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浦江市,毒瘾发作的周庆和回到自己家里,苦苦威逼母亲拿出钱来给他去买毒品,周母不允,周庆和扬言要杀了母亲,结果父亲周时淼一气之下用斧子砍死了儿子。周母惊吓之下到丈夫的外甥女方晓漩处求救,方晓漩与当心理医生的丈夫江雨峰闻讯赶去,周时淼已被警察逮捕。在周家,江雨峰的妹妹江雨薇的男朋友、浦江市缉毒队队长高飞追踪周庆和而至,方晓漩和江雨峰遂请高飞尽可能地照拂一下周时淼,高飞答应。 江雨薇给兄嫂推荐了她工作的律师事务所名律师文安羚给周时淼做辩护,方晓漩和江雨峰登门求恳,文安羚到看守所看周时淼,周时淼痛陈儿子毁于毒品,为错手将其杀死而后悔万分。面对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老人,文安羚决定接下这个案子。 高飞接到情报,东南亚毒品巨鳄已将触角伸进本市,局领导要他加以注意。 文安羚为周时淼辩护成功,周时淼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轻判五年,周家和方晓漩夫妇对文安羚感激不尽。 文安羚是浦江市文氏集团董事长文德发之女。文安羚请江雨峰为其父作心理治疗,并盛情邀请江方夫妇出席她家为父亲举办的生日宴会,江雨峰和方晓漩同意。 不日,在文家的宴会上,江雨峰发现文安羚的丈夫竟是自己久已不见的大学同学范哲宇,双方为这次不期而遇均感高兴不已。范哲宇对美丽的方晓漩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并对江雨峰娶的竟然不是大学时期的女友苎影表示意外,江雨峰告诉他苎影已在数年前因车祸去世。两人相对黯然。 宴会上文德发对江方夫妇俩的到来报之以热情招待,范哲宇邀请方晓漩跳舞,并趁着酒兴替江方夫妇当席唱起歌来,而文安羚则对江雨峰所说的给刚刚脱离毒瘾的戒毒者设立一个康复中心、为他们回归社会作准备的计划项目大感兴趣,两人谈得非常投机,是夜宾主尽欢。 方晓漩和江雨峰已结婚好几年,虽然恩爱,但她总觉得江雨峰心里还想着他过去的女友苎影,偶尔情绪低落。江雨峰忙于工作,独自下班回家的方晓漩路遇开车经过的范哲宇,范哲宇送她回家,满怀心事的方晓漩突然决定答应范哲宇请她共进晚餐的要求,说正好有事要问他。 方晓漩在饭桌上向范哲宇问起苎影的事,并说在家里很难启齿,但她真的很想多了解丈夫的这位前女友。范哲宇坦率相告,苎影有非凡的才能和最善良的心地,上天创造她似乎就是为了让她当医生。方晓漩悲伤地告诉他,当年苎影是为了救她才遭遇车祸而死的。范哲宇大吃一惊。
第19集剧情
范哲宇和汤先生会面,说文安羚要见他和秦先生,汤先生却说他和文皓天打了多年交道,知道文皓天从来就是生性谨慎,做这种生意的没有太大可能把全部内幕透露给别人,不然脑袋早搬家了。文安羚与文德发不同,文德发可以为了集团和儿子的前途忍气吞声,但现在文家父子都已过世,文安羚还有什么顾忌呢?所以他必须证明文安羚的确是与他们一路的,才能见她。 当天夜里范哲宇收到了秦先生的电话,说后天有批货要送过来,晚上十一点半在黑石礁交接。范哲宇把消息告诉文安羚,文安羚装作不在意、但暗地里将消息告诉了高飞,警方是时在黑石礁将运送毒品的罪犯一网打尽。但由此,汤先生也判断出了文安羚要见他的真实目的,他告诉范哲宇,这几个被警方抓获的替死鬼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太太文安羚,是见不得了。而且日后他不会再和范哲宇交易。范哲宇着急地说先让他想想。 范哲宇回到家里,心怀鬼胎地试探文安羚对汤秦手下被抓一事的反应,文安羚不动声色。 高飞告诉文安羚这次抓人过于顺利,提醒文安羚要千万小心,注意安全;并请文安羚帮忙在范哲宇的随身衣物上安装电子跟踪器。文安羚同意。 汤先生告诉范哲宇,接下来要让他在内地建立一个销售网络,并问他,既然文家父子都已经不在了,那他这个总经理为什么不继续夺取文氏集团的最高权利——董事长的位置。范哲宇听得心惊肉跳,他觉得现在绝对不能再死人了,何况那是自己的妻子。汤先生却得意地告诉他,这事要是出了、会跟他范哲宇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优柔寡断只会坏事。 范哲宇生日,文安羚送了一只警方处理过的手表给他,范哲宇感动,说下一辈子他还娶她。当晚范哲宇却做了个有人要杀害文安羚的噩梦,醒来满身冷汗,关照文安羚日后如果他不在,绝对不要一个人在家,文安羚面对眼前这个爱恨交织的人,心情十分复杂。 范哲宇交了一批货给汤先生,并说大陆对毒品的查禁越来越严,他有意举家往海外移民。警方通过范哲宇的那只手表追踪到他近期始终往返于码头和工厂之间,判断他可能是在转运加工好的毒品。高飞带文安羚去文家药厂,说这里就是追踪仪器显示的毒品加工地,但究竟藏匿在哪儿还不得而知,可能具体的加工点是在地下,因为范哲宇每次来到这里不多久,追踪的信号就会消失。 文安羚回家提出让范哲宇陪她什么时候去药厂看看,范哲宇很意外,但又不好拒绝,只说文皓天生前并不多让他插手,但据他所知加工的也就是在车间里做,没有别的加工点。文安羚见状,撂下一句“万一有什么事,你兜着”便不再问了。 看守所里的方晓漩还是为对文安羚的误解而耿耿于怀。江雨薇给哥哥江雨峰出了个主意,让他带宝儿去看方晓漩。而此时的方晓漩却因久久未见自己的案子开庭,已经起了从看守所逃跑、自行找范哲宇算帐的念头,她在干活时进行了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