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县城。茗圣楼大茶馆。贡茶甄选大赛即将隆重举行。福建茶政使胡自清担任大赛评委会主席,副主席是安溪县令卢忠。评委会由当地著名品茶专家罗克己、陈相和等“安溪五老”组成。角逐将在十家茶行展开,获得头名者可以代表安溪乌龙茶赴京城参加内务府组织的天下贡茶甄选大赛。事关重大,各家商号都精心准备,派出茶艺专家携带上上品的好茶参加比赛。安溪两家最大的茶行鸿运福老板陈相贵、同顺兴老板李三成已经落座。陈相贵之子陈鸿逵是当年福建乡试新科解元,不但才貌双全还是个弄茶高手。陈鸿逵热情和众人寒暄。钱半厘等中小茶行老板心知陈家夺魁呼声甚高,但在名利诱惑下依然要奋力一搏争取脱颖而出。 茗圣楼热热闹闹,相隔不远的陈府书房却是另一番景象。四个古板无趣的老先生正在轮流给陈家大小姐玉萱上闺教课程,什么女红、名绣、德容礼仪……因玉萱到了出嫁年龄,陈相贵想把她嫁个有钱有势的好婆家,命老先生加紧辅导功课,更嘱咐家丁严加看管,不许玉萱离开府宅半步。顽皮、好动、深恶旧礼的玉萱不胜其烦,偷偷派丫鬟小茴香出去搬救兵,好脱身去庙会玩耍。 小茴香一路狂奔来到书生王士琅家。王士琅虽为举人,但胸无城府、淡泊名利、活泼乐观。此时王士琅正央求老母放他去贡茶比赛现场看热闹,王母不许。不日京城会试在即,要他刻苦读书,考取功名替父完成科举遗愿。王士琅心痒难挠,但他是个孝子,不好违背母愿只好硬着头皮啃书本。这时,小茴香气喘吁吁跑来,称玉萱有要事相商,王母知道儿子和玉萱是情同兄妹的发小,就没有阻拦,王士琅欣然脱身。 王士琅和小茴香来到陈府,用带来的秘密武器“醉枣”将老先生一一麻翻,玉萱狂喜地和王士琅逃出陈府深宅。 茗圣楼大茶馆。十选三初赛已见分晓。李三成的同顺兴茶号一举拿下头名,陈鸿逵代表的鸿运福茶行屈居第二,钱半厘位第三。 赛间休息。稍后进行三选一决赛。陈鸿逵对比赛名次非常不满和纳闷。陈相贵偷偷告诉儿子不要着急,因为陈家早已买通县令卢忠、贿赂评委“安溪五老”中的多半操纵比赛,焙茗状元非鸿运福莫属。之所以没有在初选时得到头名,不过是韬晦之计。三选一决赛陈家必得头魁,陈鸿逵这才放心。 王士琅和玉萱、小茴香在桥头分手。玉萱、小茴香去逛庙会,王士琅走山间小道往茗圣楼茶馆赶来。 王士琅路经溪边一个简陋茶寮,被一股奇异的茶香吸引驻足。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正在草亭饮茶,他是魏饮。王士琅诗书满腹,好茶也品过不少,可魏饮的这股茶香却真真把他惊住。王士琅走进茶寮连声称赞。魏饮请他品了一杯。王士琅更加激动,只是茶香已经超凡脱俗,没想到味道好得更奇绝,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王士琅力邀魏饮拿这泡茶参加贡茶比赛,不然被埋没了实在可惜。魏饮淡然表示对比赛没兴趣,不过看你如此推崇此茶,不妨送你一包,自饮或与别人切磋随你的便。但有个条件,就是要为茶主身份保密。王士琅诚挚感谢,恭敬请教高人大名,魏饮委婉回绝。 王士琅来到茗圣楼,决赛已近尾声。钱半厘首先败下阵来,剩下陈鸿逵和李三成一决高下,众人拭目以待。评委会中除了陈相贵胞弟陈相和外,其他四老均吃了陈家贿赂,评审团以四票的绝对优势判陈鸿逵胜出。众茶商纷纷向陈家道贺。 胡自清任茶政使多年,不但是鉴赏茶的高手,官商勾结作弊的事也见识颇多。其实他对卢忠和陈家串通早有觉察,整个贡茶比赛过程他一直暗中关注,评委们和卢忠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 众茶商请胡自清宣布比赛结果,胡自清义正辞严罗列赛制疏漏等等,将赛制和评委调整,使比赛回复公平秩序。陈相贵陈鸿逵父子恨得咬牙切齿,只是隐忍不发。王士琅却被胡自清的这个举动深深感动,暗生钦佩。再比,果然李三成的茶拔得头筹。 这时,玉萱和小茴香也来到茶楼。胡自清正要宣布比赛结束,王士琅突然拿出魏饮送给他的奇茶,欲与李三成的茶切磋比较。胡自清一向对王士琅颇为赏识,准许附加赛。王士琅出手,竟然毫无悬念地赢了李三成。众人唏嘘惊叹。胡自清当场宣布,王士琅的茶当选安溪乌龙第一。陈相贵心里气急败坏,但他仍然笑呵呵地面对众人,祝贺王士琅,夸他后生可畏,深得众乡亲好感。王士琅意外夺冠,众人相贺,陈鸿逵显得最热烈,其实内心满是嫉妒。玉萱天真烂漫,真心为王士琅高兴。胡自清夸奖王士琅才学艺茶皆佳,来日祥叙。王士琅谢过,连声称是。 茗圣楼外。众人散去时还在议论纷纷。李三成对王士琅所带的茶充满兴趣诚邀王士琅到家里坐坐,王士琅答应。 李府。王士琅又泡了一壶奇茶,李三成让女儿霁云也品尝一下。王士琅见到娴雅美好的李霁云登时萌生爱意。李三成询问奇茶出处,王士琅不忘对魏饮的承诺,推搪敷衍,慌成茶是自己制的。霁云语出惊人,说,茶是好茶,但以你平凡手法只泡出茶的五分功力,此茶肯定不是出自你的手。 王士琅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心仪霁云。
第3集剧情
夜。陈相贵对儿子述说自己的郁闷:他有志于垄断安溪铁观音的生产,但胡自清一向与自己为难,钱财不收,油盐不进……陈鸿逵说,等我进京赶考一定找门路办他! 会试将近,王士琅与陈鸿逵相约择吉日一同赴京。玉萱闹着也要跟随,陈鸿逵以山高水远、路途险阻为由拒绝,弄得玉萱老大不高兴。 王士琅和陈鸿逵共租了一辆马车赴京。陈鸿逵有书僮茗烟跟随,王士琅却只身一人。王士琅一路思念李霁云,陈鸿逵不时宽慰他,其实早已暗下决心要得到李霁云芳心。 安溪。玉萱早对闺教课程厌烦透顶,现在王士琅和哥哥又走了,安溪毫无可爱之处,她哪能耐得寂寞,于是准备行囊,扮成男妆带着丫鬟小茴香上路赴京。 王士琅和陈鸿逵行至山东地界水泊梁山。一骠山贼杀来,将王士琅劫入山中,陈鸿逵和茗烟仓惶逃走。 贼首虬髯怒目,貌如金刚,自称“赛张飞”,他求财却不害命,抢劫了财物后,听说王士琅是个举人,便要王士琅做他的军师。赛张飞喜欢听评书,尤其喜欢三国的段子,参照三国故事,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张飞,于是自命赛张飞。他邀请王士琅共创大业,王士琅虚与委蛇。 陈鸿逵带着茗烟去就近府衙报官,要他们去抓匪救王士琅,捕快们却拖拖拉拉,不肯行动。陈鸿逵明白都是银子闹的,好在他怀里揣了大笔的银票。放血之后,捕快们才懒洋洋地上路。――之所以懒洋洋,是因为恐惧。捕快怕匪,很多人的刀经年不用,已经生锈拔不出来了! 山寨。赛张飞步步紧逼,王士琅并不畏惧,反而晓以大义,告诉赛张飞你是评书听多了,如今是太平盛世,不是三国乱世出英雄的时代了。“学成文武艺,贷与帝王家”才是正道……赛张飞为王士琅的胆识折服,表示愿意追随。王士琅说你要跟随我须答应三件事:一,遣散贼众,从此洗心革面;二,改变性情,不可动辄动粗;三,改名阿飞。赛张飞一一答应,遂遣散贼众让他们各奔营生,从此改名阿飞,作为书僮跟随王士琅进京。 这边,陈鸿逵带领众捕快上山剿匪,但已是贼去山空。陈鸿逵从种种迹象推断,王士琅已经被害,遂撒酒洒泪撰文祭奠王士琅。祭毕上路。 王士琅和阿飞上路没多久就遇到了困难——两人身无分文,寸步难行。原来阿飞遣散手下时,不但把积蓄多年的钱财全部分发掉,还把从王士琅身上抢得的钱财也搭上了。王士琅被阿飞的马虎无心弄得哭笑不得。阿飞劝王士琅莫愁,弄些钱财对我阿飞来说易如反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王士琅还没来得及阻拦,眨眼功夫阿飞就从路过的商贩身上劫来一包袱银两。王士琅批评阿飞,读书人怎可抢夺别人钱财,简直是胡闹。阿飞知错,将钱财追还商贩,吓得商贩狼狈奔命,以为阿飞劫财还要灭口。阿飞追上商贩说明情况郑重道歉,商贩这才似信非信拿了包袱落荒逃走。 王士琅和阿飞商量要凭本事吃饭。阿飞自告奋勇打把式卖艺挣钱,王士琅准许。阿飞武功平平,但天生一副铁打的身子骨,打架斗狠从未吃过亏。凭着这本事,阿飞选个热闹地方,往身上一会儿拍砖头一会儿抡砍刀,威风凛凛哇哇乱叫,只是忘了吆喝说明自己是在卖艺。行人见阿飞一身横肉如凶神恶煞般模样以为他要跟谁拼命,纷纷逃得远远的。阿飞见非但没人敢凑近反而躲着他走,甚是纳闷。王士琅纠正道,你这哪里是卖艺,分别是骇人!你练我说才有生意。王士琅拿出唱戏文的本事招揽观众,阿飞施展精彩的硬功表演,两人一唱一和果然挣了不少银子。 有了钱自然要下好馆子、住好客栈。王士琅和阿飞一路上自在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