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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依旧笑春风
桃花依旧笑春风 8

2018 · 中国内地 · 传奇 / 革命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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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集剧情

贺江山找来桃花,两人一起去找满仓,满仓的部队就要出发去中条山了,桃花和贺江山无论如何苦劝也无法说服执拗的满仓,无奈之下贺江山把自己的枪送给了满仓。桃花心里的苦闷无处诉说,拿贺江山撒气,数落贺江山为什么不去前线,抓特务也抓不到,把贺江山气得掉头就走,桃花蹲地大哭。

白耀祖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当晚最后一次行动,但他的行踪已被西北站的人怀疑。白耀祖到了办公室,暗地派人找来自己的父母和腊梅,白济通两口子说了他几句,白耀祖只是服软,嘱咐着父母以后好好生活。随后白耀祖又对腊梅编了一堆谎话,说自己外面找女人只是为了生个娃。此时,西北站的人已经顺藤摸瓜,盯上了乔木的住所。

乔木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并且等晚上白耀祖点火以后回来就干掉他。白耀祖也并非愚笨透顶的无能之辈,他想了一个主意,打算骗腊梅去军火库点火,然后将一家人全部安排去宝鸡。腊梅听说这件事,执意不肯,她想和白耀祖扔了一切逃跑,但白耀祖说日本人早盯上了自己一家人,跑已经来不及了。

蛋蛋的坟前,桃花说自己要去中条山押送粮食,特意来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腊梅已经被白耀祖说动,信了白耀祖的话,回到家里心神恍惚地只等着时间的到来。白耀祖找来了自己的心腹,让他在十二点去接应腊梅,然后把全家去宝鸡的退路全都安排好了。此刻的腊梅内心无比煎熬,思前想后,终不肯做汉J,拿定了要把白耀祖送到军统的主意。

西北站已经暗暗包围了乔木的住所,白耀祖突然出现在门前,乔木见到白耀祖,责备他为什么不去点火,白耀祖说已经安排好了,让她放心,这突然的变故打乱了乔木立刻杀掉白耀祖的计划。晚上,白济通两口子正在说着话,腊梅忽然说要去举报白耀祖,白家老两口问清情况,死活也不肯承认儿子是汉J,一家人拿定主意,去郊外随便找个地方点几堆火,看看日本飞机来不来,以证明白耀祖是否清白。

西北站的人一直在乔木住所外面盯着,只等着时机下手,贺江山等得焦急万分。此时,白耀祖安排在各处接应的手下已经到位,时间到了,但白家的房门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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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0 集
第1集 一辆摩托车在大街小巷疾驰而过,追赶着军阀贺桂奇的车队,随着急刹车的声音响起,摩托车抢在前面截住了车队,一个时髦的女人喝斥着荷枪实弹的士兵,顺势钻进了贺桂奇的车内。原来这女人是贺桂奇的女儿贺桃花,贺桂奇和她的哥哥贺江山正要前往外地相亲,她追赶上来只为了跟着看个热闹。车队飞驰着奔向目的地,而几个爱国学生隐蔽在车队的必经之路,正在策划一起刺杀贺桂奇的行动。车队和学生遭遇,双方激战,学生终不是军人的对手,死伤惨重。带头的爱国学生王鑫不顾个人生死,冲向贺桂奇的车,不料在最后一刻枪却哑了火,被贺桂奇的手下生擒活捉。贺桂奇正要将王鑫就地枪毙,贺桃花拼命阻拦,原来王鑫是和她关系最好的同学。贺桂奇第二天就要处决王鑫和另一个贺桃花的同学李钢,贺桃花除了大哭大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在监狱强行要求放人无果后,桃花只好买了牛肉又去求贺桂奇,哄着贺桂奇高兴后又要他放人,没想到贺桂奇勃然大怒,桃花撒泼使赖终于让贺桂奇答应放人。监狱里,李刚和王鑫两个人面临处决依然坦荡,坚持自己的信仰。革命党的组织上派来了廖春风,准备营救王鑫二人和其它人,而心机颇深的贺桂奇预感到有所行动,已经想好了对策。贺桂奇让自己的部队和犯人换了装,将人押到野外,做好了钓鱼的陷阱。王鑫和李钢二人识破了贺桂奇的陷阱,为了不使营救的同志被他们一网打尽,二人让众人高喊革命口号,贺桂奇立刻下令枪杀了他们。隐蔽在远处的廖春风看到这一切,发誓要为王鑫等人报仇。此时,贺桃花和贺桂奇闹翻了,跑去替王鑫他们收了尸。而廖春风和老解正在周密策划另一场刺杀贺桂奇的行动。革命党人做好计划,利用现有的人兵分两路,从正面吸引火力,背面由廖春风带队刺杀贺桂奇,贺桂奇的部队中计被革命党的一部分人远远引开,廖春风接连抛出的两枚炸弹要了贺桂奇的命,死前他把儿子贺江山推进了逃跑的暗道,并且在棋盘上留下了偷听到的西安水车四个字。而另一面,革命党完成刺杀计划的逃离途中,老解为了掩护廖春风顺利逃跑而被反动军队从后追上乱枪打死,廖春风伤心欲绝。 第2集 贺桂奇死后,原来的副司令祝朴实迅速接手了部队,并将贺桂奇的财产据为己有,为了斩草除根,他要搜捕贺桃花和她的哥哥贺江山。贺桃花悲痛欲绝,看到贺桂奇留下的字,在崔管家的提醒下,得知贺桂奇的遗言指的是西安水车巷,她不顾劝阻,决定要从宝鸡赶到西安,杀尽革命党人替父报仇。贺桃花独自一人毅然离开了家,几经辗转到了西安城,四处打听寻到了水车巷,在巷口暗暗发誓一定要手丸仇人。然而涉世不深的桃花,在水车巷看谁都象革命党人,到处怀疑跟踪,自己扔在摊上的箱子正被一个恶女人提走,她去要时却不敢说箱子里面有金条和枪。两人僵持,恶女人不肯把箱子还给桃花说要拿去交给当警察的儿子,桃花也不敢说箱子里面装有什么东西,互相争夺之中,桃花不小心将恶女人推倒在地,又急着向围观的人解释箱子是自己的,但是此时恶女人的警察儿子正好赶来,拔枪对准桃花。警察名叫白耀祖,不依不饶地要带桃花去警局,桃花正在百口难辩时,真正革命党人、桃花的杀父仇人廖春风却来替她解围,桃花之前从没见过廖春风。桃花在众人的质询中谎称自己是咸阳人,名叫云岫,并且说自己是出来逃婚的。廖春风见她说得可怜,就让她到自己家里当佣人,而桃花为了报杀父之仇,甘愿隐姓埋名待在水车巷寻找机会。白耀祖母子二人感觉理亏,围观的众人也都散了。廖春风将桃花带回家里,廖老爷子是前清的举人,见桃花还算知书达理,也有意收留,说做佣人只要会擀面就成了。桃花信誓旦旦说老陕的面她都会做,跟着冯管家到她自己房间,冯管家得知她身世可怜,劝慰她安心在这里做事。廖举人要吃油泼面,桃花硬着头皮也做不好,正好赶上送水的黑牛来厨房,她就让黑牛帮她做好了面,自己端给了廖举人,廖举人觉得很满意。事后桃花和黑牛的交谈中,得知一个叫水西安的是部队的排长,桃花顿起怀疑,让黑牛带她找到水西安。水西安正在家练武,桃花主动提出要和他比试,摆足了架势。另一面,廖春风总觉得桃花的形迹可疑,亲自赶到了咸阳四处打听,结果问了许多人,和桃花说的统统对不上。同时,警察白耀祖也一直认为桃花有问题,到了廖家打听冯管家。 第3集 摆足了架式的桃花和水西安甫一交手,立刻露了馅,被水西安一脚踹倒在地。桃花连忙改口说自己是打算拜师的,要请水西安和黑牛去西安饭庄吃饭,黑牛死活不肯去,桃花只得作罢。白耀祖找到廖举人,说了桃花皮箱的可疑,要乘桃花不在进屋搜查,廖举人不依饭庄里,桃花和水西安一边吃饭,一边偷偷打听水车巷革命党的事情无果,最后说自己没带钱,白讹了水西安一顿饭吃。白耀祖坐在屋里等,廖举人索性自己去大街上闲逛,正巧遇到吃完饭的桃花,谈到书法两人相聊甚欢,廖举人带桃花去看碑林,桃花又是一顿神侃哄得廖举人很开心。白耀祖等得不耐烦,要强行搜屋被冯管家拼命拦住,廖春风从咸阳赶回家里,白耀祖跟他晓之以理,廖春风也早就怀疑桃花的真实身份,但廖举人走时有话,白耀祖只能等两人回来再搜。廖举人和桃花逛完碑林回来,白耀祖和廖春风等在堂屋,白耀祖怀疑桃花是以色诱人的江洋大盗,而此时从咸阳回来,查得了几分底细的廖春风也早怀疑桃花的真实身份,桃花苦说无功,只得带白耀祖去搜查自己的皮箱,被白耀祖当场翻出了金条和手枪。白耀祖说桃花是女土匪,要带桃花去警察局,桃花蹲地大哭,廖举人想救她也无从开口。黑牛赶紧找来水西安,几个人围劝之下,桃花无奈,只能想方设法地编谎,说自己是商洛的有钱人家小姐,家里被土匪头黑娃洗劫一空,自己又被黑娃绑去要当压寨夫人,只能冒险孤身逃离土匪窝。桃花的谎言编得入情入理,廖举人深信不疑,指着白耀祖大骂警察不干实事,剿不到土匪只能欺负百姓。桃花见时机成熟,干脆跪地起誓,谎言越编越真,说谁杀了土匪黑娃就嫁给谁,金条也给他。廖举人大为感动,但白耀祖等人还是怀疑桃花会撒谎,桃花为了证明自己是千金小姐,用颜体草书写了几个字,再次让廖举人大为折服,桃花把戏演到底,又用廖家的琵琶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这一次除了廖举人,每个人都觉得桃花弹得好,的确不可能是女土匪。桃花暗松一口气,自己隐瞒真实身份,又逃过了这一劫。桃花还在廖家当佣人,是知廖举人除了儿子廖春风以外,还有一个女儿叫廖秋月,廖春风仍然对桃花是否撒谎有怀疑,处处试探。桃花想起自己不知下落的哥哥贺江山心头烦闷,而在老家宝鸡,早已逃出秘道的贺江山也在贺桂奇的坟前发誓要替父报仇,他也担心着桃花的下落。桃花的到来在水车巷掀起了小小的涟漪。水西安的父母看好桃花的为人希望儿子能娶到她,劝水西安带军队灭了土匪黑娃;而白耀祖的妈,看好了桃花手里的两块金条,也希望儿子能剿灭黑娃,得到桃花承诺的金条;而廖举人却真打算帮桃花报仇,用银子收买警察局长去剿匪。 第4集 八杆子打不着的土匪黑娃,忽然成了水车巷众人欲杀之而后快的对象。白耀祖在庞局长面前正义凛然地表态要剿匪保民,让局长一顿臭损,局长早知道了桃花的事儿,知道白耀祖是为了两块金砖和一个女人才对剿匪这么上心,白耀祖无耐之下答应替局长把桃花的金砖要来,以资剿匪所用。白耀祖刚出门,廖举人也来了,庞局长转弯抹角,廖举人早明白局长的心意,两块金条拍在了桌上,局长立刻答应让桃花带路去秦岭剿匪。白耀祖还不知道金条的事儿,去做桃花的思想工作,正要让桃花拿出金砖,却被庞局长喊了回来,命令他立刻去剿匪;这一边水西安的父母也急了,买通了水西安的团长,让水西安也带一个排去剿匪;廖举人让儿子廖春风跟着警察,同时保护带路的桃花。眼见篓子越捅越大,桃花暗自琢磨,打算把水车巷的一切都扔了一个人赶紧逃跑,刚想借去庙里上香的机会独自逃掉,却被一直对她有疑心的廖春风发现,偏要跟着桃花一起上香。白耀祖开药铺的爹担心儿子剿匪,他娘反倒觉得是个升官的机会。庙里,桃花数次想扔下廖春风,但廖春风一直形影不离,桃花终于找到一个上厕所的机会偷偷溜了,自己却在庙里东跑西颠地迷了路,刚找到门,又被寻到这里打算告诉桃花自己也要参加剿匪的水西安堵了个正着。半夜里桃花偷偷收拾好东西,绕出庭院,一路蹑手蹑脚,堪堪跑到水车巷的巷口,被早就在跟踪她的廖春风截住,却把桃花自己吓了一大跳。桃花只好再次撒谎圆了过去,廖春风却仍然对她疑心甚重。出发前,廖举人千叮万嘱要她小心;黑牛的妹妹腊梅一直暗恋廖春风,也借着跑来看桃花的机会,提醒让廖春风一切小心,桃花想尽办法也逃跑无望,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干人等去剿匪。水西安的正规军,白耀祖带着地方警察,再加上桃花和春风,一大早在水车巷口集合,水车巷热闹非凡,父老乡亲送别子弟去秦岭剿匪,亲朋好友大加嘱咐。一行人乘坐两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出了西安城,向秦岭出发。一路顺利地开到秦岭山前,大队人马眼巴巴地指望着桃花领路,桃花下了车,忽东忽西装模作样的看过一阵,然后瞎指一气。此时的水车巷,冯管家的女儿腊梅一心思念着廖春风,担心春风真的打死了土匪黑娃,会让春风娶了桃花,黑牛不懂妹妹的心事,只是说最可能抓到土匪黑娃的是水西安,毕竟他们才是正规军,让腊梅心情大好。 第5集 桃花领着剿匪队伍在秦岭山里打转转,累得大家筋疲力尽。白耀祖询问桃花土匪的实力怎么样,桃花顺口胡说有四门大山炮,好多机关枪,人数过万,可把白耀祖吓坏了,而廖春风不信那个邪,催促着大家继续出发。桃花说自己太累,让他们先走,自己还是想着偷偷溜掉。桃花乘着看他的人不注意,朝着另一个方向一口气跑出了好远,正自心头暗喜,却不料想真的碰到了土匪黑娃,桃花在树后偷窥,见土匪黑娃正绑了一家七口,在逼婚人家的三个女儿。桃花大喜过望,心说这还真是天助我也,转回头赶紧去找剿匪的众人。廖春风三人四处找不到桃花,顿时起了疑惑,白耀祖又说桃花是土匪的探子,说要赶紧跑,三人正在争执,一路跑来的桃花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土匪,带着众人往发现黑娃那边儿赶去。剿匪队潜到土匪黑娃的落脚点,打算兵分两路包括黑娃。黑娃正逼婚不得恼羞成怒,用柴刀砍死了三个女子的哥哥,两路兵前后包抄,几分就解决了战斗,打死了土匪黑娃。桃花终于落下了个大石头,这一下自己可以长住水车巷,慢慢找自己的杀父仇人了。剿匪队轻易得手,大获全胜,一个个喜不自胜。但是到底水西安还是廖春风打死的黑娃就不得而知,这可牵涉到桃花之前嫁人的承诺。漏网的白毛把黑娃的死讯告诉了土匪窝的二当家,二当家发誓要杀了桃花为他的大哥报仇。水车巷里,大家聚在一起庆祝打死黑娃,各家又起了各家的算计,水西安的爹让儿子一定要娶到桃花,而廖举人也打着小算盘想让桃花嫁给春风,让冯管家和黑牛四处搬东西收拾屋子。廖家正忙碌着,水西安的爹水老板亲自登门要接走桃花,廖举人和水老板两人各执一辞,都为了桃花住在自己家里而争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人商定一切让桃花自己拿主意。桃花面对廖举人和水老板左右为难,哪一方都是好意,她也不愿意得罪,只好说她要暂住在冯管家家里,廖举人苦口婆心相劝,桃花却拿定了主意,推托说廖家都是男人,廖举人就琢磨把自己的女儿秋月找回来。桃花搬家中遇到了白耀祖的妈,两人看不上眼,互损了一顿。冯管家家里,桃花非要把金砖压在冯管家手里当房钱,桃花坚持多给,两人又为房钱和饭钱争执。桃花住进家里,冯家一家四口也暗盼着能让黑牛娶了桃花。 第6集 黑牛到桃花新住的房子里大献殷勤,替她打扫收拾了好半天,水也不送了,两人收拾完桃花又打听起革命党的事情。而此时没有水喝的水老板和廖举人不约而同地赶到井边,两人开始掰扯桃花要嫁给谁的事儿,水老板说廖举人拿桃花当佣人使,两人又是僵持不下,互相打赌,比起了从水井里提水,水西安和廖春风闻讯赶来,两人也不让他们帮。冯管家看黑牛不去卖水,气不打一处来,打了黑牛一巴掌,黑牛赶紧跑去井边绞水,才算解了水老板和廖举人的赌局,两人累得爬不起来,水车巷围观的众人哄笑不已。二人为了争桃花闹僵,桃花也觉得尴尬万分。廖举人回了家,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儿子娶桃花,廖春风说桃花嘴上没把门的,廖举人说桃花自有难处,总之父子两人是鸡同鸭讲,又闹个不欢而散;水老板回到家就让儿子水西安去下聘礼,非要让他把桃花娶到手不可。桃花住在冯管家家里,冯管家什么活儿都不让她干,女儿腊梅也不太服气。水西安正好来了,直接找到桃花表白,要娶桃花为妻,桃花一边拒绝,一边又想起杀父之仇的事,转弯抹角地打听水西安是不是她的仇人,没得到什么消息只得打发走水西安。水西安碰了壁,出门遇到廖春风,得知廖春风不喜欢桃花,心里又高兴起来,拽着廖春风一起去喝酒。土匪黑娃的弟弟来水车巷寻仇,要杀桃花替哥哥报仇,路上被白耀祖的妈一通盘问,好不容易才摆脱,打听着找到了桃花住的地方。廖春风从白耀祖的妈那里听说有陌生人来找桃花,心下生疑,加上受了水西安说媒的委托,晚上去找桃花。腊梅暗恋春风,看到春风找桃花先是吃醋,听及他给水西安说媒,眉花眼笑起来。土匪半夜摸到桃花住的地方埋伏起来。桃花此时正和廖春风说话,廖春风觉得桃花有危险,但桃花就是不肯跟廖春风躲到廖家,又用革命党来套廖春风的话,廖春风无奈只得嘱咐一番离开。两人一走一送,正到了门口,藏在屋顶的土匪开了枪,却正巧打在了廖春风的胳膊上,廖春风拔枪还击,土匪跑得没了踪影。廖春风等人找到白耀祖的爹包扎好手上的伤,说话间几个人更加担心起来,白耀祖的妈说桃花是个引祸精,腊梅也心有埋怨桃花让廖春风受伤,桃花却大大咧咧地不以为意。第二天桃花去看廖春风,又给手受了伤的廖春风喂饭讲故事,两人间却渐渐地有了些变化,只是桃花打听革命党时,廖春风却口风极严。 第7集 腊梅动着自己的小心思,晚上来桃花这里打探消息。桃花说水西安和廖春风两个人她都不喜欢,腊梅心下暗喜。桃花同时给腊梅出主意,让她乘着廖春风有伤去照顾他,并且让腊梅找机会主动表白,捅破那层窗户纸,就一定能够成功。然而另一边,廖春风这里随着和桃花的接触,却对桃花有了好感,渐生情愫。腊梅兴冲冲地到了廖家,她爹冯管家拦着不让她去找廖春风,腊梅跟他说不通,恰好遇到了廖春风,廖春风对腊梅的暗示不太感冒,腊梅浑然不觉。土匪扮成菜贩来到水车巷伺机找桃花报仇,桃花上了当,和假菜贩换了韭菜,而且领着假菜贩来到了廖家,在廖家门口,土匪见左右无人,显露了真面目,称自己是黑娃的弟弟黑丁,用枪逼着桃花上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冯管家开大门扫地,发现了扔在地下的菜,没太当回事儿。过了一会儿,廖春风出门看到,猛地意识到其中定有蹊跷,顺着水车巷跑到冯家打听,随后猜到桃花一定被山上的土匪绑走了。廖春风让黑牛告诉白耀祖封住西安的城门搜查马车,而白耀祖却在黑牛面前摆起了官架子,乱分析一通,把黑牛气得暴跳如雷;廖春风自己跑到水西安家里通知桃花出了事,正准备聘礼的水西安和水老板得知后立刻到了廖家,大家聚在一起想办法。众人在廖家门口七嘴八舌也拿不定个准主意,偌大的西安城无处去找,只能听廖举人的话大家干等着。桃花被绑到了秦岭里的紫云庵,又和土匪黑丁争论不休,一会儿说黑丁字写得不好,一会儿说自己一块金砖的赎身费太少了,最后桃花自己亲自动手写勒索信的地址。勒索信被送到了水车巷的冯管家家中,众人再次聚齐在廖家商量办法,廖举人说要交钱赎人,水西安等不同意交赎金,大家都没什么好主意。桃花在紫云庵惹毛了黑丁,黑丁终究要等赎金到了才能杀桃花,所以只能忍着,桃花跟黑丁解释说自己是个佣人,不可能是杀黑娃的主谋,又东拉西扯的跟黑丁聊着闲天。白耀祖听说桃花真被绑架了,兴冲冲地赶到了廖家,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去紫云庵剿匪立功,完全不顾桃花死活,众人都拒绝,冯管家更是气得大骂白耀祖歹毒。而紫云庵中,桃花编着谎话,一直说土匪黑娃的死是他自己时运不济踩上了倒霉点,这也让黑丁深信不疑,大叹自己的哥哥命实在不好。 第8集 紫云庵里,桃花正和黑丁互相诉苦,黑牛却冒冒失失地闯来了,那是冯管家怕桃花出事,想叫自己儿子替换桃花当人质,但黑丁却匪性顿起,拔枪要杀了黑牛。桃花赶紧拦住,让黑牛赶紧走,黑牛执拗地偏要守在紫云庵附近。到了晚上,黑丁把桃花看在了庵内的客房,在门口拦了长椅自己睡在上面,桃花就继续编故事骗取黑丁的同情,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桃花痛哭流涕。而黑丁也受了感动,讲起自己家被镇长欺负,自己和哥哥被逼着当土匪的故事,两人竟然惺惺相惜起来。廖举人和水老板等人在大半夜里终于拿定了主意,觉得水家和廖家各出十块金砖去换桃花最为保险,两人分别回家筹措。桃花在紫云庵和黑丁相谈甚欢,相处得越来越不错。桃花晚上去给外面的黑牛送被子,黑丁也信任她。第二天清晨,水西安和廖春风坐车直驱秦岭紫云庵,两人商量乘黑丁收钱的当口,要了他的命。黑丁远远看到二人,也猜透了他们的心思,但桃花却说她保证让黑丁收到钱安安全全地下山。庵前黑丁和几人对峙,数完了钱桃花突然要来了水西安的枪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要胁水西安等人,让土匪黑丁安全逃离。水西安和廖春风等人一头雾水,而桃花却终于劝得黑丁以后金盆洗手,做个好人了。等在山下的廖春风和水西安不明所以,水西安又怀疑起桃花来。而桃花正和黑丁依依惜别,黑丁只取走两块金砖,剩下的全还给了桃花,桃花大感欣慰,慨叹人心换人心。山下,桃花和水西安等人汇合,其它人问桃花是怎么回来,但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桃花只是在叹息人心什么的。桃花的哥哥贺江山四处逃亡,此时已经是破衣烂衫,他一路打听找到了当初相亲的孙家,但孙家告诉他,他们这些天听说贺家父子已经死了,所以把女儿草草地嫁出去了,又让贺江山好好待着养伤。贺江山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打算养好伤再去西安找妹妹桃花。而桃花此时正在水车巷里和大家说着紫云庵的事儿,还说她对土匪是以诚相待,感化了土匪。廖举人在家里继续大夸桃花,说桃花处变不惊,是个奇女子;而水老板也是在家里感叹桃花的厉害,越说越觉得桃花好,请了媒婆,让儿子赶紧收拾利索带上聘礼去找桃花提亲。媒婆磨破了嘴皮子桃花也没同意,水西安只好说了春风压根不打算跟桃花订婚的事儿。 第9集 水西安正在和媒婆对桃花苦口相劝,放心不下的廖举人却跟着来了,他说桃花应该自己有权力选择婆家,廖春风虽然让了一步但不算数,把水西安气得够呛。正在众人争执,等待桃花意见的时候,黑牛跑回了家,带来了一个消息:军阀刘镇华围了西安城,大批难民已经涌进来了。水车巷众人站在城墙上看着涌进的难民,一个个忧心仲仲起来。而此时,刘镇华的部队已经在西安周围的乡里横行,欺男霸女,还闯进了贺江山藏身的孙家找一个女子,贺江山为救那个女子,好话说尽三个大头兵却不依不饶,贺江山杀心顿起,找机会杀了三个兵,藏尸灭迹。本来安静祥和的西安城,粮食转眼就成了问题,冯管家一家人在商量把所有的钱拿出来买粮食,桃花听说了,主动拿出了自己的金条。贺江山在孙家藏了尸以后,得知自己救下的女子叫廖秋月,其实她正是水车巷廖举人的女儿,廖春风的妹妹。廖秋月对贺江山感激不尽。水车巷里,廖举人一家也对秋月担心不已,也只能互相宽慰。另一面,贺江山在与廖秋月的接触中,对漂亮的廖秋月温顺柔弱的性格也大生好感,渐生爱慕。而贺江山亲历父亲惨死,此时的性格渐渐霸道,戾气极重,他骗秋月自己是革命党,想从秋月身上套出有用的话来,但最终没有什么效果,二人均等着西安城赶紧解围好进入西安城。桃花不知想出了个什么主意,让黑牛套上车到处买粮,水老板的面粉厂限购一人五斤,桃花没买成。廖春风看到后教育桃花这是不对的,是发国难财,桃花却置之不理。带着黑牛拉上车,一路找到关了门待价而沽的卖粮大户杨百利神侃,说西安城一定守不住,囤积粮食早晚被军阀收了去。她说的有鼻子有眼,杨老板狐疑万分,算来算去还是把自己的粮食卖了一些给桃花。贺江山在孙家对廖秋月照顾有加,廖秋月听说西安的粮食告急,心里很担心他的哥哥和爸爸,贺江山义不容辞,说西安就是虎口,也要陪着秋月一起钻,秋月听后感动不已。作为军人,水西安守在城墙上,而廖春风也有守城之责,两人此时相遇不由大发感慨,廖春风渐渐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桃花,他说自己如果活下来,不会再把桃花让给水西安,两人约定,等西安城解了围如果都没死,还是要让桃花自己来选。 第10集 桃花从杨百利那里买了整整一大车粮食堆在冯家院里,廖举人听说这事十分生气,说看错了桃花的为人,想不到她会去发国难财,廖春风觉得事有蹊跷半夜去找桃花,却被腊梅挡在门外。腊梅对桃花由嫉生恨,她到白耀祖那里去告发桃花囤积粮食。白耀祖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说要抓住桃花判以重罪。桃花在冯家门口支起了大锅,不停地熬粥分给进城的难民,白耀祖带着一队人来要抓桃花,桃花和白耀祖争了起来,白耀祖坚持说桃花是囤粮要绑走桃花,此时廖举人听说桃花的义举,正好赶来,把白耀祖骂得灰头土脸,回警局的路上遇见腊梅,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水老板听说桃花施粥,也是大加赞赏,自己也决定要施粥。而此时廖举人把桃花找来,让她和自己一起写讨伐围城军阀的檄文,两人琢磨,廖举人写了满满一篇大骂军阀的檄文,并告诉桃花,他要把这檄文亲自读给镇嵩军听,桃花劝说无果。而此时,军阀的部队已经大举开进,打算佯攻东门,实取西门。贺江山和廖秋月商量怎么混进西安城,此时贺江山想借机表白对她的爱意,而秋月却逃避开了,回头跟孙家的婶子说自己想和她一起住,孙家婶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秋月说自己在西安城里有心上人,只能把贺江山当成朋友相处,贺江山感觉秋月逃避自己,恨意顿生。土匪黑丁忽然来找桃花,说来西安参加打镇嵩军,桃花大喜过望,晚上在冯家大摆宴席,欢迎黑丁加入抗击军阀的队伍。镇嵩军的山炮打响了,正式开始进攻西安城。水西安他们的正规军防守攻势正盛的东风,廖春风号召水车巷的乡亲们一起防住西门,拼死也要守住西安城。此时的廖秋月心急如焚,担心家人的安全,想让贺江山带她赶紧混进城去。廖举人独自出了门,一个人拿着铁皮喇叭准备上城墙念檄文,正巧碰到了也要去城墙上帮忙的桃花,两人一番交涉,桃花要替廖举人去念檄文,廖举人不肯,两人又是一顿争执。后来又巧遇正在家里藏大洋的白耀祖他爹,廖举人晓以大义,让他带着治伤药一起上城墙。 第11集 西安东门激战依旧,大半兵力都被调往了东门,西门多是一些自发的百姓。桃花和廖举人一路上城墙,遇到了水老板,水老板不让桃花跟着上去,桃花却坚执不从,水老板只好埋怨廖举人。西门城墙附近埋伏了大批的镇嵩军,没有人敢露头,但廖举人却不顾众人劝阻,大义凛然地站到了城楼之上,高声宣读起了写好的战斗檄文。其抑扬顿挫,痛骂镇嵩军。镇嵩军见开枪恐吓无果,把枪瞄准了廖举人,一颗子弹穿过了廖举人的胸膛,鲜血溅满了檄文。镇嵩军哄堂大笑,黑丁气愤已极,接着读檄文,却被几颗子弹打死,桃花痛哭不已。桃花圆瞪双眼也站在了城楼上,高声诵读檄文,声泪俱下,感天恸地。然而这一次枪声再未响起,攻打西门的镇嵩军营长原来却是当年贺桂奇手下的心腹铁二。桃花读完檄文,眼见着廖举人不行了,弥留之际,廖举人说要桃花给自己当儿媳妇,水老板和桃花无奈,只好答应了。东门守军经过激战,大获全胜,西门的镇嵩军也跟着撤退,西安城暂时保住了。城外孙家,廖秋月还在担心父亲和哥哥的安危,她和贺江山商量,让他带自己想办法进城。城内水车巷的百姓对廖举人的死悲痕不已,水老板要儿子答应不再娶桃花,水西安也无奈地答应了。桃花要给廖举人披麻戴孝,腊梅却冷嘲热讽,桃花气得和腊梅吵了起来。冯婶替腊梅做好了孝衣,说全城百姓都佩服桃花的勇敢。廖秋月跑到贺江山房间里商量着偷偷进城的事情,贺江山却乘机玷污了秋月。过后贺江山发誓会爱秋月一辈子,秋月却给了贺江山一记耳光。秋月要乘夜偷进西安城,却被贺江山拦住锁在了屋子里,痛哭失声。廖举人的灵堂前,廖春风和桃花披麻戴孝,桃花更是按照廖举人的遗言以儿媳自称,声声血泪,听得水车巷的父老乡亲泪洒当场。廖举人出殡了,成千上万的西安百姓前来相送,场面异常感人。还待在城外的廖秋月自己也没有个准主意,为了进城只好暂时屈从于贺江山,两人去打听过路的难民,听说城门被围得铁桶一样,偷进城不打死也得被饿死,贺江山拿定主意,和秋月两个去跟孙家道别,而乘着这个时机,掏枪杀死了这两个收留过他的恩人,又逼着秋月和他一起走。 第12集 镇嵩军封锁西安,城中缺粮,老百姓饿殍遍野。桃花挖老鼠洞得了一点儿粮食,做成了馍送给城墙上的水西安和廖春风,廖春风见粮食实在缺得厉害,打算乘夜偷袭镇嵩军的粮库。桃花一听,说死说活也要跟着去,廖春风和水西安都是坚决不同意。桃花就要自己马上去,说是老百姓不用听你们当官的指挥,廖春风无奈,只好跟着桃花一起侦察敌情。镇嵩军正在粮库外加紧巡逻,桃花和廖春风躲避着偷偷潜入,两人趴在草丛里却说起了情话,桃花畅想着两人结婚后的生活,倒别有一番旖旎春色。镇嵩军藏在暗处,看见了拿着枪的桃花和廖春风,几个镇嵩军一商量,决定声东击西,前后夹击绕到后面就活捉了二人。桃花反应快,偷扔了枪赶紧摆出一付可怜相,哭天抹泪地说自己两人太饿了,是主动跑出城来的难民,桃花的谎言越编越象,眼见着以为真能骗过镇嵩军,没想到镇嵩军早就认出了廖春风,接着又搜到了他们两个扔的枪,这一下全完了。桃花和廖春风被押在了粮库里,二人呆坐着想不出逃出去的办法。镇嵩军的连长送来了白面馍,说坑已经挖好了,明天就等着活埋桃花和春风,两人没办法,只能拿起馍大吃,琢磨着做个饱死鬼算了。到了晚上,桃花和廖春风吃饭喝足了,春风说自己就要见到刚过世的父亲了,也勾起了桃花的心事,两人说话间渐渐动情,桃花说自己死之前要变成春风的女人,两个便把这牢房当做了洞房,一番春色撩人。粮库外,镇嵩军的一个连长早看上了桃花的美貌,动了色心,但鉴于营长铁二的要求太严,为此曾经枪毙过人,实在不敢下手,只能暗叹一番。而此时,桃花和春风正幸福地拥在一起,两人说着情话,情浓处发誓生生世世永为夫妻,明天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第二天早晨,腊梅得知廖春风和桃花都是一夜未归,以为两人逃离了西安城。城外镇嵩军的粮库内,春风和桃花穿得整整齐齐,镇嵩军连长准备执刑,桃花恳求他再留给二人一点时间多说说话,连长同意了。两人久久地依畏,这是将死之前最后在一起的机会了。 第13集 行刑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桃花和廖春风不舍地相拥,桃花抓起廖春风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说是留个下辈子的印迹,两个话到情浓处不觉相拥而泣,对两人来说,死不算可怕,可怕的是与至爱分离。腊梅又去找白耀祖报警,说有人看到桃花二人弃城叛逃了,白耀祖将信将疑,他两个都不知道桃花和廖春风出外侦察敌情被活捉的事儿,越说越邪乎,白耀祖说叛逃一定要抄家,两人都惦记上了廖家大批的字画和那栋大宅子,腊梅给白耀祖出着馊主意。桃花和廖春风跳进坑里,被一锹一锹的土活埋,两人紧拥在一起。土渐渐地填到了脖子,桃花此时刚要说出自己到水车巷来的目的,却说不下去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机,镇嵩军的营长铁二远远瞥见了坑里的桃花,赶忙冲过来救下了二人。另一边,白耀祖找到庞局长商议封廖家祖宅的事,庞局长同意了,他也是看上了廖家的财产。铁二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席间桃花终于跟廖春风讲了自己真正的身世来历,她为父寻仇才来的西安。廖春风想起当年自己炸死贺桂奇的场景,心里完全乱了章法,他不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桃花。 白耀祖带了大队人马封了廖宅,冯管家前来阻止,大骂白耀祖以权谋私,白耀祖恼羞成怒,但终究没敢命令人开枪。铁二和桃花在席间大谈替父报仇的事,廖春风如坐针毡,铁二又说到桃花当时在城墙上读缴文时,是他阻止人开枪射杀桃花,廖春风终于明白了,坐在对面的铁二,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不断地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庞局长亲自来到廖宅门口,冯管家也是凛然不惧,庞局长下令把冯管家给绑了,正在此时,水西安闻讯赶到,说二人出去侦察敌情,庞局长不相信,水西安让庞局长跟自己去司令部走一趟查实,二人正在呛着,白耀祖见事不妙赶紧打圆场,他知道这次自己听信腊梅又错了。镇嵩军的宴席上,铁二和廖春风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桃花却想着向铁二借粮。贺江山和廖秋月千辛万苦逃过镇嵩军的防线,来到了西安城,却被守军抢去了财物,紧接着被警局的人当成了镇嵩军的J细关进了监狱。桃花和廖春风两人仍然在铁二的军营中,枪已经还给了二人,但桃花一直自己收着,她不能让廖春风杀了铁二,廖春风却报仇心切,半夜里偷起身去桃花枕下摸来了枪,到铁二屋前瞄准了铁二的影子,恰在此时,桃花合身挡在了枪前。 第14集 廖春风执意要杀了铁二替廖举人报仇,桃花只能苦劝,说铁二是好人,而且两军阵前的杀人是军人的职责所在,廖春风仍然压不住仇恨,桃花说自己也想报杀父之仇,廖春风终于心虚了,桃花又说起自己来水车巷的前因后果,春风答应不杀铁二。牢房里,贺江山也跟廖秋月吐露了自己身世的实情,并且说自己无论对他人如何,一定会一辈子都珍惜秋月,就算这次真死了,他也不后悔和秋月死在一起。但秋月对他仍没有丝毫好感。铁二的军营里悄悄起了变故。手下的马连长偷报铁二要放走陕军的J细,师长祝朴实给马连长下了一道死令,一旦铁二犯事,立即就地正法。铁二毫不知情,第二天清晨送了桃花一些粮食和一辆马车,让他们两个赶着回西安城。二人离开之前,廖春风告诉了铁二是他下令开枪杀死自己父亲的实情,并且说自己不打算报仇,只希望他能考虑弃暗投明。白耀祖奉命来辨认关押的廖秋月和贺江山是不是水车巷的人,白耀祖立即认出了秋月,但随即想到秋月回来了,自己所图的廖家财产恐怕更不可能,暗暗起了杀心。此时,秋月和铁二正在粮库外装粮食,旁边的马连长盯着,只等桃花一跑,就拿出手谕杀铁二。廖春风猛地看到马连长掏枪的一幕,一枪打死了马连长,铁二捡起手谕一看,对镇嵩军彻底心灰意冷,安抚了手下的兄弟们,然后搬了一整车粮食,打算和桃花他们一起投奔西安。白耀祖在庞局长那里坚称秋月不是水车巷的人,下狠心要秘密处决二人,贺江山和廖秋月被押到了警局的后院。水西安听说警局抓了两个J细,找庞局长要人,说可以借此打听镇嵩军的情报,庞局长说可能来不及了。水西安奔向后院的刑场,恰在枪响的前一刻救下了廖秋月和贺江山二人。秋月猛地认出了跑来的水西安,昏倒在地。庞局长大骂白耀祖眼睛瞎了,白耀祖推托说光线暗,自己一时没认出来,掩藏自己想借机杀人的真目的,并且求庞局长千万别说出这事儿,他是害怕廖春风回来找他算帐。庞局长其实早明白他有其它企图,白耀祖又是拿钱又是下跪,庞局长暗暗地给白耀祖出主意。 廖秋月回到家,得知廖举人已死,悲痛万分,水车巷的邻居也都是心中不忍,纷纷劝慰。秋月听说廖春风没回来也很担心,当她听到贺江山说要留在西安,心里极不是滋味。与此同时,桃花、廖春风、铁二正赶着一车粮食奔向西安城,铁二和廖春风也终于不再互相记恨了。 第15集 水车巷的几家都在廖家商量着事,白耀祖拿了两盒点心也来了,跟秋月赌咒发誓地赔不是,看没人理他,又给水老板下了跪,说自己实在没看见秋月,水老板劝慰了几句,打个圆场,白耀祖灰溜溜地走了。祝朴实亲自到了粮库,见铁二早跑了,大发雷霆,全体出动追铁二。此时的铁二和桃花等人,正赶着马车一路疾奔,已经远远地看见了西安的西城门,祝朴实的车快,眼见撵了上来,一阵乱枪打向马车上的三人,三人只好跳下马车接着逃,情况万分危急。水西安在城楼上见到镇嵩军打枪,命令大开城门出城迎击。此时的铁二为了掩护桃花,已经身中数弹。城内的陕军冲出来打散了镇嵩军救下三人,铁二却眼见着人已经不行了,桃花心痛万分,马车上拉着铁二的尸体向回走,迎面见到了水西安,廖春风见终于安全松了一口气,却见贺江山和桃花兄妹相认,相拥而泣,心里猛地反应了过来,这人就是当初露杀的贺桂奇的儿子。廖春风正在忐忑间,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廖秋月,也是激动不已。桃花和贺江山互相讲诉了这一段时间各自的经历,又想起父亲,嘘唏不已。廖春风和秋月说起了桃花,说桃花胆大心细,为人也好,但又心事重重地说自己不能娶她,秋月大为不解,不停地劝说廖春风,廖春风却是有苦难言。桃花之前和众人说的身世又对不上了,多了一个哥哥,也引起了大家的怀疑。桃花和廖春风彻底解释了自己是军阀女儿的事,以为春风能够理解,其实廖春风心里早就乱了,他杀了桃花的父亲,不知该怎么面对桃花。而就在此时传来了好消息,镇嵩军撤围了。水车巷的百姓放了鞭炮庆贺西安解围,桃花准备和廖春风完婚,也算是了了廖举人的遗愿。冯家婶子给桃花缝着嫁衣,腊梅看到以后醋意大生,说自己一定要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而且赌气说自己要赶在桃花之前结婚。廖举人的坟前,廖春风兄妹和桃花等告慰着他的在天之灵。廖春风心里苦不堪言,暗暗下决心跟随北伐军北上救国,决定离开水车巷和桃花。腊梅到了白耀祖的办公室,忽然问白耀祖愿不愿意娶她,把白耀祖弄得慌了神,反应过来以后连声答应,腊梅只提了一个条件,要在廖春风结婚前和白耀祖完婚,白耀祖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答应了腊梅。两人决定当天白耀祖就去提亲。 第16集 桃花在冯家高兴地试着婚衣,暗恋她的黑牛闷闷不乐。廖春风回想着刺杀贺桂奇的往事,心里烦闷不堪,出门在水车巷外遇到了一个自称天下第一卦的道士,与他攀谈了几句,忽然心生一计,塞了几块银元,收买这个老道,打算让他替自己把这桩婚事给说散了。廖春风带着桃花出门转悠,假装偶碰到了老道,骗桃花去算两人的婚姻。廖春风把老道请到家里,两人写下了生辰八字,老道借机胡侃一通,说两人的命理八字不和,要是结了婚会克夫,没想到桃花也懂一些易理,和老道互辩起来,老道硬说二人不和,把桃花气得要砸了老道的招牌。贺江山和秋月又谈了一次,秋月坚持不肯接受贺江山,说自己的心里只有水西安,贺江山妒恨加交,说自己一定要混出个名堂,再回西安娶秋月。贺江山找到水西安,说希望他能退出,水西安不允,贺江山无奈离开。桃花看出廖春风有心事,不愿和她结婚,盘问下廖春风只好说自己要去北伐,怕有个好歹的对不起桃花,桃花说春风要是死了,自己就替他守寡。白耀祖提着聘礼上了冯家的门提亲,白耀祖的妈知道以后去冯家院里撒泼,把冯家两口子气得把白耀祖母子两人撵了出去,冯管家大骂白耀祖母子,白耀祖临走时说自己非腊梅不娶,腊梅生冯管家的气,冯管家一怒之下打了腊梅。桃花为了挽救和廖春风的婚姻,搬来了水老板当救兵,水老板和廖春风苦口婆心的谈了半天,廖春风仍然说自己不想结婚,水西安也来帮着规劝,心虚的廖春风无奈只得答应。贺江山跟桃花说自己要离开西安出外闯荡,桃花没办法只好答允。此时的廖春风,面对收拾好的新房却高兴不起来,越是婚期临近越是心头着慌。水老板替两人张罗着婚事,说桃花以后把自己家当娘家,桃花索性打算认了水老板当干爹,贺江山不同意,桃花一闹也只好由着她。廖春风强装高兴和秋月打羽毛球,有心无力的样子,时不时总想起自己亲手杀死桃花父亲时的情形。兄妹两人正玩着,贺江山来了,他偷偷告诉秋月,让她一定等着自己,秋月横眉冷对,而贺江山却说,即便秋月结了婚,他将来也要把她抢过来。另一面,婚期将至的桃花,此时又认了水老板两口子当干爹干妈,双喜临门,心中别提有多欢喜了。 第17集 贺江山踌躇满志,和廖春风说了自己打算出去闯一闯的想法,并且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桃花,并且说替父报仇是他的事,让廖春风不要背更多的负担。桃花在冯家住这一段,也有了感情,对冯家叔婶很有些不舍,听说白耀祖提亲的事,又坐不住去劝腊梅,却碰了一鼻子灰。婚礼前夜,廖春风对着廖举人的灵位说着自己的心事,心里深爱着桃花,但又是桃花的杀父仇人,春风越想越觉得这婚不能结,拿定了要逃婚的主意。桃花一直处在无比的兴奋中,第二天早上冯婶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腊梅突然闯进来,没事挑事地揶揄桃花,桃花也不和她计较,腊梅转身而去。八抬大轿的迎亲队伍,吹着唢呐,欢天喜地的把花轿抬到了廖家,水车巷的人都高高兴兴地来参加桃花二人的婚礼,喧天的锣鼓声中,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廖春风正心烦不已,黑牛和腊梅也都是各自心事重重。喜滋滋的桃花对这一切一无所闻,站在廖家的门口说结婚的酒席等西安城平稳了再给众乡亲补上。水家一面高兴着桃花和春风的婚礼,一面又催促水西安早点找人结婚,水西安说自己也要参加北伐。此时廖家喜庆的气氛里,廖贺两家兄妹四人围坐在一起,贺江山和廖春风却各怀着心事,贺江山敬了两杯酒,带着桃花去城墙上给父亲烧了纸,然后执意地就此离开了西安城。腊梅和白耀祖商议着两人僵住的婚事该怎么办,腊梅说他爹一直生着白耀祖的气,让他负荆请罪,好说歹说,白耀祖也决定豁出去面子去求冯管家。廖秋月得知水西安出发去北伐,心里不是滋味,亲自给水西安送去了一块手帕,表达自己的爱意。白耀祖自己绑住了自己,冲进冯家去认错,但是无论如何哀求,终被冯管家扔了出来。白耀祖气不打一处来,腊梅却对他说,一切只能软着来,冯管家的气不消,两人的婚事没法儿有着落。洞房花烛夜,桃花觉得自己幸福极了,她拉着廖春风说着话,然而越是如此,廖春风心里的愧疚感越是强烈。爱恨纠结下的廖春风拉开房门让桃花走,桃花大为不解,廖春风接着追问她来水车巷的目的是什么,桃花猛地明白过来,原来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竟然就是杀父仇人。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桃花的枪对准了廖春风却扣不动扳机,大喜之日的桃花几乎彻底崩溃了。 第18集 深爱的新婚丈夫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个事实让桃花伤心欲绝,廖春风自知对不起桃花,临走前给桃花下跪,说自己这条命是桃花的,随时可以让桃花取走,说完毅然离开了家。桃花瘫倒在地,忆及和廖春风在一起时的林林总总,心中纠结的痛苦无法忍耐。廖春风跟随北伐军,以必死的决心离开了西安。一夜未眠的桃花,此时体会到了她对廖春风深深的爱,她和秋月说,自己要去找廖春风,不论天涯海角。水老板劝桃花待在西安,桃花不听劝,坚持要去山西找春风,水老板也知道桃花是个拿主意的人,只能叮嘱她一旦找不到立刻回西安。冯管家听桃花说要去山西,死活要让黑牛陪着她去好有个照应,桃花这一次同意了。冯婶在家里给桃花出门做锅盔,腊梅又气冲冲地闯进来,她不愿意哥哥黑牛陪着桃花,而冯婶也有另一份算计,找到找不到春风对冯家来说可能都是好事儿。桃花连夜里准备着东西,包括他父亲贺桂奇留下的一张在山西借出金条的借据,然后跪地告慰父亲说,自己实在太爱廖春风了,对不起父亲。冯管家在家里叮嘱黑牛,一定要保护好桃花的安全。第二天清晨,廖秋月去送别桃花和黑牛二人,水老板也赶来了,他让司机开着车给两人送到陕西潼关。水老板和秋月眼见着他们远去,前途未卜。北伐军中的廖春风因为守西安城时的勇敢,被任命为阻击连连长,执行一场艰巨的阵地防御战,战场上廖春风悍不畏死,以寡敌众,一道一道防御着大队敌人的疯狂进攻。此时,桃花和黑牛已经离开了相对和平的陕西地界,到了北伐主战场之一的山西。战火四起,民不聊生,成群结队的难民里,桃花和黑牛夹杂其中,逆着人流的方向寻找前线,顶着头顶飞机的轰炸和机枪扫射,见到一个军人就打听廖春风在哪儿。廖春风的下落不知,但黑牛和桃花两人却在一次轰炸中失散了。桃花孤身一人继续踏上寻找廖春风的旅程,一路听到陕西口音就打听水车巷廖春风的行踪,渐渐地深入到了交战区。桃花在偶然中听到一个老兵说廖春风在战场上身中三枪,而且掉下了悬崖,桃花问清位置,疯了一样穿过还冒着硝烟的战场,冲到了悬崖下面。桃花在死人堆里一具具翻动尸体,最后只找到了一件廖春风的衣服,桃花拿着衣服嚎啕大哭。安静的水车巷里,秋月也决定离开,冯家两口子劝阻不住,只能任由秋月。 第19集 黑牛一个人返回了西安城,害怕冯管家责备,独自跑到了水老板家里,水老板带着黑牛找冯管家说和,安慰冯管家说桃花可能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冯管家见黑牛弄丢了桃花,仍是气不打一处来,满院子撵着黑牛打。腊梅护着她哥,说好多人亲眼看到廖春风掉进悬崖,很可能已经死了,桃花找也没用了。冯管家听闻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觉得自己对不起廖家,并决意把黑牛撵出了家门。廖春风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桃花混在难民堆里,心神恍惚,身上的钱又被一个小孩抢跑了,一个人又饿又累,偶尔讨口饭吃,却仍不离不弃地四处找着廖春风,几近绝望。黑牛在城墙根儿自己搭了个四处透风的草窝棚暂时落脚栖身,等着他爹冯管家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再说。廖春风此时正浑身是伤地昏倒在战地医院里,因为他是这场战役的功臣,所以医院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抢救并且准备把他送到上海去治疗。冯管家一个人坐在廖家的石阶上,买了一瓶酒自斟自饮,说起过去的往事,让廖举人放心,他一定把宅子交给桃花,死也不会让别人占了去。白耀祖从腊梅口中得知了廖春风的死讯,觉得谋占廖家大宅子的机会来了,他跟腊梅说了自己的心里话,白家和冯家在水车巷是弱者,廖家和水家如果不倒,白家冯家不会有机会崛起。此时的白耀祖露出了凶残的本性,他从小生活在自卑中,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他现在要借机成就自己的天下了。廖家院子里,水老板劝正在扫院的冯管家让黑牛回家,冯管家坚执不肯。桃花委身于一间破庙中,半夜里来了狼群,她拔枪打散了狼群,自己又惊又怕。桃花一天天地白天到处找廖春风,晚上风餐露宿,已经形同乞丐。黑牛终于在四面露风的窝棚里冻病了,冯管家这时终于忍不住把他接回了家,抓药给儿子看病,黑牛病稍一好转,又去送水赚钱,冯管家心下不舍,和黑牛一起绞水,心里对儿子弄丢桃花的芥蒂渐渐消弥。白耀祖的妈病倒了,跟白耀祖说自己活不成了,白耀祖后悔自己搬出了家,听到儿子要答应回家重新考虑腊梅的事,白耀祖妈的病一下子就好了,气得白耀祖直翻白眼,索性也跟他妈装了一回病。腊梅怎么规劝冯家两口子也不同意她嫁给白耀祖,腊梅说要是再不同意她就私奔,也把冯婶气得够呛。 第20集 听说妈来了,白耀祖在警局里装病,说自己害的是相思病,跟他妈说自己是真喜欢腊梅,而且算命先生说了,两人八字很合,娶了腊梅能升官还能人丁兴旺,白耀祖的妈这才破涕为笑,白耀祖又好说歹说的劝服他妈,到时候给腊梅倒杯茶算是道歉。回头腊梅去了警局,她和白耀祖偷偷商议,乘廖春风死了,将来两人要图谋廖家的大宅子。腊梅第二天去了白耀祖家,白耀祖妈这次热情了好多,又是沏茶倒水,腊梅心头喜不自胜,看来两人的婚事在这头儿算是通过了。随后白耀祖又让他妈提了点心去冯家赔礼,白耀祖妈虽然心头不喜,但为了儿子也只好如此了。白耀祖母子上了冯家的门,但冯管家仍然不理不睬,白耀祖妈想要发作,又被白耀祖劝阻,只能隐忍憋着一肚子的气,冯管家找个机会出去喂马,心气不顺,又跟儿子黑牛说起他把桃花弄丢的事儿,并且说桃花只要活着,一定会回到水车巷。桃花一路打听着,千辛万苦地寻到郭家镇,打算找父亲过去认识的富商郭晋雄。等到了镇上,实在饿急了,抓了一把石子放在包里装作是钱,进了一家饭馆点了一桌子的肉菜。羊肉没吃上两口,饭店老板一眼就看出桃花是个要饭的难民,让她先给钱,把桃花急得胡说八道,老板死活不理,桃花只好说自己是富商郭晋雄失散多年的女儿。老板一听桃花这么说,更认准了她是个骗子, 两人越说越急,老板亲自带着桃花要去郭晋雄府上认亲,并且说如果是桃花撒谎,就给她卖到窑子里抵羊肉钱。桃花一路急一阵缓一阵地跟着饭店老板到了郭家,管家开了门,听老板一说,立刻叫人把桃花绑了打出去,桃花索性撒泼似的大声嚷嚷,说郭晋雄不认女儿,招来了一堆乡里乡亲指指点点,管家无耐,只好先让桃花在外面等着,他去院里找郭晋雄。郭晋雄亲自来到大门外,桃花让他借一步说话,待周边无人,桃花拿出了父亲留下的那张借据,郭大惊之下仍然怀疑桃花的身份,但还是替她解了围,好酒好菜地先管她一顿饱。桃花一顿大吃大喝,又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告诉丫环不用她们带路,自己找去郭晋雄的书房。桃花在郭家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书房,却看到了一个年青人形迹可疑,两人搭话间,这人好象是贼。 第21集 桃花和年青男子嘴上是越说越对路,心里却对他更加起疑。桃花用话不断试探,年青男子偷偷告诉桃花,自己是看好了郭家银库,打算来偷的,桃花面不改色,说自己也是个贼,两人一番讨价还价,说是得手后五五开。银库前男子拿出钥匙,说这是自己磨了半年才做出来的,桃花让他打开了银库。郭家银库果然丰厚,一个个箱子里装满了金砖和大洋,男子手拿几个金砖正在得意,桃花把枪顶在了他的头上。书房里郭亚雄正等得不耐烦,桃花押着男子来了,高喊抓了一个偷银库的贼。一见到郭晋雄,男子叫了一声爸,这时桃花才省得,原来这人是郭家的大少爷郭坚。桃花大大咧咧的性格获得了郭晋雄一家的好感,郭家少爷的媳妇心疼也来见了桃花,桃花又是一顿神侃。当天晚上,睡下的桃花又梦见了廖春风,惊醒时不觉泪流满面。上海的大医院里,廖春风轻喊着桃花的名字缓缓醒了过来,入眼却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他挣扎着问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女人叫郭晓月,是国民党某地的党部主任,她说廖春风在崖底时被人救起,送到了战地医院,一直昏迷不醒,自己就把廖春风带到了医疗条件更好的上海。郭晓月临走时嘱咐春风,一定要好好养伤。廖春风大难不死,心里仍然在念及桃花,想到往事痛苦不堪。身处郭家的桃花,依然乐观地对待人与事,郭晋雄对她也是大有好感,桃花的心事埋在心里,心疼就劝她干脆留在郭家算了。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死里逃生的廖春风仍然要面对躲避不开的烦恼,愁眉不展,郭晓月开导他,说现在对廖春风是一次重生,要他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两人的接触中,郭晓月不经意地表露了她对春风的情愫。廖春风在上海繁华的街道上与郭晓月并肩而行,两人聊着各自的生活和经历,感觉很投机。桃花在郭家救了郭晋雄不小心落水的孙女杏花,自己却险些淹死,大夫在给她治病诊脉时,却意外发现桃花已经怀孕了。 郭晓月派人暗查廖春风和桃花等人的底细,廖春风毫不知情。而在郭家,桃花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孕,仍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郭晋雄赶紧告诉了桃花,桃花此时才知道已经怀上了廖春风的孩子,她给郭晋雄讲了自己和春风的一些经历。 第22集 桃花和郭晋雄一五一十地讲了自己和廖春风的经历,郭晋雄也是感慨不已,他问桃花接下来的打算,桃花说虽然廖春风很可能已经死了,但自己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独自带大。郭晋雄让桃花在郭家先把娃生下来,以后的打算以后再说。上海,正值四一二反革命政变时期,政局突变,廖春风对国家的前途忧心忡忡。桃花一个人在河边给廖春风烧纸,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说等娃长大了再带他回水车巷,这是廖家唯一的根苗。上海的郭晓月派人查清了廖春风的底细,并且得知桃花去了山西生死不明,暗暗对廖春风动了芳心,但廖春风不为所动。郭晓月的办公室里,她亲自打通了西安警察局庞局长的电话,当着廖春风的面,庞局长电话里说桃花已经离开了半年,很可能死了或者在外地嫁了人,郭晓月又告知他廖秋月不知去向。廖春风听后心里很难受。廖春风在党部巧遇了以前刺杀贺桂奇的同僚马晓晖,当时装作不认识的他此时偷偷来到了廖春风的住所,两人也算是生死之交,几杯酒下肚,廖春风吐露了对国民党清党的不理解和对共产党的同情,又告诉了对方自己和贺桃花之间发生的事情。廖春风不知道的是,马晓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共产党人,从春风家中出来,他和杨书记接上了头,说自己保证春风的人品,希望组织上能够策反廖春风,杨书记犹豫再三,同意了马晓晖的请求。郭晓月这边对廖春风的好感日增,已经难以自拔,但当郭晓月表露了自己要做一个坚定的国民党人,要坚持党国的政治信仰时,引起了廖春风极大的反感,两人不欢而散。廖春风独自离开了郭家,郭晓月却设计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骗廖春风回来,并且大胆地直接表达了自己的爱意,廖春风不置可否,默默地转身离开,气得郭晓月用枪瞄着他的后背比划了半天。廖春风对国家前途依旧忧虑,心中闷闷不乐。他找到了马晓晖,当马晓晖表明自己共产党人身份,并且表示希望春风加入的时候,廖春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廖春风面对党旗宣誓,一定做一个坚定的共产党人,坚守共产主义的信仰。入党以后的廖春风,利用爱情骗取郭晓月的信任,加入了国民党办,替共产党套取情报。桃花的肚子日渐隆起,思念廖春风的同时,她也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第23集 马晓晖接到了上级派下来的一项重要任务,他偷偷潜入区长的办公室复制了情报,正在和廖春风商议带他去见杨书记时,国民党的李区长却要马晓晖和廖春风和行动队一起立即执行秘密任务,二人跟着行动队的人到了行动地点才得知,李区长要将上海的共产党地下组织一网打尽。马晓晖和廖春风互递了眼色,他们的枪响了,不过子弹射向的却是国民党行动队。正在屋内开会的地下组织立即疏散,杨书记和马晓晖为了掩护众人,在另一个方向开枪引来行动队的大队人马。马晓晖被敌人枪杀,杨书记和廖春风跑进一间仓库,四面被密实地围住,已经没有一点儿退路。此时,杨书记让廖春风朝自己开枪,并说只有这样才能解脱他的嫌疑,他以后会成为埋在敌人心脏里的炸弹。廖春风无耐地开枪,枪声中杨书记带着微笑倒在了血泊中。几经国民党党部的严格审查,谨慎细致的廖春风把罪责都推在死去的马晓晖身上,自己洗脱了嫌疑,成了国民党清剿上海地下组织,杀死杨书记的功臣。国民党的上级给他升了职,成为新的行动队长。念及牺牲的同志,廖春风独自泪流满面。郭晓月来给廖春风道喜,说他是第一个用这么短时间就升到了队长的人,廖春风心里沉痛同志的牺牲,却只得在表面上委曲求全。郭晓月对廖春风的爱情火辣大胆,而廖春风为了以后的革命工作,只能暂时接受这份爱。廖春风和郭晓月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外人羡慕不已的一对眷侣里,廖春风却怀着极重的心事。十月怀胎,桃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激动不已,郭晋雄一家人看着孩子长大,也是喜不自胜。此时已经升迁成为北伐军营长的水西安,被上级师部安排了一项特殊的任务,要他弄到一笔军饷,而且强调不论是偷是抢必须完成任务,而偷军饷的目标直指了郭晋雄。桃花告诉郭晋雄,自己打算带着儿子蛋蛋回到水车巷,怎么说这也是廖家的后人,郭晋雄无奈同意了,同时要桃花给杏儿当干娘,桃花高兴,带着孩子去集上要给杏儿买点儿礼物。大街上,桃花猛然巧遇了化妆成客商的水西安,两人兴奋后水西安问了桃花的近况,不觉一阵嘘唏。郭晋雄舍不得桃花离开,又想不出好主意留住桃花,心烦不已。 第24集 郭晋雄为了挽留桃花,想让儿子郭坚娶了桃花当二房,说桃花这个人善良又讲义气,长得也漂亮,而且说如果郭坚不愿意,就在镇上给桃花找个好人家嫁了,一来二去说的郭坚也有点儿动心。大街的茶摊上,水西安和桃花两人聊着,桃花仍对廖春风的死耿耿于怀,说自己没找到尸首就不相信他会死。水西安和带来的弟兄们偷偷商量,决定利用桃花和郭晋雄的关系潜入郭家侦察,等摸准了郭家的底细再动手。桃花对这一切茫然不知,和回来的水西安继续聊着。水西安提出要桃花安排他以表哥的名义到郭家看看,桃花答应了,但对水西安不当军人,却做起了生意很有些疑惑,跟水西安说,千万不许伤害郭家人。桃花带着水西安来郭家前,怕水西安对不上郭晋雄的询问,把自己和廖春风的恩怨情仇都对水西安和盘托出,水西安叹息不已。郭晋雄盘问了水西安的来龙去脉,桃花帮着一一掩饰过去。饭后水西安要桃花带着他在郭家的大院子里到处走走,当问到桃花郭家银库在哪儿的时候,桃花忽然明白了水西安要打郭家钱的主意。但桃花不论怎么问,水西安就是不说自己的目的。当晚,水西安仍在院里观察,引起了郭坚的怀疑,并且把自己的种种怀疑告诉了郭晋雄,郭晋雄也是疑惑万分。两人又谈及桃花的事儿,郭晋雄说桃花是侠肝义胆,要帮她找个好人家。水西安仍在寻找机会,看到郭家防卫森严,只得暂且作罢。摸清了郭家状况的水西安第二天一早就跟桃花告别,和郭家父子打了招呼,出门以后告诉桃花今晚不论如何千万要躲在屋里,桃花更加怀疑,但水西安的嘴紧,又问不出个所以,一肚子疑惑中猛地警醒,水西安作为北伐军,一定是在打郭家银库的主意。桃花陷入两难,是该把自己的猜测告诉郭家还是让水西安顺利得手。而与此同时,郭家父子也在怀疑水西安。郭家父子相信桃花一定知道原委,都在等着桃花来找他们告诉实情,桃花仍在屋里犹豫不决。水西安此时跟自己带来的手下核计好了,雇好马车,只等天黑就按计划去郭家抢银库。桃花终于做出了决定,急匆匆地去找郭家父子,进了门却欲言又止。 第25集 桃花一五一十的跟郭晋雄父子讲了水西安的来历,但前提是不让郭家伤害水西安。郭坚认为水西安一定还是北伐军的身份,他此时来郭家的目的只可能是觊觎郭家的银子,他要好好招待水西安。桃花一听就急了,说必须得保证别把水西安怎么样,郭家父子答应了。但回去后的桃花越想越是提心吊胆,她把蛋蛋交给心疼,自己独自去找水西安。而此时郭坚,正把家丁们聚在一起并许以重金,要他们保护好银库。桃花骑马赶到镇上到处查找水西安的下落无果。与此同时,郭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水西安上套。而水西安对这一切丝毫不知,仍在等着天黑好下手。回到郭家,桃花心里忐忑不安,郭晋雄找到了她叮嘱了几句,又问了问水西安的情况,并且多少透露出要挽留桃花的意思。当晚,桃花对两面都放心不下,跑到银库去嘱咐守卫打起精神,又担心水西安真的来抢银库。水西安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半夜三更带着几个弟兄翻过郭家的墙头,一路顺利来到银库,轻易就解决了看银库的守卫,打开锁冲进了银库内。等水西安众人打开银库内的箱子,却发现箱子都是空的,此时想撤已经来不及了,银库院外,众多家丁包围,双方发生了一阵混乱的枪战。混战中水西安的腿受了伤,几个人退进了银库内,眼见寡不敌众。郭坚掏出手榴弹,让水西安等人放下武器,水西安不肯。就在此时,桃花跑了过来,她阻止郭坚不成,抢了郭坚的手榴弹站在银库门口,说如果要杀,就连她一起杀了。郭晋雄也来了,好说歹说郭坚才答应放走这些人。水西安的任务失败了。郭晋雄备了一辆大车,桃花将受伤的水西安放在车上,和郭坚去道别,郭坚生她的气,桃花也不在意。郭家门口,桃花和郭晋雄依依惜别,两人之间已经情若父女。水西安对桃花出卖自己心有芥蒂,桃花却仍然大大咧咧的和水西安说着话,打算带水西安去石榴沟先治枪伤。北洋军的祝朴实部队正好入驻了石榴沟,四处扰民。水西安一路上拉着脸,桃花看得生气,下车大闹一通,水西安总算慢慢地原谅了桃花,两人合好如初。中午时分等桃花打开郭晋雄给他的包裹,才发现里面有十块金砖,并且留了一封信,信上说只要桃花愿意回来,郭家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第26集 桃花和水西安赶到了石榴沟,遭遇到了站岗的北洋祝朴实部队。桃花临危不乱,藏好了枪和金砖,和到处搜查的几个当兵的一番周旋,谎称水西安是自己丈夫,从崖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就在要脱身的时候,桃花的枪却掉在了地下,北洋兵一看立刻要把他们押往师部。桃花一面拖延,一面暗想办法,听几个人说到师长是祝朴实,就称自己是祝朴实的侄女,让他们把自己带到师部。桃花让守门的报上自己的大名,祝朴实得知,核计要杀了桃花以绝后患,慢悠悠地从师部出来。桃花一见祝朴实,装得激动万分,说自己可找到亲人了,又是哭又是笑的,弄得祝朴实反应不及,当着众多弟兄的面儿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先派人去给水西安找大夫。当晚,祝朴实摆了一桌子菜,要跟桃花和水西安喝上一顿上路酒,然后杀掉两人。桃花让大夫给水西安看好了枪伤,多给了一些药费,让大夫别把枪伤的事情说出去。回头又跟水西安说,晚上这顿饭是鸿门宴,她无论如何要去闯一闯,水西安担心,叮嘱她为了儿子也得好好活下去。桃花在宴席上连连向祝朴实敬酒,和祝朴实和参谋长大谈自己胡编的身世,而且说自己的哥哥贺江山已经死了,放松祝朴实的警惕,跟祝朴实又是大套近乎,把祝朴实忽悠了一顿。随后桃花借着酒劲,挑拨祝朴实和参谋长的关系,说参谋长不敢发誓永远和祝朴实一条心,逼得参谋长没办法,只好当着两人的面发了一通誓。桃花神神秘秘的举动引起了祝朴实的猜测,桃花乘着喝了酒,装做不小心说出了在宝鸡有一笔他父亲藏起来的钱,又和祝朴实二人达成了同盟,说要一起去取这笔钱。三人商定了,桃花就又开始编故事,说贺桂奇给她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她一直没有去河边挖,桃花说的有鼻子有眼,祝朴实渐渐地有些相信,要召集部队出发,桃花又说要等水西安的腿好了以后才可以,不能扔下自己丈夫不管。桃花的话正好触动了祝朴实的心事,祝朴实当年在贺桂奇家里没搜到一分钱,早就觉得贺桂奇把钱藏起来了。祝朴实和参谋长到底对桃花的话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亲自去查验水西安的伤,又开枪看他的反应,水西安机警地装了过去。桃花的谎话也撒得更象,让祝朴实深信不疑,他急不可耐地要去取这批财宝。 第27集 水车巷这边,白耀祖暗暗动了坏心思,他拿了一笔钱,送到见钱眼开的庞局长那里,说是自己要结婚了,这是送给庞局长的喜钱,又是一顿马屁,拍得庞局长乐开了花。随后白耀祖就进入了正题,他跟庞局长说,廖春风死了,廖秋月下落不明,廖家的宅子现在是无人接管的财产,他想让警局给廖宅封了,自己和腊梅结婚以后搬进去住,庞局长却没有答应。白耀祖顿时心知肚明,局长这是嫌钱少了,回头跟腊梅商议,要把自己家的三块金砖拿出来送礼。白耀祖家的金砖藏在香炉的香灰里,白耀祖给医圣上了香,祷告一番,取出金砖又觉不妥,琢磨等香灰满了,他爹倒腾了以后再盗比较保险。白家两口子正在商量儿子的事情,白耀祖带着腊梅拿了一大捧香来上,说是敬先人,其实是想赶紧让香灰满起来,好乘机盗金砖。山西石榴沟,桃花同意用人抬着水西安的担架一块儿去寻宝,祝朴实赶紧把其它事儿都应下了。稳住了祝朴实,半夜里桃花和水西安准备逃走,桃花觉得还是要偷两匹马,潜入了马棚。马成功地盗了出来,乘着夜色,桃花和水西安各骑一匹,拼命地往野外跑。祝朴实手下的兵发现马被盗了,连忙去报告,祝朴实恨得牙痒痒,亲自带人追赶,要抓住桃花五马分尸。逃亡路上,桃花让水西安把马粪放到另一条路上,扰乱后面的追兵。祝朴实果然上了当,追着马粪就奔着另一个方向去了。桃花二人暂时得以安全。白耀祖偷来的家里的三块金砖,往庞局长桌上一放,庞局长立刻同意封廖宅,白耀祖又好说歹说地,庞局长同意他和腊梅结婚以后暂住。一切都被钱搞掂了,庞局长亲自去封廖宅,这一次冯管家无论如何阻拦,庞局长也是听也不听,冯管家只好交出了廖家宅子的钥匙。费尽心机拿到了廖宅钥匙的白耀祖,在腊梅眼前炫耀,说这是刘备借荆州,廖宅慢慢就归他了。桃花和水西安换了一辆马车接着前往西安,回想往事,恨不能立刻杀了祝朴实给铁二报仇。水车巷里,冯管家听说腊梅和白耀祖要住进廖宅,心头火起,要把腊梅赶出门去,腊梅和白耀祖管不了那么多,坐在廖家院里渐渐有了主人感。两人得罪了两边的父母,索性直接成了亲,而此时,腊梅正带着儿子,也是姓廖的后人返回了水车巷。 第28集 白耀祖和腊梅总算完了婚,水车巷没有一个到场的。桃花和水老板一家眉飞色舞地讲着这一阵的经历,听说没找到廖春风的尸体,大家心里还存着希望。白耀祖的爹妈觉得抬不起头来,儿子做警察做得鬼迷心窃,去霸占人家廖家的宅子,白耀祖的妈只盼着腊梅早日生个孩子,能借机把白耀祖小两口接回来。水西安有些不放心桃花一个人去廖家要房,桃花还是坚持自己去,路上找到了冯管家,把自己经历的一说,又埋怨冯管家不该因为失散的事情把黑牛赶出家。桃花抱着孩子,一个人敲开了廖家的门,此时,新婚燕尔的白耀祖和腊梅刚刚只在廖宅里睡了一个晚上。桃花去要房,白耀祖和腊梅说没法儿证明孩子是春风的,而且房子现在是警局的,他们只是暂住,桃花要白耀祖带她去找庞局长。白耀祖爹妈商量着给给白耀祖和腊梅腾房,说桃花连土匪窝都敢闯,廖宅肯定能被她要回来。水老板路遇桃花,听桃花说了房子的事,大骂警局和白耀祖,偏要亲自去帮桃花。两人来到警局,庞局长也说孩子无法证明是不是廖家人,桃花说与其这样,不如等半年,然后再让水车巷的人评判孩子长得象不象。现在的廖宅,白耀祖搬出来,自己也不去住。庞局长无奈点头,白耀祖恨恨地把钥匙摔在了桌上。桃花和水老板前脚一走,庞局长和白耀祖就商议半年后找人抵赖,白耀祖心痛也没办法,只能再忍半年。桃花到了冯家有说有笑,劝和冯管家别太计较腊梅,几个人正说得热闹,廖秋月突然回来了。白耀祖和腊梅搬回了白家,腊梅闷闷不乐。冯家,廖秋月见了自己的侄子格外亲近,桃花忽然说要带秋月去一趟,让庞局长看看秋月长得象不象廖家人,姑嫂两个到了警局,庞局长和白耀祖一见,只能陪着笑把廖宅的钥匙还给了廖秋月。白耀祖赔光了本钱,房子没捞到,打算把自己家的金砖要回来,被庞局长大骂一通。桃花和秋月去给廖举人上坟,路遇水西安,秋月和水西安久不相见,再见时彼此渐渐动了心。桃花在廖举人坟前又想起了生前的往事,心里感慨,把蛋蛋抱到廖举人坟前,告诉廖举人他有孙子了。此时的西安城忽然闹起了严重的霍乱,庞局长把所有的手下纠集起来,说只要是霍乱病人,见一个就必须送到隔离区一个。大街上出殡的多了起来,西安城里,处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大难前兆。 第29集 警察在全城到处抓得了霍乱“虎烈拉”的患者,把他们关进隔离区,闹得满城风雨。廖家,桃花正和廖秋月闲聊,问她喜不喜欢水西安,秋月连忙否认,桃花用话套住秋月,秋月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桃花鼓励秋月主动大胆地表白。霍乱疫情越来越重,腊梅在白家药铺拿来了防疫用的草药汤,冯管家坚持不喝,家里人都在劝说,腊梅发现桃花的儿子蛋蛋有点儿发烧,满怀心事地离开了娘家。白家药铺里生意倒是好起来了,白济通嘴上说不敢偷工减料,不义之财不可取,可实际上腊梅和她婆婆两个,却乘机把汤药涨了价,桃花一看,把白家人损了一通,然后拿出一块金砖买下所有剩下的药,免费发给百姓喝。晚上白耀祖和腊梅说话间,提到廖家宅子再也要不回来,腊梅想把行贿那三块金砖要回来,白耀祖知道已经不可能,而腊梅提到蛋蛋发烧,让白耀祖坏心顿起,他打算借机敲诈桃花,要来三块金砖。而就在这时,白济通拿着桃花买药的金砖去藏时,才发现自己原来的三块金砖不见了,白济通和他老婆喊来儿子白耀祖,白耀祖无奈之下承认自己拿了,白耀祖的妈又哭又闹,白耀祖大怒,说自己一定能把金砖再挣回来。桃花正抱着蛋蛋在城墙上玩,腊梅打听着就找到了桃花,拐弯抹角地问蛋蛋是不是得了虎烈拉,桃花顺口损了她几句。腊梅找到白耀祖,两人一商议,白耀祖想出了勒索桃花的馊主意。秋月为了水西安,把唯一一瓶进口疫苗给水西安,水西安却坚持给他爸用,秋月勉强答应了。白耀祖找到桃花,硬说蛋蛋得了虎烈拉,桃花好说歹说他也不信,然后告诉桃花,只要拿三块金砖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桃花气得大骂白耀祖,白耀祖心头火起,让手下打晕了桃花,抢走了蛋蛋。黑牛在城墙下看到了晕倒的桃花,把她救起,桃花连忙去找水西安让他设法救孩子。桃花疯了一样到了隔离区,看门警察不让进,她抢下了枪和警察对峙起来。黑牛找到水西安,带着一队人马立刻向隔离区跑去。而此时,桃花已经威逼着看门的警察打开了铁门,自己独自闯进了隔离区。水西安赶到,两队人各自拿出了枪,水西安硬闯进了隔离区带出了桃花和蛋蛋,白耀祖穷凶极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第30集 从隔离区出来以后,水西安不幸感染上了虎烈拉,当晚又是腹泻又是呕吐,折腾了大半宿。白耀祖的勒索计划失败,气不打一处来,打算去省政府告水西安,腊梅劝他说桃花和水西安都闯进了隔离区,可能都染上了虎烈拉,白耀祖这才暂时压下了火。桃花和廖秋月得知水西安得了虎烈拉,急匆匆赶到水家。水西安躺在床上水米不进,水老板一家急得团团转,秋月给水西安打了针,等水西安睡下以后,跟几个人说现在没有一例能治愈的,水西安的父母悲痛欲绝。桃花把蛋蛋郑重地托付给了冯家,她打算和水西安结婚冲喜,用这个土办法把水西安救过来。桃花换上了一身红衣,跑到水家,廖秋月说这根本没有用,桃花不听冲进了水西安的屋里,水老板两口子也拉不住。水西安此时已经醒了过来,见死活也劝不服桃花,拿出了枪抵在自己脑袋上,这才让桃花消停。廖秋月忽然想起听人说过省里的潘副省长手里有一支特效药,可那是有钱买不来的,桃花一听,二话不说就跑了,她打算去求见潘副省长,要来特效药。白耀祖得知了水西安染上虎烈拉的消息,高兴得不得了,腊梅却有些神伤,白耀祖却说水家有钱,所以水西安就该死。桃花还真见到了潘副省长,得知他喜欢琵琶,便当面要给他弹上一曲,桃花心中悲愤,把一首十面埋伏弹得雄浑悲壮,把潘副省长听得拍案叫绝。桃花随后跪地哀求,潘副省长夫妻二人听是北伐负伤的水西安团长要用药,终于动了心,把特效药送给了桃花。秋月给水西安注射了特效药,水西安的病情稳定了下来。水老板夫妇对桃花能从省长手里要到药大为叹服,两人又说起以前的往事,商量着等水西安的病一好,就催促他和廖秋月完婚。两年后。水西安和廖秋月终于要结婚了,水老板一家高高兴兴地办着婚礼。贺江山忽然回到了水车巷,看到自己的哥哥,可把桃花高兴坏了。水西安和廖秋月看着收拾好的新房,美滋滋的互相说着情话,两人还商量着要给桃花再找个好人家,廖秋月问起了桃花结婚当天的事,水西安陷入了沉默。贺江山已经混出了点儿名堂,成了国民党的情报科长。贺江山听说廖春风死了,埋怨春风不应该,桃花不愿意听,把贺江山说了一通。两人在院里陪孩子玩,贺江山听说廖秋月就要结婚了,不理桃花的劝慰,疯了一样地跑出门。 第31集 水家上下一派喜庆的气氛,水西安和廖秋月只等着明天婚礼的举行。而贺江山得知秋月马上要结婚的消息,气冲冲跑到了水家,看到水西安和秋月正在亲热,醋意大发,说要和水西安去外面好好聊聊。贺江山先是告诉水西安自己有替党国查处贪腐官员的权力,然后霸道地说自己喜欢秋月,让水西安退出,水西安嘲笑贺江山的想法幼稚,贺江山终于说出了自己和秋月发生过男女关系的实情。桃花跑进了水家,听秋月说两人去了城墙,赶紧追了出去。此时的水西安,和贺江山说他只懂得爱自己,以前发生过什么他根本不在意,秋月的未来只有他才能给予幸福。两人越说越僵动起手来,贺江山不是水西安的对手,无赖似的捡起枪对准了水西安。就在此时,桃花和秋月及时赶到阻止了贺江山。秋月冷静地说要和贺江山单独聊聊。贺江山认为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然而他的纠缠早让秋月不胜其烦,她说等自己和水西安结婚以后会给贺江山一个交代,转身离开。廖秋月打算坦然地告诉水西安自己曾经和贺江山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水西安却打断了她,直言过去的事情自己不在乎,只在乎真挚的感情,秋月大为感动。水西安大婚在即,庞局长却动着自己的心思,让白耀祖和自己一起去参加,原因是知道了贺江山来头大,打算要巴结贺江山。水西安看了名单上庞和白耀祖,大为不满也只好将就着。桃花劝说贺江山别去参加婚礼,两人不欢而散。婚礼如常,贺江山阴着一张脸也来了,水西安大度地给他让了进去,暗地里吩咐几个弟兄盯着贺江山,防他闹事。桃花也在担心搅局,坐到了贺江山旁边。此时的白耀祖猛然想起当年自己陷害秋月差一点儿把两人枪毙的事,贺江山正是他曾经的仇家,如坐针毡。婚礼热闹地进行,贺江山的表情越来越阴郁,心里也是直欲滴血一般,桃花不停地在旁劝慰。水西安和秋月大大方方地来敬酒,贺江山一言不发,想起过去的往事,转身离开了婚礼现场。贺江山去井边拼命绞水,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婚礼结束后,秋月如约来到城墙,贺江山发狂一样要杀死秋月,秋月却早看淡了生死,她要主动跳下城墙,省得愧疚于水西安。贺江山又拼命拉住秋月,而这时,秋月告诉了贺江山另一件事,当年他们两人竟然有了孩子,被秋月寄养在别人家里,但贺江山无论如何恳求,秋月也不肯说出寄养在哪儿。 第32集 贺江山听说自己有了孩子,跪地拼命地哀求秋月,说只见孩子一眼,还发誓说以后绝不再打扰秋月和水西安两人。洞房花烛夜,水西安和秋月各自诉说着自己的幸福,从青梅竹马的小时候,到长大后分开再相见,不觉情意绵绵。而城墙上的贺江山,回想起当初和秋月的一切,既感到无比难过,又为自己有了孩子而高兴,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睡倒在了城墙上。秋月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带着贺江山去看孩子。贺江山装作买东西,终于见到了已经五岁的儿子,骨肉相亲,心里激动不已,但表面上只能强作镇定,一转身间,心里百感交集。贺江山的心系在了孩子身上,满眼泪光的独自离开。桃花已经成了水天年的副手,帮着水天年把面粉厂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水天年却有着心事,和冯管家商议一定要给桃花再找个人家。乘着桃花带着蛋蛋来,水天年再次劝慰桃花,但桃花仍然不为所动,只说这样的事情要等缘分。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廖春风正带着郭晓月和他们的女儿赶往西安城。转眼间春风离开水车巷已经有十年,近乡情更怯,一路上他猜测着这些人的下落,猜测桃花是否还在,是否已经嫁人。廖春风和郭晓月这次是一起调来西安工作,两口子也回忆起过去的往事。桃花带着蛋蛋走在水车巷,给他解释什么叫缘分。西安此时已是风声鹤唳,东北沦陷,蒋介石要来西安督战剿共,水西安作为军人,对国家未来的形势忧心忡忡。廖春风开着车,一路风尘仆仆地进了西安城,没想到的是,此时桃花、水西安、秋月带着蛋蛋正在城门边儿,春风的车差一点儿撞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家人这样见面了,桃花激动异常,而廖春风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生儿子,一下子就懵了。当桃花见到郭晓月带着她和春风的女儿草草,人仿佛从天堂堕入了地狱。而廖春风的尴尬被忽然到来的贺江山打破了,他现在叫贺同,已经是西安情报站的站长,此行是专门来接廖春风两口子去情报站的。廖春风人离开了,桃花只是面无表情地要水西安帮她搬出廖家,她打算重新住在冯家。此时的廖春风已是戴笠钦点的西安站副站长,特批夫妻二人在一起从事情报工作,贺江山在站里开了全体会议来欢迎他。此时的桃花在廖家默默地收拾东西,对廖春风的爱和恨一起涌上了心头。贺江山把廖春风单独找来,以私事的名义询问他和桃花结婚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廖春风无法把自己杀死了贺桂奇的事情告诉贺江山,郁闷不已。 第33集 廖春风心里带着对桃花深深的愧疚,贺江山的指责他无言以对,既无法吐露自己是贺家杀父仇人的事实,又解释不清为什么离开西安以后自己音讯全无。贺江山的追问下,廖春风只好搪塞说自己和郭晓月走到一起是因为彼此有共同信仰,而且他决定找桃花好好谈一谈。而水车巷里桃花正在搬家,腾出了廖宅。车上,廖春风心事重重地和郭晓月说着话,他说自己压要没想到桃花等了自己十年,也没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廖春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回到了廖宅,春风正碰见桃花搬家,他说要桃花住在廖家自己搬走,桃花把钥匙扔给了他,说让他告诉廖举人的在天之灵,自己升官发财娶了老婆。廖春风领着郭晓月和女儿草草,一家人闷闷不乐地住进了廖宅。水天年痛恨廖春风抛妻弃子十年的作为,心里替桃花的以后着急。廖春风心情复杂,在院子和屋子里转着,想起以前的往事。水天年气冲冲地跑到廖宅,痛骂廖春风忘恩负义,要他和桃花一起过,否则就滚出水车巷,春风有苦难言。桃花郁闷,跑到贺江山那里,兄妹两个一起喝酒,酒到醉处,贺江山奇怪桃花为什么不恨廖春风,桃花说自己是真爱他,所以恨不起来,这一下又勾起了贺江山对秋月的心事,兄妹两个是一样的痴情种,酒至酣处,痛哭起来。半夜里,心事重重的廖春风睡不着,郭晓月起来劝说,廖春风不肯离开西安,说这里是战场。桃花兄妹两个还在喝酒,都醉得不行,又是唱又是闹。桃花忽然说要给父亲贺桂奇烧纸,让贺江山写字他好烧给贺桂奇。水车巷的冯家两口子也替桃花发愁,冯管家说桃花应该是大房,晓月是二房,想到桃花的性格也是容忍不了,终究只是说说。桃花兄妹两个喝醉了酒,在屋里一起给贺桂奇烧纸,贺江山伏地痛哭,说至今也找不到杀父仇人,自己太丢人了,桃花却在酒醉痛哭中说出了实情,她说丢人的是自己,早知道谁是凶手却不能报仇,贺江山红了眼拼命追问,桃花情仇纠结间,告诉贺江山兄妹两个的杀父仇人就是廖春风。廖春风躺在床上,想起十年前的一幕幕往事,不知道未来应该怎样。终于得知杀父仇人真相的贺江山,提枪就要去杀廖春风,桃花抱住贺江山的腿哀求也无济于事,桃花死抱着不放,直到说起他为了秋月不去杀水西安的时候,贺江山才一时气馁,仇人就在眼前仇却不能说报就报,贺江山也是感到无力。 第34集 贺江山垂下了枪口,桃花告诉贺江山,自己说出真相是心痛他一直愧疚于此事,而且自己说出来以后觉得完全释放了。水西安和秋月也在说着廖春风回来这件事,秋月左右为难,现在郭明月和桃花都是她嫂子,两个孩子都是她侄儿,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秋月也心怀复杂,同时还心痛她的哥哥。天将黎明,贺江山再次想起杀父之仇,拿着枪去找廖春风,而同时,贺江山的性格桃花也很清楚,她意识到了大事不好,要去截住贺江山。贺江山怒气冲冲地去找廖春风,桃花半夜给他拦下,但是劝阻不住,贺江山反将桃花打晕。贺江山闯进廖宅,醒来的桃花再次将他挡住,苦劝之下贺江山终于作罢。而此时胡思乱想的廖春风,被一个可怕的噩梦惊醒,他梦见贺江山闯进自己的房间,对准自己开了枪。郭晓月跟着醒过来,安慰廖春风重新睡下。桃花一夜未眠,想着过去的一件件往事,爱恨情仇让她苦苦纠结。一大早桃花起来,送给贺江山一封信,随后自己上了城墙,打算跳下去一了百了,又想着儿子而犹豫不决。廖春风和郭晓月一大早去了冯家,春风最信任冯管家,打算把女儿草草交给冯婶来带,两口子一方面因为桃花的事对廖春风生着气,另一面又实在心痛廖家的孙女,到底还是答应了廖春风。贺江山拿到了桃花的信,信中桃花对廖春风难以取舍,爱恨的纠葛让她萌生死意,桃花叮嘱贺江山帮着照看蛋蛋,说自己再也不回来了。贺江山立刻调动所有手下,全城寻找桃花。而桃花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左思右想,终于在一座小桥上跳进河中。廖春风一家三口来到廖举人的坟前,告慰廖举人的在天之灵,春风和郭晓月正在烧纸,遍寻桃花不见的贺江山开着车一路颠簸地赶来,告诉廖春风桃花不见了,廖春风也记挂着桃花的安危,扔下妻子和女儿和贺江山到处找,在水家吃了水天年的闭门羹,廖春风又想到了观音庙。而桃花这时茫然地从只有及膝深的河水中站起,痛哭为什么死也这么难。桃花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忽而想到要去尼姑庵出家,脚步踉跄地在城中四处瞎逛,睡倒在了一家JI院门前。JI院的老鸨和下人见她姿色漂亮,动了歪心思,打算把桃花卖个好价钱。 第35集 JI院里的老鸨兴冲冲地去看桃花,醉酒不醒的桃花一歪头,老鸨一眼把她认了出来,连忙喝斥手下把门锁好,她要去找贺江山报信去。贺江山正在布置蒋介石来西安的防卫,听到这个消息会也不开了,跟着老鸨就来到了JI院,此时的桃花已经醒了酒正在大吵大闹,从门缝里看到贺江山来了,索性锁住门坐在桌前化起了妆,还声称贺江山耽搁了她接客。贺江山心头火起,一脚踹开了房门。桃花却不依不饶地不肯离开JI院,贺江山情急打了桃花一记耳光,桃花手拿剪刀泪流满面,说自己去寻死死不成,不在意当着自己亲哥哥的面溅他一身血,反正廖春风要是死了她也活不成。贺江山被逼无奈跪地恳求,桃花却要他发誓不杀廖春风,贺江山无奈下只好发了重誓。兄妹两个这才偷偷离开JI院。水家和冯家两家人正在担心桃花的安危,桃花一个人大大咧咧地回来了,弄得众人一场虚惊。廖春风和郭晓月聊着蒋介石坐镇西安剿共的事,春风不觉忧虑起来。而此时的中国已是外难将至,西安的学生四处游行募捐,号召民众抗日。桃花受到感染,回家把金砖都翻了出来,打算留给冯管家一块,冯管家却说也跟着捐了,桃花郑重地点了点头。桃花堵住募捐的学生队伍,把金砖都放进了募捐箱,又拗不住学生们让她说几句的恳求,站在大街上一阵慷慨激昂的抗日言论,把周围人听得热血沸腾,此时站在街边的廖春风和水西安两家人也是深受感染。水西安在师部得知了西北军和东北军打算实行兵谏的绝密消息,却只能在秋月的询问下严守秘密。军统西北站也对抗日形势很敏感,但包括贺江山和郭晓月在内的多数人却坚持着攘外必先安内的布署。水西安知道兵谏是掉脑袋的冒险营生,把桃花和全家人都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叮嘱一番权做告别,把大家弄得莫名其妙。秋月追出去,水西安只说他要做的事情比天都大。廖秋月想着水西安白天的举动,放心不下。而桃花也是心神不宁,黑牛这里正动着自己的心思,来到桃花门前又不敢惊动她,恰好被桃花发现,她叫上黑牛一起出去,正碰到来找她的廖秋月,三人一起上了西安的城墙,只见一队队的军人开进了西安城。他们不知道的是,一次改变中国命运,震惊了世界的兵谏发生了。 第36集 临潼华清池,张、杨的部队正在和蒋的卫队激烈交战。西安城内,水西安指挥手下包围了国民党高官的住所。翌日清晨,西安城的百姓尚不知道发生了昨晚发生了一场剧变,桃花带着儿子去水家,正遇到出门的廖春风,桃花借机损了他几句,春风也不敢回嘴。西安全城封锁森严,身处危机前端的军统西北站乱成了一团,贺江山亲自给戴笠发报说明情况。消息渐渐走露,西安的报纸大幅报道西安事变,桃花在买报的时候遇到了廖春风,又没给春风好脸色看。几天过去,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全国抗日战线渐渐统一,水车巷的百姓都觉得欣喜。西北站接到密令要刺杀参与事变的军人,人手不够的贺江山也感到棘手,决定先从几个带头的杀起。贺江山的目光落到了水西安身上,准备让廖春风这个神枪手去执行这项任务。而水车巷里桃花正热热闹闹地打算办流水席,给水西安庆功,也庆祝国家复兴有望。廖春风和贺江山表示自己一定能完成杀水西安的任务,绝不徇私舞弊,贺江山问春风如何面对众乡亲,廖春风说为了党国的利益,为了信仰,个人私情不算什么,贺江山又装模作样地鼓励一番,心下却对廖春风充满怀疑。此时的水车巷,鞭炮齐鸣,乡里乡亲的都在庆祝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一派喜庆,桃花和水西安高兴之间也是大发感慨,全然不知危机正在悄悄来临。廖春风带着郭晓月到了城外的观音庙,告诉郭晓月这是小时候他和水西安常来的地方,郭晓月问春风是不是不忍下手,春风也没说太多。贺江山对廖春风放心不下,另派了手下监视廖春风的一举一动。廖春风回到水车巷,看到大家正聚在一起喝酒,让儿子蛋蛋背了一首唐诗,却被桃花揶揄了几句,临走时春风颇有深意地拍了拍廖秋月的肩膀。晚上秋月左思右想,想不出廖春风的暗示是什么意思,却隐约觉得大有不妥。桃花半夜里想起白天廖春风的举动也是大惑不解,拍醒了蛋蛋让他把唐诗重背了一遍,桃花终于想到了什么,她跑去水家和秋月两个人劝说,让水西安一定要出去躲躲,水西安觉得光明磊落,桃花和秋月却感觉事情不简单,苦劝水西安。与此同时,廖春风半夜里睡不着,担心着水西安的安危,同时又想起党组织让他埋伏在敌人心脏的使命。 第37集 桃花和廖秋月一直说到半夜,也劝不动水西安,水西安说要和其他兄弟们同生共死,桃花要去找水天年又被水西安拦住,只得无奈离开。廖春风半夜里坐在自家的石阶上,郭晓月劝他如果下不去手就交给她来做,春风拒绝了。第二天一早,廖春风和郭晓月去冯家正碰见桃花,春风说想和她谈谈,桃花转头就走。晓月把草草送到冯家,冯管家也喜欢这个廖家的孙女,高兴地说廖家的两个小娃儿都是自己带的,对得起廖举人了。廖春风追上桃花,两人没说几句就不欢而散,桃花追问廖春风昨天背的诗是什么意思,春风就是避而不答。廖春风领着郭晓月去侦察地形,贺江山派人跟着,三人正在饭店里吃泡馍,却巧遇了水西安两口子。蛋蛋和草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妹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冯家两老口儿也很欣慰。水西安和秋月吃完了饭离开,并且说水西安每天都在这儿吃泡馍,廖春风没说话,一旁的西北站特务可记在了心上,回到西北站,贺江山和春风一起商量了暗杀的计划和退路。桃花放心不下,找到水西安又叮嘱一番。廖春风不紧不慢地把自己化妆成一个老头的模样,贺江山有些着急地催促,廖春风摆出一副杀手的架式,说每到杀人时自己就越是清闲。军营里水西安加紧训练自己的弟兄们,打算好好地和日本军队干一仗。郭晓月再次提出和廖春风一起去执行暗杀任务,廖春风又拒绝了。时近中午,水西安和秋月如常去饭店吃泡馍,而与同时,廖春风也从西北站出发了,贺江山派来的特务在背后紧紧盯着。枪声响了,人群炸了锅似的四处乱跑,水西安夫妇安然无恙,廖春风混在人群里跑掉了。故意失手的廖春风回到站里暗松一口气,而水西安知道了自己确实处于危急状态,却仍然不想退缩。贺江山得知水西安没死,气冲冲地来找廖春风,廖春风先是装做自信地说自己不会失手,当贺江山肯定的说水西安还活着时,又连忙认了错,贺江山只好暂时放过这件事。而暗杀任务此时忽然生变,上级让他们秘密抓捕西北军营级以上军官,贺江山也在庆幸暗杀水西安没有成功。桃花得知水西安枪下逃生,说他们还会再动手,随后想到水西安随时都有危险,和秋月两个急忙去找水西安,而此时的水西安已经被西北站的人秘密带走,两人四处找不见水西安,秋月却偶然得到人提醒,确定了水西安被西北站抓走的消息,桃花一听准备去找贺江山要人,秋月拦住了她,告诉她这次不比寻常,是残酷的政治斗争。 第38集 桃花在水车巷口敲起了锣,号召大家去西北站营救水西安,老百姓一呼百应,连白耀祖的爹也被鼓动了起来,一路上浩浩荡荡地去西北站要人。贺江山找到廖春风,要他想办法劝服水西安,而且说为了党国的利益挨点骂不算什么,廖春风同意了。营救水西安的游行队伍路过大街小巷,白耀祖看到自己的爹也在队伍中间,连忙把他拽出来,好说歹说地劝他不要去,说这不是好事,西北站谁也得罪不起。关押水西安的秘室里,廖春风没说几句话,就被水西安劈头盖脸地一顿喝斥,说他对桃花忘恩负义,以后别来见他。廖春风正在尴尬间,贺江山找人让他过去解围,水车巷的百姓已经把西北站围住了。此时的桃花已经和他哥翻了脸,看见春风来了不理不睬,要进去搜人,大闹西北站,双方僵持不下,廖春风冲天开枪,桃花不依不饶地要和他拼命。而此时,廖秋月领着在军队里面鼓动的军人来到了西北站,哗变的军人要砸了情报站。看到秋月,贺江山的气势上先是馁了一分。一队军人开了过来,逼住贺江山,进到西北站里搜查一番,但是没有找到水西安,桃花出主意要扣人,最后秋月只好抓走了廖春风。会议上贺江山说给党丢了人,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而秋月这时苦问廖春风,廖春风就是不承认抓水西安的事儿,秋月含泪要跟他恩断义绝。贺江山的会议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但廖秋月这次闯了大祸,贺江山心里也在矛盾,但最后只好让郭晓月拟电文,如实上报戴笠。冯婶生了廖春风一家人的气,打算不带草草了,桃花说孩子又没错,劝说冯婶还是带着孩子。桃花和秋月碰了头儿,秋月说死活也说不动廖春风,桃花说她要试试,秋月不相信,其实桃花自己早想好了一个主意,她要带着蛋蛋去认爹。贺江山等着戴笠的回复,如坐针毡,然而接到了电文,贺江山完全懵了,上峰让他们秘密处决廖秋月。贺江山坐在办公桌前,想起了秋月和他的往事,想起了自己和秋月还有个儿子,一时愁肠百转。戴笠催促的电文又下来了,贺江山终于下了决心执行,他心中清楚,为了所谓党国的信仰,杀妻弃子不算什么。 第39集 桃花带着蛋蛋去找廖春风,一路叮嘱,一定要蛋蛋听她的,让他叫爸的时候他才叫,好说歹说蛋蛋才答应了。桃花见到廖春风,先是和颜悦色把这些年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然后想用真诚换真诚,但廖春风死活不承认西北站抓起了水西安,桃花别无他法,只好让蛋蛋叫爸,廖春风一时激动万分。贺江山继续逼着水西安交出参与西安事变的军官名单,水西安坚执不肯,贺江山气急败坏地告诉水西安,他这样做不仅自己会死,还会害死秋月,但水西安说他和秋月早把生死置之度外,而且说贺江山是个自私的小人,贺江山狂性大发。桃花正在苦劝搂着蛋蛋的廖春风,春风不顾桃花的哀求,还是坚持说没抓水西安,把桃花气得大骂,领着儿子转身就走。此时的廖春风痛苦不堪,为了信仰他只能骗人,一遍遍狂抽着自己的耳光。贺江山此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决定让郭晓月去探望廖春风,以此骗出廖秋月,然后让西北站的特务在外面动手,贺江山去找郭晓月谈,郭晓月同意了。贺江山的行动一切如常。然而西安的地下党组织却嗅出了危险的气息,打算让廖秋月转移。郭晓月去冯家接了草草看廖春风,一家人在团部里倒也其乐融融,郭晓月说今晚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廖秋月就和他们告了辞,叮嘱了看门士兵一番,然后独自出了军营。党组织去水家找不到廖秋月,急忙赶往团部,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眼看见两辆轿车飞驰而去,廖秋月已经被贺江山带着几个特务抓走。马车在后追赶,一直撵到西安的荒郊野外。此时廖秋月被几个特务一路押着,绑到了一棵树上。贺江山忍着心里的伤痛,告诉秋月他不得不杀死她,秋月临死前告诉贺江山,其实自己一直感激他救过命,但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希望她死之后,贺江山做到自己的承诺,不认自己的儿子,但在难的时候要帮他。贺江山无限悲痛下,连开数枪打死了廖秋月。水西安被释放了。贺江山告诉他,是他害死了秋月,如果当初他把名单交给西北站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现在秋月死了,水西安当初的什么有国有家的大道理全都是废话,赶紧去前线打仗报委员长不杀之恩吧。水西安木然离开,来到秋月死的大树前,痛悔不已。 第40集 两年后,抗日战争已经全面爆发。日本空军轰炸西安,桃花领着蛋蛋四处躲藏,忽然隐约看见了廖秋月,她追过去四处去找没找到。贺江山正在西北站开会,布置人手防备西安重要的工厂被炸毁,四处抓日本特务,对鬼子更改的联系密码也大感头痛,而就在这时,手下人通报,桃花来找他了。桃花说了在大街上看见廖秋月的事,贺江山回忆当时把秋月打死的情形,说第二天他偷偷去收尸,但秋月人已经不见了,桃花说很可能秋月当时真的没死。桃花这一次没有看错,此时的廖秋月正躲在墙角偷偷看着自己和贺江山的儿子,默默垂泪。桃花半夜里睡不着,还在想着白天看到廖秋月的事儿,她坚信自己没有看错。白耀祖也是被腊梅数落得烦心不已,这么多年自己还是个队长,副局一直没提起来,最近听说有信儿,打算明天去打探打探。桃花没事儿就在大街上转,期望能发现秋月。而秋月正身在富平,她已经加入了党组织。白耀祖跑去跟庞局长要副局的提拔,被庞局长一顿数落,要他在国难当头之时去抓日本特务,弄得白耀祖十分为难。党组织听秋月说被桃花认了出来,吴政委索性打算直接把秋月派回水车巷,编造一个死而复生的谎言,让秋月做有利于抗日的组织工作。白耀祖被庞局长损了一顿之后,把全西安城的流氓头子聚集在一起,要他们帮自己盯着日本特务,那几个流氓倒也有点共赴国难的决心,都爽快地答应了。桃花满大街地找秋月,秋月没找到,却碰上了已经当上城防司令的祝朴实,祝朴实又说起当年桃花逃跑的事儿,但现在和桃花一起逃跑的水西安当了师长,桃花的哥哥也是西北站的站长,祝朴实一时倒也不能把桃花怎么样。桃花和冯家说起了秋月的事,冯家老两口难以相信,但也盼望着这事儿是真的。贺江山觉得桃花说的一定是真的,晚上对着月亮苦思廖秋月。半夜里白耀祖被敲门声惊醒,原来是他打发找线索的贼霸张勋来给他通风报信,两人来到一处巷子,张勋说这家里住着六个日本特务,白耀祖喜不自胜,等着白天到了好拿人立功。秋月坐在马车上往西安城赶,想起当年被救的经历,如果党组织晚了一步她就死定了。马车行到西安城,秋月下了车直接到了西北站,把西北站看门的吓了个半死,而贺江山看到秋月,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 第41集 贺江山见到了复活的秋月兴奋不已,同时喊来了廖春风和郭晓月。兄妹再相见自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廖秋月把提前想好的谎言说了一遍,贺江山等人也是坚信无疑,秋月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廖春风让她赶紧去找水西安,告诉他这个喜讯。而此时的白耀祖和庞局长化妆侦查好了日本特务居住的地点,准备搞一次大的抓捕行动。水西安正在师部布置,准备请战中条山战役。等在大街上的桃花第一个看见了廖秋月,两人欢喜的不得了,秋月让桃花帮着她通知一下水家,自己来到军营。水西安一见廖秋月,直如作梦一般,夫妻二人相对无言,抱头痛哭。此时的白耀祖正沾沾自喜准备抓特务立大功,庞局长偏要插上一手,打算抢这个功劳。白耀祖和庞局长带了一堆人守在房外,庞局长四处找着安全地点打算躲起来,白耀祖心头大为不满,庞局长看出白耀祖的情绪,安慰他说只要成功了,一定提拔他。水家象是过了节一样的喜庆,聚在一起庆祝秋月回来,饭后水西安和秋月两个互诉衷肠,水西安情不自禁地痛哭,表达着自己的思念之情。贺江山独自喝酒庆幸当初没打死秋月。廖春风和郭晓月在家里也谈起了秋月,郭晓月先是怀疑廖秋月的经历象是说谎,廖春风打消了她这个念头,郭晓月却意识到了秋月这个人很不简单,不知道她的背景里有什么神秘的地方。等了一宿的庞局长早倚着石头睡着了,白耀祖叫醒时还给他吓了一跳,日本特务没聚齐警察这边就不能抓人,白耀祖派人把腰腿酸痛的庞局长送回来了警局。一大早廖春风和郭晓月把草草送到了冯家,蛋蛋在门口接着,还是不理睬廖春风。白耀祖到了警局汇报情况,庞局长睡得迷迷糊糊,晚上还要去坚持,把白耀祖恨得牙直痒痒。贺江山偷偷去探望儿子,心里也觉得安慰了好多。累了一晚的白耀祖回家里休息,跟腊梅吹嘘他要提副局了,腊梅把前因后果一问,也说庞局长打算抢功,白耀祖越琢磨越不对劲儿。草草和蛋蛋没有大人看着,两人去了军统西北站,蛋蛋对发报机很感兴趣,郭晓月耐心地给他解释着。庞局长带着警局的大队人马布好了网,在埋伏守侯日本特务,只差一个就可以收网了。 第42集 庞局长亲自坐镇,布下的网终于收口了,前门一阵枪响,将特务堵在了门内。从后面逃跑的几个遭遇到大队人马的袭击,一顿乱枪过后,警察冲进了院内,躲在后面吓得要死的庞局长却被白耀祖打了黑枪,白耀祖说要把庞局长送去医院,半路上却把他扔在路旁,用枪指住了他的脑袋。庞局长反应也快,连抽自己嘴巴说自己不是人,白耀祖把这些年被庞局长欺负自己的事情挨个儿数落一遍,对着庞局长又打又骂,庞局长又是哀求又答应出钱,白耀祖还是不肯放过,硬生生将庞局长打死在街上。庞局长“因公殉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西安城,白耀祖擦拭着局长的座位,心里充满遐想。西北站的贺江山却坐不住了,自己这边寸功未立,反而让警察局抢了先手,而细心的郭晓月却发现了庞局长死亡的疑点,所有的推断都证明了白耀祖有杀死庞局长的重大嫌疑。但廖春风却不让郭晓月插手这事儿,一是庞局长罪有应得,二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但廖春风也对白耀祖提高了警惕。庞局长的追悼会俨然成了一个荒诞剧的舞台,庞局长成了抗日民族英雄,白耀祖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和庞局长的兄弟情谊,上级宣布由白耀祖接任局长一职,白耀祖心花怒放,脸上却悲愤莫名,表示要好好继承庞局长的遗志。把参与追悼会的水西安和廖春风几个看得心下狐疑不已。白耀祖志得意满地回了家,腊梅听到消息欣喜不已。桃花整天忙着面粉厂的事情,而廖春风和郭晓月两个得到了去重庆向戴笠汇报工作的任务,两人把草草托付给桃花,桃花自然不会给廖春风好脸子看,反正廖春风也习惯了。白耀祖做为局长第一天上班,腊梅想跟着耀武扬威一番,白耀祖却说要低调,以后有的是机会。山西郭晋雄之子郭坚来到了水车巷找桃花,打听到黑牛,黑牛领着郭坚去找桃花。正在面粉厂的桃花一见郭坚,欢喜的不得了,把他引见给干爹水天年。白耀祖接待了一个自称从南京来的女人,名字叫乔木,拿出了二十块金砖让白耀祖保管,让白耀祖给她找房子租住,白耀祖忍着贪婪没要那些金砖,但答应了帮助乔木找一处幽静的房子。郭坚这边和水西安说起往事,相聊甚欢,山西被占领,他打算来西安寻找商机。 第43集 白耀祖领着乔小姐到了一处空宅,乔小姐感到很满意,软磨硬泡地请白耀祖吃饭,白耀祖答应了。郭坚去了冯家,见到蛋蛋要给礼物,冯管家却从小教育蛋蛋不随便拿人东西,郭坚只好作罢。白耀祖买来饭菜,和乔木一直喝到半夜,两人越谈越是投机,乔木提到自己的父母和姐姐被日本人杀害,心生悲痛,白耀祖连忙安慰,却差一点儿没有把持住自己。白耀祖半夜回到家,腊梅等在家里,白耀祖心里还想着那个乔木。第二天一大早,桃花领着郭坚出了水车巷,然后说自己有点忙,嘱咐郭坚去西安好好转转。贺江山去拜访白耀祖,说希望两个部门通力协作,一起抓鬼子特务,白耀祖也同意了。乔木蒙着头脸,在西安城四处乱转,形迹可疑,乔木到了观音庙,竟然和郭坚接上了头,两人果然都是为日本人工作的。草草和蛋蛋又到了西北站,蛋蛋对电报很感兴趣,试着敲了几下电报,有很有天赋,贺江山简单地给他讲了讲收发报的原理,蛋蛋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白耀祖大白天还在做着美梦,腊梅进来办公室给他送饺子,然后好奇地看这看那,白耀祖有些烦,告诉腊梅要低调。腊梅不理他,说这办公室她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白耀祖生气要赶腊梅走,腊梅大喊大叫,白耀祖没办法只好先给腊梅跪下,哀求她不要捣乱,好说歹说送走了冯腊梅。桃花正在面粉厂忙乎着,贺江山把蛋蛋和草草送了回来,顺便想去给水老板为当年的事情道个歉,水天年开始不理他,后来在桃花的劝说下总算给了贺江山好脸色看,说到送去前线的面粉,贺江山给出了个改道的主意,说这样可以尽可能躲开日本人的轰炸,得到水天年的肯定,过去的心结算是暂时揭过去了。郭坚又去了面粉厂,没有心机的桃花把车队出发的时间和改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郭坚,郭坚一边点头一边又套出了不少情报,转头把这些都告诉给了乔木,并且说等车队出了西安城再发报,这样一来,日本人的飞机将正好在车队向南沿黄河行驶时进行轰炸,乔木说郭坚这次又为日本立了功。运粮车队整装待发,水天年这一次要亲自押运。水西安放心不下要派人跟着,桃花说用不着,把改变路线的事情也告诉了水西安。白耀祖下班后带了酒菜又跑到了乔木那里,乔木却早在等着他了,白耀祖又是喝了个尽兴,完全没有意识到乔木的身份有什么特别。 第44集 白耀祖和乔木越聊越是尽兴,乔木把话题引到了家庭上,白耀祖说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至今没有后代,乔木说自己要是白耀祖的老婆,就让他在外面另娶一房,两人越说越近,乔木主动投怀送抱,这一次白耀祖终于把持不住自己,和乔木春风一度。晚上,水家面粉厂的八辆大卡车出发了,桃花等叮嘱水天年一路上多加小心,但万万没想到郭坚正躲在阴暗角落里观察这一切。桃花回到家,蛋蛋问她廖春风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爸,桃花告诉了他实情,并且说蛋蛋长大了,认不认爸让他自己选择。廖春风和郭晓月从重庆回来,见天色太晚直接回了家。第二天两人早起去接草草,却碰到了站在门口的蛋蛋,蛋蛋说自己要认他这个父亲,廖春风喜不自胜。白耀祖在乔木那里睡了一晚,早上依旧还在缠绵,连班都不想上了,好不容易头晕脑胀地爬起来,转头答应乔木今晚还要来。蛋蛋带着草草郊外抓蛐蛐,伏在草丛中看见郭坚带着两个人在发报,蛋蛋机灵,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可能是鬼子的特务,急忙跑回去找桃花。桃花一听说这事儿,慌里慌张地一边安排蛋蛋和草草赶紧去找廖春风,另一边自己带上枪,咬牙切齿地去郊外找郭坚。桃花一到西郊,郭坚几个正在发报,桃花拔枪干倒了两个日本特务,和郭坚一阵枪战。桃花没想到的是,蛋蛋偷偷跟在了身后,郭坚的枪响了,蛋蛋被击中胸口,眼见生命垂危。桃花背着孩子就往城里跑,边跑边哭,一路上想着蛋蛋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往事,廖春风等人赶到,蛋蛋已经死了,桃花身心遭受重创,昏迷不醒。桃花几天几夜昏迷,白济通去看了,说受到这样的打击,如此下去人要变疯的,众人正无奈间,冯管家哀求白济通拿出自家珍藏的参王,用参王给桃花吊命,廖春风一听,当即给白济通下了跪,白济通勉为其难地拿出了祖上传下的参王。药材取齐了,冯婶一边熬药一边哭,冯管家说只要桃花活过来,他就认了白济通这个亲家。而此时的白家已经乱成一团,白耀祖的妈大哭大闹打算要回参王,白济通终于硬气了一回,说这是为抗日做贡献。冯婶悉心地照料桃花,但桃花仍然没有醒来。 第45集 黑牛心里放不下桃花,坐在外面的石阶上守了桃花整整一宿。西北站跟踪运输面粉的车队,得知车队顺利到达了韩城,稍松一口气,但无法得知桃花是不是把详情告诉了郭坚,只能等桃花醒来。此时鬼子的指挥部只接到了郭坚等发送了一半的电文,但还是猜测出了运粮车队的动向,做好了轰炸的准备。白耀祖听说桃花的儿子死了,也是痛恨日本人,加强了警察的巡逻。廖春风和贺江山等又去看桃花,桃花依然没醒。死了的蛋蛋要下葬,廖春风做出决定,管不了那么多,先葬在廖家祖坟再说。白耀祖仍旧夜不归宿,住在了乔木那里,还把一些辩认日本特务的方法告诉了乔木。冯家一家人守着桃花,半夜里桃花终于醒了,大哭大闹地要找儿子。草草吵着要蛋蛋哥,廖春风心里难受,独自一个人去了蛋蛋的坟。桃花听说廖春风擅自把他儿子埋了,要和廖春风拼命,四处寻着廖春风。廖春风在儿子的坟前,大口地喝酒,人前从不显露的悲伤暴发,诉说着对蛋蛋的思念之情,痛不欲生。廖春风正在痛哭间,披头撒发的桃花赶来了。廖春风泪流满面地跟桃花解释,桃花不听,对着廖春风又打又抓,让廖春风去抓郭坚,最终自己哭得撕心裂肺的,睡倒在蛋蛋的坟上。众人赶来,也都无法劝解。第二天,桃花写了碑文又去了蛋蛋的坟地,廖春风想起还没有问桃花她有没有透露运粮车队的消息,赶来找桃花,冯管家叮嘱他不要刺激桃花。蛋蛋的坟前,黑牛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桃花说他是个大男人不该哭,问他敢不敢找郭坚报仇去,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去山西找郭坚。恰在此时廖春风赶来,得知桃花把运粮路线透露给了郭坚,急忙回到西北站寻求对策。而日本鬼子已经布置好了轰炸计划,只等车队沿着黄河南下。廖春风亲自开车去追赶运粮车队,郭晓月也陪着他一起,一路上用尽可能的速度追赶车队。桃花听说自己无心说露的消息会造成这么大后果,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她,又担心干爹水天年,泪如雨下。此时的水天年对此一无所知,运粮车队正沿着黄河南下,鬼子的侦察机根据郭坚的情报,早发现了车队的行踪,鬼子掌握的运城机场得到了坐标,轰炸机群开始起飞。千钧一发的时刻,廖春风追上了水天年的车队,让车队迅速就地隐蔽到树林中。车队刚刚逃进去一半,天上的炸弹扔了下来,水天年为了保住粮食,拼命地想把粮车藏起来,中弹倒地。 第46集 三年后。中条山战役即将打响,这关系到鬼子能否长驱直入打进西安。廖春风拿到情报交给水西安,水西安说他们夫妻要一同上战场,不打赢这场战役就不回西安城。廖秋月自知此战生死未卜,一个人默默地躲在远处看自己的儿子,贺江山也来了,秋月让他给自己买了一包儿子炒的花生,然后抱着花生哭着跑开。白耀祖沉溺于乔木的美色,下了班就往乔木那里跑,赶上白耀祖的生日,乔木说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白耀祖还在等待惊喜,没想到乔木这时才露出她特务的本性,让手下人当着白耀祖的面儿杀了贼霸张勋,然后又用肚子里的孩子要胁白耀祖,让他用警察局长的身份替日本人做事。城墙上,秋月将自己和贺江山的陈年往事和盘托出,把桃花惊得是目瞪口呆,随后答应秋月一定照顾好她的儿子满仓,而且告诉秋月,她要和水西安好好地从中条山活着回来。白耀祖不信乔木的话,让父亲白济通给她摸了脉,没想到乔木真的怀了孕,白耀祖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乔木问他西安部队出发的时间,他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乔木。临别的秋月还告诉了桃花,自己真实身份是地下党,桃花不解,秋月说共产党才是真正为劳苦大众着想的。白耀祖的爹妈看白耀祖也不回家,暗暗起了他在外面有女人的疑心,白济通说要好好问问儿子。在美色引诱和父母被威胁的情况下,白耀祖一步步地堕落,而西北站发现重要情报屡屡被鬼子截获也大感意外,但郭晓月等还是破译了鬼子的密码,鬼子部队的行踪也被一件件传递给水西安他们的部队。水西安和秋月在水天年的坟前告慰,发誓一定要杀鬼子替他报仇,廖春风和郭晓月也来和他们两个告别,叮嘱他们注意安全。晚上廖春风又想起了蛋蛋,心里难受,郭晓月劝慰开导他。白济通在办公室找到了白耀祖,让他多回家,好好地对腊梅,又说白家不能娶二房的事儿,白耀祖不承认外面有女人,白济通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好自为之,但此时的白耀祖已是油盐不进,早就进了陷阱难以自拔。桃花领着水车巷的众乡亲,在十里亭外摆了酒,给水西安的部队出发壮行。水西安带着部队发誓,不灭日军誓不回陕,关中汉子唱起一曲壮怀激烈的秦腔,高昂悲怆,响彻天际。水西安的部队开拔,按乔木情报埋伏在必经之路上的鬼子大部队却没有包围到水西安的大部队,跟随鬼子部队的郭坚也是大感奇怪。 第47集 水西安的部队在日军部队补给车队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埋伏,只等着车队钻进口袋。日军主力一直堵在路上苦等陕军,却没有见到一兵一卒,郭坚和指挥官商议,很可能日军情报被截获,而如果这样那补给车队的情报也一定会泄露。日军补给车队已经钻进了埋伏圈的一半,鬼子下车乱开几枪投石问路,水西安把早准备好的野鸡扔向天空,鬼子这才相信,车队缓缓地开进了口袋阵。水西安命令炸毁头尾两辆车,把日军的整个车队憋在了山谷内,一阵激烈的枪战过后,居高临下又有人数优势的陕军全歼了日军运输队,陕军迅速打扫战场,得到了大量的战利品,正在此时,一个漏网的日军开枪打中了秋月,临死前的秋月告诉了水西安她是中共地下党员,水西安悲痛欲绝。另一面,日军大部队预料到补给车队形势不妙,正全速赶来。等日军大部队赶到八道梁,补给车队已经化为一片火海,日军指挥官震怒之下,准备调集飞机轰炸西安,郭坚提醒他应该变更电报密码。水西安草草地葬了秋月,发誓要杀鬼子报仇,部队全速赶往中条山。水车巷里,桃花等水西安的消息等得焦急,堵住廖春风问个究竟,等问完了,变了脸就把廖春风关在门外。白耀祖正沉浸在要当父亲的喜悦中,但乔木随即拿出地图让他标出几个重要位置,白耀祖无奈,只得屈从。廖春风得到了水西安出师大捷的消息,正在高兴间,贺江山却告诉他,廖秋月死了,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桃花正在面粉厂加班加点地给前线生产面粉,看到廖春风来了,没好气地问了几句,听说打了胜仗和秋月牺牲的消息,心情也是从阳光明媚猛地如堕冰窖。秋月的葬礼上,水车巷的乡亲都来给她送行,悲痛万分的贺江山藏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痛哭,又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悲伤几近晕厥。桃花一个人偷偷去看秋月的儿子满仓,想起刚过世的秋月,心里难受不已。日军方面吃了这样一个大亏,乔木痛骂手下,而除了军队更改密码之外,一场报复性地无差别轰炸开始了,西安损失惨重。贺江山责令手下找到潜伏的日本特务。乔木庆贺轰炸西安成功,白耀祖只能勉为其难的跟着干笑。面粉厂的设备被炸毁了,桃花发动百姓用石磨磨面。满仓的养父母都被飞机炸死,贺江山要照顾满仓,可满仓只想当兵替父母报仇。 第48集 中共地下党组织也给廖秋月开了追悼会,同时委派人暗中保护破获了敌军密码的廖春风,必要时和春风取得联系。乔木果然派特务去暗杀廖春风,在廖宅外面被人惊走,又把行刺地点定在了廖春风每天都要去的钟楼。廖春风对此一无所知,中午忙完了赶去吃饭,枪声响了,倒下的却是日本特务,人群大乱中有一个人拉着廖春风跑远。一路到了观音庙,廖春风看清了此人的相貌不觉大吃一惊,是当初早已死掉的马晓晖,来人却介绍自己是马晓晖的弟弟马晓光,身份验明后,廖春风激动得不能自已,诉说这些年的委屈。乔木暗杀廖春风的计划失败后,知道得手不易暂时放弃,打算找到陕军军火库的地点进行破坏。白耀祖的手下给他汇报了日本特务被当街打死的消息,并且说打算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白耀祖找个理由不让下面人继续追查,陷进乔木陷阱的白耀祖已经无法自拔。马晓光给廖春风解释了有日本特务要杀他,两次被自己碰见的情况,并说自己是受组织委派专门来保护他的,同时告诉廖春风,他的妹妹廖秋月也是地下党员。廖春风告诉马晓光,自己下一步可能将被派往中条山战场做电报密码破译,不能按里接头。马晓光说,自己会一路保护他,这是他现在的任务。黑牛和桃花在家里磨面,连续几天几夜的劳累,把家里的马黑疙瘩累得眼瞅着就不行了,桃花想了个馊主意,请来了白济通给马看病,但就是这样也来不及,黑疙瘩死了。这匹马是冯家一家人从小养到老的牲口,它的死和去世一个亲人并不相差。桃花说黑疙瘩也是为了抗日才死的,马死了人可以接着磨。水车巷的父老乡亲家家磨面,支援抗战前线。水家婶子来找冯家,当着桃花的面儿,她挑明了埋在心里好多年的一个坎,她早看出黑牛一直暗恋桃花,她以干娘的名义希望黑牛和桃花能成亲。桃花听了以后,未加思索地就答应嫁给黑牛,冯家老两口儿喜不自胜。白耀祖仍在乔木那里夜夜笙歌,腊梅早发现白耀祖不对劲,和白家老两口诉苦。桃花和黑牛正在门口贴喜字,廖春风来恭喜桃花成亲,让桃花又是一阵顶白,好在廖春风早已习惯了。冯管家让桃花再好好考虑一下,下嫁黑牛是不是太草率了,桃花却说黑牛这么多年对她的好她是一直记得的。贺江山亲自给桃花送了贺礼,桃花也高兴不已,到了晚上,桃花和黑牛说了好多体贴的话,对黑牛来说,十几年的坚持也算等来了自己的幸福。 第49集 腊梅偷偷跟踪白耀祖,终于发现了乔木的秘密,她一怒之下打了乔木一耳光,白耀祖反倒向着乔木,把腊梅推出了门外,还说要休了腊梅。无助的腊梅走在大街上失魂落魄,想起过去白耀祖的海誓山盟和种种许诺,不觉心如刀绞,一步步踉跄着到了娘家,叩响了房门。冯婶刚看到女儿回来,腊梅已经扑在她的怀中痛哭起来。乔木问白耀祖,是不是真的为了自己愿意做一切,白耀祖说没什么不能做的,然后催促乔木两人赶紧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乔木说还有最后一项重大的任务,那就是炸掉陕军的军火库。腊梅在娘家诉苦,黑牛和桃花去给腊梅出气,找到白耀祖痛揍了几下,白耀祖自知理亏,心里也是无比难受。廖春风去中条山的调令终于下来了,马上就要出发。桃花想起当日对秋月的承诺,找到满仓把他带到贺江山的办公室,贺江山惊喜交加,而满仓尽管相信贺江山是他的亲生父亲,却不认他这个爸,执意要去参军打鬼子,贺江山只能敷衍过去,领着满仓先到了廖秋月的坟前。桃花等在坟前,兄妹两个让满仓给秋月烧了纸,但执拗的满仓却不肯认自己的亲爸亲妈,说一定要到前线打鬼子,报了仇才会认自己的爸和姑姑。即将上中条山前线的廖春风和郭晓月难舍难分,郭晓月也担心春风的安危,春风只能安慰她。即将上前线的廖春风专程和贺江山告别,郑重地告诉贺江山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旧事重提,贺江山恨意仍然未消,但隐忍着对廖春风说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说如果当初不是桃花以死相胁,他是一定要杀廖春风不肯罢休的。廖春风听了这些往事,心里对桃花的愧疚更深。乔木催促白耀祖将陕军军火库的位置告诉她,白耀祖拖拖拉拉地画出了一副地形图,乔木看罢,认为地标不够明确,只能在晚上轰炸,这就需要有清晰的指示物,她软硬兼施让白耀祖在晚上十二点以后,去军火库那里点燃三堆柴火。西北站的人和草草一起送别廖春风去中条山前线,车开出大门,党组织的马晓光也在微笑着冲他点头,廖春风心头涌起一阵暖意。白耀祖在乔木的怂恿和利诱下,终于答应亲自去点火,给日军飞机指路,乔木随即向日军大本营发报。郭晓月截获到乔木的电报,和贺江山两个跟踪电报追到了甜水井附近,贺江山派人严密监视这一带。回到西北站的贺江山,却忽然接到了儿子满仓当上了兵,准备开赴中条山的消息。 第50集 贺江山找来桃花,两人一起去找满仓,满仓的部队就要出发去中条山了,桃花和贺江山无论如何苦劝也无法说服执拗的满仓,无奈之下贺江山把自己的枪送给了满仓。桃花心里的苦闷无处诉说,拿贺江山撒气,数落贺江山为什么不去前线,抓特务也抓不到,把贺江山气得掉头就走,桃花蹲地大哭。白耀祖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当晚最后一次行动,但他的行踪已被西北站的人怀疑。白耀祖到了办公室,暗地派人找来自己的父母和腊梅,白济通两口子说了他几句,白耀祖只是服软,嘱咐着父母以后好好生活。随后白耀祖又对腊梅编了一堆谎话,说自己外面找女人只是为了生个娃。此时,西北站的人已经顺藤摸瓜,盯上了乔木的住所。乔木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并且等晚上白耀祖点火以后回来就干掉他。白耀祖也并非愚笨透顶的无能之辈,他想了一个主意,打算骗腊梅去军火库点火,然后将一家人全部安排去宝鸡。腊梅听说这件事,执意不肯,她想和白耀祖扔了一切逃跑,但白耀祖说日本人早盯上了自己一家人,跑已经来不及了。蛋蛋的坟前,桃花说自己要去中条山押送粮食,特意来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腊梅已经被白耀祖说动,信了白耀祖的话,回到家里心神恍惚地只等着时间的到来。白耀祖找来了自己的心腹,让他在十二点去接应腊梅,然后把全家去宝鸡的退路全都安排好了。此刻的腊梅内心无比煎熬,思前想后,终不肯做汉J,拿定了要把白耀祖送到军统的主意。西北站已经暗暗包围了乔木的住所,白耀祖突然出现在门前,乔木见到白耀祖,责备他为什么不去点火,白耀祖说已经安排好了,让她放心,这突然的变故打乱了乔木立刻杀掉白耀祖的计划。晚上,白济通两口子正在说着话,腊梅忽然说要去举报白耀祖,白家老两口问清情况,死活也不肯承认儿子是汉J,一家人拿定主意,去郊外随便找个地方点几堆火,看看日本飞机来不来,以证明白耀祖是否清白。西北站的人一直在乔木住所外面盯着,只等着时机下手,贺江山等得焦急万分。此时,白耀祖安排在各处接应的手下已经到位,时间到了,但白家的房门紧锁。 第51集 腊梅在西郊点燃了三堆篝火,等了一小会儿没见飞机来,白耀祖的妈先沉不住气了,数落腊梅冤枉白耀祖,白济通也在一旁帮腔,把腊梅弄得也是不明所以。乔木的住所已经布置一新,只等着飞机轰炸,乔木就哄着白耀祖结婚。日军的飞机终于来了,轰炸声一响,乔木和白耀祖各怀心事地拜了堂。西安西郊,腊梅和白家老两口急忙找地方躲了起来,白济通却越想越气,无法接受儿子是汉J的现实,羞愧得无地自容,索性不活了,迎着飞机冲了上去,一颗重磅炸弹落在了三人中间。乔木发现应该在南边响起的轰炸声音却响在了西边,质问白耀祖,白耀祖也解释不清。负责跟踪腊梅的特务回来了,说起了白家三口死于轰炸的过程,白耀祖跪地痛哭失声。家人已死,白耀祖完全崩溃,只想和乔木同归于尽,乔木继续逼问白耀祖军火库的位置,白耀祖借机稳住乔木,乘其不备将钢笔插进了乔木的脖子。枪声一响,乔木住所外西北站的人立刻冲了进去,所有的日本特务全被打死。西郊外白家三口的尸体也被发现,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但腊梅和白家父母故意误引了鬼子的飞机可以肯定。女儿死了,冯家老两口痛不欲生。前线的廖春风发来电报,需要增援发报机和破译人员,郭晓月主动要求上前线,时间紧急,贺江山让她和桃花的运粮车队一起出发。然而在此时,鬼子司令部已经截获了运粮车队的情报,这一次郭坚主动请缨,打算带领一批特种兵出现在陕军的后方截住运粮队,并且还要抓几个活口,鬼子指挥官应允了。贺江山带来了最新的发报机,同时亲自送郭晓月到桃花那里,桃花和黑牛在家里也收拾停当,冯家两口子还有草草都少不了互相叮嘱一番,去了面粉厂,桃花和黑牛再加上郭晓月,还有一个排的军队押运,十辆运粮车组成的车队开赴中条山。郭坚带着几十个鬼子,乘着黑夜跋山涉水加速往车队的必经之路赶,打算在天亮前埋伏起来偷袭运粮车队。桃花他们对此毫不知情,白天晚上的也不着急,宿营在半路时,桃花还一直和黑牛开着玩笑。凌晨,郭坚带着的鬼子部队到达了指定地点,摆好了偷袭的阵势,只等桃花的车队经过。 第52集 运粮车队在山间道路上排成一行缓缓前进,车过碾子沟,桃花倚靠在黑牛身上睡着了,而埋伏好的日军看到车队进入包围圈,郭坚告诉中队长,只打汽车轮胎,逼迫护卫的军队从车里出来。枪声一响,车队措手不及,一番激烈的战斗过后,押运粮队的陕军全军覆没,黑牛也被打死。郭晓月和桃花子弹用完,两人藏起了发报机,拿着手雷想和鬼子同归于尽。此时桃花回眼间看到了郭坚,猛地计上心来,让郭晓月假称是自己的表妹。桃花先是装模作样地责怪郭坚打死了自己的丈夫,又谎称自己和郭晓月是送面粉的什么也不知道。日军搜索车队,将面粉焚烧一空,桃花心痛粮食,亦真亦假的大哭。日军要带走桃花和郭晓月,桃花央求郭坚把黑牛埋了耽搁着时间,郭坚只好答应,桃花和郭晓月又在黑牛的坟前大哭一阵。郭坚让日军押走桃花和郭晓月。潼关接应运粮的陕军到了天黑也没等来车队,沿路找到被偷袭的车队,已经看不到一个活人。桃花和郭晓月被日军带到了稻田联队的司令部关了起来,桃花劝慰郭晓月,不管发生什么,活着才能报仇,两人想通了干脆端起碗就吃饭。廖春风久等不来车队担心起来,水西安不住地安慰。郭坚告诉鬼子指挥官,桃花吃软不吃硬,自己要先和她谈谈。郭坚把桃花让进门,准备先解释打死蛋蛋的事儿,但桃花告诉郭坚蛋蛋没死,先解开了郭坚的这个纠结,郭坚暗暗认为,既然他和桃花两人之间没有真正成仇,那其它的事情似乎就好说了。水西安得到运粮队全军覆没的消息,立刻要组织敢死队去营救桃花和郭晓月,却被廖春风拦住了,廖春风冷静分析了局势,认为现在做的只能是等待,廖春风独自在电台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守着。谈话中,郭坚还在试探桃花的态度,桃花先是大为夸赞大东亚共荣,当一提到水西安,桃花立刻大骂水西安不是个东西,又说蛋蛋现在还记挂着郭坚。桃花这一身隐忍加上胡说八道的能耐把旁边的郭晓月听得喜一阵忧一阵。郭坚话锋一转,问桃花知不知道面粉是送哪里的,桃花说是陕军,两人又聊了一阵,郭坚突然又问桃花是不是知道水西安的师部在哪儿,问得桃花猛然一惊。 第53集 桃花随机应变,说自己要找水西安报仇,郭坚听了大喜,找来了日军的联队长。桃花和郭晓月偷偷商议,要把鬼子的部队引到黑河边,乘半渡而击。陕军师部内,廖春风和水西安一直在担心,桃花和郭晓月下落不明,发报机也不见踪影,更没有人和廖春风联系,廖春风分析是两人把发报机藏了起来,通知了贺江山。日军指挥部内,桃花故意找出种种理由搪塞,不想给日军带路,这样一来日军联队长却更不会怀疑桃花,在钱和后路上许了诺,又领她看了日本特工的训练,桃花装作已经动了心。桃花二人回到屋内,商议利用藏起来的发报机给水西安发报,把日军联队行动的路线告诉水西安,让他在半路伏击。贺江山也得到了二人失踪的消息,担心却也只能干等着。日军相信了桃花会带路,但桃花提出了要给黑牛上坟的条件,不想节外生枝的郭坚这次犹豫了,桃花只好搬出黑牛鬼魂之类的胡说一通,又说藏在沟里的水西安师部如果没有自己带路,前去偷袭肯定会被暗哨发现,桃花提供的情报真真假假,急于为日军立功的郭坚终于说服日军联队长,答应了桃花给黑牛烧纸的条件。郭坚带了一队人押着桃花和郭晓月到了埋黑牛的地方,郭坚还是怀疑桃花不信鬼神,桃花半夜里故意弄得一惊一乍,还说不能有男人和他一起去烧纸,郭坚只好应允。水西安的师部里,廖春风半夜还在坚守着电台,他坚信桃花和郭晓月一定会和自己取得联系。桃花仍在和郭坚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聊着,她是怕郭坚识破她的计谋,不让他的脑子闲下来,只等着挨到时候。与此同时,日军联队长已经深信桃花耍不出什么花样,而且通知手下,桃花和郭晓月的带路任务一完成,立即杀掉她们两个。天现曙光,廖春风仍然在电台旁坚守,水西安给他带来了馍,逼着他吃饭,西北站里贺江山也是空等了一宿。清晨郭坚带着桃花和郭晓月终于到了地方,两人磨磨蹭蹭地往黑牛坟前走,桃花早就想好了如何向外发报的计划,叮嘱郭晓月。黑牛的坟前,桃花痛不欲生,打发郭晓月去找野花,这倒也不全是装的,郭晓月乘机支好了发报机的天线,在桃花故意掩盖的声音下,迅速向外发报,而在远处盯着的郭坚没看出一点儿破绽。 第54集 桃花在黑牛的坟前唱起了秦腔,掩盖住郭晓月发报的嘀嗒声,郭晓月利用一次次采野花的间隙发报,回头立刻把发报机藏在草丛里,再回到黑牛坟前。就在一次次往返引起了郭坚疑心的千钧一发的时刻,电报内容全部发出了。郭坚最终没看出什么,催促桃花回去,桃花二人跟着日军部队返回。廖春风在师部接到了完整的电报,但廖春风回电时却发现郭晓月已经关闭了发报机,他也揣测出二人的处境不妙。水西安根据电报迅速开始部署伏击战,目标直指鬼子部队的必经之路黑河。此时日军的大部队已经集结完毕,看到桃花回来汇合,即刻让桃花来给他们带路,准备直插陕军的师部。桃花二人上了汽车,日军全速向黑森林逼近,行至半道没有了公路,押着桃花带路,全体下车急行军。而此时,水西安部队也在紧急赶往伏击地点,他和廖春风判断鬼子部队一定会在豹子坡一带选择渡河。水西安所部率先赶到伏击地点,做好了全面准备,为了保证桃花和郭晓月的安全,还专门派了十几个狙击手埋伏。桃花带着路,想到正把鬼子引进伏击圈,一路上兴奋不已,引着鬼子大部队缓缓前行。一切都在按预计的发生,桃花和郭晓月走在最前面过桥,远处的廖春风已经瞄准了她们身后的鬼子。廖春风和狙击手的枪率先响了,桃花和郭晓月拼命地往己方阵地跑去,廖春风引人接应,但郭晓月还是中弹了,桃花却一时杀得性起,夺过廖春风的枪,接连杀死了好几个鬼子军官。此时,水西安的大部队听到枪声从两侧山上冲下,一举击溃了鬼子部队。廖春风背郭晓月到了一处安全的地点,但身负重任的郭晓月已经不行了,临死前她告诉廖春风,她早知道廖春风是共产党员,因为对他的爱才不想揭穿,还叮嘱桃花,让她照顾草草。眼看着郭晓月的死,廖春风无法接受,悲痛欲绝。滑头的郭坚在双方枪声一响立刻藏到了河里,但还是被陕军搜到。桃花和水西安廖春风在郭晓月的墓前祭奠,郭坚被押了过来,他只求桃花以后去看看他爸,桃花又是大哭,她既感恩郭晋雄对自己的照顾,又痛恨这个杀死了自己儿子的汉J。 第55集 郭坚身负重伤狼狈不堪,悔悟自己的所作所为,抢旁边士兵的枪只想寻死,桃花亲手杀了郭坚,替蛋蛋报了仇,想起和郭家的交集又是感慨,只愿郭坚来世赎罪。水西安的部队虽然取得了一场胜利,但在日军猛烈的进攻下,各方面均大大落后于日军的陕军支撑不住,中条山的防线已经崩溃,贺江山的亲生儿子满仓也在战斗中牺牲了。贺江山得知儿子满仓的死讯,在办公室里嚎啕大哭。跟随水西安部队回西安的路上,桃花又想起了自己在郭晋雄家里的往事,觉得杀死了郭坚深深地对不起住郭晋雄,遂起了去一趟郭家,给郭晋雄一个交待的心思,廖春风和水西安得知桃花要去敌战区一直苦劝,但两个人无论如何也劝不住,三人争得脸红脖子粗,倔强的桃花到底还是一个人走了。两人没有别的办法,商量着由廖春风一路保护桃花。郭晋雄正在发愁,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家里驻满了日军,乡里四邻也瞧不起他们,整日里哀声叹气,和儿媳心疼偶尔聊起了桃花,略感欣慰。桃花发现廖春风在后面跟着,也由着他,两人一路到了郭家,桃花一个人先进了郭府,郭晋雄一见大喜过望,两人一阵寒喧。桃花出门催促廖春风一起去见郭晋雄,廖春风担心桃花把一切告诉郭晋雄会招来杀身之祸,桃花相信郭晋雄的为人,而且说如果真是倒霉自己就认了;此时的郭晋雄也是暗暗揣测桃花这次来,是不是因为出了什么大事。桃花把廖春风带来介绍给郭晋雄,几个人一提到郭坚,郭晋雄不由脸色尴尬,岔开了话题。郭晋雄询问桃花这些年的状况,问及蛋蛋,桃花的脸色一沉,说自己的儿子汉J打死了,除此之外,男人黑牛也已经死在了日本鬼子之手。郭晋雄连连叹息,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儿子郭坚作的孽。另一面,驻在郭家的鬼子兵,一直觊觎着郭家的财富但是苦寻不得,这次见到桃花二人到来,误以为肯定和郭家的黄金和大洋有关,决定秘密监视桃花。桃花一点点的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郭晋雄,说黑牛和蛋蛋都是被郭坚打死的,而且这仇自己已经报过了,是自己把情报告诉给了陕军,让陕军收拾了稻田联队。此时桃花跪地流泪,郭家人如同遭遇五雷轰顶。 第56集 桃花拿出了郭坚的戒指,郭晋雄和心疼才相信事情是真的,两人痛不欲生。这许多的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桃花想起郭家对她的好,她再代表正义,也不能大义凛然地站在道德的高度去指责郭坚,认为杀死汉J就是应该的。郭晋雄的独子死了,一边流泪一边让桃花离开郭家。此时盛怒之下的心疼,找来日军抓了桃花和廖春风,要为郭坚报仇,郭晋雄顺势大骂桃花忘恩负义,要日军把两人先关在银库里。二人被关在银库,不由又回想起了当年押在镇嵩军粮库里的往事。郭晋雄和日军送来了酒菜,说准备明天处死二人,桃花作势大骂郭晋雄。半夜里,心疼把自己关在屋内,经历了丧夫之痛,心疼也不想活了,打算服毒自杀。就在这个时候,郭晋雄敲响了她的房门。心疼左思右想还是打开了房门,郭晋雄进了屋,知道了心疼想着自杀,和心疼讲了一番道理,然后说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桃花救出来。桃花和廖春风一时也没主意,想不出逃离的办法,只能干等着明天被处决,互相说话安慰对方。空过了一宿,第二天清晨桃花打算乘鬼子进来,能杀一个是一个,跟鬼子拼了。郭晋雄找人搬来了铡刀,指给日本人看,并且说要摆上庆功酒感谢日本军队抓了桃花,鬼子欣然允可。郭晋雄回到屋内,兑好了毒酒,如果鬼子对酒起疑心,他就准备和鬼子一起喝,郭晋雄做足了舍生取义的打算,要替儿子郭坚赎罪,把家里所有财产的藏宝图也交给了心疼。郭晋雄摆上了庆功宴,除了一个看守,家里的其余鬼子悉数到场,郭晋雄心慌之下差点儿露馅,只好强加掩饰,鬼子仍然不放心,郭晋雄无奈之下,第一个喝干了杯中的毒酒。桃花和廖春风在银库里等死,心疼拿来了毒酒和饭菜送给看守喝,等到心疼回到正厅,却见郭晋雄和一队日本鬼子一起死在了酒桌前。心疼顾不得悲痛,跑到银库放出了桃花和廖春风,桃花还在高喊杀汉J,廖春风却看到门口的守卫已经死了,两人连忙和心疼一起跑去看郭晋雄。此时的郭晋雄已经死了好一阵,桃花和廖春风给他磕了头,决定乘着鬼子没发现,先葬了郭晋雄,然后带着心疼一起偷偷逃回西安。 第57集 桃花和廖春风从山西回到西安,生活渐渐又恢复了平静。桃花和草草讲着郭晓月牺牲的事情,说她是个大英雄。组织上找到廖春风,希望他去富平一趟,廖春风找贺江山请了假,贺江山给廖春风吹了风,要他注意防范共产党,廖春风心情有些复杂。水西安的家里冷冷清清,只剩下了母子二人,水西安劝慰妈看开一点,水西安妈痛恨鬼子打死了水天年和秋月,国恨家仇集于一身,就盼着儿子去打鬼子,水西安也烦闷不已。冯家老两口守在甜水井边,忆及亡故的一对儿女,心里一时又是悲痛难忍。廖春风找到桃花,把草草托付给她,一个个匆匆来到城外上了马车,桃花回想起郭晓月临终时廖春风说过自己是共产党,对廖春风担心起来。而与此同时,胡宗南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布置上峰的命令,准备大举进攻延安,当下鬼子虽然大势已去,但是还没有被赶出中国,水西安大感诧异和不解。廖春风和马晓光在富平见到了吴政委,原来地下党组织对国民党的打算早就有所防备,吴政委准备让二人偷到闪击延安的作战计划,回头还让廖春风好好考虑和桃花复婚。西北站里,贺江山请来了现任的西安警察局长祝朴实,让他介绍防共剿共的经验。水西安把桃花约到了城墙上,好象有什么为难的事要对她说,却总是欲言又止。贺江山和祝朴实在办公室里喝起了酒,谈到当年的事情,祝朴实也算开诚布公,说当初的确想杀了他们兄妹两个,事过多年,贺江山也不能多说什么了。两人又谈及了家庭和爱情,不由勾起了贺江山的心酸往事。吴政委和廖春风马晓光也在边吃饭边说着下一步的行动,吴政委说这次行动可能非常困难。廖春风跟组织上说了桃花知道自己是共产党员的事情,吴政委说不妨把工作内容透露给桃花,工作也更好开展,组织上对桃花的认可也让廖春风心里暗喜。贺江山和祝朴实酒至酣处,祝朴实提醒他注意身边的这些人,两人又翻出了当年廖春风刺杀水西安失手的事情,祝朴实说廖春风大有嫌疑,还说共产党是防不胜防,祝朴实的话让贺江山陷入了沉思。廖春风辞别了吴政委回到西安,此时贺江山已经派吕光日夜紧盯,廖春风一无所知,回来后的廖春风和桃花有一点旧情复燃,两人越走越近。贺江山问了廖春风这些日子的去向,廖春风胡扯一通后,出门去和马晓光接上了头,两人装作大谈书法,却互相交待了下一部的行动。 第58集 吕飞向贺江山详细汇报了廖春风去碑林前后的动向,引起了贺江山的警觉,加派人手继续跟踪。水西安和廖春风在泡馍馆又谈到了桃花,水西安劝说两人复合,廖春风嘴上不说,心里却早盼着这一天,久经磨难的这一对夫妻到底要重圆了,水西安说自己算是媒人。另一面,马晓光约上了他早就熟悉的战区参谋长,准备盗取国民党的行动计划。马晓光在廖宅门口用粉笔留下了行动的暗记,然后和国民党战区参谋长约会西安饭庄,打算将他灌醉,乘机下手偷钥匙。桃花去廖宅找廖春风不见,看到地下的粉笔印却顺手擦掉了。廖春风回到家没有看到暗记,心里也是奇怪,但被水西安拽着只好先去了冯家。冯家两口子听水西安说廖春风答应了,都替桃花高兴。马晓光将参谋长灌得酩酊大醉,拓下了钥匙。而此时的廖春风没见到暗记,一直没有开始行动,他想对桃花重新表白,嗫嗫嚅嚅了半天总算才说出了口,并且说这么多年对不住桃花,桃花哭了,说她只有一个条件,冯家两口子她要当爹妈一样孝敬,她要廖春风做上门女婿,廖春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桃花抱着廖春风大哭。马晓光把喝醉的参谋长送走,就一直在碑林等廖春风,直等到半夜也没见到廖春风的踪影。西北站的特务已经判断出碑林是接头地点,暗暗盯着马晓光。冯家老两口高兴廖春风和桃花终于要修成正果,春风却对马晓光那边儿放心不下,但是回家查看仍然没有看到暗记,晚上廖春风和桃花又去了水家通知这个好消息,两人在水车巷四处散步,找到了年少时缠绵悱恻的感觉。不仅是马晓光,连西北站的特务也是在碑林苦等了一宿,他们清晨决定先下手抓捕马晓光,马晓光看见特务围过来,拼命向外逃去。廖春风一早到了冯家,桃花无意中说起廖宅外有粉笔印记被自己擦掉的事儿,廖春风一听,扔下手里的活就往碑林跑去。到了碑林,廖春风听见围观的人说刚才军统抓人,心知大事不好。而此时的马晓光已经跑到了水车巷,把拓出来的钥匙模扔给了桃花,让他交给廖春风,随后被追上来的众特务打死。廖春风回到西北站,告诉贺江山他要和桃花结婚的事儿,恰巧吕飞来汇报杀了一名共党,廖春风不露声色,说自己见过这个人,还和他讨论过书法,暂时搪塞住了贺江山的怀疑,但马晓光在碑林等就意味着钥匙模已经到手,吕飞说没搜到东西,廖春风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钥匙模现在在哪儿。 第59集 桃花到了西北站找廖春风,贺江山告诉她最好把婚期拖一拖。对廖春风,桃花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和廖春风回家的路上,桃花满怀心事,告诉廖春风现在自己越来越害怕,随后询问廖春风到底在秘密做些什么,廖春风自然不能告诉她,桃花把马晓光被军统特务打死以前扔给她钥匙模的事情告诉了廖春风,并且暗暗地把钥匙模交到了他手中。特务吕飞和贺江山分析廖春风到底认不认识马晓光,廖春风镇定自若的表现瞒过了吕飞,却没有瞒过多疑的贺江山,他决定通过严密监视抓住廖春风的把柄。廖春风配好了钥匙,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桃花,并且说这次组织上让他执行一次重大任务,桃花不懂这些,只是很担心廖春风的安危,廖春风和她约定,完成任务以后在观音庙汇合。廖春风独自来到战区参谋长办公室,打死守卫,取出秘密作战计划拍了照,匆匆离开,但他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守卫并没有死。半夜桃花在观音庙外苦苦等候廖春风。战区司令部此时乱成了一锅粥,廖春风的身份已经彻底败露,参谋长下令全城搜捕,西安城的所有城门戒备森严,廖春风被困在了西安城内。清晨,水西安已经得到了廖春风被通缉的消息,而贺江山早把怀疑的矛头同时指向了他,一大早带人来到了水家,翻遍了水家前前后后,到处搜查廖春风也没找到。廖春风在外面潜藏了一夜,早上偷跑到冯家,把胶卷藏在了桃花的梳妆盒里。桃花没等来春风,从城外的观音庙转到城门,看到门口贴的通缉令知道廖春风出了事,赶紧往家走。廖春风在白天无处可躲,几路人马前后堵住廖春风终于被俘,路过冯家门口,正好碰见了草草和冯婶儿,廖春风微笑着安慰草草说自己要去执行任务,被西北站的人带走,冯家老两口看到这一切,又是担心又是难过,。桃花风风火火地回到了水车巷,听冯家二老说了事情的原委,当即去求水西安,想让他带自己去见一见廖春风。西北站内,特务们除了搜到一个空的微型相机,并没有找到胶卷,贺江山压着性子劝说廖春风,廖春风却一口咬定只想去偷钱,压根儿没有什么胶卷,贺江山发了狠,对廖春风动刑。 桃花和水西安到了军统西北站,看见用过刑的廖春风,难过得大哭。碍于囚室内的窃听器,廖春风不敢多说,只说让桃花好好打扮打扮,别弄得灰头土脸的丢人,桃花知道春风的话里一定有什么玄机,点头答应。桃花想不出救廖春风的办法,只好找到贺江山大哭大闹,但贺江山不为所动。晚上桃花回到家,想着白天廖春风说的话,翻遍了衣橱和梳妆盒,终于拿到了胶卷。 第60集 第二天清晨,桃花匆匆告别了冯家老两口和草草,到西北站看望廖春风,桃花故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告诉廖春风自己收拾得漂亮了,让他放心,两人隔着铁栅栏会心一笑,彼此心照不宣。桃花打算把微型胶卷送到富平地下组织的吴政委手中,但西安四门封锁,桃花找到水西安,要利用他的车把自己送出城外,水西安犹豫再三,终于答应了桃花。水西安亲自开车把桃花送出城,把门的警察拦不住,立刻通知了祝朴实和贺江山,二人闻讯赶忙追赶,而此时的桃花已经沿小路直奔富平。贺江山和祝朴实遍寻不见桃花,遇到了正在装作打猎的水西安,水西安一问三不知,二人无法只得和水西安一起回了西安城。桃花到富平找到药铺,但她并不认识吴政委,幸好吴政委看过桃花的照片,两人经过一番身份核实,桃花颤抖着手把闪击延安计划的胶卷交给了吴政委,并且告诉他,廖春风已经被捕了。冯管家去看望廖春风,偷偷告诉他桃花已经出城,水西安也暂时被关起来了。此时的贺江山突然接到上峰命令,要公开枪毙廖春风。贺江山到了牢房,通知他下午就要执行枪决,廖春风面不改色,只要求再看一眼水车巷,贺江山同意了。桃花并没有服从组织安全转移她的要求,而是驾着马车一路飞驰奔向西安,她打算要营救廖春风,不成功的话就和廖春风一起赴死。桃花回到水车巷,冯家老两口惊讶不已。从冯管家口中得知廖春风立刻就要枪决的消息,桃花木然。一边想着这许多年和廖春风的一件件往事,桃花一边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着自己,时而流泪时而微笑。警察和特务押着廖春风来到水车巷,面对父老乡亲廖春风感慨不已,号召大家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在此时,一袭红色嫁衣,凤冠霞帔的桃花正式辞别了冯家二老,来到廖春风身前。廖春风让她走,桃花却拿出了党组织批准两人结婚的证明,她笑着说,一辈子只求和廖春风同生共死。桃花又转过头面对水车巷的百姓,要乡亲们一定给她和廖春风的婚礼做个鉴证。桃花和廖春风喝了乡亲们递过来的酒,当着众人的面拜了天地,水车巷的百姓无不失声痛哭。桃花和春风互相搀扶,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大踏步走上了刑场。而在千千万万个桃花和廖春风牺牲的背后,旧中国黑暗的天空里,已经闪现出黎明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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