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叙剧情
首页>电视剧>脱身>剧情
脱身
脱身 8

2018 · 中国内地 · 谍战 / 悬疑 · 46

详情
第1集 第2集 第3集 第4集 第5集 第6集 第7集 第8集 第9集 第10集 第11集 第12集 第13集 第14集 第15集 第16集 第17集 第18集 第19集 第20集 第21集 第22集 第23集 第24集 第25集 第26集 第27集 第28集 第29集 第30集 第31集 第32集 第33集 第34集 第35集 第36集 第37集 第38集 第39集 第40集 第41集 第42集 第43集 第44集 第45集 第46集

第6集剧情

乔智才带着黄俪文一路跟踪王律师,可没过多久就跟丢了,乔智才总结了一下他们的失败原因,那就是缺了一辆脚踏车,所以没跟上他。回家后,乔智才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在甘肃路上找了份工作,要脚踏车去上班,死活把乔礼杰的脚踏车要了回来。

第二天,乔礼智才骑着脚踏车带着黄俪文再次去跟踪王律师。乔智才这人吧一高兴就容易嘚瑟,他骑着车带着俪文又忍不住嘚瑟,结果撞上了另一辆自行车,把车给撞坏了,王律师再次被跟丢了。好不容易修好车,天色都晚了,两人只好回镇宁邨,正在家门口告别时,好巧不巧的遇到了王律师,只见他径直去了唐医生的诊所。唐医生开的是妇科诊所,两人刚刚进去,钱太太却领着乔太太还有王太太一起闯了进来,情况一时突然很尴尬:乔智才带着黄俪文进了妇科诊所,这想让人不想歪都难,更尴尬的是钱太太从王律师怀里抢过了一张妊娠的体检单。王太太立马明白了,原来是王律师在外头的女人怀孕了。夫妇俩在诊所里吵了起来,黄俪文和乔智才趁机离开了。黄俪文觉得有些对不起乔智才,因为自己总是给他带来麻烦,可乔智才却不在意,他还兴冲冲地告诉黄俪文,一旦有了新情况,两人还是去老地方见面。

乔智才急匆匆地赶回家,乔太太这次真生气了,她要回了乔智才的脚踏车,表示不会再管这个不听话的儿子。接下来的几天,乔智才都做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想哄乔太太高兴,还主动帮父亲去买药,可是在买药回家的途中,一个人用枪把他劫持了。另一边,唐医生突然来到林宅,说要给黄俪文检查身体,俪文一头雾水。唐医生却很淡定,他一边装作给俪文检查身体,一边递出了一张剪报,剪报上是关于共产主义和“组织”里的人的事。原来唐医生才是组织里的人,可黄俪文不想再牵扯进去,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唐医生便索性喊了声“张太太”,黄俪文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问晓光真的遇难了吗?原来她就是“组织”里张晓光同志的妻子。为了怕被人窃听,他们俩通过写字交流,唐医生告诫黄俪娜要谨言慎行,要远离乔智才。

乔智才被蒙着头带进了一片林子,那人吓唬他,质问他认不认识黄俪文,乔智才虽然害怕到了极点,却仍旧死咬牙关不肯说。他以为是又楚科长搞鬼,一怒之下竟也不再害怕,他破口大骂不止。可离奇的是在他大骂过后,那人却没有杀乔智才,只是将他打晕在地,待他醒过来,那人早就走了。

另一边,唐医生把一切都交待完后,黄俪文送唐医生出去,林太太在房门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又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真以为俪文怀孕了。黄俪文和她说不清,正恼恨之际,乔智才却来了,原来他遭到绑架后就一直担心着俪文,一心想来看她有没有出事?见黄俪文没事,心里便放心多了,可俪文却一反常态,一方面是唐医生的嘱咐,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再被误会,只好对乔智才敬而远之。乔智才见黄俪文态度反常,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家,可家里的气氛也不好,大哥看出乔智才心情不好,本想缓和一下气氛,可父母和乔智才都不领情。饭后,大哥劝他趁早跟黄小姐断了,可乔智才听了后更生气了。

这天弄堂里突然来了一个极其威风的年轻人,骑着特别威风的摩托车,还带着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姑娘下了车,径直去了林宅,原来她就是林太太的二女儿费俪娜。回到家里,林太太高兴极了,黄俪文也很开心,可费俪娜却和黄俪文素来不和。她告诉林太太送她回来的年轻人叫巫云甫,是广州认识的王牌飞行员。

姜科长又找上乔智才,原来他用的债券需要债权人签名,而债权人就是乔智才,现在他要带乔智才去见六爷,让他的顶头上司来解决这件事。乔智才跟着姜科长去见六爷,那是上海最大的舞厅,费俪娜就是那里的头牌——舞国皇后。费俪娜当众宣布她要嫁人了,今天舞厅的压轴节目就是拍卖她的最后一个吻。与此同时,六爷问起乔智才两年前纱厂亏损的事?乔智才忙说不知道,不过他脑子反应极快,立马接着又说当时纱厂效益不好,是姜科长说实业赚钱不盈利,所以要买金融债券来赚钱,所以他用了一大笔钱来买投资这些。六爷笑而不语,他提出要乔智才来自己这做事,乔智才懵了,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与此同时,拍卖正在火热展开,乔智才只顾着拒绝六爷,却忽略了手上的拍卖牌,无意中竟拍下了俪娜的香吻。全场沸腾,乔智才懵懂地被推上了舞台,费俪娜说要么接受吻,要么一口气干了这瓶白兰地,乔智才很为难,嘴上说着不会喝,手一把抢过酒喝了下去。

妈妈拿着俪娜的化妆品给黄俪文用,她又问起了她和乔智才的事,黄俪文无奈地再次解释自己和乔智才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林太太还是不相信,黄俪娜气得冲出门外,没想到乔智才正喝醉了坐在路边,他抛着硬币测试着俪文是不是讨不讨厌他?原来他真的很在意俪文对他的态度。黄俪文问乔智才怎么不回家?乔智才却问黄俪文讨不讨厌他?

上一集:第5集 下一集:第7集

全部分集

共 46 集
第1集 自1948年12月开始,国民政府的金圆券疯狂贬值,举国上下人心惶惶,官员们纷纷寻找后路,老百姓为了生活,也只能争先恐后的兑现黄金,因为在这乱世里,只有黄金才是最能保值的。监狱里有一个名叫乔智才的犯人,他年纪不大,相貌也不错,却总是邋里邋遢吊儿郎当的,头脑灵活会说话,能帮狱警们谋好处,因此警局人员也都相对的厚待于他,连放风休息的时间都比别人长。就在乔智才出去放风的时间里,监狱里其他的囚犯们因为连饭都吃不饱,终于发生了暴动,可是很快又被镇压下来,几个狱警们疯狂地殴打着囚犯,乔智才放风归来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不忍,他知道那些囚犯多是困苦出身,并非罪大恶极,他便替那囚犯说了几句好话,可狱警根本不理会他。上海保密局最近也很不安宁,他们派出了大批人马满城搜查“共匪”的下落,而共产党们此时正聚在一处小楼里商讨着与另一位共产党员叶如风的接头的事。保密局的人突然来袭,顿时枪声四起,几乎将这里的共产党员全部歼灭,二十三号皮货行被大火烧成灰烬。从一个伤员的口中,保密局里的楚科长得知一个姓叶的共产党员明天从南京来上海,估计有重要情况。楚科长知道火车肯定要经过常州,因此便带着一帮手下去常州堵人。监狱里的有一个外号老郭的是政治犯,平时总是沉默不语,但和乔智才关系还不错,他没有靠山,又不会讨好狱警,因此总会被狱警们拎出来拷打折磨一番。这天他又在挨打,突然来了一个长官通知他说蒋委员长就要新年大赦,乔智才也在赦免名单里,可是有人不想他出去。狱警瞬间就明白了,他知道乔智才今天晚上要越狱,便想干脆趁这个机会把他乱枪打死。晚上,乔智才果然想越狱,他嘱咐了老郭几句,老郭却一反常态的求他帮自己一个忙,原来他听见了狱警的话,知道他们要乱枪打死乔智才,心想反正自己也出不去了,手里必须要送出去的东西也送不出去,不如干脆替乔智才去死,让他帮自己把箱子带出去。老郭制服了乔智才,把他捆了起来,告诉他有人想要他的命,接着又指着箱子说这是父亲给他的遗物,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交给合肥路亨德尔皮货行的叶老板手上,说完老郭便换上乔智才的衣服走了出去,果然一分钟不到就听到了一阵枪声,老郭被乱枪死了。第二天,老叶上了南京开往上海的火车,突然一个女人认出了他,老叶显然是认识她的,可他却偏偏说她认错了。那女人倒也聪明,看出了个中蹊跷,便也没再追问。与此同时,楚科长也带着人上了火车。老郭死了,警察怀疑乔智才和这事有关系,乔智才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替自己辩白,没想到巡警也没深究,恶狠狠的拉着他,将他推出了监狱大门,他终于自由了。重获自由的乔智才在大街上晃荡,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看着广阔的蓝天,像重归自由的鸟儿。黄俪文在火车上被一群流氓兵痞欺负,老叶看不过去了,上前喝退了那几个流氓,他顺势邀请黄俪文和他一起去二等车厢歇歇脚。楚科长也跟着他们去了二等车厢,故意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他还挺自来熟,一边言语里试探着两人的关系,一边观察着两人,老叶也是个老狐狸,早就看出了他的用意,便故意打岔不说重点。另一边,乔智才晃荡进了一家成衣铺,换了身新衣服,拎着箱子去了站台。与此同时,火车已经到了上海,老叶下了火车,楚科长还缠着黄俪文想要送她,而楚科长的手下盯梢着老叶,火车站人太拥挤,老叶又换了衣服摘了帽子,人海茫茫里甩掉了他们。可是迎面却走来一个奇怪的人,老叶一眼看出他们也是保密局的密探,他当机立断掏出手枪打死他们趁乱逃跑,火车站瞬间沸腾了,人们都慌不择路的逃跑,老叶却始终没能逃出包围圈,他被打伤了,无奈只好躲进站内的库房里,忽然看到了黄俪文。老叶想自己可能逃不出去了,他急中生智把箱子给了黄俪文,拜托她把箱子给晓光,也就是合肥路亨德尔皮货行。黄俪文还没能多问几句,她就被人群挤走。为了帮助黄俪文离开,老叶继续开枪吸引密探们的注意,终于他寡不敌众,被乱枪打死了。楚科长来晚了,他看着老叶的尸体非常生气,因为这么一来这条线索就断了。黄俪文慌慌张张地抱着两个箱子逃出火车站,乔智才也正好走到火车站门口。慌乱中两人撞到了一起,因此两人拎错了箱子,可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匆匆离开后,突然来了两个人说他们姜老板要请乔智才去“叙叙旧”,两人胁迫着乔智才上了车,往保密局方向开去。与此同时,保密局的领导们在开会,楚科长向来与姜科长向来不睦,这次两人又争了起来。另一边,乔智才被关进一间屋子里,闲得无聊的他便打开箱子看看,可箱子里根本没有他的东西,只有一台电报机。 第2集 乔智才立马猜到肯定是在火车站外和黄俪文拎错箱子了,这时姜科长来了,他故作热情的和乔智才寒暄,原来两人是旧相识,乔智才曾在他手底下做事。突然姜科长又话锋一转说要和乔智才算账,他说两年前乔智才因为贪污五千美金进了监狱,自己一直帮他顶着,现在他出狱了总要还钱吧,说完便甩出了一个期限,让乔智才五天筹五千美金还给他。乔智才慌了,姜科长却似猫玩老鼠般怡然自得,他压低声音,承认当时是自己想把他弄死在监狱,可没想到那政治犯竟然替他死了。姜科长要检查乔智才的箱子,乔智才吓得六神无主,姜科长越发的得意,他一把打开箱子,结果里面满满都是衣服,原来乔智才料到情况不好,便先把箱子藏起来了。这时行动科楚科长来了,他和姜科长面和心不合的相互揶揄,你来我去唇枪舌剑之时,乔智才的目光就没离开他那被藏起来的箱子,终于,姜科长走了。乔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把电台机塞进箱子逃了出去。黄俪文没忘了老叶的嘱托,她拎着箱子去合肥路三十二号皮货行找晓光,那里正是昨天发生火灾的地方,旁边的伙计说这里的人全死了。黄俪文突然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她竟忍不住在大街上哭了起来,乔智才正好也来了这个地方见到了黄俪文,他一时激动,拖住黄俪文要和她换包。惊魂未定的黄俪文再次被他吓到,这时保密局的人又来了,乔智才急匆匆的指引黄俪文逃出去,自己倒被那几个探子追的四处逃命,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们坐上黄包车逃了出去。乔智才进了一家浴室,那是他以前的小兄弟开的,在店里他好好的洗了个澡,又理了发刮了胡子,整个人清爽多了。他换上西装,准备去街上淘几样南洋的东西。其实这一片都是他的,他乔智才可不是什么上海的平民混子,他是大名鼎鼎乔家的二少爷。在街上,他碰到一个招摇撞骗的人,自称卖的是南洋乌木锤,可乔智才一眼就看出他卖的是假货,想给他一点教训,那人一开始还耍横,小兄弟一声口哨,周遭的小商贩们纷纷扔下手里的活计来帮他们,他们都受过乔智才的恩惠,心甘情愿帮他们做事。赶走黑心商贩后,乔智才向大家打听合肥路皮货店的事,大家告诉他皮货行起火了,死了不少人,还出了个女共党,乔智才一听便猜到那女共党十有八九就是黄俪文。黄俪文现在被保密局通缉了,在哪都待不安稳,楚科长更是下了死命令,今晚一定要查到她。黄俪文好不容易混过了搜查,她去了一个老旧胡同,那是她以前的家,可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一个邻居萧奶奶还在,萧奶奶告诉黄俪文她的妈妈和妹妹前阵子都搬走了,黄俪文有些伤心,正准备离开时,萧奶奶拉住了她,让她就在这住一晚。晚上,黄俪文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叠英文,上面写着镇宁邨乔宅,还有其他的一些信息。第二天,黄俪文就带着箱子找去了镇宁邨,镇宁邨是上海著名的富人居住区。在那里她碰到一个姓钱的太太,虽然热心但很八卦,黄俪文便问她这里有没有姓乔的人家,钱太太知道她说的应该就是邨尾的乔老爷,她嚷嚷着要带黄俪文去乔家,与此同时,有一位风尘打扮的林太太也正在这里看房子,她看到了黄俪文,瞬间呆住了,原来黄俪文正是她的大女儿,母女俩久别重逢,她当即决定买下这套房子立刻搬过来。乔智才摇身一变竟成了南洋海归,说这两年都在南洋做生意,昨天才坐灿南号轮船回国的。家里的佣人桂芬把这消息告诉乔太太,此时乔太太正在和钱太太几人打牌,钱太太正在嚼林太太和黄俪文的舌根。乔太太听到消息后高兴极了,立马出门去接儿子,走到门口正好看见林太太大包小包的搬家,看到她还很热情,可乔太太很不喜欢这种风尘气的女子,白了她一眼就走了。另一边,黄俪文正在看今天的报纸,她呆呆地看着报纸上大大的“共匪”二字,忽然间想起了晓光,晓光一去不回,她又想起了老叶,老叶却死在了火车站。共产党成员们在邮局里有人,他们通信件来传达消息,最新指派下的命令是让他们火速查清黄俪文的下落,找回老叶的皮箱。与此同时,乔智才回家,乔老爷和乔太太都非常高兴,他家里还有大哥大嫂,总是是书香门第,名门贵族。家里为他准备了丰盛的菜肴接风洗尘。席间,乔智才谎称自己在南洋做的是水果生意,还说要找保密局的姜科长算账,因为两年前他自己黑了一笔钱钱,却害自己顶罪。另一边,林太太询问黄俪文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看到女儿手上的戒指和悲伤的神色后,她便以为俪文是受了情伤,准备好好抚慰一下她。第二天,林太太就带着黄俪文去街上买布料做新衣服,黄俪文选了一块布料让店家把布料送到邻居萧奶奶家。萧奶奶家早被楚科长等人盯上了,因此布料并没有送过去,反而落在楚科长手上。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乔智才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原来报纸上报导了灿南号沉没的事,这么一来乔智才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乔老爷追问他这两年到底干什么去了?乔智才无奈只好告诉他们自己蹲班房去了。乔老爷勃然大怒,乔家书香门第,怎么能出现他这样败坏家风的人?乔智才也生气了,眼看父子俩要吵起来,乔太太连忙拉开了他们。突然下人来报说镇宁邨住户们要开会,乔老爷也要去参加。会上钱太太告诉大家镇宁邨来了户不正经的人家,也就是黄俪文和林太太她们,住户们都觉得她们不正经,想赶走他们,大家推举乔老爷去和林太太商量商量,最好把他们请出去。 第3集 乔老爷在众住户的推举下,只好准备去林太太家看看,乔太太免不了有些担心,怕乔老爷应付不了那样的“风尘女子”,死活要让乔智才跟着乔老爷一起去。乔老爷敲开林太太家的门,林太太娇滴滴地打开门,一见到乔老爷却呆住了,亲热的喊了声“墨耕(乔老爷的名字)”原来两人之前就认识,似乎还是青梅竹马的样子,乔老爷突然面有愧色,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乔智才倒对这林太太还有她与父亲的往事很感兴趣,因此留在林宅和林太太说话。林太太兴高采烈地和乔智才说她和乔老爷的往事,就在这时黄俪文回来了,林太太热情的向乔智才介绍。乔智才看到俪文异常的兴奋,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他本还忧愁着该去哪里找她,没想到她竟自己出现了。黄俪文也不知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对乔智才竟有些避而远之,乔智才只好找机会把拿错箱子的事告诉她,黄俪文这才恍然大悟,两人约定了时间把箱子换回来。然而,保密局的楚科长已经查到了黄俪文的住址,他们正一刻不停的盯梢着她。镇宁邨其他的住户都在等着乔老爷的好消息,可乔老爷却悻悻地回来了,他没能如住户们的愿赶走林家母女。正在乔老爷被钱太太她们逼得无话可说时,林太太却突然来了,她倒很自来熟,可女人的直觉让乔太太一见林太太就不喜欢,眼看着就要发火了,乔智才连忙出来解围,他说父亲和林太太是在为自己的事操心,因为他看上了林太太的女儿黄俪文。乔太太表面上没有发作,可她一眼就看出这是儿子为了给父亲解围而编出的假话,待住户们都走光了,她狠狠地训斥了儿子一通。姜科长突然找来了乔宅,问乔智才要那五千美金,乔智才手头没钱,只好求他宽限到明天。姜科长却一直咄咄逼人不肯松口,乔智才终于怒了,其实贪污那件事他完全是被姜科长陷害的,是姜科长勾结日本人吃里扒外,最后却把罪责全推到了他头上。另一边,阿娥不知从哪帮林太太请了两个电工来修电灯,那两个“电工”在林宅翻箱倒柜,原来他们是保密局的密探假扮的。姜科长欺人太甚,乔智才忍不住说自己有他贪污的证据,完全可以去告发他,可姜科长根本就没带怕的,他竟然直接冲进了乔宅翻箱倒柜,乔智才拦都拦不住。乔太太听到动静后款款走出卧室,她埋怨乔智才不懂事,明明陈市长等领导今天要来家里吃饭,为什么还领人来家里?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乔家和市长等人都有联系,别妄想在这里闹事,姜科长还真被吓住了,便暂且放过了乔智才。密探们在林宅偷偷安了监听器,监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黄俪文也不知道。这时阿娥带来乔智才的消息,说这乔二少爷根本就没有去南洋做生意,而是蹲了班房,是一个政治犯。林太太被吓到了,她知道政治犯是最严重的,因此改变主意不愿让女儿和他交往了。密探们通过监听器记录下母女俩的对话,他们对乔智才也产生了兴趣,因此决定去查清他的底细。与此同时,共产党员们查出了黄俪文的身份,原来她是张晓光的妻子,本在武汉生活,这次组织特批回上海探亲的。乔太太和乔大少奶奶出门看医生,命桂芬看好乔智才,不许他出去。另一边,姜科长在镇宁邨养了个情妇,正准备和她寻欢作乐时却无意中看到乔智才翻墙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箱子,他急得立马扔下情妇就跟了出去。与此同时,黄俪文也拎着箱子出门了,她和乔智才是约好了来交换箱子的,殊不知楚科长也在一边盯着他们。 第4集 乔智才和黄俪文鬼鬼祟祟的交换箱子,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楚科长的监视着,而他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乔智才的身份,这时姜科长也追上来了,将他们俩堵在了巷口。乔智才灵机一动谎称自己是去火车站接人的,姜科长知道乔智才软硬不吃,便转而开始逼问黄俪文,没想到黄俪文的嘴也很严,他一怒之下要把两人带回保密局,乔智才怕黄俪文害怕,忙装作妥协的样子表示愿意打开箱子给他们检查,趁他们不注意时连忙逃跑,姜科长一行人赶忙追上他,强行打开了箱子,那里面装的是乔智才掌握的姜科长贪污的证据?姜科长觉得自己被耍了,气得打了他一顿,还抢走了箱子。乔家正准备开饭,林太太突然上门来了,乔老爷吓得手足无措,可这次林太太倒真不是为了乔老爷来的,原来是阿娥看到俪文和乔智才一起拎着箱子走了,她以为两人是私奔去了,因此才急匆匆地来找人的。乔太太很不高兴,语气也不怎么好。与此同时,乔智才和黄俪文刚刚逃出险境。姜科长为了毁灭证据把乔智才的箱子抢走了,现在黄俪文的箱子被换回来了,乔智才自己的箱子却没了。黄俪文很有些愧疚,乔智才怕她在这大街上磨磨唧唧会有危险,便凶巴巴地赶走了她。共产党员们得到消息,著名科学家乔礼杰要回来了,作为“归省计划”的关键人物,他们一定要争取留住乔礼杰。与此同时,楚科长派人在大街上抢走了黄俪文的箱子,俪文吓得大声呼救,突然街头冲出一个义士,帮她抢回了箱子。那人长得和乔智才一模一样,不过一身西装,动作优雅,讲话轻声细语,比乔智才正经多了,原来他就是乔智才的同胞弟弟;乔家三少爷;著名科学家乔礼杰。黄俪文被警察带回去调查,只好把箱子交给乔礼杰暂时保管一下,等她从警局出来后,却又在路上碰到了乔智才,俪文上前去问他要箱子,乔智才一头雾水,不知她在说什么?原来黄俪文把乔家双胞胎兄弟给弄混了。乔礼杰带着回到家里,家里人开心极了,兄弟俩虽然长得一样,可性格完全不同,乔礼杰可比乔智才听话多了,读书又好,一直是乔家的骄傲。见弟弟回来了,乔智才也同样高兴,可这两兄弟虽然感情深厚,却总喜欢斗嘴,这次一见面乔礼杰又揭了乔智才的老底,原来乔智才这次特赦出狱还多亏了乔礼杰的斡旋,帮他减了两年的刑期。吃完饭后,乔智才看到了黄俪文的箱子,便好奇问了几句,乔礼杰说是这一个女士请他保管的。林太太始终以为黄俪文是受了情伤,为了教导她,她便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了她,原来她以前和乔老爷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恋人,说好了一起私奔,可他却临时反悔了。林太太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提醒她乔家的男人不能信的。为了以防万一,她还让阿娥去偷俪文的箱子,可惜被俪文抓个正着。她这才想起自己的箱子还在“乔智才”那呢,她连忙去要回箱子,一出门正好碰到乔智才。乔智才觉得黄俪文是故意把箱子送来的,为了让他家背黑锅,黄俪文本就有愧,因此也不再辩解,只想尽快要回箱子。乔智才回家想把箱子送还给她,一时好奇他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竟是一台电台机。正好现在乔礼杰要出去参加宴会,他便想趁机把箱子送回去给俪文,没想到乔礼杰突然折返,将他抓个正着,他拿走了箱子准备亲自归还给黄俪文。乔礼杰来到林家,黄俪文把他错认成了乔智才,语气很不客气,林太太出来了,她也认错了人,把乔礼杰请进自己家,想跟他好好谈谈两人婚事的事。乔礼杰被弄的一头雾水,什么私奔,什么婚事?他完全不知道林太太在说什么。林太太也生气了,觉得他在故意逃避,一怒之下竟骂他和乔老爷一个样子:不负责任,始乱终弃。乔智才看着乔礼杰进了林宅,他得意洋洋的回家,没想到一家人却正襟危坐地等着他,乔太太叮嘱他不许和林家的女人有任何的联系,乔智才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自己倒不会再跟林家女儿有联系,可现在老三却正在他们家做客,还特别促狭的领着乔太太去林宅堵人。母子俩果然在林家看到了乔礼杰,现在黄俪文和林太太蒙圈了,怎么有两个“乔智才”?林太太看黄俪文整天魂不守舍的,又是担心又是害怕,一步不离地跟着她,另一边,乔家一大家子吃饭,一家人似乎都更喜欢礼杰,毕竟听话又聪明,还是大科学家,尤其是小气的大嫂,总是拿话揶揄乔智才。突然佣人发现门口扔来了一个纸包,纸上写着17号,里面包着竟然一颗子弹,乔智才一看就知道那是姜科长送来的,因为他曾威胁自己17号之前必须把五千美金拿出来!乔智才怕家人担心害怕,便谎称那是硬糖,准备自己想办法对付姜科长。保密局里楚科长又和姜科长争了起来,他言语里直指姜科长贪污受贿,姜科长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心里早就恨他恨得牙痒痒,只能在工作上故意给他点气受。楚科长派人去镇宁邨贴大字报,只要交出共产党电台的人,奖励两根金条。大字报贴出后,镇宁邨一时间议论纷纷,乔智才也留了心。 第5集 阿娥带来消息,说有的居民区在搞“自查”,要是碰到黑户或者什么身份不明的,立马赶出去,黄俪文听着有些害怕,连夜拎着箱子出门,正好遇见乔智才,他也拎着箱子,黄俪文猜到乔智才是要拿箱子去换金条来还债,一时情急就埋怨他不该这么做。两人在街上吵了起来,突然保密局的密探来了,把他们俩齐齐抓走。两人被蒙着头绑进了一间黑屋子,没多久楚科长走了进来,他皮笑肉不笑的坐在两人面前,问他们俩来上海是又要执行什么任务?两人都开始装无辜,俪文说自己是回来探亲的,什么都不知道。楚科长老J巨猾,他故意提到了老叶,乔智才忽然想起老郭让就是让自己把那包神秘物件交给这个叫老叶的人。楚科长见两人都不说话,便命手下拿枪指着他们,危急情况下,乔智才灵机一动,他将计就计地把姜科长也扯了进来,说自己半夜出来是有东西要交给姜科长。楚科长不太信他的话,他直接拨通了姜科长的电话,让乔智才和他通话,乔智才便把这里的地址报给了他,姜科长听得一头雾水,但考虑到自己还有把柄在乔智才手上,他仍旧去了那里。姜科长一和楚科长见面,气氛立刻剑拔弩张,乔智才还时不时添油加醋般的插上几句嘴。楚科长一时间占了上风,可万万没想到,姜科长却掏出了一张调令,上头竟然要把楚科长调走。楚科长见到调令,顿时没了气焰,他忍气吞声的带着手下离开。姜科长走到乔智才面前,他笑里藏刀地说那五千美金不用还了,因为现在他打算杀掉乔智才和黄俪文,乔智才急了,没想到姜科长竟这么心狠,连黄俪文也不放过。黄俪文情急之下忙说自己有办法帮他填平五千美金和亏空的账,因为她就是做会计的,姜科长贪财,果真被黄俪文说动了,他暂时放过了两人。保下命来的乔智才对黄俪文刮目相看,现在自己又欠了她一个大人情,他让俪文说一件事,自己能帮的一定帮,不然他心里过不去。黄俪文想了想,问他能不能帮自己找到“组织”,也就是共产党成员们,虽然这样的事不方便牵扯外人进来,可乔智才想到老郭托付自己的事还没办完,估计与这“组织”也有关系,因此很热心的答应了。姜科长决定让黄俪文帮他填平账目,因此对两人换了脸色,不仅放他们走,还承诺必有重谢。两人离开17号仓库,在街头分别,乔智才笑着问黄俪文,他们这样应该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黄俪文点了点头。忽然她想起了乔智才那个优秀的弟弟,她忍不住告诉他,他的家人并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他和家人不一样而已,乔智才忽然的有些感动,因为这番话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从小自己就不如弟弟,家人看上去也似乎都更喜欢弟弟,而黄俪文的这番宽慰,的确让他感动。两个共产党成员秘密会面,商量着“归省计划”的进展,最重要的就是争取到科学家乔礼杰,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他。另一边,乔智才也听到了风声,最近抓共产党抓得紧,他有些害怕,忽然他想起了老郭临死前交给他的那个东西,说是要给合肥路皮货行的叶先生,可黄俪文又说叶先生牺牲了。乔智才在家里翻到了那件东西,忽然间他想去帮黄俪文打听打听那神秘的“组织”,大嫂却拦着不让他出门,因为乔太太发了话,让他老实一点待在家里。结果被乔智才吓唬了一通,老老实实地放他出了门。乔智才直奔原来的监狱,找到一个熟悉的狱警,想让他开个后门,让自己去监狱里找几个政治犯聊聊。正说着,一群学生被狱警们连打带推的关进了监狱,狱警说这些学生不好好读书,偏要参加共产党,所以被抓进来了。乔智才觉得去问这些学生更有用,因此弄了身学生制服,混进一群正在喊口号,准备游行抗议的学生里,还和一个领头的学生搭上了话,两人边走边聊,突然对面又来了一群游行的学生,那领头学生问乔智才到底是哪一派的?乔智才随口胡诹说自己是保密局的,那学生倒乐了,原来他是党通局的,两人算是一伙。一场莫名其妙的游行完了,他还是不懂黄俪文说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乔智才在火车站报童那买了三份报纸,接着又神神秘秘的问他有没有共产党的秘密小报?报童拿了一份给他,在街边看报时,他看到了镇宁邨的王大律师,联系自己这两日对共产党的了解,他觉得是王律师应该共产主义人士。他赶忙回去兴冲冲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俪文,说找到她的组织和同志了。 第6集 乔智才带着黄俪文一路跟踪王律师,可没过多久就跟丢了,乔智才总结了一下他们的失败原因,那就是缺了一辆脚踏车,所以没跟上他。回家后,乔智才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在甘肃路上找了份工作,要脚踏车去上班,死活把乔礼杰的脚踏车要了回来。第二天,乔礼智才骑着脚踏车带着黄俪文再次去跟踪王律师。乔智才这人吧一高兴就容易嘚瑟,他骑着车带着俪文又忍不住嘚瑟,结果撞上了另一辆自行车,把车给撞坏了,王律师再次被跟丢了。好不容易修好车,天色都晚了,两人只好回镇宁邨,正在家门口告别时,好巧不巧的遇到了王律师,只见他径直去了唐医生的诊所。唐医生开的是妇科诊所,两人刚刚进去,钱太太却领着乔太太还有王太太一起闯了进来,情况一时突然很尴尬:乔智才带着黄俪文进了妇科诊所,这想让人不想歪都难,更尴尬的是钱太太从王律师怀里抢过了一张妊娠的体检单。王太太立马明白了,原来是王律师在外头的女人怀孕了。夫妇俩在诊所里吵了起来,黄俪文和乔智才趁机离开了。黄俪文觉得有些对不起乔智才,因为自己总是给他带来麻烦,可乔智才却不在意,他还兴冲冲地告诉黄俪文,一旦有了新情况,两人还是去老地方见面。乔智才急匆匆地赶回家,乔太太这次真生气了,她要回了乔智才的脚踏车,表示不会再管这个不听话的儿子。接下来的几天,乔智才都做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想哄乔太太高兴,还主动帮父亲去买药,可是在买药回家的途中,一个人用枪把他劫持了。另一边,唐医生突然来到林宅,说要给黄俪文检查身体,俪文一头雾水。唐医生却很淡定,他一边装作给俪文检查身体,一边递出了一张剪报,剪报上是关于共产主义和“组织”里的人的事。原来唐医生才是组织里的人,可黄俪文不想再牵扯进去,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唐医生便索性喊了声“张太太”,黄俪文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问晓光真的遇难了吗?原来她就是“组织”里张晓光同志的妻子。为了怕被人窃听,他们俩通过写字交流,唐医生告诫黄俪娜要谨言慎行,要远离乔智才。乔智才被蒙着头带进了一片林子,那人吓唬他,质问他认不认识黄俪文,乔智才虽然害怕到了极点,却仍旧死咬牙关不肯说。他以为是又楚科长搞鬼,一怒之下竟也不再害怕,他破口大骂不止。可离奇的是在他大骂过后,那人却没有杀乔智才,只是将他打晕在地,待他醒过来,那人早就走了。另一边,唐医生把一切都交待完后,黄俪文送唐医生出去,林太太在房门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又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真以为俪文怀孕了。黄俪文和她说不清,正恼恨之际,乔智才却来了,原来他遭到绑架后就一直担心着俪文,一心想来看她有没有出事?见黄俪文没事,心里便放心多了,可俪文却一反常态,一方面是唐医生的嘱咐,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再被误会,只好对乔智才敬而远之。乔智才见黄俪文态度反常,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家,可家里的气氛也不好,大哥看出乔智才心情不好,本想缓和一下气氛,可父母和乔智才都不领情。饭后,大哥劝他趁早跟黄小姐断了,可乔智才听了后更生气了。这天弄堂里突然来了一个极其威风的年轻人,骑着特别威风的摩托车,还带着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姑娘下了车,径直去了林宅,原来她就是林太太的二女儿费俪娜。回到家里,林太太高兴极了,黄俪文也很开心,可费俪娜却和黄俪文素来不和。她告诉林太太送她回来的年轻人叫巫云甫,是广州认识的王牌飞行员。姜科长又找上乔智才,原来他用的债券需要债权人签名,而债权人就是乔智才,现在他要带乔智才去见六爷,让他的顶头上司来解决这件事。乔智才跟着姜科长去见六爷,那是上海最大的舞厅,费俪娜就是那里的头牌——舞国皇后。费俪娜当众宣布她要嫁人了,今天舞厅的压轴节目就是拍卖她的最后一个吻。与此同时,六爷问起乔智才两年前纱厂亏损的事?乔智才忙说不知道,不过他脑子反应极快,立马接着又说当时纱厂效益不好,是姜科长说实业赚钱不盈利,所以要买金融债券来赚钱,所以他用了一大笔钱来买投资这些。六爷笑而不语,他提出要乔智才来自己这做事,乔智才懵了,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与此同时,拍卖正在火热展开,乔智才只顾着拒绝六爷,却忽略了手上的拍卖牌,无意中竟拍下了俪娜的香吻。全场沸腾,乔智才懵懂地被推上了舞台,费俪娜说要么接受吻,要么一口气干了这瓶白兰地,乔智才很为难,嘴上说着不会喝,手一把抢过酒喝了下去。妈妈拿着俪娜的化妆品给黄俪文用,她又问起了她和乔智才的事,黄俪文无奈地再次解释自己和乔智才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林太太还是不相信,黄俪娜气得冲出门外,没想到乔智才正喝醉了坐在路边,他抛着硬币测试着俪文是不是讨不讨厌他?原来他真的很在意俪文对他的态度。黄俪文问乔智才怎么不回家?乔智才却问黄俪文讨不讨厌他? 第7集 乔智才喝醉了,一直糊里糊涂地问黄俪文为什么不理他了?没等俪文回答,他自己倒说了答案,他知道俪文是怕外人们乱说,给自己惹麻烦,所以才故意疏远的。黄俪文没有否认,看她的表情,乔智才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他发誓要继续帮她,还要帮她找到“组织”。黄俪文的表情不太自然,她有些后悔把乔智才牵扯进这些事情来了,乔智才心细如发,他看出了黄俪文的不情愿,刚刚的好心情又瞬间荡然无存,他把老郭交给他的那副皮手套给了黄俪文,从这一刻开始,他与所谓的“组织”“同志”都没有关系了。失意的乔智才喝了很多了酒,在家里宿醉不醒,醒来后看到的又是阴沉着脸的大嫂和恨铁不成钢的乔太太。黄俪文把那副皮手套交给了组织,同志们都很重视。她又顺路去街上买了一堆好吃的送给妹妹,可费俪娜却依旧冷冰冰的不领情。同志们研究了那副皮手套,他们发现老郭曾经与组织里的“火镰”同志有过合作关系,最终他们明白了暗藏的指示,那就是拉拢刚刚抵沪不久的王牌飞行员巫云甫。这几天乔智才心情很不好,饭也吃不下,恰逢乔礼杰回来了,他便特地去看望这个“不争气”的二哥。乔智才嘟嘟囔囔着说自己心痛,因为“她”不理自己了。乔礼杰见识广,一眼就看出他是单相思了,而且还是痛苦的那一方。他利用知识来劝慰乔智才,一来二去,乔智才还真被他劝的豁然开朗。第二天,乔智才仿佛焕然一新,他早早的起了床,不仅帮家人买好了早点,还跟乔太太发誓自己与林家的女儿肯定会断的一干二净。乔智才去街上看了场电影,意外碰到了唐医生,唐医生问他和黄俪文到底是什么关系?乔智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反正自己和黄俪文不是一路人。唐医生回到了诊所,没多久黄俪文便来按约定来了,他请求黄俪文加入组织,因为组织现在需要她的帮助。原本以为黄俪文不会答应,可没想到她竟一口答应了,原来她以前受丈夫张晓光的影响,一直就很向往组织的工作,现在晓光不在了,她还是想完成晓光的遗志。就在这时,最八卦的钱太太又来了,看到俪文一个人在这,她便拉着俪文问长问短的,好不容易送走了她,唐医生才敢继续和黄俪文谈论组织的事。他告诉俪文,组织里的人会带着一顶棕色的帽子在理发店与她接头,俪文便决定戴上珍珠胸针去赴约,这样以便于辨认。乔智才回家了,乔老爷特地找到他,询问他和林家女儿的事,乔智才说他和俪文没有关系。没想到乔老爷却掏出一封信让乔智才帮他交给林太太,乔智才想到林太太和自己说过的,她与父亲的一段往事,父亲这个举动着实让他好奇。与此同时,黄俪文正准备去理发店和组织里的同志接头,林太太想缓和她与妹妹的关系,便死活要三人一起去,这可好心办了坏事,破坏了黄俪文的计划。这时乔智才拿着信刚到林家门口,看着她们母女三人漂漂亮亮地出门,心里顿时起疑,便跟了出去。好巧不巧,乔太太竟然也在那家理发店里,乔智才不方便进去,便雇了个小孩帮他送信,没想到那孩子却认错了人,把信送到了乔太太手上,吓得乔智才硬着头皮冲进店里抢走了信。费俪娜认出乔智才就是前些日子在舞厅拒绝她的吻的人,心气高的她便不愿待在店里,她任性地走到了店外等着家人,这时与黄俪文接头的火镰先生来了,他错误的把同样戴着珍珠胸针的费俪娜当成了黄俪文,还与她对暗号,俪娜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意思。火镰先生也有些奇怪,刚想提胸针的事,话还没说完却被费俪娜误当了流氓。俪娜吵吵嚷嚷不仅招来了巡警,还吓晕了正在做头发的林太太。巡警不依不饶,偏要带火镰先生进警局调查,多亏了乔智才搬出了六爷,才打发走了他们,俪文着急和火镰先生接头,便只好拜托乔智才帮她照顾一下晕倒的林太太,乔智才雇车把林太太和费俪娜送回了家,趁机把父亲的信塞进了林太太的衣袋里。黄俪文和火镰先生去僻静处谈事,火镰开门见山地说组织想利用家人的关系接近她妹妹的未婚夫巫云甫,黄俪文摇了摇头,说自己和妹妹关系很糟糕,这个计划不可行。另一边,乔智才兴冲冲的回了家,乔老爷连忙问他信有没有送到?乔智才一副事成之后的得意样子,原来他趁乱把信塞进林太太的兜里了。林太太发现了乔老爷的信后,整个人喜不自胜,看来他真的没有忘情。被调离的楚科长突然又回来了,说是被南京方面紧急指派到这执行公务,姜科长心里万分不爽,可却无话可说。楚科长这次来的目标就是巫云甫,他在空军中威望很高,他们要调查的就是他与中共有没有联系?或者说有没有被策反,一旦证实他暗通中共,就要立马逮捕。与此同时,巫云甫正在舞厅和费俪娜幽会,巫云甫告诉她自己已经和父母公布了两个人的关系,就要准备结婚了。 第8集 乔智才通过人脉搞到了一批美国货,想通过倒卖来赚钱。半夜回家时,却看到大嫂和阿三哥在一起说着什么,他们俩是老相识,在一起说说话也没什么,可大嫂却心虚了,害怕乔智才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死活要让阿三去探探他的口风,乔智才虽然听到了,可他又不是“长舌妇”,当然不会说出去的,可见阿三来了,他却玩心大起,故意捉弄了他一通,吓得阿三魂不附体。费俪娜哼着小曲回了家,蓦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蝴蝶风筝,眼眶瞬间红了,呆呆地看着风筝。黄俪文走了出来,邀请妹妹以后有时间去放风筝吧,费俪娜冷冰冰的拒绝了。姐妹俩突然都开始哽咽,俪文不停的道歉,自责如果不是她贸然的和男友离开,这家里的重担也不会全落在妹妹身上,妹妹也不用这么早出去赚钱,以至于中断学业沦落为舞女。俪娜要强,她擦干泪水说自己的苦日子已经熬出头了,巫云甫会娶她。黄俪文心疼妹妹,她发誓无论如何都会弥补妹妹。费俪娜心软了,她请求黄俪文明天陪她去见巫云甫的父母,因为巫云甫向父母隐瞒了她舞女的身份,说她是震旦大学的医学生,俪娜怕露馅,而黄俪文又是文化人、有气质,因此便想让她帮自己撑撑场面。昨晚乔智才在吓了阿三一通后,又送给了他两盒羊毛袜,第二天出门时却看到大嫂穿着这条羊毛袜,大嫂忙解释说这是她在蔡阿三那买的,乔智才心里明白,一时玩心又起,便故意逗了这有些刁钻的大嫂一番。费俪文打扮成女大学生的样子去了巫云甫家,黄俪文也在一起作陪,万万没想到,乔礼杰竟然也在这,巫云甫的父母都是文化人,俪娜有些招架不住,幸亏有姐姐在一旁帮衬着。饭桌上,费俪娜想表现一下自己,没两句就绕到了自己的老本行——跳舞。乔礼杰故意捣乱,总是说些震旦大学和医学上的事。一来二去,巫云甫的父母也看出了门道,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的话也开始不中听。费俪娜向来脾气火爆,这下终于忍不了了,她干脆坦白了自己百乐门舞国皇后的身份,巫家父母的脸色越来越差,乔礼杰还故意添油加醋,俪娜不想再受这气,一怒之下竟摔门而去。黄俪文追上俪娜,只见她哭成了泪人,俪文只好连哄带劝的把她送了回去。回到家门口却正好遇见了乔智才,黄俪文向他表示感谢,又问他怎么有保密局的人的名片?乔智才随口糊弄了几句,她劝乔智才不要和他们走太近了,因为他们不是一路人,可乔智才却并不领情,他似乎真想和黄俪文一刀两断了。楚科长派出监视巫云甫的人已经弄清了所有的消息,他们把情况报告给了楚科长,楚科长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晚上,费俪娜又回到了舞厅,巫云甫追来道歉,几句话却又无意间戳中了俪娜的软肋,俪娜气得夺门而出。不想却被六爷的人拦住,原来六爷对俪娜挺感兴趣的,想请她喝杯酒,可俪娜素来随性,现在心情不好,谁的酒她也懒得领情。她越是泼辣,六爷反而越感兴趣,在一旁作陪的姜科长看出了六爷的心意。他本就想讨好六爷,想把费俪娜献给六爷,但是考虑到俪娜的未婚夫来头不小,因此还有些顾虑。不过很快姜科长就想到了办法,他找来乔智才,告诉他一旦用了六爷的名片,那就是六爷的人了,还要为六爷做事,把乔智才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看时机到了,他便派下任务,让乔智才三天之内把费俪娜的婚事拆了,让她恢复单身。费俪娜决定和巫云甫分手,林太太倒高兴极了,原来她一直不想俪娜找个军官当丈夫,现在世道这么乱,没准哪天就没命了。突然门铃响了,乔智才满面笑容的捧着花来找费俪娜,说是一位神秘的先生送来的花,费俪娜把他当成了乔礼杰,气得避之不见。黄俪文以为乔智才是帮保密局的人送花,可乔智才却表示这花是他自己要送的,因为他要追求俪娜小姐。黄俪文帮俪娜找到了法国领事馆的邀请函,那是邀请她和巫云甫一起去的,可俪娜还在赌气,嚷嚷着说不去了。可俪文却看得出来,巫云甫是真的喜欢妹妹,如果就这么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晚上,黄俪文陪俪娜一起睡觉,她劝妹妹不要任性,她把自己以前的事娓娓道来,她说那时她的确是和男人走了,一路上受了很多苦,可爱情却能给人以勇气,战胜一切。费俪娜越听越难受,她也不想错过巫云甫,可那天实在是委屈。黄俪文抚摸着妹妹的脸庞安慰她,费俪娜不停地责怪乔智才,都怪他那天拆台,黄俪文知道她认错人了,便把乔家两兄弟是双生子的事告诉了她。保长来到乔家推销和平债券,那是政府派给他们的任务,乔太太嫌麻烦,便把这事推到了林太太头上,没想到林太太竟毫不犹豫的全买下了,解决了保长的一个大麻烦,保长现在对林太太刮目相看,还要提名她当妇女代表,乔太太气不打一处来,因为那妇女代表的位置本来是她的。林太太在镇宁邨的人缘越来越好,乔太太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第9集 黄俪文约乔智才去海涅亭见面,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不要再追求俪娜了,乔智才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容,故意说反正他喜欢俪娜,自己又单身,为什么不能追求? 黄俪文被他那无所谓的语气惹怒了,她不想乔智才破坏俪娜和巫云甫之间的感情,可乔智才却错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吃醋了,所以愈发的得意。楚科长一刻也没有放松对巫云甫和黄俪文等人的暗查,他发现巫云甫和黄俪文没有半点联系,和费俪娜最近也是在闹分手,倒是黄俪文和乔智才还常常有私下交流。另一边,黄俪文得到消息,巫云甫明天就要去广州了,可妹妹俪娜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惦记着帮林太太竞选妇女代表。俪文替妹妹着急,不想她因为一时之气,而错失了巫云甫这个好男友。 镇宁邨妇女代表的竞选大会正如火如荼的展开,林太太四处送跳舞券拉选票,还真得了不少人心,乔太太反而落了下风,正怄着一口气,乔智才一方面想替母亲出气,另一方面也是想重新哄母亲欢心,因此决定参与其中。正好手上屯了一批货,他决定也送出去拉选票,一定要灭灭林太太的气焰。此时林太太正送了两张舞券给钱太太,乔智才就立马拍出了三张太平轮的船票,这船票现在可是稀罕物,钱太太喜得眉开眼笑,当即在在选票上填上了乔太太的名字,接下来乔智才又利用类似的方法硬生生从林太太手上抢回了不少选票。晚上,黄俪文去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巫云甫,询问他对俪娜的态度,巫云甫很坚决的表示他一定会娶俪娜,父母方面他也会去应对,一番话让黄俪文放心多了,她邀请巫云甫去一趟百乐门。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电话竟然被监听,两人的通话被楚科长的人听得明明白白。与此同时,乔智才也再次被六爷请到了百乐门,原来六爷真的看中了乔智才的能力,让他明天就到保密局去上班,乔智才万分为难,就在这骑虎难下之际,他看到黄俪文也来到了百乐门。他看着黄俪文径直走向巫云甫,觉得很是奇怪,正好姜科长和六爷又逼着他去保密局,他便装作内急,暂时躲起来想办法拒绝。楚科长带着属下也来到了百乐门,他下令先抓了黄俪文,乔智才发现他们欲行不轨,心里很是着急。而黄俪文却没发现危险即将降临,还在陪着巫云甫欣赏舞台上容光焕发的俪娜。听着俪娜的歌声,巫云甫陷入了回忆,又思考着他和俪娜的未来。一曲唱罢,满堂喝彩,巫云甫连忙追上俪娜,想和她和好,可俪娜还是生气,正好姜科长来请俪娜去陪六爷,为了气巫云甫,俪娜竟然欣然赴约。巫云甫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六爷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心里无比的难过,好在有俪文在一旁劝着。此时,楚科长的手下已经准备对黄俪文下手,乔智才情急之下,竟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脱身之计。只见他一把拉起俪文,连拖带拽的把她送到了六爷面前,以俪娜姐姐的身份把她引荐给了六爷。姜科长和六爷都以为他是为了表忠心,俪文也以为他真的和保密局的人混在了一起,心里极其的失望。这招果然奏效,六爷是楚科长的上司,楚科长果然不敢动手了。 第10集 乔智才撺掇着黄俪文和六爷喝酒,想借六爷的威势保护她,俪文以为乔智才是想利用自己讨好六爷,憋了满腹的怒火,还好六爷人精,最后没有勉强,放俪文和俪娜离开了。俪文带着俪娜去见巫云甫,可刚才俪娜与六爷饮酒的事也的确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决定离开,黄俪文连忙拦住他,想找到俪娜让他们俩把话说清楚,突然,俪文却碰到了乔装打扮的火链先生,他说组织方已经和巫云甫达成了一致,他愿意跟组织合作,所以现在组织安排俪文做巫云甫的联络人,接头的暗号是“何必愁烦,倦鸟知还”。姜科长突然送了一个大箱子来,说是六爷的货,让他明天送到六爷的场子里,乔智才很不乐意,因为这么一来,他就真和他们成了一路人了。可万万没想到,那箱子竟然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吓了乔智才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五花大绑的费俪娜。乔智才立刻意识到是姜科长故意陷害自己,他连忙去林宅外等着黄俪文,只见黄俪文带着巫云甫回来了。乔智才想把俪娜的事告诉俪文,可黄俪文依旧生他的气,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黄俪文带着巫云甫进了屋,这才发现俪娜不在家,她告诉了巫云甫,巫云甫心里更难过,又怀疑俪娜和六爷走了,又担心她是故意躲避自己。与此同时,乔智才正在家里想办法,俪娜不停的弄出声响引人注意,这可吓坏了乔智才。巫云甫觉得俪娜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和自己分手了,可他也真的不忍心舍弃这段感情。黄俪文借着安慰他时说了暗号“何必愁烦,倦鸟知还。”巫云甫立刻明白了,黄俪文就是他的联络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们不敢再大声说话,靠写字来交流信息。巫云甫告诉她自己会在小年夜驾驶飞机去合肥,行动代号是7531,俪文表示会和组织做好一切工作等着他。交待完组织的事后,巫云甫决定告别,他即将奔赴广州,可仍旧想在离开前能见一见俪娜,和她好好谈一谈,俪文答应一定帮他办好这件事。巫云甫走后,黄俪文四处打电话寻找俪娜,可是都没有她的消息,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乔智才的话,心想他可能知道俪娜的下落。费俪娜正在乔智才的卧室里,乔智才还真拿她没办法,她牙尖嘴利,不停的吓唬乔智才。乔智才也不是好惹的,他拿起一瓶香水,谎称那是可以毁容的香水,吓得俪娜不敢胡闹了。此时黄俪文已经找上了门,可是被大少奶奶月容拦了下来,不多时,乔太太也被惊动了,她本就不待见林太太母女,因此冷冰冰的拒绝了俪文。乔智才在屋子里看见了一切,心急如焚的想出去,可却被女佣死活拦住了,他只好无奈的回到卧室。费俪娜虽然老实了,可仍旧牙尖嘴利,她看出乔智才应该有些喜欢姐姐,而且他也不像坏人,因此并不十分怕他,也不太想给他添麻烦,只随便闹腾了一下就乖乖睡觉了。楚科长依然派人盯着黄俪文,他下令不管黄俪文与六爷是什么关系,只要发现她与共产党方面有联系,那就立即逮捕。另一边,黄俪文还守在乔宅门前等着乔智才,乔智才半夜翻墙出去见她,无意间却看到了楚科长派出的密探,他吓得连忙把俪文拖到了隐蔽处。可俪文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只一味的追问乔智才自己的妹妹在哪?还责怪他和保密局的人混在一起,乔智才没办法跟她解释太多,只好带着俪文上楼找俪娜。黄俪文要立刻带妹妹走,乔智才拦住她说如果俪娜走了,明天他拿什么交给六爷,姜科长一定会打死自己的。俪文知道他的难处,她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智才,说巫云甫明天就要走了,俪娜必须去送送他。见她这样,乔智才立马心软了,答应放俪娜走,可没想到俪娜却在这时候耍起了小性子,反而赖着不打算走了。乔智才把那两个躲在暗处的密探指给黄俪文看,这时黄俪文才明白原来自己早被楚科长盯上了,乔智才拖着自己给六爷敬酒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可自己还误解了他,忽然间俪文心里很愧疚,她向乔智才道歉。 第11集 俪文带着俪娜去见巫云甫,可刚才俪娜与六爷饮酒的事也的确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决定离开,黄俪文连忙拦住他,想找到俪娜让他们俩把话说清楚,突然,俪文却碰到了乔装打扮的火链先生,他说组织方已经和巫云甫达成了一致,他愿意跟组织合作,所以现在组织安排俪文做巫云甫的联络人,接头的暗号是“何必愁烦,倦鸟知还”。姜科长突然送了一个大箱子来,说是六爷的货,让他明天送到六爷的场子里,乔智才很不乐意,因为这么一来,他就真和他们成了一路人了。可万万没想到,那箱子竟然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吓了乔智才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五花大绑的费俪娜。乔智才立刻意识到是姜科长故意陷害自己,他连忙去林宅外等着黄俪文,只见黄俪文带着巫云甫回来了。乔智才想把俪娜的事告诉俪文,可黄俪文依旧生他的气,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黄俪文带着巫云甫进了屋,这才发现俪娜不在家,她告诉了巫云甫,巫云甫心里更难过,又怀疑俪娜和六爷走了,又担心她是故意躲避自己。与此同时,乔智才正在家里想办法,俪娜不停的弄出声响引人注意,这可吓坏了乔智才。巫云甫觉得俪娜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和自己分手了,可他也真的不忍心舍弃这段感情。黄俪文借着安慰他时说了暗号“何必愁烦,倦鸟知还。”巫云甫立刻明白了,黄俪文就是他的联络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们不敢再大声说话,靠写字来交流信息。巫云甫告诉她自己会在小年夜驾驶飞机去合肥,行动代号是7531,俪文表示会和组织做好一切工作等着他。交待完组织的事后,巫云甫决定告别,他即将奔赴广州,可仍旧想在离开前能见一见俪娜,和她好好谈一谈,俪文答应一定帮他办好这件事。巫云甫走后,黄俪文四处打电话寻找俪娜,可是都没有她的消息,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乔智才的话,心想他可能知道俪娜的下落。费俪娜正在乔智才的卧室里,乔智才还真拿她没办法,她牙尖嘴利,不停的吓唬乔智才。乔智才也不是好惹的,他拿起一瓶香水,谎称那是可以毁容的香水,吓得俪娜不敢胡闹了。此时黄俪文已经找上了门,可是被大少奶奶月容拦了下来,不多时,乔太太也被惊动了,她本就不待见林太太母女,因此冷冰冰的拒绝了俪文。乔智才在屋子里看见了一切,心急如焚的想出去,可却被女佣死活拦住了,他只好无奈的回到卧室。费俪娜虽然老实了,可仍旧牙尖嘴利,她看出乔智才应该有些喜欢姐姐,而且他也不像坏人,因此并不十分怕他,也不太想给他添麻烦,只随便闹腾了一下就乖乖睡觉了。楚科长依然派人盯着黄俪文,他下令不管黄俪文与六爷是什么关系,只要发现她与共产党方面有联系,那就立即逮捕。另一边,黄俪文还守在乔宅门前等着乔智才,乔智才半夜翻墙出去见她,无意间却看到了楚科长派出的密探,他吓得连忙把俪文拖到了隐蔽处。可俪文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只一味的追问乔智才自己的妹妹在哪?还责怪他和保密局的人混在一起,乔智才没办法跟她解释太多,只好带着俪文上楼找俪娜。黄俪文要立刻带妹妹走,乔智才拦住她说如果俪娜走了,明天他拿什么交给六爷,姜科长一定会打死自己的。俪文知道他的难处,她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智才,说巫云甫明天就要走了,俪娜必须去送送他。见她这样,乔智才立马心软了,答应放俪娜走,可没想到俪娜却在这时候耍起了小性子,反而赖着不打算走了。乔智才把那两个躲在暗处的密探指给黄俪文看,这时黄俪文才明白原来自己早被楚科长盯上了,乔智才拖着自己给六爷敬酒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可自己还误解了他,忽然间俪文心里很愧疚,她向乔智才道歉。 第12集 乔智才决定利用姜科长和楚科长的不和来解决眼前的问题。他带着黄俪文去找姜科长,一路上都是各路密探乔装打扮着监视黄俪文,黄俪文心慌的不行,乔智才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乔智才带着黄俪文去见姜科长,一见到他,黄俪文就按照之前排练好的向姜科长哭诉自己妹妹不见了,姜科长心里有鬼,一边假意安慰着,一边想着应对的方法。俪文又哭哭啼啼地说这几天总有人跟踪她们,俪娜会不会被绑架了?自己会不会也有危险?她不敢出去了,只敢待在姜科长这里。姜科长被缠得没办法可想,乔智才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让姜科长安排一个人全天候的保护俪文,姜科长立马同意了。费俪娜一个人在乔家,无聊至极的她四处乱逛,无意中竟看到了乔礼杰。认出她后,立马新仇旧恨一起算,质问他为什么要搅黄了自己和巫云甫的婚事?乔礼杰并不认为是自己毁掉了她和巫云甫的婚事,俪娜生气了,一把抢过他的演算稿撕了粉碎。那是乔礼杰做了很久的演算,现在被俪娜毁了,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俪娜却不管不顾,她在乔宅里四处溜达,被乔老爷发现了。幸亏乔智才机灵,忙说这是林太太的女儿,专门来送信的。黄俪文按照约定去和组织里的人接头,果然楚科长的人还在跟着她,不过幸亏有了姜科长派来的保镖一路保驾护航,这一趟才顺利了许多,而跟踪她的密探却误打误撞被几位太太当成了流氓,狠狠地揍了一顿。黄俪文却和火镰先生装成了陌生人,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把写了信息的纸条交给了对方。费俪娜在乔智才的卧室里,吵着要吃冰糖炖银耳,乔智才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吩咐桂芬去做,没想到俪娜还不安分,让大嫂看见了她,大嫂立马去告诉了乔太太。乔太太气得不行,她早就不许乔智才和林家人来往,说了三番四次他还不听,气急之下竟让乔智才把行李收拾收拾滚出家去。乔智才灵机一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竞选。他告诉乔太太,这个竞选的事林太太仍旧占了上风,他没办法只好把林太太的小女儿绑架来跟林太太谈判。听到“绑架”二字,乔太太也慌了。乔智才好不容易摆脱了乔太太,还想了个办法来整整不听话的俪娜。他告诉俪娜,俪文来电话说巫云甫因为俪娜的事被人算计了,现在受伤在医院。俪娜一开始还装作不在意,没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嚷嚷着要去医院看看。另一边,乔太太被乔智才绑架俪娜的事情吓到了,竟主动找到保长,说要退出妇女代表的竞选。回到家后她又吩咐乔智才快把俪娜送走,该舍就舍了吧。费俪娜被乔智才送去了火车站,巫云甫再次向她道歉,他真的很爱俪娜,所以他才希望俪娜能原谅他,作为飞行员,每次执行任务都要抱着必死的决心,一旦他回不来了,希望俪娜可以多去墓碑前看看他。费俪娜也忍不住了,她抱着巫云甫哭起来,她又何尝不爱巫云甫,只是两家差距太大,身份差异的鸿沟是很难跨越的。火车鸣笛,巫云甫进了火车,在车窗上写下了“小年夜”几个字。 第13集 巫云甫离开了,费俪娜万分的不舍,她以为巫云甫写下“小年夜”的意思是那天会回来娶她,黄俪娜却记起巫云甫说过小年夜那天他会驾驶飞机去合肥。今天是六爷的寿辰,贺礼堆满了厅堂,酒桌也摆好了,这一切都是姜科长准备的。席间,姜科长说他还准备了一份大礼,说着一只大箱子就被抬了出来,姜科长兴高采烈地打开了箱子,里面蹦出来的却是穿着裙子擦着腮红的乔智才。六爷被吓得一声惨叫,又不好当场发火,就在这尴尬的时刻,黄俪文推着蛋糕,唱着生日歌出来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俪文和智才安排好的,利用六爷对俪娜的好感来对付姜楚两位科长。俪文说俪娜前几天被人绑架了,六爷勃然大怒,在他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动他喜欢的人!跟踪黄俪文的密探被五花大绑的推到厅上,那人大喊冤枉,自称是楚科长派去执行公务的,姜科长又趁机参了楚科长一本,六爷虽没说话,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酒席完后,六爷带着那个密探找到楚科长,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打了一顿,又教训了楚科长。今天乔智才心情格外的好,因为他的计划成功了,楚科长一定不敢再轻举妄动。晚上,他哼着小曲儿和黄俪文一起回家,俪文向他表示感谢,因为他的计划救了自己和俪娜,以前她还总是误会他,现在看来真是欠他太多了,乔智才让她不用放在心上,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他乐意去做的。乔智才把黄俪文送到了家门口才离开,这时唐医生却突然赶来了,他是来告诉俪文关于组织上的一些事情的,他说最近组织里有同志要回大后方,如果俪文愿意的话,他们可以安排她同行。黄俪文没有给出答案,她回到卧室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日记本,里面有一张她和晓光的合照,心里忽然有了决断。第二天黄俪文找到唐医生,告诉他自己不想去大后方了,这一次返沪与家人团聚,她感到很高兴,另外她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组织能够正式接纳她,说着她递出了自己连夜写好的入党申请书。另一边,楚科长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六爷下令不许碰黄俪文姐妹,那他就找乔智才好了,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费俪娜突然嚷嚷着要阿娥教她做菜,她想学好厨艺以后做菜给巫云甫吃。下午和林太太逛街时,她又看中了一款婚纱,想到自己和巫云甫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便想进去试试,可林太太却生气了。另一边,黄俪文这几天总是想起晓光,她找到乔智才咨询哪里有做工较快的丧葬店和墓地,她想让晓光入土为安,哪怕她找不到遗体,替他立个衣冠冢也是好的。乔智才一口答应下来,保证替她办好这件事。林太太连拖带拽的把俪娜带回家,不许她买婚纱。俪娜却说小年夜她就要结婚了,她得安排好婚礼的一切才行。林太太气得不行,打心底不愿她嫁给巫云甫,因此软硬兼施地劝俪娜和他分手。乔智才答应了黄俪文后,立马去棺材铺帮忙买棺材板,又亲自去看墓地,可是风水差的他看不上,风水好的他又买不起,最后乔智才实在不忍让俪文伤心,咬咬牙定下了一块风水极好的地,钱的事他再想想办法。 第14集 林太太不同意俪娜和巫云甫的婚事,俪娜赌气以绝食来威胁妈妈,不过她也不傻,所谓绝食不过是做样子吓吓妈妈而已。另一边,组织里准备争取一个名叫邱灵雨的老板,那是享有盛誉的资本家,对我党稳定政权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可保密局也觊觎邱老板的财产很久了,所以组织要抓紧时间,尽快把邱老板转移出去。保密局果然盯上了邱老板,六爷派乔智才明天去和邱老板“谈谈”,让他同意把厂房搬迁至台湾,最好还能弄到他的镇宅之宝——宋徽宗的写生珍禽图。第二天,乔智才便提着礼物去了邱公馆,与此同时,组织里的同志和楚科长的密探都不约而同地盯梢着他,组织里的同志虽然认识乔智才,可毕竟不熟悉,因此他们决定派出黄俪文来牵制住乔智才。晚上,唐医生以送药的名义来到来到林宅,支开林太太后他立马把组织里的任务告诉了俪文:明天早上务必拖住乔智才,十点前绝不能让他出现在邱公馆。第二天一早,乔智才便打扮得清清爽爽准备去拜见邱老板,俪文透过窗户看见他出门了,也立刻冲出家门拦住他。俪文没话找话的和乔智才东拉西扯,还邀请他现在去看电影,乔智才心里高兴,可他现在有任务,实在去不了呀。就在这时,一辆车开到林宅门前,紧接着就听到俪娜和林太太的吵闹声。原来俪娜要坐那辆车去找巫云甫,林太太气得以死相逼。家里乱成一锅粥,俪文只好回家拦住她俩,可没想到乔智才就趁着这空当,钻上了俪娜雇来的车,让他送自己去邱公馆。俪文气得不行,只能先处理好家事,她把妈妈和妹妹各指责了一通,毕竟这母女俩都有错处,林太太错的更多,在俪文的规劝下,她总算同意了俪娜的婚事。母女和好后,俪文立马去追乔智才,可终究晚了一步,眼睁睁看他进了邱公馆,公馆前几个密探围绕监视,吓得俪文只得回去。乔智才进了公馆,邱老板照例不见客,乔智才便想见见邱太太,可仆人却说太太精神不好,更不可能见客,话音未落,邱太太便牵着小少爷下了楼。她看上去也不过中年,但脸色却很阴郁,她张口就埋怨保密局的人把他们一家软禁在这里,原来六爷早就开始对邱老板软硬兼施了,他软禁邱老板后不停的派说客来,可邱老板始终不为所动,为了表示抗议,邱老板更是把自己锁进书房,妻子儿子一律不见。乔智才不太能理解邱老板为什么死活不肯搬迁厂房,邱太太告诉了他实情,原来所谓的搬迁不过是幌子,保密局要的就是这些厂房,但这些都是邱老板的心血,他怎么舍得拱手相送?另一边,邱老板已经和我党组织定好了计划,那就是服毒假死,可现在乔智才就在大厅,他会不会阻碍这个计划呢?眼看时间到了,邱老板一狠心仍旧吞大烟自杀,邱太太也按计划叫来了殡仪馆的车,要把邱老板的尸体运出去,那殡仪馆的人就是组织里的同志。盖棺时,邱少爷大哭不止,邱老板竟然也流泪了。一拥而上的密探们说邱老板没死透,要带他回保密局。乔智才机敏过人,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突然他想明白了个中缘由,一时间竟佩服起邱老板的胆识和魄力,下决心帮他。乔智才决定亲自验尸,此时那些乔装打扮的同志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乔智才阻扰他们的行动,他们就立刻硬拼。所幸乔智才有意帮助邱老板,他说邱老板真的死了,不许密探们带他进局里。邱太太突然拿出一幅画,那就是至宝写生珍禽图,她将画放进了棺材里,想一并运出去。乔智才一路跟随着殡仪馆的车,帮他们拦下了不依不饶的密探。晚上,乔智才回到局里,面对的就是六爷的怀疑和盘问。 第15集 任务没能完成,六爷很生气,他不禁有些怀疑乔智才。乔智才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他巧舌如簧,利用六爷的多疑将责任推给了之前看管邱老板的人。接着他又屏退了众人,从怀里拿出那幅写生珍禽图,自称是从火盆里抢出来的,只可惜烧毁了一半。六爷心疼得要命,那可是至宝呀!但是这半幅画却打消了六爷对乔智才的疑心。另一边,邱老板被组织里的人安排离开了上海与家人暂别,邱太太和邱少爷仍旧留在上海。乔智才却主动找到了邱太太,他向邱太太介绍了一块墓地,啰里啰唆介绍了一大堆,最后却拿出了写生珍禽图,完璧归赵还给了邱太太,原来那幅被烧毁的是乔智才偷来的乔老爷的仿作,是乔智才用来迷惑六爷的。邱太太也明白了乔智才不是坏人,她便出高价买下了他推荐的墓地。乔智才高价推销出了那块墓地,文老板高兴极了,当场决定把乔智才看重的墓地送给了他,乔智才一举两得,既帮了邱老板一家,又帮俪文找好了墓地。俪娜兴冲冲地准备着小年夜和巫云甫的婚礼,她决定卖掉自己的首饰和珠宝,换成金条来承担家庭的费用。可黄俪文却始终记得组织里说过的:小年夜巫云甫会驾驶飞机去合肥,所以她一直怀疑俪娜弄错了婚礼时间,因此她劝妹妹可不可以推迟婚期,可任性的俪娜不仅听不进她的建议,还要让俪文帮着她准备婚礼。下午俪文便去帮俪娜买喜糖,可市面上都已经断货了,得去黑市才能买到。黑市上糖果价格奇高,那老板又故意欺负提价,俪文当街和他吵了起来。巡警突然来了,街市上乱成一团,小贩逃了,俪文也被撞倒在地上,幸亏乔智才及时出现救走了她,他是为了替俪文采办丧葬用品才来到街上的,他都安排好了,今天酉时就可以立衣冠冢。黄俪文突然好感动,最近事情太多,对于立冢的事她自己都有些懈怠,可乔智才却还在费心费力的帮自己。乔智才听说俪文买糖被骗了,立刻带她去找那小贩,毕竟这一片以前都归他管,而且他自己也是做黑市生意的。只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小贩,成功弄来了一堆喜糖。唐医生和乔礼杰熟识,这天唐医生又特意找到他叙旧,邀请他到自己家听音乐。另一边,俪文在乔智才的帮助下,顺利的买到了所有必需品,两人边走边聊,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物价飞涨的市场,乔智才发自内心的希望俪文所在的政党可以打过长江,解放全中国。临别时,俪文拿出一盒药膏,原来她看到智才的手受伤了,特意去帮他买的,乔智才心里高兴,嘴上却不知该怎么表达。酉时俪文和智才去了墓地,她亲手将晓光的衣物放进棺椁里,替他立了一块无字碑。俪文心里有些难受,乔智才一直陪着她,他说了一些感慨的话,不想却触动了俪文的心弦,俪文忽然掩面痛哭,而在密林深处,密探将他们俩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乔智才回家后一直忘不了俪文的一举一动,脑海里想的都是她,突然他接到六爷的电话,说有要事相商。乔智才去见六爷,姜科长也在那里,可谈事时六爷却神神秘秘的让姜科长退下,单独和乔智才谈话。他将乔智才带进一间屋子,屋子里满是保险柜和他搜罗来的文物珍宝,保险柜里全是钞票和金条,乔智才都看呆了。六爷让乔智才以后就在这个房间上班,负责清点盘算他的财产,并许以丰厚的报酬。乔智才将信将疑的接手了这份工作,虽然不明白六爷的用意,可他也不敢拒绝。黄俪文的入党申请通过了,她成了预备党员,俪文高兴极了。可紧接着唐医生又告诉了她一个更惊人的消息:她怀孕了。 第16集 唐医生告诉俪文她怀孕三个月多了,那是晓光的孩子。按照目前的形式来说,这孩子生下来可能会有些许麻烦,可俪文还是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无论多苦多难她都要生下他。唐医生不反对俪文的决定,但是如果要生下孩子的话,那还是去大后方比较安全。俪文心里很乱,要考虑后才能给出她的决定。楚科长抓来了林家的女佣阿娥,用她寄养在乡下的儿子来威胁她,让她回家监视俪文,她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告诉密探们,阿娥很不情愿,可为了儿子她也只好答应了楚科长。她说到做到,回林宅后果然开始监视着俪文的一举一动。此时的林宅正是一片喜气洋洋,母女三人都在为着俪娜的婚事做准备,阿娥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晚饭后,俪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与晓光的合照,若有所思。乔智才做完了六爷吩咐的工作,正准备回家,却被姜科长叫住了,他想知道乔智才再替六爷做什么,乔智才随口搪塞过去了。回家路上,他进了一家首饰店,想买件礼物送给俪文。乔智才选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胸针,想象着俪文戴上它的样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另一边,阿娥看到俪文又去了唐医生的诊所,原来俪文想好了,她决定回到大后方,想让唐医生帮她向组织传达这个意愿,毕竟上海危机四伏,而且怀孕的事也不好瞒过妈妈和妹妹。唐医生答应了她的请求,告诉她二十五号组织里有一批同志要回后方,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回去,否则再想回去就困难了。见过唐医生后,俪文的心里开心了一些,回到家里后她就开始给俪娜写离别信,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放不下家人,这再一次的离别,妈妈和妹妹不知会有多伤心。林太太突然闯进屋子,看到了俪文写的信,所幸她不认识字,因此倒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林太太让俪文帮她写点东西来应对二十五号的妇女代表竞选。乔智才突然交了一大笔银元充当伙食费,又特意准备了许多山珍海味给家里人改善伙食。可乔老爷乔太太却不怎么高兴,原来他们怀疑那是智才从黑市用不正当的手段弄来的。乔礼杰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新的实验演算思路,他立刻说不吃了,独自一人上楼工作。乔太太向来偏心这个小儿子,便要求其他人也不许动筷,必须等礼杰下楼一起吃。等了好久,乔礼杰才回到饭桌,可家里人还都帮着他说话,乔智才便有些不服气,自己的一片好心就被他们这么当做驴肝肺。这时俪文打来电话约他去看电影,乔智才立马答应了,不仅上楼换了身衣服,还带上了那枚胸针。乔智才和黄俪文相约在电影院,乔智才开心极了,他话又多,见到俪文便忍不住抱怨爹妈偏心弟弟的事。俪文却很郑重地告诉智才他并不比礼杰差,他所有的聪明才智也许礼杰并没有,乔智才满意的笑了,发自内心地说还是俪文懂他。可他还没开心多久,俪文便把自己要离开上海的事告诉了他,甚至还给他带了离别的礼物。智才懵住了,他哪里舍得俪文走,他一时慌了神,想了俪文离开上海的无数种理由,如果是这样,他都有办法替她解决。对于乔智才的猜想,俪文始终一言不发,最终她早早地离开了电影院。费俪娜开开心心的准备着婚礼的请帖,她请了很多人,唯独巫云甫那边的亲戚朋友她一个都没请。俪文劝俪娜不要让巫云甫孤零零地结婚,不如把他的老朋友乔礼杰请来,俪娜虽然仍旧不想原谅乔礼杰,可是结婚是喜事,她也不想太计较,便同意让俪文去帮她送请帖。第二天,阿娥去见楚科长,把自己记录下来的俪文的情况通通告诉了他,回到家后,她更是不遗余力地偷偷监视着俪文。 第17集 阿娥正在窥探着俪文,不想却和乔智才撞个满怀,乔智才是来找俪文的,他写了封信,拜托阿娥交给俪文。与此同时,林太太在镇宁邨的巷子里偶遇了乔老爷,想和他说些什么,可乔老爷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离开了。林太太气呼呼地回家,发誓晚上一定要漂漂亮亮的竞选上妇女代表,忽然她瞥见了阿娥藏在口袋里的信,在她的逼问下,阿娥出卖了乔智才。林太太没收了信,又让阿娥去找乔老爷,请他来林宅,自己有事要和他面对面的谈谈。乔智才在街上四处寻找俪文,可俪文不知藏哪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其实黄俪文并没有刻意的躲着智才,她找到了乔礼杰,有要事要和他谈,可乔礼杰正在玩一个高智商的数字游戏,碰巧俪文也会,她便跟着玩了一局,乔礼杰很惊讶,因为从他回国后就没碰到有人会玩这个的,他忽然间很欣赏俪文。黄俪文拿出了俪娜的婚礼请柬,她想乔礼杰去和俪娜谈一谈,因为她知道小年夜那一天巫云甫绝对不会和俪娜结婚,因为那一天巫云甫要和组织合作去合肥,所以她希望通过乔礼杰之口将这个消息告诉俪娜。乔礼杰却很不理解这个做法,而且黄俪文的话也没有逻辑,这很让他怀疑。黄俪文的好心却受到了乔礼杰的怀疑,她很生气,不愿再与脑子一根筋的礼杰多话。楚科长猜测黄俪文手上绝对有一台电台机,他打算用分区停电的方法找到那台机器。黄俪文在家门口被乔智才拦住,他小心翼翼地问俪文打算什么时候走?俪文说她今天就走。乔智才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稳住了情绪,他请求送俪文一程,俪文想了想便答应了。黄俪文进屋收拾东西,乔智才等在屋外,楚科长带领大批密探也埋伏监视在周围。黄俪文即将离开家,她还是不舍得妈妈和妹妹,临别前特意去看了妈妈,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丝毫察觉不到她心爱的大女儿即将又要离开她。就在这时,乔老爷突然来到了林宅,林太太兴高采烈地将他迎了进去,俪文察言观色,知道妈妈想和乔老爷单独相处,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乔智才还等在门外,问俪文有没有看到他的信?俪文一头雾水的样子,乔智才立刻明白了,这信肯定被林太太劫下来了,说不定她请乔老爷来就是为着这件事。乔智才果然没有猜错,林太太拿出那封信,还让乔老爷读出来。乔智才慌了,这件事让乔老爷知道了,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那信写得含含糊糊,林太太一口咬定是乔智才撩拨俪文,乔老爷却出乎智才的意料,他没有勃然大怒,反而说如果智才和俪文是两情相悦的话,他会支持的。林太太很生气,她嫌弃智才坐过牢,不许他和俪文在一起。晚上,妇女代表的竞选就要开始了,镇宁邨的太太们都撺掇着乔太太去,可乔太太却百般推辞,似乎真的不打算和林太太竞争了。另一边,林太太还在和乔老爷争吵,乔老爷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原来这三个儿子里,他最喜欢亲近的就是乔智才,他的大儿子懦弱,三儿子有才却不近人情,唯独这二儿子智才心宽体胖,家里的事也都能抗得起来,责任心也有,自己平日对他严格,那也是因为放不下身为父亲的尊严,乔智才躲在暗处听到了父亲的心里话,心里万千感触,自己总是觉得父母偏心,可没想到父亲心里却如此的厚爱自己。妇女代表的竞选开始了,乔太太去了,可林太太却没到,她还在和乔老爷争论,两人已从乔智才的事谈到了自身,当年是乔老爷负了林太太,林太太始终不能释怀,原来当年乔老爷承诺要教林太太读书识字,可是乔老爷却中途抛弃了她,她便发誓不再读书识字,除非是乔老爷教她。 第18集 镇宁邨妇女代表竞选正式开始,与此同时,在楚科长的安排下镇宁邨停电了,他想借此想找出黄俪文所拥有的电台机,镇宁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电台机的信号消失了,楚科长断定电台机就在黄俪文那里,他立马安排密探去抓黄俪文。林太太怕黑,吓得乱嚷嚷,乔老爷想保护她,她又偏不让,一个人摸着黑四处乱跑。没过多久电又来了,只见乔老爷抱着黄俪文,林太太搂着乔智才,两个人都找错了人。楚科长带着密探闯进镇宁邨四处搜查,十几个密探拥进林宅,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嚷嚷着要抓地下党,乔智才本想搬出六爷来救急,可那些密探都只听命于在南京任职的楚科长,因此毫不畏惧他。乔老爷被他们卑鄙无礼的行为气着了,他拦在楼梯口不许密探们上楼搜查,密探们毫无人性,竟不管不顾地冲向乔老爷,乔老爷大吼了一声“滚”,接着竟摔下了楼梯,原来事发突然,诱发了他的隐疾。唐医生被紧急叫来林宅,对乔老爷进行了简单的抢救,可仍旧无力回天。一瞬间,乔智才就崩溃了,父亲竟然就这样死在了他的眼前,他却无能为力!楚科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无视乔老爷的尸体,还命令手下搜查。乔智才失控了,他发疯一般的冲向楚科长,枪指着头也不畏惧。黄俪文喝止了崩溃失控的乔智才,楚科长继续带人搜查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黄俪文下了逐客令,楚科长自觉理亏,正准备离开,乔智才却突然叫住了他,他一拳打在楚科长脸上,让他向乔老爷的尸身鞠躬。楚科长的气焰也没了,老老实实地鞠了一躬,灰溜溜地离开了林家。妇女代表的竞选也结束了,林太太和乔太太票数一样,可刚刚密探来搜查时,乔太太义正言辞的一番话镇住了那帮人,因此她理所当然的当选了妇女代表,开心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离世了。乔老爷的尸首还在林宅,林太太穿上了最美的戏服,要为他唱最后一曲。乔智才强忍着悲痛回到家里,向众人通报了父亲离世的事,夜深了,乔太太才哼着小曲回到家,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可一大家子人却哭哭啼啼地告诉她“老爷在林家去世了”。乔太太的世界崩塌了,她想通了,乔老爷是为了自己才去的林家。巷子里人多口杂,要是知道乔老爷死在林家,还不知要传出多少流言蜚语,一家人只好忍着悲痛,先将乔老爷的尸首运回家再说。每逢出了事,能抗住家的只有乔智才,这次又是他冒着风雪,独自一人去林家运回乔老爷,黄俪文一路陪着他,也算是代替母亲送乔老爷一程。回到家里后,黄俪文的心情很不好,突然阿娥走进了卧室,原来她内心不安,觉得是自己引来了这场灾祸,她把自己被迫监视俪文的事说了出来,希望能获得俪文的原谅。黄俪文的确没怪她,因为她能感同身受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另一边,乔智才把乔老爷的尸体运了回来,他们怕乔太太悲伤过度,又怕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只能暂时把乔老爷的尸体放在阿三哥那里。为了父亲的身后之名,家人要强忍悲痛,装作平平静静的样子。第二天,乔智才去给父亲买棺材,偶遇了钱太太,果然镇宁邨里已经听到了一点风声,什么昨晚林家抬出个老头子,她嘴向来最碎,如果让她知道那人是乔老爷,那乔老爷的名声也就全被毁了。乔智才吓得打道回府,告诉家人今天不能给乔老爷出殡,不仅如此,还要让邻居们知道乔老爷“没死”。乔智才想了个办法,他自己穿着大衣,围着围脖扮成乔老爷的模样,让乔太太扶着他去散散步,故意让邻居们看见。可这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乔老爷总不能一直放在阿三家里。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房东突然来了,为了不让他起疑,乔太太硬着头皮出去应付。房东说现在时局不稳,他打算去香港了,因此想把这房子卖了,现在他只能给乔家五天的时间。原来这房子并不是乔家买下的,而是乔老爷用两根金条长租下来的。乔太太急了,那房东却更过分,嚷嚷着要和乔老爷当面谈,乔太太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五天内搬走。 第19集 乔老爷去世了,林太太的心情同样悲痛,她不再浓妆艳抹,甚至要吃素七天。八卦的钱太太却跑到了林家,带着好奇心来问东问西的,想窥探出一点秘闻再公之于众。黄俪文则独自一人去找了唐医生,她本该昨晚随同志去大后方的,可是事发突然,她还是没有走成。俪文有些难过,毕竟留在上海市是前路未卜,她去了晓光的衣冠冢前,希望他保佑自己和孩子,突然来了个脸生的太太,她也跪在那无字碑前,悼念了一番,黄俪文却很奇怪,不过她看得出来,这位太太应该也是她们志同道合的同志。而乔家遭逢困境,一家人都愁着搬家的事,乔智才突然想起那房东无儿无女,唯独喜欢听戏,自家大哥不也是个戏迷嘛,不如让大哥在他面前谈谈戏,再唱一段,最好能把他唱懵,这样就好谈事了。乔智才的计谋再一次成功了,大哥的戏对了房东的胃口,他一高兴果然松了口,承诺给他们十天期限,如果他们能筹到四根金条,就把房子卖给他们。可乔家现在困难,全家人都凑不足四根金条,乔太太把自己的私房钱全拿了出来,也不过一根金条的价值。大嫂把自己的珠宝首饰也献了出来,乔礼杰更是连教授送他做纪念的金表也贡献了出去。费俪娜接到中介的电话,说她的婚房找到了,就是大名鼎鼎的乔家!林太太一听,当时就翻了脸,她知道乔家现在困难,不愿买乔家的房子。买主没了,乔家筹钱的时间有多了一点,至少这几天可以安稳的住在屋子里,因此他们决定明天就给乔老爷发丧,也就是小年夜。可乔礼杰却也收到了巫云甫的婚礼请柬,按理说他不应该去参加,可是从情分上来说他又必须去,因此他要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小年那天就是俪娜大婚的日子,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宴请了一批小姐妹,伴娘唯独留给了俪文,伴郎正是乔礼杰。林家的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可新郎却迟迟没有来,俪娜和客人们都等急了,唯独俪文知道,巫云甫今天可能就不会来,是俪娜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林家喜气洋洋,而乔家却笼罩着一片哀伤,剩下的家人们披麻戴孝的烧纸,等着礼杰回来一起给老爷发丧。乔礼杰在林家等急了,想回去送爹爹,可俪娜却搞不清楚状况,犟劲一犯就不允许乔礼杰先走。乔家已经不能再等了,他们起棺送老爷去墓地,丧乐响起,惊扰了俪娜的喜气,一帮宾客,眼睁睁地看着乔家一大家子人,捧着乔老爷的遗像慢慢地走着,乔太太把礼杰叫了出来,当场甩了他一巴掌。费俪娜的脸上略有些不快,乔智才心细如发,他主动站出来向大家讲明情况,跟俪娜道歉,接着希望她们能让出道来,好让乔老爷安安静静地入土为安。俪娜泪流满面,她本性善良,最见不得这样生离死别的场面,在她的默许下,乔家一行人走过了林宅。这个年夜,乔家过得很难,乔太太在年夜饭上任命了新的理家人——乔智才。经过一系列的风波,她终于看到了乔智才的能力,因此她决定把家交给智才。同时,乔老爷的死也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她不再想太多的事了,她吩咐家人待她死后,不要与乔老爷合葬,她辛辛苦苦劳心劳力了一辈子,死后只想一个人清静一点。乔礼杰拦住黄俪文,想弄清楚小年夜巫云甫为什么没有来参加婚礼,他虽然是学习上的天才,可在人情世故方面却是个白痴,所有事情他只会用死板的学科知识来分析。这次他又惹怒了俪文,俪文斥责他应该和乔智才学一学,至少不要再那么清高。另一边,费俪娜也因为婚礼的事被气病了,她不埋怨巫云甫,反倒责怪是乔家坏了她的喜事,她气得打电话给中介,要立刻买下乔家的房子。另一边,乔智才果真当起了家,这天他正准备去街上给父亲买些纸钱,乔礼杰却主动要求和他一起上街见见“世面”。 第20集 乔礼杰跟着乔智才去街上“见世面”,不过这世道的变化也着实让他惊讶。回家后,乔太太却告诉了他们一个坏消息:房东又变卦了,要立刻收走房子,一家人又陷入了惆怅。陈副市长突然来访,他叮嘱乔礼杰要尽快做好实验报告,一旦有了成果就要立刻提交给政府并且保密,政府也会赏他一大笔奖金。可乔礼杰又犯轴了,他不理解为什么要交给政府,知识是属于世界的,为什么还要保密?陈副市长敛了笑容,话里有话的警告家人要好好劝劝乔礼杰。学术上的事家里人也不懂,他们都希望礼杰把报告交上去,一方面不会得罪市长,另一方面又可以得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可这触犯了乔礼杰的原则,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费俪娜依旧生气,她决定过两天就收走乔家的房子,也不听俪文的劝。黄俪文管不了任性的妹妹,现在她得空就会去墓地看望晓光,这一次她又遇见了上次的那位陌生太太,她在晓光的无字碑前悼念,俪文终于忍不住向她发问了,那陌生太太自称姓朱,其余的却也不愿多说,她越是这样俪文越是起了好奇心:难道她是晓光的故人?一来二去,俪文与那朱太太熟悉了起来,不仅相信她的话,更答应去她家做客。其实这朱太太并不是什么好人,她是楚科长费心布下的一个细作,为的就是引俪文上钩。费俪娜情伤难愈,她烧了和巫云甫一起拍的照片还有明信片,觉得巫云甫就是想和她分手。看着妹妹伤心,黄俪文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认为是俪娜误会了巫云甫,两人在火车站分别时巫云甫所说的惊喜应该不是结婚,是俪娜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听了这个解释,俪娜的心里也好受多了,至少这证明巫云甫并不是想抛弃她。见她心情转好,俪文又趁机劝俪娜放乔家一马,不要再买他家的房子了,现在乔家很困难,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可俪娜就是不听,她铁了心要用乔家的房子来出心中的那口恶气。乔智才一连几天的工作,总算替六爷清点完了他的财产,六爷一高兴就赏了他一大袋银元。这时几个手下捧着一幅画走了进来,说是画师詹姆斯花了一年时间总算画好了六爷最爱的那匹骏马,可没想到六爷看到后却大发雷霆,当场毁了那幅画,这脾气着实吓到了乔智才。另一边,黄俪文约朱太太见面,正准备出门时林太太却拦住了她,说要带她去买几套衣服,好带她去乔家提亲,一旦俪文和乔智才成了,就可以让乔家一家住过来,那样就算俪娜买走了乔宅也不要紧,俪文对妈妈的脑回路佩服的五体投地。乔智才揣着一大包银元喜滋滋地回家,不想却被一群巡警拦住,非说他是银元贩子,要抓他进警局。凶神恶煞的巡警追了他好久,搜出了那包银元,也不听他解释就开始打他,乔智才大声呼救,惊动了正在与朱太太逛街的俪文,她急得拦住那帮巡警,替乔智才作证,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救得了人,最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智才被宪兵抓走,临走时乔智才向俪文耳语:“找六爷来救我。”黄俪文连忙去找六爷,把乔智才的事告诉了他,求他出面救人,可六爷却一反常态的拒绝了,他称不方便出面,不顾黄俪文的哀求把她请了出去。黄俪文急得焦头烂额,正无计可施之际却听到那群手下在一个劲儿的聊马,什么六爷的马运不走了……黄俪文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她担心乔智才的命运,回到家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妹妹俪娜被她吓到了,立马要去亲自求六爷救乔智才。俪文扭头却看见了乔礼杰,一瞬间恍惚以为乔智才被放出来了,乔礼杰还不知道乔智才被抓的事,俪文把事情告诉他,可没想到乔礼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却说,如果乔智才真的因为贩卖银元被抓的话,那也是罪有应得,黄俪文没想到他这么冷漠无情,又忍不住训斥了他,乔礼杰思想刻板,他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哪里错了,更不知道俪文为什么又无端端地发火。回到家里,发现那房东又来催他们交房了。 第21集 乔礼杰回家正好遇见房东来催房款,此时大哥二哥都在外为筹款奔波,忽然心里有些愧疚,他决定也要为家庭出一份力。家里人都以为他要去为陈副市长做事,可没想到礼杰宁死也不愿放弃自己的原则,他竟把自己多年来得的奖章和奖品都拿了出去,想换点钱回来。深夜,俪娜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她抱怨着毛六爷根本就不听她说话,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自己的马运到船上。黄俪文连夜去了警局,巡警都说明天就要送乔智才上刑场,也不许她进去探望。走投无路地俪文靠在街边哭了起来,忽然她看到了保密局的车,恍然间想起六爷的那匹马,他不是急着没办法把马运出去吗?只要自己替他想到办法,那六爷也许就会答应救乔智才。这时黄俪文偶遇了乔礼杰,她知道乔礼杰的物理工作室要运送器材,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把六爷的马运出去。没想到乔礼杰一口回绝了,因为这是徇私,他不能容忍这种行为,哪怕是为了救哥哥也不可以。俪文又被他所谓的正义和原则气到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死板纯粹的人?她知道乔礼杰清高,心里一直看不上乔智才的小市民心态,可要是没有乔智才多年如一日的扛着整个家,他哪有机会清静的留学做实验?俪文的一番话骂醒了乔礼杰,他答应了俪文的请求。黄俪文连夜找到了六爷,说自己有办法帮他把马运去香港,唯一的要求就是事成之后救出乔智才。六爷很乐意做这桩交易,但是他也很好奇俪文是用什么办法帮他运马?俪文说政府要运很多高科技的物理仪器离开上海,她可以把六爷的马和这些仪器一起运走,六爷颔首微笑,很快就把乔智才放了出来。乔智才在警局里被打伤了,黄俪文看到他的样子心疼的不行,正准备扶他离开时,自己的身体却受不住了。黄俪文动了胎气,乔智才连忙将她送到了唐医生的诊所里,所幸来的及时,孩子很安全。乔智才听到了俪文和唐医生的对话,一时间他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俪文有孩子了?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默契的不说话,最后还是乔智才先开口问这孩子有了多久了?俪文告诉他已经快四个月了,这么说,她结婚应该更早了。忽然间乔智才很失望和难受,她既然有丈夫有孩子,为什么还要和自己处朋友?这不是欺骗人吗?俪文被他的话伤到了,因为自己从未刻意隐瞒,更没有答应和他处朋友,二十五号那天,要不是乔老爷突然出事,自己已经离开上海了。眼看着时间到了,大哥只借了一点儿钱,智才和礼杰说是筹钱,却都还没回来。正准备搬家时,乔智才回来了,他没想到短短一天家里的境况怎么就这么惨了?当初六爷不是承诺会送来两根金条吗?乔智才瞬间明白了:他被毛六爷骗了!他气冲冲地找到六爷,此时的六爷刚刚发怒打死个人。乔智才知道从自己无端被抓开始,这一切都是六爷搞得鬼,自己点了他的财产,他又信不过,所以要杀他灭口。此时的六爷正在火头上,他当即掏出一把枪,要乔智才自己了断。乔智才用枪瞄准了自己的脑袋,打算用命搏一把,所幸他赢了,那枪里没有子弹。六爷没有想杀乔智才,他拿出两根金条和一堆美钞,说那是乔智才应得的。乔家被逼债,房子都保不住的消息已经传遍镇宁邨,钱太太特意带着一帮闲妇人去看热闹。为了脸面,她本不想承认,就在这时房东却找了过来,本以为他是来逼债的,没想到他竟一反常态,不仅对乔太太毕恭毕敬,还交出了房契。乔礼杰回来了,一家人如获至宝,他们都以为房子是乔礼杰保住的,刻薄的大嫂一边奉承着礼杰,一边习惯性的贬低智才。 第22集 房子保住了,一家人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饭桌上庆祝时,那刻薄又小心眼的大嫂却还故意问乔智才那金条是不是干净的?乔智才一时语塞,只能不停地重复那钱是自己挣的。乔礼杰见二哥窘迫,难得的开口替他说话解围。饭后,乔智才一脸歉疚和感激的找到礼杰,问他为什么想到动用理资会的关系救他?礼杰说这一切都是黄俪文想的办法,自己只是听她的话办事而已。乔智才很既惊讶又愧疚,俪文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可他昨晚却说了很多伤她心的话。同时他也发现乔礼杰最近变了不少,不再冷冰冰的,而是有了人情味,他笑着问礼杰是不是坠入爱河了?乔礼杰情商低,在智才的提醒下他才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可他却神秘一笑,说那是他的秘密,不愿告诉智才。第二天,乔智才带着上好的酸奶去林宅外等着俪文,他向她道歉,说到底俪文是因为自己父亲的事才没能离开后方。智才想赎罪,说如果俪文要离开的话他有办法帮她买到票。黄俪文没有说话,她带着乔智才去了墓地里的那块无字碑前,告诉他这里躺着的就是自己的丈夫晓光。乔智才的心里更加愧疚,自己昨晚说的话也许真的伤到了俪文。突然朱太太来了,她似乎有急事,想请俪文去自己家里坐坐,俪文对她没有设防,想都没想便和她走了,倒是乔智才在一边冷眼旁观,总觉得这个朱太太有些不对劲,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大嫂和阿三哥一直有些暧昧,这天两人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乔智才突然回来了,大嫂被吓得魂飞魄散,既想装作没事的样子,又怕被智才揭穿因此而不敢看他,乔智才看到那副做贼心虚的神情,立马想起来那朱太太哪里不对劲了。他连忙叫车去追赶俪文,可是又摸不清具体地址,在一条巷子里乱找一通,不想楚科长也带着大批密探进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这么一来乔智才更加确定那朱太太就是保密局的人。他一边躲着楚科长,一边寻找着俪文。而楚科长他们这次的目标就是黄俪文,一旦发现她暗通地下党的证据,就立刻逮捕她。乔智才“飞檐走壁”,几次差点摔伤,好不容易看到了俪文,她在对面的楼上和朱太太说着什么。乔智才急中生智,用着火的酒瓶点燃了巷子里的杂物,一时间吸引了大批的群众灭火,黄俪文也被惊吓到,想要离开屋子逃命,朱太太却拼命拉着她不让她走,在这紧要关头,乔智才突然出现一棍子打晕了朱太太,救走了俪文。逃出险境后,乔智才把朱太太的阴谋告诉了俪文,俪文心里无比的后怕,这次要不是智才及时阻止,她不知会给组织带来多大的麻烦,看着她因惶恐焦急而苍白的脸庞,乔智才心里无比怜惜。乔智才很想保护俪文,他突然向俪文求婚,因为结了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她。黄俪文不同意,一方面她还忘不了晓光,另一方面,她更不想因为自己而将智才推进危险之中。见她不同意,乔智才立马想出了个办法来劝她。他笑着说结婚这事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她,更多的是互利互惠,他为了保住房子借了高利贷,现在很缺钱,如果俪文嫁过来的话,肯定会带来一大笔嫁妆解他的燃眉之急呀!乔智才的一通谎话说的情真意切,黄俪文果真被他蒙骗了,她只好暂时先答应了智才。在做决定之前,黄俪文找到了唐医生,她检讨了自己的过错,同时也告诉他自己就要和乔智才结婚了。黄俪文直到深夜才回家,而乔智才就在林宅门口等着她,乔智才问她决定好了吗?俪文点了点头,乔智才的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带她回家,可俪文却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乔家人向来不太喜欢林家的女儿,他们的婚事乔家人会同意吗?乔智才的确忽略了这个问题,不过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大事,晚上回家后,他准备了一桌山珍海味,想把家里人哄开心了再向他们宣布婚事。 第23集 不出俪文的意料,家里人对乔智才的突然结婚都有些微辞,可乔智才始终就一句话:他找的那个女孩一定会让他们满意。另一边,俪文也和妈妈和妹妹宣布了婚事,林太太倒还好,唯独俪娜情绪激动,坚决不同意这桩婚事,她肯定的认为乔智才就是缺钱了,想从俪文家里弄点钱补贴家用。这天俪文和智才约好了在海涅亭见面,乔礼杰看见了俪文,便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虽然俪文训斥了他很多次,可他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越来越欣赏她。他问俪文自己的二哥就要结婚了,该送什么样的礼物呢。黄俪文顿感尴尬,因为他二哥要娶得就是自己,看来乔礼杰还不知道这件事。俪文陪着礼杰去街上选礼物,礼杰看中了一个地球仪,俪文被他逗笑了,觉得乔礼杰虽然情商低,但有时候又纯粹的可爱。中午,乔礼杰请俪文吃西餐,席间突然问她有没有想过结婚的事?其实这些天来他愈来愈觉得自己对俪文的感情很不一样,自己一直醉心于学术,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密探们发现一家果本店疑似是地下党,而且还藏有电台,他们没有猜错,那家店铺正是组织里的同志们传达消息的中转站。楚科长带着人突然行动,逮捕了店主田老板,把他带回了保密局严刑拷打,中午田老板扛不住了,他背叛了组织,答应和楚科长合作。田老板提出的条件楚科长一一答应,田老板让楚科长在果本店门口挂出牌子“新品到货”,这是组织里的暗号,还指着黄俪文的照片告诉他们,她三天内必定会来果本店拿新情报,只要蹲守就一定能抓到她。楚科长带着大批密探蹲守了三天,没有找到俪文却看到组织里的司南同志,司南看了一眼店门口挂的牌子,忽然变了脸色立刻逃走了。原来田老板并没有叛变,那句暗号是组织里同志们的危机暗号,一旦挂出来就代表自己出事了。楚科长被田老板骗了,他怒不可遏的杀了他。这天是乔智才和黄俪文结婚的好日子,婚礼办的不算隆重,但礼数也算周全。拜货堂后,一家人都急着要看看新娘子的真容。乔智才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头,露出了俪文那略施粉黛的俏脸,乔太太立马翻脸走人,刻薄的大嫂在反应过来后也不忘讥讽一句。瞬间喜堂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乔礼杰一人,他的心里同样惊讶,而且还有些愤怒,因为俪文欺骗了他,昨日两人还一起逛街选礼物,可她都没有和自己坦白实情。乔礼杰木然地笑着,将新婚礼物塞到黄俪文手上后转身离去。晚上,按理说应该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可俪文和智才却都相敬如宾,俪文没忘记乔智才的话,她把自己的嫁妆全都送给了他。乔智才嚷嚷着累了要睡觉,可俪文事先说好了,两人是假结婚,因此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一个人睡床上,一个人打地铺,井水不犯河水。第二天,黄俪文起了一个大早替一家人准备早餐,乔太太和大嫂依旧没有好脸色,不仅挑刺儿,乔太太还故意刁难般的分派了许多任务给她,见乔太太不给俪文面子,大嫂就更加得意,愈发的想作践俪文。 第24集 傍晚,乔礼杰下班回家,一天的时间里他也想明白了不少,他知道俪文是个有秘密的人,他理解她向自己隐瞒婚事,但心里却不太能原谅。晚上。乔智才回到家里,看到忙了一天的俪文心里无比的心疼,突然他变戏法般的变出了一堆太妃糖,还说笑话逗她开心。楚科长突然找到蔡阿三,他一见面就把阿三的履历像报菜名一样报了出来,言下之意是“我已经把你调查清楚了”,先吓唬一通后,又承诺了他丰厚的报酬,让他盯住黄俪文,阿三见利忘义,当场就答应了。另一边,黄俪文为了合理配置家里的开支,她想到了一个登记单的方法,本是好意,可乔太太却偏偏看不惯,各种找茬训斥了她一番。黄俪文终于忍不了了,她回卧室收拾行李要回娘家,无意间却看到了自己的嫁妆盒子,里面的珠宝金条,乔智才分文未动,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晚上她质问乔智才为什么动她的嫁妆,他不是应该拿金条去还高利贷吗?黄俪文质问乔智才到底有没有欠高利贷,房款的事是不是真的?乔智才不想再欺瞒她,只好承认自己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欺骗了她,她现在怀着孩子,又没有丈夫,保密局的人还对她虎视眈眈,他觉得自己必须保护她。黄俪文哭了,她说要是早知道乔智才骗她,她根本不会嫁给他,她不想亏欠乔智才太多,也不想因为亏欠而忍受乔家人的白眼与欺辱,夜深了,两个人都没有睡意。第二天,乔智才一早就去问桂芬二少奶奶在家里过得怎么样?桂芬是个实诚人,便把俪文受得欺负通通告诉了乔智才,什么蔡阿三故意吐痰啦,大嫂不交伙食费之类的。乔智才护妻心切,立马略施小计惩罚了阿三和大嫂。只有乔太太那边比较难办,自从智才和俪文结婚后,她就没有好脸色给智才,这天乔智才也特意找到了她,想和她谈一谈。其实乔太太本也不是刻薄人,她心里始终对乔老爷死在林家而耿耿于怀,因此迁怒在俪文身上,乔智才说爹那天是为了自己的婚事才去的林家,绝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番话说到了乔太太的心坎上,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乔智才紧紧的抱住可怜的母亲不忍放手。又到了夜里,俪文和智才仍旧睡不着,俪文知道这些天智才都在偷偷的帮她,她很感动,可是生活总不能一直这样活下去,两个人都会很辛苦的,可智才却说不辛苦,因为他心甘情愿,不过要是俪文真的过不下去,那就离婚吧,当初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爹,现在不能再保护不好俪文。另一边,蔡阿三找到了楚科长,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通通告诉了他。六爷和姜科长正谈论着事情,乔智才突然来了,六爷立马撇下姜科长,要和乔智才单独谈话,姜科长满腹狐疑,只觉得六爷有事在故意避着自己,回办公室后,他又发现自己管辖区域的保护费都收不齐了,他勃然大怒,越来越怀疑是乔智才越过他在替六爷收钱。六爷带着乔智才进了自己的另一间密室,里面全是账本,他让乔智才替他理清账目,再想办法把财产转移到香港的银行里,乔智才不敢违抗他,只能先答应下来。黄俪文去唐医生的诊所拿消息,蔡阿三一路偷偷跟随。唐医生告诉她两个不幸的消息,一是火镰同志牺牲了,二是小年夜那天巫云甫驾驶飞机起义,不幸坠海身亡。经过乔智才的一番“整治”,家里人对俪文的态度好了很多,饭桌上乔家人谈到了巫云甫,俪文心里很难受,又可惜巫云甫英年早逝,又担心俪娜会因此伤心欲绝。 第25集 经过乔智才的一番“整治”,家里人对俪文的态度好了很多,饭桌上乔家人谈到了巫云甫,俪文心里很难受,又可惜巫云甫英年早逝,又担心俪娜会因此伤心欲绝。大嫂见俪文不说话,便故意挤兑她,乔礼杰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警醒了大嫂几句。另一边,乔智才找到王律师,向他询问有关离婚的事宜,原来他是真想和俪文离婚了,因为他知道俪文在乔家过得不快乐。协商离婚时,乔智才提给了丰厚的赡养费,只希望俪文在离开他后也能过得很好。夜里,俪文无心安睡,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一架架飞机飞过,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巫云甫。乔礼杰突然来了,他拿来了拉丁方块的游戏给俪文解闷,看见战斗力飞过天空,他便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巫云甫,黄俪文忍不住把巫云甫飞机失事的事情告诉了他,乔礼杰瞬间呆住了,接着就不停的咳嗽,巫云甫是他的知己好友,他的死不亚于在礼杰的心头上插了一刀。俪文情急之下拿了智才的茅台酒帮他顺气,乔礼杰从没喝过酒,这次一饮却真发现了酒的妙处,至少它可以使自己暂时忘记悲痛,也可以发泄情绪。见他伤心,黄俪文便把巫云甫驾飞机起义的事告诉了他,乔礼杰明白了,难怪小年夜那天俪文一定要自己去俪娜的婚礼上和她沟通。乔礼杰把自己和云甫的过往与友情娓娓道来,两人情同手足,是过命的好兄弟。两人成绩相仿,都十分的优秀,后来有一次两人去南京时,乘坐的火车被国军拦下来,说是起了战事要征用火车,从那以后云甫便立了从军的志向。从学校肄业后自己去国外攻读物理,云甫便进了军队,后来有一段时间云甫变得很颓废沮丧,原来是因为军队风气不正,他伤心失望所致,再后来云甫又重新找到了理想与志向,又恢复了以前的精神抖擞,可现在他却牺牲了,乔礼杰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乔礼杰喝得酩酊大醉,安顿好他后,俪文就接到了林太太打来的电话。林太太在电话里很焦急,说俪娜买了火车票要去广州找巫云甫,怎么劝都劝不住,俪文决定明天亲自去拦住妹妹。乔智才回来了,他把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也带了回来,但不知该怎么和俪文说。俪文让他明天陪自己回趟娘家,乔智才心里乐开了花,瞬间不想离婚了。第二天一早,智才和俪文带着礼物回了林宅,此时林太太正和俪娜拉拉扯扯,不许她去广州。俪娜吵吵闹闹,说自从小年夜后巫云甫半点消息都没有,她必须去看看他是不是变心了。俪文想带妹妹去楼上,把巫云甫的死讯告诉她,可俪娜脾气爆,偏让她当场就说,黄俪文只好把巫云甫飞机失事的事说了出来。俪娜当场就崩溃了,不停地说消息是假的她不信,她强忍着眼泪,把怒气和伤心全都撒在了乔智才身上,怨他来报丧,可尽管如此,她还是骗不过自己。乔智才的心里很难过,因为他本以为今天是回门,可没想到俪文仅仅是想用他做幌子来告诉俪娜巫云甫的死讯。回到乔家后,他便拿出了离婚协议书,只要俪文愿意,他们立马就可以离婚,还她自由身。另一边,楚科长派来密探调查唐医生的诊所,并偷偷装上了监听器。晚上,唐医生回来了,他的一举一动以及说的每一句话密探都了如指掌。乔智才这几天一直在替毛六爷做账,但是遇到了一些问题,他实在是不会,又不愿回家求助俪文,他只好一个人去书店想买几本会计学的书自学一下。回家后,发现俪文也正好走到家门口,更惊人的是从蔡阿三的屋子里不停传出阵阵女人的笑声,接着便看到大嫂和阿三勾肩搭背地走了出来。乔智才当场就想发作,黄俪文顾及大哥的面子死命将他推进了屋子。大嫂被这意外的事情吓到了,阿三却毫不在乎,他以为自己在帮楚科长做事,手上有黄俪文的把柄,因此不怕他们闹事。晚上,一家人在一桌上吃饭,阿三也在,乔智才话里有话的敲打他,想赶他出去住,可阿三却似个无赖一般,还挑衅着智才,唯独大嫂做贼心虚,饭碗都拿不住了。 第26集 回房后,乔智才越想越气,想在三天之内赶走蔡阿三,万万没想到大嫂却突然来了。她一脸的心虚和歉疚,见乔智才黑着脸不想理她,她难得的低声下气向俪文诉起苦来。她说大哥是个好人,可他的性格实在奇怪,痴迷京戏却不近女色,自己也没办法挨近他,就因为这样他们俩才成婚多年都没有孩子,天长日久的她也实在熬不住了,才和阿三苟且的。乔智才和俪文都理解她,但是智才却坚决要赶阿三走,大嫂立马反对,她不是不舍得阿三,而是她知道阿三受人所托在监视着俪文,因此她怕智才强行赶走阿三会惹出什么事来。俪文听了这话,心里吓得一惊,楚科长可真是老谋深算,一计不成又立马再生一计,乔智才心里也很后怕,但他却故意装作不信的样子,因为这样才会让大嫂害怕,从而她就会去给蔡阿三压力。组织里的“山水”同志落入敌网,不幸牺牲,同志们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另一边,大嫂去劝阿三和乔智才坦白,阿三却依旧嚣张。两人正在拉拉扯扯之时,乔智才和俪文看见了他们,智才气得骂了阿三一顿,可他却大言不惭,还真以为自己拿住了俪文的把柄。大嫂又怕他惹事,又觉得愧对乔家,一巴掌甩在了阿三的脸上,让他快点坦白,阿三毕竟还是心疼大嫂的,终于他开口承认服软了。知道楚科长的阴谋后,智才和俪文也想出了相应的对策。第二天俪文就找到唐医生,她装作替林太太询问病情的样子,偷偷的用笔把要说的话写了出来,唐医生也是老江湖,见她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进了敌人的视野,他很快就找到了监听器。乔智才没有完成好六爷安排的工作,六爷有些生气,正在斥责他时,乔智才却突然捂着肚子装起病来,说自己的胃出了毛病,因此才影响了工作,可六爷更加老J巨猾,他直接送乔智才去医院里检查。所幸医院里的鲁医生是乔智才的老熟人,他看出了智才的想法,便顺着他的意思编了个谎言,说智才的胃病挺严重,至少要住三天的院。幸亏有鲁医生的帮助,六爷才没有再追究乔智才。晚上,乔智才一回到家里就要俪文立刻拿出离婚协议书,逼迫她签字,俪文不愿意签字,因为她看出智才的态度反常,每天半夜还偷偷摸摸的看会计的书,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情。她逼问智才到底在哪里上班?乔智才瞒不过去了,他只好把自己给六爷做账的事说了出来,他怕连累了俪文,因此想快点离婚,可俪文却坚持帮他,因为结婚是智才在帮自己,现在他有了困难,自己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她决定明天陪智才一起去六爷那上班。唐医生告诉妻子他被监视了,也许会出一些意外,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另一边,乔智才带着黄俪文去六爷的公馆里做账,那密室机关重重,很是隐蔽,不过黄俪文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一坐下就开始做账,那帐虽然麻烦,但黄俪文是专门做会计的,因此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没多久,六爷亲自来查看,看到俪文做的帐后非常满意,连声夸赞,乔智才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27集 唐医生这几天一直在被严密监视着,这天黄俪文又找到他,仍旧是装作帮妈妈询问病情的样子,把自己在帮六爷做账的事告诉了他。唐医生一听这个消息,反而高兴起来,原来最近组织查到一份重要的账单,应该就藏在六爷的那里,他希望俪文可以通过帮六爷做账的时候找到那份账单。因此第二天做账的时候,黄俪文便长了个心,因为有任务在身,她显得格外有精神和动力。俪文想查清六爷公馆的布局,便谎称去卫生间,可外面两个六爷的手下一直紧紧的盯着她,不允许她擅自去任何一个地方。她便等到那两人都出去吃饭时,才偷偷摸进了六爷的卧室,也只大略地看了一下便回来了。楚科长的手下查到张晓光的妻子就是黄俪文,联合之前的各种信息,楚科长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另一边,姜科长也知道乔智才和俪文合伙替六爷办事,但究竟是做什么还没能查出来,姜科长心急如焚,他难得主动找到了楚科长,告诉他乔智才和黄俪文成了六爷眼前的红人,现在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敌人成了六爷炙手可热的人,为了个自的利益,两个水火不容的人也摈弃前嫌握手言和,要一起对付乔智才。楚科长比较聪明,他联系自己收集到的所有关于黄俪文的资料,他猜测黄俪文和乔智才是假结婚,如果能顺藤摸瓜查出乔智才也是地下党,那么就可以扳倒他了。为此,姜科长叮嘱他养在镇宁邨的情妇,让她帮忙和黄俪文多套套近乎。黄俪文总是借去洗手间的名义离开密室,乔智才看出了点端倪,他偷偷跟在黄俪文身后,看见她进了公馆里其他的屋子,上上下下的翻找。这时六爷突然回来了,幸亏乔智才眼尖,他连忙拦在楼梯口故意大喊了一声“六爷”,以此提醒屋内的俪文,又灵机一动和六爷聊了几句古画的事,黄俪文这才有机会回到密室。晚上,乔智才便提起白天的事,他知道俪文有事瞒着他,可俪文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乔智才生气了,他以为俪文是有意帮他做账,并以此为理由进毛公馆,这样就可以完成她们组织里的任务了,原以为她是仗义,可实际却另有所图,乔智才很失望,他让俪文明天不要和他去上班了。黄俪文自知有愧,她也不强求乔智才,而是默默起身把账目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并告诉了他很多注意事项,以免他弄错了。乔智才突然又心软了,他央求俪文明天还是和她一起去工作吧。可俪文却说她不可以去,因为只要去她就依旧会执行任务,但是那任务很机密,她实在不能告诉乔智才。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乔智才实在拿她没办法,又不忍心扔下她不管,便只好承诺帮她完成任务。乔智才出马果然不同凡响,他知道六爷是不懂英文的,可公馆里的一间屋子里却摆上了英文书,这反常的一点引起了他的怀疑。自从知道巫云甫死讯后,俪娜就不吃不喝,要么就喝得烂醉,要么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林太太心急如焚,正抱怨着,只见俪娜又打扮的漂漂亮亮地下了楼,眼看又是要出去陪人喝酒。林太太拼命看着她,可俪娜却推开她们,因为巫云甫死了,她再没了依靠,如果不靠她去百乐门唱歌跳舞,陪那些人喝酒,她从哪里挣钱来养活这个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六爷也邀请乔智才和黄俪文来百乐门喝酒,以酬谢他们俩替自己做账。正说着,俪娜就醉醺醺地走了出来,倚靠在六爷怀里,说要陪他喝酒,还嚷嚷着不结婚了。一不小心竟把巫云甫飞机失事的事说了出来,这是绝密的消息,连六爷都不知道,果然六爷一下子警觉起来。但美人在怀,他又不舍得推开,便照顾起喝醉的俪娜。 第28集 乔智才拿走六爷的钥匙,偷偷印在了石膏上。俪娜依旧酩酊大醉,躺在六爷怀里,俪文担心的不行,和乔智才强行把她拉了起来,想送她回家。一路上俪娜都醉醺醺地吵吵闹闹,乔智才忍不住了,他骂了俪娜一顿:别因为巫云甫的死就自甘堕落,有人和她受过同样的伤痛但也没有像她这样消沉和怨天尤人,其实他说的就是俪文,相比于俪文而言,俪娜的确是个孩子,俪文同样经受过丧夫之痛,但她也没有像俪娜这样整天悲切。乔礼杰潜心于科学研究,可他做出的成果早就被六爷盯上了,他的手下偷走了礼杰的手稿。另一边,乔智才和俪文打开了六爷屋里那个反常的保险箱,里面盛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下压着的正是俪文要找的名单。就在这时六爷来了,他关切的问了几句,最后又邀请他们俩参加自己举行的宴会,最好还要把俪娜也带来。乔智才骂醒了俪娜,她回去睡了一夜,彻底想通了,第二天下楼,不再与妈妈赌气,也不再喝得烂醉。俪文和乔智才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尽管他们找到了名单,可他们进出公馆都要搜身检查,根本没机会把名单带出来。乔智才说俪文记性好,可以试着把名单上的名字默写出来。名单很多,俪文只默写出了七八个人的名字,这个方法行不通。突然乔智才想到六爷不是邀请他们俩参加聚会吗?受邀的宾客总不要搜身吧,他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名单带出来,但是这个方法也太冒险,最后还是俪文想到可以带相机进去把名单拍照带出来。第二天,乔智才和俪文去看望俪娜,她的状态好了很多,对乔智才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这时乔智才把六爷的请柬拿了出来,希望她可以去参加这个宴会,吓唬她说她已经招惹上了六爷,若不借着这次机会拒绝六爷的话,那她“永无宁日”,吓得俪娜答应去赴宴。晚上,乔智才神神秘秘的把相机拿给俪文看,他果真有办法,真从黑市上弄到了。俪文捧着相机,开心得像个孩子,她从没玩过相机,兴奋的在房间里拍来拍去。第二天一早,俪文在买早点回来的路上,被姜科长的情妇张太太拦了下来,两人边走边聊,突然来了几个熊孩子撞到了张太太,弄翻了她提着的生煎,滚烫的生煎烫红了她的手。她一边抱怨一边说这手红得像智才右手上的烫伤,俪文和智才是假结婚,根本不了解这些事,因此只能尴尬的点头。黄俪文总觉得不对劲,见到乔智才后就问他右手上有没有被烫伤过?乔智才点头,但是那疤在左手上。俪文立马反应过来了,这是张太太在套话呢。乔智才也警觉起来,毕竟他知道这张太太和姜科长有一腿。为了防止以后再露馅,两个人分别交换一些秘密和经历,不至于下次和外人说起时却一无所知。另一边,阿三依旧在为楚科长做事,这天他从智才和俪文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瓶液体,他偷出来交给了楚科长。楚科长一见就知道那是显影液,他推测乔智才和黄俪文在偷偷洗印照片,姜科长正好也来了,他把张太太套的俪文的话告诉了楚科长,再联系地下党惯用的窃取信息的方法,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舞会的时间到了,六爷的公馆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俪娜打扮的漂漂亮亮,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乔智才和黄俪文也来到了舞会,他们随身携带的提包依旧被检查,幸亏俪文把照相机藏在了袖子里,这才没被查出来。舞会上,楚科长和姜科长也在,两人死死盯住智才和俪文。六爷开了牌局,楚科长热情地邀请乔智才一起玩,乔智才盛情难却便上了牌桌。俪文陪在一旁,指点着他出牌,楚科长和姜科长不停的说话,试图把话题引到乔智才和俪文身上,起哄让他们俩说说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第29集 姜科长不停的撺掇着乔智才说说他和俪文之间的故事,乔智才却反过来把话题转移到了楚科长身上,说他当初天天派人盯着俪文,不就是想追她嘛,成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俪文偷偷的去了其他的房间寻找名单,姜科长暗暗跟随,楚科长配合他拦住乔智才,他提到了俪文的前夫张晓光,与智才句句针锋相对。乔智才处变不惊,巧言化解了楚科长抛出的所有问题,六爷却越听越沉默,他老J巨猾,不像一般人那样好糊弄。楚科长恼羞成怒,他直截了当的问乔智才他难道就那么确定黄俪文没有被“赤化”吗?乔智才真的生气了,他咬紧牙关坚称楚科长是因为追求俪文不得,而心存报复,故意给她扣个“赤化”的罪名。另一边,姜科长在公馆里四处寻找俪文的踪迹,却始终没有发现她,正准备返回大厅时乔智才却来了,他一边笑眯眯地邀请姜科长回去打牌,一边领着两个六爷的保镖把姜科长架了出去。回到牌桌后,乔智才装作无意地样子说姜科长喝多了,竟然溜达到六爷的书房去看书,还看的是英文书。姜科长也聪明,当场就狡辩说是看见俪文进了书房他才跟进去的,楚科长又趁机追问黄俪文的去向,就在这时,黄俪文朗声笑着走了出来,还带着一推车的香槟酒,说是出去给客人们准备香槟了。楚科长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和姜科长提议给智才和俪文闹洞房,一些宾客不知内情,也在一旁起哄,六爷便也同意了这个提议。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姜科长找来所有的女宾,让俪文站在她们中间,智才蒙上眼睛去找,找错一次俪文就脱一件衣服。其实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拆穿智才和俪文假结婚的事,因此智才绝对不能选错。游戏开始了,乔智才从右至左拉着女宾的手一个一个的认,但是在女宾之中姜科长故意安排了一个身高胖瘦都和俪文一样的女士,本想骗乔智才,所幸他没有上当。终于乔智才摸到了俪文的手,他一下就认出了她,在全场宾客的欢呼声中,俪文感动地亲吻了乔智才,楚科长和姜科长的计划再次失败。俪娜被姐姐和姐夫的感情感动了,六爷也有些动容,他的手不安分地揽上了俪娜的腰,俪娜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手,领着六爷走到阶梯高处,说想宣布一件事,六爷本以为她要和自己表白,可没想到俪娜却说自己自幼没有父亲,一路走来也少不了一些贵人的扶持帮助,所以她今天想认六爷做义兄。俪文去卫生间补妆,正好遇到了徐太太,补妆时俪文故意摔坏了粉盒,徐太太热情的邀请她用自己的粉盒,俪文聪明机灵,顺口便奉承着徐太太,把徐太太哄得特别开心,嚷嚷着要丈夫开车送俪文智才回镇宁邨,短短时间内俪文就取得了徐太太的信任和喜爱。要回家时,楚科长姜科长仍然不愿松口,要保镖检查俪文和智才的衣服和箱包,这一行为当场就惹怒了热心冲动的徐太太,她直接向六爷抱怨楚科长的无礼,俪娜心里也不舒服,向六爷吹了几句耳边风,六爷对楚科长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俪文假装生气,当场脱下衣物和鞋子让他们检查,可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回去的时俪文哭的梨花带雨,徐太太以为她是气着了,热情的拿出粉盒让她补妆,趁着这个机会,俪文把胶卷从徐太太的粉盒里拿了出来。原来在卫生间里俪文就借用粉盒的时候把藏在袖子里的胶卷放进了徐太太的粉盒里,从而躲过了检查,现在又借补妆的机会,把胶卷从粉盒里拿了出来。楚科长就是觉得不对劲,她派人加紧跟踪俪文,而姜科长却胆怯了,不太想再查下去,毕竟六爷已经生气了。另一边,六爷联想起白天乔智才说的姜科长去了他的书房,心里便存了一个疑心,晚上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书房以及那本厚厚的英文书。 第30集 六爷询问两个保镖,姜科长到底在书房里干什么?保镖如实而言,六爷老J巨猾,立马对他起了疑心,不仅派人跟踪姜科长和楚科长,同时也要盯紧乔智才和黄俪文。黄俪文成功带出了胶卷,她向乔智才表示感谢,的确如果没有智才的掩护,她是不可能带出胶卷的。俪文又问玩游戏的时候智才到底是靠什么认出她的?乔智才说摸到她的手时,感觉她的手心紧张得出汗,还微微发抖,因此便猜出来了。第二天,智才送俪文外出办事,楚科长的密探紧紧跟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爷派出的人也跟着他们。俪文走进了一家照相馆,自称是申报的摄影记者,愿意出双份价钱自己冲洗照片,说着就拿出了一叠钞票,老板就同意了。不多时,楚科长带着一帮密探闯了进来,抢走了俪文手上的胶卷,俪文很生气,她让楚科长立刻放下胶卷,楚科长自以为胜券在握,根本不怕她,正想带走她时,六爷派出的手下出现了。另一边,乔智才把做好的账本交给了六爷,六爷很满意,突然六爷的手下跌跌撞撞跑进来附耳向六爷说了什么,原来他把楚科长和俪文也带过来了。楚科长把俪文推到六爷面前,说她和地下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接近六爷就是为了进出公馆偷拍机密,说着便把那卷胶卷拿给六爷看。六爷不动声色,他正想趁这个机会亲自看看俪文的底细。在六爷的授意下,手下把胶卷拿去冲洗,很快照片就冲洗出来了,可那些照片全都是俪文和家人朋友的生活照,根本没有楚科长所谓的秘密,六爷生气了,赶走了楚科长让他去局子里等他。在那一叠生活照里还夹杂着一些数据的照片,那是俪文帮六爷做的账目汇总,怕六爷弄不清还专门做了备注拍了下来。这么一来不仅打消了六爷的怀疑,还可以使他更加厌恶楚科长。保密局里,楚科长带着歉意向六爷道歉,同时也为自己开脱,希望六爷不要打消对乔智才和俪文的怀疑。六爷突然拍案而起,他怒斥楚科长,并下令所有人不得无故靠近乔智才和黄俪文,更不能监视监听他们俩。六爷发话,那些平日里埋伏在乔宅边的密探们纷纷被撤走,就连通风报信过几次的阿三都被打了一顿。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打来电话想约乔礼杰见面,他想劝乔礼杰和自己回美国,一方面他可以继续学业,另一方面,乔礼杰在国内是很不自由的,因为国共各方都想争取他,尤其是国民政府,也许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对付他。并利用他的科学成果。乔礼杰没有当场做出决定,回到家后,他向家人宣布了这件事,想听听家人的意见,乔太太和乔大哥尽管不舍得,但都支持他去美国,乔智才也是同样的想法,可俪文却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她看出礼杰是想学以致用,报效祖国,能去美国自然是好的,可就目前国内的形势而言,无论哪一方获得胜利,像礼杰这样的科学家都会收到优待,并且可以为国家做出贡献。家人的建议都抵不过俪文的一番话,那番话说到了他的心里,因此他当场决定不去美国了。乔智才看出了一点门道,他知道礼杰对俪文有好感,晚上回房后他故意吃醋给俪文看。俪文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她拿出了那份离婚协议,告诉他虽然两个人是匆忙的假结婚,而且之前也受了不少委屈,可乔智才对她的恩情她不会忘,其实这些日子的相处,俪文对智才的感情已悄悄发生了变化,因此她不愿离婚,乔智才心里高兴极了。半夜里,突然宅子里一阵骚动,原来是阿三谎称找老鼠,撺掇着乔太太和家里人闯进了智才的卧室,正看见俪文和智才分床睡,智才更是睡在地上。乔太太没想太多,只是心疼儿子,责问俪文凭什么让她儿子睡地上?乔智才急了,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俪文不是怀孕了嘛,理由这就来了,他告诉乔太太俪文怀孕了,因此要分开睡。 第31集 乔智才说俪文已经怀了好几个月了,在结婚前就怀上了,乔太太一直盼孙子,可惜大哥大嫂不争气,现在二儿媳过门没多久就怀上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当即也不追究乔智才睡地上的事了,还张罗着给俪文换床和梳妆台。有一个人却不怎么开心,那就是乔礼杰,他对俪文一直有着暗暗的情愫,这是他唯一一次的心动,可是现在俪文怀孕了,他却实在没办法和家人一样高兴,他拨通了教授的电话,决定和他一起回美国,与此同时,六爷派出的密探严密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绝不会放他离开上海。另一边,乔太太对俪文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也不舍得让她干活了,就想好好养着她和自己的孙子,而大少奶奶的地位却一落千丈,乔太太把很多家务都重新交给了她。乔智才带了一张唱片回来给俪文听,那是著名音乐家专门为孩子创造的曲子,很适合孕妇听。乔智才见两人聊天,故意窜出来打扰,其实就是吃醋。晚上乔智才也不甘示弱,专门拿了红枣酸奶给俪文吃,简直把她宠上了天。俪文的心里却突然有些难受,毕竟她肚子里怀的并不是乔家的孩子,可乔家人却对她这么好,是乔智才重新给了她一个家,可乔智才真的不在意,他真心想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儿子。突然胎动了一下,俪文激动地拉着智才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那一刻两人真像一对真正的恩爱夫妻。另一边,组织得到消息,乔礼杰要随教授去往美国,这对他们的“归省计划”不利,因此他们一定要拦住乔礼杰。楚科长找到了姜科长,他仍旧不甘心放过乔智才和黄俪文,可是他现在缺经费,设备也被六爷上缴了,所以他来求后勤科的姜科长帮忙,可现在的姜科长怕了,不太想趟这趟浑水,他把俪文怀孕的事告诉了楚科长,以此证明乔智才和黄俪文不是假结婚,可心细的楚科长却发现了一个破绽,只要查清俪文怀孕几个月就可以推断出他们是不是假结婚,只要怀孕五个月以上,那孩子就绝对不是乔智才的,因为那时候他还在监狱里呢。楚科长嚷嚷着要姜科长立马派人去查,可姜科长真的烦了,不想再掺和。另一边,黄俪文在乔太太的陪同下去唐医生那检查,其实是想从那获得组织的消息,唐医生告诉她乔礼杰要去美国了,俪文听了很惊讶,因为当时她明明就劝动礼杰留下来了呀,唐医生让她回家一定要仔细观察礼杰的动向。乔智才突然约姜科长见面,想把六爷交给自己的一些肥差分点给姜科长,理由是要照顾怀孕的俪文,姜科长立马笑了,当场就答应下来。乔礼杰在晚餐时宣布他还是决定去美国,后天就走,也不需要大家送他,教授一切都安排好了。家里人都挺支持的,尤其是乔太太,急得要为他准备行李,只有俪文心里发愁。与此同时,组织也查出美方接走乔礼杰的意图——为军方所用,唐医生发誓一定会阻止这件事发生。黄俪文试探着问礼杰为什么又突然决定要走?乔礼杰没有回答,俪文便猜测了很多种可能,可礼杰却一直在摇头,最终才说自己是因为坠入了爱河才想离开的,俪文听了有些惊讶,但又替他开心,便追问是哪家小姐?乔礼杰依旧以“秘密”来回答。晚上,乔智才赎回了礼杰的金表,亲自送还给了礼杰,又唠唠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心里其实特别舍不得弟弟,乔礼杰却突然哽咽着对智才说“对不起”,因为他喜欢上二嫂了,所以要向二哥忏悔,也因此他才会去美国,不再见俪文。乔智才恍恍惚惚地走回卧室,心里突然觉得很累,可俪文还在愁“坠入爱河”的礼杰怎么办,智才却突然紧张起来,他知道让礼杰“坠入爱河”的人就是自己心爱的俪文,尽管俪文不知道,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另一边,组织和六爷这两方都密切关注着礼杰的动向。 第32集 俪文以为智才是因为被冷落了才不高兴的,可礼杰心里想的却是礼杰的话,他问俪文如果没有和自己假结婚,礼杰追求她的话,她会不会喜欢他?俪文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即使回答了也没有意义。第二天她把礼杰因为“坠入爱河”而要返回美国的事告诉了唐医生,唐医生却告诉她,礼杰的那个教授身份很不一般,有军方背景,他处心积虑的要礼杰回美国就是想让他替美国军方做事,这已经不是礼杰个人的选择了,而是关乎国家的大事。唐医生让俪文约礼杰明天下午一点半去趟咖啡馆,他来亲自劝说。俪文回家后便把唐医生的话带给了礼杰,第二天,乔礼杰准备离家去咖啡馆等待教授,另一边,唐医生也准备离家去赴约,可万万没想到,半路却被楚科长的密探跟上了,最终唐医生被他们强行带去见了楚科长。他们将唐医生的药箱里里外外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危险物品后,才放心让他和楚科长对话,楚科长倒也开门见山,直接询问有关俪文怀孕的事。而此时的乔礼杰已如约在咖啡馆等待着唐医生。黄俪文去了唐医生的诊所,只见到了唐太太,今天是唐医生和唐太太的结婚纪念日,唐太太正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待他。另一边,唐医生正面对着楚科长的质询,他保持着平静,不卑不亢地回答着楚科长的问题,他说俪文目前怀孕应该不到十六周,也就是不满四个月,但却又说的模棱两可,楚科长倒也没追究,转而把话题移到了唐医生的箱子上,说想看看。只见他拿过箱子,仔仔细细地检查,唐医生有些慌了,他忽悠楚科长的那位手下,趁着给他把脉的机会,抽出了他腰间的手枪,与此同时,楚科长也翻到了箱子里安通地下党的证据。两人瞬间开枪,唐医生以那位手下做人质,楚科长眼睛不眨的杀了手下,占得先极机打伤了唐医生。两人扭打在一起,唐医生用小刀划伤了楚科长的脸,见了血的楚科长怒不可遏,拼了命的和他打,二人双双翻下了楼,摔得失去了意识。唐医生先醒过来,见楚科长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他便慢慢踱步出去,可没想到楚科长却突然一跃而起,拿着木块狠狠刺向了唐医生,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唐医生抢过了手枪,一番生死搏斗后,楚科长中枪而亡,唐医生亦身受重伤,他看着时间,和礼杰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可他仍然艰难着走向门外,突然背后却又中了两枪,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礼帽穿着风衣的人举着枪站在身后,他杀了唐医生,并一把火烧毁了这里的一切,他不是别人,正是俪文的前夫张晓光。乔礼杰一直等着唐医生,可他没有来,这时教授安排的美国人已经到了,他们要接礼杰去机场,组织里的同志没能拦住他,因此决定立马执行b方案。而唐太太在家里久候唐医生不至,唐医生曾说过如果他出门超过约定时间两个小时没回来的话,就别再待在家里。赶快离开上海。唐太太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她的坚强智慧不输唐医生,她处理好家里的一切,整理好心情去了乔家。见到俪文后眼泪才控制不住的流下,她告诉俪文唐医生一定出事了,叮嘱她以后无论做什么一定要加倍小心。俪文也哭了,她不敢相信唐医生离世,更舍不得唐太太受这样的痛苦。交待完要事后,唐太太就要离开了,她要回广东老家,那里比较安全。乔智才这才知道唐医生原来也是俪文组织里的人,可俪文没时间和他解释,她急得哭哭啼啼,说现在一定要尽快找到礼杰,因为他只要一去美国就会被军方控制,那就真的回不来了。智才立马急了,要和俪文一起去找弟弟。两人去了那家咖啡馆,可礼杰早就走得人影都没了。智才灵机一动想到了六爷,也许他们可以借六爷之手拦下美国人。乔智才打电话给六爷,故意把礼杰要和教授去美国的事透露给六爷。 第33集 乔智才故意把乔礼杰要去美国的事透露给六爷,六爷立马紧张起来,他请乔智才去他那喝酒,另一边立马派人去机场接乔礼杰。那群手下冲到了乔礼杰的专机里,把他强行带到了自己的公馆里,而乔智才也在那里待着。六爷一见乔礼杰,满脸堆笑地向他问好,还说要请他们兄弟吃饭。乔礼杰却一副不在意的冷漠表情,说他不接受六爷的邀请,因为他是在没有提前告知的情况下贸然强行把自己请来的。乔智才怕六爷生气,连忙打圆场说好话,可六爷却毫不在意,依旧热情。乔礼杰还是不识趣,自顾自的要离开公馆,结果被保镖们拦住。六爷的脸色微微一变,直截了当地告诉礼杰他今天是走不掉了,党国需要他这样的人才I,他的去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乔礼杰不畏权贵,直指六爷无耻险恶,吓得乔智才魂不附体,生怕六爷一生气杀了礼杰。六爷不敢杀礼杰,但是却敢软禁他,并且把他交给了乔智才看管。另一边,组织方面已经得到乔礼杰被当局拦下的事。与此同时,智才带着礼杰回了家,家里人都已经知道礼杰被保密局软禁,而智才又是保密局的人,所以他们都迁怒到智才身上。对于这个情况他早有了准备,只见他拿出两张支票,说那是礼杰的休养费,金额大到够一家人生活好久,家里人立马动心了,不再责怪智才。晚上,智才俪文回到房里,俪文却闷闷不乐,虽然这次拦住了礼杰,却惊动了六爷,还把乔智才也牵扯进来了,而且唐医生又出事了,她的心里真的很害怕。智才知道她担心,安慰她别怕,自己会去查清这些事的,俪文感动地点了点头。姜科长找楚科长办事,却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楚科长的属下带着他去看了楚科长被烧焦的尸体,并把发现尸体的经过告诉了他,请求他详查此案,姜科长本就和楚科长没什么情谊,此时他更不愿招惹这些事。很快楚科长逝世的消息便传遍了,乔智才喜滋滋的告诉了俪文,但是现场还有一名无法确定身份的男尸,俪文一听就知道是唐医生,俪文却觉得两人死的蹊跷,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姜科长也和六爷谈起这些事,两人却都毫不在意楚科长的死,六爷告诉姜科长,共产党即将攻下南京了,上海失守也快了,党国气数已尽,他们这些人都是要退去台湾的,那些平日里相好的女子也要安排妥当,至于六爷的“义妹”费俪娜,六爷却另有安排。智才恪守职责监视着礼杰,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礼杰去常去的咖啡厅写报告,智才就坐在对面心不在焉地看报纸,周边都是乔装的密探。智才百般地劝礼杰回家待着,礼杰就是不愿,他知道礼杰是不想回家面对俪文。直到夜里,两个人才回家,俪文一直等着他们,还张罗着热菜热饭,俪文看出礼杰不高兴,以为是因为智才跟着他的缘故,可礼杰却拒她于千里之外。乔太太心疼小儿子,责问智才到底要把礼杰怎么样?还想亲自去找身居高位的老友帮忙给礼杰解禁。乔智才乖乖的去找好酒给母亲送礼,却发现酒都不见了,一猜就知道是蔡阿三拿的,想去兴师问罪,又找不到个人影,只好去黑市上花大价钱买。楚科长的手下不忘查案,他经过调查得知四个死者都是火烧前死亡的,所以作案的一定有第五个人。他们把情况告知了姜科长,姜科长百般推辞不愿接手,楚科长的手下气急,决定自己查案,照旧紧盯黄俪文。另一边,阿三来乔家蹭晚饭。乔智才起得言语里讥讽,气走了阿三,晚上回到房里,俪文才想起来告诉他那酒是礼杰喝的, 第34集 秦老板发请柬请百乐门的姑娘们去公馆做客,唯独没有俪娜的,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俪娜以不复以前的荣光,盖只因她成了六爷的“义妹”,惹六爷不痛快了,不过俪娜倒看的很开,她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回到家后,无聊的俪娜约俪文晚上去看电影,俪文答应了。乔智才悄悄地走进礼杰的书房,果然在桌下发现了四瓶空酒瓶,他又气又好笑,气得是礼杰不会喝酒却糟蹋名酒,好笑的是礼杰竟也学会了借酒消愁。他追问礼杰为什么借酒消愁?礼杰苦着脸说心里难受,二嫂说喝酒就不难受了俪文和俪娜边走边聊,俪娜还是挺担心自己的未来的,不知以后该怎么办,俪文让俪娜回去和智才学学投资,舞厅混不下去了,也不能坐吃山空。一路上都有一个黑衣黑帽的人跟着姐妹俩,在电影院里俪文看到了他,内心无比的震动。另一边,乔家两兄弟也在敞开心扉的聊天,礼杰把自己对俪文的感情悉数告诉了智才,他很愧疚,甚至不敢抬头看二哥,可智才却很心疼这个平时心高气傲,如今却脆弱的像个孩子的三弟。为了安慰礼杰,智才告诉他自己和俪文是假结婚,俪文对自己没有真感情,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前夫的。礼杰惊呆了,立马喝了一大杯酒缓解心情。其实智才告诉他这些是因为礼杰本就有资格追求俪文,两人约定公平竞争,看谁能让俪文过得更开心。俪文和俪娜看完电影已是深夜,可俪文却有些心不在焉,还找借口支开了妹妹,自己一人去寻找那个黑衣黑帽的人。那人似乎是故意引导着俪文,在路上都留下了痕迹,引着她走向巷子深处。越走近他俪文就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想,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深爱的前夫张晓光。张晓光回头,紧紧地拥抱住俪文,俪文则泣不成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张晓光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活着回来?俪文的心情在大悲大喜中交织,张晓光想带俪文去其他的地方慢慢解释,可是夜深了,俪文要回乔家,否则他们会担心的,因此只好忍痛离开。她回到家里,兄弟两人兴高采烈地迎上来,俪文却说累了,没怎么理睬两人。乔智才喜滋滋地替她打好洗脚水,却发现俪文的情绪不对,可她又憋着不说,着实让智才担心。此时俪文的心里眼里都是张晓光,她搞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晚上又做了噩梦惊醒,乔智才睡眼朦胧却还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第二天,乔智才约俪文和礼杰去逛公园,可俪文却说要去陪俪娜买衣服,实际上她是去找张晓光,智才和礼杰都有些失望,两人闲着无事便去了书店,替俪文挑了好多有关孕期的书。俪文找到了晓光说的光明旅社,敲开门,在阳光的照射下她再一次看清了张晓光,那的确是活生生的他,他依旧温柔内敛,却总让俪文有种陌生的感觉。俪文质问张晓光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她?张晓光把之前的经历一一道来:在一次机密会议中,遭到特务出卖,其他的同志为了掩护他而牺牲,因此她不敢告诉别人他还活着,因为他要暗暗查出出卖组织的凶手。因此他才不顾及俪文的感受“假死”。俪文告诉张晓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和乔智才没有真的在一起,听闻此言,张晓光如获至宝般紧紧的抱住了俪文。另一边乔家兄弟俩还在街上逛,他们又进了一家婴儿用品店,买了一堆东西给俪文。回到家后,献宝似得献给俪文,可现在俪文根本没心思想这些。 第35集 乔礼杰买了一堆高雅的唱片方给俪文听,他情不自禁地借音乐向俪文表达好感,乔智才插不上话,便故意打岔。可俪文却始终心不在焉,没有心思和兄弟俩聊天,独自上楼去了。她在想张晓光,不自觉的就红了眼眶。智才说他约好了另一个妇产科的大夫,明天可以带俪文去看看,可俪文却说明天没时间,因为还要陪俪娜去买布,其实这只是个借口罢了。半夜里,俪文被智才惊醒,只见他趴在床边对着俪文的肚子唱歌,说要唱给宝宝听,俪文要是不喜欢他讲故事也行,俪文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智才真的像个父亲一样爱着自己肚里的孩子。第二天,俪文去见张晓光,她表示要和乔智才离婚,尽管乔智才对她那么好,乔家人都很照顾她,可是晓光回来了,她本就该顺理成章的回到他身边,现在却要每天回乔家面对着善良的乔智才和嘘寒问暖的一家人,自己还不能告知实情,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撒谎。她不想再继续骗下去,更不想再伤害智才,所以才更要离婚。俪文忍不住哭了起来,张晓光心疼地抱住她。他也想像智才一样对俪文好,可是他不能,现在的他身份就是个活死人,不能被党国发现他还活着,所以没办法照顾好俪文。俪文哭着说她不怕这样的生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张晓光面露难色,始终不同意,他说因为他还身负着组织的任务——乔礼杰。原来组织的“归省计划”快要暴露了,队伍之中出了内J,为此牺牲了不少同志,他的任务就是找出这个内J,所以他暂时不能回归组织,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乔智才去林家看望林太太,顺口提到了俪文和俪娜外出买布的事,林太太却一脸茫然,因为俪娜根本没有出去,现在就在楼上睡觉呢。不一会儿俪娜下楼看见了智才,智才问她怎么没和俪文出去?俪娜懵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前天夜里她曾看见姐姐和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古灵精怪的她瞬间就明白姐姐是在用买布做借口骗乔智才了,她护着俪文,便顺着这个借口说了下去,替俪文圆了谎。她这么一说,乔智才便也没多想,临走时俪娜叫住他,问他最近和俪文关系怎么样?智才自然而然的觉得他和俪文关系很好呀,看着一无所知的智才,俪娜心里突然有点心疼他。智才回家等着俪文回家,只见俪文提着一个纸袋回来了,智才随口埋怨她怎么就买了这点东西,俪文却说俪娜买的多。智才有些疑惑:俪娜不是在家没和她去逛街吗?俪文也立马反应过来,改口说是她帮俪娜买的多。张晓光秘密会见毛六爷,六爷似乎很欣赏他,说他是64513特工,潜入共产党几十年,最后还能金蝉脱壳,这份能力实在让人佩服。他们这次商量的依旧是“归省计划”,张晓光很有把握争取到乔礼杰,并且愿意为六爷效力,就这样,两个阴险狡诈之人便结成了同盟。另一边,组织里的同志还在调查“司南”同志突然遇害的事,可惜毫无头绪,而且“归省计划”已接近尾声,只剩下一个乔礼杰,他们一定要争取到他。乔智才心细如发,白天俪文的反应和俪娜的话本就有疑点,晚饭后又看见礼杰和俪文亲密友好的交流,他的心情愈发郁闷。第二天,俪文打电话约俪娜去黄埔公园见面,刚一出门就与智才撞个满怀,俪文也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见到俪文后,她问俪娜昨天乔智才和她说了什么?其实智才只是在关心俪文,怕俪娜天天约她出去会伤身。俪文本想瞒着俪娜,可俪娜却看见过她和张晓光拥抱在一起,她质问俪文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以至于要一次次的拿她做幌子欺骗智才?俪文沉默不言,弄得俪娜以为俪文出轨了,俪文咬紧牙关不肯说实话,俪娜也火了,毕竟她那么用心替俪文圆谎,俪文却连实话也不肯告诉她,她让俪文以后别在拿她当借口!晚上,乔智才特意吩咐桂芬做了几道俪文爱吃的菜想哄她开心,俪文却越吃越心酸,又怀孕作呕,几道菜都没吃几口。饭后,礼杰教授英语,除了智才外其他人都参加了,其实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初的目的还是为了接近俪文。乔智才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家,一个人睡在长椅上,不想却碰到了外出散步的俪娜,两个人便聊了起来。俪娜告诉他自己被六爷“经济制裁”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呢?智才便替她想了一招,他让俪娜先散步消息,说美国财阀和自己关系过密,平时外出什么都都打扮得华贵点,消费也大方点,这样以六爷的性格他肯定会吃醋,那样就会放松对她的制裁了。俪娜高兴极了,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第36集 礼杰的英语小课堂结束了,他很开心,因为用这种方式他拉近了和家人的距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谢俪文,因为是她给了自己这个灵感。另一边,乔智才和俪娜聊的很开心,俪娜尽显她的天真单纯,智才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俪娜说因为她开心,自从云甫走后,她从没有这样开心过。深夜,乔智才回到家里,俪文已经睡着了。第二天,乔礼杰又要去咖啡馆,智才急得连忙跟出去,可礼杰今天还真不是去咖啡馆写报告,而是去还雨伞。智才还是不放心,毕竟外头尽是密探特务在盯着他,这时俪文却出来了,她支持礼杰去咖啡馆还伞,正好她也想喝咖啡了,所以她想和他们俩一起去。三人一同去了咖啡馆,礼杰和俪文聊的很开心,智才却插不上嘴,只能一边看报纸一边生闷气。不一会儿,那个借伞的主人进来了,礼杰把伞还给他并表示了感谢,可俪文却发现那个人是组织里的同志。回去的路上,俪文一直神色恍惚,她让礼杰和智才先回去,因为林太太约她有点事,说完也不容两人拒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她重新回到了咖啡馆,想找刚才那位同志,可是他已经先行离开了。晚上,俪文发现智才的情绪不太对,一个人不停地踢着被子,俪文以为是自己白天语气不好伤到他了,可智才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她和礼杰的关系,两人都有文化,总是很聊的来,每当那时自己就显得很多余。俪文怀着歉意道歉,其实她只是为了让礼杰开朗点,而乔智才也不是真生气,他就是孩子脾气,一时吃醋而已。失眠到半夜。智才又出去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海涅亭,又见到了俪娜。俪娜高兴的向他表示感谢,原来智才的方法十分奏效,现在六爷不仅放松了对她的“制裁”,她的出场费还更高了。智才也很替她高兴,但是作为姐夫他还是劝俪娜重新找个工作,毕竟不可能做一辈子的舞女。若是放在以前,俪娜肯定不会听他的话,可现在俪娜却真真正正地崇拜上了智才,他又聪明又体贴,什么事都能解决,姐姐能嫁给他真是一种幸运,可智才却说娶到俪文才是他最大的幸运。同为“归省计划”人才的肖英真先生突然打电话到乔家,说自己就要离开上海了,提醒礼杰要注意安全。另一边,组织里的同志乔装打扮在镇宁邨发理发店的广告传单,故意让俪文看见,以此引她见面。俪文果然去了那家理发店,第三次见到了那个名叫小李的同志,以前他是唐医生的主要联系人,现在他就是俪文的联系人,而这家理发店就是他们最新的接头地点。小李嘱咐俪文要继续完成争取乔礼杰的工作,也就是继续“归省计划”。俪文突然想起张晓光说的“归省计划”已经被内鬼全部泄露给党国了,她觉得有必要告诉小李,可小李听了却很惊讶,连问她是从哪得知这个消息的?俪文不敢说出晓光,便说是乔智才从保密局那得知的消息。小李将这个情况反应给了组织,与此同时组织也得到消息,保密局要对肖英真下手。乔礼杰的英语小课堂做的风生水起,一家人都特别高兴,乔智才却始终闷闷不乐,这几天他的心一直很不安,想起和俪文的点点滴滴,竟然沮丧到流泪。俪文回房了,乔智才低着头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提出了离婚,因为他不想这样和俪文过一辈子,更不想因为这个虚假的婚姻束缚了俪文,和自己离婚后,很快就会有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来爱她,比如礼杰,但是无论俪文和谁在一起,只要她开心,自己就会祝福。第二天,俪文找到张晓光,把智才提出离婚的事告诉了他。张晓光的第一反应是智才发现了什么?可俪文说没有,现在智才主动提出离婚,她没理由不答应。张晓光依然是那套说辞,什么组织任务利益,总之就是不愿俪文现在跟着他。俪文不想再拖下去了,因为这样是在耽误乔智才,她实在不忍心,她只能保证会尽力挽留乔礼杰,保证归省计划不会出问题。另一边,楚科长死后,上头调来一个秦科长顶替了他的职位,楚科长原来的手下都颇有些不服气,尤其是孙丰田,本想给他冷板凳坐,可没想到这个秦科长也是个有手段的,新官上任就给了他们一次下马威。其实这个秦科长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地下党的“橡木”同志,此次进入保密局是为了查清“司南”同志(唐医生)的真正死因。乔智才灌醉了礼杰,换上西装假扮成礼杰的样子去见俪文,因为礼杰与俪文约好了有事要谈。智才悄悄的靠近俪文,此时俪文正在自言自语着他听不懂的话。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俪文和智才结婚这么久,对他到底有没有感情 第37集 乔智才假扮成礼杰的样子,问俪文究竟有没有爱过智才,哪怕只有一点点?俪文说得很诚恳,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总是会有点感情的,智才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是实际上却很靠谱,现在他更像自己的亲人而不是爱人。留在这时,保密局的人突然来到了乔宅,说要请礼杰参加专家座谈会。智才一下慌了,他可不是什么物理学家,现在该怎么办?按道理说应该让智才陪同,可礼杰却醉倒了,现在没办法假扮智才,最终还是俪文陪同“礼杰”去了六爷家参加座谈会。六爷的公寓里很是热闹,各种专家学者,与礼杰也是相识,可他们并没有认出眼前此礼杰非彼礼杰。专家们聚在一起难免会提到科学方面的事,“礼杰”只能以实验秘密来搪塞。主持这次座谈会是一个党国的领导,他给在场所有的科学家们打“预防针”,让他们不要偏向共产党,为此他还和专家们约法三章,什么不许私下宴会,不许离开上海等等人身限制,不日还要将他们转移到台湾去。专家们都很生气,当场就嚷嚷开了,六爷却单独请俪文和礼杰到后房见面。六爷依旧客气,“礼杰”也比之前老实多了,他表示一定全力配合党国的安排,其实是乔智才善于变通,现在的时机怎么能与六爷等人对着干?只有假装顺从后再做打算。挨到座谈会结束后,“礼杰”和俪文回家了,俪文对“礼杰”今天的反应很是意外,他怎么会对保密局如此顺从呢?“礼杰”笑着说这些话都是智才教他用来对付六爷的托词,至于最终的选择他还是会慎重考虑。回到屋里,礼杰已经醒了,他发现智才假扮成他的样子去见了俪文,很有些不满意,油嘴滑舌的智才却不承认错误,因为他假扮礼杰,替他办成了好几件事,而且他还打探出了俪文的真实心意,现在他已经不想离婚了。礼杰气得不行,觉得二哥这是耍赖,不守规矩。可乔智才的世界里就没有“规矩”二字,他得意的挑衅着礼杰:他要愿意也可以去问俪文呀,只要他有本事问出来。乔礼杰思来想去,选择了和智才一样的方法——假扮。礼杰穿上智才的衣服,连发型也变了,假扮成智才的样子去见俪文。“智才”一进屋子,俪文就开始帮他打地铺,而他也乖乖地配合。沉默一会儿后,俪文主动开口想和他谈谈,她说她愿意离婚,毕竟两人虚假的婚姻不能长久维持,但是她不想现在就办手续,因为她现在必须留守在乔家。因为礼杰,虽然自己对礼杰没有感觉,但是挽留礼杰这样的人才在国内是组织的任务,她要留下来保护好礼杰。“智才”听了很有些失望,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礼杰难过的不仅仅是俪文不喜欢他,更震惊的是俪文竟然是共产党!秦科长在暗暗查询“司南”同志牺牲的事,他们怀疑到了64513号特工身上,他表示会继续追查。另一边,乔家兄弟两个一同陷入了失落,现在的情况是俪文既不喜欢礼杰,也要和智才离婚,两个人她都不喜欢。礼杰极度的难受,他大脑一片空白,心口还会微微疼痛,也许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吧,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而与他一母同胞的智才也是如此。半夜,智才睡不着便又去了海涅亭,俪娜果然又在那里玩手影,两个人聊的很开心,智才被俪娜逗得频频发笑。俪娜突然正色问道俪文会不会这样逗他笑?智才看着月亮,避重就轻地回答说天快亮了,他想回去睡觉。俪娜突然很心疼这个一心一意爱着姐姐的人。乔智才见到俪文,告诉他自己愿意离婚,一切按照俪文的意愿,等她的任务完成后再离婚。俪文很感激智才,心里却也是同样的难受,毕竟她欠智才的太多了。桂芬在楼下熬砂锅,十分的劳累,很快大少奶奶的中药就熬好了,按照乔太太的意思,她得在桂芬的监视下一滴不漏的喝完才行。 第38集 俪文不太想天天麻烦家人替她做补汤,同时又心疼大嫂天天喝中药,她便假传戴医生的话,哄骗着乔太太停了她们俩的药。此时,国共对峙已到了最后的时刻,上海眼看着就要沦陷了,镇宁邨的人大部分都逃去了外地,乔家人也开始忧愁着出路。饭桌上阿三突然哭了起来,他是怕打仗要拉他去充军,大嫂心疼了,夜里偷偷地去看他,劝他不要贸然离开上海,可阿三已经决定逃出上海了,只是舍不得大嫂,他最后喊了大嫂一声“媳妇”,让她好好活着,大嫂抱住阿三泣不成声,突然决定要和他一起离开上海。上海城里乱成一团,大哥工作的银行经理突然找到他,要升他为业务柜台总长,可是前几个月的工资都还没发给他。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局,银行里的钱都已经被行长和经理们带走了,到时候储户们一定会闹翻天,因此他们才选中了温良敦厚的乔大哥去当替罪羊。另一边,乔智才自提出离婚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他告诉俪文希望她以后回忆起这段生活会感到快乐,俪文说就算离了婚她也会把他当成朋友,以后若遇到事情,自己一定会全力帮他。六爷和张晓光在谋划着打击地下党的计谋,那就是让乔礼杰归顺共产党,然后在以他为诱饵来打击共产党,只是他们现在还不清楚乔礼杰的确切态度。整个城市人心惶惶,每天广播都在鼓舞着市民们不要放弃信心,要有斗志云云,大家都听烦了,这天,姜科长突然带着一帮人来到了乔家,要礼杰签字申明“坚决拥护国民政府的统治”。乔智才在门口想办法拖延时间,俪文慌忙去提醒礼杰,让他躺床上装病,总之这个申明不能贸然的签。姜科长闯进屋子,只见礼杰带着口罩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智才说他得的是传染的水痘,姜科长正好又没得过水痘,因此乔智才和俪文连吓带骗的唬走了他。姜科长回六爷那复命,六爷脸色阴沉,原来这个签字只是他和张晓光的一个测试,如果礼杰痛快签字,那表明他是拥戴政府的,如果他装病推脱,那证明他对当局有抵触情绪,投靠共产党也是迟早的事。黄俪文去复兴公园与张晓光见面,张晓光说俪文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所以他打算换个安置点。俪文问他那有关“归省计划”泄露的消息到底确不确定?张晓光却罕见的发怒,他觉得俪文这是在质疑他,其实内心里十分惶恐,以为俪文发现了他的狐狸尾巴,回去后立马和六爷商量对策。乔智才也想加入组织和俪文并肩作战,甚至连入党申请书都写好了。另一边,乔礼杰扔在乐此不疲的进行着他的英语小课堂,俪文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毛六爷找智才的,让他火速去百乐门谈事,俪文劝智才以后离六爷远一些,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乔智才心里是很清楚的,他也有把握自己可以进退有度。百乐门里,六爷询问起礼杰的病情,智才随口胡诹,六爷又吩咐乔智才去找水利专家徐泽文,一定要在共产党之前找到他。礼杰的小课堂结束了,俪文帮他收拾客厅,两人随口闲聊,礼杰说他不希望手头的实验结束,因为实验会占据他大部分的思考,一旦实验结束他就会满脑子想着失恋,俪文愣住了,好奇礼杰什么时候失恋了?礼杰心里却很难过,他一直记得那天自己假扮智才从俪文口里套出的话:“我对礼杰没有一点感觉。”智才开始寻找徐泽文,他先找人帮他买来了半个月的申报,一期都不能少。又找来了所有卖酒的小贩,因为徐泽文喜欢喝白兰地,所以他必定会在这些黑市小贩手里买酒,果然乔智才打听到了他所需要的消息,那个徐泽文现在应该住在凡尔登公园。另一边,礼杰停了他的英语小课堂,俪文看出他有心事,以为是失恋的缘故,因此便格外关心他些。 第39集 礼杰叫住俪文,问他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实验?俪文避重就轻地回答,礼杰很不满意,他接着问俪文是不是共产党?俪文吃了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她不在欺骗礼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告诉他巫云甫和唐医生都是共产党。礼杰不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选择了共产党,俪文用伽利略的故事告诉他,她们选择的不是一个政党,而是一个信仰。关心他的实验不仅仅是为了组织,也是为了礼杰,因为他是著名的科学家,一旦实验有了成果,国民政府方面一定会巧取豪夺,甚至可能强行送他去台湾。礼杰接受了这个说法,答应会告诉她实验的进程,他又问俪文,如果不是组织一开始命令她来关照保护自己,她还会这样做吗?俪文说当然会这样,因为在她眼里,礼杰不仅仅是对国家有用的科学家,更是她的好朋友。乔智才找到了凡尔登公园,徐泽文果然在那,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厨子兼保镖的在保护着徐泽文。一见到智才,那厨子便提着枪出来询问,没成想还没说上几句话,六爷偷偷安排的密探们就开枪打死了厨子,冲进屋子抓走了徐泽文,还带走了智才,说是六爷有请。回到保密局,发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六爷向智才表示感谢,并准备了礼物嘉奖他这么快就找到了徐泽文。乔智才却是一头雾水,他不过是到了凡尔登公园的门口,人都是六爷抓的,关他什么事? 他心慌慌地回到了家。秦科长去和组织接头,向他们报告此次抓走徐泽文的始末,他认为与乔智才脱不了干系,同时那中枪的厨子在临死前也说出了“乔特派”三个字,这更坚定了同志们的猜想。另一边,乔智才半夜起身,将六爷给他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这一幕被俪文看在了眼里。她又偷偷的把礼物捡了回来,发现盒子里赫然是一把勃朗宁枪。俪文把这把枪交给了组织,同志们都很重视,经过调查他们发现这把枪是用过的,而且子弹与打死唐医生的十分吻合,他们怀疑乔智才就是那个64513号特工。黄俪文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是眼前的种种证据都指向了乔智才,组织命令她一定要谨慎对待,回去后要不动声色,不能像智才透露任何有关组织的事。另一边,保密局突然来了一帮人死死盯住乔礼杰,说要保护他做实验,礼杰又是生气又是屈辱,不禁质问是怎样的一个政府会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科研人员?黄俪文回到家里,一直回想着和智才的点点滴滴,还是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特工。回家后,礼杰仍旧气得饭都吃不下,俪文问他遇到了什么事?礼杰便把被保密局监视的事告诉了家人,家里人都很担心,他决定先买个保险箱,把实验数据都锁进去。智才是混黑市的,他知道保险柜根本不安全,所以极力的劝礼杰不要这么做,可俪文却和他唱起了反调,礼杰当然是听俪文的。第二天,礼杰的助手就替他买来了一个保险柜,礼杰傻乎乎地把所有资料都放了进去。他万万没想到,身边的助理早已被保密局的人收买,就是要窃取他的资料。乔智才接到一通电话后匆匆赶了出去,原来是楚科长的手下,行动科的苏先生找他谈事。自从楚科长死后,他在保密局不受重视,做事也不顺心,因此他决定和乔智才合作。为了表示忠心,他拿出了一叠照片,都是他跟踪黄俪文时拍下的。另一边,乔礼杰的助手在试着打开礼杰的保险柜,而礼杰一无所知的安心回家了。乔智才看着那些照片,照片里都是俪文和另一个男子的身影,联系前些日子她总是无故外出和不明的情绪,他越来越觉得俪文有重要的事瞒着他。智才一个人躲在海涅亭发呆,俪娜来了,她还在忧愁着自己的前路,智才越听越烦,把对俪文的怒气都冲着俪娜发了出来,他质问俪娜和俪文到底密谋着什么?为什么合伙撒谎把他当傻子?他不理会俪娜的道歉,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家里。 第40集 乔智才怒气上头,不给俪文留半点情面,直接在家人面前说出了离婚的事。乔太太和礼杰都呆住了,俪文本想拉他上楼单独说,乔智才动也不动,一副铁了心要离婚的样子。好不容易把他劝上了楼,乔智才才稍稍冷静下来,他警告俪文离自己和礼杰远一点,无论她是什么政党或者有什么任务,都不要玩弄礼杰的感情。俪文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突然这么生气,智才将那一叠照片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俪文看了照片,她的确无话可说。智才声音颤抖,他气得不是俪文不爱他,而是俪文对他的欺骗,他已经决定不再配合她了。智才问俪文那男人是谁?俪文不肯说,乔智才恨恨地说他有办法查出那个人的身份!俪文立马心急担忧,怕她对张晓光做出什么事。智才彻底心凉了,见俪文不同意离婚,他决定离开家,躲她远远的,智才真的走了,乔智才拎着包浪迹在街上,无处可去的他找了条长椅睡下了。礼杰的助理偷偷打开了他的保险柜,偷出了资料和报告,保密局里,秦科长仍旧在调查着64513号特工的人事材料,想弄清楚他的身份。第二天,一家人吃饭时发现少了智才,俪文支支吾吾不知应对,乔太太开口帮她搪塞,饭后她才独自找到俪文询问情况。得知智才离家出走后,乔太太气得骂智才不懂事,竟撇下俪文和孩子走了,她心疼俪文,尽全力的回护她。下午,俪文又去找了张晓光,把智才的事告诉了他,张晓光得知自己和俪文见面被人偷拍了照片后,显得特别激动紧张,他极力的给俪文洗脑,让她相信智才就是特务,俪文却始终不肯相信,因为智才如果真的是特务,那他为什么会离开而不是抓自己去复命?俪文走后,张晓光立马打电话给手下,让他们找到乔智才并做掉他。密探们受命去黑市寻找智才,此时智才的确投靠了他的那帮小贩朋友,所幸那些小贩们都很讲义气,没有透露他的消息。乔智才暂时住在了小贩长脚的出租屋里,可是心里想的仍旧是俪文,长脚喋喋不休地跟他说着自己和女友相识相知的故事,他说的甜蜜,乔智才听了也替他高兴,但是长脚的幸福愈发对比出他的情场失意。上海城里很不安宁,眼看就要失守,阿三和大嫂也吓破了胆,准备趁乔智才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逃走。俪文跟小李同志说了乔智才离家出走的事,组织命令俪文在二十四号之前务必争取到礼杰。另一边,乔智才去和苏先生见面,想要调查照片里的男人,苏先生答应帮他,当然也不是白帮,他要智才帮他争取到六爷身边的一个肥缺,乔智才答应了。与此同时,俪文去医院里检查,医生护士见她孤身一人,便由着她被插队,乔智才偷偷去医院看到了这一幕,恨不得冲出去替她出气。直到夜里俪文才从医院回家,家里人都等着她开饭,大嫂趁机打探智才的事,想得到一个确切的时间好和阿三逃跑。乔太太和俪文口径不一,大嫂便起了疑心。秦科长查到了64513号特工的很多资料,半夜他偷偷地去和组织接头,商量争取礼杰和“归省计划”的实施,他们准备二十五号转移所有的专家。保密局方面,六爷得到了礼杰的实验资料,并且安排了吕博士继续研究。 第41集 俪文和张晓光吵了起来,只因为她把礼杰的实验进程告诉了组织,这次重逢以来,他已经好几次气急败坏的冲俪文发火了。另一边,秦科长继续和组织报告情况,他已经发现了64513号特工的一些新的资料,也找到了新的疑点,他们怀疑64513号特工之前是潜伏在我党的内鬼!乔智才去见六爷,却被保镖拦下,说六爷今天要会见贵客,请他去厢房等候。乔智才心里起疑,正想趁保镖不注意时偷偷出去看看,可仍旧被拦了下来。里屋,六爷会见的贵客正是张晓光,他们商量着乔礼杰的事,张晓光建议六爷改变一下计划,把行动提前,而且他们已经得到了礼杰的实验结果,现在张晓光可以尽情的使用礼杰这枚棋子来对付共产党了。张晓光走后,六爷才请智才进屋。乔智才也没什么大事,他主要是为了俪文而来,自那天他见到俪文在医院里被其他官太太富太太插队后,他一直于心不忍,因此才找到六爷希望他能帮帮忙,跟医院打声招呼。接着智才又把苏先生推荐给了六爷,让他去管戈登路的牌局。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六爷随口就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心里却并不放心,智才走后立马派人去盯着戈登路,想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俪文仍旧生活在乔家,乔太太拿出她珍贵的玉佩送给了俪文,希望她能平安生下宝宝。智才一点下落都没有,婆媳俩十分担心,大嫂正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大嫂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阿三,想过几天再走,她觉得智才没有出差,乔家可能遇到事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忍心离去,因此才想把逃跑计划推迟几天。另一边,乔智才把六爷批的条交给了医院里的戴医生,而张晓光一直在偷偷地跟踪他,得知他的住处后,立马派手下去杀他。俪娜突然约俪文见面,自上次不欢而散后姐妹俩很久没有说话,俪娜一直以为是俪文出轨了,因此心里一直心疼着智才,对姐姐的做法很不满意,她劝俪文和智才坦白和好,俪文却始终不肯告诉她实情,俪娜负气离去。与此同时,乔智才和苏先生见面,他帮苏先生谋得了肥缺,苏先生也按约把照片的底片带给了他。智才走了,乔家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连礼杰要喝的牛奶都没有了。礼杰已经猜出智才并没有出差,而是离家出走了,他很难过,想知道那天晚上智才和俪文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智才突然大发雷霆又离家出走?俪文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礼杰也不勉强,他代替智才向俪文道歉,但是他敢保证智才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与此同时,乔智才仍旧住在长脚那里,长脚就快要和心爱的女孩结婚了,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里,对比智才,则更显得他清冷孤独,无人关心无人疼爱。夜里,俪文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在帮智才收拾衣服时,发现了他藏在口袋里的入党申请书。智才把自己的经历和对党的理解娓娓道来,自出狱以来,老郭、俪文、邱先生……等等,这些支持着党的人,给了他新的信仰和力量,无形中改变了他的思想,所以他想加入组织和俪文并肩作战,为建设新中国奋斗。礼杰打开自己的保险柜,发现里面的材料全都不见了,他立马慌了神,从不发火的他怒不可遏的去斥问那些监视他的警卫,到底谁拿了他的材料。 第42集 乔礼杰怒斥保密局的警卫,正吵的不可开交之时,毛六爷突然派人来请走了礼杰。见到六爷,礼杰直接向他讨要自己的实验资料,因为只有六爷会做出这样的事。六爷倒也坦诚,不但承认了所有,还不遗余力地劝礼杰屈服,和他们合作,乔礼杰气冲冲地回到家里,把六爷偷他实验资料的事告诉了家人。另一边,智才陪长脚去女友家提亲,没想到一出门,长脚就被人放暗枪杀死,原来那些密探是来杀智才的,可惜认错了人。智才拼命救走了长脚,却仍旧无力回天,可怜的长脚至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乔智才心里愧疚,若不是他建议长脚提亲时穿好一点,他也不会被认错。智才的腿脚也受伤了,在街上遇到另一个熟识的小贩,他告诉智才最近有一个自称陈经理的人到处找他,智才一听就知道那绝对就是追杀他的人。小贩把那陈经理招来,智才吓得立马逃走,总算没让他抓住。小李同志去组织报告情况,他们得知礼杰的实验结果已经被窃取,党国随时可能对他下手,所以“归省计划”要提前行动,通知俪文尽快转移乔礼杰。俪文去见张晓光,把礼杰实验资料被窃的事告诉了他,张晓光装作惊讶的样子继续骗俪文。俪文梦见智才回来了,她问智才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是不是还在替保密局做事?乔智才却狞笑着对她举起了枪。俪文被噩梦惊醒了,卧室里仍是空荡荡只有她一人。第二天,张晓光亲自出马,在街上寻找智才,果然看到智才进了一家丧葬品的店,替长脚准备后事。智才也无意中发现了他,他一边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一边快步逃跑。与此同时,礼杰在家里翻箱倒柜寻找以前的手稿和资料,幸亏智才之前劝他做了备份,不然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提到智才,礼杰和俪文都有些伤心,他们都想智才了。张晓光对智才紧追不舍,乔智才躲在暗处突然出击,可惜没伤到他。他躲进了一间破败院子的棺材里,张晓光踹门而入,虽然没见到智才的人,可他依旧对着几具棺材猛开了好几枪,誓要置智才于死地。另一边,礼杰还在自责自己的实验成果竟然落入了六爷那种人的手中,俪文安慰礼杰,让他不要再自责了,她问礼杰如果一个新政府可以将他的实验成果作用于人民,他愿不愿意?礼杰心里其实很清楚共产党是个怎样的政府,他相信俪文,也相信巫云甫和唐医生他们的选择,因此他决定投向新政府。俪文终于成功争取到了乔礼杰,他很快就可以北上了。秦科长拿来了合肥路惨案发生时八个同志牺牲时的照片,他们要借此查出那个内鬼。接着他们又得到了俪文的通知:乔礼杰愿意北上。组织里的同志们都欣喜若狂,立马着手准备乔礼杰安全北上。俪文再次去见张晓光,告诉他乔礼杰同意北上,张晓光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可俪文却不怎么高兴,她发现晓光丢了一个袖扣,本想帮他定上,张晓光却顾左右而言他。俪文询问那内鬼怎么还没有揪出来?张晓光义正言辞说什么内鬼隐藏的很深,但是他也不忘告诉俪文,一旦组织里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张晓光的袖扣是在追杀智才时弄丢的,那粒扣子现在在智才手上。他继续跟踪智才,却意外发现了长脚的墓和前来祭拜的小西。乔智才在街上等着小西,向她保证一定会找出杀害长脚的凶手,他想起小西以前在裁缝店做过学徒,于是把那粒扣子拿给她看。 第43集 小西认出那颗扣子她在温莎衬衫店里见过,有了这个线索,乔智才追查凶手就方便多了。他立刻去了温莎衬衫店,店员认出那颗纽扣是店里独有配件,他偷偷拿走了一页客户资料,准备细细排查。另一边,组织已经安排好了专家北上的事,要俪文通知好乔礼杰,在后天晚上六点行动。张晓光和六爷发生了分歧,张晓光知道组织的计划,因此要求六爷同意在后天晚六点阻止专家北上,但是用得是他的人而非六爷保密局的手下,六爷对此颇有些不满,不过最后还是被张晓光说服。因此六爷没有把这项计划通知保密局里的任何人,秦科长起了疑心,他猜到这次行动六爷肯定是和局外的亲信合作,而那个亲信很有可能就是64513号特工。乔智才拿到了温莎衬衫店的顾客名单,他一个个的打电话询问,借此找出凶手,最后他锁定了慧文旅馆的“张先生”。智才偷偷上楼溜进了张先生的房间,在衣柜里他真的发现了张晓光追杀他时穿的衣服。他继续寻找,找到了两把勃朗宁枪和一叠有关各个专家的资料,其中就包括那个因他而被抓的徐泽文。忽然,他听到了脚步声,是张晓光回来了,智才一边拿起一把枪防身,一边躲了起来。张晓光感觉到屋里藏着人,他也拿起了枪,小心翼翼地寻找,此时的乔智才正躲在帘子后,他思索后觉得不如拼死一搏,因此突然转身,对着张晓光连开数枪,打伤了张晓光的肩膀,可由于枪法不够娴熟,很快他的子弹就没有了,还险些被张晓光打伤,所幸张晓光伤的较重,智才才有机会逃出来。张晓光伤的很重,他吓得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镇宁邨找俪文。俪文见他受伤,立马心疼地落泪,扶着他去了另一个安全的地点。俪文问他怎么受的伤?张晓光说是被内鬼打的,但是内鬼的模样依旧没看清。另一边,智才也逃了出来,他按约和苏先生见面,苏先生把所有有关俪文的资料都带来了,包括她的前夫张晓光。可是问题又来了,戈登路的牌局场子关了,智才承诺苏先生的事没办法再做,苏先生有些不太乐意再与他合作,但本着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原则,他还是把张晓光的照片拿给了智才,智才看见照片后愣住了,原来要杀自己的竟然就是俪文的前夫张晓光。俪文还在照顾张晓光,可是她发现张晓光竟然说没见过“司南”同志,也就是唐医生,她不免心里有些疑问,因为唐医生亲口说过曾经和张晓光一起合作过。俪文走后,张晓光再次通知手下,尽快找到乔智才就地解决。另一边,苏先生还在求智才帮他在六爷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去台北谋个差事。可现在智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帮他,苏先生立马变脸,他拿枪指着智才的头,拿出了另一段录音,那是他在光明旅社偷录的俪文和张晓光接头时说的话,据此就可以判定俪文是共产党,他威胁智才如果不帮他,他就去告发黄俪文。智才根本不怕他这样的小喽啰,因此很快就用枪反杀,还抢走了所有的资料和录音,苏先生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很是不甘心,他追打着乔智才,两个人在楼顶上纠缠很久,最终双双坠楼,乔智才眼疾手快拉住了电线才没有直接摔下去,而苏先生却一命呜呼。乔智才受了伤,他昏昏沉沉地找了辆黄包车,结果昏睡在了车上,所幸半路碰到俪娜,俪娜将他带回林宅照顾,接着又找到俪文,告诉她两个消息,一是她和林太太要去香港了,二是乔智才病了,现在正在自己房间里休息。俪娜和林太太无微不至地照顾智才,俪文夜里才赶过来。 第44集 俪文想立刻带智才走,可俪娜却坚持要留他在林宅照顾,她其实是在替智才鸣不平。乔智才突然醒了,他虚弱地说想要回家,俪文立马搀扶着他走出林宅。回到乔家后,一家人也都很担心,请来医生替智才治疗,他又受了伤又发着高烧,情况还挺严重的。乔太太怕俪文怀着孕不好照顾智才,可俪文却语气坚定,一定要亲自照顾他,也许是愧疚和心疼吧。张晓光在秘密调集人手,秦科长偷偷监视,险些被发现,这次他看清了张晓光的脸,立马回去向组织报告。与此同时,乔礼杰工作完了回家,他也在俪文的卧室里陪着智才,虽然智才还没有醒,但情况已经好多了。俪文催礼杰早点休息,因为他明天就要跟随组织北上了。又过了很久,乔智才清醒过来,他立马告诉俪文,自己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他就是张晓光,俪文心里一惊,支支吾吾地搪塞着。智才把这几天的经历一一道来:怎么被张晓光跟踪,被他追杀又错杀了自己的好朋友,和他在宾馆里枪战等等,铁证如山,不由得俪文不信。智才相信张晓光做的龌龊的事俪文都不知道,但是俪文却不相信他。一瞬间难受痛苦与惊愕一齐涌上俪文心头,她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组织经过调查后基本确定张晓光就是潜伏在党内的内鬼,他就是64513号特工。同志们都知道张晓光和俪文的关系,因此他们推测两人私下一定有接触,因此组织准备天一亮就通知俪文这个消息。另一边,智才退烧了,俪文又想到了“贝比鲁斯”,那是唐医生临时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她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在智才的点拨下她才明白,原来这是唐医生对她的暗号,可惜她却没有领会其中深意。俪文悔不当初,她哭着向智才道歉,因为自己对张晓光的轻信,她怀疑乔智才,为组织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她实在没脸面面对他们。智才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慰,他是真的不怪她。乔大哥在银行工作,他的领导们都卷款逃跑了,留下他当替罪羊,而在家里,阿三劝大嫂今天就和他逃走,正在商量时,突然接到了大哥的电话,让她收拾些衣服和干粮送去银行,因为行长让他驻守银行,最近可能回不了家,大嫂于心不忍,便撇下阿三去给大哥送行李,而且毕竟夫妻一场,临别时她还是想给大哥留几句话的。俪文在智才的陪同下与组织的同志接头,她向小李同志坦白张晓光还活着,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乔智才也把自己和张晓光枪战的事说了出来,以及徐泽文被绑案和他带回家的那把枪,他查出这是一个圈套,是六爷和张晓光陷害他的。俪文告诉同志们,乔智才想加入组织,说着便拿出了他写得那份入党申请书,她恳请组织给智才一个机会。同志们仔细查阅了那份入党申请书,他们都感觉到了智才的情真意切,但由于他曾在保密局做事,因此组织决定先观察他一段时间,同时,虽然俪文犯下了错误,但是组织经过调查后发现她也是被蒙蔽的,因此依旧相信她。大嫂给大哥送去了行李,留下一句“再见”后,就准备回家与阿三私奔,可就在这一刻,一群散兵游勇冲进银行要抢银行。另一边,组织给俪文安排了任务,让她若无其事的告诉张晓光,组织的行动照常进行,绝不能让他看出异样。此时的俪文已不知该怎么面对张晓光,她颤抖着敲开了门,果然张晓光一见她就询问组织活动的细节,俪文全都告诉了他,可神色却很不对劲,张晓光问她到底怎么了?她便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乔智才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直死盯着她,还说要杀了打伤他的人,自己好害怕。 第45集 俪文装作害怕的样子取得张晓光的信任,张晓光果然被她骗过了,他轻声安慰俪文,让她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俪文走后,他立马打电话给手下,告诉他们只要乔智才离开镇宁邨就立刻解决他。另一边,大嫂和大哥被困在了银行,那群兵痞把大哥打的浑身是伤,大嫂一直护着他,但是却又没办法逃出去。阿三在家里久等她不至,眼看火车快开了,只得一个人带着行李走了。乔智才打电话给六爷,说有重要的事情汇报,但是得派车来接他,因为有人要害他,六爷答应了。礼杰还不知这些变动,正在收拾行李准备今晚北上,智才去看他,半是吐槽半是羡慕他众星捧月的生活,不管到哪都一堆人抢着他。其实智才心里也明白,礼杰的确和他这样的芸芸众生不同,他对国家和社会的价值是巨大的,因此值得众星捧月,礼杰很高兴,主动提出要跟他喝酒。兄弟俩举杯对饮,喝完这一次不知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智才不舍的弟弟离开,他主动拥抱礼杰,这对同卵双生子,虽然面貌相同却性格各异,智才也妒忌羡慕过礼杰,可无论如何那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割舍不掉的,今天礼杰北上,没有谁会比他更担心。告别完礼杰后,智才回屋去见俪文,让她放心的带礼杰走,乔太太那边他来应付,俪文很有些不舍,因为她是要和礼杰一起北上的,过了今晚也许要等到上海解放后才能和智才重逢了。这次是真正的离别,两个人都有千言万语,却又都堵在心头说不出口。智才想和俪文肚子里的孩子告个别,毕竟他是把那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来看待的。俪文将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泪顺势落了下来,智才仔细的聆听,不一会儿,六爷的人来接他了,智才起身擦干俪文的泪水后转身离去。张晓光的手下眼看着他上了六爷的车,因此不敢下手,打电话询问张晓光该怎么办?乔智才一瘸一拐地去见六爷,告诉他张晓光要杀自己,因为他知道了张晓光的所有秘密。他装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挑拨六爷和张晓光的关系,想代替张晓光替六爷办事,他说礼杰是他亲弟弟,他比张晓光更有把握能劝动礼杰去台湾,六爷被他说服了。今天下午六点六爷和张晓光约好截击共产党和专家们,但是带去的人马都是张晓光的亲信,因此智才劝六爷也派出一队人马去镇宁邨跟踪礼杰,再在七点之前派人埋伏在码头,抢走所有的专家。乔智才很有把握做好这件事,他保证一定能说服礼杰。六爷相信了他,所以他立马打电话给张晓光,谎称自己将乔智才看管起来,免除张晓光的后顾之忧,接着又打电话给秦科长,让他带人盯住乔礼杰并且派人埋伏在码头。与此同时,同志们开始行动了,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除掉跟踪的密探,救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专家。俪娜准备带林太太去香港,母女俩正在收拾行李,突然蹿出两个密探抢走了俪娜。林太太赶到乔家,想让俪文帮忙救俪娜,可俪文也已经走了,她急得晕了过去。俪文带着礼杰出门了,秦科长派人跟踪,准备抄小路截住他们。另一边,乔智才还在和保密局跟六爷商量计划的细节,突然手下来报说俪娜已经被带到局长里了,智才听见了后很是担心,可表面依旧不动声色,俪文走之前曾拜托他照顾俪娜,因此他一定会救出俪娜的。俪文和礼杰的车在成府路被人拦截,那是张晓光的人,他持枪扫射,幸亏有秦科长拼死保护,虽然受了伤,但仍旧让俪文带着礼杰坐上了他的车,要亲自送他们去码头,就在上车的一瞬间,张晓光的手下小陈赶来,他一枪打中了礼杰的背,接着张晓光又突然出现,一枪打死了秦科长,接着他们强行带走了礼杰。事发突然,密探连忙报告六爷,说秦科长牺牲,黄俪文和礼杰下落不明,乔智才心急如焚,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六爷知道是张晓光抢走了他们,因此全局出动,全城搜查礼杰,势必要将他抢回来,乔智才主动提出要亲自去找张晓光,发誓一定会把礼杰带回来。智才一边带着一帮手下四处寻找张晓光,一边抽空找到俪娜,假传六爷的意思救走了她。张晓光大功告成,也不再在俪文面前伪装,礼杰受了重伤,他也不愿意送礼杰去医院,因为他要立刻把礼杰送给当局,然后带着俪文去美国,一刻也不停留。就在这时,俪文的肚子疼了起来,看着像要生了,要张晓光立刻送她去医院 第46集 俪文求张晓光送她去医院,小陈看出俪文在拖延时间,不停的劝张晓光别管她赶快走,张晓光自然也明白,可毕竟俪文是他爱过的女人,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只见他反手一枪打死了小陈,要强行带俪文上车。就在这时,乔智才赶来了,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乔智才身上本就有伤,因此不敌张晓光。俪文在混乱中摸到了张晓光扔在地上的枪,千钧一发之时她扣动了扳机,张晓光被打中,智才才得以逃命。俪文让他快带着礼杰去医院,自己则留下看着张晓光。张晓光讽刺地说什么主义,理想都是狗屁,他只想赚点钱好好照顾俪文和他们的孩子,俪文已不在相信他,哪怕他说的都是真的,可他背叛了组织,害死了那么多同志,本身就是罪无可恕的。俪文说到了张晓光的痛处,他丧失了理智,竟然用枪指着俪文想一并杀了她,这一刻俪文不再心软,她对准张晓光的心口扣动了扳机,这个心狠手辣的特务终于殒命街头。六爷还在保密局等着智才的消息,姜科长来报说马当路传来枪声,估计和张晓光乔智才有关,他立马亲自去查看,而组织也得知了这边的情况,也派出了人手赶往马当路。六爷赶到马当路,只看到了张晓光的尸首,俪文却趁乱逃走了,六爷心里很高兴,毕竟对手死了嘛,他下令一定要抓到黄俪文。另一边,乔智才背着礼杰往镇宁邨逃,因为他身份特殊,一旦去医院肯定会被保密局抓到的,镇宁邨的张太太半夜回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回家打电话给姜科长,想让姜科长带她去台湾,无意中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这可是大消息,姜科长立马带人赶来镇宁邨。乔智才将礼杰带到了唐医生的诊所,自唐医生死后,那屋子就空了出来,不过还存放着很多药品。智才手忙脚乱的帮礼杰处理肚子上的枪伤,安顿好礼杰后又急着去联系组织。此时,姜科长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赶来了,他们一家一家的搜查,最终还是让他们发现了礼杰并带走了他。回去的路上,被通缉的俪文看到了姜科长的车,也看到了车里的礼杰。她决意救出礼杰,正好张太太半夜出门去找姜科长,俪文便绑架了她,想用她来威胁姜科长换回乔礼杰。得知张太太被俪文挟持后,姜科长一脸不屑,根本不打算救她,俪文就故意让张太太出声。其实她这个人姜科长并不会太在意,但是姜科长的支票都在她那,因此就不得不忌惮了。“礼杰”突然要电话和俪文解释,他说可惜自己再也没办法给俪文和孩子讲故事了,俪文愣住了,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因为只有智才给孩子讲过故事。原来这个礼杰不是真正的礼杰,当时智才准备出去联系组织,可是姜科长他们已经找上了门,危急之下,智才换了自己和礼杰的衣服,将礼杰藏了起来,自己则扮成他的样子被姜科长带走了,他聪明而礼杰单纯,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礼杰受到伤害。电话里,他让俪文快走,不要管他。此时,真正的礼杰已经被组织救走了,并且为他做了手术,总算度过了危险。六爷得知姜科长找到了乔礼杰,立马赶来查看,本以为能博得六爷欢心,可是他弄丢了六爷最想要俪娜,不过现在情况危急,六爷也没时间为俪娜的事来追究他。黄俪文闯进保密局找智才,可还是晚了一步,智才已经被姜科长和六爷带走了,正准备上车。俪文躲在屋子里,用镜子反光到智才的脸上,智才立马明白她来了,可旁边的密探和守卫也发现了她,一瞬间数枪其发,把窗户都打烂了,俪文躲进屋里不敢再出来。智才被姜科长推搡着上了车,他们要带他去台湾,这一去就不可能再回来。俪文痛哭流涕,他却没有哭,脑海里全是对智才的回忆:他们的初遇,一起找组织,一起对付楚科长,还有六爷晚宴上的那个吻……一路过来风风雨雨,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却还是分开了,智才直忍到车上才让泪水肆意地流淌。上海解放了,百姓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林太太已经和乔太太化干戈为玉帛,大嫂和大哥也被安全解救出来,俪文的宝宝都快出生了,小名就叫小箱子,因为她与智才的初识就是因为箱子。另一边,六爷带着智才逃亡了基隆,姜科长也在一起,他们给智才安排了屋子,本想强制他为退居一隅的党国卖命,可智才却不打算再装下去了,他恢复了原来狡黠的样子,六爷老J巨猾,一个眼神就明白了一切:他们抓错人了!姜科长气得要枪毙了他,六爷也同样生气,可他终究是相对清醒的,因为抓乔礼杰是党国上层派给他的任务,他没办好这件事,上层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因此乔智才必须是乔礼杰,他要让智才活着,活得生不如死!真正的乔礼杰已经痊愈了,他现在在新政府的保护下生活得很好,而智才则在台湾活成了他的样子,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为了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这样才有机会见到俪文和小箱子,他每天都折纸飞机,上面写满给俪文和孩子的话,再看着它飞向天空,他相信纸飞机会带着他的思念飞过海峡,飞到俪文的身边。全剧终

相关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