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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襄传
云襄传 9

2023 · 中国内地 · 古装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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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集剧情

江湖传闻有一隐世门派名为“千门”,其门众徒聪明绝伦,上可安邦定国,下可守护苍生。然,物极必反,千门终因扰乱社稷引发天威天怒,一派门人尚武,誓死对抗朝廷,名为“凌渊”;另一派门人从商远离朝政,化为“云台”。凌渊与云台本是同根同源,奈何余后百年相争不休。

数月前,云襄学成出山,秉承心怀天下、兼济苍生的门规,欲寻灭族仇人了结陈年往事。然而在此过程中,云襄获悉救命恩人闻聪被害入狱,关在白驹镇盐场服役,立刻孤身前往。恰逢朝廷禁海导致渔民生计难保,盘踞白驹镇的官匪狼狈为奸,驱逐绿林好汉且截杀盐商。云襄早有耳闻,暗中联合绿林队伍设局围剿匪兵,为下一步行动做好基础。也正因他白衣黑袍头戴纱冠,一副文弱书生扮相,最是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等到匪兵察觉香炉掺毒为时已晚,只能束手就擒。

待事情圆满结束,云襄从匪首口中探听到幕后黑手严骆望以官谋私,又以剿匪之名栽赃杀害绿林好汉。云襄辞别大家来到矿监严骆望常去的赌馆,偶然邂逅侠女舒亚男。此女性情刚烈,当众斥责严骆望出老千,与他手下打了起来,最终跳窗而逃。当晚倏然狂风怒号,携雨带雾劈头浇来,丝毫没有熄灭云襄观战的心情。云襄举伞站在不远处,眼看着舒亚男以一敌多,竟是游刃有余,三两下就把这些人打趴在地,自然而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次日云襄在柴记药铺寻得同门柴掌柜,主动与他聊起云台往事,唯独关于闻聪入狱情况,柴掌柜语焉不详。云襄倒也没有深究,忽然想起舒亚男的英姿,好奇询问柴掌柜可知白驹镇是否安插其他同门,答案便是未有旁人。云襄通过柴掌柜得知严骆望与漕帮勾结,也因明面上的账簿做得滴水不漏,所以至今没有引起官府的注意。随后云襄摸入严骆望家里搜寻暗账,再次与舒亚男相遇,二人趁着严骆望到来之前藏身悬梁上,尽管过程凶险差点暴露,好在最后听见他与漕帮首领的交易内容。

二人离开严府后,云襄猜出舒亚男就是闻聪的义女,便向她透露自己此行目的,希望双方联手救出闻聪,承诺会有十成把握。为能证明诚意,云襄愿将暗账交于舒亚男,舒亚男接受云襄的建议,约定好要互相配合,各自分头行动。计划第一步,云襄再次来到鸿运赌馆,现场下战书,提出要与严骆望对赌一局。严骆望隐约记得云襄来过这里,对他和舒亚男的关系产生怀疑,于是立下对赌的规矩,就算打平也得先手胜。

严骆望摇骰技术高超。直接三个一点断绝云襄后路,笃定他肯定输了这场对赌。岂料云襄没碰骰盅就能让三个骰子重叠。经过几番激烈对决,云襄总能占领上风,故意拆穿严骆望往骰子里注入水银的秘密。果然严骆望恼羞成怒,云襄如愿以偿被关进大牢。盐矿大牢幽深阴冷,充斥着各种绝望哀嚎,以及云襄难以忍受的恶臭。严骆望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云襄面前,发誓要让他吃尽苦头,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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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6 集
第1集 江湖传闻有一隐世门派名为“千门”,其门众徒聪明绝伦,上可安邦定国,下可守护苍生。然,物极必反,千门终因扰乱社稷引发天威天怒,一派门人尚武,誓死对抗朝廷,名为“凌渊”;另一派门人从商远离朝政,化为“云台”。凌渊与云台本是同根同源,奈何余后百年相争不休。数月前,云襄学成出山,秉承心怀天下、兼济苍生的门规,欲寻灭族仇人了结陈年往事。然而在此过程中,云襄获悉救命恩人闻聪被害入狱,关在白驹镇盐场服役,立刻孤身前往。恰逢朝廷禁海导致渔民生计难保,盘踞白驹镇的官匪狼狈为奸,驱逐绿林好汉且截杀盐商。云襄早有耳闻,暗中联合绿林队伍设局围剿匪兵,为下一步行动做好基础。也正因他白衣黑袍头戴纱冠,一副文弱书生扮相,最是容易令人放松警惕,等到匪兵察觉香炉掺毒为时已晚,只能束手就擒。待事情圆满结束,云襄从匪首口中探听到幕后黑手严骆望以官谋私,又以剿匪之名栽赃杀害绿林好汉。云襄辞别大家来到矿监严骆望常去的赌馆,偶然邂逅侠女舒亚男。此女性情刚烈,当众斥责严骆望出老千,与他手下打了起来,最终跳窗而逃。当晚倏然狂风怒号,携雨带雾劈头浇来,丝毫没有熄灭云襄观战的心情。云襄举伞站在不远处,眼看着舒亚男以一敌多,竟是游刃有余,三两下就把这些人打趴在地,自然而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次日云襄在柴记药铺寻得同门柴掌柜,主动与他聊起云台往事,唯独关于闻聪入狱情况,柴掌柜语焉不详。云襄倒也没有深究,忽然想起舒亚男的英姿,好奇询问柴掌柜可知白驹镇是否安插其他同门,答案便是未有旁人。云襄通过柴掌柜得知严骆望与漕帮勾结,也因明面上的账簿做得滴水不漏,所以至今没有引起官府的注意。随后云襄摸入严骆望家里搜寻暗账,再次与舒亚男相遇,二人趁着严骆望到来之前藏身悬梁上,尽管过程凶险差点暴露,好在最后听见他与漕帮首领的交易内容。二人离开严府后,云襄猜出舒亚男就是闻聪的义女,便向她透露自己此行目的,希望双方联手救出闻聪,承诺会有十成把握。为能证明诚意,云襄愿将暗账交于舒亚男,舒亚男接受云襄的建议,约定好要互相配合,各自分头行动。计划第一步,云襄再次来到鸿运赌馆,现场下战书,提出要与严骆望对赌一局。严骆望隐约记得云襄来过这里,对他和舒亚男的关系产生怀疑,于是立下对赌的规矩,就算打平也得先手胜。严骆望摇骰技术高超。直接三个一点断绝云襄后路,笃定他肯定输了这场对赌。岂料云襄没碰骰盅就能让三个骰子重叠。经过几番激烈对决,云襄总能占领上风,故意拆穿严骆望往骰子里注入水银的秘密。果然严骆望恼羞成怒,云襄如愿以偿被关进大牢。盐矿大牢幽深阴冷,充斥着各种绝望哀嚎,以及云襄难以忍受的恶臭。严骆望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云襄面前,发誓要让他吃尽苦头,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第2集 十五年前,贼匪血洗骆家庄,一局惊天杀伐,数百族人接连丧命,云襄亲眼目睹父母惨死,幸得闻聪相救送往云台。少年云襄发誓要报仇,与闻聪达成约定,待他出山定要问清真相,自此隐藏“骆文佳”的身份潜心修业十五载。眼下牢狱里暗无天日,反倒是有利于云襄理出头绪,重新打量着周遭关押的犯人,最终锁定一位断腿发臭的老者。云襄自伤脱臼,骗过狱监,免去劳作留在狱中,终有机会与老者对话,证实对方就是闻聪。然而闻聪已被折磨得如同废人,早已失去活着希望,云襄仍是劝他不要放弃,每天认真记录狱监的工作时间和生活规律,趁此机会多交谈几句。在云襄的追问下,闻聪如实告知自己是被漕帮帮主戚天风残害至此,冠以莫须有的欺诈行骗之名。与此同时,舒亚男把严骆望贩卖私盐的暗账贴到洋州府衙门口,闹得满城风雨,百姓热议。漕帮戚天风唯恐受到牵连,命令手下前往白驹镇杀人灭口。严骆望听闻暗账泄露,大为震怒,返回牢狱逼问闻聪是否往外传递消息。可看闻聪双足皆断,气若游丝,断然做不到这种通天地步,严骆望也不再过多思虑,决定立刻收拾东西逃命。漕帮张魁奉命来杀严骆望,更是火烧严府,虽然严骆望冲出重围逃跑,却在半路遇见舒亚男,终究还是性命不保。随着严骆望贩卖私盐的消息传出,所有牵涉其中之人忐忑不安,狱卒全被派出执行任务,根本无暇顾及牢狱里的情况。云襄瞅准时机放火转移注意,趁乱救走闻聪,岂料遭到张魁围堵追杀。闻聪临死前告知骆家庄惨案真相,当年他让戚天风贿赂官兵,以查海寇之名进入骆家庄,逼迫农民交出土地,怎知官兵们大开杀戒,老弱妇孺未能幸免。待闻聪闻讯赶来时,只来及救下云襄一人。除此之外,闻聪没有道出幕后真凶,而是劝说云襄应该放弃复仇,因为他知道越多就会越绝望。舒亚男及时击退追兵,闻聪义女托付给云襄照顾。正因戚天风也是毁了舒家整个产业的杀父仇人,舒亚男在闻聪坟前发誓有生之年必要将他抓住,并且答应与云襄联手。尽管云襄尚不能武,可他善于谋智,相互配合总比单打独斗要好。随后二人结伴前往洋州,此处乃是漕帮兴旺之地,附近又有一位闻名江湖的刀客金彪,又名金十两,虽是做着拿钱杀人的买卖,却有不能触碰的底线,那就是不杀妇孺孩童,以及看顺眼的好人。云襄知道戚天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提前雇佣江湖第一刀的金彪,从而确保此行安然无恙。金彪收下云襄的银子,自然会遵守承诺,果断拒绝张魁的重金聘请,直奔约定地点与他会面。云襄也没有让金彪失望,递给他一个金元宝作为酬劳。洋州繁华仅次于南都,两城分列大江南北遥想对望,皆是商队往来频繁的枢纽之地,其中自然包括南都百年皇商苏家。但是苏家少主苏鸣玉涉世未深且重交情,有人深谙苏鸣玉的短肋,极尽奉迎,而他又相当受用,贸然以高价回收对方手里的生丝,如此鲁莽之举令管家钱荣非常头疼。云襄在旁边看得分明,设计上前与钱荣攀谈,一语点破苏鸣玉经商漏洞,认为做生意就要讲诚信,违反规矩必定会让诸多诚信的农户心寒,从而自砸招牌。此话一出惹得苏鸣玉心里不痛快,可钱荣觉得云襄颇有经商头脑,愿意载他一同前往南都。 第3集 由于前方驿路已毁无法通行,商队暂且在附近林里整顿休息。当夜金彪靠树酣睡,倒是令云襄安心稍许,意味着对方尚有把握应付这些危机。舒亚男看出云襄有功夫傍身,否则怎会轻巧躲过弩箭,好奇他为何还要重金雇请金彪护送。云襄坦诚相告这套功法有点瑕疵,又未肯告知命门所在。正说话间,苏鸣玉拿着酒壶晃悠悠走来,借着醉意诉说心中苦恼。自从家父去世以后,偌大家业全都交由长姐苏怀柔打理,可是苏鸣玉毕竟是苏家长子,迟早还要接任皇商的位置。苏鸣玉志不在从商,毕生所愿是要仗剑走天涯,成为一代宗师。此刻忽有大批贼寇偷袭商队,舒亚男和金彪全力退敌,云襄首次展示独门绝技逃十息,亦如其名,虽是身法敏捷迅速,仅能维持十息。管家钱荣看出这些人并非剪径之徒,更像是要来追杀云襄,所以云襄以巧言将矛头指向苏家与漕帮的矛盾,令钱荣半信半疑。苏鸣玉醉心武学,与金彪成为朋友,赶路途中都在切磋武艺。原本苏鸣玉以为金彪的刀法师承北都吴家,但是吴家刀法悬岩十二式讲究密不透风,并非是疾如闪电以快取胜。反观舒亚男的招式看似鬼魅刁钻,实则是重守不重攻,苏鸣玉瞬间想起南都舒家的牵星刀。此言一出,舒亚男和金彪皆是暗自吃惊,没想到他这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公子,肚子里还是有点油墨。苏鸣玉对二人一见如故,表示抵达南都后要尽地主之谊,唯独忽视站在身后的云襄。张魁败北害得兄弟们死伤无数,戚天风下令厚葬,并且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将功补过。苏家长女苏怀柔在书房里翻看账本,逐渐理解钱荣素日来的辛苦操持,希望弟弟能够早点担负起责任。商队抵达南都之后,苏鸣玉先带三侠来到闻聪名产业连升坊,终于看见日思夜想的女博头柯梦兰。当年闻聪全盛时资产遍布南都风光无限,待他一朝失势,南都商户如狼似虎分夺产业,仅剩连升坊面临拍卖,将要流落他人之手。舒亚男好奇云襄保住连升坊与复仇有何干系,云襄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她为何懂得凌渊武功。对此舒亚男淡然表示多年前救过凌渊门人,偷学对方一招半式,云襄闻言不置可否,心里自有答案。关于这次来南都的真正目的,云襄跟舒亚男交代是要让戚天风与漕帮分崩离析,自然还需要舒亚男从中相助,各尽其责,取长补短。云襄知道生意场基本都是连环债,既然这些商户不仁不义,他也就没有必要以礼相待,索性把欠款全部收回,效果如何需得看舒亚男的手段。金彪好赌又不善于赌术,接连败给柯梦兰,转眼就输光身上所有钱,赊欠整整六十两金。正当金彪质疑苏鸣玉带自己来赌馆的用意,云襄出面要与柯梦兰对赌,一局就帮金彪赢回输掉的银两。事后金彪为报答云襄,愿以半价杀人,云襄则是让金彪继续留在身边当保镖,每日都会支付报酬。眼看着连升坊就要被拍卖,柯梦兰心里很不好受,又担心赌馆易主会害得姐妹们失去栖身之处。苏鸣玉积攒三千两银子准备参拍连升坊,声称绝不会让柯梦兰流离失所,可他之前多次承诺都未能实现,柯梦兰早已不抱有希望,直言自己卑贱出身配不上对方。 第4集 广汇庄乃是云台安插在南都的钱庄,云襄通过康乔拜访正在经营钱庄的同门莫不凡,一是来寻求照拂,二是探听关于闻聪的事情。莫不凡闪烁其词,不欲多言,云襄看过闻聪与广汇庄的账目往来,默默记在心里。虽然闻聪与莫不凡同属云台,可是彼此各有分工,一个负责替门中管辖南都事务,一个负责搜集线报传递书信,也就能够解释为何闻聪落难,莫不凡照样还能独善其身。待云襄离开后,莫不凡和康乔讨论起这位被门主器重的师弟。这日金彪独自来济善堂探望长期资助的穷苦孩子们,贾长安夫妇谎称孩子都在休息,言罢拿出账本交给他过目。金彪识字甚少,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方,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女童小雨故意弄出动静想要引起注意。可是在贾长安夫妇的眼神威胁下,小雨低着头不敢看向金彪,全程一言不发。然而金彪前脚刚走,贾氏把小雨关在柴房里一顿暴打,直至贾长安出面阻止。这对夫妇表面以救济孤儿名义收受钱财,实则做着人口贩卖的生意,贾氏更是警告小雨若敢不听话就打断腿。由于舒亚男被云襄派去向商户们要债,所以云襄身边无人保护,张魁借此机会尾随跟踪。云襄察觉到异样,急忙点燃炮仗抵抗片刻,继而将他们引到莫不凡的地盘。危急时刻,莫不凡与义子康乔出面相救,手法利落地解决掉张魁,这一切都在云襄的算计之中。在舒亚男的帮助下,云襄成功搜集到商户们的清债凭据,为表达感谢送给她一套女装。隔天连升坊拍卖如期举行,柯梦兰故意设计偶遇苏鸣玉,派人送给他衣衫作为赔罪,从而坚定苏鸣玉要拍下连升坊的决心。舒亚男重换女装令人眼前一亮,云襄丝毫不掩目中惊艳之色,夸赞声不绝于耳,结果金彪非常破坏气氛。随后三人来到连升坊,发现南都城内大小商户齐聚在此,更有赌业龙头唐笑带着高手护卫惹得瞩目。钱荣代为主持拍卖会,临开始之前,苏鸣玉带着三千银票出现。原本苏鸣玉想要拍下连升坊保住柯梦兰,可是唐笑对于连升坊势在必得,双方一路加价,很快就突破三千两的价格。苏鸣玉情急之下向云襄求助,云襄愿以一分利借给他一千两,直接叫价四千两银。但是按照市面行情来看,连升坊涨到四千已是高价,唐笑偏偏不服气,又把价格提升至四千五百两。在场众商户闻声哗然,拍卖会现场气氛烘托到极限,同样这笔钱对于苏鸣玉亦是极限。云襄突然提议要与苏鸣玉同拍连升坊,最终喊价六千两成为买主。嚣张跋扈的唐笑觉得颜面尽失,带着高手护卫来找云襄互道名讳后,竟又带着护卫们离开连升坊。同一时间里,漕帮打捞出张魁的尸首,致命点乃是脖颈处的刀伤。戚天风安排手下厚葬张魁,通过管事获悉云襄虽有上乘身法,但未露过丝毫武艺,孤身一人就能迅速召集人手伏击漕帮众多杀手,神不知鬼不觉至今没有尸首下落。正因目前尚未谈清云襄具体实力,戚天风派人准备五千两银票送往唐家赌馆,唯有彻底除掉云襄才能心安。 第5集 随着连升坊东家易主,参与拍卖的众商户纷纷散场,苏鸣玉更是在酒楼摆桌款待三侠客,答谢他们仗义出手。苏鸣玉主动讲起唐笑身边的两名高手护卫,男为阿忠,女为媚珠,虽然身份不可靠,却有种种迹象表明二人分别来自东瀛和关外极北之地。因为唐笑势力人脉颇广,即便阿忠犯下杀害数名官兵的命案,照样相安无事。反观媚珠常年练习奇术,攻势霸道且身手鬼魅,苏鸣玉透露自己曾经目睹她被仇家包围,交手数十招就已解决对方。苏鸣玉侃侃而谈,听得舒亚男和金彪来了兴趣,唯有云襄像是兴致缺缺,直到舒亚男突然询问苏鸣玉如何看待戚天风,下意识地看她一眼。苏鸣玉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承认戚天风确实武功高超,但他已旧病缠身恐怕大不如前,因此苏鸣玉保证三侠客有苏家庇护,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可是苏鸣玉万万没想到,云襄根本没有三千两,也就无法立马交割立契。商会拍卖的规矩要两日内交钱签契约,否则等同拍卖作废,苏鸣玉心急如焚,云襄承诺只需一天就能凑齐三千两银。此话一出,在场三人皆是不信,苏鸣玉生气先行离席。去往广汇庄路上,云襄提醒舒亚男切莫再向苏鸣玉提及戚天风,表示苏家地位显赫乃是唐笑所忌惮,日后还会有更大用处。话音刚落,马车一阵颠簸令二人亲密对视,彼此心里产生微妙变化。来到广汇庄门前,金彪与云襄打赌,若是云襄这次没能借出三千两,两人之间再无欠账,如果成功借出三千两,他愿让对方多差遣个把月。随后云襄来见莫不凡,拿出商户们的借据要借三千两遭拒,最终承诺借一还十,不仅拿到三千两,还赢了与金彪的赌注,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当保镖。舒亚男得知云襄一个月内要还三万两银子,惊讶不已,云襄则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舒亚男相助。与此同时,康乔实在不理解云襄的做法,尽管莫不凡还没有搞清楚,但他知道经此一事,恐怕以后是做不成朋友。酒楼伙计受金彪委托来给济善堂的孩子们送饭菜,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借着上茅厕为由探查后院情况,意外发现小雨饱受鞭打折磨。正当伙计准备要报官之时,贾氏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直接将他捅死,并与贾长安商量尽快解决金彪这个麻烦。苏鸣玉如愿拿到连升坊后,如实向长姐坦白自己真心喜欢柯梦兰,后面还会想办法帮她脱离贱籍身份。虽然苏怀柔曾经反对过这段姻缘,可她看到弟弟有所成长且意志坚定,愿意成全二人,前提是要让苏鸣玉修习商道,接管苏家产业。当天晚上,云襄和苏鸣玉等人来到连升坊,苏鸣玉趁此机会找柯梦兰琴倾诉衷肠。柯梦兰自知身份悬殊,故意冷淡疏离苏鸣玉,强调彼此仅是主仆关系。苏鸣玉感情失意,独自苦闷饮酒,云襄来天台与之交谈。云襄给苏鸣玉出谋划策,无需依靠苏家就能帮助柯梦兰脱离贱籍,那便是找唐笑打通乐坊关系,倘若他相信自己,可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处理。正说话间,苏鸣玉忽然看见远处火光滔天,所处位置竟是苏家。 第6集 黑衣人潜入苏府放火烧仓,火势凶猛无法保全生丝,从而导致苏家损失惨重。苏鸣玉得知家仆还在仓库里,顾不得自身安危冲进火场,柯梦兰闻讯心急如焚,直到看见苏鸣玉平安归来,总算是落下心头大石。但是两月后制造司就要向皇商收贡布,眼下正是一年之中最为繁忙的赶工季,眼看生丝化为灰烬,恐怕这便是苏家的渡劫之难。苏鸣玉迫不及待来见柯梦兰,本以为她会万分牵挂着自己的安危,哪成想她竟冷漠相待,难免心灰意冷。此事发生后,舒亚男懊悔不该听从云襄安排放火烧仓,愤怒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做。云襄不得已道出自己的一半计划,目的是要通过苏家火灾引得戚天风上钩,一方面是戚天风视为眼中钉的云襄,一方面又是苏家庞大产业,恐怕任何人都难以舍得这块肥肉。莫不凡亲自来接云襄,舒亚男未再责怪,还被他哄得瞬间气消。云襄与莫不凡单独相处时,讨论起舒亚男的身世来历,对她底细有些怀疑,隐隐担忧却没有看出破绽,所以想让莫不凡帮忙盯着点。此刻苏家姐弟与钱荣分析起火事由,钱荣想到上回遇人剪径是漕帮所为,如果漕帮真想要与苏家为敌,想来放火烧生丝也是情理之中。苏怀柔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还不可下定论,何况外界都在传闻唐笑有意为之。而唐笑正是戚天风的上家,他听闻戚天风来找自己,故意把对方晾在旁边许久。正如云襄所料,戚天风是想要趁火打劫,设计吞并苏家。与此同时,苏家不得不决定再去洋州进购大批生丝,钱荣私下里劝说苏鸣玉应该理解苏怀柔,但是苏鸣玉直接点破大姐若不是会长,恐怕她和钱荣早就长相厮守。唐笑嘲讽戚天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没能搞定闻聪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对他亦是极尽侮辱。戚天风强忍着怒火,与唐笑好言相谈,愿意割让地方给他修建青楼。果然唐笑心满意足,许诺帮他解决掉云襄。莫不凡把云襄送去郊外见云台门主,而门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责怪他没有听从师命总辖越州,反而擅入南都,让他重回山中重新修业。云襄觉得凡心一断就再也难懂世人所愿所求,所爱所恨,又何谈造福苍生社稷,所以他认为入云台者须存凡心,且不为凡心所困,自己来到南都并未只想复仇报恩,更是为尽闻聪遗憾之愿。也正因如此,门主同意云襄留在南都,格外提醒他切莫一叶障目,忘记门中使命,何况戚天风所作所为不值一提,真正的阻碍乃是南都商会。见完门主以后,莫不凡和云襄在河边交谈,对于彼此的印象又深一步。而在另一边,舒亚男乔装黑衣人袭击康乔,一柄浸毒暗器划破他的脸,同样被他击伤左肩。幸好康乔及时带着解药,赶紧将此事告知莫不凡,大概描述黑衣人的情况,云襄听得若有所思,莫不凡气恼云襄给自己招来灾祸。当晚唐笑带着众人浩浩荡荡来到连升坊,柯梦兰亲自出面交涉,并且派天胡通知金彪赶紧离开。柯梦兰表示连升坊刚换了东家,今日尚未营业,便是下达逐客令,岂料唐笑竟威胁柯梦兰跟他回去,扬言可让她在青楼挂个头牌。 第7集 随着唐笑步步紧逼,柯梦兰走投无路,只好拔下发簪准备自毁容貌。唐笑并未因此收手,反而断定柯梦兰不敢自毁容貌,就在这时,金彪突然出现,因为吃酒的缘故,还未彻底恢复清醒,步伐凌乱且带着醉意。金彪挡在柯梦兰等人面前,掩护她们先离开,独自应付唐笑身边的两大高手,却又明显有些吃力。舒亚男闻声前来相助,原本想故意装弱让对方打伤左肩,从而用新伤掩盖旧伤,岂料对方功法路数令人捉摸不透,她与金彪逐渐落於下风。柯梦兰见状立刻找来弓弩对准媚珠,暂且可以拖延时间,直至云襄匆忙赶来。眼下局面极其不乐观,舒亚男他们如同待宰羔羊,怒斥唐笑与戚天风同谋,唐笑口出狂言,表示自己敢动闻聪,背后自然有她想都不敢想的支撑。云襄在危急关头现身,故伎重施“逃十息”的招数,十秒之内躲过两大高手的攻击,还能再扇唐笑两个耳光,吓得唐笑一声不吭地讪讪离去。结果他前脚刚走,云襄瞬间虚脱,深知稍微晚一秒恐怕都会暴露,可想而知会有何等下场。正如云襄所料,戚天风趁南都生丝奇缺之际,派人大量收购生丝,其他商家闻风而至,导致市场价格飞涨。唐笑带着银两前去兑换,顺便抱怨起云襄身法绝妙,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戚天风透露云襄只善守不善攻,讲究速战速决,唐笑在他的提醒下,后知后觉自己遭云襄戏弄,便要求他尽快干掉对方。云襄知晓舒亚男的伤势要害,借着接骨疗伤为由,试探她左肩何时受伤。随后云襄又让舒亚男服下掺有特殊成分的疗伤药,从而封闭她全身经脉,功力尽散,三日内难以施展武功。在云襄的追问下,舒亚男承认偷听谈话以及打伤康乔,原因是想看看他的真实意图。面对舒亚男的质疑,云襄强调自己极力拉拢莫不凡,就是希望与他合力对付戚天风,岂料舒亚男在关键时刻伤害康乔,再次令事情变得不可控制。云襄提醒舒亚男务必要将此事保密,计划没有实施之前,烂在肚子里也绝不能说出去,同样也不掩饰对她的关心。经过昨夜之事,金彪觉得自己有负于第一刀客的名号,心里十分不痛快。偏巧苏鸣玉还跑过来指责金彪,变相火上浇油,气得金彪直接给了他一拳。就在两人准备比试之时,柯梦兰把苏鸣玉带回楼上涂药,天胡则是跪谢金彪的救命之恩。云襄将苏鸣玉带到南都丝市,表示南都丝市将会迎来一场大风波,更是纵火者的真正目的,抬高丝价,大赚一笔,令苏家损失惨重,包括苏家坐镇的南都商会都会名誉扫地。这番看似帮助实为算计的利弊分析,令苏鸣玉把他视作交心好友,恳请他保全苏家共渡难关。钱荣是个聪明人,暗示云襄应该明白戚天风的用意,并且代替苏怀柔回绝苏鸣玉的要求。等到钱荣走后,云襄斟酌几番,告诫苏鸣玉还是听从长姐安排,目前需得在家静养,千万不能走水路押送生丝。金彪听闻给济善堂送餐的伙计无故失踪,联想起之前遇到的小雨,以及贾长安夫妇的反常举动,立马意识到自己资助的善堂可能有问题。正因金彪目不识丁,索性带着舒亚男前往济善堂,便于她帮着查看账簿。果然济善堂的情况彻底坐实金彪内心猜测,负责寄养江湖侠士遗孤的院子非常冷清,舒亚男注意到这对夫妇皮肤细腻,完全不像是经常干杂活的手。贾长安夫妇谎称把孩子接过来,金彪安排舒亚男在前院看账簿,而他提着刀去后院一探究竟。 第8集 贾长安夫妇重金雇请三位杀手围攻金彪,岂料金彪刀法犀利且威力强大,杀手见势不妙落荒而逃。金彪在柴房里找到被捆绑的小雨,贾长安想要在背后偷袭,结果遭到反杀,一刀毙命。此刻舒亚男看出账目问题,对贾氏端来的糕点有所防备,佯装中毒模样令她放松戒备,不动声色往她手背涂毒。转瞬之间,舒亚男被有毒匕首划伤,及时点穴止住毒发蔓延,认出毒的来源。同样贾氏中毒不浅,二人互换解药,可她还是被舒亚男杀死。回到连升坊后,柯梦兰心疼地为小雨涂药,苏鸣玉更是买来糖葫芦哄她高兴。舒亚男向金彪和云襄透露济善堂内幕,表示每月都会有人去收孩子,女孩卖作瘦马,男孩卖作奴仆,所以在她看来,既然有人定期去买,便是有上家下家的固定生意,想要找出线索必定不难。金彪从济善堂拿回来一枚铁钩,其实云襄见过这些铁钩,便知是莫不凡的手下,他们会用这种凶器将人活活勒死,手段极其残忍。也正因如此,云襄犹豫是否把真相告知金彪,毕竟打草惊蛇,势必会引起一系列后果。当天晚上,小雨给大家唱了一首童谣,听得金彪动容落泪,展现出侠骨柔情。苏鸣玉为此感慨初时不觉,现在发现自己与金彪越来越相似,当真是一路朋友,难怪会有种相知恨晚的感觉。莫不凡听闻三名手下私接买卖,竟是受戚天风秘密指使,意在铲除舒亚男和金彪。幸好最终没能得手,三人去一人回,莫不凡知道云襄早已猜出杀手身份,但他相信云襄绝不会向师门告状,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云襄心思缜密,断然不会与他过不去。随后莫不凡得知后警告杀手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绝不能再犯。戚天风控制市场已把生丝涨到五两,想来明日定会翻倍,这些都需要他花费银两打点,丁义跟随戚天风多年从未见过他做这种生意,但他表示眼下没有任何选择。金彪恳请云襄帮忙找回更多孩子,云襄一时之间无法回应,独自坐在房间里思索,听着屋外嬉笑声更是觉得心烦意乱,推门指责舒亚男不该教小孩子玩飞镖。舒亚男注意到云襄极其珍视一枚玉扳指,猜测他与扳指主人之间关系匪浅。可是云襄拒绝帮着找回孩子,惹得舒亚男气愤不已,认为云襄冷血无情,明知孩子们身陷囹圄还要袖手旁观。纵是云台门规不可碰爱恨情仇,可在舒亚男看来,倘若无恨何以为爱,无爱又留存世间有何意义。一番话说尽,云襄陷入悲痛回忆,当年目睹父母惨死,唯一留给他的挂念就是这枚玉扳指。苏家押运生丝归来的镖队途中遇袭,死伤惨重,带回来的生丝不到十分之一二。南都丝市大乱,苏鸣玉给苏怀柔出策,苏怀柔看出云襄才是背后高人,她觉得此事来龙去脉绝不简单,事先打点宫廷负责造衣局的宦官延缓几日,紧接相邀云襄入府一叙。当晚云襄亲自来赴约,苏怀柔盛装相迎,亲自为他展示苏家的画宝,暗示苏家绝不会亏待朋友,希望云襄能够鼎力相助。云襄提议由南都商会发行正常丝价的期票,期票兑现之前,苏家重新购回生丝,便可平定丝价。苏怀柔犹豫之下应下,翌日苏鸣玉出面商会,以二两银子抛售生丝十万斤。此言一出,众人议论纷纷,苏鸣玉发行契票,上面明确写着二两一斤,十五日交割完毕,倘若十五日不能交割给诸位,便以当日市价赔付。看着苏鸣玉信誓旦旦,尤其这种对商户百里无一害的优惠,倒是让商户们有些心动,云襄躲在暗处观察。 第9集 苏怀柔看到弟弟难得上心苏家产业,索性交给他来处理契票,且愿赌上全部家当釜底抽薪。云襄非常敬佩苏怀柔的胆略,如此南都丝市价格将会逐步稳定,反观钱荣向众商户透露有人囤货居奇导致高价,苏家有责任平抑价格,仍旧以二两一斤交易,苏鸣玉更是承诺亲自运回生丝,雇请四大镖局随行。一天之内,八万生丝契票售出七成,生丝价格随之涨停。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苏家生丝一旦回来,恐怕南都丝价必定归于正常,囤了巨量生丝的戚天风意图吞并苏家,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们如愿。丁义如实汇报云襄昨夜入苏府的事情,猜测此等计谋更像出自云襄之手,戚天风心有不满,却还是邀请云襄见面。苏鸣玉想要陪同云襄一起前往,结果遭到丁义拒绝,云襄镇定自若,安慰苏鸣玉不必担心,在他看来越是危险就会变得越有趣。随后云襄只身赴约,岂料竟被戚天风偷袭,二人互相交手过招,各自探出虚实。云襄发现戚天风内力深厚,戚天风同样察觉到他的功法弊端,于是故意提及闻聪,并且点破云襄要让苏家和漕帮两败俱伤,云襄不动声色,只答是或不是。戚天风表示苏家若是在此时认输的话,顶多会丢掉商家的名声,亦或是皇商的头衔,可是售卖契票等于赌上苏家百年基业,也就意味着云襄亲手将苏家逼上绝路。然而云襄并不认同戚天风的话,寒暄几句就起身告辞,回来后才意识到玉扳指遗落在酒楼,一时心中大乱。与此同时,戚天风捡拾玉扳指仔细查看,上面赫然刻着“骆”字,令他惊觉云襄竟是骆家邦的人,想必来到南都定是为了复仇。所以接下来的行动中,戚天风强调除了要提防苏家之外,还要格外留意云襄的动向。因为明日苏家商队就要启程,苏怀柔回绝弟弟押镖的请求。可是苏鸣玉已经夸下海口,云襄认为他去未尝不可,何况还有舒亚男和金彪随行,肯定会保护好他的安全。当晚金彪坐地起价,意不在要钱,而是希望云襄帮忙找回卖掉的孩子,还要让他在连升坊开学堂,负责孩子们的日常花销,若有出息还能自谋生路,若没有出息留在赌坊打杂。云襄自然是没有反对的余地,料定金彪和舒亚男早就商量好。舒亚男看到云襄心神不宁的样子,独自涉险潜入戚府帮他寻找玉扳指,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戚天风手里夺回。戚天风让舒亚男带话给云襄,只要这次不帮苏家,他就把骆家庄往事原原本本告诉云襄。等到后半夜,舒亚男带回玉扳指物归原主,顺便转达戚天风的话。云襄嘴上埋怨舒亚男这么做会破坏计划,实则心里备受感动,舒亚男没有听到云襄感谢的话语,心情烦闷不已,转身回房收拾行李。云襄思虑良久,还是再次来找舒亚男,主动上前抱住她,庆幸她平安归来,否则自己会后悔终生。戚天风心知苏家运丝回来只有三条路,漕运有他把守,海运不通,路运只要布置好劫匪,生丝运不进南都,苏家必然倾家荡产。他开始大量收购期票,以为胜算在握,云襄也没有闲着,立刻去见莫不凡,恩威并施开出天价地皮和产业相赠,要求莫不凡出面保护生丝顺利进入南都,以及寻回济善堂的孤儿们。很快戚天风也找到莫不凡,想要借钱把期票炒上去,条件是押上漕帮全部产业,给他每月一成营收。莫不凡虽是云襄同门,可他终究是个商人,自然要权衡哪方利益更大,更加有利于广汇庄。 第10集 自从契票售卖流通市场,丝价稳步回落,苏鸣玉没有家仆跟随,自然要亲手洗衣裳,可他刚把衣裳挂起来,就被舒亚男告知一个小时后整装出发。金彪见状忍俊不禁,安慰他大丈夫不拘小节,衣服馊了照样能穿。苏怀柔相邀柯梦兰入府,询问她觉得八万斤生丝契票可将南都生丝压低至多少。柯梦兰认为现货能让商家更为安心,因此生丝市价还会继续下跌,极有可能跌至每斤四两银子。正因柯梦兰这般精通商道,倒是让苏怀柔有所改观,生出一丝欣赏,并且让她留意云襄的动向,若有异样立刻来报。戚天风势在必得,开始盘算换老宅,又给一众兄弟置新衣,蠢蠢欲动。反观苏家商队行程三日屡次遇险,先有奸细安插在帮队里,紧接又被夜袭骚扰,人马精疲力尽,四面楚歌。因为苏家承诺会在十五日内运回生丝与商户兑现,否则就要丢掉南都商会会长的位置,甚至还会赔得倾家荡产。可正因回城途中麻烦不断,苏鸣玉心里愈发不安,舒亚男觉得这样并非长久之计,便让大家再坚持一晚,隔天寻得附近废弃驿馆休息。云襄每天都向康乔打探商队的情况,总觉得事有蹊跷,康乔表示他既手持鱼竿何必担心鱼饵安危,锤音落定近在眼前还需耐心等待。戚天风听闻商队朝着驿馆的方向行进,胸有成竹准备来一场瓮中捉鳖。舒亚男深知驿馆弊端,通知各镖队帮主部署计划,考虑到时间紧盗匪强,若是继续消耗下去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与其一味防守,倒不如主动出击,决定兵分两路转移敌方力量。舒亚男安排半数家丁与镖师互换衣装,看似分队押运,实则一队全是家丁,一队全员镖师。郑镖头负责家丁的队伍,联合其他人声东击西,舒亚男和金彪各带一队人马,唯有苏鸣玉继续留在驿馆看护生丝。虽是步步险招,尚有一线生机,舒亚男和金彪等人遭遇埋伏,浴血厮杀。而在另一边,重伤家丁逃回驿馆,更有甚者经不起严刑拷打,直接把生丝存藏地点说出来。当最后一波残存劫匪杀进驿馆,苏鸣玉首次提刀奋勇杀敌,满目溅血,一时情绪崩溃。危急时刻,舒亚男和金彪匆忙赶到,看着驿馆尸横遍地,好在苏鸣玉暂无大碍。金彪看出苏鸣玉差点被吓傻,直接往他脸上喷了一口白酒,直至苏鸣玉悠悠转醒,主动说起自己杀人经过,心里很不好受。金彪安慰苏鸣玉先好好休息,又给一些伤员包扎疗伤。尽管白天奋战不休,可是夜里依然还有贼人撞门,商队早已死伤大半,毫无任何胜算。眼看大门就要被撞开,舒亚男和金彪再也坐不住,带着仅剩的家丁站在院子里准备应战。苏鸣玉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哗,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且坚定,握紧长刀走到院子里,决定要与贼寇大杀一场。岂料戚天风手下谢光早就挖通地道,直通存放生丝的地方,趁着大家没有防备之时,一把大火将生丝点燃。等到舒亚男等人反应过来为时已晚,漫天大火来势汹汹,数万生丝毁于一旦,苏鸣玉绝望瘫倒在地。 第11集 关于生丝焚毁的消息不胫而走,曾经购买契票的商户们纷纷跑来苏家,眼看着明日就是兑现时间,唯恐最后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苏怀柔在众人面前镇定自若,以会长名誉和产业作为抵押,承诺逾期未能兑现生丝的商户,契票将以售卖生丝当日的价格进行退还赔偿。纵然如此,仍有部分商户不肯买账,执意要提早兑换。钱荣好不容易把大家打发走,苏怀柔像是脱力般咳喘不止,绢帕渗透着血迹。这些年以来,苏怀柔为苏家呕心沥血,元气早已过损,平常待人接物都是精致打扮,避免外人看出自己抱恙在身,唯有钱荣知道她的真实情况。苏怀柔感慨云台中人素来精通谋略,可将任何人当作棋子,同样也包括苏家。当天夜里,钱荣破门而入,紧紧掐着云襄的脖子逼问真实计划,其武功内力之高,就连十步息都被压制。云襄无奈透露自己派去洋州的商队仅是掩人耳目,其实早就派人另购生丝将从海路运回。尽管胜算无法确定,钱荣还是暂且相信云襄,警告他若是继续陷害苏家,必定会亲手取他性命。而在另一边,海面忽然升起大雾,官员看见大量船接踵而来,误以为是遇到海寇,急忙点燃烽火示警,莫不凡见状举着火把指挥海运船队。眼看着十五天期限将至,戚天风自以为胜券在握,可到了兑换当日,发现百十箱生丝整整齐齐摆在苏家,商户们欢呼不已。如此一来,戚天风不仅会倾家荡产,还会赔掉整个漕帮,实在不敢相信朝廷禁海多年,云襄竟有这般手段。与此同时,金彪和舒亚男等人平安归来,杀过人的苏鸣玉依旧失魂落魄。柯梦兰看着苏鸣玉浑身是血,对他心疼不已,刚要抬手就见他后退一步,自嘲柯梦兰肯定没有见过自己这副模样,并且安慰她不要担心,这些都是小伤。丫头天胡早已和金十两暗生情愫,旁人看在眼里亦是会心一笑。如今苏家大获全胜,苏怀柔洞察出云襄对苏家的动作,包括前段时间丝仓起火,便故意离间云襄与挚友之间的情谊,还在舒亚男面前提及云襄使用海路,明显是让朋友亲自押镖充当诱饵。但是舒亚男非常清楚云襄心机叵测,金彪又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自然不会斤斤计较。云襄主动来找舒亚男,正巧舒亚男在沐浴,索性站在门口。二人隔着屏风交谈,云襄如是道出自己的计策,并且鼓起勇气向舒亚男告白。舒亚男提醒他身为云台之人不得动情,可云襄完全不在乎,从白驹镇见到她第一眼就已经萌生爱意,直到这两日才意识到自己对她有多么牵肠挂肚,真真正正开始重视对她的感情。二人互诉衷肠后拥吻,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云襄靠在舒亚男腿上看着远处夕阳,感慨外人眼里他们是合作者,其实当初也的确只有合作关系,结果这次合作令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心甘情愿违背云台门规。舒亚男闻言笑了起来,轻轻搂住云襄一同看向远处,内心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岁月静好,再也没有任何凡尘恩怨打扰。正因戚天风已将漕帮全部产业压给广汇庄,而他为能拿回漕帮亲自带着厚礼登门拜访,希望能与莫不凡达成交易,只要让自己继续打理漕帮,以后盈利都会跟他对半分利,无需多久就能收回本钱还能拥有源源不断的利润。 第12集 莫不凡并未满足这些蝇头小利,毕竟现在整个漕帮都属于自己,戚天风完全没有资格继续提条件。戚天风明白莫不凡的意思,提醒他莫要赶尽杀绝,怎知话音刚落,云襄突然从外面进来,指责戚天风为何没有想过放闻聪一条生路。戚天风恼羞成怒,康乔为护云襄与之交手,而他年纪轻轻就已是绝顶高手,更练成吸纳对方劲力为己用的化形掌。然而戚天风的“铁手夜叉”绝非浪得虚名,使出十成功力直接废掉康乔的手臂。所幸康乔未被伤及要害,戚天风同样身负内伤仓皇而逃。莫不凡十分心疼康乔,并且痛斥云襄惹是生非。云襄好奇二人之间的关系,莫不凡道来自己收养康乔的经过,虽不是父子早已将他视如己出。莫不凡奇怪云襄如此折腾,最大的受益者竟不是自己,云襄坦白自己的身世,交代追查骆家庄惨案的真实目的,正如莫不凡所言,云台要求门中弟子与前尘过往恩断义绝,可是大部分人又怎能真正做到不被情仇所累。随后莫不凡带人清算漕帮产业以及莫不凡的家产,唐笑闻风而来,本想要顺手拿点东西,结果遭到莫不凡一顿嘲讽。如今戚天风带着漕帮剩余人逃到郊外,还妄想着有朝一日东山再起,而唐笑因为与之勾结太多,早打算将其灭口。连升坊已经太久没有营业,又因竞争对手太多,难以在短时间内吸引客人。所以柯梦兰想到重新布置连升坊,另辟蹊径从小额赌局入手,积沙成塔积攒人气,还给客人们提供免费住宿。金彪听闻云襄答应帮忙找孩子,为此很是高兴,总算没有白交这个朋友。自从舒亚男和云襄互明心意后,每天都是如胶似漆,云襄想到现在可以了结戚天风,但是舒亚男知道云襄还想从戚天风口中得知骆家庄被灭真相,也就不急于这一时。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舒亚男成熟很多,做事亦是更加沉稳。随着连升坊开张营业,钱荣代表苏怀柔亲自送上贺礼,继而向柯梦兰透露苏鸣玉的情况。此刻苏鸣玉还在杀人的阴影中恍恍惚惚,根本没有走出来,柯梦兰在苏怀柔的默认下过来进行开导,显然苏怀柔也已经认可这位弟媳妇。而在另一边,苏怀柔亲自来见云襄和舒亚男,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梳理一遍,顺便提及舒亚男能如此舍命护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赏金全部分享给那些人,看来应该有同样经历才会感同身受。舒亚男察觉到苏怀柔话里有话,愤怒起身提醒她有话摆在明面讲,莫要背后戳人脊梁。舒亚男承认自己就是舒家镖局的遗孤,说完就转身离开,苏怀柔达成目的,带着钱荣告辞,回去路上跟钱荣分析若是舒亚男所言非虚,恐怕她就是受云襄指使放火烧仓的神秘人。但是苏怀柔十分聪明,自知不是云襄对手,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办法清算,幸好苏家也在这场风波中有所收益,也就没有继续追究,此时算是彻底尘埃落定。反观舒亚男被苏怀柔的话勾起内心痛楚,回想当年镖局的悲惨遭遇,愈发自责懊悔,独自坐在房间借酒浇愁。云襄直接夺走酒壶,表示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误,继而抱住浑身颤抖的舒亚男,让她稍微感到些许安慰。云襄希望舒亚男给自己几天时间,现在已经知道戚天风的藏身之处,只要再等一人就能兵不血刃地铲除对方。 第13集 如今戚天风犹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苏鸣玉实在想不通像他这种心狠手辣之人,为何还有那么多随从甘愿追随赴死。谢光宁死不肯出卖戚天风,嘲讽苏鸣玉就是孬种,让他赶紧给自己一个痛快。柯梦兰亲自给苏鸣玉送衣服,修补好已被血迹溅染的花纹,并且开导他不必为之前的事情终日惶惶。苏怀柔看到弟弟在柯梦兰面前展现得平和果敢,总算安心许多,吩咐钱荣尽快给柯梦兰脱离贱籍。钱荣闻言对苏怀柔更加钦佩,毕竟她能放下门第之见接受这样的女子过门,其心胸及眼界远超于常人。此时谢光用碎片将绳子割断,准备逃跑时遇到柯梦兰,立马劫持柯梦兰威胁苏鸣玉。然而苏鸣玉就像是变了个人,神情阴冷地表示自己杀过人,说完便迅速卸掉谢光手里的兵刃,且在柯梦兰的劝说下,抑制住杀人的冲动,继而放他离开苏家。虽然莫不凡已经找到戚天风的藏身之处,可是戚天风功夫绝顶,并非寻常高手能够对付。云襄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借势,想要借用莫不凡身边的高手。二人一同坐车去抓戚天风,顺便分析戚天风藏身码头的优势,忽然意识到戚天风早有准备,恐怕已经联系负责接应的高手。舒亚男和金彪带着众人先来戚天风的藏身处,金彪在门外叫嚣谩骂,意欲逼出戚天风。正如云襄所料,戚天风私下里联系关海主,此人乃是赫赫有名的海寇,六亲不认只认钱。舒亚男想要以海寇特有方式表明自己与三洋七岛的刘海主有交情,依照规矩有血恩者可以提任何条件,没想到刘海主早已被关海主灭门,对方根本不认账。正当金彪和舒亚男不敌关海主,眼看戚天风就要逃走之际,莫不凡和云襄突然出现。也因关海主一身匪气,听到莫不凡开出的筹码,立马倒戈出卖戚天风。云襄与戚天风谈判,戚天风无处可逃,只得认命束手就擒,希望云襄能够放过他的这些兄弟,说完就自废武功。待戚天风醒来后,如实向云襄坦白骆家庄被灭真相,表示他当年只是骆家庄惨案的帮凶,并非真正主谋,反倒知晓主谋与唐笑有关,而唐笑又不是下令之人。可究竟是何人下令,戚天风完全不知晓,他对此事无动于衷,也因没有及时告知闻聪未能阻止悲剧,三百多人一夕之间丧生。当戚天风听闻唐笑重金雇佣关海主杀自己,内心彻底绝望,二人虽无深交至少是合作多年,没想到大厦将倾之际,他竟第一个冲出来推倒。戚天风已经做好赴死赎罪,事先告知舒家镖局灭门乃是闻聪亲手谋划,他作为镖局老大想要扩张势力,自然不会心慈手段,包括手下都能证明这些事情。所以闻聪灭了舒家镖局,紧接又收养舒家遗孤当作养女,与其说他是心狠手辣,其实舒亚男也是认贼作父。舒亚男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但她还是相信戚天风没有说谎,毕竟将死之人何必多此一举。戚天风交代完全部,紧闭双眼等着舒亚男动手,云襄站在旁边默默观望,只见舒亚男拔出刀走向戚天风。最终舒亚男还是放过戚天风,与其让他如此痛快死去,倒不如让他像条丧家犬苟活。 第14集 舒亚男准备去找云襄,忽然看见莫不凡带着云襄匆忙离开。二人再次等待门主召见,期间云襄回忆起闻聪曾对自己的叮嘱,一句“以智为本,以慧为身”,时至今日才彻底明白这背后的意义。正如闻聪所言,“心术”二字是指心字在前,术字在后,所以一定要正心正气,如果把心字放在后面,长久以往必定会出狂妄奸诈小人。莫不凡感慨戚天风实在是贪心太过,本来漕帮根基稳固,若非他想要吞并苏家,何苦落得这般田地,世间万物,有求皆苦,无欲则刚,其实他就是罪有应得。门主质问云襄为何没有尽快扳倒苏家,反而让苏家赚得盆满钵满,云襄以为门中利益考虑,觉得他们无需执着于掌控商界,与苏家联手,看似护卫苏家,实则护卫南都百姓,护卫云台正法。云襄巧舌如簧,百般辩解,门主也没有继续追究,可是按照他的猜测,恐怕已经惹怒门主,今后或许就要遭殃。虽然莫不凡在门主面前畏畏缩缩,每句话都是小心谨慎,可当门主走后,立马挺起腰杆如沐春风。因为莫不凡驰骋商场这么多年,早已见惯太多尔虞我诈,对于云襄这种既聪明又不失人情味的人,倒是有些欣赏,所以才会屡次选择帮助他。莫不凡好奇云襄只为复仇而活,不理人间种种情感,是否会有些许不值。云襄不置可否,独自回到连升坊,听到伙伴们都在背后评价自己算无遗策,一时失意,又想到舒亚男已经报仇,再没理由留在自己身边,更加难过。舒亚男看到云襄离开的背影,急忙追过去拉着他到画舫里喝酒,表示自己大仇得报,还愿意继续跟着云襄,直至彻底除掉唐笑。云襄深受感动,直言自己不想再像过去那般自私,以免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当天夜里,云襄喝得酩酊大醉,云襄背着她往回走,听她说着一路的醉话。第二天早上,云襄喊来柯梦兰和舒亚男,云襄开始部署对付唐笑的计划,安排赌场开业事宜,并且将柯梦兰升任掌柜,欣赏她经商头脑和处世态度。柯梦兰听着云襄要重新升级赌场硬件设施,虽觉得他想法很好,可问题是这些设施需要大笔费用。云襄询问具体银两数额,承诺会在今日想办法筹借。随后云襄故意支开舒亚男,亲自来找金彪忽悠他对赌,舒亚男及时出现拆穿他的阴谋。金彪恍然大悟,听闻云襄急缺钱,立刻拿出全部本钱,但是要求云襄要以一还十。正说话间,康乔带着一名解救出的女孩玲儿来到连升坊。金彪心生感激,可他听到康乔透露大部分孩子都被贩卖,生死不明,心里难过不已。也正是考虑到孩子们的安危,金彪把已经讲好的十分利降为三分利,恳求云襄和康乔尽快帮忙找到其他孩子。钱荣准备给柯梦兰脱离贱籍,意外发现早已有人在乐坊司提走她的贱籍文书,苏怀柔叮嘱钱荣先不要把事情声张出去,尤其是要对苏鸣玉保密。很快苏怀柔找来苏鸣玉,向他透露云襄做得全部事情,提醒他今后要对云襄坦诚相待,唯有这样才能保证苏家安全。戚天风伤势刚有起色,想要带着兄弟们前往巴蜀讨生,没想到关海主突然找上门,杀光连带丁义在内的全部兄弟。因为戚天风年迈且武功尽毁,关海主没有对他下死手,放了一把火就离开。戚天风看着兄弟们惨死,悲痛欲绝,拖着病躯扬长而去,暗自发誓要让唐笑血债血偿。 第15集 门主听闻云襄扬言要做江南第一赌坊,连夜召见莫不凡质问缘由。莫不凡如实道出云襄此举意欲激怒唐笑,引出对方自投罗网,只要唐笑一死,便能在赌业中占得龙头之位,掌控天底下最赚钱的行当,也算是为云台门中利益着想。可是门主担心云襄野心太大,彻底脱离控制,于是命令莫不凡看住云襄,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汇报。经过柯梦兰的管理打点,连升坊已是焕然一新,远比以前更容易吸引客人。苏鸣玉得到长姐指点,特来向云襄示好,思及他能在短短时间里击败戚天风,忽感自愧不如,恳请对方收自己为徒。云襄自然不会违背云台门规,虽然他不能收徒,却可以倾囊相授,毕竟两人已是朋友,今后定会护他周全。正因有云襄这番承诺,苏鸣玉心中明了,而云襄察觉到旁边工人的异样,故意大声透露自己重金翻连升坊,目的是要成为赌业龙头,令唐笑在南都永无立锥之地。随后探子把消息传递给唐笑,无论消息真假与否,唐笑都不会坐以待毙,决定要率先出击,先从云襄身边的羽翼入手。金彪是第一个被唐笑算计,他认准金彪不忍让孤儿受苦,便以苦肉计引对方上钩。尽管阿忠和媚珠并非是金彪的对手,可二人善于使毒耍阴招,导致金彪眼睛被毒药迷的睁不开,继而失去内力被擒。与此同时,一名男子声称是奉云襄之命来送茶,实则茶里掺有控人心智的噬心散毒,从而让天胡成为他在连升坊的暗桩。很快唐笑亲自来找柯梦兰,还给她带来一份脱籍文书,威胁她听自己的命令,否则就立马烧毁文书,令她永远没有脱籍的可能。柯梦兰想要嫁给苏鸣玉,必须要有这张文书,如果文书被毁,此生再无出头之日,难以获得自由身,柯梦兰面临两难选择,最终被迫成为唐笑内应。云襄秘密派舒亚男在连升坊监视梦兰,全程关注唐笑进入柯梦兰房间呆了足有一个时辰,无需细查就已知晓情况。其实云襄能够理解柯梦兰的选择,毕竟对于她们而言摆脱贱籍最为重要,但是舒亚男选择相信柯梦兰。待金彪醒来后,唐笑逼问他关于云襄的计谋,金彪表示自己只是充当刀客的身份,真正的左膀右臂是苏鸣玉和舒亚男。唐笑妄想用重金收买金彪为己所用,结果遭到金彪拒绝,直言就算给他一万两都不干。正说话间,江湖另一门派凌渊的叶枭找到唐笑,原来唐笑与之勾结,经常帮助凌渊洗黑钱。凌渊与云襄恩怨颇深,更是对其恨之入骨,叶枭提醒唐笑若是斗败云襄,定会给他极其丰厚的回报。这天夜里,柯梦兰坐在灯下看信,苏鸣玉写给她的深情款款,令她忍不住泪如雨下。经过柯梦兰再三考虑,终是走出房间来到前厅赌桌前,并且在每张赌桌下面动手脚,自以为不会被人察觉,岂料已被天胡监视,就连云襄都知晓这件事情。 第16集 很快连升坊隆重开业,张灯结彩吸引众多百姓围观,客人更是如鱼贯般涌入。苏鸣玉在连升坊门口招呼着来者,苏怀柔忙于贡布无暇分身到场,便派钱荣送来贺礼。当他听闻金彪今日不在,难免有些诧异,尤其连续多日都无音讯,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正当苏鸣玉要准备把这件事告知云襄,岂料唐笑突然带人到访,居然将金彪的佩刀当作礼物。苏鸣玉生气质问唐笑究竟把金彪藏在哪里,唐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继而来与云襄交谈,嘲笑他生性凉薄,明知金彪身陷囹圄还在忙活着开张事宜,只字未提金彪是否安好,显然和闻聪是一路货色。云襄并未被他激怒,而是利用他好赌的习性,相约对赌三局定胜负。唐笑当即应下,拿出半个产业作为筹码,赌约是云襄输,便要降为贱籍,自愿入唐府为奴。此言出,云襄欣然应允,借着回房写赌约为由,实则通知舒亚男尽快寻找金彪下落。考虑到唐笑心机歹毒,难以对付,云襄叮嘱舒亚男切记此行是为确定金彪是否安全,绝对不可以身涉险,还要保护好自己,而他早就想好万全之策。虽然舒亚男嘴上嫌弃云襄过于啰嗦,可心里已经乐开花,倍感甜蜜,云襄看着舒亚男英姿飒爽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吻了过去。地牢里的金彪得知天胡也被唐笑控制,崩溃不已,誓死要杀唐笑。舒亚男潜入唐笑府邸寻得地牢,更是见到许多被关押的年轻姑娘,她们每天惨遭蹂躏,生不如死,早已被折磨得失去心智。舒亚男把牢门打开,有些姑娘痴痴傻傻,不敢迈出牢门一步。幸好舒亚男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就找到金彪,可是关押金彪的地方设置重重机关,等她刚把门锁砍断,立刻触动机关导致金彪坠入地窖,地窖门紧闭,周围散出重重毒雾。见此情景,舒亚男扯下事先备好的面巾掩住鼻息,周围乱箭齐发,而她身手敏捷迅速逃走,速度如此之快,就连设陷阱的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天底下竟有人中毒雾还能逃出生天。由于舒亚男没有足够胜算,只得先回到连升坊,此刻云襄与唐笑已经当众开赌。第一局唐笑便不按常理出牌,扼住一名丫鬟脖子,询问云襄可知此人是否能活十八岁,这道问题狠毒视人命当儿戏,云襄为保丫鬟性命唯有忍住。站在二楼观看的钱荣和莫不凡,同样在心里大骂唐笑卑鄙无耻。唐笑能来与云襄比试,自是做好万全准备,第二局轮到云襄提出猜字,他与苏鸣玉早有准备,相互配合,果然猜中唐笑写的“冬”字。柯梦兰从盒子里取出纸条证实云襄的猜测,也让在场众人作见证,唐笑脸色大变,明知云襄肯定是耍诈,却又找不出证据。舒亚男恳请莫不凡能派出影子盯住唐笑府上的地牢,防止金彪被转移他所,莫不凡得知舒亚男中毒居然毫发无损,自然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面对莫不凡的疑惑,舒亚男解释自己事先带了解药,服过后可以坚持一段时间,莫不凡倒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派手下盯着唐府。与此同时,柯梦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天胡,发现她似乎愈发不正常。到目前为止,二人已是打成平手,转眼来到关键的第三局。唐笑唯恐云襄耍诈,亲自坐在云襄身边,云襄提出要与唐笑比试两家赌馆未来三日的盈利流水,苏鸣玉听到大为吃惊,唐笑一口答应接受挑战,毕竟他唐家老号门店众多,这一局势在必得。 第17集 柯梦兰深知云襄剑走偏锋,这次对弈过程万分凶险,胜负结果未出,反倒是连升坊被唐笑安插众多眼线。也正因如此,苏鸣玉叮嘱柯梦兰切记往后三日都要谨慎,双方比的是经营流水,等同云襄把全部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里。一番寒暄后,苏鸣玉起身告辞。柯梦兰察觉天胡近来行迹诡异,故意提出让她与自己同室共寝,结果遭到天胡拒绝。当夜天胡偷偷溜出连升坊,柯梦兰尾随其后,亲眼目睹她独自进入唐笑府。唐笑为了让金彪为己所用,专门把天胡带去地牢。金彪质问天胡为何要如此对待情同姐妹的柯梦兰,唐笑嘲讽柯梦兰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唯一的叛徒,反观天胡是因中了嗜心散迷惑心智才会如此。天胡向唐笑禀报云襄能够压题成功,就是在今日的笔墨里掺进铁粉,所以他无论写任何字都会显现出来。唐笑闻言恼怒,下令让天胡掌掴金彪,但是天胡潜意识还记着对金彪的感情,迟迟不肯下手。唐笑当着金彪的面,一点点解开天胡的衣服,就想看二人上演活春宫。果然金彪见状慌了神,连忙恳求唐笑停手,最终不得已用头撞晕勾引自己的天胡,发誓定要亲手杀了唐笑。最后一局开始前,云襄交代过舒亚男,留给她三个锦囊,而且还要当着柯梦兰和苏鸣玉的面打开。待一切安排妥当,云襄准备从二楼后窗离开连升坊,可又有些恐高,本以为跳下去会摔伤,没想到舒亚男竟轻而易举将他抱在怀里。正当云襄感慨舒亚男小小的身体,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打更人突然从旁路过,吓得云襄赶紧挣脱舒亚男的怀抱,尽量让自己显得不似这般狼狈。舒亚男强忍着笑意,直至打更人走远,她才放声大笑,看着云襄难为情地捂着脸。随后云襄亲自去见莫不凡,并让影子在暗中保护。莫不凡提醒云襄提防身边人,其意不言而喻。云襄自然是明白莫不凡的意思,显然他还怀疑舒亚男的来历,其实莫不凡怀疑得有理有据,一介小女子能够轻易破解齐奇毒,很难不让人有所猜忌。根据云襄的指示,舒亚男和苏鸣玉在对赌当天,对外放出返利一成的优惠。虽然是吸引大批客人,但是唐笑同样不甘示弱,命令赌馆进行大量招揽,还让人在连升坊内扰乱秩序。短短时间里,客人接连走了好几位,效果显著,舒亚男与柯梦兰谈完话后,直接清除唐笑安插的客人,继续提高返利,唐笑依然紧跟。对赌第一天结束,唐笑以策略取胜,大家核算账目盈利大为失望。柯梦兰直言想要在账目上作假是断然不可取,仍需靠智谋取胜,舒亚男实在没办法,于是打开云襄的第一个锦囊,根据云襄的指示开启连升坊外盘,从小赔率到押一赔七。唐笑为赢过云襄,将名下所有赌坊全部效仿,一时间,热闹非常。苏怀柔看到云襄开始对付唐笑,联系骆家庄往事,担心云襄下一步要来对付苏家,开始和钱荣商量对策。钱荣表示倘若唐笑胜出,他会亲自出手解决此人,哪怕是违背誓言。莫不凡与云襄对弈总算赢了一局,云襄点破落子真谛。天胡依旧照常去向唐笑汇报连升坊的情况,媚珠对天胡生出同情,把自己随身戴的项链给她用来镇毒。唐笑早已看出并未点明,听闻柯梦兰给舒亚男出谋划策,立刻让天胡回去警告柯梦兰不要忘记贱籍的事情,还要尽快查明云襄是否在连升坊。 第18集 领了命的天胡端着汤粥来敲云襄的门,幸好舒亚男及时出现阻止,怒斥天胡毫无教养。柯梦兰闻声前来替天胡求情,继而把她带回自己房间,询问她为何会变成这样,没想到天胡居然大骂柯梦兰卑贱,违背唐笑命令两面三刀。此言一出,令柯梦兰震惊不已,意外发现天胡身中剧毒,背后布满紫筋。也正因天胡遭受此等折磨,柯梦兰为能拿回解药,便想在委身唐笑之前,把自己的清白交给最爱之人。而在另一边,苏鸣玉梦见初次邂逅柯梦兰的场景,看着她舞姿曼妙,仪态万千,不由心神向往。敲门声令苏鸣玉从梦中醒来,打开门发现盛装美艳的柯梦兰,一时竟有些愣神。柯梦兰亲自来找苏鸣玉喝酒,美酒佳人情到浓时使人沉迷,苏鸣玉看着柯梦兰醉眼朦胧地凑了过来,提出要在今夜以身相许,立马将她推开,强调自己是要风光迎娶她进门,并不会趁人之危。柯梦兰闻言含泪欲泣,终是默默离去。苏鸣玉察觉出端倪,更觉这件事情奇怪,主动去找舒亚男商量对策。而在另一边,天胡汇报柯梦兰准备要通过做假账的方式扳倒云襄,唐笑觉得甚是有趣。苏鸣玉和舒亚男交谈完,才知云襄并不在连升坊,包括柯梦兰受制于唐笑的真相。随后二人来找柯梦兰,正巧发现柯梦兰在做假账,柯梦兰不得已道出天胡中毒的事情。天胡在唐笑药物的控制下,已经危在旦夕,苏鸣玉气得夺门而出,当即要找唐笑算账。舒亚男见状赶忙拦住苏鸣玉,并且把眼下时局分析给他,总算是平息他的性冲动,听从意见返回房间。虽然舒亚男认得嗜心散,可她没有解药,短时间也炼不成解药,只能调配药物延缓毒效。唐笑本以为苏鸣玉会在当晚找自己算账,特意拉来南都知府赌牌,还故意输给对方许多银两。唐笑等了良久,直至属下来报苏鸣玉被舒亚男劝回去,不免恼羞成怒,遗憾自己又白白浪费银两。苏鸣玉因为柯梦兰的缘故,对唐笑恨之入骨,立刻提高赔率,押一赔三。众人惊讶照这样的速度,想来连升坊必定会赔个底朝空,但是苏鸣玉安慰大家不必担心,因为连升坊背后又苏家照拂,这点钱苏家赔得起。唐笑派出的探子随时来汇报消息,听到连升坊的优惠政策,他也紧跟云襄赔率,用相同的优惠吸引赌客。殊不知云襄和莫不凡一直在背后操作,只等他走到这一步。云襄明知柯梦兰受唐笑胁迫也不声张,故意让苏鸣玉知晓此事,便是让他与唐笑彻底结怨。转眼三天之期已到,连升坊做了颇多努力,依旧是没能达到唐笑的盈利。这段时间以来,柯梦兰守在天胡身边细心照顾,亲自喂食,苏鸣玉见她多日没有好好休息,劝说她先吃点东西,至于她背叛连升坊的事情也没有过多在意,而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没有保护好对方。随着连升坊封盘,唐家也开始准备封盘,胜负已见分晓。莫不凡派人传消息给舒亚男,让她趁此机会赶紧把金彪救出来。关键时刻,一位神秘人突然要以大额下注,阻拦唐家封盘,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连升坊的云襄。云襄回过直视唐笑,表示他身为行业龙头,自然明白牌子未撤还能继续下注,想必也不会破坏这样的规矩,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 第19集 在云襄的策划中,连升坊一路飙升对赌赔率后封盘,紧接又在唐家封盘最后一刻重金下注,从而导致唐家损失巨大,需得按照规矩赔付十四万两白银。唐笑赔得倾家荡产,仍是无法拿出这些钱,唯有答应云襄开出的条件。云襄逐一清算,愿拿七万两银换取三样东西,分别是自己曾经欠下的卖身契、金彪的人身自由,以及柯梦兰的脱籍文书。虽然这场赌局在外界眼里没有赢家,可是唐笑已经成为真正的输家,还在舒亚男的要求下,交出天胡所中之毒的解药。原本金彪是想要杀了唐笑身边的两大高手,但是考虑当务之急先救天胡要紧,便匆匆跟着舒亚男回到连升坊。苏鸣玉恳请云襄不要将柯梦兰赶走,没想到云襄非但没有计较柯梦兰的背叛,还把脱籍文书拿出来。苏鸣玉为此非常感动,迫不及待要将这个好消息告知柯梦兰。然而柯梦兰通过这件事情,早已看透脱籍已不再是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大事,何况苏鸣玉又从来不在乎她是贱籍亦或良籍,她又何必苦苦执着,索性烧毁文书,决定要与苏鸣玉厮守终身。这天夜里,天胡服过解药已是安然无恙,而她还记得当初心智迷失勾引金彪的事情,清醒后觉得无颜面对金彪。反观云襄看到身边人皆有归属,虽是为他们感到高兴,却还有一桩心事未了,骆家庄案一日没有破获,他就永无安宁之日。待唐笑将赔付的银两填平之后,账面上已无多于银两,总管提心吊胆地汇报完这些事情,恐怕没钱上缴凌渊,更无法向叶枭交代。唐笑咽不下这口气,还想坐着最后挣扎,命令阿忠和媚珠暗杀云襄他们。柯梦兰和苏鸣玉互明心意后,便再无任何后顾之忧,还会继续留在连升坊担任掌柜。云襄收到唐笑邀函约在郊外见面,笃定今日必会是一场恶战,临行前特地询问舒亚男是否要代增加援手,而她与金彪完全不担心。两大高手早已埋伏在半路,金彪和舒亚男下了马车,掩护云襄驾着马车离开。媚珠仗着自己是百毒不侵的身子,根本不屑接舒亚男的飞镖,岂料舒亚男事先在飞镖上涂抹活血化瘀的药物,令她鲜血狂流不止,很快元气大伤,彻底败在舒亚男手里。舒亚男看在媚珠没有生还的可能,也顾念她曾给天胡带延缓毒效项链的份上,也就不作最后补刀。同样金彪轻而易举打败阿忠,火速与舒亚男会合,发现舒亚男发簪被媚珠砍成两截,居然还当做宝贝似的带在身上。莫不凡早于云襄来到郊外,二人一同前去见唐笑,通过他了解到骆家庄血案的具体情况。当年民间盛传朝廷要开海禁,实则是南都商界传播的谣言,目的是要去沿海圈地,其中包括唐笑和闻聪二人。本来圈地过程非常顺利,可偏偏骆家庄以护祖坟为由,愣是不肯卖地给他们,直到有一位名叫刘百户的手下出谋划策,故意给村民私通海寇之名,屠杀村庄收回土地。至于刘百户至今的下落,唐笑交代刘百户因为办事有功,很快升任到千户,领兵去前线打仗战死。但是在唐笑的讲述中,还有一位大人物是散播谣言的主谋,当初就是他带着南都商户买地圈地,暗中策划整件事情。云襄急忙询问此人身份,唐笑如实道出对方正是苏鸣玉的父亲,前任南都商会会长苏令和。 第20集 云襄调查至今,从未想过此事与苏家有关,信息量之大令他一时无法接受。莫不凡看着云襄垂头丧气的模样,安慰他切莫泄气,准备派人解决掉唐笑,但是云襄知道唐笑充其量算作一条狗,对于他而言毫无意义,自然会有人杀唐笑灭口。郊外大雨滂沱,一位身着蓑衣的樵夫牵马从旁经过,嘴里念着豪情万丈的诗词,无意间点醒云襄,发誓要不惜一切查出真相。随后云襄亲自来南都商会找钱荣,要求查看商会近十年的交易卷宗记录。尽管钱荣闻言诧异,可又念及苏怀柔特别交代要全力配合云襄,便依了他的要求。苏鸣玉带着柯梦兰去见姐姐,因为柯梦兰曾是罪臣之女,如今又烧毁脱籍文书,想要进苏家谋名分实属困难。柯梦兰坦言自己从烧毁文书之日起,也就不在乎任何名分,只想与苏鸣玉长相厮守。苏怀柔自是通情达理且见过世面,何况她与钱荣也有相同感情,明白这其中的感受,索性默允二人的婚事。当天夜里,云襄查到骆家庄买地记录,脑海里浮现每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莫不凡质疑云襄光凭一己之力又能换得几分清明,想要水落石出难如登天,戚天风和闻聪的话更是给他启发,而他坚信这世间无论多么荒唐,终能寻得公义。钱荣把云襄调取卷宗的事情告知苏怀柔,苏怀柔深知大势已去,迟早要面对这个结果。很快云襄主动找上门与苏怀柔对质,苏怀柔承认家父确实有染圈地之事,年幼时看见他与凌渊的人来往甚密。可即便如此,苏怀柔还是护着父亲,表示闻聪做事风格向来狠戾,想把南都商贾全部击垮,独留他们一家独大,他们苏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行商之人若要赚钱就得购买大量地皮,当时浙江地皮所剩无几,闻聪准备抢购受人蛊惑屠村,岂料苏家与唐笑暗中勾结,云襄直指苏令和远比闻聪、唐笑之徒更加恶劣。此言一出,苏怀柔拍案而起,怒斥云襄休要血口喷人,并且下了逐客令,宣布从此恩断义绝。这件事情发生以后,苏怀柔自知苏家已经与云襄为敌,于是决定将商会会长之位让给苏鸣玉,打算与钱荣离开南都。唐笑回到府里发现一位不速之客,对方竟是凌渊少主寇元杰,叶枭紧随而至。因为寇元杰查出唐笑篡改账目,多年来欺上瞒下,便将他胳膊扭断,丢进关押疯女人的牢笼里,显然唐笑凶多吉少。仅仅一夜时间,南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莫不凡收到唐笑赔来的银子,还未等反应过来,广汇庄已被官府的人包围。原来南都府衙正好丢失官银十万两,莫不凡以盗窃府银的罪名押入狱中。此时南都传来封城消息,朝廷神探柳公权前来查案,又有一队人马把大批银两运往连升坊。正当金彪准备签收之时,舒亚男注意到为首男人的长相,立刻出言阻止金彪,并且斥责他们赶紧离开。为首男人便是寇元杰,而他对舒亚男的斥责没有半点恼火,满脸笑意地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大家都不理解舒亚男的行为,舒亚男也不愿过多解释,只是强调切莫招惹麻烦,紧接独自约寇元杰在郊外见面。寇元杰带着女杀手如约而至,一见面就朝舒亚男喊了声姐姐。 第21集 莫不凡每次都向门主汇报云襄情况,唯独这次迟迟未能下笔,只因云襄急于报仇,疏于防范幕后主谋的势力,恐怕唐笑背后之人要么是来自朝廷,要么是来自凌渊阁,无论是哪一方都不能贸然得罪。可是想到此事若告知门主,必然会妨碍云襄的计谋,莫不凡念及交情实有不忍,思来想去还是暂且隐瞒下来。此刻有人来送唐笑的银两,莫不凡没有心思应付,便让康乔代他出面。康乔并不认识凌渊少主寇元杰,纵是站在对面也当作唐家小厮,对方表示来不及在钱庄兑换银票,索性搬来几箱子真金白银交付。康乔瞬间打消怀疑,直接把银两运回库房,期间遇到莫不凡,结果莫不凡察觉到不对劲,打开箱子发现全是写着国库的官银,心里大呼不妙。还未等莫不凡想好对策,已有大批官兵层层包围莫府,而他让康乔赶紧去连升坊通知云襄。待康乔前脚刚走,官兵闯进来将莫不凡和小厮都带走,官员根本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直接下令先打一顿毒板子,显然是故意而为之。与此同时,康乔把具体情况告知云襄,表示自己在来时潜入唐府,看见唐笑惨死地牢,于是在官兵到来之前先把他尸体带走,以免幕后主谋嫁祸给莫不凡。云襄赞赏康乔的做法,只是当务之急如何阻止对方罗织罪名陷害莫不凡,康乔扬言若是他还想不到对策,明日就会集结影子劫狱。大家从未看过云襄神色如此凝重,猜到这件事对他而言非常棘手,舒亚男看到云襄借酒浇愁,主动上前关心。云襄拿不定主意,喃喃自语身边所有人就剩下舒亚男值得信任,自己苦苦寻找的仇家居然与苏家有关。舒亚男担心云襄会找苏鸣玉报仇,但是云襄透露当下需以救莫不凡为要紧事。正说话间,舒亚男看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来者正是凌渊少主寇元杰,而她真实身份则是凌渊大小姐寇莲衣。寇元杰质问长姐离家三年,当初说要寻找制衡南宫放的良策,结果现在居然和云襄勾结在一起。舒亚男表示南宫放虽是来自凌渊,可他行事手段与云台极其相似,之所以会留在云想身边,也是想要习得手段日后制衡南宫放。此刻苏怀柔作出决定把会长之位交给苏鸣玉,又接纳柯梦兰入苏家,相赠祖传玉镯。苏鸣玉对此感到非常意外,苏怀柔则是让他带着自己去见云襄,声称为其准备两份厚礼,一是可打通官府救出莫不凡,二是苏鸣玉已经成为商会会长。在苏怀柔的讲述中,云襄得知十五年前有神秘人来到苏家,手持百余名官员关闭海运的请愿书,给苏令和支招对外散播朝廷禁海的消息。苏令和对来人深信不疑,也按照他的方法执行,很快传来官府辟谣的消息。所以骆家庄三百条人命与苏家关联不大,真正主谋另有其人。除此之外,苏怀柔把苏家全部产业转到弟弟名下,更是把弟弟委托给云襄,如果云襄愿以智谋胆略协助苏鸣玉最好,倘若贪恋苏家产业还能取而代之。正因苏怀柔诚意十足,云襄没有继续深究苏家的事情。临行之前,苏怀柔作为长姐交代苏鸣玉事事谨慎,说完便带着钱荣离开南都,准备云游四方。夕阳余晖照向马车,钱荣驾马载着苏怀柔前行,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携手相伴。 第22集 当天夜里,康乔带领影子蛰伏在官府周围,正要准备伺机而动,云襄及时出现阻止。云襄强调自己与莫不凡都是恪守门规之人,若是现在冲撞官府绝非明智之举,只会为门中所不容,何况贸然与官府结下梁子,恐怕会导致莫不凡半生苦心经营的广汇庄毁于一旦,全部资产都被朝廷查封。听完云襄分析完全部利弊,康乔逐渐冷静下来,而他自是以莫不凡安全为重,于是答应再等一日,但愿苏家有所作为。云襄闻言总算落下心头大石,反观苏鸣玉连夜拜会邵大人,商量商行会长一职交接事宜,师爷格外叮嘱他千万不要提及莫不凡。随后苏鸣玉来到邵大人的厅堂仔细查看,发现书案正中央挂着一幅画,于是谎称自己有位朋友非常欣赏这幅画作,愿花一万块钱买下。其实这幅画按照市价完全不值一万块,苏鸣玉借此投其所好,还故作要为他分忧解愁,补齐丢失的剩余库银,好让他对朝廷有个交代。果然邵大人心满意足,答应释放莫不凡。云襄回到连升坊,发现舒亚男独自坐在门口发呆。尽管云襄察觉到异样,却还是没有深究缘由,而是提醒她夜里寒气湿重,以后别在外面等自己。舒亚男知道云襄这段时间太过劳累,让他好好休息下,云襄顺势躺在舒亚男的腿上,尚未注意到舒亚男笑容里带着苦涩。在牢里用了刑,又损失了十万两银子的莫不凡回到广汇庄暴怒,心疼得忘记有伤在身,花这笔钱比要他命还严重。苏鸣玉更是不合时宜地提醒他要在半年内归还三万两银,看在双方情分上没有要利息。等到苏鸣玉走后,莫不凡立刻让康乔把云襄喊过来,然后向他大吐苦水,表示自己不仅受了皮肉之苦,还白白损失十几万两银子,非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否则就汇报给门主。云襄把近期调查的情况告知莫不凡,而他得知是凌渊从中作恶,发誓要与凌源的人斗到底。舒亚男再次警告寇元杰不要对云襄下手,可当听闻南都丢失的十万两府银正是寇元杰所为,忍不住厉声斥责。通过二人谈话,不难听出南宫放势力越来越大,甚至威胁到寇家,如果还不遏制对方的势力,恐怕寇阁主的地位不保。叶枭乃是南宫放手下,及时跟他传递消息,南宫放看到内容回复“无妨”二字,笃定寇家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运河役口大雾弥漫,两个负责接管库银的衙役还在抱怨没有见到贡银传令兵,殊不知传令兵早已惨死寇元杰手里。话音刚落,一辆大船直接冲着运河驿口撞来,衙役瞬间被撞进河里,南都运银船被劫,船上还有苏家贡布,连同押船官兵一同不知去向。与此同时,在云襄的安排下,善堂的孩子被接二连三地找回来,交由金彪和天胡照顾,金彪对苏鸣玉很是感激,承诺苏家今后遇到困难可找他帮忙。隔天衙役张贴公告,宣布从即刻起休业罢市,闹得人心惶惶。朝廷神探柳公权带着福王女儿明珠郡主前来南都查案,听到百姓们议论水鬼劫银的传闻,此时官兵气势汹汹来抓散步谣言的人充数,得知眼前之人的身份,吓得立刻跪地求饶。在一片乱局中,康乔奉命赶紧给云襄传递消息,十几万两白银竟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显然是来者不善。莫不凡叮嘱云襄要有防备,云襄猜测南都城里有凌渊作乱,而且还是两股势力互相对抗。 第23集 如今南都城里大小衙门互相推诿,非但没能将案件破获,甚至耽误破案良机。苏鸣玉花重金买通衙门捕快,仔细询问整个贡银被盗过程,谈到百万贡银不翼而飞,全体官员噤若寒蝉,无人见过载货及银两的重型船只。一船共有三十余人,总共一百三十多壮丁全都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倘若依照云襄猜测监守自盗,又要抛妻弃子还得确保不会走漏风声,实在是有些困难。所以云襄认定南都城同时出现两拨劫匪,手段极其相似且高超,说明他们本就是同一伙人,上次栽赃莫不凡定会另有所图。其实云襄实在不想讲太多,以免苏鸣玉卷入其中,但是苏鸣玉毫无顾虑,令他心生感动,直言视其为挚友。舒亚男坐在长廊借酒浇愁,陆续听见二人的谈话内容,立马想到这件事乃是弟弟寇元杰所为。当天寇元杰劫杀官差,夺取传令文书,没有直接出城,而是折返城内与叶枭见面,交代他把官银处理成碎银。叶枭深知是寇元杰有意为难,可又碍于凌渊不能贸然得罪,忌惮对方的狠辣手段,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这份差事。云襄主动来找舒亚男,可舒亚男待在房间里喝闷酒,对于他的敲门声充耳不闻。待云襄走后,舒亚男只身前去找寇元杰,意欲出手教训,奈何寇元杰并无丝毫收手之意。舒亚男顾念姐弟情深,索性将他安置在城郊,警告他不准对云襄下手。寇元杰实在想不通姐姐会在三年前离开凌渊,舒亚男闻言沉默片刻,索性道出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当时凌渊陷入内乱,阁主寇颜为保凌渊前途,逼迫女儿舒亚男嫁给南宫放,舒亚男强烈反对,避免母亲与南宫放翻脸,继而选择隐姓埋名离家出逃。听完舒亚男的遭遇,寇元杰愤愤不平,认为母亲做的实在是太过分,等于要毁掉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只不过舒亚男碍于是自己的母亲,也就没有再追究,她让寇元杰尽快离开南都,否则以云襄的智慧,必定会猜到南都共有凌渊两股势力。柳公权带着明珠郡主找到南都知府,寻找水鬼劫银案的线索,邵大人亲自安排酒菜设宴款待。因为南都贡银失窃乃是大事,柳公权未带谕旨和指派公文,尚且没有调查权限,明珠郡主自幼跟随福王长大,自然有对付官府之人的手段,很快就说服邵大人同意柳公权带头办案。也正因邵大人有把柄攥在明珠郡主手里,对他们不得不言听计从。舒亚男为打消云襄疑虑,亲自去黑市寻找重要线索,依照寇元杰提供的消息透露给云襄,声称张铁匠被蒙面人袁野雇去熔银,此人正是叶枭心腹。云襄对舒亚男送来的消息没有怀疑,岂料寇元杰的真正计谋就是让他顺藤摸瓜查到叶枭身上,利用他彻底解决南宫放。云襄哄舒亚男闭上眼睛,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发簪,舒亚男感动不已,彼此感情迅速升温,关系却愈发复杂。随后云襄开始分析这伙人就算把官锭熔成十万碎银,转运起来依旧非常困难,想来定是分散出手,唯一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唐家赌坊,从而借此洗白赃银。与此同时,柳公权也在分析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深知其中牵涉甚多,恐怕关系朝堂、江湖等多方势力。城郊之处,一艘画舫内,大批官银正在火中被熔,再由其他人带去赌坊等地换成旧银,掩人耳目。 第24集 云襄来找莫不凡讨论银船去向,结果发现莫不凡正在“以形补形”,对着各种蹄髈大快朵颐。莫不凡疏于提防被云襄套话,交代自己利用影子监视唐家赌坊,并且料定以邵大人的能力查不出个所以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康乔派出尾随经常出入唐家赌坊之人,岂料竟被寇元杰察觉,女杀手月乌奉命将其杀害。莫不凡看着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影子遇害,心里悲痛又恼恨,发誓要将这些人早日抓获。虽然这条线索看似中断,但是云襄想到一条新线索,那就是熔炼官锭需要大量炭供应,若是从炭入手调查,或许也能找出老巢位置。正当云襄准备离开莫府,康乔突然追了出来,表示莫家影子都是土生土长的南都人,为何舒亚男最先知道黑市线索,而她真实身份想来绝非简单。正是在康乔和莫不凡的提醒下,云襄对舒亚男有所怀疑。回到连升坊后,云襄故意找舒亚男饮酒,期间多番试探,表示他已查出南都城还有凌渊另一支力量,舒亚男立马变得严肃且警觉,追问他有何办法对付凌渊。当天夜里,云襄独自回想与舒亚男相识的点滴,愈发觉得对方可疑,当初他让莫不凡调查舒家遗孤,后来得到消息是舒家镖局全部死光,根本没有活口留下,也就意味着舒亚男的遗孤身份无法证实。结合起这些细节,云襄认为舒亚男极有可能来自凌渊。随后云襄又来舒亚男房间找她,可房间里亮着灯,却是空无一人,推开门看见一缕头发从门框掉落。云襄毕竟是出自云台,深谙这等手段,更加认定舒亚男的身份。舒亚男亲自去给寇元杰传递消息,表示云襄已经盯上木炭来源,只等叶枭出面购炭,让他尽快了结这件事情。可当舒亚男返回连升坊,发现房间地面的碎发,瞬间意识到云襄已经来过,而且怀疑上自己,内心痛苦又矛盾。因为唐家赌坊没有继续调查的必要,云襄与莫不凡联手蹲守在卖炭的大户附近,很快发现有人陆续购买大量木炭,于是决定要跟随炭车寻找藏银之地。舒亚男主动请缨同去,云襄故意带上舒亚男,就是为了看她有何举动,可奇怪是舒亚男全程都给莫不凡出谋划策围堵炭车。炭车运行过程中十分狡猾,期间还有几辆掩人耳目,云襄判断确切方向,委派康乔跟踪车队,格外留下舒亚男托付重任。与此同时,柳公荃和明珠郡主也在附近观察,明珠郡主实在待着无趣,索性扮作男装进入连升坊,结果遭到天胡阻拦,表示朝廷宵禁准备打烊。夜里两拨人马都在密切关注车队,舒亚男注意到柳公荃他们,急忙将此事告知云襄。莫不凡准备抢在那帮废物之前拿下画舫,可是舒亚男认为柳公荃乃江南神捕,绝不应轻举妄动,与对方明着干。同样柳公荃也察觉到舒亚男发现自己,之所以没有派人将其抓获,主要是坐等时机,没有十足把握又怎会打草惊蛇。紧接下一秒,柳公荃安排大批人马征用民船,直奔画舫而去,凡有阻拦亦或通风报信者全都惨死刀下。 第25集 叶枭听见画舫外传来声音,意识到当下情形对自己不利,立刻吩咐手下将银两全部沉江。就在这时,柳公荃带人上船,人赃俱获,叶枭奋力挣扎潜水逃走,上岸后躲藏在集市之中,掩人耳目。明珠郡主倒也聪慧,虽知市井熙攘难以分别匪首,可她故意大喊一声引起叶枭注意,从而令叶枭彻底暴露。众官兵穷追不舍,又有柳公荃负责审案,叶枭自知无路可逃,当场咬毒自尽,此为凌渊人的行事风格。康乔将自己获悉消息向云襄汇报,眼下叶枭已死,多亏舒亚男从旁提醒。然而云襄面色凝重,突然提出让康乔传令影子监视舒亚男的动向。二人同行来到广汇庄,看到莫不凡还在借酒浇愁,心疼自己积攒半生的银两损失大半。云襄能够理解莫不凡的痛苦,便向他透露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唯有与柳公荃合作,才能引蛇出洞。舒亚男等到云襄离开连升坊,便独自一人去济善堂,这段时间里,莫不凡和云襄找回的孩子越来越多,又在苏鸣玉等人的帮助下,重新修缮好善堂,主要交给金彪和天胡负责照看孩子,偶尔苏鸣玉会亲自来给孩子们授课。也正因孩子们都有了归宿,不再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舒亚男倍感欣慰。舒亚男亲自给玲儿梳头发,听着玲儿表示等她头发变长还让舒亚男梳头,心里又有些许难过,因为舒亚男早已准备离开这里。明珠郡主和柳公权对谈中,说起凌渊和云台百年恩怨,两大江湖门派风格迥异,凌渊一直也背着乱党之名。随后明珠郡主为见云襄,故意在连升坊掷金千两,只输不赢,终是引起云襄的注意。起初云襄只觉得明珠甚是奇怪,可当他看见对方用于押注的玉佩,瞬间明白来者身份,继而将她带去雅间恭敬款待。明珠郡主自恃聪明绝顶,开门见山质问云襄为何昨夜盯着画舫那些贡银,云襄故意左右而言他,四两拨千斤地绕开话题。正当明珠郡主吃了瘪,思索对策套出云襄的话,柳公荃突然出现,直言要与云襄单独交谈。云襄深知柳公荃深夜到访,必然有十足把握可以治自己的罪,于是主动提出要与柳公荃做一桩生意,愿尽绵薄之力协助他全面破解水鬼劫银案。眼下柳公荃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云襄为其献计献策,承诺三日内定能捉到凶手。尽管柳公荃有所怀疑,可他看到云襄胸有成竹的样子,以及表现出来的诚意,也就答应与他合作,共同应对埋伏在暗处的凌渊。而在另一边,金彪察觉到舒亚男的异样,觉得她今天来济善堂更像是交代后事。舒亚男对此不置可否,忽然看见柳公荃等人从连升坊出来,下意识拽住金彪躲在树后面。柳公荃冷着脸叮嘱明珠郡主今后不许私下会见云襄,就算她的郡主身份在宫里吃香,可若是在市井之地,尊贵的身份还会带来一定的危险。金彪看出这些人来者不善,舒亚男透露此人正是当今大名鼎鼎的江南神捕。 第26集 金彪听到柳公荃的名字有些吃惊,毕竟跑江湖之人都知道对方的厉害,更担心云襄会因此陷入危险处境。虽然金彪爱财,可他爱财有道,自是不会听从云襄计谋得罪柳公荃,云襄安慰金彪不必担心,表示自己给他准备一份薄礼。随后金彪回到房间,看见桌子上摆放一柄崭新的大刀,为此很是高兴。舒亚男挂牵云襄的处境,担心柳公荃会为难云襄。也正因舒亚男这般着急模样,云襄心里倍感温暖,主动牵起舒亚男回房间,向她透露自己早就破解这场危机,而且还有柳公荃想要知道的事情。此话一出,舒亚男有些愣住,云襄直言他查到凌渊余党在南都的藏身之所,而这正是他与柳公权结盟的条件。果然舒亚男听了心里一惊,唯恐寇元杰会被云襄盯上,殊不知,云襄在身后看着她的目光暗含痛苦挣扎。当天夜里,云襄忐忑不安地坐在房间里,赌舒亚男是否会去通风报信。同样舒亚男也在纠结,毕竟云襄心思缜密,既然能够把计划全盘托出想来是做好全面准备,若是直接去给寇元杰传消息,恐怕只会令自己暴露。最终,舒亚男把夜行衣塞进柜子里,独自去酒肆饮酒,脑海里浮现彼此过往的点点滴滴,心痛到无以言说。隔天康乔向云襄汇报舒亚男的行踪,目前尚无任何异样。反观袁野亲自来找南宫放,想要为叶枭复仇。南宫放让袁野拿着自己的腰牌去找阁主寇颜,如实向她禀报此事,想来寇颜定会亲自处理,袁野信以为真,殊不知正是南宫放的一石二鸟之计。云襄带着柳公荃和明珠郡主来到临近画舫的江边,准备要从贡布入手。当初叶枭逃走时已有大量贡银被官府追回,仅剩贡布尚有些价值,这些人肯定会急着逃走把贡布脱手,柳公荃对云襄的分析颇为赞赏,就连明珠郡主都觉得云台之人善于心计。往回走途中,明珠郡主询问云襄想要什么奖励,云襄表示查出下落不明的官兵后,希望能把唐笑产业转交给自己。柳公荃闻言欣然应允,云襄告诉柳公权南都城内定有两股凌渊势力才造成今日局面,二人再次谈下一桩交易,他协助柳公权查凌渊的另一股势力,柳公权去骆家庄原址查清当年真相。舒亚男匆匆赶到寇元杰住处,要他们迅速离开南都,而且透露云襄与柳公荃联手的事情。寇元杰听到后非常愤怒,实在不理解他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计划,怀疑舒亚男从中告密。因为寇颜交代寇元杰要把云襄带回凌渊,所以寇元杰想要将舒亚男一起带走。寇元杰提醒舒亚男看清云襄心机颇深,恐怕早就算计起她,若她不肯回凌渊,自有人来收拾云襄。舒亚男立马掐住寇元杰的脖子,警告他别想伤害云襄。康乔和影子躲在附近目睹舒亚男与寇元杰会面,彻底做实舒亚男的真正身份。事后云襄来找莫不凡,以唐家所有产业交换,提出让莫不凡一起帮忙查凌渊,莫不凡爽快答应。康乔把当天线索告知云襄,尽管云襄表面淡然自若,实则心里起了涟漪,回到连升坊就站在舒亚男房间对面,一直等到太阳快要落山。正当他以为舒亚男当真不辞而别,忽然听见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看着熟悉的声音,瞬间眼眶泛红。 第27集 舒亚男不辞而别,独自来到与云襄相识之地,可惜早已物是人为。云襄伤心欲绝,醉酒后写下诗句劝告自己,最终又用火烧毁,遥寄相思情唯有泪千行,此一别恐怕二人再无相见之日。柳公荃催促明珠郡主尽快返回洋州,正因福王还在面圣尚未顾及明珠,可若是追究起来迟早会发现她来南都。然而明珠郡主不以为然,感慨人人都想生在皇家享受尊贵,岂知皇室中人关系复杂错综,人心叵测,稍有不慎就会引来灭顶之灾。也正因明珠郡主从小在深宫长大,还未彻底看破这一层,所以想要跟着柳公荃见识学习。柳公荃左右为难,一面是圣主之命,一面是再造之恩。此时云襄突然来找柳公荃,表示计划有变暂停第一桩交易,但是第二桩交易今夜就能达成,让他立马调兵。很快官兵包围寇元杰的藏身之处,月乌为保他安全离开,决定只身犯险引开官兵,临走时含泪抱住对方。影子现身跟踪月乌,扬言要让她血债血偿,继而用口哨暴露月乌的位置,顺利引来柳公荃。本来月乌想要咬毒自尽,柳公荃见状迅速将她打晕。当天夜里,云襄来到舒亚男房间睹物思人,因他无法与连升坊众人说明情况,索性置气将舒亚男的东西分出去,还让柯梦兰搬来这间屋子。次日柯梦兰替云襄传话给苏鸣玉,让他与莫不凡会合,莫不凡全程唉声叹气,抱怨自己这辈子攒的小秘密都被云襄抖出去。二人佯装来收买贡布,刚要质问贡布来源,一伙人冲进来将他们包围,为首者正是关海主。经过一番交谈,关海主如实道出贡布来自倭人之手,苏鸣玉承诺一年内低价给他五千匹,更是巧妙打消关海主要把他帮了当肉票的念头。自从舒亚男离开后,云襄日日醉酒,思念成疾,柯梦兰煮好醒酒汤都被他打发走。苏鸣玉作为过来人安慰云襄,明明当初是他指点自己醒悟,为何今日落在自己身上又执迷不悟。随后苏鸣玉向云襄透露官兵以贡布为投名状,拜在关海主门下当海寇,而他已谈好条件让关海主答应交人。云襄闻言起身喝了醒酒汤,独自一人前往莫家。此刻莫不凡听闻舒亚男来自凌渊阁,顿时怒不可遏,生气康乔满了自己这么久。正说着,云襄出面维护康乔,又把大概情况交了底,觉得凌云这一派行事风格不同以往,手段与云台有些相似。莫不凡得知后对云襄恨铁不成钢,看出他根本就不舍得舒亚男离开,恨不得把对方绑回来长相厮守。尽管云襄智多近妖,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自己过不了情关,莫不凡认为舒亚男若当真是凌渊之人,横在他俩中间的将是凌渊与云台百年恩怨。纵然如此,云襄依旧对舒亚男情根深种,从来不恨她隐瞒身份,就算是骗了自己又有何妨。可惜云襄的心思,舒亚男无从得知,她与寇元杰在码头会面,没想到寇元杰明知月乌身陷囹圄仍没有想要出手相救,表示月乌跟了自己七年也算是物尽其用。正当舒亚男质疑寇元杰何时变得这般铁石心肠,忽然看见母亲寇颜从远处走来,而她带着姐弟俩和南宫放重回凌渊。着南宫放的面,寇颜怒骂寇元杰杀了叶枭,又在南都闯祸,更是用飞筷警告这对儿女。南宫放居然主动替姐弟俩说好话,认为舒亚男接近云台门人,应是为了知己知彼,处罚二字实在无从谈起,至于寇元杰掠夺官银,初衷也是为了门中利益,顶多谋事不密。寇元杰对南宫放完全不领情,寇颜立刻命令寇元杰停用少数信印,即可返回江北,没有传令不得过江。待南宫放和寇元杰走后,寇颜单独找舒亚男谈话,好奇她出走三年是否找到制衡南宫放的良策。舒亚男承认目前尚无对策,也知道凌渊为光复正统,与云台抗争近半年,恐怕在母亲继承阁主之前就已气数将尽。所以舒亚男明白寇颜善用南宫放,全是为凌渊着想,此人确实功不可没,又因野心极大,一步步蚕食扩张至今,难以控制。寇颜看出儿子智谋心机远不如女儿,希望舒亚男能够待在南宫放身边,明面是看似辅助他工作,暗地里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28集 云襄整日借酒浇愁,清早醒来发现自己踩坏模型,懊恼又失落。柳公荃通过云襄听闻押船官兵已经找到,正要追问其下落,岂料云襄突然转移话题,表示唐家老号被解封,希望交由他来处置。然而柳公荃看着云襄醉醺醺的模样,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明珠郡主见状出面解围,故作埋怨云襄身为云台之人竟如酒鬼一般。果然云襄明白明珠郡主的意思,透露押船官兵被绑在南都城东郊的离云港。随后云襄与苏鸣玉喊来莫不凡等人商议,莫不凡发现云襄闹了这么一出,竟是为拿唐家产业。苏鸣玉赞赏云襄足够机智,当初与唐笑对赌恐怕早就想好对策,接连打击又因官府势力,才会有了今日的局面。但是苏鸣玉毕竟是商会会长,莫不凡也是商会一员,倘若二人明目张胆吞并唐家产业,唯恐惹来众人非议。云襄表示自己想好解决之法,需得苏鸣玉和莫不凡配合演戏即可。话音落,柯梦兰端来亲自煮的甜汤,莫不凡知道云襄为情所伤,故意在他面前夸赞汤甜味美,令云襄不忍直视。柳公荃活捉押运官兵,质问一人交代案发实情,对方表示他们遭遇埋伏被迷晕,醒来后发现官银丢失,无奈之际带上贡布投靠海寇。根据押运官兵描述,当日有一股毒气带着鱼腥味,柳公荃猜测应是凌渊的龙鳞香。在云襄的设计下,苏鸣玉召开商会细数唐笑累累罪行,表示他现在下落不明,唯恐名下产业解封后将会闲置。莫不凡趁机提出要接受唐家生意,若有意者可与他一同拍下产业,其他人都觉得是亏本买卖,最终二人联合演戏,名正言顺将唐家产业盘到莫不凡名下。通过这件事情,莫不凡觉得苏鸣玉大有长进,显然他是学到云襄的精髓,一要老成世故,二要心怀崇善。但是莫不凡对云台门中有了些猜忌,便找云襄坦露自己奉门主之命盯着他的行踪,可又碍于二人关系交好,也就没有把实情相告,后来就再也没有收到云台回信,唯恐门主早已发现全部情况。不仅如此,莫不凡更觉得云台不似从前,当初朝廷视云台为心腹大患,一路追杀清洗,可就是在那个时候,前面几任门主都没有对身边人隐藏真身,反观现在朝廷与云台早就关系缓和,现任门主行事踪迹愈发隐秘,实在是令人难以安心。莫不凡顾虑凌渊并非偷习门中之术,而是有门中之人暗自传授,故意将两个门派界限模糊,云襄闻言若有所思。寇颜知道寇元杰想要阁主之位,许诺他若是能在数招内近身,倒是可以让位。寇元杰武功明显不是寇颜对手,又因她让自己在南宫放面前颜面扫地,心生怨恨,毫无理由杀害跟随寇颜多年的亲信。此时舒亚男与南宫放同乘马车回南都,通过攀谈得知他此次目标是要对付南都最厉害的三家,分别是苏家、广汇庄以及云台云襄。南宫放故意向舒亚男打听云襄的行事风格,从而分析云襄的下一步行动,舒亚男为门中利益考虑,唯有全程配合。云襄依然颓废,经常买醉,并且询问柳公荃为何还不与自己进行第三桩交易。柳公荃不理解云襄为何要借助官府力量对付凌渊,云襄拿出亲手做的骆家庄门匾模型,娓娓道来骆家庄血案,令柳公荃有些动容,感慨云襄之才可惜没有为官府所用。因此柳公荃接下第三桩交易,愿替云襄彻查骆家庄案件真相,同样表示有朝一日若他向云襄求助,希望云襄必须要鼎力相助。随后二人来到官府地牢,正巧看见官兵们阻止月乌咬舌自尽。金彪和天胡继续照顾济善堂的孩子们,天胡发现金彪手腕受伤,主动为其涂抹伤药,彼此间情意绵绵。当晚金彪回连升坊,看着云襄烂醉如泥,虽然不明白他和舒亚男发生何事,却还是极力相劝。金彪跟云襄推心置腹,表示自己不愿再过刀客的生活,只想珍惜眼下。 第29集 舒亚男返回南都去找云襄,看着他独坐江边借酒浇愁,心里很是难受。云襄醉眼朦胧,误以为酒精产生幻觉,借醉怒斥舒亚男离开,可冷静后又想要凑上前,明知对方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照样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如今舒亚男的身份彻底暴露,云襄忍不住倾诉着思念之情,本以为欺骗会让这段关系终止,可当再次看见她,竟是不受控制地心动。有时候云襄会忍不住猜想,若是换做云台任何一个人,舒亚男是否故技重施,好在上天让他们注定相遇。所以云襄愿既往不咎,希望彼此能够重新来过。可是舒亚男想到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重重阻力,终是潸然泪下,直言自己背后是凌渊百年基业,注定要永远听命于母亲。云襄反问舒亚男若是当真狠心,为何还要戴着他送的发簪,舒亚男强忍内心悲痛,轻轻抱住云襄又把他推开。临走之前,舒亚男向云襄透露南宫放准备动手对付他们,说完就转身离开。当天夜里,莫不凡被喧嚷声吵醒,带着满肚子怒火出门查看情况,发现钱庄对面建起几间店铺,而且还挂上“大风号”的牌子。南宫放主动过来跟莫不凡打招呼,表示自己要在这里开钱庄,莫不凡尚未摸清南宫放的底细,嘲笑对方此举纯属不自量力。岂料隔天清早,广汇庄对面大风号钱庄仅在一夜间装修完整,火速开张,凭借着一分利吸引众多百姓存钱,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反观莫不凡的广汇庄难以为继,自此变得清冷,门可罗雀。眼看着对方的钱庄越多越大,莫不凡心急如焚。然而不仅是广汇庄受创,就连苏家也都跟着遭殃,御官奉命传达两道圣旨,一道是撤销苏家皇商的资格,另外一道则是查封苏家产业,导致苏家几代人心血都付之东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苏鸣玉茫然无措,想不通自己何时得罪过官府之人。云襄收到消息后匆忙赶来,以目前形式猜测南宫放已经出手,而他就是凌渊里模仿云台行事手段的人。因为今时不同往日,云襄没有立刻做出决断,劝说莫不凡先静观其变,以免打草惊蛇。正当莫不凡准备回去写信禀报给门主,关海主突然上门来找他谈生意,表示有一大笔钱需要他来洗干净。莫不凡听得有些心动,思及自己这段时间损失太多,于是不顾康乔劝说,执意将钱存进大风号以图一分利息。而在另一边,寇元杰不请自来,终与云襄正面交锋。寇元杰向云襄透露南宫放做过的事情,包括他一手策划浙东购地案,可见其心机之深,手段毒辣。既然云襄知道南宫放是骆家庄被屠的真凶,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于是决定和寇元杰联手合作。待寇元杰离开后,云襄亲自去地牢探望月乌,偷偷交给她利器和衣物,让她瞅准时机越狱。月乌对寇元杰情深义重,为隐瞒真相不惜咬断舌头,更是冒着生命风险越狱,来到约定地点见寇元杰。反观寇元杰温言软语地哄着月乌,令她完全放松戒备,按照自己的指令做事。月乌以为寇元杰对自己也是有情,殊不知里面藏着算计和利用。与此同时,福王带着女儿邀请南宫放和舒亚男入府相聚,月乌奉命潜入府内准备暗杀福王,没想到南宫放和舒亚男竟在现场。南宫放见状使出暗自杀死月乌,舒亚男见状对南宫放痛恨至极。 第30集 由于行刺计划失败,寇元杰愤怒抱怨云襄办事不力,云襄则是感慨他们凌渊果真今非昔比,竟然还能与王爷合谋共识。事实上,寇家完全不知南宫放与福王勾结,云襄猜测是福王出面请的两道圣旨打压苏家,目的是给南宫放铺路,毕竟南宫放整个江南势力多半是以福王为依托。但是云襄想不明白福王身为王爷,与凌渊勾结究竟有何好处,寇元杰觉得福王未必知道南宫放的真实身份。为能彻底扳倒南宫放,云襄略施小计让明珠郡主入局,明珠郡主发现父亲对南宫放很是依赖,名下全部产业都交给他来打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随后明珠郡主决定劝说福王远离南宫放,为他分析其中利弊,还给他引荐云襄认识。舒亚男曾经托南宫放救出月乌,岂料南宫放不仅食言,还亲手杀害月乌,忍不住责怪其出尔反尔。但是南宫放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认为弃车保卒乃是明智之举。与此同时,寇颜也知道南宫放与当朝王爷勾结,属下都觉得南宫放行事反常必有蹊跷,还需详细谋划。因为舒亚男知道接下来势必危机重重,于是暗中找到金彪,重金聘请金彪保护云襄安危。金彪得益于云襄的好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立刻收拾行李。临走时,金彪托付年纪大点的孩子帮助天胡照顾好弟弟妹妹,与天胡辞别后离开善堂,回到云襄身边。云襄看见金彪,便已知道舒亚男从中所为,考虑到金彪已有善堂和天胡,为他安全着想索性隐瞒实情,让他不必担心。而在另一边,苏鸣玉准备再去参选皇商评选,要去广汇庄支取数万两银子,但是莫不凡没想到关海主早与南宫放联手,并未如约为他提供资金。如今库房严重亏空,若是有人来取钱就会彻底暴露,令整个莫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云襄听闻莫不凡的遭遇,知道他是被南宫放算计,同样莫不凡懊恼自己与关海主合作几十年,到头来遭到对方出卖。眼看苏鸣玉参选皇商无望,三人聚首商量对策要保苏家,莫不凡打算将广汇庄最后的五万两转至苏家。岂料银子刚装上车,南宫放已经煽动大批商户前来围堵,广汇庄资金运转失败,钱庄濒临倒闭。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各个如狼似虎,莫不凡深知大势已去,为脱身不得不任由他们抢夺剩余的五万银两。反观朝廷免去苏家商会之首的名号,但是没有让苏家彻底退出商行,依旧还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苏鸣玉仔细斟酌苏家的布料,希望能在大选中获胜,选来选去,最终觉得只有蚕翼织能够代表苏家高超的纺布技能。由于莫不凡的广汇庄已经破产,所以苏鸣玉只能找朋友借钱,可是那些人听到苏家的遭遇,纷纷避之不及,拒绝借给他钱。舒亚男受到南宫放所托来到苏家,柯梦兰想不到短短数月,为何舒亚男转变如此之大。苏鸣玉大概知道其中细由,询问舒亚男此行目的,舒亚男转达南宫放的意思,那就是他想要买下苏家蚕翼织的工艺。此话一出,苏鸣玉不怒反笑,嘲讽他们真是打好了如意算盘,当即表示就算毁掉蚕翼织的工艺,也绝对不会拱手相赠小人。 第31集 南宫放本想借此收购苏家的蝉翼织工艺,奈何苏鸣玉宁愿鱼死网破都不肯交出,故而去找福王帮忙。在南宫放的计划里,首先是恳请福王发布一道命令,以整顿市场为由让苏家休市盘库,不出半月定将难以支撑。为避免莫不凡反戈一击,南宫放决定从洋州调集银钱,确保皇商评选万无一失。福王借着花销太大引人注意为由,建议南宫放集中洋州全部财产,如此既不会扰乱洋州商界的运转,还能防止惹人非议。事实上,云襄早已料定南宫放的计谋,暗中和福王商量对策,只要他来福王府借钱,就要让他先把自己的钱拿出来,逐步瓦解他的势力。明珠郡主对云襄敬佩有加,又因南宫放身份扑朔迷离,福王在女儿的劝说下,答应继续跟云襄合作。虽然南宫放表面答应,可若是依照他的本性,必定会做万全准备,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销毁证据。所以想要拿到账本,还需以身涉险前往洋州,云襄首先想到寇元杰,不惜开出诱人价码,保证让他顺利继任凌渊阁主之位。寇元杰对阁主位置觊觎已久,爽快答应与之同行。也正因寇元杰心思缜密且奸诈狡猾,云襄担心他会成为此行变数,自然也要带上金彪,开出一天十两金的报酬。因为云襄与金彪交情颇深,干脆把此行目的和盘托出,金彪逐渐认识到真正的云襄,包括那段鲜为人知的身世秘密。柳公荃回到南都当天,通过属下了解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听到明珠郡主无恙才算安心。柳公荃交给属下一份名单,里面分别是七位早已致仕的言官,属下所做之事就是要调查清楚他们的行踪和情况。莫不凡带着康乔返回云台向门主复命,期间遇到同门顾月尘,意外得知其他同门都被急招而来。演武大师钟北斗看见徒儿康乔,感慨他这些年跟在莫不凡身边,倒是没有习得他的油滑,一言一行还似当年。莫不凡询问钟北斗是否知晓门主急招缘由,钟北斗尚且不知实情,表示这次或许能够窥得门主真容。抵达洋州之后,云襄和金彪坐在码头等消息,闲来谈及相交点滴,准备找机会要结拜为兄弟。正说话间,寇元杰乘船赶来,亲自给云襄和金彪安排住处,摆了酒水邀请他们痛饮。二人端起酒杯有所怀疑,直到看见寇元杰先饮酒才稍微放心。寇元杰买通南宫放身边的燕三,约定好时间地点见面。可是能够出卖主人之人大多见利忘义,寇元杰的报酬非常丰厚,燕三汇报完全部细节后,彻底失信于寇元杰。因此寇元杰直接对燕三痛下杀手,金彪听着门后面传来的惨叫声,饮下一碗茶水,感叹寇元杰心狠手辣。明珠郡主带上银票来到苏家,表示愿助苏鸣玉参加皇商评选。苏鸣玉和柯梦兰深知苏家走到今日的地步全都拜福王所赐,尽管苏家无权无势,也不愿被福王玩弄于鼓掌,也就没有收下银票。正因二人傲骨且对云襄重情重义,令明珠郡主甚是钦佩,直言云襄与福王达成合作,条件是相助苏家,合作内容目前不便透露。舒亚男派出眼线监视明珠郡主动向,继而将此事告知南宫放,认为福王是暗度陈仓,先是打压苏家,随即对其暗中扶植,必定另有所图。南宫放恐成福王弃子,佯装着急吃惊模样,表示已经调集全部银两,还将令牌交给舒亚男,委托她亲赴洋州销毁账本。待舒亚男走后,南宫放恢复泰然自若,心中自有一番盘算。当夜三人成功潜入大通号,寇元杰为博头功独占账本,早就在茶水里给金彪下了嗜心散。寇元杰命令金彪杀死云襄后自焚,说完就起身离开,留下云襄身陷危险之中。因为金彪事先服过云襄给自己的解药,尚且能够克制且保持理智,云襄急忙跑去药店配药,期间金彪数次发作,全靠意志压制心魔,备受痛苦。 第32集 金彪以一敌多解决掉南宫放的手下,也因内力导致毒素加快,转眼间遍布全身。云襄搀扶着金彪赶往码头与同门会合,岂料金彪神志愈发不受控制,耳边反复回响着寇元杰的命令,举着大刀冲向云襄。同门师兄见状拖住金彪,确保云襄顺利登船,掩护其离开。云襄看着金彪被官兵追杀重伤,心如刀绞,金彪恢复神志拦住官兵,厮杀场面极其惨烈。最后一刻,金彪轰然倒地,庆幸云襄再不会有性命之危,临终时思念善堂孩子和天胡。一双黑靴来到金彪面前,紧接地面喷溅大量鲜血。云襄回到南都找人援救金彪,可惜为时已晚,金彪尸首下落不明,唯独刀鞘遗落,刀鞘表面血迹斑斑,可见金彪的悲惨遭遇。云襄抱着刀鞘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坐在桌前黯然伤心,回想金彪生前何等豪气爽朗,结果为救自己丢掉性命,内心懊悔自责。平日里云襄运筹帷幄,金彪眼里的云襄是有情有义,但是他本人担不起这四个字,因为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利”字。金彪惨死令云襄幡然醒悟,痛哭祭奠过后,倒满两杯酒隔空结拜,从此把他视作大哥,苏鸣玉和柯梦兰等人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难受。很快云襄重新振作起来,凭借记忆重新草拟一份名单送去福王府,结果被告知人去楼空。柳公荃亲自约见云襄,如实告知骆家庄惨案真相,原来当年朝廷共有八名言官弹劾福王,其中一人乃是督察院台谏官骆思忠,也是骆家庄云襄的族叔父。后来八名言官无一例外全被抄家灭门,可见其根源并非南宫放一人所为,真正主谋极有可能就是福王。柳公荃决定按照之前约定,要求云襄帮自己做成一件事情,那就是控制福王的势力,暗中调查他的把柄罪证。如今皇帝开始忌惮福王,只因福王包藏祸心,陈仓暗度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若是将其惹怒定会掀起腥风血雨,柳公荃没有足够胜算,唯有找云襄出谋划策,朝廷动荡并非关键,关键在于要避免百姓饱受战乱。此时云台门主召集门人回门中,反观寇元杰拿到南宫放的产业名单,立刻交给寇颜邀功。寇颜唯恐云台拿到这份名单,准备提前私吞南宫放产业,但是舒亚男觉得南宫放的城府极深,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得到名单,或许是另有阴谋。云襄洞悉骆家庄案的起因,为避免连累苏家,于是将自己全部资产转移给苏鸣玉和柯梦兰,包括天胡正在打理的善堂。待云襄与苏鸣玉等人郑重告别后,收拾行囊坐上马车,看着连升坊的牌匾越来越远,内心五味杂陈。同一时间里,云台门主急招安插在各个地方的权势,其中包括云襄和莫不凡。返回云台途中,莫不凡向云襄透露恐怕就要变天,传闻门主这次要公布身份,露出真容。除此之外,凌渊受邀与云台会盟,尚且不知这些早已在福王的盘算之中。当初福王与云襄合作不过是掩人耳目,故意设计让他们对盗长薄一事深信不疑,由此寇颜才能将身边精锐尽数派出,再被南宫放洋州守军用火器围剿。明珠郡主知道父亲的阴谋,开始怀疑福王本身与凌渊有关,福王索性承认自己成为朝廷最大隐患,唯有起事当皇帝才能保住父女俩的性命。 第33集 当初寇颜未听舒亚男劝告,执意而为险些招惹灭门之灾,接连失败已让凌渊财源散尽,各处分舵粮草已断。寇颜决定与云台结盟,尚且还能带来一丝生机,寇元杰坏事做尽,内心有些不安,故意怂恿寇颜先让舒亚男探明虚实再做打算。然而云台之行危险重重,寇颜自然不愿见女儿以身犯险,当即带领数十死士前往。此刻云台众人齐聚大厅,直至门主露面,发现竟是福王。云台曾立规矩不得与朝廷相交,可是当朝王爷成为门主,惹得大家心里直犯嘀咕。云台元老钟北斗怒问福王真正目的,听到对方透露谋朝篡位之意,向来刚正不阿的他当场拂袖离去。待福王宣布完计划后,私下约见云襄,旁敲侧击一番,问其是否愿意追随。事实上,云襄早已有所预测,福王部署闻聪死后,让南宫放汇集账本,皆是为引蛇出洞,巧妙将凌渊大部分产业归为云台名下。也正因如此精妙布局,云襄再不像从前那般自信,故而装作心悦诚服。同样,福王听到云襄将自己的计划分析如此透彻,忍不住暗自感叹,此人天赋异禀,若是当真能为自己所用,九五之尊的皇位如同探囊取物。现如今,朝廷上下暗流涌动,南都多名要员失踪或丧命,全都出自福王之手。除此之外,福王下令杀害南都邵大人,继而将苏家内定为皇商,刘公公闻讯连夜休书给郭皇后,尚未察觉到身后有人想要暗杀自己。幸好关键时刻,柳公荃出面救下刘公公,跟他回去向郭皇后复命,表示云台门主乃是福王的隐藏身份。云襄格外提醒柳公荃,福王即将起事,他先前就与海寇有牵连,海防必然是重中之重、寇颜带着舒亚男和寇元杰抵达云台当日,南宫放亲自来门口迎接,而他云台弟子身份公开,寇颜碍于福王身份和势力,也只能忍辱负重。云台凌渊会盟,福王劝说寇颜加入云台公事,实则是想要借助他们分舵的力量控制整个海运,寇颜不得不承诺效忠福王。当夜云襄来见舒亚男,询问她如何看待结盟之事,两人达成一致都不希望生灵涂炭。云襄邀请舒亚男去河边赏月吹风,对于曾经的事情避之不提,而是讲起自己一直寻找的仇家就是南宫放,凌渊既可以与福王合作,也可以跟自己合作,从而阻止福王叛乱。经过这段时间,云襄已经彻底明了对舒亚男的感情,他一把将对方拥进怀里,舒亚男回想过往心酸,顿时泪流满面。最终二人误会解开,舒亚男回到云襄身边,发誓永远不离不弃。次日清早,舒亚男重新拿出云襄送给自己的簪子,寇颜知道她与云襄的感情,发自内心希望女儿能够幸福。因为寇颜迟迟未作决定是否结盟,南宫放单独找到寇元杰,怂恿他弑母上位,云台可助其夺得阁主之位。与此同时,钟北斗要带座下弟子离开云台,怎知竟被最信任的徒弟顾月尘出卖,身中数刀命丧当初。康乔怒而出手,寇元杰逐渐落于下风,眼看形势不妙,直接用匕首抵住莫不凡的脖颈以性命要挟,逼迫康乔束手就擒。康乔不忍莫不凡受伤,终是放下刀剑,福王随从见状偷袭康乔,继而将其杀害。莫不凡眼睁睁看着康乔被乱剑刺死,冲过去抱着康乔尸体悲痛欲绝,南宫放全程旁观,直至福王出面阻止寇元杰要对莫不凡动手。 第34集 康乔已死,还是死于云台同门之手,莫不凡万念俱灰,抱着康乔尸首回到房间。福王想要从莫不凡口中套话,未能问出半点线索,待福王走后,莫不凡给康乔擦洗干净,便在梁间悬挂一条白绫,准备就此了结残生。云襄闻讯及时赶来,莫不凡顾念情谊,亲自给云襄倒杯酒,表示曾经把云台当作自己的退路,岂料回头竟是虎狼之窝,看不到半点希望。云襄询问莫不凡可否想过要将百姓救出水火,极力游说他与自己联手阻止福王谋反。果然云襄的话令莫不凡改变主意,他深知福王多疑自是不会相信云襄,便决定为云襄再活几日。正如莫不凡所料,福王已经怀疑到云襄,而且还让明珠郡主前去试探,提醒他若接到福王委派去南都做事的命令,必须要想尽办法拒绝。云襄猜出明珠郡主的来意,故意表示自己身为云台弟子,誓死效忠福王。苏鸣玉突然接到福王内定苏家为皇商的消息,随后柳公荃亲自来到苏家,向他透露云襄在云台面临的困境,以及福王想要谋反的计划。苏鸣玉担心云襄安危,更不愿与福王同流合污,便跟柯梦兰商量来一招釜底抽薪,联手柳公荃对付福王。转眼数日过去,寇颜始终未向福王表明态度,福王直接把寇元杰喊来,询问凌渊真正的意思。寇元杰迫不及待要合盟,毕竟福王根基雄厚当个靠山未必不可,南宫放暗示寇元杰干脆坦诚布公些,寇元杰直言自己要继任凌渊阁主之位。话音刚落,莫不凡装疯卖傻地跑进来,当众大骂福王阴险狡诈,更是拆穿云襄和南宫放对福王不忠。碍于莫不凡为云台效忠十几年,福王自是不好当面动手,便下令将其禁足房间。云襄看出莫不凡一心寻死,暗中与舒亚男商量对策,舒亚男交给他一味毒药,此毒服下会假死三日,可借此机会将他救出去。果然没过多久,福王传唤云襄来见自己,为考验他是否忠诚,故意让他带上毒酒赐死莫不凡。随后云襄来到莫不凡房间,拿出自己怀中私藏的毒药,表示此毒可让人假死三日,届时送出云台。莫不凡深知云襄难以骗过福王,为保护云襄万无一失,直接拿起毒酒一饮而尽。云襄听到酒杯碎裂的声音,震惊回过头,看到莫不凡七窍流血,不禁悲从中来。很快手下向福王汇报莫不凡的死讯,福王暂且放松对云襄的警惕。舒亚男劝说母亲与云襄结盟,考虑到云襄需要从南宫放口中得知海防部署,而她决定亲自去对付南宫放。寇元杰发现寇颜已将印信交给舒亚男,又在南宫放的挑唆下,逐渐起了对寇颜的杀意。南宫放故意用了调虎离山的计谋,从而引开舒亚男。寇元杰为回报南宫放对自己的帮助,更为了解决掉心腹大患舒亚男,索性把嗜心散交给对方。舒亚男没有察觉到酒水异样,因此中了嗜心散陷入昏迷,南宫放对舒亚男没有想法,可他对云襄怀恨已久,既然舒亚男是云襄钟情的女人,就要让云襄看到心爱之人被自己占有。同一时间里,大批杀手包围寇颜房间。 第35集 数十杀手来者不善,寇颜唯有孤身应战,再无转圜余地。看似云台借此逼迫寇颜归顺,其实是另有目的,万千剑芒俱是虚招,寇元杰瞅准时机偷袭寇颜,令其毫无防备。寇颜平生杀人无数,屡次面对危机都能化解,可偏偏这次是亲儿子与自己为敌。弥留之际,寇颜愧疚没能照顾好寇元杰,教导无方使他行差踏错,终是不能瞑目。南宫放对舒亚男下药意图不轨,舒亚男早已服用解药稳住神志,索性将计就计,最后用迷香将他放倒。舒亚男碍于南宫放尚有用处,没有直接下死手,而是一刀令他变成太监,紧接给他服药进入假死状态。因为考虑嗜心散是寇元杰交给南宫放,所以舒亚男担心弟弟会对母亲不利,赶紧跑去找寇颜,结果看见寇颜遇害断气,胸口插着寇元杰随身携带的匕首。舒亚男悲痛欲绝,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誓要手刃凶手血债血偿。眼下福王依旧没有消除对云襄的怀疑,进一步盘问他是否知晓自己的计划,云襄透露只知其一二,其余并不完全清楚。正说话间,属下传来南宫放和寇颜遇害的消息,寇颜之死已在福王的意料之中,可是南宫放死得蹊跷,舒亚男据实相告。云襄看出福王已有怒意,明着是让舒亚男以命抵命,实则透露南宫放背地里防着福王。也正因如此,福王没有再继续追究,传令厚葬南宫放,且让舒亚男自行处理寇颜后事。待福王屏退众人,云襄如实道来骆家庄被灭真相,直言自己与南宫放私仇颇深。果然云襄这番解释,令福王彻底放松警惕。没过多久,福王安排云襄先回南都候命,毕竟南宫放已死,还需云襄代为准备起兵事宜。云襄借着去南都部署为由,陪同舒亚男护送寇颜遗体出城。反观寇元杰大权在握,率领凌渊分舵听候命令,发现舒亚男留在房间里的药瓶,猜到他借助“寒鳞饮”之毒让南宫放假死。果然安葬南宫放的坟墓里空无一物,彻底证实寇元杰的猜测。寇元杰立刻带人朝着舒亚男行进的方向追去。舒亚男和云襄护送灵柩一路往南,行至河边队伍停下歇息,直至寇元杰带着杀手出现。苏鸣玉变卖全部家当采购军备,骗过福王安插在南都的官员眼线,这些人都以为苏鸣玉是想要拉拢福王,凭借此谋得一官半职,遂放松警惕。柯梦兰私下里找到天胡,交给她一笔积攒的银两,叮嘱天胡要照看好孩子们。天胡明显感觉会有大事发生,但她知道柯梦兰自有决断,也就没有过多追问。寇元杰与寇莲衣交手数招,终是落於下风,便以云襄性命相要挟。危急时刻,柳公荃赶来救下云襄,协助舒亚男制服寇元杰。如此一来,寇元杰慌乱不已,交出阁主印信恳求姐姐留自己一条性命,想要用亲情让姐姐心软,舒亚男对寇元杰失望至极,在母亲的灵柩前将其杀死。事情圆满解决后,柳公荃叮嘱舒亚男安顿好凌渊各派,确保不会配合福王起兵造反。舒亚男早已厌倦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决定明日解散凌渊分舵,过着隐居山野的平静生活。因为舒亚男知道云襄与朝堂中人结盟,待平定叛乱必定是为朝廷招安,自己与他官匪异路,注定要相忘于江湖。云襄无法挽留舒亚男,于是交给她锦囊待在路上,二人就此分别。 第36集 苏鸣玉放火烧了福王所需的军需战备后潜逃,福王闻讯并未感到惊讶,毕竟这是云台惯用手段,云襄作为苏鸣玉的师父,自然是倾囊相授。手下实在想不通云襄天资过人,为何还要掳南宫放,福王已然知道云襄的用意,表示此人隐姓埋名十余年,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原本福王计划要驻扎在南都,如今看来是要另寻他处,唯有依靠关海主重新购置军火,补充粮草。南宫放醒来自知身体残缺,对于云襄抛出的问题拒不回答,云襄心生一计,通过柳公荃面见郭皇后,与之配合同演一出戏,达成放南宫放去找海寇退兵的目的。明珠郡主私下里找到柳公荃,希望他看在昔日情分上网开一面。虽然柳公荃与福王无仇无恨,可他是郭皇后的心腹,也为天下苍生着想,没有答应明珠郡主的请求。最终明珠郡主在大义与亲情之中选择亲情,纵使柳公荃百般挽留,她仍以死相逼回到父亲身边。苏家已经站队柳公荃,自然成为福王的眼中钉,也不会让他们活在世上。福王灭掉南都办事不力的府衙,直接关闭南都城门,并且下令缉拿苏鸣玉和柯梦兰。二人遭到叛军追杀,逃入闹市仍是被重重包围,面对这种危险境地,早就无惧生死。关键时刻,金彪带着众人出现,原来他在垂死之际被舒亚男救走,后来隐居山野养伤。云襄早已知晓,依计隐瞒给外界造成金彪身亡的假象,他交给云襄的锦囊便是用于寻回金彪。苏鸣玉欣喜之余,通知手下先把柯梦兰带走,他则留下来与金彪共同应敌,没想到钱荣也随之赶来相助,轻而易举击退叛军。众人与柳公荃齐聚南都,云襄料定南宫放必定会说服关海主撤兵,因为南宫放早已识破他与郭皇后的戏码,索性使了一出空城计。正如云襄所料,南宫放担心云襄和郭皇后想好对策,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关海主心知南宫放已不会为福王所用,往后若是福王与关海主直接交涉,必定麻烦,所以他听从南宫放的建议决定退兵。云襄独自去见福王,二人相对而坐,福王猜出云襄胜券在握,关海主果然没有结盟发兵。依照云襄对人性的了解,他当初留南宫放一命,就是想要把此人作为棋子破解死局,福王听完云襄的整个计划,自知大势已去,输得心服口服,感慨他竟能将谋略运用得熟稔成魔。为保明珠能够全身而退,福王恳请云襄看在师徒情分,答应自己一个条件。当天夜里,福王府燃起熊熊大火,云襄眼见福王葬身火海,通知金彪救出明珠郡主。随着乱党清除,叛乱平定,小太子继位新皇,郭皇后自然而然成为太后,准备对他们这些有功之人论功行赏。柳公荃在云襄的建议下,婉拒升官加爵,请命要去镇守海防,为江山社稷继续效力,云襄亦是如此,二人没有搅入朝堂这摊浑水,得以明哲保身。待郭皇后回到北都,云襄与柳公荃告别,柳公荃明白他并非池中物,便归还云襄自由。临别在即,云襄、金彪和苏鸣玉齐聚连升坊,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早就结下生死之交,更是结拜为异性兄弟。柯梦兰把天胡带了过来,天胡看到金彪安然无恙,终是喜极而泣,有情之人终成眷属。苏鸣玉询问云襄今后有何打算,云襄表示从此江湖再无“云襄”,而他告别众人离开南都,带着明珠郡主乘舟过江,亲自将她送到柳公荃面前,看着两人团聚。此刻舒亚男坐在山头,手中握着云襄送给她的发簪,片刻后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终是等来她日思夜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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