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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狄公案
大唐狄公案 9

2024 · 中国内地 · 悬疑 / 古装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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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集剧情

滕坎一心求死,承认是自己癫狂发作杀害银莲,恳求狄仁杰判他死罪。但狄仁杰检验过银莲的尸体,发现其头发、耳朵乃至手背都沾有白色粉末,结合尸体曾被移动的情况,认为此案疑点重重,便劝慰滕坎留在府里耐心等待真相。

马荣满面春风地回府,向狄仁杰讲述自己昨夜与霸宗比试,最终赢得一大笔钱。霸宗赠予马荣三颗铜骰子,许诺每颗铜骰子能为他们办一件事,同时要求以狄仁杰能否破无名尸案为赌注,倘若案件告破,自己必定按照官家规矩行事,若是无法告破,从此官家江湖各不相犯。

因为马荣对狄仁杰很有信心,当即应下此事,带着赢回来的钱给狄仁杰买双靴子。狄仁杰倒是没有推脱,笑纳回屋换靴,清楚马荣爱偷东西的毛病,暗示马荣趁早改掉,奈何马荣没有听懂话里意思。

如今滕坎仍深陷丧妻之痛,恨不得以死赎罪,为此提及他与狄知逊的深厚交情,希望狄仁杰能遂他所愿。狄仁杰闻言微惊,却坚持依法行事,详细询问了案发经过。滕坎细述购买四漆屏是因其内容丰富,背景描绘春夏秋冬四季,眷侣相识相爱过程像极了他和银莲的故事。

回想五日前,滕坎因癫狂症发作打翻书房的情景,一碗药洒向四漆屏,只见画面突变,形成现在这幅杀妻图,令在场人无不震惊惶恐。滕坎自知癫狂症难以控制,担心预言成真,便将四漆屏锁入库房,但惨案仍然发生。

狄仁杰联想到银莲与男尸同样身中七刀的诡异相似之处,怀疑两者有关联,便向滕坎展示男尸画像,可惜滕坎对此人并无印象。在调查过程中,狄仁杰发现银莲出嫁前家中姐妹四人,亲自带着洪亮前去赖府拜访,眼下赖府仅剩赖二娘子一人待字闺中,身着一袭白衣,听闻狄仁杰来意,提及银莲面露不屑。

在赖二娘子看来,银莲遇害纯属报应,只因她生来水性杨花,婚前曾与李翰有染,后来厌烦便设计将其送进衙门,婚后更是没有恪守妇道。反观赖二娘子始终痴心于徐凯,房间里挂满了他的画作,只是后来徐凯感染麻风毁容,至此下落不明,她为等徐凯决意终生不嫁。

狄仁杰离开赖府后准备先从旧卷宗入手,怀疑男尸就是徐凯本人,而李翰则成为了主要嫌疑人。此时县衙接到报案,称有人闯入书画铺,张贴了无名尸的告示画像以及徐凯的女子挂像。狄仁杰迅速赶到现场勘查,书画铺并未丢失财物,但画轴上却沾有与银莲、男尸身上相同的白色粉末。

故而狄仁杰结合衣衫褴褛、浑身脏乱且形如乞丐的特点,联想到粉末极有可能来自采石场。洪亮根据赖二娘子之言,找到李翰卷宗,证实李翰因犯罪入狱,被判在城郊采石场服劳役。狄仁杰立刻带着乔泰前往,临走时拿了一枚铜骰子以作不时之需。

负责人陈守卫拒绝配合调查,要求狄仁杰立刻离开,除非有刺史公文。狄仁杰巧妙诈陈守卫配合找来李翰,却得知李翰已因麻风病去世。狄仁杰要求查看李翰坟墓,发现坟堆全是新土,便故意亮出铜骰子引起小兵注意。

果不其然,小兵因曾受霸宗恩情,自是认得信物,主动帮助狄仁杰他们。结果坟里根本没有尸首,空留一捆草席,狄仁杰直接带着乔泰制服陈守卫,威胁对方如实交代。陈守卫恼羞成怒,质疑狄仁杰不像官更像匪,狄仁杰霸气回应:自己就是“见官为官,遇匪屠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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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2 集
第1集 日落长安城,夜色畿黯,雷声炸响,雨雾成笼。后宫波谲云诡,有人欲借皇后之手铲除异己,假传懿旨鸩杀洋州刺史陈诸良,使其家族满门荡然无存。与此同时,天火焚烧梧桐古树,引起轩然大波。如今科举不同于往年,皇后改新制度,不设门第出身限制。因此,众多白衣学子怀揣文牒赴京,投宿在狄仁杰久居的驿馆,热闹非凡。随着常科明经即将来临,狄仁杰依旧兴致淡淡,毫无应试之意,其父旧部洪亮彻底坐不住,急忙去找大学士魏无疾,索要浮票游说狄仁杰考功名谋前程。奈何狄仁杰仍是想要游历四方,无心入仕为官。正说话间,一队武侯冲进驿馆捉拿偷盗明珠的贼人。由于难以辨认贼人的伪装身份,武侯决定带走所有人逐一审问。狄仁杰善于观察,根据大家的生活习惯,首先排除了思母心切的逃兵、命不久矣的老生以及拖家带口的汉子。最终,他锁定了嫌疑较大的两人,并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贼人就是账房。果然,假账房供认不讳,案件顺利告破。狄仁杰念及逃兵曾为大唐镇守边陲,功过皆有,于是恳请首领网开一面。首领虽未作回应,但实则已给出答案,令狄仁杰落下心中大石。驿馆住客们经此一事,纷纷向狄仁杰行礼道谢,对他倍加尊重。反观马荣在长安城街头设庄,借天火烧树之事吸引民众围观,猜测是天灾还是人祸。乔泰故意与大家唱反调,偏要选人祸,结果连赢数局,赚得盆满钵满,结果被人识破他俩合谋出老千。一边是马荣、乔泰狼狈逃窜,一边是数人纵马追捕一名书生,而此人正是狄仁杰的少年挚友贺大荆。狄仁杰仗义出手救挚友脱离危难,三拳两脚搞定那些看似难缠的家伙,又碰到亲随散手马荣和乔泰,结果他们一行人被抓进县衙大牢。幸好恩师魏无疾前来解救,更是对狄仁杰进行劝解,望他明日参加科考。狄仁杰带着亲随们回到驿馆,洪亮警告马、乔二人在长安应谨小慎微,不可随意议论宫中之事。可惜二人并不省心,吃饱喝足后又潜入破败的狄府,对于狄仁杰的身世感到好奇。直到此刻,狄仁杰仍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要去应考。洪亮效仿马荣设棋子颜色以助他抉择。尽管狄仁杰坚称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当他看到满盘白子时,内心仍有所触动。最终,他决定与众人一同进场参试。待夜幕降落,科考结束,学子们仿若重获新生,迫不及待要去,游湖赏灯,月下饮酒,沉浸在佳节盛宴的氛围中,寻找一方自由聊以慰藉。贺大荆带着狄仁杰去酒馆畅饮,却发现酒馆已被长孙太尉包场,不许任何人踏入。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并州小调,吸引狄仁杰循声找去,直奔鞠水楼前。楼主见附近有官兵巡逻,不得不让他们进来,声称今日歇业无法候客。但是贺大荆非要留下来喝酒,与狄仁杰开怀畅饮。期间,贺大荆透露给狄仁杰一个消息:魏无疾为皇后效命,奉旨在《贞观氏族志》的基础上编写《姓氏录》,其中包括五姓七望。因此,在狄仁杰看来,天下秩序恐将发生巨变,以前的勋贵旧族将怕是举步维艰。随着二人酒越喝越多,贺大荆逐渐意识昏沉,狄仁杰也醉意朦胧,唯有楼主心急如焚,趁人不备溜进暗室交代妹妹雅馨躲好,切不可让金吾卫发现踪迹。狄仁杰寻找更衣室时,意外瞧见暗门,却被楼主找借口带离楼内。这夜雷雨交加之际,鞠水楼无故发生火灾,狄仁杰亲眼目睹贺大荆葬身火海,令他瞬间清醒。 第2集 鞠水楼,一座由皇后亲笔赐匾的伎坊,忽在一夜之间被大火吞噬,九人中有八人丧命,唯独狄仁杰幸免于难,因此他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洪亮发现狄仁杰彻夜未归,便与乔泰上街寻找,正巧看到狄仁杰被官兵一路拖拽至县衙接受审讯,急忙去找魏无疾求助。明府逼迫狄仁杰签字画押,承认鞠水楼乃天灾,否则就认定他是放火凶手。狄仁杰联想前后事件,拒绝签字,坚称人祸所致。正当明府下令对狄仁杰施刑时,魏无疾出面作保,并透露狄父亲曾是左丞狄知逊。有了这一层关系,明府自然不敢怠慢狄仁杰,但又担心他会趁机逃走,无法向圣人交代。魏无疾提出给狄仁杰戴上玄铁脚镣,以消除明府顾虑。最终,明府同意狄仁杰查案自证清白,需得每日汇报进展,并在一旬(十天)内找出真凶。第一日,狄仁杰等人来到停尸房。八具尸体中有七具已成焦炭,反倒是雅馨尸身完整。除此之外,狄仁杰发现雅馨身上带有宫中钥匙,腰间香囊十分精致,绝非寻常百姓所能拥有,便立刻让乔泰和马荣去调查购买这种香料的人。随后,狄仁杰返回鞠水楼勘察现场,捡到已被烧毁且用于锁门的绳结,根据种种迹象,推测雅馨躲藏密室不及逃离而被浓烟熏死。乔泰查出香囊内装有没药檀香和郁金的混合物,皆是皇后最爱用的香料,由此可断定雅馨是皇后身边的司宝宫女。狄仁杰亲自前往金吾卫衙门告知这一发现,果不其然,皇后心腹将军康执宜前来确认其身份,传令彻查平康坊。当夜,以长孙太尉为首的老臣们向圣人施压,雅馨监守自盗凤印,全因皇后失责,致使皇权旁落,并为歹人所利用害死忠良,整个朝野闹得人心惶惶。圣人心有顾虑,未做决断,皇后则在后宫敲木鱼静心神,全程一言不发。转眼两日过去,直到第三日,鞠水楼仍有官兵把守,无法靠近。乔泰和马荣在街上搜集消息,马荣难改往日偷鸡摸狗的坏习惯,路过一些摊位总要顺手拿点东西,结果装了一整袋零食瓜果,令乔泰甚是无语。此时,狄仁杰独自在院子里喝酒发呆,脑海中浮现出贺大荆的音容笑貌,心情异常沉重。这段时间以来,凡是皇后喜爱之物或人都陆续遭遇横祸,让大家不得不怀疑是天怒降罚,流言蜚语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扬。魏无疾担心狄仁杰的安危,询问他的调查进展。狄仁杰不愿相信杂报上的消息,而是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来分析情况。他认为皇后科举改新是为了打破门阀垄断,农事改新则是为了不再追究脱籍的流民之罪,可让他们就近落户,安排田产,民有所耕,地有所长,此举种种利在黎民百姓。因此在狄仁杰看来,真凶是针对皇后的敌对势力中的人,这些人里势必不乏位居高位。魏无疾默认了狄仁杰的看法,同样说明其中利害关系,他们并非长安城真正的主人,稍有不慎就会祸及自身。听到这些话,狄仁杰心中苦闷,回到房间将自己关了起来。马荣见状便摆好一盘糕点送过去,顺便向洪亮打听狄仁杰的身世,得知他从小就父母双亡,忽生同病相怜之感。洪亮虽是狄家忠仆,只知狄仁杰爱管闲事,具体想法尚不明了。一场雷雨过后,城外蚕舍再次发生命案,四人在大火中丧生,似又触及天灾。狄仁杰带着马荣和乔泰前往现场围观,听闻仵作突发疾病不能前来,主动请缨检查,判断死者皆是男性,掌心老茧或为农夫,口腔干净说明死于火灾之前。随后,狄仁杰在马荣的帮助下,从火场里找到令牌。明府制止狄仁杰继续查下去,小声提醒他火灾蹊跷,恐为神仙打架,意有所指。狄仁杰心如明镜,只好带着马荣和乔泰先行离开,郊外路边发现四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匹马让他觉得眼熟,仔细回想后确定四名死者全是御林军。 第3集 第五日,狄仁杰三人化装成杂役,潜入案牍库寻找九天前离开京畿的人员名单。马荣因不识字无法参与,但乔泰及时找到簿子,并证实四名死者来自御林军。正如狄仁杰所猜测,他们奉命假传懿旨,鸩杀陈诸良后遭灭口。三人分头行动,在市场寻找与徽章有关的线索。一位西域商贩见到狄仁杰手里的徽章,立刻认出它曾属于太宗皇帝的玄甲军,叛将康怀恩的旧部。另一边,乔泰偶然发现马荣从案牍库带回的康执宜案牍,急忙交给狄仁杰,误打误撞发现康怀恩竟是康执宜的父亲。狄仁杰恍然大悟,立即找到魏无疾,向他汇报调查进展,认为郊外蚕舍和鞠水楼的案件都与康执宜有关。当年玄甲军远征陀汗国,康怀恩叛变投靠薛延陀部,本应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但长孙卿出面作保,直到先皇驾崩,康执宜才得以重返长安进入金吾卫,后来成为皇后的侍卫。因此,狄仁杰联想到鞠水楼案发当晚,长孙卿在平康坊包场密会康执宜。结合种种线索,他怀疑康执宜偷盗凤印,伪造矫诏,号令羽林军并纵火烧死掌印宫女雅馨。魏无疾得知狄仁杰准备上报刑部及大理寺,请求三司会审为皇后正名,面色愈发凝重。魏无疾指出狄仁杰仅凭猜测,缺乏确凿证据难以立案。更何况长孙卿已联合司空徐源、左仆射孙志宁一同上书圣人,废后之事恐怕已不可避免。虽然皇后也有臣子力保,但长孙卿位高权重,身为大唐勋贵势力的首领,反武派多数人对他唯命是从,他就像是一棵大树,笼罩整个长安城,任何人都难以撼动。尽管狄仁杰认为长孙卿若威胁朝野百官,亦能危及圣人权威,功高盖主必遭反噬,但目前尚无把握扳倒对方,甚至可能牵连马荣和乔泰。狄仁杰站在亭台楼阁陷入沉思,忽闻并州小调,回忆起阿爷纵身跳江而亡的一幕,意识到朝政复杂远超想象。如此一来,狄仁杰找兄妹俩饮酒谈心,言语间充满困惑,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洪亮夺过酒壶,责怪狄仁杰距离承诺之期已过半,尚无证据在握,却不思如何应对。狄仁杰未回应,却劝马荣和乔泰离开长安。马荣怀疑狄仁杰惹上大麻烦,认为离开长安暗中观察或许是上策。反观洪亮见狄仁杰思绪纷乱,鼓励他遵从内心寻找答案,放手一搏。转眼便到了第六日,孙卿为与皇后斗争,祭祀国柏后,捧着国柏游行请罪,宣称皇后引发天怒伤及百姓,决意亲自供奉三万贯香烛以求大唐平安盛世,其言其行深得民心。狄仁杰突然出现,预言天火至少降临五次,前三次已烧毁梧桐、伎班和蚕农,下一次将焚烧《姓氏录》,因为它是皇后近年来最大的政举,若天火至则为天灾,天火不至便是人祸。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狄仁杰瞥了眼长孙卿及二楼的康执宜,意味深长地离去。显然,狄仁杰这么做等同赌上身家性命,意在激怒长孙卿和康执宜,迫使他们自投罗网。魏无疾默认狄仁杰的做法,决定留下观望“天火”,若能一睹操纵命运者的真容,此生无憾。然而,狄仁杰等人按计划行动时,马匹突然失控,马镫被人动了手脚,令他难以挣脱。 第4集 狄仁杰难以挣脱马镫,危急时刻,马荣现身挥刀割断皮绳,与乔泰合力将其救下。随后,狄仁杰带着众人返回狄公府,惊讶地发现马荣已将府邸清扫干净。狄仁杰交代他们天黑后不可点灯,更不可喧哗,以免被发现府内藏人。正殿一隅,摆放着狄父生前的雨龙剑。乔泰如获至宝,仔细端详,感叹自己若是命中注定丧命于刀剑,宁愿血洒此剑无悔余生。当夜,雷暴席卷长安,狄仁杰反思这一路获取线索太顺利,似是有人刻意引导。很快,狄仁杰在魏府发现魏无疾曾经的朱批,以及酒壶里能够自燃的㷋石。他突然想起贺大荆的酒壶底部漏酒,味道异常,当时并未在意,现在看来,这一切竟是有人精心设局。狄仁杰独自去找魏无疾,指出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魏无疾深受男权思想影响,对圣人纵容皇后涉政深感痛恶,认为是犯了阴阳颠倒之错。因此他欲借贺大荆之手,妄图引燃考场扰乱科举。然而,今年科举特设监察,酒壶不再被允许带入考场。为了防止贺大荆因贪酒误事,魏无疾在酒壶上抹了黄连,使其转道去鞠水楼饮酒。只要能够构陷皇后,制造天怒降祸的舆论,哪怕牺牲贺大荆也在所不惜。至于狄仁杰之所以能够活命,全因他在查案过程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那便是将矛头引向长孙卿一派。面对狄仁杰列出的种种证据,魏无疾坦然承认,直言武后祸国殃民,倘若大唐落在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魏无疾批评狄仁杰年轻气盛,唯新称是,但“新”并不代表好,反而意味着变革、混乱,乃至皇权交替,生灵涂炭。时至今日,魏无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悔意,当即以身作燃,丧生于火海之中。而在另一边,大批黑衣人闯入内院,与洪亮、乔泰展开激战。狄仁杰及时赶到,紧追一名黑衣人至山顶,震惊对方乃康执宜乔装。反观旁边站有一人,似等狄仁杰多时,而她不是别人,正是大唐皇后。待狄仁杰醒来,得知自己昏睡三日,长安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康执宜在三司会审中招供,承认自己受长孙卿指使偷盗凤印,在他准备杀害雅馨之前,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便仿照其相同作案手法,杀害了四名假传圣诏的羽林军士兵。圣人下令彻查长孙府,却始终没有找到凤印,念及长孙卿的皇亲国戚身份,目前尚未有任何定论。目前长孙卿待在青龙寺,依言供奉三万贯香烛求安。圣人决定携皇后前去对质,众多大臣和百姓已将寺庙围得水泄不通,狄仁杰也位列其中。皇后提出亲自与长孙卿交涉,途经狄仁杰身旁时,投来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狄仁杰昏迷之前,曾与皇后面对面长谈,知她关心天下百姓,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雅馨、康执宜等人为棋子对付长孙卿一派,其见识、智谋乃至狠毒都非比常人。皇后告诉狄仁杰有些事情并非天定,而在人为,只要他足够聪明看破真相,就能掌权主宰旁人命运。长孙卿毫不掩饰地表达对皇后的厌恶,坚持认为天纲伦常高于一切。他坚信,如果不让天下人来评判是非,那就失去了公理。皇后再三确认长孙卿没有回旋之意,便目光坚定地等待着时机。随着周围的火光逐渐升温,青龙寺正上方的巨型蜡烛突然崩塌,凤印从中显露出来,令在场人无不震惊。正如皇后所说,长孙卿及其党羽代表着腐朽的勋贵门阀势力,他们沆瀣一气,对大唐的未来构成了潜在威胁。他们不是皇后的敌人,而是整个大唐的敌人。最终,长孙卿败给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万民的眼中成为天选皇后,未来母仪天下。明府命人给狄仁杰卸掉脚镣,让他仔细辨认了证物,同时提醒他若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日后休要再提魏无疾,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狄仁杰进入了殿试的名单,由皇后亲自监考,当她看到狄仁杰写下一篇对“新”的文章,认定对方就是自己要寻找的良才。尽管狄仁杰没有科举高中,却谋得蓬莱县令之职,而他任命洪亮为参军,马荣和乔泰为随后,与他一同走马上任。 第5集 狄仁杰赴蓬莱赴任,途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心生疑窦,决意携尸入城细查。然而,城门之下,官兵森严,幸得狄仁杰出示身份得以通行。蓬莱虽无长安之繁华,倒是别有一番静谧之美,市井有序,百姓安居。据洪亮所述,前任县令因走私之事锒铛入狱,民众却秩序井然,可见其治理有方。马荣瞥见街市女子涂抹白粉,好奇之下向商贩探听究竟,方知此乃当下最为流行的美妆,心里有了主意。滕坎闻听狄仁杰上任,特来相迎,更邀其参加宜春宴以庆佳节。狄仁杰对滕坎略有耳闻,知他在京畿诗作夺魁,又恰逢今日盛情难却,索性让洪亮先带马荣、乔泰回府,自己独自赴宴。宴间,滕坎引介夫人银莲,二人恩爱之状羡煞旁人。宾客纷纷向滕坎祝贺诗作夺魁,滕坎一一回谢,狄仁杰也举杯敬酒,气氛十分融洽。歌姬曹安姗姗来迟,一曲并州小调勾起狄仁杰无限遐想,似曾相识之感油然而生。酒过三巡,狄仁杰醉眼朦胧,起身作辞,临走时听闻宾客议论四漆屏,遂向滕坎探询详情,滕坎却轻描淡写,称此乃家中小事,无需介怀。可是狄仁杰银莲的目光投向长廊处,似乎有鬼魅身影掠过,又见银莲面露慌乱神色,心中疑虑暂且按下。随后狄仁杰与洪亮检验无名男尸,发现其前胸后背均有致命刀伤,凶手手段残忍,似与他有深仇大恨。洪亮让马荣找来画师为男尸画像,以便全城认尸。因死者曾被麻风病毁容,一时难以辨认身份,恐怕需要些时日。同时,曹安对镜梳妆,回忆多年前险被蓬海帮喽啰欺辱,幸得蒙面人“黑焰”相救,如今遇到狄仁杰,使她心情复杂。次日清晨,狄仁杰查阅县衙卷宗,惊讶发现蓬莱县令空缺已三月有余,百姓竟无一告状。此种宁静殊为诡异,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途经明月坊时,狄仁杰再次听到并州小调,经主事透露,方知唱曲之人正是曹安。回府后,狄仁杰向洪亮打探曹家之事,洪亮忆起曹鹤仙曾因私铸钱币被抄家,对方与狄父并无交情。马荣街头教训狂徒,归来时为狄仁杰购得新靴,并涂抹白粉以扮美。岂料狄仁杰不解风情,反让马荣归还偷来的钱袋。马荣虽抱怨不已,仍将钱袋丢入男子宅院,以免为狄仁杰招惹麻烦。此时,三土匪欲绑马荣见山大王霸宗,结果成了手下败将。马荣倒是想要见一见霸宗,自愿被绑进了山寨。霸宗虽为匪首,却盗亦有道,严禁偷窃鳏寡孤独之辈,违者一律废手。马荣出面交涉,警告霸宗遵守王法,因狄仁杰已任蓬莱明府,须维护规矩。霸宗不满,命手下教训马荣。乔泰躲在暗处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出手,未料对方竟提出比试喝酒,恰是马荣强项。夜幕降临,狄仁杰寻访曹安,试探其身份。曹安避而不谈,为他弹奏一曲琵琶,弦音之中意蕴深长。而滕府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滕坎仿佛被邪祟附身,手持长刀杀害了心爱的妻子银莲。滕坎清醒后,魂不守舍地走在街头,不断回忆着血腥片段。最终,他来到县衙门前击鼓,恳求狄仁杰赐他一死。狄仁杰命人先将滕坎安置妥当,随后带着洪亮赶赴现场勘察,在角落里发现一处摆放屏风的残迹。管家引领狄仁杰和洪亮至偏厅,展示屏风。管家坦言家主购置四漆屏时,画面本为佳偶相拥,然五日前却无端生变,持杯男子竟化作持剑刺向女子的厉鬼。自此之后,四漆屏似被邪祟纠缠,府中不得安宁,更有丫鬟目睹家主被鬼附身的恐怖景象。 第6集 滕坎一心求死,承认是自己癫狂发作杀害银莲,恳求狄仁杰判他死罪。但狄仁杰检验过银莲的尸体,发现其头发、耳朵乃至手背都沾有白色粉末,结合尸体曾被移动的情况,认为此案疑点重重,便劝慰滕坎留在府里耐心等待真相。马荣满面春风地回府,向狄仁杰讲述自己昨夜与霸宗比试,最终赢得一大笔钱。霸宗赠予马荣三颗铜骰子,许诺每颗铜骰子能为他们办一件事,同时要求以狄仁杰能否破无名尸案为赌注,倘若案件告破,自己必定按照官家规矩行事,若是无法告破,从此官家江湖各不相犯。因为马荣对狄仁杰很有信心,当即应下此事,带着赢回来的钱给狄仁杰买双靴子。狄仁杰倒是没有推脱,笑纳回屋换靴,清楚马荣爱偷东西的毛病,暗示马荣趁早改掉,奈何马荣没有听懂话里意思。如今滕坎仍深陷丧妻之痛,恨不得以死赎罪,为此提及他与狄知逊的深厚交情,希望狄仁杰能遂他所愿。狄仁杰闻言微惊,却坚持依法行事,详细询问了案发经过。滕坎细述购买四漆屏是因其内容丰富,背景描绘春夏秋冬四季,眷侣相识相爱过程像极了他和银莲的故事。回想五日前,滕坎因癫狂症发作打翻书房的情景,一碗药洒向四漆屏,只见画面突变,形成现在这幅杀妻图,令在场人无不震惊惶恐。滕坎自知癫狂症难以控制,担心预言成真,便将四漆屏锁入库房,但惨案仍然发生。狄仁杰联想到银莲与男尸同样身中七刀的诡异相似之处,怀疑两者有关联,便向滕坎展示男尸画像,可惜滕坎对此人并无印象。在调查过程中,狄仁杰发现银莲出嫁前家中姐妹四人,亲自带着洪亮前去赖府拜访,眼下赖府仅剩赖二娘子一人待字闺中,身着一袭白衣,听闻狄仁杰来意,提及银莲面露不屑。在赖二娘子看来,银莲遇害纯属报应,只因她生来水性杨花,婚前曾与李翰有染,后来厌烦便设计将其送进衙门,婚后更是没有恪守妇道。反观赖二娘子始终痴心于徐凯,房间里挂满了他的画作,只是后来徐凯感染麻风毁容,至此下落不明,她为等徐凯决意终生不嫁。狄仁杰离开赖府后准备先从旧卷宗入手,怀疑男尸就是徐凯本人,而李翰则成为了主要嫌疑人。此时县衙接到报案,称有人闯入书画铺,张贴了无名尸的告示画像以及徐凯的女子挂像。狄仁杰迅速赶到现场勘查,书画铺并未丢失财物,但画轴上却沾有与银莲、男尸身上相同的白色粉末。故而狄仁杰结合衣衫褴褛、浑身脏乱且形如乞丐的特点,联想到粉末极有可能来自采石场。洪亮根据赖二娘子之言,找到李翰卷宗,证实李翰因犯罪入狱,被判在城郊采石场服劳役。狄仁杰立刻带着乔泰前往,临走时拿了一枚铜骰子以作不时之需。负责人陈守卫拒绝配合调查,要求狄仁杰立刻离开,除非有刺史公文。狄仁杰巧妙诈陈守卫配合找来李翰,却得知李翰已因麻风病去世。狄仁杰要求查看李翰坟墓,发现坟堆全是新土,便故意亮出铜骰子引起小兵注意。果不其然,小兵因曾受霸宗恩情,自是认得信物,主动帮助狄仁杰他们。结果坟里根本没有尸首,空留一捆草席,狄仁杰直接带着乔泰制服陈守卫,威胁对方如实交代。陈守卫恼羞成怒,质疑狄仁杰不像官更像匪,狄仁杰霸气回应:自己就是“见官为官,遇匪屠匪”。 第7集 狄仁杰亦官亦匪的模样,着实吓坏了陈守卫,慌乱之中道出自己收人钱财,于十日前私放李翰,至于花钱赎走李翰之人,因其一身长衣,头戴斗笠且面有黑纱,根本无法辨认长相。确认陈守卫所言非虚后,狄仁杰便带着乔泰先行离开,乔泰觉得李翰因记恨银莲,所以才有了杀人动机。随后,狄仁杰踏入明月坊,以风月之事问曹安。曹安为其点了一支香,弹奏琵琶曲,一曲之间,便洞悉了痴男怨女的心。狄仁杰一觉醒来赶往腾府,入眼即是素白一片,管家见状,急忙向狄仁杰求助,表示滕坎将自己关在银莲房中,已有一日水米未进。狄仁杰逐渐了解到银莲生前与滕坎分房而眠,且发现银莲擅长写诗,相比之下,滕坎修改的诗句略显逊色。滕坎以睹物思人为由,邀请狄仁杰到偏厅谈话。狄仁杰注意到旁边悬挂的马鞭,曾闻滕坎早年曾弃武从文。交谈过程中,狄仁杰向滕坎透露李翰追求过银莲,因银莲恶其滋扰,便设计让他蒙冤入刑。由此推测,李府近来频频出现的邪祟就是李翰,而他杀害银莲的嫌疑最大。滕坎对此气愤不已,对狄仁杰表达感激,希望他能查出真凶,以告慰亡妻在天之灵。由于滕坎沉迷于作诗,常常数日不出房门,对银莲的去处并不十分了解。管家则透露,夫人与赖二娘子近来接触频繁,经常回娘家。狄仁杰察觉到异样,回想赖二娘子曾看不起银莲,两人早已交恶,彻底断了来往。思及至此,狄仁杰向马荣打听专供情人幽会的场所。马荣带他来到花楼,并亮出霸宗的信物。老板娘承认确有为姘头们提供的房间。狄仁杰观察到墙面上有银莲的字迹和徐凯画的莲花,更从窗户外发现尖利的爪印,猜测李翰可能目睹了银莲与徐凯的交欢场面,愤怒之下留下痕迹。待狄仁杰确认银莲出阁前结识徐凯,且与他真心相爱后,再次登门拜访赖二娘子,娓娓道出事情真相。赖二娘子否认自己是一厢情愿,情绪激动地撕毁了徐凯的画作,进一步证实狄仁杰的猜测。狄仁杰让马荣利用第三枚信物,要求霸宗放出银莲未死的消息,以引出隐藏在暗处的李翰。此消息一出引起全城百姓议论,当夜李翰潜入滕府寻找银莲,当他发现误入圈套时,已被狄仁杰等人前后夹击,来不及逃走。关键时刻,滕坎出现并杀死李翰,声称是为银莲报仇。狄仁杰注意到李翰临死前口中念着银莲的名字,手抚上胸前布袋,便亲自检查其指甲,惊讶发现与窗框抓痕并不吻合。这一重大发现让狄仁杰很是震惊,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又去找曹安求证,果然有了新的突破点。狄仁杰匆忙返回验尸房,结合已有线索分析认为凶手另有其人。隔天清早,狄仁杰来到滕府,看见下人们正忙碌地搬运箱子,询问后得知滕坎准备离开蓬莱城。他在花圃里发现李翰遗落的荷包,里面有一缕头发,正是银莲的颅顶断发,足以表明其对银莲用情至深。滕坎尚未注意到狄仁杰的异样,依然面露悲痛之色,遂命令家奴丢弃四漆屏。狄仁杰下意识询问制作四漆屏之人的名字,未能得到答案。夜幕降临,乔泰赤膊练拳,后背鞭痕展露无遗,令狄仁杰想起滕府悬挂的马鞭。此时,洪亮带来了重大发现——他从案发现场的石土里查出有毒植物芘蔓子。 第8集 曹安将腾公诗集赠予狄仁杰,暗含深意,承诺日后闲暇之余再为他唱曲,眉目柔情令马荣心生不满。待曹安离开后,马荣追问狄仁杰与曹安的相识之因,狄仁杰却避而不答,反而托付马荣办一件至关重要之事,绝不可有半点差池。乔泰与洪亮满腹狐疑,怎奈马荣守口如瓶。次日清早,狄仁杰找滕坎对峙,使出长刀刮去屏风表面的特殊涂料,揭露四漆屏遇热水就会产生变化的真正原因。所以狄仁杰当众戳穿滕坎伪装疯癫,设计杀害银莲,嫁祸李翰,巧妙操纵舆论,赢得爱妻如命的美名。滕坎其实并非诗才横溢,那些脍炙人口的诗作皆出自银莲之手,更是凭借这些诗稿在京畿之地夺魁。然而,滕坎早已知晓银莲出轨徐凯,为能保持自己在诗坛的地位,只能强压怒火任由其与徐凯幽会高达七次。最终,滕坎愤然挥刀,向徐凯和银莲刺去,泄愤般捅了七刀。此外,狄仁杰在马鞭上发现血迹,推测滕坎为压制心魔,每日鞭笞自己。后来滕坎实在难以忍受,联合赖二娘子赎出李翰,编造生鬼魅邪说之事。案发当日,滕坎服下具有致幻作用的芘蔓子,刻意营造出被鬼附身的假象,杀害了银莲。不料李翰竟出现在现场,悲痛欲绝之下割发珍藏。由于李翰和徐凯都已命赴黄泉,狄仁杰尚无足够证据定罪,滕坎因此得意洋洋。正当滕坎命令下人搬运书房里最后一个箱子时,惊讶发现本应存放银莲诗稿的箱子却装满了石头。原来狄仁杰暗中吩咐马荣趁夜潜入滕府取走诗稿,此刻诗稿已被送往长安。虽然不能以杀人罪给滕坎量刑,但他伪作诗稿之举乃欺君之罪,难逃一死。滕坎眼见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似悲似狂,最终饮下毒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洪亮和乔泰匆匆赶到赖府,赖二娘子已将自己困于楼内,引火自焚,令人唏嘘。随着案件真相大白,一切尘埃落定,霸宗认赌服输,自此蓬莱城依法治理。狄仁杰为感谢曹安,选一块红杉木刻字相赠,曹安甚是喜欢。数日之后,暴风雨狂卷海浪,一艘楼船在暗夜中艰难前行。水手王立德擅自改变航线,安慰领头不必担忧。领头转身回舱,惊见船员们惨死,待他后知后觉凶手,为时已晚。王立德残忍杀害所有人,唯独遗漏藏在暗舱内偷渡而来的百济水手。刘中使奉旨前来蓬莱采买,易司事见顾家为其准备的金银财宝,不禁眼红,嘲讽顾家在打点方面厚此薄彼。顾孟彬的心腹白恺深谙世故,三言两语便化解了易司事的怨气,使其哑口无言。狄仁杰在码头偶遇好友侯愈,自京城一别,今日重逢,两人欣喜异常。如今武后当朝摄政,对文武百官进行了一番清洗,侯愈也难免被牵连废黜。狄仁杰向侯愈透露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堵一个叫顾孟彬的船东。他因一件小案传唤对方三日,但每次对方都避而不见。与此同时,顾孟彬带着一行人出现在码头,其排场之大令马荣感到诧异。乔泰表示顾孟彬是蓬莱最大的船主,这港口进进出出的上百条船都来自于顾家,可见其家族实力雄厚。顾孟彬命人赶快将金银财宝收好,特意提醒易司事千万别提黄金,尤其是百济金几个字。当晚,顾孟彬设宴为刘中使接风洗尘,易司事和侯愈一同作陪。刘中使透露自己生平最爱两样东西:歌伎与黄金。纵是易司事巧舌如簧,听到这番话也不免愣住,诧异之余,谎称蓬莱从不产黄金。狄仁杰未能与顾孟彬会面,决定带人前去寻他。凑巧的是,他们在岸边遇见抱着琵琶的曹安。随后,狄仁杰和曹安一同进入画舫。刘中使对狄仁杰态度轻蔑怠慢,却对曹安颇感兴趣。反观乔泰主动跟百济歌姬玉素搭话,又因语言不通而自觉无趣。 第9集 狄仁杰的突然出现令刘中使不悦,他当即向刘中使汇报案件详情。有人指控顾孟彬雇佣牙人王立德,其涉嫌走私军中武器,严重触犯大唐律令。顾孟彬听后愤怒否认贩卖刀弩,易司事也表明会查清楚漏税事宜。另一边,马荣和乔泰潜入码头的礼品帐篷,不慎暴露身份,引来众多官兵。情急之下,乔泰大喊狄仁杰救命。刘中使确认两人是明府的随从,并未深究,屏退其余人等,悄然向狄仁杰传达皇后旨意。据查,近日有百济黄金近期经蓬莱流入京城,朝中乱臣用其收买人心,扰乱市集,图谋不轨,所以皇后限狄仁杰一月内查清此案,若是逾期未破,与私贩黄金者同罪。狄仁杰见懿旨内容,心下一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忽闻旁边传来嘈杂之声,百姓纷纷聚集。海面大雾弥漫,五步开外混沌不辨,忽有一艘楼船迎面驶来撞向码头。翌日一早,易司事带人上船探查,而后禀报这艘船属实诡异,难辨其船来历,水手离奇失踪,船员无一生还。听完易司事的汇报,刘中使拿出两粒金子让大家辨认,唯有狄仁杰看出其中有一枚百济金,暗示这艘楼船与走私百济金有关。刘中使赞赏狄仁杰的洞察力,同意他亲自上船查验。果然狄仁杰在暗舱处发现昏迷多时的百济男子,此人便是百济伙夫的亲弟弟。随后,狄仁杰升堂审理此案,请来玉素翻译,刘中使、侯愈以及易司事等人旁听。瘦子声称因家乡战乱,无奈偷渡到大唐卖米糕,这段时间一直躲在暗舱底下,目睹航行途中改了几次方向,途径一座白色小岛。狄仁杰让瘦子辨认王立德的画像,顾孟彬却有些慌了神,斥责瘦子满嘴谎话。此时瘦子忽然想到曾看见船员刻有怪异纹身,便在狄仁杰的要求下,用笔绘制出纹身图案——黑焰。刘中使面露异色,对其记忆犹新,黑焰乃是前朝散落各地的反唐势力,最具有代表性的标志就是黑色火焰纹身。贞观十四年,朝廷剿灭黑焰颇有成效,但是狄知逊却被查出与该组织有关联。如今纹身再现,意味着这些人又要卷土重来,狄仁杰心情亦是格外沉重。不久,大牢传来瘦子死讯,查证他是暴食噎死。船工金桑幸存下来,在公堂上指认王立德杀人罪行,曾听王立德与人谋私运黄金,并涉及蓬莱的多位大人物,其中包括顾孟彬、易司事以及狄仁杰。尽管金桑的供词需进一步核实,但它与当前调查相符,比如王立德失踪和蓬莱黄金案与黑焰有关。狄仁杰带着这些疑惑来到明月坊听曲,恍然想起年少一些事,隐约见过父亲和黑焰有来往。同样曹安睹物思人,多年前她被戴着面具的黑焰所救,后来又意外救下受伤的黑焰,那段相处的时光是她最难忘的回忆。黄金案的调查未有进展,但楼船闹鬼的传闻在坊间彻底传开。这天夜里,狄仁杰带着侯愈前来捉鬼,发现一黑袍人出没,故意留下装有牵星板和航海图的盒子。航海图绘制路线有一处岛屿,似乎正是瘦子和金桑口中的白色小岛。狄仁杰觉得这座岛屿是案件的关键,侯愈也认同狄仁杰的看法,二人向刘中使奏明情况,希望尽快前往岛屿一探究竟,以防被人捷足先登。刘中使立刻下令备船启航,并召集玉素等人伴行。狄仁杰叮嘱曹安千万不要上船,但她未听从劝告,亦在同行之中。 第10集 狂风骤雨将至,浪涛怒吼甚是骇人,在这种极端天气下,船队前行异常困难,更有歹人竟暗中破坏桅杆船舵造成人员伤亡。随着船队失散,一众人等孤立无援,幸而船上食物尚足,仍有期盼着救援赶来。狄仁杰通过信鸽给洪亮传递消息,倘若遭遇不测,便让洪亮把信件呈交朝廷作为凭证,以确保真相得以留存于世。玉素遭官兵欺辱,乔泰及时出现解围,这一出英雄救美看得马荣心下了然。狄仁杰和侯愈在交谈时,忽然想到王立德善于观测星辰,每到一处就会核对航海图,故而怀疑他们所获得的航海图可能并非真品,因为上面没有任何标记。正说话间,刘中使召集船上所有人到舱室盘查内奸。金桑透露王立德曾与一位来自百济的歌姬关系密切,暗示玉素可能知晓与黄金有关的线索。刘中使对玉素严刑审讯,场面残忍,曹安不忍直视。狄仁杰劝说玉素交代王立德和黄金的下落,但玉素仅表示王立德曾承诺会回来为自己赎身,其他一概不知。由于未能从玉素那里获得有用的线索,她被官兵带了下去。狄仁杰稳住曹安的情绪,眼神示意她保持冷静。随后,狄仁杰当众揭穿易司事曾亲率大船摸黑出海,恰巧与王立德出事是同一天,这过于巧合的情况,令易司事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很快,海面起了大雾,侯愈通知大家返回舱室休息,以防意外发生。狄仁杰与侯愈共同分析案情,认为极可能是百济人利用黄金走私大唐军械。大雾散去后,众人发现易司事已死,尸体被悬挂在桅杆之上。这一事件让顾孟彬感到极度恐慌,命令随从寸步不离地守护在自己身边。也正因内鬼还潜伏在船上,闹得人心惶惶。刘中使怀疑每个人都可能心怀鬼胎,甚至威胁狄仁杰若还是查不出凶手,他就要亲自审讯曹安。乔泰担心玉素的安危,悄悄潜入舱底查看她的状况,并亲自给她喂水涂药,马荣则在外面小心望风。夜幕降临后,顾孟彬用牵星板观测星辰,这一举动启发了狄仁杰,他认为大船是顺着洋流而行,与王立德的航线不谋而合。白恺为了避免玉素泄露百济的秘密,决定亲自杀死她,但被乔泰和马荣及时发现并阻止。白恺刺杀未果,被众人逼至甲板,索性承认自己就是百济国虎贲军掌旗校尉。尽管狄仁杰猜测王立德背后有朝中大员的支持,但白恺对此守口如瓶。一昼夜之间,船上发生了诸多变故。易潘疑似被谋杀,白恺被拘捕后跳海身亡。根据牵星板的测量,他们一直沿着王立德的航道漂流,黄金案的线索已经逐渐清晰明了。在狄仁杰等人的求情下,玉素得以返回舱室休息,曹安在旁悉心照料。狄仁杰找到曹安,询问她为何执意上船,并向玉素打听白恺的其他情况。曹安沉默不语,玉素也表示对此一无所知。狄仁杰离开后,玉素主动讲述了自己与王立德的故事,并察觉到曹安与狄仁杰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在这次黄金案的调查中,狄仁杰深感侯愈对潮汐和星象的了解超乎寻常。侯愈笑着解释自己是跟随祖父学习这些知识,但很少对外提及祖父的事情。与此同时,顾孟彬送来黄金孝敬刘中使,在他面前妄言狄仁杰有意包庇王立德,恐怕二人合谋,秘密控制着走私黄金。刘中使闻言若有所思,表示狄仁杰若真如此,便是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 第11集 入夜后,数艘小船摸黑前行,逐渐聚拢包围海面中央的官船。为首之人身着黑袍玄甲,戴着兽首面具,一双黑眸紧盯着远处,似乎随时准备发号施令。金桑趁机咬碎瓷碗,利用碎片打开镣铐,逃出牢笼,并挟持士兵逼问玉素下落,接着又以侯愈为人质,命令狄仁杰交出玉素以换取他的安全。双方陷入僵持之际,突然有人大喊“有船来了”,金桑急忙吹响哨子。狄仁杰意识到情况不妙,刚要提醒大家防范,只见漫天箭雨已迎面射来,官兵们措手不及,伤亡惨重。侯愈不顾自身安危,催促狄仁杰快去通知羽林军。狄仁杰不得不折路返回,发现顾孟彬身负重伤,濒死之际自爆遭人暗算,不该与易司事贪图黄金供船给王立德,落得这般下场。船上仍是一片混乱,狄仁杰迅速恢复冷静,指挥羽林军防守御敌。一时间,敌船的攻势逐渐减弱,官兵及时将玉素带来,金桑的人质也从侯愈变成玉素。此时,黑焰带领一伙人冲向官船,期间发现了躲藏在角落的曹安。尽管曹安面露恐慌,但黑焰并未下杀手,这让曹安不禁陷入回忆之中。狄仁杰亲自与金桑交涉,试图解救人质。金桑认为局面已在他掌控之中,不再有任何顾虑,承认自己是黑焰组织的成员,目的是为诱骗王立德助其掠夺黄金,假扮成百济幸存者转移他们注意力,故意遗落航海图,以及损毁桅杆使官船孤立无援。正在此时,面具人突然现身劫持一名官兵,感谢狄仁杰透露黄金的秘密。金桑刀抵玉素质问黄金的位置,侯愈趁机夺箭射杀玉素,令众人始料未及。场面混乱之间,金桑中箭身亡,面具人跳船而逃,曹安目光全程追随面具人,确认他安然无恙才算放心。然而,侯愈未曾想要收手,竟在刘中使赶来之后,当场污蔑狄仁杰里通外敌,非要置他于死地。由于马荣和乔泰都被制服,无法靠近狄仁杰半步,只听侯愈一声令下,数十支箭矢齐刷刷飞出。紧急关头时刻,狄仁杰抓住曹安跳入湍急的海水之中。马荣等人悲痛欲绝,大声呼喊狄仁杰的名字,但二人已消失在茫茫大海,仿佛不曾有过适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狄仁杰沉入海底呼吸困难,脑海中浮现出父亲跳河的情景,犹如临死前看到的人生走马灯。幸运的是,曹安精通水性,带着狄仁杰游上岸。二人得以生还,在岸边生火取暖等待救援。狄仁杰猜测曹安上船是为了见某人,并与她聊起人生感悟。曹安心事重重,默默看向幽暗的海面,哼起了并州小调。竖日一早,狄仁杰在岸边发现王立德腐烂多日的尸首,洪亮等人也迅速赶来,并向他汇报易司事夜巡出海的经过。狄仁杰结合玉素临死前提供的线索,巧借琴谱解开谜团,最终锁定了一个关键人物——掌握三份航海图之一的神秘客。至于另外两份航海图,分别在黑焰和王立德手里。根据《潮汐志》的记载,蓬莱每百年会出现一次奇异的大潮汐,待潮汐发生时,水位就会退后十余里形成海沟。如今又是一个百年之期将至,狄仁杰推测潮汐会在今日发生,他独自一人骑马赶往海沟处,果然见到昔日伪装成神秘客的好友侯愈。 第12集 侯氏一门忠烈,历经三代为官为将的沉浮,最终衰于侯愈之手,全因武后掌控朝政,剥夺他的权势。多年来,朝中反对武后的大臣络绎不绝,更是从中做起了走私军械的勾当。侯愈沦为这些权贵派出的中间人,主要负责与王立德交涉,共同建立一条航海渠道。恰巧黑焰也盯上了王立德,威胁他奇劫这笔黄金。王立德深知黄金换军械牵涉朝中权贵,黑焰组织势力庞大且手段残忍,两方都不可贸然得罪,唯有求助于侯愈,未料竟是将自己送上死路。侯愈将计就计,待王立德杀害所有船员后,又亲手将其杀害。尽管王立德跳海逃生,藏身小岛数日,终难逃一死。原本侯愈以为只要除掉王立德就能高枕无忧,没想到船上还藏有一名百济国的偷渡客。黑焰损失惨重,又因行踪暴露遭朝廷通缉,索性派出金桑冒充幸存者,企图陷害蓬莱的大人物。随后,黑焰又故意遗落航海图,引诱狄仁杰等人出海。易司事因此露出马脚,侯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其勒杀,伪装成自杀。顾孟彬虽未知晓侯愈的秘密,但因恐惧步易司事的死,整日惶恐不安,可惜还是被侯愈射杀。狄仁杰逐步揭示了侯愈的作案手法,对他为掩盖黄金真相而杀害多人的行为感到愤怒。侯愈声称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天下苍生,唯有掌握黄金才能笼络朝臣、稳固仕途,防止妖后当道祸乱大唐。侯愈有大才却无大德,终究走入歧途,他恳求狄仁杰给予活路,但狄仁杰犹豫不决令他逐渐心寒。因此,侯愈决定先下手为强,偷袭狄仁杰誓死一搏。狄仁杰招招防守,不愿伤及好友性命。最终,大浪袭来,马荣和乔泰带着狄仁杰逃离此处,侯愈已然失去理智,抱着黄金葬身海底,而他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沦为政斗的牺牲品。随着黄金案的彻底告破,刘中使回京复命。狄仁杰向武后承诺从此不再有私贩的黄金。数日后,狄仁杰陪同曹安去寺庙上香,冒险攀爬峭壁为她采摘樱桃枝,赢得佳人笑颜。当晚,洪亮在府中设宴款待曹安,为他们创造独处机会,但是曹安思虑片刻后起身告辞。之后的日子里,蓬莱县衙经常接些无关紧要的小案。这天,有人投诉钟记质肆不给赎回典当之物,狄仁杰表示会查明缘由秉公处理。就在此时,县衙再次接到报案,据称有人亲眼目睹“僵尸”,而目击之人便是一名年纪尚幼的孩童。在狄仁杰的询问下,孩童描述了自己与伙伴玩捉迷藏,误入一片芦苇沼泽,欲寻出路意外撞见漂浮于湖面的尸体,全身青紫且僵硬。狄仁杰带着马荣、乔泰来现场勘查,果然发现多处明显的血迹。他们沿着血迹来到一座破败的谯楼,正前上方悬挂一尊硕大且干枯的鸟人——民间信奉的雨师像,因过于逼真显得极其荒诞恐怖。狄仁杰在二楼发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转身就看见疯癫的年轻女子黄莺儿。一伙士兵们奉命在附近巡逻,狄仁杰得知李校尉擅作主张命令士兵抬走尸体,便决定亲自见一见这个人。李校尉对于狄仁杰的到来不屑一顾,狄仁杰坚持要看尸体,没想到他早已将尸体焚毁。与此同时,马荣和乔泰在士兵营帐里发现了春宫图。紧接着,他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急忙躲藏起来。几个约莫十几岁的童兵相互搀扶进了营帐,胸前后背受到严重的鞭挞军刑,却毫不后悔昨夜的行为,认为有所值得。 第13集 李校尉见狄仁杰对那具尸体如此执着,便让他带走,并提醒他近期瘟疫盛行,需格外小心。狄仁杰询问李校尉为何今早找到尸体,直至中午才烧毁。李校尉稍显愣住,很快又反应过来,直言昨晚负责巡逻的四名童兵外出鬼混,弄丢军刀,而他在尸体上搜出一张“钟记质肆”的当票。狄仁杰一行带着尸体返回,马荣猜测童兵们极有可能外出寻欢作乐,乔泰也认同马荣的猜测,表示军营里十几岁的男孩们精力旺盛,想女人在所难免。但是关于钟记质肆,马荣立刻联想到有人报官之事,当票的票根还在掌柜手中,由此推测死者很可能是失踪的掌柜钟昉。随后狄仁杰与曹安观赏皮影戏,剧情讲述雨师与凡间女子的爱情,因女子摘下面具导致雨师化为鸟形,永生盘旋空中不得落地,令观众感慨命运弄人。曹安深知蓬莱湿气重,即将迎来一个月的烟雨季,便亲自为狄仁杰缝制合身的蓑衣,令狄仁杰满心欢喜,欲表达对曹安的情意,却又难以言说。林掌柜前来辨认死者身份,看到尸体后十分悲怆,确认他就是家主钟昉。狄仁杰在去钟记质肆的路上,意外得知有人目击钟昉化作鸟人飞走,心生疑惑。而林掌柜描述钟昉心地善良单纯,梦想是经营蓬莱最大的质肆,但自从看了百戏团的皮影,回来后就茶饭不思,经常半夜外出,清早归来。不仅如此,钟昉还做了很多亏本买卖,总是被那些骗子的爱情故事所感动,不惜花大价钱收了伪劣赝品。狄仁杰在钟昉的住处发现一摞画卷,带回县衙仔细研究,经过对比确认画得正是皮影戏里的雨师形象。与此同时,侍女送来蓑衣,但狄仁杰不在,马荣代为出面,将蓑衣退回,并警告曹安收敛心思,透露狄仁杰即将调任的消息。狄仁杰想起黄莺儿,独自前往谯楼,见她状若疯癫,又哭又笑,手腕戴着钟记质肆的贵重当品,便悄然离开,转道去了明月坊。曹安因马荣的话感到伤心,对狄仁杰态度冷淡。当被问及黄莺儿时,她透露曾在戏班见过黄莺儿,只是黄莺儿沉迷于雨师,每次都会询问如何复活雨师,似乎分不清戏里戏外。马荣深夜回府被乔泰发现,承认自己去见曹安,并且从身后拿出一个海螺,乔泰意识到她又去偷东西。正当乔泰要批评马荣时,狄仁杰从外面回来,清楚听到两人的谈话,愤怒斥责马荣不改恶习。马荣心里难受,站在院子里淋雨不愿进屋。等到了后半夜,狄仁杰整理完案子线索,乔泰心有不忍,委婉提醒了一句,他才想起把马荣喊进屋。马荣见狄仁杰肯原谅自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为查明真相,狄仁杰在洪亮等人的协助下,成功复原雨师的形象装备,穿着它出现在黄莺儿面前。起初黄莺儿认错人,抱住“雨师”,但当看到那双眼睛时,意识到有人冒充所爱之人。狄仁杰也不再伪装,摘下面具质问黄莺儿与钟昉的关系,及钟昉的死因。黄莺儿似乎是受到刺激,大叫着拿起匕首刺向狄仁杰,但被狄仁杰轻易制服,仔细观察匕首竟是一把军刀。而后狄仁杰发现躲在角落里偷窥的王三郎,立刻将此人抓回县衙大牢。经过审问,王三郎承认亲手杀害钟昉。 第14集 尽管王三郎已经招供,狄仁杰却坚信真凶另有其人。他亲自描绘了四名童兵的肖像,并让马荣找霸宗追查他们的具体行踪。洪亮替狄仁杰调查军营的采买公文,近来物资相当充足,说明贪腐问题极大。狄仁杰为此很是生气,冒雨前往明月坊,隔着门告诉曹安,待查案结束后会找她谈话。随后狄仁杰来到谯楼,看到黄莺儿已穿好羽衣,准备跳楼。他情急之下以雨师之名喝止了黄莺儿,再次追问钟昉的死因。奈何黄莺儿情绪激动,非但没有回答狄仁杰的问题,更是趁其不备跳了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只老鹰盘旋在夜空长鸣,似乎印证了黄莺儿的愿望成真,狄仁杰看着黄莺儿的尸体,更加证实自己的猜测。当初,钟昉在戏院邂逅黄莺儿,对她一见钟情。因黄莺儿迷恋雨师,他便扮成雨师与她私会。久而久之,两人陷入爱河,但钟昉始终未让黄莺儿见过自己的真面目。后来钟昉遇害,尸体出现在谯楼,因未戴面具,黄莺儿首次见到钟昉的真容,难以置信自己深爱的雨师竟是凡人。在盛怒和崩溃之下,黄莺儿捡起凶手遗留的军刀,朝已死的钟昉补了一刀,误以为自己才是真凶。雷雨交加之夜,曹安担忧狄仁杰的安危,匆匆赶往县衙,得知狄仁杰尚未归来。洪亮透露狄仁杰即将调任兰坊,并希望曹安能随行。此时,有士兵通知狄仁杰快去救人,待狄仁杰赶到军营,为时已晚,只见童兵们已被李校尉吊死。狄仁杰怒斥李校尉草菅人命,应该等他查明真相再下结论。但是李校尉表示这四人是自己从外面捡来的乞儿,好不容易教化他们改掉劣习成为士兵,不希望他们积攒起来的尊严,最终因别的罪名而消失,功亏一篑。李校尉警告狄仁杰不要再插手此事,因为军营是他的地盘。狄仁杰因目睹了黄莺儿和士兵的死亡,深感无能为力,独自来到明月坊,隔着一道门对曹安袒露心声,自嘲救不了任何人,听得曹安心里不是滋味。坊主知道曹安对狄仁杰有意,但曹安不敢迈出那一步。面对未知的环境和结局,她感到不安,义无反顾地追随不代表就能拥有好的结局。次日清晨,狄仁杰醒来发现自己在曹安的房间,曹安留下侍女照顾他,自己却不知去向。霸宗的调查结果显示,那四名童兵外出并非寻欢作乐,而是去了酒楼。从酒楼掌柜的供述中,狄仁杰得知他们不曾佩刀,反倒是李校尉与盐铺的谢掌柜在楼上议事,后来便带走了他们。这一线索完全推翻了李校尉的说辞,足以证明他是在刻意撒谎隐瞒一些事情。也正因如此,狄仁杰一路尾随谢掌柜找到了藏赃地点,发现大批军中申请的物资。狄仁杰带着乔泰和马荣抓捕李校尉,却被对方反制,率先查出乔泰是逃兵,对其严刑逼供,伤痕累累。乔泰吊着一口气,马荣转告狄仁杰自己的过去,透露自己曾是孟将军的部下,因爱上副尉的小夫人而私奔,但因小夫人无法适应艰苦生活而返回,自己则背负了逃兵的罪名。就在马荣生气指责乔泰时,李校尉准备当众斩杀乔泰。关键时刻,狄仁杰急中生智,大喊李校尉种种劣迹,拖到洪亮赶来揭发李校尉的贪墨行为。最终,李校尉因罪伏法,乔泰安然无恙,醒来担心狄仁杰知道自己的过去,好在马荣愿意为他隐瞒。马荣谎称乔泰在军营中遭人陷害,狄仁杰信以为真。明月坊主看出曹安与狄仁杰是两情相悦,便故意放出狄仁杰遇险的消息,引曹安焦急前去寻找。曹安后知后觉坊主的良苦用心,回到明月坊看见她独奏琵琶,外面已经张贴好新的招人启事,两人对视一笑。 第15集 从军营回来,狄仁杰造访钟记质肆,发现林掌柜已将店铺转让,正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蓬莱。在伙计的辨认下,狄仁杰确认了匕首票根上的字迹出自钟昉之手。此前,林掌柜与钟昉曾爆发激烈争吵,后来钟昉外出未归,直到传回他遇害的消息。此刻林掌柜仿佛魔怔般抚摸着木雕,口中喃喃自语,若是钟昉没有相信雨师的故事该有多好。狄仁杰突然出现,令林掌柜略微吃惊,下意识用布盖住木雕,佯装忙着整理账本的样子,但无法掩饰心中的慌乱。狄仁杰分析,林掌柜因钟昉无心于事业,被一个疯女人毁掉了他们近二十年的心血,所以才会起了杀心。尽管林掌柜曾劝说过钟昉,但钟昉对黄莺儿情深意重,甚至挪用开店资金来资助她,这种执迷不悟让林掌柜感到心灰意冷。林掌柜陪着钟昉打拼至今,为此付出了全部,其中不乏辛酸苦楚,面对客人的百般刁难,仍要笑脸相迎,唾面自干。可是谁曾料到这一切都被钟昉抹杀,林掌柜痛诉着钟防的所作所为,痛苦地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形势所逼。最终,林掌柜被押往刑场。沿途的百姓纷纷朝他扔烂菜叶,但他置若罔闻,眼中只有钟昉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个他敬爱之人。与此同时,狄仁杰洗清了王三郎的嫌疑,他之所以承认杀害钟昉,全因喜欢黄莺儿想要替她顶罪,然而,黄莺儿也只是这场命案中的棋子。世上本无雨师,只是世人幻想衍生出的故事,却有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雨师案告一段落,狄仁杰有些意难平。马荣则忍不住吐槽,认为三个男人都是懦夫,不敢坦诚自己的爱意。他们的爱而不得,彻底铸就了这场悲剧。临别之际,马荣来与霸宗道别,把自己亲手雕刻的木骰子送给对方,约定若有一日请他来兰坊喝酒。狄仁杰则前往明月坊寻找曹安,隔着门诉说着心意,但屋内无人回应,令他失望而归。第二天早上,狄仁杰坚持步行出城。马荣对此感到困惑,但乔泰和洪亮心知肚明。幸运的是,曹安已在茶寮等候多时,她一身玄色劲装,背着琵琶,拎着行囊,显然已作出选择,决心与狄仁杰一同前往兰坊。经过数日的行进,一行人途经沙漠,唤起狄仁杰、马荣、乔泰的回忆。当年,三个“饿死鬼”正是在这里相遇。狄仁杰清晰记得风沙几乎将他掩埋,更糟糕竟碰上前来打劫的马荣和乔泰。由于多日未进食,他们早已饿得双腿发软、口干舌燥,看到狄仁杰行囊里有水壶,趁机靠近夺取水和粮食,逐渐成为狄仁杰的亲随。正说话间,沙漠中突然刮起沙尘暴,迅速向他们席卷而来。狄仁杰带领大家躲在岩石后面,由于混乱和匆忙,公文箱不慎跌落在沙漠上,结案卷宗散落一地。待风暴逐渐平息后,狄仁杰起身去捡拾卷宗时,意外地发现了一把桃木剑——正是他当年为救父跳河时遗失的木剑。一直以来,狄仁杰都把桃木剑作为护身符佩戴,如今在沙漠里重拾木剑,预示着此行前途未卜,兰坊之行将充满凶险。 第16集 金乌西沉,暮云四合,位于边陲之地的兰坊远比狄仁杰想象中复杂。这个市镇不像一般的繁华市镇,反而更像是荒坟墓野中的鬼村子,随处可见饿鬼夺食,恶鬼行凶。显然,独狼派在大家眼中就是那些恶鬼,他们独占水井,甚至戏耍殴打求水之人,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正当狄仁杰想要出面干涉时,一位蒙着面纱的公子跑来制止。尽管他声音无力,身体虚弱,仍以一己之力护住了受苦的民众,并且交出一袋银子让帮派满意离开,不再刁难取水之人。狄仁杰见状继续牵马前行,发现周围有很多人明目张胆地观察他们,目光充满侵略性。马荣和乔泰先行一步探底,回来禀报县衙于昨夜被烧毁,现已成一片焦黑的废墟。狄仁杰难以置信,亲自去查看后才接受现实。由于这里的治安与蓬莱相差甚远,城内多方势力割据,他们不得不选择在红亭子落脚。相较于外面的混乱,红亭子倒是难得清雅,绣阁朱楼鳞次栉比,檀板丝竹声不绝于耳,更有容貌俊丽的歌舞伎,仿佛独处一隅的人间极乐地。老板娘碧玉引领众人上楼,简单介绍红亭子的情况,并向他们透露了兰坊的势力分布。如今兰坊共有三大帮派:青龙帮、独狼帮和玄虎帮,此外还有大小十余个帮派。七年来,共有五位县令走马上任,但都难以治理兰坊,局势依旧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混乱场面。狄仁杰询问兰坊是否一直如此,老板娘表示兰坊曾被黑焰统领,但后来黑焰突然受到重创,继而悉数消失。玄虎帮和独狼帮为争夺水井展开厮杀,玄虎帮主钱灏以残忍手段杀害独狼帮主,最终霸占了整个兰坊的水源。狄仁杰等人在阁楼目睹了这场血拼,对兰坊的混乱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同时看出这些帮派势力根深蒂固,恐怕难以对付,决定在城防抵达之前先按兵不动,凭着印象画出舆图。随后,狄仁杰去找碧玉打听一些事情,恰巧遇到歌伎秋月。秋月一直照顾李陶的饮食起居,但今日却发现李陶自割手腕而死。狄仁杰凑近一看,发现死者正是白日解围救人的那位公子。秋月透露李陶曾向自己求婚遭拒,言下之意是他为情所困才会自寻短见。狄仁杰还想继续询问,但碧玉从外面进来打断了对话,眼神示意秋月不要乱说话,更是封锁了现场,对狄仁杰下了逐客令。当夜,狄仁杰一行人潜入房中检验李陶的尸况。他们注意到李陶割腕的位置与地上血迹不一致,脖颈处还有不起眼的针孔,由此断定李陶并非自杀而是他杀。几人在地毯下找到一些手稿,其中有很多都是别人给李陶的借据,甚至还有借钱不还的字条。此时碧玉带着李县尉将他们逮个正着,狄仁杰不得不亮出身份,碧玉一脸错愕,李县尉则恭敬不已。由于碧玉急于将李陶定性为自杀,引起了狄仁杰的怀疑。在一再追问下,碧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表示李陶已在红亭子住了四十七日之久,但她对此人仍一无所知。然而狄仁杰并不相信碧玉的解释,却又无法找出她的疑点,便向李县尉打听消息,得知碧玉曾遇一位痴情的卢公子,但对方因求婚无果在红亭子上吊,从此她在兰坊名声大噪,诸多姑娘们纷纷效仿。狄仁杰一眼瞧见李陶画作落款极其特别,经查证实印章出自前刺史李经纬之手,于是跟着李县尉上门拜访。李经纬尚且不知儿子遇害,娓娓讲述儿子心地善良,且有容人之量,听得狄仁杰动了恻隐之心,唯恐李经纬无法接受死讯,便只字不提。也正因如此,李县尉认定狄仁杰不同以往五位县令,佩服其怜悯之心,若是他有心变革兰坊,自己必将鞍前马后相助。狄仁杰带人回到红亭子,看见百姓们自发在街上祭奠李陶,乌泱泱一片哭声不绝于耳,看得在场人无不伤感动容。曹安感叹李陶惠及人数之多,这个案子对于狄仁杰而言或许是个机会,一个能在兰坊破局的机会。 第17集 狄仁杰在废墟之上搭起简易的公堂,意欲肃清兰坊秩序,重建法制。然而,他的行为并未得到百姓信任,尽管围观者众多,却无人愿意上前告状。一名男童匆匆跑来,指控有人打断了阿爷的腿,但男子坚决否认。狄仁杰再三追问无果,无计可施,李县尉只好透露衙门失火并非人为,而是天灾。原本这场大火是可以避免,但是大家见火势起都没有灭的意思,因为县衙对他们而言充满着变数,绝非是主持公理之地。如今兰坊每一处都有霸主,狄仁杰深知自己势单力薄,仍是当众拔掉烧黑的旗帜,向百姓们宣誓县衙主权。洪亮担心狄仁杰此举会惹祸上身,但曹安理解并支持他的决定,这让洪亮非常高兴,也为狄仁杰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感到欣慰。通过整理文书,曹安得知狄知逊曾被黑焰威胁,绝望之下跳河自尽。后来圣人查清了真相,为狄知逊正名,但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仍对狄仁杰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同时黑焰也因狄知逊之死而暴露,再次遭到剿灭。曹安对狄仁杰表字“怀英”刻在桃木剑上的原因感到疑惑,洪亮却以“时间久远”为由避而不谈。胡仵作查验李陶尸体时,一直疯疯癫癫、胡言乱语,耗尽了狄仁杰的耐心。狄仁杰厉声质问胡仵作是否看出李陶有中毒迹象,但胡仵作总是找借口躲避话题,坚称李陶死于自杀。此时有人来找取药,胡仵作在本子上随手记了一笔,引起了狄仁杰的注意,神色显得有些心虚。调查陷入僵局,狄仁杰命人清点红亭子的人数,随后独自去找秋月,质疑她效仿碧月杀害李陶,只因李陶手上血迹未干,桌上墨迹尚在,由此推断秋月翻动过案发现场。秋月拒不承认,并向狄仁杰讲述自己的过往,以及她与李陶之间的感情。当年,秋月随父外出经商,途经大漠时遭遇风暴,整个商队只有她一人幸存。在此期间,先后共有五队人马路过但都见死不救,唯有碧月将她带回红亭子,从此便留在兰芳直至今日。所以秋月在面对李陶的表白时,虽有感动和憧憬,亦有不可言说的胆怯,她难以置信这世间美好的感情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可自从秋月拒绝李陶后,李陶性情大变,前恭后倨的态度让秋月认为所谓的深情都是虚幻。尽管秋月知道李公子有寻死之心,却没有出面阻止,甚至在他死后翻找遗书,一方面是为了自证清白,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价。与此同时,洪亮排查红亭子人员,发现护院魏城已经失踪。众人追踪至魏城家,找到身负重伤的魏城本人。他被钱灏所伤,性命垂危,临终之际表明自己不会杀害恩公李陶,反倒是有人放出暗花寻找真凶。狄仁杰立刻想到放出暗花之人极有可能是李刺史,立刻赶往李府劝解他不该知法犯法。李刺史坦言自己身患肺痨时日无多,没有足够的时间再等待狄仁杰的公道,因此他要亲自找出凶手为儿报仇。李家父子的遭遇让狄仁杰深感痛心,当场承诺绝不会让好人枉死,定会寻得一个公道。此刻胡仵作的住处遭人放火,连同李陶的尸体都被烧毁。听到李县尉等人的谈话后,狄仁杰怀疑队伍里出了内鬼,便让马荣等人配合自己演一出戏,对外放出胡仵作醒来且提供重要线索的消息。果然不出所料,衙门有人暗中给钱灏报信,狄仁杰立刻将其捉拿归案。 第18集 狄仁杰孤身一人去追钱灏,要求他放弃暗花任务。怎知话音未落,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二人默契配合将对方制服,发现竟是独狼帮的残余成员企图复仇。尽管钱灏感念救命之恩放过狄仁杰,但他坚决表示会继续接受暗花任务,并会追杀所有经他调查之人。随后狄仁杰回到红亭子,秋月已不辞而别,碧玉则拒绝透露秋月的去向。众人推测秋月可能去的地方,狄仁杰锁定了离城不远的红柳村。然而,当他们赶到时,秋月已被玄虎帮带走,地面残留明显痕迹。但是玄虎帮能够提前知晓,意味着衙门里还有内鬼,白主簿的失踪恰好说明这一点。狄仁杰故意在李县尉面前表明自己无路可走,交给他一封信代转李刺史。然而,李县尉擅自打开信件,发现是狄仁杰试探自己的计策。眼看着事情败露,李县尉承认为保家人安危,不得不听命于钱灏,实属被迫无奈之举。李县尉认为狄仁杰不应该责怪他们,若是真有能力,应立刻着手改变兰坊的局面,否则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累。当天,狄仁杰再次升堂,公堂桌子却被人锯断。他从红柳村找到秋月最喜爱的簪子,结合现有线索,推断碧玉隐瞒了秋月失踪的真相,并自导自演了一场戏。为迫使碧玉说出真相,狄仁杰警告若再不交代秋月的藏身之处,恐怕秋月马上就要遭遇危险。尽管狄仁杰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碧玉还是不肯告知实情。狄仁杰毫无头绪,找曹安答疑解惑。曹安建议狄仁杰尝试换一种思路:若是秋月与李陶真心相爱,那么李陶极有可能因某种原因而选择自杀。狄仁杰闻言深受启发,听闻胡仵作醒来像是魔怔般写写画画,急忙赶了过去,见他画出一张沙蚤像。胡仵作表示自己亲眼看到一群沙蚤从李陶脖颈处的红点里跑出来,所以情急之下放火烧了尸体,以免连累其他人跟着感染。李刺史坚信秋月杀害了儿子,持刀冲进红亭子挟持秋月。狄仁杰尽可能稳住李刺史的情绪,当众揭露李陶因感染沙蚤命不久矣的真相,至于沙蚤则是来源于李刺史养的郁金香。也正因如此,李陶为让秋月不再挂念自己,故意对她发脾气,更是在自杀前留有遗书,可惜遗书被风沙刮跑没了踪影,却还是说明他对秋月痴心一片。秋月听得泪流满面,李刺史更是悲痛不已,为自己误会秋月而向她道歉,又因自己阴差阳错害死儿子,心生愧疚。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刺史恳请狄仁杰给自己一个尊严,说完就向房间走去,悲壮地结束了生命,一众仆从跪在门前痛哭,看得在场人心里不是滋味。很快城防大军抵达兰坊,曾经在兰坊作威作福的帮派们都被剿灭,马荣和乔泰联手制服钱灏,火烧这些帮派旗帜,给百姓们分发粮食以及清水,归还当地安宁生活。期间,一名蒙面男子坐在街边,目光紧盯着狄仁杰的身影,不动声色地谋划着新的阴谋。随着县衙建成,狄仁杰在兰坊的威望日益提升,法度秩序得到恢复。然而,表面上的平静之下,又一起复杂命案悄然发生。 第19集 这日公堂受理一案,状告之人曾在韩府帮佣,事发当日府内宴饮,因人手短缺,便唤来小女韩望蕊帮忙。然而府主韩咏南竟借醉侵犯韩望蕊,因其尚未成年,依照大唐律令乃属重罪,可是韩咏南声称是金氏自愿将女儿卖入府里,更有文书字据。乔泰从金氏屋中搜出三千钱,证明韩咏南所言非虚。韩咏南则是为自己开脱,表示自己服用五石散才会产生幻觉,发生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尽管大家都不相信韩咏南的话,可是韩咏南钻了法律的空子,自持在当地颇有名望就嚣张狂妄,料定狄仁杰拿自己没有办法。最终,韩咏南侵犯幼女一案,因证据不足而让他取保候审,择日再做定夺。门外围观百姓群情激愤,忽然有一男孩冲出来要刺杀韩咏南,经讯问是韩望蕊的亲弟弟韩望东。韩咏南以韩望东当街行凶为由,要求狄仁杰秉公处理,狄仁杰无奈将其收监,众人见状不满,大骂他是狗官。马荣知道金氏全家的情况,为此很是同情,狄仁杰表示身为官差就要保持理性,时刻记住情理永远不能大于法理。曹安看出狄仁杰心情极差,亲自为他沏了一壶茶,并且提醒他不要在意旁人的看法,今日将韩望东收监算是一种保护,相信他假以时日定能查清真相。洪亮和乔泰检查死者尸体,确认此人正是崇善坊的云冈,也是兰坊出了名的花头登徒子,欺骗祸害无数的少女和少妇。前些时日,有一名女子与云冈暗结珠胎而自缢,结果没过多久,云冈的尸体出现在城外,乔泰怀疑应该是女子亲属买凶杀人。随后狄仁杰去监牢探望韩望东,意外听见马荣表态下次绝不会阻拦韩望东动手,甚至给了他一把匕首。韩望东还在赌气闹别扭,认为黑焰才是真正为民伸冤。狄仁杰越听越恼火,厉声呵斥马荣,让她将匕首带出来,对于她的行为好一通批评。韩咏南在家设宴作乐,招来两名女伎,服用五石散享受欲仙欲死的滋味。第二日,侍女们发现女伎惨死,韩咏南下落不明。狄仁杰带人去现场查验,依据线索推断韩咏南的行凶过程,立刻前往银矿要求搜查。可对方仗着银矿乃国之命脉,始终不肯放行,狄仁杰则细查马厩,找到韩咏南脱下的外袍,以及马车撞翻的箱子,猜测他已经驾车跑路。马荣和乔泰等人在村子里通知大家,若是有人知道线索及时提供。韩望东后悔不该报官,应该直接去找黑焰。狄仁杰未对此作出解释,而是向金氏保证会抓住韩咏南,为大家伸张正义,怎知金氏对他失望,直接把他赶走,旁边的村民们都义愤填膺,纷纷大骂指责。此时守卫来报银矿确有一辆马车出城,狄仁杰通过舆图推测韩咏南去向,一路追踪来到驿站,误打误撞遇见蒙面人。一番对峙后,蒙面人扯开面巾露出年轻的面容,自称姓刁名小官,之前见过韩咏南,愿意帮他们一起寻找此人。大家注意到驿站有些可疑,尤其是驿丞身后的房门紧闭,似乎关了些什么。驿丞谎称是狩猎的猎物,狄仁杰根本不相信,命令乔泰把门踹开,结果看到里面竟有几个年轻女孩,才知他以驿站为掩护,暗地里做买卖人口的生意。因为驿丞掌握着女孩们的卖身契,都能证明这些女孩是父母自愿卖给他,所以不存在触犯大唐律令。狄仁杰没有权利抓人,只能自掏腰包买下女孩们,警告驿丞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否则绝不会轻饶。一伙马匪突然包围驿站,狄仁杰他们只能冲出去奋力一搏,马荣看到刁小官朝狄仁杰射箭,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第20集 马荣阻止不及,内心大惊,直到她看见狄仁杰身旁两名马匪死于箭下,这才松了口气。反观刁小官反应迅速,拉弓、瞄准、射箭一系列动作下来,令马荣免于背后偷袭。期间马贼越打越多,狄仁杰等人快要支撑不住,幸好官兵及时赶来。从驿站离开后,刁小官一路跟着狄仁杰和马荣,似乎引导他们去往一个地方。很快三人来到热闹的市集,这里聚集了五湖四海的商旅。刁小官对于货物交易得心应手,又擅长西域话,狄仁杰注意到街边有一位老者悲痛,便让刁小官帮着询问情况,结果刁小官答非所问,谎称老者女儿遭韩咏南杀害,知晓韩咏南的去向。随后众人在沙漠里遇到霍怀礼,更是跟着他来到镇西堡,此处位于城防地,士兵们常年守在这里面对各式各样的危险,只为保护周边百姓安宁。然而狄仁杰得知韩咏南已死,欲掀开尸布确认身份,士兵提醒他不要轻易掀开,因为韩咏南得了瘟疫,但他发现韩咏南面容被毁,早已认不出原来的模样。按照霍怀礼的说词,他们好心收留韩咏南,可对方恩将仇报,不仅想偷马越境,甚至还杀死了一名士兵周长义。刁小官听到这个名字,投给狄仁杰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狄仁杰听到霍怀礼描述韩咏南的口音,心里不免一惊,他清楚记得韩咏南生于且长于长安,并不懂得兰坊话。而在另一边,马荣察看军中情况,总觉得有些古怪。偏巧刁小官醉酒撞上军械,在士兵们帮着捡起军械之时,马荣发现这些人手腕都有不同程度的鞭伤。如此一来,狄仁杰和马荣断定死者恐怕并非韩咏南,但是霍怀礼的武器是一根连珠三节鞭。两人摸索着来到一处茅草屋,找到霍怀礼的武器,以及惨死的士兵周长义。此时“霍怀礼”带着士兵们来到茅草屋外面,狄仁杰拆穿他才是真正的周长义,因为霍怀礼经常虐待士兵,甚至虐杀了弟弟周长勇,所以他伙同大家发动哗变弄死霍怀礼,顺势伪装成在逃犯人韩咏南。周长义控诉霍怀礼的种种恶劣行径,使他们欲投门无处告状,若是没有反抗就只能忍受着更为严重的迫害。为了防止东窗事发,周长义囚禁了狄仁杰和马荣,而马荣则是觉得霍怀礼死有余辜,自己若是士兵里的一员,恐怕也会想要手刃对方。可是狄仁杰还在坚持大唐律令,坚持所谓的礼法,认为大唐将士不该因官长所谓的暴虐,便由着自己的性子哗变,最后发生杀害官长的事件,势必会危害大唐的繁荣安定。刁小官在窗外听见狄仁杰的话,对此难以苟同,表示自己不过是一介普通人,不愿去想他们这些为官者的律法和规矩。所以刁小官只知道人不论高低贵贱,在这副皮囊之下都是野兽,而野兽也分凶狠跋扈和软弱无能,韩咏南在兰坊是一条豺狗,可来到这里连老鼠都算不上,真正残酷血腥的斗兽场,每一只野兽都有存在的价值,那就是为生而杀戮,否则就要任人宰割。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原来马贼攻打镇西堡,来势汹汹。士兵们奋力抵抗,仍是落于下风,双方数量悬殊之大,完全是作困兽之斗。周长义亲自来放了狄仁杰和马荣,表示霍怀礼之死乃是自己一人所为,与他人毫无关系,希望狄仁杰将情况汇报给军府时,能够念及士兵们镇守边陲忠君爱国,没有任何的过错。说完这些话,周长义冲了出去,与众人并肩作战,拼尽全力砍向马贼。刁小官站在高处目睹一切,尽量护着狄仁杰不受伤害,但狄仁杰亲眼目睹士兵们以血肉之躯抵挡马贼来犯,直至战斗到最后一人,内心感到震撼又悲痛。 第21集 待乔泰率领城防兵抵达镇西堡,入目可见尸山血海,硝烟弥漫,马匪们望风而逃,偌大的镇西堡完全看不出原有模样。狄仁杰拿出书信交给乔泰,执意要呈报哗变,令马荣难以置信且不解。马荣悲痛愤怒质问狄仁杰为何如此,战士们与马匪拼死一搏,用生命守卫这片疆土,若是把他们遣送回乡,无人知晓他们曾经遭受过虐待,只会把他们当作是罪犯,就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要消失殆尽。可惜就算是马荣苦苦哀求,狄仁杰依旧认为杀敌御寇是他们的职责,弑杀同袍则是他们的罪责,两者不可混为一谈。所以狄仁杰让洪亮拿出两千钱交去周长义家里,并且把兵营交给乔泰和马荣打理,而他独自去捉拿韩咏南。刁小官尾随其后,见狄仁杰深陷荒漠之中,饥渴交加已然意识有些昏沉。此时刁小官来到狄仁杰面前,好奇狄仁杰坚持是否还有意义,他本应该早点杀了韩咏南,也就不会让他逃出兰坊,牵扯这么多人无辜丧命。随后狄仁杰前往驿馆,发现驿丞正与人交易贩卖小女孩,愤怒之下将其绳之以法,把他绑在马后面拖拽一路。回到兰坊后,狄仁杰见到那位西域老者,愧疚地向他道歉,没能亲手抓住韩咏南。旁边人听到狄仁杰提及哈里这个名字,表示哈里是老者养的鹰,狄仁杰立马意识到自己中了刁小官的圈套,结合前后所有线索,最终断定韩咏南没有离开兰坊。与此同时,刁小官绑了韩咏南,怂恿韩望东手刃仇人为姐姐报仇。狄仁杰及时赶来制止,奈何刁小官速度比他更快,两人为此交手,你来我往打得十分激烈。反观韩望东趁机将匕首狠狠扎进韩咏南的大腿,疼得韩咏南惨叫不绝于耳。刁小官告诉狄仁杰别再徒劳,韩咏南之恶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他非法挖采矿洞祸及村民,脚下的每一片土地,都有可能会挖穿。尽管狄仁杰努力劝说韩望东冷静,让他把韩咏南交给自己依律处置,但是韩望东对狄仁杰失去信任,正要再次动手,忽然被两人失手击晕。狄仁杰目眦欲裂,对付刁小官不再手软,为此打得不可开交。韩咏南见状挣脱绳子就往外跑,韩望东醒来紧抓住韩望东,一把匕首插进他后背,直到韩咏南无法动弹。刁小官和狄仁杰就剩下最后一支箭,两人索性一招定胜负,可是狄仁杰射出那支箭后,发现刁小官已是抱着赴死之心,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临死前嘲讽狄仁杰所坚守的大唐吕玲不过是个狗屁,无法保护弱小的人,也无法制裁真正的恶人。刁小官说完这番话,捏碎攥在手里的狼药,吸引方圆五里的野狼。狄仁杰急忙将韩望东带走,眼看着韩咏南挣扎躲进屋里,仍是难逃被恶狼撕咬而亡的下场。马荣等人很快找到了狄仁杰,见他身负重伤的惨样子,既心疼又生气,责怪他过于一根筋。幸好狄仁杰伤势严重却不会危及性命,需要休养一段时日方可恢复。曹安前来探望狄仁杰,表示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可当得知刁小官就是黑焰,还是忍不住躲在门外痛哭,遗憾未能与对方见上一面。乔泰他们带人搜出矿洞内的枯骨,确认韩咏南过度开采致使水源受污染,村民们无法种植生活,只能被他雇去当黑工,后又因矿难致死。没过多久,狄仁杰当众宣布对韩咏南处以绞刑,希望大家共同遵守律法,保证人性的底线。韩望东经过这件事情,彻底对狄仁杰改观,村民们也纷纷支持狄仁杰,相信他总有一天会让大唐律法更为完善。 第22集 马荣陪着曹安外出逛街,仅仅两个时辰就已累得不想动弹,钱包更是瞬间空瘪,令她有些看不下去,便向洪亮吐槽一二。洪亮表示狄仁杰的钱就是曹安的钱,两人迟早会成为一家人,并且跟她透露狄仁杰近来频繁出去寻雁,恐怕是要正式给曹安一个名分。反观狄仁杰带着乔泰数日猎雁未果,倒是发现已经死亡的大雁,其身下还压着黑焰的独特印记。乔泰隐约记得黑焰每次召集人马都是在朔月之日,恰巧明天就是这一天,马荣建议立刻去埋伏,结果遭到狄仁杰的拒绝。狄仁杰从来不会轻视黑焰的实力,何况对方神秘莫测,怕是会设下圈套,应当按兵不动。曹安亲自给狄仁杰买了手衣,直言兰坊寒风肆虐,像他经常引弓射箭会需要这个东西。看到狄仁杰吃惊的模样,曹安解释是根据他鞋底雁毛和衣服上的砂石做出判断。这番对话被马荣听了去,心里格外不舒服,觉得现在没有一个人干正事,就连狄仁杰有了曹安以后,心思都不在破案上面。乔泰责备马荣就是针对曹安,若是不愿意陪着她逛街就找别人,可马荣反驳所有人都在偏心曹安,决定要独自追踪黑焰的线索。当天夜里,马荣擅作主张放出陈霄云,让他领自己前往黑焰召集人马的小树林,没想到乔泰竟跟了过来,虽是嘴上数落她几句,却还是带着一队人马陪她调查。进入林子里,周围白雾弥漫,无法看到太远的距离,隐约瞧见有人影晃动。马荣不顾乔泰阻拦冲了出去,结果发现多棵树吊死死状各异的尸首,紧接就见无数支箭矢从四面八方飞出,众人反应不及,纷纷倒地,就连乔泰也中箭受伤,昏迷不醒,所中之毒是胡仵作闻所未闻,令马荣懊悔不已。狄仁杰回到县衙,衙役告知狄仁杰有黑影闪过,之后便看见地上有一只死雁带着字条,上面共十六个字:一日噩梦,三日醒梦,伯奇食梦,青川圆梦。尽管狄仁杰分析出黑焰是借着大雁请君入瓮,可是真相就在青川,他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曹安深知狄仁杰去意已决,只好亲自为他收拾行装,叮嘱他务必要平安归来,届时不要再称呼自己为曹娘子,其意不言而喻。随后狄仁杰打马朝青川镇行去,途经一片树林,遇到一位自称葫芦先生的骑驴老者,二人结伴而行。经过老人解围指引,狄仁杰以疾医身份摆脱了盗匪,顺利进入青川镇,发现当日在树林里的盗匪惨死街头。围观百姓议论纷纷,为首的萧校尉骑马迎面走来,嚣张至极,狄仁杰顺手救了女孩小薇,免她被马践踏。为能了解到死者的死因,狄仁杰向军营亮明身份,亲自拜访青川萧校尉,提出验尸却遭到无视,萧校尉自顾饮酒,表示尸体已经入土,没有必要再挖出来。可是狄仁杰觉得事情绝非简单,倘若黑焰从中搞事,希望萧校尉能够派兵弹压。然而萧校尉以人手不够再次搪塞,同时拒绝申请向上级调兵,只是觉得狄仁杰纯属小题大做。随后狄仁杰拿着疾医的身份公验去附近住宿,发现女孩小薇就是店里的跑杂。小薇人小却过早成熟懂事,为感谢狄仁杰救命之恩,提醒他在青川镇千万别露富,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23集 狄仁杰来到楼下的汤池,看见一伙不太好惹的随从。主人朗刘还算是比较客气,与狄仁杰互相打着话锋,一人以商人的身份暗示世间多有不平事,一人以疾医身份立志要医尽天下的不治之症,话外之意不言而喻。当晚狄仁杰在大堂喝汤吃饼,瞧着另外一桌客人对小薇颐指气使,便有意逗小薇开心。偏巧朗刘带着随从夜出,狄仁杰主动搭话试探,委婉拒绝同行观月的邀请,而后通过小薇得知此人是绸缎商,坐拥附近数十间仓库。如此一来,狄仁杰想起葫芦先生曾经说过的话,心生疑虑便出了门,看见客栈掌柜韦晟驾马车匆匆离去。葫芦先生突然出现,直接识破狄仁杰的身份,狄仁杰怀疑葫芦先生就是黑焰,故意引自己来青川。葫芦先生既不承认也未否认,而是提醒他收起好奇心,以免惹祸上身。随后狄仁杰来到街角处的仓库,发现里面有些血迹,尽管他已做好了防备,却还是误中圈套被三个蒙面人用大网扣住。幸好葫芦老人及时出手,几招就打晕了蒙面人,顺便替狄仁杰解了围。等到狄仁杰回了客栈,瞧见韦晟马车上沾有血迹,立刻联想到那间仓库,出于本能对其进行盘问。韦晟谎称是前几天买了几只羊,甚至觉得就算是死牛死马死人都与他无关,有时间倒不如整理一下仪容。韦晟带着狄仁杰去马车选了一套衣服,狄仁杰注意到衣服里有一截木簪,似乎与小薇头上插的发簪极其相似。小薇被韦晟呵斥几句,端来一桶水冲刷了血迹,狄仁杰好奇问她是否知晓韦晟送货的事情,小薇的回应倒是有些耐人寻味,暗指韦晟做的根本不是正经勾当。正当小薇睹物思人的时候,狄仁杰再次过来搭话,得知发簪是小薇阿娘亲手制作,而她改嫁给韦晟受尽了苦楚,后来遇到对她好的男人,却在某一天神秘失踪。如今乔泰还未醒来,洪亮请遍所有疾医,仍是看不出任何症状,只能翻找古籍寻求救治之法。马荣守在床边彻夜不眠,曹安担心她的身体,端来食物耐心劝导安慰。也正是在这次交谈中,马荣才知道曹安并非花钱大手大脚,她在衙门工作每月能得三百钱,至于上街花的一百钱也是自掏腰包,而且有一部分花在狄仁杰身上。马荣懊悔自己错怪了曹安,又觉得曹安会瞧不起自己。曹安表示很欣赏马荣,因为她自由洒脱,做了很多女子终其一生都不敢做的事情,同样也理解马荣异于常人的思维模式,对于她擅自带着陈霄云去查案导致乔泰中毒的行为并不责怪,只是希望马荣与其自责发呆,倒不如做一些更有用的事情。在曹安的开导下,马荣总算是认真吃饭,不再钻牛角尖。一夜过后,曹安在典籍里有了新发现,洪亮立马想到一种物降法,中毒者不出三日就会醒来。狄仁杰细想他来青川遭遇的人或事,始终没有头绪,倒是听见小薇在大堂献唱,还未等她唱完,韦晟就把她喊走打下手。萧校尉突然出现在客栈里,借着肩颈不适与狄仁杰进房详谈,确认没有外人在场,直接表明来意向他认错,若是真有黑焰出现在青川,自己愿意带着百十号人助其一臂之力。起初狄仁杰还不愿理会,直到听闻萧校尉祖上乃是猛将萧毅然,因为人耿直才会被贬至此,心中惊喜不已,伸手捏了萧校尉的肩颈,使其发出一声惨叫掩人耳目,告知他随时听信号行动。 第24集 一大清早,小薇边洗衣服边唱歌,引起狄仁杰的注意,便给了钱让她再唱一首。狄仁杰猜出小薇是想要赚钱去找阿娘,小薇表示阿娘教会自己唱歌,也曾承诺要带自己去京都当最红的歌姬,可惜约定还未实现,阿娘就在半月前失踪。此时传来韦晟的呵斥声,狄仁杰心里有了推测,便让小薇拿着纸条去找萧校尉帮忙。待小薇走后,狄仁杰亮出身份质问韦晟昨晚所送之货为何物,韦晟含糊其辞,更加坐实他心里有鬼,欲瞒真相。狄仁杰罗列证据,拆穿韦晟昨晚拖了两具尸体,其中就有小薇阿娘。韦晟闻言面无异色,反而嘲讽狄仁杰办案全凭猜测。话音刚落,萧校尉带人匆忙赶来包围客栈,狄仁杰当即升堂审理韦晟,直到这时他才慌了神。韦晟坚持否认自己杀人的事实,狄仁杰命人带来一箱子衣物,指控他杀人越货,转移至朗刘仓库,然后再肢解抛尸,只是他没想到狄仁杰会突然来青川查案。眼见铁证如山,韦晟不得不承认罪行,却又将这一切怪在妻子头上,大骂这女人不检点才会落得此番下场,说到后面已是变得疯疯癫癫,最终被人拿下等待判决。朗刘旁观这一出好戏,主动跟狄仁杰打了招呼,屏退众人后,直言自己来青川是奉命请狄仁杰帮忙拿到兰坊黑焰名册。狄仁杰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黑焰引导他无非是做两件事,一为查出信使失踪案,也就是与小薇阿娘私会的男人;二是魁首授意朗刘抢夺回名册,助黑焰青川圆梦。但是狄仁杰从未见过所谓的名册,显然朗刘是完全不信,表示魁首没有传令杀了狄仁杰,却不代表让狄仁杰安然无事,除非他能交出自己需要的东西。狄仁杰闻言心有防备,果然朗刘身边的随从先与他交手,只是打了两回合就落下风。朗刘见状派出十一娘,而她武功高深,导致狄仁杰练练吃瘪。好在狄仁杰属于遇强则强,及时变幻招式应对十一年,从一开始的弱势,变成双方交手实力相当,令十一娘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最终,狄仁杰反败为胜,直接控制住十一娘的死穴,但他并未下手,十一娘见他心怀慈悲正义,应当会是一个好官,便不愿再做纠缠转身离去。也正因如此,朗刘恼羞成怒,欲点燃石脂箱与狄仁杰同归于尽。关键时刻,葫芦先生再度出现,一根拐杖将其制止。朗刘临死前有所不甘,嘲讽狄仁杰所坚持的“仁”在自己看来就是“蠢”,说完这句话就没了气息,令狄仁杰震惊不已。葫芦先生也有些惊讶,直言他无法阻止一个想死的人。曹安照常给洪亮和马荣等人送饭,马荣对曹安已经完全改观。狄仁杰怀疑葫芦先生的身份,故意透露自己拿到黑焰的名单,自然是要上缴朝廷,依律处罚名册之人。葫芦先生以典喻今,告诉狄仁杰看待事物不要非黑即白,黑焰存在的原因才是根本,真正罪在犯法而非黑焰,并且提醒他是否想要看兰坊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与此同时,曹安借着上街采买为由,秘会一人,后发现黑鹰羽毛,神色变得慌乱,步履匆忙往回走。 第25集 狄仁杰牵着小薇的手走出客栈,忽闻雷鸣阵阵传来,似有降雨之兆。纵然狄仁杰感谢萧校尉仗义相助,但青川的困境仍让他深感忧虑。因此,他向萧校尉提出了两点要求:一是让百姓迁离,加强对青川的监管;二是将青川镇划归兰坊县治,由军、县分别管理。萧校尉认为狄仁杰是一个好官,对他的要求欣然同意。随后狄仁杰将小薇托付给葫芦先生照顾,云游四海虽苦,至少逍遥自由,不再寄人篱下。只是狄仁杰心中仍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葫芦先生为何要搭救自己,甚至感觉有些熟悉。葫芦先生笑而不答,临走时说的话引狄仁杰深思。离开青川返回兰坊之时,狄仁杰坐在山石后望着柴火发呆,回想起阿爷怒斥兄长偷学旁门左道,最终父子二人决裂,兄长离家出走的往事。如今,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亲手烧毁黑焰名单。与此同时,乔泰总算醒来,马荣喜极而泣。转眼便到了元宵佳节,残月疏星,不掩兰坊灯火繁华,百姓共放天灯祈愿。狄仁杰登高眺望,满腹心事,直到洪亮过来才缓缓开口,猜测黑焰目前就蛰伏在某个角落。以前狄仁杰以为黑焰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可当他肃清了整个兰坊,发现与黑焰有关者几近于无,因此推测真正的黑焰部众从未露面,一直在幕后操控。眼见婚期临近,明府上下热闹筹备。狄仁杰难得抽空陪曹安等人上街采买,还看到了大婚队伍。夜幕降临,兰坊众人放烟花和天灯,一辆马车拉着纸人白骨从城外缓缓走来,引起众人震惊。经狄仁杰查验,死者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至于凶手为何要将头骨藏在纸人内,暂且还是一个谜团,但他决定要先从失踪人口开始查起。狄仁杰、马荣利用老马识途之法,跟随老马来到一户宅子。进门后,他们沿着血迹看见一对新婚夫妇惨死,二人对坐下棋,心脏不翼而飞,场面极其血腥残忍。从案发现场再到案件回溯和推理,狄仁杰仿佛看到新婚夫妇被人胁迫对弈,每吃一子就要挨一刀。因此除了惨死的夫妇以外,狄仁杰猜测还有第三人在案发现场,而他便是凶杀案的始作俑者。狄仁杰带着洪亮和马荣去验尸,发现女死者生前没有耳洞,显然耳坠是被人硬生生摁进去,其做工精巧且用料讲究,恐怕是故意留下这个线索。除此之外,马荣通过走访得知死者夫妇生前为人和善,与人无仇,且结婚不久,情变可能性极小。为了查清楚耳坠的来历,马荣走访多处暗市仍一无所获。当她无计可施时,远处传来凄厉惨叫。循声跑去,发现一名男子在红亭子自宫。据秋月描述,男子是城里的屠户龙三,也是红亭子的常客,因喜好虐待女子被她们拒绝接客,怎知他今夜突然发疯,一边自残一边咒骂自己。曾服侍龙屠户的阿瑶透露,龙三像是在向某人喊话,求其放过他母亲。在此期间,阿瑶注意到龙三所望方向有异常,便顺着他目光望去,只见房顶站着披着斗篷带有面具之人,未等阿瑶细瞧就转身离开。 第26集 狄仁杰他们来到龙三的铺子调查,发现案板上放着两颗人心,明显是凶手故意引导,想要让狄仁杰看见他的存在。然而狄仁杰已经有些失望,他在兰坊推行法度多年,就是希望百姓能够平安生活,却又因为这么一个纸人的出现,搅得全城天翻地覆,大家为了自保而选择知情不举,见案不报,就连街上的白事铺子已有两日不曾开张,唯恐受到牵连。次日一早,洪亮在狄仁杰的授意下,命人张贴告示邀请手艺人到县衙辅佐破案,来者皆有赏钱。果然告示一出,不少手艺人冲着赏钱而来,但他们这种纸人手艺堪称巧夺天工,放眼整个兰坊都无人能做得出来。此时狄仁杰注意到一位老者面色异常,便将他单独留下问话,得知这纸人看着眼熟,很像萧氏染坊失踪多年的女儿萧纯玉。而在另一边,曹安找到龙三的卷宗,看到萧纯玉被绑案件竟有龙三作证,官府才能将楚磊抓捕归案。马荣带着耳坠到处打听情况,注意到一家染布坊,发现旁边的纸人极其眼熟,进去询问才知掌柜就是萧纯玉的阿爷。萧掌柜瞧见耳坠激动不已,便跟狄仁杰他们讲起女儿的事情,在他看来,萧纯玉自小就是心灵手巧之人,制作的纸人更是无人能比,本来还想着要把生意做大,没想到还没有实施计划,她就遭人绑架。原来楚磊与萧纯玉是青梅竹马,可他只是一介普通书生,家境贫寒被萧掌柜嫌弃。后来楚磊决定弃文从军,发誓要混出个样来迎娶萧纯玉,怎知萧掌柜直接将女儿许配给别人。事发当天,龙三亲眼看见楚磊劫走萧纯玉,意欲行不轨之事。狄仁杰觉得萧掌柜话里漏洞百出,一来是龙三在半夜如何看清对方长相,二来是萧掌柜房间就在隔壁,为何听不到声音。带着这些疑惑,狄仁杰一行人来到乱葬岗寻找楚磊的尸体,寻找无果后决定去找收尸人林藩。反观曹安送琴去修理,意外见到石匠林藩,受他委托回去向狄仁杰说明林藩讨肉的事情,结果石匠林藩正是与楚磊相关的那个林藩。狄仁杰亲自上门林藩送腊肠,令其心中忐忑不安,表面唯唯诺诺且慌张胆小,直到被狄仁杰挑破曾是戍边老兵的身份,终于冷静下来。因为林藩与楚磊都是书生从军,所以在军营里总是被其他士兵欺辱,二人数次都想过寻思,却又缺乏足够勇气。后来他们生出逃离之心,结果还是被抓回来惩处,通常普通人都熬不过七天,可偏偏在第五天的时候,天降大雨让他们活了下来。从那以后,楚磊性情大变,再也不会怜悯任何人,变得心狠手辣,更是在平叛之时草菅人命,就连无辜幼儿都不肯放过。在林藩看来,从军之前的楚磊确实心存良善,可惜后来变得很彻底,令他都感到害怕。狄仁杰闻言沉默片刻,突然询问林藩如何看待黑焰。林藩表示黑焰在兰坊颇有威望,当地的歹人恶霸都很畏惧黑焰,他逃出军营有想过加入黑焰,偏巧狄仁杰过来打败了黑焰。说这些话的时候,林藩脑海闪过楚磊戴着面具的画面,狄仁杰看他有事隐瞒倒是没有继续追问,索性先行离开。马荣和乔泰喊来挂名的民众,给他们分发腊肠和腊肉,有些人家觉得死人东西晦气不肯要。而在另一边,琴师把修好的琴给曹安送去,曹安无意间看见林藩,心生好奇便尾随而去,结果遭到偷袭。 第27集 待曹安醒来后,发现黑焰已经站在旁边,而她看见林藩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以为对方已经惨遭杀害。黑焰表示自己是给林藩一点惩戒,同时也要彻底搅乱兰坊,彻底掌控这个地方。如今曹安所唱并州小调就是跟黑焰学得,可她心情极其复杂,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担心黑焰,还是担心狄仁杰。马荣和乔泰坐在街边听闲话,城内百姓常唠叨一句话,议论狄仁杰管不了黑焰,对其颇有怨言。这句暗含着“贪嗔痴恶爱欲恨”的话,引起了狄仁杰的注意,认为世间唯有得道高僧方可如此,就连马荣拿回龙三铺子里的肉,都得合上一个贪字。随后狄仁杰再次去找萧掌柜,盘查染坊过程中发现问题,打听了关于楚磊的一些枝末细节,立马带着马荣和乔泰赶往桐康村,也就是萧纯玉的婆家。可当他们是到了桐康村后,发现全村人都自相残杀,满地尸体,似无一人生还。狄仁杰为此感到惊讶,难以想象黑焰是以何种手段达成这一结果。忽然一名妇人冲了出来,神色癫狂,欲杀狄仁杰无果,折返回树下砍断绳子伸手接瓦罐,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几乎是同时,周围火圈被瞬间引燃,大片烟花在空中绽放,映衬着血淋淋的尸堆,令人既震撼又心寒。直到这时,狄仁杰才意识到对方的狡诈,若是楚磊真如林藩所说的神出鬼没,想要再把他捉拿归案就会很难。狄仁杰迅速赶往石匠铺想要问清细节,竟发现受伤的林藩,以及被黑焰控制的曹安,只不过她因药物影响陷入昏睡。经此一事,曹安向狄仁杰坦白自己与黑焰的过往,承认曾经见过黑焰,之所以不再提及,也是因为黑焰之前跳了海,尽管她对林藩有所怀疑,可现在证明林藩并非是凶手。曹安解释得很清楚,奈何狄仁杰内心生出嫌隙,两人关系产生了裂痕。当天狄仁杰将林藩带回县衙,命人为其治疗伤势,保护其安全。虽然林藩已知晓楚磊就是黑焰,可他确实不知黑焰身在何处,表示自己被狄仁杰找上门时,意味着性命在黑焰和狄仁杰手里,早已没有了胆怯这一说。疯妇郎夫人被关进牢房,马荣和乔泰重回案发现场,经过细致排查后,向狄仁杰汇报实情,判断林藩是个局外人。狄仁杰来到大牢盘问朗夫人,他想要知道桐康村究竟发生何事,为何村民们会自相残杀。郎夫人听闻儿子已死的消息,一阵悲痛哭笑,冷静后才缓缓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始于三日前,村子里突然贴了一张告示,言明他们饮用的井水早就被人投毒。起初大家并不相信,直到有人毒发身亡才引起慌乱,后来又有新的告示指引他们想要解药的线索,就得拿到村里树桩上的瓦罐,还需保证两日后村内只剩半数人丁,否则便是无解之法。从那日以后,村民们开始互相猜忌,为了争夺这一丝生机,僵持对峙,大打出手,对于生的渴望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了恶魔,只有杀戮和夺取。郎夫人是桐康村里唯一的幸存者,亦是见证这场惨案的目击者。事实上,村民们根本没有中毒,唯一中毒而亡的死者是被自家女人用砒霜毒杀,黑焰正是利用这个由头来制造混乱。狄仁杰断定楚磊就是黑焰,之所以会屠村,因为郎家儿子娶了萧纯玉。郎夫人想到全家老小乃至全村都因此丧命,悲痛万分。狄仁杰给林藩带去点心,闲谈时透露桐康村惨案,并提出要与黑焰见一面。乔泰奉命保护林藩的安全,结果被林藩察觉,也就不再遮掩。此时街上再次被张贴告示,乃是出自黑焰之手,警告全县百姓凡是身上没有纹黑焰标识,五日后都会被他杀死。 第28集 一时之间,兰坊人人自危,争先抢后在自己身上纹黑焰,唯恐命丧他手。由于小木剑和黑焰标识同时出现,洪亮选择向狄仁杰坦白他兄长就是黑焰,木剑上所刻的“英”字就是代表着大公子狄英。很快街上又出现两名死者,其尸身伤口大小不一,并非同一种兵器导致,由此怀疑凶手另有其人。果然狄仁杰将嫌疑锁定四位不同身份及职业的男人,他们杀人的原因,竟是死者想要出城,而公告已经说明若有一人擅自离城,黑焰就会随机屠杀一户人家。所以四人为了活命,也为保护家人的安全,率先对死者下手,他们觉得自己没有错,就连围观百姓都纷纷附和,令狄仁杰觉得相当荒唐,怒拍惊堂木,反问书生可曾想过黑焰若公示杀他全家方可保全县百姓,他是否就会举家自尽而亡。书生呆愣片刻,愤怒责备狄仁杰没有能力抓住黑焰,害得兰坊百姓陷入危险之中。林藩正式留在明府,狄仁杰则带着洪亮等人巡街,发现全街冷清,店家闭门歇业,偶有行人路过也是步履匆忙,两旁插着黑焰的旗帜以求庇护。原本洪亮是主张向刺史求援派兵镇压,可他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终于明白狄仁杰为何会否定这个提议,且不说连累无辜百姓,恐怕整个县衙大牢都装不下这些人。也正因如此,狄仁杰待在停尸房里推理案件,认为萧纯玉案才是这一系列的开端,他要抢占先机绝不能再被黑焰牵着鼻子走。狄仁杰找郎夫人打听萧纯玉的事情,郎夫人坦言自己很喜欢萧纯玉这个姑娘,长得漂亮且心灵手巧,可惜嫁到郎家后再也没了笑容,甚至从未与郎子圆房,内心始终记挂着曾与她私订终身的楚磊。可就算是郎夫人再如何气愤,她都没有选择退婚,而是顾念郎家在桐康村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何况在郎夫人看来,郎家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错,全因萧掌柜从中作梗破坏了萧纯玉和楚磊,就算是遭了报应也应该落在萧掌柜头上。何曾想桐康村发生这样的事情,狄仁杰感叹若是郎夫人早日成全有情人,或许就不会害得儿子惨死,郎夫人闻言后悔莫及。现如今,狄仁杰对整个案件有了答案,为确定判断先去找萧掌柜探口风,萧掌柜承认自己知晓女儿与郎家儿子没有夫妻之实。当天夜里,狄仁杰找来了林藩、萧掌柜等人,为他们还原案发经过及真相。原来萧纯玉本是要借着省亲为由,回家收拾细软与楚磊私奔,偏巧龙三看见楚磊翻窗这一行为。楚磊为保萧纯玉的清誉,故意掳走萧纯玉所制作的纸人,让人误以为萧纯玉是被楚磊挟持,可是龙三早已起了贪念,设计把萧纯玉拖回铺子霸占且杀害,侵吞了她的全部财宝,且向县衙举报楚磊,达成一石三鸟之计。然而龙三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在十年后会遭到报复,因他不识字就把萧纯玉的包袱皮留下来包肉擦刀,留下了坐实他是真凶的线索。反观萧掌柜明知女儿极有可能是私奔,为保全脸面,仍是在龙三告发楚磊时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由于他的一己私欲,害了女儿,也害了楚磊,使楚磊蒙冤多年。萧掌柜知道真相后老泪纵横,当场认罪且被洪亮等人带回衙门。狄仁杰为应对百姓们对黑焰的恐慌,由县衙出面给所有人配上印有黑焰图案的袖章,唯有他狄仁杰一人没有佩戴,目的就是要引出黑焰来找自己。曹安心情烦闷,抚琴排解,听到门外声响便追了出去,瞧见是林藩的身影,立马拦住林藩让他带自己去见黑焰。狄仁杰看见曹安的留信,也在第一时间去找林藩,独自跟着他与黑焰见面。 第29集 待得夜深人静,狄仁杰与林藩同行前去见黑焰。在此期间,狄仁杰向林藩分享了楚磊的故事,讲述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在这个版本里,楚磊自年少时就结识一伙罪人,深刻体验到何为人心险恶,并在他们的疯狂杀戮中逐渐磨练了意志和内心,最终走向极端黑暗。在狄仁杰的讲述中,楚磊为了生存,强迫自己面对死亡。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杀戮,他的内心只剩下讥笑嘲讽、冷酷无情,以及滔天的愤怒。因为他所遭受的每日殴打和羞辱,全都来自他曾经向往的黑焰,而他为了黑焰,选择与父亲狄知逊决裂。果不其然,狄仁杰话音刚落,林藩神色大变。正如狄仁杰所说,他将自己的故事投射到楚磊身上,那个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男人,其真实身份是狄英,也是狄仁杰离家多年未归的兄长。狄英顶替林藩身份给楚磊收尸,让所有人以为他就是林藩,却又为了洗清嫌疑而捅伤自己,在曹安面前上演一出黑焰教训林藩的戏码。但是狄仁杰始终不明白,为何狄英藏会隐藏在兰坊里不肯露面,直到今日才愿意出来相见。狄英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筹谋,包括他所坚持的理念。同为狄知逊的儿子,兄弟俩性格迥异,一正一邪,站在彼此的对立面。狄英表示若没有狄仁杰,他或许会在兰坊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因为他喜欢“强者横行,弱者归位”的兰坊。反观狄仁杰更想看到兰坊是强者守法,弱者安居乐业,律法维持着这里的秩序。可惜狄仁杰说的每一句话,在狄英听来都是笑话。狄英崇尚暴力与权力,轻视人性和律法,坚信弱肉强食是世间的真理。看着兄长如此是非善恶不分,狄仁杰有些心寒,感叹阿爷当年把他赶出家门是正确之举,现在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这番话彻底激怒狄英,二人开始激烈对峙并搏斗,难分伯仲。最终,狄仁杰拼尽全力,一剑刺穿了狄英的胸膛。狄英临终前自嘲道,狄家既是他的来路,也是他的归途。在这之后,狄仁杰因兄长的去世而彻夜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往的点点滴滴,他失去了世间最后的亲人,也失去了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木剑。临近重阳之日,马荣邀请曹安一同登高赏景。洪亮查看黄历后,发现九月是办喜事的吉日,便让曹安挑选一个日子定下婚期。曹安稍作犹豫,建议让狄仁杰来做主。狄仁杰随意选定二十号,偏巧又碰上至阴至暗的日全食。原本二人计划成亲,却因狄英的事情产生了嫌隙。洪亮察觉到狄仁杰心中有芥蒂,便劝说他不应逃避。未等洪亮把话说完,狄仁杰转身就走。途经曹安的房间时,房内传出的并州小调让狄仁杰想起狄英,内心五味杂陈。当天曹安来找狄仁杰,表示南边有一处月牙泉可解忧愁,想趁着重阳佳节一起出游,为二人未来的生活祈愿祝福。狄仁杰欣然同意,洪亮得知后叮嘱他们千万别去寺庙道观,路上务必多加小心。目送狄仁杰和曹安的马车远去后,洪亮等人回府发现狄仁杰忘记带雨龙剑,洪亮猜测他是故意为之。马车行进一段路途,狄仁杰选在林子旁边歇脚,生柴烧火烤了饼给曹安吃。全程二人默不作声,气氛显得格外沉闷。 第30集 二人途经破败村庄的“同福客栈”休息,偶遇一老妇寻找孙子魏小宝,行为举止疯癫,尚未引起在场人的重视。次日清早,雾寒笼罩,狄仁杰见月牙泉距离他们仅有一山之隔,便决定继续上路,不枉此行徒劳。行至中途,风雪逐渐变大,一众难民迎面徒步,更有牛车陷在沟里出不来,孩童哭声显得尤为可怜。狄仁杰出手相助不慎受了伤,曹安见前路已被大雪覆盖,便跟狄仁杰商量先回兰坊。然而,狄仁杰因伤口感染,导致高烧出现幻觉,最终昏迷不醒。曹安只能驾车前行,终于在荒郊野外找到朝云书馆。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男子周礼,当曹安提出见崔浩然先生时,他直接拒绝。为此曹安出示明府腰牌说明来意,周礼虽有顾虑,但还是让曹安在门口稍等片刻。很快,崔浩然的学生李淼跟随周礼出来,他略懂医术,表示愿意为狄仁杰包扎伤口。然而,由于家师崔浩然正受礼部尚书指派编撰地方史志,不便被打扰,希望曹安他们尽快离开。曹安见状亮出明府腰牌说明来意,果然周礼有了些顾虑,让她先在门口稍等片刻。很快一名青年男人跟着周礼出来,此人是崔浩然的学生李淼,略懂一些医术,表示会亲自替狄仁杰包扎伤口,但又碍于家师受礼部尚书指派为此地编撰地方史志,不便被外人打扰,希望曹安他们尽快离开为宜。然而曹安让李淼看了狄仁杰昏迷的情况,李淼也考虑到大雪封路,无处可去,实在承担不起拒收令明府丧命的重责,便将二人安顿在存放旧书的房间里。与此同时,马荣通过难民得知南边雪灾,担心狄仁杰和曹安的安危,直接向洪亮禀明情况,跟着乔泰骑马南行搜寻。李淼检查过狄仁杰的身体,鉴其有轻微中毒的迹象以外,主要还是心火淤积,积劳成疾。狄仁杰醒来看见李淼,得知自己在崔浩然的朝云书馆,便要爬起来去见一见对方。因为狄仁杰的坚持,李淼只好为其引路,并且表示若他有任何需求,只要让曹安吩咐馆内弟子便好。来到崔浩然的房间外面,狄仁杰通过窗户瞧见他正襟危坐,双目微垂,似是在打坐,周围又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味,李淼解释是家师为了开通文笔,求得历史真鉴,所以在研读史料之后会闭关止语,潜心冥想,故而檀香起到安神的作用。也正因崔浩然处于闭关状态,狄仁杰实在是不便于打扰,干脆折路返回,把自己珍藏的沉香交给李淼,希望他替自己转交给崔浩然老先生。回去的路上,曹安看见神色慌张的周礼,尽管他嘴上说着要给狄仁杰抱柴取暖,可是走的方向却与柴房相反。曹安让狄仁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紧接就去帮李淼煎药。狄仁杰难以入眠,忽感一阵风吹开了房门,当他拖着病躯起床关门,看见白袍男童从面前跑走,似是遇到恐怖之事。只不过狄仁杰身体吃不消,昏倒在雪地里,等曹安和李淼把他扶进房后,简单说了方才的怪事。李淼认为狄仁杰是生病导致幻想,可是狄仁杰坚称亲眼所见,曹安自然是相信狄仁杰的话。而在另一边,马荣和乔泰骑着马在原路绕圈,无法辩明方向,令他们背后生寒,想起洪亮曾叮嘱他们南方生阴易邪祟。曹安在照顾狄仁杰之时,听到门外异响起了疑惑,出门一路追寻,竟看见周礼站在房顶大喊大笑,口中念叨着魑魅魍魉。周礼朝曹安投去目光,似是有话要说,最终咬破手指头在掌心写下一字,紧接一跃而跳,当场身亡。曹安检查周礼的掌心,血红的“嵬”字赫然入目,当场提出要去周礼的房间看一眼。李淼向曹安讲了周礼出身贫寒,因求学心诚而留在朝云书馆,本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可在数日前突发癔症,经常在半夜胡言乱语,弟子林树在旁边补充证实这一情况。 第31集 狄仁杰仍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不断念叨着“阿兄”。曹安因此拜托李淼再煎两副药。然而,李淼刚走,一阵风便吹开房门,吹散了满屋的纸张旧书。其中一面带有鬼怪图案的画册引起了曹安的注意,她回想起李淼曾描述周礼生前自称开了天眼,能够看见无妄之灾,枉死之鬼。曹安翻阅画册时,感觉周围似有双眼盯着她,背后阵阵发凉。忽然房门微启,狄仁杰委托李淼转交崔浩然的檀香竟凭空出现。曹安凭借着记忆一路寻去,险些被馆内弟子发现,惊慌失措之中闯进隐蔽的地宫。地宫长廊曲折蜿蜒,曹安沿着烛光走到尽头,推开石门,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宫殿。正前方摆放着各种神佛像,对面便是用来祭祀的祭坛。正当曹安心生疑惑,李淼突然出现,为她解释了来龙去脉。原来,朝云书馆早年是一座道观,同样名为朝云。恰逢时局纷乱,观里除了道士以外,格外收留许多平民百及书生。然而某天夜里,一群流寇闯入道观,为了寻找莫须有的宝物,对观内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至此朝云观彻底荒废破败,成为一座凶宅。直到后来,崔浩然因缘际会来到这里,重新整修了朝云观,并将亡灵的遗骨安放在地宫。李淼告诉曹安,地宫是为了安抚和供奉亡灵而建,他也相信世间有神佛鬼怪,故而认为狄仁杰所见并非幻觉,极有可能是亡灵戾气凝聚而成,因自身执念形成景象。曹安听后心生恐惧,不敢在地宫久留。狄仁杰醒来时,天色微亮,房间不见曹安身影,待他出门寻找碰见几名弟子神色慌乱,抬着尸体疾步前行,喊了几声才肯停下。曹安和李淼从一旁过来,狄仁杰询问情况,李淼未做回应,而是让曹安跟狄仁杰说明情况。曹安向狄仁杰描述周礼跳楼前的异常行为,包括她发现的男子脚印。狄仁杰得知檀香无端出现在门口,联想到自己昏迷时看到的白衣孩童,感到朝云书馆隐藏着秘密。但是曹安担心李淼所说的日食会激发亡魂的凶性,干扰狄仁杰的心志,劝说狄仁杰不要深究此事,认为可能是他的执念所致。此话一出,两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狄英。狄仁杰坚称死人不会干扰活人,因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嘲讽曹安忘不了黑焰,可他绝不会让对方干扰到自己。还未等曹安开口,李淼已经煎好药送来,狄仁杰默默接过药碗,不再理会曹安。待曹安睡下后,狄仁杰在朝云书馆内查找线索。他先是拜访了崔浩然,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倒是旁边巨大的桐油罐子极其显眼。由于弟子们在附近巡逻,狄仁杰无法深入探查,只能按照曹安的描述前往地宫寻找线索,结果看到一名白衣男童,转过身来竟是阿兄的模样,紧接便瘫倒在地,昏了过去。与此同时,曹安被瓦罐破碎的声音吵醒,循声找去,发现药罐子打翻在地,书架旁遗落着一把小木剑。李淼让弟子们将狄仁杰扶回房间,看到打翻的药罐子,神色晦暗不明。狄仁杰在昏迷中念叨着木剑,曹安赶紧拿起木剑仔细端详,注意到上面有一个“魏”字,瞬间想到周礼掌心模糊的另外半个字。 第32集 一连数日大雪未歇,自狄仁杰从地宫出来后,始终陷入昏迷。曹安怀疑狄仁杰是被祭坛影响,提出要连夜离开书馆。李淼安排弟子将狄仁杰抬上马车,曹安独自驾车。狄仁杰梦中见曹安离去,醒来只见马荣和乔泰,唯独没有曹安身影,光有一张字条写着:“车轴已断,我去寻人”八个字。狄仁杰感觉不对劲,怀疑曹安有危险。果然,客栈里疯癫的阿婆认出曹安捡的木剑,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大喊孙子“魏小宝”的名字,引起狄仁杰的注意。曹安曾在羊皮册里看见关于献祭孩童的记载,狄仁杰抬头发现天有异象,立即与马荣、乔泰返回朝云书馆。此刻书馆内异常安静,三人躲在正殿角落,目睹一众弟子身着黑袍进入地宫,狄仁杰尾随其后。弟子林树站在正前方,带领大家低头祷告,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眼神充斥着邪恶贪婪,与平日大不相同。随后狄仁杰凭着记忆找到地宫牢房,发现失踪的男童魏小宝。正当他挥刀劈砍锁链,李淼从旁边走出来,承认自己杀死崔浩然,囚禁了曹安。但他还不等狄仁杰靠近,挥手撒了烟雾就掠走魏小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听见他的声音。马荣和乔泰一路厮杀冲进地宫,来时没有瞧见曹安,倒是在书斋的桐油坛子发现老头尸体。此时又来一群弟子挡住去路,马荣和乔泰负责断后,狄仁杰则是赶往真正的祭坛,打断了李淼的祭祀仪式。为此李淼恼羞成怒,拒不交代曹安身在何处。狄仁杰追问无果,只见李淼服毒自尽,临终前嘲笑狄仁杰就算找到曹安,也只是她的一具尸体。狄仁杰意识到曹安性命垂危,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通过回忆推理出位置,终在一面墙洞里发现曹安。幸好马荣和乔泰及时赶来,三人合力凿开墙体救出曹安,本来意识模糊的曹安逐渐恢复清醒。在曹安的讲述中,案件谜团终于理清。其实曹安从捡到小木剑的那一刻,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后来在角落里发现了魏小宝,才知道周礼为何而死。一年前,李淼杀害崔浩然,鸠占鹊巢,并以学馆之名继续招收弟子。而在李淼眼里,这些弟子都是祭品,每逢凶日就会杀人,妄求长生之道。因为弟子们都被李淼洗脑,完全不觉得杀死一名孩童有何不妥。但周礼尚有良知,私下里放了魏小宝,将其带到崔浩然的房间,恰巧就是狄仁杰要拜访的那天晚上。为了保护魏小宝,周礼背着他从外面倒退至房门口,留下深厚的脚印,最后再用雪球砸门引开曹安,魏小宝趁此机会溜进屋子。原本周礼想以死揭露真相,可惜线索被李淼隐藏,魏小宝只好把檀香丢在门口引人注意。曹安感觉到李淼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得不假意迎合,装作害怕亡灵的样子,找借口连夜驾马车出逃,与魏小宝约定在山下会合。岂料李淼早已识破计谋,不仅抓住了魏小宝,还把她绑在墙洞里,用泥土糊了墙面。随着时间流逝,空气稀薄,死亡逼近。曹安不惧死亡,唯一挂念就是狄仁杰能够安好。狄仁杰听着曹安的话,内心备受感动,抱着她走出地宫。魏小宝与阿婆相认,送狄仁杰木剑作为礼物表达感谢。经此一事,狄仁杰彻底放下心结,亲自为曹安戴上耳坠,二人紧紧相拥,珍惜这一刻的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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