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止杀 福全赞同 康熙二十五年紫禁城太和殿内,文武百官云集。就在这个时候,裕亲王福全却力指康熙继位实是非法,身登大宝的应是他福全。一切事情,由多年前开始:顺治带同二子福全及三子玄烨(即是康熙)去打猎,休息时,顺治向臣下表达用以杀止杀的态度对付抗清的汉人,玄烨不以为然,而福全则大表赞同,顺治表示将来要把江山交托给福全,福全大喜。未几,孝庄皇太后向群臣公布,顺治染上天花而死,由於天花有高传染性,不让众皇亲见遗容。 福全赞同 顺治出家 道廷跟随事实是,顺治因回忆已逝世的董鄂妃而郁郁不欢,萌生了出家之心;孝庄劝阻无效,顺治表示想传位予福全,但孝庄指福全心术不正,反而推荐玄烨。顺治终在五台山清凉寺出家,法号行痴,御前侍卫祈道廷亦陪同出家,法号行嗔。两人在人前以师兄弟相称,而道廷其实暗中把顺治的行藏向孝庄报告。道廷未告知儿子祈万昌自己出家一事。有一日他在儿子家门前,亦不敢进去,只是在门外打探初生孙儿祈俊杰的消息,但仍巧遇曾得他相救的田刚正。道廷收了刚正为徒,法号衍因。 万昌服毒 孝庄放手 顺治病危,死前表示放不下道廷的安危,亦有一封信要道廷交予福全。顺治病逝,道廷知祈家危险,顺治遗书可能是祈家保命符,於是私下偷印多一封信,并托衍因交给万昌。道廷把正本交给孝庄,她阅後烧了遗书,并暗示道廷自杀,道廷照做。衍因带同万昌及其尚在襁褓的独子俊杰逃亡。混乱之中,俊杰被水冲至下游,衍因和万昌估计俊杰已被人抱走。万昌为了家中三十多人性命,决定向孝庄交代一切,只要求衍因代他找寻儿子。万昌为了取信於孝庄,在她面前服毒;孝庄以为他不知内情,遂放过了他,但万昌已被毒哑。 福全气愤 义助多宝 福全夫妇带儿子在孝庄面前抓周,儿子抓了宝刀,众人大乐。福全夫人桂伦向孝庄要求出关探望三年不见的父亲铁帽子王,福全随即表示希望自己可以带同儿子同往。孝庄认为福全是想借助手握重兵的岳丈,东山再起,於是支开桂伦,之後明示福全不可一错再错,又重提福全十五年前一件错事,并要福全安分守己。失意的福全孤身去到常满楼,遇上满州人尔豪闹事。尔豪正在和常满楼的少东聂多宝争执,尔豪说话之中触及福全痛处,被福全掌掴
第9集剧情
多宝误助 康熙分忧 明珠联合八旗官上书要求康熙治玉铭谋反之罪,玉铭的门生亦要求他公平处理此案,使康熙甚感苦恼,独性德可以替他分忧,二人不知不觉走到「灯笼库」,康熙著多宝与恩泽一起进内避风雪。 康熙认出当日在大殿上对答如流的多宝,遂以大小灯笼借喻自己的烦恼,多宝则以早前衍因的佛偈,误打误撞令康熙想到解决办法,使他更加认同多宝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多宝与恩泽获康熙钦点调离灯笼库,布齐为免泰石再与多宝结怨,遂安排改由哈善当多宝的直属上司。
交由福全 彻查真相 康熙传召福全全权负责玉铭一案,并赐他手谕,叮嘱他放胆调查。侍卫奉福全之命调查玉铭的府第,竟将他与家眷全赶至大街上,使玉铭甚感气结。多宝发现泰石在搜查谋反罪证时,竟顺手牵羊偷掉玉铭的名贵玉石。哈善搜出一幅出自前朝太子手笔的「浊世清流图」,认定前朝馀臣玉铭仍然心系明朝,福全吩咐众人严密看守画卷。玉铭趁多宝到来送饭菜时呼冤,指自己遭人插赃嫁祸。 多宝直斥泰石偷窃玉石,路过的宪承阻止两人大打出手,并著多宝别多管闲事,多宝斥责二人蛇鼠一窝。
侍卫宪承 监守自盗 宪承试探多宝为人後,解释自己属福全的党派,并展示福全打算将泰石等人一网打尽的密令,教多宝如何根据安排往偷「浊世清流图」。 布齐发现画卷失窃,查问後发现众侍卫於案发时均有工作在身,唯独多宝欠缺人证,故被指为嫌疑最大的窃贼。多宝未有供出一切是受福全密令安排,但竟被搜出不明来历的贿款,使多宝迫不得已将宪承的计画道出,谁知福全否认有关密令安排,并著布齐将他收押。泰石与尔豪假意向多宝逼供而向他用刑,又著恩泽痛打多宝以证自己非同谋。宪承到来直认找多宝作代罪羔羊,并以刑具恐吓他认罪但不果。
福全自责 连累多宝 多宝趁深夜逃走,吓得宪承欲杀人灭口,继而被哈善带来侍卫将他拘捕。泰石从宪承房间中搜出画卷,福全成功还多宝一个清白。福全呈上「浊世清流图」作为玉铭心系前朝的铁证,康熙感到痛心疾首,但碍於惠妃怀有身孕,决定三思处置玉铭的办法。 福全相约多宝会面,有感连累了好友,扬言希望多宝可以成为众侍卫的好榜样,不知就里的多宝立志与福全齐心报效朝廷,却不知一切早在福全的计画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