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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赵晓明版
复仇赵晓明版 10

2010 · 中国内地 · 都市 / 犯罪 / 现代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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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集剧情

叶沁婵得知文皓天的身世之秘后不由得对这个她毕竟爱过的男人心软,鼓励他正视现实,说不想看见他眼前的这副窝囊样子。而文皓天的来访让一直对叶沁婵心仪不已的洪哥感觉很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文皓天决定一定要让文氏在自己手里变得更强大,并拉范哲宇跟他一起干,范哲宇不明就里,遂答应他。两人约见汤、秦两人,确定了合作意向,并同意按预先的计划为文氏药厂提供资金。 文安羚为江雨峰争取到了一起去美国进行医学考察的机会,以便为小亚湾工程做准备,文德发得知后大力支持,而文皓天和范哲宇闻听心中都是微微一动。 警方对文氏药厂的最近动向有了怀疑,认为文皓天要新建的所谓“实验室”就是和毒品加工、转运有关,高飞受命继续进行侦察。 江边码头,汤先生将一船以中药名义进口的“货”交接给了文皓天和范哲宇,约定加工完成就再付款移交。文皓天处理毒品生意的老辣圆滑令旁观的范哲宇很惊讶,他感觉到文皓天并不信任自己。 文德发对儿子最近表现出来的、处处与自己唱对台戏的举止而觉得忧心忡忡,预感这个儿子可能无法承担起这份诺大的家业。夜晚,偶尔巡查药厂的文德发意外发现工人们正忙忙碌碌地往货车上装箱,准备外运,对他打开箱子随便看看的要求,带头的领班畏畏缩缩,竟然回答还是等文皓天来了再说,文德发强行打开货箱,发现药瓶里装的竟然是加工过的海洛因,大怒。 当晚文皓天就吃到了文德发的拐杖,父子反目。气急之下文德发把文皓天的身世告诉了女儿,文安羚十分震惊。 文皓天告诉范哲宇,他们还是要跟汤、秦两人继续做下去,他料想父亲为文氏集团的声誉考虑、是不会对外声张的,只是眼前这批货要先压一压,过几天他会去向老爷子认个错,缓和一下关系。 方晓漩来到旧日工作的诊所,与江雨峰相见时两人都感觉到从前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恢复。但江雨峰仍然认为方晓漩至今和范哲宇保持着关系,劝她不要跟范哲宇在一起;方晓漩为江雨峰从来也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而感到十分伤心,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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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5 集
第1集 深夜的浦江市,毒瘾发作的周庆和回到自己家里,苦苦威逼母亲拿出钱来给他去买毒品,周母不允,周庆和扬言要杀了母亲,结果父亲周时淼一气之下用斧子砍死了儿子。周母惊吓之下到丈夫的外甥女方晓漩处求救,方晓漩与当心理医生的丈夫江雨峰闻讯赶去,周时淼已被警察逮捕。在周家,江雨峰的妹妹江雨薇的男朋友、浦江市缉毒队队长高飞追踪周庆和而至,方晓漩和江雨峰遂请高飞尽可能地照拂一下周时淼,高飞答应。 江雨薇给兄嫂推荐了她工作的律师事务所名律师文安羚给周时淼做辩护,方晓漩和江雨峰登门求恳,文安羚到看守所看周时淼,周时淼痛陈儿子毁于毒品,为错手将其杀死而后悔万分。面对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老人,文安羚决定接下这个案子。 高飞接到情报,东南亚毒品巨鳄已将触角伸进本市,局领导要他加以注意。 文安羚为周时淼辩护成功,周时淼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轻判五年,周家和方晓漩夫妇对文安羚感激不尽。 文安羚是浦江市文氏集团董事长文德发之女。文安羚请江雨峰为其父作心理治疗,并盛情邀请江方夫妇出席她家为父亲举办的生日宴会,江雨峰和方晓漩同意。 不日,在文家的宴会上,江雨峰发现文安羚的丈夫竟是自己久已不见的大学同学范哲宇,双方为这次不期而遇均感高兴不已。范哲宇对美丽的方晓漩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并对江雨峰娶的竟然不是大学时期的女友苎影表示意外,江雨峰告诉他苎影已在数年前因车祸去世。两人相对黯然。 宴会上文德发对江方夫妇俩的到来报之以热情招待,范哲宇邀请方晓漩跳舞,并趁着酒兴替江方夫妇当席唱起歌来,而文安羚则对江雨峰所说的给刚刚脱离毒瘾的戒毒者设立一个康复中心、为他们回归社会作准备的计划项目大感兴趣,两人谈得非常投机,是夜宾主尽欢。 方晓漩和江雨峰已结婚好几年,虽然恩爱,但她总觉得江雨峰心里还想着他过去的女友苎影,偶尔情绪低落。江雨峰忙于工作,独自下班回家的方晓漩路遇开车经过的范哲宇,范哲宇送她回家,满怀心事的方晓漩突然决定答应范哲宇请她共进晚餐的要求,说正好有事要问他。 方晓漩在饭桌上向范哲宇问起苎影的事,并说在家里很难启齿,但她真的很想多了解丈夫的这位前女友。范哲宇坦率相告,苎影有非凡的才能和最善良的心地,上天创造她似乎就是为了让她当医生。方晓漩悲伤地告诉他,当年苎影是为了救她才遭遇车祸而死的。范哲宇大吃一惊。 第2集 方晓漩告诉范哲宇自己在苎影去世后嫁给江雨峰不是为了报恩和补偿,而是由于她是真心爱着江雨峰,范哲宇感慨,告诫她不用太为难自己了,过去的已经过去,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方晓漩对范哲宇的开导充满感激。 方晓漩多年前去了香港的护士学校同学叶沁婵回到浦江市来发展,她的合伙人洪哥一见方晓漩便惊为天人。方晓漩告诉叶沁婵自己想换个工作,叶沁婵要她郑重考虑。 方晓漩找范哲宇,请他帮忙参谋自己换工作的事,说与江雨峰在同一个诊所里工作,感觉就象一个谋杀犯、杀了人之后又顶替了死者的位置。范哲宇表示理解,两人正在交谈,正逢江雨峰应文安羚之邀、陪着文德发到外边散心,在茶坊里看到妻子和范哲宇在一起,不觉疑惑。文德发与江雨峰畅谈,江雨峰发现面前这个呼风唤雨的成功商人也有难言的苦衷。 方晓漩告诉丈夫说自己要换工作,却不敢把求范哲宇帮忙的事告诉江雨峰,江雨峰很失望,但没有说破。 范哲宇将方晓漩介绍到朋友黄昭的绿苑服装公司当摄影模特儿,并以模特待遇的名义、暗地里出钱给她置办了大量高贵行头。对新生活充满憧憬的方晓漩激动不已,当晚在酒店里与范哲宇、黄昭喝得酩酊大醉,而这一幕恰巧被带着部下到酒店执行任务的高飞无意间看见。 范哲宇送醉酒的方晓漩回家,车到门口,生怕被江雨峰看见、发生不快,只好又转头离开,把方晓漩暂时安置在酒店里,准备次日再送她回去,结果却控制不住、两人发生了一y情。方晓漩醒来后又是愤怒又是后悔,范哲宇狼狈不堪。 高飞带人监视从香港来的怀疑为毒品大鳄的汤先生和本市文星制药厂的助理在宾馆碰头,意外地发现文德发之子、文氏集团香港公司总裁文皓天也参见了这场会面。 范哲宇在送方晓漩回家的路上表示不是故意要侵犯她,自己也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如果方晓漩需要补偿,他愿意承担。心乱如麻的方晓漩什么也没说就匆匆下了车,回家后自觉无颜面对婆婆和小姑。 江雨薇从高飞那里听说嫂子方晓漩前一晚跟人在外边喝酒的事,告诉了母亲,江母感叹这个媳妇远远不如以前的苎影。 方晓漩找叶沁婵哭诉前一天发生的事情,说想跟丈夫说实话,叶沁婵要她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男人对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很难原谅的。方晓漩犹豫了。考虑再三,她还是只告诉了江雨峰自己换了一份工作,要到一家服装公司去当摄影模特儿。 第3集 江雨峰为妻子私自做主换了工作心怀不悦,但还是同意方晓漩到服装公司去工作,当他知道妻子换工作的真正原因是一定要胜过当年的苎影时,不由得沉默,两人之间产生了细微的裂痕。 叶沁婵在街上意外地与在香港时认识、有过一段情的文皓天相遇。文皓天希望与叶沁婵重续旧缘,叶沁婵知道文家老小不会同意他离婚后娶一个没钱没势的普通女子,遂拒绝了他的要求。 方晓漩在服装公司开始了充满活力的新生活,这天范哲宇找上门来向她道歉,两人在公园里的交谈正好被刚刚陪同文安羚去给当事人作心理治疗、事毕回家的江雨峰看见。虽说方晓漩支吾其词地应付过去,但范方两人慌乱的神色已被江雨峰看在眼内。 回到家里,方晓漩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鼓起勇气向丈夫说出了发生的一切,江雨峰万料不到妻子和自己的好朋友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震怒不已。方晓漩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家,去了叶沁婵那里。 江雨峰找范哲宇质问,范哲宇坦白地承认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更不是因为当年苎影离开了他、选择江雨峰而行报复,就是由于当时喝多了酒。江雨峰痛斥范哲宇自私卑鄙并动手打了他。 方晓漩回家,等待她的却是江雨峰提出的离婚,方晓漩情知自己已铸成大错,不可挽回,痛哭着又跑回了叶沁婵处。 文皓天与文星制药厂助理等的再次碰面被高飞带人紧紧监视。久在香港的文皓天回到家中,文母和文安羚等人十分高兴,而一直对儿子的表现不满意的文德发却沉默不语。饭后文德发询问儿子,香港那边的事情是否已经处理干净,并正告文皓天,绝对不允许他再跟毒品生意有任何瓜葛,要他安分守己地和妻子阿蓉过日子。文皓天答应。 江雨峰的好友和同事夏立群劝江雨峰应该给方晓漩一个改过的机会,江雨峰不同意,两人狠狠地吵了一架。正争论间,文安羚兴冲冲地打来电话,说她父亲的文氏集团已经顺利地争取到了小亚湾地区的开发权,而这块地文氏集团有意投资兴建江雨峰所设想的戒毒康复中心,请江雨峰和夏立群前去参加庆贺酒会。江雨峰无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服装公司的黄昭按范哲宇的授意,将一间高级酒店的长期包房钥匙交给了方晓漩,说是考虑到她的实际状况、公司给她的福利待遇。不明就里的方晓漩接下了钥匙。 第4集 在庆祝文氏集团顺利取得小亚湾地区土地开发权的酒会上,文德发和文安羚有关创建戒毒精神康复中心的计划受到文皓天的冷嘲,而范哲宇则态度暧昧。正谈论间,手下人悄悄地来向范哲宇禀报,说他买的股票骤跌,为买股票而动用的一笔文氏集团的资金已被套住。范哲宇叮嘱手下不许把事情说出去,这一切被文皓天远远地看在眼里。 范哲宇送离婚后的方晓漩搬入服装公司安排的那间酒店包房居住的时候,被文皓天无意中发现。文皓天立即安排人对范哲宇进行24小时跟踪拍照。范哲宇对方晓漩说自己愿意向她赔罪,并尽可能地帮助她,方晓漩无语。范哲宇打电话告诉妻子自己不回家吃饭,却听文安羚说家里人已经知道他不回来吃饭了,是大哥说的,范哲宇不觉疑惑。 文皓天在私底下查明了范哲宇所为之后、马上找他摊牌,要他在方晓漩和文家之间选择,并用他和方晓漩一起走进酒店的照片和那笔挪用的资金相要挟。范哲宇无奈只好屈服,说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文安羚的事情了。 叶沁婵的小饭店开张了,方晓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过去替朋友帮忙。文皓天捧着鲜花前来为叶沁婵祝贺,被挡在了门外。一直对叶沁婵怀有好感的洪哥见状自惭形秽,方晓漩笑安慰这个外表粗鲁而心地却很善良的老实人。 夏立群问江雨峰,关于他和方晓漩离婚的真实原因他是否考虑过告诉文安羚,因为让这么一个爽直热情的女人蒙在鼓里是很不公平的。江雨峰说要组成一个家庭很不容易,要拆散它却非常简单,他不想这么做。夏立群劝说江雨峰不要那么苛刻地对待方晓漩,她并不是不可原谅,江雨峰听不进他的话,两人大吵了一架。 没过多久,方晓漩在工作时突觉不适,经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怀孕了。方晓漩兴冲冲地告诉叶沁婵一定要为江雨峰生下这个孩子,叶沁婵强烈反对,说方晓漩和江雨峰现在没有婚姻关系了,即使她能克服经济上的压力把孩子生下来,那江家要是把孩子抱走了,那种牵肠挂肚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处于兴奋中的方晓漩根本听不进去,叶沁婵欲言又止,叹息不已。 文德发带着江雨峰、夏立群和文安羚等人视察小亚湾工程,踌躇满志。 酒店的租期到了,收到付费通知的方晓漩把缴费单交给了服装公司的经理黄昭,黄昭却告诉方晓漩说她的这套房子并不是公司福利,是范哲宇安排给她的,而范哲宇最近一直没跟他联系。方晓漩无奈,只好先行搬出酒店,住进了叶沁婵家。 文皓天指示手下向范哲宇追讨那笔被挪用了的钱,并有意无意地告诉他要快速偿还这笔钱、不被文德发发现,那就非得用一点非常手段不可。范哲宇急于在文家掩盖这件事,遂答应。黄昭来电话询问怎么解决方晓漩的住处问题,焦头烂额的范哲宇犹豫许久,终于下狠心决定不再为方晓漩负担房子。 黄昭得知方晓漩准备当未婚母亲,大吃一惊,但还是同意她再在公司工作一段时间。但一听方晓漩说她的孩子是前夫江雨峰的,黄昭神色纳罕、又支吾其词,方晓漩莫名其妙。 文皓天暗中搭线,让范哲宇和汤先生、秦先生见面“谈生意”,由此开始将范哲宇拖下了水。 第5集 在文皓天的暗中推动和挑唆下,汤、秦两人与范哲宇见面后直截了当地向他提出了要利用他管理的文氏药厂进行转运和买卖海洛因的要求,范哲宇听了大吃一惊。见范哲宇临阵畏缩,汤、秦两人又做好做歹地说、已经为范在香港的银行存了一笔钱,足以让他渡过眼前的经济难关,让他不要害怕;并说可以把掌握文氏集团大权的文皓天一起“拉下水”。急于从被文皓天挟制着的窘境中解脱出去的范哲宇答应试一试。 文皓天对范哲宇的游说先是故作愤怒地指责他胆子太大,接着又装出一副被说得心动了的样子,同意考虑一下范哲宇的建议,接着就提出要范哲宇在公司即将召开的董事会上附和自己的意见,否决文安羚关于小亚湾康复中心工程的动议。范哲宇无奈,只好答应了。 江雨峰突然出现在方晓漩工作的服装公司,两人在分手一段时间后终于做了一次平心静气的谈话,关系开始逐渐复苏。 在文皓天、范哲宇等人的强烈反对下,文氏集团关于投资小亚湾心理康复治疗中心的方案搁浅了,文皓天提交的关于扩建文氏药厂、建立先进的药品实验室的计划却获得了通过。文德发对女婿的态度大感意外。文安羚质问丈夫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跟自己唱起了反调,并决定动用自己的个人基金继续支持小亚湾工程。范哲宇无言以对,只好插科打诨地对妻子说诉说多年来夹在文家父子、兄妹之间的为难之处,引得文安羚失笑,夫妇俩重归于好。 文皓天听说妹妹居然有属于她个人的基金,大觉惊讶,赶回家去向母亲询问。文母说出他不是文德发的亲生儿子、而文安羚却的确是文德发亲女的事实。文家财富的最早积累来自于文安羚的外祖父家,文安羚的母亲受两个垂涎家产的兄长逼迫、在父亲死后随丈夫文德发离开香港回大陆定居,后因难产去世。文母和前夫原本是文家的佣人,前夫由于滥赌而遭人追杀致死,文母在丈夫死后回到文家继续服侍年幼的文安羚,后来就带着与前夫的儿子嫁给了文德发,儿子也由文德发收为义子,改名文皓天。而文德发直到女儿长大成人也没有动用过一分钱岳父家的遗产,他是凭自己的天分和打拼创建了文氏集团的,岳父的那笔巨款则转为了女儿名下的个人基金。知道了真相的文皓天,就此明白文氏将来的继承人未必会是自己,由此对生活和前途产生了某种莫名的、不同与以往的态度。 意外得知妻子手中有巨额财产的范哲宇,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面对丈夫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文安羚却浑然不觉。 深夜,文皓天突然出现在叶沁婵的小饭店,一边借酒浇愁一边回忆起他在香港与叶沁婵的相识。说到酣处被叶沁婵径自打断,指责他最后还是迫于家庭压力带走了她生的孩子,两人分手。文皓天却告诉叶沁婵,今天他知道了自己最不想知道的东西。 第6集 叶沁婵得知文皓天的身世之秘后不由得对这个她毕竟爱过的男人心软,鼓励他正视现实,说不想看见他眼前的这副窝囊样子。而文皓天的来访让一直对叶沁婵心仪不已的洪哥感觉很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文皓天决定一定要让文氏在自己手里变得更强大,并拉范哲宇跟他一起干,范哲宇不明就里,遂答应他。两人约见汤、秦两人,确定了合作意向,并同意按预先的计划为文氏药厂提供资金。 文安羚为江雨峰争取到了一起去美国进行医学考察的机会,以便为小亚湾工程做准备,文德发得知后大力支持,而文皓天和范哲宇闻听心中都是微微一动。 警方对文氏药厂的最近动向有了怀疑,认为文皓天要新建的所谓“实验室”就是和毒品加工、转运有关,高飞受命继续进行侦察。 江边码头,汤先生将一船以中药名义进口的“货”交接给了文皓天和范哲宇,约定加工完成就再付款移交。文皓天处理毒品生意的老辣圆滑令旁观的范哲宇很惊讶,他感觉到文皓天并不信任自己。 文德发对儿子最近表现出来的、处处与自己唱对台戏的举止而觉得忧心忡忡,预感这个儿子可能无法承担起这份诺大的家业。夜晚,偶尔巡查药厂的文德发意外发现工人们正忙忙碌碌地往货车上装箱,准备外运,对他打开箱子随便看看的要求,带头的领班畏畏缩缩,竟然回答还是等文皓天来了再说,文德发强行打开货箱,发现药瓶里装的竟然是加工过的海洛因,大怒。 当晚文皓天就吃到了文德发的拐杖,父子反目。气急之下文德发把文皓天的身世告诉了女儿,文安羚十分震惊。 文皓天告诉范哲宇,他们还是要跟汤、秦两人继续做下去,他料想父亲为文氏集团的声誉考虑、是不会对外声张的,只是眼前这批货要先压一压,过几天他会去向老爷子认个错,缓和一下关系。 方晓漩来到旧日工作的诊所,与江雨峰相见时两人都感觉到从前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恢复。但江雨峰仍然认为方晓漩至今和范哲宇保持着关系,劝她不要跟范哲宇在一起;方晓漩为江雨峰从来也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而感到十分伤心,两人不欢而散。 第7集 文皓天对文氏集团的直接插手引起了范哲宇对自己在文家的未来地位的忧虑,他觉得以文皓天的咄咄逼人、日后很可能影响到文氏的真正继承人——妻子文安羚在文氏的既得利益。文安羚对丈夫的感觉不以为然,但家族中逐渐暴露出来的种种矛盾也使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之中。 文皓天因无法如期交货而不得不当面向汤先生解释,汤吃准了文皓天在老父面前的窘境,直接要求跟文德发面谈“沟通”,文皓天无可奈何,只好答应。 文德发拒绝了汤先生要求与文氏合作的要求,但汤却告诉他自己与文皓天签定的合作协议是有效合法的,不管做的是什么生意,假如文氏不履行协议,文皓天就要第一个上法庭;而且假如他和他的生意因为文氏不合作而暴露了,那他就要拉整个文氏集团和文家老小给他垫背。文德发闻言大怒,但一时却没有办法对付面前的这个无赖。 为了平息文德发的怒气,文皓天暂时离开家返回香港,临行交代范哲宇看好那批加工的货,等这一阵过去了,他就会考虑将这单生意从老爷子的视线里转移出去,并且交给范哲宇一种“止痛止咳”效果很不错的药,关照他要让老爷子少量上瘾。范哲宇尽管感觉到心惊肉跳,但还是答应了。 江雨峰偶遇绿苑服装公司的摄影师,从摄影师处得知方晓漩已经辞职离开绿苑,不禁惘然。 文安羚询问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文德发有口难言,只说让女儿安心出国考察,等回来之后他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文皓天去向叶沁婵告别,叶沁婵说他们之间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结果,就不必再彼此打扰对方了,各自好好生活吧。文皓天将两人生的孩子强强的相片交给了叶沁婵,之后离去。 高飞一直跟踪文皓天到他出境去港,之后根据各种迹象、判断汤秦两人与文皓天所作的交易,货一定已经进入了文氏的药厂,药厂里有专供制造毒品的秘密车间。警方认为有这么一个据点在,文皓天肯定还会回来,遂决定设法在药厂内部争取一个内线。 文安羚出国在即,和范哲宇又为了小亚湾工程是否值得一事争执了起来,文安羚说她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两人大吵了一架。 江雨峰临行又到方晓漩的舅母处打听她的下落,舅母告诉他方晓漩正和开饭店的同学一起住,江雨峰遂请老人转告他想要与方晓漩复婚的愿望。 机场,范哲宇和江雨峰、夏立群相见,几个人都很尴尬。文安羚问及方晓漩为什么没来送机,江雨峰只好告诉她自己和方晓漩已经离婚。文安羚、江雨峰和夏立群上飞机之后,在送夏立群的妻子回家的路上,范哲宇被夏妻问及他和方晓漩的事,狼狈不堪,但还是坦然承认,方晓漩离婚之后并没有跟他在一起。 辞职后的方晓漩在叶沁婵的饭店里帮忙,某日遭到几个流氓的调戏,洪哥出头为她打抱不平,众人争闹之下方晓漩早产,生下了儿子宝儿。 第8集 文德发一直为了文皓天的事情闷闷不乐,茶饭不思,精神每况愈下。范哲宇按文皓天的授意、暗地里给老人的补剂里增加了文皓天留下的那种药,文德发的病情果然有了起色,但同时也逐渐地开始依赖这种药物了,文家上下却恍然不觉。 警方对文家制药厂的侦察暂时没有进展,高飞想起了文皓天临走时专门去见过的叶沁婵,突然想到方晓漩目前也正和叶沁婵住在一起,不禁微微一惊。 文德发向范哲宇问起是否了解文皓天的“生意”,范哲宇装傻,文德发觉得女婿可以信任,遂逐步将集团的一些生意交到范哲宇手里,范哲宇心中窃喜。没过多久,文德发因突发脑溢血而入院,范哲宇向岳母提出,召远在香港的文皓天回家,文皓天得以顺利返回浦江市。 经医院检查,文德发的脑溢血是由海洛因脑病引起的,虽然还有部分知觉,已不可能完全恢复正常。文皓天得知范哲宇按他的意思将他留下的那种药都已按大剂量给文德发服下,大惊失色。文母单独逼问范哲宇最近是否给文德发的药里做了手脚,否则就要去报警,范哲宇只得承认是文皓天指使所为。 医院方面查出了文德发的部分病因,遂询问文皓天和范哲宇,文德发是否有服用镇静剂的习惯。文皓天以老人长期经商、用脑过度,平时也偶服镇静类的药物以松弛神经为由应付过去。为了防止文德发得病的真相流传出去,文皓天和范哲宇决定将文德发送到西郊的滢湖疗养院去,一方面可以做康复治疗,而另一方面则可以将老人与外边隔绝,这一来,也便于他们在文氏集团将要进行的权力交接。但在所有的局面还没有控制住之前,不能让还在国外的文安羚知道这一切。 方晓漩的儿子宝儿满月了,经医院检查一切正常,发育很健康。但孩子的血型是B型,曾经做过护士的方晓漩知道B型血的孩子、父亲也只能是B型或AB血型,但江雨峰却是O型血,她惊呆了,原来宝儿竟是范哲宇的孩子…… 第9集 精神大受刺激的方晓漩不肯给儿子喂奶,把自己关在房里痛哭流涕,她知道这么一来,与江雨峰复合的希望已经彻底没有了。叶沁婵劝说她不管父亲是谁,也不管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孩子总是方晓漩的,她不能逃避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方晓漩醒悟,决定要好好带大孩子,叶沁婵和洪哥收宝儿做干儿子。 文母考虑到丈夫的病况和家庭的实际状况,准备找长期为文德发服务的高律师来修改丈夫的遗嘱。偷听到母亲电话的文皓天当即离去思考对策,他前脚一走,文德发就在纸上写下了女儿的名字,让妻子快叫女儿回来。当晚,文皓天切断了母亲打给文安羚的电话,说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自己所有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文母这才意识到儿子所有的心思都在于抢夺文氏集团的最高权力,伤心不已。 文皓天掐断了家里的长途电话,并和范哲宇一起、不日就将文德发送去了西郊疗养院。文母与儿子争执,文皓天一气之下竟将母亲关了起来。 江雨峰结束了在海外的考察、先期回到浦江市,并受文安羚的嘱托给文德发带来国外的先进药品,文皓天却告诉他父亲出门疗养去了。江雨峰迷惑不解。 洪哥对宝儿的喜欢渐渐地令叶沁婵对他和方晓漩的关系生出了某种疑虑,方晓漩情知自己无意间已经给好朋友的生活造成了太多麻烦,于是决定带着儿子离开叶沁婵家,准备通过当初在服装公司认识的同事的介绍、到滢湖疗养院去重操旧业当护士。叶沁婵很难过,她觉得孩子还太小,可能不会太适应疗养院的生活,建议她干脆把儿子交给江雨峰抚养,方晓漩不忍心再欺骗江雨峰,坚决不同意。但叶沁婵还是自做主张地把宝儿送去了江雨峰处。江雨峰对孩子的到来十分抗拒,被叶沁婵好一顿数落。方晓漩得知江雨峰已经收下了孩子,满怀歉疚和无奈,叶沁婵却后悔了,说不应该把孩子送过去。方晓漩表示以后若有必要,她还是准备把孩子要回来;现在她就要离开城里、去疗养院工作了,希望叶沁婵能与洪哥和好。 第10集 江雨峰把孩子带回了家,江母虽然很喜欢孩子,但还是告诉儿子说,他和方晓漩既然已经离婚,那关于孩子的问题就应该叫方晓漩回来说说清楚。 方晓漩到滢湖疗养院报到,被分配到了文德发所住的8号楼,和护理小陈一起工作。上班的第一天她就看见范哲宇开着车和文皓天一起来到了疗养院,心情顿时落入了低谷。 文范两人的探望和文皓天要求老父在移交董事长权利的文件上盖章的要求受到了文德发的冷落,两人在病房里翻箱倒柜地寻找老人的图章,强行盖印,文德发痛心万分。文范两人离去后方晓漩前去照顾老人,眼见已有两年不曾见过面的文德发已经变成这副模样,感觉非常难过。文德发以纸笔示意方晓漩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让她尽快过来。 文母接到方晓漩的电话后,意识到儿子已经彻底丧失理智、非要置老父于死地不可了,伤心之下从家中箱底找出一支手枪带在身上,然后立即赶去滢湖疗养院。她乘坐的车甫出家门就与文皓天和范哲宇的车子迎面而过,文范两人回到家中,听保姆说老太太竟然是去滢湖疗养院了,不觉大吃一惊、急忙转头追去。文母发现儿子和女婿在后边追赶,情急半路下车、换坐出租,待到文皓天和范哲宇发觉自己上了当,文母已经赶到疗养院门口和等候已久的方晓漩会合。 眼看文皓天和范哲宇很快就追到了疗养院,文母把手枪交给了方晓漩、自己却朝另一个方向跑走了,文皓天追上母亲,要老人别再闹了、快跟自己回去,文母痛斥儿子忘恩负义,两人撕扯起来,文皓天失手将母亲推落山坡,远远望见这一切的方晓漩欲哭无泪,她不敢声张,只能悄悄地溜走。 文母受了重伤、神志不清,范哲宇冷冷地提醒急昏了头的文皓天,母亲这一出事,他们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文安羚很快就会回来,文皓天悚然。文家二老先后出事,连文家的司机保姆都对文皓天和范哲宇的隐瞒态度感到奇怪了,但迫于文皓天的压力,谁也不敢多说。 文德发告诉方晓漩,文皓天和范哲宇在私下里做贩毒的勾当,请她赶快给文安羚打电话,方晓漩答应。 江雨峰的母亲对宝儿的感情与日俱增,由此对方晓漩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她让江雨峰去把方晓漩找回来,江雨峰却因一时找不到方晓漩的下落而倍感为难。 远在国外的文安羚打电话回家,家里的保姆终于忍不住告诉她二老都已经出了事。 第11集 就在文氏集团召开将权利正式移交给文皓天的董事会之前,文安羚的电话打到了文皓天的办公桌上。文皓天和范哲宇预感山雨欲来,为是否真的要和文安羚相争而矛盾不已。为了防止妹妹从父亲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文皓天决定把文德发暂时挪到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去,范哲宇说这无济于事,老人如果失踪了,那文安羚肯定会报警,事情就会闹得更加不可收拾,文皓天焦头烂额地说,实在不行的话他宁可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文安羚,然后听凭她处置,这些天来发生的这么多事他已经受够了。范哲宇见状,提醒他说要么就不要再干下去,要么就得抓紧,当晚就把老人从滢湖疗养院搬走。 疗养院里,文德发示意方晓漩出去报警,方晓漩正打算出门时,却发现文皓天和范哲宇来到了疗养院,她惟恐范哲宇认出自己,急忙躲进了文德发病房的窗帘后边。文范两人避开众人悄悄进入文德发的病房,但仍旧与老人话不投机,争执中恰逢护理小陈经过,文范两人生怕小陈进来,赶紧关上房门、又用被子捂住了文德发,结果失手,文德发因窒息而引发心力衰竭身亡。大惊失色的文皓天和范哲宇仓皇逃走,这一切都被方晓漩看在眼内。 无意中铸成轼父大错的文皓天满心颓丧,范哲宇硬着头皮安慰他说,这样也好,那个疗养院地处偏僻,护理人手也不多,且就算文德发是在疗养院里病故的,他们用不着费尽心机地找理由欺骗文安羚了。正当此时疗养院打来电话通知文德发去世的消息,文皓天和范哲宇又去到疗养院,两人虽然心怀鬼胎,但面对老父的遗体也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方晓漩回到市区,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叶沁婵,并询问叶沁婵究竟和文皓天是什么关系,让她千万别再跟文皓天来往了。叶沁婵暗自心惊,但还是没有把她和文皓天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方晓漩。 文安羚回国了,等待着她的却是父丧母病的噩耗,一时悲痛万分。文皓天将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只告诉文安羚父亲是因病去世,母亲因护理父亲劳累过度而摔伤。文安羚去医院看望母亲,一直昏迷的文母听见女儿的呼喊、似有苏醒的迹象,这一下把范哲宇吓得目瞪口呆。 文皓天得知母亲可能苏醒过来,急着想去探望,被范哲宇拦住,说一旦母亲醒过来,那文皓天是否能保证她不把一切说出来?如果这样,那肯定会引起文安羚的怀疑,他们俩不是自寻死路了。但只要文母一直不醒过来,那对他们就构不成威胁,作为儿子和女婿他们仍然可以孝顺她,不会背上杀母的罪名。他告诉文皓天,人的大脑依赖含氧血液才能生存,一直窒息、得不到氧气脑组织就会坏死。文皓天听了毛骨悚然,但还是不能不承认范哲宇说的都是对的。他问范哲宇现在应该怎么办,范哲宇说,很简单,只要让母亲缺氧几分钟,她就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文皓天听罢泪流满面地说出了三个字:植物人。他告诉范哲宇,现在终于明白父亲文德发在很久以前教育过他的话,一个人一生之中也许可以做很多的错事,但是要有勇气承担自己的责任,勇于改正错误。假如你要是没有勇气改正错误,那你就要用更多的错误来掩盖第一个错误。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掩盖错误比勇于承认错误要痛苦一百倍。文皓天说他和范哲宇两人,现在就在承受这一百倍的痛苦。范哲宇无言以对。 第12集 文皓天和范哲宇来到文母住的医院。趁护士有事走开,文皓天一声不吭也随之离开了病房,心领神会的范哲宇在文母的氧气瓶上动了手脚。 方晓漩把文德发去世前交给她保管的一份专门留给文安羚的遗嘱带给叶沁婵和洪哥看,说自己一定要设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文安羚,并交代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请他们俩照顾自己的孩子。叶沁婵决定陪方晓漩去办这件事,方晓漩再度询问她和文皓天究竟有什么关系,叶沁婵还是说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告诉她,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与文皓天有任何瓜葛了。 叶沁婵到文家找文安羚,得知文家大小正在殡仪馆给文德发办丧事。在文德发的葬礼上,致悼词的文皓天真情流露,悲从中来痛哭流涕。江雨峰前来送别文德发,劝慰文安羚振作起来,一一实现老人生前的心愿。 叶沁婵告诉方晓漩,从她个人来说并不为文德发之死感到有什么特别的难过,因为当年在香港时,文德发拆散了她和文皓天的一段情缘,命文皓天娶了一个他指定的妻子,并且强行带走了她与文皓天生的一个儿子。 文德发的去世也打乱了警方侦察文氏集团的计划,高飞为毒品原材料进了文氏药厂就不见动静感到十分奇怪,考虑改变侦察计划,将定点侦察改为重点盯人。 方晓漩的电话打进了文家,范哲宇偶尔听到妻子在电话里跟方晓漩提到 “遗嘱”和“被杀”,吃了一惊,情急之下对着文安羚大叫“爸爸不可能被谋杀”,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去找文皓天。万安羚为这意外的消息和丈夫的失态表现而惊异万分。 文安羚和方晓漩约在咖啡厅见面,范哲宇试图百般阻挠、却没有成功,文皓天闻讯亲自开车送万安羚前去赴约,但故意不带驾驶证,在半路上又非常“意外”地闯了个红灯,耽误了时间。范哲宇赶在他们之前到咖啡厅去找方晓漩,说是文安羚让自己前来代为取东西的,方晓漩拒绝,两人在咖啡厅里扭打起来,方晓漩急中生智假说范哲宇欠她钱,结果引来了巡警,范方两人被当作卖y女和嫖客双双请去了派出所。这一幕被恰好赶来咖啡厅的文安羚看见。 文皓天安慰妹妹说肯定是警察搞错了,他这就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并把范哲宇接出来,让文安羚先回家休息。但文安羚还是对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回到家中,她打电话给江雨峰,准备从他那里了解方晓漩的情况。 文皓天把范哲宇接出了派出所,而方晓漩却在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文皓天决定不论方晓漩手里是否真的有文德发的遗嘱,都一定要找到她。 第13集 范哲宇从滢湖疗养院得知方晓漩曾经是文德发的负责护士,现在已经辞职。文皓天意识到方晓璇手里真的握有父亲的遗嘱,而且很可能那天他们在病房里对父亲所做的一切方晓漩也都看见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方晓漩肯定还会来找文安羚,时间久了所有的事情就免不了全部暴露出来,文范两人不禁悚然。思来想去,文皓天认为假如要令文安羚不相信方晓漩的话,那唯一的办法就要使文安羚恨方晓漩。文皓天决定让范哲宇去对妻子承认他和方晓漩曾经有染,女人一旦醋意大发、一般都会失去理智,这样的话文安羚想要不恨方晓漩也难了。范哲宇闻言惊跳起来表示绝对不同意,但架不住文皓天的软逼硬磨,以及事情全盘败露后可能发生的恶果的威胁,只好妥协。 范哲宇向文安羚全部坦白了自己和方晓漩的事情,并解释方晓漩说文德发有遗嘱在她手里是为了敲诈他。文安羚的预感变成了现实,夫妻反目。但文安羚最感愤怒的不是范哲宇的不忠,而是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方晓漩的头上,一气之下文安羚将丈夫赶出家门,自己也掉头而去,跑到父亲墓地上哭诉,结果病倒了。范哲宇慌了手脚,一边埋怨文皓天给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一边急急忙忙地把妻子送进医院。混乱中范哲宇和文安羚之子小豪受也惊吓出走,淋雨发烧入院,范哲宇焦头烂额,因为他知道文安羚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这么一来她可能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文皓天为了缓和家庭矛盾,让范哲宇暂时先离开一段时间,借着秦先生回泰国的机会、一起过去看看那里的毒品加工基地,而他自己也要离开浦江、回香港暂避一时。只是在走之前,他们还必须先找到方晓漩,把她手里文德发的遗嘱弄过来、才能一劳永逸。现在文安羚既然住在医院里,那方晓漩找不到她、就可能会直接去家里,他们一定要随时注意。 方晓漩到处找不到文安羚,叶沁婵提醒她可能就是文皓天和范哲宇在搞鬼。方晓漩决定径自到文家门口去等。 方晓漩一连几天打扮成男孩的样子在文家大门外徘徊,不料被范哲宇发现,授意手下人紧紧地跟踪她、查出她的住址。不日方晓漩收到了自称是文安羚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可以安排见面,方晓漩不疑有诈,结果被范哲宇派来的人骗走迷昏,文皓天和范哲宇烧毁了那份从她身上找到的、文德发的遗嘱。 方晓漩醒来后发现文德发的遗嘱不见了,意识到自己还是上了文皓天和范哲宇的圈套。 范哲宇走后,文皓天到文安羚处为两人说和,万安羚仍旧满肚子的气。文皓天试探地询问文安羚对所谓父亲遗嘱的看法,建议妹妹是否考虑可以见见方晓漩、听她说什么,文安羚同意了。 第14集 叶沁婵陪方晓漩去文家赴文安羚的约见,自己没有进去、留在门外等。在文家,方晓漩受到了文安羚的不信任与责难、无法分辨,含泪离开。文皓天见已经达到目的,便做好做歹地劝解文安羚原谅范哲宇,文安羚表示等自己心情好些再说。 文皓天准备返回香港,一出家门就被等候已久的叶沁婵拦住了去路。面对叶沁婵的质问,文皓天狼狈不堪,叶沁婵让他放心,自己没有证据,所以不会去报警,但请文皓天务必提防着什么时候会有报应。 江雨峰去看望文安羚,文安羚问起方晓漩,江雨峰无奈将他和范哲宇之间的恩怨,以及和方晓漩离婚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并指出方晓漩并不是一个坏女人,若非难言之隐她不会为了范哲宇去找文安羚,但文安羚和范哲宇之间的事还要复杂得多。文安羚隐隐感觉到自己大哥和丈夫还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但还是决定要和江雨峰一起把父亲生前决定的小亚湾工程做下去。 方晓漩在文安羚处碰壁后满心委屈和怒火,突然想起了文母在疗养院出事之前交给她的那支手枪,遂兴起了报复范哲宇的念头,到文德发墓前默默祝祷自己成功。 方哓漩去找曾经当过兵的洪哥,说自己心情不好,请他教自己射击,不明就里的洪哥给她介绍了一个在射击俱乐部当教练的朋友。 文安羚和范哲宇的儿子小豪住院久治不愈,经检查孩子竟然是患了白血病,要立即进行骨髓移植,文安羚大受打击,打电话给文皓天,让他通知范哲宇赶快回来。 文家在报纸上以重金征求骨髓移植的相配人选,方晓漩见报后想起当年在文家所见的文德发对小豪的疼爱,分外感慨,但经叶沁婵提醒,她想起自己的儿子宝儿,跟小豪其实是一父所生……方晓漩想要带宝儿去医院给小豪做骨髓配型的念头遭到了洪哥的强烈反对,他认为这是范哲宇恶有恶报,但方晓漩还是认为大人的恩怨与孩子没有关系,假如得病的是宝儿,那她也会希望有一个小豪那样的、同父所生的孩子能够救他。叶沁婵问,那现在她打算怎么去对江雨峰说呢?方晓漩惘然。 第15集 文安羚收到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打来的电话,告诉她江雨峰之子宝儿可以为小豪做骨髓配型,惊喜之下又感到十分奇怪。为了儿子的一线生机,她亲自上门去了江家。江雨峰闻听文安羚的来意,马上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的怀疑和困惑实际上就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宝儿身世另有蹊跷,那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范哲宇和方晓漩的。面对文安羚的疑惑和江母的询问,他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事不宜迟,当晚江雨峰只得暂时抛开其他千头万绪必须解释的问题,和文安羚一起先带宝儿去医院做血样检查。文安羚对江雨峰的坦然表示不能理解,江雨峰却只是说,这个孩子和他还是有缘。医院检查的结果,两个孩子的血样配型完全吻合,文安羚如释重负晕倒在地。江母知道宝儿并不是自己的孙子,难过之余还是割舍不了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感情,对女儿江雨薇说她不允许包括范哲宇在内的任何人把宝儿从她身边领走。 范哲宇从泰国返回香港,文皓天告诉他小豪得病、已经顺利做完手术的事,两人准备一起赶回浦江市,除了探望孩子,文皓天也准备要马上开始加工新的一批货了。 方晓漩和叶沁婵到医院去看望宝儿,得知孩子已经顺利恢复,小豪的手术也成功了,十分高兴。两人兴冲冲地准备去看孩子时,恰见文安羚和江雨峰一起有说有笑地带着宝儿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离院回家,方晓漩感觉欣慰不已,对叶沁婵表示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报答江雨峰。叶沁婵却说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宝儿的身世了,方晓漩还是得防着点儿,因为谁也不知道范哲宇对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文皓天和范哲宇一起回到浦江市,文安羚终于原谅了丈夫,但没有把捐献骨髓的孩子究竟是谁告诉范哲宇。范哲宇趁妻子不备、急急忙忙地藏起了从泰国带回来的一支手枪。 方晓漩再度到文家门外徘徊,却见范哲宇带着妻子和孩子从外边玩了一天回来、急忙躲避,但文安羚还是看见了她,不觉心生疑虑,但她没有把看见方晓漩的事情告诉范哲宇。 文氏药厂又开始暗地里生产毒品了,文皓天告诉范哲宇,看在去世的父亲分上,他准备和汤先生秦先生好好谈谈,做完这一单就不再替他们干了,要范哲宇考虑一下是否能把眼下的这套设备真正地改装成医用新药实验室。范哲宇答应,但同时又感到吃不透文皓天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警方对文皓天返回浦江市后的行踪进行跟踪,但从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高飞十分焦灼。 方晓漩偷偷地到公园看望了江母和宝儿,然后以回去探望舅母为名离开了叶沁婵家,临行非常郑重地跟朋友告别,叶沁婵对方晓漩的态度感觉很意外,却没有想到方晓漩此去是下定决心要对范哲宇进行报复。江雨峰到洪哥的餐厅找方晓漩,未果,却与洪哥成了朋友。 第16集 文皓天和范哲宇以重要的商务会谈为名、没有陪文安羚母子出去玩,而是悄悄驱车外出、准备去和汤秦两人见面。途中车胎意外地爆了,两人准备换胎时,一直跟踪着他们的方晓漩冲出来对范哲宇开枪,但却误中了文皓天,自己也被范哲宇用那支从泰国带来的手枪打伤。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文家庞大的财产权势的诱惑,范哲宇在电光石火般的一刹那做出选择,他顺势补了文皓天一枪、并打破轮胎,制造出文皓天与方晓漩互相火并的假象,然后自己一个人卷起了血衣独自溜走。 范哲宇返回公司办公室清理了所有的痕迹,并告诉下属说自己是应文皓天之邀在公司等着他一起吃饭,但文皓天却没来;并说自己是瞒着妻子偷偷到公司来加班的,让下属别忘了在文安羚面前替自己遮掩。 方晓漩被警方送进医院抢救,高飞在案发现场发现死者竟是文皓天,惊讶不已,他怎么也不相信方晓漩会与文皓天对射寻仇,更何况令文皓天致死的那一枪居然是打在头部后侧的。只是现场没有一名目击者,使调查陷入了漫无头绪的境地。 文皓天之死再度给了文安羚一次重重的打击,得知犯罪嫌疑人是方晓漩,范哲宇故作惊异,可是文安羚却沉默了。 江雨峰母子被方晓漩开枪杀人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而且死者不是范哲宇、却是文皓天,让江雨峰觉得非常意外。高飞告诉他案件还有隐情,只不过目前没什么可多说的,同时拒绝了江雨峰想见一见方晓漩的要求。 方晓漩在医院里醒来,高飞询问她为什么要杀文皓天,但精神恍惚的方晓漩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只说自己想找文安羚辩护,她只愿意对文安羚一个人说出真相。 警方对文皓天的尸体进行检验的结果,发现他致死的那一枪是从距离头部很近的地方打入的,但方晓漩当时站立的位置离文皓天起码有七、八米远。经弹痕鉴定,打在文皓天头部的这一枪也不是从方晓漩的手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而是从现场的文皓天手中握着的那支手枪里打出来的。但总不见得是文皓天自杀,这说明现场还有第三者存在。高飞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文安羚去探望母亲,眼见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在几个月之间就几乎凋零殆尽,悲痛不已。沉睡已久的文母对女儿的哭诉竟然有了微弱的反应,经医院检查,老人的脑细胞组织还有部分恢复的可能,文安羚悲喜交加。但范哲宇听到这个消息后却一脸的魂不守舍,文安羚看着面前的丈夫,只感觉到一种从所未有的陌生。 第17集 文皓天墓前,文安羚告诉范哲宇,职业敏感令她感觉到文皓天之死很不简单,她一定要查个清楚。范哲宇无话可说。两人刚走出墓地就碰见了高飞,要求与范哲宇单独谈谈。 高飞询问范哲宇出事的那个白天是否一直与文皓天在一起,范哲宇承认,但说文皓天对与他约好的饭局失约了,他自己一直在公司等着,公司的下属可以做证。高飞表示不理解文皓天和方晓漩有什么样的仇恨,范哲宇说男女之间的事外人很难真正了解,何况文皓天一向生性风流,这在文家不是秘密。高飞猝然提出,案发现场的那辆车是范哲宇的,那么方晓漩会不会错人为车里的人是他、而误杀了文皓天呢?范哲宇故作镇静地说不明白高飞的意思。高飞笑道,据侦察的情况看确实还有第三者在现场,而且这个第三者才是杀害文皓天的真正凶手。他提醒范哲宇,案子没有完全侦破之前,任何人都是被怀疑对象,包括他范哲宇。高飞走后范哲宇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中。 高飞对方晓漩不是凶手的推断,令江雨峰挽救方晓漩的信心大增,他决定去找文安羚好好谈一谈。江雨薇觉得请文安羚替方晓漩辩护的可能性很小,高飞却胸有成竹地说,明天他去找文安羚谈。 文安羚听说方晓漩要请她辩护的消息,觉得不可思议,但听高飞说了文皓天之死的种种疑点后逐渐平静下来,认真地思索和回忆起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高飞建议文安羚先去见见方晓漩,也许方晓漩真的知道些什么,她为什么要采取那样极端的手段。文安羚终于同意。 文家遭遇一连串的变故之后,文氏集团的大权顺理成章地逐渐落到了范哲宇的手中。范哲宇收买下属,安排心腹孙成为自己在案发当日的去处作伪证,并销毁了那天穿过的衣物。 文安羚与方晓漩见面,方晓漩遂将文德发之死的前因后果,以及为了那段孽缘她才想杀死范哲宇的经过,向文安羚全盘托出。文安羚闻听虽然大受打击,但还是很冷静地将方晓漩所说的一切都告诉了高飞,请警方替自己做全面的核查。 江雨峰陪着高飞和文安羚来到叶沁婵的小饭店。叶沁婵和洪哥证实了方晓漩告诉文安羚的一切,但得知方晓漩卷入了文皓天之死,叶洪两人又是伤心又是气愤。 高飞将文安羚请到公安局,正式告诉她警方长期以来追踪的外号为“白粉巨鳄”的汤先生及其属下与文皓天范哲宇等合作制造、贩卖毒品一事,以及因此而迫害知晓内情的文德发的经过,说想请文安羚配合查证文范两人参与贩毒的证据。经过了痛苦的思考,文安羚同意了,高飞告诉文安羚,为了侦破工作的全局,暂时让方晓漩受点委屈,就说不答应为她辩护。 第18集 江雨峰为方晓漩的案子还没有能开庭而找高飞询问,高飞表示他们正在抓紧搜集对方晓漩有利的证据,让他不要着急。 在外忙碌了数日的文安羚回到家中,范哲宇得知妻子竟然在办方晓漩的案子,大吃一惊。他问文安羚为什么要替“杀害文皓天的凶手”辩护,文安羚冷冷地表示这是因为她不想只找一个替死鬼,并直指丈夫就是杀人凶手。范哲宇未料妻子这么快就觉察了事情的真相,张口结舌不知何以应对。文安羚揭穿范哲宇之所以要杀死文皓天是为了文氏集团的权利,并说现在暂时还不想把他交给警察,是为了文家的名誉和文氏集团的正常运转。范哲宇苦苦哀求妻子放过自己,并辩称当时不是刻意谋杀,而是枪走了火。既然现在文德发和文皓天都已去世,那文氏就是文安羚的了,只要文安羚能帮他把这件事情隐瞒过去,那他什么都会听她的。文安羚忍着怒火答应。 叶沁婵把自己和文皓天的一段孽缘都告诉了洪哥,问洪哥是否还想娶她。洪哥说愿意,叶沁婵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高飞到医院找方晓漩,让她到窗口往下看,只见江雨峰兄妹正带着宝儿向窗口招手。方晓漩热泪盈眶。文安羚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方晓漩感觉坐立不安,请在医院里陪同她的女警帮忙告诉高飞,说自己想见文安羚,但接下来的几天文安羚并没有来。不日,方晓漩因伤势渐好、从医院被转往看守所,因见不到文安羚,她在看守所里失态地大喊大叫、以泪洗面。 范哲宇和文安羚夫妇陷入了一种表面平静而貌合神离的状态,范哲宇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妻子的态度,但文安羚始终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心不在焉地敷衍着他。 叶沁婵和江雨峰到看守所要求看望方晓漩,被拒绝了,两人在门口遇上了文安羚,文安羚说方晓漩这种情况是不允许探视的,但自己可以转达他们的心意,劝他们先回去。 文安羚在看守所里见到了方晓漩,方晓漩误认为文安羚心意已向范哲宇动摇,出言指责,而后不管不顾地起身离开。文安羚无奈。 在文德发生前最喜欢去的茶园里,文安羚满怀沉痛地回忆着从前父女兄妹同享天伦之乐的情景,对范哲宇的安慰恍如未闻,只是说,既然他许诺报答她,那就不应该再有秘密,并直接点出四个字“白粉巨鳄”。范哲宇吃惊地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文安羚冷冷地说,她与文皓天兄妹之间从来没有秘密。她提醒范哲宇,不详告诉她也没有关系,但目前文氏是在她文安羚的手里,她要是不合作,那他就什么也不要想干。范哲宇没有办法,只得将手里还有一笔正与汤、秦两人合作的“生意”的事告诉了文安羚,并说这种生意实在是一本万利的金娃娃。文安羚冷淡地表示,既然做了,就要确保万无一失没有危险;而且,既然她已是文氏集团的新董事长,那么就必须与合作者们见个面,要范哲宇打电话联系。 第19集 范哲宇和汤先生会面,说文安羚要见他和秦先生,汤先生却说他和文皓天打了多年交道,知道文皓天从来就是生性谨慎,做这种生意的没有太大可能把全部内幕透露给别人,不然脑袋早搬家了。文安羚与文德发不同,文德发可以为了集团和儿子的前途忍气吞声,但现在文家父子都已过世,文安羚还有什么顾忌呢?所以他必须证明文安羚的确是与他们一路的,才能见她。 当天夜里范哲宇收到了秦先生的电话,说后天有批货要送过来,晚上十一点半在黑石礁交接。范哲宇把消息告诉文安羚,文安羚装作不在意、但暗地里将消息告诉了高飞,警方是时在黑石礁将运送毒品的罪犯一网打尽。但由此,汤先生也判断出了文安羚要见他的真实目的,他告诉范哲宇,这几个被警方抓获的替死鬼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太太文安羚,是见不得了。而且日后他不会再和范哲宇交易。范哲宇着急地说先让他想想。 范哲宇回到家里,心怀鬼胎地试探文安羚对汤秦手下被抓一事的反应,文安羚不动声色。 高飞告诉文安羚这次抓人过于顺利,提醒文安羚要千万小心,注意安全;并请文安羚帮忙在范哲宇的随身衣物上安装电子跟踪器。文安羚同意。 汤先生告诉范哲宇,接下来要让他在内地建立一个销售网络,并问他,既然文家父子都已经不在了,那他这个总经理为什么不继续夺取文氏集团的最高权利——董事长的位置。范哲宇听得心惊肉跳,他觉得现在绝对不能再死人了,何况那是自己的妻子。汤先生却得意地告诉他,这事要是出了、会跟他范哲宇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优柔寡断只会坏事。 范哲宇生日,文安羚送了一只警方处理过的手表给他,范哲宇感动,说下一辈子他还娶她。当晚范哲宇却做了个有人要杀害文安羚的噩梦,醒来满身冷汗,关照文安羚日后如果他不在,绝对不要一个人在家,文安羚面对眼前这个爱恨交织的人,心情十分复杂。 范哲宇交了一批货给汤先生,并说大陆对毒品的查禁越来越严,他有意举家往海外移民。警方通过范哲宇的那只手表追踪到他近期始终往返于码头和工厂之间,判断他可能是在转运加工好的毒品。高飞带文安羚去文家药厂,说这里就是追踪仪器显示的毒品加工地,但究竟藏匿在哪儿还不得而知,可能具体的加工点是在地下,因为范哲宇每次来到这里不多久,追踪的信号就会消失。 文安羚回家提出让范哲宇陪她什么时候去药厂看看,范哲宇很意外,但又不好拒绝,只说文皓天生前并不多让他插手,但据他所知加工的也就是在车间里做,没有别的加工点。文安羚见状,撂下一句“万一有什么事,你兜着”便不再问了。 看守所里的方晓漩还是为对文安羚的误解而耿耿于怀。江雨薇给哥哥江雨峰出了个主意,让他带宝儿去看方晓漩。而此时的方晓漩却因久久未见自己的案子开庭,已经起了从看守所逃跑、自行找范哲宇算帐的念头,她在干活时进行了自伤。 第20集 范哲宇以重金收买下属孙成为自己遮掩罪证。 方晓漩的自伤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接着又开始装作精神异常,看守所将此事通知了文安羚。文安羚和江雨峰、夏立群一起来到看守所,见状建议让方晓漩见见她的儿子,看是否可以安抚一下她的状态。江家母子带着宝儿来到看守所,但方晓漩见了孩子,还是硬着心肠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离开了。江雨峰等由此出现了判断失误,以为方晓漩的症状是暂时性的精神障碍,遂经过警方的同意、将方晓漩转去他们的心理诊所治疗。为了侦破的大局,高飞告诉文安羚,在方晓漩未清醒过来之前,还是不要把暂时不为她出庭的真相告诉她,但从方晓漩被捕前后的情况来看,除了文德发的遗嘱,她确实还知道很多文氏集团内部的事情。 在诊所里,面对江雨峰无微不至的照顾,方晓漩仍然忍着不作任何积极的反应,所有的人都以为她真的病了。不久,借着沐浴的机会方晓漩逃离了诊所。 高飞知方晓漩跑了,到叶沁婵和洪哥那里寻找,但一无所获,遂通知文安羚小心。高飞前脚走、方晓漩就找到了叶沁婵,借了五千块钱之后不顾叶沁婵和洪哥的挽留就走了。她在商场里买了新的服装和假发,乔装改扮后去到文家附近静静守侯,并打算直接去范哲宇经常出入的文家药厂找他算帐。 警方对文家药厂的监视始终没有太大的进展,文安羚建议高飞可以先抓范哲宇、逼他交代,但高飞觉得这么一来也等于线索全部被掐断,他身后的汤秦两人就更不会露面了。文安羚准备过几天再一次去药厂查看。高飞为文安羚的艰难处境感到不安,文安羚表示,假若说她对范哲宇没有一点感情、也是不现实的,毕竟夫妻一场,还育有一个孩子。但事情已经到了眼下的这个地步,于公于私她都已经不能再顾念什么旧情。 方晓漩在文家的药厂门口救了一个险些被车子撞倒的女清洁工,遂以急于找工作为名、请女清洁工介绍她进药厂工作。 文家的饭桌上,文豪天真地问起“大人为什么要离婚”,并说有学校小朋友的父母离婚了。文安羚和范哲宇均心有所触,不知如何回答儿子。 第21集 范哲宇到药厂叮嘱孙成尽快出货、好交给汤秦两人,并反复关照绝对不能把生人放进厂来。 方晓漩谎说自己是对文家药厂进行秘密调查的警察,见方晓漩侃侃而谈文德发的死因,女清洁工信以为真,遂告诉她文家药厂里的确有密室,隐秘入口就在员工的更衣室里。她亲眼看见过经理孙成从那里进去过,而且后来她也曾经从更衣室里扫出过他们不慎遗留在更衣室角落里的蓝色“药片”。 得女清洁工的帮助,方晓漩也以清洁工人的身份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文家的药厂。范哲宇陪文安羚视察药厂车间,方晓漩见状急忙躲避,文安羚不动声色地查看着药厂的每间屋子,一时没有发现毒品加工点的端倪,但就在离开药厂之际,孙成等驾驶的运输货车与她的座车遇了个正着,文安羚要求打开货箱,把范哲宇和孙成吓得不轻,但文安羚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就放行了。 范哲宇告诉文安羚自己要为了药厂产品出口美国的事情亲自去一次,文安羚打电话问高飞怎么办,高飞让她沉住气。 方晓漩深夜潜入药厂,偷听到范哲宇即将去美国、而药厂里参与制毒的工人们却商量着能不能借这个时机私自弄些毒品出去发财,说是准备从给秦老板送货的管道里偷带出去。方晓漩按女清洁工的指点,悄悄从更衣室的暗门进去查看。 文安羚在家突然遭到歹徒的袭击,被胁迫出门,接儿子放学的范哲宇久候不见妻子在与他们约定好一起吃饭的餐厅出现,猛地意识到是汤先生在“实现”他以前说过的那些话,大惊失色。 文安羚一路上与绑匪斗智斗勇,成功说服对方以一百万元的现金赎回自己的人身安全,当即掉头返回。文安羚在绑匪的枪口下拨通高飞的电话,说自己有急用需要一百万元,高飞醒悟,率众直扑文家救人。警方包围了文家大宅,绑匪却已经被文安羚用水壶打倒在厨房里了。范哲宇带着儿子赶回家,见文安羚安然无恙,才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方晓漩突然出现在叶沁婵和洪哥面前,两人惊喜不已,赶紧把她拉回了家。方晓漩说假如自己出了事、就求好朋友转递一封给江雨峰的信,但别的她什么都不肯说。叶沁婵和洪哥阻止不了方晓漩,又眼睁睁地看着她跑了。 范哲宇找汤先生兴师问罪,汤先生说自己是看在文皓天分上才与他继续合作的,为了生意必须要除掉一切可能坏了他们大事的人。范哲宇暴怒地说他可以不再干了、干脆揭出汤秦两人的老底来,汤先生却告诉他,他范哲宇的底细才是最可怕的。假如他还不能处理好文安羚的事,那下一次就要从文豪身上下手了,只要让文安羚知道孩子在别人的掌握中,就不怕她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做。范哲宇气馁,但声色俱厉地说不容许他们伤孩子一根寒毛,假如他的妻儿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就什么都不管了。汤先生笑道,保证不会伤害文安羚母子;但要是他们不合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怨不得他。 第22集 范哲宇即将去美国,临行反复关照妻子和儿子要一切小心,文安羚面对丈夫,心情十分矛盾。高飞约她谈绑匪的身份和目的,说当时范哲宇的态度虽然焦急万分,但也透着古怪,好象对事情的前因后果有所了解一样。文安羚觉得难以置信,但高飞还是希望她小心,毕竟范哲宇近期在她和汤秦两人之间左右为难,逼急了也难说不会不铤而走险。文安羚答应,并说等范哲宇的班机一起飞,她就设法去药厂查一查。谈及方晓漩杳无音信的事情,高飞和文安羚都觉得方晓漩的行为令人不可思议。 文豪被汤先生的人和孙成一起用范哲宇的车从学校骗走。紧接着汤先生指使人打电话给文安羚,又索取五百万元的现金并不许文安羚报警。文安羚将事情告诉高飞后,先行去筹集这笔巨额赎金。当夜,高飞悄悄进入文家埋伏,告诉文安羚范哲宇很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文安羚惟恐绑匪知道警方有人介入、对孩子不利,遂要求高飞离开,高飞无奈只好先退出了文家,在暗地里监视。 第二天文安羚接到了要求交易的通知,要她独自开着自己的车前去,高飞不顾文安羚的反对一同前往。 在加油站,文安羚换乘了警方安排的车辆,高飞开着她的车继续去约定地点赴约,但车子不多久就发生了爆炸,高飞死里逃生。汤先生得知文安羚的车爆炸了,以为除掉文安羚的计划已经顺利完成,不禁得意地赞赏手下人干得漂亮。 文安羚“出事”的消息传到美国,范哲宇赶回国内。孙成告诉他文豪在自己处。范哲宇板着脸告诉他明天会去接儿子,然后开车独自回家,面对着空荡荡的豪宅黯然神伤。汤先生打来了电话,范哲宇痛骂了他一顿,而后摔下电话痛哭流涕。 第23集 在文安羚的“葬礼”上,范哲宇致悼词,说着说着忍不住悲从中来,说一定会把妻子想要做的事业延续下去。前来参加葬礼的江雨峰和夏立群对他的决心却并不深信,他们都觉得文安羚死得有点奇怪。 站立在远处的高飞静静地看完了整个仪式的过程、不发一言,然后趁众人离开的机会把江雨薇单独叫了出去,江雨薇在高飞的车里见到了文安羚。江雨薇大喜过望,文安羚却只感到深深的悲哀,她觉得自己的孩子真是可怜。高飞说孩子其实没有什么,她这个母亲才真正值得同情,她一“死”,文豪就马上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文氏从此也成了范哲宇的天下。文安羚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引以为豪的家庭竟然这么不光彩地消失而难过不已。 文氏集团的三任董事长在一年之内先后死去,引起了媒体的巨大好奇,范哲宇面对新闻界的频繁轰炸,疲于奔命。他催促汤先生尽快收货出海,并说自己很快就要带着儿子移民出国,到时候从海上走。范哲宇决定出让文安羚的律师事务所拥有的那栋房子,在事务所见到了江雨薇。范哲宇问江雨薇有什么下一步的打算,江雨薇不动声色。 高飞从文家小保姆阿菊处得知范哲宇已经开始办理携子准备移民的事,阿菊还告诉高飞,因为丧母而一直不肯好好吃东西的文豪近两天情况有所好转,是由于范哲宇说要带他去坐大船。高飞听了似有所悟。 暂住在叶沁婵家的文安羚为父亲生前曾经拆散叶沁婵和文皓天的事而专门向叶沁婵道歉,并坦诚相告文皓天的遗孀、自己的寡嫂在香港,始终对叶沁婵所生的儿子强强很好,让她放心,叶沁婵很感动。 高飞把文豪的情况告诉文安羚,让她放心,并说目前他们只能等待范哲宇的下一步动作,不能急。而且警方发现他那个叫孙成的下属不太老实,经常偷偷带着些毒品到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出售,这些毒品,只能是从文家药厂的加工点流出来的。要不是为了幕后的汤秦两人,孙成早就被捕了。 方晓漩发现了药厂的毒品之后,准备再次潜进去拍一些照片,临行打电话给江雨峰告别,说自己当天晚上如果不能回来的话,在叶沁婵处有一封给他的信,宝儿就托付给江雨峰,并让他不要报警。江雨峰极力反对,但方晓漩已经挂机。手足无措的江雨峰闯到叶沁婵处拿到了那封信,才得知方晓漩从诊所脱逃究竟是为了什么,以及她现在所住的药厂女清洁工的地址,几个人匆匆赶去。 第24集 是夜,方晓漩再度潜入文家药厂的地下毒品加工点,正对车间拍照时被孙成等人发现。他在逃脱途中遇上了赶到的江雨峰,但两人双双被堵在药厂的大门内。江雨峰掩护方晓漩逃出药厂,自己被孙成等人抓住。方晓漩回到借居的女清洁工家,恰逢叶沁婵和洪哥也来找她,遂让他俩赶快带着她找到的毒品样品、通过药厂更衣室进入毒品加工点的图纸和拍下的照片胶卷去通知高飞、让高飞带人赶去药厂的码头仓库。 凌晨,范哲宇被孙成一个电话叫到仓库,只见汤先生也到了,告诉他抓住了江雨峰。 范哲宇威逼江雨峰说出是谁叫他来药厂的,被拒绝。汤先生等遂给江雨峰注射了毒品。 警方根据叶沁婵和洪哥的报告判断,范哲宇等人可能会把江雨峰作为人质,作为最后出逃的重要筹码,所以目前江雨峰暂时还不会有危险。至于毒品,也不一定会和范哲宇在同一条船上,而是分头走、出海之后再在某地汇合。为了保证江雨峰的安全,高飞决定利用一下孙成。 方晓漩突然出现在公安局内,众人相见惊喜万分。 孙成去到他经常出手毒品的夜总会,准备在随范哲宇离开之前再捞一票,被警方逮捕。文安羚的突然出现几乎令孙成吓破了胆,只得供出除了码头上的之外,还有一部分毒品目前藏匿在城东文氏集团的废仓库中,范哲宇会在指定地点当面与汤、秦两人交易这批货,送两人上船,然后就带着孩子去香港。 翌日黎明,文家药厂的仓库和码头被警方重兵包围。孙成悄悄回到仓库,告诉手下说文安羚还活着,长期跟随文氏的众工人听了惊喜交集。孙成说服众人听从文安羚的意思、求得宽大处理,众人答应。孙成支开看守将实情从头到尾说给江雨峰听,求他配合,江雨峰将信将疑。 天亮了,范哲宇带着出远门的行装和文豪来到仓库,叮嘱儿子千万别乱跑、自己办完了事就带他走。 第25集 范哲宇和江雨峰老同学再度相见,一时怜悯,让孙成将绑着江雨峰的绳子解松点,孙成趁机暗地里完全解开了江雨峰身上的绑绳,并示意一个工人去和文豪玩“捉迷藏”,天真烂漫的文豪趁父亲不注意、自己躲进了一个空纸箱子。在远处和高飞等人一起监视着的文安羚松了口气。 范哲宇在仓库内和江雨峰做着最后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从大学时代一直谈到毕业后的各自创业、结婚、家庭,江雨峰送了范哲宇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范哲宇无话可说,只得留下一句,等他走了以后会叫人放了江雨峰的。 同一个时候,秦先生也正向预定的会面地点赶来,通知范哲宇和汤先生前去见面。警方严密监视着药厂工人忙碌地装货和范汤两人的行踪,结果秦先生一进入仓库区域就被无数支枪口指住了脑袋。 仓库里的范哲宇慌乱之中突然想起,刚才还在门外玩的儿子不见了。高飞等人将文豪从那只纸箱子里救回,文安羚与儿子久别重逢,悲喜交集泣不成声。 范哲宇和汤先生以江雨峰为筹码与警方对峙,要求谈判,高飞一个没拉住、文安羚已迎着丈夫的枪口走出去了……范哲宇目瞪口呆地看见妻子“死而复生”,情急之下架出江雨峰,要求派船送他们出公海,并要文安羚把儿子还给他。文安羚全部予以拒绝,就在范哲宇准备枪杀江雨峰之际,站在身后的孙成和药厂工人们群起缴了范汤两人手里的武器。范哲宇知是大势已去,笑对文安羚说“就是要死,你也得跟我一起去”,对文安羚扣动了扳机。江雨峰挣脱绳索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掩护了文安羚,两人都受了伤,范哲宇被击毙。 三个月后,文安羚出院,站在了为方晓漩辩护的法庭上。方晓漩因在整个案件中有提供关键证据的重大立功表现,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之后的某一天,监狱的会见室,方晓漩隔着厚厚的玻璃对前来探望她的江雨峰笑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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