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导新思想的作家潘赞化,在云南发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接着回到了故乡芜湖。革命虽然成功了,但是民众的思想还是停留在愚昧的阶段。为了能从根本上医治民众,潘赞化和几个好友相约,阔别娇妻只身来到上海办报纸。在芜湖里还有一个立春园。立春园的小兰姑娘是园里的头牌,伺候她的是丫环三宝。小兰是从上海来的,言行中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出对芜湖乡土气息的不屑,而且小兰性格内向,所以园里的姑娘对她都很不满,经常在她背后讥讽她。好在三宝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听到大家数落她,三宝总是会挺身而出维护她,所以小兰一直把三宝当作自己的知己,三宝也很欣赏小兰大家闺秀的作风。潘赞化在上海刚刚落脚,就立刻来到了朋友们的报馆里。报馆现在还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成稳中的老陈,还有一个是充满激情的年轻诗人苏诺。他们热情的迎接了潘赞化,大家坐在一起畅谈云南的革命情况,又为潘赞化毅然来到上海的决心而兴奋雀跃。此时还有一个人为了潘赞化的到来而兴奋不已,她就是将军的千金安娜小姐。安娜和潘赞化一直通过书信联系,安娜为潘赞化的身世而深深着迷,潘赞化也被安娜尖锐新颖的女性看法所深深吸引,两个人早就是精神上的至交,只是一直无缘相见。这次安娜从潘赞化的信中得知他业已抵达上海,为了和心爱的人见面,安娜背着父亲偷偷来到了这里。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安娜依着地址找到了报馆,本想找潘赞化,谁知却扑了个空,只有苏诺在。安娜向苏诺解释自己是为了爱情来寻找潘赞化的,苏诺听后被安娜的勇敢举动深深打动了,他告诉了安娜潘赞化的住址。小兰接到了奶奶病重的信,她虽然很担心奶奶的身体,但想到自己是被奶奶卖到这里的,心里又有了些怨恨,于是硬下心肠决定不去管奶奶。安娜按照从苏诺那里得知的潘赞化的住址,假借潘太太的身份来到了他的房间,等候许久也没有见到潘赞化。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在楼下碰到了刚刚回来的潘赞化,两个人一见如故,携手漫步在夜上海的街道上,安娜向潘赞化表明了自己对他的仰慕。报馆里大家正在讨论办报的主题,安娜又不请自来,用自己独到的见解使在座的三位新青年都刮目相看。小兰正在立春园里陪各位大爷喝酒行令,忽然接到了奶奶去世的消息,小兰后悔自己因为一时气盛,竟没能见到奶奶的最后一面。晚上小兰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奶奶的音容笑貌。三宝看小兰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也寝食难安,为了安慰小兰,三宝做到了小兰的床边,细心劝导她不要压抑自己的情感,小兰没想到三宝竟是唯一一个看穿了自己内心的人,她感动得抱住了三宝。
第6集剧情
几天的朋友间的幸福生活终于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在这几天的生活中,玉良觉得自己的眼界变得开阔,思想也变得活跃开来。谁知道刚送走苏诺他们,安娜就自己一个人折了回来,说要在潘赞化的家里住下来,潘赞化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她。安娜住在潘赞化这里,处处观察玉良的言行举止,眼中总是流露出醋意。晚上潘赞化喝醉了,玉良去扶他,潘赞化由于醉意把玉良搂在了怀里,玉良终于忍不住向潘赞化表明了自己的爱意。潘赞化不想再伤害另一个女人了,他拒绝了玉良的好意。安娜在潘赞化家里住了一段日子,她这天一早就来到了玉良的门前,她缠着玉良要玉良告诉她潘赞化和玉良的事情,玉良告诉安娜,她配不上潘赞化,安娜说爱情是自私的,但是男人也是自私的。安娜还告诉玉良恋爱和婚姻的区别,玉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晚上潘赞化正在书房里工作,玉良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打扰他,潘赞化却叫了她的名字。玉良让潘赞化告诉她自己母亲姓氏的写法,潘赞化就手把手的把玉良的名字写在了纸上。玉良和潘赞化来到花园里,她再次向潘赞化表明了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潘赞化轻轻的拉起了玉良的手,告诉她自己无法给她任何承诺。玉良表明自己宁愿做个好梦,宁愿一切都走到尽头,潘赞化还是无法给玉良一个满意的答复,玉良伤心的关上了房门。玉良的伤终于都养好了,她明白这也是梦该醒的时候了,离开潘家的这一天终于到了,安娜在留给了玉良一套衣服后也悄悄的走了,玉良留下了潘赞化给她的国画集,但是却把西洋画集留了下来。临走前,潘赞化轻轻的拉住了玉良的手,说出了再见。来到门口,玉良终于忍不住抱着洪妈放声痛哭,而潘赞化也在书房里痛苦万分的品尝着孤独的滋味。这天潘赞化回到家竟然看到立春园的老板坐在厅里等着他,老板说了一对玉良如何思念潘赞化,生活得如何痛苦的话,希望潘赞化能把玉良接回去。玉良在立春园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潘赞化,虽然她明白那可能只是一场梦,但是她还是不愿相信,她抱着安娜给她的衣服,还是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潘赞化知道玉良的孤独和痛苦后,心中非常烦恼,但是他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纯洁单纯的玉良。这天玉良正坐在窗前思念潘赞化,老板走了过来,告诉她潘赞化让她独立生活,把身体养好,并且给了玉良一张银票。玉良看到银票,明白自己和潘赞化是天上人间,距离太远不可能有可能的。于是她独自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把银票还给了潘赞化。为了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从立春园赎出来,玉良决定作清官人来为自己挣钱。玉良托人把贺新官人的请柬送到了潘赞化的家里,潘赞化一把撕掉了请柬。玉良在立春园摆了第一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