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蓝天,白云。苍鹰。 一座屹立在群山之颠的哨所。字幕:嘎巴拉哨所,海拔五千三百米。 画外响起热烈的打击乐声。切入画面。 哨所的战士打击乐队正用炊事班的炊具演奏着他们自己创作的打击乐《快乐的边防兵》…… 嘎巴拉哨所的全体官兵正在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排长罗明的未婚妻马晓枫自愿从内地来到哨所同他完婚。整个哨所都为这场前所未有的婚礼而激动…… 哨所活动室用专门从山下拉来的松枝和从雪山上采来的雪莲布置得别致温馨。当中贴着一个巨大的喜字。 担任主婚人的哨所所长宣布雪山上的婚礼开始,首先全体官兵向志愿来哨所完婚的新娘马晓枫致敬。 全体官兵齐刷刷举手敬军礼。 新娘马晓枫看着战士们被紫外线灼伤的脸膛,眼睛湿润了,主动提出要为全体官兵唱一首歌。全体官兵都热烈鼓掌。 马晓枫声情并茂的唱起了《兵哥哥》…… 官兵们的眼睛湿润了。 就在这时,晓枫胸中一阵巨痛,晕倒在地…… 卫生员一检查说是严重的高山应。 所长说快拿担架,往下山送! 卫生员说,不行,这儿离山下有人的地方有一百多公里,病人随时都会有危险,最好别搬动。 所长思索片刻说:向军区求援! 画外响起嘀嘀的发报声。 拉萨军区作战部。 军区首长把电报拍在桌子上:又是该死的高原病。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这位新娘的生命,叫总医院的林放芝去! 拉萨总医院先心病试验室。 镜头首先从一盏自制无影手术灯开始,摇下来,一条狗躺在手术床上。胸外科主任林放芝正为一只狗做着手术。 这是第一百零七次手术了,手术的成功关系到十多年的心血。所有在场的试验室成员都分外紧张。 突然,门被撞开了,政委进来说,嘎巴拉哨所一位家属突然发病,军区党委指示,林放芝带队前主!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林放芝只好放下手术刀,并将余下的手术交给一起从事研究工作的司马平,并叮嘱他,这是第一百零七次试验了,希望你成功! 某军用机场。林放芝带领小分队登上了直升机。一阵轰呜后,飞机升上夜空,朝茫茫群山飞去。 嘎巴拉哨所,罗明把奄奄一息的晓枫抱在怀里说,晓枫,你不该来这里。晓枫强笑着说,我不后悔,嫁给你是我最大的心愿,罗明感动得流泪。所有的战士都流泪了。所长命令把所有的氧气都拿给晓枫使用,并再次发出求援电波。 直升机上。飞行员向军区报告,由于天气恶劣,飞机不能到哨所降落,军区首长命令,迫降在离哨所最近的133荒原上。 黑鹰直升机降落在一片荒原上。这里离哨所还有几十公里。林放芝集合五个人的小分队,命令跑步前往嘎巴拉哨所,并命令打开便携式电台同哨所保持联系,随时了解病人情况。 哨所里,所长站在步话机前一脸焦急。突然,电讯员说医疗小分队联系上了,所长赶紧抓过步话机问医疗队在哪儿? 半山上,林放芝接过话筒,询问病人的病情,并叫他们稳定住病人情绪,他们尽快赶到。说完命令小分队跑步前进。山路上,响起剧烈的喘息声…… 哨所里,晓枫的呼吸越来越弱,罗明流着泪呼喊着晓枫的名字。为了鼓励晓枫,所长叫战士们端来了用盆栽种的葱和豆苗,对晓枫说,看看这生命的颜色吧!它们能在雪线上活下去你也能活下去!军区已经派来了直升机,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晓枫看着雪线上仅有的一点绿色,眼中燃起了求生的光。 离山顶的哨所只有几公里了,但这是最难的几公里,所有的小分队成员都跑不动了,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林放芝也走不动了,他命令扔下所有装备,只拿出抢救用的硝酸甘油,强心剂和氧气瓶赶往哨所…… 哨所里,晓枫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罗明摇晃着怀里的妻子,高声喊道:晓枫,再坚持一下!医疗队就要到了!晓枫睁开眼,虚弱地说,我想再听一下最喜欢听的歌《当兵的人》,所长命令放这首歌,但战士们的随身听都没电了。所长怒吼着:唱!并带头唱起了这首歌:嗨!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所有的战士都唱起来,泪流满面…… 晓枫在战士们的歌声中闭上了眼。 离哨所只有几十米了,林放芝喘息着命令进行最后冲刺。小分队艰难地朝哨所走去。突然,一串哒哒的枪声撕破了夜空。紧接着传出罗明撕心裂肺的喊叫:晓枫! 林放芝停下脚步,怔了。 天亮了,灿烂的阳光洒满群山。哨所的官兵为晓枫举行了隆重的葬礼。看着山坡上立起的新坟,林放芝和小分队的队员们摘下军帽,向这位勇敢的姑娘哀。沉痛地说:我们来晚了!情绪激动的所长指着几十块沐浴在阳光下的墓碑说,林大夫,躺在这儿的都是我们的战士和家属,他们不是被敌人夺去生命,而是被高原病。你们当医生的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林放芝无言以对。他取下新娘马晓枫的坟前的一朵雪莲,将它夹在笔记本里。 小分队要离开哨所了。所长和全体战士送了他们一程又一程。所长握着林放芝的手说,林医生,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对你发火。林放芝紧握着所长的手说,不,你发得好!你提醒了我们,做为医生应尽的责任。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要攻克高原病这个顽症! 小分队走了。边防哨所的战士们站在山脊上目送他们。 拉萨总医院,载着医疗小分队的车刚一停稳,女医生雷瑶就跑过来说,林主任,昨天晚上你家电话响了一夜!林放芝一愣,问今天是几号?雷瑶说你怎么连日子都过忘了?今天是五月三号。林放芝一听,撒腿就往宿舍跑去…… 拉萨总医院宿舍。林放芝打开宿舍门进去,径直奔向电话,来电显示上有一行字:未接电话二十个,全是一个号码。林放芝赶紧拿起话筒拨着电话…… 大连林放芝家。妻子舒情在拖地板,桌子上摆着一盒生日蛋糕。女儿可西在看书,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喂,找谁呀?电话里传出林放芝激动的声音:是可西吗?可西一怔,把电话递给母亲:林放芝的电话,舒情一愣: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接呀。可西把电话放在一边,又埋头读书,泪却涌了上来。 舒情只好过去拿起电话,没好气:你昨天去哪儿了? 拉萨总医院宿舍,林放芝沉默片刻说,刚才是可西吧?妻子在电话里说,别怪女儿,昨天是她的生日,电话一直打不通!林放芝说,去哨所了。叫可西接电话。 大连林放芝家。舒情叫可西接电话,可西埋头看书不理,眼泪却一个劲往下流。舒情只好对着电话说:她去卫生间了,你一会再打吧。 拉萨总医院宿舍,林放芝怅然放下电话坐在那里发愣。门开了,司马平端着一口高压锅进来,杨朝晖提着一网兜啤酒跟在后面。 林放芝急切地问:司马,手术怎么样?司马平不吭声,揭开高压锅盖。里面是一锅炖好的狗肉。林放芝怔了。 杨朝晖咬开啤酒瓶盖往碗里斟酒:这样也好,有狗肉吃。 林放芝没好气说,你就知道吃!为什么失败总结了吗?杨朝晖说不用总结,文献早就说过,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地区是不能进行心脏手术的。林放芝说我不管什么记载,我只知道高原病已经成了威胁我们官兵生命的第一杀手!杨朝晖针锋相对:那也得尊重科学!这种试验就像试图发明永动机!是不会成功的。司马平赶紧拉住场朝晖:别说了!杨朝晖说,我得把话说完,我不想再在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上耗费生命了!说完扬长而去!司马平说,主任,我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林放芝一脚踢开凳子也冲出门去。 司马平摇摇头,可惜这锅狗肉了。 拉萨某单位宿舍。林放芝敲开了援藏干部孔繁森的家门,进门就要酒喝。孔繁森拿出酒和风干牛肉,笑道:怎么,又不痛快了? 林放芝向这位老乡兼好友诉说心中的苦闷,他说,女儿十多岁了,还从来没叫过他一声爸爸。试验也很不顺利,第一百零七次胸外科手术又失败了。 孔繁森笑道:你这个老乡,有好事不来找我分享,有事就上门来唠叨。 林放芝说,谁叫你是老乡呢。就在前天,一位来自愿哨所嫁给边防军人的好姑娘,又被高原病夺去了生命。他说,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孔繁森说,别怨女儿。也别怨自己,道理很简单,咱们都是不不称职的父亲,不孝顺的儿子。可话又说回来,党把我们派到这儿来,总得为西藏人民做点事呀。并说自己已经志愿申请到阿里地区工作,很快就要离开拉萨了。 林放芝说,你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让把经济搞上去,让西藏人民过上好日子,而我呢,是跟无形的敌人斗,斗了这么多年也没个结果,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孔繁森说,医学上的事我不懂,不过我觉得只要坚持总会有收获。你是不是可以从藏医那里找点经验?昨天阿里的同志来看我,说阿里地区有位高僧,精通 藏医,治好了不少内地前去朝圣者的高原病!林放芝一振,说那位高僧在哪儿?孔繁森说,我也不清楚,只听说寺庙建在一座四建在四多米高山上。林放之站起来就往外走。孔繁森说,哎,你的酒还没喝完呢! 总医院政委宿舍,政委张克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鼻孔里插着氧气管吸氧。门上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政委!政委! 张克鲁赶紧拔下氧气管,把氧气袋藏起来,过去打开门。林放芝进来,政委,你老毛病又犯了?政委说,你瞎猜什么呀。林放芝从沙发背后拖出氧气袋说,你别瞒我,我是医生!政委说,大惊小怪什么,就是有点出不赢气。高原反应嘛。 林放芝说,政委我正是为这事来找你的,接着说了从孔繁森那里得来的消息,说自己打算去阿里寻找那位活佛,先解决高原病问题。 政委同意了,说以前官兵是坐汽车进藏,还有个适应过程,如今都是趁飞机,高原反应就更强烈了。军区首长已经指示我们,要把克服高原病作为攻关任务。你去带谁去?林放芝说杨朝晖。 政委说,那小子,成天不务正来,你带他干什么?林放芝说,他毛病不少,但优点也不少,还是我们院第一位博士生。 第二天一早,林放芝去找杨朝晖,门半天敲不开。林放芝说,我知道你在家里,你不开我就继续敲,一直到你开门为止!还是没人开门。林放芝紧张了,绕到后面打开厨房的窗户。杨朝晖大叫一声你干什么?原来杨朝晖是个摄影爱好者,把厨房布置成暗室,正在冲胶卷。杨朝晖气愤地说,你看,这胶卷是藏历年照的,全报废了!林放芝笑道,我赔你不行吗?杨朝晖没好气地说,胶卷上的照片你也能赔吗?林放芝说,我带你去阿里,还愁拍不到好照片吗?杨朝晖一听去阿里,大喜过望,说,什么时候走? 八美县香洛县长办公室。林放芝谈了前来的目的,希望香洛县长帮助他寻找到这位高僧。香洛说,我也只是听说过,可他在哪儿不知道。这样吧,柯拉草原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迎秋节,全县的牧民都要去,去那儿打听吧。杨朝晖更是怂恿林放芝去,说这才是摄影的好机会。于是二人坐香洛县长的车前往柯拉草原。 八月的柯拉草原鲜花盛开,到处搭满白色的夏季帐篷 ,像一座帐篷城。来自全县的牧民都来参加这一年一度的草原狂欢节。各地的商贩们也云集到这里,到处是歌声和笑声…… 一下车杨朝晖便拿着相机跑开了。林放芝却由香洛县长陪走进各个帐篷打听那个神奇的高僧,每进一个帐篷,人们都热情地敬酒。但对那位高僧却都不知道。 就在他们走访帐篷的时候,一个小扎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从帐篷里出来,香洛县长说,我们这儿的高僧不少,你要不知道姓名就不好找了。林放芝说,这位高僧会藏医。香洛县长笑道:所有的高僧都会藏医。 那个小扎巴仍然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条蜿蜒的小溪旁,一群群藏族姑娘正伏在水边洗头。杨朝晖走过来,眼前的画面让他激动不已,他举着相机蹑手蹑脚地朝姑娘们走去…… 一个姑娘发现了,嚷了一声都跑开了,杨朝晖追上去,堵住一个跑在最后的姑,拿相机对着她。姑娘害羞地用宽大的袖子捂着脸,不让他拍摄,急得杨朝晖拿出简易藏汉会话本翻着,用半生不熟的藏话说:姑娘,你很美,我想留下你漂亮的脸蛋。姑娘一听大窘,用袖子捂着脸跑开了。杨朝晖急了,追上去喊着:姑娘别跑!让我照张相! 几匹快马冲过来险些撞倒杨朝晖,几个藏族小伙子纵马围住杨朝晖,一个骠悍的藏族小伙子从马上跳下来,一把揪住杨朝晖,一脸愤怒,你想干什么? 杨朝晖举起相机说,她太美了,我要给她照相!小伙子大怒,一把抢过相机就要往下砸。 杨朝晖急了,赶紧冲上去抓住小伙子,我的相机! 小伙子刷地抽出藏刀! 正在这时,一个漂亮的藏族姑娘冲过来,抓住小伙子的手:桑布!你干什么?
第7集剧情
杨朝晖一看,愣了:她想干什么?林放芝说,你们别动,我去。说完下了车朝山坡上走去。 山崖边上。卓玛站在那里泪流满面。林放芝过来喊一声:卓玛姑娘!你千万别干傻事! 卓玛流着泪说,林医生,你别管我,如果不能唱歌,我的生命也没有意义了。我还是早点投生,来世再唱歌吧。 林放芝说,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卓玛摇头说,杨医生说了,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治不好了,我只有求佛爷保佑,下辈子投生时别让我有病。 林放芝说,卓玛,你还记得达戈牛场的那位难产的大嫂吗?菩萨救不了她,还是我为她接生下了孩子。 卓玛一愣,转过头看着林放芝:林伯伯,你真能治好我的病? 林放芝点点头。 卓玛扑过来一膝头跪下,抱着林放芝的腿:林伯伯,求求你一定治好我的病,我不能不唱歌啊! 林放芝扶起卓玛:卓玛,从今天起,我就收你为我的病人,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走,咱们回去!伯伯替你全体检查一下! 总医院胸外科。林放芝和杨朝晖,司马平围在卓玛的胸片前研究。林放芝说,从她的片子上看,她患的是二尖辩闭合不全,只有手术修补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司马平说,那就让她转院去内地吧,这种手术在内地不算什么。林放芝摇摇头说,这不现实,去内地得花一大笔钱。卓玛父母都是牧场上的牧民,能拿出这笔钱吗?司马平说,可是我们这儿不能进行手术啊。 林放芝说,先收治她住院。我去找政委。 政委办公室,林放芝提出自己不当院长,继续搞胸外科试验。政委说,你当院长就不能试验了?林放芝说,实验有风险。政委却出一张提货单说,任何事情都有风险,这是我送你的一件礼物。林放芝一看,是一台体外循环机提货单。林放芝大喜过望,问政委是从哪儿搞来的?政委说,你别问了。明年我就要转业了,孔繁森书记说得对,咱们来西藏总得干点事情,我们当兵的不就是为了保护人民吗,先天性心脏病是西藏人民的一大杀手,攻克了这个病,也就是保护了人民,从今天起,你就放手干吧。医院的行政工作我来抓。林放芝紧握着政委的手,眼睛湿润了,说老首长,你放心吧,我一定攻克这道难关! 胸外科实验室,林放芝带领司马平杨朝晖打扫着房间,把那台体外循环机安装起来。雷瑶跑来,一脸焦急地说,林院长,卓玛不愿意住院!林放芝一愣说为什么?雷瑶说,不知道,她死活不肯住院。 林放芝在浆洗房找到了卓玛,卓玛正在帮清洁工洗床单。林放芝问她为什么不住院?卓玛说,雷医生说,治我的病要花很多钱,我想帮医院洗床单,扫地,挣点钱治病。杨朝晖说,嗨,医院既然收了你,就不会要你钱的。卓玛说,能省一点是一点。 林放芝说,好吧,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但要答应我,一定要按时服药。卓玛点头。 离开浆洗房,杨朝晖问,院长,你怎么同意她了?林放芝说,实验还不知道哪天才能成功,让她先活动活动也好。走,抓狗去!体外循环机安上了,实验的狗还没有着落。 两人走到拉萨街头抓狗,但抓狗却不容易,好不容易抓到一条,却被人举报,被带进派出所。为了不损害军人形象,他们不敢暴露身份。正在这时,雷瑶来了,向民警说了他们抓狗的目的,民警十分同情,放了他们,并特例允许他们抓狗。 回到实验室,雷瑶提出参加实验小组,原来她在内地的丈夫因不堪忍受长期分居,跟她离婚了。从此,实验小组又增加了一个人。 林放芝在狗身上做麻醉实验,疲劳过度睡了过去。没想到麻zui药过了,狗苏醒过来,对他狂吠不已。幸好雷瑶送饭进来,好不容易赶开了狗。雷瑶替他包扎被咬伤的手。说你呀,不要命了,万一得了狂犬病怎么办?林放芝笑道,拉萨缺氧,狗从来不会得狂犬病。 司马平端着饭菜进来:开饭了!雷瑶赶紧松开林放芝的手说,你们俩吃吧,我去看看卓玛。司马平急了说,我专门给你烧了你爱吃的蘑菇,雷瑶说,你们吃吧。说完离开了。 司马平望着离去的雷瑶,一脸怅然。 林放芝看在眼里,笑道:怎么,有感觉了?司马平大窘,说院长你说些什么呀。林放芝说,军人也是人,该有的生活还得有,你都三十大几了,该成个家了。司马平叹口气:不是不想,谈了好几个都吹了。林放芝说,雷医生不错呀。司马平说,谁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林放芝说,你只说你喜不喜欢她?司马平害羞地点点头。林放芝笑了:好吧,我就给你当回媒人。 一天深夜,趁雷瑶送夜宵时,林放芝向她说了司马平对她的爱慕之意,并说司马平虽然不善言词,却十分内秀。然而,雷瑶却说,她爱的是向林放芝。林放芝惊呆了。雷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情,猛地扑到林放芝怀里说,我早就想说出来,可一直没有勇气,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林放芝轻轻推开雷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接着,把他回大连探家的事讲给她听,并讲了跟妻子相恋的经过。原来,妻子和他都是自愿进藏的,刚到西藏,在安排宿舍时,后勤人员看他的名字误以为他是女性,把他和舒情安排在一间宿舍,闹出了笑话,可没想到,就是这场阴差阳错使他们走到了一起,十多年过去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三年,可是,他们的感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林放芝深情地说,如果没有舒情,我不可能全身心的投入试验。 雷瑶听后,默默离开了。林放芝又埋头工作。 可西考上了医学院,舒情十分高兴,说你去旅游一下吧,妈妈赞助你。可西说要去就去西藏。我已经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去,舒情大为不解,说你身体不适应高原呀。可西说,妈妈,你没见我这些年一直在坚持爬山锻练吗。舒情说,也好,顺便看看你爸。可西说,妈,你千万别告诉爸爸。舒情笑了,我知道,你想让他意外的惊喜。可西说,不,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魔力让他几年不回家! 杨朝晖在达戈草原拍摄的卓玛的照片《高原牧女》在全军摄影大赛中意外获得金奖,解放军画报社来函调他去工作。政委坚决不同意,说他一向不务正业。医院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林放芝却说,让他走吧,你留得住他人留不住他心。 林放芝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杨朝晖。谁知杨朝晖接过调令撕碎了。林放芝一愣说,你不是先就想回内地吗?杨朝晖说,如果连卓玛的命都救不了,照片得了金奖又有什么意思?林放之笑了,擂他一拳头:好小子!不过你得了奖毕竟是件好事,周未咱们去耍坝子,放松一下,把卓玛也叫上。 周未,在风景如画的林卡,医生们都脱下了白大褂,纵情放松。林放芝带头唱了一曲沂蒙小调,博得一片掌声。卓玛唱了一支家乡的牧歌,歌声悠扬婉转。十分动听…… 杨朝晖感慨地说,这么美妙的歌声应该让更多的人听到。林放芝说,是啊,咱们的实验必须得加快。 接着,林放芝提议搞寻宝游戏,把司马平和雷瑶安排成一对搭挡。司马平反对说,这不公平,我和雷医生都是近视眼,两人加起来有八百度。雷瑶嗔道,你真傻,你还不明白林医院的良苦用心吗?司马平这才恍然大悟。 在一片小树林中,司马平大胆向雷瑶表示了爱意,两个历经感情磨难的中年人终于走到了一起,林放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林放芝打开手机,政委要他赶快回来,说有几个人找他。 军用吉普上,林放芝往回赶,司机打开录音机,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出来:雪山啊,霞光万道,雄鹰啊,展翅飞翔…… 林放芝说,你不是说老掉牙了吗? 小司机不好意思地笑笑:越听越有味道。 总医院政委办公室。 林放芝匆匆进来:政委,谁找我! 几个年轻人坐在办公室里。 林放芝愣了: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