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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还做我老爸
下辈子还做我老爸 8

2016 · 中国内地 · 家庭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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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集剧情

高云要嫁给老夏,小娜心里也不好受。感情的事,她实在搞不懂。姑姑钟情老爸这么多年,最后却要嫁给别人。哥哥明明和文静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想到这,她就心烦意乱。半夜里,小娜不放心子诚,可打子诚手机总是关机,真担心子诚是否又会有什么想法。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沙驼,他嘴上不说,小娜也知道他为何不肯娶高云,就是怕辜负美娜。

同样心烦的还有姜丽佩,她斩钉截铁的告诉文静,她绝不会同意文静与子诚交往。文静可不买账,她坚信自己对子诚的感情,不会像母亲与陆远山一样,只是用来交易的商品。陆远山出面劝说文静,却适得其反。陆远山只想着文静与子诚是兄妹,碍于面子,他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在他的心里婚姻应当是可以得到巨额回报的,这正是文静所厌恶的商业婚姻。

饭店的装修接近尾声,沙驼已经开始盘算着进货、请厨师服务员的事。小娜趁着这个空档想与子诚当面谈谈陆远山的事情,解开大家的心结。子诚的手机一直关机,小娜和冯松来到子诚的出租屋也没找到人。子诚此时坐在公园长椅上,思索着是否需要恨许琴王强和陆远山。最后他想通了,家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个决定,他主动约小娜一起去看望外婆。

子诚走进疗养院时,远远看到沙叔叔在与陆远山争吵。沙驼本想劝陆远山不要打着帮助许琴的幌子接近子诚,但陆远山不可能同意。陆远山对当年抛妻弃子的行为不仅没有后悔,反而认为是为了理想抱负不得已而为之。儿女情长与美好前程相比,他宁愿选择后者。沙驼绝不允许陆远山用血缘和亲情,掩盖当年的卑劣无耻。

等陆远山离开,子诚和沙驼坐在长椅上认真的谈起了亲生父亲的事情。子诚很钦佩沙驼的为人,很感激他在母亲最困难的时刻挺身而出。这才是他想要的家。现在子诚已经能理解当年许琴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心中已经没了恨。而对于陆远山,这个没有担起父亲责任的人,子诚只会把他当成普通人。

晚上,沙驼和子诚一起到了田家。小娜早就来了,开门看到子诚平安无恙总算松了口气。子诚解开了心结,也不再觉得拘谨,真正融入了外婆家的氛围。秀芳最近一直不着家,昊鹏一个人看店没法参加。吃好饭,小娜在花园里和子诚说起文静的事。小娜是希望文静能成为嫂子,可子诚不想文静为了他与家里闹翻。只不过有些事不是子诚能控制的,文静和母亲彻底翻了脸,陆远山只好安排文静暂时住在酒店。

一大早,子诚就来到许琴家。王强向子诚坦白是陆远山付的钱,没想到子诚并没有生气。子诚这次来是想要户口本,他想改姓。王强听到子诚有这个想法,以为是沙驼在背后撺掇,马上找到沙驼理论。可沙驼也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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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3 集
第1集 上世纪七十年代未八十年代初,内蒙哈日巴图大草原上有一批来自上海的知青。他们在这里生活多年,却一直盼望能返回故乡,除了兽医田美娜。牧民沙驼对田美娜很有好感,但木讷的性格让他一直不敢开口。田美娜已经有了心上人,是同为知青的陆远山。两人偷尝禁果,珠胎暗结。在为沙驼家的马看病时,美娜偶然受伤,怀孕的事才被沙驼的阿妈发觉。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很丢脸的事,甚至可能闹出人命,所以阿妈只告诉了沙驼,再没和其他人提起。陆远山此时急于返回上海。他在国外有笔遗产,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他绝不愿放弃。为了能返回上海办出国手续,陆远山谎称母亲病危向大队请探亲假被揭穿,因而得罪了大队长和指导员。回不了上海,又听闻美娜怀孕,这双重压力让他情绪激动,出国的意愿越发强烈。沙驼则在默默的守护着美娜,时常送些补身的草药。这可让妹妹高云不乐意了。虽叫妹妹,其实并无血缘关系。沙驼是个孤儿,年幼时流浪至此,被阿妈一家收留。高云对这个哥哥也是一往情深。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沙驼心中只有美娜一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美娜偷偷去医院检查时被知青许琴看见。许琴与丈夫王强结婚多年,总是怀不上孩子。这天她看到美娜从妇产科检查室出来,心里就产生了疑问。美娜也是心急如焚。她不想打掉孩子,可陆远山只想出国不愿承担责任,她自己又与家里人断绝了关系。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事情越传越广,大队里的领导也听到了风声。为此大队里举行大会,要求美娜当着大队所有人的面交代孩子的父亲。美娜打定了主意,不耽误陆远山,也不打掉孩子。所以她在大会上沉默不语,准备接受挨批斗的命运。台下的沙驼见陆远山一声不哼,大队长又咄咄逼人,就起身揽下所有责任。美娜没想到沙驼会站出来,但这可能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现在全大队都认为沙驼与美娜有关系,可沙驼和美娜讲话时仍是结结巴巴,生怕会说错话。即使是去办证,也要解释来解释去,害怕被误会成趁人之危,让美娜为难。美娜明白沙驼是为了取得生育指标,以后为孩子上户口,但她不想连累沙驼一辈子。听到陆远山不顾孩子,偷偷逃回上海,美娜彻底绝望,经过一夜思考决定跳崖轻生。清晨,与美娜同宿舍的姚姗梅发现美娜的床铺整整齐齐,知道出了事,马上去找沙驼。正在吃早饭的沙驼丢下手里的馒头,骑马在大草原上飞奔,终于在山崖上找到了伫立在崖边的美娜。一顿痛骂,终于骂醒了美娜,为了陆远山这种男人不值得,要为了孩子好好活下去。沙驼的善良感动了美娜,当她拿着红红的结婚证时,一股真正的幸福感觉涌上了心头。 第2集 几个月过去了,美娜的肚子渐渐大了出来,预产期也越来越近。姚姗梅马上就要回上海了,一直与沙驼分居的美娜希望沙驼能搬来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当年同来的知青一个个返乡,连许琴和王强夫妇也找到了挂靠关系,很快就要离开。美娜因与家庭断绝关系,在上海无人接收,心里多少有些伤感失落。晚上,美娜突然觉得腹里阵阵作痛,似乎有早产的迹象。姗梅赶忙去找沙驼。沙驼连夜从大草原蒙古包接来阿妈。阿妈熟悉医术,一看就知道来不及送医院。她忙让姗梅准备热水,要在宿舍为美娜接生。沙驼在宿舍外焦急的等候消息,从屋里传来痛苦的声音,让他心里七上八下。一名男婴顺利出生,可还肚子里还有一名女婴迟迟不能出来。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女婴终于出世。沙驼冲进宿舍,看到美娜虚弱的躺在床上只觉得心痛。可看到这对龙凤胎,心里又是乐开了花。他想给孩子分别取名小驼、小娜。幸福总是短暂的,美娜产后突发大出血,生命垂危。临走前,美娜想起了自己的姆妈(上海对母亲的称谓)。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她与资本家家庭划清了界限,还写大字报批斗自己的父亲,这在她的心里是个永远的痛。美娜关照沙驼一定要把孩子送回上海与亲人相认,但绝不能认陆远山。美娜至死都没有原谅无情无义的陆远山祸不单行,许琴夫妇多年没有孩子就动了歪脑筋,在返回上海时偷偷将小驼抱了去。沙驼像疯了一样,要带着小娜去上海找小驼。众人好说歹说才让他决定独自去上海找人。可还没等沙驼踏上去火车站的长途车就得到了个噩耗,许琴俩口子在去呼和浩特火车站的半路上发生车祸,夫妇两人和孩子都遭遇不幸。这犹如晴天霹雳,差点击垮这个蒙古汉子。美娜死后二十二年,小娜已经长大成人,出落得和母亲几乎一模一样。在草原长大的孩子,也养成了随性、开朗的性格。高云与小娜忒投缘,两人常在大草原骑马飞奔。沙驼经过多年努力,经营起一家大型农场,让家人过着富足的生活。可他总惦记着美娜临终前的遗愿,要把小娜带回上海认亲。小娜对认亲这件事很抵触,不愿在毫不了解的大上海生活。这一点沙驼坚决不让步,因为这是他对美娜的承诺。小娜见与父亲无法沟通,索性离家出走,要去呼和浩特创业。这一次沙驼没有硬拦,而是在车站为小娜点了首歌。一首蒙古歌曲让小娜想起从小到大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在感情攻势下吃软不吃硬的小娜最终答应和沙驼一起回上海。离开大草原,父女俩第一次踏进大城市上海。似乎预示着这次认亲不会顺利,还没离开机场沙驼的钱包就被人偷走了。更倒霉的是父女俩还认错了小偷,小娜误打了一个来接机的人。趁那人忙着接电话的时候,两人溜得无影无踪。被打的人叫冯松,到机场来正是接远山集团的董事长陆远山。陆远山已经回国,创立了远山集团,总部就设在外滩的远山大厦。这些年他没有任何田美娜的消息,总有一丝愧疚萦绕在他心头。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过,他特意对田家非常照顾。陆远山有意将大厦里的咖啡厅的经营权交给美娜的哥哥田昊鹏和嫂子贾秀芳,但只对他们称自己是美娜的好朋友。从机场跑出来,沙驼和小娜先找到了姗梅的家。姗梅一开门看到小娜也是一愣,仿佛看到了美娜。等她看到沙驼才回过神,忙将两人让到屋里。姗梅丈夫已去世多年,家里的小洋房只有她和儿子住,所以她执意要沙驼父女住下来。 第3集 贾秀芳是个精明人擅于算计,听到远山集团的董事长与小姑子相熟,当然会顺着杆子向上爬,多套套近乎。田昊鹏本性老实,所以总是被妻子压着。陆远山想去田家,拜访美娜的母亲。秀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田昊鹏倒是担心母亲听到美娜的名字,会让陆总难堪。沙驼和姗梅正聊着,姗梅的儿子回来了。沙驼和小娜一看就傻了眼,竟然是在机场打得那个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场误会说清楚了也就没事了。时间已到了中午,四人到上海菜馆吃饭。冯松故意点了些上海特有菜式,以为沙驼父女会吃不惯。哪知沙驼小娜有着大草原般的胃口,生冷不忌,吃得盘底朝天还只是个半饱。当晚沙驼小娜带着内蒙特产来到田家。秀芳听到门铃声还以为是陆总来了,和田昊鹏急忙下楼迎客。可进门的却是一男一女,还自称是美娜的丈夫和女儿。自从美娜与家里断绝关系后,田家就再没有她的消息。美娜死后,沙驼年年给田家写信寄照片,却总是被退回来。田昊鹏托人打听过,知道妹妹在内蒙的确结过婚,但死于难产,孩子也在车祸中死亡。现在又跑出个妹夫和外甥女,让他一时不敢相信。秀芳更是不想认这门亲,家里这套洋房就要拆迁,平白多出个分钱的,以她的性格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美娜的母亲至今也没有原谅女儿,既然没有女儿又怎么会认女婿和外孙女。沙驼和小娜被美娜的母亲赶了出来,正从小区向大马路上走的时候,身边驰过一辆轿车。坐在车里的陆远山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好像看到美娜从眼前一晃而过。他忙叫司机停车,下车后只看到远处两人转弯上了大马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赶往田家。田家,秀芳为敬上宾,拿出了刚才沙驼带来的正宗内蒙特产招待陆总,却只说是从店里买的。陆远山吃了几年的内蒙饭,哪能不知道上海生产与内蒙正宗的区别。秀芳见瞒不住,只好说是内蒙的朋友送来的。陆远山没有继续追问,当知道美娜母亲不愿见客时,略感失望。送走陆总后,秀芳把一肚子火全撤在了沙驼身上。如果不是那个沙驼,姆妈也不会心情不好,不愿见陆总,差点坏了大事。这次认亲不成功,小娜对这门子亲戚更是看不上眼,就开始鼓动老爸回内蒙。沙驼和姗梅从旁劝解,毕竟当年是美娜先对不住父母,而且又过了二十多年,认亲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从小娜的话里,姗梅听出沙驼并没有说出当年的实情。让小娜认为亲生父亲在与母亲结婚前就死了,这也是沙驼的无奈之举。第二天,秀芳接到陆总电话,兴冲冲来到董事长办公室。与她想的不一样的是,陆总并不是谈咖啡厅经营权的事,而是想了解美娜的事情。当听到美娜生产时大出血死了二十多年,孩子也死于车祸,陆远山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秀芳没察觉陆总表情异样,又说起当晚沙驼来认亲的事。这倒让陆远山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等秀芳离开后,陆远山终于忍不住悲痛,眼泪夺眶而出。陆远山的女儿陆文静在父亲的集团公司工作。为了磨练女儿,陆远山并没有公开他与陆文静的关系。文静喜欢同在商务研发部工作的男同事王子诚,可王子诚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无心谈恋爱。尤其是文静不当心踢翻了子诚的电脑,通宵几晚做的电子商务计划全部泡汤,更让他恼怒无比。田昊鹏对妹妹的不幸遭遇很是同情,但一直不敢跟母亲直说。他循着以前的记忆找到姗梅,想了解妹妹当年的详细情况。从姗梅那,他确认小娜的确是妹妹的女儿。作为舅舅,田昊鹏想在小娜和母亲之间调和。但母亲性情倔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此时冯松正带着沙驼小娜四处游玩,这次他长了心眼,要吃饭就去自助餐,保证性价比奇高。吃喝购物了一天,晚上小娜翻看着姗梅的相册,无意中看到母亲与陆远山的合影,随口就问起这个站在母亲身边的人。一旁沙驼和姗梅都没敢接话。 第4集 还好姗梅反应快,打了个马虎眼把话题叉开,然后招呼大家吃饭。吃饭的时候姗梅说起田昊鹏来过,她对田昊鹏的印象不错,觉得问题就是出在贾秀芳身上。姗梅也能看出秀芳表面对老太太百依百顺,实际就是在惦记那套房产,生怕小娜是过来抢房子的。小娜一听就不乐意了。沙驼想着和秀芳把话说清楚,认亲的事兴许能有希望,而且现在有了田昊鹏帮忙,也算是成功了一小半。陆文静回到家,累得往沙发上一躺就向母亲姜丽佩撒娇。她这个千金大小姐上个朝九晚五的班,就觉得是份苦差事。老妈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还埋怨女儿自讨苦吃。其实文静身累心甜,痛并快乐着。文静把子诚的商务计划弄砸,一直想着补救。那份计划是子诚用来参加公司内部竞赛的,在女儿的恳求下,姜丽佩只好打电话通知人事部门将截稿日期延长一周。陆远山回到家时,心不在蔫。见到老婆女儿也没多说话,饭也不吃就进了书房。他看着美娜的照片愣愣发呆,想了半晌,还是拨通了秘书的电话亲自嘱咐将大厦咖啡厅的经营权交给秀芳夫妇。来送水果的姜丽佩在门外听到后,心里不禁起了疑问。田昊鹏也在翻看着老照片,一旁的秀芳三言两语就把话套了出来。听到田昊鹏找过姗梅,确定小娜就是妹妹的女儿,她更是急了眼。田昊鹏也不想再和她多争辩。在上海呆了几天,带来的钱只出不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内蒙,小娜就思量着找份工作。可上海工作太难找,几天下来都没消息。冯松请她去咖啡厅,顺便帮她排解下郁闷,却意外的碰到了田昊鹏。小娜根本不想理他,但听到舅舅说出对不起,她的心又软了。田昊鹏打算安排小娜和姆妈在外面见面,这样就算姆妈想发火,碍于面子她也不会做出格的事。小娜就答应了下来。陆远山借着送兰花的机会,向田家保姆刘妈打听沙驼小娜的情况,只可惜刘妈也不清楚。倒是沙驼有了发现,他走在路上无意中看到马路对面有个女人很像许琴。他喊了一声,那女人转头也看到了他。当沙驼好不容易穿过来往车流去到对面时,那女人已经没了踪影。他由此确信那人就是许琴,许琴还活着,那小驼肯定也还活着。当年那场车祸就必须查清楚,死者到底是不是许琴夫妇。沙驼马上吩咐高云再去事故处理中心调查。晚上,田昊鹏谎称姆妈的一个老友请姆妈喝咖啡。姆妈没起疑,精明的秀芳听出了问题。逼着田昊鹏讲出实情,她要单独见见这个外甥女,揭穿“谎局”。第二天在约定地点,小娜没等来外婆,却见到了舅妈。秀芳也不客气,说来说去就是把小娜当成来骗房产的骗子。小娜怎么解释都没用,她一气之下索性就称是为了房子,想气气秀芳。哪知这话正被应约而来的姆妈听见,顿时怒斥小娜别有用心。小娜见外婆出现,就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想反悔都来不及了。沙驼此时在许琴、王强曾经的挂靠单位,派出所等地方寻找,并未发现两人的记录或档案,似乎当年他俩并未返回上海,但又没注销户口。吃晚饭的时候,沙驼对小娜也是一顿责怪,姗梅忙打圆场。小娜也想通了,以后见到秀芳就退避三舍,不跟她纠缠。吃完饭,小娜和冯松外出闲逛。小娜最拿手的就是玩赛车,大草原上赛马的经历让她在游戏厅摩托游戏比赛里打遍天下无敌手。她在游戏厅里太招摇引来些流氓,从小跟老爸学的防身术没有白练,三下五除二就把流氓打跑,保护了冯松的安全。姆妈彻夜无法入眠。她想起那个无法无天、人伦尽丧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因女儿写了揭发父亲罪行的大字报,丈夫田思远被批斗郁郁而终。临终前,田思远没有记恨美娜,一再嘱咐妻子要原谅女儿。可她心里对女儿的所作所为永远无法释怀。 第5集 冯松上班时发现公司墙壁上张贴着咖啡厅招聘服务员和保安的广告,他马上就想到了漂亮又能打的小娜,即能做服务员又能兼保安,咖啡厅老板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人选。可小娜去了才知道老板就是舅妈,肯定没戏。刚转身要走,正碰到陆远山。陆远山看着小娜,一时失了态。等回过神问清楚情况后,他亲自找到秀芳。一旁的秀芳察言观色以为这陆总好色,哪能拎不清,对小娜的态度马上就转了180度,当场录用。冯松见小娜换上服务员的制服也为她高兴,小娜可高兴不起来。老板是刻薄的秀芳,说不定就是跳进了火坑。想起刚才的事,冯松觉得可能跟陆总有关,也有了和秀芳一样的想法。有这种想法的不只秀芳、冯松,还有姜丽佩。她发觉丈夫这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对公司和家里的事都漠不关心,却对小小的咖啡厅很在意。夜深时,陆远山仍坐在书房,呆呆的看着美娜的照片。见妻子进来,他忙将照片塞到文件下,可并没逃过姜丽佩的眼睛。等陆远山回卧室睡着后,姜丽佩偷偷来到书房,用手机拍下了那张老照片。这件事让姜丽佩痛心不已。当年她单恋陆远山,陆远山娶她的目的就是希望得到老丈人的扶持。明知陆远山对她没感情,但姜丽佩仍选择了这条路。哪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家庭事业都有成,陆远山却仍想着以前的恋人。姗梅托关系查到许琴大哥的地址,可沙驼到了地方又没这个人。皇天不负有心人,上海没线索,内蒙有了新发现。高云在当地公安局看到了以前的调查报告,当时车辆翻进了大峡谷,尸体都没找到,只知道死者里面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婴儿。高云发现一个细节,车辆曾在加油站加油,根据加油站员工描述,那个母亲曾给孩子喂奶。许琴没有怀孕,不可能给小驼喂奶。这一点更让沙驼和高云确信许琴、王强和小驼还在人世。小娜和小驼是双胞胎,应当长得相似,这倒让冯松有了主意,用小娜的照片合成出小驼的模拟照,利用网络人肉搜索寻人。冯松与王子诚是同事,同在远山集团的电子商务研发部工作,修改个图片对他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当他在小娜照片的基础上合成出小驼的模拟像时,总感觉眼熟。照片和相关信息挂到了网上,小娜开出的悬赏金额又高,不断有电话打到小娜的手机上。秀芳看到这种情况,想说两句,可碍于陆总情面敢怒不敢言。陆总最近也常来咖啡厅,一进来就盯着小娜不放。秀芳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姜丽佩也从丈夫的秘书那得知了这个情况,陆远山放着会议室不用,总带着客户去咖啡厅谈生意,一定有问题。当她来到咖啡厅时,看到服务员小娜,心里似乎全明白了。这个女孩太像照片里的人,丈夫很可能见到她就想起了曾经的恋人,将感情都放在了这个女孩身上。子诚被文静纠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请她吃晚饭。文静带他到了常去的西餐厅,随便点几样就近千块。子诚一点都没碰,他就想让文静知道在事业有成前,他绝不会谈恋爱,绝不能让父母再为他起早贪黑的卖早点赚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文静吃饭。说完,子诚把餐费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6集 自从网络寻人发出去以后,小娜的电话就响个不停,但大部分都是骚扰电话。偶尔个别提供了线索的,经沙驼查证也都是假的。文静在子诚那碰了一鼻子灰以后,还是不放弃。她曾为了帮子诚,特意将子诚和他父母的早点摊拍了照发到社区论坛,并取名为“豆浆哥”。子诚英俊的相貌引来不少女孩到实地探访豆浆哥,让子诚不胜其烦。文静在重温自己当初的成果时,也看到了小娜发的寻人启事,看到合成的小驼照片,她马上就想到了子诚。可转念又放弃了,以为是自己太想子诚,所以眼花。月末,咖啡厅要盘点结账。秀芳和昊鹏很晚才回家。秀芳点着手里的流水单,说起雇了小娜以后,陆总就常到咖啡厅来消费,再加上带来的客人,生意好的不行。她是越说越得意,站在楼梯口的姆妈是越听越生气,怒气冲冲的叫昊鹏辞退小娜。平时装得乖巧的秀芳可不干了,辞退小娜就相当于断了财路。她当场就顶撞起来,姆妈气极心脏病发。紧急送到医院后,医生采取了保守治疗,需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刘妈回去为老太太准备换洗衣物,昊鹏回咖啡厅照看生意。秀芳本要留下来照顾,可她接到供应商打折的电话,就匆忙离开,只雇佣了个护工照顾老太太。老太太还有着大户人家的脾气,除了刘妈谁都伺候不来。昊鹏秀芳都不在,刘妈只能在医院和田家往返,为老太太烧菜送饭,日夜伺候着。第二天小娜上班见舅舅睡在店里,才知道因为她,外婆住了院。这时昊鹏才反应过来,或许可以通过这次机会接近沙驼小娜和姆妈的关系。沙驼接到电话,立马炖了羊肉汤送到医院。老太太脾气倔强,一见到沙驼就把他赶出了病房。沙驼不死心,在刘妈回田家烧饭时,他想把烧好的鸡汤交给刘妈。哪知刘妈正炖着汤,听到门铃声急急出来开门,从台阶上来时扭了脚。沙驼热心肠忙背着刘妈去医院。刘妈在田家服侍多年,美娜是她一手带大。主仆情深,她也知道老太太嘴硬心软,口上凶巴巴的,心里却比谁都痛苦。刘妈见沙驼为人本份,也想从中说合,让老太太早日认了外孙女。她坐着轮椅,由沙驼推着来到老太太病房。姆妈先关心刘妈的伤势,之后才看到沙驼。本以为老太太看在刘妈的份上会态度温和点,哪知仍旧把他赶了出去。就在沙驼束手无策时,姗梅出了个主意。沙驼再到医院时,他就是来看刘妈了,老太太也不方便赶人。这次虽然老太太勉强喝了汤,可她为了不再见到沙驼,宁可不见刘妈。沙驼真没想到老太太会犟成这样。小娜见父亲深夜才回家,只吃些方便面充饥,心里难受。沙驼倒是不觉得辛苦,因为这是美娜欠姆妈的债。他第一次告诉了小娜,她的母亲与父母之间的那些事,小娜此时才理解了外婆的心情。小娜听了母亲的事后,主动要求去医院为外婆送饭。嘴上仍说是给刘妈,放在床头后就转身离开病房。刘妈不放心,追上来询问沙驼的情况,老太太脸上冷漠,可还是支着耳朵听病房外的对话。听到沙驼没事,刘妈和老太太都松了口气。刘妈对活泼开朗的小娜更是喜欢非常。进了病房,刘妈端着这名义上是送给自己的汤,小心的服侍老太太喝下。沙驼可不像小娜那样不知轻重。晚上来送汤时,特意在病房外交给刘妈,但老太太一看这保温瓶就知道是沙驼送来的。老太太把沙驼叫进病房,不许他再借刘妈的名义送饭。刘妈从中说合,希望太太在她脚踝恢复之前不要拒绝沙驼的好意。老太太想想也在理,但她不肯受这个情,坚持出钱算是买的饭菜。沙驼马上应承了下来,这也算是进了一小步。 第7集 晚上,冯松在家上网浏览论坛时,无意中看到子诚帮父母卖早点的帖子。姗梅恰好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正是久寻不见的许琴与王强。冯松万没想到同事王子诚会是小娜的亲哥哥。沙驼看了照片,就急着想去找寻找,被姗梅劝了回来。姗梅劝他第二天再去早点摊,小娜更是起劲要去见亲哥哥。还是冯松比较冷静,突然去告诉子诚他是被父母偷来的,恐怕会让人无法接受。沙驼心情激动,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天刚亮他就循着帖子上的地址找了过去。许琴和王强见到沙驼就像见到阎王一样,吓得不敢吱声。当年许琴急切的想要个孩子,就动了歪心。在美娜出殡那天,她抱着小驼趁乱逃走。许琴夫妻俩知道火车站和汽车站一定都有人盯着,就转道他地,辗转回了上海。这些年他们用自己的心血培育小驼,自己却落了一身的病根。小驼改名王子诚,他也不负所望,复旦大学毕业,在远山集团工作。辛苦养育了二十多年,许琴哪肯轻易放弃。沙驼也是个硬脾气,见许琴胡搅蛮缠,他就要上法院。王强听到这话马上拦下沙驼,说了一堆软话。沙驼吃软不吃硬,听到许琴夫妇吃了不少苦,就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跟子诚把事情说清楚。晚上,被文静纠缠的子诚,带着这位千金小姐去吃最普通的面食,以为能把她吓跑,哪知这丫头越吃越有味。回到家时,他发现母亲双眼通红,问了起来。许琴随口敷衍了几句,子诚也没疑心。可许琴总是不能安心,想到半夜,她决定还像当年一样,带着孩子逃走。第二天,实诚的沙驼想不到许琴又在动歪心思,一大早就拎着煲好的汤去看望老太太。许琴和王强则在准备搬家,先停了早点摊再跟儿子说要搬去郊区再开店。为了不让子诚上班,许琴假装胸口痛。子诚忙向公司请假陪母亲去医院。从医院回来,许琴和王强在儿子的帮忙下,张罗着收拾东西,往门口的三轮车上搬。冯松上班时听说子诚请假没上班。他告诉小娜,小娜再通知老爸。沙驼一听就感觉不对劲,马上从医院冲到早点摊,发现果然停了业,连王强的手机都停了机。早点摊的墙壁上有一幅许琴夫妇与子诚的全家福,沙驼决定守株待兔。果然王强急匆匆来取全家福,正被沙驼逮个正着。还在收拾东西的许琴看到王强身后跟着沙驼,也愣了。子诚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个人,刚想斥问沙驼,就被许琴和王强赶了去上班。进了屋,许琴自知理亏,双腿一弯跪在了沙驼面前。子诚就是她的命,子诚走了,她也就没了活下去的意义。沙驼这次不再信任他们,听到王强仍强词夺理,挥拳就想打。许琴上前阻拦,可只觉得一阵头晕,跌了下去。 第8集 沙驼和王强赶紧把许琴送到医院急诊室,检查下来是过于劳累,患有严重的精神衰弱,需静养。这也是当年作的孽,他们带着偷来的小驼到了上海以后,也是天天担惊受怕,害怕沙驼来要孩子,更害怕坐牢。在抚养子诚长大的信念下,他们坚持了下来。如果没有子诚,只怕许琴、王强无法再支撑下去。沙驼虽知道他们不容易,但他更不能辜负美娜。这时听到消息的子诚也赶到医院,误以为沙驼是来逼债的。沙驼想让许琴夫妇自己告诉子诚真相,也就没理会子诚的质问,离开了医院。小娜在姚家住了多日,对姗梅感情越来越深,想认作干妈。冯松心里着急,他对小娜暗生爱恋,如果成了兄妹,以后就不好开口。正说着,家里的电话响了。高云突然来到上海,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她以为能给沙驼哥一个惊喜,可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她就有点不开心了。高云是个咋咋呼呼的性格,接电话的姗梅好不容易才搞清楚,立马让小娜去接了高云回来。高云还没进门就想着姗梅会不会和沙驼勾三搭四,惹来小娜一通白眼。恰好沙驼回来,大家聚在一块热闹了好一阵。等安静下来,沙驼告诉了姗梅白天发生的事。沙驼现在也有点心软,尤其看到子诚呵护父母的样子,让他更是于心不忍。但美娜的遗愿,他不能不完成。医院里,刘妈伺候着老太太。自从上午沙驼接了个电话出去以后,就没再回来,小娜也没来。老太太不由得担心起这两人来了,可又拉不下脸主动去问。刘妈心里也是暗笑,这老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第二天,沙驼来看望老太太,想趁刘妈不在说说心里话。沙驼把当年小驼被偷,之后阴差阳错以为孩子在车祸中死亡的事说了出来。老太太一听还有个外孙,马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再听到美娜在临终前希望姆妈能与孩子相认,希望得到原谅,老太太老泪纵横。等沙驼离开后,老太太才忍不住哭出了声。刘妈来送饭时听到太太还有个孙子,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冯松带着客户到咖啡厅谈项目,哪知客户见小娜年青貌美就动手动脚。小娜也不示弱,一杯水就泼到他脸上。生意没谈成,冯松以为会挨处分。没想到陆总听到是小娜做的事,似乎挺开心,还要冯松讲讲细节,边听边乐。神情就像父亲听到女儿的恶作剧一样。陆总不追究,部门经理可不愿轻饶了冯松。冯松被派去培训新员工,吃力不讨好,还耽误本职工作。他一脸的愁容,小娜见了要帮他出头,吓得冯松赶紧拦住。不过倒可以给新生安排几节防身术课程,小娜对此特别积极。高云来了,沙驼也不好意思继续住在姗梅家,就在外面租了个屋子。高云巴不得赶快搬走,以免夜长梦多,姗梅把沙驼哥勾了去。到了新家,高云卖力打扫,搞得就像要跟沙驼过日子一样。她的确打算在上海长期生活,准备和小娜一样找份工作。许琴出院回到家,精神仍不是太好。子诚认为是沙驼逼债害得母亲身体憔悴,王强终是没敢说出真相。 第9集 高云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应聘保姆,可她这样子根本没人看得中。陆远山来到咖啡厅。小娜和他接触多了也不见外,这次壮着胆子想为冯松说说情。陆总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他不会因为女儿的几句话就撤销部门经理的决定,这是公司管理的大忌。陆远山正在跟小娜说的时候,沙驼来咖啡厅给小娜送她落在家里的手机和钱包,远远就认出坐在小娜对面的是陆远山。为了不让小娜疑心,沙驼没有鲁莽上前,而是离开了咖啡厅。他要想办法让小娜远离陆远山。晚上,小娜回到家,嘴里不停的称赞陆总。沙驼假装不知情,冷冷的听着。听出陆远山并没有向小娜说出真相后,沙驼叫小娜少跟陆总来往。小娜也察觉到老爸神情不对劲,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第二天,沙驼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冲进了陆远山的办公室。陆远山示意秘书离开。为了断绝陆远山的念想,沙驼谎称美娜流产,小娜是他和美娜结婚后生的孩子。从大厦出来时,小娜追了出来。沙驼没敢说来见陆远山,随口应付着,他关心的是陆远山有没有发现子诚的事。考虑到现在的情况,沙驼打算尽快让许琴、王强告诉子诚实情。当晚他就来到许琴家。这次,沙驼软硬都不吃,不论许琴、王强说什么,他坚持要让子诚知道当年的事情。可真当子诚回来,当着面,沙驼又开不了口了。看到子诚与许琴母子情深的样子,他也没说当年偷孩子的事,只说曾与子诚父母同在内蒙工作,多年不见,来叙叙旧。和子诚单独聊了聊,沙驼感觉到子诚确实与许琴夫妻感情深厚,许琴、王强也没让子诚吃过苦,不逊于亲生父母。他决定再宽限一个月时间,让许琴、王强多些缓冲时间。吃饭时,许琴、王强直往儿子碗里夹菜。子诚问起与沙驼的关系,许琴王强回答得也是相互矛盾。子诚见父母神色不对,就知道一定有事在瞒着他。回想起以前体检时,他与父母的血型不符,子诚隐约知道了沙叔叔来找父母的原因。小娜替父亲来医院送饭,正碰上昊鹏和秀芳夫妻。秀芳心里有自己的算计,她几天没来,老太太跟沙驼的关系就见涨,只怕真会认了这个外孙女。小娜听到舅妈的冷言冷语,也是反唇相讥。昊鹏怕惹姆妈生气,赶忙拉着秀芳离开。小娜刚要离开,听到老太太让她留下,以为是有转机。哪知老太太冷冰冰的从床头抽屉里拿出几张钞票,付饭钱。气得小娜牙根直痒。小娜刚拎着保温瓶回到家,沙驼又出主意,让小娜把在内蒙学的按摩,用在老太太身上,多亲近亲近,增进感情。另外,沙驼还让小娜辞了咖啡厅的工作,专心致志的照顾老太太。小娜哪知道老爸这里面的小心思。陆远山对沙驼的话将信将疑,心时不停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咖啡厅。此时小娜趁着刚开门没有客人,伴着咖啡厅的背景歌曲翩翩起舞,正被陆远山看到。此情此景,让陆远山想起当年与美娜在内蒙绕着篝火跳舞的情形,巧的是背景歌曲是他当年唱给美娜的定情歌。小娜听到陆总会唱这首内蒙歌曲,还是定情歌,也是欣喜非常。没聊几句,姜丽佩就紧随而来。小娜不知两人之间的事情,还以为正在播放的歌曲就是陆总与姜总的定情歌。这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姜丽佩听到小娜这么说,脸都绿了。见姜总表情严肃,小娜赶忙识趣的跑开。陆远山不想在公众场合发生争执,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第10集 小娜下班刚回到家,就被老爸催着去给外婆送饭。为了讨好外婆,小娜又是喂饭、又是削苹果,叽叽喳喳的把老太太吵得头疼。要命的是,小娜慬遵父命为外婆按摩。老太太那把老骨头哪经得起小娜一通抓捏,可又不好明言,只能借着上厕所躲在卫生间里不出来。小娜在草原长大,也是拎不清城里人的意思。老太太实在没办法,只能出言把她打发回家。到这地步了,小娜也知道外婆不喜欢按摩。回到家,她向老爸抱怨,外婆太冷漠,两人就没什么话说。沙驼怎能让小娜就这么放弃,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目的就是让小娜辞职。小娜不同意辞职,当初老爸硬拉她来上海生活。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哪有辞职的道理。她以外婆相要挟,如果逼她辞职就再也不去看外婆。沙驼马上服软,不再提辞职的事。这几天,子诚心神不宁,连冯松都看出他有心事。小娜也在想着得罪姜总的事,心里七上八下。冯松帮她出主意,正碰上子诚出来吃中饭,于时三人相约一起。三个年青人坐在一起,非常投缘,聊得不亦乐乎。三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被文静看了个正着。见子诚平时对自己不冷不热,对一个服务员却是眉开眼笑,她心里就打翻了醋坛子,有意找茬再三刁难小娜。冯松不方便得罪同事,子诚可不理这套,为小娜说了句公道话。听到子诚竟然还要她向小娜道歉,文静气哼哼的跑了出去。这下连小娜都看出文静对哥哥子诚有意思。子诚本来心里就很烦,文静又这样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在公司天台上,子诚终于忍不住大声怒斥文静,不许她再来纠缠自己。沙驼到医院送中饭。刘妈偶然说到烧菜的事,一下子就把沙驼的话匣子打开了。他在内蒙曾开过餐馆,美娜还经常跟他说上海菜的烧法。老太太本来表情冷漠,不理不睬。可听到那几个上海菜名,她就想忍不住想听沙驼多说说,这些都是她当年教会美娜的。老太太这次主动跟沙驼说话,沙驼是乐不可支,这两个月没白忙活,总算有了进展。子诚下班回家。今天发工资,特地为父母买了补品,还把工资交给了母亲。这要在平时许琴、王强别提多开心,可现在心底总有些悲伤。下个月可能就见不到这情形了。晚上,许琴、王强在房间里也是拿不定主意。许琴害怕子诚知道自己是被偷来的,会恨她一辈子。本想编个能说得过去的故事,猛然看到子诚在房间外偷听,马上闭了嘴。陆远山总觉得不甘心。这天他把姗梅单独请到茶室,想问清楚小娜的身世。姗梅因为美娜的事,对他恨之入骨。无论陆远山如何忏悔,姗梅都不会接受。今天之所以答应跟他见面,就是希望他不要再去打扰沙驼一家。对于小娜的身世,姗梅与沙驼的口径一致,小娜是沙驼与美娜婚后所生,是沙驼的女儿。这的确是真话,不算说谎。陆远山失魂落魄的坐在办公室,对秘书送来的合同也是打不起精神看。他没法和妻子姜丽佩讲,就和秘书说起可能还有个女儿的事。还是旁观者清,秘书提出做亲子鉴定。听到这个词,陆远山眼睛一亮。他到咖啡厅,有意请小娜喝咖啡。小娜喝过的杯子,他偷偷收了起来交给秘书去做鉴定。高云时来运转。很长时间找不到保姆工作,突然有人来找保姆,需要的技能就是陪孩子上马术课。高云一听就来劲了,骑马她拿手。在马场,小孩子不肯上马,哭闹了一个多小时。一旁的保姆家人只知道哄着孩子。高云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不由分说把孩子抱上马背,自己一跃而上,坐在他后面。兜了一圈下来,小孩子不哭不闹,反而觉得很好玩。家人这才放了心,连连夸赞高云,约好下次再找她。 第11集 与陆远山见过面后,姗梅能感觉到陆远山不太相信她的话。她担心陆远山会直接找小娜证实,就急急赶到沙驼家里知会一声。想到小娜就在陆远山公司的咖啡厅里上班,很难防范这种事发生,沙驼又萌生了让小娜辞职的念头。小娜正在医院给老太太送饭,刘妈看到她就把她当成家里的小孙女,很亲近,时常帮着她在老太太面前说好话。可秀芳没把小娜当成外甥女,秀芳并不满足在远山大厦开咖啡厅,那里处处受制于远山集团,主要客户也很单一。她还想承包另一个大厦里的咖啡厅,这需要资金,哪能让人平白把老太太的房产分了去。昊鹏对她这种好高骛远的想法,很不赞同。陆远山也没有光等着亲子鉴定的结果,他还派秘书在内蒙调查,确定了小娜不是沙驼亲生。他基本确定之前的想法,就直接找到沙驼想问个清楚。可当年抛弃美娜,批斗会上默不作声,这些往事都是沙驼反击的利器。当时没胆量承认自己的女儿,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认亲。陆远山被骂得哑口无言。天有不测风云,高云接到牧场电话,发了瘟疫,农场里牲口死了不少。当天晚上沙驼和高云就急急忙忙的乘飞机回了内蒙。许琴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正常,时常深更半夜到儿子房间,讲些从前的事。白天也是精神恍惚,经常做错事,连找钱都会出错。子诚很担心,想送母亲去医院。王强知道妻子的心结在哪,就没把儿子的建议放在心里。远山集团最近开发了一个创意园区,有志于发展动漫游戏项目,目标人群是那些宅男宅女,需要一名形象代言。陆远山看着项目经理送来的人选照片,一个个面孔都整得相似,完全没有特色。他想找个让人有初恋感觉的女孩,心里不由得想到了小娜。秀芳见陆总来了咖啡厅,马上招呼小娜去接待。陆远山开门见山的请小娜当形象代言。小娜起初还想推辞,可看到策划书里与这个项目合作的都是国际大牌游戏公司,爱打游戏的她心里不禁蠢蠢欲动。可这毕竟是个大事,小娜没敢直接答应下来。秀芳听说则是大力支持,她想的是,如果小娜出了名,形象宣传海报往咖啡厅一挂,客人只怕会挤破门槛。下了班,小娜回姗梅家吃饭。冯松听了直嘲笑小娜,还半开玩笑的说陆远山在打小娜的主意。这句话惹恼了一旁的姗梅,大声呵斥了儿子几句。姗梅当然不支持,可又不敢说明原因,只好让小娜去问沙驼。远在内蒙的沙驼一听是陆远山的主意,极力反对,没有商量的余地。挂了电话,沙驼仍不放心,索性张罗着把农场卖了,和高云返回上海看着小娜。见老爸没理由的反对这事,小娜心里愤愤不平。冯松出了个歪点子,他来做经纪人,小娜偷偷去当形象代言,不让沙驼和姗梅知道。两人一拍即合。在拍摄现场 ,经过专业摄影公司的化妆、包装,小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冯松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以前的野丫头。正在拍摄时,沙驼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和高云一块架着小娜就走。在场的陆远山和冯松都无可奈何。等回到家,沙驼仍是余怒未消。而一向听话的小娜难得顶撞了老爸。当初老爸逼她来上海,逼她来认亲,如今她在上海有了事业,老爸又横加阻挠。她想离开上海回内蒙,老爸又把农场卖了。一怒之下,她脱口而出,沙驼不是亲生老爸。一句话就如同火上浇油。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陆远山急切翻到最后结论的地方,看到小娜确与他有血缘关系,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正巧小娜来找他,小娜还是尊重老爸的意见,推掉了形象代言的合同。陆远山非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小娜能孝顺沙驼,那以后也会孝顺他。从陆总办公室出来,小娜刚回咖啡厅,秀芳就在她耳边撺掇着再接形象代言。老婆这么利用小娜连昊鹏都看不顺眼,上前出言制止。此时沙驼正在陆远山的办公室,他明确告诉了陆远山美娜的临终遗愿。陆远山没想到美娜会这么恨他,无力的坐在办公椅上。姜丽佩在走廊瞥见离开的沙驼,想去安慰丈夫陆远山,也是被无情的赶了出去。陆远山没有放弃,他还要寻找机会夺回女儿。 第12集 子诚因为母亲经常半夜吵醒他,白天上班时精神不振。同样打不起精神的还有冯松,常看着手机里小娜拍得那几张宣传照发呆。这时陆总打来电话,他赶忙去了陆总办公室。陆远山看出冯松对小娜有意,就同意让冯松不再培训新人,还愿意给他一个项目团队,条件就是冯松必须关注小娜的行动、想法,及时向陆总汇报。冯松满腹狐疑,不清楚陆总的目的。但反正不是害小娜,他也就答应了下来。冯松马上就去了咖啡厅,想弄清楚小娜的想法,是否打算继续留在这做服务员。看来小娜也是迫于无奈,在家里那些事没理顺之前,不会其他打算。眼看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了一月之限,沙驼到许琴家提醒二人。许琴仍是恍恍惚惚的不答话,王强只好承诺到期之前一定会告诉子诚。这番话被下班回家的子诚无意中听到,他特意跟随着沙驼到了屋外,他就是想在父母不在场的时候确认一件事,他是不是父母亲生。从沙驼的神态上,子诚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要求沙驼不要再打搅他和父母的平静生活。沙驼没想到他会自己猜到,只是实际情况比他想得还糟糕。这种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沙驼打算另外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谈。许琴看到儿子回到家,脸上才显出些生气,嘴里嘟囔着让子诚留下。子诚只好哄着母亲入睡,此时他的心里仍把许琴当作母亲。可他那句不让沙驼打搅他生活的话,让沙驼耿耿于怀。这一点上小娜比较理解子诚的感受,毕竟老爸对子诚来说还是陌生人。她认为仍要采取像对付外婆那样的策略,经常接触增进感情。小娜只有在咖啡厅上班,才能经常与子诚见面,所以不能辞职。沙驼也无话可说,只好暂时同意小娜的提议。自从文静吃醋惹恼子诚后,子诚再也没理文静。文静独自坐在自己房间里,看着子诚的照片,和一张小小的书签,这张书签里有她对子诚深刻的回忆。当年姜丽佩离婚后,把才上小学的女儿转到了一个陌生学校。文静在陌生的环境里孤独无助,只有同桌的王子诚一直在关心照顾她。虽然七天后,姜丽佩就带着女儿出国。但这短短的七天对文静刻骨铭心。当她长大回国,到继父公司报到时,她一眼就认出了子诚,但子诚却不记得她。姜丽佩在给女儿送水果时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她马上交待秘书调查王子诚的背景情况。秘书很快就有了结果。得知王子诚只是个普通员工,父母还是摆早点摊的,姜丽佩打心眼里就不同意。可文静打定了主意,非子诚不嫁。沙驼到咖啡厅里,想远远看一下子诚。没想到被子诚发现,子诚心里着恼觉得沙驼纠缠不放。小娜看到子诚愤愤离开,赶忙追了上去。知道小娜是沙驼的女儿后,子诚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小娜想劝子诚不要逃避现实,可子诚并不领情。这种事剪不断,理还乱。白天出了这事,沙驼在医院时也是心不在蔫。老太太看出他有心事,沙驼也正想找个人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一说。于是沙驼就从陆远山抛弃美娜,到子诚不愿相认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老太太听到美娜还受了这份苦更是痛心,对陆远山则痛恨不已。沙驼现在面临着和许琴夫妇同样的难题,要不要对小娜说出当年的真相。老太太见沙驼为了美娜含辛茹苦、殚精竭虑,终于认可了这个女婿。农场卖了,沙驼也得找工作。他对高云的马术教练没兴趣,特地在远山大厦旁的草原饭店找了份烧烤工的活。而冯松也在向陆总汇报小娜的情况,小娜对物质要求不高,知足常乐,陆远山还真找不到能帮她的地方。子诚心烦意乱,也不想去咖啡厅吃饭,到公司旁边吃烧烤又碰上了阴魂不散的沙驼,饭都没吃就起身离开。现在沙驼到医院,老太太已是态度大变,把他当成家里人一样说说笑笑。正聊着,从冯松那得知老太太入院的陆远山走进了病房。一看到他,老太太的脸马上又变得冷若冰霜。此时老太太和沙驼站在一边,怒斥陆远山的无情无义。自讨没趣的陆远山只好悻悻离开。 第13集 文静借着与父母的秘书熟识,偷看到竞赛的获奖名单。然后她在子诚面前,煞有其事的占卜算卦料定子诚是第一名。小娜见子诚加班,就主动约他一起吃晚饭。吃好饭,两人在天台聊天。小娜说了个小故事,用一只在其他羊群长大的小羊羔比喻子诚的身世。子诚当然懂小娜的意思,他仍舍不得照顾了他二十几年,善良伟大的父母。可当他听到小娜说他的父母并不善良时,他糊涂了。想追问下去,小娜又不愿多说。这事由许琴夫妇亲口讲比较合适,其他人说出来子诚未必会相信。两人默默的站在天台,恰被文静和姜丽佩看到。文静气得离开,姜丽佩却是心中暗喜。一个是她不喜欢的王子诚,另一个可能是丈夫的情人,正好一举两得。她打电话给秘书,修改了竞争结果。当得奖名单公布时,子诚名落孙山。文静知道是老妈在捣鬼,姜丽佩也并不否认。她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文静不放弃子诚,子诚就会一直倒霉下去。除了干涉女儿,姜丽佩还有意将王子诚与田小娜“约会”的事告诉了陆远山,想让丈夫死了那份心。小娜很快就从冯松那得到了子诚竞赛失利的消息,事以至此,也只好多安慰安慰子诚。沙驼看出小娜和冯松的关系日渐增长,虽然女儿和冯松嘴上不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有些小情侣的模样。他对冯松也很满意,就是有些担心子诚能不能受得了打击。第二天一上班,陆远山就把冯松叫了来。他见冯松似乎并不介意小娜与子诚之间的关系,觉得很奇怪。冯松险些说出小娜是子诚的妹妹,幸好反应快,话到嘴边没说出来。姜丽佩不希望女儿找个普通人,陆远山同样有这种想法,他不会允许子诚与小娜有任何关系。就以子诚开发的项目给公司造成损失为名,训斥子诚一通后,把他调去了档案部。沙驼的烧烤技术一流,顾客都是赞不绝口,天天顾客盈门,老板娘对他也是另眼相看。沙驼见到心情郁闷的子诚路过饭店门口,顾不上老板娘和那些顾客,跑了出去陪着儿子散心。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沙驼告诉了子诚,他的亲生母亲是田美娜,小娜是他的双胞胎妹妹。至于他为什么会到上海,沙驼还是要他问父母。沙驼本意是希望子诚能像个男子汉一样勇敢面对现实,却没想到他高估了子诚的心理承受能力。子诚现在连许琴夫妇不是亲生父母都很难接受,遇到不顺利的事也不像以前一样回到家向父母诉说,而是在大街上徘徊。毕竟城市长大的孩子,与大草原的孩子,性格上不一样。今天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许琴、王强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们在屋里商量,却想不出办法。王强心里一急,直怪许琴鬼迷心窍在美娜葬礼上偷了子诚。这番话正被站在门外的子诚听到,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胸口透不过气来。他冲进屋,质问曾经的父母为什么要做这种缺德事。如今他明白为什么小娜会说他的父母并不善良。子诚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一直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也被摔在地上。他冲出家门,不想再与任何人有联系。文静被母亲逼着乘坐当晚的飞机回加拿大,临走前,她想打电话向子诚道别,却总是没人接听。文静只好失望的走进登机口。沙驼还不知道许琴家的情况,正和小娜、昊鹏、秀芳一起在医院陪老太太聊天。秀芳嘴也不闲着,不停的挖苦沙驼。一会说沙驼不顾女儿前程,一会又说子诚未必愿意相认。昊鹏看到姆妈面露不满,忙拉着妻子离开。老太太为了却沙驼一桩心事,干脆正式认了小娜这个外孙女和沙驼这个女婿。这时王强打来电话。听到子诚失踪,沙驼让小娜陪着外婆,他帮忙去找人。姗梅和冯松得到消息,也出门四处寻找。可要在夜幕下的大上海找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第14集 大家找了一个通宵都没发现。这时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报导河里发现不明男尸,许琴心情紧张晕了过去。众人忙掐人中,好一顿忙活,许琴终于醒了过来。许琴刚醒就又哭又骂,指责沙驼害了子诚。此时沙驼也不想多争辩,赶快去确定死者身份才是正经事。王强安顿好妻子后和沙驼一同赶往公安局,所幸并非子诚。虽然死者不是子诚,可大家心里仍是放心不下,连老太太和刘妈也免不了担心。小娜还试过联系文静,可她不知道文静正在去加拿大的飞机上,没法接电话。子诚此时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公园的长椅上人事不知。从口袋里露出来的钱包也被小偷盯上,搞得身无分文狼狈不堪。而因为他的离开,许琴的病情加重,半夜里还会到儿子房间,对着空空的床,唱起小时候的儿歌,就像在哄儿子睡觉。王强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微弱的歌声,心里对当初偷孩子的行为也是后悔莫及。老太太认了外孙女之后,心情大好,气色也好了不少。这天她穿戴整齐,请大家吃饭。沙驼因为要寻找子诚,就没参加。席间大家其乐融融,只有秀芳满脸不高兴。昊鹏懒得理会老婆的心情,对子诚的经历是长吁短叹。老太太还要为子诚祈福,秀芳心里更不乐意了。她嫁到田家这么久,都没怀上一男半女,也没见老太太为她祈福。而且多出个外孙女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个外孙出来,又要分走不少房产。她想想心里就气得不行。冯松也很卖力,每隔半小时就给子诚的邮箱发邮件,还为小娜做好早点送过来。平时他跟小娜打打闹闹的,没有正形。今天突然文质彬彬的,小娜一时适应不了,还以为冯松遇上了什么麻烦。冯松真是爱在心里,口难开。文静刚下飞机就回了小娜的电话,听说子诚失踪,文静比谁都急,连机场都没出就买了机票返回上海。神经大条的高云呼呼大睡的时候,沙驼和小娜都睡不着。这几天找不到子诚,大家都不安心。冷静下来想想,许琴和王强照顾子诚这么多年,或许能想出子诚在哪。两人马上找到王强,可王强能想到的地方都去过了。当初为了保护子夜,他与家人断绝了关系,不可能有人会收留子诚。陆远山一直想劝沙驼高抬贵手,可沙驼个犟脾气,绝不肯辜负美娜。他正心烦呢,哪知回到家,妻子姜丽佩又旁敲侧击的试探他的“婚外恋”。姜丽佩见给了丈夫几次机会,丈夫都不肯坦白,就使出杀手锏,拿出一叠陆远山与小娜亲密聊天的照片。陆远山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告诉妻子,小娜是他的亲生女儿。姜丽佩一听就惊呆了,原来错怪了丈夫。 第15集 陆远山向妻子摊了底牌,他对以前的事也很内疚,抛弃美娜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说出这些后,陆远山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以后不用再戴着面具过日子。姜丽佩见丈夫这么坦诚也没有责怪他,相反她认为,如果没有当初的行为小娜可能就像现在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如今因为之前的卑劣行为,陆远山就有了让小娜过上好日子的资本,这也是一种补偿。一语点醒梦中人,陆远山听了这话,夺回女儿的信念更加强烈。王强没提供什么线索,有些疯疯癫癫的许琴倒是说了些事情。她还记得子诚小时候总喜欢去学校边的快餐店,话音未落,沙驼和小娜就跑了出去。到了快餐店,果然看到子诚坐在那里。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整个人都很颓废。子诚或许认为他的世界很悲惨,可与沙驼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沙驼从小被人抛弃,都没感受过父母的关爱。在外流浪两年到了内蒙,奄奄一息时被其木格所救。之后沙驼就称她为阿妈,发誓要用一生报答她。说完这些,子诚才勉强答应回家,可他心里总是过不了自己是被偷来的这道坎。曾经觉得温馨的家,现在却觉得很可怕。许琴见儿子回来欣喜若狂,子诚则是冷冷淡淡。在家里迷迷糊糊睡了一晚,子诚打开电脑看到冯松发来的邮件。冯松本想劝子诚不要轻生,可越帮越忙。邮件里美娜用生换来子诚、小娜,葬礼上被抱走等字眼,让子诚对许琴夫妇越加厌恶。他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行李箱就要离开。许琴王强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儿子要走,两人哪会愿意。许琴死命抓着儿子的胳膊不放,子诚用力一挥,许琴脑袋撞在桌角,当场不醒人事。送到医院治疗包扎后,许琴仍昏迷不醒,只能留院观察。子诚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许琴,想起父母二人这么多年里,总是把最好的给他。明明家里困难,还为他买了最好的电脑。每天起早贪黑的卖早点,供他上复旦大学学计算机。比起沙驼,他幸福得多。即便如此,子诚心中的恨意仍无法消退。沙驼接到王强的电话才知道许琴住了院。此时的沙驼和子诚一样,痛恨许琴夫妇,可又感激他们这么多年的关心照顾。沙驼选择了后者,子诚却回避不了前者。他甚至不希望许琴醒来,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样的母亲。子诚没有大草原那样的胸怀。文静偷偷返回了上海,刚落地就发信息给小娜。接到老妈电话时,文静又装出倒时差的感觉,不让老妈起疑。她一出机场就来到医院找子诚,看到子诚安然无恙,心里也就安心了。更让她开心的是,小娜原来是子诚的妹妹,之前都是乱吃醋。子诚看出文静的家境不一般,她与自己相差太悬殊,就算文静不在乎,也不一会有美好的结果。有文静在医院照顾,子诚回家收拾了行李,离开了这个让他害怕的家。小驼找到了,老太太又认了小娜,沙驼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干起活来都觉得浑身是劲。高云也到草原饭店来帮工,两人边烤边聊。过段时间再带着小驼去认外婆,沙驼自觉得就能给美娜的在天之灵一个完满交代了。子诚几天没上班,冯松和文静陪着他一起来公司。文静怕被父母发现,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子诚这样无故旷工,挨批是免不了的,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文静的刷卡消费记录被送到姜丽佩手里,她看到最近几笔消费记录就知道文静回了国。姜丽佩彻底愤怒了,她要陆远山把王子诚开除。 第16集 子诚很快就收到了辞退信,因无故旷工被公司开除。文静一得到这个消息就不顾身份,跑到公司与母亲大吵了一架。见女儿执迷不悟,姜丽佩吩咐秘书停了文静所有信用卡。她就不信一向娇生惯养的文静,能过得了没钱的日子。沙驼接到王强的电话,得知许琴已经苏醒,但看不到子诚就情绪激动。沙驼找到子诚时,他正徘徊在家门口。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可又不想进这个家门。子诚听到母亲醒了,连忙和沙驼一起赶到医院。到了医院才知道许琴独自离开了病房,不见了踪影。子诚四处寻找,看到母亲抱着一个陌生的孩子,直叫他子诚。医生检查后认为是受到太大刺激,所以大脑选择性失忆,选择记得孩童时的子诚,忘记了成年后的儿子,建议送去疗养院进行康复治疗。这下愁坏了王强和子诚,费用太高,根本无力承担。在疗养院里,巨额的入院费王强就付不出,子诚也不敢说已经失业。这时文静赶了来,她到了缴费处才发现所有的卡都被冻结。最后还是冯松替她解了围。晚上,沙驼去看老太太时,也是愁眉苦脸。他也不想看到许琴这么痛苦,想帮忙又没经济实力。老太太除了那套房产,平日只有养老金收入,也没有多少余款。她摘下手腕上的玉镯,交给沙驼。许琴王强养育了小驼二十几年,现在有困难了,她觉得有必要出份力。高云照顾小孩累了一天,小娜正在给她按摩解乏,突然听到屋外有动静。出门查看,看到文静站在门口。文静身上没钱,又不想回家,能想到的只有小娜这里。小娜一家人好客,当然没问题。这还是文静第一次住在这么普通的房子里过夜。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子诚找工作连连碰壁。以他的资历算得上优秀,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公司对他都避而远之。后来还是一个好心的面试人员告诉了他原因。原来上海几家大型电子商务公司都收到了远山集团的邮件,称子诚是因泄露公司机密才被开除。有了这个污点,就没法继续在这个行业呆下去了。子诚不明白远山集团为何对自己赶尽杀绝,文静却知道。文静不会就这样屈服,她要为自己的幸福抗争到底。沙驼觉得小娜与外婆相认,也找到了小驼,上海已经没有什么事。而其木格阿妈独自在新疆他又不放心,所以沙驼想让高云回内蒙。高云这下彻底愤怒了,她苦等了沙驼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完成了美娜的遗愿,以为能在感情上有些进展,没想到沙驼此时要赶她走。高云气哼哼的回到家里,收拾了行李大半夜就要离家出走,小娜拦都拦不住。还是沙驼发了火才镇住场,可高云还是伤心难忍。小娜知道姑姑的心思,却爱莫能助。只有文静傻傻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高云不想回内蒙,也不想继续呆在草原饭店,就找了份新工作,天天替有钱的懒人溜狗。这天她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要找夏长乐的家长。夏长乐就是那个学骑马的孩子,高云带他时曾在学校留下了紧急联系人电话。夏长乐的胳膊摔断了,高云马上赶到医院。虽然高云这段时间没照看乐乐,可她知道乐乐老实,绝不会跟人打闹摔下台阶。有了高阿姨撑腰,乐乐说出是年级主任的儿子把他推下台阶。高云那彪悍脾气上来,能把天捅个窟窿。校方代表被她追问得头上直冒汗,生怕把事情闹大,只好通知伤人孩子的家长,一起来解决这件事。乐乐的父亲老夏刚到,见高云仗义执言为自己儿子出头,心里感激不尽。为了感谢高云,老夏特地请她吃饭。席间高云也是豪爽,喝酒来者不拒。老夏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早年离异,平时忙得都顾不上儿子。他很喜欢高云的豪爽,更喜欢她的善良。高云听着听着,发觉老夏是在暗示些什么。一身酒气的高云回到家时,有意气沙驼,对他爱理不理。沙驼还真有点担心起高云来了。文静与老妈决裂,连工作都辞了,打算在咖啡厅里打份零工。姜丽佩也是无比懊恼,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跟人跑了。在文静的事上,陆远山就冷静多了。他建议姜丽佩顺其自然,说不定文静与子诚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们之间并不合适。逼迫文静回来,只会适得其反。 第17集 疗养院里,许琴醒了过来。她不认得床边的子诚,直说要回家照顾子诚。子诚按照医嘱,不敢乱说话,只能顺着许琴的意思哄着她。小娜来送饭,带的都是外婆和刘妈专门为子诚烧的菜。子诚心里一股暖流,再次体会到了亲人的温暖。小娜还跟他讲起了舅舅舅妈,最重要的是弃暗投明的文静。另外小娜还有件重要东西要给子诚,母亲的日记。日记里有美娜的点点滴滴,子诚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喜怒哀乐。可当中有几页被撕掉,小娜只知道是有关亲生父亲的事,因为亲生父亲在结婚前去世,母亲伤心才撕掉了这几页。在他们两人心目中,亲生父亲一定很优秀。小娜同样认为沙驼很伟大,绝不比亲生父亲差。今天是姗梅爱人的诞辰。姗梅只请了沙驼来拜祭一下。其实只是个借口,姗梅主要还是为高云打抱不平。沙驼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心里只有美娜,已经放不下其他人。沙驼没这心思,老夏可没有放松。最近他总是请高云吃饭唱歌,想着法让高云住到他家。名义上是照顾乐乐,其实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陆总带着几名下属在咖啡厅里开会。文静见了他,赶紧躲了起来不敢露面。小娜端上咖啡饮料时,一名员工不慎打翻杯子,滚烫的咖啡全泼到小娜身上。冯松看到了着急,陆总比他更着急,两人火急火燎得架着小娜就往外跑。小娜由陆总陪着,坐车去医院。路上沙驼打来电话,小娜知道老爸不喜欢陆总,也没敢说。经过治疗后并无大碍,只是轻度烫伤。可陆远山不放心,要求医生多观察几天。医生没办法,只能开出留院观察的单子。陆远山以父亲的身份在入院通知单上签字,小娜想来想去,觉得可能只是陆总为了让她及时住院,才会这么说。冯松见陆总这么上心,还以为他对小娜有非分之想。陆远山都懒得跟他解释。沙驼感觉小娜在电话里的声音不对,他从昊鹏秀芳那知道小娜烫伤,就马上赶到了医院。一看是高档病房,再听到是陆总订的房间,他就心里着恼。小娜和冯松真搞不懂,他和陆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通过这段时间与陆总的接触,小娜能猜出陆总与母亲相识。老爸和陆总的矛盾可能就在于此。等晚上陆总来探望时,小娜想确认这一点。陆远山就说出曾与美娜有过一段特殊关系,却并没有明言到了什么程度。小娜不想让老爸生气,就明确告诉陆总不再需要他的照顾。陆远山只好默默离开病房。小娜的这个态度让陆远山很失望,他可以接受小娜不认他,只希望能在边上默默的守护照顾自己的女儿,可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了。姜丽佩没有体会到丈夫的良苦用心,为了帮助丈夫,她去咖啡厅直截了当的对小娜说出陆远山的身份。一石激起千层浪,小娜不敢相信老爸会骗了她二十多年。老太太也在劝说沙驼向小娜说明陆远山的事情。沙驼此时的心情就和许琴一样,害怕小娜知道真相会接受不了。陆远山对姜丽佩大发雷霆,把事情挑明了很可能会把小娜吓跑,他就连见女儿的机会都没有了。小娜想来想去,终于鼓起勇气向老爸求证,可沙驼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这在小娜心里就像块鱼骨,不吐不快。她告诉了冯松,冯松也不敢相信陆远山会是小娜的父亲。可这的确能解释所有的事情,让人不能不信。在这件事上,最好的证人就是姗梅。小娜找到姗梅时,姗梅对当年的事讳莫如深。她越不说,就越证明了姜丽佩所言非虚。小娜离开后,姗梅马上就去找了沙驼。沙驼认为是陆远山的诡计,一脸怒容的冲进陆远山办公室。秘书吓得赶紧去叫保安。陆远山急忙解释,是妻子所为,绝非他本意。 第18集 沙驼也不知陆远山说得是真是假,但事已至此,多争无宜。沙驼将一叠钱丢在桌上,把小娜住院的钱还给了陆远山,不想占他一分便宜。许琴的病情有些好转,情绪稳定了许多,可还是认不出子诚。只是疗养院的费用太高,王强、子诚实在无法承受。文静从家里把自己的衣服、名包全都偷了出来换了些钱,解了燃眉之急,可也维持不了多久。她决定去劳动仲裁,告远山集团诬陷子诚。晚上,沙驼给老太太送好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小娜站在门口等着他。沙驼知道今天躲不过去,就将日记本里缺的几页拿了出来。那几页里从美娜知道怀孕开始,到陆远山要求打胎,最后负心离开,满满的记下了美娜的心路历程,从害怕到悲伤再到绝望。小娜了解了母亲的痛苦,知道了陆远山的卑劣,可还是无法原谅老爸欺骗她这么多年。老年人的想法毕竟不一样,姗梅觉得沙驼替陆远山背黑祸,又亲眼看着美娜闭上双眼,经历了失去小驼的打击,还养大了小娜,再怎么说小娜也不能因为陆远山和沙驼反目成仇。她担心子诚的事在小娜身上重演,就嘱咐儿子劝劝小娜。小娜主要还是气老爸在整件事里都没考虑过她的感受。沙驼为了完成美娜的遗愿不顾小娜反对毅然来到上海,为了躲避陆远山又三番五次干涉她的工作。小娜的脾气和沙驼一样,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冯松劝了也没用。小娜倒是叮嘱冯松不要让子诚文静知道,否则又会惹来一场风波。姗梅见冯松没成功,就想把沙驼父女两人拉到一个桌上吃饭,说不定能化解矛盾。哪知两头犟驴撞到一块互不低头,吵得更厉害了。小娜心里难受,想找外婆诉苦。可她看出外婆早已知情,竟然也一直瞒着她。外婆慈祥的面容让小娜心里的委屈减了不少,想陪在外婆身边,不愿回家。见小娜执着于老爸的不对,老太太不由得讲起自己人生体会。一家人没什么对和错,她要早些明白这个道理,美娜也不会吃那么多苦。而高云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仍和老夏在一起忘情的喝酒唱歌。姜丽佩接到文静的电话,电话里文静毫不客气,连称呼都没有,直接质问什么时候让王子诚回去上班。姜丽佩不知有诈,就说只要文静与王子诚分开就可以去除子诚的污点,甚至给他一份更好的工作。文静要的就是这段话,她录下了来,作为提交仲裁的证据。两天后,姜丽佩接到律师函顿时火冒三丈,马上打电话给文静。她本想说两句软话,让女儿回家,平息此事。可文静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姜丽佩就决定奉陪到底。小娜听了外婆的劝,一大早就到草原饭店等老爸出摊。一个叫阿祖的小混混见小娜单身一人,以为能占些便宜,就出言轻薄。老板娘见是地面上的人,也不敢得罪。小娜不是吃素的,一耳光就打了上去。阿祖哪肯吃亏,一拳头就冲着小娜打来。此时沙驼冲了出来,一把抓住阿祖的拳头不放。阿祖见讨不到好,就使阴招,抓起板凳,从背后袭击沙驼。沙驼反身用胳膊挡了下来。阿祖看到板凳碎了沙驼都没事,吓得转身就逃。沙驼手臂巨痛,听到女儿是来道歉的,心里的怒气也就没了。虽然两人还是没达成共识,可求同存异也不是不行,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家。小娜还像以前那样给老爸喂药擦油,完全没了昨天苦大仇深的模样。 第19集 沙驼触景生情,讲起当年他和美娜之间的故事。他对美娜一见钟情,但知道自己配不上美娜。当美娜嫁给他时,他觉得是天大的幸运。当他看着美娜离开时,就像天塌了一般。如果没有小娜,沙驼可能就活不到现在,小娜成了他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虽然沙驼能力有限,没能给小娜很好的物质条件,可在小娜心里,沙驼就是唯一的老爸。父女俩打开了这个心结,小娜就决定亲自告诉陆远山,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子诚知道这件事。这一瞬间,沙驼感觉小娜长大了,成熟了。小娜为了感谢外婆特地烧了几道上海菜送来,再难吃老太太也说好。躲在门外的秀芳气得不行,连病房都没进就拉着昊鹏离开了医院。她寻思着不能再让老太太呆在医院,否则只怕沙驼父女俩把老太太哄得一开心,在遗嘱里把小娜子诚加进去。昊鹏是个惧内的人,只能同意办出院手续。在小娜的事上,姜丽佩此时也觉得愧对丈夫,为了补偿过失,她将美娜的照片修正放大,还配上了像框。她同意陆远山将照片挂在墙上,不必再遮遮掩掩。妻子的包容大度,感动了陆远山。两人的感情从以前充满铜臭,变成了夫妻之间真正的感情。沙驼几天没见到高云。这天他看到高云的手机忘在家里,手机上还有老夏发来的信息。老夏最近总是约高云出去,连高云喜欢吃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今天他又请高云吃羊肉,沙驼循着手机上的地址找了来。老夏要出差,想请高云住在他家照顾乐乐,实际上就是想找机会求婚。见沙驼找了来,他有意将手搭在高云肩膀上,高云也是一愣却没有反对。倒是沙驼有点尴尬,识相的告辞离开。高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追求,她心里又放不下沙驼。老夏也是个性情中人,高云惦记着沙驼反而让他觉得高云重情重义,值得他等。晚上,高云把要去老夏家住几天的事告诉了沙驼,想看看他的反应。哪知沙驼还真摆起做哥哥的谱,要见老夏为高云参谋一下。如果老夏可靠,他就为大龄剩女的妹妹感到高兴。一番话把高云恨得牙痒痒。子诚在出租屋里,边吃方便面边编辑代码。他准备做个预定餐厅的网站,这个主意得到文静的大力支持。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子诚心里倒还真有点喜欢上这个做事不太着调的大小姐。第二天,大家陪老太太出院回到家。一到家老太太就邀请沙驼和小娜来同住,差点把秀芳急死。幸好沙驼没有马上答应,想等出租房的租期到了以后再说。老太太也没坚持,希望以后子诚能一起搬过来。一句话差点让秀芳吐血。小娜为外婆出院准备了份大礼,把子诚叫了过来。老太太看着小娜和子诚,就像看到了女儿美娜回到家,忍不住哭出声来。一向冷血的秀芳也不禁动容。刘妈烧了一桌子菜,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老太太多少年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天伦之乐,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心里多年的积怨也烟消云散。小娜不愿再见陆远山,所以她不想继续在咖啡厅上班。沙驼因为羊肉不新鲜和老板娘闹翻,也没法继续在饭店干下去了。这两个难兄难弟也想得开,打算再找其他工作。其实沙驼以前开过小饭馆,烤肉烧菜也拿手,可以自己开家饭店。只是在上海开饭店需要不少钱,高云就想到了老夏。小娜向舅妈提出了辞职,这可把秀芳急坏了。陆文静做事毛糙不靠谱,何况还要留住陆总这个大客户,秀芳无论如何不会同意。正巧公司要拍宣传片,拍摄团队到咖啡厅拍摄素材。小娜不当心将咖啡洒在导演身上,惹来一顿训斥。陆远山听到消息,亲自下楼把导演开除,让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小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在陆远山的办公室里,她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希望陆远山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在她心里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沙驼。这本来在陆远山的意料之中,可当他听到小娜已经辞职要离开上海,他愣住了。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女儿,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第20集 沙驼在大街上碰到无精打采的小娜。小娜对亲生父亲说了那些绝情话,心里也不好受, 一度起了回内蒙的念头。沙驼这时也明白了,无论再怎么逃避,小娜和陆远山之间的血缘亲情不可能割得断。在这件事上,只能由小娜自己做主。小娜要回内蒙,不只陆远山难过,冯松心里也舍不得。冯松想对小娜表白,可小娜的态度又让他拿不定主意。一直钻在钱眼里的秀芳却断定陆总在追求小娜,她要想方设法让小娜留下来。而挑起这事的姜丽佩并非一时冲动才这么做,她是在为丈夫做挡箭牌。由她说出来,丈夫就有回旋的余地。虽然小娜现在恨陆远山,但她相信血缘的力量是强大的,之后怎么做就要看丈夫自己了。姜丽佩到咖啡厅与客户谈生意,抬眼看到服务员竟然是女儿文静,当下就拽着文静离开了咖啡厅。女儿做服务员,姜丽佩只觉得脸上无光。尤其听到文静说这段时间都和子诚在一起,更是火大。她也不想再留情面,要在仲裁庭上做个了断。仲裁厅初步的裁决结果不利于远山集团。文静顺势提出索赔条件,除了登报道歉外,还要求十万的赔偿。姜丽佩没想到女儿会狮子大开口。子诚并不在乎钱,如果远山集团愿意郑重道歉,恢复他的名誉,钱可以不要。这倒是姜丽佩没有想到的,但她也不想让王子诚赢得那么光彩,宁可支付十万赔偿款。强势的姜总会认输,也是子诚没想到的,他却不知道制服姜总的利器就在他身边。有了这笔钱,子诚打算为母亲请个好看护在家里静养,剩下的还能作为创业基金。老夏得知高云想投资饭店,二话不说就出钱投资。高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可为了沙驼,对老夏的示爱,她只好含含糊糊模棱两可。当然高云也知道沙驼的性格,不肯受人恩惠。所以老夏配合着她演了场戏,只说买彩票中大奖,拿着奖金盘了个饭店。这幸福来得太快,把沙驼都弄懵了。有钱开饭店了,大家都要帮忙。高云不许小娜回内蒙,必须呆在上海帮着做事。冯松心里是乐开了花。也因为这事,大家都知道了老夏,知道老夏是高云的男朋友。小娜本来是想回内蒙自己创业,现在只能帮老爸开饭店。她希望子诚能实现创业梦想,能大展手脚。姜丽佩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文静心急如焚,怕文静真和子诚在一起做些出格的事,败坏门风。她决定来下剂猛药,让秘书发短信,就称母亲生病入院。 第21集 文静接到短信时,担心母亲会耍诈,反而是子诚劝她快去医院。文静急急忙忙到了医院,发现果然被骗。姜丽佩已经知道了文静是和小娜住在一起,而不是子诚,但她还是不放心。这时子诚打来电话,规劝文静和母亲回家。他喜欢文静,可不想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文静此时哪肯放弃,坚决不愿回家。高云盘下了草原饭店,可老板娘收了钱,又拿走了所有东西,还把厨房糟蹋得像个垃圾堆。沙驼知道这是老板娘故意在气他,只能大家一起动手先把垃圾清理了再做打算。打扫饭店时,沙驼还用自己开农场的亲身经历鼓励子诚创业。子诚在许琴夫妇那得到了很多关爱,却从没听到过这么鼓舞人心的话,他创业的信心更加坚定。姜丽佩一直联系不上文静,就亲自到了小娜家。当时小娜、文静、子诚和冯松四人正准备庆祝子诚创业,文静看到母亲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妈”。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姜丽佩管不了别人的感受,强拉着文静回家。她还奇怪子诚为什么会出现在小娜家,文静想也没想,将小娜子诚的关系脱口而出。这回轮到姜丽佩吃惊了,从伦理上讲子诚和文静是兄妹,更不能让两人的关系继续发展下去。文静一回到家,就跑进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姜丽佩没时间理会,她有更重要的事告诉丈夫。陆远山听到王子诚是他的亲生儿子,就要急着去找子诚。姜丽佩忙把他拦了下来,现在这一点非常有利,子诚在上海长大,和沙驼接触时间短,或许能争取让子诚与陆远山相认。要想争取子诚,就从他的家人朋友下手。两人在书房秘密商量,被门外的文静听得真真切切。文静马上返回小娜家。小娜见她已经知道了这层关系,就将陆远山抛弃母亲的事告诉了她。文静听完,感觉再没脸见子诚。小娜希望她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子诚再遭受打击。为了帮小娜,文静也把父亲打算接近子诚的事说了出来。虽然不知道陆远山的计划,但还是要事先做好准备。就在小娜和文静聊天的时候,沙驼和子诚找了个地方喝酒。子诚有一肚子的话,可就是憋着不肯说出来,沙驼只能感觉到好像是与文静有关。第二天听小娜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沙驼才明白子诚昨晚喝酒时说的那些话。现在这关系越来越复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瞒着子诚,沙驼觉得这样不行。子诚的心事重,如果他从陆远山嘴里得知真相,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不如由沙驼来说。可沙驼刚要去找子诚,就碰到了特地来找他的陆远山。陆远山绕来绕去,就是想让沙驼答应,是否相认由子诚自己做主。沙驼没有明确答应,子诚与小娜不一样,他已经受过打击,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此时子诚在想着文静的事,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陆远山看他的时候有种轻蔑的表情,是因为他根本配不上文静。子诚觉得不能再与文静有任何联系,就发了短信,向文静要银行账号,要把文静所有垫付的钱全部还给她。文静看到短信,不知该如何回复。王强正在家照顾许琴,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浦东一家最好的疗养院受陆远山之托来接许琴。 第22集 王强看到陆远山不像沙驼那样抵触。出于良心上的考虑并他不想接受陆远山的帮助,但王强已经没了子诚,他不想再失去许琴。陆远山赢了这第一步。这家疗养院比上一家好很多,费用也高不少。为了打消王强的顾虑,陆远山替他编了个理由,以后只要对其他人说是慈善机构承担费用就行。王强拿人家的手软,也不敢向陆远山隐瞒有关子诚的事。可他始终觉得沙驼是条汉子,对陆远山指责沙驼的话,他无法认同。冯松已经厌倦了被陆远山利用,他打算辞职,和子诚一起建网站创业。子诚已经有几天没和文静联系,他搞不清女孩子的心思,现在只想着怎么完善网站的设计。白天帮沙驼清理饭店,晚上子诚又来到许琴家,只看到王强一人。王强用陆远山的说辞把子诚瞒了过去,见许琴不在,子诚也没再继续呆下去,起身离开。第二天,子诚专程到疗养院,看到环境的确不错,就像个度假村。从护士那得知,慈善机构只承担60%,剩下的部分由有家属负担。这时子诚心里就起了疑问,即便如此,王强也不可能负担得起。他打电话给王强,王强支支吾吾,反而让他担心父亲是否借了高利贷。为了弄清楚款项的来源,子诚还去找了外婆,可老太太并不知道许琴的事。子诚本来是无心,可一旁的秀芳就多心了,以为子诚在打老太太的主意。从外婆那没得到消息,子诚只好拜托冯松帮忙,进疗养院的网站查查。文静没有联系子诚,想打电话给小娜,却没人接。她来到小娜家门口,一直等到小娜从饭店回来。因为陆远山的关系,小娜不知道该和文静说些什么,所以才没接她的电话。不一会,子诚和冯松也过来了,看到文静,大家都觉得尴尬。文静就是想找子诚,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父母和子诚,如果以后子诚知道了陆远山的身份是否会接受,文静夹在两人中间是否会为难。但子诚并不明白文静的意思,误以为文静是指贫富之分。文静明知子诚误会,可又不能解释。冯松和小娜在旁边也是唏嘘不已。冯松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从疗养院网站查到陆远山是支付许琴费用的人。他不敢告诉子诚,马上打电话给小娜。沙驼听了并没有去找陆远山,而是先到疗养院找王强。可王强想治好许琴的想法并没有错,沙驼没权利阻止他这么做。沙驼再去找陆远山,更是被反驳得哑口无言。陆远山可以理直气壮的帮助许琴王强,任何人都无权干涉。陆远山又赢了一步,下一步就是要让子诚知道真相了。小娜和冯松千方百计不让子诚知道是谁付了许琴的费用,但子诚还是从疗养院财务室看到了发票上付款人的名字,陆远山。冯松灵机一动,就称是文静以陆远山的名义付钱,总算蒙混了过去。文静还是不想放弃。自从在公司遇到子诚开始,她就一直在追求子诚,希望他能想起当年小学时的孙文静。好不容易子诚开始喜欢她了,又怎能轻言放弃。文静告诉了小娜,她和子诚的故事。小娜祝福她能趟过以后的沟沟坎坎,得到幸福。另外,为了让子诚不受打击,小娜想请文静帮个忙,文静一口答应。小娜去看望外婆。老太太问起饭店的事,小娜说起姑姑要请大师算黄道吉日的事,别人都忍俊不禁,只有秀芳一本正经的支持。老太太和昊鹏难得见她支持小娜,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果然,秀芳话风一转,希望以后小娜也能帮衬一下咖啡厅。其实她刻意讨好小娜,正是得到姜总指示,要为小娜介绍高富帅做铺垫。 第23集 饭店的装修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老夏的求爱攻势也没放松,高云眼见着拖不下去了,心里也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每当与沙驼说起这事时,她就感觉沙驼在把她往老夏那边推。高云终于放弃了,接受了老夏的求爱。沙驼陪着姗梅来到疗养院,隔着门缝看到病房里许琴神志不清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总觉得是自己把许琴害成了这样。姗梅走进病房,意外的是许琴认出了姗梅,却不记得沙驼。看来沙驼在她心里的确是个不愉快的回忆,被选择性遗忘。从疗养院回来,姗梅也是长吁短叹,感慨人生无常。她还放不下另一件事,就是沙驼和高云,她真不想看到高云另嫁他人,沙驼孤独一生。文静按照小娜的嘱咐去试探陆远山出资照顾许琴的真实目的。这一手显然太嫩,根本不是陆远山的对手。陆远山即不承认也不否认是为了接近子诚。而且子诚创业艰难,所以他才为子诚分担些家庭负担,这理由说出来文静也无力反驳。最近秀芳不再提防小娜,表面上她是想开了不再计较房产,其实她心里另有主意。这天回家时,她听到沙驼在和老太太聊天,老太太似乎对很同情许琴的遭遇。她也顾不上这些,偷偷溜进了老太太房间,把房产证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秀芳轻信了传销集团的宣传,用房产证做抵押,加入了传销团队,指望着能一夜暴富。远山集团里的员工投诉咖啡厅的饭菜有问题,还有人因此住了院,大家强烈要求更换经营者。姜丽佩从中看到了机会,正好以此要挟昊鹏秀芳配合做些事。找不到秀芳,只能让昊鹏帮着约小娜出来,与陆远山见面。这时昊鹏才知道陆远山是小娜的亲生父亲。姜丽佩双管齐下,也借秀芳为小娜介绍一个家境优越的男孩子。秀芳自从知道陆远山是小娜生父,办事就更积极了。可惜小娜瞧不上眼,在得知是姜丽佩在幕后介绍,更不愿接受。没完成姜总的任务,秀芳心中懊恼,气哼哼的回到家。走过客厅,她发现茶几上有份快递过来的律师函,打开一看竟然是老太太在遗嘱里加了小娜和子诚。秀芳可急了眼,房产一下被分走了三分之二,再不抓紧就可能一无所有。秀芳认为是沙驼从中作梗,利用儿女争夺房产。她怒气冲冲的找沙驼算账,言语之中对美娜也是尖酸刻薄。怎么骂沙驼都没关系,可沙驼听不得有人污辱美娜,顿时脸就板了起来。 第24集 沙驼不许秀芳再对美娜有任何污辱之辞,同时他也保证从未有过争房产的念头。秀芳自知理亏,撂了两句狠话就悻悻离开。秀芳仍是不放心,又去找小娜。刚才来硬的,在沙驼那没什么作用,她就改用软的,想感动小娜放弃遗嘱继承。可又失败了,小娜听舅妈讲到房产就心生厌恶,把秀芳轰了出去。气得秀芳在门外大骂。小娜没想到大城市的人如此势利,真想回无忧无虑的大草原。沙驼回到家后,也劝小娜放弃房产。小娜本来不在乎这些,只是舅妈语气太嚣张,她憋着一口气,不愿让她占这个便宜。可如果不让步,秀芳必定不肯罢休,非闹得田家天翻地覆不可。小娜为了能让外婆清静过几年,也就同意了老爸的要求。姜丽佩想为小娜介绍富二代,用奢华生活拉拢小娜的计划失败。她还得想其他方法,可她自己的女儿也不让她省心。文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都不出门。怎么劝说文静,让姜丽佩大伤脑筋。第二天,小娜代表自己和哥哥,求外婆改回遗嘱。秀芳隔墙支着耳朵偷听,乐得嘴都合不拢。可老太太即没同意也没有不同意,搞得秀芳心情大起大落。秀芳就暗地里寻思着怎么保住这套房产。在她看来,只要让小娜子诚与陆远山相认。等他们过上有钱人的日子,就根本就看不上这套房子了。于是她决定加紧配合陆总姜总的计划,让子诚知道他的生父。小娜被舅妈叫到咖啡厅帮忙。她进门看到陆远山,就知道舅妈又在打鬼主意。陆远山看似没什么恶意,只是和小娜说起当年与美娜结识相恋的过程。这些事情,小娜早就知道,并不会因陆远山一脸真诚就接受他。但秀芳的目的并非这么简单,她真正的目标是坐在咖啡厅隔断后的子诚。子诚听到隔断另一边,陆远山与小娜的对话,知道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并不像小娜所说在结婚前去世,而是远山集团的董事长陆远山。他又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小娜心里也并不好受。她不敢认陆远山,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顾及沙驼的想法,怕老爸难受。这种苦恼只能和冯松说说,但她关照冯松绝不能让子诚知道。她哪知道子诚已经发现了真相,更让子诚生气的就是所有人都瞒着他,连文静也是。他觉得陆远山可耻,而文静仍视陆远山为负责的好爸爸,这样的分歧,使两人无法再继续走下去。文静把这件事通知了小娜。小娜想来想去,只有今天在咖啡厅见陆远山的时候最值得怀疑。现在大家都担心子诚又会像上次一样离家出走。没想到小娜打电话过去,电话里子诚的声音很平静。老太太知道后,对着昊鹏和秀芳大发脾气。秀芳从没见过婆婆如此生气,也不敢顶撞。高云很快就要和老夏结婚了,她收拾衣服准备搬到老夏家。她并没有做新人的开心快乐,守了沙驼二十几年,终究还是没能感化沙驼。沙驼心里也不舍得,却仍强颜欢笑帮忙收拾。等天亮后,沙驼拎着水果篮来看望许琴,顺便等子诚。姗梅最近经常过来和许琴聊天,对许琴的病情大有帮助。王强也冷静了许多,他想了很久,觉得即便没有沙驼,许琴心里积累下来的恐惧愧疚也会爆发出来。所以他对沙驼的憎恨减了大半。沙驼能被谅解固然开心,可他仍然担心子诚。冯松正式向远山集团提出辞职,专心和子诚一起创业。 第25集 高云要嫁给老夏,小娜心里也不好受。感情的事,她实在搞不懂。姑姑钟情老爸这么多年,最后却要嫁给别人。哥哥明明和文静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想到这,她就心烦意乱。半夜里,小娜不放心子诚,可打子诚手机总是关机,真担心子诚是否又会有什么想法。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沙驼,他嘴上不说,小娜也知道他为何不肯娶高云,就是怕辜负美娜。同样心烦的还有姜丽佩,她斩钉截铁的告诉文静,她绝不会同意文静与子诚交往。文静可不买账,她坚信自己对子诚的感情,不会像母亲与陆远山一样,只是用来交易的商品。陆远山出面劝说文静,却适得其反。陆远山只想着文静与子诚是兄妹,碍于面子,他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在他的心里婚姻应当是可以得到巨额回报的,这正是文静所厌恶的商业婚姻。饭店的装修接近尾声,沙驼已经开始盘算着进货、请厨师服务员的事。小娜趁着这个空档想与子诚当面谈谈陆远山的事情,解开大家的心结。子诚的手机一直关机,小娜和冯松来到子诚的出租屋也没找到人。子诚此时坐在公园长椅上,思索着是否需要恨许琴王强和陆远山。最后他想通了,家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个决定,他主动约小娜一起去看望外婆。子诚走进疗养院时,远远看到沙叔叔在与陆远山争吵。沙驼本想劝陆远山不要打着帮助许琴的幌子接近子诚,但陆远山不可能同意。陆远山对当年抛妻弃子的行为不仅没有后悔,反而认为是为了理想抱负不得已而为之。儿女情长与美好前程相比,他宁愿选择后者。沙驼绝不允许陆远山用血缘和亲情,掩盖当年的卑劣无耻。等陆远山离开,子诚和沙驼坐在长椅上认真的谈起了亲生父亲的事情。子诚很钦佩沙驼的为人,很感激他在母亲最困难的时刻挺身而出。这才是他想要的家。现在子诚已经能理解当年许琴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心中已经没了恨。而对于陆远山,这个没有担起父亲责任的人,子诚只会把他当成普通人。晚上,沙驼和子诚一起到了田家。小娜早就来了,开门看到子诚平安无恙总算松了口气。子诚解开了心结,也不再觉得拘谨,真正融入了外婆家的氛围。秀芳最近一直不着家,昊鹏一个人看店没法参加。吃好饭,小娜在花园里和子诚说起文静的事。小娜是希望文静能成为嫂子,可子诚不想文静为了他与家里闹翻。只不过有些事不是子诚能控制的,文静和母亲彻底翻了脸,陆远山只好安排文静暂时住在酒店。一大早,子诚就来到许琴家。王强向子诚坦白是陆远山付的钱,没想到子诚并没有生气。子诚这次来是想要户口本,他想改姓。王强听到子诚有这个想法,以为是沙驼在背后撺掇,马上找到沙驼理论。可沙驼也是一头雾水。 第26集 等气急败坏的王强把子诚要改姓的事一说,沙驼才明白王强为什么这么生气。虽然子诚的决定与沙驼并没有关系,但沙驼打心底里支持子诚的作法,更不会阻止子诚。这时高云也在头痛,装修几近完成,可老夏没了消息。眼看着要与工人结账,联系不上老夏的高云心急如焚。沙驼看出高云有心事,但不知道是因为老夏失踪。他已经猜到中奖的事不是真的,饭店的钱一定是老夏出资。所以沙驼此时还是认为老夏人不错,高云嫁给他不会吃苦。高云却是有苦说不出。沙驼还是从一名小工那得知饭店的装修款一直没结。他打电话给高云时,高云正看着一堆有自己签名的欠条一筹莫展。在沙驼面前,她可不敢说,只能自己尝试去寻找老夏。文静仍放不下子诚。她来到子诚的出租房,鼓足勇气说出自己是当年与子诚做了一个星期同桌的孙文静。子诚这才想起那个曾经的女孩,没想到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这份痴情打动了子诚,可他一想到沙驼与陆远山之间的矛盾,就觉得他和文静之间有道看不见的障碍。文静不想给子诚太大压力,约他两天后在第一次吃饭的西餐厅见面。这两天是考虑的时间,来或不来就是子诚对这场感情的回答。这次文静来找子诚,其实是小娜的主意。文静要与家庭决裂,净身出户,小娜被她的诚心所感动,才想到了这么一出。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有这份毅力,连小娜都佩服,所以小娜也在子诚面前为文静说好话,希望子诚能接受这份感情。两天后,子诚并没有出现在西餐厅。悲痛欲绝的文静喝得烂醉如泥,瘫坐在停车场哭泣。文静过于伤心,根本没有看到一直守护在她附近的子诚。子诚看到这个情形,拨通了姜丽佩的电话。当姜丽佩赶过来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也觉得心如刀绞。子诚不敢再看文静,把冯松叫了出来,陪他喝酒。没喝多少子诚就醉得没了意识,冯松架着他回到出租屋时,看到沙驼站在门外。沙驼没想到子诚会因为顾虑他的感受而选择放弃文静,作为一名父亲他只有为子诚做些生活上的照顾,感情上的事情却无能为力。冯松回到家,姗梅还没睡。她听了子诚的事,也是感慨子诚的不易,文静的痴情。说完别人的事,姗梅拿出一张存折。这里是她攒了一辈子,为冯松结婚用的。她本想用这笔钱资助儿子创业,冯松死活不肯要。用父母的钱建网站,那就不是创业了。第二天,酒醒的文静发现又回到了自己房间。听到母亲说是子诚通知家里人去接她,本来心如死灰的文静,立刻又死灰复燃。子诚一直守护在他身边,说明子诚仍爱着她。这时文静喝着母亲送来的醒酒汤,都觉得是甜蜜蜜的。文静忍不住去找子诚。她已经想通了,这份感情并不需要马上有个结果,当前最大的目标应当是让子诚设计的网站尽快上线。文静愿为子诚出一份力,虽然她不懂编码,但可以做些行政工作。税务工商这些事,子诚王强不懂,可文静了解。文静主动停了所有信用卡,把放在酒店里的衣服名包都寄回了家,从此她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和子诚一起从零开始创业。王强给子诚送来了户口簿。他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可还是没有说动子诚改变主意。他恼羞成怒,索性叫子诚连户口一并迁出去。他不打算再认这样一个儿子。整个上海唯一能接收子诚的只有外婆家,秀芳一听气得直跳脚。子诚入了户口,以后拆迁款又要少一份。饭店已经初具规模,沙驼高云看着心里也激动。可高云一句话让沙驼犯了难,饭店的营业执照上法人的姓名是沙驼。沙驼不同意,老夏出的钱,饭店就应当是高云的。他只肯做经理帮忙打理,绝不肯占这个便宜。沙驼要高云找时间变更法人。不过老夏最近不露面,高云又神神秘秘的,沙驼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事。私下和小娜说起来,小娜觉得可能是两人在筹备婚礼,所以瞒着老爸也情有可原。子诚的创业之路也慢慢步入正轨。子诚负责建设网站,文静负责跑腿打杂,冯松开发客户资源,各有分工有条不紊。三人为网站取名“美食点点”。 第27集 姜丽佩找到了子诚以前在公司竞赛里提交的商务计划,从中可以看出当前子诚他们创业的思路。陆远山看过后觉得这是拉拢子诚文静的机会。他找到文静,拿出一叠名片。这名片里的人,无论资金还是客户资源,对网站都是莫大的帮助,可文静没有接受。陆远山无意中看到文静包里有一份合同,他心里有了主意。高云偷偷向高利贷借钱,结清了装修款。姗梅赶来帮忙打扫,明天饭店正式开张了,大家就都有了奋斗目标。主要是小娜不嚷着要离开,儿子冯松也就能安心创业。只是高云最近越来越神秘,和老夏一样几天不露面,还打电话问沙驼有没有奇怪的人来过。沙驼开始有点不安了。沙驼去疗养院,想请许琴王强参加开业典礼,顺便还能和子诚见见面。哪知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王强认为子诚不来看许琴就是因为顾及沙驼。现在见子诚还要通过沙驼的开张典礼,更让王强觉得沙驼这是在炫耀。虽说王强态度恶劣,沙驼并没放在心上,他想让许琴王强在饭店门口开个早点摊,经常与子诚见面应当就会化解王强心中的怨气。第二天饭店开张,许琴王强没来,连老夏和高云都不见踪影。大家热热闹闹的剪彩放鞭炮时,沙驼总担心会有事发生。果然,就在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举杯庆祝时,一伙凶神恶煞的人冲进了饭店。来人正是讨债公司的李总和他的手下。老夏用饭店抵押借了一百万,如今老夏跑路,所以他们就来找饭店老板沙驼收账。高云此时就在他们手上。李总也算是个性情中人,见沙驼言语诚恳也就不多加留难,同意先还一部分就送回高云。沙驼取出卖农场的钱还了一小部分,李总言而有信放回了高云。等高云回来,沙驼才知道老夏前段时间借了很多人钱,然后卷款逃走。高云因此受了牵连,而且老夏抵押饭店借的钱还是用营业执照上沙驼的名义。事到如今再急也没用,只能先让饭店运营起来,才能慢慢把钱还上。沙驼急急赶去饭店时,高云黙黙离开。她绝不能让沙驼背这个黑锅,不找到老夏就不再回来。可她找到老夏的前妻也没得到任何消息,老夏将乐乐丢给前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半夜里,老太太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她起身叫刘妈去拿房产证,想抵押些钱款帮沙驼解燃眉之急。睡在隔壁房间的秀芳听到房产证三个字就跳起来阻拦,不仅是因为她不愿老太太这么做,还因为不能让老太太发现房产证已经被拿走。她就想不通,为什么沙驼不去找陆远山这个有钱的亲戚。陆远山也知道了沙驼的事,他让秀芳出面,以有老同学做网站为名收购子诚的美食点点。子诚听到一家大型美食网站愿出资收购,而且价格正好能偿还饭店抵押的钱,心里非常激动。冯松那也传来好消息,有家餐饮集团愿意与美食点点合作。好事成双,子诚、小娜、冯松和文静一起聚餐庆祝。在收购款的使用上大家一致决定,为沙驼还债。子诚在与收购方谈协议时,接到王强的电话。听到许琴清醒,他顾不上生意直奔疗养院。幸好这本就是陆远山的安排,所以并没有影响。子诚赶到医院时,许琴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看来许琴的记忆的确正在恢复。不过王强听到子诚得到收购款后,是用来帮沙驼而不是为许琴看病,就心生愤怒。他不听子诚解释横加指责,子诚一时气愤终于说出对他们当年卑劣行为的痛恨。父子俩的关系岌岌可危。 第28集 子诚的离席并没有影响冯松与收购方的谈判,而且对方还愿意出资完善网站后再收购。这样的好事,子诚简直不敢相信,再三看了协议才确定天上真有馅饼砸到他头上了。讨债公司的李总经过几天的观察,发现沙驼的确是想认真开店没打算逃走。他也就放了心,不再天天呆在店里盯着。沙驼刚送走李总,子诚几人就进了店。收购方先期资助了二十万,他们全数交给沙驼还债。沙驼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有用一顿正宗的内蒙烤肉款待几个孩子。在查询收购方汇款情况时,文静无意中发现付款人是远山集团财务部的职员。这下子诚冯松明白了近期网站如此顺利的原因,客户源源不断和大网站收购,原来都是陆远山在背后操作。对于这笔钱,子诚决定先拿着,解决了沙叔叔的困难后再慢慢还给陆远山。子诚都这么说了,文静当然不会有意见。因为王强把子诚赶出了家,对陆远山来说许琴王强已经失去了作用,因此陆远山不再支付许琴的治疗费。王强只能将许琴接回家养病。许琴王强刚到家没多久,在疗养院没找到他们的子诚也过来了。子诚本来是听了沙驼的建议,请父母到饭店门口摆早点摊。可王强态度冷漠,子诚都没机会说出口。不过子诚听到陆远山出尔反尔后,约陆远山在他的出租屋见面。陆远山刚进门时,还以为子诚会为了许琴药费以及网站的发展而有所低头。可没想到子诚宁愿认沙驼为父,也不愿认陆远山。陆远山觉得用沙驼与他作对比是种侮辱。这番话正被门外的沙驼听到。沙驼拎着水果,是来看望孩子们,却意外知道了钱是来自陆远山。这样一来,沙驼宁可坐牢,也不会再要这笔钱。沙驼做好了去坐牢的心理准备,除了安排好饭店的业务外,还专程去找了王强。他把开早点摊的想法说了出来,王强嘴上倔强不肯感谢沙驼。当沙驼说出子诚迁出户口以后,曾用名仍写着王子诚,王强内心一阵激荡。这说明子诚心里还有着许琴王强。从许琴家回来,沙驼刚进门姗梅就来敲门了。原来是冯松心里着急,跟老妈商量用之前的存折帮沙驼还债。姗梅一听沙驼现在的情形,二话不说就拿着存折过来。见沙驼死活不肯要,姗梅脸板了起来。沙驼这才收了下来。等小娜回来,看着这张存折,想着又欠了冯家一笔人情债。沙驼倒是希望能在坐牢前看到小娜和冯松确定关系,可小娜一直在犹豫。这时沙驼接到了李总的电话,在苏州一家小旅馆里发现了高云和老夏。沙驼马上和李总坐车赶到旅馆。两人没赶贸然冲进房间,躲在隔壁房间偷听。老夏对高云的确有情有义,他把高云叫来就是想一起远走高飞。高云可不这么想,她一收到老夏的消息就通知了警方和李总。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套出老夏藏匿钱款的地点。老夏为了表真心,把身上的卡和账本全拿了出来。等警察冲进房间,老夏才知道被高云出卖了。警方将老夏藏匿的钱款悉数追回,沙驼免了牢狱之灾,饭店也撤销了抵押登记。这个功劳全归高云,这也算是将功补过。可老太太那边又出了事,她发现房产证没了。秀芳已经两三天没回家,打电话又关机,连昊鹏都不知道她的去向。秀芳此时正被传销团伙关在房间里,和其他学员同吃同住,接受洗脑教育。门口的防盗门反锁着,秀芳逃不出来,她想用手机给昊鹏发求救短信,可还没输入地址就被人发现,匆忙间只发了一半内容。昊鹏想到冯松的电脑技术高超,就通过小娜请他帮忙查找秀芳手机的方位,子诚也加入进来,一起寻找秀芳的下落。通过多方努力,终于发现秀芳就在松江区一幢厂区家属楼内。 第29集 秀芳被传销团伙关在家属楼内无法脱身。趁其他人熟睡之时,她从看守身上偷到钥匙,找开房门冲了出去。听到响动的看守下楼追赶,刚在楼道门口截住秀芳,子诚小娜冯松就带着警察赶了过来。警方将传销团伙一网打尽,秀芳也安全的回到家。房产证追了回来,秀芳安然无恙,沙驼高云也免了牢狱之灾。老太太特地在家里摆了饭菜庆祝。大家为了家和万事兴,一起举杯。吃过饭,昊鹏独自找到沙驼,吐露出多年来压在心底的秘密。当年揭发父亲的大字报其实是昊鹏所写,美娜认为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不想让父母伤心,就连夜把大字报的名字改了,并替哥哥远走他乡。昊鹏愧疚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沙驼原谅了昊鹏,为了不让姆妈再次伤心难过,还是让这个秘密永远不要曝光为好。陆远山机关算尽,还是没有得到子诚和小娜的原谅。他想通过再次资助许琴治疗取得谅解,可此时的王强已经看透了他的为人,不愿再相信他。现在沙驼和子诚在王强心目里的形象,要远远高于有钱有势的陆远山。姜丽佩看到丈夫日渐消沉,心里也很难过。她找到文静,想请子诚小娜到家吃饭,算是安慰丈夫。文静借机要挟,姜丽佩为了丈夫只能低头,同意文静与子诚交往。子诚和小娜本来不想去,可听到陆远山有张母亲的照片要给他们看,也就勉强答应了。陆远山能在家里见到子诚小娜心情激动,先是客套的问了几句子诚的项目和沙驼的饭店,然后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晚餐后,陆远山取出一张自己与美娜的合影。他想向儿子女儿忏悔,可子诚美娜仍无法原谅他。因为陆远山的忏悔方式就是用金钱补偿伤害,这正是子诚美娜不能接受的,在他们心里感情是不能用金钱替代的。这大概就是陆远山失败的原因。小娜临走前告诉陆远山,要想取得原谅就必须先取得母亲的原谅。小娜的话对陆远山的冲击很大,他一直在思索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第二天陆远山就找到姗梅,想请她为自己在沙驼小娜子诚面前说情,争取原谅。可姗梅帮不了他,解铃仍需系铃人,自己种的苦果就要自己品尝。洗刷当年美娜忍受的屈辱,或许才能得到美娜在天之灵的原谅。许琴心里一直不能接受子诚离开的现实,才会把自己封闭起来。在家住了几天后,她慢慢的一点点恢复记忆。最终在王强的刺激下,她猛然想起了现实,接受了现实。心结解开,许琴的神志也就清醒了。子诚再次来看望养母许琴时,王强仍然对他改姓的事很气恼。可子诚用陆远山做了对比,在陆远山家时山珍海味也食之无味。虽然陆远山是亲生父亲,但对子诚没有养育之恩,更没有感情可言。子诚心里对许琴王强的养育之恩却是刻骨难忘。改姓田是出于对已逝母亲的尊重,而继续保留曾用名则是对养父母的尊重。王强这时理解了子诚的良苦用心。恢复精神的许琴不再执着于子诚离开的苦恼,而是欣慰于儿子的回来。一家人再次幸福的在一起,可能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可心永远在一起。 第30集 文静与子诚正式交往,陆远山和姜丽佩不再反对,可许琴王强心里不是滋味。有了这层关系,陆远山和姜丽佩来看望许琴时,王强也不便阻拦。许琴还是第一次在神志清醒时见到陆远山,作为知青同乡许琴跟陆远山没有什么好说的。但他们作为文静父母来拜访,许琴就要在这件事上表态。许琴绝对相信儿子的眼光,她相信子诚不会看错人,即使是陆远山的女儿。至于陆远山曾经资助的费用,许琴王强会想办法偿还,这也是为了让儿子在文静面前有些尊严。最后许琴还是希望陆远山能给美娜一个解释,毕竟这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道疤。抹平了这道伤疤,就抹去了陆远山与子诚小娜之间的隔阂。陆远山起草了一份公开信,要将当年发生的事公之于众,向美娜真诚忏悔。这封信他交给了公关部、姜丽佩和沙驼,让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姜丽佩当然不会同意,这有损集团的形象,损害所有股东的利益。她马上招开董事会,想以此胁迫陆远山放弃召开新闻发布会。但陆远山心意已决,任何人或事都无法阻止他。沙驼也没想到陆远山有这样的决心,愿意给陆远山这次机会。只要真心悔过,他就会原谅陆远山,此后不再阻止子诚小娜与陆远山来往。至于是否相认,仍由孩子们自己拿主意。文静对这封公开信有所顾虑,信里的内容一旦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与子诚是兄妹关系。可子诚不在乎,能为爱情与父母断绝关系自力更生的女孩子,值得他去爱。他不会顾及世俗的眼光。公关部虽按要求通知各大媒体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可没敢将信里的内容公布出来。姜丽佩知道劝不动陆远山,就和公关部商量决定修改公开信。除了模糊部分细节外,再将陆总知道美娜怀孕的时间推迟到出国以后,这样有利于保持集团形象。可还没等姜丽佩安排,公开信就已经泄露,在网上引起舆论哗然,此时再公布修改过的版本只能是越抹越黑。陆远山想借这个机会正式向媒体公开事实,但姜丽佩不同意。公开信的泄露以及网上流传的视频绝非普通网民制作,而是专业团队在幕后操纵,很可能是竞争对手所为。鉴于陆远山一意孤行,坚持于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公司大会议室召开发布会,姜丽佩决定出手止损。在目前状况下,唯有矫枉过正一途。姜丽佩让人在内蒙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当年是因田美娜移情沙驼,才导致陆远山离开内蒙。陆远山绝不会同意这份伪造的证明,可姜丽佩早已将这个版本的故事制作成视频发到了网上。舆论瞬间又开始转向。第二天,与此事有关的人都提前到了远山集团的大会议室,只等陆远山给个说法。各家媒体也早早等候,随时准备直播。十二点正,一宵未睡的陆远山脸色泛青走到发言台前,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向美娜忏悔。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陆远山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经初步诊断为急性肾衰竭,要彻底治愈就必须进行肾移植,而最佳肾源应当是来自直系亲属。医生建议直系亲属能尽快到医院进行配型,这下姜丽佩傻了眼。在网上散发中伤美娜的言论后,子诚小娜怎么可能会愿意捐肾。此时姜丽佩后悔莫及。因为陆远山重病昏迷,姜丽佩在医院陪护无心工作,远山集团唯一继承人陆文静不得不接手公司事务。当她手忙脚乱的应付各大债权债务方时,子诚毅然站在她的身边,帮她共同渡过难关。但在换肾的问题上,子诚还是犹豫了。 第31集 子诚小娜知道急性肾衰竭只有接受肾移植才有救,文静的配型不符,希望只在他们两人身上。他们内心也很矛盾。陆远山醒了过来,但他不同意姜丽佩去找子诚小娜。姜丽佩没有听从丈夫的劝告,直到仅有的一点希望破灭,她才死了心。沙驼和姗梅在是否捐肾的问题上也产生了分歧,沙驼终究不忍心见死不救。可这个问题,局外人再怎么争论都不可能有结果。目前最难受的恐怕就是子诚,陆远山是文静的养父,这个关系曾困扰过文静,现在又让子诚陷入其中。姜丽佩还想求沙驼出面找子诚和小娜,但沙驼实在无能为力。沙驼去医院,看到了病床上满脸病容萎靡不振的陆远山。陆远山说话都很费力,他要求沙驼不要让孩子们去配型,他想以死谢罪。沙驼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从医院回来,沙驼发现小娜坐在沙发上翻着美娜的日记。两人谈了一会,也都是左右为难。陆远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他自认此生除了美娜,还有对不起的人就是姜丽佩。结婚多年来,他基本无视妻子的存在,两人之间纯属商业关系。而姜丽佩不仅在事业上支持他,在生活方面也处处帮忙。虽然在认亲的事上,姜丽佩有些过火,但她对陆远山的真挚感情可见一斑。姜丽佩害怕听到这些话,生怕陆远山说了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出了这件事以后,子诚和文静几天都没见面,相互躲着对方。小娜和冯松在一起,也没有其他话题可以谈。冯松说起自己的父亲,他曾经因为矛盾而疏远父亲。等以后再想与父亲聊天时,父亲已经不在人世。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世间最大的憾事。冯松不希望小娜也有这样的遗憾。冯松的话对小娜有所触动,搞得小娜整天心不在焉。老太太看出了小娜的心事,作为过来人,老太太清楚亲人间生离死别的痛苦。她建议小娜和子诚去医院,看看陆远山。医院里,小娜和子诚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病房。陆远山睁开双眼,隐约中似乎看到了美娜。等看清楚是小娜和子诚,他心里倍感欣慰。虽然没有得到原谅,但子女能来看他最后一面,就已经知足了。 第32集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陆远山的忏悔,字字敲击着子诚小娜的心灵,他们似乎看到了陆远山真诚的悔恨之心。离开医院后,兄妹两人不禁设身处地的考虑起当年陆远山的感受。子诚不得不承认,事业对男人的重要性。这一点,正在创业的他深有体会。如果是这样,那对陆远山当年的行为也不必过于苛责。深夜,文静一个人坐在父亲的办公室,公司业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父亲的病情更让她近乎崩溃。子诚走了进来,他已经决定去做配型,因为他不想看到文静这么痛苦。不论是对文静的爱,还是对自己的良心,都是最好的交待。回到家后,许琴王强当然是不会同意,子诚也只好敷衍了过去。虽然子诚没有说,可小娜看出哥哥做出了决定。沙驼回想起与陆远山这些年来的恩恩怨怨,如同过眼云烟。他叫来子诚小娜想告诉他们,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问心无愧。有了老爸的暗示,子诚小娜才说出打算一起去医院配型的决定。医院大厅里,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消息。经过配型,小娜的肾脏是最合适的肾源,手术定在次日早晨,当晚须留在医院观察。小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晚上,沙驼和高云没敢呆得太晚,怕影响小娜休息。小娜独自来到陆远山的病房,有些话想说。她其实并不关心陆远山的生死,永远不会原谅陆远山抛妻弃子的行为。她这么做的理由,只是因为在日记里看到了母亲对那个人的爱,所以小娜是为了母亲才做出这个决定。这些话处于昏睡状态的陆远山并没有听到,可站在门外的姜丽佩却听得清清楚楚。曾信奉金钱能买到一切的她,此时才知道亲情才是世间最重要的。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小娜的肾脏成功移植到了陆远山的体内,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几周后,子诚和文静来接陆远山出院。小娜没有去,因为她并没想认这个父亲,仍当他是陌生人。冯松正式向小娜求婚,终于有段感情修成了正果。饭店的运营正常后,沙驼将饭店的经营权交给了小娜,许琴王强一起帮忙照料。他和高云要回内蒙,照顾年事已高的其木格阿妈。陆远山和姜丽佩也专程来送行。沙驼将老太太的玉镯拿了出来。当初他没舍得卖,如今还要还给姆妈。老太太答应暂时保管,等小娜出嫁时作为嫁妆。和大家一一道别后,沙驼高云踏上了归乡路。十年后,大草原上的沙驼也感觉到自己苍老了许多,胃时不时的隐隐作痛。今天,子诚小娜从上海来看望老爸,沙驼怎么说都要亲自烧顿烤羊肉慰劳大家。高云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只等着沙驼下厨。高云站在门外,终于看到一辆商务车沿着公路开了过来。车门一开,小娜清脆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小娜和冯松的女儿点点,第一个跳下了车跑向外公。等大家都进了屋,小娜就开始抱怨大上海太吵太堵空气太脏,可冯松想到的却是大城市的便捷。他和子诚开发的网站已经拓展到衣食住行各个方面,所有生活琐事一键搞定。 第33集 小娜已经厌倦了大城市的生活,一心想着回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因为这事和冯松吵了好几回。冯松不理解小娜的心情,他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离开上海,还真舍不得。另一个房间里,子诚在专心致志的维护网站。枯坐在一旁的文静实在无聊,起身去找点点。文静非常喜欢点点,就像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可子诚一心扑在事业上,根本无意生孩子。这让文静一肚子怨气。晚上,大盘羊肉端上了桌,一家人围坐在热腾腾的饭菜旁边吃边喝。小娜少不了又要拿老爸和姑姑的事打趣,十年过去了,沙驼还是没有给高云一个名份。沙驼没敢接这个茬,转而说些大城市和大草原的好处,无非是想化解小娜和冯松之间的矛盾。他现在的心愿就是子诚早生子女,点点早日长大。说得高兴,沙驼举起酒杯一饮而进。一杯烈酒下肚,他就觉得胃越来越疼。本想强撑着桌子站起来,还是没有支持住倒在地上。经过县医院检查,沙驼得的是胃癌,医生建议尽快转院到市级医院治疗。可沙驼这倔脾气,就是不肯。如今他有儿有女,完成了美娜所托,人生已无遗憾,不愿再去受开刀化疗的苦头。他不听劝,惹急了就要赶其他人回家。高云知道沙驼是怕死在外地,无法回来再见美娜。她只好坐在病床边,陪沙驼最后一程。几个孩子回到家,仍不打算放弃。既然老爸不敢转院,那就把最好的医生送到县医院来。能办成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陆远山。接到小娜的电话后,陆远山二话不说,马上亲自陪着从美国回来的权威专家到哈日巴图县医院,为沙驼进行会诊。不幸的是,经确诊癌细胞已经扩散,专家认为治疗已经没有意义。冯松看到小娜伤心的模样,体会到生离死别的痛苦,终于决定和点点一起陪小娜生活在这大草原。沙驼特意让小娜把陆远山请进病房,想单独说说话。此时的陆远山也两鬓斑白,他看到满脸病容的沙驼,忙出言安慰。沙驼知道陆远山所说的进口药只是安慰之辞,并未当真。沙驼对陆远山是又恨又感激,没有他的无情,就不会有美娜的下嫁,更不会有小娜子诚这样的好儿女。为美娜而恨,为自己而感激,这种心情是矛盾的。于是沙驼想帮陆远山解开与美娜之间的死结。第二天,沙驼要带着陆远山和子女们给美娜上坟。临出医院时,自知时日不多的沙驼答应了高云,同意结婚。痴心不改的高云要的就是这个名份,至于是否领证办席她不在乎。到了地方,沙驼让其他人止步,他和陆远山先到美娜坟前。陆远山没想到时隔三十二年,又能见到美娜。他跪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这三十年的痛苦,让陆远山明白了真情和亲情比财富珍贵得多。真诚的忏悔来得太晚,但总比执迷不悟要好。沙驼也不想再羁绊在这些往事中,是放下包袱的时候了。沙驼一生无私的付出,了无牵挂。在美娜坟前,他闭上了双眼,在天堂中与美娜一起寻找那份应有的宁静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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