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群杀手潜伏在紫禁城,紧盯着熹宗帝和随从走过来,拔出剑跃跃欲试。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熹宗帝改变了行程,立刻打道回府。随行的大太监魏忠贤和奉圣夫人客巴巴失意地互看着。 2.魏忠贤来到东厂诏狱,杀害了东林党同仁齐文林,并悬尸示众。 3.刑部给事中钱嘉义带人从东厂手里抢回齐文林的尸首,悲愤地回到刑部向东林党领袖左都御史杨链和刑部尚书王大人复命。杨链和王大人对魏忠贤等阉党的残暴愤懑不已,他们决定要联络文武百官上疏皇上,罢免魏忠贤。 4.京郊“忠字门”暗杀小组蒙面出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4a.街上。东林党人当朝刑部大臣王大人被人谋杀。刑部给事中钱嘉义带人封锁了现场,钱嘉义在勘察着……这时,东厂镇抚司许显屯带人接管了这个案子,他恶狠狠地让东厂的人赶走钱嘉义他们:“这个案子从现在起归东厂调查,任何人不得靠近,滚开!”钱嘉义羞辱离去。 4b.刑部王大人府上。一帮东林党人士在祭奠友人,他们听了钱嘉义的叙述无不为东厂的猖狂愤怒,他们要左都御史杨链想办法制止魏忠贤的恶行,否则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中间的一个。杨链被激怒了,他叫上义子钱嘉义就去找王爷想办法了。可是他们一出门,就被人监视了。 5.瑞王府。信王介绍了杨链的来意,杨链激动地要求四位王爷面圣阻止魏忠贤的倒行逆施,否则大明的江山就要亡在这帮阉党的手上。三位王爷听后面面相觑,他们坦言:杨大人说得很对,可是他们自从参与了郑王妃废太子的行动后,一直被皇上勒令闭门思过,对他们而言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闪回)郑王妃在劝说着三位王爷:太子性格懦弱、没有主见,日后必然会被奸人所控制……如果现在不当机立断废掉他,大明的江山就会毁在他手上。为了大明,哀家求求三位王叔了。三位王叔犹豫一下,在郑王妃的手书上签了字。 杨链和信王还在劝说三位王爷出面,他们能就是执意不肯。五年前的阴影还在他们心头萦绕。 (闪回)乾清宫。熹宗帝登基,他怒视着跪在大殿之下的三位王叔:“瑞王常洛、惠王常润、桂王常赢你们轻信了郑王妃的谎言,公然附和郑王妃的言论,罪该万死。” 三位王爷浑身发抖,“臣知罪。” 熹宗帝:“朕念你们是我的至亲,又是被那个贱女人蒙蔽,姑且饶你们这一回。从今天起,你们就在家里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 三位王爷叩头谢恩。 6.出了瑞王府,信王安慰杨链,叫他不要灰心,自己会找皇后想办法。杨链眼睛一亮,愿意组织东林党的大臣写折子给皇上,要皇后转交。他们商定以后由钱嘉义当传话人,和信王保持单线联系。可是他们没想到自己已经被秘密监控。 7.信王带着东林党人的奏折和夫人周妃来看张皇后,张皇后也对魏忠贤一帮的逆行感到担忧,愿意面见皇上劝他控制魏忠贤的权利。怀有身孕的皇后和信王夫妇一道走出门,走向皇上的寝宫。 8.紫禁城花园内。魏忠贤得意地对客巴巴说他们当初的赌注下对了,现在除了皇上谁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这时,他们看见张皇后和信王夫妇一道走去的身影,有点奇怪。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体乾向他们禀告:信王和张皇后闭门谈了很久,而且东厂报告信王和杨链去看过三位王爷。魏忠贤一愣。 客巴巴提醒他别忘了皇上对皇后还是喜爱有加,特别是皇后刚刚怀了身孕,要是生下小太子,恐怕皇后的话更有份量。魏忠贤琢磨着。 9.熹宗帝的寝宫。张皇后把杨链等人写的折子交给熹宗帝。熹宗帝看看不以为然,皇后劝慰他毕竟魏忠贤的势利很大,不加以限制恐怕今后会出危险。熹宗帝有所心动,他心疼地搂着皇后,要她注意身体:要是你给朕生下一个小太子,朕一定重重有赏!皇后不要赏赐,只要求皇上以后多花点心思在朝政上,不要太贪玩。熹宗帝答应。他们的谈话被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小灵儿偷听了。 10.魏忠贤给熹宗帝准备好了上好的紫檀木,可是皇上没兴趣做木工了,他要魏忠贤把刑部尚书王大人被杀的案卷交给他审阅,不得有误。魏忠贤又惊又怕,他看着熹宗帝仔细审看得样子很惊异。小灵儿偷偷把皇后劝皇上的话告诉了魏忠贤。魏忠贤感到了危机! 10b.围绕新的刑部大臣人选,魏忠贤和东林党人展开激烈辩论。魏忠贤提议杨寰,杨链提议文炳勋。双方争执不下,魏忠贤提议让皇上定夺。 11.魏忠贤赶紧把新进入宫的杨美人叫来让她服侍皇上。杨美人的妩媚让熹宗帝从案卷中摆脱出来。魏忠贤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很快熹宗帝下令刑部和东厂彻查多起东林党人被迫害的旧案,要求给他一个说法。 12.皇上的态度让东林党人大为振奋。他们决定利用这个大好时机和阉党决一死战。杨链当晚带着钱嘉义到了信王府。他们面谈了很久。杨链受托去面见辽东总兵熊延弼,一起弹劾魏忠贤。当晚,钱嘉义要求陪义夫一起去,可是杨链拒绝,他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他把钱嘉义父亲的信件和一些私人物品交给钱嘉义保管,并告诉他如果自己出事,就让他回湖北妙云山去找师太。 13.京郊一个神秘的大宅院。忠字门杀手组织正在训练,他们个个都蒙着面。有三个受不了训练之苦的成员出逃未遂。首领姜腾鲛下令让三个成员先逃五分钟,然后队员进行追杀。最后他们被残忍杀掉。这时,有客人到访。姜腾鲛见了来人跪倒在地:主公,当初没有你老家出手相救,恐怕老夫早就见阎王了。来人递给姜腾鲛一幅画像:杀了他!画像正是杨链! 14.杨链尽遣家奴,抱着必死的信念独自上路。半路上钱嘉义赶来。他实在是不放心义父的安全。他们身后跟着蒙面的杀手。
第32集剧情
1.妙云师太看着周纪元进了雅间和客光先见面后,本想偷听他们谈些什么,可是雅间前面坐着十几个锦衣卫卫兵,师太怕惊动了他们,跳下楼顶去找带周纪元来的人审个究竟。 2.客光先看见周纪元进来没起身,而是脸上笑笑:“周大人,我早就听说一品香的湖北菜很有特色,一直想过来品尝一下。今天我是托周大人的鸿福啊……” 铁矶堡的柳老大花了装,亲自进来取走桌上客光先写好的菜单,他特意看了客光先一眼,转身离去。 3.一出过道,在楼梯口正碰上老二吴平。 柳全江恨恨地,“就是这个王八蛋害我们去刺杀三位王爷,我们铁矶堡的弟兄死得惨啊!” 吴平:“大哥,怎么办?是现在动手,还是让这小子再多活几天?” 柳全江点头,“二弟,我自有安排。”说着接过吴平手中的菜单走去。 4.来到厨房,王玉成点点头,悄悄把藏在一个瓶子里的毒药拿给柳全江。 柳全江握在手里,喃喃地:“我的好兄弟,今天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5.师太在“一品香”门前,没看见那人,就转到后巷去找。 6.被放过毒药的精美菜肴一盘盘放在桌上,吴平心中暗笑地对客光先和周纪元说:“二位菜都上齐了,轻慢用!”说完低头走出门。 客光先威胁他和东厂合作。周纪元痛苦万分。 7.一走进昏暗的巷口就看见那人中剑倒在地上。妙云师太一摸他的胸口,发现周纪元的供词早已不见了。这时,师太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她一惊回身一掌。 身后的人一闪身,躲开,轻轻地叫了一声,“师傅,是我……” 妙云师太定睛一看,原来是慕容秋和罗云鹏。 师太正想回答,就看见周纪元脚步不稳地出了酒楼,上了自己的马车疾驶而去。师太毫不犹豫地追踪而去。 8.吴平眼睁睁地看着周纪元失魂落魄地走下楼梯,以为大功告成。 9.他暗笑地装作上菜,走进黄鹤楼雅间,却看见客光先神情自若地在品尝着美食,毫无中毒的迹象。 吴平目瞪口呆。 10.罗云鹏和慕容秋从屋顶看见客光先大吃一惊。 11.吴平急忙退出雅间,奔向厨房。铁矶堡三个人争吵起来。 吴平冷笑地:“那为什么这家伙吃了这么多,还跟没事似的还要加一道香焖野猪肉?肯定是你的药有问题……” 王玉成急了,拿起药瓶,“前天我才用门口的大狼狗做过实验,狼狗嘴里的肉还没吞下去,就双眼一闭倒在地上……你不信你自己试试……”把毒药瓶递给他。 只听见屋顶上响起一阵笑声,“哈,哈……铁矶堡的三位老大,你们果然开的是黑店……” 柳全江一惊,这家伙埋伏在屋顶应该有好一阵了,可是他们三兄弟竟然毫无觉察,可见来人的功夫之高强。话音未落,一个蒙面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跳到门前挡住吴平和王玉成的去路,“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点点红’早就被老子给换掉了。你们想报仇也不用这么急啊!”说着一转身不见了,从门外飘进一句话:“后会有期!” 吴平端起盘子刚想转身,发现盘子底下有一个信封,上面贴了一张纸条。吴平无声地把纸条递给柳全江,纳闷那个蒙面人竟然可以当着他们三兄弟的面把信放在盘底。 柳全江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把此信交给刑部右侍郎钱嘉义……” 柳全江感到了这封信的重量,感情复杂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老二、三弟,看来这次我们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了……” 12.周纪元没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到了信王府。他下了马车,在王府门前徘徊了很久。 13.妙云师太潜伏在一颗大树上,她发现东厂的鹰爪一直在跟踪监视着周纪元。这时候慕容秋和罗云鹏飞身过来,和师太藏身在一起。师太指指街道上的两辆马车,提醒他们注意东厂的鹰爪。两人会意地点点头。 妙云师太皱着眉对慕容秋和罗云鹏说:“看来这个周纪元很可疑……你们先回去,我去龙泉寺见个朋友,这几天可能住在那儿,你们不用等我。”说完腾身而去。 14.回到钱府,院子里静悄悄的,钱嘉义的房间也息了蜡烛,黑黑一片。罗云鹏看出慕容秋对钱嘉义余情未了,本想问问,但慕容秋推说自己累了,转身走进屋。 15.这一晚上注定是多事之秋,妙云师太离开罗云鹏和慕容秋之后,就在魏忠贤的府邸外面和她的师兄圆通汇合。圆通告诉她魏忠贤已经回家两个时辰了,现在肯定在家里。 妙云师太当即决定,“我们现在就进去杀了这老贼!” 16.还算他们运气好,魏忠贤一个人在后院打坐练着功。但凡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他的,所以看到后院进来两个人,魏忠贤很吃惊。 妙云师太冷笑,“等老衲送你上西天,就再没人打扰你了……”说着和圆通联手攻过来。 魏忠贤秘密炼成的火龙乾坤掌,发力就有一条火柱如飞龙般击向对方。妙云师太和圆通没想到魏忠贤竟然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暗中叫苦。 这时,魏忠贤的保镖和卫兵闻讯赶来,将后院包围的水泄不通。 17.这下妙云师太和圆通就没有起初的那么好彩了,混战中两人被魏忠贤的火龙乾坤掌击中,口吐鲜血,内伤严重。 妙云师太拿出江湖上惯用的“狼牙烟”一丢,趁着烟雾跳上屋檐逃去。 18.钱嘉义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眼前总是浮现出公堂上的一幕。说实话他进入刑部十二年,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19.第二天,他很早就起身,来到了刑部大狱。由于他来得太早,大狱还没开门,他就让押解他的卫兵递上一百两银子,贿赂了狱头才得以和妻子见面。 20.余倩儿一进探监室,就发现钱嘉义好像又老了一大截。 钱嘉义看看门外,大狱看守收了他的钱以后,特意让他们单独在一起。此刻看守也许正和同伴在喝酒。钱嘉义压低声音,“倩儿,你听好了,计划是这样,过几天刑部就会第二次开堂审案,照例会有一队刑部狱卒将你押到公堂上,师太会联系好她的朋友在路上动手。到时,你惊醒点……” 余倩儿怔怔地看着钱嘉义:“嘉义,我们逃走了,信王怎么办?他可是在皇上面前为我们担保过的,只要我们私自逃走,信王就逃不了干系。说不定魏忠贤会诬陷信王就是谋杀皇上的幕后真凶……” 钱嘉义脸上激动的表情不见了,呆呆地跌落在椅子上,“……” 21.钱嘉义在回家的路上,眼前一直浮现出妻子楚楚动人的面容。可是他一想到案子的进展就烦恼不堪,心中没有任何底气。 22.直到走进家里的院子,钱嘉义还在为案子的事苦苦思索,不得其解。 院子里,慕容秋和罗云鹏、麒麟双鞭正在议论着什么事,他们表情激动。 钱嘉义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大家无语,还是慕容秋镇定些,“师兄,我们客厅里谈吧……” 23.于是,一行人走进了客厅。 钱嘉义焦急地:“到底出什么事啦?” 武二进冷冷地:“说了,钱大哥你也许不信,我们中间真的出叛徒了……” 钱嘉义知道他们所指为何,淡淡地:“你们还是怀疑周大人?” 就在这时,周纪元走进客厅,大家恨恨地看着他,都不说话。 罗云鹏上前,“周大人,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客光先在‘一品香’见过面……” 没想到周纪元面色死灰,对钱嘉义,“钱兄,大家合作就是凭一个信字,你们这么不相信我,我很难再帮你了。再见!”转身想走。 慕容秋拿出一张纸,“你好好看看,这是今天早晨我们在院子里发现的……你睁大眼好好看看!” 周纪元顿时面如死色,钱嘉义看着周纪元在东厂的“交代”如遭雷劈! 这时,有个匕首夹着纸条射在木樑上。 慕容秋取下一看,吃惊地:“师傅出事了……” 24.钱嘉义待慕容秋他们的身影消失,才打开大门。客光先领着一百个锦衣卫冲进来。 客光先严肃地看着钱嘉义:“钱嘉义,有人密告你企图刺杀千岁爷!” 钱嘉义心里一惊,“客大人说笑话,我整天被软禁在家里,怎么能勾结外人呢?” 客光先冷笑地:“你不会,可是有个师太却在帮你。等抓到她,看你怎么说,给我搜!” 这帮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四下翻找起来。 25.慕容秋一行人按妙云师太的纸条找到大觉寺,只见火光冲天,到处都是锦衣卫和京城兵马司的官兵。 慕容秋感到大事不好。 26.罗云鹏点点头和麒麟双鞭一路,慕容秋和小红一路,大家沿着山路寻找着。 27.在龙泉后山的破庙里,远远传来打斗声。小红听见,在山路上一指,“慕容姐,小庙里有人打斗……” 慕容秋一看山顶上几十个锦衣卫喊杀着冲下来,她焦急地和小红冲进破庙。 28.果然是妙云师太和一个老和尚在和十几个东厂高手打斗,两人都负了伤好像有点力不所及了。 慕容秋和罗云鹏赶来救了妙云师太他们。罗云鹏和麒麟双鞭掩护慕容秋和师太他们逃走。 29.跑了足足两个时辰,慕容秋他们才摆脱了锦衣卫的追兵。妙云师太和老和尚马上盘腿坐在地上,运气疗伤。慕容秋和小红在树林外,为师傅护法。 妙云师太叹息地,“秋儿,看来我们是被人出卖了。否则东厂的人是找不到大觉寺的……” (闪回)东厂的人闯进大觉寺抓人,主持拦阻,东厂的人一怒之下烧了寺庙。 妙云师太点点头,取下脖子上的一串佛珠,“替师傅交给嘉义,佛主会保佑他们一家平安无事的……” 圆通拿起包裹,“师妹,我们该上路了……” 慕容秋和小红含泪久久地注视着师傅的背影,直到她和圆通师叔的身影消失。 30.魏忠贤秘密把崔呈秀找来让他密查三个蒙面杀手逃走一事。这三个人活在世上就是一个大威胁。崔呈秀要动用东厂的人被魏忠贤阻止,魏忠贤告诉他现在对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包括客光先和许显屯。 31.傍晚时分,慕容秋和小红才回到钱府,罗云鹏和钱嘉义早就等的心急火燎。看见他们平安归来,罗云鹏松了口气。 钱嘉义抬起头,“那好……我们言归正传,这个案子目前对我们很不利。今天我听门口刑部守卫们议论,文大人的压力很大,估计很快就会第二次开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很多……大家听好了,我们现在有两个机会,一是找到退职还乡的前刑部右侍郎杨临江,他是四年前姜腾鲛死刑的监斩人,他对姜腾鲛逃脱一死之谜一定知情……” 武大进皱眉,“可是这个杨大人不是在扬州老家吗?怕是找到他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钱嘉义叹息地:“大进说的没错,这里到扬州来回少说也要一个月,怕是来不及。所以最后一个希望就是尽快找到从东厂诏狱逃走的三个杀手,他们可以直接证明倩儿是无辜的……” 他们起身欲离去,慕容秋想起什么转过身,拿出佛珠递给钱嘉义。钱嘉义握着佛珠,心里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