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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10

2023 · 中国内地 · 乡村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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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集剧情

那日苏等人集体向局里举报莫成名,幸好周伟给压了下来,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周伟和达西来到南方,想要劝说莫成名带队回草原。尽管周伟知道莫成名在南方打拼不易,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成绩,可他认为现在应该先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去以后再来南方开展事业。

然而莫成名没有答应,毅然决然离开乌兰牧骑,坚持要留下来。杭拉知道莫成名的真实想法,支持他做的任何选择。只是杭拉出生在内蒙古,长在内蒙古,一开始工作就在乌兰牧骑,因此她舍不得那片草原。

最终杭拉跟着乌兰牧骑回到达瓦草原,莫成名留在南方的真正原因,是要为乌兰牧骑寻找一片天地。当年莫成名是一个流落到草原的外乡人,遇到杭拉以后才感受到温馨,他在苏米图乌兰牧骑找到生命的意义,今后无论身在何处他都不会忘记这些人和土地。

所以在莫成名看来,分开只是暂时,为了民族艺术走出草原走向世界,为了乌兰牧骑一首首传承已久的天籁之音,二人各自为战,用彼此最熟悉的方式去歌颂它,让民族艺术更有当今的价值。莫成名相信中华民族始终在为梦想而努力,五十六个民族的优秀迟早会被世界看到。

众人坐车返回草原当天,莫青山来参加广交会,顺路探望莫成名。兄弟俩时隔多年在南方又一次重逢,自是充满着欢喜与感慨。如今莫青山已是享有盛誉的草原歌王,他和哥哥都是为了草原的文化艺术,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随后平野带着莫成名去见欧亚唱片的亚洲区主席,从而决定他是去是留。莫成名满怀忐忑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没想到亚洲区主席竟是阔别多年的知青王晓晴。因为王晓晴毕业后就去了日本,嫁给三菱财团的董事,妇嫁夫随改了日本名字,却又给自己起了“纯子”这两个字,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忘初心,记得要为祖国和民族做些事情。

其实王晓晴一直都在关注着莫成名,只不过从未露面而已,她目前计划准备启动一个名为“亚洲之窗”的大型文化主题公园,就是想要将中国五十六个民族最具有民族特色的建筑等比例微缩,融入在这个公园里,邀请各民族的演出团体驻场演出,让全世界的观众来观看、游玩。

王晓晴想要把这个打造成中国的名片,邀请莫成名负责所有主题公园的演员招聘以及节目编排,总体而言就是担任总团团长一职。莫成名有些犹豫,可在王晓晴的劝说和鼓励下,昔日的雄心被彻底点燃。

亚洲之窗主题公园正式开业那天,莫成名带着各民族的舞蹈演员们,成功完成了首演。然而莫成名没有参加庆功宴,独自跑到大排档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偌大的别墅里倍感孤独,曾经他只是苏米图乌兰牧骑的队长,现在他是五十六个民族演出团体的艺术总监,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还有漫长的黑夜。

莫成名在梦里看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全都回归,里面有杭拉、达西、乌兰托娅、莫青山、嘎吉尔,他的三个儿子以及苏米图乌兰牧骑在南方演出的那些年轻的男女队员们,还有他最思念的宁安。这些人满怀深情地演唱着一首古老而熟悉的歌曲,莫成名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当他在花花世界中闯至头破血流后猛然回首,草原依然以最温柔的姿态召唤并拥抱了他的回归。

上一集:第35集 已是最后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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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6 集
第1集 清一色的灰砖红木,中西结合的两层小楼,它曾经属于莫家人,可如今窗门紧闭。房子的主人寄居于旁边几平米的储物房,一家六口显得拥挤且热闹,挤的是空间,闹的是争吵,随着时光早已磨平昔日的棱角。大哥莫志乡戍边内蒙古多年,回家探亲的次数寥寥可数,子女之中就剩下老二莫成名,老三莫桑梓,以及老幺莫青山。然而莫青山先天发育不好,又因后天营养没有跟上,所以要比其他小孩发育迟缓,两片肺叶已经丧失大部分的功能,恐怕时日所剩无多。母亲虞萍听着医生的话,一言不发带着莫青山往回走,结果发现家门口围满了人,全都是闲着没事看热闹。毫无例外,父亲莫道还自身事业成为遗憾,想要让儿子承袭父业学习大提琴,可惜莫成名对音乐没有兴趣,父子俩爆发激烈争吵。正因莫成名当众忤逆父亲,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虞萍直接冲上来扇了他一耳光,虽是维护了丈夫的颜面,却也令自家成为笑话。这场争吵因此草草结束,邻里街坊纷纷散去,家里的氛围恢复到看似和睦的阶段,简简单单一顿饭,清汤寡水,凡事都要靠佣人朱妈。三妹莫桑梓是南宁市中学在读学生,经常冒充华侨出入外宾饭店,美名其曰为上厕所,实则是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公安收到消息密切监视莫桑梓的一举一动,直至她再次出现便抓个现行,小火瓦巷街道革委会的干事鲍国彬亲自来捞人,莫桑梓对他亦是感激不尽。随后鲍国彬亲自送莫桑梓回家,并且通知他们要做好准备,市里下令要每家每户只能留一个孩子,其他人必须上山下乡。待鲍国彬走后,父母批评起女儿,难免又有些争吵,惹得朱妈女儿玉珍极其不快,直接出面指责这家人扰民。十年如一日,每天都上演着各式各样的矛盾,莫成名为此感到烦躁。在莫成名的记忆里,父亲总是以威严示人,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洗礼,他的威严早已蜷缩在偌大宅邸的一隅,显得格外可笑。母亲依旧是清冷且不苟言笑,并没有因为生活条件的变化而有了亲和的温度,莫成名无法理解她竟能包容父亲的装腔作势,色厉内茬,曾经发誓永远不会成为父亲这样的人,然而这纷乱嘈杂的方寸之地,却让自己越来越像父亲,强烈渴望能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离这个令人生厌的城市。玉珍劝说莫成名检举家人的生活问题,与旧生活彻底断绝来往,与反动家族划清界限,否则他始终没办法上学入团。莫成名和玉珍经常来往,彼此的感情在这期间冒出萌芽,隐秘且小心翼翼,对于莫成名而言夹杂着更复杂的心思。全家人难得吃一顿丰盛的午饭,没想到公安突然上门告知莫志乡在内蒙古聚众斗殴,失手杀人而畏罪潜逃。喜庆的气氛瞬间坠入谷底,尽管父母都不相信大儿子会杀人,可是组织已经给他定性,再无缓转余地。莫成名为能离开这个家,报名成为第一批上山下乡的青年。临别之际,莫青山和莫成名坐在房顶,看着月色聊起远方,他渴望着广阔天地,自由呼吸,最终困在窄小的笼子里,祝福二哥带上他的希望远赴他乡。莫桑梓有野心和抱负,希望能够上学当女兵,她在学校里结交干部家儿子,奈何对方只会画大饼,从来没有履行过诺言。也正因莫桑梓意识到对方靠不住,索性去找鲍国彬帮忙,岂料鲍国彬对她美色垂涎已久,最终她为前途委身于这个称之为叔叔的男人。 第2集 当年莫成名早已考上音乐学院,却因某些原因被迫放弃,而他无处可去,在这座城市的牢笼里浑噩度日,听着父亲反复的唠叨,不满情绪与日俱增。玉珍照常来找莫成名,误会他要带着大提琴去内蒙古,莫成名担心父亲知道自己报名下乡的事情,谎称要去电视台给玉珍演奏提琴曲。但事实上,莫成名没能站在演奏大厅里,留给他的舞台就是一处公园,草长莺飞,琴乐激昂,脑补着台下坐满观众,他们都是一群高雅的品乐人,只有这个玉珍显得格格不入,最终被保安扔了出去。可是莫成名没有胆量与资格,因为他能否离开这座城市,还要靠玉珍所在的学生会。离开的时候,莫成名撞见莫桑梓与鲍国彬幽会,面无表情且被动地躺在对方怀里,令他愣在原地良久,无法像正常的哥哥去出面保护妹妹。很快莫家收到南京第一技校的录取通知书,莫桑梓的梦想成真,灵魂和身体却永远受制于人。莫道还收到通知书的那一刻,感到莫大的高兴与欣慰,迫不及待将好消息告知家人,莫成名压抑在心底的悲愤彻底爆发,当着他的面摔碎大提琴,又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纵然玉珍百般不舍,可她签字同意让莫成名下乡,亲自将乘车票送到他手里。莫成名如获至宝,欣喜若狂,脱掉外衣跳进河里提前感受着自由。离家当天,父亲莫道还修好大提琴送给儿子当礼物,莫成名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抛给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实则是背影掩盖下的仓皇逃离。这列通往内蒙古的车厢共有两百多名青年,有些人迫于无奈,有些人怀揣希望,更有些人斗志昂扬,号召着大家在白布上用血签写名字,幻想终有一日交到伟大领袖手里,可以让他们流芳千古。很快白布写满各式各样的签名,唯独莫成名没有响应“临时车长”宁安的号召,觉得他这种行为幼稚可笑,过于形式主义。两个人约定打一场架定输赢,大家都知道宁安练过拳击,结果只有宁安知道他已经输给莫成名。隔壁车厢是来自乌兰牧骑的歌舞小队,全体队员纷纷前来献舞唱歌,给大家送上当地特色美食。夜色降临,火车驶入草原,距离终点尚有一段距离。内蒙古的气候与南京相反,明显能够感受到温度差距极大,一位乌兰牧骑女孩好心给莫成名披上羊皮袄,又在终点处和队员们载歌载舞地迎接他们。达瓦大队的队长朝克图给莫成名、宁安等人几匹马作为代步工具,两人同乘一匹,悠哉悠哉地回到蒙古包,见到诺尔吉玛额吉。因为大家从未体验过骑马,一时之间不适应,两条腿酸痛无比,宁安热心给同伴们借热水泡脚,诺尔吉玛则是贴心给他们准备美食。额吉家的小孩子们好奇趴在门口往里面张望,诺尔吉玛见状把他们带了回去。莫成名躺在旁边假寐,忽然感觉有一双手凑近自己,睁开眼发现竟是宁安。本来宁安是想要帮他洗脚,莫成名对此非常抗拒,还被宁安调侃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同伴们则是大眼对小眼,都不敢上前当和事佬。 第3集 宁安各种奉承讨好莫成名,无非就是想让他在白布上签字,以后有机会可以交到领导人手里。但是莫成名偏偏不如他所愿,还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还给他,吓得他紧紧攥在手里,趁着大家不注意跑到外面埋了起来。正因四个娇生惯养的城里人从未骑过马,第一次骑马后的体验就是腰酸背痛,浑身没有一丝力气。队长胡克图早就习以为常,催促他们赶紧起床吃饭,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后就会逐渐适应。乌兰牧骑队员们圆满接回下乡知青,队里决定要给表现优异的杭拉和乌兰托娅转正,并且从四名知青里选出两位吸纳到乌兰牧骑。因为宁安非常有组织能力,周伟又会拉手风琴,所以领导要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杭拉。队员达西喜欢杭拉,每次见到她都会以各种方式去展示自己,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杭拉对他只有纯洁的友谊。此时莫成名、宁安等人互相搀扶着行走,期间还高声歌唱给自己鼓气,胡克图考虑到诺尔吉玛家的情况,准备把队里一小部分羊赶过来给他们放,诺尔吉玛欣喜不已。随后乌兰牧骑的领导们特意向孙主任汇报工作,一来是要给杭拉和乌兰托娅申请转正,二来要吸纳两名队员,但是孙主任交给他们一份文件,正是市里宣布要停止乌兰牧骑的工作。与此同时,诺尔吉玛的弟弟来家里要给杭拉介绍几门亲事,杭拉对此没有想法,而是迫不及待跑去找四名知青转达队里的意思。周伟自然是想进文艺团逃避繁重的劳作,可是宁安委婉拒绝了对方,表示他们要到艰苦的地方,与基层的牧民在一起,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扎根草原为大家做实事。所以无论杭拉如何劝说,宁安都没有答应去乌兰牧骑,反观莫成名把羊皮袄送还给杭拉,但是杭拉根本没有接受,主动教他如何穿袄,令旁人看得很是羡慕。邵小刚被胡克图安排进民兵队,至于其他三人则是继续赶羊放牧。乌兰牧骑的队长和指导员回去向大家宣布解散的消息,所有人都陷入悲伤的情绪,却永远铭记着乌兰牧骑的红色精神,无论是天涯海角也凝聚着这股精神力量。胡克图特地向领导申请杀羊摆宴款待四名知青,大家都基本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难免有些不适应。莫成名等人一脸见识少的样子,唯有宁安特别会说话,捧起酒杯主动敬酒,希望大家能多多批评,让他们学习到更多,用于这片广阔的天地之中。队员们就要解散回归自家,乌兰托娅考虑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来找队长和教导员,如实表达自己对达西的爱慕之心,希望两位领导帮她做做思想工作,因为达西心里只有杭拉。在乌兰托娅的恳求下,队长和指导员无奈答应会尽力而为,奈何达西是铁了心地要娶杭拉,认为她只要一天没嫁人,自己就有机会。这天夜里,杭拉和乌兰托娅说着悄悄话,乌兰托娅看出杭拉对莫成名有意思,也想帮着她撮合撮合,毕竟只要杭拉找到自己的姻缘,就不用担心会跟自己抢达西。隔天清早,胡克图教莫成名他们如何放羊,还让诺尔吉玛的三个儿子帮忙,结果大家发现山对面有狼,便模仿狼的吼叫声把它们吓跑。 第4集 宁安现学现卖讲了几句蒙古语,借此与杭拉攀谈起来,顺便教伊达木和桑布一首毛主席写的诗。但是这首诗对莫成名而言是耻辱的开始,于是在吃饭时闹情绪发脾气,令在场人有些不知所措。事后宁安向莫成名道歉,莫成名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点差,便跟他说起自己与这首诗的渊源。原来当年父母出身成分不好,故而吃了不少苦,为响应迎合时代给四个孩子从诗词里选字取名。本来看似一件好事,可问题在于他们都姓莫,所以他因“莫成名”这个名字没少被同学笑话,以至于他们家成为众人眼里的笑话。宁安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答应以后再不会在他面前念这首诗,两人通过这次推心置腹成为好友。这天莫成名负责轮班守夜看羊圈,宁安想要帮忙被他委婉拒绝。反观乌兰托娅带着东西跑去探望达西,婉转向他透露自己的心意,可偏偏达西对她根本没有男女之情。乌兰托娅询问达西在自己和杭拉之间如何选择,达西总是避重就轻地搪塞敷衍,到最后乌兰托娅主动去找杭拉。此时宁安因强行下夜引发风寒感冒,虚弱到整个人昏昏沉沉,诺尔吉玛守在身边悉心照料。莫成名明显是关心宁安,可他在嘴上各种抱怨,其他人听到后无奈一笑,周伟感慨他的这两个战友不同于常人,一个是战天斗地,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有一颗红心,还有一个则是怨天咒地,无论是什么好事都觉得麻烦。眼看着宁安的病情有所好转,杭拉总算松了口气,跟着乌拉托娅回到队里。三个人喝了酒后开始讲真心话,乌拉托娅主动表白达西,但是达西明确表态喜欢杭拉,最后杭拉果断拒绝,令达西伤心难过。杭拉见此情景抱住达西和乌兰托娅,身为草原儿女不要总是被这些事情烦扰,更要铭记乌兰牧骑的使命与责任,果然达西和乌兰托娅情绪平复,三人有说有笑。宁安的病情还未完全恢复,不顾战友阻拦执意要去守夜,结果半夜昏沉睡在板车上,以至于狼来了都不知道,害得羊圈多只羊遇害。诺尔吉玛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及时汇报给队里,宁安在接受问话时承认自己后半夜睡了过去。也正因如此,队里决定免除宁安知青点点长的职务,并且交由周伟来担任,在死羊时间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停止他的一切工作。苏米图公社书记向大家宣布根据畜牧局和公安局调查的结果,最终锁定为疯狼袭击,附近有不少村庄都受到损失。随后苏米图公社派来民兵协助队里搜捕疯狼,莫成名等人参与其中,劝说宁安留在蒙古包里,可是宁安发誓要亲手抓住这只狼。很快畜牧局检验证实疯狼患有狂犬病,队长为保证捕狼万无一失,特地请来经验丰富的仁勤担任此次行动的总指挥,仁勤考虑到人力物力缺乏的条件下,采取引蛇出洞的办法,将狼引进提前设置好的包围圈里。 第5集 为能成功引出疯狼,宁安毛遂自荐要当诱饵,结果遭到朝克图的拒绝。仁勤建议在诺尔吉玛的草场设置包围圈,所有人埋伏在此不能吃东西和抽烟,以免令狼有所警觉,营寨里的人需要保持警觉负责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邵小刚作为民兵队长可以持枪,带着莫成名和周伟守在外面等狼,结果发现宁安躲在羊圈里伪装成羊。宁安丝毫不怕狼的袭击,他心里更迫切要将功补过,莫成名提醒他没必要把这么多责任压在自己身上,但是宁安强调狼是国家的财产,自己有责任和义务来保护。在莫成名的劝说下,宁安暂且出羊圈回帐篷吃饭,莫成名则是代替他藏在羊圈里。等到后半夜时分,莫成名趁着邵小刚熟睡,偷摸把他的猎枪拿过来把玩,结果失手扣动扳机,枪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全都以为是狼来袭击羊群,现场乱作一团。因为莫成名的缘故,邵小刚遭到队长等人的批评,就连周伟都难逃其咎。仁勤觉得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要养精蓄锐,待天亮以后再想办法。四个人靠在羊圈旁发呆,发现羊群躁动不安,宁安则是大喊有狼。起初大家都不相信,直到看见其中一只羊鲜血淋漓,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未等莫成名反应过来,宁安突然朝他冲了过来,替他挡住疯狼的袭击。大家急忙把宁安送往医院,所幸并无大碍,医生已经给宁安打过疫苗,目前就观察他后期是否沾染狂犬病。莫成名心生愧疚,向队长申请要留在医院里照顾他,队长考虑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很快这件事情传遍整个村子,村民们都知道宁安的英雄事迹,就连报社和电视台都要过来采访报道,队里决定让宁安继续担任点长。因为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宁安和莫成名显得紧张又激动,可当记者让宁安讲述救人时的细节,宁安已经完全不记得,表示自己时刻铭记毛主席的教导,要成为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战士。队长朝克图让莫成名站起来讲几句话,莫成名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就来了一句感谢宁安。莫成名希望报社和电视台的同志们能帮忙带些小学课本,在场人听到后感到疑惑,宁安解释这些课本是用于教诺尔吉玛收养的三个孩子读书识字。没过多久,莫成名和宁安等人在报纸上看见报道内容,他们已经成为闻名乡里的知名人物,诺尔吉玛和杭拉来医院探望,宁安很在意杭拉对自己的看法。待其他人走后,宁安询问莫成名是否觉得杭拉喜欢上自己,莫成名担心宁安会得狂犬病,详细询问他的症状和感受,吓得宁安脑袋一片空白。这件事情发生后,村里有男孩的家庭都想要跟杭拉家结亲,纷纷去找杭拉舅舅谈话,结果舅舅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事后把这件事情告知朝克图。很快宁安康复出院回到蒙古包,几个孩子们都很高兴,莫成名对宁安的照顾是无微不至,周伟主动上前拥抱宁安,欢迎他重新归队。当天夜里,莫成名负责看守羊圈,正当他躺在板车上望着月亮,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第6集 喊叫声正是来自蒙古包里,莫成名急忙冲进来查看情况,看见宁安全身裹着被子发抖,整个人状态看起来极似患有狂犬。正当大家准备要送宁安去医院,诺尔吉玛突然赶来观察宁安的症状,继而将他搂在怀里哼着歌,果然宁安逐渐恢复平静。舅舅仁勤酒后答应三家婚事,不得不去找朝克图商量,朝克图觉得好笑又好气,抱怨他果真是喝酒误事。与此同时,杭拉和达西、乌兰托娅商量要将宁安的英雄事迹改编成舞蹈,因为现在缺少排练节目的场地,所以杭拉决定去吉玛的草原。达西亲自来找宁安,给他现场表演编好的舞蹈。仁勤把自己答应的婚事告知杭拉,劝说她从三家里挑选一位合适青年结婚,杭拉为此很是苦恼。正巧莫成名在不远处守羊圈,听到二人谈话内容,便找来知青们一起想办法。宁安认为这件事情的本质就是包办婚姻的封建思想在作祟,想要打破这种陈旧的观念,对于杭拉家而言是非常艰难,毕竟草原人非常看重承诺,倘若仁勤出尔反尔就会彻底失去威望。为能解决眼下的麻烦,莫成名建议干脆来一个比武招亲,在场男性都要去参加,好歹人多力量大。当务之急就是要研究清楚对面三人的特长和缺点,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达西等人都觉得此法可行。然而仁勤将外甥女许配三家的消息迅速传开,三家人全都闹上门来,朝克图闻讯带着知青们赶来主持公道,安排比武招亲选出结婚对象,三家达成一致意见。很快比武招亲正式开始,朝克图定下摔跤、骑马和射箭的项目,可是宁安他们都是汉人,当场反对这种不公平的赛制。最终朝克图选出骑马和才艺两项,大家使劲浑身解数展示自己,随着比试阶段进入白热化,结果尤为明显。达西骑马输给苏雅拉达莱,暂居第二,又在才艺展示时夺回第一。也正是在朝克图的故意偏袒下,以及莫成名和宁安他们的帮助下,达西成功赢了比试抱得美人归,以此为由拒绝三家亲事。比赛结束以后,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庆祝,达西赢得比试本就是缓兵之计,根本不会趁机占尽便宜。但是乌兰托娅有些担心,再三叮嘱他千万别以这个为借口赖上杭拉,而杭拉坚信达西不会是这种人,令达西听到后很是感动。杭拉主动给莫成名敬酒表达感谢,若非他出谋划策,自己恐怕就要被迫家人,甚至令舅舅仁勤颜面尽失。莫成名有些受宠若惊,端起酒杯回应,宁安和达西坐在旁边倍感失落。在乌兰托娅的提议下,杭拉等人现场表演“打狼舞”,之后到各个牧民草原上演出慰问。因为草原上的工作很多,莫成名和宁安经常累得腰酸背痛,可是宁安像是钢筋铁骨一般,从来不知乏累,每次都会慷慨昂扬地发表一番话,鼓励自己和大家要克服困难,实现他们扎根草原建设边疆的伟大目标。起初莫成名觉得宁安非常幼稚,但他听的时间长了,居然还有些相信。宁安觉得人若是没有信念,就会活得毫无价值,而他必须要干出一番伟大的事业,如此才能真正地不枉此生。说完这番话,宁安继续推着板车往前走,带着莫成名大声朗诵毛主席的诗词。 第7集 大家和宁安在一起待得时间久,学会他那种积极面对生活,凡事都抱有乐观态度的精神。莫成名认为宁安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并不难,只要在这里娶个蒙古族的媳妇,先成家再立业,就能彻底扎根草原。但是宁安觉得所谓扎根并非在于家安置在哪,而是在于你的心,以及你能否被这片土地所接受。大家觉得这都是宁安的借口,追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宁安脱口而出是杭拉,其他人闻言纷纷起哄。正巧杭拉带着达西他们从外面回来,周伟见状喊杭拉的名字,吓得宁安急忙拽住周伟阻止他们乱说话。随后达西向宁安讲述演出的过程,兴奋地分享着牧民们对他的喜爱,更加坚定扎根草原建设边疆的决心。周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故意提及杭拉和达西的婚事,导致气氛变得极其怪异,有人欢喜有人忧,乌拉托娅实在听不下去,戴上围巾就要离开,杭拉赶紧出演挽留。然而乌兰托娅看着达西低头且眼神闪躲的样子,心里格外不是滋味,不顾杭拉挽留坚持要走。当天晚上,莫成名在羊圈里照顾羊群,杭拉过来跟他聊天,知道他居然给这些羊起名字,其中一只竟然叫青山,也就是他弟弟的名字。莫成名学会一首蒙古歌曲,尽管唱的不是很好,杭拉依然很喜欢听。然而杭拉询问起莫成名的家乡时,莫成名面色凝重,主动说起父母存在的问题,他们从来不会关心子女,没有承担起为人父母的责任。莫成名心疼弟弟莫青山,可是就算他病情严重到两个肺都已经烂掉,还是没能引起父母的重视,只想让他自生自灭。杭拉看着莫成名落寞难过的模样,心里同样不好受,耐心倾听着他的话,还分享起自己的身世。也正因如此,杭拉通过这件事来开导莫成名,彼此间的推心置腹让关系迅速升温,莫成名哼着自己经常拉的提琴曲,沉浸在对于过往的回忆中。诺尔吉玛看到杭拉满脸笑意地从外面进来,猜到她是动了芳心。而在另一边,宁安因疯狼咬死羊的事情,始终在自责和内疚,他为补偿自己给村民造成的损失,决定要在草原上打一口水井,解决周边牧民们用水困难的问题。可是周伟等人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却又扛不住宁安的软磨硬泡,最终答应陪着他去找朝克图商量。宁安连夜构思好具体实施方案,隔天在达瓦大队的会议上提出要打井的想法,并且拿出准备好的决心书。朝克图表示大队早就有考虑,之前也向旗里的打井队报名,由于草原上缺水的地方太多,打井队的工作非常繁重,所以排到他们大队至少要等开春以后。听到朝克图的这番话,宁安当场提出要自己打井,在场村民都不支持,没有人愿意在冬天的草原上打井,毕竟天寒地冻,想要打出水无异于痴人说梦。尽管如此,宁安依旧满腔热血,带着莫成名、周伟开始筹备打井的工作,尽管朝克图表面看似反对,实则也在暗中相助,还从民兵连借回邵小刚。诺尔吉玛做好一大锅馅饼犒劳大家,几个知青壮汉知道是牧民送来的纯羊肉,纷纷抢着吃,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第8集 邵小刚得知他们要凿水挖井,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宁安对此充满希望。一大清早,宁安催促大家赶紧起床,看到周伟昏昏欲睡的迷糊样子,再次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来鼓励打气,确实挺能振奋人心。很快宁安挖到岩石层,底下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老河道,确定这里就是打井的绝佳位置。村民们都不理解他们为何冬天打井,但是诺尔吉玛认为这些年轻人都有技术傍身,也能做得了常人所不能之事。乌兰托娅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要退出演出团队,她无法接受达西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样子,无论杭拉是否要与达西在一起,她都会是真心祝福。杭拉表示自己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喜欢上达西,安慰乌拉托娅不要胡思乱想,二人把话说开又和好如初。朝克图去看打井的棚子,没想到知青们居然真的打出河底石,下面的老河道让他看到希望,便决定加派人手和工具来帮助知情。也正是在大队的帮助下,井架很快就建立起来,然而接下来的天气变得极不寻常,尽管预报说三天后会是暴风雪,但是仁勤笃定暴风雪会提前到来。考虑到知青们在山上不安全,朝克图带着仁勤去找他们。山上的风暴是极其危险,莫成名一边抓着木柱,一边催促大家赶紧撤离,结果在冒雪返回蒙古包的路上,误以为一只羊跑丢,便离开队伍连忙去追羊,继而迷失在风雪里。打井队众人历经艰险回到诺尔吉玛家,发现莫成名不在队伍里。宁安等人想要回去找他遭到仁勤阻拦,毕竟暴风雪随时都能把他们埋没,所以仁勤带着几名力气大的壮汉出去寻找,终在雪里找到早已冻僵的莫成名。大家急忙把莫成名带回蒙古包,手忙脚乱地尝试唤醒莫成名,不停地揉搓着他冰冷的身体。仁勤用草原上的土方法,狠狠地拍打着莫成名,总算是把他救了回来。待莫成名恢复苏醒后,感觉自己浑身酸痛,骨架子像是散开一般,杭拉帮着擦药油取暖,令莫成名感到很不好意思,坚持要起来自己涂抹。因为井架都已经坍塌,所以想要打井就得要等过完年以后。莫成名显得有些不自在,随便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好奇杭拉与达西之间的关系,杭拉明确强调自己对达西没有男女之情,还让他想办法消除这桩婚约。宁安还是不肯放弃,想要在过年前重新立起井架,朝克图表示要等过完年,毕竟莫成名还有伤在身没痊愈。朝克图知道宁安是担心打井会取消,承诺等年后给他派人手继续打井,安宁果然松了口气,兴高采烈地回到蒙古包。莫成名跟大家说起自己被雪埋的经过,仿佛像是做梦一样。诺尔吉玛带着孩子们打完疫苗回来,看到莫成名醒来很是高兴,祈祷苍天保佑他永远平安健康,远离灾祸。尽管草原上的生活艰难贫苦,可是莫成名感到无比温暖,大家聚在蒙古包里其乐融融。周伟凑近莫成名讲起他这次遇险肯定会上报,添油加醋就能树立模范典型,至少宁安会这么干,但是莫成名并不认同他的话。 第9集 周伟从小养尊处优,从未吃过苦,又怎会愿意永远待在草原上,所以他觉得莫成名也想离开这里。然而莫成名更喜欢这里的朴实与真诚,只因他在城里见识过太多人,每天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干着表里不一的事情。因为莫成名的身体还未痊愈,目前暂时住在若尔吉玛的蒙古包里,考虑到孩子们睡觉不老实会碰到莫成名,便让莫成名躺在杭拉的旁边。反观宁安和周伟、邵小刚商量把队里分的羊送给诺尔吉玛,还要为她准备新年礼物。大家翻找着行李值得拿出手的东西,宁安看着那块写满血字的白布,其中“扎根草原,建设边疆”八个大字格外醒眼。当天晚上,莫成名辗转难眠,看着不远处熟睡的杭拉,心里有些复杂。随着祭火节的到来,知青们第一次感受到草原上传统节日的氛围,更是让莫成名想起自己家每逢过年时的情景。在莫成名的记忆里,唯一美好的回忆就是朱妈在厨房里忙活着,给他们准备精致的美食,反观父母则是关在书房里,沉浸在只有他们自己的书山纸海中,热闹的炮仗声下,家里静得出奇,仿佛过年与他们无关。也正因如此,本来对过年不抱有期望的莫成名,终于在诺尔吉玛家里感受到年味,重新唤醒那份埋藏已久的童年渴望。除此之外,诺尔吉玛还带着他们做了一次蒙古族传统的新年祈福,尽管在这个时候是不被允许,可她宁愿顶着风险都要来慰藉他们几个远离家乡的游子,这种庄重又神圣的仪式,让莫成名瞬间对这片大地和这样一个民族产生了敬畏与尊重。随后莫成名主动给仁勤敬酒,献上毛主席的徽章作为礼物,感谢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期间仁勤抱怨对达西的不满,觉得快要过年了,这个准外甥女婿也不来探望,莫成名和杭拉则是帮着达西打掩护。往回走的路上,杭拉心情有些低落,主要是因婚事苦恼,莫成名安慰她乐观起来,大不了重新来一场比武招亲。过完年以后,宁安迫不及待找朝克图商量打井的事情,朝克图又出尔反尔,表示打井要等到开春。但是宁安不愿再继续等下去,朝克图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便将库房里的老式发电机交给宁安,只要他能把机器修好就算是给大队做贡献,到时候也有理由派人去帮着打井。如今乌兰牧骑已经恢复演出,道尔吉和宝音巴图想到宁安和周伟,希望把他们俩召进来。正说话间,仁勤忽然来找朝克图,再次表达对达西的不满,朝克图只好把事情经过如实道出,仁勤恍然大悟。道吉尔通过杭拉见到周伟和宁安,想要他们加入乌兰牧骑,为把党和国家的思想及精神传遍草原,贡献自己的才华和力量。宁安很敬佩乌兰牧骑,可他的抱负是要给草原牧民们打井,绝不会半途而废。周伟自然是想要加入乌兰牧骑,但前提是先帮宁安把井打完,宁安听到后很是高兴。经过组织考察和领导批示,杭拉和乌兰托娅成为乌兰牧骑的正式队员,道吉尔为能让知青们了解乌兰牧骑,决定过年就在诺尔吉玛家演出,让他们见识到真正的红色精神。知青们还在仓库房里修机器,乌兰托娅跑来告诉他们今天来了很多女队员,周伟和莫成名故意配合让宁安鼓起勇气向杭拉表白。 第10集 观看完乌兰牧骑的演出,莫成名对马头琴产生极大兴趣,当他尝试着拉出声音,竟能产生不一样的惊艳效果,令在场众人对他刮目相看。道尔吉和宝音巴图还想劝说宁安他们来乌兰牧骑,宁安坚持要为牧民们打井,这是他最大的心愿。很快知青们修好发电机,生产队临近开春就会变得非常忙碌,想要找出多余人手比较困难。朝克图思来想去,便将仁勤派去帮他们打井,四个人为此很是高兴,又开始积极投入到立井架的工作当中。现在大家打井已经有一段时间,始终没有看到水源的迹象,周伟询问仁勤的看法,仁勤表示这些东西都是老天爷赠予,普通人难以预测。反观乌兰托娅看出杭拉喜欢莫成名,便想着撮合两人的感情,杭拉自是没有反驳,难得露出娇羞模样。因为水井迟迟没有变化,宁安心急如焚,只好找莫成名商量对策。莫成名知道仁勤喜欢喝酒,专门给他准备极好的美酒,哄得他心情颇好,同意让宁安下井勘察。经过宁安的不懈努力,总算是挖到梦寐以求的湿土,仁勤和莫成名见状欣喜若狂。随后仁勤准备回大队里报告消息,警告宁安在自己没有回来之前不许下井,因为井底下需要加固,以防止坍塌出现危险。然而宁安和莫成名被眼看着就要到来的胜利冲昏头脑,便没有知会仁勤直接下井挖凿,结果意外发生。宁安和莫成名被水流迅速淹没,宁安为让莫成名活下来,直接将他托起。仁勤和朝克图匆忙赶来从井里救出莫成名,但是安宁却彻底失去踪影,最终就找回他的尸首。报社记者纷纷赶来医院采访莫成名和周伟,可周伟说了几句就已经完全说不下去,瘫倒在地哭的声嘶力竭。本来记者们还想继续追问,希望莫成名以幸存者的身份来讲述当时情况,莫成名呆坐在病床上毫无反应。诺尔吉玛带着杭拉及时赶来,轰走了记者以后,莫成名再也绷不住情绪,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这件事情发生令朝克图痛心疾首,知青们都是家长交到他们手里照顾,到头来竟发生如此的结果。话音刚落,一架军用直升机落在达瓦大队的门前,走下来的是一位老首长及其夫人,他们便是宁安的父母。仁勤哭着道歉,自责没有保护好宁安,但是首长毫无责怪的意思,强忍着悲痛表示宁安来到这里是接受贫下中牧的教育,他们替自己培养了儿子,何况能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作为父母感到骄傲。所以首长认为革命总是充满着牺牲,面对这种情况就要总结教训展望未来,继续为建设国家的边疆做出应有的贡献。随后首长向大家鞠躬,感谢他们对宁安的照顾和帮助。首长夫妇来到诺尔吉玛的草原,跟她聊起儿子宁安,又去宁安住的地方看了看,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扎布将宁安留下的钢笔还给首长,这支钢笔对宁安而言意义非凡。 第11集 待宁安父母离开以后,朝克图带着全体牧民来看这口已经打成的水井,并且将其命名为宁安井。莫成名讲述着宁安对自己的影响深远,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是笑脸相迎,而他也在宁安号召签名的决心书上写好自己的名字,代替宁安扎根草原,建设边疆。之后的日子里,乌兰牧骑将宁安事迹编排成舞蹈到处演出,令广大牧民为之感动。邵小刚离开草原调往兵团,周伟去了旗里文化局工作,诺尔吉玛知青点就剩下莫成名一个知青,他依然坚守着宁安的理想,还在为草原打着一口又一口清澈的水井。朝克图收到来自南京的信,得知莫道还去世的消息,虞萍希望莫成名能够回家一趟。但是朝克图知道莫成名这些年从未与家人有过书信往来,想必是关系有些不好,所以便以采购望远镜为由,委派莫成名回南京出差。诺尔吉玛亲自为莫成名收拾行囊,给他带上草原特有的美食,叮嘱他要记得回家探望亲人。莫成名心里万般不舍,告别大家踏上归乡的路。此时南京城充斥着嘈杂和算计,玉珍已经是街道革委会副主任,因为虞萍被调往泗洪县小学教书,她便带着别人来看房子,勒令莫家立刻搬家,虞萍承诺最迟后天就会搬走。莫桑梓再次来到宿舍找鲍国彬,表示自己不想离开南京,可鲍国彬安抚莫桑梓先让虞萍去泗洪县,等他想办法再给召回来。为了自己和家人的未来,莫桑梓只能强忍着恶心委身鲍国彬,最终越陷越深,难以逃脱其魔掌。回到南京的莫成名通过朱妈知道家里的事情,震惊父亲居然去世,今天正是他的头七。莫成名鼓起勇气回去见家人,多年未见的母子俩抱头痛哭,虞萍告诉莫成名,父亲莫道还是患癌症晚期转移,早些年总嚷嚷着肚子疼,后来检查出病因,最后一段时光里,每次疼痛就会拉琴,留下大提琴给莫成名。莫成名强忍着难过的情绪,表示自己回来是为工作,很快就要返回草原,说完就把诺尔吉玛带给他的东西拿出来。本来莫成名打算今晚就回去,但是虞萍让他今晚必须留下来吃饭,有事情明天再去忙。而在另一边,邹继伟还在缠着莫桑梓,油腔滑调且善于哄人开心,可若是让他办件事情简直难如登天,这些年里许了很多承诺,没有一件都能兑现。尽管莫桑梓对邹继伟有些失望,却没有抗拒他的纠缠,还会坐着他的车回家,这一幕都被鲍国彬看在眼里。随后莫成名来到南京北斗光学仪器厂,希望能进购一批望远镜,难度就在于这批望远镜属于军工产品,只装备人民解放军。正当此时,有一批宣传队从旁边路过,为首的年轻男子突然凑过来,大肆宣传莫成名在草原的英勇事迹,引起仪器厂厂长的注意,最终答应卖给他一批设备。男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莫成名关心思念的弟弟莫青山,现在他是宣传小队的队长,也是周围人都有些忌惮的黑诸葛。莫成名看到弟弟现在身体好很多,奇迹般地活到这么大,为此很是高兴,莫青山帮着莫成名拎起行李,摆了摆手上拿着的新鲜大肠。 第12集 莫家兄弟往回走时,看见莫桑梓被陌生男人骑车送回来,莫青山显然对这个男人不熟悉,但他早就习以为常。全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饭,虞萍拿出法兰西临时政府主席莱昂布鲁姆送给莫道还的定制酒和酒具,对孩子们讲起他们父亲年轻时候的故事。虞萍知道孩子们对父亲有怨言,认为他卑微且胆小,把自己所有不幸的遭遇都归罪于父亲的软弱和无能,所以才会对他的离世表现麻木,甚至还暗自庆幸。虽然莫道还在家里总是板着面孔,说一不二,可虞萍还是会敬重他,那是因为自己了解丈夫的难处,也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当天晚上,全家人去江边祭奠莫道还,虞萍终于敞开心扉诉说着他的苦衷,从而化解孩子们对父母的怨恨。从江边回来后,莫家格子间的门口放满了邻里街坊送来的礼物,孩子们终于知道父亲其实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体面人,深深地朝着邻居们鞠躬道谢。莫成名终于不再抗拒兄弟姐妹名字里的诗词,莫成名、莫桑梓和莫青山坐在房顶上,看着月亮谈心,回忆往昔点滴,由衷地发出笑声。莫青山感慨二哥变化很大,可见草原对他的影响,莫成名主动说起宁安,发誓要把他没有做完的事业继续完成下去。次日清早母子在门口分别,莫成名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住她,询问她是否会写信给自己,虞萍闻言露出欣慰笑容。也正因如此,莫成名终于理解父母,他们心里埋藏很多事情,极力维持这个家最后的体面。以前莫成名以为是这个家太过绝情,把自己逼出了南京,但现在发现他才是最绝情的人,是他对父母的无能为力感到失望,所以才会自私地仓皇出逃。待莫成名背着父亲留下的大提琴回到内蒙古,虞萍则是被下放到了泗洪,从此南京只剩下莫桑梓和莫青山姐弟俩相依为命。朱妈也要离开南京回乡下,她气玉珍恩将仇报,把自己的屋子留给姐弟二人。然而莫桑梓和街道革委会主任鲍国彬的私下来往被传开,鲍国彬深知这件事情会是一个把柄,若是被玉珍掌握证据就会成为她的垫脚石,便想尽办法逼着莫桑梓离开南京,下乡去西双版纳。莫桑梓自然是不情愿,可她又无能为力,玉珍质问鲍国彬明知莫桑梓不愿离开南京,为何还要逼她离开,但是官高一级压死人,鲍国彬的主任身份让玉珍无法改变结果。因为下乡的事情,莫桑梓躲在外面难过痛哭,邹继伟看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决定要借助父亲的关系让莫桑梓留在南京。莫桑梓听到邹继伟的话,毫无任何反应,根本不奢望他能提供有用的帮助。所以莫桑梓做好下乡的准备,叮嘱弟弟莫青山独自在家里要好好生活。莫青山单独找到鲍国彬,以“祸害知情”为由威胁鲍国彬让姐姐去内蒙古,至少兄妹俩还能互相照顾,鲍国彬忌惮莫青山这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答应会尽力而为。反观邹继伟没能找到让莫桑梓留在南京的办法,便决定要跟着她一起下乡,莫桑梓为此很是感动。 第13集 莫青山以揭发检举为要挟,要求鲍国彬把姐姐莫桑梓调去兵团,所以鲍国彬无奈答应,私下里找到已被安排去内蒙古兵团的李向红。因为李向红全家有隐瞒的台湾关系,鲍国彬拿这件事情威胁他们,又故作好心提出互换身份的办法,李向红代替莫桑梓去西双版纳,莫桑梓则是变成李向红前往内蒙古。邹继伟确实对莫桑梓一片真心,宁愿放弃在南京的大好前途,陪伴莫桑梓远赴边疆。可是莫桑梓不忍耽误邹继伟,主动献吻且偷走他的申请书。当天晚上,玉珍来找莫桑梓摊牌,只要她肯提供证据检举鲍国彬,自己就有办法让她继续留在南京。然而莫桑梓看出玉珍这么做是想要取代鲍国彬坐上主任的位置,也就没有同意玉珍开出的条件,倒是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与鲍国彬的关系,令玉珍愤愤离去。正巧邹继伟听到两人的谈话,莫桑梓故意说狠话,看着邹继伟痛哭着跑开。第二天早上,鲍国彬把莫桑梓约到公园里,告知她可以进入兵团穿上军装。反观莫成名回到草原,给大家带了礼物,发现旗里派来了专业的打井队,自己的工作被队里突然取消,心里很不舒服。朝克图针对于这件事情跟莫成名耐心解释,表示达瓦大队要建一所马背小学,莫成名作为队里唯一的知识青年,应该承担起教书育人的责任,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莫成名听到朝克图这样的安排,心里略微有些松动,表示自己再考虑下。诺尔吉玛得知要建学校的事情,觉得是一件有利于牧民的大好事。孩子们看到莫成名带着大提琴回来,对此非常感兴趣,莫成名讲述着大提琴对自己的意义,以及大提琴在众多乐器里的优点。可当他拿起大提琴准备给孩子们演奏时,想到父亲又没有勇气。随着马背小学的建立,朝克图再次来找莫成名谈话,给他做思想工作,莫成名也决定来小学教书。随后莫成名去旗里文教股找周伟,如今周伟已经是大领导,而他此次过来就是想让周伟帮忙弄些课本教材。周伟自然是没有推脱爽快拒绝,并且八卦起莫成名和杭拉的感情。尽管莫成名一再否认,强调自己与杭拉是纯洁的同志友谊,可他明显对杭拉动了心,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专门路过乌兰牧骑往里张望。此时杭拉和其他人都在练习舞蹈,队员们彩排即将演出的作品。乌拉托娅看到站在门外的莫成名,故意打趣他几句,起初莫成名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可当乌兰托娅转身就要走,便赶紧把她叫住,拿出自己卖给杭拉的丝巾,还送给她奶糖作为礼物。如今桑布和伊达木都陆续去镇上,就连莫成名也要回学校,考虑到诺尔吉玛独自一人没办法照顾那么多羊,所以莫成名已经跟队里商量,准备把羊群转交给满都拉图家放。然而莫成名给孩子们上课第一天,明显是有些紧张局促,赶紧掏出奶糖给他们吃,朝克图和仁勤则是躲在窗外偷看这一幕。 第14集 因为莫成名还没有准备好课,所以他临时给孩子们上了一节音乐课,大提琴曲《天鹅》演奏的如痴如醉,更是引来乌兰牧骑的注意。王晓晴来自县里的新华书店,专门来给莫成名送教材,早已听闻他在知青点的事迹,对他很是崇拜要了签名。正巧乌兰牧骑在排练红色娘子军,恰恰缺少这种西洋乐器,所以莫成名拉提琴的消息传至队里,众人喜出望外,队长道尔吉迫不及待跑去找朝克图要人。朝克图也是格外惜才,不想损失莫成名这个人才,果断回绝道尔吉的请求。两人为争夺莫成名闹得不可开交,莫成名左右为难,考虑到孩子们的前途最重要,还是决定留在学校里当老师,委婉拒绝道尔吉的邀请。道尔吉得知莫成名拉大提琴是和父亲有关,劝说他应该把大提琴拿出来,让大家都听到这美妙的声音,才是对父亲最好的补偿。尽管莫成名听着道尔吉的话有些动心,可他觉得学校刚刚成立,若是贸然离开会辜负朝克图对自己的期望。为能让莫成名答应来乌兰牧骑,道尔吉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杭拉,果然在杭拉的劝说下,莫成名同意帮助乌兰牧骑排练节目,两个人的感情也在逐渐升温。但是排练归排练,莫成名觉得这样来回奔波总不是办法,便想着如何让马头琴在曲调上更偏向于大提琴,到时候就能提升节目的质量。王晓晴再次给学校送来教材,莫成名拜托王晓晴帮自己找些练习马头琴的书籍,朝克图建议莫成名跟仁勤练习学习,但是莫成名认为十个人有十种拉法,适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王晓晴答应会帮莫成名买书,莫成名没有带钱就找队长朝克图垫付。起初朝克图还有些不情愿,可当他听到莫成名要去找道尔吉,立马掏钱帮忙付了书钱。当天晚上,莫成名跟大家说起马头琴的事情,但是指导员和队员们想要让莫成名参与演出,集体演了一出苦肉计。这段时间里,朝克图看到道尔吉是避之不及,道尔吉带着指导员来学校,奈何空跑一趟。万般无奈之下,道尔吉对杭拉委以重任,杭拉犹豫良久,还是主动去找莫成名,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莫成名很高兴杭拉的坦诚,同时又可惜她来找自己是因工作。杭拉笑着打趣莫成名拉琴前后反差极大,拉琴时看起来孤独又忧伤,感觉像是飘在空中,可是拉完琴以后就突然落地,变得油嘴滑舌。其实莫成名拉琴的感受亦有如此,他每次拉琴就会想到父母,因为自己过去的不理解而感到后悔。杭拉安慰莫成名,表示每朵云彩里都住着一个灵魂,每颗星星上都站着他们的先人,所以他们做的任何事都能被看到,相信莫成名的父亲会为儿子感到欣慰。幸好乌兰牧骑有莫成名的加入,终于解开困扰自己的问题,莫成名更是答应会他们完成节目《快乐的女战士》。等到演出当天,乌兰牧骑派人开车去接莫成名,学校其他老师很是羡慕,但是朝克图心里很不舒服。 第15集 因为这次预习演出非常成功,而且队员们都非常卖力排练,所以莫成名决定要跟着乌兰牧骑去外地演出。然而朝克图极力反对,表示他走得这两天会耽误孩子们的课业,实则是不想让莫成名离开的借口,尽管莫成名再三保证会留在学校教书,可他清楚道尔吉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正说话间,王晓晴从外面进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当即表态要替莫成名代课两天,还给他拿来需要的马头琴教材。朝克图满脸不情愿地签了字,事后抱怨王晓晴来得不是时候,但是王晓晴觉得莫成名在乌兰牧骑会有大发展,倘若他能留在乌兰牧骑,自己愿意放弃新华书店的工作来学校替他教书。很快乌兰牧骑的演出队浩浩荡荡出发,乌兰托娅八卦杭拉与莫成名的关系进展,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达西的歌声,独自坐在院子里看起来挺孤单。乌兰托娅明明关心着达西,可她嘴硬不承认,还被达西气得满院子追他打。诺尔吉玛偶尔会出去捡牛粪干活,听着广播里放着乌兰牧骑的演出音乐,发自心里替莫成名感到骄傲。当时杭拉和达西、乌兰托娅约定两年后,若是杭拉对达西没有意思就会解除婚约,达西看出莫成名与杭拉之间的感情,为逼着莫成名对杭拉表态,佯装醉酒去找莫成名打架,结果反被对方摁摔在地上。杭拉和乌兰托娅匆忙赶来,大家都以为达西是故意找麻烦,乌兰托娅更是打了达西几耳光,对他失望至极。可事实上,达西有苦难言,杭拉更是提醒达西要珍惜乌兰托娅,否则错过就会后悔一辈子。当天晚上,莫成名辅导几个孩子的作业,经常会跟杭拉眉来眼去,吉玛看在眼里心中很是高兴,却没有直接拆穿他们。诺尔吉玛想到这些孩子们迟早会离开家,又有些难过,杭拉哭着抱住吉玛,看得莫成名心里不是滋味。临走的时候,杭拉询问莫成名是否愿意加入乌兰牧骑,莫成名还是迟疑不决。现在莫成名因为演出节目而登上报纸,朝克图开始犹豫极力挽留且阻碍莫成名发展,似乎是对他的不公平还有些自私,可仁勤没有答应让莫成名去乌兰牧骑。莫成名给孩子们上课时,王晓晴趴在窗户外面偷看,而她已经辞掉新华书店的工作,毅然决然要来学校教书,谨记着“扎根草原,建设边疆”八个大字。朝克图为王晓晴辞掉的工作惋惜,可又拒绝不了她的热情,安排仁勤给她收拾好住处,王晓晴则是鼓励莫成名踏踏实实去乌兰牧骑。因为没有莫成名的缘故,这次演出明显反响平平,乌兰托娅斥责达西喝醉酒去学校闹事,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达西无奈道出事情真相,乌兰托娅听到后总算消了气。仁勤也为能让莫成名表态,当众逼问达西何时娶杭拉。与此同时,朝克图队长单独与莫成名谈心,觉得他确实适合去乌兰牧骑,莫成名表示自己爱这所学校,也永远不会忘记要向宁安学习,扎根草原建设边疆。 第16集 因为莫成名迟迟不表态,仁勤已经对他放弃,阻挠他和杭拉的恋情。可是诺尔吉玛认为年轻人恋爱自由,作为长辈应该祝福而不是干涉,仁勤承认莫成名是个好孩子,但他知道莫成名是雄鹰一样的人,注定要翱翔天空远离这片草原,无法给杭拉带来保证。然而莫成名知道仁勤的意思,立马带着两瓶酒去找仁勤聊天,酒后吐真言倾诉着自己对杭拉的真心,希望他能够成全自己和杭拉。除此之外,莫成名哭着表示自己从始至终都不是英雄,只有宁安才配得上这两个字。为了能让仁勤安心,莫成名主动讲起自己家里的故事,所以他来到草原后终于体会到亲情温暖,内心更是充满着感激,发誓只要杭拉嫁给自己,自己就永远不会离开草原。看着莫成名伤心难过的样子,仁勤也有些于心不忍,喝一碗酒后,感叹这些年轻人就是心事多,索性不再管这些,就让他们自己处理。经过道尔吉和宝音巴图的不懈努力,成功做通朝克图的思想工作,王晓晴更是直接辞掉新华书店的工作,主动来学校代替莫成名任教。朝克图知道自己是彻底留不住莫成名,最终答应让他去乌兰牧骑。道尔吉和宝音巴图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队员们,在场人听到很是高兴,道尔吉格外叮嘱达西千万别欺负莫成名。随后道尔吉亲自开车来到诺尔吉玛的草原点,莫成名强忍着不舍告别诺尔吉玛,告别达瓦大队,坐上车前往乌兰牧骑,诺尔吉玛送上真诚的祝福与保佑。莫青山送姐姐莫桑梓去车站,拿出自己和母亲积攒的钱交给她,高唱着“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直至莫桑梓的身影消失在车站。从此以后,莫桑梓告别南京城的自己,努力成为李向红,开启崭新的人生。一群年轻女孩坐车远赴草原,来自北京的唐丽娟带头牵起话题,自豪地说起家里根正苗红,以前还接待过领导人。其他女孩羡慕不已,也都互相介绍认识,莫桑梓以李向红的身份做了自我介绍,为避免唐丽娟咄咄逼问,赶紧找借口转移话题,大家齐声高唱红歌。因为女孩们都是初来乍到,从未接受过严苛的军事训练,所以三团九连连长赵红兵把她们都关在防空洞里,目的是要训练她们的应变能力和适应能力。在这期间里,莫桑梓以李向红的名义严格要求自己,吃苦耐劳,处处争先,但她无法克服与别人一起上厕所的问题。指导员夏青觉得演习应该讲究方式方法,毕竟他们是建设兵团,不能给这些毫无经验的女孩们施加太多压力,否则就会弄巧成拙。在防空洞演习中,莫桑梓嫌弃厕所有味道,又对窝窝头和野菜等食物难以下咽,更是在晚上偷偷跑出去方便,结果被同班的唐丽娟发现,唐丽娟对桑梓的出身起了疑心,觉得她不像是工人阶级家庭长大的孩子。 第17集 唐丽娟意图太过明显,莫桑梓将她戏弄于股掌之中,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搪塞过去。赵红兵和夏青给女孩们分发一壶淡水和两块压缩饼干作为给养,很多女孩在第一天就已经吃光,根本熬不下去,反倒是莫桑梓故意将自己饿晕,还把食物分发给大家,引起首长的重视和欣赏。经过一系列的演习考验,莫桑梓的优秀是有目共睹,单纯善良的女孩们都把她当作学习榜样,赵红兵和夏青商量了下,决定任命莫桑梓为三团九连新兵班的代理班长。除此之外,赵红兵批评其他人面对防空警报表现得惊慌失措,六神无主,若是她们在战场上打埋伏,任何的疏漏都会暴露目标,从而给作战部队造成不可估量的灾难。很快大家走出防空洞来到草原上,感受着久违的空气和自由。唐丽娟借机嘲讽莫桑梓嫌脏嫌臭可不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莫桑梓毫不示弱地回怼她在演习期间又吃又拉,如果在战场上早就已经暴露,显然她没有把连长的话听进去。莫桑梓对大家发表一番振奋人心的演讲,女孩们更是对她增添了好感和崇拜,唐丽娟为此哑口无言。随后大家出发赶路与大部队会合,三团宣传队的队长纳木海来到九连,格外注意到样貌姣好的莫桑梓,便找赵红兵和夏青要人,因为他看到李向红的档案上写有舞蹈特长,曾经主演过白毛女,目前宣传队急需这样的人才。然而指导员夏青没有同意,以莫桑梓还未完成新兵训练为由,回绝了纳木海。唐丽娟还未打消对莫桑梓的怀疑,继续对她刨根问底,莫桑梓简单回应了她,至于更多问题就没有回答,而是避开她。当天晚上,女孩们准备政治学习,莫桑梓认为她们已经是兵团战士,作息时间就应该听从部队指挥,就算是政治学习也可以在班会上进行。趁着大家都休息的时候,莫桑梓偷偷躲在被窝里用英文写日记,时刻告诫自己现在就是李向红,一举一动代表着李向红,因为她是一名优秀的党员,自己要朝着优秀前进。唐丽娟有所察觉,故意在队列训练时佯装肚子痛,得到连长允许后回宿舍休息。但是唐丽娟翻找半天毫无所获,再次引起莫桑梓的察觉,她在大家面前委婉拆穿唐丽娟的谎言,略施小计让她没办法去吃午饭。敖登格日勒是蒙古族女孩,平日里就喜欢凑在莫桑梓身边,两个人的关系也非常好,令唐丽娟有些妒忌。这天夜里,莫桑梓扛着铁锹去野外上厕所,结果被唐丽娟发现,便谎称自己是加练战术动作。唐丽娟执意要一起训练,莫桑梓无奈同意,殊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巡逻战士看在眼里,事后向夏青汇报这一情况。女孩们都收到家里寄来的书信和东西,唯独莫桑梓清清冷冷,唐丽娟借题发作,追问她与父母的关系,还号召大家给家里回信。莫桑梓提醒大家回信可以,若是暴露部队的事情就要自行承担责任,更不能让这封信落在边境线坏分子手里,其他人听到后若有所思,放弃写信的念头。当晚莫桑梓再次偷写日记,唐丽娟把同寝女孩们叫醒,直接把莫桑梓的被子掀开。莫桑梓想要夺回自己的日记本,与大家闹得不可开交,连长和指导员闻声赶来,夏青看到日记本上的英文,便将唐丽娟和莫桑梓带走问话。 第18集 虽然指导员夏青学过几个月的俄语,但她完全看不懂莫桑梓日记本里的内容,现在九连谣言满天飞,都在传莫桑梓是苏修特务。赵红兵和夏青专门为此事开了个会,莫桑梓解释自己父亲在外国人的工厂里做工,自然会耳濡目染学会一些英语,何况毛主席也曾强调知彼知己,想要打败敌人就要先了解敌人。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莫桑梓指出日记本里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李向红,一个是雷锋,她写日记就是要鼓励自己学习雷锋,成为一名优秀的兵团战士。赵红兵和夏青发现日记本果然有雷锋的拼音,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莫桑梓就此躲过一劫。然而唐丽娟并不相信莫桑梓说的话,可她碍于首长和众人的施压,不得不主动跟莫桑梓握手言和。纳木海还不放弃要把莫桑梓争取到宣传队,所以这次带着团长的指示来到九连,尽管赵红兵和夏青不愿失去这个人才,但是又没办法违抗上级命令。最终赵红兵向大家宣布李向红要调往宣传队,引起女兵们的羡慕,对她更加崇拜。莫桑梓担心自己去宣传队会被立刻识破身份,情急之下故意扭伤脚,从而避免去宣传队。夏青劝纳木海先回去,让莫桑梓留在九连方便照顾和养伤,纳木海非想要把莫桑梓接去宣传队,却在赵红兵和夏青的坚持下,他再次无功而返。这天夜里,莫桑梓梦见鲍国彬和玉珍对自己恶言相向,而她害怕身份暴露,以至于在梦里大喊莫桑梓的名字。床铺旁边的唐丽娟听到梦话产生疑惑,莫桑梓解释自己从小有个伙伴叫作莫桑梓,后来淹死给她留下很大阴影,唐丽娟倒是没有深究,为之前的事情向她道歉。随后九连展开劳动竞赛,莫桑梓不顾脚伤坚持上阵,带头鼓舞士气,赵红兵和夏青都看在眼里,更加坚定要留下莫桑梓的想法。然而团长听闻九连不肯放人,通知纳木海再去趟九连要人,并且是以他的名义,如此就不必担心赵红兵和夏青会拒绝。如今邵小刚已经成为三团宣传干事,这次跟着纳木海去九连进行采访报道,莫桑梓听闻邵小刚和莫成名是同一批下乡知青,而且还都认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邵小刚要给女兵们拍照片,莫桑梓各种躲闪镜头,令邵小刚感到非常奇怪。赵红兵和纳木海又吵得不可开交,夏青尽量帮着劝架,表示这件事情主要看莫桑梓的个人想法。唐丽娟趁着大家不注意,便将莫桑梓拉到角落里,愿意帮她出主意留在九连,前提是她要说出莫桑梓的身份。莫桑梓听到后果断拒绝,唐丽娟出的主意就是让她砸自己。起初莫桑梓是不愿意,但是唐丽娟故意说些激怒她的话,表示她全身上下都是小资产做派,而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怀疑。所以唐丽娟认定莫桑梓有问题,极有可能是档案作假。话音刚落,莫桑梓举起砖头朝她砸去,还来不及唐丽娟反应,她便已倒地不起。事后莫桑梓慌乱无措,赶紧把唐丽娟藏了起来,极力保持镇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很快,大家还是在草垛里发现唐丽娟,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第19集 这次砸人事件引起很大问题,但是赵红兵和夏青觉得事有蹊跷,猜测是李向红是不想去宣传队才会出此下策。唐丽娟和敖登因为李向红闹得不可开交,赵红兵认为必须要把这三个人分开,所以决定要把李向红和傲登调往电话班施工,至于唐丽娟则是接任代理班长。大家都知道李向红这一砖给夏青找了好借口,再想把她带去宣传队恐怕会很困难。团长得知纳木海没有完成任务,对此非常无奈,便让纳木海想将她的事情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要排练好宣传队里的节目。随后赵红兵单独找到莫桑梓,告诉她很快就要去电话班,叮嘱她调到电话班要好好干,虽然比不上开荒种地的困难,却也不会很简单,每竖起一根电话杆都是对自己的奖章。考虑到莫桑梓自己待在电话班会孤单,赵红兵还把敖登调过去,希望两个人能作伴,莫桑梓很是感动。之后的日子里,莫桑梓和敖登不畏辛苦超额完成任务,每天过得充实又满足,唐丽娟看到这一幕,逐渐对莫桑梓有了改观。莫桑梓在草原上辛苦架线,纳木海看到后气愤不已,认为这样会把一个舞蹈演员毁掉,他主动帮莫桑梓干活,还教回莫桑梓骑马,两个人的关系渐渐地有了一丝说不明的味道。因为三团的宣传队在演出中闹笑话,团长周大路被别的团长比了下去,对宣传队恨铁不成钢,命令纳木海必须把李向红要来,排白毛女演出。纳木海再次来到九连,与赵红兵吵得脸红脖子粗。唐丽娟已经受不了大家对自己的误解,便想着找机会跟莫桑梓在大家面前握手言和,莫桑梓请唐丽娟帮自己最后一个忙,那就是把自己有海外关系的亲属说出来,让她去揭发自己,没想到这次团长是铁了心要李向红,完全不在乎所谓的老姨夫,命令赵红兵必须放人。也正因如此,赵红兵无奈听命行事,纳木海得意洋洋。莫桑梓主动找到纳木海,希望他能放弃自己,并且透露自己之所以来建设兵团的原因。为了能够留在九连,莫桑梓表示自己从来就不会跳芭蕾舞,更不是李向红本人,只因要摆脱有权有势的老男人纠缠,所以才想到调换档案。纳木海明知道莫桑梓的真实身份,仍然要带她去宣传队,承诺会把她培养成优秀且能歌能舞的宣传队员。最终莫桑梓只能跟着纳木海离开九连去了宣传队,在纳木海的介绍下,认识很多热情的队员,以及对她格外关注的冯小慧。因为莫桑梓的拘束和肢体僵硬,令冯小慧对她产生怀疑,尤其听到她不想跳白毛女,更是觉得对方有问题。在排练的过程中,冯小慧找各种理由接近莫桑梓,但是每次都被莫桑梓搪塞过去。正巧邵小刚来找莫桑梓,表示团长有事喊她,莫桑梓巴不得赶紧躲出去,冯小慧提醒莫桑梓不必担心,虽然团长外号叫作周老虎,但是人很好根本不可怕。 第20集 宣传队要在团里面演出,周团长提醒莫桑梓要好好表现,这次大家的演出都比较成功,可是唯独莫桑梓担心自己跳不好,迟迟不敢上台,谎称自己没带舞蹈鞋。冯小慧明显看出莫桑梓是在撒谎,却还是帮她顶替一会,纳木海告诉莫桑梓就算不跳白毛女,也要硬着头皮把这一关应付过去。虽然期间没有出大问题,但是周团长觉得这支舞蹈太过普通,为了向别的团显摆,点名要让莫桑梓跳一段白毛女。莫桑梓很是紧张,情急之下现编一段自己家庭的血泪史,令在场众人听得动容落泪,周团长更是心生不忍,答应不再让她跳《白毛女》。当天晚上,莫桑梓向冯小慧表达感谢,知道她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却还是替自己解围。冯小慧说起自己的故事,帮她的原因是她很像姐姐,也相信她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莫桑梓听到后很是感动。自从莫成名去了乌兰牧骑,他在队里的表现极其出彩,曾经热闹的知青点变得空旷寂寥,诺尔吉玛像是完成使命般突然离世,所有人都来送行,看着那辆勒勒车拉着她走到天边,融进了金色的夕阳里。但是诺尔吉玛的离去,意味着三个孩子再次成为孤儿,收留又将是一个问题,大家讨论该由谁来抚养扎布、桑布和伊达木。以前被诺尔吉玛养大的哥哥姐姐都提出要收养,可以他们的条件没办法收养三个人,杭拉不愿让孩子们背井离乡,毅然决然地选择当他们的额吉,如此一来,三个孩子都不会分开。杭拉的决定令准备结婚的莫成名极度不理解,毕竟还未成家就要给三个弟弟当父亲,他们目前还没有房子,住的都是集体宿舍,还要经常外出演出,如何能照顾得了这些孩子。可即便如此,杭拉依旧坚持要收养他们仨,她的坚持让莫成名感到无奈,最终闹得不欢而散。王晓晴得知此事很是震惊,她对莫成名的喜欢是埋藏在心底,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莫成名就要结婚,还要成为三个孩子的父亲。当晚莫成名主动来找道尔吉说明自己的情况,从小的经历遭遇让他对父亲这个身份非常抗拒,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能否承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所以需要些时间来好好想一想。道尔吉认为没有人能够强迫莫成名接受不愿接受的东西,何况这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为他们的父亲确实有些负担。只是杭拉已经向组织提出了住房申请,足以可见她已经做出了抉择莫成名与杭拉的最终结果取决于他的决定。三个孩子早就看出莫成名的为难,自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孩子们的懂事更加坚定杭拉的选择。乌兰托娅安慰杭拉不必把事情想得太悲观,应该给莫成名一些时间考虑,又因莫成名的态度有些生气。莫成名亲自送三个孩子去学校,王晓晴询问莫成名的想法,她认为照顾孩子是一回事,成为三个孩子的父亲又是一回事,何况他这么有才华,不应该过早地成家面对柴米油盐。莫成名被王晓晴说得有些犹豫,可又念及诺尔吉玛的恩情,心里很是纠结复杂。 第21集 王晓晴劝说莫成名报考工农兵大学,珍惜自己的才华去实现理想抱负,不应该被家庭责任所累。莫成名有些犹豫,回到乌兰牧骑都不敢直视杭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杭拉之间的情绪不对劲。随后两人来到外面谈话,杭拉已经决定要成为三个孩子的母亲,更不会难为莫成名陪着自己抚养三个孩子。然而达西看得非常通透,反正一只羊也是养,一群羊也是赶,倘若莫成名真爱杭拉就不要计较这些,否则他也没有必要跟杭拉在一起。莫成名深受启发,隐隐找寻到自己想要答案。周伟回到达瓦大队,特向朝克图宣布一件好消息,那就是组织上想要扩建达瓦小学,招收更多老师给孩子们提供读书的机会,朝克图和仁勤很是高兴,但是王晓晴向周伟提出报考工农兵大学的想法,还为莫成名争取一个名额。周伟看出王晓晴是喜欢莫成名,毕竟作为知青而言,事业单位对他们极其重要,王晓晴竟能为莫成名义无反顾放弃新华书店的工作,其情深义重恐怕莫成名难以回报。所以周伟单独找莫成名谈心,提醒他应该快刀斩乱麻,不要同时耽误两个女人的青春。仁勤以为莫成名辜负杭拉,移情王晓晴要离开草原,一怒之下闹到乌兰牧骑。杭兰各种维护莫成名,气得仁勤对她恨铁不成钢。正当大家以为莫成名和杭拉的感情将要结束之时,莫成名突然找到王晓晴,跟她说起自己对杭拉的感情,从而拒绝报考工农兵大学。这一幕被仁勤看在眼里,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也为杭拉找到归宿而感到高兴。随后莫成名当着所有乌兰牧骑队员的面,手捧着鲜花向杭拉求婚,虽然自己无法保证会成为一个好父亲,但是会尽量学习如何当个好父亲,与她一同抚养着三个孩子。同一时间里,王晓晴独自默然离开学校,朝克图亲自出来相送,深知感情的事情无法强求。王晓晴真心祝福莫成名和杭拉,同样她也表示自己大学毕业或许还会回来,倘若莫成名和杭拉没有结婚,她照样有机会争取爱情。北部草原,宣传队去边境的部队驻地演出慰问,当晚围着篝火跳舞,很是热闹。部队领导提醒他们晚上不要随便出来,因为附近都有狼群出没,莫桑梓趁人不备四处查看,结果被守岗哨兵呵斥停下。这天夜里,莫桑梓拿着铁锹偷偷溜出来,一路小跑往前想要寻找合适的地方挖坑。附近狼叫声不绝于耳,纳木海看到莫桑梓,因担心她就跟在后面,最终两人被边境线上的暗哨发现,继而被当场擒获。周团长收到消息后火速赶来部队,不满对方居然把自己的战士给羁押起来,对方怀疑莫桑梓是要越境出逃,莫桑梓为此百口莫辩。两个人被关在禁闭室里,纳木海为保护莫桑梓的名声,不惜自毁名声,表示莫桑梓是出来上厕所,自己躲在暗处偷看。周团长听到后很是生气,亲自来找纳木海问话,知道他这么做等同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但是纳木海紧咬牙关不辩解,任由大家对自己产生误会。 第22集 赵红兵听闻边防团发生的事情,召集所有女兵们商量对策,唐丽娟愿意出面替莫桑梓证明清白,愿以预备党员的身份保证她绝对不会想要偷越国境。也正因如此,莫桑梓和纳木海受罚回到话务班架线,彻底离开宣传队,周团长对二人谆谆教导,并且告诫莫桑梓现在是建设兵团的战士,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本分。敖登对于莫桑梓的回归非常高兴,同样莫桑梓也向敖登解释唐丽娟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任何心思都会表现出来,何况这次她能澄清全靠唐丽娟帮忙。敖登听到莫桑梓的话,对唐丽娟彻底有所改观,唐丽娟则是给她们唱起红灯记,三人成为了好姐妹。赵红兵看到纳木海重回九连,主动帮他切割干草,虽然彼此经常斗嘴,好歹曾经是战友。除此之外,赵红兵提醒纳木海尽量要注意男女之间的交往距离,何况他偷看女兵解手的消息传遍整个连队,多多少少应该注意下影响。反观远在南京的鲍国彬突然被检举利用职务之便玩弄妇女,中饱私囊,街道革委会主任的职务被移交给玉珍。事实上,这些检举信都是莫青山私下里交给玉珍,尽管鲍国彬过往的种种劣迹被揭发,可是又苦无人证,难以定性。鲍国彬还想找老朋友黄主任帮忙,结果这一幕被莫青山看见,再次汇报给玉珍。果然这次鲍国彬行贿受贿的事实证据确凿,公安将其带走调查。玉珍忽然想到莫桑梓,调取档案发现有问题,便亲自去了一趟西双版纳,结果见到顶替莫桑梓的李向红,故而怀疑莫桑梓是代替李向红去了内蒙古。与此同时,莫桑梓和纳木海在草原上架电话线杆,趁着休息时聊起天来,莫桑梓生气纳木海为何自毁名声帮她,但是纳木海表示名声完全不重要。曾经的莫桑梓会用感情和身体去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是唯独纳木海对莫桑梓是真心相待,不求回报的好意,才让莫桑梓愧疚自责。为了安慰莫桑梓,纳木海唱起草原上的歌谣,悠扬歌声美妙动听,仿佛有一种净化能力,令莫桑梓感受到久违的平静。这次玉珍从西双版纳回来,证实鲍国彬利用职权调换档案,南京方面把这件事情通知三团。此时草原突发大火,周团长顾不得调查莫桑梓的身份,命令各连火速增援救火,一定要把火情阻截在陶斯陶沟前。正在架线的莫桑梓和纳木海碰到了前去救火的卡车,敖登和邵小刚等人都在其中,两人毅然决然跟了过去。可正因火势过于凶猛,没有经验的年轻战士们为救火葬身火海,周团长看到这一幕想要冲过去阻止,奈何为时已晚。三团灭火烈士追悼会上,周团长强忍着悲痛擦拭着椅子,墙面上挂着大家的照片,写有每个人的名字。纳木海、莫桑梓、冯小慧、唐丽娟等人的音容笑貌依稀可见,但他们年轻的生命却因此终结。周团长看着这些烈士名单,忽然发现竟然没有李向红的名字。 第23集 因为李向红的身份尚未核实清楚,所以她的名字没有在烈士名单里,周团长知道后很是生气,这些战士们最小的十七岁,最大还不到三十岁,可他们却义无反顾奉献出自己的生命。随后玉珍等人来到建设兵团,经过核实确认李向红就是莫桑梓本人,并且通知莫桑梓的亲人来参加追悼会。考虑到莫桑梓冒名顶替存在重大问题,部队其他领导认为应该严肃处理,何况事关哨卡越境,要求周团长必须对此事有个明确态度。周团长当场跟他们吵了起来,就算莫桑梓顶替李向红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何况她是半路爬上卡车去救火,倘若真是敌特身份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年轻的孩子们来到部队丢掉生命,他作为一团之长已经无颜面对孩子们的父母。说完这番话,周团长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其他人见状心有不忍。虞萍和莫家兄弟分别收到莫桑梓牺牲的消息,莫成名在杭拉的陪伴下坐上火车,全程沉默寡言,几次把别人看作妹妹,心如刀绞。反观团里众人因莫桑梓是否定位列示身份而产生争论,尽管玉珍不满母亲曾经被莫家压迫和剥削,可她性格直率且爱憎分明,毅然决然替莫桑梓据理力争,要求兵团必须追认莫桑梓为烈士。最终在玉珍和周团长他们的坚持下,团里认同莫桑梓虽然冒名参加建设兵团,但是她已经站到革命的队伍里,团领导更是保证会立刻向上级请示为莫桑梓正名。烈士下达之日,司务长在石头上写了莫桑梓的名字,她与纳木海的名字并排,永远守护着这片草原。莫成名和杭拉来到三团,玉珍远远看着他,最终选择坐车离开。周团长亲自去接虞萍和莫青山母子,反观莫成名没有勇气进妹妹住过的房间,坐在外面悲伤落泪。虞萍提出要去女儿生活过得地方看一眼,且在她的遗物里看到日记本,里面通篇写着革命与信仰,唯独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可见自己在女儿心里不是合格的母亲。一家人分开这么多年,再次团聚竟是因为莫桑梓的离世,莫青山为此自责不已,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姐姐,决定要留在草原守着她。周团长同意莫青山留在建设兵团,但是邵小刚知道莫青山的身体情况,正常走路都是一步一喘,何况还要干重活,所以他给赵红兵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杭拉第一次见到准婆婆,劝说虞萍跟着他们回草原生活,但是虞萍还要尽快赶回江苏泗洪,班级里的学生很需要她。虞萍表示莫桑梓是革命烈士,用自己的生命换来这份荣誉,而她也是用了李向红的名字,所以希望全家人不要参加明天的烈士追悼会。本来莫青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但他听到母亲的话,忽然提及到久无音讯的大哥,美丽且辽阔的草原是他们极其向往的生活。第二天早上,虞萍委婉拒绝参加追悼会,得到赵红兵等人的理解,也没有接受抚恤,临走前去看刻有莫桑梓名字的石头,一句“埋骨何须桑梓地”注定了她的人生。由于南京城已经没有亲人,莫青山的病也没有法子医治,与其待在南京,倒不如留在建设兵团守着结界,说不定还能在内蒙古找到大哥。然而三团答应的事情突然反悔,竟然把莫青山安排到红边乌兰牧骑。 第24集 尽管莫青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是队长查赫日玛依然很高兴他能加入,因为只要有烈士弟弟的加入,他们就有宣传英雄事迹的责任和义务,届时红边乌兰牧骑既不会被随便制裁,说不定还能打个翻身仗。去往乌兰牧骑的路上,莫青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抱怨三团出尔反尔,糊弄烈士家属。邵小刚知道莫青山的喜好,便用草原美食诱惑他去乌兰牧骑,果然莫青山不再抗拒。红边乌兰牧骑精心准备节目热烈欢迎,但是莫青山丝毫不在乎,下车找厕所方便。随后查赫日玛带着莫青山到住的地方,莫青山嫌弃环境差且生活条件艰苦,一脸不情不愿。面对莫青山的抱怨,查赫日玛依旧是好声好气地哄着,反倒是乌兰牧骑的车老板朱格奈早就看不惯,警告他不要太过分。当天晚上,莫青山和朱格奈同住一处,依旧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连队员温都苏都看不下去。查赫日玛知道莫青山会不适应,亲自给他准备了新被褥,还用奶茶泡羊肉,虽然环境差了点,好在食物比较合他胃口。如今达西和乌兰托娅、莫成名和杭拉两对恋人已经成婚,但是他们的住房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落实解决,尤其杭拉收养了三个孩子,夫妻俩外出演出时,孩子们的吃饭就成了问题。朝克图和道尔吉向上级领导反映过这个情况,上级领导也非常重视,可问题是目前已经处理一批工人住房名额,短时间内还没办法给他们分房子。也正因没有房子的缘故,莫成名和杭拉结婚后还住在集体宿舍里,他们没办法像达西和乌兰托娅在大草原凑合,至今还没有圆房,三个孩子更是只有在排练厅里凑合住。莫成名演出完被邀请去蓝齐尔乌兰牧骑指导,巴雅尔队长知道莫成名的难处,想让他来自己的乌兰牧骑,只要他肯过来就能保证分配住房,还顺便把莫青山调过来,兄弟俩互相有个照应。莫青山跟着朱格奈成了一名学徒,每天依旧是挑三拣四,游手好闲,得过且过,令队员们和朱格奈对他很不满。这天莫青山装腔作势来指挥排练的队员们,还抱怨排练厅里都没有取暖的东西,环境实在是太差,大家对他视若无睹。随后莫青山来到查赫日玛的办公室,一招以退为进博取来查赫日玛的同情,为之前的态度向她道歉。查赫日玛显然低估了莫青山的心机,挽留他在办公室里吃早餐,顺便建议他写一个发言稿,用于表演节目宣传莫桑梓的英雄事迹。然而莫青山的文笔差,又不爱出这份力,故技重施佯装想到姐姐就心痛的样子,查赫日玛见状只好表示不用他来写,自己会找人写好发言稿让他照读。莫青山听到查赫日玛这么说,终是落下心头大石。反观杭拉考虑到住房的问题,本来是想要搬回诺尔吉玛的蒙古包,可又碍于距离太远,所以杭拉决定离开乌兰牧骑,全心全意来照顾丈夫和孩子。莫青山在查赫日玛的邀请下,亲自给队员们讲话,叮嘱他们记得文艺宣传的核心。 第25集 莫青山在红边乌兰牧骑整日好吃懒做,明明是被安排收拾马厩,可他为避免麻烦直接把马都赶出去,引起朱格奈的极度不满。这天出去闲逛时,莫青山遇到一伙小孩子追着让他讲故事,便以此为由骗吃骗喝,从他们手里骗取不少鸡蛋,期间遇到一位蒙古女孩嘎吉尔,与对方吵了起来。朝克图知道杭拉请辞的原因是没有分配住房,作为乌兰牧骑的领导,他确实有愧于莫成名和杭拉二人,所以找到队员们商量要将办公室给他们作为住处。队员们都知道莫成名和杭拉的情况特殊,还要照顾三个孩子不容易,也都纷纷表态同意,杭拉因此很不好意思。很快大家帮着杭拉收拾房间,朝克图和道尔吉更是向杭拉保证,会尽快落实好他们的住房问题。而在另一边,莫成名带着礼物来见周伟,向他透露巴雅尔队长想让自己去他的乌拉木齐,并且确实看到对方准备的房子,令他陷入纠结难以抉择。周伟认为莫成名若是觉得对方条件好,完全可以选择跳槽到蓝齐尔乌兰牧骑,可前提是他要记得是达瓦草原给了他们今天的荣誉,若是没有达瓦草原,他们也只是普通的知情。因为在周伟看来,这些知青里只有宁安才有宏图大志,无论在哪里都会出人头地,成为英雄,反观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纯属是沾了宁安的光,更是达瓦草原牧民们的照顾。正是因为周伟的话,彻底点醒了莫成名,宁愿条件艰苦一些,都不能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莫成名回到乌兰牧骑,惊讶发现队长和指导员给他们腾出办公室,经过大家的布置已是焕然一新,感动之余庆幸自己没有作出后悔的选择。由于莫青山经常以讲故事为由骗鸡蛋,还装腔作势给队员们上政治课,朱格奈实在是看不下去,立马跟查赫日玛反映这个情况。奈何查赫日玛对莫青山甚是照顾,觉得朱格奈就是太小心眼。莫青山知道朱格奈背后打小报告,便找了个借口向查赫日玛解释,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查赫日玛打消对他的疑虑。当天晚上,杭拉亲自做饭招待大家,莫成名为感谢他们接连喝了几碗酒,到最后已经有些微醺。莫成名借着醉意表达自己的真实心声,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期望,承诺会好好学习,努力成长进步,让杭拉和孩子们,让乌兰牧骑所有的人为自己感到骄傲。此话说完,莫成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家听到这番话纷纷鼓掌,杭拉更是感动落泪。聚餐结束后,杭拉照顾三个孩子休息,又亲自给莫成名擦脸醒酒。莫成名趁机亲了杭拉,抱着她嘟囔着诗歌,怀念着兄弟姐妹四人,便跟杭拉商量生个女儿,到时候就像莫家一样,三个哥哥能够好好地照顾着妹妹。第二天早上醒来,莫成名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交代孩子们好好上学读书,千万不能插科打诨,还给他们拿了些钱。反观队长查赫日玛为了借青山“英雄弟弟”的名号重整队伍去演出,对莫青山更是百般照料,朱格奈总觉得莫青山是装病,其实就是不想干活,可查赫日玛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第26集 莫成名和杭拉总算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难得享受独处的时光,趁着孩子们都上学,莫成名将杭拉抱在怀里。杭拉有些不好意思,想到孩子很快就放学回来吃饭,刚要挣脱被莫成名紧紧搂住,两个人开始讨价还价,从抱两分钟到一分钟。然而一分钟还没结束,孩子突然从门外进来,吓得莫成名和杭拉急忙松开。莫成名转过头坐在书桌上佯装看书,杭拉则是故作镇定,但是孩子已经明显看出两人的慌乱,倒是没有拆穿,杭拉赶紧给他们做饭。莫青山放马的时候故意惹怒嘎吉尔,气得嘎吉尔直接将马吓跑,结果莫青山在追马的过程中引发旧疾晕倒。经过医院大夫的检查,朱格奈和查赫日玛知道莫青山病情非常严重,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个奇迹。正因如此,朱格奈对莫青山的态度明显发生变化,查赫日玛还给他带了羊肉馅饼。莫青山趁机提出让朱格奈唱歌,没想到朱格奈竟然唱了一首蒙古歌曲,悠扬的歌声令他怀念起亲人。反观莫成名和杭拉回到达瓦大队演出,还给学校孩子们带了礼物。仁勤舅舅因为两人婚礼办的草率,而且迁居都没有通知自己,心里赌气没有出去跟他们打招呼。朝克图习惯了仁勤的性子,简单地劝说几句,仁勤则是坐在窗边默默观看着演出。演出结束以后,杭拉带着莫青山去探望仁勤,好言好语哄得他总算不再闹脾气。其实仁勤并非是胡搅蛮缠的老头,他当年亲自把襁褓中的杭拉抱回来,给她取了这个寓意着远方的名字,虽然名字叫远方,可是仁勤不希望杭拉远离故土。仁勤之所以反对莫成名和杭拉,无非看出莫成名注定是天上的雄鹰,迟早会飞得越来越远,若是杭拉跟着她离开,自己会想念,若是杭拉被他抛弃,自己又会心疼。莫成名和杭拉听着仁勤舅舅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一个老人对小辈的关心和爱护。而在另一边,周伟照顾着三个孩子的晚餐,顺口提及南京的种种美好,倾诉着思乡之情。孩子们担心莫成名也想回南京丢下他们,情绪都有些不高,晚上睡觉时还在讨论莫成名是否会回去。莫成名陪着仁勤喝了不少酒,临走时还向他再三保证,自己会跟杭拉好好过日子,两个人会长长久久。自从结婚以来,莫成名和杭拉都没有机会行夫妻的事,更别提要生孩子,本想趁着孩子睡着时完成这个艰难的任务,奈何任务太艰难,还没开始就已经被迫结束。因为周伟之前跟孩子讨论思乡的话题,始终在他们心里是个疙瘩。莫成名跑来找周伟抱怨,周伟则是拿出南京的水果糖,两个人并肩坐着感慨这些年物是人非,以及对草原割舍不断的感情。随着部分知青陆续回城,周伟考虑要好好干几年,争取早点回南京照顾年迈的父母,莫成名没有表态,尽管南京是故土,可是这片土地给他留下复杂的感情。查赫日玛考虑到莫青山的病情,以及红边乌兰牧骑需要他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所以劝说朱格奈给莫青山配些药,确保他能熬过这个冬季。之后的日子里,朱格奈上山都会采些药材,嘎吉尔觉得莫青山是装病,可朱格奈证实他病情的确严重。 第27集 莫青山参与红边乌兰牧骑的排练,对于口号式的宣传稿表达不同看法,尽管这种表演符合革命文艺宣传的路线,但是莫青山觉得太假太做作,要求他们必须重改内容。然而莫青山的观点引发队员们的不满,平日里会拉帮结伙搞孤立,而他也只能去找嘎吉尔的麻烦,借此引起大家对自己的关注。这段时间孩子们的表现有些反常,经常会凑在莫成名身边,给他端茶倒水,还要学习大提琴,看起来像是对大提琴充满了热情和兴趣。但是莫成名顺道去学校了解情况,发现三个孩子喜好各不同,唯独对大提琴毫无兴趣。也正因如此,莫成名恍然大悟,猜到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为讨好自己,想让自己对杭拉好一些。随后莫成名把他们喊来谈话,叮嘱他们为人处世要敞亮,而不是随波逐流讨好别人,更要懂得诚实守信,既然他们当初要学大提琴,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要认真学习。队员温都苏和贺西格闹肚子很是严重,朱格奈对此束手无策,只好张罗着套车送去医院。岂料莫青山突然从门外进来,表示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交代查赫日玛去摘几穗玉米放在锅里煮,玉米煮熟后端到他房间里,剩余汤底分成两碗喂给他们。起初大家是半信半疑,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莫青山给的偏方居然很有用,令大家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朱格奈也对莫青山改变了看法,知道莫青山是久病成医,自学中医知识,便让他教自己汤头歌,莫青山作为交换要求朱格奈教自己“马语”。反观莫成名开始认真严苛地教孩子们练习大提琴,只要练的不好就会被他打手板。杭拉为此心疼不已,躲在外面偷偷流泪,莫成名表示棍棒底下出孝子,若是不这么做他们就无法继续坚持,杭拉明白莫成名的意思,答应不会干涉他教育孩子。可是如此一来,莫成名在三个孩子心里的形象变差,逐渐对他产生不满的情绪。达西得知此事后,觉得莫成名就算是望子成龙也不应该这么急进,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出现拔苗助长的错误后果。杭拉阻拦达西去找莫成名,却在莫成名教训孩子的时候挡在面前,莫成名无奈摔了木条转身离开。莫青山和嘎吉尔的相处模式依然是拌嘴吵架,但他并不是真心想要吵架,只是希望能够融入他们的生活里,享受着草原带给自己的自由。朱格奈觉得莫青山有时候过于悲观,安慰他要好好活着,其实莫青山明白自己对乌兰牧骑只有宣传作用,若是哪天乌兰牧骑出了名,恐怕就没有利用价值。夜里莫成名想要和杭拉亲热,结果被三个孩子一把按住,误会他是在欺负杭拉吉玛。好事再次被打断,莫成名闷闷不乐,孩子们更是把他当成敌人,私下里商量如何给他吃点苦头教训。第二天早上,三人趁着队里没人的时候,让伊达木把莫成名骗出了屋子,待莫成名落入陷阱里,他们就把莫成名捆了起来,准备要为杭拉报仇。 第28集 三个孩子把莫成名捆在长凳上就跑了,莫成名使劲挣脱不得,心如死灰般趴在地上,直到乌兰托娅和达西从外面回来将他解开,并且将此事告知杭拉。莫成名大发雷霆,说出自己的委屈和怨气,达西夫妇觉得这件事情算不上大事,安慰莫成名几句就离开,反观杭拉则是承诺会给莫成名主持公道。眼看着天色将暗,孩子们还是没有回家,杭拉隐隐有些担忧。此时孩子们来找周伟,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周伟闻言哭笑不得,只好带着他们先回家。杭拉愤怒扇了扎布一个耳光,叱骂他作为大哥没有管教好弟弟们,反而带着他们大逆不道,说着就要拿木条抽他们。莫成名见状赶忙阻拦,虽然他心里生气,但是教育孩子不一定非要体罚。莫青山跟着红边乌兰牧骑外出演出,而他们新编排的舞蹈是以救火英雄为原型,所以作为英雄的弟弟,莫青山被推着上台发表一番讲演。除此之外,莫青山还会向当地牧民打听大哥莫志乡的下落,意外发现朱格奈在牧民之间倒腾贩卖各种物品。私下里,莫青山故意警告朱格奈这是在投机倒把,自己完全有理由告发他,但是朱格奈则以莫青山藏有巴豆为由威胁他,倘若队员们知道这个秘密,肯定会认为上次拉肚子是莫青山在捣鬼。如此一来,莫青山这个小江湖遇到老江湖,再无办法拿捏朱格奈。乌兰牧骑的队员们都会刻意疏离莫成名,令他感到孤独还难受,平日里想吃个鸡蛋都要靠给孩子们讲故事,结果现在连讲故事的机会都没有。查赫日玛看出队员和莫青山的距离感,便向他们宣布一条规矩,那就是他们看到莫青山要表现出热情,不能搞小团队。果然队员们对莫青山的态度有了很大改变,莫青山为此感到非常诧异。杭拉为了补偿莫成名,特地跟别人换来大米做给他吃,看得孩子们分外眼红,更生气莫成名不该享受这么好的待遇。伊达木趁着莫成名不在,偷偷往他吃的米饭里掺沙子,为的是要让他吃些苦头。三个孩子表现出对音乐的抗拒,但是莫成名认为他们是有天赋,表示会把伊达木培养成音乐家,扎布则是成为作曲家。而在另一边,乌兰托娅看到杭拉对莫成名这么好,提醒他不要太惯着男人,并且想要让她把伊达木过继给自己,毕竟她很喜欢这个孩子。中午吃饭的时候,莫成名被饭里的沙子咯得牙疼,孩子们倒也不瞒着,承认自己往饭里掺沙子,为此他们和莫成名的关系非常紧张。杭拉让犯错的孩子吃这些饭,但是莫成名认为子不孝父之过,正当他要吃的时候,达西突然走了进来。达西早就在外面听到房间里的争吵,所以端来一小盆炖羊肉,借此机会帮莫成名吃了白米饭,实则是平息他们之间的矛盾。莫青山不想沦为红边乌兰牧骑的宣传工具,拒绝上台讲话,但是看到台下坐着领导,也只好帮她们应付这次演出。 第29集 因为这段时间的缘故,莫成名萌生出要回南京的想法,就算是晚上睡觉都梦见宁安指责自己忘记扎根边疆的使命,甚至还在背诵声律启蒙。第二天早上,莫成名找周伟说起这件事情,周伟表示成年人做事要瞻前顾后,三思而行,他之所以回南京是为照顾父母,可是莫成名已经在这里安家立业。莫成名向周伟透露自己现在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睡着了就会做噩梦,感觉无数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根本就喘不过来气,可若是不睡觉,看着身边年轻漂亮的媳妇,抱不得、搂不得又亲不得。周伟倒是能够理解莫成名的痛苦,建议先让三个孩子搬到自己家,但是莫成名知道杭拉肯定不同意。邵小刚来乌兰牧骑探望莫青山,劝说莫青山再等一等兵团的消息,莫青山则是向他大吐苦水,来到蒙古的最大愿望就是接过姐姐的钢枪,继承烈士的遗志。虽然这次没能解决莫青山的问题,但是邵小刚已经给他带了两箱罐头。原本乌兰牧骑的人都以为莫青山会离开,没想到他竟留了下来,还把邵小刚带来的罐头等营养品分给大家,查赫日玛很是高兴。也正因如此,莫青山和队员们的关系有了极大的突破改善,大家都开始真心跟他接触交往。因为道尔吉和宝音巴图马上就要退休,所以他们开始考虑该由谁来接任这个位置,决定要从乌兰牧骑内部选拔,首先推荐杭拉担任队长,达西也是不错的人才。周伟觉得莫成名值得商榷,毕竟他给乌兰牧骑带来了繁荣,何况若是让他留在这里,也就打消回南京的想法。最终三人决定让莫成名担任队长,达西担任指导员,至于杭拉则是辅佐莫成名开展工作。随后周伟把这个消息告诉莫成名,而莫成名则是感到自己的担子越来越重,乌兰牧骑今后的何去何从都着落在他的肩上。杭拉给莫成名换回一块二手的苏联表,莫成名开心不已,可知道是用当年杭拉送自己的那件羊皮大氅换的,再次大发脾气,比起这块所谓的手表,羊皮袄对自己的意义更深。然而三个孩子以为莫成名又在欺负杭拉,大喊着冲了出来,挡住杭拉面前对莫成名发火,莫成名感到无力且失望,孤零零地转身离去。杭拉看着莫成名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着他们这些不懂事的孩子,迟早会给莫成名逼走。嘎吉尔觉得莫青山整天好吃懒做,无所事事,肯定是不利于病情,所以便想了个招让他多锻炼。趁着莫成名和朱格奈在山上放羊,嘎吉尔抢走他的外套故意不给,莫青山穿着一件单衣追着嘎吉尔,越喊她站住,可她跑得越快。朱格奈看着这一幕,倒是允许嘎吉尔的做法,毕竟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莫青山的身体强健。然而莫青山忽然昏倒失去意识,吓得朱格奈和嘎吉尔赶紧把他送去医院,经过医生检查发现莫青山的肺正在好转,已经开始第二次发育,究竟是朱格奈的药,还是莫青山练习的马语,亦或是草原的空气,目前还无法确定。可是莫青山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情绪,他想要活着却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反观莫成名找周伟借酒浇愁,向他讲述自己对羊皮袄的重视。但是周伟认为杭拉也是深爱着莫成名,否则又怎会想尽办法给他换表,哄他开心。此时杭拉告诉孩子们以后不要这么欺负莫成名,孩子们完全不懂反省,还认定是莫成名欺负杭拉。 第30集 周伟亲自把莫成名送回去,而他早已喝得烂醉如泥,幸好有杭拉陪在身边全程照顾。第二天早上,达西发现莫成名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地,看出他心情已经平复很多,三个孩子临上学前跟莫成名打了招呼,大家有说有笑很是开心。虽然莫青山经常喊朱格奈坏老头,但他和老头的感情通过这段时间相处非常好,有时候会互相斗嘴当作生活里的添加剂。查赫日玛单独找莫青山谈话,表示自己很快就要调走,真心希望莫青山能够留在红边乌兰牧骑,因为队里可以没有她查赫日玛,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莫青山。随后莫青山通过朱格奈了解到查赫日玛为何要离开乌兰牧骑,原来她和丈夫巴图都曾是这里的队员,后来巴图被直属乌兰木骑调走重用,查赫日玛舍不得大家,毅然决然选择留下来,退掉好几次调任令。正因夫妻俩两地分居多年,巴图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生活,写信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倘若她不接受调令就离婚,所以查赫日玛实属无奈之举。没过多久,旗文教科科长冯译葳来队里宣布任命文件,由于查赫日玛因工作调动不再担任队长,所以组织根据考察以及综合查赫日玛的意见,决定委命温都苏暂且担任队长一职,莫青山则是暂且担任红边乌兰牧骑代理指导员。队员们都非常清楚查赫日玛的良苦用心,为能留住莫青山,他们对莫青山的态度变得非常好,所有人都热情地讨好着他,倒是令莫青山受宠若惊。反观莫成名已经联系多日没有教孩子拉大提琴,杭拉隐隐感到不安,立马跑去找周伟求助。周伟安慰杭拉不必担心,并且还把赎回的羊皮袄交给她,真心希望她和莫成名能够好好的。虽然莫青山还未表态是否彻底留下来,但他觉得既然当了指导员,在其位也要谋其政,充分发挥自己黑诸葛的才能,前去跟旗领导交涉,一番软磨硬泡后,成功为红边乌兰牧骑讨来了各种好处。扎布、桑布、伊达木商量着偷拿大提琴换一辆自行车,但又想到全都拿走有些不地道,便给莫成名留下一根弓。杭拉得知后大发脾气,愤怒斥责三个孩子不懂事,要求他们赶紧把大提琴换回来。然而莫成名竟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欣然接受了这辆自行车,接受了孩子们的好意,虽然代价是父亲的遗物,但他现在已经放下对父亲的愧疚,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如今三天留守处就剩下邵小刚和郑参谋,邵小刚给莫青山带来一件消息,那就是他查到莫志乡逃亡的原因。当年莫志乡在昭乌达盟看到三个当地人欺辱一个蒙族姑娘,而他张义勇为救下姑娘,却因出手太重导致其中一人身亡,后来就被通缉始终没有下落。莫青山听到真相后心情复杂,主动来找朱格奈聊天,觉得大哥极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否则他为何没有出现在父亲和姐姐的葬礼上。朱格奈第一次向莫青山讲述自己的故事,也就是从这时起,莫青山终于明白朱格奈为何孤零零一个人的原因,他有着太多无奈和苦衷。年轻时的朱格奈去锦州送皮货,到处都是炮火硝烟,导致他无法出城,直到解放军攻破锦州城,他也就稀里糊涂地跟随大部队进入关内,与亲人彻底失去联系。后来全国解放,朱格奈发现哥哥迎娶了自己的妻子,组建家庭生了孩子,所以他也就留在红边乌兰牧骑,只会在夜深人静时思念远方的亲人。 第31集 莫青山知道大哥莫志乡的地方,决定独自前去寻找,结果半路遇到暴风雪。朱格奈在老马巴特尔的带领下,成功找到莫青山,他脱下自己的皮大氅裹住莫青山,用身体为他抵挡风雪。很快温都苏带着队员们匆忙赶来,当他们从雪地里刨出莫青山和朱格奈时,莫青山慢慢睁开双眼,朱格奈却再也没能醒来。这件事情让莫青山懊悔自责,一夜之间忽然成长不少,主动承担起肩负的责任与期望。从那以后,莫青山正式留在红边乌兰牧骑,并且和嘎吉尔组建家庭,乌兰牧骑在他的带领下,成为一支各个红心似火、名满草原的文艺轻骑兵。转眼几年过去,扎布已经长成大小伙子,面临着高考的压力,父母对他寄予厚望。现在国家着重发展经济,很多年轻人都远离故土下海经商,赚得盆满钵满,看得队员们很是眼红,想要分一杯羹。然而莫青山劝说他们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好好做着自己本职工作才是至关重要。可惜队员们根本听不进去,就连温都苏都在招待所跟港商谈生意,结果温都苏发现对方竟是一个骗吃骗喝的空手盗。莫青山重操旧业,把社会人的形象表演得淋漓尽致,带着队员们来找宋老板交涉,吓得对方仓皇而逃。温都苏知道莫青山是个人才,劝说他带着大家做生意,但是莫青山不忘初衷,坚持要守着红边乌兰牧骑。因为现在牧民们都忙着搞经济,又有新的时尚音乐冲击着年轻人的审美,所以苏米图乌兰牧骑也不好发展,一整场演出下来,只有几个观众还愿意捧场。莫成名认为就算只有一个观众,他们也应该把演出演好,把国家的声音和最好的节目奉献给广大牧民,相信终有一日能够渡过难关。以往乌兰牧骑节假日排练,平常日演出,可现在到了节假日,整个队里根本看不见人,纷纷请假要去看演出乐队。那日苏和扎娜是队里着重培养的人才,结果这两个人也要下海经商,上级领导批准二人停薪留职,引起莫成名的不满。莫成名没有控制住脾气和达西吵了起来,事后和好结伴去观看所谓的七拼八凑、五音不全的“草台班子”。尽管莫成名表面是不服气,可当他身临现场,看到杭拉和乌兰托娅也在现场,感受到现场热闹的氛围,终于意识到他们的演出确实落后,应该紧跟时代的步伐,迎合年轻人们的喜好。如今温都苏等人陆续离开乌兰牧骑,整个红边乌兰牧骑仅剩莫青山一人。莫青山夫妻带着孩子到处给牧民演出,哪怕观众只有一人,他们也要握紧红边乌兰牧骑的大旗,就像查赫日玛说过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莫成名深受启发,想要进购一批电声乐器,价格贵到令他直呼肉疼。正因乌兰牧骑没有多余钱进购这些设备,所以莫成名再次找到周伟商量对策,周伟表示自己没有钱,倒是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第32集 莫成名向周伟说明目前乌兰牧骑的困境,所以他急需经费创办电声乐队,唯有如此才能改善这种情况。但是周伟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现在各单位都在改革,处处都需要钱,乐队设备并非一笔小数目,他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如此一来,莫成名找达西商量呼吁队员们集资,因为他们必须要靠电声乐队改良老的传统节目,编排新的节目,带队去南方发展才有生存的希望。然而达西持有保留的态度,觉得莫成名的改革太大胆冒险,可又经不住莫成名的强硬态度,最终决定先由莫成名南下买乐器,达西则是留在内蒙古。那日苏是最早下海经商的队员,也因此小赚一笔,令大家很是羡慕。正当那日苏和队员们叙旧的时候,莫成名和达西从门外进来,准备宣布要集资买乐器之时,岂料乌力吉的录像厅遭人闹事,大家全都过去帮忙,令莫成名的讲话被迫中止。事后杭拉知道莫成名要集资的事情,认为他这种想法不切实际,队员们的生活也不好过,怎么可能还有闲钱用来集资买乐器。可现在是乌兰牧骑的生死存亡,莫成名跟杭拉说起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承诺会在几年内把乌兰牧骑带向全国,扬名海外。杭拉作为妻子自然是非常支持丈夫,拿出家里全部的积蓄交给他。反观达西也在劝说乌兰托娅拿钱,起初乌兰托娅是死活不同意,后来在达西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决定为了乌兰牧骑的未来搏一把。莫青山依旧是带着妻子嘎吉尔和女儿们在草原上给广大牧民演出,有时候会有一两个牧民来看,有时候他们就只能对着树木、草原乃至羊群唱歌。有的牧民非常感谢莫青山还在坚持演出的精神,拿出家里的粮食送给他。嘎吉尔突然感到肚子痛,牧民吉玛帮忙接生,可惜孩子没能活下来,饱经世事的莫青山告诉女儿们,妹妹在天上和姑姑一起看着他们。玉珍离开工作单位开了一家饭馆,生意做得还算不错,有时候经常来探望虞萍,帮她打扫家里卫生。尽管虞萍已经退休,却还是被单位邀请返聘撰写教材,每天埋头于纸张里,搞得房间里乱七八糟。考虑到虞萍年纪已大,认为应该让孩子们回南京,但是虞萍表示一家人有一家人的活法,他们家就是不喜欢长相守,心里惦记着彼此就足够。玉珍也劝不动虞萍,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而是想让虞萍帮忙给莫家兄弟写封信,拜托他们给自己进购些内蒙羊肉,虞萍答应下来,亲自给莫成名写了一封信。三个孩子从音乐学院毕业后组建乐队,凭借着民族特色且在公司运作下小有名气,拥有粉丝无数,暂且定居在南方城市。莫成名来南方购买乐器,顺道看看孩子们,看着他们现在这么有出息,心里很是欣慰。随着演出结束,三个孩子各自介绍了身份,还向大家介绍起莫成名,令莫成名有些不好意思。一位德国商人喜欢这种音乐,希望回德国也能听到,莫成名帮他拿到孩子的录音磁带。 第33集 莫成名来南方采购乐器,顺路看望早已长大成人的扎布、桑布和伊达木。三个孩子已经是学有所成,组建名为“刚嘎哈啦”的乐队,坐拥粉丝无数,莫成名观看演出时,现场观众的热情,以及歌曲的震撼力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演出结束以后,兄弟三人请莫成名吃饭,虚心向他请教经验,莫成名没有给出太多专业性的意见,而是认为无论任何歌曲都要感情真挚,如此才能打动人心。扎布代表哥仨向莫成名表达感谢,这些年来他付出很多,还把杭拉额吉照顾得很好,莫成名低头不语,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孩子们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便拍桌唱起轻快的歌曲,终于看到莫成名露出笑容。随后他们回到公司安排的洋楼,孩子给莫成名准备了房间,还想让他打电话把杭拉喊来住几天。因为乌兰牧骑还要排练,杭拉抽不开身,莫成名委婉拒绝,夜里透过窗户望向外面,心情比较复杂。第二天早上,莫成名做好饭喊孩子们起床,没想到一群狂热的粉丝早已等在门口,这些人全都是伊达木的歌迷,其他两兄弟早就见怪不怪。孩子们帮莫成名帮忙约了唱片公司经纪人陈家豪,对方可以替他低价进购乐器。三个孩子拉着莫成名一起上台表演,莫成名唱了一首传统的草原歌曲,迎来观众们热烈的掌声。观众的反应以及欧亚唱片的经纪人陈家豪的邀请,让莫成名了解到南方演出市场的火爆,以及他们对蒙古族音乐的喜爱。陈家豪很喜欢莫成名这种淳朴的唱法,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大草原的美丽和辽阔。所以陈家豪希望莫成名来南方发展,只要他肯带队南下,届时他来安排人员,编排节目,公司负责他们的演出,提供最优渥的资源。经过莫成名的再三考虑后,大胆决定直接带队南下,立马给达西打了电话,让他说服已经成为文化局局长的周伟办理手续。达西还是有些犹豫,担心过于冒险,但是莫成名坚持要一步并作两步走,时不我待,抓住机遇。经过唱片公司的安排,“刚嘎哈啦”组合即将要去香港参加巨星演唱会做表演嘉宾,为了追求自己独特的表演风格,扎布三人把传统歌曲进行了全新的编排唱给莫成名听。莫成名不太理解年轻人喜欢的音乐类型,但是对他们追求改变的想法很是鼓励,为了能让草原的元素更强烈些,莫成名建议在结尾处加上呼麦,果然效果非常好。欧亚唱片的平总推掉所有工作与莫成名见面,三个孩子格外重视这次机会,特地给莫成名好好打扮一番,让他看起来更加儒雅得体。然而莫成名发现合约里只写着和他个人签约,只字不提乌兰牧骑,平总解释他们还无法确定未来发展,这么做的原因是要减少且规避风险。可是莫成名并不想抛弃乌兰牧骑,对他而言,队员们才是最需要机会。所以莫成名拒绝和平总签约,更加坚定要独自带队南下发展,平总提醒他有一家专业的公司帮忙运作和独自打拼是有很大差别,莫成名丝毫不惧。与此同时,陈家豪觉得三个孩子都唱不出莫成名那首歌曲的味道。 第34集 经过一番交谈,平野劝说莫成名以个人名义与欧亚唱片签约,因为他们可以享受最优渥的资源,彻底将演出队伍发展起来,若是光靠自己来发展恐怕会非常艰难。虽然莫成名非常看重集体意识,但是他在权衡利弊后,最终决定借助欧亚唱片的优势让乌兰牧骑重振风采。反观三个孩子也要去香港参加天王演唱会,精心准备一首极具民族特色的歌曲,总算说服公司同意将这首歌曲作为伴唱曲目。当天晚上,莫成名和三个孩子举杯庆祝,一来是“刚嘎哈啦”的事业取得进一步成功,二来是莫成名的乌兰牧骑与刚嘎哈啦成为同公司的员工。在达西的安排下,杭拉和乌兰托娅带着队员们,组成南下分队来到南方。新的环境和豪华别墅让队员们兴奋不已,那日苏向乌兰托娅分享自己做生意时的见闻,表示城里的房子一平米就要上千块,这栋别墅最少也得一百多万。莫承诺忍不住跟杭拉分享着儿子们的成就,以及南方城里的发展前景,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苏米图乌兰牧骑就会闻名全国,以后还有可能走向世界。曾经莫成名酷爱音乐和大提琴,可惜始终没有实现抱负的机会,现在他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把全部心血都投入到乌兰牧骑的事业上,重新追回自己丢掉的时间,杭拉听到后全力支持。随后大家在院子里排练,声音大到引来警察的制止。本来警察要把莫成名带走问话,可当得知他们是少数民族演出团体,也就暂且放过这一回,警告他们注意别扰民。也正因如此,莫成名组织大家腾出地下室,又在地下室布置隔音的物品,果然声音减小很多,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排练。忙完这一切后,莫成名组织大家聚餐,同时立下几条规矩,那就是不准饮酒,以及有事出门要请假,只要他们遵守规章制度,未来收入会越来越多,回到草原也都能挺胸抬头,腰包鼓鼓。这天晚上,三个孩子迫不及待从香港回来,对母亲说着他们受到的欢迎和肯定。莫成名看着杭拉和已经长大的孩子们,心里充满了自豪和欣慰,不自觉地露出笑容,这一幕在他看来最是温馨美好。次日莫成名带着队员们去欧亚唱片找平野,向他展示队员们编排好的节目。尽管节目看起来很不错,但是平野一再强调要多多创新,因为商业演出的本质就是文化类的消费品,而且还是重复性消费的消费品,想要让观众们一次又一次的买账,那就需要不断给他们视觉冲击和新鲜感。在接下来的首场演出过程中,刚嘎哈啦乐队充当了热场的效果,显然观众们对这种新颖的演出非常好奇且满意,一整场下来他们赚得盆满钵满。由于平野强调乌兰牧骑要每天四场演出,所以大家的身体很快就吃不消,清早只有杭拉和乌兰托娅在厨房里忙活。杭拉想让莫成名跟公司商量减少场次,莫成名表示演出少就要挣得少,何况公司安排不能随便更改,若是现在不积极努力,以后又如何在市场立足扎根。何况在莫成名看来,三个孩子才是最累,不仅要顾着自己的工作,还要闲暇时帮他们助演,所以莫成名没有答应杭拉的建议。 第35集 队员们无精打采且睡眼惺忪地坐在桌前,看着早餐重复老三样,瞬间没了胃口。那日苏确定是下午两点排练,便决定要出去自己买点早餐吃,其他人见状纷纷跟了出去,偌大的桌子前面就剩下莫成名、杭拉和乌兰托娅三人。正式筹备演出之前,陈家豪单独找莫成名谈话,表示“刚嘎哈啦”接连几场助演非常消耗精力,为能专心致志个人演出,所以他们和乌兰牧骑的合作到此为止。莫成名表面上答应表示没问题,实则心里有些失落,尤其得知还是扎布的主意。然而演出的成功和金钱的收获并不能给队员们带来满足,因为他们在一场场加演和排练中失去耐心,整天无精打采。平野没有满意现在的成绩,还想要再逼莫成名一把,所以提出每天再加两个午夜场,也就意味着每天要有六场演出,抛去排练和创作时间,队员们不仅没有自由,更无法好好休息。这天队员们在演出时遇到客人闹事,男客人仗着自己有钱就对其木格动手动脚,那日苏等人立马冲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陈家豪代表公司出面摆平这件事情,乌兰牧骑因此失去一个场地,莫成名批评那日苏过于鲁莽,结果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那日苏认为莫成名现在沦为资本家的傀儡,只会对队员们进行无休止的压榨,可是莫成名觉得自己委屈,明明是他给队员们提供好的演出条件,赚得腰包鼓鼓,到头来还遭受埋怨。两人没能吵出个所以然,乌兰托娅看不下去,指责那日苏等人忘恩负义,莫成名只好决定让大家先休息一天好好调整,缓和他们的情绪。趁着一天的休息,杭拉带莫成名去集市买菜,更是对他耐心安慰。扎布主动跟莫成名解释之前取消合作演出的事情,表示上次那对来自德国的莫德瑞奇夫妇回德国后被环球唱片听到,所以环球唱片邀请他们去欧洲发展。如今环球唱片已经和欧亚的人交谈过,双方都已经达成一致约定,以后他们在亚洲专辑的发行权都交给欧亚唱片。虽然莫成名对孩子们有不舍,但他明白儿子们已经在走一条自己从来没有走过的路,他希望孩子们可以把这一条路走好。扎布听到莫成名同意他们去欧洲,很是高兴,莫成名看着孩子和杭拉相处的愉快场面,心里感动又难受。趁着上午演出取消,莫成名组织队员们聚餐,希望通过这次能够彻底把话说开,有意见可以提,有问题可以问。那日苏再次提出减少演出场次,而且他认为钱不是万能,就算有了钱失去自由又有何用。结果两人越吵越激烈,那日苏质疑莫成名的管理方式,直接提出辞职,几名队员也陆续响应辞职。然而老队员的离开,新队员的加入令演出效果逊色很多,导致每场反响较差,业绩迅速下滑,引起平野的不满。平野提醒莫成名记住他是乌兰牧骑的队长,更是欧亚唱片的一员,公司利益要高于一切,莫成名承诺会尽快调整好状态。当天莫成名回到住处安排队员们排练,没想到周伟和达西竟然出现,大家手舞足蹈地共舞一曲。在周伟和达西的建议下,莫成名答应给队员们放假一天,随后几人去附近大排档吃饭,莫成名看出周伟这次的来意。 第36集 那日苏等人集体向局里举报莫成名,幸好周伟给压了下来,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周伟和达西来到南方,想要劝说莫成名带队回草原。尽管周伟知道莫成名在南方打拼不易,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成绩,可他认为现在应该先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去以后再来南方开展事业。然而莫成名没有答应,毅然决然离开乌兰牧骑,坚持要留下来。杭拉知道莫成名的真实想法,支持他做的任何选择。只是杭拉出生在内蒙古,长在内蒙古,一开始工作就在乌兰牧骑,因此她舍不得那片草原。最终杭拉跟着乌兰牧骑回到达瓦草原,莫成名留在南方的真正原因,是要为乌兰牧骑寻找一片天地。当年莫成名是一个流落到草原的外乡人,遇到杭拉以后才感受到温馨,他在苏米图乌兰牧骑找到生命的意义,今后无论身在何处他都不会忘记这些人和土地。所以在莫成名看来,分开只是暂时,为了民族艺术走出草原走向世界,为了乌兰牧骑一首首传承已久的天籁之音,二人各自为战,用彼此最熟悉的方式去歌颂它,让民族艺术更有当今的价值。莫成名相信中华民族始终在为梦想而努力,五十六个民族的优秀迟早会被世界看到。众人坐车返回草原当天,莫青山来参加广交会,顺路探望莫成名。兄弟俩时隔多年在南方又一次重逢,自是充满着欢喜与感慨。如今莫青山已是享有盛誉的草原歌王,他和哥哥都是为了草原的文化艺术,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向。随后平野带着莫成名去见欧亚唱片的亚洲区主席,从而决定他是去是留。莫成名满怀忐忑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没想到亚洲区主席竟是阔别多年的知青王晓晴。因为王晓晴毕业后就去了日本,嫁给三菱财团的董事,妇嫁夫随改了日本名字,却又给自己起了“纯子”这两个字,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忘初心,记得要为祖国和民族做些事情。其实王晓晴一直都在关注着莫成名,只不过从未露面而已,她目前计划准备启动一个名为“亚洲之窗”的大型文化主题公园,就是想要将中国五十六个民族最具有民族特色的建筑等比例微缩,融入在这个公园里,邀请各民族的演出团体驻场演出,让全世界的观众来观看、游玩。王晓晴想要把这个打造成中国的名片,邀请莫成名负责所有主题公园的演员招聘以及节目编排,总体而言就是担任总团团长一职。莫成名有些犹豫,可在王晓晴的劝说和鼓励下,昔日的雄心被彻底点燃。亚洲之窗主题公园正式开业那天,莫成名带着各民族的舞蹈演员们,成功完成了首演。然而莫成名没有参加庆功宴,独自跑到大排档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偌大的别墅里倍感孤独,曾经他只是苏米图乌兰牧骑的队长,现在他是五十六个民族演出团体的艺术总监,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还有漫长的黑夜。莫成名在梦里看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全都回归,里面有杭拉、达西、乌兰托娅、莫青山、嘎吉尔,他的三个儿子以及苏米图乌兰牧骑在南方演出的那些年轻的男女队员们,还有他最思念的宁安。这些人满怀深情地演唱着一首古老而熟悉的歌曲,莫成名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当他在花花世界中闯至头破血流后猛然回首,草原依然以最温柔的姿态召唤并拥抱了他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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