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特工亚历山大·麦霍恩(Alexander Mahone)受命调查、追踪狐狸河监狱犯人越狱案,对几名逃犯的资料一一过目,听说迈克尔·斯考菲尔德是行动的主谋后,亚历山大对他的资料格外注意。在新闻发布会上,麦霍恩举出过去的案例,号召全美国的人都来关注受到通缉的八名逃犯。 怒火冲天的贝里克带领一群狱警和警犬追赶着迈克尔等人来到一条铁道边,凭借火车的掩护,迈克尔他们终于暂时摆脱了贝里克。惊魂稍定后,几个人开始抱怨阿布兹的飞机失约,“便条”提到了威斯特莫兰的500万美元,迈克尔打断了他的话头。 麦霍恩询问监狱长波普,萨拉在整个越狱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波普告诉他:“她现在不能回答任何问题”,原来注射了过量毒品的萨拉深度昏迷,戴着呼吸机生死未卜,但是在她意识最深处,与迈克尔相处的情景一幕幕闪现,画面越跳越快,萨拉突然醒来,深吸了一口气。 受伤的“背包”一处野营地发现了一桶冰块正好用来保存他被斩下的断手,然后继续踉跄上路。麦霍恩决定从迈克尔的纹身入手进行调查,贝里克对他的介入不以为然。 维罗妮卡被困在蒙大拿布莱克斯通的房屋中,她想努力说服泰伦斯摆脱遭人软禁的环境,为整个事件画上句号。泰伦斯告诉她自己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维罗妮卡用手机报警,泰伦斯没有过多阻拦。 “背包”来到一家私人诊所,用螺丝刀逼迫医生马文·古达特为他施行断手再植手术。 迈克尔告诉林肯阿布兹的飞机只是计划之一,自己在Ripe Chance Woods另留了一手。FBI总部,麦霍恩与纹身师谈过话后,开始了解迈克尔纹身隐藏下的计划。迈克尔等人被一对父女发现行踪,阿布兹以小女孩相要协,一行人抢得汽车逃离。迈克尔告诉“便条”他们的下个目的地是奥斯维戈。麦霍恩来到迈克尔居住过的旧屋,试图从遗留下的蛛丝马迹中探究他的思路。贝里克从信用卡纪录中获得线索,率众亦赶往奥斯维戈,寻找迈克尔租下的仓库。迈克尔等人拿着铁锹等工具正欲离开,贝里克荷枪实弹守在仓库门外,大门被骤然拉开,里面却空无一物,贝里克再次被耍,气急败坏,麦霍恩意识到Ripe Chance Woods是一个人名。此时迈克尔等人来到一座公墓,挖出他早先埋藏好的衣物,穿戴一新。麦霍恩也随之赶到,但几人混入人群难以被发现。一群警察赶到泰伦斯的寓所,正与林肯通话的维罗妮卡没料到她等来的是一枚射入眉心的子弹。萨拉从护士凯蒂给她带来的包中发现一张纸鹤,上面是迈克尔留给她的便条。
第12集剧情
“原来是你!”望着微笑着朝他走来的阿尔多,麦克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了,朝他吼道。林肯莫名其妙,问出了什么事。原来,他们母亲去世后,麦克被寄养在一家人家里,那家人对麦克非常不好,在他做错事时经常会把他关进壁橱里,麦克曾经试过用壁橱里的工具打开门逃掉,但总有一个人抓住了他,把他又关回黑乎乎的小壁橱里。麦克看到阿尔多,就想起来了那个经常抓住他把他关起来的人。 莎拉在浴缸里拼命挣扎,凯勒曼朝她走来,拿着一把电锯。这时候,门上响起了敲门声。宾馆经理探头进来了。其他房间的客人抱怨凯勒曼把电视开得太大了。凯勒曼关掉了电视。不过,莎拉在浴缸里扑腾的声音引起了经理的注意。凯勒曼笑眯眯地告诉他自己的女儿喜欢在游泳的时候扑腾水玩。这时,莎拉用牙把浴缸的塞子咬了下来。 麦克记起了所有的事。正是阿尔多把他从那个虐待小孩的养父手里救出来。当时阿尔多把麦克从壁橱里抱了出来。他们离开时,小麦克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望见养父躺在一滩血中,已经死了。 凯勒曼听见了浴缸排水的声音,他掏出枪,立刻进了浴室。浴缸空了,莎拉从门后面跳出来,把一把滚烫的熨斗扔到凯勒曼胸前。凯勒曼昏倒在地板上。莎拉拉开浴室窗户,瑟缩了一下。她房间的位置在二楼。莎拉朝后面望了一眼,凯勒曼摇晃着站了起来,举起了手枪。莎拉一口气跳了下去,撞在一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凯勒曼奔到窗边,莎拉已经不见了。 马霍找到了麦克和考欧特见面的小屋。他看到一滩鲜血,一瓶用于钓鱼竿的润滑油,还有沾着血的脚印。马霍顺着脚印,越走越远。 麦克想知道为什么阿尔多那么久才把幼年的自己从养父母家带走。阿尔多说,他必须离开儿子们,因为他当时已经决定背叛自己服务的组织,而组织绝不会放过他的儿子。阿尔多告诉了麦克关于雷诺德总统和斯泰德曼谈话录音带的事,他们认为录音带一定还在莎拉那里。 凯勒曼胸前烫伤灼痛难忍,他去了医院。金警官问莎拉现状如何,凯勒曼被迫说了谎,说莎拉已经死了。金叫凯勒曼发一张莎拉尸体的照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