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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生
命悬一生 9

2025 · 中国内地 · 悬疑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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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剧情

徐庆利逃亡的那晚,悄然躲进了树林深处。他静听着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悄悄趴伏在远处隐蔽之处,竟意外撞见两人正在埋藏一具尸体。

倪向东因与曹小殴联手打工头而被工地无情赶出,他无处可去、彷徨无措。曹小军见状,当即将他留宿家中。其实,徐庆利收养的狗狗并未被工友吃掉,在他悄然离开之际,狗狗竟跑回了工地。吴细妹回家后,发现“倪向东”来做客,她热情地准备饭菜招待他。倪向东感慨与他们颇有缘分,总觉似曾相识。吴细妹故意询问他额头疤痕的来历,徐庆利谎称是小时候调皮被火烧伤所致。

当晚,倪向东睡在客厅,隐约听到吴细妹不同意他住在家里,又不想让曹小军为难的话语。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便留下一些钱独自悄然离去。曹小军苏醒后,发现枕头上的钱,当即给倪向东打电话。虽然倪向东表示已找到一份包吃住的工作,但曹小军并不相信,劝他暂时住在家里,毕竟卫海晚上寒冷刺骨,能冻死人。后来,曹小军在烂尾楼为倪向东置办了一个住所,用薄膜封住风口,还添置了一些旧家具,也算有了个安身之处。

曹小军相中了一个搬家的工作,希望倪向东能学车,这样二人便能一起干搬家的活计。今日恰是倪向东的生日,曹小军一家人为他庆生,徐庆利深受感动,许愿时留下了眼泪。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与温馨。

时光回溯到现在,吴细妹始终联系不上曹小军,她抱着天保来到倪向东的小窝。曹小军腿部受伤,躺在沙发上。此刻,吴细妹询问他为何电话中不讲话,此时曹小军才发现电话不见了,两人顿时慌了神,猜到电话可能在倪向东那里,他可能并未死去。曹小军让吴细妹尽快离开,可失踪未满四年拿不到保险金,曹小军表示如今要尽快离开,哪怕他卖血也要为天保治病。

倪向东自从和曹小军一起干搬家工作后,生活总算稳定了下来。他时常来看望天保,这晚,倪向东聊起之前搬家的胡老板侄子意外死亡之事,可惜是飙车时出了车祸,他怀疑是因纹关公所致,更是叮嘱曹小军他们日后开车务必小心谨慎。此时,徐庆利酒过三巡,讲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树林撞见一男一女在挖坑埋尸,尸体后背也有一个关公纹身。此话一出,曹小军和吴细妹顿时紧张起来,想起他们杀害的倪向东后背就有此纹身。徐庆利表示并未看清埋尸之人,就当做八卦与他们聊了起来。送走“倪向东”后,吴细妹和曹小军两人神色巨变,心中忐忑不安。

次日,曹小军与徐庆利去领驾照的时候,当掏出身份证时,发现竟和倪向东的身份证一模一样,头像让曹小军不由得想起那晚杀害倪向东的惊心动魄的情形。事后,徐庆利并未察觉曹小军的异常。曹小军把东哥的身份证现世的消息告知了吴细妹,她也记不清那晚埋尸时是否有身份证。曹小军担心两人埋尸被他看到,甚至怀疑他额头的疤痕为何与东哥在同一个位置,开始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二人借着给天保庆生的机会,打探倪向东的属相,还提到他离开家乡的日子,甚至询问他额头的疤痕怎么和身份证上的模样不一样。此刻,徐庆利紧张地澄清身份证是买来的,他在老家与人起了冲突,弄伤人家后逃离家乡,谎称姓余,是牙芬村人。之所以告诉他们这些,也是因为他把两人当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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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6 集
第1集 徐庆利、倪向东(黄轩饰)开着车子,小心翼翼地拉着一个木箱行驶在路上。他时不时地张望四周,神情略显紧张。此刻,他们来到了沿海地带,这里荒无人烟,唯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海边的值班人员,一位老头和刘呈安,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都躲在屋内取暖。两人眼看无事,便决定喝点小酒暖暖身子,老头则下山去买酒。另一边,一个老伯因家中下水道堵塞,便让老太婆找来拖把。可当他用拖把拖溢出来的水时,脸色瞬间巨变,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与此同时,徐庆利奋力地将箱子搬出车子,扛上了山。原来,他受曹小军(白宇帆饰)委托,帮他把一个箱子运至荒山,但并未透露箱子里面究竟是何物。另一边,孟朝警察带着徒弟童浩匆匆来到居民楼。原来,老伯在拖地时发现溢出的水竟有人的某个部位,吓得他急忙报警。徐庆利安置好木箱后,迟迟不见有人来交接,于是拨通了曹小军的电话,却意外地从箱子里面传来了声音。他急忙撬开箱子,发现里面竟是曹小军。他试着唤醒曹小军,可突然被一个蒙面人拍照。还未等他开口解释,那人便迅速逃跑。他只好追赶,可半途自己摔了一跤,手机也摔碎了,他只好折返小屋。此时,他听到警笛声,便扛着箱子匆匆离开。原来,警察来到这里是因为海边值守的老伯出去买酒之际,发现另一同伴失踪,担心出事才选择报警。孟朝对老伯楼上的所有住户逐一进行了细致排查。吴细妹解释道,家中一共三口人,老公曹小军外出打工了,孩子在隔壁家照看。可孟朝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甚至看着墙上的画,竟是一家四口的合影。随后,在走访邻居时,邻居曾看到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大箱子从居民楼离开。而吴细妹也发现家中一个木箱子不见了,里面只不过放些杂物而已。此刻,警察从邻居那里得到倪向东背着木箱子离开的消息,便急忙告知孟朝。吴细妹表面装作惊讶,并熟练地提供了倪向东的车牌号信息。孟朝特意看了她一眼,心中疑虑更甚。倪向东背着箱子匆匆下山,山下已经布满了警车。他停下脚步,再次打开箱子,发现箱子中的曹小军竟然消失不见,变成了刘呈安。此刻,那个老头正在四处寻找他,可倪向东的样貌被他看到了。倪向东当即心狠手辣地杀害了此人,随后冒充保安声称被人袭击,就这样巧妙地躲过了警察的询问,被送往了医院。孟朝和童浩聚在一起探讨案情,突然想起刚才受伤的保安人员,觉得十分可疑,便折返追捕。可当他们赶到时,发现倪向东已经逃跑。老头向警察交代,刘呈安此人比较热心,而且总是幻想自己是警察。一天下来,孟朝希望检验科加急化验这次的证据,可碍于与检验科的女孩有恩怨,并未得到她的允准。倪向东逃到市里后,发现路边到处都是警察,心中惶恐不安,于是悄悄折返吴细妹家中。吴细妹向他说出自己已经被怀疑,虽然他们按之前计划好的说辞应对,可还是没有洗脱嫌疑。倪向东离开之际被居民的醉酒老汉李清福发现,结果被倪向东无情地杀害。凌晨时分,李清福的尸体被人发现,而吴细妹也在楼上向此处张望,引起了孟朝的注意。孟朝前来向她询问倪向东和李清福是否相识,吴细妹谎称不清楚,面不改色地向孟朝打听小军的消息,如今一天一夜没有消息,心里有些发慌。吴细妹进屋安慰孩子之际,孟朝在屋中仔细查找线索。 第2集 吴细妹温柔地哄下儿子睡着,她不经意间开始回想过去。那时,她生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记忆里满是母亲抱着弟弟毅然离开的身影,而她却被无情地留在了村里。后来,她一直帮着所谓家人们干活,福昌对她很好,只不过福昌是个痴傻之人。舅舅欲把细妹嫁人,可她实在不喜欢那人,因为那人是个有严重家暴倾向的人。此刻,舅舅竟表示她不嫁怎么让表哥德才娶上媳妇呢,可细妹坚定地表示,她既然要嫁,就必须嫁给福昌这样的老实人。后来围巾事件中,阿婆坚定地支持细妹,可后来阿婆不幸去世,她也从此失去了依靠。细妹的婚事被孟朝警察查了个水落石出,她此刻终于选择坦白。她在十几岁那年被家人无情地被迫嫁给了一个老汉,仅仅是因为那个老汉有钱。可大婚之日,丈夫醉醺醺地摇摇晃晃走进来,从那以后,她就过上了一直遭受家暴的痛苦生活。本来她天真地认为,怀上孩子坚持一下就会好起来,可多年过去,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之后一日,她看医生回家,发现村民们对她指指点点,她不理会那些异样的眼光,径直走进家中,掏出糖块大口吃起来。本以为她百般讨好老公能换来安稳的生活,可老公被村民笑话娶了不会怀孕的人后,再次对她进行了殴打。后来,吴细妹回家后竟发现老公出奇地温柔,家里还来了一个叫阿威的客人,甚至老公还让她主动上桌吃饭,还一个劲儿地灌她酒。刚开始她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老公关上门,阿威突然抱着她的那一刻,她才惊恐地知道,老公竟联合外人Q暴自己,无非就是要她生个孩子。阿威是个打鱼人,他待下次打鱼归来还会再次来此。看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老公,吴细妹心中谋生了一个决绝的想法。不过,她向孟朝警察说了谎,她谎称老公随着阿威出海后失去了消息,有人说是遇到风暴葬在了海里。实则那晚,她趁老公睡着,当即狠下心来杀了他。吴细妹在家中屋内奋力挖了一个大坑,本想悄悄埋葬他,却意外挖出了他的前妻头颅,那一刻她惊恐万分。于是,她再次拿着刀,毅然决然地走向了他。后来,吴细妹提着沉重的行李袋,神色黯然地走出村子。她抱着一块大石头,缓缓走向湖中欲自杀,脑海突然想起外婆那温暖的声音,于是她狠下心来焚烧了家,趁着村民们纷纷救火之际,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乡。后来,吴细妹来到城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本来以为是做保姆,谁知竟被人骗,被无情地拉到按摩店。她稀里糊涂地被带入宿舍,看着那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迷茫与无助。次日舍友为她打扮一番,舍友突然离开让她觉得不对劲,警觉性的拿起身边的利器,阿道哥并未动她,反而让她洗头,结果溅他一身水。 第3集 倪向东神色匆匆地走向街边,赫然发现到处都是警察,心中顿时一紧。于是,他急忙拨通吴细妹的电话,低声让她在孟朝面前务必表现得紧张起来。回想起当年,道哥并没有责备她手艺差,反而主动让她躺下,亲自耐心地为她示范洗头技巧。吴细妹当时感动不已,表示以后再苦再累的活她都不怕,只想赚干净钱。后来,道哥还特意让人教她剪发和洗头技巧,她学得也很快,渐渐实现了自己安稳的生活。后来一晚,她给一个哥哥洗头的时候,那哥哥竟对她动手动脚,店里的同事们见状急忙出面解围。吴细妹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一个卖水果的阿婆,她好心买下阿婆所有水果,结果却被之前在店里闹事的人发现,将她拖入漆黑的胡同中。她惊恐地大喊大叫,引来了路人。没想到,救她的人竟是倪向东和曹小军。倪向东一头黄发,虽然从嘴上和行为能看出他也是个小混混,但她还是当即掏出所有钱想要报答,可倪向东并没有收下。次日是发薪水的日子,姐妹们都很高兴,但其中一个同事因为被克扣一百元而心中不快,结果遭到道哥的人把她拉入另一个地方工作。轮到吴细妹领薪水时,道哥还特别关照她,可惜她倔强的脾气只愿做洗头妹,不愿越雷池一步。后来,吴细妹在帮客人洗头发时,又遭到对方动手动脚。恰逢倪向东和曹小军来到这里,他们见状立刻为她打抱不平。结果,对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召来诸多人与道哥的人打了起来。而她与曹小军和倪向东三人趁机逃了出来。她细心地帮二人包扎伤口,也算与他们就此真正认识起来,结下了不解之缘。吴细妹面露忧色,表示自己怕脱不了道哥的掌控。可倪向东竟自信满满地说此事交给他处理,让她不必担心。次日,众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按摩店,却发现道哥已经被那伙人打成重伤。道哥看着他们,愿意放吴细妹离开,但提出一个条件,把打他的人手指砍下来。事后道哥私下询问吴细妹,真的愿意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吗?给她一个选择,留在这里她可以当店长,让她真正活成自己的样子。吴细妹听后,欣然同意了这个提议。次日,倪向东和曹小军带着钱和那伙人的手指,威风凛凛地来到道哥面前。道哥伸出手,看着他们,表示细妹已经自愿留在这里,而他俩也自然成了一家人。当晚,道哥带着二人去干一项“大事”。他们在桥上盯梢,却没想到意外发生,道哥竟被对方捅死。眼看道哥的场子保不住,局势一片混乱,于是他们急速回到按摩店,带走吴细妹,并让其他人能逃则逃,各自保命。后来,吴细妹留宿在倪向东和曹小军家中,心中五味杂陈。倪向东一直不停地给吴细妹打电话,孟朝示意她接听。可她刚说了一个字,倪向东竟匆匆挂断电话,让她心中一阵忐忑。此时,吴细妹的儿子天保突然犯病,孟朝见状,快速抱着他赶往医院,心中焦急万分。倪向东则偷偷回到叔叔家,希望他能帮自己一个忙,解决眼前的困境。另一边,孟朝和童浩来到倪向东的家,他单凭一个卡就轻松打开了门,在他家中发现一个保险单,被保人竟是曹天保,这让他们心中更加疑惑。 第4集 倪向东正大口吃着面,叔叔在一旁轻声叮嘱他慢点吃,别噎着了。此时,叔叔的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警察打来的电话,告知已经对他的车子展开了调查。事后,叔叔一脸凝重地询问倪向东是否开车撞人了,倪向东急忙解释自己并未撞人,可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他总感觉有人在暗中陷害他,心中满是憋屈。在医院中,吴细妹正焦急地等待着,突然接到倪向东的电话。她匆匆挂断电话后,面对警察的询问,谎称是保险公司的人打来的,还承认自己为孩子买了一份保险。这时,孟朝拿出从倪向东那里得到的保险单,质问为何上面是天保的保险单。此刻,吴细妹沉默片刻,终于承认天保并非曹小军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多年前,她寄宿在倪向东和曹小军家中时,心中便萌生了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理发店的念头。二人听后,二话不说当即掏出所有的积蓄支持她,还从按摩店搬来一些家具,帮她布置新店。后来,她的手艺传遍大街小巷,生意异常火爆,日子也逐渐好了起来。她满怀期望地计划用赚到的钱开一家更大的店,实现自己的梦想。几日后,倪向东骑着崭新的机车威风凛凛地来到监狱门口接曹小军出狱。当晚,他便带着曹小军来到会所为他接风洗尘,场面十分热闹。恰巧今天是吴细妹的生日,众小弟纷纷为她庆祝,气氛热烈。倪向东拉着她去跳舞,曹小军看着二人开心的模样,心里不免泛起一阵醋意,神色有些黯然。回家的路上,吴细妹更是主动坐上倪向东的车,她回家的第一刻竟是迫不及待地查看今日的营收情况。曹小军则掏出事先买好的手镯,打算送给吴细妹,可却发现她径直走向倪向东,两人还亲吻起来。他只好伤心地默默离开,心中满是失落。几日后,吴细妹将怀孕的消息欣喜地告知倪向东,两人都开心得不得了。然而,后来孩子却被流掉了,全然是因为倪向东不稳定的工作。他特意让曹小军带着吴细妹去诊所处理,一路上吴细妹伤心不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吴细妹来到私人诊所后,医生掏出一包药,让她服下。此刻,吴细妹犹豫起来,心中充满了挣扎。门卫处的曹小军也担忧不已,眉头紧锁。吴细妹脸色苍白地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诊所,曹小军见状急忙送她回家。当夜,倪向东不停地殴打自己,苦苦求吴细妹原谅,还发誓等生活稳定下来还会有孩子的,眼中满是悔意。第一个孩子流掉后,吴细妹向孟朝说起第二个孩子的事情。原来,因为倪向东被道上的人追杀,她意外流产了。而她和曹小军在一起也是一次意外。有一天,她在家中做饭时,倪向东竟接完电话后欲找姓梁的做生意。她只好说出自己再次怀孕的消息,可倪向东竟无情地再次提出流掉孩子。当晚,吴细妹看着自己的肚子,幻想宝宝长大的情形,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恰巧被曹小军看到,他躲在门外听见吴细妹的哭声,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次日,吴细妹和曹小军蹲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她有可能这是最后一次怀孕了,这次之后恐怕难再孕。曹小军看出她非常喜欢孩子,心中一动,表示愿意为她抚养孩子,给她一个温暖的依靠。吴细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希望。 第5集 曹小军实在不忍心看到吴细妹再次经历流产之痛,于是他主动提出,自己愿意抚养这个孩子。而且,他还表示愿意向倪向东解释清楚,当时吴细妹虽未立即同意,但不久之后便与倪向东分了手,转而和曹小军走到了一起。曹小军十分顾家,对天保更是视如己出,疼爱有加。他们之所以选择定居在此处,一方面是为了给天保治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远离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以及倪向东。然而,即便来到了这里,他们还是与倪向东偶然相遇。此后,念及同乡情谊,三人偶尔也会相聚。不过,倪向东私下里找过吴细妹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可倪向东不甘心,还与曹小军大吵了一架,甚至扬言要讨回天保,若不答应便翻脸不认人。孟朝听闻这个信息,顿时觉得十分关键。另一边,有村民匆匆来找老孙。老孙见状,急忙让倪向东躲进里屋。村民私下里悄悄告知老孙,刚才有警察来过,询问了一些关于曹小军死亡的事情,甚至怀疑是倪向东所为。老孙听后,心中暗想:倪向东那么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呢?不过,村民也猜想,说不定是倪向东被惹怒了,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现在警方已经悬赏抓人,村民还为老孙出主意,说说不定能拿到赏金呢。村民刚想进门,却被老孙找借口支走了。孟朝事后细细琢磨,发现吴细妹今天下午的说辞和状态与上午相比,完全判若两人。看来,她是有意在误导他们。两人刚回到警局,就看到童妈妈为童浩带来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还一个劲儿地叮嘱他,生怕他饿着。此时,有人匿名给警局送来一份信,里面竟有倪向东掀开箱子的那一刹那的照片。从倪向东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是在无意间被人偷拍了。警察根据倪向东的车牌信息,很快便查到了他叔叔老孙。警察从老孙的手机中发现了两个陌生号码,猜到这应该是倪向东的号码。老孙解释说,倪向东曾给吴细妹打过电话,询问曹小军是否遇到过什么麻烦,还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一个彩虹路上的书店。警察向老孙询问车子的事情,老孙承认上午在电话中帮倪向东隐瞒了行程的消息。他无奈地表示,毕竟倪向东曾对自己有恩。原来,老孙的儿子在工地干活时,不慎从工地上掉落,是倪向东和曹小军两人忙前忙后帮忙照顾,还料理了后事。这份恩情,让老孙感激不尽。孟朝通过这几日对死者惨状的观察,以及众人对倪向东截然相反的评价,敏锐地猜到定是有人说谎。孟朝带着童浩回家,刚走到门外,就听见屋内闹哄哄的。原来,孟母正与邻居们兴致勃勃地打麻将,对儿子的生活起居丝毫不闻不问。所以,当孟朝吃到童母送来的包子后,不禁对童浩羡慕不已。童浩并不知道孟朝的父亲和爷爷已经去世,当他拿出菊花时,总觉得第一次登门就被强行送这花不太合适。当孟朝把花摆在遗像前,童浩才知晓孟朝的师父是烈士后代。次日,孟朝和童浩出差到了外地,这里曾是倪向东和小军混过的地方。当地的老警察许青春对二人十分熟悉,也算是看着他们从小混混变成大混混。92年的时候,倪向东被人殴打,幸亏许青春及时出现相救。但事后,倪向东却突然打了他一棒,然后逃离了现场。此刻,他们调查到倪向东曾在牙芬村的徐财增家住过一段时间,孟朝和童浩便前往调查。两人由于迷失方向,走了许多冤枉路,好不容易赶到村子后,发现这里居住的人很少。徐庆栋是这里的书记,他帮徐财增回答了一些问题,承认有人一直给徐财增汇钱,但表示不认识他们口中的倪向东。 第6集 孟朝神色凝重地将照片递给徐庆栋,徐庆栋接过照片,仔细端详后,表示自己并不认识照片上的人。随后,他找了个借口,把孟朝和童浩二人叫到外面谈话,有意避开年老体弱的徐财增。徐庆栋神情严肃地表示,徐财增的唯一儿子徐庆利,当年因喝酒与人发生激烈冲突,进而打架,不慎杀了一个姓包的人。徐庆利事后内心极度恐惧,选择了自焚死亡。当时有个目击证人是麻仔,此人行为举止非常奇怪,要么整日酗酒,要么频繁出车。孟朝在徐庆栋离开之后,特意为徐财增买来一些美味吃食。徐财增颤颤巍巍地掏出儿子的照片,眼中满是期盼,欲让孟朝帮儿子还个清白。他始终坚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杀人,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另一边,倪向东开着三路车,还特意把车牌取了下来,显得十分谨慎。后来,他来到一处废弃的建筑楼,下车后还特意观察了四周的环境,确定无人后,才点火取暖。此刻,他拿出纸笔,开始认真分析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经过,心中不断思索到底是谁在陷害他。孟朝和童浩来到山下,再次遇到了许青春。许青春关切地询问二人的收获情况,孟朝神色凝重地说徐庆利自焚了,可他心里并不相信这一说法。许青春陷入回忆,缓缓说道,当时农村拆迁,开发商和村民之间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村民前来报案。当时警察赶到的时候,发现徐财增守着徐庆利的尸体。包德才的小舅子向警察指认,说是开发商为了拆房残害了徐庆利,但并没有确凿的实证。许青春并未听信这一说法,但事后他提出进行尸检,结果村民和为了尽快结案的上级却草草将徐庆利下葬,这也让他失去了对包家深入调查的机会。后来,他也离开了警局,对此事甚是遗憾,希望孟朝能好好调查徐庆利这个案子。次日,孟朝在书记的带领下来到包德才小舅子的家。包德才小舅子显得有些支支吾吾,随后说出自己当时很后怕。他说当时自己和姐姐回村,在路上遇到了徐庆利。事后,他们在姐夫家喝酒的时候,发现山上徐庆利的房子着火了。后来,他前去救火,从外面看到的血遗书断定烧焦的人就是徐庆利。孟朝听后,向书记郑重提出想开棺验尸,以查明真相。孟朝特意拿着好酒来到书记家,诚恳地向书记打听了徐庆利生前的事情。原来,徐庆利那时喜欢田宝珍,两人经常在山上小屋甜蜜约会。那日,田宝珍被家人说亲,她心里也想着趁着年轻去外面闯闯,甚至提出与徐庆利一起离开。徐庆利想征求家人同意,可他心里全是田宝珍,当即舍下父亲不辞而别。徐庆利和田宝珍来到城里,他们来到一家简陋的餐馆。由于手头钱有限,他们只点了一碗面,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而另一边,自古忠孝难全,儿子的离开让徐财增心里十分难受。他们二人在城里混得并不好,甚至因为没有念过书,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后来,徐庆利在一个工厂辛苦打工,田宝珍竟突然送给他一块手表,说是给他撑门面。田宝珍表示不想再在流水线工作了,想再复习争取往上考,改变现状。 第7集 徐庆利骑着车子,刚缓缓驶出牙芬村,此时,后面竟急匆匆追来一群小混混。他心中一紧,赶忙奋力蹬车,朝着山内逃亡而去,最终躲在了茂密的草丛之中。转眼间,多年时光悄然流逝,徐庆利与田宝珍一同在城里打工。田宝珍白天忙碌于工作,夜晚则点灯如豆,刻苦读书,满心期望能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学校。当晚,徐庆利酒醉后被哥们拉着,稀里糊涂地进入了按摩店,恰巧这一幕被田宝珍的好友瞧见了。次日,田宝珍竟精心化妆后与徐庆利相约。月余之后,她满心欢喜,因为自己终于成功进入了宣传科,但接下来还要继续参加考试。期间,她试探着询问徐庆利昨夜的去处,徐庆利却支支吾吾,始终并未说出实情。之后的日子里,田宝珍一直埋头苦学,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而徐庆利则时常和朋友相聚,看着朋友们均出双入对,他不免心中失落。于是,他给田宝珍打电话,满心期待希望她能出来参加工友的聚餐,可田宝珍因为下周还有考试,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徐庆利继续向孟朝娓娓讲述,田宝珍最终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专科,在村里也是唯一的大学生,村民们都为此感到十分高兴。再后来,村里突然来了一辆轿车,那时大家才知道,田宝珍已经定亲了。田宝珍考上大学后,徐庆利特意来学校找她,发现她变得也比以往更加漂亮动人。田宝珍不想再对徐庆利隐瞒,便说出了要与包德盛结婚的消息。可在徐庆利的意识里,包德盛既没有文化,也没有自己帅气,他觉得田宝珍这是在闹情绪。田宝珍见状,直接举例说道,好比一个厂长女儿和她站在一起,料定徐庆利定会选择厂长女儿,殊不知她自己也是选择了物质爱情,因为厂长的儿子包德盛能给她许多她想要的东西。这么多年,她也想开了,不想活成妈妈的样子,妈妈辛苦一辈子,最后却悄然逝世,而父亲转头就娶了新人。当初她和徐庆利一起从村里走出来,可他这几年一直不上进,让她失望透顶。如今她有了自己的追求,便绝情地与他分了手。徐庆利独自在酒店门口买醉,看着田宝珍的婚礼现场,却无能为力,只能暗自神伤。后来,他伤心地走进豪华会所,欲找包德盛算账。今天是包德盛的新婚之夜,可他竟陪着小弟在这消遣。徐庆利小心翼翼地提出,田宝珍是个好女孩,希望他放过田宝珍,说着说着,甚至伤心地哭泣起来。包德盛见状,欲给他一笔钱作为补偿,徐庆利深感受辱,气愤地扬言定有一天会杀掉他。后来,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包德盛被人捅死,消息不胫而走。倪向东静静地望着对面的书店,此刻,孟朝等警察恰巧进入书店,询问店主是否见过照片中的人。店主仔细辨认后,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指着对面巷子说道,刚才那人还在那呢。倪向东一听,心中一惊,急忙拔腿逃走。徐庆利醉醺醺地在家熟睡,此刻,田宝珍冒雨匆匆前来,质问徐庆利是否昨夜杀了包德盛。可徐庆利表示当时只是说狠话,自己并未杀他。但田宝珍并不相信,当即拿出一些钱财,让他赶紧跑路。后来,徐庆利在小宾馆藏了几天,田宝珍又来催促他,让他尽快离开这里,毕竟包家唯一的独子被杀,包家到处寻他报仇。徐庆利表示自己并未杀人,为何要离开。田宝珍也因此事被担上了煞星、克夫的污名,她让徐庆利逃到北方靠海的地方,自己也准备重新开始生活。 第8集 当夜,徐庆利偷偷摸摸跑回村子,一路逃到山上,饥肠辘辘的他只能用地瓜来充饥。他疲惫地睡在草丛之中,隐约间听到机车轰鸣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竟在那里挖到一具尸体,尸体身上带着倪向东的身份证,他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孟朝和童浩顺利拿到审批文件后,决定对徐庆利进行开棺验尸。棺材中,那手表以及戴手表的姿势,让孟朝心中涌起一股可疑之感。事后,许青春领着二人来到当年包德盛被杀的地方。当时,村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摩托车车主浑身是血,却只是扶起摩托车便匆匆离开,货车司机无奈之下只好报警,将这个情况告知了警察。随后,警察在旧桥荒地发现一具尸体,现场有一个摩托车镜子,死者正是包德盛,他身上的所有财物,包括结婚时收的分子钱,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孟朝和童浩返回家乡后,此刻接到一条重要线索,邮寄给徐财增的钱,虽然是从各地汇入的,但却是同一人所为。从汇款路线来看,是一路向北,直至在卫海停下。徐庆利当时拿到倪向东的身份证后,毅然决然地开启了远洋之旅,来到北方。他战战兢兢地掏出身份证,所幸并未被人认出。事后,他为了让自己变成照片中的人,当即狠下心来,火烧了额头的胎记,这样一来,他的样貌与倪向东更像了几分。后来,他在市场四处找零工,可他那一副胆怯的样子,无一人愿意用他。当晚,他只能露宿街头,一个好心的乞丐施舍了他一瓶水。后来,他与一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活儿,可一天下来,竟然没发工资。眼看夜晚就要饿肚子了,在工友的建议下,他们打起了倒卖电线的主意。经过几次倒卖,徐庆利把所有的钱匿名给父亲邮寄了过去。父亲以为他已经被烧死,早已悲痛欲绝,身体也日益消瘦。那晚,徐庆利来到餐馆外面,偷偷拿了一个盒饭和一瓶啤酒,躲在街道的角落里。其实,今天是他的生日,乞丐一听,便拿出自己的食物与他分享,也算是为他庆生。当晚他熟睡的时候,被餐馆的老板带着几个人找上门来报复。徐庆利被彻底惹怒,当即掏出酒瓶进行反击,众人被吓得纷纷逃跑,这也是他第一次伤人。后来,他坐上北上的火车,辗转各地,一路向北。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在剧组打工的工作,田姐念在他工作认真的份上,多给了一些工钱。倪向东来到卫海后,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田宝珍那句话,心中对卫海的风景充满了向往。孟朝再次来到小区,向吴奶奶打听吴细妹的去向。吴奶奶表示自家孙女前几晚竟见到曹小军了,不过小孩子的话并不可信。孟朝询问小女孩,小女孩回忆那晚自己发烧,半夜起床,听见外面有声音,于是趴在门缝看到了曹小军叔叔。孟朝怀疑她看错了,询问额头是否有疤痕,小女孩清晰记得,有疤痕的是倪叔叔,并非曹叔叔。 第9集 那晚夜色深沉,徐庆利受曹小军之托,背着沉甸甸的巷箱子艰难上山。途中,他无意间发现箱子里面竟是曹小军,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下山。此时,保安刘呈安恰好撞见,心中生疑,便跑到屋内查看。恰巧此时,曹小军从箱子里面缓缓爬出,刘呈安只见箱子有血迹,惊恐万分,急忙报警。不料,被曹小军趁机打晕,塞进了箱子。事后,曹小军趁机逃出深山,回到了家中。原来,这一切都是吴细妹和曹小军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为了骗取保险金给天保治病,不惜铤而走险。如今,孟朝已经对吴细妹产生了怀疑,她自知有朝一日会被抓,便让曹小军务必要活着照顾天保。半夜时分,曹小军悄然离开家,不料恰巧被邻居醉汉李清福看见。李清福询问曹小军去往何处,并透露警察已经寻他许久。曹小军不想暴露踪迹,当即狠下心来,杀了醉汉李清福。次日清晨,曹小军给吴细妹打电话,对方却毫无动静,这让他心中担忧起来。吴细妹也急忙拉着天保离开医院,生怕被警察抓住。此时,警察恰好来到医院,与她俩擦肩而过。从监控中,警察发现吴细妹带着孩子从医院后门逃离。此刻,警察已经找到了一部分线索,发现曹小军和倪向东的保险受益人均是天保,且昨晚邻居见到了曹小军,怀疑此事与保险金有关。倪向东和天保的DNA结果显示,两人并非父子关系。孟朝猜到可能他们一开始就搞混了,怀疑是曹小军要杀倪向东以获取保险金。此时,曹小军已经潜入倪向东住的房子,并反锁了房门。倪向东回家并未发现异常,当即点燃东西取暖。这时,曹小军从背后悄悄勒住他,倪向东在勒晕前奋力刺向曹小军。后来,倪向东被曹小军从高楼处推下楼底的水坑,直到没有浮出水面,曹小军才放心离开。时光回溯到两人初遇之时,那时曹小军在工地辛勤劳作,恰巧遇到了倪向东。两人领取薪水时,徐庆利假冒“倪向东”的名字,引起了曹小军的注意。吴细妹在医院陪着儿子看病,曹小军说出今日在工地遇到一个与倪向东很像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见并非同一人,他决定伺机查查底细。之后,曹小军以工友身份了解到倪向东竟和自己同乡,可他说很小就搬到市里居住,对村里情况并不熟悉。当夜,徐庆利在工地宿舍里认真地记录着一些东西。成哥仗着本地人且工头的身份,欺负他去买酒。见他不服,差点打了起来。曹小军从中调和,主动拉着他出门买酒给工头,以平息事端。工地不景气,要停工了,徐庆利失去了挣钱的机会。曹小军欲让工头找找上面的人开下工钱,毕竟孩子需要用钱,可却遭到了工头的拒绝。这晚,徐庆利主动把仅有的钱给了曹小军,毕竟孩子看病要紧,曹小军对他感激不尽。后来,徐庆利回到宿舍,却发现藏在枕头里面的钱不见了。他听见工头他们说出那个小子竟有这么多钱,顿时明白自己的钱被他们偷走了。他当即找工头讨回,可对方却并不承认。徐庆利期间还收留了一个狗狗,在他出门给买报纸之际,发现狗狗不见了。恰巧此时,工头和工友们在一旁炖肉,他当即抄起砖头打向对方,以发泄心中的怒火。可他并不是工头的对手,幸亏曹小军及时赶来相助,才使他免受伤害。 第10集 徐庆利逃亡的那晚,悄然躲进了树林深处。他静听着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悄悄趴伏在远处隐蔽之处,竟意外撞见两人正在埋藏一具尸体。倪向东因与曹小殴联手打工头而被工地无情赶出,他无处可去、彷徨无措。曹小军见状,当即将他留宿家中。其实,徐庆利收养的狗狗并未被工友吃掉,在他悄然离开之际,狗狗竟跑回了工地。吴细妹回家后,发现“倪向东”来做客,她热情地准备饭菜招待他。倪向东感慨与他们颇有缘分,总觉似曾相识。吴细妹故意询问他额头疤痕的来历,徐庆利谎称是小时候调皮被火烧伤所致。当晚,倪向东睡在客厅,隐约听到吴细妹不同意他住在家里,又不想让曹小军为难的话语。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便留下一些钱独自悄然离去。曹小军苏醒后,发现枕头上的钱,当即给倪向东打电话。虽然倪向东表示已找到一份包吃住的工作,但曹小军并不相信,劝他暂时住在家里,毕竟卫海晚上寒冷刺骨,能冻死人。后来,曹小军在烂尾楼为倪向东置办了一个住所,用薄膜封住风口,还添置了一些旧家具,也算有了个安身之处。曹小军相中了一个搬家的工作,希望倪向东能学车,这样二人便能一起干搬家的活计。今日恰是倪向东的生日,曹小军一家人为他庆生,徐庆利深受感动,许愿时留下了眼泪。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与温馨。时光回溯到现在,吴细妹始终联系不上曹小军,她抱着天保来到倪向东的小窝。曹小军腿部受伤,躺在沙发上。此刻,吴细妹询问他为何电话中不讲话,此时曹小军才发现电话不见了,两人顿时慌了神,猜到电话可能在倪向东那里,他可能并未死去。曹小军让吴细妹尽快离开,可失踪未满四年拿不到保险金,曹小军表示如今要尽快离开,哪怕他卖血也要为天保治病。倪向东自从和曹小军一起干搬家工作后,生活总算稳定了下来。他时常来看望天保,这晚,倪向东聊起之前搬家的胡老板侄子意外死亡之事,可惜是飙车时出了车祸,他怀疑是因纹关公所致,更是叮嘱曹小军他们日后开车务必小心谨慎。此时,徐庆利酒过三巡,讲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树林撞见一男一女在挖坑埋尸,尸体后背也有一个关公纹身。此话一出,曹小军和吴细妹顿时紧张起来,想起他们杀害的倪向东后背就有此纹身。徐庆利表示并未看清埋尸之人,就当做八卦与他们聊了起来。送走“倪向东”后,吴细妹和曹小军两人神色巨变,心中忐忑不安。次日,曹小军与徐庆利去领驾照的时候,当掏出身份证时,发现竟和倪向东的身份证一模一样,头像让曹小军不由得想起那晚杀害倪向东的惊心动魄的情形。事后,徐庆利并未察觉曹小军的异常。曹小军把东哥的身份证现世的消息告知了吴细妹,她也记不清那晚埋尸时是否有身份证。曹小军担心两人埋尸被他看到,甚至怀疑他额头的疤痕为何与东哥在同一个位置,开始怀疑他的真实身份。二人借着给天保庆生的机会,打探倪向东的属相,还提到他离开家乡的日子,甚至询问他额头的疤痕怎么和身份证上的模样不一样。此刻,徐庆利紧张地澄清身份证是买来的,他在老家与人起了冲突,弄伤人家后逃离家乡,谎称姓余,是牙芬村人。之所以告诉他们这些,也是因为他把两人当成了朋友。 第11集 在1991年的嘉林市街头,一个瘦弱的哑巴男孩曹偷了一个饼,匆匆奔向家中给阿公充饥。此时,倪向东带着几个同伴气势汹汹欲上前拦截,其中一个同伴急忙劝阻道不要闹事,这哑巴曹曾传言戳瞎了我父亲的眼睛,如今连他阿公也凄惨死去了。倪向东一听,心中一紧,急忙来到哑巴曹那破败的院子,只见他自己一人正默默剪着纸钱,神情哀伤。倪向东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于是留下一些钱给哑巴曹。后来,哑巴曹与倪向东竟成了挚友,此时哑巴曹才正式介绍自己叫曹小军。徐庆利思量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把真实身份告知了曹小军和吴细妹,他神色坦然道只身一人,不在乎他们是否报警。吴细妹听后,端起一杯酒,神情复杂地表示他们还是一家人。事后,徐庆利如释重负,终于把埋藏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浑身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可吴细妹却并非如此想法,因为当初他俩埋尸的秘密被徐庆利看到,她一直担心有一天徐庆利会将此事告知警察,心中忐忑不安。徐庆利走出路上,突然脸色聚变,好似联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惊慌地望向曹小军的家。次日一早,曹小军和吴细妹显然一夜未眠,两人神色憔悴,心事重重。两人为了保护天保,更不想让天保知晓自己的父亲被杀的残酷真相,于是精心计划了一场阴谋。随后,只见曹小军和倪向东悄悄去买了保险,受益人均填写为天保,似乎在为未来做着某种安排。孟朝凭借敏锐的洞察力,猜到被烧死的人并非徐庆利。DNA检测结果显示,死者与徐财增无血缘关系,推断死者死于钝器所伤,年龄大约20多岁。孟朝和警员重新梳理案情,怀疑倪向东的老婆吴细妹和曹小军关系不一般,按照倪向东的脾气,怎能容忍此事?可见吴细妹说谎,他们这个关系过于平静,而且死者时间存在重叠。孟朝猜测,现在的倪向东可能就是徐庆利,而那具被烧焦的尸体可能就是真正的倪向东。时光回溯到吴细妹与倪向东热恋之时,当初她刚怀孕回到家中,结果遭到赌债缠身的阚老三猛力推倒,致使流产。事后,倪向东怒不可遏,带人找阚老三算账。包五爷从中说和,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但倪向东却砍了阚老三的儿子,以泄心头之恨。阚老三失手致吴细妹流产,倪向东欲对阚老三动手,结果遭到对方围殴,最终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梁老大把他叫上车,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这次被打兄弟丢下他跑路,全然是因为给的钱太少,而且阚老三的背后是包家,又比较会来事。一语刚落,只见曹小军从背后猛地捅了阚老三一刀,因为此事,曹小军入狱。之后,倪向东在梁老大的罩应下,逐渐成了一地有名的混混,阚老三也惨遭他毒手。后来,他夜不归宿,在外鬼混,甚至沾染了毒品,生活愈发堕落。曹小军出狱的那天,还是吴细妹前去接他的。后来,徐庆利在会所求包德盛放过田宝珍,而倪向东也在现场,他冷眼看着徐庆利憋屈地离开。事后,倪向东假装成摩的司机送包德盛回家,殊不知包德盛醉醺醺的并未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半路,包德盛发现被带到一处荒野,心中一惊。倪向东当即杀了他,抢走了包德盛身上的所有钱财。加上此时下了大雨,他急匆匆地扶起摩托车回家。倪向东回家后,把自己关在屋内,神色慌张。曹小军发现了盆子里带血的衣服,心中一凛,却并未声张。 第12集 曹小军满脸愤恨地烧掉了倪向东的衣服,随后,他静静凝视着三人的合照,思绪飘回到那时自己刚从警局释放出来,三人特意留念拍下的这张照片。曹小军外出采购物品之时,梁老大私下里询问包德盛被杀一事是否为倪向东所为,曹小军却谎称自己并不知情,还称倪向东如今生病在家休养。接连数日,倪向东都躲在家中闭门不出,曹小军渐渐开始觉得包德盛的死与倪向东脱不了干系,并且在衣柜中搜出了包德盛的东西,他满心疑惑,迫切想知道原因。虽说自己从小便在他身边充当哑巴打手,但倘若他真的遭遇不测,自己定会全力相助,甚至将他的孩子也视如己出。可倪向东却冷漠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次日,包德盛的死讯被路人传得沸沸扬扬、议论纷纷,据说是一个情敌姓徐的所为。另一边,吴细妹温柔地提出教倪向东剪发,盼着能就这样安稳地过日子,不希望他在外面打打杀杀,让孩子失去父亲。倪向东得知她并未流产,再次强硬地要求吴细妹打掉孩子。曹小军把姓徐的人列为了杀人嫌犯,而倪向东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拿着钱出去潇洒,这么多日把自己闷在家里,可把他憋坏了。随后,倪向东来到打麻将的地方,接连输了好几局。此刻,梁老大也来到这里,与倪向东做起了DP交易,他吸了一口,果然纯正。梁老大趁机诱惑他不要再在这小镇小打小闹,如今若一周做一次这个生意,定能让他荣华富贵,倪向东当即爽快答应。倪向东搂着美女潇洒地走出来,曹小军赶忙劝他收敛性子,好好生活,毕竟细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可倪向东却觉得这正是闯荡的好年纪,他不甘心就此平淡度日。曹小军苦口婆心的劝说毫无效果,吴细妹则一心苦心经营着理发店,曹小军则在海边辛苦打工,时不时为吴细妹带来营养品。而倪向东已然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甚至与曹小军之间产生了隔阂。有一天夜里,倪向东回家便翻箱倒柜地找手枪,吴细妹提前将其藏了起来,然后与他商量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可倪向东却表示他就喜欢这样的挣钱方法。吴细妹妄图用孩子来唤醒他内心的善良,曹小军也不想吴细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便劝倪向东留下孩子,他愿意独自抚养,可倪向东却误以为他喜欢吴细妹,当即愤怒地掐向吴细妹,为了救她,曹小军随手拿起一个东西朝倪向东砸去,倪向东被惹怒,疯狂地殴打曹小军,眼看曹小军性命不保,吴细妹狠下心来杀了倪向东。当天夜里,曹小军和吴细妹带着倪向东的尸体匆匆赶往牙芬村的后山埋了起来,殊不知徐庆利躲在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匆匆埋完尸体便离开了。时光回到现在,曹小军再次把假的“倪向东”杀掉,可却发现他并没有死,此后便一直做噩梦。吴细妹和曹小军打算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可曹小军因为自己杀了人,不想连累吴细妹,吴细妹却说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希望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 第13集 曹小军满心回忆起当年出狱之后,他亲自精心为吴细妹挑选并买下了一个精致的手镯。随后,便瞧见吴细妹缓缓走向倪向东,而后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吴细妹和曹小军竟残忍杀害了倪向东,之后,吴细妹再次温柔地为曹小军理发,紧接着,两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一同前往一个陌生的城市,打算重新开启全新的生活。吴细妹和曹小军暂时栖身于一家小宾馆之中,对于历经波折的他们而言,这样的环境已然算是不错的了。当夜,曹小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两人便轻声细语地商量起孩子的名字。这个孩子着实来之不易,无论将来是女孩还是男孩,都取名为天保。此时,曹小军不禁忆起五年前她生日时所买的手镯,如今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送给她。吴细妹没想到曹小军竟默默喜欢自己这么多年,内心满是感动。后来,孩子顺利降临人世,两人的日子也愈发甜蜜温馨起来。一日,老乡阿天偶然间遇到了曹小军和吴细妹,不禁感叹岁月匆匆,没想到多年过去,两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随后,阿天又提及梁老大一直在四处寻找倪向东,原因是倪向东私吞了梁老大的货物。曹小军赶忙谎称,自从和吴细妹在一起后,便再未与倪向东有过联系。后来,一家人再次搬家,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只因他们不愿再与熟人碰面,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天保突然高烧不退,吴细妹紧紧地将天保抱在怀中,两人静静地坐在医院走廊里。曹小军缓缓说起了自己从小到大那凄惨无比的成长历程,吴细妹心疼不已,紧紧地抱着他。孟朝历经波折,终于找到了吴细妹的工作地点。他发现吴细妹的杂物间后窗原本是封闭的,结果不知何时竟被人打开了,而后面恰好通往后山。同事突然想起,那天下班的时候,自己突然发现U盘没带,于是再次返回公司,正巧遇到了吴细妹。孟朝由此联想到,吴细妹极有可能故意让同事碰见自己,以此来证明自己有不在场证明。虽说那时楼下发现耳朵的时刻,她在时间上确实有了不在场证明,可后窗没有摄像头,她抄近道回家也是极有可能的。她本欲用倪向东失踪一事来坑骗保险金,结果却没想到中间出现了刘呈安这个意外因素。童浩觉得更为可怕的是,曹小军竟狠心切断耳朵,导演了这一出陷害徐庆利的阴谋。后来,孟朝毅然决定从保险单入手,仔细查找其中的线索。另一边,徐庆利其实并没有被真正害死。那晚,他被扔到楼下水池后,突然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因此幸运地逃过了一劫。事后,他还在现场捡到了曹小军的电话,怀着忐忑的心情拨去了号码,对面竟传来吴细妹的声音,急切地询问是否成功。徐庆利顿时心灰意冷,没想到自己诚心诚意地对待曹小军一家人,他们竟预谋杀害自己。当晚,他回忆了许多过往,从孤苦伶仃地来到这所城市,到得到曹小军一家人的悉心照顾,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恍惚之中,他猜到此事可能与“倪向东”有关,不禁愤怒至极,自己并未做错任何事,他是徐庆利,并非倪向东。徐庆利经过一番思索,找到了给他办理保险的经纪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经纪人竟谎称曹小军死了,妄图坑骗保险金。 第14集 孟朝和同事们在球场上尽情打球,他的球技却遭到了父亲——同时也是自己领导的严厉训斥。父亲还亲自为他示范投篮动作,那架势仿佛要让他立刻掌握要领。结果,孟朝一招精准截住,场面瞬间有些尴尬。当初孟朝心里满是失望,父亲也看出了刚才在众人面前指责他有些不妥,但碍于面子没有道歉,心里实则愧疚不已。直到后来父亲不幸牺牲,这份愧疚更成了孟朝心中难以言说的痛。孟朝再次来到倪向东的叔叔家,向其询问当时儿子小飞去世后的情况。原来是曹小军和倪向东二人帮忙料理后事,也是他俩忙前忙后地找公司索要赔偿,可惜最终没有讨到保险金,但两个小伙子一直悉心照顾着二老。可说着说着,老孙的话前后就对不上了,孟朝顿时气愤不已。他立马严厉斥责老孙竟包庇倪向东,这般举止看似是在帮他,实则是害了他。在孟朝眼中,倪向东虽是好人,但凡事都有两面性,他希望老孙能相信警察,定会还事情一个公道。老孙见状,只好一五一十地说出,面包车卖了之后又买了一个二手三轮车,不过后来让倪向东给开走了。另一边,警察同时在保险公司查到了倪向东的保险单,竟发现购买人照片并非倪向东,而是徐庆利。此时,警察也在一个幽深的胡同内找到了徐庆利开走的三轮车,而徐庆利正蹲守在楼顶,密切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孟朝和童浩二人悄然来到附近街道,不经意间发现了楼顶的倪向东。同时,倪向东也发现了他们,他慌忙逃跑,两人紧追不舍。结果童浩遭到倪向东打晕,倪向东抢了一辆摩托车便匆匆逃离了现场。倪向东找到了曹天保,恰巧此时曹天保正与同伴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倪向东悄声把他领走,动作十分隐蔽。后来吴细妹回家,并未发现天保的身影,曹小军急忙出门四处寻找。小朋友告诉他,刚才有个额头带疤痕的叔叔带走了天保。倪向东把孩子领回家,温柔地让孩子安心等候,自己则出去为他买零食,营造出一种温馨的假象。吴细妹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快速整理着行李,欲尽快离开这里。可她发现家中竟有曹小军丢失的那部手机,心中顿时怀疑是倪向东绑走了天保。此时电话响起,吴细妹哭着求他放过天保,说孩子是无辜的。此句话更是激怒了倪向东,他又不是真正的倪向东,又何罪之有呢?于是他故意说出承溪工地和浮峰山这两个地方,让二人猜猜哪个地方会有天保的踪迹。事后,曹小军让吴细妹去工地寻找,而他自己去浮峰山,二人决定分散寻找天保。天保向倪向东倾诉着自己的心声,他不想再搬家了,只想和小朋友们一起快乐地玩耍。倪向东则哄骗天保,说要与他演戏,给他爸妈一个大惊喜。孟朝在半路遇到了焦急的吴细妹,吴细妹说出儿子被倪向东绑架的消息,必须赶往承溪工地。三人匆匆来到工地,吴细妹发现楼半空中竟挂着一个大袋子,天保的衣服搭在外面,三人误以为是天保被困其中。孟朝独自上楼解救天保,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支架,结果不幸中了圈套,支架突然散落,袋子和他同时掉到楼底,孟朝生死不明,而袋子里面只是些衣服罢了。其实倪向东设计完圈套后来到了浮峰山,他得意地说此时吴细妹恐怕已经遭遇不幸摔死了。曹小军一听,当即怒不可遏,与他厮杀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第15集 田宝珍无意间翻到了卫海所绘的一幅灯塔画,刹那间,她不禁想念起家乡那座灯塔旁的黄金沙子,细腻而温暖。好友听闻此言,觉得此话似曾相识,仿佛之前也有人这般讲过,却殊不知,那讲过之人正是徐庆利。曹小军和徐庆利瞬间厮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可曹小军并不是徐庆利的对手,几番交锋下来便渐渐落了下风。徐庆利为了自保,情急之下当众砸向曹小军,可砸下去之后他却后悔起来,怒声斥责他俩究竟因何事走到如今这步田地。曹小军苦苦哀求徐庆利给个痛快,这样天保就能顺利拿到治疗费用了。徐庆利闻言,缓缓放下手上的转头,当即决定报警自首。他自首前还故意把警察引向了天保所在的位置。天保见状,天真地求警察放了倪向东叔叔,因为倪叔叔让自己看到了最美的烟花。孟朝被紧急送往医院,生死未卜。童浩蹲在地上,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涌来,他觉得自己早应该想到这是个圈套,却未能及时识破。领导见状,走过来劝他想开点,既然选择了警察这条充满艰辛与危险的路,早晚都会面临这些事情,要坚强面对。徐庆利向警察交代,他目睹了吴细妹和曹小军埋葬倪向东的事情,当时倪向东已经确定死亡,而且面部模糊难以辨认,自己便盗用了倪向东的身份。吴细妹向警察详细交代,倪向东染上毒瘾后回到家中,整个人变得疯狂而暴躁。他疯狂地寻找之前藏的枪,说要出去与人拼命。她试图阻止的时候,却遭到他狠狠地卡脖子,险些丧命。就在那晚,他们一狠心杀了倪向东,从此陷入了无尽的深渊。童浩来到审讯室,严肃地审问徐庆利为何把袋子掉在半空中。徐庆利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声称自己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且无心害人,甚至怀疑吴细妹不会真的出事。童浩却坚信支架被徐庆利动了手脚,他的心情十分激动。领导理解他的心情,把他带离了审讯室,让他冷静下来。领导语重心长地教育童浩,身为警察怎能如此冲动,遇事要冷静思考。于是,领导为他讲起一个故事,是自己年轻时与战友一起执行任务的惊险经历。当时四人来到一座荒楼捉拿嫌疑犯,本来成功将他逮捕,结果半路嫌犯逃脱。眼看战友有危险,老孟一同连凶犯掉落楼下,不幸牺牲。这个事情也让领导久久难以平复,但他化悲愤为力量,继续坚守在警察的岗位上。此时,化验结果出来了,小夏匆匆把化验结果告知领导。结果显示,证实倪向东是曹天保的生父,这一消息让人震惊不已。同时,刘呈安死前头部还遭到多次撞击,最终不幸死亡。领导听闻,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开口说起孟朝的事情。其实她万分担心孟朝的安危,却只能强装镇定,表示忙完工作会立刻去看他。徐庆利坦诚那晚突然发现箱子中不知何时换成了另一人,他惊慌失措,只是捂住刘呈安的嘴,并未砸他。警察根据现场情况推理,他当时担心声音引来警察,于是情急之下用石头砸死了他。如今现场的手套正在检测DNA,即使徐庆利不交代,他们也能拿到确凿的证据。吴细妹说出倪向东是杀害包德盛的凶手,因为倪向东带回了结婚请柬和份子钱,这些证据证实了包德盛遇害的事实。警察看出吴细妹内心的担忧,便把天保在幼儿园的状况详细告诉吴细妹,总算让她心安了一些。吴细妹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便全部交代了所有事情,是她亲手杀了倪向东。警察把曹小军送给吴细妹的手镯递给她,她脑海瞬间想起与曹小军在一起的温馨情景,伤心不已。仿佛看到了她与倪向东在一起时,曹小军那伤心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悔恨。此时,吴细妹又缓缓交代,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她杀死的。从小到大,她一直听父母的话,听舅舅的话,后来听前夫和倪向东的话,本以为这样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结果好运并未降临她身上。她总以为遇到曹小军就能幸福,可自己却害死了他,让他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6集 警车来到郭阿弟的家(郭阿弟乃吴细妹的前夫),警察们在地下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了埋藏多年的尸骨。另一边,童浩不辞辛劳地查到了徐庆利的前女友田宝珍,他拿出一些照片,神情严肃地让她确认。田宝珍看到照片中的这个手表,思绪瞬间飘回到过去,想起自己发了第一份工资后,特意为他精心挑选的这份礼物。得知徐庆利没有死,她甚是惊讶。当被问起包德盛的情况时,田宝珍坦然承认当初是她帮助徐庆利逃跑的,她坚信徐庆利没有杀包德盛,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连杀鸡都不敢,又怎会杀人呢。童浩神色凝重地表示,这几年徐庆利一直匿名为父亲寄钱,可账目却对不上,这其中必有隐情。一旦查实徐庆栋从中谋私,他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必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徐庆利再次向警察澄清,自己并没有杀包德盛,语气中满是诚恳。当他得知是倪向东所为,而自己又顶着他的名字活了这么多年,不禁感慨这几年竟被上苍捉弄了这么多年。如果当年自己没有逃,或许也不会遇到曹小军和吴细妹,人生或许会是另一番模样。警察经常走访了徐庆利的亲朋好友,从他们口中得到的评价都是他是个好人,为人善良正直。警察还特意去了他的老家,见到了徐财增。徐财增一直坚信儿子没有杀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他眼含期待,希望警察能还儿子一个清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此刻,徐庆利终于崩溃,他嗷嚎大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尽情释放。徐庆利看着面前与父亲的合照,以及天保把他当做家人画的一副温馨全家福画,心中满是愧疚与悔恨,终于承认倪向东是他杀的,并非吴细妹所为。原来那晚两人埋葬倪向东时,倪向东还没有死,尚有一丝气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徐庆利鬼使神差地又挖出他。可倪向东认出他后,嘴里一直念叨着逃不掉的,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当时徐庆利纳闷为何倪向东知晓自己在逃亡,心中一阵慌乱。于是,他一狠心砸死了倪向东,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他还把自己的手表戴在他身上,冒充自己被焚烧,甚至把带血的遗书T桖放在门外,试图证实自己已经死去。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追杀徐庆利了。后来,田宝珍回到了村子,当日和徐庆利约定私奔的大树如今还健在,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见证着这段曾经的爱情。此时徐庆栋认出田宝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田宝珍猜到这么多年他克扣徐财增的邮寄款,但她并未追究,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她也不想再掀起波澜。她拿出一些钱,欲让徐庆栋转交,以表歉意,也算是对过去的一种了结。殊不知徐财增上个月已经仙逝了,后事还是徐庆栋给精心操办的。徐庆利终究没有逃过法律制裁,被依法判处死刑,这是他应得的惩罚。田宝珍悄然出现在法庭,她默默地站在角落,眼神复杂地看着徐庆利,可徐庆利并未发现她,仿佛两人之间已经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数月后,孟朝醒来后一直坐在轮椅上,虽然行动不便,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过因为此事,他终于和小夏在一起了,也算是苦尽甘来。童浩也当上队长,他肩负着更重的责任,将继续在警察的岗位上守护着一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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