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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荔枝
长安的荔枝 8

2025 · 中国内地 · 古装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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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剧情

九年前,左相派卢奂去平康坊杀背叛靖安司的郑司丞,郑司丞把左相亲信的名单交给使者,老鸨子派人把逃跑的小云清抓回来,逼他去陪右相使者,右相使者对云清动手动脚,卢奂一气之下把他杀死,然后又把他身边的侍卫全部杀掉,他也身受重伤,卢奂把郑司丞杀了以后离开平康坊。云清一直跟在他身后,卢奂把身上所有的钱给她,云清不要钱,她一心只想报仇,卢奂就收留了她。

阿弥塔费尽周折把阿土找到,从阿土口中得知何有光放火烧死她的父亲,阿弥塔和何有光翻脸,最后发生了火拼,蓝玉为了保护阿弥塔被何有光射伤,多亏云清派人把阿弥塔救出来,阿弥塔还把背叛她的蓝玉也一起带走,蓝玉承认她是何有光安排在阿弥塔身边的眼线,阿弥塔很痛心,她一直把蓝玉当亲姐妹,没想到蓝玉竟然是叛徒,蓝玉连连向她认错,阿弥塔就是不肯原谅她。

阿弥塔越想越伤心,何有光从小把她养大,扶植她做胡商商会行首,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云清一阵见血指出何有光把阿弥塔当成制约海盗的棋子,因为阿弥塔是海盗头子海虎的女儿,她把何有光这些年来的罪恶滔天的罪行全部说出来,云清想和阿弥塔联手把何有光扳倒,阿弥塔才知道云清是左相的亲信,她一直把何有光当成一个好义父,从来没有想过私藏账本,那些账本都在卖场的书房里,书房常年有人盯守,看守书房的牛主事是好赌的人,经常去蓝哥的斗鸡坊下注。

郑平安来斗鸡坊找蓝哥,把阿土生前交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蓝哥得知何有光指使阿土把两千股海帆筹卖给他父亲,然后防火烧死了海虎,导致蓝哥他们家赔得血本无归,蓝哥气得咬牙切齿。郑平安向蓝哥要了一只鸡,牛主事随后赶来,郑平安就和他斗鸡,看守书房的侍卫听说牛主事赢钱了,都赶过去看热闹,云清派人去书房偷账本,牛主事听说此事,立刻赶回书房。何有光听说有人去书房行窃,派赵辛民把所有账本全部烧掉。

闫雅庄去大庾岭勘察阿土生前画出的隐秘路线,证实通过大庾岭只需要一天时间,他第一时间写信给李善德,李善德欣喜若狂,他和阿僮等人经过不懈努力,可以让荔枝保鲜十一天,因为水患阻断交通,他们只能绕道大庾岭,这就增加了两天的行程,阿土寻找的隐秘路线节省了两天,李善德运送荔枝的计划就能顺利完成了,阿僮和峒人们一起欢呼雀跃,李善德要跟着运输马队回长安,阿僮叫上族人立刻去摘最大最好的荔枝,提醒李善德尽快回来。

苏谅号召胡商们继续给李善德投资,他们担心何有光报复,还劝苏谅及时退出来,苏谅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甘愿豁上性命赌一次。李善德加班加点整理了一份详细的运送荔枝的方案,他要向朝廷申请资金,苏谅想五天以后给李善德后续的资金,李善德后天就要启程,苏谅答应准时给他。

云清派郑平安拖住牛主事,可还是没有拿到账本,阿弥塔不想坐以待毙,那些账目都是她亲手经办的,她想回长安找左相,揭发何有光和右相勾结的罪行。郑平安让李善德带着阿弥塔回长安,李善德得知阿弥塔进京报仇,他担心节外生枝,郑平安苦苦恳求,一旦扳倒右相,他的仇也就报了,李善德纠缠不过,只好答应让骂他假扮骑手,林邑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肖云川正式走马上任,以代理行首身份处理商会大小事宜,苏谅向肖云川表示祝贺,想把自己的商船低价卖给肖云川,肖云川得知他卖船为了给李善德投资,劝他三思,苏谅心意已决,肖云川考虑再三才勉强答应。

蓝哥让兄弟们尽心尽力协助李善德运送荔枝,他想借此机会东山再起。赵辛民求蓝哥查找阿弥塔的下落,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一大笔酬金。明天就要启程去长安了,李善德睡不着觉,林邑奴正好来喂马,李善德让他安心留在荔枝园,回来的时候给他带长安的美酒,林邑奴心里热乎乎的。

云清一早乘坐马车出城,蓝玉假扮阿弥塔和她一同出城,赵辛民听说阿弥塔跟着云清出城了,立刻带人去抓阿弥塔。与此同时,蓝哥运送一车鸡出城,阿弥塔就藏在车莉,城门侍卫要检查,郑平安赶忙站出来为他解围,还把守城的头目叫来,蓝哥口口声声称车里是何有光的鸡,赵辛民派人出城去追云清的车,守卫才放蓝哥的马车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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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5 集
第1集 故事发生在大唐长安,昨夜下了一场大雨,雨棚把皇上最喜欢的老牡丹砸伤了,上林署监事李善德心急如焚,他第一时间赶来给牡丹花培土,加固根基,修葺花枝,今年的花期就要推迟了,皇上坚持要在谷雨前赏花,李善德只好抓紧时间浇水施肥。岭南的荔枝熟了,皇上下旨让右相派人运荔枝回长安,右相把此事交给司农寺去办,司农寺的主管不想接这烫手的山芋。荔枝一日色变,两日香变,三日味变,岭南和长安相隔五千里,上水迢迢,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立刻让人给上林署送去,刘署令看完圣旨,气得大发雷霆,他没有下家可以踢,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差事。监事们知道运送荔枝的事非比寻常,他们面面相觑,刘署令一一点名,他们都找出各种借口推诿,他们推荐李善德运送荔枝。李善德一早把女儿袖儿送到小舅子郑平安家,郑平安是陪酒侍郎,他随口问起买房子的事,李善德趁机向郑平安借钱。李善德为了给妻子治病花光了所有的钱,还把老宅卖了三百贯,可妻子还是不治身亡,李善德只好带着女儿袖儿租房子住,他听说老宅在出售,就找房东讨价还价,最后敲定三百贯,李善德只有130贯,镇平安埋怨李善德太死板,他做官十几年只知道摆弄花花草草,不懂得为官之道,连钱也没攒下。郑平安不忍心看着李善德失去这个机会,愿意给他做担保,让他去平康坊找十七娘借钱,按照市面上规矩他也只能借150贯,李善德求郑平安再借给他20贯,李善德把事先准备好的借据给郑平安,然后带着袖儿就匆匆离开了,郑平安气得咬牙切齿。靖安司司丞卢奂突然登门造访,他给郑平安安排了一个差事。高州刺史何有光委派使者潘宝携大量岭南珠宝来到长安,靖安司查到何有光想用这批珠宝贿赂右相,就为了得到朝廷颁发的岭南兵鱼符,卢奂派郑平安搜集右相和何有光勾结的证据,左相就可以趁机扳倒右相,他还答应事成之后帮郑平安重回荥阳郑氏家族。李善德把这些年攒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去找十七娘借钱,十七娘还找了和尚记账,口口声声称她在做善事,向李善德要150贯利息,李善德搬出大唐律法说事,十七娘只好按照规定修改借据。李善德交钱买下老宅,他畅想着搬家那天的盛况,他赶着马车搬家,街坊邻居对他啧啧赞叹,还投来羡慕的眼光。刘署令听说李善德刚买了房子,当即决定让李善德去岭南运荔枝,他特意在上林署设宴,李善德从来不参与这种饭局,他一下值就着急去学堂接袖儿,刘署令苦苦挽留,还让他给大家介绍一下荔枝的来历以及荔枝煎的制作方法,李善德讲得头头是道,刘署令趁机提出让李善德做荔枝使去岭南,李善德以为去岭南运荔枝煎,毫不犹豫就在文书上签字,刘署令和同僚们一起向他表示祝贺。郑平安来到平康坊明察暗访,发现其中一个房间有两个侍卫看守,猜测潘宝和右相的人在那里交易兵鱼符,就悄悄爬到窗户外面偷听。果然不出郑平安所料,右相派手下心腹马归云来见潘宝,马归云打开窗户吐口水,郑平安吓出一声冷汗,幸好马归云没有看到他,马归云要亲自去岭南把兵鱼符交给何有光。李善德捧着文书跌跌撞撞回家,半路上不小心摔倒在地,他突然发现文书上荔枝煎的“煎”字掉了,上面写的是荔枝鲜。李善德的酒立刻吓醒了,他搭上性命也无法把鲜荔枝运回长安,李善德立刻赶回上林署找刘署令求助,让刘署令在修改的煎字上面签字盖章,刘署令一口咬定文书上本来就是鲜荔枝,怀疑李善德擅自修改,李善德知道这是无法完成的任务,他急得捶胸顿足,刘署令根本不听,一脚把李善德踢开。马归云把潘宝送走,突然发现郑平安在窗外偷听,他立刻把郑平安拉进来,郑平安拼尽全力把马归云打翻在地,用剑把他刺死。李善德回上林署翻底账,发现文件上确实是鲜荔枝,他顿时傻眼了。 第2集 李善德女儿李袖儿满月的时候,李善德就买了一处大宅子,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妻子锦娘很喜欢这里,李善德和锦娘一起畅想未来美好的新生活。李善德买下老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已经干枯,他触景生情不由地想起了锦娘,心里百感交集,李善德翻出文书看到上面的荔枝鲜,他顿时清醒了,立刻赶往乐游苑找内侍鱼承恩求助。郑平安拼了性命去平康坊打探消息,只听到马归云要去岭南亲自把兵鱼符交给何有光,他不小心被马归云发现,郑平安一气之下把马归云杀死。卢奂来找郑平安兴师问罪,郑平安想出一个脱身的好办法,他想假扮马归云去岭南和何有光交接兵鱼符,可潘宝见过马归云,郑平安决定动身之前把潘宝除掉,卢奂打听到潘宝此次进京给皇上一批奇珍异树,他今天就回把这批树送到乐游苑,郑平安拜托卢奂找一个上林署的腰牌。郑平安拿着上林署的腰牌顺利进入乐游苑,他派人埋伏在潘宝必经之路。与此同时,李善德来到乐游苑找鱼承恩,向他打听到皇上想吃鲜荔枝,没想到李善德是那个倒霉的荔枝使,李晟达明确讲明荔枝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内从岭南到长安,鱼承恩也无可奈何,如果李善德不能完成这趟差事,只能以死谢罪。郑平安在半路上拦住潘宝,拿出马归云身上搜出的信物,口口声声称马归云已经死了,郑平安把潘宝拉到一边,趁机把潘宝推下河。李善德从此路过,把潘宝救上来,郑平安派人把潘宝按到河里,伪造了潘宝醉酒溺亡的假象,他们走后,李善德看到潘宝淹死了,他大惑不解,鱼承恩劝他不要多管闲事。李善德垂头丧气往家走,老朋友韩十四和杜甫突然来找他喝酒,李善德想起运荔枝的事,忍不住潸然泪下,向他们大吐苦水,韩十四和杜甫得知其中原委,都替李善德打抱不平,李善德刚刚从平康坊借了150贯钱买房子,一旦他死了,袖儿肯定会沦为奴隶,他伤心地大哭不止,韩十四仔细看了那个文件,发现运送荔枝的最后期限六月初一是杨贵妃的生辰,他提醒李善德把袖儿托付给一个可靠的人,杜甫却劝李善德拼一把。当天晚上,李善德把买回老宅的事告诉袖儿,想办完这趟运送荔枝的差事就搬家,让袖儿先暂时住到舅舅郑平安家里。与此同时,郑平安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仆人狗儿,让他远走高飞,还给他赎回了奴籍,狗儿誓死都要追随郑平安,还歃血为誓,郑平安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他不想连累狗儿,狗儿坚持要和他在一起,郑平安只好做出让步。李善德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他连夜写了一封遗书,把老宅和所有财产都留给袖儿。狗儿一早来给郑平安送信,李善德才知道郑平安也要出远门,只好把袖儿送到绣坊。李善德刚从绣坊出来,十七娘就派人来找他要房契,李晟达坚决不给,他们就以袖儿相威胁,李善德搬出皇上相威胁,他们吓得落荒而逃。李善德来找刘署令借路上的盘缠,刘署令断然拒绝,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通,李善德被激怒,要拉着刘署令和同僚们一起死,他一一列举了刘署令和同僚们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的丑恶行径,他们顿时傻眼了,刘署令只好把钱给李善德。李善德把钱给十七娘,十七娘警告李善德务必在六月初一之前活着回来,否则就把她女儿变身为奴,李善德发誓会准时赶回来。李善德和袖儿告别,袖儿把自己亲手绣的手帕给他,李善德含泪离开。韩十四和杜甫来为李善德送行,他们依依惜别。李善德快马加鞭赶往岭南,他日夜兼程,风餐露宿,把马都累死了,只能换一匹马继续往前行。 第3集 天宝十三年得三月,京城长安还春寒料峭,岭南已经进入夏季,郑平安带着狗儿来到岭南高州,他们热得汗流浃背,也顾不上休息,就直接赶奔刺史府,郑平安不想解释太多,就让狗儿见人就打,看门的守卫被打得一头雾水,知道他们不好惹,郑平安和狗儿顺利进入刺史府,刺史府掌书记赵辛民闻讯赶来,郑平安假扮右相身边红人马归云,拿出潘宝给马归云的信物---玉扳指,赵辛民拿起玉扳指仔细端详,他和潘宝事先约定好,如果是心甘情愿拿出信物,就偷偷把信物掰下一块。赵辛民看到玉扳指缺了一块,他迫不及待打听潘宝为何没有一起回来,他对郑平安仔细盘问,郑平安凭借三寸不烂之舌都一一化解,他不想和赵辛民啰嗦,一心只想早点见到何有光,拿到何有光和右相勾结的证据回京城交差,赵辛民谎称刺史何有光有事出门没在府上。郑平安说明此行的目的,只要何有光给右相写一份效忠信,他就把兵鱼符亲自交给何有光。赵辛民不敢耽搁,立刻来向何有光报告,何有光盘踞岭南十几年,他一心只想得到兵鱼符,就能调动岭南的部队,何有光想马上写信,赵辛民劝他三思,那封信会成为右相的把柄,何有光却不以为然,他坚信右相不会出卖他,就让赵辛民明天安排他和郑平安见面。李善德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终于来到岭南高州,他累得精疲力尽,第一时间来刺史府找何有光,把运送荔枝的文书交给他。何有光认定李善德是骗子,上次有一个自称椰子使来岭南行骗,他被骗得好惨,李善德连连解释,还拿出上林署的腰牌,何有光根本不信,岭南到长安五千多里地,鲜荔枝保质期只有短短几天,任何人都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何有光下令把李善德当场打死。赵辛民担心何有光杀错人,劝他谨慎行事,李善德情急之下只好说出他认识潘宝,而且潘宝因为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何有光和赵辛民都傻眼了,潘宝此次进京名义上是给皇上送奇珍异树,其实是找右相要兵鱼符,这是一个秘密任务,赵辛民详细询问了潘宝的死因,怀疑他被人害死了,何有光给李善德讲明利害关系,即使他把荔枝给李善德,李善德也不可能如期运回长安,到时候他还是一死,李善德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不想连累女儿袖儿。赵辛民怀疑马归云故意隐瞒了潘宝的死因,劝何有光查清真相再说,何有光让李善德先住下来。天渐渐黑了下来,李善德在高州举目无情,他无处可去,想让赵辛民给他找个住处,赵辛民去栖凤阁喝酒了,李善德只好去栖凤阁找他。赵辛民请郑平安来栖凤阁喝酒,还找老板娘蓝玉陪酒,蓝玉对郑平安百般试探,趁机向他打听潘宝的情况,郑平安声称他和潘宝喝了好几次酒,蓝玉明确讲明潘宝身上有伤,根本不能喝酒,郑平安自称是陪酒侍郎,任何人都经不住他的劝酒,蓝玉问出郑平安历经二十五天来到岭南,他们从京城来的荔枝使口中得知潘宝前一天就死了。郑平安闻听此言立刻脸色大变,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赵辛民怀疑右相要效忠信是想以此要挟何有光,郑平安顿时恼羞成怒,赌气要拿着兵鱼符回长安,蓝玉苦苦挽留郑平安,赵辛民也向郑平安赔礼道歉,他让郑平安再等几天,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郑平安心里咯噔一下。李善德急匆匆赶往栖凤阁,半路上看到五个男人欺负卖荔枝的姑娘阿僮,就站出来为阿僮解围,三言两语就把那五个人打发走。李善德从阿僮口中得知这是早熟的荔枝三月红,因为太酸只能用来酿酒,李善德当场买了几斤,还向阿僮咨询保存荔枝的办法,阿僮也无能为力。郑平安出去方便,突然看到李善德来到栖凤阁,他以为自己花了眼,就一直跟着李善德,李善德来包间找赵辛民,把刚买的荔枝送给他,求他给自己找个住处,赵辛民断然拒绝。郑平安猜到李善德是荔枝使,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他赶忙上前和李善德打招呼,让狗儿把李善德带走,郑平安谎称李善德是骗子,赵辛民半信半疑。酒宴结束,郑平安迫不及待回到住处,他一再强调自己现在是马归云,还让李善德假装很怕他,李善德百思不得其解,郑平安不想解释太多,直接把李善德赶走了。李善德无处可去,他收买了狗儿住在郑平安隔壁。郑平安带着狗儿来正文斋接头,他让伙计找很稀缺的书---“成唯识论”,伙计听出这是接头暗语,就带他去见老板娘云清,云清是左相安插在岭南的暗探,她答应帮郑平安完成任务,可一旦有闪失,她会杀了郑平安,云清答应向何有光证实郑平安是马归云,只要证明李善德在说谎就行,郑平安心里有苦说不出,他知道李善德很执拗,云清劝他说服李善德。 第4集 郑平安祖上是荥阳郑氏,因为得罪了右相被开除出族谱,郑平安来京城做了陪酒侍郎,他能歌善舞,口齿伶俐,不但结交了京城的三教九流,还和朝中大员关系密切。左相设宴请官员们吃饭,特意把郑平安请来助兴,郑平安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在酒席上游刃有余,左相给他介绍靖安司司丞卢奂,郑平安当场挑了一曲胡炫舞,左相很开心,还赏他好酒,郑平安不胜酒力,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赵辛民查到皇上派人到岭南运荔枝,他立刻向何有光报告,赵辛民推断李善德此次前来是为了敛财,否则他不会接这不可能完成的差事。李善德来刺史府找何有光帮忙采买荔枝,赵辛民谎称何有光去各地筹集钱财,给李善德一份何有光亲手写的符牒和‘’荔枝监”的大牌子,让李善德自己去采买。李善德抱着大牌子回到住处,郑平安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招待他,李善德怒气未消,郑平安拼命讨好他,求李善德证实他是马归云,而且他不知道潘宝的死,李善德迫不及待想知道马归云的真实身份,郑平安危言耸听,李善德得知马归云的身份,最多只能活四个时辰,这番话更加激起了李善德的好奇心,狗儿在一旁劝阻,郑平安只好先闭嘴。郑平安给李善德打亲情牌,还搬出袖儿来说事,李善德也不再追问,答应替他作证。云清派人去找赵辛民,确定马归云的身份,赵辛民立刻向何有光报告,何有光想马上写效忠信,就能得到兵鱼符,赵辛民劝他先等一等,潘宝的死还没有查明原由。郑平安派人给赵辛民送请柬,他准备明天离开岭南,临走前他请赵辛民喝酒,何有光派赵辛民立刻去挽留他。李善德和赵辛民先后来赴宴,郑平安不停地劝赵辛民喝酒,赵辛民他假装喝醉,一直暗中观察郑平安和李善德的一举一动,把他们俩的谈话一字一句全部记在心里。李善德借着酒劲大吐苦水,荔枝保质期只有三天,他明知道运送荔枝的任务完不成,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李善德证实右相的手下把皇上的一棵老牡丹砸坏了,潘宝正好那天喝酒后溺亡,右相不想节外生枝,就把这两件事都压下去了,郑平安提醒赵辛民仔细品一下李善德的话,他再次提出明天要离开岭南,赵辛民谎称何有光明天就回来了,郑平安顺水推舟答应再多留一天。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郑平安冒雨来见何有光,对何有光百般奉承,想和何有光马上交易,何有光自称他被左相盯上了,一口咬定李善德是左相的人,而且左相还派人杀了潘宝,赵辛民翻出李善德昨晚的话来作证,何有光让郑平安杀了李善德,他就马上写效忠信,郑平安担心左相还派了其他卧底,想把李善德劝走,何有光满口答应。郑平安从刺史府出来,他吓出一身冷汗,何有光表面上看着傻乎乎的,可满脑子弯弯绕,郑平安劝李善德先离开岭南,李善德坚决不干,以为昨晚他们俩已经劝说赵辛民出钱,郑平安只好承认他今天去见何有光,何有光不会给李善德钱,郑平安求李善德成全他。李善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他给袖儿写了一封信,谎称自己在岭南受到很好的照顾,袖儿知道李善德向来报喜不报忧。 第5集 右相权倾朝野,结党营私,利用手中职权贪污受贿,滥杀无辜,文武百官都敢怒不敢言。左相派宋无忌去岭南搜集右相和何有光勾结的证据,宋无忌完成任务回到长安,就被右相派人抓起来,宋无忌当众揭穿了右相的累累罪行,右相一气之下把宋无忌当街斩首。李善德找何有光借钱采买荔枝,何有光断然拒绝,还在他面前哭穷,郑平安把来岭南做生意的胡商召集起来,他带着李善德去募捐,公开拍卖入场资格,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胡商们参与为皇上采买荔枝的工作中,答应事成之后让他们名利双收,胡商们一致响应,还拿出名贵的礼物收买郑平安,李善德就是被李署令和同僚骗到岭南做荔枝使,他不忍心胡商们上当,劝郑平安趁早收手,郑平安坚决不干,他继续游说那些胡商们。李善德在一旁给胡商们泼冷水,明确讲明皇上让他运送鲜荔枝回长安,劝他们三思而行,胡商们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吓得落荒而逃。郑平安气得大发雷霆,冲李善德大呼小叫,李善德不想骗人,郑平安提醒他不要忘了远在长安的袖儿,如果他不能如期完成任务,不但他丢了性命,袖儿就会卖身为奴,李善德就是不松口。李善德绞尽脑汁想出了很多荔枝保鲜的办法,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正当李善德一筹莫展的时候,胡商苏谅突然登门来找李善德,给他两颗大珍珠做见面礼,苏谅主动借钱给李善德,他想要李善德手里那张空白的五府通行符牒,只要拿到那张通牒,就可以在岭南自由买卖,李善德开价700多贯,苏谅给他990贯。郑平安埋怨李善德要价太低,劝他尽快拿着钱回长安和袖儿团聚,李善德想试一试把荔枝运回长安,郑平安劝他趁早死心,即使搭上性命也无法完成这个任务,而且他还擅自倒卖通行符牒,李善德不甘心就此认输,他连荔枝树都没有见过就打道回府,郑平安让狗儿帮李善德收拾行李,让他马上回长安,右相想知道宋无忌在高州打探到什么消息,就派卢奂去找宋无忌家的仆人和随从,他们对此毫不知情,卢奂推测宋无忌贴身随从知道内情,可他被右相关押起来。右相派人对宋无忌随从严刑拷打,还以他的家人相威胁,随从交代宋无忌没有打探出有价值的线索,只是在查被烧毁的骑鲸楼。右相知道何有光想用兵鱼符想调动岭南高州水军收复海盗,把岭南当成他自己的后花园,右相派人去岭南给马归云报信,让马归云留在那里。卢奂查到右相连夜派人去高州,他断定右相掌握了宋无忌查到的线索,右相担心郑平安的身份暴露有危险,卢奂坚信郑平安能应付。李善德收拾好行李准备回长安,郑平安即兴赋诗一首为他送行,还让人通知何有光,李善德也送给郑平安一首诗,两个人依依惜别。李善德带着车队来到城门,那里排了很长的队伍等着例行检查,李善德只好扛着那块“荔枝监”的牌子耐心等待,他想买点荔枝给袖儿带回去,李善德突然想起卖荔枝的姑娘阿僮,就花钱让人带路来到阿僮家的荔枝园。李善德第一次见到荔枝园,他目不暇接,结果被荔枝园干活的果农当成坏人捆起来,李善德连连解释他是荔枝使,果农最恨当官的,对他嗤之以鼻,然后分头去果园抓虫子,那种虫子很臭,一旦沾到皮肤上很难洗下去。李善德是花草果木方面的专家,他给果农们出谋划策,让他们用薄荷叶和皂荚除虫,果农把李善德放下来,李善德指挥着果农们把薄荷叶和皂荚混合起来,果农们用这种混合液喷洒在荔枝树上,荔枝树上的虫子被消灭殆尽,他们开心地欢呼雀跃。头人阿僮回到荔枝园,她认出李善德是救过她的恩人,李善德说明来意,想找她买点荔枝带回长安。 第6集 故事追溯到两年前,胡商苏谅来长安做生意,他头脑灵活,做事严谨,很快就成了胡商行首,苏谅在皇上的兴庆宫修建了沉香亭,向皇上进献了名贵的梁柱和电白沉香,电白沉香在上个月斗香会上拔得头筹,右相酷爱沉香,他对电白沉香爱不释手,派苏谅给他修一座四香阁,要求用四种名贵的香料修建,这难不倒苏谅,苏谅早就安排船只把香料运来。苏谅的商船行至振洲,被酋帅冯若芳的海盗劫了,苏谅因此被罢免了胡商行首的职位,右相也不让苏谅修建四香阁,换成扬州徐记香铺,苏谅知道自己在长安无立足之地,只好默然离开。李善德找阿僮买了一筐荔枝,并向她请教让荔枝保鲜时间长点的办法,阿僮建议用盐水泡一下,可只能延长三天。杨校尉带人来到峒人的寨子催债,逼阿僮用荔枝园抵债,阿僮拿出身上所有的钱给他,答应五月份收了荔枝就还钱,杨校尉坚决不干。李善德无意中发现阿僮用隔水法保鲜荔枝,急匆匆来找阿僮请教,阿僮明确讲明隔水法可以延长三天,李善德顿时心花怒放,如果荔枝能保鲜六天,他就有可能完成运送荔枝回长安的任务。杨校尉拿出欠条要收荔枝园,李善德坚决不答应,还亮出自己是朝廷派的荔枝使身份,杨校尉根本不买账,让李善德帮阿僮还钱,否则他无法向何有光交差。李善德没有那么多钱帮阿僮还债,他急得一筹莫展,阿僮抢过欠条撕得粉碎,杨校尉要把阿僮抓走,李善德拼命阻止,搬出朝廷相威胁,要把峒人的荔枝园征用给朝廷,他脱下鞋子要打杨校尉,杨校尉被李善德的气势吓到,只好带人灰溜溜离开。赵辛民是刺史府的掌书记,可他也是左相的眼线,左相派郑平安假冒死去的马归云调查右相和何有光勾结的证据,郑平安担心李善德暴露他的身份,使出浑身解数把李善德劝走,赵辛民亲眼看着李善德出城离开高州,他立刻回来向郑平安报信。郑平安悬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拿出出兵鱼符和赵辛民交换效忠信,李善德突然去而复返,他要留下来运荔枝回长安,郑平安顿时傻眼了。苏谅的商船被扣押,他花钱从李善德手中买了五付通牒,第一时间拿着五府通牒来找杨校尉放行,杨校尉只好照办,苏谅发现商船上空空如也,怀疑有人把满满一船的安息香偷走了,杨校尉一问三不知,苏谅把杨校尉叫到一边,试图用钱收买他,杨校尉却不买账。苏谅猜到有大人物偷走了他的安息香,派手下盯着市场。郑平安劝李善德离开,何有光已经对他起疑心,怀疑他是左相的卧底,狗儿也在一旁帮腔,李善德根本听不进去,他找了很多罐子试验荔枝保鲜法。李善德来到荔枝园,给阿僮和峒人们讲述了长安的见闻以及他要运送荔枝回长安的想法,他说到女儿袖儿的时候热泪盈眶,阿僮看出他想家了,就拿出荔枝泡的酒招待他,峒人们还拉着李善德跳舞,李善德的心情才稍稍释怀。阿僮看出李善德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他心生好感,主动和他喝同心酒。闫雅庄回来看到这一幕,就把阿僮拉到一边,喝下同心酒就要结为夫妻,闫雅庄怀疑李善德对阿僮目的不纯,劝她不要心存幻想,阿僮想让李善德留下来帮她经营荔枝园,闫雅庄提醒她冷静,李善德迟早会回长安,而且他不能准时运荔枝回长安性命难保,阿僮管不了这么多。苏谅走投无路只好来找李善德求助,拜托他找何有光打听他的安息香的去向,李善德也爱莫能助,苏谅答应给李善德一大笔钱,李善德对这笔钱很动心,可他真的没法完成这个任务,只能放弃。赵辛民来看李善德,李善德向他打听哪里有冰,赵辛民错听成兵,他不敢耽搁,立刻回去向何有光报告,赵辛民出主意让李善德写请兵文书,以免朝廷怪罪下来惹麻烦,何有光同意他的想法。赵辛民再次来给李善德送饭,让他写一份请兵文书,没想到李善德要的是让荔枝保鲜的冰块,赵辛民也无能为力,岭南历来就没有冰。赵辛民认为李善德故弄玄虚,实际是在试探他,他更加警觉,何有光也不敢掉以轻心。 第7集 李善德送袖儿去绣坊学艺,绣坊搞了一个编花篮的比赛,李善德跟着袖儿学会编花篮的手法,就让袖儿睡觉,袖儿想陪着他一起编,李善德不舍得袖儿熬夜,强行把她念叨床上睡觉,李善德熬了一整夜才编好。袖儿一早拿着精美的花篮去绣坊,同伴们不相信这是她编的,怀疑这是李善德在街上买的,还当众取笑袖儿是没娘的孩子,袖儿被激怒,她冲上去抢自己的花篮,花篮被踩坏,袖儿和六个同伴大打出手,最后被打得满脸是血,可她毫不示弱,李善德气得哭笑不得。右相派新的使者去岭南和马归云接头,空浪坊主人云清是左相的心腹,她听说此事,担心新使者识破郑平安的身份,就派人去中途拦截,可新使者武艺高强,几次都从绝境中脱身,后来竟然更改了路线,眼看二十多天过去了,新使者即将到达岭南,云清立刻把此事告诉郑平安,催他明天务必拿到何有光的效忠信回长安复命,否则性命不保。郑平安银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李善德来看望他,认定他是中暑了,就打开窗户通风,郑平安心里有苦说不出,李善德口口声声称有算命先生说他有绝处逢生的命运,他能把霉运转嫁给别人,郑平安认定李善德的霉运转到他身上了,他大为恼火,李善德不知道他为何动怒,赶忙出去给他买药,狗儿替李善德说好话,郑平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强行把狗儿赶出去。李善德去药房买药,无意中看到老板用双层瓮,他灵机一动想用这种瓮保鲜荔枝,就向老板打听出双层瓮出自胡商手中。苏谅丢了满满一船的安息香,他派人到市场上盯着有什么人出货,很快查到胡商商会行首阿弥塔在卖安息香,苏谅直接来找阿弥塔兴师问罪,阿弥塔正召集胡商商量下个月推选新行首的事,大家一致推举阿弥塔。苏谅气势汹汹来找阿弥塔,逼阿弥塔把偷他的安息香交出来,阿弥塔矢口否认,让苏谅拿出证据,苏谅一再强调只有他用双层瓮装香料,阿弥塔派人把安息香拿来,安息香装在普通的瓮里,苏谅认定阿弥塔把双层瓮换了,阿弥塔质疑苏谅私下和荔枝使勾结,用荔枝使的五府通牒让船只顺利进港,这违反了胡商做生意的原则,号召大家把苏谅赶出商会,苏谅气得大发雷霆,冲阿弥塔大呼小叫,然后就带人离开了。李善德四处寻找,终于找到双层瓮的仓库,没想到杨校尉带人在那里把手,李善德想下所有的双层瓮,杨校尉趁机狮子大开口要出天价,李善德看出他是故意刁难,就搬出朝廷说事,杨校尉根本不买账,拿起一只双层瓮摔得粉碎,李善德情急之下拿出运荔枝的文书,他要征用这批双层瓮。阿弥塔听说李善德把双层瓮征做御用了,她不想节外生枝,赶忙叫出苏谅,让苏谅去仓库取那批安息香,苏谅也没再追究。阿弥塔越想越生气,哈迪掌柜来请阿弥塔赴宴,阿弥塔没心情,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了,阿弥塔看出哈迪对她的心意,也不愿意当面回绝他,想利用他稳固行首的职位。苏谅听说李善德间接帮助了他,就设宴感谢李善德,李善德趁机劝他投资荔枝园,苏谅顾左右而言他。阿弥塔心烦意乱,就去找干爹何有光,何有光透露他想利用兵鱼符调动水军收复海盗,把岭南打造成他的后花园,阿弥塔全力支持他,提醒他提防苏谅,何有光根本没把苏谅当回事,当年苏谅运了几船香料来高州,何有光故意拖着不要船进港,结果一场台风把船只掀翻,苏玲损失了一大半的家产,他也因此退隐江湖数年。李善德很晚才回到住处,怀里抱着双层瓮,郑平安一直等着他买药回来,李善德早就忘得一干二净,郑平安把一腔怒火全撒在李善德身上,还搬出死去的姐姐谴责李善德不负责任,李善德一肚子委屈,他绞尽脑汁就想完成任务活着回去见袖儿,郑平安劝他趁早死心,他根本不可能把荔枝运回长安。云清派人追杀右相派的使者,那个人凭借超强的武功再次脱身,云清连夜派人通知郑平安尽快拿到效忠书,否则必死无疑。郑平安一早来找赵辛民,想马上和他交易,赵辛民借口何有光把效忠书撕了,郑平安打听到何有光在斗鸡场,他立刻赶过去。何有光带着自己的红光大将军参加比赛,他志在必得。 第8集 何有光刚刚得了一只红冠大将军,就迫不及待带着来参加斗鸡比赛,在业界专家蓝哥面前极力炫耀,蓝哥直言不讳说出这支红冠鸡的缺点,何有光根本不信,他扬言自己的红冠大将军能连赢三局。赵辛民带着郑平安急匆匆来到赛场,郑平安证实李善德不是左相的卧底,迫不及待想和何有光马上交易,何有光一门心思都在斗鸡比赛上,就连他日思夜想的兵鱼符也不放在心上。比赛正式开始,何有光的红冠大将军拉开架势投入战斗,它越战越勇,很快取得第一场的胜利,赵辛民即兴赋诗一首称赞红冠大将军,郑平安催何有光尽快交易,何有光坚持要连赢三场,可一直没有人带着鸡来迎战。郑平安等不及,主动拿出钱来诚邀对手,有人抱着自己的鸡来迎战,何有光看不起那只名不见经传的鸡,他很轻敌,可一上场就给红冠大将军一个下马威,它步步紧逼,招招致命,红冠大将军渐渐不敌败下阵来,那只鸡乘胜追击,红冠大将军最后一命呜呼。何有光给红冠大将军举行了隆重的葬礼,郑平安在一旁急得捶胸顿足,他催何有光尽快写效忠信,何有光很不耐烦,他办完所有仪式才坐下来,可上一次写的效忠信都忘得一干二净,让赵辛民背给他听,郑平安担心右相派的新使者来了他性命不保,他不停地催促,何有光立刻警觉起来,郑平安借口着急回长安,何有光故意拖延时间,赵辛民在一旁帮他写,郑平安只能耐心等待。何有光终于写好了效忠信,赵辛民把信装进盒子里,还用红漆封起来,郑平安拿出兵鱼符和何有光交易,右相派的使者突然赶到,郑平安心里咯噔一下,一口咬定那个使者是假的,何有光不相信,坚持要见一见那位使者,郑平安想和何有光先交易,不想被同僚抢功,何有光根本不听,他强行带着郑平安出去见那位使者。郑平安心里忐忑不安,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使者阿亮是被人抬着来的,他多次遭暗杀受伤,因为没有及时包扎,再加上岭南地区天气超热,他因感染疟疾已经奄奄一息。郑平安硬着头皮走上前,使者拼尽最后一口气说了一句“归云,回去”就咽气了,郑平安顿时来了精神,阿亮证实他就是马归云,还把阿亮身上的密信拿走。郑平安催何有光马上交易,何有光把效忠信给他,他把兵鱼符拿出来交换,然后叮嘱何有光厚葬阿亮,就带着狗儿匆匆离开了刺史府。郑平安吓得惊魂未定,他终于脱险了。李善德着急找双层瓮把给郑平安买的药落在药店,他去药房拿药,顺便买了旁边阿婆几个花篮,要给袖儿带回长安,袖儿曾经因为花篮和同伴起冲突。李晟达每天早出晚归去荔枝园考察,眼看着荔枝一天天成熟,李善德定期给袖儿写信,他依旧报喜不报忧,还给袖儿描述了岭南春天的美景,袖儿盼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早点开花,李善德就能从岭南回来了。郑平安把效忠信和阿亮带来的密信一起交给云清,云清打开密信,上面只写了“骑鲸楼”三个字,郑平安只想完成任务尽快回长安,他没敢打开密信,云清祝贺他此次回京就能如愿回归郑氏了,这是郑平安多年来的夙愿,郑氏源于荥阳,是京城长安的名门望族,云清却觉得现在的郑氏已经没落,都是一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人。郑平安不明白她为何会看不起郑氏的人,云清不想解释太多,只是提醒郑平安不要忘了他父亲是怎么被赶出郑氏的。郑平安对父亲恨之入骨,父亲做了不堪的事,最后只能畏罪自杀,郑平安和姐姐相依为命,还背负父亲的骂名,郑平安堂堂一个豪门公子只能混迹于酒楼陪人寻欢作乐,姐姐因为买不起救命的药惨死,云清一再强调郑平安的父亲清正廉明,右相极力拉拢他,他拒绝和右相同流合污,右相恼羞成怒就派人把他杀了,还栽赃陷害毁了他的清誉,郑氏一族不想得罪右相,不但把郑平安父亲留下的店铺上交右相,还把郑平安姐弟俩赶出郑氏。郑平安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可云清说得言之凿凿,就连他父亲死的地点都准确说出来。郑平安清楚地记得那年他吵着要吃平康坊的玉露团,结果被姐姐打了一巴掌,父亲二话没说就出门了,结果在平康坊附近死了,他一直以为父亲是畏罪自杀,没想到是被人害死了,而且都是因为给他买玉露团。李善德正好回来,郑平安就拉着他一起借酒浇愁,郑平安借着酒劲讲述了当年的往事,这是郑平安一直不敢启齿的事,没想到父亲是为了保护他们姐弟俩被人害死,郑平安发誓要为父亲报仇,李善德也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担心自己死了,袖儿也像郑平安一样可怜,郑平安发誓不再干涉李善德运荔枝的事,也不再赶他走。 第9集 郑平安生在荥阳赫赫有名的郑氏家族,因为父亲不肯投靠右相,被陷害而死,还被开除郑氏家族,郑平安为了生存只好去酒楼跳舞给客人们助兴,掌柜的让他戴上面具。酒楼来了几个老相识,掌柜的让郑平安去陪这几个人,郑平安在门外就听到他们拿他被家族开除的事取乐,郑平安戴上面具硬着头皮进去跳最拿手的胡旋舞,他的舞姿优美,客人们纷纷打赏,郑平安把地上的钱一一捡起来,心里却五味杂陈。右相派使者阿亮来岭南给马归云送信,左相的心腹云清一路派人追杀,阿亮身受重伤,他来到高州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郑平安担心阿亮当众揭穿他假冒马归云的事,阿亮只说了“归云,回来”几个字就气绝身亡,郑平安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他向何有光要了效忠信,还把阿亮身上的密信一起交给云清,想尽快离开岭南这个是非之地回长安。云清想想让郑平安留下来做帮手,就把他父亲被右相害死的真相说出来,郑平安发誓要扳倒右相为父亲报仇,可右相权倾朝野,结党营私,左相运筹帷幄多年也无法撼动他的根基,云清建议先把何有光拉下马,再利用那份效忠信动摇右相的根基,郑平安主动请缨,云清拿出阿亮带来的密信,上面只有“骑鲸楼”三个字。那是十年前发生在岭南的一桩旧事,岭南的大海商海虎搞了一个海帆筹,只要买一筹,就等于加入了海虎舰队,等货物运到港口,他们就可以按照比例分成,商人们纷纷购买海帆筹,就连胡商也参与其中,还为海帆筹坐镇骑鲸楼接洽来往客商。骑鲸楼突然着大火,海虎没有及时逃出来被烧死,一夜之间海帆筹成了废纸,岭南商人们欲哭无泪。何有光是海虎的手下,海虎死了以后,何有光逆流而上,不但投靠了官府,还迅速丰满了羽翼,摇身一变成了岭南只手遮天的刺史。郑平安怀疑骑鲸楼的大火是何有光放的,可那场大火无一人生还,左相派宋无忌来岭南调查何有光和右相勾结的证据,他查到了骑鲸楼,可在回京途中被人害死,云清在暗处不便出手插骑鲸楼大火的真相,拜托郑平安利用右相使者身份查清楚此事,郑平安满口答应,云清提醒他找一个留在岭南的正当理由,郑平安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郑平安很晚才回到驿站,驿丞一直在等他,催他把食宿费结清,还要把李善德的费用一起交了,郑平安不想替李善德交钱,狗儿替李善德说好话,郑平安只好如数交上他和李善德的食宿费,他直接来李善德要钱,李善德要用苏谅的钱运送荔枝,他一分钱都不能动,郑平安的钱快花光了,他还要留下来报仇。李善德好奇郑平安为何要假冒马归云的身份,郑平安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李善德听说他想留下来扳倒右相,不由地替他捏了一把汗,李善德拿出一笔钱给郑平安。几天以后,李善德收到袖儿的回信,里面夹了袖儿绣的胡饼,李善德知道袖儿盼着他早点回长安,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阿僮和闫雅庄挑了四筐荔枝送到驿站,李善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让荔枝多保鲜几天的办法,他决定从运送时间下手,把马换成脚力强的好马,闫雅庄觉得缩短一两日也于事无补,可李善德想真运一回试一试。李善德去市场挑选马匹,好马的价格太贵,李善德负担不起,阿僮和闫雅庄派他一同前往,阿僮对李善德情有独钟,更欣赏他认真做事的样子,闫雅庄很吃醋,不停地说李善德坏话,阿僮大为恼火,狠狠教训了闫雅庄一通。何有光听说郑平安没回长安,他百思不得其解,就设宴请郑平安,特意拿出今年的荔枝酒招待他,何有光和赵辛民轮流灌郑平安,郑平安一口气喝了很多酒,赵辛民借着酒劲质疑郑平安留在岭南的原因,何有光在在一旁百般试探,认为右相又给了郑平安新的任务,郑平安不想解释,还当场翻脸,何有光赶忙陪着笑脸认错。何有光让人不停地上酒,他们三人一下子喝了十几坛救,狗儿无意中听说何有光给郑平安喝的根本不是荔枝酒,而是后劲很大的冰玉烧,他不禁替郑平安捏了一把汗。郑平安很快就喝多了,何有光趁机向他打听右相派阿亮带来的密信的内容,郑平安谎称只有“督导”两个字,郑平安遵照右相命令留下来,何有光认为右相让郑平安留下来监督他,心里愤愤不平,可他还是强颜欢笑,还当场表态负责郑平安所有的日常开支。 第10集 何有光不寐症复发,再加上最近天气炎热,他很不痛快,动不动就发脾气,赵辛民派人给何有光最心爱的鸡宝修凉棚,想让何有光开心起来,府里突然闹鼠灾,仆人们忙着抓老鼠耽误了工期,赵辛民大为恼火。赵辛民是刺史府的大管家,他安排自己的外甥负责采买,趁机从中抽出一大笔钱中饱私囊,没想到外甥也截流了一半,结果修凉棚的钱就不够了,外甥就买了最强的鼠药,想先把最大的老鼠毒死,赵辛民很生气,狠狠教训了外甥一顿,催他尽快修好凉棚。林邑奴蹲在一边调配毒鼠药,外甥看他不顺眼,抢过那碗药放在一边,让他先去修凉棚。何有光和郑平安勾肩搭背出来,他们称兄道弟,聊得热火朝天,相约下次再聚,两个人依依惜别。郑平安看着何有光走远,立刻打起精神往回走,狗儿以为他喝醉了,没想到他是假装的。郑平安是长安的陪酒侍郎,他第一口就喝出来何有光准备的根本不是荔枝酒,而是后劲很大的冰玉烧勾兑的,他看出何有光今天摆的就是鸿门宴,他只能单刀赴会。天上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大雨了,何有光借着酒劲到房顶上大呼小叫,认定郑平安留下来就是监督他怎么使用兵鱼符,赵辛民冒着狂风爬上房顶劝说,何有光根本不听。郑平安回到驿站,顺便给李善德送饭,李善德正在加班加点测算运送荔枝的路线和费用,还把袖儿寄来的绣品拿出来,郑平安很喜欢,只是遗憾袖儿没有给他一份,郑平安看到李善德这么拼命,想助他一臂之力,李善德现在就缺钱,郑平安无能为力。李善德用阿僮推荐的隔水保鲜法,把三月红荔枝保存在双层瓮里,四天以后,李善德请苏谅来品尝荔枝,苏谅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李善德拜托苏谅帮忙找运送荔枝的马匹,他制定了四条运输路线,苏谅粗略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三千贯钱,李善德手里只有996贯,他答应再去找何有光要三张通关文牒,阿僮也在一旁帮腔,苏谅答应帮忙,他提出要四张通关文牒。李善德穿上荔枝使的官服,扛着“荔枝监”,的大牌子来找何有光,何有光带着赵辛民出去办事没在,李善德只好到旁边的茶摊等着,伙计让他点一壶茶,李善德不舍得花钱,老板就把他赶到门外。鸡宝的凉棚终于搭好,赵辛民请何有光来参观,何有光看到自己心爱的鸡宝心花怒放,赵辛民随手端起旁边那碗毒鼠药,林邑奴顿时吓傻了,可他是哑巴们只能干着急说不好出话来。赵辛民得知那碗是毒鼠药,他拼命阻拦何有光,又不敢说明真实原因,何有光根本不听,抓起一把毒鼠药喂给自己的鸡。鸡吃了毒鼠药全军覆没,何有光气得大发雷霆,赵辛民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林邑奴身上,拿起鞭子狠狠打他。李善德听到赵辛民的骂声,立刻来到刺史府找赵辛民要府牒,赵辛民答应把阿僮荔枝园的收入全部给他,还给他派几个人帮忙,李善德却不买账,亮出自己荔枝使的身份,赵辛民做不了主,只好向何有光报告。何有光正为鸡宝被毒死的事生气,他坚决不同意给李善德府牒,赵辛民劝何有光先把府牒给李善德,等过了六月初一再给他算总账,何有光无暇顾及这些,让赵辛民全权办理。赵辛民把四张府牒交给李善德,还把林邑奴送给李善德,李善德心疼李银牛,就带他离开,还给他取名阿荔。阿荔饿得饥肠辘辘,李善德出钱请他吃馄饨,还给他找了一身衣服换上,阿荔一口气吃了好几碗馄饨,李善德只喝了一碗汤。李善德把四张通行文牒交给苏谅,苏谅欣喜若狂,答应给他找骑手和马匹,李善德准备了几匹布换阿僮的三月红荔枝。 第11集 故事追溯到十二年前,赵辛民背井离乡进京赶考,他首先去拜访大理寺汪评事,他们是同乡,赵辛民想得到汪评事的举荐,他家门口排了好多学子,汪评事为官清廉,把走后门送礼的学子赶出去。赵辛民排了很久才见到汪评事,迫不及待拿出自己写的文章让他指正,汪评事对他赞不绝口。有一个学子把汪评事的画作物归原主,汪评事很惭愧,上个月他家揭不开锅了,只好把自己的画作卖了换了几斗米,汪评事让赵辛民把那幅画挂起来,赵辛民对汪评事心生敬佩。就在这时,官兵闯进汪家来抓人,赵辛民才知道汪评事长期把自己的画作放在聚宝轩,学子们买回来送给汪评事,事后聚宝轩的老板就和汪评事平分,赵辛民吓得魂飞魄散,他终于看清了汪评事的正面目,把那副画偷偷拿走了。刺史府闹鼠患,赵辛民外甥买了剧毒的老鼠药让林邑奴调配,赵辛民让外甥先给何有光的鸡宝搭凉棚,林邑奴着急去搭凉棚,就把手里的药碗放在一边,何有光来参观凉棚,顺手拿起药碗喂鸡,林邑奴是哑巴,等赵辛民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何有光的鸡都被毒死,他气得大闹一通,还把李银牛痛打一通,李善德来找何有光药通关文牒,他看着林邑奴可怜,就把他收了当帮手,还给他取名阿荔。刺史府的老鼠猖獗,大白天在人前走来走去,何有光大为恼火,他又想拿林邑奴开刀,才知道李善德把林邑奴要走了,赵辛民连连解释他想让林邑奴做眼线,何有光还是不依不饶。阿弥塔突然来向何有光告状,苏谅出钱资助李善德运送荔枝,阿弥塔担心此事成功以后,苏谅在胡商的威信超过她,她也想运荔枝。何有光劝阿弥塔不要掺和此事,单凭几个人根本无法完成这件事,而且他绝不会让李善德和苏谅把鲜荔枝运到长安,皇上会谴责他以前为何不运荔枝,岭南地处偏远,以前很少有朝廷官员问津,他才得以在这里做土皇上,一旦把荔枝运到长安,岭南就成了一块肥肉,官员们都想分一杯羹,到时候这就成了他的葬身之地,何有光让阿弥塔设法阻止这件事。赵辛民自恃学问很高,在刺史府郁郁不得志,他就利用手中职权截留日常开销的款项,没想到这次截留灭鼠款差点酿成大祸,他回家和妻子大发牢骚,妻子也替他打抱不平,当年他差点成了岭南的榜首,如果不是她父亲出面阻拦,赵辛民早就去长安辅佐皇上,也不用天天受何有光的窝囊气,赵辛民听了妻子一番话,心里稍稍释怀,他庆幸李善德把林邑奴带走了。郑平安从云清口中得知父亲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右相栽赃陷害而死,郑平安发誓要为父亲报仇,他人微言轻,不能一下子扳倒右相,云清让他先搞垮何有光,还出主意让他离间阿弥塔和何有光的关系,从阿弥塔那里打听何有光贪赃枉法的证据,云清分析何有光在骑鲸楼放火烧死了海虎,如果阿弥塔得知何有光是她的仇人,肯定会和何有光决裂。郑平安不知道如何接近阿弥塔,云清让他施展自己的魅力勾引阿弥塔。郑平安听说阿弥塔和何有光在城西马场选马,他就带狗儿赶去马场,顺便给狗儿买了一双草鞋,还请狗儿吃肠粉,郑平安想用英雄救美的计策得到阿弥塔的芳心。郑平安来到马场,远远看到阿弥塔在骑马,他假装和何有光偶遇,借口要买一匹千里马,何有光隆重介绍阿弥塔石岭南骑马最好的人,郑平安对阿弥塔赞不绝口,想请她吃饭,阿弥塔借口有事推脱。苏谅听说何有光带着阿弥塔去马场选马,故意抬高价格,显然就是想和他们抢马,苏谅第一时间把此事告诉李善德,李善德想去找阿弥塔买马,苏谅和阿弥塔石死对头,他不便出面,提醒李善德向阿弥塔多要一些骏马。李善德亲自登门来找阿弥塔,张口就要一百三十匹骏马,阿弥塔怀疑他虚报数目向贪污,李善德详细讲述了他运送荔枝的计划,他想开辟四条运输通道,每条路十五个驿站,阿弥塔答应把马卖给他,可阿僮和峒人的欠账必须在她养的那棵残花谢掉之前还清,李善德主动提出把那棵残花带回去保养一下。李善德精心照顾那棵残花,郑平安劝他不要相信阿弥塔和何有光,他们俩绝不会让李善德把荔枝运回长安,郑平安当场表态会让阿弥塔亲手把马匹给李善德。第二天一早,郑平安亲自到凤楼见阿弥塔,劝阿弥塔把马匹卖给李善德,谎称李善德在查岭南的账目,李善德是算科出身,他很快就会查到岭南的漏洞,阿弥塔半信半疑。 第12集 郑平安劝阿弥塔把马卖给李善德,谎称李善德在查岭南的帐,阿弥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志海去找何有光商量,何有光不想把马给李善德,又担心李善德狗急跳墙和他们鱼死网破,何有光陷入两难,就征求赵辛民的意见,赵辛民出主意少给李善德几匹马。阿弥塔派人给李善德送了两匹野马,号称这是千里马,郑平安认出那是何有光的马,他亲眼看到这两匹马踹断人的肋骨,李善德拜托郑平安找两个好骑手,郑平安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也无能为力。李善德拼尽全力才把那两匹野马牵到峒人的寨子,阿僮看到他满身是泥,才知道他带来两匹野马。闫雅庄不服气,他二话没说就上了马,很快把马降服,李善德让闫雅庄做骑手,闫雅庄坚决不干,阿僮劝闫雅庄帮帮李善德,闫雅庄怀疑李善德是骗子,更不相信李善德能把荔枝运到长安,阿僮坚信李善德能完成任务,而且李善德多次帮她解围,阿僮苦苦规劝闫雅庄,他就是不肯松口,因为他是一个逃兵,不想因为此事抛头露面。阿僮向李善德解释闫雅庄不肯做骑手的缘由,李善德也没有计较,他需要很多好骑手。苏谅知道哈迪在追阿弥塔,就劝哈迪趁早死心,阿弥塔一心只想做生意赚钱,她最近从海上运了一批琉璃,她不会对哈迪动心,而且对胡商层层盘剥。苏谅劝哈迪帮李善德运送荔枝,还可以在沿途做生意,哈迪立刻动了心。苏谅知道李善德为马匹范畴,出主意让他把马匹反复使用,李善德顿开毛塞,他立刻回去重新测算。李善德亲手做了测量用的矩,阿僮和峒人们都来围观,李善德现场演示了矩的用途,他们听不太懂,可感觉李善德很厉害。李善德听说闫雅庄对岭南的地形很熟悉,决定带闫雅庄去测量围城一圈的距离,他和闫雅庄约好在小东门见面。李善德准时带着林邑奴来到小东门,他们和闫雅庄一起测算出围城一圈的距离。哈迪买了阿弥塔爱吃的点心登门拜访,阿弥塔把他拒之门外,哈迪向女仆红玉打听阿弥塔的情况,红玉闭口不谈。郑平安来看阿弥塔,阿弥塔借口身体不适也不见他,郑平安看出哈迪喜欢阿弥塔,就把哈迪叫到外面单聊。哈迪承认他追求了阿弥塔整整三年,至今没有走进她的心里,郑平安劝哈迪趁早放弃,哈迪不甘心,还对郑平安反唇相讥。郑平安口口声声称他是京城来的,阿弥塔和他无话不说,郑平安故意透露阿弥塔有兵保护才敢从海上运输琉璃,哈迪想起苏谅说的话,他对郑平安深信不疑,主动退出这场竞争,哈迪不想再被何有光和阿弥塔牵着鼻子走,派人去给苏谅送最好的骏马。李善德带着阿荔和闫雅庄忙了一整天,眼看天就黑了,李善德就带他们俩在野外宿营,黎东升无意中看到阿荔没有穿鞋,脚被划伤,就给他外伤药膏。闫雅庄发现李善德是一个真正干事的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可他有难言之隐。闫雅庄给李善德讲了他的遭遇,他曾经是一个小兵,当年他和同伴们在海上巡逻,看到海盗抢运草药的船,他把海盗头子射伤,海盗的援军突然赶到,闫雅庄只好和同伴们跳河逃走,被渔民救上来,等他们再回去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成了通缉犯,闫雅庄的同伴去官府解释,被狠心打死,闫雅庄只好躲起来,李善德很同情闫雅庄的遭遇,也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李善德每天加班加点做计划,闫雅庄全看在眼里,他拜托李善德帮忙洗脱罪名,事成之后就让同伴帮李善德运荔枝,李善德对他感激不尽,答应去找何有光试一试,闫雅庄拿出海盗头子身上缴获的匕首给李善德。郑平安劝李善德不要去找何有光,何有光就是海盗出身,他绝不会替闫雅庄他们伸冤的,李善德想试一试,郑平安提醒李善德先去试探一下,答应在一旁给他推波助澜。哈迪派人给苏谅送来骏马,他连夜来给李善德报喜,李善德很开心,做试验需要六匹马就够了,李善德拜托苏谅帮忙找九个好骑手。 第13集 林邑奴假装成哑巴,赵辛民和何有光把他安排到李善德身边做卧底,便于向他打听李善德的一举一动,林邑奴不懂李善德所做的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说不清楚,赵辛民很生气,可又无可奈何。林邑奴很晚才回到住处,阿僮以为他想家了,对他嘘寒问暖,林邑奴心里热乎乎的。何有光曾经是海盗海虎的手下,海虎被烧死以后,何有光被人射中了屁股,没到季节更替的时候,伤口就奇痒无比,何有光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赵辛民特意调制了芦荟汁给他止痒,何有光拜托他隐瞒此事,不想承认人们的笑柄。何有光亲自来向李善德打听运送荔枝的进展情况,李善德已经找到马,他经过精密测算,绕城一圈正好是三十里,也就是两个驿站之间的距离,他想举办一次围城跑,把小东门作为换乘点,只要观察到荔枝到第几圈的时候变质,李善德拜托何有光派人维持一下现场秩序,再帮他找几个骑手。何有光根本不想让他把荔枝运到长安,借口找不到骑手,李善德就求他给闫雅庄等几个逃兵平反,他们几个就是最合适的骑手,何有光断然拒绝,李善德还讲起了当年的旧案,老兵们追捕海盗的时候射伤了海盗头子的屁股,何有光听出李善德说的人是他,就大声制止李善德,不许他再讲下去,答应妥善处理老兵的问题。何有光埋怨赵辛民用人不当,林邑奴仔李善德身边这么久,就没有发现李善德竟然和当年的老兵联系上了,赵辛民给何有光出主意在围城跑的时候给李善德使绊子,还推荐蓝哥做骑手,何有光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同意赵辛民的想法,他担心阿弥塔从老兵身上查出海虎被烧是他所为,叮嘱赵辛民不要让阿弥塔知道此事。郑平安把闫雅庄讲的旧案告诉云清,十年前,一个海盗头子劫运送草药的船,结果被一个小兵射伤屁股,那个小兵趁机抢了海盗头子的红宝石银匕首,云清派人去调查此事,很快查出那个海盗头子用的匕首不是海虎舰队的,她怀疑此事和骑鲸楼那场大火有关联,因为年头太久,查起来需要点时间,云清觉得何有光和阿弥塔肯定知道此事。郑平安一早去找阿弥塔,讲了十年前的旧事,当年海盗头子抢草药船,小兵射伤海盗头子以及李善德去找何有光替那几个小兵伸冤被拒的事,郑平安听说她父亲海虎是侠盗,绝不会抢劫草药船,可坊间都传言是他父亲所为,阿弥塔虽然不信这些谣言,可她心里开始犯嘀咕。李善德加班加点准备围城跑事宜,阿僮和峒人都来帮忙,李善德发现峒人们吃得很差,就让狗儿抽出一部分钱给他们改善生活。阿弥塔越想越不对劲,就来找李善德打听那些逃兵的事,李善德谎称是听一个挑夫说的,阿弥塔要当面找挑夫问清楚,李善德找各种借口推诿,阿弥塔看出他有顾虑,可此事关乎她父亲海虎的名声,阿弥塔要彻查到底,她答应给逃兵办特赦,事成之后李善德必须带她去见那个逃兵,她要亲自看一看那把红宝石匕首。苏谅公开摆擂台,他想从中挑选优胜者做骑手,人们踊跃报名,李善德选中闫雅庄,只要苏谅再找一个骑手打前战就行,苏谅觉得这一个骑手都很难选出来,李善德出主意在告示上加一条,能驾驭千里驹的人优先录取,而且价格面议。蓝哥开了一家斗鸡坊,来参赌的人络绎不绝,有人输得血本无归,蓝哥主动拿出钱把他打发走。何有光来找蓝哥带几个人参加围城跑,给李善德来个釜底抽薪,只要搞砸这件事就行,何有光答应事成之后给蓝哥金钱美女,蓝哥不感兴趣。阿弥塔来找何有光,何有光出门没在府中,她向赵辛民打听李善德和何有光的事,赵辛民一问三不知,借口有事起身就走。何有光正好回府,赵辛民就陪他一起回来。阿弥塔担心苏谅帮李善德完成运送荔枝的事以后抢了行首的位置,何有光劝她不要胡思乱想,阿弥塔趁机问起逃兵伸冤的事,她要为死去的父亲正名,阿弥塔和李善德已经谈好,只要赦免逃兵无罪,就能把逃兵引出来,何有光立刻警觉起来,他三言两语把阿弥塔打发走,阿弥塔对何有光起疑心。蓝哥主动来找李善德,他要骑千里驹,李善德今天必须支付一半酬金,李善德派人把千里驹牵来,苏谅提醒蓝哥小心这匹野马,蓝哥飞身上马,野马在他的身下纵横驰骋,李善德对他赞不绝口,蓝哥推荐两个兄弟做骑手,李善德满口答应。 第14集 三年前,蓝哥来城南马场找老朋友阿丰,给阿丰带了上好的药品,阿丰却不领情,当年蓝哥带走了马场的几匹骏马,现在他一个人回来了,蓝哥赌气要把马场卖出去,连兵阿丰也一起抵出去,阿丰恼羞成怒,和他大打出手。蓝哥小时候跟着父亲去长安,他拜神鸡童贾昌为师,很快掌握了训鸡之术,不久之后家道中落,蓝哥父亲临死前签下巨额债务,他把房产和店铺卖了还债,最后只剩下城南马场,蓝哥又把马场输了,他现在一无所有了。蓝哥向阿丰赔礼道歉,阿丰曾经是长安赫赫有名的骑手,现在大病缠身,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拥有让自己心动的好马。何有光陷入两难,如果他给逃兵签特赦令,阿弥塔就能从小兵那里得知他是害死海虎的凶手,可如果他不签署特赦令,阿弥塔肯定会有所怀疑,何有光考虑再三决定给阿弥塔特赦令。阿弥塔连夜派人通知李善德,李善德约阿弥塔明天在小东门见面。李善德一早来到小东门准备围城跑的事,赵辛民急匆匆赶来,他把特赦令给李善德,迫不及待向见见那几个小兵,闫雅庄刚想过去,阿僮一把拉住他,李善德谎称那几个人不在这里,要找挑夫给他们传信,赵辛民只好悻悻离开。李善德把特赦令给闫雅庄,闫雅庄把红宝石匕首交给阿弥塔,阿弥塔认出那是父亲海虎送给何有光的匕首,她第一时间去找何有光兴师问罪,质疑何有光瞒着父亲海虎劫持运草药的船,何有光口口声声称海虎一心想归顺朝廷,就急于求成做起了海帆筹,结果血本无归,他不便出面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何有光就替他去做,想替海虎补上亏空,没想到海虎在骑鲸楼被烧死,何有光就带着兄弟们投靠官府,提海虎完成了生前遗愿,何有光说得声泪俱下,阿弥塔还是半信半疑。赵辛民回来向何有光复命,保证在围城跑的时候把逃兵除掉。阿弥塔怀疑何有光在撒谎,可他说得头头是道,蓝玉劝阿弥塔不要胡思乱想,阿弥塔发誓要查明真相。李善德和蓝哥商量围城跑的细节,苏谅把阿迪派来照顾马匹,还想找胡商参与运送荔枝的事,李善德担心他们不肯出钱,苏谅想去说服他们,李善德自然求之不得。云清派郑平安去搞砸阿弥塔竞选行首的事,那样一来阿弥塔在何有光眼里就是一个弃子。李善德没日没夜筹备围城跑,人员和马匹的衣食住行全部安排到人,闫雅庄带着那几个小兵随后赶来,明天就要开始围城跑,李善德把参与此事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他安排蓝哥和闫雅庄打头阵,阿僮带着峒人们去采摘荔枝。李善德特意给林邑奴送来干粮,林邑奴不舍得吃,就喂给马,李善德分别到各个部门检查,他一直忙到很晚,李善德站在城墙上,一直等到天亮,阿僮劝他休息一会,李善德睡不着,他担心花了这么多钱,大家忙了这么久功亏一篑。李善德跟着大家一起用盐泡荔枝,还在城墙上列了一张表,分别记录围城跑的圈数和荔枝的新鲜程度。何有光亲自来小东门坐镇,预祝李善德马到成功。李善德和阿僮等人把泡好的荔枝撞到双层瓮,然后把瓮包得严严实实,分别捆到蓝哥和闫雅庄的马上。赵辛民来找蓝哥,鼓励蓝哥旗开得胜,闫雅庄让蓝哥跟在他后面,蓝哥不服气,他要和闫雅庄并驾齐驱,李善德站在城楼,他一声令下,蓝哥和闫雅庄快马加鞭开始围城跑。 第15集 天宝十三年二月的一天,李善德一早起来照例给女儿袖儿做饭,然后把袖儿叫起来,袖儿一边吃饭,李善德一边给她扎辫子,袖儿突发奇想想去老宅子看看,李善德就把家门钥匙给她,等舅舅郑平安从外地回来带她去,袖儿担心郑平安不回来了,李善德相信郑平安离不开长安。李善德送袖儿去上学,一路上袖儿都在吐槽李善德做饭难吃,梳的辫子难看,李善德想让袖儿尽快独立,要不然他出去办差不在家,袖儿也能照顾好自己,袖儿赌气不让李善德送她,她独自一人去上学。李善德不放心,就悄悄在后面跟着袖儿,街上人很多,一转眼袖儿就不见了人影,李善德心急如焚,他四处寻找袖儿,最后在老宅子找到她,袖儿想自己的母亲了,李善德不忍心把妻子去世的消息告诉她,谎称院子里的桂花树开花了她就回来了,袖儿盼着花早点开,李善德心里五味杂陈,妻子去世以后,院子里的桂花树就死了。李善德带着阿僮和峒人们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把围城跑的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李善德既激动又紧张,他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一直到天亮,百姓们都来围观。李善德一声令下,围城跑正式开始,蓝哥和闫雅庄确认马背上的两筐荔枝安置妥当,他们纵身上马一路狂奔,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与此同时,一年一度胡商朝集会如期召开,做为商会行首的阿弥塔盛装出席,苏谅也来参加,郑平安随后赶到,他打着右相使者的旗号来捧场,阿弥塔让胡商们分别介绍自己开拓的商路,只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大家就出资一起赚钱,阿弥塔按照惯例给每人发两块牛骨,实心的代表同意,空心的表示反对,大家用牛骨来投票,郑平安从蓝玉口中得知其中的规矩,他觉得很有趣。胡商们各自阐述自己开拓的商路,可都被一一否决,郑平安很着急,阿弥塔趁机说出她去年开拓向大食出口大唐的瓷器和丝绸的商路,建议大家出资扩大规模,郑平安觉得可行,法齐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阿弥塔,号召大家给阿弥塔投赞成票,苏谅当众提出质疑,尽管胡商这几年的贸易额越来越多,可胡商们得到的利润却没增加,还要被海盗盘剥。苏谅建议胡商们投资运送荔枝,保证有三成以上的利润,阿弥塔不同意,她提醒苏谅三思,苏谅觉得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如果皇上和贵妃满意,李善德再帮忙美言几句,运送荔枝到长安将是一条源源不断的发财之路,胡商们跃跃欲试,法齐让苏谅自己投资,阿弥塔担心运送荔枝不成功就会功亏一篑,苏谅让大家等李善德的试验结果。胡商们都面面相觑,郑平安站出来劝说胡商们不要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阿弥塔提议朝集会延期几天,等李善德的实验成功以后再开,苏谅和郑平安相视一笑。小朋友想吃熟透的荔枝,阿僮不同意,她就拿着青荔枝来找李善德求助,李善德拿出一根香蕉和青荔枝放在一起,等一天就能吃了,小朋友才满意离开。李善德在小东门坐镇,转眼到了实验第三天,围城跑的骑手顺利回到小东门,他们运送的荔枝依旧很新鲜。阿弥塔本想按照自己的计划继续向大食做出口生意,苏谅从中搅局,她被迫把朝集会延期,阿弥塔第一时间来向何有光诉苦,何有光把胡商们召集起来,口口声声称李善德做围城跑的实验是故弄玄虚,赵辛民在一旁煽风点火,何有光当众承诺会全力支持胡商们做出口大食的生意。骑手们累得精疲力尽,蓝哥手下两个骑手还受了伤,李善德亲自为他们端茶倒水,包扎伤口,蓝哥向李善德强烈抗议,他担心骑手和马匹都受不了,李善德向骑手们赔礼道歉,他想拿到准确的数据,只能让骑手和马都全力以赴,李善德让那两个骑手休息,他提议每个骑手和马跑三圈就休息,闫雅庄表示他还能坚持,蓝哥也不想放弃。赵辛民听说闫雅庄一直在坚持围城跑,就派杨校尉带人在半路埋伏,他们绑了绊马索,闫雅庄骑马路过那里,马被绊倒,闫雅庄从马上摔下来。 第16集 二月的长安,寒冷刺骨,李善德,韩十四和杜甫三位老友在灞桥喝酒谈心,杜甫借着酒劲说起他偶遇一个守坟老兵,老兵给他讲了从战场上死里逃生的经历,寒十四和李善德都唏嘘不已。赵辛民派杨校尉暗杀闫雅庄,他们在半路使绊子,闫雅庄摔落马下,他们刚想上去杀人,多亏林邑奴等人及时赶到,他们把闫雅庄救回去,闫雅庄顾不上自己的伤痛,他不想耽误这次实验,让林邑奴查看一下荔枝的情况,林邑奴二话没说抱起一筐荔枝就跑,蓝哥随后赶到,他不敢耽搁,继续骑马往前跑。蓝哥和林邑奴一前一后回到小东门,李善德得知闫雅庄那匹马死了,他心急如焚,阿僮和峒人们主动提出要接力围城跑,坚持把实验完成,杨校尉坚决不答应,还要解禁小东门回去交差,李善德和杨校尉据理力争。阿弥塔及时赶来给李善德送马,故意打着何有光的旗号,还主动做骑手,李善德对阿弥塔感激不尽,他故意凑到杨校尉眼前大声宣布实验继续。何有光得知此事,以为阿弥塔因为那个匕首的缘故和他对着干,蓝玉极力替阿弥塔解释,阿弥塔断定李善德的实验不会成功,她还打着何有光的旗号给李善德送马和骑手,何有光想亲自去小东门看看。阿弥塔和闫雅庄一起围城跑,赵辛民一时无法对闫雅庄下手,只好想何有光复命。实验进行到第五天,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李善德不肯离开半步,百姓们和胡商们都冒雨守在小东门,何有光冒雨赶来,阿弥塔和闫雅庄随后回到小东门,他们运送的三筐荔枝都开始腐烂了,只有一筐完好无损,李善德欣喜若狂,因为荔枝成熟时间不同,只要有一筐成功就可以继续,蓝哥背着那筐荔枝上马离开了。蓝哥骑马在崇山峻岭间穿梭,雨越下越大,山顶的石头滚落而下,发生了泥石流,蓝哥毫不犹豫骑马疾驰而过,他费尽周折回到小东门,把泥石流造成道路中断的事告诉李善德,李善德检查了一下荔枝还很新鲜,他派阿僮带人去修路,让蓝哥骑马带着荔枝到路断的地方,阿弥塔等在另一边,他派林邑奴把那筐荔枝背过那段路,大家分头行动。蓝哥快马加鞭来到约定地点,林邑奴准时赶到,他背起荔枝就上路了,阿僮带人抢修,大家齐心协力。林邑奴在乱石中艰难前行,他费尽周折终于把荔枝交给阿弥塔,阿弥塔不敢耽搁,立刻飞身上马赶往小东门,蓝哥在小东门等候,他再把荔枝带到断路口,林邑奴已经在此等候,他通过拥堵路段再把荔枝交给阿弥塔。经过阿僮和峒人们不懈努力,终于把那段路修复好,实验得以继续,转眼就到了第七天,李善德打开双层瓮尝了一颗荔枝,他久久不吱声,大家屏住呼吸,一直等着李善德的答案,李善德拼尽全力爬上梯子,在那张图纸上盖上图章,宣布实验结束。何有光认定李善德的实验失败了,劝大家都散了吧。李善德当众宣布实验结果,没等说完就晕倒在地。李善德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大家在默默收拾东西,蓝哥向李善德告辞。阿僮也来向李善德辞行,李善德突然听到小女孩在哼唱一首歌谣,实验当天她摘下一串带树枝的荔枝种在花盆里,荔枝依旧很新鲜,李善德当场尝了一颗小女孩连树枝一起摘下来的荔枝,他欣喜若狂,只要不把荔枝摘下来,就可以延长保鲜时间。阿弥塔召开紧急会议,驳回了苏谅给李善德投资的建议,李善德急匆匆赶来,他把救活的鸢尾花和女孩的那棵荔枝交给阿弥塔,明确讲明他用小女孩的办法可以将荔枝保鲜十一天,郑平安也觉得李善德的办法可行,有人听说运送荔枝的最快的路线正在闹水患,如果改道就会多出来两天,李善德顿时傻眼了。阿弥塔很欣赏李善德认真做事的精神,可她不能做赔钱的买卖,哈迪在一旁说风凉话,李善德不甘心就此放弃,想从五岭那条路线省出两天时间,他刚刚接到运送荔枝的差事,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死差,可他经过努力走到现在,可胡商们都不敢冒险,苏谅站出来支持李善德,他坚信李善德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愿意拿出全部身家支持李善德,胡商们议论纷纷,郑平安也为李善德说好话,希望胡商们相信李善德。李善德对苏谅感激涕零,他当众表态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阿弥塔让胡商们投票表决。 第17集 十五年前,郑锦娘去华山的庙里上香,李善德无意中看到她,就对她一见钟情,同僚喊他去拜见刚刚入职国子监的崔十一郎,他父亲是太子监少卿,李善德不想去,他转身发现郑锦娘早已经不见了人影,李善德倍感失望。郑锦娘独自下山,不小心把脚扭伤,崔十一郎正好从此路过,他对郑锦娘嘘寒问暖,郑锦娘却不领情,还对他冷言冷语。原来,郑锦娘来自荥阳赫赫有名的郑氏,她和崔十一郎有婚约,父亲畏罪自杀以后,她和弟弟郑平安就被逐出郑氏,崔十一郎也就被迫和郑锦娘退了婚,他无意中发现郑锦娘还戴着他送的香囊,心里五味杂陈。崔十一郎和朋友商量轮流背郑锦娘下山,他们不想招惹被逐出家族的郑锦娘,崔十一郎只好先离开。李善德四处寻找,终于找到郑锦娘,他主动帮郑锦娘按摩受伤的脚,然后就背着她下山,郑锦娘起初很抗拒,可她看出李善德是一个善良的人,就放松了警惕。天渐渐黑了下来,李善德背着郑锦娘继续赶路,他们有说有笑,越聊越投机。李善德来找阿弥塔拉赞助,遭到胡商们强烈反对,李善德详细讲述了运送荔枝的方案,还表明了自己永不放弃的决心,阿弥塔被李善德的一番话感动,让胡商们投票表决,大家都投了赞成票,李善德感动地热泪盈眶,深深鞠躬向他们表示感谢,苏谅和郑平安夜替李善德高兴,阿弥塔提醒李善德尽快解决因为水患多出来的两天时间,如果在三十天之内任务还没有推进,胡商们的投资就要全部收回,李善德急忙回去研究解决方案。赵辛民代表何有光给李善德送了礼物表示祝贺,阿弥塔来向何有光复命,何有光故意在她面前大骂赵辛民办事不利,让李善德钻了空子,阿弥塔向何有光认错,她没想到李善德如此执着,何有光趁机给阿弥塔打感情牌,他故意装疯卖傻,让外人觉得他是一个只会斗鸡耍宝的昏官,暗地里他不惜一切代价扶持阿弥塔做了胡商商会的行首,眼看兵鱼符已经到手,他们可以在岭南做土皇帝,没想到李善德从中搅局,把胡商全部都拉走,阿弥塔觉得李善德根本不可能完成运送荔枝的任务,何有光担心节外生枝,提醒阿弥塔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赵辛民看到阿弥塔被训斥,他在一旁说风凉话,阿弥塔对他反唇相讥,赵辛民派韦掌柜协助阿弥塔盯着李善德。阿弥塔带着韦掌柜等人去考察运送离职任务的进展情况,韦掌柜趁机让李善德帮忙宣传他加大福商号的衣服,李善德对此嗤之以鼻。李善德陪着阿弥塔和韦掌柜等人去荔枝园参观,蓝玉让阿僮给他们介绍,阿僮很抗拒,胡商们要求在双层瓮和竹筐上给各自商号做宣传,甚至还要在上面写宣传文章,李善德大为恼火,他们坚持要做足宣传才能出资,李善德就是不松口,韦掌柜随口说起李善德女儿所在绣坊是他家产业,如果李善德不按照要求做广告,他就把绣坊的房子收回,阿弥塔看不惯韦掌柜利欲熏心的嘴脸,她忍无可忍,狠狠打了他一耳光,让他回去给赵辛民报信,还把李善德一起叫走了。蓝玉在荔枝园指手画脚,让峒人们按照胡商的要求置办装备,阿僮看不下去,就和她大吵一架。李善德感谢阿弥塔出手相帮,只是担心他打了赵辛民的人惹麻烦,阿弥塔有何有光这个大后台,她才不在乎赵辛民这个走狗。阿弥塔看出李善德是一个既老实又认真的人,只是好奇他为何不惜性命接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善德也无可奈何,他刚刚买回老宅子,因此欠了一百多贯的外债,他为了女儿袖儿将来的幸福生活甘愿把命舍出去,阿弥塔对李善德刮目相看。赵辛民找何有光告状,何有光听说阿弥塔打了韦掌柜,他根本不当回事,赵辛民看出马归云喜欢阿弥塔,想给马归云安排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何有光觉得此计正好。赵辛民极力撮合蓝玉和郑平安,蓝玉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百般讨好郑平安,赵辛民不胜酒力,很快就喝醉了,郑平安把他送走。蓝玉主动约郑平安明天去爬山,郑平安明知道这是赵辛民安排的美人计,他不想把事做绝,只好答应下来,狗儿提醒郑平安不要被美色迷惑了,郑平安心里有数,还把狗儿骂了一顿。阿僮请来姑姑阿柴做法,她点燃了一大堆曼陀罗,借此麻痹峒人的神经,李善德把火扑灭,当众揭穿阿柴的鬼把戏。 第18集 十年前,李善德和郑锦娘新婚不久,刘署令故意派李善德去外地采买牡丹,同僚都替李善德鸣不平,幸好他们这趟公差很顺利,眼看就到长安了,李善德归心似箭,一心就想早点回家和新婚妻子郑锦娘团聚,小毛驴突然尥蹶子跑进小树林,李善德使出浑身解数才把他制服,他很晚才回家,郑锦娘一直在等他。李善德和郑锦娘一起回家,无意中听到客栈今日半价,饭菜还免费,李善德想和郑锦娘换个环境,郑锦娘嫌太贵,拉着李善德就回家了,他们俩小别胜新婚,有说不完的情话。婚后一年以后,郑锦娘生下女儿袖儿,他们的日子过得幸福而安逸。阿柴来做法,点燃有毒的曼陀罗麻痹峒人,李善德当众揭穿她的鬼把戏,阿柴极力撮合李善德和阿僮,李善德明确讲明他完成运送荔枝的任务就回长安了,阿柴很着急,阿僮赶忙站出来,劝阿柴不要干涉她的事,阿柴赌气要回大庾山了,李善德听说阿柴住在运送荔枝的必经之路大庾山,就向她打听大庾山的情况。蓝玉约郑平安游山玩水,他们俩来到一条小溪旁,蓝玉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凄惨的经历,郑平安对她好言相劝,蓝玉趁机提出要永远追随郑平安,还答应跟他回长安,郑平安知道蓝玉不是真心,只是奉命行事,蓝玉只好承认她是赵辛民派来的,郑平安也没追究,反而安慰了她一番。李善德找在大庾山做大巫的阿柴咨询过大庾山有没有捷径,阿柴想起十年前阿土在大庾山上发现了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他已经多年未有音讯了,李善德立刻去找苏谅帮忙找阿土。郑平安找云清大吐苦水,赵辛民让蓝玉勾引他,他心里另有其人,云清不想听他啰嗦,催他尽快办正事,骑鲸楼着火之前阿土向蓝爷抛售两千股海帆筹,云清怀疑何有光指使阿土所为,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派郑平安尽快找到阿土,就能找到骑鲸楼大火的真凶。李善德和苏谅向阿柴详细了解了阿土的情况,苏谅派人寻找阿土的下落。阿土走投无路,他来找蓝哥求助,承认十年前他让蓝哥的父亲买了两千股海帆筹,导致他们家赔得血本无归,蓝哥对他恨之入骨。赵辛民派蓝玉勾引郑平安,想利用郑平安攀上右相这棵大树,郑平安不上钩,蓝玉只好来向赵辛民复命,赵辛民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觉得何有光不可靠,想利用郑平安攀上右相,妻子担心他离开高州去长安,赵辛民嘴上说不会,可长安一直是他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赵辛民不甘心就此放弃,他亲自去找郑平安说明原委,郑平安趁机向他打听海帆筹的事,赵辛民口口声声称他是推销海帆筹最多的人,郑平安向他打听阿土的情况,赵辛民好奇阿土突然出手两千股海帆筹,可阿土很多年前已经死了,郑平安答应在右相面前举荐赵辛民。李善德急匆匆赶回家,想郑平安打听阿土的情况,郑平安才知道阿土没死,他立刻向云清报告,云清立刻派人寻找阿土。胡商肖云川想出任胡商行首,他重金收买赵辛民,拜托他在何有光面前美言,赵辛民满口答应。云清派郑平安去斗鸡坊打听阿土的下落,何有光是斗鸡坊常客,郑平安不想遇到他,可一进门就碰上何有光,郑平安被情所困,不知道选择蓝玉还是阿弥塔,何有光建议他选温柔体贴的蓝玉,千万不要招惹霸道的阿弥塔,何有光让蓝哥挑选一只鸡让郑平安上场玩一把,然后就匆匆离开了,郑平安趁机向蓝哥打听阿土。蓝哥听说郑平安要找阿土,他怀疑郑平安是何有光的人,郑平安极力和何有光撇清关系,并且说出骑鲸楼大火之前,阿土卖了两千股海帆筹给蓝哥的父亲,导致他们家赔得血本无归。 第19集 郑锦娘去世以后,李善德和女儿袖儿相依为命,把袖儿送到霓虹绣坊学习,他平时省吃俭用,倾其所有给袖儿好的生活,袖儿也很孝顺,把绣坊发的点心留给李善德,袖儿的刺绣技术日益精湛,李善德让袖儿给他绣个胡饼。云清查到十年前骑鲸楼大火之前阿土把两千股海帆筹卖给蓝爷,她怀疑那是凶手指使的,因为海虎被烧死以后,海帆筹就成了一张废纸,云清派郑平安去找蓝爷的儿子蓝哥打听阿土的下落,蓝哥怀疑郑平安是何有光派来的,郑平安百般解释,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蓝哥帮忙找阿土。蓝哥很快查到当年冯掌柜介绍阿土把海帆筹卖给他父亲,他就来找冯掌柜打听阿土的下落,冯掌柜一口咬定阿土被烧死了,蓝哥根本不信,对他软硬兼施,答应给他治病的钱,冯掌柜才说出实情。当年,冯掌柜来岭南投奔远亲堂哥震海东,他偶然认识了阿土,阿土自称他手里有两千股海帆筹,让他帮忙引荐一下震海东,阿土要把海帆筹股份卖给财大气粗的震海东,冯掌柜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震海东买下海帆筹股份以后,海虎就在骑鲸楼那场大火中被烧死,阿土也被烧得遍体鳞伤,他死里逃生来找冯掌柜求救,等他养好伤以后就走了,叮嘱冯掌柜不要让人知道他还活着,否则有生命危险,后来阿土拜托冯掌柜给大庾岭送过药,他们在杜康里小酒馆碰的面。李善德从阿柴口中得知阿土知道大庾岭有一条隐秘的小路,想让阿土当向导,他从郑平安口中得知阿土最后一次出现在杜康里酒馆,二话没说就拉着蓝哥去打听线索。李善德在酒馆附近找到大庾岭特有的大苍耳,岭南得苍耳很小,李善德在阿柴那里见过这种大苍耳,李善德断定大庾岭的人来过小酒馆,他顺着山路寻找,终于在密林深处终于找到了一户人家。蓝哥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盲人小女孩,她和叔叔住在这里,叔叔去打鱼三天才能回来,海哥假装货郎,小女孩要买刺绣的针线,李善德让海哥去准备针头线脑,他把袖儿绣的手帕给小女孩,就和小女孩聊家常,小女孩是孤儿,她流浪至大庾岭,幸好被叔叔收留,李善德向小女孩打听叔叔的长相,得知叔叔满脸都是伤疤,李善德断定救小女孩的叔叔是阿土。李善德担心阿土回来以后得知有人来找他趁机逃走,就和小女孩约定先不要告诉叔叔,他帮小女孩找个绣坊学习刺绣,还把袖儿绣的手帕给小女孩当信物,李善德才放心离开,他立刻回去向苏谅报喜。今天是一对峒人的婚礼,苏谅和李善德受邀参加,苏谅借着酒劲向李善德说出心里话,他刚开始想利用李善德荔枝使的身份挣点钱,后来发现李善德是干大事的人,就想和他同心协力把运荔枝的事做好。苏谅和李善德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最后他们和峒人们一起载歌载舞,李善德畅想着把荔枝运到长安以后的幸福生活,他开心地像个孩子。阿柴看出阿僮对李善德情有独钟,劝她趁早死心,李善德早晚会回到长安,他们俩没有缘分。郑平安从李善德口中得知阿土的下落,他立刻向云清报告,云清想从阿土口中得知幕后主使,提醒郑平安不要把此事告诉阿弥塔。赵辛民知道何有光靠不住,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他本想用美人计套牢郑平安,借助郑平安攀上右相这棵大树,结果被郑平安识破,赵辛民走投无路只好来找阿弥塔合作,他试探过何有光,何有光竟然认识阿土这个最普通的掮客,他怀疑阿土受何有光指使,而且他们事先知道海虎要死,所以把海帆筹的股份卖给蓝爷。阿弥塔也怀疑何有光放火烧死了父亲海虎,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赵辛民想离间阿弥塔和何有光,只要他们俩翻脸,赵辛民就可以推举肖云川做胡商商会行首,他利用肖云川大赚一笔。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出海打鱼的阿土就要回来了,赵辛民带人在阿土家茅草屋附近埋伏,李善德早早来到茅草屋,阿土一直到天黑也没回来,阿弥塔早就派人把阿土带走了,他迫不及待想阿土打听父亲海虎被烧死的真相,阿土不想回忆当年的事,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阿弥塔也不逼他,让他好好想一想。蓝玉快马加鞭来刺史府找何有光报信,何有光得知阿弥塔把阿土带走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何有光知道阿弥塔开始怀疑他了,立刻带人去找阿弥塔。云清得知何有光带人去找阿弥塔,她派人去保护阿弥塔。 第20集 九年前,年幼的云清成了孤儿,平康坊的老鸨子把她买回来,让她干最苦最累的活,云清敢怒不敢言。左相派卢奂去平康坊杀了靖安司的叛徒郑司丞,卢奂来到平康坊蹲守,靖安司郑司丞随后赶来,他把仁安坊的地契交给右相的使者,还把左相亲信的名单一起上交。云清想逃走,被平康坊伙计抓回来,丁瞳儿让人给云琴梳洗打扮一番,逼她陪右相使者。郑司丞从包间出来,云清奉命来给右相使者送茶,右相使者对她动手动脚,云清吓得大声呼救,多亏卢奂及时赶来,手起刀落把使者杀死,云清吓得魂飞魄散。侍卫们一拥而上把卢奂团团包围,卢奂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全部杀死。何有光带着赵辛民来胡商商会找阿弥塔要人,阿弥塔谎称她只是抓了一个渔民,赵辛民听说李善德在找阿土,他们此次前来只是不想让李善德找到阿土,何有光坚持要把阿土带走,阿弥塔坚决不干,她听说十年前阿土受人指使出售了两千股海帆筹,紧接着骑鲸楼就着大火了,她父亲海虎在大火中丧生,阿弥塔怀疑幕后主使就是杀死父亲海虎的凶手,阿弥塔只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就把阿土交给何有光。阿土被带进来,何有光立刻慌了神,他担心阿土说出真相,赶忙上前要杀阿土,阿弥塔拼命阻拦,阿土当众揭穿何有光让他抛售两千股海帆筹,而且他亲眼看到何有光火烧了骑鲸楼,何有光百般狡辩,阿土自称手里有确凿的证据,何有光一气之下把阿土杀了灭口,阿弥塔气得咬牙切齿。何有光给阿弥塔打感情牌,他把阿弥塔从小养大,阿弥塔彻底看清了何有光的真面目,确定何有光烧死了她父亲,何有光不但不认错,还振振有词,口口声声称他把阿弥塔养大,还扶持她做了胡商商会行首,阿弥塔发誓要杀了何有光为父亲报仇,何有光扬言要毁了阿弥塔。阿弥塔拔剑要和何有光鱼死网破,何有光下令杀了阿弥塔,阿弥塔挥剑刺向何有光,何有光被刺伤,他拔箭射向阿弥塔,蓝玉挡在阿弥塔前面,她中箭倒地,赵辛民吓得躲到一边。一群蒙面人随后赶到,他们把阿弥塔救走,阿弥塔把受伤的蓝玉一起带走。那群人骑马离开以后,何有光大声呼救,赵辛民壮着胆子出来,何有光派他查清楚救走阿弥塔的是什么人,还让杨校尉把今天在场的人全部杀了灭口,何有光下令全城戒严抓捕阿弥塔。云清派人把阿弥塔救出来,她要和阿弥塔合作,只要阿弥塔交出何有光所有的罪证。阿土死了,他收养的小女孩无家可归,阿柴想带她回大庾山,李善德答应送小女孩去绣坊,阿僮替李善德可惜,他费尽周折终于找到阿土,可没来得及问出那条隐秘的小路就死了,闫雅庄想去大庾山找一找那条路,李善德劝他不要浪费时间。李善德把小女孩送到绣坊,还给她取名阿慧,绣坊掌柜答应收下阿慧,阿慧把自己绣的手帕送给李善德,那是阿土生前给她画的希望之路。阿柴按照峒人习俗为阿土送葬,李善德掏出阿慧绣的手帕,上面是阿土画的大庾岭的地形图,李善德发现阿土画出了那条隐秘的小路,闫雅庄主动提出按照路线跑一圈,李善德和他约好见面的地点,然后去找苏谅商量。阿弥塔好几天没露面,胡商们群龙无首,彻底乱套了,肖云川手里压了很多货,他来找赵辛民求助,赵辛民推荐他做代理行首,他对赵辛民感激涕零,赵辛民提醒他要知恩图报,肖云川立刻拿出三成的利润给赵辛民,拜托他帮忙举荐为正式行首,赵辛民满口答应,肖云川对赵辛民千恩万谢。何有光身受重伤,他派人全城搜捕阿弥塔,几天过去了还一无所获,何有光气得大发雷霆,派赵辛民继续搜捕阿弥塔,赵辛民趁机举荐肖云川做胡商商会代理行首,不但可以稳定胡商,还可以彻底打消李善德运送荔枝的事,何有光质疑赵辛民和肖云川的关系,赵辛民打着处处为何有光的着想的旗号,何有光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同意赵辛民的建议。蓝玉伤势渐渐好转,阿弥塔对她彻底寒心,蓝玉先背叛了她,后来又替她挡了一箭,阿弥塔和蓝玉恩断义绝,蓝玉只好承认当年她卖身葬母,何有光买下她,把她安排到阿弥塔身边当眼线,蓝玉事先不知道何有光是阿弥塔的杀父仇人,只是不想他们父女俩生嫌疑,才把阿弥塔抓阿土的事告诉何有光。 第21集 九年前,左相派卢奂去平康坊杀背叛靖安司的郑司丞,郑司丞把左相亲信的名单交给使者,老鸨子派人把逃跑的小云清抓回来,逼他去陪右相使者,右相使者对云清动手动脚,卢奂一气之下把他杀死,然后又把他身边的侍卫全部杀掉,他也身受重伤,卢奂把郑司丞杀了以后离开平康坊。云清一直跟在他身后,卢奂把身上所有的钱给她,云清不要钱,她一心只想报仇,卢奂就收留了她。阿弥塔费尽周折把阿土找到,从阿土口中得知何有光放火烧死她的父亲,阿弥塔和何有光翻脸,最后发生了火拼,蓝玉为了保护阿弥塔被何有光射伤,多亏云清派人把阿弥塔救出来,阿弥塔还把背叛她的蓝玉也一起带走,蓝玉承认她是何有光安排在阿弥塔身边的眼线,阿弥塔很痛心,她一直把蓝玉当亲姐妹,没想到蓝玉竟然是叛徒,蓝玉连连向她认错,阿弥塔就是不肯原谅她。阿弥塔越想越伤心,何有光从小把她养大,扶植她做胡商商会行首,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云清一阵见血指出何有光把阿弥塔当成制约海盗的棋子,因为阿弥塔是海盗头子海虎的女儿,她把何有光这些年来的罪恶滔天的罪行全部说出来,云清想和阿弥塔联手把何有光扳倒,阿弥塔才知道云清是左相的亲信,她一直把何有光当成一个好义父,从来没有想过私藏账本,那些账本都在卖场的书房里,书房常年有人盯守,看守书房的牛主事是好赌的人,经常去蓝哥的斗鸡坊下注。郑平安来斗鸡坊找蓝哥,把阿土生前交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蓝哥得知何有光指使阿土把两千股海帆筹卖给他父亲,然后防火烧死了海虎,导致蓝哥他们家赔得血本无归,蓝哥气得咬牙切齿。郑平安向蓝哥要了一只鸡,牛主事随后赶来,郑平安就和他斗鸡,看守书房的侍卫听说牛主事赢钱了,都赶过去看热闹,云清派人去书房偷账本,牛主事听说此事,立刻赶回书房。何有光听说有人去书房行窃,派赵辛民把所有账本全部烧掉。闫雅庄去大庾岭勘察阿土生前画出的隐秘路线,证实通过大庾岭只需要一天时间,他第一时间写信给李善德,李善德欣喜若狂,他和阿僮等人经过不懈努力,可以让荔枝保鲜十一天,因为水患阻断交通,他们只能绕道大庾岭,这就增加了两天的行程,阿土寻找的隐秘路线节省了两天,李善德运送荔枝的计划就能顺利完成了,阿僮和峒人们一起欢呼雀跃,李善德要跟着运输马队回长安,阿僮叫上族人立刻去摘最大最好的荔枝,提醒李善德尽快回来。苏谅号召胡商们继续给李善德投资,他们担心何有光报复,还劝苏谅及时退出来,苏谅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甘愿豁上性命赌一次。李善德加班加点整理了一份详细的运送荔枝的方案,他要向朝廷申请资金,苏谅想五天以后给李善德后续的资金,李善德后天就要启程,苏谅答应准时给他。云清派郑平安拖住牛主事,可还是没有拿到账本,阿弥塔不想坐以待毙,那些账目都是她亲手经办的,她想回长安找左相,揭发何有光和右相勾结的罪行。郑平安让李善德带着阿弥塔回长安,李善德得知阿弥塔进京报仇,他担心节外生枝,郑平安苦苦恳求,一旦扳倒右相,他的仇也就报了,李善德纠缠不过,只好答应让骂他假扮骑手,林邑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肖云川正式走马上任,以代理行首身份处理商会大小事宜,苏谅向肖云川表示祝贺,想把自己的商船低价卖给肖云川,肖云川得知他卖船为了给李善德投资,劝他三思,苏谅心意已决,肖云川考虑再三才勉强答应。蓝哥让兄弟们尽心尽力协助李善德运送荔枝,他想借此机会东山再起。赵辛民求蓝哥查找阿弥塔的下落,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一大笔酬金。明天就要启程去长安了,李善德睡不着觉,林邑奴正好来喂马,李善德让他安心留在荔枝园,回来的时候给他带长安的美酒,林邑奴心里热乎乎的。云清一早乘坐马车出城,蓝玉假扮阿弥塔和她一同出城,赵辛民听说阿弥塔跟着云清出城了,立刻带人去抓阿弥塔。与此同时,蓝哥运送一车鸡出城,阿弥塔就藏在车莉,城门侍卫要检查,郑平安赶忙站出来为他解围,还把守城的头目叫来,蓝哥口口声声称车里是何有光的鸡,赵辛民派人出城去追云清的车,守卫才放蓝哥的马车出城。 第22集 卢奂去平康坊刺杀郑司丞的时候救下年幼的云清,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钱给云清,云清不要钱,她要跟着卢奂,卢奂就收留了她,还教她武功,云清不怕不怕累,很快就练得炉火纯青。转眼九年时间过去了,左相派云清去岭南,临行前,卢奂把刀还给云清,提醒她不要忘了当初的誓言。李善德带领运送荔枝的团队要启程了,苏谅把卖商船的钱送来,李善德对他感激不尽,阿僮和苏谅等人把李善德送到村口,他们对李善德千叮咛万嘱咐,只盼着他早日回来,林邑奴跪倒在地向李善德表示感谢,李善德策马扬鞭踏上回长安的路。云清把蓝玉送到城外,云清骑马疾驰而去,赵辛民派人紧随其后跟上去。郑平安和蓝哥护送阿弥塔来到城外,让她去追李善德。肖云川把胡商的账册交给何有光过目,还趁机在何有光面前邀功,何有光听说苏谅把商船卖了,立刻猜到苏谅卖船是为了帮李善德运送荔枝,他派赵辛民去荔枝园一看究竟。赵辛民来到荔枝园,才知道李善德一早就回长安了,他派杨校尉带人去追,林邑奴正好从此路过,赵辛民把一腔怒火全撒在他身上,派杨校尉去追李善德,林邑奴趁其不备拔腿就跑,赵辛民猜到他是给李善德报信,下令把他抓起来。阿弥塔快马加鞭,很快就和李善德汇合,他们不敢耽搁,继续加快速度赶路。赵辛民安排好一切,他回来向何有光报告,信誓旦旦表明会追上李善德,杨校尉带人追上林邑奴,林邑奴故意走了另外一条路,杨校尉很快追上他,苦苦逼问李善德回长安的路线,林邑奴累到吐血,他宁死也不会背叛李善德,只有李善德把他当人看,说完这句话,林邑奴就气绝身亡了,杨校尉只好回来复命,何有光狠狠教训了赵辛民一通,让他派杨校尉去抓阿弥塔。李善德一行人日夜兼程,风餐露宿,李善德因为连日劳累渐渐体力不支,他不想拖累大家,让阿弥塔和骑手们先行一步。阿弥塔等人来到驿站休息,李善德才疲惫不堪赶到,他稍作休息,就不顾阿弥塔劝阻继续跟着运输队赶路。闫雅庄策马扬鞭跑在前面,李善德和阿弥塔在他后面,转眼过去了十一天,眼看就到长安了,闫雅庄的马累得瘫坐在地上,闫雅庄被摔在地上,李善德和阿弥塔随后赶来,闫雅庄尝了一颗荔枝,荔枝很新鲜,闫雅庄的任务完成,他和李善德告辞离开,李善德终于在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他彻底放松了,也因为劳累过度晕了过去。李善德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叫长源的道长救了,李善德想尽快把荔枝送到长安,长源一阵见血指出李善德心中的纠结与困惑,李善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女儿袖儿周全,长源劝李善德带着袖儿来这里修行,远离世间纷争,还可以独善其身,李善德看出长源是故事的人,可他坚持要把运送荔枝的事完成,长源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李善德和阿弥塔继续赶路,他们很快来到长安城外,李善德激动万分,他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长安了,他们俩赶在城门打开的那一刻进城了。 第23集 两年前,卢奂亲自来到岭南街云清,想带她回长安,以免她是左相卧底的身份暴露,卢奂已经安排人将接管云清的工作,还在平康坊给她找了安身之处,云清也想回到救命恩人卢奂身边,可她在岭南蛰伏多年,至今还没有扳倒右相,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卢奂只好让云清掷硬币去和留。第二天一早,云清来为卢奂送行,卢奂叮嘱她处处小心,答应事成之后来接她回长安,卢奂和云清依依惜别,然后踏上了回长安的征途。李善德和阿弥塔历经重重困难回到长安,李善德不想让女儿袖儿看到他胡子拉碴的狼狈样子,特意去剪短了胡子,阿弥塔在一旁等他。袖儿昨晚梦到李善德回到长安了,可他的胡子和头发都白了很多,没想到李善德真的回来了,父女俩许久未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阿弥塔亲眼目睹者感人的一幕,心里百感交集。李善德一口气买了十个胡饼,他大快朵颐,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美食,阿弥塔着急去见卢奂,她吃不下,李善德把钱租的房子给阿弥塔,他和袖儿暂时住在绣坊。李善德一早赶去户部递交运送荔枝的计划书,想向掌管钱粮的户部申请经费,可户部只有一个主事办公,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各部门官员都来要钱,他们都做好了等四五天的准备, 甚至有人还带了午饭,李善德只能耐心等待。李善德找人帮忙搬家,阿弥塔和袖儿就跟着去老宅,袖儿好奇打听阿弥塔和李善德的关系,阿弥塔承认她是李善德的朋友,而且李善德还救过她,袖儿看出阿弥塔很欣赏李善德,故意说了李善德抠门,小气等缺点,这在阿弥塔眼里都是优点,袖儿赌气不理阿弥塔。十七娘听说李善德回长安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十七娘派人把袖儿和那个女人抓来,逼李善德还钱。李善德一直等到中午,主事再办最后一件事就下班了,让剩下的人明天再来,李善德想插队,可前面排队的官员要办的都是关于百姓民生大事,李善德就没有说出口,当官员们得知李善德就是那个被同僚和刘署令算计被迫接下运送荔枝回长安的荔枝使,对他深表同情,让李善德先进去办事。李善德向主事说明来意,运送荔枝不但需要七百贯,还需要户部和其他部门协调,主事知道李善德办的事是皇上钦点的,他担心被牵连,让李善德去找国库要钱,李善德说明原委,让主事按照流程办,主事以李善德字迹潦草,长相粗俗以及申请的钱超标为由驳回他的申请,李善德搬出朝廷施压,主事还是不买账,还把李善德赶了出去。十七娘派人来抓阿弥塔,阿弥塔不想节外生枝,就带袖儿跟他们回去见十七娘。李善德直接去找政事堂令使,令使让他按照流程递交自己的计划书,李善德等不及,令使给他出主意先去找太府寺疏通关系,李善德不听令使劝阻,直接赶奔太府寺。十七娘逼阿弥塔替李善德还钱,担心李善德活不过六月初一,阿弥塔坚持要按照合同办事,十七娘不依不饶,阿弥塔一再强调李善德一旦拿到批文和钱款,就能如期把荔枝运回来,他死不了。 第24集 右相权倾朝野,各地进贡给朝廷的奇珍异宝都要先经过他的筛选,岭南胡商送来极品血燕,右相让人给皇宫换成和去年品质相当的血燕,如果岭南明年送来的血燕不是极品,他不好交差,右相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更关心皇上喜欢的牡丹花是否开花。阿弥塔给十七娘大讲生意经,劝她不要逼李善德还贷款,如果李善德顺利把荔枝运回长安,他肯定会感激十七娘,即使李善德把事办砸了,他也会给女儿袖儿留下一笔钱,十七娘不会亏本的。李善德听说十七娘派人把阿弥塔和袖儿抓走了,立刻去平康坊找十七娘要人,十七娘听从阿弥塔的劝说不再逼李善德现在还钱,只要李善德给她吃个定心丸,否则;李善德别想走出长安城,十七娘还笑话李善德艳福不浅。李善德不问青红皂白把阿弥塔训了一顿,埋怨她不该让袖儿冒险,阿弥塔也无可奈何,她赌气不理李善德。何有光梦到李善德冲他笑,他吓得六神无主,赵辛民对他好言相劝,何有光把一腔怒火全撒在赵辛民身上,逼他尽快去追阿弥塔,否则就把他的皮扒了,赵辛民吓出一身冷汗。李善德特意买了饭菜给阿弥塔送来,主动向她认错,阿弥塔看到李善德和袖儿父女情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父亲,阿弥塔一直以为父亲不关心她,赌气没跟父亲去岭南,可不久他就葬身火海,阿弥塔至今想起来还后悔,李善德对他好言相劝。李善德早早把袖儿送到绣坊,他第一个来到太府寺排队,太府寺监事对李善德的方案赞不绝口,让他填写申请表,监事看完申请表才知道李善德要从岭南运荔枝,太府寺负责从国外进口,不管国内的,监事让李善德去左藏署,李善德只好失望离开。阿弥塔准备去靖安司找卢奂,没想到卢奂派人一直跟着她,阿弥塔一见到卢奂就把举报信交给他,还一一罗列了何有光和右相勾结的阴谋,她想尽快扳倒右相,卢奂觉得单凭她一面之词根本无法扳倒右相,更何况右相还是杨贵妃的亲哥哥,杨贵妃一句话就能让他逍遥法外,只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一举扳倒右相,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否则只会打草惊蛇,卢奂只能等云清搜集好何有光和右相勾结的确凿证据,再让阿弥塔出面指证,卢奂让阿弥塔暂时蛰伏。李善德来到左藏署,主事找各种借口推诿,李善德被多部门踢皮球,他气得大呼小叫,监事许乐平及时赶来,李善德和许乐平是老相识,许乐平明确讲明左藏署只负责收藏不负责运输,出主意让他去找兵部,李善德不认识兵部的人,许乐平答应帮忙想兵部递文札,李善德对许乐平千恩万谢。许乐平根本不想帮李善德,他只是找借口把李善德打发走,李善德无意中听到许乐平和同僚的谈话,他回来找许乐平理论,许乐平不但不认错,还振振有词,他提醒李善德趁早死心,还把文札扔在地上,李善德一气之下直接去兵部,被门口的守卫强行赶走。李善德去绣坊接袖儿,袖儿正和同伴打架,因为同伴笑话李善德是倒霉的荔枝使,他活不过六月初一,李善德赶忙把袖儿拉开,他当众宣布能把荔枝运到长安,没等李善德说完,袖儿就把他拉回家。袖儿赌气不理李善德,李善德拼命哄她开心,口口声声称荔枝使是人人羡慕的美差,他们因为嫉妒才散布谣言,袖儿根本不信,李善德搬出皇上来说事,袖儿根本不信,她不相信李善德能把岭南的荔枝遇到长安,李善德信誓旦旦保证他能完成任务,袖儿才信以为真,她好奇打听阿弥塔和李善德的关系,李善德连连解释他和阿弥塔只是朋友,他的心里只有郑锦娘一个人,还给袖儿讲了他和郑锦娘的甜蜜过往。郑平安对云清念念不忘,他多日没见云清,就借口打听消息带着狗儿去见云清,还特意买了女子用的团扇当见面礼,狗儿看出郑平安喜欢云清,郑平安拒不承认,还把狗儿骂了一顿。赵辛民来云清开的书店找掌柜买消息,他想知道阿弥塔的下落,掌柜的找理由把他打发走。赵辛民出门碰上郑平安,郑平安谎称来买书,赵辛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女子用的团扇,他对郑平安心生怀疑,再次返回书店,质疑郑平安拿着团扇来书店见云清,郑平安矢口否认,还声称他喜欢团扇。 第25集 十年前,李善德算科及第被安排到司农寺的架阁库任职,孟主簿给他详细介绍了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以及注意事项,李善德都一一记在心里,孟主簿要求严苛,一旦有人出错就会被调离,李善德做事认真负责,可因为初来乍到免不了犯错,同僚们都推测他三天之内就会被调离。李善德整理库房案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本账册有多处漏报瞒报,他熬夜从头至尾比对完,最后趴在案牍上睡着了。李善德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司农寺少卿来库房视察,李善德把修改好的账册给他过目,少卿就把账册带回去核查。少卿查出孟主簿以权谋私,就把他下放到外省,还把李善德调到上林署,提醒刘署令多加看管李善德,同僚们私下里骂李善德是呆子,少卿对孟主簿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没想到被李善德揭发出来,少卿迫不得已才把他们俩都调离。李善德为人耿直不懂得变通,因此得罪了刘署令,刘署令安排他去乐游苑种花种草。赵辛民去云清开的书局买情报,出门碰上郑平安,郑平安手里拿着女子用的团扇,赵辛民怀疑他送给书局的女子,郑平安拼命掩饰,还找出各种借口搪塞,赵辛民根本不信。鱼常侍是右相的耳目,他派人搜集各地珍馐美味,想给杨贵妃做生日礼物,鱼常侍听说李善德从岭南回来了,他想出了运送荔枝的办法,鱼常侍想抢功。自从李善德走后,上林署的监事们精心照顾皇上最喜欢的那棵老牡丹花,可最近那棵牡丹花生虫子了,他们心急如焚,只好向刘署令报告,他们互相推卸责任,都把罪责退给别人,刘署令大为恼火,坚持要找一个人负责,他们听说李善德回来了,就想让他背黑锅,刘署令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派宋监事把李善德叫到上林署。李善德到太府寺要钱,被撵到左藏署,左藏署只负责保管不负责押运,就把他支到兵部,兵部把他拒之门外,李善德处处碰壁,只好去找韩十四,韩十四有事没在,他只好失望而去。宋监事急匆匆来找李善德,口口声声称刘署令和同僚们都很同情他的遭遇,劝他一起回上林署,李善德走投无路,只好跟宋监事回上林署。刘署令假惺惺关心李善德,同僚们也在一旁帮腔,随口说起那棵老牡丹,李善德因为救活了那棵老牡丹得到右相赏识,刘署令也全李善德去找右相求助,把右相最近去乐游苑的时间告诉他,还给他一张上林署的令牌,李善德不知道其中有诈,以为刘署令和同僚们是真心帮忙,他拿着令牌就赶往乐游苑。李善德急匆匆来到乐游苑,从工匠们口中得知宋监事让李善德来为老牡丹除虫,李善德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工匠们苦苦恳求李善德帮忙,李善德于心不忍,就留下来帮老牡丹除虫。右相本来想今天来乐游苑,可他身体抱恙不能出门,鱼常侍无意中看到李善德在焚烧草木灰和硫磺驱虫,他气得大发雷霆。李善德得知右相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来乐游苑了,他倍感失望,就求鱼常侍帮忙,鱼常侍明确讲明走流程需要一个月时间,李善德等不及,鱼常侍答应帮忙,还把李善德整理的运送方案拿走了,约好明天和李善德见面。韩十四听说李善德把札子拿走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鱼常侍一旦拿到转运方案,肯定回吃独食,他把李善德撇开,李善德不相信鱼常侍会抢功,韩十四出主意让他写一份奏折,把各部门的功劳都写上,鱼常侍就不能抢功了,李善德思想单纯,他想不了那么多,韩十四替他着急,赌气让他把袖儿过继给好人家。果然不出韩十四所料,李善德早早在乐游苑等鱼常侍,鱼常侍迟迟未到,他想派人去岭南运荔枝,可这期间耗费的人力物力太繁琐,他觉得此事还得李善德出面去办,可又不愿意让他这么快如愿,就故意拖着不见面,想等李善德等得心急火燎的时候再说。李善德一直等到天黑,鱼常侍也没有露面,他只好悻悻离开。 第26集 十年前,李善德初到上林署,他被刘署令派到乐游苑养护花草,李善德奉命和同僚宋监事一起去放鲤鱼,宋监事偷偷王池塘里扔了好多香椿芽,这对鲤鱼是致命的,李善德拉着宋监事去找刘署令告状。这是上林署的惯例,用香椿芽把鱼毒死,然后再向朝廷申请资金买鱼,李善德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此事,坚持要彻查毒鱼这件事。刘署令暗示另一个监事从冰库里拿了两天松江鲈鱼,让宋监事向李善德赔礼道歉,并把这两条鱼送给他,李善德坚决不收,这是进贡给皇上的珍稀鱼类。李善德恳请刘署令严查投放香椿芽的人,如果不是宋监事所为,他宁愿罚一个月的俸禄,刘署令气得无语。同僚偷偷把那条毒死的大鲤鱼换成一条活蹦乱跳的,替宋监事洗脱嫌疑,李善德一眼就看出鱼被调包了,可同僚们一致认定就是这条鱼,李善德因此被罚一个月俸禄。李善德被鱼常侍放了鸽子,还把他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转运之法骗走了,李善德彻底看清了官场的黑暗与腐败,他后悔接了运送荔枝这个死差,阿弥塔特意买了李善德爱吃的胡饼,还对他好言相劝,李善德心里耿耿于怀,赌气不再运送荔枝,阿弥塔也向李善德大吐苦水,她一心想为父亲海虎报仇,可因为人微言轻无能为力,阿弥塔当即决定重回岭南协助云清拿到证据,彻底把何有光和右相扳倒,可岭南是何有光的地盘,何有光肯定不会放过她,她想做为李善德的助手回去,何有光就不敢对她痛下杀手。阿弥塔向卢奂求助,求卢奂帮李善德拿到批文,她就能利用李善德助手身份获得免死。卢奂不想帮忙,右相大张旗鼓准备杨贵妃的寿宴,如果荔枝顺利运回长安,右相必定会把功劳记在自己头上,阿弥塔苦苦恳求卢奂,李善德为人忠厚善良,因为被人算计才接了这个掉脑袋的差事,如果李善德不能把荔枝运回来,他必死无疑。阿弥塔肯定刺史府掌书记赵辛民手里有何有光的犯罪证据,她想回岭南策反赵辛民,卢奂觉得此事可行,可他不便出面,给阿弥塔提供了一个见到右相的办法。赵辛民越想越不对劲,他去云清的书局买消息,正好碰上郑平安,郑平安手里拿着女人用的折扇,尽管他百般狡辩,赵辛民认定那是送给云清的,他想起郑平安初来岭南种种异常表现,怀疑他不是马归云,而是左相的亲信。妻子劝赵辛民向何有光报告,这些年来何有光对他非打即骂,他受尽了屈辱,幸亏他手里掌握了何有光的罪证,赵辛民不想坐以待毙,想利用手里的证据扳倒何有光。郑平安看出赵辛民对他起疑心,他担心身份暴露,云清派郑平安想办法拿到阿土生前留下的何有光的罪证。郑平安听说阿土的情人是阿柴,他立刻去找阿僮求助,阿僮答应找姑姑阿柴打听情况。李善德走投无路,只好去左藏署找许乐平打听鱼常侍的行踪,还特意去平康坊买了玉露团讨好他,许乐平和李善德是同窗,他知道李善德为人正直,答应帮忙打听鱼常侍的情况。许乐平把李善德让他打听的事如实告诉鱼常侍,还把那盒玉露团点心送给鱼常侍,鱼常侍很开心,邀请许乐平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卢奂向阿弥塔透露十七娘背后的金主是右相,阿弥塔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善德,李善德决定去找十七娘传话,李善德知道十七娘很难缠,可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决定硬着头皮去试一试。鱼常侍宴请左藏署,太府寺和兵部的相关官员,催他们给李善德运送荔枝的资金和批文,他们找各种借口推诿,鱼常侍很生气,他们只好点头答应,只有马郎中不肯配合,鱼常侍请来白望人周三郎威胁恐吓马郎中,他只好乖乖照办。李善德来找十七娘帮忙引荐右相,十七娘断然拒绝,李善德苦苦恳求十七娘给右相传话,十七娘还是不松口,还催李善德尽快去筹钱,李善德拿出老宅房契抵押给十七娘,十七娘才勉强答应给右相递个话,她连夜去找鱼常侍。 第27集 九年前,平康坊的歌姬十七娘和薛公子一见钟情,两个人想逃走,结果被同伴阿乔出卖,老鸨子丁瞳儿派人把十七娘他们俩抓回来,十七娘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劝薛公子把她忘了,再娶一个好姑娘,薛公子非十七娘不娶,十七娘下令对薛公子严刑拷打,他宁死不屈,十七娘发誓把薛公子忘了,把自己头上的发簪送给他做纪念,丁瞳儿才肯放过薛公子。薛公子发誓挣够了钱就来替十七娘赎身,丁瞳儿忍不住哈哈大笑,劝十七娘趁早死心,当年有个男人也曾经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可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丁瞳儿见过无数个发过毒誓的男人,他们都没有来为自己心爱的姑娘赎身,从那天开始,十七娘彻底死心,她终日借酒浇愁,听到外面的蝉鸣声,不由地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捞鱼的美好过往,同伴劝她忘记过去,她被卖到平康坊那一天,就再也不是听夏夜蝉鸣的十七娘了。李善德求十七娘帮忙引荐右相,十七娘断然拒绝,还让人抢走了李善德的房契,强行把李善德赶出去。天上下着瓢泼大雨,李善德拿起被雨水淋湿的玉露团,他本想拿回去给女儿袖儿品尝,现在碎成渣了,李善德想起自己回长安以后的种种遭遇,他伤心地痛不欲生。十七娘不像别的姑娘千方百计讨好客人,她总是利用一切手段从客人那里打听各种消息,因此赚了很不多钱,在平康坊站稳脚跟,十七娘把以前的头牌李香香的房子买下来,那里正好可以看到右相的府邸,李欣欣穷其一生都想攀附右相,到死都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十七娘知道右相为何把府邸建在平康坊,因为平康坊埋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鱼常侍故意让十七娘刁难李善德,还抢了他的房契,就是想把李善德逼到绝境,鱼常侍再把批文给他,李善德肯定会对鱼常侍感恩戴德。鱼常侍见时机成熟,他亲自出面去找李善德。李善德无处可去,独自来到乐游苑,对着那棵老牡丹自言自语,鱼常侍来找李善德,把朝廷批文给他,连连向他赔礼道歉,李善德激动万分,想鱼常侍表示感谢。鱼常侍劝李善德去见右相,这才是他运送荔枝成功的关键人物,鱼常侍还把右相明日的行踪告诉他。右相位高权重,李善德不敢面对右相,阿弥塔鼓励他勇敢一点,还让他把运来的荔枝交给右相,让右相送给杨贵妃,李善德感谢阿弥塔为他出谋划策,阿弥塔趁机提出让李善德在右相面前给她求一个新的身份,她要重回岭南,何有光就不敢对她痛下杀手,李善德满口答应。第二天一早,李善德早早来到刑部,他冒死拦住右相的去路,把运送荔枝的札子交上去,右相让他赶快离开,李善德想详细介绍一下运输的方案,右相把官员们清退,让李善德慢慢讲,为了杀一儆百,右相让今日当值的护卫换上李善德的官袍受罚。李善德担心自己说不清楚,想画在纸上讲解,右相让他在刑部外墙上画出来,李善德奋笔疾书,画出了岭南到长安的运输路线和保鲜方法,右相看出他很用心,答应助他一臂之力,李善德趁机提出让阿弥塔和鱼常侍帮忙运送荔枝,右相借口鱼常侍还有其他事,同意阿弥塔协助他运送荔枝。当众提出质疑,他粗略算了一下,从岭南到长安运送荔枝花费巨大的人力和财力,建议先向皇上请示一下,有几个官员也站出来复议,右相征求李善德的意见,李善德首先表明这是他的任务,他也知道这件事劳民伤财,如果皇上能收回成命,他自然求之不得。右相口口声声称运送荔枝不单单是为了替杨贵妃贺寿,这关乎大唐的国力,威严和尊严,右相甘愿背负骂名,也要替皇上完成这件事,右相说得头头是道,李善德信以为真,他保证六月初一之前把荔枝运回长安,右相给他一块银牌,提醒他务必把此事办好。 第28集 十七娘和薛公子两情相悦,他们想一起远走高飞,由于阿乔暗中报信,丁瞳儿派人把他们抓住,对薛公子严刑拷打,十七娘被迫和薛公子一刀两断,还把自己心爱的步摇送给他做纪念,薛公子发誓挣钱来为十七娘赎身。自从薛公子离开以后,十七娘终日郁郁寡欢,后来听说薛公子和李氏订了婚,他正在四处筹钱准备迎娶李氏,十七娘彻底心灰意冷。高公公来平康坊寻欢作乐,掌柜让姑娘们精心打扮了一番让高公公挑选,他都看不上,却看上了正在平康坊干杂活的小云清,掌柜就把云清送到高公公的包间,高公公对她动手动脚,云清吓得大声呼救,卢奂奉命来杀和高公公交易的郑司丞,顺手把高公公一起杀死,平康坊顿时乱作一团。阿乔拿出十七娘送给薛公子的步摇炫耀,口口声声称薛公子来找掌柜要走了十七娘攒的赎身钱,还和她共度良宵,并把不要做为礼物送给她,十七娘一气之下拿起步摇狠刺阿乔咽喉,阿乔当场气绝身亡,十七娘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右相不顾官员的抗议,坚持让李善德去岭南运送荔枝,还同意阿弥塔协助李善德,上林署的监事们看到李善德得到右相赏识,纷纷向李善德表示祝贺,李善德无暇顾及这些,他担心那个替他受罚的侍卫,侍卫被打得遍体鳞伤,李善德心里很不是滋味。曲监事把李善德拦截右相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同僚们,宋监事担心李善德攀上右相报复他们,李善德急匆匆来上林署找刘署令,宋监事等人一起下跪向李善德认错。刘署令闻讯赶来,狠狠教训了李善德一顿,让李善德赶快滚蛋,他要接待来视察的司农寺少卿。司农寺少卿正好来到上林署,他对李善德低三下四,百般奉承,然后就匆匆离开了,刘署令才知道李善德攀上右相这个高枝,他对李善德态度大变,李善德说明来意,明天他要召集各部主事们商量荔枝转运的事,要借上林署的官廨,刘署令满口答应,还让监事们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全力以赴协助李善德传唤各部的主事们,李善德受宠若惊。鱼常侍听说李善德当街拦住右相,还向右相举荐他转运荔枝,右相当场拒绝了,鱼常侍猜到右相生气了,他事先就知道李善德转运荔枝的事,却一直没有向右相报告。上林署的监事们听说李善德曾经来平康坊买过玉露团,都想买了讨好李善德,兵部马郎中听说此事,他亲自来排队买玉露团。李善德一下子收到很多玉露团,他和袖儿吃到撑也吃不完,十七娘也给李善德送来几盒玉露团,还把老宅的房契还给他,还把他的贷款一笔勾销。右相百思不得其解,李善德明明已经拿到运送荔枝的批文,为何还要当街拦住他寻求庇佑,鱼常侍只好承认他向李善德建议,就是不想独揽这份功劳,正好李善德也有亲近右相的想法,右相发现李善德只写了运送的方法,却没有写明生财之道,他知道这是一条生财之路,就同意鱼常侍负责转运荔枝的事,鱼常侍发誓会一心一意效忠右相。鱼常侍看出李善德不是贪财之人,他听说李善德明天要召集各部主事们商量荔枝转运的事,他决定去现场给李善德加油。第二天一早,各部主事们早早来到上林署,他们纷纷给李善德出谋划策,李善德都一一记下来,鱼常侍随后赶来,李善德得知右相同意他们俩一起转运荔枝,心里别提多开心了。鱼常侍坐下来以后,主事们都面面相觑都不敢吱声了,许乐平对鱼常侍赞誉有加,鱼常侍对李善德赞不绝口,其他人也随声附和,建议用李善德的名字命名运送荔枝的路,李善德不同意,和他们一起研究运送方案,给各部安排具体的工作安排,李善德宣布5月19 日出发去岭南,主事们立刻分头去准备。 第29集 鱼常侍骗走了李善德的转运方案,还把李善德逼到绝境,然后再把批文给他,李善德不知道其中内情,对鱼常侍感恩戴德,鱼常侍趁机劝李善德去见右相,并在右相面前举荐他去岭南运送荔枝,他想趁此机会大赚一笔,右相不顾众臣反对,打着为大唐立威的旗号,同意阿弥塔和鱼常侍协助李善德运送荔枝。右相猜到鱼常侍在背后给李善德出招,他很不高兴,鱼常侍为了名和利赌上一把,结果他赢了。鱼常侍想起三年前那段屈辱的往事,他不小心打碎一个碗,被王大监臭骂一顿,右相派人把太监头子王大监叫走,鱼常侍才得以脱身。右相让王大监派人为皇宫采买白蜡,因为预算只是往年的十分之一,太监们都不想去采买,右相很生气,把喂鱼的黄金碗扔进池塘里,鱼常侍二话没说就要跳下去把碗捡回来,他主动请缨去采买白蜡,右相满口答应。李善德和鱼常侍商量如何节省预算,鱼常侍不同意,因为运送途中不可控因素很多,宁可让预算超支,也不能捉襟见肘,否则完不成任务他们都难辞其咎,李善德觉得有道理。各部主事们都觉得李善德的预算太节省,建议增加驿站,马匹,药品和粮草的数量,还要把资金翻几番,如果荔枝顺利运回来,即使超支也无所谓,如果一味地精打细算,一旦运送失败大家都要受连累,鱼常侍还要在次基础上再翻一番。主事们都看出鱼常侍的阴谋,鱼常侍想趁运送荔枝大赚一笔,他们都替李善德捏了一把汗,如果运送荔枝成功,鱼常侍会抢了李善德的功,如果运送失败,鱼常侍就可以全身而退,把责任全部推到李善德身上。李善德明天就要启程去岭南,各部官员们都给他送来厚礼,李善德一一谢绝。李善德,阿弥塔和鱼常侍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岭南,他们日夜兼程。何有光听说阿弥塔跟着李善德一起回来了,他气不打一处来,何有光派赵辛民四处寻找阿弥塔,没想到阿弥塔跑到了长安,赵辛民吓得连连解释,何有光担心阿弥塔受了右相委托来找他兴师问罪,赵辛民劝他不要胡思乱想,鱼常侍是贪财之徒,只要把他伺候好了,何有光就能高枕无忧,何有光让赵辛民时刻关注李善德一行人的动向。鱼常侍听说李善德和何有光有过节,劝他到岭南以后和何有光好好聊一聊。李善德一行顺利到达岭南,何有光亲自来欢迎他们,还对鱼常侍百般奉承,鱼常侍要和他好好叙叙旧,两个人相谈甚欢,李善德冷眼旁观。何有光主动和李善德打招呼,看到他腰间的银牌,猜到那是右相给他的,对他低三下四。何有光假惺惺关心阿弥塔,阿弥塔却不领情,对他冷冰冰的,何有光陪着笑脸和阿弥塔打亲情牌。何有光寒暄了一圈,要设宴为鱼常侍他们接风,鱼常侍婉言谢绝,还让李善德和阿弥塔说说他们的想法,李善德只想尽快把荔枝运出去,拜托何有光让相关部门协助他,何有光满口答应。阿弥塔当众给何有光摆难题,谎称何有光以胡商商会的名义出钱资助转运之事,鱼常侍自然求之不得,感谢何有光为运送荔枝出钱出力,何有光被阿弥塔逼到死胡同,他气得咬牙切齿,可还得强颜欢笑,何有光给鱼常侍安排好住处,鱼常侍让李善德去那里住,他已经找好落脚地,李善德要和阿弥塔住驿站。鱼常侍初到岭南就摆出一副清正廉明的姿态,他对这些蝇头小利不屑一顾,想借运送荔枝大赚一笔,鱼常侍叮嘱手下不收何有光送来的任何礼品。何有光看出鱼常侍不好对付,赵辛民却觉得鱼常侍是做给李善德看的,何有光提醒赵辛民千万不要让鱼常侍看出岭南是块肥肉。郑平安回到驿站看到李善德,得知李善德把鱼常侍带到岭南了,郑平安担心鱼常侍揭穿他假冒马归云的事,埋怨李善德不该把鱼常侍带过来,李善德也无可奈何。苏谅听说李善德回到岭南,立刻去驿站找他,他一早就去荔枝园了,苏谅赶忙去荔枝园找李善德,李善德让他找鱼常侍商量运送荔枝的具体事宜,苏谅得知阿弥塔代表胡商,他心里咯噔一下,向李善德反复确认转运荔枝和沿途商务都由他一手操办,才放下心来。李善德特意从长安带回来葡萄酒,让阿僮叫上林邑奴一起品尝,李善德才知道林邑奴已经死了,他心里唏嘘不已。 第30集 三年前,鱼常侍在皇宫不得势,处处被上司王大监打压,他想在宫里站稳脚跟,主动接下采买白蜡的差事,可右相给的预算只是往年的十分之一,王大监还暗中找长安的恶霸周三郎垄断了长安白蜡市场,故意把价格抬高。鱼常侍不甘心就此认输,就去找右相借了一大笔钱,答应买完白蜡以后偿还两倍利息,右相自然求之不得。鱼常侍去找周三郎交易,打着右相的旗号,要按照市价购买一批白蜡,还答应事成之后给周三郎好处费,周三郎百思不得其解,鱼常侍口口声声称他是替右相办事,周三郎就按照市价卖给他。周三郎心里没底,就去找王大监商量,王大监也想不明白鱼常侍为何高价购买白蜡,又不想失去赚钱的机会,就让王大监下次按照市场价的三倍卖给鱼常侍。鱼常侍收到白蜡以后就直接退货,口口声声称右相对这批白蜡不满意,拜托周三郎找一批好点的白蜡,周三郎趁机加了两倍价格,鱼常侍毫不犹豫买下来。鱼常侍再次收到白蜡,就让人退回去,他派手下小厮去通知周三郎,周三郎走投无路,只好去找王大监,王大监对他避而不见,周三郎急得捶胸顿足。李善德特意从长安带了红酒给林邑奴品尝,才知道林邑奴为了引开刺史府的官兵,掩护他回长安活活累死了,死后还被山里的野兽分尸了,李善德痛心不已,阿僮冒着大雨带他来到林邑奴的坟前,李善德心里五味杂陈,发誓一定要把荔枝运回长安,以此告慰林邑奴的亡灵,李善德亲手在林邑奴的墓碑前写上“忠仆”。何有光让赵辛民给鱼常侍备了厚礼,赵辛民派人先把礼单送过去,鱼常侍把礼单退回来,何有光心里不踏实,赵辛民建议找郑平安帮忙给鱼常侍送礼。郑平安担心鱼常侍认出他假冒马归云的事,急忙收拾行李去找阿土生前留下的证据,赵辛民急匆匆赶来找他,郑平安只好跟着赵辛民去见何有光。赵辛民和何有光都劝郑平安去拜访一下鱼常侍,他们俩都是右相的亲信,何有光拜托郑平安帮忙把鱼常侍约出来。郑平安借口右相身边的亲信很多,他根本不认识鱼常侍,何有光和赵辛民都觉得不可能,可郑平安振振有词,还出主意让何有光送给鱼常侍几块荔枝园的地契,何有光半信半疑,可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决定试一试。何有光派肖云川找胡商们筹钱,他们后悔从转运荔枝的项目中撤资,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谅打通了岭南到长安的商贸之路,他们也想分一杯羹,肖云川决定今晚宴请苏谅,替他们争取运送荔枝的股份,胡商们都来作陪。苏谅准时来赴约,肖云川和胡商们都对他百般奉承,他们想参与转运荔枝的事,苏谅答应找李善德商量一下。赵辛民亲自登门拜访鱼常侍,鱼常侍借口身体有恙不见客,赵辛民送给他一只鸟,还在里面夹了一封密信,鱼常侍把鸟收下,把密信还给赵辛民,赵辛民只好悻悻离开。正当赵辛民一筹莫展的时候,阿弥塔主动来找他合作扳倒何有光,拜托他把何有光犯罪证据交出来,赵辛民顾左右而言他,然后找借口匆匆离开了。李善德带着苏谅去拜见鱼常侍,苏谅让岭南到长安商贸之路契约书让他签字,鱼常侍找各种借口推诿,还搬出皇上来说事,苏谅明确讲明会提供运送荔枝所需的马匹,鱼常侍要收购苏谅的马,苏谅顿时傻眼了。李善德在一旁帮腔,连连解释苏谅卖了自己的商船支持他运送荔枝,苏谅还会出钱修建驿站,鱼常侍要向朝廷申请资金还给苏谅,苏谅看出鱼常侍不肯和他合作,只好失望而去。李善德急忙追出来,苏谅搭上全部身家,结果搞成这样,李善德只负责运送荔枝,他不懂其中这些弯弯绕,保证会为苏谅争取。 第31集 鱼常侍主动接下采买白蜡的任务,王大监买通周三郎垄断了白蜡市场,想把鱼常侍逼到绝路,鱼常侍找右相借了一大笔钱找周三郎买白蜡,还以白蜡不合格为由退货,王大监让周三郎加价两倍卖给鱼常侍,鱼常侍照样买下来后又退货,周三郎顿时傻眼了,他去找王大监求助,王大监避而不见,鱼常侍来催货,还搬出右相施压,周三郎只好把王大监的阴谋说出来。鱼常侍设宴请王大监,王大举吓得魂不附体,右相提醒鱼常侍如期还钱,否则后果自负,鱼常侍就把周三郎介绍给右相,右相答应把白蜡采买交给鱼常侍和周三郎,周三郎对鱼常侍感恩戴德,把他奉为白望人的阁老。赵辛民把岭南的各方势力做了详细分析,李善德推举阿弥塔为胡商代表,他们俩是一伙的,郑平安和云清是一派,李善德和郑平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鱼常侍和何有光自成一派,他们之间都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赵辛民权衡再三,不知道该投靠哪一方。鱼常侍一到岭南就摆出一副清廉的姿态,不接受何有光的宴请,也不收他的礼,还把苏谅撇到一边,他看中的不是蝇头小利,想借运送荔枝大赚一笔。郑平安带着狗儿和阿弥塔去见阿柴,向她要阿土生前留下何有光烧死海虎的证据,阿柴拒不配合,阿弥塔苦苦恳求,阿柴才把阿土送草药回来的匣子拿出来,她当初还很纳闷,阿土只是送来大庾岭很普通的草药,阿弥塔一眼就认出拿不是普通的匣子,这匣子防水防潮的,是海上专用的。李善德亲眼看到鱼常侍不许苏谅参与转运荔枝,他苦苦恳求也无济于事,李善德觉得对不起苏谅,苏谅为了帮他筹钱把商船都卖了,李善德独自来到荔枝园,把此事原原本本告诉阿僮,阿僮只能对李善德好言相劝。冯掌柜烂赌城性,很快就输得精光,他只好去找侄子蓝哥借钱,蓝哥猜到他又去赌了,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冯掌柜发誓再也不赌了,蓝哥才答应借给他两贯钱。何有光和赵辛民来到斗鸡坊,鱼常侍的小跟班来找何有光打听转运荔枝的准备情况,何有光拼命讨好他,让蓝哥挑选了一只最善斗的鸡给他,那只鸡取得胜利,何有光让蓝哥把奖金给小跟班,趁机提出要去看望鱼常侍。小跟班透露鱼常侍想出一条生财之道,就是在岭南发行荔枝筹,还讲述了鱼常侍取悦右相和皇上的秘密,何有光顿时明白了一切,没想到鱼常侍如此贪得无厌,他气得咬牙切齿。郑平安听说阿土让冯掌柜给阿柴送东西,怀疑冯掌柜把里面的证据换成大庾岭很普通的草药,郑平安来找蓝哥打听冯掌柜的行踪,给他讲明利害关系,一旦何有光得知冯掌柜手里有证据,冯掌柜必死无疑。蓝哥很快找到冯掌柜,逼他拿出阿土生前留下的证据,冯掌柜只好承认他把证据卖给赵辛民了。郑平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云清,他担心赵辛民投靠鱼常侍,云清分析赵辛民现在还举棋不定,证据肯定还在他手里。何有光感觉自己被架空,他极力收买赵辛民,口口声声称他把赵辛民当兄弟,平时免不了对他打骂,赵辛民陪着笑脸和何有光打哈哈,当年他只是海帆筹一个小小的经办,多亏何有光收留才有了今天,他对何有光心存感激,何有光越想越后怕,阿弥塔,李善德和鱼常侍都对他虎视眈眈,他想得到赵辛民的帮助,赵辛民发誓会对他效犬马之劳,何有光想发行荔枝筹,和鱼常侍打对台,赵辛民劝他三思,一旦岭南乱了他难辞其咎,可何有光心意已决。 第32集 苏谅从小生活在一个贫瘠的部落,他每天牵着家里唯一的小羊到山顶眺望大海,那一天,苏谅牵着小羊来到海边,季风吹来一艘胡商的大船,胡商们下船来到岸边,发现这里很穷,他们要带苏谅去外面的世界捞金,苏谅跃跃欲试,小羊察觉出危险,就拼命用犄角攻击胡商,有一个胡商摘下帽子上的孔雀羽毛要换苏谅的羊,苏谅坚决不出卖自己唯一的朋友,就欠着小羊离开了。苏谅在海边迷迷糊糊睡着了,等他醒来发现小羊不见了,苏谅四处寻找,发现胡商们把小羊杀了烤着吃,苏谅冲上去和他们理论,他们劝苏谅趁早放弃,如果苏谅能打赢,就邀请苏谅为座上宾。海风吹来,苏谅跟着胡商们上船,后来做了一名水手,他手里一直拿着那根孔雀羽毛。苏谅变卖了上船,想和李善德大干一场,没想到鱼常侍把苏谅踢出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想起坎坷的经历,心里百感交集。何有光听说鱼常侍要发行荔枝筹,他抢先一步派赵辛民也发行荔枝筹,赵辛民在城里贴上告示,号召百姓们购买荔枝筹,有人经不住诱惑,出钱购买荔枝筹,可大部分百姓都持观望态度,他们被海帆筹吓怕了。苏谅看出何有光想借荔枝筹大发横财,劝胡商们不要购买。苏谅把何有光发行荔枝筹的事告诉李善德,李善德立刻向鱼常侍报告,鱼常侍气得咬牙切齿,他本想借荔枝筹赚钱,没想到何有光捷足先登,李善德觉得对不起苏谅,苏谅掏出家底帮他,结果被撇在一边,他本想为苏谅争取一点回报,如果何有光发行荔枝筹,苏谅一分钱也捞不着了,而且只有苏谅有保鲜荔枝的双层瓮。李善德拜托鱼常侍为苏谅讨个公道,鱼常侍纠缠不过,只好答应帮忙。范阳郡的贵人派小道长来找何有光,何有光亲自出门迎接,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们,何有光苦苦等待十八年就为了这一天,他拜托道长给贵人传话,他已经拿到可以调动水师的兵鱼符,随时听从贵人调遣。小道长走后,何有光开始闭关,他不见任何人,杨校尉大惑不解,赵辛民劝杨校尉为何有光分忧,他极力推行荔枝筹,苏谅从中作梗,胡商们都不买,直到现在才卖出去一成,杨校尉要带人去抓苏谅,赵辛民担心李善德拿着右相的银牌阻止他们,让杨校尉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杨校尉打着苏谅伪造五份通关文牒的罪名来抓他,苏谅矢口否认,杨校尉不容分说让人把苏谅抓走。与此同时,赵辛民来到胡商商会,逼他们购买荔枝筹,肖云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他们坚持要等苏谅来了再说,赵辛民只好承认苏谅被抓了,胡商们才被迫购买。赵辛民顺利吧荔枝筹推销出去,他来向何有光复命,何有光破例见他,何有光一本正经地说鱼常侍是冲他来的,劝赵辛民带着妻儿逃走,赵辛民发誓永远追随何有光,何有光不想连累赵辛民,赵辛民对他不离不弃。何有光突然哈哈大笑,他想试探一下赵辛民,赵辛民对他忠心不二,何有光要和赵辛民联手干一件大事。何有光追随右相多年,没想到他竟然派阉人鱼常侍取而代之,何有光不甘心,他装疯卖傻十余年,终于等来范阳郡贵人的消息,范阳郡的贵人准备起事,他决定利用兵鱼符把水师的官兵都换成自己的人,何有光之所以处处给李善德使绊子,就是不想朝廷派官员来岭南打扰他的计划。何有光想做岭南王。赵辛民听完何有光的宏伟计划,他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何有光催他尽快下决心,赵辛民发誓永远追随何有光。赵辛民不想连累家人,他准备了水和食物,给妻子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暂避一时,妻子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赵辛民,赵辛民激动万分,发誓会保护他们母子平安。赵辛民安顿好妻儿,就来找鱼常侍告密,鱼常侍立刻派人去请李善德,把何有光要造反的事说出来,李善德建议向朝廷报告,鱼常侍担心来不及,他写信请何有光见面聊。何有光猜到这是鸿门宴,让杨校尉带人封城,还让赵辛民派人杀了鱼常侍。鱼常侍听说水师明天就要上岸,他派李善德拿着右相银牌去阻止,他和赵辛民留下来拖住何有光,鱼常侍知道何有光和右相交往过密,他想先把何有光扳倒以后再向右相报告。何有光准时来赴宴,他们俩推杯换盏,嘴上说着言不由衷范若话。李善德拿着右相银牌拦住水师官兵,把何有光谋反的事说出来,可他们只听从兵鱼符调遣。 第33集 十一年前,香菱突然失踪了,家人赶忙出去寻找,发现香菱被人害死,她的珠花不见了。鱼常侍父母也去帮忙寻找香菱,他们回家发现鱼常侍手里拿着珠花,怀疑鱼常侍害死了香菱,鱼常侍百般解释,可父母根本不信,鱼常侍赌气一把火把父母烧死,然后拿着珠花离开了。鱼常侍在树林里走着,突然看到一个鸟窝,他想伸手去够,怀里的珠花掉到悬崖下面,被一个货郎捡走了。鱼常侍迷迷糊糊醒来,才知道他被云清的父亲救了,云清得知鱼常侍无家可归,就求父亲收留他,鱼常侍就和伙计大牙在云清家当杂役。今天是云清的生日,父亲从货郎手中买下珠花送给她当礼物,鱼常侍无意中发现恩人送给云清的生日礼物是自己的珠花,发誓要把珠花抢回来。当天夜里,鱼常侍想趁云清睡着把珠花偷走,没想到何有光带着强盗抢劫他们的船,恩人被何有光杀死,何有光还把云清抓走,最后把商船烧了。鱼常侍趁云清不备去偷珠花,大牙出面阻拦,鱼常侍一气之下就把大牙杀死,何有光目睹这一幕,下令把鱼常侍扔进大海自生自灭,还把珠花抢走了。鱼常侍大难不死被人救下来。鱼常侍给何有光摆鸿门宴,派李善德拦截水师,李善德磨破嘴皮子才把水师官兵劝回海上。鱼常侍送给何有光一块封疆大吏亲手雕刻的翡翠,故意透露封疆大吏囤积粮草和兵马要谋反,何有光假装听不懂,和鱼常侍打哑谜,鱼常侍也不便当场揭穿,只能陪着何有光打哈哈。杨校尉集结队伍准备和水师里应外合造反,赵辛民急匆匆前去阻止,谎称何有光刺杀鱼常侍已经伏法,杨校尉只好缴械投降。何有光看到赵辛民出现,以为水师已经上岸,他认为自己胜券在握,鱼常侍当面揭穿何有光要造反,还拿出那枚珠花,何有光认出来鱼常侍是那个被扔进大海的男童,后悔当初没有把他杀了,何有光命令赵辛民把鱼常侍拿下,赵辛民一动不动,何有光才意识到赵辛民背叛他,他顿时傻眼了。赵辛民跪倒在地替何有光求情,鱼常侍做不了主,何有光忍不住冷笑,当年海虎最信任他,他把海虎烧死了,现在他最信任赵辛民,赵辛民竟然背叛他,何有光独自回到刺史府,没想到府里的丫鬟都想杀了他,何有光拼了命逃出来,发现前后都有人埋伏,他只能四处躲藏,最后被人团团包围,蓝哥狠狠打了何有光一耳光,他要提阿丰报仇。百姓们一拥而上,他们对何有光拳打脚踢,何有光拼命挣扎,他从人群中他要出来,迎面碰上阿弥塔,阿弥塔手起刀落把何有光杀死,百姓们一起欢呼,阿弥塔终于把这个恶贯满盈的贪官除掉了。鱼常侍听说何有光被杀,他才松了一口气,亲自去刺史府视察。赵辛民带人查封何有光家的财产,让人把金银财宝送到平康坊十七娘代为保管,鱼常侍随后赶来,让他帮忙找那只珠花,赵辛民整理出一份何有光的罪名清单,鱼常侍让他加上荔枝筹,赵辛民担心被连累,鱼常侍保证不会牵连他,还对他委以重任,让赵辛民尽快整理出一份运送荔枝所需抢粮的申请书。鱼常侍派赵辛民找双层瓮,结果一无所获,鱼常侍让他想办法应付一下李善德,赵辛民谎称苏谅乘船不辞而别了,李善德以为苏谅还在生气,也没多想,可运送荔枝的双层瓮就没了找着落,李善德心急如焚。云清派人盯着何有光和鱼常侍,侍卫捡回来珠花交给她,云清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云清发誓要报仇。 第34集 左相特意来到乐游苑,跪倒在地向右相请罪,他派宋无忌去岭南视察,没想到宋无忌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甚至他吃的雪燕比皇上的还好,左相感谢右相帮他除掉宋无忌这个贪官,右相听出他话里有话,就以老牡丹举例子,一再强调皇上还是喜欢他这棵老牡丹,左相提醒右相悬崖勒马,否则后悔晚矣。鱼常侍派人贴告示向百姓募捐,还打着为贵妃贺寿的旗号,官兵们四处搜刮钱财,百姓们怨声载道。云清派人把赵辛民叫来,把珠花拿出来,向他打听鱼常侍和珠花的关系,赵辛民不想说,转身就要走,云清喊住他,就把鱼常侍杀死父母,抢走她珠花的事说出来,何有光让云清把鱼常侍阉了,让人把他扔进大海,赵辛民才知道云清和鱼常侍之间的恩怨,云清劝赵辛民不要投靠鱼常侍,因为鱼常侍杀人不眨眼,劝赵辛民和她合作。李善德以为苏谅赌气不辞而别,他只能四处寻找双层瓮,结果无功而返,眼看就到运送荔枝回长安的日子,李善德没有找到一个双层瓮,他急得查不吃饭不想,狗儿要把竹筒饭热一热,李善德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好办法,决定用竹筒为荔枝保鲜,李善德号召送人们帮忙砍竹子。阿弥塔杀了何有光为父亲报仇,她写了一封信给李善德就走了。右相派人送信,要增减三十丛荔枝,鱼常侍亲自带人去荔枝园督办,官兵肆意砍伐荔枝树,遭到峒人们强烈抗议。鱼常侍打着运送荔枝的幌子在岭南大肆敛财,很快就赚得盆满钵满。李善德听说鱼常侍带人砍伐荔枝树,他立刻赶往荔枝园,劝鱼常侍不要砍荔枝树,鱼常侍搬出他女儿袖儿相威胁,李善德顿时哑然。阿僮和峒人们拼命阻止官兵,遭到官兵毒打,阿僮把一腔怒火全撒在李善德身上,冲他大呼小叫,李善德也无能为力。赵辛民亲眼目睹鱼常侍在岭南强取豪夺,他担心鱼常侍把枪口对准他,主动把何有光多年来的犯罪证据交给云清,云清派郑平安即刻回长安把这些证据交给卢奂,郑平安和云清约定事成之后来岭南一醉方休。李善德亲眼看着荔枝树被砍,他很痛心,只能借酒浇愁,郑平安对他好言相劝,然后连夜赶往长安。鱼常侍派人四处寻找珠花,结果都毫无音信,鱼常侍下令把当晚在酒楼当值的人全部杀了。李善德决定明天就运送荔枝回长安,他来荔枝园和阿僮告辞,阿僮对他避而不见,李善德看到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峒人们,心里五味杂陈。李善德带着运输队快马加鞭赶往长安,苏谅被释放,他直接来到荔枝园,看到这里被砍得一片狼藉,苏谅很痛心,决定离开岭南回老家。李善德和鱼常侍日夜兼程赶往长安,李善德一直闷闷不乐,鱼常侍在他面前大吐苦水,李善德不想听他啰嗦,赌气撂下饭碗就出去了,李善德派闫雅庄先行一步赶往长安送信。郑平安归心似箭,他和狗儿风尘仆仆赶往长安,郑平安很快回到长安,他直接去见卢奂。转眼到了六月初一,也是杨贵妃的生日,李善德和鱼常侍顺利回到长安,百姓们夹道欢迎他们,他们把新鲜荔枝交给右相,右相很开心,特批他们俩参加今晚寿宴。右相亲自张罗,在乐游苑为杨贵妃准备寿宴,李善德再次来到乐游苑,这里布置一新,他无暇欣赏,一直闷闷不乐。右相和文武百官早早来到乐游苑,皇上和杨贵妃也已经启程往这里来,右相当众宣布李善德出任荔枝使,负责每年从岭南运送荔枝到长安,李善德向右相汇报此次转运荔枝花费两万贯,每颗荔枝花费一百贯,这是普通人家十年的收入,他心里很惶恐,右相不想听他啰嗦,李善德坚持让右相给他解惑,右相如何权衡国家和荔枝孰轻孰重,他亲眼看到这笔运送费用是从荔枝农,商人和普通的大唐子民手里搜刮来的,李善德也想知道皇上如何平衡这两者的关系。 第35集 岭南高州正值三月,郑平安带着狗儿来到市场买鲫鱼,这时候的鲫鱼最新鲜,郑平安把买的鲫鱼全部放生,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狗儿猜到他是因为右相使者到来而烦忧。郑平安做了一个梦,梦到狗儿不见了,鲫三公子带着两姐妹来感谢郑平安不杀之恩,郑平安才知道他们是自己放生的鱼。鲫三公子和郑平安促膝谈心,郑平安向他说出心里的秘密,他空有一腔报国之志,却被迫顶替马归云来岭南,郑平安求鲫三公子帮他算一下未来,鲫三公子算出明天就是郑平安大限的日子,郑平安还有心愿未了,他不想死,鲫三公子提醒郑平安明天一路向东,就也可以破解这次灾难。今天是杨贵妃的生日,李善德当众向右相提出质疑,他经历千辛万苦才把荔枝运到长安,不但花费了巨额资金,还让沿途百姓深受其害,李善德谴责右相以权谋私,置百姓生死于不顾,这等同于霍乱超纲,鱼常侍站出来和李善德理论,李善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骂他是蛀虫,李善德不想助纣为虐,他当场辞官,右相被激怒,强行把李善德赶走,鱼常侍悄悄派人把李善德杀了。李善德急匆匆赶回家,郑平安正好也在,李善德要带郑平安和袖儿回岭南,郑平安还有事没办完,让李善德带袖儿先走一步,郑平安亲眼看到李善德和袖儿走远,才放心回家,他在家门口看到几个可疑人,担心自己身份暴露,他只好带着骆驼和狗儿先到李善德的老宅暂避一时。寿宴正式开始,鱼常侍把荔枝献给皇上,左相为李善德请功,右相抹去了李善德的功劳,把所有的功劳都算在鱼常侍身上,皇上对右相和鱼常侍论功行赏。郑平安来到李善德老宅避难,看到一群人在追杀李善德,郑平安谎称他是李善德的债主拦住那群人,他们对郑平安大打出手,郑平安被打得奄奄一息,让狗儿去岭南投奔李善德,说完这些话,郑平安就气绝身亡。鲫三公子悄悄来到李善德家老宅,郑平安的魂魄赶忙过来和他打招呼,鲫三公子埋怨郑平安不该回头,如果他一直往东就可以免于一死,郑平安只顾着去拦截那群人,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狗儿不想苟活于世,他自杀身亡,郑平安气得大声埋怨他。皇上让杨贵妃第一个品尝荔枝,没想到表面新鲜的荔枝已经变质了,左相趁机求皇上降罪与右相和鱼常侍,右相觉得事有蹊跷。原来,李善德事先让人在荔枝筐里放了林檎,林檎的作用就是让荔枝外鲜内腐,李善德还修书一封派闫雅庄给郑平安送去,郑平安第一时间把此事告诉卢奂,要借助左相扳倒右相。鱼常侍怀疑李善德从中做手脚,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杨贵妃却不买账,狠狠教训了鱼常侍,右相把一切罪责都推到鱼常侍身上,鱼常侍吓得连连求饶,他为了运送荔枝用了举国之力,杨贵妃借题发挥,她不想做千古罪人。左相趁机向皇上告状,举报右相趁荔枝转运大赚一笔,右相倒打一耙,质疑左相故意栽赃陷害他,左相拿出右相和何有光勾结贪腐的证据,右相极力撇清和何有光的关系,右相拿出何有光的效忠信,皇上看完那封信,他对右相大失所望,对右相进行严惩,皇上赐给鱼常侍三尺白绫,左相极力替李善德求情。李善德带着袖儿来给妻子郑锦娘扫墓,把新鲜的荔枝喂给袖儿。李善德带着袖儿来到岭南,他带着峒人们修复荔枝树,阿僮教袖儿写字,他们的日子过得开心而惬意,赵辛民急匆匆赶来给李善德送信,李善德邀请他留下来一起喝酒,赵辛民妻子即将临产,他要回家陪着妻子。今天是上元节,卢奂独自一人到街上赏灯,他和云清不期而遇,邀请云清留下来,云清像以前一样掷硬币决定去和留。李善德做了花灯,他和袖儿一起庆祝上元节。赵辛民把李善德的故事写成评书,深受听众们的喜欢。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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