日子,郝乐意却态度坚决,说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要由旁人做主。这晚陈安娜饭也吃不下,马跃又故意躲着她,满肚子火气全撒在了马光明身上。这时郝多钱突然登门拜访,马光明只好拿出酒提议哥俩喝两杯,郝多钱话里有话地说两家实在是有缘分,兜兜转转又凑到了一起,暗示陈安娜要是还揪着过去不放,他就让郝乐意直接招马跃当上门女婿。陈安娜气得当场就把人赶了出去。转头陈安娜就倒打一耙,怪马光明刚才不帮自己,马光明也彻底动了气,说两人做了这么多年同事,她当着外人的面把人赶走,态度这般刻薄,反倒让他不得不怀疑,她心里到现在还装着郝坚强。另一边郝多钱刚回到家就忍不住炫耀,说今天去马家,着实给了陈安娜一个下马威。夜里马跃和郝乐意难得独处,他熟稔的动作让郝乐意心里起了疑,追问之下马跃才支支吾吾说这些技巧是在英国时从网上学的。郝乐意没想到他居然会看这类片子,又气又羞,直接把人推出了家门。 第10集 马跃这段时间总揣着件心事,当初在英国交往过女友的事,他一直瞒着郝乐意,越相处越愧疚,连面对面坦白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绕路跑到郝乐意上班的幼儿园墙外,隔着铁栅栏远远看她与小朋友做游戏带,站在树后愣半天,始终没敢上前打招呼。另一边陈安娜一早就堵到腾飞家,拐弯抹角打听马跃在英国的感情经历。腾飞早被马跃提前打过招呼,一口咬定从来没听过他在国外交过女朋友。陈安娜撇着嘴摇头,说马跃那个海归身份摆在那儿,一回国起步就是科长级别的岗位,找女朋友的标准怎么可能低,话里话外都透着郝乐意普通,根本配不上自己儿子。余西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心里一阵无奈——陈安娜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等哪天知道了郝乐意的身世,恐怕要反过来担心郝乐意主动离开马跃。等陈安娜气冲冲走了,余西才跟腾飞吐槽,以前总觉得婆婆难对付,现在才发现陈安娜的心思比谁都绕。腾飞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余西有个好朋友开女士内衣店,当下就想出个帮马跃解套的主意。第二天余西特意拉着郝乐意去逛那家店,马跃早换了店员制服等在里面,一抬头撞见郝乐意,直接把人吓了一跳。余西还在旁边装出一脸震惊,本来打算顺势让马跃演示一遍熟练解内衣扣的手法,把这事归成打工练出来的职业习惯,彻底洗清他“从国外练出来”的嫌疑,没料到陈安娜也恰好逛到了这家店,一眼就看见穿店员服的儿子正站在女士内衣货架前。当晚陈安娜把马跃堵在家里数落,说自己省吃俭用供他出国留学,不是让他回国站柜台卖女士内衣的,说着眼圈就红了。马跃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先保证明天再也不去店里,刚松口气腾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要找他出来好好聊聊开导开导,才算把人从家里救了出来。腾飞直接在饭店摆了一桌,明着是赔罪实则撮合两人。饭桌上马跃不停给郝乐意夹菜,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开口提领证的事。余西顺口问起郝乐意父母当年意外去世的细节,马跃没多想就说郝乐意的父亲郝坚强当年是为了救一个陌生女孩,跟歹徒搏斗才出了事,因为当事人没敢出面作证,案子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余西手里的筷子“当”的一声磕在碗沿上,脸色瞬间白了——当年那个被救的女孩,就是她自己。那天她亲眼看着郝坚强倒在地上,吓得只顾着跑,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件事。腾飞没察觉她的异样,还跟着骂了两句,说那个当事人也太没良心,人家为她丢了命都不肯出来作证。余西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只能替当年的自己辩解两句,说那姑娘说不定是怕歹徒报复才不敢露面,转头就主动提出自己郊外有套空房子,正好给小两口当婚房,领证之后也有地方住。她嘴上说得大方,心里清楚这是自己唯一能用来弥补郝坚强的方式。夜里陈安娜跟马跃推心置腹,说他是千里马,郝乐意顶多是头普通毛驴,不能让她拖垮自己的前途。马跃却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宁愿放弃所谓的千里马前途,也要跟郝乐意这头“毛驴”守在一起。陈安娜气得浑身发抖,逼他必须重新选,马跃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字一句说自己选郝乐意。第二天陈安娜把气全撒在马光明身上,可马光明根本没惯着她,拎着公文包直接上班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客厅生闷气。郝乐意和马跃很快搬进了郊外的空房子,余西特意过来帮忙收拾屋子,手脚勤快得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亏欠都补回来。另一边田桂花拎着自家灌的香肠来看陈安娜,聊着聊着就绕到了马跃的婚事上,听见陈安娜还在念叨郝乐意配不上马跃,当场就笑出了声。她把当年陈安娜劝自己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当初田桂花看不上余西,陈安娜还笑她审美老土,说腾飞认准的人肯定错不了,如今轮到自己儿子身上,这套标准怎么就全变了。陈安娜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第11集 田桂花特意找到陈安娜,旧事重提,说当初腾飞和余西的事没少被她打趣,今天就是来提醒她别总笑话旁人,日子风水轮流转,谁也难保不会遇上难事儿。另一边马跃忙着四处求职,连陈安娜的电话都不肯接。陈安娜找不到人,先去了郝乐意的出租屋,才发现人早就搬走了,她又辗转去了郝乐意上班的幼儿园,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怕闹起来让郝乐意在单位难堪,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女中间商上门找腾飞谈画作代销的合作,临走时顺势抱了他一下,这一幕全落在余西眼里。等女人走后余西立刻拦着腾飞,让他别再和对方来往,认定对方根本不是真心谈生意,分明是冲着腾飞人来的。腾飞只觉得她不可理喻,好好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余西满心委屈,自己这辈子就只剩腾飞这一个依靠,可他身边围着的全是年轻漂亮、还能生养的女人,这份不安像块石头死死压在她心口。马光明多日没见着儿子,心里记挂,也想顺便替陈安娜探探马跃的口风,便主动约他见面,开口就问他现在的住处。马跃态度很坚决,说自己现在立场上更偏向母亲那边,不能随便把住址说出来。马光明连忙解释,自己从一开始就认可郝乐意,之前假意站在陈安娜那边,也是怕郝乐意的孤儿身世被她知道后受委屈,如今看着小两口日子过得踏实恩爱,自己早就不想再从中作梗。马跃顺势提出想让父亲帮忙把家里的户口本拿出来,马光明一开始连连摆手,说自己哪有这个胆量。直到听见马跃说打算尽快让郝乐意生个马家的孙子,他才咬咬牙,打定主意要冒险试一次。第二天马光明故意凑到陈安娜身边搭话,翻来覆去劝她别再逼着儿子妥协,说现在年轻人最烦长辈强势,还会直接把思想顽固的老人说成老古董,几句话说得陈安娜心烦意乱,索性出门散心躲清净。马光明趁机找出箱子上的钥匙,打开抽屉拿出户口本,连那枚压了多年的家传戒指也一并揣进了兜里。他转头就把东西送到马跃手里,说之前一直没补上郝乐意的见面礼,这枚戒指就当是自己这个公公的一点心意。马跃和郝乐意悄悄领了结婚证,郝宝宝得知姐夫居然瞒着陈安娜把证领到手,满眼都是崇拜,直说没想到马跃这么酷。当晚腾飞和余西特意备了一桌酒菜,给小两口庆祝。另一边马光明捧着儿子的结婚证乐得直跳,听见陈安娜进门,慌忙扯谎说自己刚在网上看到个笑话,陈安娜半点没觉得好笑,反倒盯着他的模样,越看越觉得这人今天不对劲。郝宝宝跟着郝乐意来饭局蹭饭,她性子向来活泼直爽,席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后找老公就得找腾飞这样的。这话刚落,余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带着醋意接话,说腾飞不过是个画画的,离真正的作家还差得远。散席后几人同车送郝宝宝回家,郝宝宝顺势提出想请腾飞帮自己画一幅人体油画,腾飞没多想就一口应下,完全没留意身边余西的脸色已经冷到了冰点。等把郝宝宝送到家,余西再也压不住火气,指责腾飞看郝宝宝的眼神不对劲,明摆着对她另有所图。腾飞只觉得余西越来越神经质,自己作为画师眼里从来只有创作,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些龌龊心思,两人话赶话,当场大吵了一架。深夜腾飞约马跃出来喝酒,几杯酒下肚就忍不住吐槽余西近来的猜忌,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马跃听得明白,笑说婚后的女人总把老公当唐僧,身边别的女人全成了要抢人的妖精。腾飞闷了口酒,心里也清楚,自己亏欠余西太多,当初是他的缘故,才让余西永远失去了当母亲的机会。 第12集 余西满街找不着腾飞,手机拨过去始终是关机提示,心乱如麻地拐去了公婆家。老两口见她脸色不对,先劝她耐着性子回家等,说腾飞说不定是临时跑业务没顾上接电话。余西这才想起自己出门急,钥匙落在了玄关柜上,索性就留在了公婆家。公公看她坐立难安,试探着问是不是小两口闹了别扭,余西低着头没否认。田桂花在一旁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说想嫁给腾飞的姑娘能排起队,家里条件又不差,根本用不着她出去上班,安安稳稳做个全职太太就好,平日里多让着腾飞点。公公也跟着叹气,说觉得余西婚后像变了个人,从前还支持腾飞画画,现在怎么处处都要拦着。田桂花越说越觉得余西是闲得胡思乱想,催着她不如赶紧生个孩子,日子有了奔头就不会瞎琢磨了。余西憋了满肚子的委屈,眼泪一下子砸下来,终于哭着说出了自己不能生育的真相。那一夜田桂花夫妇睁着眼到天亮,另一边腾飞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余西就蹲在床边守了他一整夜。第二天腾飞醒过来,看着眼睛红肿的余西,满心愧疚地道歉,说这段时间只顾着自己的事,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余西看着他,再也不想瞒着这件事让公婆抱着空期盼,告诉他自己已经把不能生育的事,跟老两口说了。田桂花夫妻俩没了主意,转头就把马光明一家叫来商量,想让见多识广的陈安娜给出个主意。陈安娜想了想开口,说腾飞对余西一直有责任心,说到底这件事根源在腾飞身上,不能全怪余西。这话一下子戳中了田桂花的火气,当场就变了脸色,话没说几句大家就不欢而散。事后马大哥反倒觉得陈安娜说得在理,当初是腾飞害得余西落了毛病,事到如今也只能认了。夜里回到家,陈安娜忍不住暗自庆幸,亏得自家马跃身体没问题,以后还能给马家生个长孙。马光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心里生出一计,打算借着“假怀孕”的由头,逼陈安娜松口同意马跃和郝乐意的事。第二天一早他醒过来,看见陈安娜坐在床边一夜没睡,明显是多日没见儿子,正揪着心担心马跃在外过得好不好。马光明顺势劝她,别再硬逼着儿子分开,能看出来马跃是真心实意喜欢郝乐意。正说着马跃的电话打了进来,开口就说郝乐意怀孕了。陈安娜当场就炸了,对着电话那头大骂郝乐意不懂事,未婚先育,还说要出钱带她去医院把孩子打掉。马光明在旁边趁机提起腾飞家的事,说万一马跃以后也像腾飞那样,马家连个亲孙子都抱不上,眼下郝乐意能生,单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一直盼孙的田桂花羡慕。陈安娜一听这话瞬间改了主意,当场松了口,默许了郝乐意这个儿媳,催着儿子赶紧把婚事定下来。当晚陈安娜翻箱倒柜想找出那只传家金戒指给郝乐意当见面礼,翻遍了抽屉也没找着。马光明站在一旁心虚得直冒汗,心里直后悔当初没把戒指改个款式早早给郝乐意。第二天他干脆掏出自己攒了多年的私房钱,拉着陈安娜一起去商场挑首饰,挑完给郝乐意的那套,又偷偷给陈安娜选了一枚戒指,说当年结婚时条件差,没能给她买个像样的,现在总算补上了。陈安娜捏着那枚戒指,眼圈一下子红了。没过几天马家郝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给马跃和郝乐意办定亲宴。郝乐意端着茶走到陈安娜面前,红着眼圈喊了一声“妈”。陈安娜起初还觉得别扭,终究是按礼数把准备好的红包塞到她手里。郝乐意捧着红包,想着自己孤苦多年,如今终于又有了爸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马大哥当场拍板,要出钱给马跃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马跃连忙推辞,说之前读书家里花了不少钱,婚礼可以先缓一缓。一旁的郝乐意养父郝多钱却不答应,说乐意从小没了父母,本来就亏欠她,就算不办酒席,也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话音刚落大家才知道,马跃早就瞒着所有人,和郝乐意偷偷领了结婚证,唯独陈安娜这个当婆婆的,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第13集 余西得知自己再也不能生育的消息还没缓过来,婆婆田桂花就被人撺掇着开起了家庭会议,话里话外都在劝腾飞休妻,余西心像被冷水泡透,攥着包转身就出了门。田桂花当场就把脸沉下来,当众指着陈安娜质问,别人家的家事轮不到她在背后挑唆,陈安娜却半点没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梗着脖子还理直气壮地辩解。马光明转头就给陈安娜道了歉,坦言当初是自己偷偷拿了家里的户口本,就盼着马跃和郝乐意能顺顺利利把事办了,没承想一场订婚宴反倒把腾飞和余西的关系搅得更僵。陈安娜闷着气走到客厅,一眼看见马跃和郝乐意并肩站在那儿,眼底的气不知不觉就软了大半,嘴上埋怨他俩瞒着登记的事,害得余西跟着受委屈,语气里早没了先前的尖锐,反倒添了几分愧疚。郝乐意轻声说,就算没这些事,田桂花和余西的婆媳关系本来就有疙瘩,马跃顺势提议,请马大伯一家吃顿饭,把所有话摊开说开,心结自然就解了。马跃和郝乐意终于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结婚,新婚夜里郝乐意靠在马跃肩头,眼里亮得像盛了星子,说自己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隔壁房间的陈安娜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儿子从此身边多了个最亲近的人,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孩子就这么被分走了大半,心里就空落落的。马光明在旁边笑着打趣,说自己当年也是爹妈手里的宝贝,最后还不是被她打包带回了家。第二天一早马光明就把早餐端上了桌,郝乐意连忙道歉,说本该自己早起下厨的,马光明挥挥手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做饭,可不想把这份乐趣拱手让人。饭桌上陈安娜催马跃赶紧找份正经工作,马跃说自己已经在典当行应聘成功,陈安娜一听当场就变了脸,只当那是旧社会的小伙计,催着他立刻辞职。郝乐意在旁边劝,说本科生找份工作不容易,先干着攒点阅历也不是坏事,陈安娜误以为是郝乐意给马跃找的这份工作,才处处护着,话里话外带了点刺。郝乐意没多辩解,婚假没结束就提前回了幼儿园上班。这天陈安娜特意跑到幼儿园找郝乐意,说马跃从小懂事,家里一向和睦,提醒她就算以后怀了孕,也不能在长辈面前摆架子当皇后。郝乐意语气温柔却半点不退让,说自己和马跃都是成年人,日子想自己做主,正因为从小没了父母,才格外珍惜这个家。几句话说得陈安娜当场僵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马跃私下跟马光明聊天,说自己从小到大看着父亲处处迁就母亲,早就盼着他俩离婚,到时候自己肯定毫不犹豫选跟父亲过,他想不通母亲到现在还念着郝坚强的旧情,父亲为什么还愿意守着这段婚姻。马光明没多解释,当场拨通陈安娜的电话,直截了当地说如今儿子也成家了,他俩干脆把婚离了。电话那头的陈安娜当场就咆哮起来,说什么都不肯签字。马跃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马光明这才笑着跟他说,他俩这辈子就是这么吵吵闹闹过来的,嘴上再凶,谁也离不开谁。后来马跃约两个哥们出来吃饭,大刘刚跟女友分手,随口说了句想换个口味,没想到被余西当场听见,指着他就教育了一顿。其实是大刘被女方甩了,不过是句玩笑话,余西却当了真,拽着腾飞就要走,说以后不许他再跟这些狐朋狗友来往,闹到急处甚至拿出自杀逼腾飞表态。马跃上前拦着劝,反倒被情绪失控的余西狠狠咬了一口。自从不能生育之后,余西的精神就一直恍恍惚惚,腾飞只要半小时联系不上,她就会胡思乱想在家摔东西大闹。这天腾飞醉醺醺地回了父母家,田桂花两口子一看就知道小两口又闹僵了,联系不上余西,急急忙忙赶到儿子家,只见屋里一片狼藉,余西一个人坐在顶楼的边缘,风把她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第二天腾飞醒过来,田桂花沉着脸说,要是日子一直这么吵下去,还不如干脆离婚。腾飞猛地抬头,说自己昨晚根本没回过家,瞬间脸色煞白,转身就往门外冲。另一边的典当行里,马跃被领导安排去订盒饭,他站在原地没动,心里琢磨着自己虽是新人,但订盒饭这种事本该归后勤管,这家公司连岗位职责都理不清,往后的麻烦怕是还在后头。 第14集 陈安娜没和任何人商量,私自就把马跃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给辞了。郝乐意得知后忍不住出声,说马跃早就是成年人,当母亲的不该这么独断专横,马跃自己也憋了一肚子火,熬了这么久才敲定的工作,说没就没,怎么说也是成了家的人,这么大的事,怎么也该先和小两口通个气。满肚子憋屈的郝乐意在婆家待得难受,索性回了叔叔家,刚进门就撞见郝宝宝对着镜子精心打扮,正准备出门约会。郝婶婶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对,再三追问下才知道马跃丢了工作的事,当即叹了口气,说这事不用想,肯定是陈安娜能干出来的。当天晚上,马跃就带着郝乐意提着礼物去了马大伯家。田桂花早就特意给侄媳妇准备了一件钻石首饰,郝乐意看着那枚钻戒连忙委婉推辞,说婆婆已经送过自己戒指,这枚钻戒要是拿回家,怕是平白惹得陈安娜心里不痛快。田桂花也不勉强,转身拿出另外几样首饰让她挑,郝乐意实在推不过,只好象征性选了其中最便宜的一件项链。之后郝乐意拉着马跃主动回家向陈安娜道歉,没说两句话,陈安娜一眼就认出郝乐意脖子上的项链是田桂花送的,还开口点明这项链价值不菲。正说着物业上门来收费,郝乐意连忙说自己包里有零钱,陈安娜伸手去她包里拿钱的时候,竟翻出了自己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那枚戒指。马跃见状连忙支开郝乐意,私下跟母亲把事情全交代了,说之前本来想偷偷把戒指放回抽屉,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才拖到了现在。晚些时候马光明乐呵呵地回了家,完全没注意到陈安娜脸色不对,直到陈安娜把那枚戒指摆在他面前,马光明才故作震惊地问戒指是在哪找到的。陈安娜没绕弯子,直接说马跃已经全招了,马光明这才老实交代,说第一次见郝乐意总不能让孩子空着手,就悄悄把这枚戒指送给了她。小两口躲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见陈安娜一直在楼下训斥马光明,郝乐意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拉着马跃下楼劝和。刚走到客厅,马光明就顺势把戒指正式递到郝乐意手里,拍着胸脯说自己才是一家之主,这事就这么定了。第二天,刘主任上门找陈安娜,商量退休交接的事。陈安娜压根不想这么早退休,一个劲岔开话题,为了撑面子还故意跟刘主任说儿子在大国企上班,嘴上又装得大方,说退休就退休吧,反正那单位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刘主任刚走,陈安娜就把气撒到郝乐意身上,劈头盖脸训斥她待客没规矩,当着客人的面玩手机,还把茶壶嘴对着人。马跃看不下去母亲处处针对郝乐意,当场就露了不满。郝乐意没辩解,只小声说婆婆刚才在刘主任面前说马跃在大企业工作,这样的谎话怕是不妥,一句话直接点炸了陈安娜,两人当场吵了起来。马跃见状,连忙找了个借口拉着郝乐意出了门。郝乐意坐在车上一直后怕,自己之前假怀孕的事要是哪天被陈安娜知道,还不知道要迎来一场怎样的暴风雨。另一边,腾飞深夜才到家,余西迎上来就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还怪他出去吃饭饭局也不带自己。腾飞解释说大刘也在,上次两人闹得那么僵,实在不方便带她去。可他这副没兴致的样子,反倒让余西心里的疑虑更重,认定他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第二天马跃求职处处碰壁,海归的身份并没给他带来预想中的便利,走了一天也没拿到合适的offer,索性绕去腾飞的工作室找他聊天。刚进门就撞见余西把一个定位器塞给腾飞,腾飞当场就翻了脸,觉得自己被管得喘不过气,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马跃也在旁边劝余西,说这个举动确实有点过分,男人总该留点自己的余地。可余西认定腾飞是心里有鬼才不肯带,两人越吵越凶,腾飞一气之下直接把定位器摔得粉碎。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余西转身就冲进厨房拿了刀,当场割了腕。腾飞和马跃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把人往医院送。这事之后腾飞只能耐着性子安抚余西,当着她的面保证以后天天把定位器带在身上,才算让她安下心。另一边,苏园长特意找到郝乐意道谢,说幼儿园刚开业就拿到了这么好的口碑,家长和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正式决定提拔郝乐意当副园长。 第15集 郝乐意拎着满满一兜菜刚走到单元门口,陈安娜就快步迎上来,一把抢过她手里沉得坠手的塑料袋,转头就催马跃赶紧进厨房搭把手,半分不肯让怀着身孕的郝乐意沾一点累。马光明满头大汗地从门外撞进来,说半路上电动车耗光了电,自己硬生生蹬了三公里才赶回家,鞋上还沾着一路的尘土。他鞋都没换就往厨房冲,嘴里连声喊着让郝乐意快歇着别碰凉水,郝乐意冲他递了个无奈的眼色,用口型示意他假怀孕根本没必要这么娇气,马光明却连连摆手,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陈安娜看出破绽。当晚陈安娜拉着郝乐意反复叮嘱,以后再也别自己拎着菜往家走,大着肚子被邻居撞见,免不了要被人说婆家不疼人。马光明顺势接话,说不如以后家里的饭菜都从楼下餐馆打包回来省力气,话刚出口就被陈安娜驳回,说家里又不是穷得连新鲜菜叶都买不起,何必花那个冤枉钱。马光明赶紧岔开话题,说起马跃找工作的事,陈安娜早筛出了几家本地顶尖的大公司,打定主意要陪着马跃一起去面试,马跃哭笑不得,说她要是跟着进了人事办公室,人家非得以为自己是没断奶的孩子不可。第二天陈安娜打着“帮儿子把把关”的旗号,陪着马跃跑了整整一天面试,她眼光挑得厉害,转了一圈下来,没有一家公司开出的待遇能入她的眼。另一边,郝乐意升职后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马光明早早就守在厨房里忙活,炖了满满一桌子菜,还特意给郝乐意单独盛出一碗炖得软烂的排骨汤温在砂锅里。饭桌上郝乐意把升职副园长的消息说出来,马光明当即拍着桌子要开瓶酒庆祝,陈安娜的脸却沉了下来,说海归儿子现在都没个正经着落,郝乐意反倒先升了职,坚决不同意她接着去幼儿园上班,说私立园琐事多耗精力,现在她怀着孕,一切都得先顾着肚子里的孩子。郝乐意犹豫再三,终于开口说出了之前根本没怀孕的真相,马跃也赶紧在旁边补话,说两人第一次没经验,误把身体反应当成了怀孕,闹了个大乌龙。马跃私下埋怨郝乐意没提前跟自己商量就说出实情,马光明却站在郝乐意这边,说纸终究包不住火,瞒到最后反而更难收场。三个人凑在一起小心翼翼给陈安娜道歉,陈安娜气得浑身发抖,先是怪他们偷偷领证瞒着自己,现在连怀孕的事都敢造假,眼看她就要发作,郝乐意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等郝乐意在医院病床上醒过来,陈安娜还在旁边嘀咕,说刚才她晕过去的样子看着像癫痫,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笑着开口,说只是低血压加上真的怀了孕,叮嘱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静养。马光明乐得嘴都合不拢,逢人就说自己终于要当爷爷了,唯独陈安娜坐在边上看着其乐融融的三个人,忽然生出一种自己才是这个家局外人的失落感。马跃凑到陈安娜身边,笑着问她想要孙子还是孙女,陈安娜翻了个白眼,说铁定想要个软乎乎的孙女,就马跃这个从小就气人的性子,再生个儿子自己后半辈子都别想安生。转头她又反复提醒郝乐意,趁着刚怀孕赶紧把副园长的职务辞掉,别在园里累着身子。郝乐意回园之后找到苏园长,主动说出自己怀孕的消息,怕之后精力跟不上耽误孩子们的工作。另一边余西打开定位看着腾飞的位置,在电话里甜滋滋催他早点回家,腾飞掏出兜里的定位器直接放在工作室桌上转身就走,余西在家系着围裙,满心欢喜地给他准备晚饭。腾飞去外地参加航模展览,余西连着半天联系不上他,疑心病又犯了,打车跑到工作室没见着人,一眼看见桌上的定位器,火气瞬间冲上头顶。她气冲冲回了家,完全忘了灶上还炖着汤,火苗干烧太久引燃了灶台边的抹布,幸好消防员赶来得及时才没酿成大祸,围在楼下的邻居们纷纷议论,说这家的媳妇长得漂漂亮亮,做起事来怎么这么糊涂。余西认定腾飞是瞒着自己出去乱搞,等他刚进门就动了手,腾飞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第一次厉声训斥了她,余西哭着跑出了家门。腾飞回了父母家,田桂花看见儿子脸上的伤,又听他说家里差点被烧光,当场拍板要让两人离婚,腾飞却低着头叹气,说真要提离婚,余西说不定又要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陈安娜很快就听说了余西家的闹剧,她反倒觉得余西变成现在这样敏感多疑,全是田桂花逼出来的,一个女人没法生育,小两口和公婆都拧着一股劲,日子怎么可能过顺。马光明在旁边随口提议,等郝乐意生完头胎,之后生的第二个孩子过继给腾飞两口子,话刚说出口就被陈安娜狠狠瞪了回去。当晚余西拎着礼品到公婆家道歉,赌咒发誓以后肯定改掉多疑的毛病,腾飞一个人坐在客厅喝闷酒,看见她进门也没搭理。陈安娜偷偷把一沓零花钱塞到马跃手里,说他现在没收入,总不能一直花郝乐意的钱,让他多给媳妇买点小礼物,别让郝乐意心里瞧不起他。郝乐意偶然发现马跃对着航模图纸发呆,眼睛亮得发光,便顺着他的心意提议,不如就往航模相关的方向发展。苏园长拉着郝乐意倾诉心事,说女儿在英国结婚生子,自己连女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前几天突然接到女儿要回国的消息,她心里又慌又难受,总觉得母女关系疏远成这样,是件让自己抬不起头的事。正说着徐一格推门走进幼儿园,看见郝乐意愣在原地,苏园长这才知道,自己女儿和郝乐意居然是老同学,可徐一格却冷着脸说,自己和郝乐意的关系从来就不好,苏园长心里直犯嘀咕,郝乐意这么通情达理的孩子,两人怎么会处成这样。马跃一头扎进航模技术里天天泡在工作台前,陈安娜看见就觉得他是在不务正业,哪怕郝乐意在旁边帮着说情,她也坚持要马跃去做安稳的职员岗位。马跃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他清楚自己的性子根本坐不住朝九晚五的冷板凳,母子俩各不相让,不欢而散。 第16集 马跃得知徐一格已经回国的消息,下意识就瞒着郝乐意,被问起时还谎称在英国读书期间根本没见过她。他连着几宿翻来覆去睡不着,郝乐意只当他是夹在自己和陈安娜之间左右为难,反倒凑过去轻声安慰,说以后凡事都顺着婆婆的心意来,绝不让他受夹板气。第二天陈安娜怕撞见马跃,没吃早饭就匆匆赶去上班,出门前特意叮嘱马光明记得催郝乐意吃早饭,殊不知郝乐意惦记着园里的事,天刚亮就已经出门去了单位。徐一格主动找上了马跃,马跃开门见山说自己从来没跟郝乐意提过两人交往的过往,甚至宁愿那段经历从来没在自己生命里存在过。徐一格红着眼说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装着他,当初选择留在英国,就是怕回国之后马跃最终还是会选郝乐意。当年马跃打人连夜跑回国,也是她找当时的男友帮忙撤了诉,他随时都能回英国继续完成学业,可马跃态度坚决,说自己再也不会回去。徐一格说自己已经拿到了英国身份,还生了一个儿子,马跃只恳求她把两人交往过的事彻底瞒下来,毕竟现在两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郝乐意半路上碰到陈安娜,还特意劝婆婆别总逼着马跃做不喜欢的事,说现在好多抑郁症都是从长期失眠熬出来的,她生怕马跃压力太大熬坏了身子。另一边徐一格找到母亲苏园长,想让她直接把郝乐意从幼儿园辞退,苏园长当场就拒绝了,说当年自己改嫁亏欠了徐一格,可现在一家人早就把郝乐意当成了自家人,说什么也不能开这个口。徐一格见说不动母亲,转头就打算从哥哥杨树那里下手,苏园长赶紧提醒她趁早打消念头,郝乐意本来就是杨树亲自推荐进来的,全家上下没人不喜欢这个踏实懂事的姑娘。徐一格连着好几天给马跃发消息表达心意,马跃忍无可忍直接把对话框删得一干二净。当晚他陪着郝乐意在小区里散步,徐一格又发来消息约他出去喝酒,马跃连回都懒得回。郝乐意怕他总被工作消息打扰,说要给他手机装个骚扰拦截软件,马跃吓得一把把手机抢过来,谎称手机辐射大,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话音刚落徐一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马跃硬着头皮接起,谎称是腾飞约他出去喝酒,郝乐意还在身后叮嘱他少喝点酒。马跃赶到酒吧,当面斥责徐一格别再没完没了纠缠自己,徐一格说两人哪怕不在一起,能天天见一面也知足,马跃却狠下心拒绝,说自己绝不可能放弃现在安稳的家庭。第二天他就打算换个新手机号彻底躲开徐一格,转身去工作室找腾飞谈心,腾飞赶紧找借口把余西支开,私下里跟马跃说,一会儿要借他的名义出门办事,就说两人一起出去谈工作,千万别带上余西,他就想自己单独待会儿喘口气。马跃提议不如给余西找个轻松的工作,让她有点事做就不会总盯着腾飞,可腾飞苦笑,说她顶多新鲜两三天,过不了几天又会没日没夜地查岗监视。马跃劝他不如早点跟余西说实话,不然哪天一个电话露了馅,反倒要像自己这样天天寝食难安。另一边徐一格主动找到郝乐意,故意提起自己当年也在英国留学,话里话外留着半分没说透的悬念,让郝乐意自己慢慢琢磨。马跃跟腾飞说起徐一格回国的事,还说郝乐意偏偏就在她母亲的幼儿园上班,他想主动跟郝乐意坦白所有事,腾飞却坚决拦住他,说等徐一格自己把话说破了,他再认账也不迟。马跃特意绕路去幼儿园接郝乐意下班,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徐一格,她早就算准了马跃会来,特意守在门口堵他。马跃当着她的面再次把话说绝,劝她别再继续纠缠。晚上回家陈安娜见他没把郝乐意接回来,当场就斥责他心大,马跃只能谎称路上碰到了多年未见的大学同学,耽搁了一会儿。没过几天杨树来幼儿园办事,刚好和马跃撞了个正着,两个心里都揣着事的情敌见了面,话里话外都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试探。事后马跃还在吃醋,郝乐意笑着安慰他,说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吃这种没头没脑的干醋。马跃提起马大伯之前说的,想让他去自家酒店帮忙的事,又怕陈安娜不同意,回家刚把话说出口,果然被陈安娜一口回绝,说辛辛苦苦把他培养成海归,去酒店当经理实在太亏了。这天晚上马大伯找到田桂花,说腾飞不肯接手家里的酒店,又一直没个孩子,等他们老了,偌大的家业总不能落到外人手里,数来数去也就马跃最合适。田桂花想了想提议,不如等郝乐意生完这胎,让马跃再生一个孩子过继给腾飞两口子,也算是给这个家留了个盼头。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