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静海,同属秘宗拳派的霍赵两家因为“秘宗正宗”之位,素来不和。两家各据小镇一端,开馆收徒,明争暗斗。 霍家四子霍元甲身患喘病,其父霍恩弟称其为“小病夫”,拒授其武功。童养媳王云照终日捧着药罐葫芦跟在霍元甲身后照顾,被元甲称为“葫芦姐姐”。霍元甲与世仇赵家的三小姐赵倩男两小无猜,十分要好,整日在一起玩耍。赵倩男因母亲早故,未及裹脚,留下一双大脚,得以和父兄学习武艺。 黄河边,童年霍元甲因劝阻哥哥们同赵家兄弟斗殴,不慎落水。幸得大刀王五相救,二人结下师徒缘分。 十年后,一年一度的两家大校比武即将举行,霍赵两家都在紧张备战。元甲在药房帮工长大,始终未曾在家习武,也一直背着家人同倩男在房顶约会、放风筝。元甲一如小时候不爱吃药,他从云姐头上拿了漂亮的发簪,送给偷偷来房顶会合的倩男。元甲无意间看到倩男的鞋子破了,暗自决定给她买一双新鞋。云姐和赵倩男都告诉元甲,准备在下个十五观音娘娘寿诞,去庙里为他上香求符。 霍赵两家家徒在街上群斗,却被一个神秘的独臂老人纷纷打败。老人未使全力,仍下手极狠,霍赵均打,正在街上给倩男买鞋的元甲也被误伤。跟随老人一同来到镇上的徒弟陈真,很是为老人骄傲。 看到弟子们伤势的霍恩弟,暗暗明白来者是谁。元甲受伤,在房里让母亲偷偷医治。母亲问其为何会至街上,元甲慌说给云姐买鞋,拿出的给倩男买的鞋比云姐的小脚大出很多,大家心知肚明。一直在门口的霍父推门而入,摔掉鞋子,怒斥元甲。他让霍母及王云出去,父子二人独处屋内。霍父一面给元甲医伤,一面问元甲是否知道不授其武功的原因。
第17集剧情
看着船头元甲的陈真,心生一计,假装失衡将元甲撞入水中。自幼溺水的元甲根本不习水性,振声跳下水,元甲却已无踪迹,众人将振声、陈真拉上船,水面一片安宁,不见人影。不想,元甲却忽然从船的另一边上船,振声惊喜,陈真震惊。裹着被子的振声和元甲商定,到天津后先投靠振声的朋友路大安。 三人到达天津,惊叹城市的繁华,也已是饥肠辘辘。元甲、振声身上银两均落水,陈真用自己仅剩的铜板去买包子,却发现各处奇怪的斧头,摊主劝其初到天津,不要多管。不想因为一个偷包子的小孩,师徒三人被斧头帮卷入了踏足天津后的第一次拳脚。街头擦肩而过,却是背着包袱的赵倩男。 赶至振声好友路大安处,大安却头戴面具、举着小鼓,哄着大安武馆里奚落的三个小孩。大安看到元甲三人到来,很是高兴。元甲等看出大安境况不佳,不想他仅余的三个小徒弟也纷纷表示不来了。大安嘴上免不了吹牛的毛病,人却很实诚,不惜典当家财招待元甲三师徒。 倩男也已安顿在姑妈家,平日里帮姑妈做做针线活。路大安抱着20多套小孩练功服,去隔壁找张大婶秀袖标,开门的却是赵倩男。原来大安的邻居张大婶正是倩男的姑妈。 元甲师徒不愿大安为招待自己负担过重,出门寻找工作,却屡屡碰壁。有人设擂,举起石锁,赏银50两,振声、陈真先后败阵,元甲举起,锁下却写“霍元甲除外”。原来设局之人仰慕霍元甲,想以法相见。元甲拒绝了局主仰慕赠上的200两银子,带着徒弟回到大安处。大安料算他们找不到工作,向他们解释了津城斧头帮的势力。三人苦想赚钱方法,大安带他们来到了黑拳赌局,陈真兴趣很浓,以实战名义得到了元甲的许可,上台打擂,旗开得胜,屡屡胜绩,即将面对凶狠的泰国选手。 很多小孩子上门找霍师傅学功夫,大安武馆重新开张。霍家师徒的营生算是妥当。倩男上门给大安送还衣服,再次与正在教小孩子练武的元甲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