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母亲在王家大院当使唤丫头,因聪明美丽、心灵手巧而深得老太太喜爱,也成为二少爷王唯一垂涎的猎物,但因母亲的机警和反抗而屡屡不得其手,种下了祸根。这年除夕,在皖系军阀部队当旅长的大少爷王家壁带着副官警卫马队回家省亲,老太太命管家王家驷和下人四处寻找二少爷王唯一,这恶棍却躲在三少爷新房里奸淫丫头小芹。王家大院张灯结彩,鼓乐齐鸣,专等在北京念大学的三少爷王柬芝回家娶亲。王家壁注意到服侍在老太太身边的母亲,老太太暗示这是给三少爷预备的贴身丫头,不得造次。三少爷王柬芝接到家里急信后拎着小皮箱匆匆往回赶,下火车后见到家里的长工王长锁,长锁赶车送他回家,三少爷问家里发生了何事?长锁憨笑不答。回到王官庄,忽听唢呐狂吹,爆竹震响,就见王唯一领着八抬花轿进了王家大院。王柬芝只当是二哥娶二房,不料进屋就被换上长袍礼帽,披红挂彩,稀里糊涂地做了新郎。除夕之夜,王家大院喜气洋洋,诺大的洞房里只剩下新郎新娘。新娘红布蒙头,腰肢婀娜,一对三寸金莲令人艳羡。新郎正襟危坐,捧书夜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母亲奉命进屋来为少爷少奶奶铺床,柔声劝他们上炕歇息。王柬芝忽然离开新娘而与母亲坐到一起,询问起她的身世及许多莫名其妙的问题;母亲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被王柬芝赶出洞房。次日清晨,王柬芝从昏睡中醒来,见新娘已掀去盖头,歪倒在炕上熟睡,脸上挂满泪痕,倒也眉清目秀,娇柔温顺,但他想起那位白衣黑裙的北京女学生,顿感索然无味。王柬芝被副官请到后院书房,即将重返沙场的少将旅长王家壁劝他遵从父命,毕业后回家主政,替代那个骄奢淫逸的恶霸二哥,不要参加秀才造反。王柬芝大肆抒发雄心壮志。新娘家也是当地大户,视王柬芝拒婚为奇耻大辱,将哭哭啼啼的新娘接回娘家。王柬芝被老太太锁进洞房,以绝食抗婚。母亲偷偷为三少爷送水送饭,对其不幸婚姻充满同情。 老太太看出三少爷喜欢母亲,便命她悉心服侍少爷并规劝少爷从命。母亲夜里为三少爷洗脚按摩,王柬芝谈起与北京女学生的爱情,令母亲深受感动,但仍与三少爷保持距离。母亲奉命为二少爷王唯一送银耳羹,王唯一图谋不轨强行求欢,遭到母亲的强烈反抗和闻讯赶来的王柬芝的怒斥,恨恨而去。母亲决心帮助三少爷逃离王家大院,飞出牢笼。
第3集剧情
母亲从噩梦中惊醒发现娟子突然失踪,忙上山下河寻找,娟子忽又出现在她身边,引起母亲忧虑不安,追问女儿何事相瞒?娟子恳求母亲原谅,忽又消失,母亲更觉心情沉重。娟子潜回到草丛深处,村支书德松等秘密党员正在等她继续开会。德松传达了区委书记姜永泉及胶东特委指令,决定今夜举行暴动,消灭汉奸恶霸王唯一,建立抗日民主政权。母亲背着谷杆往村里走,忽遇一辆骡马大车横冲直闯驶过,车上伪军头目郭班长打骂母亲后扬长而去,一江湖郎中模样的青年男子注意地看了母亲一眼,大车驶向王家大院。母亲回家时被二女儿秀子挡驾,进屋后发现娟子正偷偷摆弄爹留下的那支猎枪,不禁又惊又怕,瘫软在锅台边。娟子安慰母亲,告诉她“王唯一活不过今天了”,母亲大惊。王家大院警戒森严,郭麻子及江湖郎中受到王唯一的接待,并请郎中为其小老婆看妇女病,郭麻子则溜进王的女儿玉珍房里胡闹。郎中呈上王柬芝的亲笔信,王唯一深信不疑。在县城读中学的杏莉回家探亲,正遇小学教员宫少尼在她母亲屋里闲坐,见状起身离去。杏莉讨厌油头粉面的宫少尼,劝母亲将宫拒之门外,杏莉母亲有苦难言,心事重重。 天黑后娟子又想外出,母亲坚决阻拦,母女俩发生尖锐冲突,正巧杏莉来给德强送书,娟子趁机跑出家门。母亲伤心落泪,但看见杏莉和德强青梅竹马的亲密样,又感到欣慰。 王唯一溜进玉珍屋里,见郭麻子正与女儿亲热,便请郭躺炕上抽大烟,打探江湖郎中来历。郭称郎中由王柬芝介绍前来,王唯一仍觉蹊跷,密派亲信孔江子火速进城去见王竹。江湖郎中即区委书记姜永泉借行医秘密召集党员和贫雇农积极分子开会,部署今夜举行暴动计划,并检查各自准备的武器。娟子夹杂在人群中注视姜永泉,目光中充满崇敬。王竹火速率特务队十余人骑自行车向王官庄急驰,从后门潜入王家大院,而此时姜永泉从正门回到大院,被王管家带到王唯一家祠堂,突然被王竹的特务队五花大绑起来。 暴动在即,娟子持枪外出,德强紧握砍柴刀随后,被母亲死死拦住。区武工队奉命埋伏在村外等待进攻,忽见王柬芝女儿杏莉前来报告姜永泉被捕,德松和娟子决定提前暴动。 王竹搜出姜的手枪,拷问姜究竟何人?姜亮出侵华日军特高课密探身份,令王竹难辩真伪,只好为姜松绑,交还手枪,命姜与他同去县城见日军特务队长庞文,姜欣然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