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六年清明节的前夕,侦察员周志明的邻居、街道主任郑大妈煞有介事地向周志明举报一件事情,说同街道的李大妈家最近来了一位亲戚,可是据李大妈说,这个亲戚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又突然活了呢,难道真是见鬼啦?郑大妈的老伴王涣德说老娘们家就爱多管闲事儿,不以为然。可是周志明却觉得有些蹊跷。 周志明把这件事报告了侦察科长段兴玉。段兴玉说公安厅内部通报,可能有境外特务潜入南州市,还是应该了解一下为好。周志明很快通过郑大妈了解到,这个李大妈家的亲戚名叫徐邦呈,四十二岁,是广西某县人。接着给广西某县的公安局打电话寻问,当地回电说此人十年前确已自杀,早已注销了户口。这一情况立即引起了南州市公安局的注意。 段兴玉和侦察处长纪真一起向局领导请示,段兴玉建议先不要打草惊蛇,继续注意这个叫徐邦呈的人,弄清楚他来南州市的目的。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雷树峰赞同这一方案。可是军代表、甘副局长从当前阶级斗争的角度,判定徐邦呈一定有破坏活动,说万一他跑掉了谁负责,要求立刻实施拘捕。甘副局长虽然排名在雷副局长之后,却是公安局实际的当权者,纪真只好按照甘副局长的命令执行。 段兴玉带领组长陈全有、侦察员周志明、严君和陆振羽前去拘捕了广西人徐邦呈,在徐邦呈的行李中意外地搜查出密写纸、密写药、用半导体改装的信号机等特务用具和大量的现金。甘副局长为自己果断决定抓到了特务颇为得意,顺便还表扬了周志明和段兴玉报告及时,是阶级斗争觉悟高的表现。 在接下来的审讯中,徐邦呈招供是台湾情报局特务,要去北京在王府井与人接头,只是路过南州市。段兴玉和陈全有都是具有丰富经验的侦察员,认为徐邦呈的供述任务是虚假的,而且他是个受过专门训练的老手。那么他潜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甘副局长亲自出马来审讯了徐邦呈,在甘副局长阶级斗争上纲上线的凌厉攻势下,徐邦呈又供出了要接应台湾的一支恐怖活动小分队入境,任务是破坏当前的批邓和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随后,按照徐邦呈交代的时间和密码,侦察处又破译了海外发给徐邦呈的电文,小分队四天之后从边境潜入。甘副局长异常兴奋,认为即将破获一起重大的特务案件,决定亲自前往边境指挥诱捕敌特小分队的行动。 段兴玉和陈全有对徐邦呈的供述都提出了疑问,怀疑徐邦呈有诈。可纪真还是按照甘副局长的部署,把段兴玉暂时调离了侦察处,让陈全有、周志明和陆振羽当晚就押解徐邦呈乘火车去边境。纪真和甘副局长乘飞机先去了边境。 周志明临走之前,父亲突发心脏病住进了医院。周志明跑了几家菜店才给父亲买到几个西红柿,结果还在公共汽车上被挤烂了,西红柿汁弄了一个女孩一裤子,周志明差点被汽车上的人当做流氓打一顿。前来调解的民警叫周志明给人家洗干净裤子,周志明赶紧又去买了一条新裤子,委托同事严君给那个叫施肖萌的女孩送去。 当晚,陈全有、周志明和陆振羽从看守所里押解出徐邦呈,一同上了去边境的列车。 第二天,甘副局长和纪真已经到达边境的仙童山,在当地边防军的配合下,已经做好了围捕敌特小分队的准备,计划出动一个连的解放军战士伏击敌人。同时还掉来了专列,准备抓捕敌人小分队后直接押送回南州市。 押解徐邦呈的火车上。参加过审讯的陈全有突然又问徐邦呈接头的时间和地点,问他在夜间怎么能够识别那个具体的方位。徐邦呈说在照片上看到过那个做为标志的大树。陈全有悄悄对周志明说,这小子很可能没有说实话。
第17集剧情
冯汉章被押解回南州。审讯时冯汉章说他是预感到施季虹可能要捅漏子,所以才决定逃走的。可是段兴玉推断冯汉章并没有看到施季虹在公园里的信号,而是在北京突然接到了表示危险的信息,很可能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和冯汉章联系。周志明也认为冯汉章是一年前才入境的,而且对南州的情况并不熟悉,显然不是那个潜伏的人。那么又是谁给他报警呢。 周志明把那些从冯汉章房间带回来的碎纸片仔细地拼接裱糊起来,是一封给冯汉章的私人信件,落款人叫刘亦宽。冯汉章说这个人只是他萍水相逢的一个朋友,他知道刘的父亲有病给寄去二百块钱,地址随手丢掉了,这显然是在说谎。北京警方也没有查到刘亦宽这个人,调查又陷入了僵局。 周志明抽空去学校找施肖萌,想向她解释那天照相的事情。施肖萌正在舞会上和男同学跳舞,故意冷落周志明。周志明又见到了安成,安成说现在学校里追求施肖萌的男同学很多,让周志明不要因为工作忙就耽误了终身大事。周志明告诉安成,他和施肖萌的关系目前也陷入了僵局。安成还说施季虹检举卢援朝这件事情很奇怪,从和他们以前的交往来看,好像不仅仅是个人恩怨。别人都认为卢援朝是个受害者,可他却觉得卢援朝是在利用施季虹和施肖萌。他提到几个细节都让周志明感到挺蹊跷。 严君还是经常帮助周志明打饭洗衣服,不忍心看到周志明失恋后很痛苦的样子,知道他还是心里放不下施肖萌。严君想对周志明表白的话也藏在了心里。 施万云在北京开会一直都没有回来,宋凡去找政法部长乔仰山,希望减轻施季虹的罪责。 乔仰山来到侦察处,说政法部对施季虹的处理意见是判刑三年缓刑三年,问侦察处有什么意见。纪真不愿意得罪领导,表示赞同。段兴玉和侦察科的人都认为这样的处分太轻了,近乎包庇。段兴玉婉转地说案子还有许多细节没有查清,现在考虑处理意见不太合适。周志明没有吭声。这时有人来找周志明,周志明出去了。乔仰山对纪真说你们处里就有人反映周志明生活作风有问题。纪真又提到曝光胶卷的事情,考虑让周志明在施季虹的案件上回避。段兴玉和陈全有都表示不赞同让周志明回避。陆振羽又提到当初在陵园被拍照的人中有施季虹,说周志明从前就认识施季虹。为此严君和陆振羽当场又冲突起来。最后纪真还是决定让周志明回避了。 事后,段兴玉给市委写了一封信,表示对施季虹重罪轻罚的不同意见。陈全有、严君在信上签了名字。陆振羽签过字后有意去找周志明,也让周志明签字。周志明拒绝了。段兴玉找周志明谈话,说想知道周志明为什么不签字。周志明说,施季虹是施肖萌的姐姐,我应该回避。段兴玉知道了周志明内心很痛苦,他怕伤害了施肖萌,段兴玉表示理解。 严君对陆振羽打小报告,乔仰山和纪真捕风捉影说周志明作风问题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下班后找到周志明说,既然他们这么无中生有欺负人,那我就和你好了,看他们还能怎么样。周志明心里非常感激严君,却劝严君不要感情用事,其实他还是忘不掉施肖萌。严君很难过地转身跑了。 周志明报着一线希望来到施肖萌家。宋凡已经听说刑侦科的人在给市委的信中签名的事情,认为周志明也签名了,当面指责了周志明落井下石,让他不要再到施家来了。施肖萌也充满怨恨地看着周志明一句话都不说。周志明不愿意解释说自己没有签名,只好痛心失望地离开了施家。 雷树峰从外地开会回来,看到一份报给局党组的文件,是纪真给施季虹劳动教养的请示。秘书说政法部几次催办,乔部长为此还写来了条字。雷树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请示报告押下来了。 施万云从北京开会回来,了解了施季虹的案情后十分痛心。经过痛苦的考虑之后,他给在看守所中的施季虹写了一个条字,让施季虹不要抱任何幻想,如实交代自己的罪刑争取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