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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 中国内地 · 革命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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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剧情

周行健用自己的仓库做交易,向酒井换取了五万发子弹,给江万里做备用。江万里闻言,对周行健过人的聪明才智大为赞赏,但同时也告诫他,酒井背后的吉田英男可不像酒井那么好对付。经过了假名单一事,周行健对吉田英男的戒心也增强了,他绝不允许自己再落入吉田的圈套。就在周行健带人去码头交易时,不愿打内战的周晓武从部队溜号回来投奔周行健了。周行健正缺人手,就把他也带上了。

吉田英男听说酒井和周行健的交易后大为光火,他深知周行健绝不仅是一个像酒井那样唯利是图的商人,如此一来日军的装备就等于曝光于天下。吉田英男命令属下先绑架白秧子抓住周行健的软肋,才能成功阻止酒井和周行健的交易。

老陆和同志们心情沉痛地安葬了小马,并从小马临死前紧握的一枚西装纽扣,和那天白秧子和周行健跟踪魏鸣和小马的事实,推断小马是被两人杀害的。老陆很是愤慨,立即命令兵为两路,他负责去车站接新领导,另外的同事负责杀了白秧子替死去的同志报仇。

老陆来到车站才发现新领导竟然就是钟汉夫,又惊又喜。钟汉夫听取了老陆的汇报后,当即和老陆拦截住正准备杀害白秧子的同事,因为他了解秧子绝不可能叛变,其中很可能另有内情。然而秧子就在他们眼前被日本人劫持上了车,钟汉夫一行立刻尾随其后。

周行健和酒井的交易进行得非常顺利,这反倒让他有些不安,便叮嘱晓武加快速度把子弹收进仓库。就在这时,吉田英男的手下押着白秧子来到现场,逼迫周行健停止交易交出弹药。周行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秧子置身于危险之中,只得听命放下了枪。不过日本人向来说话不算数,竟然出尔反尔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好在钟汉夫一行人也一路跟到了仓库现场,危急时刻和周行健联手救出了白秧子。周行健顾及弹药的安危急忙返回仓库,但还是晚了一步,吉田英男已趁周行健救秧子的空当亲手点燃了弹药箱,等周行健赶到时只剩一片火海。

被钟汉夫救下的白秧子苏醒时,正听到钟汉夫和老陆因为自己是否够格加入共产党一事争论不休。老陆坦言,就算白秧子如钟汉夫所说信仰坚定,也必须要和信仰不同的周行健划清界限。钟汉夫因为当初被周行健亲手所救,一直相信他是个好人,只可惜信仰不同。白秧子如果想加入中国共产党,就必须在个人情感和救国救民之间做一个取舍。秧子面对与周行健多年的感情,一时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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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57 集
第1集 周行健决定借日本人之手,以粮食为武器,攻击济南粮食市场的龙头老大——周家的万昌商行,借此逼江万里现身。而纱由美也顺水推舟,虽然嘴上欲擒故纵地说着此事难办,暗地里却已准备按照荒木的命令,要大张旗鼓地帮助周行健了。而一路尾随周行健从日本来到济南的吉田正树,却根本不相信区区一个周行健会是江万里的对手,吩咐几个手下当晚就去行刺周行健和徐伯良,以试探他们的功力。晚上,周行健独自一人,徘徊在周家老宅的大门口,思绪瞬间又回到了多年前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原来,周行健的真实身份是周家的二公子,只不过因为母亲是偏房,一直饱受大哥周行天和周家大太太的欺侮。母亲含恨离世,周行健也远走他乡。这次回来,周行健就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好为死去的母亲报仇。回去的路上,周行健突然遭遇吉田正树派出的女杀手,并在交手过程中,不慎被对方带毒的匕首划伤了胳膊。与此同时,正在休息的徐伯良也遭遇杀手袭击,关键时刻他的手枪还哑了火,被女杀手抢走了。毒发的周行健渐渐支撑不住,幸遇开药铺的白大仙,被他带回家中诊治。白大仙虽然酗酒成性,以至于无暇打理药铺的生意,但女儿白秧子却是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白秧子立即出手为周行健包扎诊治,而周行健醒转后,也认出了白秧子正是当年曾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周行健和徐伯良调查济南粮食市场时,正遇给江万里筹集军粮的周行天欺行霸市,强行以低价收购粮食。徐伯良看不下去,欲立即上前打抱不平,被周行健强行按住。周行健心里明白,要彻底结束周家的霸道行为,还得靠智取。两人调转头去,再次找到了纱由美。纱由美在确认过周行健的身手非常后,已决心与两人合作,便主动承认了自己就是刺杀行动的幕后主使,目的只是为了甄别周行健是否为革命党人。如今确认了周行健的确是生意人后愿意一力相助,并当面归还了徐伯良的枪。周行健也不隐瞒,透露自己是被赶出家门的周家二少爷,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的,以取得纱由美的信任,合力搞垮周家。两人一拍即合,在纱由美的安排下,日本商会出面,以高价提前收走了周行天给江万里预备下的军粮,迫使周家无货可交,试图引江万里主动现身。好心的白氏父女搭救了动了胎气的周家少奶奶,却因为周家少奶奶一回家就流了产,白大仙反被抓了起来。其实,周家少奶奶是因为周行天的家暴才导致流产的,周太太虽心知肚明,却碍于面子准备让白家人顶锅。无计可施的白秧子拿出了看家底的宝贝人参,准备搭救父亲出狱。 第2集 周行健决定借日本人之手,以粮食为武器,攻击济南粮食市场的龙头老大——周家的万昌商行,借此逼江万里现身。而纱由美也顺水推舟,虽然嘴上欲擒故纵地说着此事难办,暗地里却已准备按照荒木的命令,要大张旗鼓地帮助周行健了。而一路尾随周行健从日本来到济南的吉田正树,却根本不相信区区一个周行健会是江万里的对手,吩咐几个手下当晚就去行刺周行健和徐伯良,以试探他们的功力。晚上,周行健独自一人,徘徊在周家老宅的大门口,思绪瞬间又回到了多年前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原来,周行健的真实身份是周家的二公子,只不过因为母亲是偏房,一直饱受大哥周行天和周家大太太的欺侮。母亲含恨离世,周行健也远走他乡。这次回来,周行健就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好为死去的母亲报仇。回去的路上,周行健突然遭遇吉田正树派出的女杀手,并在交手过程中,不慎被对方带毒的匕首划伤了胳膊。与此同时,正在休息的徐伯良也遭遇杀手袭击,关键时刻他的手枪还哑了火,被女杀手抢走了。毒发的周行健渐渐支撑不住,幸遇开药铺的白大仙,被他带回家中诊治。白大仙虽然酗酒成性,以至于无暇打理药铺的生意,但女儿白秧子却是家里家外的一把好手。白秧子立即出手为周行健包扎诊治,而周行健醒转后,也认出了白秧子正是当年曾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周行健和徐伯良调查济南粮食市场时,正遇给江万里筹集军粮的周行天欺行霸市,强行以低价收购粮食。徐伯良看不下去,欲立即上前打抱不平,被周行健强行按住。周行健心里明白,要彻底结束周家的霸道行为,还得靠智取。两人调转头去,再次找到了纱由美。纱由美在确认过周行健的身手非常后,已决心与两人合作,便主动承认了自己就是刺杀行动的幕后主使,目的只是为了甄别周行健是否为革命党人。如今确认了周行健的确是生意人后愿意一力相助,并当面归还了徐伯良的枪。周行健也不隐瞒,透露自己是被赶出家门的周家二少爷,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的,以取得纱由美的信任,合力搞垮周家。两人一拍即合,在纱由美的安排下,日本商会出面,以高价提前收走了周行天给江万里预备下的军粮,迫使周家无货可交,试图引江万里主动现身。好心的白氏父女搭救了动了胎气的周家少奶奶,却因为周家少奶奶一回家就流了产,白大仙反被抓了起来。其实,周家少奶奶是因为周行天的家暴才导致流产的,周太太虽心知肚明,却碍于面子准备让白家人顶锅。无计可施的白秧子拿出了看家底的宝贝人参,准备搭救父亲出狱。 第3集 白秧子拿着家里祖传的老人参去找周行天赎人,周行天却一眼相中了年轻貌美的白秧子,见色起意欲图谋不轨,白秧子只得教训了他一通后先行脱身。周行天好色的恶习不改,在日本酒馆喝的烂醉后,竟然色胆包天地调戏起日本女杀手来,立刻被关进了日本人的大牢。消息传到周家,周太太忧心儿子的安危,坐立不安。再加上在周行健的精心布局下,济南市面上的粮食早已被他收购一空,青岛方面要求周家交货的日期又提前了,周太太在内外交困之下,便把电话打到江万里处求助。不料江万里此时正出差在外,远水解不了近渴。周行健抓住机会来到周家,让周太太拿出周家所有的房产地契再加上无条件释放白大仙,来交换如期向青岛方面交货和周行天的自由,否则周行天就会面临去日本军营做苦力的窘境,周家也会倾家荡产。与周太太的目不识珠不同,老爷周千帆一眼就认出了周行健,不免慨叹这一切都是报应。周老爷对周行健一直心存愧疚,连夜拿着周家的全部财产苦等在日本商会外,直到见到了在纱由美举办的答谢宴上喝多了的周天健。周老爷把周家的房契和账目全部如数交给了周行健,他并不心疼这些财产,却更加挂心多年来一直漂泊在外的次子,看到周行健和日本人混在一起,好心劝说儿子要和日本人保持距离。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斗,周行健即便赢了也并不开心。而且这一次并没有如愿引出江万里,抓周行天也就失去了意义,周行健念及手足之情,便好心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放回了家。又专程跑去告之白秧子,白大仙即将出狱的好消息。谁料周行天色心不改,回到家一听说周行健要抢自己看上的女人,马上拿着一纸卖身契来到警察局,和警察局长一唱一和地逼迫白大仙签下了卖女儿的字据。后来,白大仙在狱卒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后,悔不当初。好在白大仙刚出狱便碰上了周行健,只得再次求助他帮忙赎回女儿。周行健心生一计,拉着白大仙返回警局,当着警察局长的面儿也拿出一张卖身契,声称白大仙早以十块大洋的价格把白秧子卖给了自己,非要警长主持公道。警察局长面对两张卖身契,一时也无可奈何,两位都是周家少爷,他谁都不愿得罪,便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周太太。周太太顺水推舟,想利用白秧子反制住周行健,便给周行健发去了一纸请帖。周行健深知周太太的为人,打量她一定是找到了对付自己的办法,便决定见招拆招、相机行事。 第4集 周行健明知这是一场鸿门宴,仍坚持只身入虎穴一探虚实。周家同时也把白大仙和白秧子请到了家中,表面上是对父女二人表达歉意,实则是为了借卖身契将周行健一军。周太太等人到齐了,就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道出了周行健早已买下白秧子做妾的事,还主动拿出了卖身契,佯装要给两人张罗婚事。不明就理的白秧子怒火中烧,愤而离席。周行健明知是周太太故意为之,还是咬牙应下了这门亲事,并当即定下成亲的日子,目的就是引江万里现身婚礼现场,并借机杀掉他。周行健一回到住处,就和徐伯良一起制定刺杀计划。与此同时,白秧子在父亲的苦心劝说下,表面上答应了周家的亲事,心里却做好了另外的打算。大婚之日,白秧子打扮妥当后,乘坐一顶小轿离开了家。临行之时,她故意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儿,声明与父亲从此脱离父女关系。因为她今天要犯的是大罪,不想让父亲因为自己受到连累。就在白秧子的小轿从偏门进入到张灯结彩的周府里时,和周老爷关系交好的江万里也在千呼万唤中现了身,专程来参加周府的喜事。周行健见自己的计策终于成功了,立刻用眼神示意徐伯良执行下一步的计划,却没想到吉田正树也悄悄埋伏在暗处准备刺杀江万里。好大喜功的吉田正树按捺不住,举枪就射向了江万里,却没想到一枪打偏,江万里立即被手下的官兵们团团围住保护起来,并不由分说地带走了嫌疑人周老爷。周行健见势不妙,赶紧来到白秧子的房内放走她。此时的白秧子正把自己涂成个大黑脸,打算大闹婚礼现场呢,一听周行健要放走她反而有些纳闷了。其实江万里事先得到了消息,日本人已经拿到了周千帆帮助革命党筹集物资的账本并交给了张宗昌,为了保护好友,他才先下手为强把周千帆关进自己的牢房保护起来的。但周千帆为了民族大义和保护江万里,选择了挺身而出承担罪责。账本是纱由美指使手下去周行健那里偷来的,这是纱由美的一箭双雕之计。她也料到周行健一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便在商会内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周行健自投罗网。就在周行健和徐伯良趁夜摸进日本商会并发现中了埋伏后,江万里的人抢先一步,从日本人手中把二人救走了。江万里主动向周行健和徐伯良说出了自己是革命党的真实身份,同时也将周父因为周行健手中的账本被判处死刑一事告之。周行健闻言如雷轰顶。 第5集 江万里告诉周行健,自己表面上是奉系军阀张宗昌的城防司令,私下里却早已参加了南方的革命党,而周千帆也一直在秘密为革命党筹备物资。周千帆把账本交给周行健的目的也是想让他从中悟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无奈周行健并非为财而来,所以账本也一直未打开。却不想被日本人偷走了把柄,坐实了私通革命党的罪名。周行健悔不当初,当即就冲动地要去救父亲,被江万里厉声喝住。如今周千帆已是神仙都难救的人,周行健当下急需做的,不是飞蛾扑火,而是顶着“大义灭亲”的污名主动出面揭发父亲,以保全周家免受株连之罪。周行健含泪应允。纱由美此次虽然没能杀掉江万里,却杀了负责筹集军粮的周千帆,断了江万里的粮道,也算对上面有个交代。不过她也知道已和周行健结下了杀父之仇的梁子,便请吉田正树做自己的保镖并伺机解决掉周行健。与此同时,周行健为了报仇,也打算假意向纱由美示好,以消除她的疑心,再伺机动手除掉她。周行健表面上开始了与纱由美看似共存共荣的合作,私下里却在幸福茶楼周密部署了刺杀纱由美的计划,并从江万里手中借来了军服让徐伯良穿上,引走了保镖吉田正树的注意力,成功枪杀了纱由美这个恶贯满盈的女间谍,为父亲报了仇。济南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周行健和徐伯良也准备按照此前与何乃清的约定,起身同赴广州与好友会合。何乃清如今已成长为革命军中的一名连长,在他的推荐下,周天健和徐伯良在他手下担任了排长一职。白秧子缠着白大仙去周家废除婚约,白大仙为难不肯答应,白秧子就自己跑到江万里处,非要让他给自己主持公道。江万里很喜欢眼前这个泼辣直爽的白秧子,因为自己马上就要去广州参加革命,就引导她也去广州,当白秧子知道革命就可以废除这张婚约时,当即决定南下。日本人得知了江万里已到广州革命军里身居要职,就委派吉田正树带着杀手一路南下跟踪而来,并为了嫁祸江万里,派杀手刺杀了刚上任的尚师长。周天健和徐伯良跟随何乃清一同勘察现场时,分析出凶手肯定是名妖艳女子。可政治部主任陈政却对周行健信誓旦旦的样子很是不满。 第6集 周行健根据杀人现场遗留的痕迹分析出,凶手应该是一名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但陈政对他的主观臆断并不感冒,反而告诫他不要妄下定论。白秧子碰巧和吉田正树乘坐同一列火车来到广州,。列车进站后,吉田正树见车站的检查很严,怕自己带的枪支被查出来,又注意到白秧子的箱子和自己的一样,便趁她不注意时对调了箱子,自己则一直跟踪着白秧子,好借机再换回箱子。白秧子刚下火车就被在车站执勤的周行健看到,赶紧把她拉到一旁巡问来意。得知白秧子千里迢迢来广州只是为了取消婚约后,周行健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当面撕掉了那纸婚约,劝白秧子尽快离开广州这个是非之地。可即使如此,白秧子也不肯轻易离开,因为江万里说过她就适合在广州这样的地方寻找新生活,便和周行健赌气非要考上广州法政学校,让周行健不再轻视自己。白秧子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就去了法政学校,并在招生考试现场结识了同为考生的吴黛云。在她的热心帮助下,白秧子通过抄吴黛云的答案顺利完成了考试,还拒绝了周行健主动为她安排的宿舍,自己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在这里,白秧子再次遇到了因为盘缠用光被赶出旅馆的吴黛云,便仗义地邀她和自己同住。两人一来二去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白秧子通过吴黛云的介绍,对革命有了初步的概念,却不知道自己已被吉田正树盯上了。吉田正树对旅馆老板谎称白秧子是自己的侄女,想拿走寄存在旅馆前台的箱子,遭到拒绝后便把取箱子的任务交给了手下的女杀手。女杀手来到旅馆,一刀就结果了欲上前阻止的旅馆老板,老板娘黑夜之中分辨不清,错把白秧子当成了杀人凶手。得到消息的何乃清来到现场,总觉得此案和尚师长被杀有联系。经过现场搜查,何乃清发现白秧子的箱子里竟然存放着枪支,不难推断出白秧子的箱子肯定是被人调包了,真凶急于拿回箱子才杀了旅馆老板。虽然白秧子的杀人嫌疑被解除了,却被何乃清带到一旁询问沿途有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形迹可疑之人。经过何乃清的提醒,白秧子想起了在火车上见到过的吉田正树。 第7集 何乃清觉得旅馆老板的案件很可能与尚师长被杀案有关,立功心切的他立刻把周行健和徐伯良排除在调查队伍之外,自己单独带人着手追查此事,打算独享邀功请赏的成果。周行健推测出杀害尚师长的是个娇艳女子,又联想到自己在济南时也曾被女杀手行刺过,便将二者联系起来,觉得此事很可能和日本人有关。两人从白秧子提到的雪茄入手,拿着一堆不同品牌的雪茄来到旅馆,让白秧子一一辨别,并借助吴黛云提供的地图迅速找到了卖雪茄的商店,立即前往调查。与此同时,吉田正树正因自己的狙击枪找不回来,而迁怒于潜伏在广州的间谍小野。他让小野想办法为自己准备新武器,但是小野因为革命军正在广州严打武器走私,只能搞到一把手枪应付吉田。手枪的有效射程和狙击枪相比距离太近,对准备行刺江万里的吉田来说,自身的危险系数大大增加,吉田为此大为光火。雪茄店的老板告诉周行健,刚刚才有日本人来买过雪茄而且就住在附近,二人便依照店老板指的方向,来到了吉田居住的处所门口,并与带队沿途搜查的何乃清相遇。周行健出于安全考虑,建议何乃清原地防守,等待大部分的救援到来之后再一起动手。何乃清却误以为周行健要跟自己抢功,不由分说就带人冲了进去,结果中了早有防备的日本人的埋伏,伤亡惨重。陈政对何乃清、周行健和徐伯良三人的鲁莽行动极为不满,劈头盖脸对他们就是一顿训斥,把何乃清做了革职处理,周行健和徐伯良则调离了他处。周行健被下放到了第二师历练,到师部报到时才发现师长竟然就是江万里。江万里劈头盖脸又把周行健骂了一顿,周行健自知有错在身,无言以对。 第8集 江万里为了历练周行健,安排他先从“弼马温”做起,帮自己管理好马匹再说。周行健只得听命。江万里又把电话打到了法政学校,拜托教务长关照一下白秧子。白秧子在即将离去的最后一刻,意外地从钟老师手中接过了录取通知书,兴奋得又蹦又跳,庆幸自己终于可以和吴黛云结伴,留下来一起学习了。北伐在即,陈政召集各部下前来商议军情,其中也包括江万里和死去的尚师长的表兄孙济仁。孙济仁一直认为自己的表弟尚师长是死于江万里之手,一见他的面便气不打一处来,言辞中极尽挖苦之能事。江万里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不卑不亢地从容应对。尽管有陈政从中调和,但两人还是不欢而散。徐伯良专程来看望被下放的周行健,顺便告之了江万里因为尚师长之死成了嫌疑凶手一事。周行健在济南时就觉得江万里好像一直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事,现在又故意让自己来养马,不禁向好友大倒苦水。徐伯良反倒觉得江万里是周行健的贵人,安慰他好好跟着江万里干。日本人见杀了尚师长并未影响到江万里,便把枪口对准了和江万里有矛盾的孙济仁,欲再行嫁祸之事。吉田正树亲自出马潜入茶楼,干净利落地杀掉孙济仁后马上逃离,却路遇设卡盘查的士兵。吉田正树为了脱身,便故意把大洋扔在地上,想引起人群的骚乱并借机溜走,却被逛街的白秧子认出他就是火车上那个抽雪茄的男人,一路尾随。而吉田也发现了跟踪自己的白秧子,欲将其灭口。幸好吴黛云及时赶到喊了救命,白秧子才得已从吉田的刀口下逃生。吴黛云以前的情夫——一个倒卖古董的走私贩子找来了广州,不由分说就把吴黛云从学校强行带到了自己的住所。吴黛云少不更事时曾委身于他,后来为了摆脱他的掌控,才逃到广州上学的。如今再次羊入虎口,吴黛云深知很难逃出魔掌,又不愿再次屈从,便一不做二不休,在古董贩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举起酒坛子砸死了他。杀了人的吴黛云慌不择路地拔腿就跑,却因为被古董贩子的手下立刻发现追了上去。正在吴黛云被逼到墙角走投无路时,巧遇出来遛马的周行健,才将她从古董贩子手下的魔掌中解救了出来,让吴黛云感激不尽。周行健好人做到底,骑马把吴黛云送回了学校,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手上的血迹。不过有涵养的周行健却并未张口追问,只好心提醒她在见到白秧子之前先洗干净手。经过这一次,吴黛云对周行健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第9集 江万里因为孙济仁之死受到了怀疑,毕竟两人昨天才发生过冲突,就连江万里自己也认为其中必有蹊跷。副官马戎建议江万里亲自去政治部解释一下,洗清嫌疑。江万里心中虽不情愿,但碍于人在屋檐下,也只能放下自尊亲自去找陈政。陈政还没等江万里开口,就拿出了在他房间里发现的孙济仁身上的臂章,质问江万里是否雇凶杀人。江万里与陈政交往多年,连他都不信任自己,江万里再多解释也无用,愤而回到师部。陈政随后就把盯梢江万里的工作交给了徐伯良。钟汉夫是一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经常利用课余时间广泛宣传共产主义思想,此举赢得了法政学校许多同学的热烈拥护和捧场,但同时也引起了国民党方面的高度关注。他在礼堂演讲时,来听讲的人除了像吴黛云和白秧子这种学生外,还有江万里、何乃清这样的国民党人。一直关注着白秧子的周行健和负责盯梢江万里的徐伯良也来到了现场。心直口快的徐伯良才听钟汉夫讲了几句,就站起来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他并不认同钟汉夫只进行口头宣传的做法,认为与其像他这样整日空谈,还不如为劳苦大众多做点实事。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借着徐伯良的话茬挑起了三民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的矛盾,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还引发了肢体冲突。周行健好心上前阻止时,却被白秧子失手打中了头,几近晕了过去。江万里虽然信奉的是三民主义,却并不排斥其他的信仰,也很认同钟汉夫的共产主义思想和主张。他及时制止了现场的骚乱,又主动上台表达了对钟汉夫的支持,认为只要能救中国,无论信仰如何,大家都可以是朋友。可就在此时,台下的何乃清突然冲上台来,把枪口对准了江万里,眼中尽是仇恨。他的枪立刻被江万里的手下缴了去,江万里却并不怪他,淡定地把枪又交回了何乃清手中,因为何乃清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杀自己的人。原来,多年之前,江万里和何乃清的父亲何一凡不仅是结拜兄弟,还一起跟随王金发专杀卖国贼,在上海滩鼎鼎有名,但也遭到了袁世凯派出的杀手追杀。十二年前,两人在一次密谋杀掉卖国贼的行动中,因走漏风声而失手,何一凡为掩护江万里不幸牺牲。江万里为此一直对何家心存内疚,受何一凡临终托孤的遗愿,多年来一直暗中照顾着何乃清。一番话说得何乃清声泪俱下,抱住江万里痛哭流涕。其实何乃清并非真要杀害江万里,只是因为自己此前的失误,导致被陈政冷落,万般无奈之下才上演了一出苦情戏而已。而这一招也确实奏效,陈政鉴于他和江万里的这种关系,又重新启用了何乃清。不过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周行健和吴黛云的眼睛。与周行健的闭口不言相反,吴黛云却特意找到何乃清戳穿了真相,让何乃清对她戒备之心又增加了几分。 第10集 白秧子非常崇拜钟汉夫,吴黛云鼓励她要去勇敢追求真爱。在好友的支持和陪伴下,白秧子藏身在礼堂的演播室里,偷偷聆听钟汉夫在共产主义小组活动上宣讲共产主义的思想。吴黛云为了让她大胆地说出爱,偷偷打开了扩音器,并引导着白秧子说出了心里话。直到钟老师让她们关掉扩音器,白秧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拉着吴黛云害羞地逃走了。第二天,钟老师故意在课堂上提问白秧子有关的信仰问题。白秧子其实并不懂得什么信仰,只因一味崇拜钟老师,才对他宣扬的那个共产主义感兴趣的。钟老师课下单独找到白秧子,和蔼地鼓励她加入共产主义小组,从学习中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信仰,而不再依附于任何人。广州陆军学校的李副主任突然被刺杀,现场抓获的凶手是江万里从山东带过来的嫡系,临死之前也交待自己是受了江万里的指使。消息传到陈政那里,他决定彻底清查江万里,一定要看清他的真面目。并在何乃清的推荐下,准备将清查工作交给周行健。此时周行健也从徐伯良口中听说了此事,却对江万里的杀人动机提出了质疑,提醒跟踪江万里的徐伯良小心行事,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双眼。江万里和日本特使相约在教堂密会,并假意与其商谈阻止北伐的条件。其实,江万里此举只是为了引出藏身在内部的J细,同时洗清自己的嫌疑罢了。一直跟踪他的徐伯良却不知内情,当听到江万里要帮助日本人阻止北伐时,立刻冲动地现身,非要带江万里回政治部说清楚。他的出现把江万里的计划全盘打乱,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吉田正树趁乱向江万里开了枪。但由于徐伯良挡在江万里前面导致视线受阻,吉田正树这一枪只打中了江万里的肩膀。埋伏在教堂外的江万里的手下听到枪声,迅速控制了现场,吉田好不容易才逃脱。江万里被送进医院抢救,所幸未伤及要害,性命无碍。副官马戎向徐伯良道出了江万里此番计划的真正目的,江万里本想借此引出内J,却没想到引出了误会。徐伯良听后愧疚不已,对江万里的人品也有了全新的改观。周行健一边安慰好友,一边慨叹这次行动的每一步都在内J的计算之内,足以证明这个内J很不一般。侥幸逃脱的吉田正树对此次的行动失败很不满意。这次江万里和日本特使的密会行动是小野背着荒木私自安排的,本想栽赃江万里,却弄巧成拙变成了对他的洗白。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江万里和日本人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打乱了日本人要栽赃陷害江万里的原计划。吉田正树为此大为恼火,一怒之下杀了小野。 第11集 周行健根据教堂血案,并联系陆军学校李主任被杀等三场命案,分析出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连环杀局,目的就是通过反间计逼江万里和日本人合作。而要想破这个局,就需要设计引诱那个潜伏在内部的内J出来,周行健想到了找钟汉夫帮忙。二人结伴来到了学校,请钟汉夫出面邀请江万里到学校礼堂看话剧,借此引出杀手和内J。但钟汉夫考虑到学校里的学生众多,为避免伤及无辜,婉言谢绝了二人。吉田正树见栽赃江万里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就把除掉他提上了议事日程。当晚,他命手下先在军营里制造骚动,以分散保护江万里的兵力,再潜入医院执行暗杀。副官马戎从军营混乱的局面中,当即分析出这是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与周行健、徐伯良迅速赶往医院保护江万里。来到医院的女杀手见无机会下手,便也只能作罢。而马戎此举并非出于保护江万里的好意,而是要救日本杀手。原来他就是日本人安排在军营里的内线,且早就知道江万里在医院里安排了重兵,目的就是引日本杀手入瓮。但马戎的故意而为也引起了江万里和周行健的怀疑。吉田正树单独约见马戎,两人对处置江万里的意见产生了分歧。马戎直接受荒木领导,在江万里身边潜伏多年,他有信心能让江万里归顺日本人,并不同意吉田正树的刺杀计划。吉田正树以马戎在日本的母亲相威胁,如果他不杀掉江万里,那么马戎的母亲的命也将不保。马戎只得从命。钟汉夫在礼堂里排练进步话剧,女主角原本是吴黛云,可她内心其实是看不上这种活动的,便瞅准了一个恰当的时机,佯装大度地把角色让给了白秧子,并趁机继续撮合她和钟汉夫,同时离间秧子和周行健的关系。因为吴黛云自从上次被周行健仗义搭救之后就倾心于他,也想借此让周行健放下对白秧子的牵挂,成就自己的好事。不过钟汉夫对白秧子有的仅是师生情谊,吴黛云一计不成,只好再施一计。她发现何乃清对白秧子情有独钟,便趁何乃清来礼堂观看白秧子排练时,故意拉下幕布的横杆。何乃清发现后及时救下白秧子,自己的脸却被划伤,让白秧子很是过意不去。 第12集 何乃清看出吴黛云洞悉了自己对白秧子的心思,心中惊叹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而吴黛云也毫不避讳地承认她一直在暗中观察何乃清,既然他不爱江山爱美人,两人不妨做个交易,吴黛云助何乃清得到白秧子的芳心,而自己也可以渔翁得利得到周行健。可何乃清根本不屑与她为伍,扬长而去。两人的谈话也被暗中跟踪何乃清的马戎听了去,一时计上心来。何乃清和吴黛云分别收到对方写的一张纸条,相约晚上八点白秧子会在礼堂,因为有过白天的对话,两人都不疑有他。晚上,白秧子在吴黛云的陪同下来到礼堂练习话剧,吴黛云半路上借口去图书馆还书离开,白秧子也没怀疑。白秧子独自到达礼堂后,在幕布后发现了五花大绑的何乃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击中了一闷棍也晕了过去。这一切都是马戎一手策划的,他把两人带到吉田正树那里,欲借这两个江万里最在乎的人,迫使他归顺大日本帝国。吉田正树虽不相信此办法行得通,却也因为对自己并无损失,愿意一试。江万里伤愈出院,刚回到师部就接到了吉田正树以何乃清和白秧子二人的性命,要挟江万里前去赴约的信件。江万里为了救人,不顾周行健和徐伯良的劝阻,只带着马戎单刀赴会。江万里和吉田正树十几年前在日本时就曾结下恩怨,此番再见更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而江万里也早已猜到内J就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马戎,马戎也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的真名叫菊田戎,从小在中国东北被中国人养大,因为母亲身在日本并以性命相威胁,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因为和江万里相处多年,不忍心杀害他,苦心劝说江万里归顺日本方面。但江万里岂是受人要胁之辈,吉田正树不愿再等下去,伤了保护在江万里身前的马戎,欲置江万里于死地。千钧一发之际,周行健和徐伯良及时赶到,先救下何乃清和白秧子两个人质,再去追杀吉田正树和手下。吉田正树见时机渐逝,举枪就射向了江万里。负伤的马戎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替江万里挡住了子弹。而周行健也抓住时机将吉田正树击毙。劫后余生的何乃清马上找到吴黛云对质,经过对比纸条上的字迹才发现,两人都被利用了。因为周行健和徐伯良出手救了江万里,江万里专程宴请周行健、徐伯良、何乃清和白秧子。徐伯良趁机在江万里面前给周行健邀功,江万里任命周行健、徐伯良、何乃清三人为预备营的连长,希望他们拿出看家本领,在军营的磨练中成长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第13集 白秧子专程来感谢周行健的搭救之恩,经过了这一次生与死的考验,秧子对周行健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恶劣了,内心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只是仍不自知罢了。周行健心里从未放下过白秧子,暗暗发誓早晚把秧子娶回家。吴黛云见白秧子近来总是提起周行健,便意识到她对周行健并非嘴上说的那么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心中不免失落嫉妒,但嘴上还是假意开导白秧子要看清自己的内心。白秧子也不清楚自己对周行健到底是何种感觉,对吴黛云的那些开解之语若有所思。周行健、徐伯良和何乃清正在激烈地讨论如何训练新兵营,才能确保取得北伐战争的胜利。徐伯良认为战士的体能最重要,周行健却觉得队伍的战术更关键,而在何乃清的眼中,更高的军事素养和家国情怀才是他们和旧军阀最大的区别。既然三人互相说服不了,徐伯良便建议按照各自的主张进行训练,两个月后见分晓。很快,专业过硬的周行健和徐伯良便在各自的部队中树立起了威信,士兵们甚至还为了哪位连长更有本事争论不休,只有何乃清带的战士对他只会训练仪容仪表的做法怨声再道。而这一切都被恰巧路过的何乃清尽数听了去,不仅恼羞成怒地斥责战士,还将这笔账算在了周行健和徐伯良身上。何乃清找到陈政,本想告周行健和徐伯良的黑状,但陈政却认为比北伐更重要的是共产党。叮嘱何乃清看紧钟汉夫并找到证据,伺机除掉他。何乃清也觉得行军打仗并非自己特长,肯定会被周、徐二人比下去的,如果想出人头地就要另寻他法,便想到了找吴黛云合作。他指使吴黛云打入共产主义小组,寻找能制钟汉夫罪名的证据;作为交换,吴黛云则要借助何乃清了解周行健的一切,为日后赢得周行健的心做足功课。夜深人静之时,周行健又对着白秧子当年送给自己的手帕睹物思人。徐伯良见不得他如此纠结,鼓励他要主动出击,不然就被何乃清捷足先登了。周行健对徐伯良这个简单直接的大脑简直无可奈何。正当两人争执不下时,屋外突然一阵骚乱,原来是周家的下人晓武从老家投奔周行健来了。周晓武心里一直想着当初周行健交给他的保护好少奶奶的任务,为自己没能照顾好白秧子心生愧疚。当得知白秧子也来了广州后,在周行健处稍作安顿后便去法政学校保护少奶奶去了。晓武刚到学校就看到了白秧子新剧的海报,上面讲述的和白秧子的身事竟然如出一辙,便不由分说想把正在排练剧目的白秧子拉回家,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晓武担心白秧子会真如剧中所写,毁了与周行健的婚约另寻爱情,一回军营就立刻向周行健汇报。周行健一听也担心了起来。徐伯良见状建议周行健赶紧出击,以免白秧子被别人抢走。 第14集 周行健在徐伯良地怂恿下,准备主动出击向白秧子求爱,便带着晓武拿上鲜花,前往法政学校的礼堂。白秧子主演的剧目就要在这里上演了。此刻白秧子正在后台做着最后的准备。看着台下来了这么多的观众,心中不免紧张。钟汉夫注意到白秧子紧张的情绪,故意跟她开起玩笑来,好让白秧子放松心情。白秧子调整好情绪后,按照剧本设定第一个上台演出,可还没说几句台词,台下的周行健就一鼓作气,拿着鲜花上台向白秧子求爱。白秧子不解周行健的真情实意,只一味生气他搞砸了自己的演出,不仅不听周行健的解释,还冲动地数落起他以前对待自己的种种“劣迹”来,扬言要跟旧婚姻彻底一刀两断。台下的观众都不清楚两人的过往,反而觉得这种表演更真实,不由得连连叫好。钟汉夫一眼就看出白秧子和周行健在台上演的都是两人的真事,演出结束后就单独叫出白秧子开解她,周行健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而且白秧子也没那么讨厌周行健。这一幕没按剧本的演出竟然获得了意外的成功。周行健懊恼地回到军营,连连慨叹追女人比带兵打仗难多了。周晓武为给少爷周行健出气,带上人就跑去法政学校,绑了和白秧子搭戏的男主角。好在被钟汉夫及时发现并制止,才没将事态扩大。周行健一边斥责周晓武捅了大篓子,一边跑去江万里的办公室主动承认错误。江万里对周行健的目无军纪大发雷霆,扬言要把他送交政治部军法处置。正发火时,攻于心计的吴黛云主动来到军营,向江万里声称周行健在台上的表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她代表钟汉夫专程来表示感谢,这种军民一体的表演才是对当下革命形势最好的宣传。江万里一听转怒为喜,便不再追究周行健手下抓学生的事。吴黛云本以为自己出面替周行健解围,会得到他的另眼相看,可周行健毫无表示,吴黛云只好主动给自己邀功,周行健也只是表面应付。吴黛云为了继续表现,故意让周行健中途送自己去保育院,并当着他的面儿给小朋友们分发糖果,以展示自己的温柔善良。可聪明的周行健从她居高临下对待小朋友的细节上,就已看出她只是在做戏而已。临别之时,周行健一语道破吴黛云的做戏之举,告诫她以后不要再站着分发糖果,因为那并非出于爱,而是故意施舍。吴黛云自知弄巧成拙,但还是嘴硬不肯承认,反把周行健的告诫当作关心,让周行健哭笑不得。北伐革命势在必行刻不容缓。江万里在视察过周行健和徐伯良的突击营后,很是满意,当面表扬了二人的带兵才能。但突击营否经得起真正的考验还要在战场上见分晓,江万里命令部队马上集结,整装待发。 第15集 部队开拔前,周行健想和白秧子好好告别一番,便派周晓武去学校,告之白秧子见面的时间地点,还把当年秧子送给自己的手帕也托晓武带上,相信秧子一见到这个肯定会来见自己的。晓武带着信物去到学校,却碰巧白秧子不在,吴黛云别有用心地打听清楚情况后,以秧子好姐妹的身份答应一定转告,晓武不疑有他,便放心地回去了。可当吴黛云见到白秧子时,故意把周行健约定的见面时间说晚了一个小时,还谎称周行健命令秧子必须前去。倔强的秧子不愿受人摆布,故意不去赴约,可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周行健,在宿舍里坐卧不安,直到快六点才去到周行健相约的街心公园。可这时苦等一个多小时的周行健已经因为部队开拔时间已到,先行离开了,两人就此错过。白秧子本还生气周行健不愿耐心等待,怒气冲冲地找去部队想跟周行健算账,可当她从守卫士兵那里听说周行健已经带部队开拔了,心中不禁怅然若失。好在晓武及时找到她,将周行健代为转交的手帕信物亲手递到白秧子手上后,就连忙追赶大部队去了。白秧子看到手帕,当即明白了周行健就是自己多年前侠义相助的那个被大哥欺负的小孩,而且手帕被他一直用心地珍藏至今,让白秧子心中一阵感动。北伐的大部队在武昌城遭遇了守军的顽强抵抗,久攻不下,战争被迫进入胶着状态。江万里任命何乃清的三连担任主攻。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士兵们伤亡惨重却仍毫无突破。周行健虽然明白江万里派实力最弱的三连的用意,是先打探出敌人的虚实,再让实力更胜一筹的一连和二连一举拿下,但还是捺不住心急如焚,和徐伯良联合越级向江万里主动请战。江万里命令二人组成联合突击队,从武昌城的外围入手,向守军发起猛攻。进入过程中,周行健见城楼上的火力狙击太猛,导致部队迟迟攻不上去,便让周晓武找来棉被浸湿,蒙在行军锅上做成流动掩体,并在徐伯良百发百中的狙击掩护下快速冲到城门口,成功用炸药炸开了城门。战士们见久攻不下的城门大开,立刻欣喜地蜂拥而至,可防守严密的守军在城门内侧还设置有火力点,冲锋的战士们瞬间倒下了一片。江万里见状,急忙命令部队先行撤回,保存实力。虽然吉田正树已死,但吉田家族负责刺杀江万里的任务还要继续完成,吉田英男为此来到中国。在他的命令下,上次侥幸逃脱的女杀手想通过杀害白秧子来扰乱周行健和江万里的心神。女杀手一路跟踪出来买书的白秧子,在她买完书行正僻静之处时,前后夹击就要取白秧子的性命。突然,钟汉夫和书店的陆老板从天而降,书店陆老板迅速掏出手枪击退了两名杀手,救下了白秧子。白秧子劫后余生尚且心有余悸,同时也十分好奇书店陆老板的身份。钟汉夫笑而不答,只让白秧子继续用心在共产主义小组中认真学习。两人谈话的内容却全被躲在暗处的黛代云听了个真切。 第16集 白秧子因为自己白天的遭遇,开始担心起周行健的安全来,甚至晚上做梦时,都梦到能周行健被刺杀的情景。第二天白秧子看到校园里正在号召学生们积极参加前线慰问团,便想都不想地报了名,顺便打探一下周行健的安危。白秧子在前线慰问团的沿途一直在打听周行健的消息,因为仗打得艰苦,前线下来的伤员众多,白秧子和同学们一到前线就被分配到了战地医院,协助照料伤员。秧子因为没有护理部队重伤员的经验,在一位身体面临截肢的伤员面前脱口而出了大实话,导致这名伤员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自杀身亡了。秧子的内心因此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因为武昌守将刘玉清的指挥有方而且军备充足,再加上后方吴佩孚的援军将至,北伐将士的攻城希望越来越渺茫了。江万里紧急召集周行健等人商议对策。周行健在冷静分析当前战局后,建议和守军打一场消耗战,等对方粮草消耗完,援军和守军因为意见不合产生分歧时,军心从内部就可轻易瓦解,届时武昌城可不攻自破。江万里闻言觉得颇有道理,立刻依计行事,并指派周行健和徐伯良负责押运更多的粮草回来。因为战地医院的药品供应严重不足,白秧子便想利用自己的中医药常识为伤员减轻点痛苦,便一个人上山采药,不料差点却被一群敌军活捉。幸亏押运粮草的周行健和徐伯良正巧路过,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出手救下了白秧子。白秧子一见到周行健兴奋得连自己身处险境都忘记了,拿出手帕就追问周行健什么意思。只是当时形势太过紧张,周行健顾不上跟秧子细解释,连忙让她撤回战地医院了。江万里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心中已经想好了破敌的良策,便特地把刚运回粮草的周行健和徐伯良叫来,一步步地诱导着周行健主动请缨,以三日为限和徐伯良偷偷潜入武昌城内,伺机烧掉守军的粮草,届时攻城就可保万无一失了。如果三日后两人未能得手,周行健请求江万里务必在第四日凌晨发起总攻,以免贻误战机。从内心来讲,江万里并不忍心这两个手下爱将涉险,但军情紧急,只好在临时之时细细叮咛,不管成功与否两人都要活着回来。与此同时,唯一活下来的日本女杀手接到了吉田正男的新指示,把刺杀目标从白秧子转移到周行健身上,杀掉周行健,断掉江万里的臂膀。 第17集 周行健和徐伯良买通了一辆给守将刘玉清的送水车,乔装打扮成送水人,轻松混进了守卫森严的武昌城。可两人却不知道,一心除掉周行健的日本女杀手也藏身在送水车的下面,一起进了武昌城。女杀手打扮成娇艳女子在街上行走时,被几名守城士兵盘问,为防身份暴露,女杀手只好将其引至僻静之处,正欲杀人灭口时,路过的周行健和徐伯良以为士兵调戏良家妇女,出手杀死守城士兵,救下了女杀手。女杀手恩将仇报将枪口立即指向了周行健,周行健这才看清,被救女子竟是从自己手中逃脱的日本女杀手,便和徐伯良联手迅速反制住了她。正待徐伯良要处死女杀手时,女杀手以潜伏在军中内线的真实身份作为交换,暂时躲过了死劫。与此同时,刘玉清发现了周、徐二人解决掉的守城士兵的尸体,立刻意识到江万里的人已经混进城了。刘玉清的参谋长熟知江万里行军打仗最擅长先断人粮草,便决定来个将计就计。他们故意走露风声,让周行健和徐伯良轻松得知了粮库的所在地,二人一路摸过去,竟然十分顺利。待到用匕首扎开麻袋时,发现里面全是沙子,才意识到已经中了守军的J计。这时门外枪声大作,早已埋伏好的守城士兵们蜂拥而入,周行健和徐伯良没多久就打光了子弹。好在周行健随身还带有烟雾弹,两人才侥幸逃脱。刘玉清为了扰乱江万里的军心,把酷似周、徐二人的尸体挂到了城墙上。此时三天时限已到,周行健意识到,识破了计策的刘玉清肯定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江万里此时攻城必败无疑,便让徐伯良负责回去报信,请江万里再宽限自己一天时间,他一定会把粮库找出来解决掉。就在周行健送徐伯良出城时,日本女杀手却趁机逃跑了,不料她刚出门就碰上了巡逻的守城士兵。追出来的周行健眼珠一转,谎称女杀手是自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媳妇,欲将其带回。守城士兵见色起义,不由分说把两个人全绑住关了起来。返回军营的徐伯良第一时间汇报了城内的情况,并恳求江万里再给周行健一天时间,他相信周行健一定会说到做到。可江万里同时也接到了上峰命令按原计划攻城的电报。为确保攻城万无一失,江万里顶着压力决定再等周行健一天。留给周行健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便巧言说服日本女杀手与自己合作,联手制服守卫逃了出去。与此同时,城外的江万里一边做好了攻城准备,一边等待着周行健的最后消息。 第18集 化装成守军的周行健和日本女杀手刚逃出来,就遇到了巡逻的一队士兵。眼看就要暴露时,周行健计上心来,谎称自己就是守卫粮库的士兵,因为粮库被烧才出来请求增援的,不仅轻松地蒙混过关,还跟着迅速赶往粮库的守兵后面,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粮库地真正位置。周行健迅速解决掉守城士兵并点燃了粮库,终于完成了任务,总算长舒了一口气。正欲离开时,日本女杀手被一名未咽气的守城士兵击中了要害,她拔出匕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周行健扔去,一刀刺中了周行健的后背。倒地的周行健又刚好被燃烧掉落的粮库房梁砸中,晕厥了过去。约定的最后时刻已到,江万里见城内毫无动静,只得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激战刚开始,晓武就兴奋地跑来报告粮库发现火光的好消息。城内外的形势瞬间急剧翻转,江万里的部队大获全胜,守城将领刘玉清被活捉。就在江万里准备向武昌城发起总攻时,吴佩孚的援军也已到达武昌城的外围,奉命阻击的何乃清带领全连战士们和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奋战。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和上峰要求死守的命令,战士们奋力厮杀,但终因寡不敌众伤亡殆尽。不愿做俘虏的何乃清含泪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却在将要扣动扳机的一刻突然听到了敌军撤退的命令。进得城内的徐伯良在粮库周围反复寻找周行健的身影,白秧子也主动报名去到最前线,一边照料伤员一边寻找着周行健,却都没有发现周行健的踪迹。江万里命令徐伯良继续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秧子也主动放弃了回学校的机会,留下来继续寻找周行健。战地记者孟佩琳在战争结后,来到城内拍摄照片素材,不知不觉走到粮库,发现了被压在倒塌房梁之下的周行健,紧急将其送往战地医院。周行健因为头部被房梁砸中导致颅内出血,已昏迷多时,必须马上实施开颅手术。白秧子和同事一起进行术前清理,当她把周行健被火熏黑的脸庞擦干净时,才发现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寻觅良久的周行健,不禁喜极而泣。周行健因为受伤时间过久,能否醒过来还是未知数,白秧子便向护士长申请亲自护理周行健。 第19集 周行健因为伤势过重,醒来的机率微乎其微。战地医院考虑到床位药品等资源紧张,打算放弃对周行健的抢救,把资源让给更有希望的伤兵。一直守在周行健身旁的白秧子立刻情绪激动地拒绝移走周行健,还为此向护士长据理力争,才勉强把他留了下来。直到此时,白秧子才深深意识到,周行健已深深埋在了自己心中,让她再也无法割舍。听闻消息的江万里也赶到医院,看到周行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惨状,想起好友周千帆舍生取义时对自己的临终嘱托,愧疚不已。江万里恳求战地医院的医生必须救活周行健,又拜托白秧子好好照料,因为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失去周行健这个钢刀上的刀尖。白秧子日以继夜地悉心照顾着周行健,还不停地跟他聊天说话,以试图唤醒他的记忆。一个月后,周行健终于从沉睡中苏醒,却暂时失去了记忆,只是不断重复着自己已经找到粮库,要赶紧报告江师长的话,却丝毫不记得与秧子所有的过往,让白秧子又悲又喜。周行健因为眼睛面临失明的可能,备受打击,一个人跑到悬崖边上欲跳崖轻生,白秧子为了制止他,急切之下将对周行健的爱意尽数表达了出来。不料周行健立即喜笑颜开,原来失忆和失明都是他装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听到白秧子的真心话。两人至此心心相印,冰释前嫌。在战地医院养病的这段日子也成为了两人最甜蜜的幸福时光。不过周行健在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深深反思,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对的。当他在武昌城内看到那些因为战争而无家可归的小孩子时,亲身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也让他重新开始思考革命的意义。好在自己的身边还有白秧子的安慰和鼓励,两人约好等到周行健班师回广州,就向白秧子求婚。秧子含泪应允,恳求周行健一定要活着回来,她会一直等着他。夜晚,白秧子来到周行健的病房才发现已是人去楼空,心中不免怅惘。为了革命大业,周行健不得已再次选择和心爱之人不辞而别。这让白秧子深深体会到,在这个时代下,普通人的爱恨情仇已被残酷的战争辗压得粉碎,两个有情人再次天各一方,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回到学校的白秧子因为太过思念,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周行健在战场上被枪杀的情景,担心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吴黛云立刻意识到白秧子对周行健的牵挂之情有增无减。再也睡不着的两个人聊起了爱情的话题。 第20集 血与火的北伐战争经过将士们的浴血奋战,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第二师的部分人员奉命回防广州。白秧子被法政学校选中,有幸参加了第二师的表彰大会,并被安排上台为英雄献花。秧子觉得此次的战斗英雄肯定非周行健莫属,特意破费了自己一大笔的生活费,为他准备了一束美丽的鲜花。可台上的陈政却在一番慷慨陈词后,故意把英雄的帽子戴在了各方面都表现平平的何乃清头上,以作收买人心之用。被授予宝鼎勋章的何乃清春风得意地走上台,并欣喜地接过白秧子送上的鲜花。何乃清刚想跟心仪已久的白秧子叙叙旧,白秧子就迅速跑开,寻找负气而走的周行健去了。周行健刚回到师部,就见到了带着鲜花专程来看望他的孟佩琳。因为孟佩琳救周行健的时候,他正在昏迷之中,所以周行健并不认识她,还以为孟佩琳认错了人。直到孟佩琳拿出自己拍摄的那张周行健被压在倒塌房梁下的照片,周行健才恍然大悟她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顿感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愧疚,便应孟佩琳之请,行了一次西式的拥抱礼,却没想到这暧昧的一幕刚巧被白秧子看到。白秧子虽然听了周行健的解释,明白两人其实没什么,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介意,把鲜花送给周行健就返回学校了。吴黛云见状,趁机在白秧子面前说起孟佩琳显赫的家世,假装好意地提醒白秧子,要小心孟佩琳这个情敌。白秧子虽然不相信周行健是那种见异思迁之人,却也无法完全不介意,况且当她得知孟佩琳的舅舅就是师长江万里时,心下更是吃惊。孟佩琳请了舅舅江万里出马,强制安排周行健接受自己的专访。周行健本想一腾出空来就去看望白秧子,但面对江万里的“军令”,也只好把时间先让给孟佩琳。其实江万里也对此次英雄花落何乃清一事极为不满,想借此报道为真正的北伐英雄正名。孟佩琳作为一名富有正义感的专业记者,也了解到真实的战场与当下对北伐的宣传确有一些出入,想通过专访还原事实,将一个真实的北伐展现在民众面前。可周行健却认为北伐的成功是属于全体将士的,不愿贪攻,对孟佩琳的态度不冷不热。周行健因为天气太热,脱下了上衣洗刷车辆。孟佩琳却被他满身的伤痕震惊了,感慨这才是北伐的真实写照,立即把镜头对准了周行健身上的伤疤,狂按快门。周行健无奈之下,只得任其摆布,却没想到再次被白秧子碰了个正着。白秧子本就因为听了吴黛云的蛊惑,对周行健和孟佩琳的关系心存怀疑,又恰好看到这一幕,生气地转身就走。孟佩琳将周行健的专访刊登到了报纸上,并配发了自己拍摄的伤疤照片。何乃清看到报道,以为周行健故意用此等下作手段跟自己抢功;吴黛云也借机在白秧子耳边吹风,说孟佩琳一定是爱上周行健了,借此离间白秧子和周行健的关系。 第21集 吴黛云故意把写有周行健报道的报纸拿给白秧子看,并伺机离间她和周行健的关系。白秧子的暴脾气一点就着,当即就要出门找周行健算账,还为了气周行健,故意叫上师兄跟自己一起去军营,想以牙还牙当着周行健的面演一出移情别恋的戏码。周行健看到自己的报道后非但不开心,反而更加担忧起来。因为宝顶勋章已经给了何乃清,这篇报道如果闹到政治部,不但有蓄意翻案之嫌,还会给第二师扣上争名夺利起内讧的帽子,恐对师长江万里不利。周行健主动找到孟佩琳,警告她以后不能再写关于自己的一字一句。孟佩琳却并不打算听他的,反而主动向周行健表白了爱慕之情,并愿意与白秧子公平竞争,说罢扬长而去。周行健赶紧追出来想跟孟佩琳说清楚,一出门却看到了当着他的面表现得卿卿我我的白秧子和师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马上前要教训师兄,还非要把白秧子叫到一旁单独说清楚。秧子见到周行健又和孟佩琳在一起,根本不听周行健的解释,拉着师兄转身离去了。国民党虽然取得了北伐的阶段性胜利,却一直把共产党视作心腹大患,想伺机彻底清除。陈政单独找来何乃清,要求他时刻盯紧钟汉夫的一举一动,一旦掌握证据便可随时采取行动。何乃清转头就找到吴黛云索要线索。钟汉夫为人谨慎,又颇得师生们的爱戴,吴黛云虽然成功混入了共产主义小组,但要想抓住他的把柄也绝并非易事。不过吴黛云还是把她从钟汉夫和白秧子偷听到的关于书店陆老板的事告知了何乃清。国民党突然发动了清共剿共的“四一二”政变。江万里的部队接到上级通知,要求晚上十点实施全城戒严,围剿共产党。周行健担心抓捕活动会影响到秧子的安全,便叫上晓武,在行动开始之前先保护好秧子。本欲撤退的钟汉夫一出门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便主动放弃了撤退机会,并以还书钱为名,用眼神示意白秧子去向书店陆老板报信,欲先营救出还未暴露的同志。白秧子会意,立刻赶往书店。钟汉夫则返回宿舍,沉着地烧毁了所有重要文件后坐等被捕,借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为陆老板的撤退争取时间。何乃清带人暗中跟踪白秧子到了书店,与此同时,担心秧子安危的周行健带着晓武也尾随而至。周行健见何乃清跟踪上了刚与白秧子接触过的书店老板,立刻意识到如果书店老板被抓,秧子肯定脱不了干系,便带着周晓武迎面挡住了何乃清的去路。何乃清以为周行健又要来跟自己抢功,周行健却不慌不忙地声称这里是自己负责的区域,不到十点的行动时间,谁也不能轻举妄动。两人说话间陆老板已然走远,何乃清见大势已去只得愤愤离去。十点的行动时间已到,尽管江万里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但军令如山,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全城展开了抓捕共产党的行动,两千多名共产党员被捕,钟汉夫也在其列。白秧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戴的钟老师被抓走却毫无办法,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第22集 孟佩琳想就“四一二”抓捕事件采访周行健,了解他的立场和看法。但周行健深知此次政变事关重大,三缄其口不肯发表任何言论,只是慨叹政治已经左右了他们的生活,每个人都无法改变更无法回避,即便是孟佩琳,也很难保持中立态度。两人正谈话间,白秧子因为钟汉夫被抓一事,跑来质问周行健。周行健对此事确实毫不知情,但秧子却不相信。孟佩琳借机采访白秧子,心直口快地秧子马上为钟老师鸣不平。周行健怕她再说出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赶紧严厉呵斥住秧子,让她回法政学院老实待着。秧子头回见周行健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也吓呆了,乖乖地听话回去。孟佩琳敬佩白秧子的仗义执言,便追上去好意告之钟汉夫的关押地点。秧子挂念钟老师的安危,便不顾危险连忙赶到南关戏院门口,并跟随医疗队混了进去,找到了钟汉夫。钟汉夫此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叮嘱秧子赶紧离开这儿同时保护好自己,为革命多留一个火种。秧子尽管不舍,也只能听话地离开,却在离开时被守卫士兵发现,一时无法脱身。何乃清把秧子带到无人之处,假意相劝让她说出陆老板的下落,就可以许她前程似锦。秧子识破了他的真面目,一气之下咬了何乃清的耳朵,并破口大骂。何乃清恼羞成怒,下令把秧子羁押了起来。周行健和徐伯良被安排执行对共产党人的枪决行动,两人对此都颇有微词。钟汉夫也被带至刑场,经过周行健身边时,轻声告之了白秧子被羁押在南关戏院的消息。枪声响起,钟汉夫和其他同志们一起倒在了血泊中,英勇就义。孟佩琳来南关戏院采访时,正碰上被守卫严厉审问的白秧子。秧子从守卫那里听说钟老师已被执行了枪决,一时如五雷轰顶,愣在了原地。幸得孟佩琳及时出手,从守卫手中救下了秧子。当两人走出时,正遇到心急如焚的周行健为了救秧子硬闯戏院,并不惜与守卫士兵发生了冲突。秧子从周行健口中再次确认了钟汉夫牺牲的事实,满腔悲愤,大骂周行健是杀害钟老师的刽子手,并决绝地与他一刀两断,以后永不再见。周行健望着秧子远去的背影,一时难以置信。然而,更大的阴谋还在等着他。在陈政的授意下,政治部来人以武力劫走共产党嫌疑犯的名义带走了周行健。得知消息的江万里急忙为他上下疏通。 第23集 江万里告诉周行健,这次清党行动的规模之大、牵涉之广,已经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军队也在整顿之列,黄埔系里的一些亲共分子已被军法处置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周行健的性命,但周行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终落得个被削去连长职位发配戍边的处罚。事已至此,周行健甘愿接受,只拜托江万里帮忙照顾好白秧子。周行健想到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白秧子,便不顾戍边报到的时间紧迫,中途拐弯冒着大雨来到学校,在楼下呼喊着秧子的名字。楼上的秧子看着窗外被淋成落汤鸡的周行健,心中五味杂陈。但她还是经不住吴黛云在耳边的离间,最终也没有下去见周行健,两人就此遗憾错过。江万里同时提醒外甥女孟佩琳,周行健的性格决定了他的人生路必定不平坦,如果仍然一意孤行地只认准他一个人,往后的日子就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孟佩琳却不愿改变初心。而何清和吴黛云经过此事,也结成了同盟。虽然两人都不喜欢彼此,但事实证明他俩归根结底都是一类人。四年后,何乃清摇身一变,成了上海警察局的情报科长。吴黛云也成了警察局的一名文员,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经过了四年的社会历练,这两个人的心理变得更加阴暗。何乃清的刀继续对准了革命的共产党员们,对刚刚抓捕的一名共产党地下联络员魏鸣进行严刑拷打,心狠手辣简直毫无人道可言。得到消息的地下党员们立即着手准备组织营救。何乃清一直念念不忘白秧子,得知她也来了上海,便请吴黛云帮忙约白秧子一起吃饭。白秧子自钟汉夫牺牲后,就一直在暗中打听我党的消息,在得知老陆等人有可能去了上海之后,便也辗转来到上海,在上海市民政局谋到了一份差事。受何乃清之托的吴黛云装作和白秧子在街上偶遇,硬拉着她去了何乃清定好了高级饭店。白秧子一见到何乃清,仍然为他当年抓捕并杀害了钟汉夫而耿耿于怀,态度十分冷淡。何乃清居然装作无辜的样子,声称自己当初抓钟汉夫是为了把他保护起来,却不想周行健为了立功,竟然亲手射杀了钟汉夫。同时,何乃清还告诉秧子,周行健在戍边时开了小差,已被当作逃兵处决了。秧子听到这些惊心动魄的话后却表现得很是淡定,大声告之两人周行健已和自己再无瓜葛,不需要再当着她的面提及了。这让吴黛云立刻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秧子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何乃清为探听秧子的真实身份,还故意询问起秧子的入党情况来。 第24集 何乃清千方百计地跟白秧子套近乎,借口白秧子在政府部门工作,在政治上要有上进心,主动提出愿意帮秧子打点民政局的关系。秧子却不愿与他纠缠,推说自己不是从政的料,婉拒了何乃清。与此同时,老陆带领几名地下党同志们也来到饭店,准备按原计划对何乃清实施抓捕,用来交换被捕的同志魏鸣。就在他先行进入饭店侦察情况时,与去洗手间的白秧子擦肩而过,秧子一眼就认出了老陆,虽碍于吴黛云在旁没能上前立即相认,内心却已是激动万分。吃罢饭,何乃清坚持要送秧子回家。老陆本欲带人在路上对何乃清下手,却因为认出了同在黄包车上的白秧子,临时中止了行动。秧子刚到家,老陆就敲门进来,质问她与何乃清的关系。当得知秧子和何乃清并无过多牵扯后,老陆便想通过秧子打听出魏鸣在狱中的情况。能联系到同志并有机会为党工作,秧子已经很满足了,当即满口答应。这个夜晚对秧子极为特殊,她既见到了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的老陆和党组织,又欣然接受下老陆交给自己的新任务。魏鸣在狱中虽然受尽酷刑折磨,却仍然毫不屈服,何乃清一时也拿他没辙。正苦恼如何撬开他的嘴时,秧子及时打来了回请电话,何乃清立即欣然赴约。秧子按老陆交待的,谎称自己有个远房亲戚想继续找魏鸣看病,拜托何乃清能否放人。何乃清故意云淡风轻地称魏鸣是因为非法行医才被抓的,因为是秧子出面求情,他愿意为了她破例帮忙。其实,歹毒的何乃清已经暗中盘算好了下一步计划。不知情的秧子立刻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了老陆。老陆却觉得何乃清如此轻易就答应了放人,其中必定有诈,叮嘱同志们先不要跟魏鸣联系。而对秧子,虽然钟汉夫在就义前就想介绍秧子加入共产党,并愿意做她的入党介绍人,但此事因为他的牺牲就此搁置。现在时过境迁,对秧子他也需要进一步考察。就在何乃清主动放出了魏鸣并准备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一场意外的慈善晚会却不期而至,秧子也收到了请帖。秧子来到现场,看到吴黛云何乃清也都来了,大家听说这场慈善晚会是一个从青岛来的期货商人办的,请的又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都急于见见这个神秘富商的真面目。晚会正式开始,作为主人的周行健隆重登场,让吴黛云和何乃清大为惊讶。白秧子亲眼见到了周行健,才知道他原来没死,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周行健一边向在场的人们展示出一张流离失所的孩子们的照片,一边呼吁大家伸出援手,帮助这些因为战争导致无家可归的孩子们长大成人。大家被他的演讲所感染,纷纷踊跃捐款。而何乃清却一眼看出这并非周行健的性格,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隐情。 第25集 面对周行健从一个走投无路的死囚犯,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名利双收的大慈善家,瞬间就跻身成了上海滩的新名流,大家一时都有些纳闷。以何乃清对周行健的了解,他绝不相信周行健甘于做一名唯利是图的商人;吴黛云却认为周行健是回来复仇的,只是好奇他到底把谁当成仇家;而与周行健意外相逢最感到惊喜的是白秧子,只是,秧子同时也对舞池中央那个风度翩翩的周行健产生了陌生感,最终还是没能迈出这一步,上前与他相认。慈善酒会结束后,周行健主动叫住了秧子送她回家。秧子从周行健的寥寥数语中就能感觉到,他心里还在乎自己,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她实在想不通周行健为何要故意疏远自己,而且她也无从判断,如今的周行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慈善酒会取得了圆满成功,孤儿院也得以顺利开业。江万里一边看着收获颇丰的账本,一边对周行健表示祝贺。如今他已是十九路军的副军长,而周行健所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他在背后安排的。当初,江万里以白秧子的安危为条件,胁迫已对国民党心灰意冷的周行健继续为党国效力。周行健只须听命于江万里一人的指令,并在他的安排下,以一方富甲的身份进入上海,完成军方无法完成的一切事情。江万里同时也告诫周行健,白秧子的共党身份会影响周行健在上海的行事,与其保持距离对双方都好。江万里为了让周行健相信自己的合作诚意,还将周行健父亲的亲笔信递给了他。原来父亲周千帆并没有死,目前以商人的身份呆在香港。他叮嘱周行健一定要听江万里的话,待革命成功后自会与他相见。周行健得知父亲死而复生,激动地痛哭失声。白秧子思索再三还是放不下周行健,便主动来到孤儿院,向周行健表达了多年来的思念之情,期待两人能够重新开始。周行健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与不舍,冷漠拒绝了秧子,眼睁睁地看着秧子一个人落寞离去。在周行健的心中,秧子的安全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只要江万里能够按照两人事先约定的保护好秧子的安全,那么他的一切付出就都是值得的。急于向革命靠拢的白秧子,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向何乃清求情,魏鸣才得以释放的。所以当她看到魏鸣的诊所重新开张后,想都没想就进去向他打听陆老板的情况。一直暗中埋伏的陆老板怕秧子的莽撞行事会惹祸上身,立刻冲进诊所将愣头愣脑的秧子带了出来,并严厉斥责了她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做法。一直暗中跟踪和保护秧子的周行健,目睹心爱之人的这些遭遇,痛在心上却无能为力,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秧子。江万里安慰周行健,只要自己人在上海,就没人敢动秧子一根毫毛。江万里也不忍心棒打鸳鸯,建议周行健不如试着劝秧子改变政治立场,那么两个人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第26集 江万里试图改变白秧子的心意已决,便专门组织了一个老部下相聚的饭局,叫上了何乃清和刚从江西调防回来的徐伯良和周晓武,也让周行健接来了秧子。席间,江万里故意挑出了党派之争的话题,徐伯良和白秧子因政见不同,各持己见互不相让,一个好好的饭局就此不欢而散,江万里的如意算盘也就此落空。来到上海的吉田英男主动约老同学周行健见面叙旧。江万里一眼识破这是一场鸿门宴,推测吉田英男此次现身上海,很可能是为了启动荒木苦心经营多年的青苗计划,用于盗取十九路军的布防图。当年荒木收买了多名留学日本的汉J学生为日本服务,时过境迁,如今这些人多数已经位高权重,身居党国要职。一旦让日本人得手,后果将不堪设想。而吉田英男也有着自己的考虑。他如果想取得十九路军的布防图,无论如何也绕不开身为副军长的江万里和与他关系匪浅的周行健。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抛出青苗计划的诱饵,把江、周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再想办法取得布防图。周行健只身深入虎穴,来到戒备森严的日本领事馆。吉田英男一反常态地对周行健彬彬有礼,而且毫不介意周行健杀死叔叔吉田正树的事,反而当面表示感谢。因为吉田家族每一代只能有一个武士,叔叔活着的时候吉田英男毫无用武之地。所以周行健杀了吉田正树,对吉田英男来说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周行健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一笑了之。吉田英男又适时抛出了青苗计划的诱饵,并从保险柜中取出名单,想以此为交换,请周行健帮忙搞到十九路军的布防图。周行健表面装作毫不在意,声称自己只是一名商人,并不关心政治。吉田英男继续诱惑,称名单上所列之人非富即贵,有了他们的帮助,周行健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能顺风顺水。周行健一回来就和江万里商议对策。江万里将一份改动过的布防图交给周行健,欲换回青苗计划名单,清除内J。周行健一是认为吉田英男并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二是既然布防图可以造假,那么名单也一样可以;三是如果布防图就这样拿给吉田,恰恰证明了自己和江万里的关系匪浅。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日本领事馆的吉田英男办公室,把真名单直接偷回来。江万里为了配合周行健的行动又找到白秧子,请她以抗议日本发动了九一八事变为名,带着学生到日本领事馆门前示威,并尽量把事态闹大。虽然这样会让秧子身处危险之中,但有江万里的十九路军做后盾,加之日本人为了避免造成影响不会轻易开枪,为了掩护周行健的行动,江万里认为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白秧子兴奋地接下了任务,带领着青年学生高喊爱国口号,声势浩大地冲向了领事馆。周行健则趁人不备,身手敏捷地跳墙而入。上海警察局在接到日本领事馆的电话后,由何乃清带队前来救援。 第27集 周行健趁乱潜入了吉田的保密室,打开保险柜,用袖珍相机拍下了青苗计划的名单。与此同时,白秧子带领学生们冲开了领事馆的大门,一边往里闯,一边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向领事馆的玻璃窗砸去。站在楼上窗边审视着这一切的吉田英男脑中突然一闪念,觉得此事可能与周行健和青苗计划名单有关,鬼使神差地拔腿就往保密室跑。周行健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保险柜,自己则躲到了窗帘后面。吉田英男总感觉屋内有人,在屋内的各个角落仔细察看。快要搜到周行健的藏身之处时,突然一块石头飞进来打碎了玻璃,吸引了吉田英男的注意力,周行健这才化险为夷。周行健完成任务正欲撤退时,转眼看到白秧子和警察起了冲突,怕秧子会受欺负,便主动放弃离开,上前解救秧子。白秧子却误会周行健出现在此处肯定是当了亲日的汉J,两人不管不顾地在领事馆大吵了起来。维持秩序的警察把两人当作闹事的学生,通通押回了警察局。何乃清见周行健竟然现身领事馆,越发怀疑起他的身份来。江万里不急不慢地带着一大队士兵来到警察局,半请求半要胁地要把周行健和白秧子接走。警察局长不敢得罪身居高位的江万里,尽管何乃清一直叫嚷着不能放人,但还是言听计从地让江万里把人带走了。周行健为了秧子的安全考虑,直接把她带回了孤儿院暂住。老陆得知了白秧子带头冲击日本领事馆的事后,对她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甚为气愤,后来又听说是江万里把她从警察局带出来的,还一直藏身于周行健开的孤儿院,便怀疑起几人之间的关系来。白秧子深夜听到孤儿院里有异常的动静,以为屋里进了耗子,便循着声音打开了一间房的房门。周行健此刻正在房间里洗照片,秧子一开门,把周行健历尽千难万险拍回来的照片全给曝光了。周行健一时气急败坏,大声呵斥白秧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秧子在听完他的陈述后,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立刻转变态度要将功补过。周行健想到日本领事馆要在这个月底准备一次酒会,便想带着秧子一同出席。届时由周行健负责拖住吉田英男,秧子负责上楼偷取名单。秧子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对周行健的话言听计从,满口答应下来。江万里见周行健已部署好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便也不再阻拦。周行健便借着公事的名义,又是给秧子买衣服,又是教她跳舞的,两人的关系也借此缓和了不少。 第28集 在周行健的悉心教导下,白秧子在短时间内迅速学会了跳交际舞和使用微型照相机等技能,并背熟了日本领事馆的位置分布图,已经能够完全胜任周行健交给的任务了。可真到了舞会开始的时候,第一次带着任务参加这种活动的秧子还是因为紧张连连出错,多亏有周行健在一旁左右照应才逢凶化吉。共产党这边的老陆等人看到这一切,误以为秧子已经沦为了周行健的帮凶,为她的叛变痛心不已。白秧子刚准备上楼偷名单,就被吉田英男误以为走错了路拦了回来。吉田英男对年轻貌美的白秧子很感兴趣,提出想与她共舞一曲,被痛恨日本人的秧子当面拒绝。周行健赶紧把她拉到一旁,责令她必须答应吉田的邀请,两人的任务随即互换,由秧子借和吉田跳舞之机拖住他,周行健负责上楼窃取名单。周行健刚准备上楼,就意外碰到了跟随父亲来参加舞会的孟佩琳。孟佩琳多年来一直在打听周行健的消息无果,却没想到在此外意外相逢心爱之人,又开始相信这都是命运的安排了。周行健对她却仍是流水无情,共舞一曲后便依原计划找吉田英男喝酒聊天去了。秧子见孟佩琳又出现在周行健的身边,立刻醋意大发。但为了先完成任务,在周行健的暗示下,只得隐忍不发,上楼偷拍照片去了。纳闷的孟佩琳尾随白秧子上了二楼,从门缝里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周行健正在和吉田英男就以后合作之事有一搭无一搭的交谈着,生性多疑的吉田英男想到去洗手间的秧子久不回来,二楼办公室又传来莫名其妙地噪音,便不放心地向执意上楼察看,周行健拦不住,便也急忙跟了上来。二人刚到楼梯口,就见到了从二楼下来的孟佩琳。面对吉田英男的询问,孟佩琳淡定地声称自己并未在二楼的洗手间见到白秧子,接送就要拉着吉田英男回舞池跳舞。吉田英男还是不肯相信,拒绝了孟佩琳的邀请,满腹狐疑地打开了二楼办公室的门,等在门外的周行健和孟佩琳此刻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吉田英男仔细察看之后,并未发现白秧子的身影。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又来到二楼洗手间,非要查出白秧子的下落,并断定白秧子和孟佩琳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正在这时,白秧子竟然从男卫生间里出来了,声称自己是因为正在闹肚子没看清楚。周行健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嘴上却佯装埋怨白秧子失了礼节。舞会结束,当周行健和白秧子结伴走出领事馆时,等在他们车前的孟佩琳意味深长地赞扬,两人是今晚配合最为默契的一对舞伴,并祝愿他们拍到想要的东西。周行健和白秧子立刻心中一惊。 第29集 周行健恳求孟佩琳为自己保守秘密,孟佩琳却以要和白秧子公平竞争为条件,还让周行健带着秧子一起参加大和洋行举办的酒会。让周行健无可奈何。何乃清主动上门找吉田英男谈合作,并以十九路军的布防图诱之。因为何乃清坚信,只有效仿日本明治维新并借助日本的力量,才能真正让中国走向强大和崛起,而不是通过战争和革命。为了达成目标,自己即使被骂作汉J也无所谓。两人一拍即合,何乃清利用自己曾经是北伐连长的身份,带着吉田出入十九路军的军事重地,实地查看刺探军事机密。白秧子刚回家,老陆就前来查问她的爱国游行到底是受谁指使,又是怎么从警察局里出来的。秧子因为答应过江万里,不能透露他的身份,只能闭口不言,但也因此受到老陆的怀疑。地下党组织马上要派新的领导来上海,老陆和同志们决定要立即对魏鸣和白秧子进行监控考察,决不能在党内留有叛徒和不坚定分子。周行健把自己偷拍的青苗计划名单交给江万里,上面涉及的多人目前都身居要职,位高权重,如果大面积实施抓捕,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但江万里为彻底铲除毒苗,还是决定向上级汇报。大批的高官因此被抓捕,通过审讯、核实后才发现,这些人并非青苗计划里的人,周行健从吉田英男那里拍回来的名单是假的,目的就是要断掉江万里在上海的人脉,让十九路军陷入孤军作战的境地。而吉田英男也借此确认了江万里和周行健的密切关系。何乃清得知白秧子曾出现在魏鸣诊所,还被人打了一巴掌后拉走,便推测出秧子肯定和共党有关。为了抓住真正的共党分子,何乃清逼迫魏鸣去找白秧子,并诱惑她说出地下组织的秘密,争取抓住把白秧子拉走的那个人,因为他肯定就是白秧子的上级。何乃清还请吴黛云出面,请白秧子出来小坐,以便给魏鸣创造偶遇的机会。因为周行健已经和吉田英男方面断了联系,需要立即打通一条新的渠道,继续刺探日方的消息。江万里为此要求周行健去参加大和洋行的酒会,和做军火生意的老板酒井牵上线。而周行健此前刚听孟佩琳说过,让他带着白秧子出席这个酒会,以便和秧子公平竞争,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无奈军令如山,也只得硬着头面去请秧子。秧子经过上一次,不愿再随周行健参加酒会了。正巧这时吴黛云受何乃清所托,前来约白秧子小聚。秧子在吴黛云的挑唆下,提出要和吴黛云一同前往的要求。周行健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三人同行。在门外偷听的何乃清便把魏鸣也直接带到酒会上,在那里与秧子佯装偶遇。 第30集 周行健带着秧子和吴黛云一同来到了酒会现场,与此同时,何乃清也把魏鸣带了过来,并一直等在场外盯梢。负责暗中监视魏鸣和白秧子的中共地下党,化装成黄包车夫也守候在酒会门外,发现众人竟齐聚在同一个酒会上,立刻预料到今晚肯定会发生什么事。魏鸣在吴黛云的时时监控下,不得已主动接近了白秧子,一见面就恳求她帮自己和组织上取得联系。白秧子猛然想起当初老陆把自己拉出魏鸣诊所时的告诫,立刻警惕了起来,故意扯开话头,要带着魏鸣第二天去民政局找国民党组织。魏鸣闻言立即意识到白秧子已经怀疑自己了,讪讪地离开了酒会现场,向何乃清汇报。何乃清不满魏鸣的无功而返,对他大加斥责,责令魏鸣继续联络直到挖出共党分子为止。被逼上绝路的魏鸣进退两难,后悔还不如当初一死了之。魏鸣正欲离去时,发现一直与他单线联系的地下党小马,一直在跟踪着自己,拔腿就跑。小马立即跟了上去。魏鸣怕小马把自己叛变的事实说出去,心下害怕,便将小马带至僻静之处后杀害。秧子见魏鸣提前离开酒会心中纳闷,便也一路跟了出来。和酒井谈完合作的周行健见秧子离开了,担心她的安危便也跟了上去。秧子跟了一段路后失去了目标,正巧周行健追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秧子不愿节外生枝,便由着周行健送她回家了。秧子为周行健是受孟佩琳之托才带自己去酒会的事生气,分别之时与他闹得很不愉快。周行健也很无奈,正不知该如何向秧子解释时,吴黛云趁机来到周行健面前,劝他为了自己的前途,提早离开亲共的白秧子,继而再次告白周行健。周行健早就看清了吴黛云的为人,明确告之即使没有白秧子,自己也决不可能喜欢上她这种人,让吴黛云备受打击。遭到拒绝的吴黛云心中痛苦万分,和同样苦闷的何乃清坐在一起借酒浇愁,两人都看不上对方,在酒精的作用下极尽互相诋毁之事,却又因为利益离不开对方。周行健向江万里汇报,他从酒井那里得知,日本人正紧急委托酒井收购一批粮食和食盐,而且采购的军需只够十天之用。充分说明最近日本很可能要引发战事,目标很可能就是上海,而且想要速战速决。江万里虽然还不知道南京方面的意图,但即便没有支持,他的十九路军会誓死保卫上海。周行健也不想错过这次保卫国家的机会,而且已提前为江万里准备好了充足的子弹。 第31集 周行健用自己的仓库做交易,向酒井换取了五万发子弹,给江万里做备用。江万里闻言,对周行健过人的聪明才智大为赞赏,但同时也告诫他,酒井背后的吉田英男可不像酒井那么好对付。经过了假名单一事,周行健对吉田英男的戒心也增强了,他绝不允许自己再落入吉田的圈套。就在周行健带人去码头交易时,不愿打内战的周晓武从部队溜号回来投奔周行健了。周行健正缺人手,就把他也带上了。吉田英男听说酒井和周行健的交易后大为光火,他深知周行健绝不仅是一个像酒井那样唯利是图的商人,如此一来日军的装备就等于曝光于天下。吉田英男命令属下先绑架白秧子抓住周行健的软肋,才能成功阻止酒井和周行健的交易。老陆和同志们心情沉痛地安葬了小马,并从小马临死前紧握的一枚西装纽扣,和那天白秧子和周行健跟踪魏鸣和小马的事实,推断小马是被两人杀害的。老陆很是愤慨,立即命令兵为两路,他负责去车站接新领导,另外的同事负责杀了白秧子替死去的同志报仇。老陆来到车站才发现新领导竟然就是钟汉夫,又惊又喜。钟汉夫听取了老陆的汇报后,当即和老陆拦截住正准备杀害白秧子的同事,因为他了解秧子绝不可能叛变,其中很可能另有内情。然而秧子就在他们眼前被日本人劫持上了车,钟汉夫一行立刻尾随其后。周行健和酒井的交易进行得非常顺利,这反倒让他有些不安,便叮嘱晓武加快速度把子弹收进仓库。就在这时,吉田英男的手下押着白秧子来到现场,逼迫周行健停止交易交出弹药。周行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秧子置身于危险之中,只得听命放下了枪。不过日本人向来说话不算数,竟然出尔反尔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好在钟汉夫一行人也一路跟到了仓库现场,危急时刻和周行健联手救出了白秧子。周行健顾及弹药的安危急忙返回仓库,但还是晚了一步,吉田英男已趁周行健救秧子的空当亲手点燃了弹药箱,等周行健赶到时只剩一片火海。被钟汉夫救下的白秧子苏醒时,正听到钟汉夫和老陆因为自己是否够格加入共产党一事争论不休。老陆坦言,就算白秧子如钟汉夫所说信仰坚定,也必须要和信仰不同的周行健划清界限。钟汉夫因为当初被周行健亲手所救,一直相信他是个好人,只可惜信仰不同。白秧子如果想加入中国共产党,就必须在个人情感和救国救民之间做一个取舍。秧子面对与周行健多年的感情,一时难以抉择。 第32集 秧子来到孤儿院,与周行健依依惜别。她已经决定为了信仰舍弃掉个人的情感。周行健早已猜到秧子的来意,强忍住心中的不舍,只希望她以后能将快乐永远挂在脸上。临别之时,周行健送给白秧子一把手枪,含泪叮嘱她在乱世中保护好自己。钟汉夫对小马被杀一事做了理性分析后,认为杀害小马的真凶是魏鸣,立即向上级进行了汇报,并派人处决了党内的叛徒。何乃清对魏鸣之死感到异常恐慌,担心手上血迹斑斑的自己也会被共产党除掉。相比之下,吴黛云却淡定得多,与其胆战心惊地等着共产党找上门来,不如先下手为墙,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共产党,其手段之毒辣让何乃清也叹为观止。吴黛云首先盯上的人就是白秧子,想通过她找出共产党的蛛丝马迹,并在跟踪时发现了死而复生的钟汉夫,立刻汇报给了何乃清。钟汉夫刚把秧子已成为了中共预备党员的好消息告诉她,何乃清就带人赶到了。眼看钟汉夫和白秧子就要被抓,一颗日本飞机投掷的炸弹突然当街爆炸引起了恐慌和骚乱,钟汉夫和白秧子这才得以侥幸脱险。日军突然对上海发动了袭击,十九路军被迫还击。大战来临,周行健恳请再次入伍,拿起武器和将士们一道共御外侮。因为十九路军几乎是孤军奋战,加之装备落后,兵力又严重不足,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此时,徐伯良正因为周晓武擅自从江西的剿匪前线离队,专程赶回上海要带他回中央军,从日军的刀口下解救出了晓武。可晓武宁可和日本人战死,也不愿回去打自己人。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日本人的坦克开了进来,徐伯良和晓武与敌人进行了殊死搏斗,并在战场上与周行健意外相逢。三兄弟联手同心杀敌,只是苦于敌我力量悬殊,只靠正面作战根本无济于事。江万里为求出奇制胜,想让周行健他们去偷袭戒备森严的日本联队指挥部。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周行健还是毅然决然地接受了下来。秧子的身份已经暴露,组织决定让她立即转移到更为安全的苏区。秧子来到军营,想在临走前与周行健作最后的告别。可战事如此吃紧,周行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秧子远远望着周行健远去的背影心中黯然,不知道这一次的离别是否就是永别。就在派来护送秧子撤离的同志开车送她去渡口坐船的路上,正遇急于送货又苦于手中无车的日本人,伪装成有人晕倒中途截车。秧子停车下去查看时,一眼发现对方就是之前曾绑架过自己的日本特务,当即掏出周行健送的手枪,眼疾手快结果了他。负责护送秧子的同志一边表扬她的机敏,一边疑惑日本人八成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与此同时,周行健一行人也偷偷潜入到日本联队指挥部,并第一时间切断了日军的电话线。 第33集 周行健一行人在剪断了通往哨卡的电话线后,装扮成日军的模样,一路绿灯走进了指挥所。行程实在太过顺畅,着实让周行健有些意外。可当他发现指挥官办公桌上赫然摆着的是吉田英男的照片时,瞬间意识到又进了敌人的圈套。原来,狡猾的吉田英男在电话线被剪断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的指挥所有可能要被攻击,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当周行健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时,埋伏在二楼的吉田英男和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们也跟着现了身。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和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形,周行健和晓武只得赶紧躲进办公桌后自我保护。幸亏徐伯良开着一辆装满汽油桶的卡车进来,为二人争取了逃生时间。待三人都逃出后,徐伯良用一颗手榴弹引爆了汽油桶,日军指挥所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大部分日军也葬身其中。吉田英男恼羞成怒,又从送弹药失败的手下听说是被白秧子所伤,更加气极败坏,骑上一辆摩托车就去追杀白秧子,好让周行健感到锥心之痛。周行健从江万里处得知白秧子在撤离途中,便也策马追上去想与她作最后的告别。中途,周行健先发现了摩托车上的吉田英男,便一枪打中了汽油桶,吉田英男被爆炸的摩托车炸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在周行健上前查看吉田英男是死是活时,吉田突然飞身而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展开了肉搏战,誓要一决高下。渐渐地,周行健多处受伤不敌,就要被吉田一剑刺死时,听到枪声的白秧子及时调转车头赶了过来,一枪打中了吉田的肩膀解救下周行健,自己却不幸被挟持。好在周行健救人心切,拼尽最后力气把刺刀插进了吉田的胸膛。吉田英男死了,白秧子得救了,周行健却因伤势过重陷入了昏迷。白秧子衣不解带地守了他十天,不断地给他安慰鼓励,却在周行健醒来前的一刻选择了不辞而别,因为她没有勇气再次面对生离死别的痛苦。醒来的周行健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秧子的气息,回想着秧子在耳边说过的话,怅然若失。何乃清接到有共党分子要从苏州河撤离的线报,便马上安排人手埋伏在码头上。白秧子和接应他的同志一到码头就发现身处重围之中,激战中接应的同志不幸中弹牺牲,秧子为了不当俘虏,不会游泳的她毅然选择了跳河。何乃清在检查秧子遗落的箱子时,发现了当年秧子给自己处理伤口用的手帕,才恍然大悟追杀的竟是心爱之人,立刻发疯似的在河中搜寻。江万里将秧子的近况告知了在医院休养的周行健,并承诺会继续寻找秧子的下落,同时告之十九路军接到了撤离上海的命令。周行健尽管对上峰的这个决定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第34集 何乃清不眠不休地在河边寻找白秧子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闻讯而来的吴黛云冷漠无情地劝诫他,秧子之死是她不听劝告咎由自取的下场,何乃清与其在寻找一具已毫无意义的尸体上浪费时间,还不如为了自己的前途尽快结案,以免夜长梦多。况且,因为十九路军要撤退,上海很有可能马上被日本人接管,尽快做好下一步的打算才是聪明之举。江万里临走之前把周行健托付给了外甥女孟佩琳。孟佩琳来医院探望时,不得不把白秧子的死讯坦白相告。周行健看着刊登秧子已死的新闻,有如晴天霹雳,并不顾自己的身体还未康复,在孟佩琳的陪同下来到警察局,一定要找何乃清问清究竟。何乃清怕周行健控制不住情绪再闹出乱子,提前在办公室外布置好了警力,以防万一。面对周行健的质问,何乃清刚开始还想狡辩,可周行健直接说出了何乃清偷带吉田英男去察看十九路军布防的事,何乃清便知他早已掌握了自己的死穴,一旦捅出去自己将死路一条,不得已才如实相告。周行健之前对何乃清还尚存一丝兄弟之情,可见他如今竟变得如此冷血,情急之下就要杀了他为秧子报仇,被孟佩琳死死劝住。秧子的事已至此,门外又全是荷枪实弹的警察,她不想周行健再做无谓的牺牲。周行健拖着病弱的身体来到码头吊唁,一直深爱秧子胜过自己的周行健无法面对爱人已死的事实。孟佩琳看着他痴情决绝的样子,非但没有吃醋,反而因为周行健的情深义重爱他更深了。痛失所爱的周行健整日在酒吧里借酒浇愁,孟佩琳不离不弃地一直陪伴左右。吴黛云抓住时机,在孟佩琳面前挑拨她和周行健的关系,想让孟佩琳放弃。可孟佩琳对周行健依然无怨无悔,初衷不改。十年生死两茫茫,各取所需的何乃清和吴黛云结为了夫妻,而周行健和秧子却从此天人永隔。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和白秧子竟是如此的结局。两人之间有太多的遗憾,让周行健心如死灰。可孟佩琳的话是对的,如果秧子还活着,肯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周行健明白,自己没有时间再顾影自怜下去了,他必须重新振作起来。 第35集 周行健痛定思痛,决定重新振作起来。国难当头,还有很多的事等着他去做。同时,为了感谢孟佩琳这段时间的陪伴和激励,周行健郑重地请她吃饭致谢兼告别。当初周行健来到上海就是为了保护秧子,如今秧子已死他再无牵挂,便决定回部队,与日本人在战场上见分晓,连孟佩琳要求随他一起到部队做战地记者的请求都婉拒了。孟佩琳深知周行健的心里还未放下白秧子,便也不再坚持,心下却早已打定了跟他到天涯海角的主意。周行健刚登上离开上海的列车,孟佩琳也尾随而至,她是要来和周行健一起走的。周行健劝阻不住,一时拿她无可奈何。两人正争执间,江万里的副官赶在开车前进入车厢,依照江万里的命令把周行健叫了回来。江万里的十九路军已接到开拔福建的命令,临走之前,他命令周行健留驻上海,帮助十九路军秘密筹措军火加强军事装备,为以后的抗战做准备,这件事情远比周行健带着一个团上前线冲锋陷阵更有意义。同时为了让周行健更方便地开展工作,江万里安排周行健和孟佩琳假订婚。一来可以借用孟佩琳的父亲著名企业家孟士禄的影响,掩护真实身份;二来秧子已死,江万里也想籍此给自己的外甥女和周行健创造机会。周行健当然不肯轻易答应此种荒唐的安排,但碍于军命难违,除了被迫服从别无他法。孟佩琳却义无反顾地同意了这桩假婚事。她虽然身为上海滩的名媛,假订婚对自己日后的名誉也有损,但在民族大义面前,孟佩琳懂得孰轻孰重。而且假戏真做或许可以为自己创造机会,日后说不定能赢得周行健的心。一番话竟把周行健说得无言以对。而周行健和孟佩琳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尽快找到商人酒井,建立起军需品的供货渠道。就在周行健为了假订婚一事焦头烂额时,他在日本读书时的导师日军资深军事顾问荒木,带着特殊任务秘密抵达上海。荒木主动约了何乃清喝茶,并当着他的面杀了一名不愿合作的留日学生,以杀鸡儆猴;但何乃清早已从他此行的一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如今的荒木已失去了日本军方的后盾,不足为惧。荒木见没有吓住何乃清,便换了合作的口吻如实告之,此次来上海是要寻找一个叫酒井的日本人,这个人不但是个军火商人,而且还有皇族血统,但是却唯利是图,干了不少有损于日本利益的事情。 第36集 荒木告之何乃清,酒井为了钱财不惜向包括十九路军在内的中国军队倒卖军火,令日本军方大为恼火。此前吉田英男已经抓到了他的把柄,却不料吉田死后酒井借机倒打一耙,把所有倒卖军火的行径都栽赃到了荒木身上,导致荒木被军部撤职。而荒木此番来上海,就是要把可能藏身于法租界的酒井找到并带回日本军部,才能彻底洗脱自己的罪名。徐伯良从中央军被调遣回上海,任上海力行社专员。颇有野心的吴黛云为了建功升职,打算用何乃清做诱饵抓捕共产党。为此,她拿着华兴俱乐部的酒会请柬专程找到徐伯良,声称自己得到消息,共产党要在此次酒会上刺杀自己的丈夫何乃清,要与徐伯良合作,借此机会把中共地下党一网打尽。徐伯良一眼识破吴黛云是在用何乃清做诱饵,而且从吴黛云的话中听出了何乃清对自己当诱饵的事并不知情,不禁对她的心狠手辣感到非常震惊。吴黛云说服了徐伯良后,就开始思量如何把何乃清骗到酒会上。何乃清本不想去这类无聊的酒会,一听吴黛云说酒会是华兴俱乐部办的,瞬间想起荒木安排自己去这个酒会找一个叫约瑟夫的人,并通过他找到酒井,便答应了下来。同样想找寻酒井下落的周行健和孟佩琳也为参加酒会做着最后的准备。华灯初上,华兴俱乐部里灯火辉煌,名流聚集。周行健与孟佩琳第一次以未婚夫妻的身份亮相公共场合,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何乃清也如愿与约瑟夫搭上了线,只不过约瑟夫对他并不感兴趣,眼光只围着美女转。场内的徐伯良和场外的吴黛云也分别安排好了人马,随时准备实施抓捕。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打扮入时的贵妇也来到了酒会,她就是白秧子。原来,秧子那天跳河后并没有死,今天是带着任务来到酒会现场的,负责把手枪带进酒会,并在八点前放至指定位置,再由其他的同志负责刺杀何乃清。可当秧子如约送手枪到洗手间时,却因为洗手间正在维修无法完成任务。这时好色的约瑟夫又恰巧上来纠缠,秧子甩不掉他,只好把他引至二楼,用枪托打晕了他。大堂里的何乃清凭着自己敏锐的直觉意识到,在这场酒会上有好几个人的行迹都十分可疑,而且目标很可能是自己,便想赶紧逃走。装扮成服务人员的地下党一见时机稍纵即逝,便决定在没有拿到枪的情况下,临时用刀刺杀何乃清。可就在他一步步悄悄靠近何乃清时,不小心与孟佩琳撞了个满怀,用于刺杀的刀被暴露,引起一片哗然。听到动静的何乃清迅速开枪将其击毙,场内顿时大乱。秧子听到枪声也赶了过来,被眼尖的周行健先发现后,迅速把她拉离了何乃清的视线。周行健见到死而复生的秧子又惊又喜,连珠炮似的抛出了一连串疑问,并警告她敌人早已设好了埋伏,不要做傻事。可秧子此时所想的,只有替死去的同志报仇,完成刺杀何乃清的任务,冷漠的举枪威胁周行健躲开。 第37集 白秧子没有时间也无法回答周行健抛出的一系列问题,周行健也知道此刻的形势也不方便细说,便约了秧子第二天中午的十二点在北货场见面。秧子未置可否,她知道周行健是想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的缘由和近况。那日秧子跳下河后,幸遇出海打鱼的渔船撒网,正好把她捞起,又随渔船一起出海多日,才辗转回到岸上。秧子一上岸就立刻找组织报到,向钟汉夫和老陆详述了自己被救的经过。经由此事,钟汉夫觉得秧子既然已被警察局认定死亡,反而可以不用撤离留在上海了。不过为了保密起见,叮嘱她不要再与周行健来往了。秧子的心里又岂能真得放下周行健,她只能站在孤儿院的墙外,远远地看着周行健独自神伤,心痛不已。组织上经过商议,决定把白大仙从济南接到上海,明里是和秧子重新开起了白家药铺,暗中则将药铺作为党的秘密交通联络站,同时兼为苏区提供药品。钟汉夫同时提醒秧子,出于保密的考虑,一定不能让父亲白大仙知晓有关组织的一切事情。华兴俱乐部酒会开始前,老陆焦急地来药铺找秧子帮忙带枪进入现场。尽管这样公开露面对秧子十分不利,但为了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秧子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下了任务。但在行动现场的任务失败,却直接导致了同志们对秧子和周行健的怀疑。秧子光明磊落,直接把周行健约自己在北货场见面的事汇报给了组织。秧子当时虽然没有答应周行健赴约,心里却始终放不下他。思量再三,她还是来到了货场。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的两名同志锤子和骆驼,因为怀疑是周行健在酒会上阻止了刺杀何乃清,才导致同志枉死的,所以想借机暗杀他,为同志报仇。秧子急忙绕到锤子身后,用一根木棍让枪偏离了目标,救下了周行健。枪声不但吸引了周行健的注意,也让一直埋伏在现场的徐伯良警觉了起来。原来,当日周行健和白秧子在华兴俱乐部里的谈话,被躲在暗处的徐伯良听了个一清二楚,所以早就派人埋伏在了货场,只等共产党主动上门了。力行社的人把秧子等三名同志团团包围在了中间。徐伯良正要下令通通带走,周行健就挡在了秧子前面,一边拜托徐徐伯良卖自己一个面子放了他们,一边以孟家的势力相要胁。让徐伯良左右为难。 第38集 徐伯良碍于手下的弟兄们在场,即便有心放人也得找个台阶才能借坡下驴。周行健立刻会意,故意宣称秧子几人是他找来保护货场的。这时,孟佩琳因为不放心周行健也开着车来到货场,见此情景心下立刻明白了几分,便顺着周行健的话,肯定秧子几人确是孟家请来看护货场的保镖,同时豪爽地拿出厚厚的一沓钱,打发了徐伯良的手下。一场危机就此轻松化解,可转危为安的秧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被孟佩琳对周行健刻意的亲昵举动深深刺激到了。被秧子打晕的约瑟夫醒来后,发现自己已身在何乃清的家中。原来昨晚是何乃清发现了晕倒在华兴俱乐部的约瑟夫,并将他带回自己家的。约瑟夫为表示感谢,如实告之自己昨晚是被白秧子打晕的,却拒不说出酒井的下落。何乃清倒也不急,热情地送约瑟夫回到他位于法租界的家,并借口警察局要采购一大批军火,从见利忘义的约瑟夫口中套出了酒井的下落。但是,不想受制于人的何乃清却并没有把找到酒井的消息告诉荒木,只告知他周行健也对酒井感兴趣。与此同时,周行健安排盯梢的人也把何乃清和约瑟夫密会的事汇报给了周行健。钟汉夫严厉批评了秧子几人在货场的擅自行动,并且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针对周行健。因为钟汉夫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发现周行健不仅为人正直,而且是认同共产党的主张的。他不相信周行健会是间接杀害自己同志的人。白秧子主动向钟汉夫汇报了自己的思想,作为一名中共预备党员,她早已明白和周行健是不可能的了,之所以去货场也并非是为了见他,只想远远地看一眼而已。钟汉夫用自己和爱人同在上海,却为了革命不得相见的亲身实例让秧子明白,要革命就要有所取舍,希望秧子能尽快整理好心情,处理好与周行健的关系。何乃清将白秧子还活着的事实告知了吴黛云,二人稍作分析就明白了秧子是那天刺杀何乃清的共党同伙,也就是共产党的身份。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摒弃前嫌,再次选择了联手。白大仙亲眼见到一群警察当街打死了一名有共党嫌疑的女孩子,当即联想到了秧子,一回家就叮嘱女儿千万不要跟共产党鬼混在一起。秧子望着父亲关切的眼神,欲言又止。为了晒烟叶,白大仙将秧子为传递情报放在窗台上的一盆花挪走了,致使秧子没能把情报送出去,秧子生气地找父亲算账。 第39集 订婚仪式现场,周行健和孟佩琳这一对璧人携手走向台前,引得观众一片掌声。当着社会各界名流以及各大新闻的面,周行健不得不把戏做足,不仅单膝下跪向孟佩琳求了婚,还亲手为她戴上了订婚戒指。这一系列看似充满爱意的举动,竟让孟佩琳一时有些恍惚,她深情款款地望着周行健,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仅是为了演给别人看。正在众人艳羡这一对郎才女貌终成眷属时,受人蛊惑的白大仙突然冲了出来,不仅大骂嫌贫爱富的周行健抛弃了自己的女儿,还动手打了上前劝阻的孟佩琳一巴掌。周行健为了息事宁人,不停地好意相劝白大仙。不嫌事大的何乃清趁机上台,假装正义地替好友周行健出头,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不由分说抓走了白大仙。按照何乃清的计划,他一旦抓捕了白大仙,白秧子和共产党方面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必会有所行动,到时就可以拔出萝卜带出泥,把跟白秧子有关的中共地下党一网打尽。于是让人紧盯住白秧子。秧子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父亲回来,又联系之前父亲看到报纸上的过激反应,便猜测到他八成是去大闹订婚宴现场了,顿时有些慌乱。秧子想到周行健的订婚宴上是肯定少不了何乃清的身影的,那么自己就没法亲自现身,便决定先向组织汇报。可当秧子快到达老陆的济仁大药房时,突然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便立即调转方向,快步回了家。老陆从屋里面看到了秧子奇怪举动后,不甚放心,便乘坐一辆黄包车专程从秧子家门口路过,以查探究竟。秧子仅从自己被跟踪一事上,就能判定白大仙肯定出事了,自己这间药铺也随之暴露。为避免更多无谓的牺牲,秧子在看到老陆后,故意用力打碎了用于联络的花盆示警。老陆随即会意,黄包车停都没停地从秧子家的药铺门口经过,迅速撤离了现场。何乃清在审讯室里故意先用好酒好菜款待白大仙,并等他酒足饭饱后才道出秧子是共产党的实情,让白大仙回去劝说秧子与他们合作。白大仙这才明白何乃清是想让他出卖女儿,坚决不肯。软的不行就换硬的上,吴黛云随后登场,对白大仙严刑拷打,直至奄奄一息。焦急解救父亲的秧子在摆脱了跟踪后找到钟汉夫,她知道敌人想要的是自己,想用自己换回年迈的父亲。钟汉夫劝解她不但是一名父亲的女儿,更是一名中共预备党员,要相信组织,一切听从组织的统一安排。钟汉夫一边组织营救白大仙,一边叮嘱秧子为了安全起见,暂时也不要回已经暴露的药铺了。徐伯良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可见何乃清通过扣押白大仙牵出共党的办法并没起效,言语中免不了极尽嘲讽之意。何乃清也意识到,再把白大仙继续扣押下去也引不出共产党了,便决定把这个诱饵放出去,换一种方式引出大鱼。 第40集 订婚仪式现场,周行健和孟佩琳这一对璧人携手走向台前,引得观众一片掌声。当着社会各界名流以及各大新闻的面,周行健不得不把戏做足,不仅单膝下跪向孟佩琳求了婚,还亲手为她戴上了订婚戒指。这一系列看似充满爱意的举动,竟让孟佩琳一时有些恍惚,她深情款款地望着周行健,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仅是为了演给别人看。正在众人艳羡这一对郎才女貌终成眷属时,受人蛊惑的白大仙突然冲了出来,不仅大骂嫌贫爱富的周行健抛弃了自己的女儿,还动手打了上前劝阻的孟佩琳一巴掌。周行健为了息事宁人,不停地好意相劝白大仙。不嫌事大的何乃清趁机上台,假装正义地替好友周行健出头,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不由分说抓走了白大仙。按照何乃清的计划,他一旦抓捕了白大仙,白秧子和共产党方面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必会有所行动,到时就可以拔出萝卜带出泥,把跟白秧子有关的中共地下党一网打尽。于是让人紧盯住白秧子。秧子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父亲回来,又联系之前父亲看到报纸上的过激反应,便猜测到他八成是去大闹订婚宴现场了,顿时有些慌乱。秧子想到周行健的订婚宴上是肯定少不了何乃清的身影的,那么自己就没法亲自现身,便决定先向组织汇报。可当秧子快到达老陆的济仁大药房时,突然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便立即调转方向,快步回了家。老陆从屋里面看到了秧子奇怪举动后,不甚放心,便乘坐一辆黄包车专程从秧子家门口路过,以查探究竟。秧子仅从自己被跟踪一事上,就能判定白大仙肯定出事了,自己这间药铺也随之暴露。为避免更多无谓的牺牲,秧子在看到老陆后,故意用力打碎了用于联络的花盆示警。老陆随即会意,黄包车停都没停地从秧子家的药铺门口经过,迅速撤离了现场。何乃清在审讯室里故意先用好酒好菜款待白大仙,并等他酒足饭饱后才道出秧子是共产党的实情,让白大仙回去劝说秧子与他们合作。白大仙这才明白何乃清是想让他出卖女儿,坚决不肯。软的不行就换硬的上,吴黛云随后登场,对白大仙严刑拷打,直至奄奄一息。焦急解救父亲的秧子在摆脱了跟踪后找到钟汉夫,她知道敌人想要的是自己,想用自己换回年迈的父亲。钟汉夫劝解她不但是一名父亲的女儿,更是一名中共预备党员,要相信组织,一切听从组织的统一安排。钟汉夫一边组织营救白大仙,一边叮嘱秧子为了安全起见,暂时也不要回已经暴露的药铺了。徐伯良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可见何乃清通过扣押白大仙牵出共党的办法并没起效,言语中免不了极尽嘲讽之意。何乃清也意识到,再把白大仙继续扣押下去也引不出共产党了,便决定把这个诱饵放出去,换一种方式引出大鱼。 第41集 周行健约了徐伯良要救白大仙,孟佩琳不计前嫌,决定和周行健一起去作保,不但更有把握救人成功,而且还能让婚礼上传播的谣言不攻自破。孟佩琳的大气之举让周行健十分感动,不禁对她又多了一份敬重。不过孟佩琳对徐伯良能否像之前那样仗义相助,却不如周行健那么乐观。两人一起来到力行社说明来意后,徐伯良果然如孟佩琳所料,再三推脱。因为国民党始终把共产党视作心腹大患,抓白大仙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因为他在婚礼上闹事,而是为了牵出背后的共产党,劝周行健不要趟这个浑水。可周行健执意要管,孟佩琳只好动用孟家的势力出面担保,还大方地给徐伯良留下一张支票,徐伯良这才勉强答应下来。这张支票却让周行健顿觉颜面扫地,他一方面认为自己和徐伯良的关系根本不需要用钱说话;另一方面也不满徐伯良竟然会照单全收,因为在周行健的眼中,徐伯良还是那个可以为了革命抛洒热血的有志青年。孟佩琳一边暗笑周行健的幼稚想法,一边耐心劝解人都是会变的,如今时过境迁,就不要再拿以前说事了。其实徐伯良的推脱也是故意演给周行健看的。他早就和何乃清商量着如何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放了白大仙,周行健也算是主动送上门来。何乃清还要求徐伯良假戏真做,以力行社的名义主动来一趟警察局施压,借此堵住警察局的悠悠之口。徐伯良不疑有他,第二天果然如约来到。可他并不知道,何乃清背着他请来了两名记者并暗中开启了录音,还故意隐瞒两人是警察局内部人员。徐伯良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顺着何乃清的引诱,将周行健出面担保要求放了白大仙的事和盘托出,中了何乃清的“一石二鸟”之计。徐伯良走后,何乃清一边让记者如实报道,一边给荒木打电话,给周行健布置好另外一个陷阱。一切安排妥当后,才释放了白大仙。被蒙在鼓里的周行健和孟佩琳准备出门接白大仙时,自己安排在法租界的暗哨突然发来了礼花暗号。周行健当即意识到肯定是约瑟夫出了问题,便决定和孟佩琳分头行动,由孟佩琳负责去接白大仙,自己则去法租界察看详情。当周行健到达法约瑟夫的家时,约瑟夫早已被荒木杀害,并给警局报了案。警方的人赶到后,当场抓走了周行健;而另一边的孟佩琳在到达警局后,才被何乃清告之白大仙已提前释放了。 第42集 何乃清不急不慢地告诉孟佩琳,白大仙已被提前释放。孟佩琳明知是何乃清故意为之,却也顾不上跟他废话,急忙开车出去寻找白大仙。白大仙本就对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释放心存怀疑,走在回家路上时,又无意中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瞬间明白了自己被释放是为了作为诱饵,引诱女儿白秧子上当的。想到这儿,白大仙明白这次遇到的坎儿自己是过不去了。秧子得知白大仙是在周行健作保下才得以释放的,出于对周行健的信任不疑有他,当即就要出门接人。钟汉夫担心有阴谋,一边先摁住情绪激动的秧子,一边安排同志们四处察探动静。地下党的同志们经过侦察,发现除了警察局安排的盯梢,还有埋伏在四周的力行社的人,确认这是一个引君入瓮的局,只能先取消行动。钟汉夫陪着秧子藏身于一辆轿车上,远远地跟着白大仙,观察形势变化。白大仙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圈套了,为避免秧子上当,他主动迎着两名暗哨走了过去,硬拉着他们陪自己坐在街边打牌。他知道,秧子如果看到自己和警察局的人在一起,就肯定不会现身了。牌局结束后,白大仙又声称秧子可能在西餐厅,拉着警察局的暗哨请自己饱餐了一顿西餐后,慢慢踱步到了河边。打定主意的白大仙,对着一池河水说出了对秧子的遗言。虽然不知道女儿每天都在忙什么,但他相信女儿做的事是好事,也是正确的事,自己就算帮不上忙,但也决不会给秧子拖后腿。说罢就当着何乃清等人的面儿,跳河自尽了。远处的车里,钟老师死死地按住悲痛欲绝的白秧子,秧子眼睁睁看着父亲跳河自尽却什么都不能做,哭得肝肠寸断。租界巡捕房经过查证,发现周行健与约瑟夫被害案无关后,才把他释放。周行健回到家中才知晓了这一切,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提前设好的局,这个局里有何乃清、有荒木,只是不知道徐伯良是否也牵涉其中。电话响起,原来是悲愤交加的秧子打来质问周行健是否知情的,周行健一时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秧子却把他的一时沉默当成了默认,气愤地挂断了电话。两人之间的误会更深了。 第43集 荒木深夜造访何乃清,指责他利用自己陷害周行健,而自己却因此错过了抓捕酒井的最佳良机。何乃清不急不慢地拿出酒井的新地址,让荒木也得偿所愿。被抓的酒井为了保命,不仅承诺帮荒木洗脱罪名,还答应在资金方面全力支持青苗计划。荒木带酒井回到日本军部复命,还拿出所有资金账目证实自己确实把所有的钱都用在了青苗计划上,可军部的人却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被荒木带回日本军部受罚的酒井,没过多久就通过自己的关系恢复了自由之身,又带着日本最新研制的三八枪改良的武器设计图纸回到了上海,想借图纸发一笔大财。酒井先是找到了合作关系一直良好的周行健见面,想以比之前更高的价钱才愿意出售图纸,并拒绝了周行健的讨价还价,因为这一次的买家不只是周行健一个。他要一手托两家,看谁给的价格高,就竞价卖给谁。周行健不知酒井是否在诈自己,便一直尾随着酒井,并看到了他与钟汉夫的会面,意识到酒井口中的另一个买家就是共产党。可他并不知道,自己也被负责给钟汉夫放哨的白秧子发现了。秧子不知道周行健意欲何为,为保险起见,她悄悄绕到周行健的后面,直接用酒瓶砸晕了他。正在这时,街上突然混乱了起来,原来是日本特务带着警犬一路跟踪而至。秧子急忙向钟汉夫暗号提醒,钟汉夫才得以带着酒井安全撤退。躲过一劫的酒井正纳闷特务是如何迅速找到自己的,猛然想起临行前荒木曾送过一个香包,警犬一定是闻着这个味道一路跟过来的。想到这儿,酒井立刻扔掉了香包。周行健醒转后,发现自己被白秧子绑了。秧子质问周行健白大仙之死的事,周行健解释自己也是中了圈套后,秧子才释然。周行健不忍看秧子受苦,如果她愿意,自己愿意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可国破家亡,秧子慨叹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况且,周行健的身边如今还有孟佩琳。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周行健,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是有任务在身的,即便秧子同意,远走高飞的理想也不可能实现。荒木为了取回图纸,一路跟随酒井来到上海。他再次找到何乃清合作,想在他的帮助下秘密找到并抓捕酒井。 第44集 荒木如今已摇身一变,已荣升上海日军宪兵司令部的要职。他告诉何乃清,此次酒井来中国出卖的图纸非常重要,一旦被中国的军队得到,会给日本的利益带来很大的损失。何乃清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不可能白给荒木效力,荒木承诺何乃清,只要他肯与自己合作,等到日本人接管了整个上海后,一定会重用他。得到了切实的许诺后,何乃清这才欣然领命。旅馆里,周行健已被绑架了白秧子整整一夜,要他交待跟踪酒井的真实目的。周行健借故说自己饿了,打发秧子下楼给自己买早点,吃饱了才能交待。秧子拿他没办法,只得用手绢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大叫救命并借机跑掉,才放心地出了门。何乃清从手下那里得知酒井经常出入一家夜总会,据此判断他很有可能就住在附近,便亲自带上人去搜查周围的旅馆,竟意外地在其中一家旅馆里发现了被绑在床上的周行健。他一边帮周行健松绑,一边从塞在他嘴里的手绢判断,周行健肯定是被女人打劫了。周行健正不知该如何解释,便借着他的话来了个顺水推舟,还请何乃清为自己保密。周行健怕不知情的秧子回来会暴露,便以晦气为名,把手绢直接扔出了窗外。何乃清对他的这一举动感到非常奇怪,便随着手绢扔出的方向看向窗外。秧子正巧买早点回来,见到手绢后立即意识到危险,马上撤离了现场。因为隔得太远,何乃清只能分辨出可疑之人是带着鸭舌帽、穿着工装裤的,却看不清脸。多疑的何乃清事后又找到旅馆老板,打听到和周行健一起的是一个头带鸭舌帽、身穿工装裤女扮男装,立刻推断出此人肯定就是白秧子。白秧子安全后,第一时间就把遇到周行健并绑架他,同时又被周行健搭救的事一一汇报给了钟汉夫。钟汉夫推断周行健购买武器图纸的目的,应该是为十九路军筹措武器弹药之用,当即决定要加快共产党购买图纸的速度,不然就会被国民党抢先了。在何乃清的授意下,吴黛云专程找到孟佩琳,把旅馆之事添油加醋地说给她听,并佯装好心地提醒她要多加小心白秧子,防范她和周行健藕断丝连。孟佩琳果然经不起挑唆,周行健一回来两人就起了争执。尽管周行健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如实告诉了孟佩琳,但她仍然不肯相信两人是清白的,为自己的满腔之爱得不到丝毫回报觉得委屈,为此和周行健闹得不欢而散。 第45集 因为酒井已经被特务盯上,无法再进行正常交易,钟汉夫考虑只能通过非常手段取得图纸。地下党在打探出酒井的住处后,立即决定当晚就行动,由老陆带领秧子他们去酒井家中伺机盗取图纸。可他们到达时,发现周行健也正在酒井家门口转悠,原来他已经通过长期跟踪酒井,发现了他居住的确切位置。周行健知道酒井喜欢去夜总会,便谎称要跟他换个好地方谈生意,死拉硬拽地把酒井拖进上海最好的夜总会里盛情款待,并安排了几个舞女缠住酒井,自己则借机脱身回到酒井家里偷图纸。可他不知螳螂补蝉黄雀在后,自己前脚刚带着酒井出门,秧子等人后脚就进了酒井家中,并一眼瞥见了桌上画了一半的图纸。图纸是酒井为了赚两份钱,打算比着原图再复制一份,这样就可以同时卖给周行健和共产党了。可因为周行健的突然造访,新图纸并未完成。秧子虽然不懂,可看到上面有许多的留白便觉得不对劲。无奈时间紧迫,房间里也没找到其他的图纸,秧子等人就拿着这份半截图纸先行离开了。周行健在回来的路上,正好与他们擦肩而过。酒井也不是省油的灯,周行健前脚刚离开夜总会,酒井就意识到他肯定在打图纸的主意,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自己雇佣的打手们,让他们去自己家解决麻烦。可他并不知晓打手们和早已与何乃清串通一气,临出门来又将此事汇报给了何乃清。当周行健再次来到酒井家门口时,还没进门就被酒井雇佣的打手们团团包围。可他也确实没有偷成图纸,如实告知酒井拿走图纸的另有其人。同时他也明确点出,小偷偷走的是酒井准备一张图纸卖两家的复制品,原件肯定还在。酒井被说中心事,便也不再追究,和周行健就原图讨价还价起来。正在这时,何乃清带人赶到。酒井怕图纸会被当作自己的犯罪证据,赶紧拿出来烧掉,被周行健强行抢下,可惜只来得及抢救出图纸的文字部分。周行健根据酒井所讲,秧子他们偷走的复制品图纸上只有图,加上自己手中的文字部分,正好能凑成一整套,便赶在何乃清进屋之前将残存的半张图纸悄悄藏进了领带里。何乃清急于带走酒井向荒木交差,便没有追究同在现场的周行健。正当周行健考虑如何从钟汉夫手中取得另一半图纸时,钟汉夫和秧子他们也从专家那里知晓了图纸上有缺失的事。 第46集 秧子主动向钟汉夫申请跟踪周行健,以查探他到底有无收获。没想到周行健早就发现了她,便径直走进了一间旅馆。当秧子进入到周行健预定的房间后,反被周行健挟持住,想用她来换取图纸。秧子坚决不答应。周行健如实告知秧子,只有把共产党手中的一半图纸和自己手中的合二为一,才能凑成一整套。秧子却不为所动,反而做起周行健的策反工作来。两人就这么耗了一整夜,谁也说服不了谁。第二天一早,周行健留下秧子一个人在房间里闭门思过,自己先行回家了。周行健回到家中时,孟佩琳正因为他一夜未归焦灼不安。待帮周行健整理外套时,无意中发现了旅馆房间的钥匙。孟佩琳立刻妒火中烧,开着车来到旅馆一探究竟,一开门却刚好看到好不容易给自己松了绑白秧子。孟佩琳以为秧子和周行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对秧子大发雷霆,斥责她既然当初选择放弃了周行健,现在就不该不择手段地再勾引他。秧子没法向她解释其中的隐情,只能选择了沉默。没想到这更让孟佩琳怀疑二人有染,一气之下把电话打到警察局,向吴黛云报告了共产党白秧子就在旅馆的事。周行健发现后虽然立即赶到旅馆,但还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止住这通电话。周行健赶紧跑到房间里,想通知秧子马上离开。但孟佩琳看到他急切的脚步更加吃醋,堵在房间门口非要让周行健和秧子说清楚,不然三人谁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正在三人僵持不下时,楼下响起了警笛声。周行健意识到立即因为孟佩琳的纠缠,秧子逃走已经来不及了。孟佩琳此刻也清醒了一些,她是被心中的恨一时充昏了头脑才一气之下报了警,并没真心想要置于白秧子于死地。当何乃清和吴黛云带着大批警察一把推开房门时,见到的竟是在床上休息的周行健和孟佩琳,并没有举报电话里说的什么女共党,一时也很纳闷。周行健故意大发雷霆,目的是想让他们赶紧撤退。可没想到心机颇深的吴黛云一眼瞥见了屋角的大衣柜,一定要打开查探。周行健只得虚张声势地和她打赌,如果里面有女共党,那么自己和孟佩琳愿受连坐之罪;可如果没有,孟家不会饶过她和何乃清。何乃清审时度势,及时劝退了吴黛云。夫妻二人扫兴离开。吴黛云埋怨何乃清为何不让自己打开衣柜,她断定那里面肯定有猫腻,何乃清却意味深长地告诉她,因为他们夫妻输不起,所以不敢赌。 第47集 旅馆脱险后,周行健请孟佩琳配合,一起把秧子带到了更为安全的孟家老宅隐蔽了起来,并想继续利用她来交换另一半图纸。他向孟佩琳解释,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完成江万里交给自己的任务,绝没有半点私情掺杂其中。孟佩琳却早就看穿了周行健此举是打着要图纸的名义把白秧子保护了起来,因为图纸只有一份,共产党和周行健肯定会为了争抢闹得你死我活,他为秧子考虑得实在很周全。孟佩琳甚至无比羡慕周行健对秧子的吼叫,因为那才是真感情的流露。但尽管嫉妒,孟佩琳还是出于对周行健的爱,答应了帮他看好秧子。徐伯良因为屡次对共产党手下留情,被南京派来的特派员严词追问,并且只宽限了三天时间让他去抓共产党,否则就会被军法处置。而徐伯良手头上只有共产党和周行健共抢一份图纸的消息,如果想抓共党就只能从图纸入手。徐伯良为此专程来到周行健的公司,图谋两人合作并借机大捞一笔。周行健却通过最近几次的接触渐渐看出,徐伯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革命抛洒热血的好兄弟了,便也不再真心相待。白秧子自从跟踪周行健后就与组织失去了联系,钟汉夫和老陆分析,一定是周行健控制了她,便主动打电话约周行健在法租界的咖啡馆里见面,同时安排猴子等人在外面负责警戒。周行健如约而至,顺应钟汉夫要洽谈合作的愿望,提出用图纸交换白秧子的要求。钟汉夫却希望双方能够共享图纸。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负责在外盯梢的猴子发现一群持枪的日本特务大举攻入,猴子为掩护大家高声喊出了暗号,被日本特务当场击毙。原来是荒木从酒井的口中探听不出任何消息,又从备受中央军排挤的十九路军急需装备武装部队的现状,分析出酒井的买家除了共产党应该还有周行健,便和何乃清商议盯紧周行健。何乃清跟踪周行健而来,并报告给了荒木的日本特务。日本特务前后夹击,将周行健和钟汉夫等人围堵在了巷子里。关键时刻,国共双方同仇敌忾,与日本特务展开了激烈的枪战,直至法租界内的巡捕房赶到后,日本特务无奈撤退,周行健和钟汉夫等人才转危为安。匆忙中周行健拉下了装有图纸的包,钟汉夫捡起却没有据为己有,而是大方地还给了周行健,并相信他们之间可以摒弃前嫌合力对抗日本人。让周行健对共产党刮目相看。何乃清确定和周行健见面的就是共产党,只是当时荒木的人太过心急,才没达到预期的目标,建议荒木还要从酒井身上入手。荒木威胁酒井要越过军部直接向天皇报告他倒卖图纸的事,怕死的酒井立即对荒木言听计从,并按照荒木的指示,把共产党和周行健约到一起。酒井在荒木手下的监视下给周行健打电话,谎称自己又从日本弄到了一张原图,要约周行健和共产党三方会谈,谁有诚意就把图纸卖给谁。 第48集 钟汉夫分析,酒井犯了这么大的错还能被放出来,表明日方已猜到了共产党想取得图纸的意图,这很可能是荒木设计的一个陷阱。同时,周行健为了图纸肯定也会到场,所以钟汉夫决定还是要冒险去,但不抛头露面,只在暗中观察做到守株待兔。周行健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他找到徐伯良请力行社出面接应自己,作为回报,他会复制一份武器图纸给徐伯良。徐伯良欣然应允。安排妥当后,周行健回到孟家老宅,本想去察看白秧子的情况,却在睡着的秧子身上发现了孟佩琳的外套,顿时心生愧疚。一心想有个美满婚姻的孟佩琳正在房内偷试婚纱,被周行健撞到不禁有些害羞。孟佩琳一听周行健要只身赴险,实在放心不下,坚持与他同行。孟佩琳把周行健送到约定地点并亲自在车上等待。何乃清在现场暗兵埋伏时,意外地看到徐伯良也在现场。周行健观察左右,发现咖啡馆内外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新面孔,便确信这是场阴谋,悄悄拿出枪来对准酒井,查问清楚了日方的计划。打扮成黄包车夫的两名地下党同志正在咖啡馆门口观察动向时,被徐伯良的人认出,徐伯良为了完成抓共党的任务,舍弃周行健带着人一路追去。孟佩琳见状狂摁车喇叭给周行健报警,周行健押着酒井做人质才勉强出得门来。待上了孟佩琳的车才一把推开酒井赶紧撤离现场,何乃清带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周行健从孟佩琳口中得知,徐伯良此行根本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抓捕共产党后,心立刻凉了半截。孟佩琳为了安全起见中途放下带着半张图纸的周行健,自己则继续开车引开敌人,两人分头行动相约老宅再见。周行健下车后,孟佩琳为了摆脱追击把车开得飞快,却在敌人的前后夹击下不幸发生了车祸,含恨离世。孟佩琳的葬礼上,周行健始终没有露面。前来吊唁的徐伯良和何乃清互相埋怨着,他们一个为了抓捕共产党没能尽到保护的义务,另一个则为了一己之私穷追不舍致人死地,两人为了自己再次狼狈串通,互相约定谁也不将真相说出去。而徐伯良即使舍弃了保护周行健,却还是没能抓住共产党。三天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他若想完成任务就只能从白秧子的下落着手。根据何乃清探听到的消息,只要跟紧周行健就能找到秧子。徐伯良立刻带人尾随周行健并包围了孟家老宅。孟佩琳的死让周行健内心充满了自责,他想起孟佩琳曾提起过想在教堂办一场婚礼的事,可他却始终说服不了自己爱上她。周行健失魂落魄地回到老宅放走了白秧子,可秧子一出来就被徐伯良带人抓了个正着。吴黛云来到牢房,对白秧子极尽冷嘲热讽,这回就算周行健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她了。秧子却不为所动,反劝吴黛云及时找好自己的退路。 第49集 吴黛云威胁秧子,只要她说出钟汉夫和半张图纸的下落,就可保她安全,说不定吴黛云和她还可以共续姐妹前情。秧子却始终鄙夷地看着吴黛云,她现在彻底明白了,两人从一开始选的路就不同,也就无须多言了。周行健为徐伯良抓白秧子的事斥责他为了乌纱帽背叛了兄弟感情。徐伯良也是无奈而为之,此前他已对秧子多次手下留情,自己也因此背上了通共的嫌疑,如果再不抓白秧子自己的命就会不保。两人都很激动,一气之下就要割袍断义。不过徐伯良还是好心提醒周行健不要着急去救秧子,那样反而会让她死得更快。而白秧子被捕的消息,也让共产党方面措手不及。钟汉夫一方面迅速安排相关人员撤离,并取消掉济仁大药房的联络站;另一方面积极设法营救同志。正在这时有人送来一封匿名信,建议钟汉夫暂缓营救白秧子。虽然信没有落款,但钟汉夫已猜到送信人应该就是周行健了。已经担任连长的周晓武因为立了战功被奖励来上海休假,周行健和徐伯良不约而同地去车站接他,并在饭店安排给晓武接风。席间说起当前的形势晓武很是不平,不明白为何在外敌侵华的当前,不仅不能一致对外还要中国人打自己人,而且对徐伯良出面抓了白秧子很是不满。晓武越说越激动一时声音高昂,却被隔壁喝得醉醺醺的日本人踹开了门来,大骂他们打扰了别人。双方言语不和扭打在了一处。日本领事馆借这次的事件不断向南京方面施压,周晓武的军人身份尤其敏感。徐伯良和周行健先行释放了,但周晓武却交由了力行社关押,还要军法处置。晓武想不通,悲愤地举枪自杀。周行健和徐伯良因此深受打击,开始反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日本人在上海的势力越来越大,导致力行社的工作越来越变动,徐伯良他们就要撤离上海了。临行之前,徐伯良主动叫来了周行健,告之西安事变爆发,白秧子获救一事或许就要有转机了。周行健为了救人递给他一张空头支票,可晓武的死已让徐伯良幡然悔悟,他把支票丢了出去,承诺周行健只要在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内,一定会尽全力。吴黛云在得到徐伯良要撤离上海的消息后,建议何乃清趁机陷害徐伯良。因为徐伯良知道太多有关何乃清的秘密,只有置之死地才能永绝后患。何乃清当即采纳。没几天,徐伯良就接到了上峰要他立即回南京述职的命令。此时正值国共合作的微妙时期,徐伯良猜到背后有人暗中搞鬼,恐此行凶多吉少,叮嘱周行健要小心何乃清会对秧子有所动作。 第50集 何乃清亲自审讯白秧子,不仅再次向秧子表白了自己多年来的爱,还声称秧子的命运只有自己能左右,周行健就算再想救她也是无能为力,要秧子与他合作,说出那半张图纸的下落。秧子冷漠视之不为所动。她的不屑更刺激了丧心病狂的何乃清,决定宁可毁掉秧子也不会让周行健得到她。西安事变得以和平解决,国共两党开始了第二次合作。与社会各界的皆大欢喜不同,最不愿看到这一幕的,是已经投靠日本人的何乃清和吴黛云。心狠手辣的两人决定在共产党救出白秧子之前对她宣布死刑。钟汉夫和周行健终于从敌人变成了战友,他们又能坐到一起共商图纸大事了,只不过这一次,双方是真正地展开合作了。钟汉夫同时把何乃清欲提前处死白秧子一事告之了周行健,希望他也能参与到营救中去。在何乃清的暗箱操作下,秧子已被宣布了死刑,下午就要行刑。得到消息的周行健第一时间赶到监狱看望秧子。秧子能在最后一刻见到周行健已经很满足了,与他做着最后的告别并相约来世再见。面对和一生挚爱的生离死别,周行健悲痛欲绝。正当两人难舍难分之际,何乃清和吴黛云不失时机地赶来凑热闹,对两人极尽嘲讽之意,却也由衷地羡慕两人的痴情。行刑的时间已到,秧子面对死亡毫无惧色。就在士兵举起枪的那一刻,周行健在最后时刻赶来,他紧紧握起白秧子的手,愿与恋人一同共赴黄泉。瞄准的最后一秒,徐伯良突然从天而降,拿出南京力行社总部的命令,要求何乃清立刻释放白秧子。原来,何乃清举报徐伯良的通共证据被徐伯良半路截下,如今他已升任上海军统站少将副站长了。而且徐伯良还查到何乃清在力行社的身份,警告他力行社对待背叛者的做法是很严厉的。何乃清为明哲保身,勉强答应释放白秧子,条件是让徐伯良注销自己在力行社的职位。白秧子顺利脱险。组织上对她的英勇行为和狱中表现都十分满意,已经具备了一名共产党员的资格,秧子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被任命为第三小组的党小组长。而且,钟汉夫经过和周行健的几次合作,认定他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爱国商人,此次国共合作不仅对国家,对白秧子个人也是一个极大的利好。何乃清变本加厉,已经公然投靠了日本人,并在荒木的支持下摇身一变,升职为警察局的副局长。这让他和吴黛云一时志得意满,春风得意。徐伯良所在的力行社也更名为军统,不过随着日本人在上海越来越猖獗,军统的工作渐渐地转到了地下。而周行健却在此时准备离开上海开赴战场了。他向徐伯良慨叹,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命太硬,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相继死去,害怕将来有一天自己也会把秧子克死,两人还是及早了结为好。周行健提着箱子约秧子见最后一面,宣告两人自此分道扬镳。秧子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第51集 周行健虽然与秧子告别,但为了让秧子死心,故作冷漠地说秧子冷漠、无情、自私,以此激怒她,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地离开。钟汉夫和秧子讨论工作时说起周行健,秧子一提到他就话中带气,钟汉夫便知道他俩又闹矛盾了,他拿出自己珍藏的一张爱人的玉照向秧子现身说法,他和爱人为了革命已多年未曾谋面,想要实现理想,就要有牺牲。一番话让秧子很受震动。何乃清的手下在巡查时,发现了一辆闯关的小卡车和车内已被击毙的一名死者,并认出此人就是江万里的副官,何乃清据此推测是江万里来到了上海,马上汇报给了荒木。荒木此前得知前线战场上有一名中国将领身负重伤,将这两条信息合二为一后,认定江万里是来上海疗伤的,立即让何乃清彻查江万里的下落,务必将其找出。江万里因为伤势过重急需手术,去重庆已然来不及,就被送到了上海。国民党军统方面请求上海的共产党予以协助。接到任务的钟汉夫带着护理人员白秧子一起去见主刀大夫,却没想到对方竟是自己多年未曾见面的爱人林医生。因为病人情况紧急,钟汉夫只能先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顾不上和爱人谈论儿女私情,立即着手安排为江万里实施手术的事。身在火车站的周行健正欲离开,被急忙赶来的徐伯良匆匆拦住,徐伯良此次负责江万里在上海的保卫工作,他深知周行健和江万里的关系,便把周行健拦住并带回到江万里的隐蔽住所。两人一进房间就意外地看到护理江万里的正是白秧子,双方都是一惊。江万里的手术非常顺利,并在秧子的悉心照顾下,恢复得很快。周行健再次面对江万里,心中无比愧疚自己没能照顾好孟佩琳。江万里宽慰他,当初自己把周行健和佩琳硬安排在一起确有私心,希望他俩能借此机会,能真正走到一起。谁知最终事与愿违,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如今既然斯人已逝,周行健也没必要总活在回忆和愧疚之中,佩琳即便地下有知,也不愿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劝周行健昂首向前走,才不会辜负一直爱着他的白秧子。周行健本来觉得自己和秧子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再加上佩琳的事,再多的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便打算彻底放弃。江万里的一番真情鼓励,让周行健百感交集,觉得自己和秧子之间又有了希望。而江万里和周行健的对话也被秧子碰巧听到,立即解除了与周行健的误会。 第52集 白秧子因为看到了钟汉夫和爱人林医生如此相爱却因为革命许久不得相见;看到钟汉夫为了能多陪林医生一会儿,特地在她给江万里复诊时等在街边,与她隔街相望着相伴同行;看到两人虽然无法像普通恋人那样执子之手,心却始终在一起,不禁为两人之间伟大的爱情和隐忍所感动。秧子决定今后和周行健共处的每一刻都要好好对他,不再吵闹,不提分离,不让将来的自己后悔。何乃清的手下从线人口中得知了江万里警卫班的秘密藏身地点,以为江万里也藏身其中,立刻出兵剿灭了他们,却没有发现江万里的身影。原来,徐伯良为避免同住一处目标太大,就把警卫班安排在别墅附近居住。何乃清推断江万里肯定就在距此不远的地方并且会立刻转移,立刻安排人员包围了这一区域。周行健审时度势,考虑到区域内居住的人员非富即贵,何乃清决不敢轻易搜查,便决定先按兵不动,要比羊入虎口更安全一些。别墅周围已经布满了暗哨,却好几日都没有动静,让何乃清有些坐不住了。同样沉不住气的还有徐伯良和周行健,因为江万里如果再不转移,连伤口的换药都会成问题。两人便商议,趁荒木在新公园举行中日亲善演讲,何乃清分出精力和警力负责现场安保的时机,想办法掩护江万里撤离。徐伯良负责牵制住何乃清的一部分警力,周行健则负责狙击荒木制造现场的混乱,并趁乱浑水摸鱼让江万里安全撤退。同时鉴于警卫班人员尽失,人手严重不足,便让秧子协调请共产党予以配合。钟汉夫义不容辞地立刻答应了下来。中日亲善演讲当日,徐伯良故意放出风去,军统马上要召开一个有重要人物参加的会议。何乃清和吴黛云正准备出发去往演讲现场时接到了这个线报,何乃清立刻意识到这个重要人物八成就是江万里,不由分说带着一部分人员改道去了军统抓人,把荒木的安保工作转给了吴黛云。荒木一向特别重视自己的安保工作,容不得一点闪失。何乃清又分走了一部分警力,还不让吴黛云撤掉监视别墅的暗哨,吴黛云顿觉压力山大,只得亲自上阵并严密监视。与此同时,负责狙击荒木制造混乱的周行健和负责掩护江万里撤离的地下党们也已各就各位,一场生死博弈就要拉开了。 第53集 何乃清带人闯进军统的开会地点时,发现屋内竟空无一人,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门就被人关上,何乃清陷入了关门打狗的困局。徐伯良这才现身,揶揄何乃清以怨报恩,为了抓住于他有恩的江万里,竟然不惜放弃了保护荒木的重任。何乃清自认倒霉,以为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便把手枪交给了徐伯良,死在自己兄弟的手里他也不冤枉。徐伯良接过枪来,却把枪口指向了天。他还没有残忍到对曾经的兄弟下手的地步,只派人把他和他的人困在那里就离开了。新公园的中日亲善演讲现场,不知情的荒木慷慨激昂地走上台前发表着演讲。突然一声枪响,荒木应声倒地,在现场配合的锤子和骆驼也不失时机地往主席台上投掷了手榴弹,现场顿时一片大乱。吴黛云应接不暇,意识到凭借自己带领的少量警力,根本不足以应付带有狙击手的敌人,便一边立即召回了别墅周围的暗哨补充警力,一边派人通知还在军统的何乃清。暗哨一撤,别墅内的江万里在共产党员的保护下立刻行动,从别墅撤离到了安全地点。随后赶到新公园的何乃清望着眼前的一片狼籍,立刻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不知该如何向荒木解释。第二天,何乃清战战兢兢地来到荒木办公室,尽管他极力为自己辩解,但荒木还是因为他能独善其身而且和江万里渊源颇深的缘故,对他的忠心产生了严重质疑,不由分说便把何乃清抓了起来。审讯室里,何乃清面对从他家中搜出的一箱法币无言以对,日方以此作为他私通军统的证据。但这箱钱是当初吴黛云做主收下的,何乃清本以为她会说清原委,为自己洗脱罪名。可吴黛云却意识到此刻正是自己代替可乃清上位的最佳时机,便毫不犹豫地做了伪证,并亲自面见荒木,以一家三口的性命做保证,主动领下了抓捕江万里的任务,以证明自己对大日本帝国的忠心。随后,吴黛云亲自去到监狱看望何乃清。虽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毕竟夫妻一场,吴黛云看着他被严刑拷打得体无完肤的惨状,心头还是掠过了一丝难过与不忍。何乃清此时却已经对她陷害自己的做法恨之入骨,冲上前去就掐住了吴黛云的脖子要与她同归于尽,在现场守卫的救援下,吴黛云才侥幸逃脱。不过吴黛云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最终还是感念夫妻一场,在荒木手中救下了何乃清。而荒木也应允了吴黛云的一切请求,委任她接管何乃清的一切权限,等抓住了江万里再正式任命。周行健听到何乃清的消息,明白这一切肯定是徐伯良的杰作。徐伯良倒也毫不避讳地承认是自己做的局,那箱钱也是自己安排人送给吴黛云的,而这一切只是对当初何乃清陷害自己的以牙还牙罢了。当初徐伯良被何乃清设计陷害要置于死地,如果不是赶上西安兵谏,徐伯良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周行健也感叹像何乃清的咎由自取,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失去了日本人的信任,未来必定生不如死。 第54集 何乃清虽被吴黛云解救回到了家中,却依然无法接受她出卖自己的事实,根本不听吴黛云的辩解,抓住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誓要与之同归于尽。吴黛云在他的猛烈撞击下,腹中突然一阵剧痛,孩子没能保住。何乃清虽然为人阴险狡诈,但还是很重视家庭和亲情的,在知道自己竟然亲手杀死了未出世的孩子,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彻底疯了,不断念叨着“我有孩子了,孩子没了”,已经疯傻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步,流浪街头。白秧子和周行健在共同照顾江万里的日子里,感情也跟着升温了不少,两人还共同完成了一顿特别好吃的手擀面,让江万里赞不绝口。如果甜蜜的时光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该有多好。然而事与愿违,当时他们从别墅撤离时被一对好事的邻居跟踪,并见利忘义地将新地址报告给了吴黛云的手下。虽然吴黛云拿到了江万里的确切住址,并得知他的身边只有白秧子和周行健保护,却并不急于出手,因为她太了解周行健了,知道他即使单枪匹马也并不好对付,况且后面还有徐伯良可以随时接应,得想个周全的计策才能保证抓捕行动的万无一失。吴黛云想到了利用何乃清。她找到在街上流浪的何乃清,把他疯傻的模样拍了下来并付诸于报端。吴黛云相信以江万里和何乃清的渊源,当他看到何乃清落魄到如此地步后一定会现身,那时自己就可以兵不血刃地成功抓获江万里。江万里看到何乃清的报道果然自责不已,如果当初不是何乃清的父亲替自己而死,那么或许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样,便想在离开上海前,冒险再去见一次旧人之子。周行健尽管认为这样做非常危险,但他也非常理解江万里的心情,便商量着先和秧子去查探一下何乃清及其周围的形势,确认安全后再让江万里前往。秧子和周行健找到流浪街头的何乃清,看到他如今沦落到这步田地,两人都很于心不忍,给他送上了一些吃的才离开。而这一切都被吴黛云的手下在暗处观察得清清楚楚,并立刻汇报给了吴黛云。而这一切都在吴黛云的预料之内,她立刻命令手下趁江万里独自在家时,去新地址实施抓捕。周行健和白秧子回来后,正巧远远地看到江万里被带上了吴黛云的车,这才意识到他们被吴黛云的调虎离山之计给骗了,因为吴黛云太明白,江万里无论如何都过不去何乃清这一关。为将损失降至最低,周行健立即送秧子前往济仁大药房的地下党联络处,让她通知钟汉夫等人一切小心。此时的济仁大药房,钟汉夫正因为要替看望何乃清的白秧子去医院取江万里的药品而激动不已。他与爱人林医生虽然相恋多年,但因为革命需要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实在有限,这一次也算假公济私了。老陆也为他高兴,并提醒他务必注意安全。 第55集 吴黛云已经查到给江万里做手术的林医生就是中共地下党,便派人紧盯着她,想一起牵出和她接头的人,争取一网打尽。林医生背着药箱行走在路上时,远远地看到了手捧一束鲜花正向她迎面走来的钟汉夫,不禁深情地相视一笑。可钟汉夫的表情却在下一秒就僵住了,他同时看到了林医生身后的跟踪者。林医生从钟汉夫的眼神中觉察到了异样,回头确认了危险后,为了不让钟汉夫暴露,便毅然决然地转身朝那几个人走去。审讯室里,吴黛云搜查了林医生随身所带的医药箱,发现除了医药用品之外,还有一个精美的烟斗,顿时想起自己在广州法政学校读书时,钟汉夫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烟斗,却只是拿在手里从来不抽,询问缘由时也总是笑而不答。现在吴黛云终于对上号了。为了得到钟汉夫的下落,吴黛云不惜对林医生严刑拷打,并在一无所获后残忍地杀害了她。林医生牺牲了,钟汉夫悲痛欲绝。他曾经答应过妻子戒烟,所以才一直手持烟斗却从来不抽。而林医生深知他们在革命的这条道路上随时都可能面临牺牲的道理,一心想让钟汉夫活在当下,不再忍受烟瘾之苦,才细心地为他准备了烟斗。可还没来得及送出就已天人永隔,钟汉夫再也见不到爱人和为他准备的烟斗了。被押解到日军宪兵司令部的江万里面对吴黛云的威逼利诱,不但丝毫不为所动,反讥讽吴黛云卖国求荣。他的侃侃而谈引出了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荒木。荒木作为江万里的老师,深知以江万里的个性是绝不可能投降日本的,便一改往日的强硬态度,以不愿与江万里正面为敌所以选择回国为由,送了一尊很贵重的佛像给江万里当临别礼物,还端起酒杯与他喝饯行酒,江万里并不情愿,但碍于曾经的师生情谊,迟疑片刻后还是举起了杯。而他不知道,这一幕被荒木早已安排好的记者拍了下来,第二天就见了报,坐实了江万里投敌的证据。国民党因为这篇报道很是被动,普遍认为江万里是因为长期在军中受排挤才选择投敌的,徐伯良更是接到了上峰要他除掉江万里的命令。周行健却深知江万里的个性,说什么也不信他会成为卖国贼,迫切想见到他,听听江万里的心中所想,便找到了酒井帮忙。酒井正好受了荒木的拜托,想让周行健劝说江万里真心投敌。酒井好意提醒周行健,如果他能答应荒木让他劝说江万里的条件,就可以如愿见到他。可以江万里目前的处境,如果投降军统不会放过他,不投降那么现在就会死,周行健见不见他、知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并无多大意义。因为即便江万里是假意投敌也无可厚非,毕竟只有留得青山在,才不怕没柴烧。按照江万里的意思,酒井把他和周行健的见面安排到了夜总会里。 第56集 周行健看着貌似很享受夜总会里风花雪月的江万里,搞不明白他到底做何打算。江万里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他让周行健不要再做无用功,为自己洗脱罪名了。因为离间计是日本人一向惯用的伎俩,他们先放出风去造成某人投日的假象,随之招来的就是军统的追杀,导致此人走投无路,最后只剩真正投日这唯一的选择。而他之所以要见周行健,其实是要最后一次命令他在合作仪式上当场杀死自己,完成以身殉国的心愿。同时把荒木送给他的金佛托付给了周行健保管,意有所指地让他不要出任何差错。回去的路上,周行健从金佛里找到了江万里写给自己的遗书,心情十分复杂。他为江万里戎马一生功臣末路,却要被当成汉J除掉而感到无奈和惋惜,对自己一直效忠的国民党更是感到无比心寒。而荒木在利用酒井帮忙实现江万里的离间计后,为了防止他反咬自己一口,随即派人暗杀了酒井。江万里与大日本帝国缔结合作的仪式当天,周行健把金佛和一封诀别书留给秧子后就出发了。他虽然百般不忍,却知道成全江万里的一世英名更重要,他必须完成老首长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任务。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周行健自己也很有可能回不来了。他在信中承诺秧子,如果有来世,那么他会从出生起就牵住秧子的手,两人再也不分离。缔结合作仪式正式开始,荒木当着国内外各媒体记者的面儿,胸有成竹地进行着开场白,而早已抱定必死之心的江万里,神态自若。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话筒前,冷静沉着地分析了日本之所以强大的原因和中国当前所处的劣势,但这并不代表中国就要屈从于日本。江万里在最后时刻广告天下,他宁可死也不会与日本人合作,坚决不当亡国奴和汉J,并愿以自己的一死换回全国上下齐心、同仇敌忾。说罢,江万里一脚踩住了周行健扔过来的手榴弹,壮烈殉国。而在仪式现场的周行健也被日本人抓捕入狱。荒木失去了江万里这张牌后,便把宣扬合作的目标转移到了周行健身上。他不打算处死周行健,反而要慢慢地折磨他,直到周行健再也忍受不了精神垮掉,被迫同意与日本人合作为止。而吴黛云也借着荒木的指令趁机报复周行健,反复地对他严刑拷打直至奄奄一息。可周行健即使死也绝不投降。吴黛云早就对周行健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早点死,可荒木却不愿失去周行健这张好牌,反让吴黛云送他去医院治伤。秧子在看到周行健的诀别书后立刻跑到仪式现场,得知了周行健为完成江万里的嘱托被捕入狱的消息后,悲痛万分。她按照周行健所托,将江万里的遗书转交给钟汉夫,等待将来合适的时机交给进步报社发表。钟汉夫安慰她,组织上一定会想办法营救周行健,让秧子不要太过担心。 第57集 周行健的忍耐和勇气已经超乎了荒木的想象,但荒木仍不肯放弃,专程来到医院最后一次劝说周行健。可周行健早已下定决心与江万里一同赴死,荒木便退而求其次,把周行健当作诱饵。共产党得知周行健已被转移到医院后,立刻积极组织营救。钟汉夫和白秧子为此找到徐伯良合作,以保证营救的万无一失。徐伯良手中正巧有一个周行健当初想营救白秧子时的完美方案,但需要日军医院的一名内应。碰巧地下党员骆驼就在医院里负责打扫卫生,这下万事俱备。行动当日,扮成医护人员的徐伯良和钟汉夫等人开着一辆救护车进了日军医院,楼上的荒木和吴黛云看着他们心中暗喜,“鱼”终于上钩了。秧子扮成护士以配药车做掩护,并用成功地用藏在配药车下的手雷制造了走廊上的混乱,趁乱带着绳子来到周行健的病房。等吴黛云带人赶到周行健的病房时,只看到了从二楼降下的绳子和远去的救护车。吴黛云正懊悔手下的办事不力时,狡猾的荒木却一眼看出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声东击西之计,周行健肯定还在医院。一语惊醒了吴黛云,立刻要叫回那些追救护车的人搜查医院,却再次被荒木紧急叫停。荒木反其道而行之,指示她把人都派出去,配合营救计划继续追击,他要来一个瓮中捉鳖。徐伯良开车在外面兜了一会儿圈子,以为成功摆脱了追兵,便按原计划回到医院实施真正的营救,没想到反中了荒木这个老狐狸的埋伏,医院已被日本宪兵和警察围得水泄不通。这时老陆想起曾听骆驼说过医院有个暗道直通外面,于是由徐伯良垫后做掩护,其余人等迅速从暗道撤离。大家快步来到暗道门口,老陆三下五除二就用锤子砸开了暗道的封门并依次撤离。与此同时,吴黛云也查清楚了医院的暗道直接通向光明路的铁器厂,赶紧向荒木报告。日本人和警察又立刻转移,把铁器厂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营救小组刚要走出铁器厂大门,在前面开路的老陆就被埋伏的士兵一枪击倒,双方的激烈枪战就此拉开。激战中,锤子和骆驼先后中枪牺牲,徐伯良也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尽全力杀死了荒木的副官。周行健、白秧子、钟汉夫全部身受重伤。就在荒木把枪口对准周行健的关键时刻,流浪汉何乃清突然出现并一枪击中了荒木,荒木转身朝何乃清连开数枪射杀了他,自己却被周行健击毙了。三个月后的新四军总部,周行健经钟汉夫介绍,义无反顾地加入到了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中。经历了这么多,他终于醒悟到只有共产党才能真正救中国。同时因为革命的需要,周行健和白秧子依然不能像普通人那样长相厮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彼此的深爱。两人都遵守着多年前的约定,先后来到之前相约过的树下互诉相思之情,并期待着胜利后重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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