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棋士>剧情
棋士
棋士 9

2025 · 中国内地 · 悬疑 / 犯罪 · 22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13集剧情

夏雨得知金夏生从老家回来,迫不及待骑着自行车去见他,两人手牵着手坐着海盗船,漫步海滩,并在网吧里打游戏。金夏生忽然鼓起勇气提出要与夏雨结婚,令夏雨始料未及,可当他戴着耳机后,她轻声说了一句“愿意”,奈何金夏生没有听见这句回应。

随后金夏生去见了崔业,跟他说了自己险些杀人的事。本来崔业想要找金夏生借钱给儿子看病,但他知道金夏生有了相伴的爱人,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只好祝福他和夏雨好好过日子。金夏生察觉到崔业有话没说完,金夏生表示自己没事,开车扬长而去。

大师班照常举办,账上的钱所剩无几,有的学生家里贫困没有多少钱,崔业对于这些有围棋天赋的孩子,舍不得让他们掏学费。也正因如此,崔业把才买不久的汽车卖给二手公司,因为有过一次维修,价格大打折扣,汽车公司的人给了他一张名片,建议他去借高利贷。

当天晚上,高淑华看着崔业徒步回家,心里瞬间了然,追问他关于炎炎治病费用的事,崔业不想让妻子跟着操心,叮嘱她只需要好好照顾儿子就好。等到第二天,崔业让高淑华骑自行车送炎炎上学,他则亲自去找高利贷的刘庆隆,一开口就要借八十万。

然而刘庆隆提醒崔业借钱需要抵押物,至少要拿出价值八十万的资产。此时有一位男人抵押了罐头厂借出五十万,崔业盯着两人交接手续发呆,回家翻出母亲的房产证,犹豫再三,还是把房产证放回抽屉里。

上次应该是李姐负责看货,但李姐有事暂时托付给夏雨,所以夏雨因为光顾着给金夏生唱生日歌忽略了机器,导致整批货出了问题,影响到厂子的发展。现在全场人都在愤怒指责李姐和夏雨,李姐不堪重负,独自走上天台准备以死谢罪,夏雨见状急忙追过去劝说,幸好在关键时刻,金夏生救回要跳楼轻生的李姐。

通过这件事,金夏生了解到厂子的情况,以及夏雨为何要坚持留在厂子的原因。为了不让夏雨难过,金夏生决定自掏腰包救活厂子,他表示当时给夏雨寄了一个手牌,里面存了他所有的钱,现在看来挂号信很快就要到了。

金夏生再次接到崔业的电话,临走时让夏雨回家等挂号信。然而挂号信落在夏雨父亲手里,还没等他把信拆开,刘庆隆带着小弟上门催债,将他家里一顿打砸,给他揍得鼻青脸肿。等到夏雨匆匆骑车回家,刘庆隆已经离开,家里一片狼藉,夏雨对好赌的父亲早就失望,她只关心金夏生给自己邮寄的挂号信,结果夏父拿着挂号信威胁她交出存折。

崔业实在是走投无路,主动向金夏生借八十万,可金夏生只想救夏雨的工厂,最终拒绝了对方,二人从此绝交。崔业在店里刮光了所有的刮刮乐都没能中奖,回家后得知儿子又摔了一跤,炎炎坦言自己看到了检查报告,因此决定要好好学习围棋。

听着儿子懂事的话,崔业心如刀绞,家里老旧的洗衣机出了故障,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目前距离看病费用还差八十万,崔业独自坐在楼道里许久,拨通了医生的电话,让他准备最好的治疗方案。次日一早,崔业坐在出租车里,尾随着刘庆隆等人。

上一集:第12集 下一集:第14集

全部分集

共 22 集
第1集 特大信用社抢劫案发生三天前,学校正为崔业举办一场庆祝会,条幅写着“祝贺”崔业老师获得全省业余围棋大赛粤明杯冠军,可是真正的主角却是本市优秀企业家王红羽。校长张英杰不等他发表讲话,直接夺过话筒向王红羽表达感谢,向来不善言辞的崔业自然而然成为透明人。庆祝会结束后,张英杰让崔业找时间陪王红羽吃顿饭,崔业觉得王红羽的下棋水平太差,结果被张英杰嘲讽就算再厉害也属于业余,人在社会里要学会如何输棋,有时候输也是一种赢。这次获奖的奖杯被学校用来合影,就连奖金也被学校收为己用,崔业忙活一大顿,到头来分文没有,想要给儿子炎炎买肯德基都凑不足钱,只好去银行取一百块钱,因柜台工作人员是接班不熟悉业务,耽误了时间。炎炎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老师没有等来父亲崔业,倒是来了作为刑警队长的崔伟。崔伟替弟弟来学校接炎炎,顺带接了母亲出去吃饭。崔业回家没有看见人,等他找到家里人,发现他们正其乐融融,崔伟则是为了孩子的事责备崔业,兄弟俩再次闹了小情绪。看着崔伟给炎炎买的学习机,崔业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辛苦苦干着老师的工作,可是并未换来等价回报,到头来还要落得家人数落埋怨。第二天,崔业给父亲上坟,免不得向母亲抱怨大哥几句,怎知炎炎突然摔伤腿需要做手术,哪怕是最便宜也得几千块,好一点就要高达上万。原本崔业手里拮据,眼下更是雪上加霜,存折所有存款加起来不足两千,成了摆在面前最大难题。当天晚上,崔业把自己多年来比赛赢的酒都卖给烟酒店,老板以“东西来路不明为由”低价收购,几瓶酒只卖了一千五,距离手术费相差甚远。白天授课的时候,崔业的放映机坏了,调皮捣蛋的学生还往他脑袋丢棋子,而他这种窝囊废的样子,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也正因如此,崔业答应校长去陪王红羽下棋,结果发现王红羽的秘书就是前妻高淑华。有了张英杰的千叮咛万嘱咐,所以崔业在下棋过程中步步退让,输得一子赢得满盘,拿到了王红羽的好处费,直奔中山路段信用社取出一万块钱。正当崔业站在窗前柜台数钱,忽然看见五名劫匪抢走运钞车,场面陷入一片混乱。信用社经理见状急忙拉下卷帘门,所有人都无法外出,崔业焦急提醒经理那帮人肯定会回来,因为附近路段都是派出所。果然话音刚落,劫匪直接开车闯入信用社,柜员秦晓铭被他们捅伤丢了出去给警方示威。崔伟第一时间赶来,举着大喇叭与他们交谈。原本劫匪老大想要将崔业扔出去,崔业情急之下表态会帮他们逃走,紧接把劫匪老大和另外一名劫匪带进办公室里。崔业检查了周围,确认有一处墙体是连接三楼的通道,只要从后门离开就不会被警察发现。然而下一秒,崔业想到了警察极有可能会派人守大楼北门,便以围棋的策略来分析,当务之急就是要有人吸引警方注意力,其他人从传菜通道爬到三楼,再利用时间差下楼找到信用社经理的车离开。听着崔业分析头头是道,劫匪老大半信半疑,选中了年轻胆小的金夏生引开警方,但是哥哥金春生心中不忍,决定替弟弟冒险。随后金春生劫持经理开车冲出信用社,为劫匪团伙争取了逃亡时间,直到被警方两面围堵,最终牺牲自己中枪身亡。其他四人驾车一路西行,因钱发生内讧,崔业趁他们不注意夺了方向盘,导致整辆车子翻滚。金夏生从车里滚了出来,崔业也挣脱爬出来,紧接就看到车子爆炸,旁边装满钱的袋子被他带回了学校藏起来。金夏生醒来尾随崔业来到学校,要求他把钱交出来,怎料崔伟竟也开车赶来,两人佯装同事坐在桌旁边下棋。崔伟把崔业喊出来,质问他今天去信用社的事,并让他明天补个笔录。待崔伟前脚刚走,金夏生就把装钱的袋子翻出来,没想到里面全是练功卷。这件案子瞬间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警方发现另外三名劫匪尸体之时,注意到有一人下落不明。崔业给金夏生买了车票让他离开,金夏生也保证就算被抓都不会供出他。夜里,崔业跪在父亲坟前烧毁当天穿的衣裤以及练功卷,回头发现金夏生站在身后,他想到秦晓铭见过自己,不得不再次求助崔业帮忙,两人只好临时结成联盟。 第2集 所有人都知道崔业是个围棋天才,可是鲜少有人知晓崔业学棋需要耗费多少钱,甚至到了卖家当的地步。原本哥哥以为弟弟不喜欢学棋,但弟弟告诉他,自己喜欢下棋,只是不想他放弃警校辍学去工厂,兄弟俩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深厚。第二天早上,崔业来到公安局补笔录,细节逻辑清晰,令负责民警感到惊讶,崔伟倒是非常淡定,清楚知道弟弟的记性很好。崔业离开公安局后,来到一处杂货房里,顺便给金夏生带了饭菜,提醒他藏好自己不要暴露。随后崔业去医院探望儿子,并向护士打听一个人不吃不喝多久会死。儿子炎炎心心念念着家里的金鱼,奶奶留在医院里照顾孩子,便让崔业帮忙换水,结果崔业回家一看,金鱼早就变成尸体。这一幕让崔业想到了秦晓铭,等他匆匆赶去废楼里,秦晓铭气若游丝,险些没了命。本来金夏生想要杀人灭口,可是崔业知道一旦出人命就会将事情闹大,所以他给钱让金夏生给对方买点吃的,金夏生看见冷面馆想到了家乡和哥哥,含泪吃了面。另一边,崔业照顾着昏迷的秦晓铭,没想到秦晓铭曾在少年宫代过课,一眼就认出了崔业,恳求对方可以放了自己。就在这个时候,金夏生买了几袋饼干回来,不情不愿地喂给秦晓铭,崔业见状先行离开。当晚高淑华下班往外走,看见王红羽坐在车里等她多时。王红羽赏识高淑华的业务能力和英语水平,一再劝说她跟着自己去加拿大追求人生,高淑华心里放不下孩子,迟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等到发薪水的日子,崔业注意到工资少了很多,询问后才知是学校教职工全体减薪。张英杰欺负崔业老师,拿出一叠广告单让他外出张贴,高淑华来到学校跟崔业说了工作忙的情况,崔业看见她身后的轿车,心下了然。买包子的时候,崔业看到摊子对面有电脑算命,主动过去算了一个命,老板告诉他只要一心向善终能得报。因为这个算命的结果,崔业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把秦晓铭放走,却遭到金夏生的强烈反对。两人争执起来,吓得秦晓铭以为自己小命不保,急忙交代了自己洗钱的犯罪行为,并承诺给他们每人十万块钱。崔业拿着秦晓铭的钥匙来到他家里,打开了保险柜翻看洗钱的本子,意外这个男人居然有千万存款。金夏生震惊不已,冲上去就打了秦晓铭一顿,心想早知道他这么有钱就不会抢信用社,更不会失去亲哥。正当崔业和金夏生准备放人,忽然收到崔伟的消息,为防止暴露赶紧跑去外面拦住对方,看着他带有围棋线索的纸张,心中紧张不安。好不容易应付了崔伟,看着他开车离开,崔业折返回来发现秦晓铭被金夏生失手弄死。面对这种情况,崔业心生一计,决定“李代桃僵”。天黑后,崔业用秦晓铭家的电话给火车站打电话,询问前往广西南宁的车票。除此之外,崔业为了补足身高差,剪了拖鞋垫进鞋子里,临走时想要把黑子留在床底,思来想去又带走黑子。反观金夏生则是将秦晓铭的房子都泼了汽油,刚开始用火机点火失败,索性少了一毛钱丢进房子里,汽油瞬间点燃。警方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往现场,种种线索都指向秦晓铭极有可能是劫匪团伙之一,正好中了崔业的圈套。崔伟带队调查秦晓铭去向之时,崔业已经买了金鱼放入水缸。 第3集 如今警方被崔业误导,已将调查方向对准了下落不明的秦晓铭,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对方。崔伟在太平间查看了金春生的尸体,暂且推测他早年下过矿,以及引开警方的真正动机。另一边,崔业带着金夏生来到一处偏僻寺庙,本想着上完香后,二人分道扬镳,可是金夏生满脑子就是搞钱,从未想过要离开。崔业不顾金夏生阻拦,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当他来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听见儿子嫌弃自己处处不如崔伟。如此一来,崔业迫切想要证明自己,受到新闻启发萌生了开办围棋大师班,并找到校长张英杰谈了这个想法。随后崔业系着鲜红的领带,挎着布包去找王红羽谈业务,开门见山地说明了初步想法,但是王红羽嫌弃利益太小,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一句话击碎了他的创业梦。正当崔业失落地准备走人,王红羽突然把他喊住,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同一时间里,金夏生偷了老大爷的钱包,跑去网吧包夜上网,结果遇到一位年轻的女孩,对她有了好印象。两人因为打游戏有了交涉,怎知女孩的枪法很好,直接以实力碾压,金夏生心中郁闷,目光移向用来当鼠标垫的账本,发现有一张红羽集团的名片。此刻学校办公室里,坐着崔业许久未见的围棋前辈董炳辉,当年两人都是东官省围棋队选拔赛的选手,也是一次突出重围的对手,后来董炳辉棋高一筹,成为了冉冉升起的围棋新星。但现在董炳辉早就不碰围棋,创业卖手机成了大老板,看起来派头十足。董炳辉借着叙旧为由邀请崔业吃饭,酒过三巡后,崔业向董炳辉说了心里话,惋惜他不应该放弃围棋,因为他就是自己多年来仰望的偶像,是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天才。听着崔业的这番话,董炳辉不以为然,讲述他学围棋没有出路,无法给家人带来锦衣玉食的富足生活。董炳辉话题一转,突然提及王红羽让他和自己下棋的事,愿意用五万块钱买他输棋。等到了第二天,崔业并没有接受董炳辉的提议,最终赢了对方一子。王红羽打响了如意算盘,董炳辉只能认赌服输,别有深意地看了崔业一眼就推门而出。怎料王红羽出尔反尔,根本没想过要帮崔业办大师班,只是把一款最新的手机送给他。临走之时,崔业碰到了董炳辉,他自以为的恪守职业原则,反过来被董炳辉当成了笑话。董炳辉告诉崔业,他只知道要赢,却不知道为何而赢,更不懂得输了有可能就是赢。不仅如此,董炳辉说出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崔业本可以进入国家队,最终会输给自己的真正原因是老师被利益收买,所以崔业看重的围棋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场交易。董炳辉念在两人好歹有过交情,给他一句忠告,赚钱才是真本事,王红羽这个人根本不可信。离开了红羽集团后,崔业拿着新手机来到手机店,老板指出这就是目前市面上最新款的水货机,也就是仅限在海外出售的走私机。老板的话让崔业心生疑虑,也坐实王红羽有可能涉及违法犯罪活动。医生突然联系了崔业,明确告知炎炎患有渐冻症,噩耗如晴天霹雳,崔业感到茫然无助,看着眼前奖杯堆积成山,依然救不了儿子的命。当天晚上,金夏生找到了崔业,透露账本的主人就是王红羽,计划要从他身上捞一笔。前妻高淑华约崔业在咖啡厅见面,直接说了要带儿子去加拿大生活,不想再跟他过这种一眼就看到头的日子。崔业劝不动高淑华,故意用她手机传呼自己用的BB机。 第4集 账本在崔业手中翻来覆去,每一页数字都代表着王红羽的资金来路,崔业主动给手机店老板打电话询问水货机。此刻老板在游戏厅与一个男人接头,数以百箱的货摸黑从水路运来并搬入仓库。崔伟找到了线人阿宽,对方当初是自己亲手抓进去,改造出来后重新做人,专门帮他做一些事。阿宽答应替崔伟查找秦晓铭的线索,但要求他扮成自己应付老年痴呆的亲娘。因为宽母患病后总觉得儿子是公安,不得不找崔伟帮忙,结束后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秦晓铭失踪前联系过邝志国,也是王红羽的司机。随后崔伟去邝志国住处以及向邻居打听情况,得知邝志国早在前天就不见踪影。崔伟跟领导汇报了这件事,直觉秦晓铭与王红羽脱不了干系,但领导一再提醒崔伟,红羽集团是市里招商引资的代表,牵扯利益太深,劝他先把案子放一放。有了领导的阻挠,崔伟的调查陷入僵局,内心无比失落,妻子邱嘉雯给他打了电话,透露自己正在和老同学聚会,让他晚上来接自己。老同学曹有斌知道崔伟是刑警队长,有意攀交拉拢,送了一串珍珠项链给邱嘉雯,结果被崔伟找个理由退回去。邱嘉雯觉得崔伟大惊小怪,何况她还想靠着曹有斌的关系让女儿琳琳上实验中学,崔伟仍是坚守原则和底线。夜里,崔伟陪着岳父在河边钓鱼,岳父借着钓鱼的由头点拨崔伟,委婉提及王红羽的身份敏感,没人知道他的哪根手指头连着哪尊佛,现在的情况水浑得很,不知道哪条大鱼在底下翻沙子,所以崔伟缺的不是履历表上又添了一个案子,表彰通告再多都没用。崔伟明白岳父的意思,笑着看向鱼钩,本该钓上的大鱼突然跑了。崔业再次联系手机店老板问货源,忽然在理发店看见老板出门,二话不说就骑着自行车追过去,一路来到了大三元游戏厅。游戏厅里鱼龙混杂,崔业坐在老板和接头人的隔壁,暗中偷听两人交谈内容,知道今晚会有一批新货。金夏生紧随其后追了过来,却被崔业找个理由支开,并从公交车站牌找线索,终于找到他们存放走私货的仓库位置。隔天一早,崔业从市场里买了一款小型相机,坐着公交再次来到仓库位置,静静等待着时机。尽管局领导和岳父都警告崔伟别想着调查红羽集团,可是崔伟坚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问题,恰好徒弟的老爹经常陪王红羽打球,所以他问来了打球地点,佯装偶遇和王红羽打了一场球。两个人各怀心思,打球如过招,互相试探。反观崔业独自一人潜入了仓库,绕过层层防守,来到存放水货机的库里,用照相机拍下一些照片。下一秒,崔业被人发现打晕,等他醒来已是在船里,几个男人给他手脚绑住并挂着一块石头,直接沉入海底。也就是在这一刻,崔业脑海浮现了过往种种,当他以为自己的人生终止之际,金夏生跳进海里把他救上岸。金夏生埋怨崔业独自踩点太冲动,崔业反驳自己不是踩点,只是想要证明王红羽并非好人,可现在他已经想通了,决定要搞掉王红羽。 第5集 王红羽再次将高淑华约到西餐厅,拿出一份公司合作协议书交给她,提醒她要珍惜机遇。正当高淑华准备签字,王红羽突然接到秦晓铭的电话,便走到旁边接听,可电话里传来声音并非秦晓铭本人。在此之前,崔业做了一系列的局,只为误导警方调查方向,更容易对王红羽实施勒索。崔业从噩梦中醒来,想到今天是接儿子出院的日子,炎炎注意到鱼缸里的小金鱼,反复确认不是自己养的那一条。崔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并去了杂货间找金夏生,恰好金夏生在研究网吧那个女孩遗落的工作卡,被突然出现的崔业吓了一跳,垫在凳子上的成人杂志掉落。傍晚的时候,邻居话里话外暗示崔母多关注儿子个人生活,崔母在杂货间里看见了杂志,误以为崔业最近去不正经的地方。反观崔伟让阿宽找来一些道上的人,仍是将饭堂变成了审讯室,从白天吃到夜里,吃得大家全都没了脾气,直到一个叫肠粉的男人收到了重要信息。如此一来,崔伟暂且放过他们,直接把今天吃的饭钱记在账上。崔业带着金夏生来到曾关押秦晓铭的废楼,两人在里面寻找秦晓铭被金夏生扔掉的手机,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电量用光的手机。等崔业回家的时候,崔母坐在客厅里等他多时,提醒他千万别去不干不净的地方,令崔业有话说不清。为了干一票大的,崔业只好把父亲留下来的棋盘当给旧物店,紧接就去手机店维修手机。崔业让金夏生在店里帮自己盯着手机,而他去音像店花两百多买了一个游戏卡,哄得儿子炎炎非常高兴。崔伟按照线索来到一家酒店,正好遇到了曹有斌,对方主动过来打招呼拖延时间,并私下里给别人通风报信。很快,崔伟抓到了邝志国,可是他始终不肯松口,崔伟故意扯谎声称抓住了秦晓铭,果然确认了秦晓铭的手机号码。因为崔业还需要一艘船来完成计划,所以他想到了父亲的老朋友林伯,专门花大价钱买了两条大黄花鱼送给林伯。奈何林伯已经记不清人,光记得黄花鱼,却不记得船钥匙,结果崔业回头就发现钥匙挂在大鹅脖子上。随后崔业带着金夏生开船出海,体验了一次当船长的感受,并拿钱让他买点生活用品。然而金夏生没有老实守着船,专程跑去粤狮纺织厂找女孩夏雨,两人结伴喝奶茶拍大头贴,夏雨得知崔业做渔船生意,主动提出要去看一眼。也正是在夏雨的要求下,金夏生带着她来到码头,准备开船带她兜风。此时崔业买了两桶油过来,瞧着金夏生身边的夏雨,双方皆是一愣,甜蜜约会秒变修罗场。崔业要求金夏生赶紧让夏雨走人,夏雨气哄哄地离开码头。同样,金夏生不满崔业搅局,崔业告诉他今晚就要开干,只要成功拿到三百万,以后不会管他任何事。崔业平复了金夏生的情绪,又去了高淑华的工作单位,并在门口等着她,表示答应离婚,约在明天下午。早在之前,崔业就用高淑华手机呼叫自己的BB机,以高淑华语气捏造她要离婚并把儿子留给自己的信息。崔业和炎炎在家里下围棋,给他讲述当初与王红羽下过的棋局,预示着未来的走向。另一边,王红羽在西餐厅里百般劝说高淑华珍惜机遇,承诺会给炎炎一个好的前途,这番话令高淑华怦然心动。金夏生用秦晓铭的手机打给王红羽,扬言他手里有秦晓铭和账本,勒索王红羽拿出三百万,等他挂断电话后,迫不及待询问身边的崔业,得到他满意的夸赞。 第6集 崔伟把自己调查的结果汇报给局领导,坚信目前所掌握的手机号就是属于秦晓铭。本来局领导并未相信,直到崔伟把审讯监控放出来,又有新的线索,局领导立刻吩咐他们使用监听车追查秦晓铭的下落。反观崔业在船里写好台词让金夏生事先排练,等他明天收到崔业的消息后,立刻按照台词给王红羽打电话,确保双方配合无误。然而两人光顾着说话,没有注意绑船的绳索脱落,等到崔业后知后觉,这艘船已经飘离码头。因为金夏生之前生气将两桶油丢进海里,所以船上没油,想要回岸都没办法。冷静下来后,崔业为今天发火的事向金夏生道歉,难得心平气和地交流,互相倾诉辛酸事,两人铤而走险的背后是生活所逼。金夏生知道崔业是个好父亲,便将哥哥送给自己的狗牙项链送给他,希望能让孩子逢凶化吉。正说话间,忽然看到远处的亮光,两人欣喜若狂,赶紧挥手招呼,终于得以回到岸上。早上吃饭的时候,崔业跟儿子提及了香港的海底世界,承诺以后有时间会带他去玩,炎炎觉得崔业像是变了个人,崔业闻言笑而不语。高淑华等在民政局门口,迟迟没有看见崔业的出现,连续给崔业的BB机呼了两条消息。金夏生对此视若无睹,可当夏雨发来约会的消息,他迫不及待直奔雨山湖公园。为了能够讨好夏雨,金夏生只能硬着头皮陪她坐海盗船。同一时间里,崔伟带着上好的国家队球拍来见王红羽,借着路过为由旁敲侧击了几句,并把球拍送给他,用他手机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看见了手机楼盘短信。恰好崔业从外面进来,兄弟俩一个坐电梯,一个走楼梯,完美错过没有正面相遇。临近王红羽的办公室,崔业呼叫金夏生的BB机下令动手,结果看见了窗外有监听车,瞬间意识到情况有变。可是金夏生已经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给王红羽打了电话,按照台词威胁王红羽,崔业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火急火燎地冲进王红羽的办公室,紧接佯装晕倒。金夏生得知崔业晕倒,没有按照台词继续说下去,急忙挂断电话。崔伟则是仔细探听电话里的声音,锁定了雨山湖公园,命令警方立刻封锁园区。面对这种情况,金夏生拜托夏雨带自己爬墙出去,再次被公安人员发现,夏雨急中生智谎称没有买票。救护车带走了崔业,医护人员确认崔业没有身体问题,负责开车的司机因尿急停车在路边,看见一只流浪的小奶猫,一脚将其踩死。崔业也佯装下车方便,蹲在草丛里给秦晓铭的手机打电话,提醒金夏生情况有变立刻关机,待崔伟匆匆赶来雨山湖公园,还是晚了一步。崔伟的徒弟小丁再次遇到崔业,便给他带回局里做了笔录,崔业无意间看见案情板,知道他们在调查秦晓铭和王红羽。随后崔业来洗手间,因水龙头没水,意外弄坏了水管,正好哥哥崔伟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兄弟俩坐在车里,崔伟询问崔业为何去找王红羽,崔业说了举办围棋大师班的事,将自己的窝囊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崔伟听到崔业兜里有手机铃声,追问手机号码,崔业随便谎报一个号码。回家之前,崔伟去药房给崔业买药和速效救心丸,表面看似凶巴巴的样子,实则心里非常关心这个弟弟。回到家里,崔伟简单交代几句,带着小丁等人前往少年宫。崔业想起账本就放在办公室里,急忙给崔伟打了个电话,佯装身份证丢在警局里,确认他现在的所在位置。挂断电话后,崔业争分夺秒,抢先跑到少年宫拿走了账本,并将早已写好的本子放在桌上,打消崔伟的怀疑,让他深信自己确实在办大师班。 第7集 当年崔业赢得业余组冠军,迫不及待跟崔伟分享这个好消息。但崔伟觉得这些奖杯没有实质性的回报,认为弟弟年纪已经不小,不该总是跟母亲要钱参加比赛。其实崔伟清楚,崔业曾为学棋又怕被责怪,竟跳进海里装溺水。这件事让崔伟一度以为弟弟真心悔改,才甘愿放弃警校梦想,在工厂保卫科工作了三年,最终靠着岳父关系和自身努力进入警察局。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兄弟俩的心里逐渐有了隔阂。崔伟离开少年宫后,拨打崔业的手机发现是空号。另一边,崔业正在营业厅办理相似号码,预备应付大哥查问。此时金夏生回到船上,撞见崔业焚烧台词本,当即猜到他们已被警方盯上,崔业也知晓他私自去公园接头的事。面对复杂局势,金夏生好奇崔业是否继续计划。崔业递过新写的台词本,要求他向王红羽透露手机被监听。王红羽收到消息后,果然在窗外发现监听车。他慌忙翻箱倒柜寻找窃听器,最终怀疑是崔伟在自己的手机里动了手脚。高淑华到学校接儿子时,才得知炎炎腿伤未愈。她带儿子去西餐厅吃牛排,委婉提出要带他共同生活。炎炎不愿离开父亲,解释崔业已经改变了许多,但高淑华明确表示不愿回到过去。送孩子回家时,她将炎炎送到楼下便驱车离开。次日,崔伟带着录音到银行求证。经理听不出男声是否属于秦晓铭,女职员却坚认定是本人。此时阿宽来电,崔伟赶去发现店铺门可罗雀——正是他上次突击调查导致的后果。阿宽透露,王红羽近日从境外账户提取了大额现金。学校里,崔业用"读心术"游戏颠覆了教学方式,成功激起孩子们对围棋的兴趣。等到了午休的时候,王红羽带着几万元现身,以"创办大师班"为名,塞给崔业学员名单和印着"兰水市棋协副主席"的名片,前提是要求他帮自己送一件东西。柜门突然弹开险些暴露箱子,崔业用身体挡住柜子,佯装为难地接下任务。随后崔伟到学校质问弟弟为何与王红羽勾结,警告他小心对方手段阴险。崔业反讥哥哥入赘,靠着娶岳父当上警察,二人爆发激烈争吵。当崔伟追问电话号码,崔业亮出相似号码,倒打一耙说他记性差。行动当日,金夏生打电话让王红羽把钱送去一个地方,崔业按照王红羽的要求,拿着两个装满钱的行李箱坐车前往皇冠嘉华酒店,目光注意到车子后面有人尾随。为了确认后面的车子情况,崔业让金夏生临时改地址,果然车子依旧跟在后面。确认被盯梢后,金夏生拒绝现身,转而威胁王红羽,声称自己清楚他的所有动向。深夜,金夏生用高威力烟花爆竹轰击仓库,制造混乱后致电王红羽,要求次日海上交易——用账本换现金。走投无路的王红羽找来崔业,却不知对方早已在棋局中暗藏杀招。提出让他开除高淑华,可是最让王红羽没想到的是崔业竟是扮猪吃老虎,之前下的棋局竟埋好了炸弹,彻底撕下伪装露出獠牙。 第8集 计划实施前一天晚上,金夏生仍在沾沾自喜,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深信自己就是崔业的“杀子”。但崔业提醒他,“杀子”属于象棋术语,在围棋中应称作“手筋”,并叮嘱金夏生次日务必准时到码头交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王红羽再次以打乒乓球为由约见杜春鹏,实际是下达杀人灭口的任务。小丁等人暗中监视二人动向,调查发现杜春鹏曾在矿区担任爆破队长,两年前突然辞职。崔伟怀疑杜春鹏有问题,带着小丁展开跟踪。另一边,杜春鹏前往偏僻地点与哑巴男接头,接过两个能装三百万现金的行李箱。崔业则从57号储物柜取走另两个行李箱,径直放进出租车后座——司机正是杜春鹏。由于崔伟等人被堵在路上,他临时拦下另一辆出租车尾随。崔业察觉后立即发消息命令金夏生清空手机撤离码头。金夏生笨拙地解开绳索时划伤手掌,几滴血迹沾在绳子上。看到消息后,他竟反问崔业原因,气得崔业直接打电话呵斥他按照要求做。金夏生慌忙清空手机内容,恰巧撞见曾骗过自己钱的外卖员,顺势将手机扔进对方的外卖箱。崔伟误将一辆普通出租车当作杜春鹏的车,耽误了追踪时间。新换的司机虽自称“零事故”,但崔伟抢过方向盘后,车子如同失控般在路面漂移。外卖员捡到手机后喜不自禁,疯狂打电话向亲戚炫耀,这一异常举动引起了警方注意。此时,杜春鹏已将崔业送至码头,暗中调换57号储物柜的行李箱,将装炸弹的箱子安置在小船上,并递给崔业一部遥控引爆手机。待崔伟赶到码头时,崔业早已驾船驶向深海。紧接着一声巨响,小船在火光中沉入海底。同一时间,王红羽收到“船毁人亡”的消息,长舒一口气。然而当他联系杜春鹏时,对方拒接电话,企图独吞三百万。哪成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哑巴男突然持刀偷袭杜春鹏,却发现箱内全是冥币。杜春鹏拼死反杀哑巴男,两人最终同归于尽。崔伟返回警局时,渔场负责人正带渔民闹事要求释放渔民。经崔业的警告施压,渔民们悻悻离去。随后崔伟和徒弟们分析案情,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均指向秦晓铭勒索王红羽反遭灭口,再次中了崔业的计谋,而他被完美摘清嫌疑。通过摸排,崔伟找到涉案渔船,发现带血迹的绳索和船载收音机。船主林伯面对询问装聋作哑,崔伟无奈离开,却未注意到林伯桌下的编织袋里藏着几万元现金。原来崔业早已摸透王红羽的性格,将计就计用围棋术语暗示其埋设炸弹,所以王红羽决定孤注一掷。除此之外,崔业提前准备四个箱子:两个装满冥币的箱子放入57号柜,另外两个空箱置于红羽集团前台,再诱导王红羽用前台的真箱子装钱存入58号柜,同时故意向王红羽手下泄露57号柜钥匙信息。第二次交易时,崔业取走了57号柜的冥币,并以匿名方式向警方举报王红羽走私。如此便是崔业计划的一石三鸟,既能拿到三百万,又令王红羽伏法,还能让妻子高淑华脱离红羽集团。金夏生听完计划后钦佩不已,好奇如果王红羽当初同意办大师班,崔业是否还会对付他,崔业闻言沉默不语。 第9集 去年夏天,金夏生还是思想单纯的少年,因为父亲欠下巨额债务,失手打死了人,不得不带着两个儿子东躲西藏。金夏生希望能进矿场工作,但金春生不想弟弟像自己一样,每天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父亲承受不住,偷往烤肉里放灭鼠灵,想要带两个儿子寻死,金春生愤怒掀翻桌子,扬言会替他还清债务,结果一去不复返。有了钱以后,崔业拿着几万块钱去找校长张英杰,再次提出要办大师班,而且指名道姓必须请来市招商办的陈主任。张英杰见钱眼开,瞬间转变了态度,对崔业更是有求必应。随后崔业约高淑华在西餐厅见面,提醒她离婚后别想带走炎炎,高淑华看到信息才知道自己被崔业设计。面对高淑华的愤怒指责,崔业淡然自若,拿出了炎炎生病的诊断报告,表示自己才有能力给炎炎看病,而她作为母亲却是极其不称职。崔业临走时告诉高淑华,若是她不想离婚就陪着自己去香港给炎炎看病。崔母得知高淑华要回家里住,喜笑颜开,而高淑华却退了口语班的课程。正如崔业所料,王红羽被逮捕后,只字不提有关崔业的事,唯恐自己的走私案再背负人命案。崔伟没有问出有用信息,案件陷入了僵局,但他对于金春生的自寻死路感到疑惑,猜测他是为了保护某个人才会不惜舍弃生命。殡仪馆方处理了金春生的遗体,崔伟默默坐在院子里,忽然看见草丛中有一只老鼠围着另一只老鼠的尸体,令他从中受到启发。恰好技术科从缆绳提取的血液证实与金春生是亲兄弟关系,可目前问题是警方无法确认死者身份,更别提会找到死者弟弟。就在这时,崔伟想到船里看见的收音机,心生一计。金夏生有了钱,首先就去理发换衣服,打扮得精神一些,带着夏雨出海散心,还送给她一部手机。交谈中,金夏生提及父亲欠债并失手杀人的过往,而他如今想要回老家,询问夏雨是否愿意跟自己走,夏雨碍于家人在这里,没有正面回应。回去的路上,夏雨也说了父母的事,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接班进厂子工作,成为全厂最年轻的员工。金夏生将夏雨送到家楼下,买了两瓶酒递给夏雨,权当是孝敬她父亲。待金夏生离开后,夏父看见女儿手里拎着酒水,夸赞其懂点礼数。崔伟向局里申请成为电视台受邀嘉宾,专程为广大听众普法。小丁等人从旁配合,故意透露金春生在逃亡期间被击毙的消息,崔伟则解释罪犯遗体会交给相关部门保管,若是逾期无人认领就会交给本地的民政部门进行处理,根据流程暂时保存在殡仪馆并火化。紧接着,另一名警员打电话痛斥罪犯就应该挫骨扬灰,这番话为的就是故意激怒金夏生。坐在车里的金夏生听到哥哥的死讯,顿时泪流满面,本想要给电台打去电话,怎料局领导抢先一步,在电话里对崔伟他们好一通批评。也正因如此,崔伟没有接到金夏生的电话,金夏生也暂时放弃回老家的念头,他想要带走哥哥的骨灰,但又不知道怎么从殡仪馆取出来,独自跪在殡仪馆墙外烧纸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第10集 老父亲金朝山知道大儿子犯了错,写下一张又一张悔过书贴在墙上,并在当天夜里上吊自尽,为的就是要保住自己的小儿子金夏生。另一边,崔伟接到报案消息,亲自来到殡仪馆,看见墙外烧的纸钱,至于烧纸钱的人早已离开。临下课的时候,校长张英杰跑来告诉崔业,他已经找好办大师班的场地,但学生陈晓光担心崔业不会再教围棋,崔业安慰他若是想学就去大师班。随后崔业跟着张英杰来到场地,对周围的环境非常满意,直到金夏生联系他。因为金春生的骨灰还放在殡仪馆,所以金夏生找到了崔业,表示自己想要把金春生带回去,希望他能帮帮忙。崔业觉得这个电台做这个节目非常奇怪,极有可能是警方故意给他设的陷阱,为的就是让他自投罗网,可金夏生坚持要将哥哥带回家。为了不让金夏生冲动,崔业先稳住他的情绪,紧接独自去殡仪馆外面看了一眼。金夏生在家里待不住,给家里打电话又无人接听,于是联系了熟悉的邻居,结果获悉父亲上吊的消息,悲痛欲绝。崔业从殡仪馆回来,拿了石灰冒充骨灰,等他去找金夏生,知道金朝山的情况。金夏生抱着骨灰盒嚎啕大哭,看得崔业心里难受,不忍再欺骗,如实坦白骨灰盒里装的不是骨灰,表示目前警察在暗处盯着,他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出现。也正因如此,崔业说了当初金春生替他抵命的事,愤怒斥责他应该替死去的人好好活着,回到老家重新开始,未来的路依旧很长。回到家里,崔业重听崔伟在电台当嘉宾的内容,通过儿子炎炎得知崔伟女儿上实验中学。随后崔业来到公用电话处,口含冰块给电台打去电话,爆料崔伟这个人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好,表面看像是个人,实则私下滥用职权,将自己的子女违规入学,让那些本来可以有学上的学生都无学可上。未等电台主持人回应,崔业直接挂断了电话,这通电话也引起了社会人士的广泛关注。此刻崔伟正在调查金春生过往经历,结果被局领导批评犯了这种幼稚的错误,所以局里讨论后,强制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导致他刚有头绪的调查进展再次中断。金夏生走之前,特地给崔业留了狗牙,以保佑他和他家人平安。崔业亲自去接高淑华回家,有了钱在家里当大爷,高淑华则是在厨房里忙活,崔母看不下去,主动去帮忙。高淑华收拾鱼缸柜子,无意间发现里面藏着一大堆钱,不动声色地关上柜门。岳父知道崔伟被停职的事情,亲自上门批评女儿邱嘉雯,安慰崔伟不必担心,他本身没有做错事。邱嘉雯陷入自责,没想到这件事给丈夫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崔伟丝毫没有责怪,还给她买了一串珍珠项链。就在此时,崔业来家里找大哥,借着关心为由套话,并提及炎炎患有渐冻症,为办大师班做了铺垫。等到第二天,围棋大师班热闹开业,崔伟带着妻女赶来参加,看着弟弟西装革履地站在台上讲话,心中五味杂陈。如今崔业接触了很多大人物,看起来风光无限,崔伟拿出银行卡交给崔业,但崔业没有收,全家人站在一起合影。与此同时,金夏生躺在火车的上铺,蒙着被子,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 第11集 金夏生回到老家后,默默地跪在父亲坟前,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邻居大伯把情况告诉了金夏生,并表示目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胡奎勇骗了金朝山,劝他早点回南方好好过日子,别再牵扯这件事情。反观崔业有了钱,带着妻儿来汽车交易公司买二手车,高淑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情很是复杂。买完了车,夫妻俩回去收拾东西,高淑华好奇崔业柜子里钱的来源,旁敲侧击向崔母打探,但崔母觉得两人感情不足,劝说崔业找时间跟高淑华好好沟通。离开了墓地后,崔业来到父亲生前的住处,发现他平日就住在地窖里,破旧阴冷,桌上仅有一罐咸菜,枕头下面放着父子三人的合影照。为了给父亲报仇,金夏生找发小帮自己联系卖枪的人,并给了他一笔钱。崔业开车带着妻儿出发前往香港,途中走大路碰到堵车,便想着绕小道,一路兜兜转转,颠得儿子炎炎睡不着。然而开了没多久,崔业就发现前面的路障,高淑华为此心生抱怨,两人爆发争吵,崔业被骂有病,心里觉得委屈,重提她和王红羽的事,若是没有自己的话,她还等着用王红羽走私的钱去香港。饭桌上,气氛格外压抑,崔业吃完饭就回到车里休息,深陷梦魇之中,等他醒来发现双手被炎炎的玩具手铐给铐住,顿时勃然大怒,直接把手铐丢进草丛里。车子开了没一会就在半路抛锚,崔业无奈之下,找了修车厂维修。由于车子一时半会修不好,一家三口只好住在附近的旅馆,崔业想要开大床房,高淑华直接要了双床的标间。原本高淑华让炎炎睡中间,但中间是两张床拼凑有缝隙,躺着不舒服,再加上崔业也想和妻子修复感情,便找个理由躺在中间。然而高淑华对崔业很是冷漠,崔业只好爬起来坐在旁边吃火腿肠,一抬眼就发现炎炎消失不见。夫妻俩心急如焚,跑去前台询问,得知炎炎拿着手电筒出门。崔业让高淑华等在旅馆,独自一人外出寻找,果然在草丛附近发现了炎炎。最终在崔业的帮助下,炎炎找到了手铐,父子俩结伴往回走,聊起了炎炎的梦想。炎炎告诉崔业,自己不想学围棋,而是希望能成为大伯那样的人,可以抓坏人。崔业突然问儿子若自己是坏人,他是否会大义灭亲,炎炎没有正面回应,表示自己觉得他变了很多,尤其今天发火的时候,特别像一个坏人。听着儿子的话,崔业心里很不好受,承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吼他。随后崔业背着炎炎回到旅馆,等来到门口,他让炎炎先回屋睡觉,单独跟高淑华谈话。崔业为今天的事情向高淑华道歉,承认自己绕开大路是一意孤行,明天早上就重新绕回去。除此之外,崔业告诉高淑华,自己之所以要开车去香港,只因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度蜜月,所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修复彼此关系,也能让炎炎觉得这个家完整。相较于同龄的孩子,炎炎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崔业觉得愧对炎炎,并且知道他的病随时都会发作,以后只会慢慢恶化,所以他希望能够陪着炎炎过好每一天。高淑华听得动容,但同时问出埋藏在心底的疑惑,好奇崔业为何会有这么多钱,崔业隐瞒了部分事实,声称自己知道王红羽走私,便以此威胁他帮忙拉生源办大师班,让他辞退了高淑华,以保护高淑华不会受到牵连。另一边,发小带着金夏生去见一位名叫老狗的寡妇,对方专门经营着杀鸡买卖,家里有一把猎枪,是男人生前跑山留下的东西。金夏生爽快掏了五千买下猎枪,老狗收了钱,提醒他若是打人就回不了头。 第12集 崔伟坐在通往郸通的火车,忽然注意到有一个专门偷钱的“孕妇”,对方嚷嚷着崔伟耍流氓,但乘警出现后给孕妇戴了手铐。随后乘警和崔伟聊了起来,得知他要去凤城办事,便表示自己也是凤城人,给他指了前往东凤煤矿的路子。原来崔伟查到夏春生曾在东凤煤矿工作过,便找到了乘警的朋友二狍子。崔伟向二狍子打听金春生的情况,二狍子视若无睹,索性他坐上了二狍子拉工人的车。在此期间,崔伟给男人们亮出金春生的照片,可是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一大清早,崔业来修车厂取车,怎料对方是一家黑店,仗着人多狮子大开口,除了修零件的钱,还要了一笔辛苦费。崔业气不过,临走时给老板的车子泼满了汽油,一根烟丢下去,车子瞬间爆炸。开车的时候,崔业想要超车被高淑华阻拦,他灵机一动,与儿子炎炎玩起了警察抓坏人的游戏,一家三口在车上其乐融融。反观崔伟来到了东凤煤矿被二狍子认出,恰好总经理胡奎勇坐车从外面回来,蹲守在旁边的金夏生拿着一根铁管尾随。二狍子带着一帮兄弟找崔伟麻烦,结果几个人到头来被崔伟揍得鼻青脸肿。派出所里,崔伟做完了笔录,自己拿印泥摁上手印,负责做笔录的警察一眼看出是同行,二狍子等人直接傻眼。崔伟为从二狍子口中套出金夏生的信息,也不再追究袭警的事儿,跟着他们去了附近的舞厅,全身心投入舞池释放压力,跳得筋疲力尽,与二狍子称兄道弟。崔业带着妻儿来到香港参观了海洋馆,三人站在海洋馆拍照合影。回到宾馆后,高淑华想要给儿子煮面,崔业带两人下馆子,计划着明天去海洋公园,但高淑华想到了儿子的病,借着检查身体为由,劝说炎炎跟着一起体检。从舞厅里出来,二狍子带着崔伟去泡池子,他因为警察进去过好几次,也就是觉得崔伟看起来人还不错,所以才愿意交这个朋友。二狍子好奇崔伟为何会想要当公安,崔伟聊起小时候走丢被公安带回家,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萌生了要成为给别人带来光亮的人。然而二狍子明显是认识金夏生,可他不愿意多提,唯恐给自己招惹麻烦,只是暗示他待会找十三号吴师傅搓澡。果不其然,吴师傅一眼就认出了金夏生的照片,并告知他父亲和弟弟的信息。与此同时,金夏生绑架了胡奎勇,对方还妄想用一百万买命,可当听到他是金朝山的小儿子,吓得急忙跪地磕头。金夏生想着父亲和哥哥,心里难受,非要让胡奎勇以命偿命。在此之前,金夏生主动给夏雨打了一通电话。夏雨满脑子都是金夏生的生日,为了给他唱生日歌,结果疏忽了厂子机器没有绑线。听完夏雨的生日歌,金夏生内心难受,挂断电话后拿起猎枪就对准胡奎勇,最终枪声响起。同一时间里,崔伟来到金家的老房子,里面早就成了废墟,倒是发现了一个地道。正当他钻下去,忽然被人撞倒,那人匆匆跑走。医生检查了炎炎的片子,表示他并非患有渐冻症,而是脊髓性的肌肉萎缩症,这种病治愈几率微乎其微,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在未来的时候会逐渐丧失行动能力,想要根治需要巨额的资金支持。这个消息如同噩耗般,压得崔业喘不过气,炎炎也有所察觉,在检查报告里看到了自己的病症。 第13集 夏雨得知金夏生从老家回来,迫不及待骑着自行车去见他,两人手牵着手坐着海盗船,漫步海滩,并在网吧里打游戏。金夏生忽然鼓起勇气提出要与夏雨结婚,令夏雨始料未及,可当他戴着耳机后,她轻声说了一句“愿意”,奈何金夏生没有听见这句回应。随后金夏生去见了崔业,跟他说了自己险些杀人的事。本来崔业想要找金夏生借钱给儿子看病,但他知道金夏生有了相伴的爱人,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只好祝福他和夏雨好好过日子。金夏生察觉到崔业有话没说完,金夏生表示自己没事,开车扬长而去。大师班照常举办,账上的钱所剩无几,有的学生家里贫困没有多少钱,崔业对于这些有围棋天赋的孩子,舍不得让他们掏学费。也正因如此,崔业把才买不久的汽车卖给二手公司,因为有过一次维修,价格大打折扣,汽车公司的人给了他一张名片,建议他去借高利贷。当天晚上,高淑华看着崔业徒步回家,心里瞬间了然,追问他关于炎炎治病费用的事,崔业不想让妻子跟着操心,叮嘱她只需要好好照顾儿子就好。等到第二天,崔业让高淑华骑自行车送炎炎上学,他则亲自去找高利贷的刘庆隆,一开口就要借八十万。然而刘庆隆提醒崔业借钱需要抵押物,至少要拿出价值八十万的资产。此时有一位男人抵押了罐头厂借出五十万,崔业盯着两人交接手续发呆,回家翻出母亲的房产证,犹豫再三,还是把房产证放回抽屉里。上次应该是李姐负责看货,但李姐有事暂时托付给夏雨,所以夏雨因为光顾着给金夏生唱生日歌忽略了机器,导致整批货出了问题,影响到厂子的发展。现在全场人都在愤怒指责李姐和夏雨,李姐不堪重负,独自走上天台准备以死谢罪,夏雨见状急忙追过去劝说,幸好在关键时刻,金夏生救回要跳楼轻生的李姐。通过这件事,金夏生了解到厂子的情况,以及夏雨为何要坚持留在厂子的原因。为了不让夏雨难过,金夏生决定自掏腰包救活厂子,他表示当时给夏雨寄了一个手牌,里面存了他所有的钱,现在看来挂号信很快就要到了。金夏生再次接到崔业的电话,临走时让夏雨回家等挂号信。然而挂号信落在夏雨父亲手里,还没等他把信拆开,刘庆隆带着小弟上门催债,将他家里一顿打砸,给他揍得鼻青脸肿。等到夏雨匆匆骑车回家,刘庆隆已经离开,家里一片狼藉,夏雨对好赌的父亲早就失望,她只关心金夏生给自己邮寄的挂号信,结果夏父拿着挂号信威胁她交出存折。崔业实在是走投无路,主动向金夏生借八十万,可金夏生只想救夏雨的工厂,最终拒绝了对方,二人从此绝交。崔业在店里刮光了所有的刮刮乐都没能中奖,回家后得知儿子又摔了一跤,炎炎坦言自己看到了检查报告,因此决定要好好学习围棋。听着儿子懂事的话,崔业心如刀绞,家里老旧的洗衣机出了故障,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目前距离看病费用还差八十万,崔业独自坐在楼道里许久,拨通了医生的电话,让他准备最好的治疗方案。次日一早,崔业坐在出租车里,尾随着刘庆隆等人。 第14集 金夏生带着夏雨取走装满钱的箱子,并带他去了一家宾馆开房间数钱,夏雨看到金夏生这么帮自己,内心非常感动。此时崔业突然来找金夏生,所以金夏生让夏雨先待在房间里,他跟着崔业下楼交谈。崔业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想要带着金夏生再大干一票,可是金夏生有了夏雨以后,不想再铤而走险,他希望崔业能够珍惜家人,忘记以前做的事情,重新开始。另一边,夏父找了过来,直接将夏雨推倒在地,强行抢走了装钱的箱子。恰好金夏生坐电梯上楼,与夏家父女擦肩而过,崔业看见夏父拉着箱子跑进地下车库。夏雨火急火燎地追了过来,却还是被夏父猛推在地,后脑磕在消防栓昏迷不醒。夏父见状完全不关心女儿的安危,抢走她的救命钱就匆匆离去。市局知道崔伟独自去了郸通,便给他开了介绍信,并让小丁等人带过去。当地公安向崔伟说了最近掌握的线索,他们从一处地窖里发现一枚铅弹,初步推断是土枪造成。随后崔伟来到了老狗家,质问关于土枪的事,老狗只字不提,扬言枪早就弄丢。就在这个时候,崔伟看见了金夏生的发小,对方想要逃跑被捉,最终小丁他们根据对方的描述,结合地窖的情况,猜测金夏生抓了一个人,后来又不知为何放了那个人。与此同时,胡奎勇找到了金夏生的大伯金朝海,拿钱收买他劝金夏生安分一些。崔伟跟着分管片区的老韩进入东凤煤矿,正好看见胡奎勇和金朝海,就在他准备询问的时候,胡奎勇找个借口让金朝海先回去。办公室里,崔伟注意到胡奎勇脸上的伤,胡奎勇表示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对于事发当晚的情况有意隐瞒。可即便是这样,崔伟仍直言不讳说出了前因后果,提醒他只是这次运气好,但不代表一直会运气好,只要金夏生还在逍遥法外,迟早会要了他的命。胡奎勇心生忌惮,最终交代了来龙去脉,只知道他寄了一件东西,崔伟立刻让人去调查。金朝海带着钱回了家,没想到老韩居然把崔伟带来,崔伟告诉他会重新给金朝山立案,届时给他们一个交代。崔伟看到金朝山父子仨的合影照,并提醒金朝海若是对侄子好,就赶紧把金夏生的下落说出来。小丁查到金夏生寄了一封挂号信,收件人叫夏雨,把调查结果告诉崔伟。反观金夏生将夏雨送往医院,崔业闻讯而来,刻意隐瞒了自己看到的一幕,帮他缴纳了费用。其实崔业当时已经看见夏雨昏迷,并将夏雨的手机丢进水桶里,以防止金夏生这么快就找到夏雨。也正因如此,夏雨耽误了时间导致恶化,金夏生的所有钱都不翼而飞,只能答应崔业和他干一票。崔业在高利贷的对面租了一间房子,高利贷的那帮人毫不知情,反而将夏父按进水桶里活活淹死。金夏生来到崔业租的房子里,百思不得其解,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哪个人对夏雨这么狠。崔业告诉金夏生,现在的计划就是让他们自己把钱交出来。 第15集 很快,崔伟从郸通返回市局,根据警员们的调查,基本锁定了金夏生,以及与金夏生来往频繁的女孩夏雨。如此一来,崔伟向局领导汇报,彻底确认信用社、打劫案的第五个劫匪就是金夏生,局领导以为金夏生与秦晓铭勾结敲诈王红羽,但崔伟觉得秦晓铭另有其人。反观金夏生盯了高利贷那伙人许久,认为他们并非像王红羽一样容易任人拿捏。可在崔业的坚持下,金夏生只好听了他的安排。崔业觉得目前缺人,应该再找一个人入伙,金夏生带着他来到网吧,并打开一个论坛,表示当初他们几个抢劫信用社就是在这个论坛认识,怎知论坛早就已经关闭。金夏生告诉崔业,其实他们干这一票之前,还有个人曾是司机,因为行动之前被人抢劫打伤脑袋,所以也就没有参与其中。随后金夏生和崔业去对方曾工作的地方寻找,简单描述了男人的体貌特征,尤其是缺少一只耳朵,老板告知此人早已辞职,其中有员工透露他去了急救中心。因为崔业不方便露面,所以金夏生代他去跟一只耳交涉,委婉询问他想不想再干一票,一只耳在说话时不停地摆弄着电子宠物,最后爽快答应入伙。然而崔业坐在不远处观察,总觉得一只耳不可靠,他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把对方拉入伙。由于金夏生是外地人,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崔业只好再考虑考虑。回去的路上,崔业在市场里买了一个电子宠物,高淑华为了找面试工作,拜托崔业先替自己照顾炎炎。崔业有所察觉,回家翻出了她面试的公司传单,直接找上门去,警告高淑华必须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并让老板把她辞退。崔伟忘记给女儿买郸通大银鱼,索性在市场里买了两袋小银鱼,并用袋子装好冒充是郸通的特产。此时岳父来家里告诉崔伟,现在很多人都在竞争进修班的名额,询问他的想法,可崔伟满脑子都是还未破获的案子,顾左右而言他,有意避开进修班的话题。另一边,崔业独自在大师班里下棋,心血来潮询问张英杰如何看待玩电子宠物的男人,张英杰觉得这种人就是精神病。果然此话一出,让崔业对一只耳产生了兴趣。金夏生则是帮着收拾夏雨的衣服,前往医院探望尚在昏迷之中的夏雨,有了护工帮忙照顾,他暂且还能放心些。隔壁老太太认为植物人是不可能醒过来,金夏生不愿听,直接拉过帘子。崔伟知道弟弟全家已经回来,特地在饭店里订了一个包厢,邀请了崔业和高淑华。然而饭桌上,兄弟俩再次吵了起来,崔业表示炎炎是自己的儿子,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但崔伟认为炎炎也是自己的侄子,四个大人聚在一起就是为给孩子想办法。崔业觉得崔伟就是多管闲事,声称自己有能力可以给孩子弄钱治病,他这么做就是想要显能耐。最终,兄弟俩不欢而散,高淑华生气指责崔业把好心当驴肝肺,无意间透露出崔伟刚从东北回来的消息,崔业闻言心下一惊。也正因如此,崔业火急火燎地跑去找金夏生,追问他之前都做了什么事情。崔业希望是自己想太多,坚信每一步都是对的,可他确实提心吊胆。下午的时候,崔业拎着药找崔伟,主动为今天的事情向他道歉,答应拿他的钱给炎炎治病,结果这时小丁跑出来说已经找到夏雨线索,崔伟和小丁开车火速赶往,崔业尾随其后,赶紧给金夏生打电话,率先一步抵达了医院。 第16集 金夏生还在医院附近的磁带店,便已经被崔业率先找到,催促他现在尽快转移夏雨。而在另一边,崔伟带着小丁前往宾馆调查,根据大堂经理了解夏雨被送往医院里,并在留下的东西里找到挂号信。因为金夏生担心夏雨的身体,但崔业提醒金夏生若是夏雨醒来,肯定会把两人供出来。为了以防万一,崔业让金夏生找来一只耳,两人在救护车里换装扮成医护人员,一只耳把两人送到医院后,便将车开进医院后等候接应。崔伟等人查到夏雨在市人民医院,立刻开车前往。崔业搬运夏雨的时候,被隔壁床老太婆纠缠让他看看自己昏迷已久的老头,结果经过崔业的一番“急救”,植物人老头居然逐渐恢复苏醒意识。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麻烦,崔业和金夏生在走廊又遇到照顾夏雨的护工,幸好护工并未认出二人。此时崔伟已经来到医院,敏锐察觉追搜崔业和金夏生,三人在医院里你追我躲,最终崔业和金夏生躲进手术室里。正当崔伟来到前台询问今天是否有手术,在得到否认时,立马意识到他们藏在里面,可惜为时已晚。同一时间里,崔业和金夏生在一只耳的帮助下,早已带着夏雨离开了医院,一只耳更是给夏雨安排了休养的地方。在结算费用的时候,崔业给一只耳五万块钱,让他像大医院般好好照顾夏雨。一只耳爽快答应,并表示自己总觉得见过崔业,令崔业看出他是一个值得加以利用的疯子。反观崔伟没能抓住嫌疑人,回到局里给同事们加油打气,以此宣泄内心的愤怒。一大清早,电视台播放李姐坠楼自杀事件,引起了崔业的注意。楼下,高淑华询问崔业为何柜子里少了一笔钱,崔业未向其透露只言片语。崔业来到大师班,通过张英杰得知学生陈晓光的母亲就是李姐,对方因厂子倒闭去站街,结果事后就被丢了三十块钱,一时想不开跑去跳楼。崔业来到了陈晓光家里,看见家里男人卧病在床,等陈晓光搀扶着父亲起床,崔业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叠钱。随后一只耳在崔业的安排下,做好了一切,甚至在搞电诈方面也颇为专业。傍晚,崔业回家被高淑华怀疑晚归,索性谎称给炎炎挑生日礼物。然而高淑华并未完全相信,半夜跟踪尾随崔业。金夏生故意引发高利贷那帮人窗户外的警报,计划顺利进行中,但高淑华来到门外弄出动静,险些被一只耳用锤子砸死,崔业见状赶紧上前阻拦。二人待在房子外面的走廊,一只耳得知崔业是为了儿子才做这种事情。与此同时,崔业向高淑华坦白一切,坚称自己做这种事是为了她和这个家。高淑华愤怒指责崔业,拎着包就要离开,崔业一时失去理智,险些将她掐死。待高淑华恢复意识,崔业哭着表示若是没有这笔钱,炎炎就会瘫痪一辈子,他承诺干完这一票就答应与高淑华离婚,高淑华也可以向崔伟举报他。 第17集 等到炎炎生日这天,高淑华亲自去学校接孩子,崔伟全家则是来家里,崔业在厨房里忙活,弄得一身鸡毛。崔伟给炎炎买游戏卡带,发现崔业早就买好。不仅如此,崔业还给炎炎买了一辆自行车,承诺只要有他在肯定会让炎炎的腿恢复。随后崔伟和崔业带着两个孩子下楼玩,两个媳妇则在厨房里做饭。高淑华觉得心里堵得慌,想让邱嘉雯为自己答疑解惑,但显然邱嘉雯并不了解高淑华遇到什么事。待饭菜做好,全家人站在一起拍照片,对着镜头喊着生日快乐。崔伟带着妻女回到家,邱嘉雯让老公帮自己挑选好看的照片,结果崔伟看见炎炎脖子上带着狗牙项链,与照片里的金夏生一对比,两条项链一模一样。也正因如此,崔伟心里的疑云逐渐清晰,他火急火燎地赶往崔业家,却在门口听见父子二人的谈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家门未入,崔伟开车去海边,脑海里浮现过往种种。崔伟整理好渔具,主动去找岳父钓鱼,也是想让他给自己指点方向,表示自己想钓一条隐藏很好的鱼,岳父表示想要钓这种人,不能主动去找对方,而是要等对方主动现身。当天夜里,崔业独自出门,高淑华心里清楚他是要做什么,站在厨房里压抑着情绪,崔母明显看出异样。金夏生在崔业的安排下,再次弄出假警报声音,扰得放贷人易叔怀疑保险箱出问题,便让刘庆隆给保险箱专卖店打电话。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专卖店老板早已被一只耳杀死藏起来,一只耳则以其表弟身份接了电话,再由金夏生冒充维修人员上门检查保险柜。金夏生故作淡定,谎称保险柜警报器坏了,要求他们加钱才肯帮忙换新保险柜。正是金夏生这种贪小便宜的样子,打消了易叔等人的怀疑,也让金夏生顺利偷走易叔兜里的哮喘喷雾剂。刘庆隆带人上门换保险箱,正是一只耳接待,全程表现得松弛自然,没有引起怀疑。崔业收到一只耳的消息,终于露出了笑容,说明他们的计划非常顺利。原来早在此之前,崔业早就暗中查清楚真正放贷老大是易叔,所有大的欠条都在他保险柜里,若是不知道密码的话,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打开。为了能够拿到这些欠条,崔业盘下了保险柜的店,以作后续准备,并让金夏生接近易叔花房佣人了解情况,得知易叔患有哮喘不能接触花,但之所以没有拆掉花房据说是为了思念亡妻。另外崔业还让金夏生录好报警器,等做好了全部的铺垫,就会让易叔答应换保险柜,从而换到他们已经动过手脚的保险柜。因为考虑到易叔患有哮喘,所以崔业决定通过这个病,引开房子周围的人手,趁其不备钻进去打开保险柜拿走欠条,只要有了这些欠条就能让他们折价花钱买回来。崔业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便让一只耳先出去,他和金夏生单独谈话。片刻后,崔业离开了房间,忽然收到手机短信,内容是有他参与信用社抢劫的证据。而在另一边,崔伟坐在审讯室里,看着对面的王红羽。 第18集 当初金夏生跟着哥哥认识了劫匪一伙人,显然劫匪与哥哥金春生更加熟悉。同为团伙成员之一的一只耳是信用社保安,他表示信用社周围很多派出所,不适合抢劫计划,可是有话语权的男人没有同意放弃,所以他为了自保,买了锤子砸向自己脑袋躲过一劫。崔伟再次提审了王红羽,要求他说出之前勒索人的身份,王红羽没有正面回应,声称这个社会往往狼就是羊,披着羊皮的可能就是狼,他喜闻乐见外面正在上演的大戏,暗示崔伟就是戏中人。离开看守所以后,崔伟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他已经给弟弟下好了鱼饵。反观崔业匆匆跑去大师班翻箱倒柜寻找,终于在前台的邮寄件里发现了胶卷,便带着胶卷直奔照相馆,催着老板加急洗照片。就在此时,崔业从窗户看到大哥的汽车,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崔伟已经出现在身后。兄弟俩同时在照相馆碰面,崔伟依旧是故作不知情,随便聊了几句就开车离去。崔业看着洗好的照片里是自己被劫匪劫持画面,赶紧把这些照片烧毁,忽然手机响起了铃声,神秘人再次打来电话,他接听后询问对方身份,电话另一头直接挂断。紧接着,一条消息发来,让他今晚六点半拿着封口费在中山路见面。而在另一边,高淑华拿着行李来到学校,接儿子炎炎回外婆家生活。母子俩坐上了出租车,尚未察觉到后面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尾随,车里面的人不是别人,司机就是一只耳。他事先准备好渗透着迷药的湿毛巾,绑架了高淑华和炎炎,并将二人关在一个极为偏僻的地道里。崔业失魂落魄地回家,还被母亲数落一顿,崔母因为高淑华带孙子回老家,便想找崔伟出出主意,结果惹怒了崔业,令她心中疑惑不解。崔母觉得儿子有事情瞒着自己,跑到老头子的坟前哭诉,结果看到旁边有一只狗在刨坟,坑里埋着一具尸体。行动之前,金夏生守在夏雨身边,憧憬着事情结束后带她去香港的医院,等他醒来后结婚,并开个小店过着平静的日子。金夏生给夏雨戴上耳机,播放着她曾经最喜欢的歌曲,直到一只耳通知他开始行动。眼看着时间将近,金夏生主动给崔业打电话,崔业让他们先干,完成后再约定地点汇合。随后金夏生往厨房里喷洒花粉引发易叔哮喘,一只耳则在窗户密切观察,及时给金夏生传递消息,金夏生趁着人少钻进书房打开保险箱拿走所有东西。崔业拿着钱来到了中山路,坐在车里的崔伟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彻底沉到谷底。其实当初信用社附近的监控根本没有起到作用,他是让小丁等人假扮穿着同样的衣服假扮劫匪,模拟还原了案发的情况,再用电脑PS技术将崔业的脸换上去,没想到真的钓出弟弟这条大鱼。看着崔业在路口焦虑无措的样子,崔伟心里很不好受。此时传来发现秦晓铭尸体的消息,崔伟赶到现场,看见母亲坐在车里,明显受到了惊吓,埋尸体的地方就在崔父坟墓旁边。金夏生拿到了保险柜里的账本和欠条,直接坐上了一只耳的车子,崔业打来电话让他们去妈祖庙前见面。 第19集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崔业接听了金夏生的电话,告知他在妈祖庙见面。金夏生注意到车子上挂的狗牙吊坠,主动提出看一眼,表面故作平静,内心已然掀起了波澜,下车去路边装作解手,忽然意识到忘记带手机。同样,一只耳察觉到金夏生的异样,直接向他表明绑了崔业妻儿,原因是不想抽签与易叔谈判,最后成为崔业的弃子。金夏生希望一只耳能够相信崔业,他肯定不会让同伙有事,明显一只耳没有听进去,还要把他绑起来。也正因如此,金夏生奋力反抗,与一只耳打了起来,随手抄起石头砸向他的脑袋。正当金夏生准备逃跑,忽然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飞,车主肇事逃逸,看得一只耳都觉得没有人性。金夏生重伤瘫倒在地,口吐鲜血,一只耳从他手里夺过狗牙吊坠,并拿起锤子朝他脑袋狠狠敲击数下,鲜血脑浆喷射而出。反观崔伟去办公室见了局领导,向他汇报嫌疑人就是亲弟弟崔业。因为只有是他才能关联所有线索,一切都说得通。局领导告诉崔伟,若真是崔业做的事,他作为亲属就要申请回避,崔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情绪有些崩溃。待崔伟平复了情绪后,拎着水果去医院探望母亲,有意隐瞒关于弟弟的事情。邱嘉雯在走廊陪着丈夫,崔伟忍不住抱着她痛哭。随后一只耳开车来妈祖庙见了崔业,车里载着金夏生的尸体。面对崔业的质问,一只耳直接表明是他杀了金夏生,透露自己绑了高淑华和炎炎。除此之外,一只耳在崔业兜里找到了用来抽签的纸,果然纸上全都是自己的名字,说明他根本没有猜错,崔业已经做好了过河拆桥的准备。崔业压抑着愤怒和悲痛,用一只耳买的铲子去林子里挖坑,亲自埋葬金夏生,却在金夏生的手腕处发现了“930”三个数字。原来金夏生被汽车撞飞后,仍凭着毅力往前爬,拿到狗牙吊坠后,在自己的手腕偷偷刻下这个数字,以作为给崔业的线索。等到崔业埋葬了金夏生,一只耳给他绑在副驾驶座上,头枕着崔业塑料袋里的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一只耳给崔业买了早点,崔业主动提出要给母亲打电话,表示妻儿和自己都不在家里,必然会引起母亲的担忧,说不定就会报警。一只耳犹豫片刻,拿出手机让崔业放大声音,但电话另一头没人接听,崔业只好留了一段话,谎称高淑华带着炎炎去朋友家,自己则是要去省里参加比赛。另外崔业故意说“炎炎将谱打到第三十八页,并让她转告大哥去拿天后杯下面的东西”,这番话并未引起一只耳的怀疑。与此同时,高淑华醒来看到周围一片漆黑,自己和炎炎被绳索紧紧绑住,无论如何呼叫都没人回应,倒是在旁边找到了手电筒,可是手电筒所照射的方向,只能看到一扇厚重的铁门。 第20集 清晨,崔伟回到局里后,向所有人分析了崔业的涉案经过以及前因后果。小丁等人起初不理解崔业为何会这么做,崔伟解释道,崔业最初在信用社是被挟持,后来因孩子的病才走上歧途。在崔伟看来,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金夏生和夏雨,他们是破获此案的关键人物。随后,崔伟带着小丁一行人去崔业家里搜查,在保险柜中发现了合同,以及藏在柜子里的现金。崔伟按下座机电话的留言键,听到崔业的留言,立即翻找崔业放在箱子里的奖杯,又查阅棋谱第三十八页,目光停留在“打劫”两个字上,却还是没能完全参透弟弟想要传达的意思。另一边,崔业来到火车站,站在列车时刻表前凝视许久,随后又去火车必经的隧道顶,掐准时间往下丢石头,重新调整了计划。他确保每天有一辆普快列车途经隧道,这趟列车前部载客,后部运煤,只要让易叔派人把钱丢下去,他就可以溜进站台拿到钱。除此之外,崔业核对了账本和欠条,确认他们能从易叔手里拿到五百万。一只耳听了崔业的计划后,虽对他的缜密谨慎有了改观,但也清楚,若不是自己绑架了高淑华和炎炎,崔业根本不会制定这个新计划。一只耳警告崔业,次日谈判时必须把手机声音开大,让他全程监听,确保崔业没有从中动手脚。易叔因账本和欠条丢失而恼火,他并不在意欠条,但账本的缺失意味着他会失去背后的靠山。这时,崔业独自来找易叔,刘庆隆一眼认出了他,暴怒之下上前勒住他的脖子,直到易叔喝令才停下。崔业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并拨通了一只耳的电话,让对方听自己和易叔交涉的内容。警方通过搜山,终于找到了金夏生的埋尸地点。法医鉴定死因后,崔伟注意到金夏生手腕上的刻字,推断崔业团伙里新增了一名成员,但那人与他们发生内讧,因此绑架了高淑华和炎炎,并杀害了金夏生。而崔业故意引导崔伟找到金夏生的尸体,似乎另有深意。正当崔伟苦思那三个数字的含义时,小丁通过保险柜店的换货单据,顺藤摸瓜查到刘庆隆和易叔,还发现了崔业在易叔家对面租住的屋子,以及夏雨的踪迹。此时,崔业和一只耳在路边摊吃东西,他因牵挂妻儿,心情沉重,生气指出一只耳有病。出乎意料的是,一只耳并未动怒,反而承认自己确实有病,缓缓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当年一只耳小时候因呆傻被姑姑卖给人贩子,结果被人贩子割了左耳,被迫和其他残疾孩子一起乞讨。为了博取同情,他不断模仿别人的喜怒哀乐,却始终无济于事直到他带回了钱,终于明白不用看别人脸色的唯一办法就是有钱。听着一只耳说的话,崔业心情极其复杂。夏雨苏醒后,得知金夏生遇害消息,悲痛欲绝,最终向警方坦白了一切。警方调查发现,一只耳本名耿新贵,曾在押运中心工作,却在信用社劫案前两天辞职,由此推断绑架并控制崔业的人正是耿新贵。崔伟深知弟弟的行事风格,认为崔业之所以没有在电话里透露准确信息,是为了拿到钱,因此只留了关于高淑华和炎炎的线索。只要警方成功解救人质,一只耳便失去筹码,钱最终会落到崔业手里。为此,崔伟安排小丁等人严密监视骑楼外围,既要确保崔业不脱离视线,又要配合他解救人质。 第21集 刑侦支队办公室内,邓主任以约谈形式向崔伟重申办案回避原则,强调情感因素对执法公正性的侵蚀效应。邓主任剖析人性弱点,即便是钢铁意志也难抵亲情羁绊的压强,所以他将崔伟调整为外围协查岗位,禁止参与核心办案工作。回去的路上,局领导主动和崔伟交谈,既肯定崔伟作为公安干警的素质,又为其胞弟涉案唏嘘不已,只是无法想象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崔业,居然是勒索绑架案的主谋。崔伟表示自己曾以为很了解崔业,直到现在才深刻意识到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导致弟弟变成这个样子。如今崔业的犯罪计划推进至关键阶段,接下来就等易叔把钱送来。一只耳带着崔业去市场买电子宠物,本以为崔业是从未碰过这些,可是店老板反常的熟络态度暴露崔业早有准备。买完了电子宠物后,崔业和一只耳坐在外面,忽然接到来自崔母的电话。这通电话并非是崔母本人,而是崔伟策划的侦查手段,他紧急联络法医孙姐并架设监听系统,试图从中刺探消息。崔业敏锐察觉仍从容应答,崔伟抢过听筒一再话语暗示,可是崔业碍于一只耳在身边,草草挂断了电话,并向其隐瞒崔伟的公安身份。骑楼监视点内,小丁等人密切关注易叔的情况,崔伟则在案情板前专注推敲高淑华母子的藏匿地点,目前唯一没有排查的地方就是隧道。另一边,崔业再次去见易叔,命令刘庆隆他们沿着路往前走,全程不要挂断电话,带着钱上了坡再告知具体做法。易叔欣赏崔业的胆量和智慧,可惜彼此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他好奇崔业布局逻辑。当视线扫过窗户对面的房子,易叔惊觉日常行动早已纳入对方监控网络。刘庆隆带着手下来到隧道顶,掐着时间将赎金精准投入运煤车厢。一只耳确认了电话内容,直接进入火车站等待列车进站。崔业则上演金蝉脱壳的经典戏码,以交接物品为由支开易叔亲信,飞身跃入伪装成民用车辆的警用车。当崔业意识到妻儿仍未脱险,果断打开车门冒险跳车,凭借对路线的精确把握,坐上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在此期间,崔业给站前派出所打电话,声称有神经病带着管制刀具进站,并详细描述了外貌特征,诱使警方围捕一只耳。崔业发现有警车跟在后面,便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再次甩开警察进入货运站,从车厢里拿到了装有五百万现金的行李箱,悲喜交加。同一时间里,派出所民警给一只耳做了笔录,确认他没有威胁人身安全的嫌疑后,只好把他放了。崔业给一只耳打来电话,表示钱在自己手里,警告他若是让妻子受到一点伤害,永远都别想要拿到钱。也正因如此,一只耳有火无处发泄,只能尽量保证高淑华和炎炎的安全。崔伟查到墨山有个编号930的隧道,立刻开车赶了过去。此刻高淑华拼尽力气咬断了绳索,却发现铁门上锁无法打开。炎炎找到了一把枪,高淑华克服恐惧连开数枪,始终没能打开铁门,至于崔伟则是没有找到高淑华和炎炎,只好坐回车里分析冷静分析。 第22集 晨雾未散,崔伟驱车疾驰至303公路废弃隧道,车轮胎陷入土坑里开不出来,只好带着手枪匆匆赶往,果然发现一辆面包车停在隧道外,未及探查便闻枪声炸响,便立即向指挥中心发送定位坐标。回溯十余分钟前,一只耳踹开关押高淑华母子的铁门,瘫坐在旁边架起酒精炉准备煮泡面。因遭崔业算计,一只耳满腹怨气尽数倾泻在崔业妻儿身上,谎称是他割掉了自己的耳朵,然而炎炎并不相信,爬起来就踢掉用来泡面的铁盆。也正因如此,一只耳怒扇炎炎耳光,欲动手将他暴打一顿,幸好高淑华趁乱摸到墙角手枪,子弹精准削去凶徒仅存的残耳。正当一只耳想要重新用绳子绑住高淑华,忽然听见门外有声响,拿着手枪和手电筒就冲出去。金属碰撞声与闷哼声交织,崔伟与凶徒在昏暗中展开生死搏斗,催促高淑华带着炎炎赶紧离开。可惜母子二人脚步未远,数声枪响撕碎求生的希望,崔伟倚着渗血的隧道壁,腰后的配枪暴露了他的公安身份。关键时刻,崔业提着“装钱”的行李箱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把真钱丢向一只耳,同时往行李箱浇了整桶汽油,厉声警告一只耳若是打死崔伟就别想要钱。两人互不相让,约好数三声后各自放下手枪和打火机,结果三秒结束,无一人遵守承诺。下一秒,崔伟偷袭一只耳,崔业抱起炎炎带着高淑华往外跑,但炎炎担忧崔伟的安危,哀求爸爸能救救大伯。为此,崔业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炎炎身上,攥紧高淑华颤抖的手按向衣袋暗格,目送母子隐入隧道拐角。随后崔业折返回去,抡起铁棍钢筋狠狠砸向一只耳,搀扶着重伤的崔伟往外走。哪曾想,一只耳居然醒来了过来,手持钢筋砸向崔家兄弟,崔业为了保护大哥,用打火机点燃了浇满汽油的行李箱,一只耳光顾着救钱,导致自己全身被点燃,最终变成火人冲向隧道深处。等到崔业搀扶着崔伟走出隧道,已是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以及他们手腕处的手铐。崔伟苍白面容浮起苦笑,剖白半生活在弟弟阴影下的苦楚,因为他身上有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地方,显得自己总是很普通,哪怕当了警察仍无法改变这种情况。崔业凝想到鱼缸里那条困于方寸的金鱼,原来自己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伴随着警笛穿透山雾,高淑华紧紧搂着炎炎,沉默地坐在警车上。卷宗合拢的声响里,信用社劫案尘埃落定。崔业对犯罪经过供认不讳,王红羽、易叔等犯罪嫌疑人以及驾车肇事逃逸司机,均向警方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转眼一年后,春风再度掠过墓园,崔伟陪着母亲来给父亲上坟,安慰她不要伤心,而且还有机会。炎炎的期末考试有明显提升,但性格变了很多,经常在学校里总看些课外的围棋书籍。他在崔伟的劝说下,跟着高淑华去监狱探望崔业,可是还没等崔业开口,他又开门跑了出去,高淑华一言不发,红着眼眶向崔业鞠躬。崔伟告诉崔业,金家人已将金夏生接回老家安葬,并承诺会照顾好炎炎,让他好好改造出狱。没过多久,崔伟辞去刑警队长一职,摇身变成崔总,对好友送来的大笔钞票没有推辞。之后,崔伟带着母亲、妻女以及高淑华母子坐上火车,炎炎手脚利落地爬上卧铺,大家做了详细的看病和玩乐行程攻略。列车穿过金夏生长眠的山岭,夏雨独自来金夏生的墓地前祭拜,回想当初她答应结婚,其实金夏生早就听见,欣喜地亲了她一口,可如今结婚成为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回城的火车上,夏雨看到一位貌似金夏生的乘警,忍不住泪流满面。另一边,崔家摆放着全家人的照片以及崔业奖杯,鱼缸里新添的几条小金鱼搅动往事,悬于缸沿的外套口袋微瘪,在波光中若隐若现,正是崔业披在炎炎身上的那件外套。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