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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观音传奇
铁观音传奇 10

2007 · 中国内地 · 传奇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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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剧情

陈家的鸿门宴,该来的人都来了,王母,李三成,李霁云,安溪众茶商……王士琅来到陈家,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特别是王母……没想到陈鸿逵直接宣布今天是王士琅跟玉萱的定亲大会,王士琅当时就站起来了,被旁边的王母又按了回去。王士琅看着席上的霁云,心如刀割……王士琅再次站起来要走,王母拉住王士琅说起母子两的辛酸往事,要不是陈家慷慨相助,母子二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吃呢……说到动情处,王母忍不住哭了…… 最终王士琅还是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陈鸿逵带王母追至厕所,王母直接跪在儿子面前,逼迫王士琅答应这门亲事,王士琅怪母亲不考虑儿子的幸福,王母反问王士琅怎就知道娶了玉萱会不幸福,王士琅无话可说,面对倔强的母亲,只能勉强答应陈鸿逵……房里的玉萱听到丫鬟带来的好消息,忍不住冲出房间来到众人之间,看着满眼是泪的王士琅,还以为他是激动…… 王士琅狼狈地回到家中,面对王母,只能无言……玉萱来找,王士琅以两人已经定亲不宜相见为由,拒绝见玉萱…… 霁云请王士琅跟玉萱去喝茶,对两人表示祝贺……王士琅趁玉萱不在的时候偷偷告诉霁云自己是被逼无奈的,霁云以为王士琅开玩笑,还假装要把王士琅的话告诉玉萱,王士琅被搞的不知所措…… 王士琅成了陈家的准女婿之后,陈家父子开始自己新的计划,第一步就是想挽回上次因为陆怀仁案件损失的银子,方法就是提高对茶农贷款的利息,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茶农得知这个消息都叫苦不迭,却又没有办法…… 茗圣楼上,陈家提高贷款利息一事已经在一些好事者之间传播…… 李家茶行,李家的茶农来卖茶叶,跟李三成说起陈家的新政,庆幸自己跟对了人……李三成觉得陈家的做法有问题,并且跟霁云说了自己的想法,霁云决定找陈鸿逵谈一谈这个事情。 霁云以婉转的方式跟陈鸿逵说起提高贷款利息的事,陈鸿逵却说这主要是陈家老爷子的决定,而且的确是因为很多茶农故意拖欠贷款不还,陈家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这才出此下策……陈鸿逵见霁云似乎还不是很相信自己,便骗说自己会尽量说服陈老爷子,让霁云暂时放心…… 有茶农来茶政衙门诉苦,王士琅想帮忙,但是又找不出陈家的任何问题,没有办法只能亲自去找陈鸿逵谈……陈鸿逵刚应付了霁云又来了王士琅,心里很是不爽,觉得王士琅作为陈家准女婿,不应该胳膊肘往外拐,王士琅的各种道理在陈鸿逵那里根本没用,最后两人是不欢而散……王士琅临走还不死心,正好碰到玉萱,就让玉萱去劝劝陈鸿逵,没想到还没等玉萱说完,陈鸿逵就火冒三丈把玉萱骂了一通,说她没有头脑……玉萱气不过,见到王士琅,又把她哥骂她的话骂了王士琅一通…… 王士琅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找胡自清商量,得出的结论就是只有茶政衙门出面,出台新的对茶农有利的政策,禁止茶商对茶农放高利贷,而对于茶农缺少的那部分资金由政府出面以低息的方式贷款给茶农…… 陈家,卢忠报告消息,搞胡自清的黑材料已经送到北京,一切进展顺利…… 陈家知道是王士琅在帮胡自清搞新政,试图说服王士琅。陈家父子再打亲情牌,陈相贵拉着王士琅诉说往事,当年陈家是如何照顾王家,甚至连士琅爹的棺材都是陈家帮忙买的,陈相贵于王士琅无异于再生爹娘的意思……当然最后一招还是王母的劝解,所有的一切都围绕陈家是王家的大恩人为主题,更何况现在王士琅还是陈家的准女婿,更不应该胳膊肘往外拐……王士琅被这一通狂轰乱炸之后还真有些忧郁了,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但是另外一方面,茶农的处境越来越遭,看着那些受苦的茶农,王士琅最后还是坚定决心把新政继续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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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0 集
第1集 安溪县城。茗圣楼大茶馆。贡茶甄选大赛即将隆重举行。福建茶政使胡自清担任大赛评委会主席,副主席是安溪县令卢忠。评委会由当地著名品茶专家罗克己、陈相和等“安溪五老”组成。角逐将在十家茶行展开,获得头名者可以代表安溪乌龙茶赴京城参加内务府组织的天下贡茶甄选大赛。事关重大,各家商号都精心准备,派出茶艺专家携带上上品的好茶参加比赛。安溪两家最大的茶行鸿运福老板陈相贵、同顺兴老板李三成已经落座。陈相贵之子陈鸿逵是当年福建乡试新科解元,不但才貌双全还是个弄茶高手。陈鸿逵热情和众人寒暄。钱半厘等中小茶行老板心知陈家夺魁呼声甚高,但在名利诱惑下依然要奋力一搏争取脱颖而出。 茗圣楼热热闹闹,相隔不远的陈府书房却是另一番景象。四个古板无趣的老先生正在轮流给陈家大小姐玉萱上闺教课程,什么女红、名绣、德容礼仪……因玉萱到了出嫁年龄,陈相贵想把她嫁个有钱有势的好婆家,命老先生加紧辅导功课,更嘱咐家丁严加看管,不许玉萱离开府宅半步。顽皮、好动、深恶旧礼的玉萱不胜其烦,偷偷派丫鬟小茴香出去搬救兵,好脱身去庙会玩耍。 小茴香一路狂奔来到书生王士琅家。王士琅虽为举人,但胸无城府、淡泊名利、活泼乐观。此时王士琅正央求老母放他去贡茶比赛现场看热闹,王母不许。不日京城会试在即,要他刻苦读书,考取功名替父完成科举遗愿。王士琅心痒难挠,但他是个孝子,不好违背母愿只好硬着头皮啃书本。这时,小茴香气喘吁吁跑来,称玉萱有要事相商,王母知道儿子和玉萱是情同兄妹的发小,就没有阻拦,王士琅欣然脱身。 王士琅和小茴香来到陈府,用带来的秘密武器“醉枣”将老先生一一麻翻,玉萱狂喜地和王士琅逃出陈府深宅。 茗圣楼大茶馆。十选三初赛已见分晓。李三成的同顺兴茶号一举拿下头名,陈鸿逵代表的鸿运福茶行屈居第二,钱半厘位第三。 赛间休息。稍后进行三选一决赛。陈鸿逵对比赛名次非常不满和纳闷。陈相贵偷偷告诉儿子不要着急,因为陈家早已买通县令卢忠、贿赂评委“安溪五老”中的多半操纵比赛,焙茗状元非鸿运福莫属。之所以没有在初选时得到头名,不过是韬晦之计。三选一决赛陈家必得头魁,陈鸿逵这才放心。 王士琅和玉萱、小茴香在桥头分手。玉萱、小茴香去逛庙会,王士琅走山间小道往茗圣楼茶馆赶来。 王士琅路经溪边一个简陋茶寮,被一股奇异的茶香吸引驻足。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正在草亭饮茶,他是魏饮。王士琅诗书满腹,好茶也品过不少,可魏饮的这股茶香却真真把他惊住。王士琅走进茶寮连声称赞。魏饮请他品了一杯。王士琅更加激动,只是茶香已经超凡脱俗,没想到味道好得更奇绝,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王士琅力邀魏饮拿这泡茶参加贡茶比赛,不然被埋没了实在可惜。魏饮淡然表示对比赛没兴趣,不过看你如此推崇此茶,不妨送你一包,自饮或与别人切磋随你的便。但有个条件,就是要为茶主身份保密。王士琅诚挚感谢,恭敬请教高人大名,魏饮委婉回绝。 王士琅来到茗圣楼,决赛已近尾声。钱半厘首先败下阵来,剩下陈鸿逵和李三成一决高下,众人拭目以待。评委会中除了陈相贵胞弟陈相和外,其他四老均吃了陈家贿赂,评审团以四票的绝对优势判陈鸿逵胜出。众茶商纷纷向陈家道贺。 胡自清任茶政使多年,不但是鉴赏茶的高手,官商勾结作弊的事也见识颇多。其实他对卢忠和陈家串通早有觉察,整个贡茶比赛过程他一直暗中关注,评委们和卢忠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 众茶商请胡自清宣布比赛结果,胡自清义正辞严罗列赛制疏漏等等,将赛制和评委调整,使比赛回复公平秩序。陈相贵陈鸿逵父子恨得咬牙切齿,只是隐忍不发。王士琅却被胡自清的这个举动深深感动,暗生钦佩。再比,果然李三成的茶拔得头筹。 这时,玉萱和小茴香也来到茶楼。胡自清正要宣布比赛结束,王士琅突然拿出魏饮送给他的奇茶,欲与李三成的茶切磋比较。胡自清一向对王士琅颇为赏识,准许附加赛。王士琅出手,竟然毫无悬念地赢了李三成。众人唏嘘惊叹。胡自清当场宣布,王士琅的茶当选安溪乌龙第一。陈相贵心里气急败坏,但他仍然笑呵呵地面对众人,祝贺王士琅,夸他后生可畏,深得众乡亲好感。王士琅意外夺冠,众人相贺,陈鸿逵显得最热烈,其实内心满是嫉妒。玉萱天真烂漫,真心为王士琅高兴。胡自清夸奖王士琅才学艺茶皆佳,来日祥叙。王士琅谢过,连声称是。 茗圣楼外。众人散去时还在议论纷纷。李三成对王士琅所带的茶充满兴趣诚邀王士琅到家里坐坐,王士琅答应。 李府。王士琅又泡了一壶奇茶,李三成让女儿霁云也品尝一下。王士琅见到娴雅美好的李霁云登时萌生爱意。李三成询问奇茶出处,王士琅不忘对魏饮的承诺,推搪敷衍,慌成茶是自己制的。霁云语出惊人,说,茶是好茶,但以你平凡手法只泡出茶的五分功力,此茶肯定不是出自你的手。 王士琅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心仪霁云。 第2集 陈鸿逵来找王士琅询问奇茶的来由,王士琅既想为魏饮保密又难却好友情谊,甚是为难……陈家不但是安溪第一茶商,陈相贵也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善人,修桥补路、赞助义学做了无数好事,人送外号“陈大善人”。王士琅幼时失怙,随母亲长大,王家屡受陈相贵接济,陈相贵算是王家的恩人。王士琅和陈鸿逵又是发小,一起读书、一起应试,王士琅一直把陈鸿逵当成挚友、知己。碍于上述种种原因,王士琅不得不说出实情。 王士琅带着陈鸿逵来到山脚下魏饮的茶寮。魏饮远远看见,嫌怪王士琅背弃承诺,躲了。王士琅和陈鸿逵无功而返。 陈府。陈相贵训斥玉萱胡闹妄为整治先生的罪行,一定要张罗着给她找婆家。安溪大户纷纷遣众多媒婆赶着来提亲,玉萱不悦,大闹现场,将众媒婆赶走。玉萱因为哥哥的关系,从小就和王士琅一起玩,久之生爱,只是女孩心事不便明说,王士琅看不出来,只把玉萱当作一个纯洁的妹妹看待。陈相贵不知就里,一味逼迫玉萱嫁人。陈鸿逵则明白妹妹的心思:她心仪王士琅,劝父亲不要再逼玉萱,等两年再说,陈相贵这才作罢。 自从见到李霁云后,王士琅茶饭不香,相思成疾,加上自己弄巧成拙被她指为撒谎之人,王士琅越发心神不宁,他决定向霁云澄清事实。 王士琅拉着李霁云来到魏饮的茶寮。这次,魏饮被堵个正着。王士琅对李霁云说,他就是那泡好茶的主人。魏饮对王士琅不满,他要戏弄报复。魏饮故意嘻嘻哈哈装疯卖傻,承认茶是自己做的,还添油加醋自吹自擂。李霁云见魏饮不修边幅、举止轻浮,有些疑惑。魏饮当即泡了一壶劣质茶叶,并自信满满请两人品评。李霁云喝完,断定王士琅又在撒谎,为人真是不厚道。霁云愤然甩袖离去。魏饮得意洋洋,王士琅垂头丧气。 陈相贵找来卢忠商量对付胡自清的策略。陈家要想在安溪乃至福建省茶叶市场做到唯我独大、财源茂盛,肯定要得到茶政使胡自清的支持。陈相贵派卢忠向胡自清行贿。 卢忠携带重金拜访胡自清。胡自清是前科状元,喜欢编书喝茶,不喜欢看公文,经常被左右宵小蒙蔽,人送外号“胡不管”。虽如此,他却为官清廉,不肯收受贿赂。卢忠自然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离去。 胡自清招见王士琅。一来,以福建茶政使名义正式批注公文证明王士琅携带的茶是安溪乌龙之首,择日赴京参加内务府组织的全国贡茶大赛。二来,两人品茶论道,漫谈诗文趣事。二人互相欣赏聊得很投机。胡自清的幕僚门丁在茶政衙门为官多年,是个深谙官场之道、城府极深、明哲保身的老油条,人称“丁爷”。此人嗜酒却从不乱讲话,在日后的权利斗争中言行微秒却起到了不可小窥的作用。丁爷抽给二人斟酒之际,大赞王士琅后生可畏。 王士琅在李霁云面前再次丢丑,辗转反侧、懊恼不安。他要为自己恢复名誉,向心上人证明自己是个坦荡坦白正直热心的好书生。他总结前两次失利的教训,要向李霁云准确、得体地示爱,决不容再出任何差错。王士琅决定找个可靠的说客——陈鸿逵。王士琅向好友表明心事。没想到,玉萱意外偷听,玉萱得知心上人另有心仪惴惴不安。 陈鸿逵身负重任来到李府。陈鸿逵见到李霁云后却改了主意。李霁云的美貌、气质、教养立时征服了陈鸿逵的心。陈鸿逵毕竟是陈鸿逵,他不慌不乱,镇定潇洒。他借题发挥侃侃而谈,言语中却流露出王士琅为人之冒失、小气,荒唐、不靠谱等信息。一面他又极尽所能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博得了李霁云最初的好感。 陈鸿逵回去假惺惺地对王士琅说,我已经尽力,事情办得很圆满,但终身大事人家一个大家闺秀自然要慎重考虑,你不可再有鲁莽行为。王士琅信以为真感谢不迭。 第3集 夜。陈相贵对儿子述说自己的郁闷:他有志于垄断安溪铁观音的生产,但胡自清一向与自己为难,钱财不收,油盐不进……陈鸿逵说,等我进京赶考一定找门路办他! 会试将近,王士琅与陈鸿逵相约择吉日一同赴京。玉萱闹着也要跟随,陈鸿逵以山高水远、路途险阻为由拒绝,弄得玉萱老大不高兴。 王士琅和陈鸿逵共租了一辆马车赴京。陈鸿逵有书僮茗烟跟随,王士琅却只身一人。王士琅一路思念李霁云,陈鸿逵不时宽慰他,其实早已暗下决心要得到李霁云芳心。 安溪。玉萱早对闺教课程厌烦透顶,现在王士琅和哥哥又走了,安溪毫无可爱之处,她哪能耐得寂寞,于是准备行囊,扮成男妆带着丫鬟小茴香上路赴京。 王士琅和陈鸿逵行至山东地界水泊梁山。一骠山贼杀来,将王士琅劫入山中,陈鸿逵和茗烟仓惶逃走。 贼首虬髯怒目,貌如金刚,自称“赛张飞”,他求财却不害命,抢劫了财物后,听说王士琅是个举人,便要王士琅做他的军师。赛张飞喜欢听评书,尤其喜欢三国的段子,参照三国故事,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张飞,于是自命赛张飞。他邀请王士琅共创大业,王士琅虚与委蛇。 陈鸿逵带着茗烟去就近府衙报官,要他们去抓匪救王士琅,捕快们却拖拖拉拉,不肯行动。陈鸿逵明白都是银子闹的,好在他怀里揣了大笔的银票。放血之后,捕快们才懒洋洋地上路。――之所以懒洋洋,是因为恐惧。捕快怕匪,很多人的刀经年不用,已经生锈拔不出来了! 山寨。赛张飞步步紧逼,王士琅并不畏惧,反而晓以大义,告诉赛张飞你是评书听多了,如今是太平盛世,不是三国乱世出英雄的时代了。“学成文武艺,贷与帝王家”才是正道……赛张飞为王士琅的胆识折服,表示愿意追随。王士琅说你要跟随我须答应三件事:一,遣散贼众,从此洗心革面;二,改变性情,不可动辄动粗;三,改名阿飞。赛张飞一一答应,遂遣散贼众让他们各奔营生,从此改名阿飞,作为书僮跟随王士琅进京。 这边,陈鸿逵带领众捕快上山剿匪,但已是贼去山空。陈鸿逵从种种迹象推断,王士琅已经被害,遂撒酒洒泪撰文祭奠王士琅。祭毕上路。 王士琅和阿飞上路没多久就遇到了困难——两人身无分文,寸步难行。原来阿飞遣散手下时,不但把积蓄多年的钱财全部分发掉,还把从王士琅身上抢得的钱财也搭上了。王士琅被阿飞的马虎无心弄得哭笑不得。阿飞劝王士琅莫愁,弄些钱财对我阿飞来说易如反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王士琅还没来得及阻拦,眨眼功夫阿飞就从路过的商贩身上劫来一包袱银两。王士琅批评阿飞,读书人怎可抢夺别人钱财,简直是胡闹。阿飞知错,将钱财追还商贩,吓得商贩狼狈奔命,以为阿飞劫财还要灭口。阿飞追上商贩说明情况郑重道歉,商贩这才似信非信拿了包袱落荒逃走。 王士琅和阿飞商量要凭本事吃饭。阿飞自告奋勇打把式卖艺挣钱,王士琅准许。阿飞武功平平,但天生一副铁打的身子骨,打架斗狠从未吃过亏。凭着这本事,阿飞选个热闹地方,往身上一会儿拍砖头一会儿抡砍刀,威风凛凛哇哇乱叫,只是忘了吆喝说明自己是在卖艺。行人见阿飞一身横肉如凶神恶煞般模样以为他要跟谁拼命,纷纷逃得远远的。阿飞见非但没人敢凑近反而躲着他走,甚是纳闷。王士琅纠正道,你这哪里是卖艺,分别是骇人!你练我说才有生意。王士琅拿出唱戏文的本事招揽观众,阿飞施展精彩的硬功表演,两人一唱一和果然挣了不少银子。 有了钱自然要下好馆子、住好客栈。王士琅和阿飞一路上自在快乐。 第4集 李霁云带着丫鬟青梅随父李三成也来到了京城。李三成来料理同顺兴茶行北京分号的生意,李霁云却别有用心。上次和陈鸿逵邂逅,她对陈的印象颇好,李霁云知道陈鸿逵来京会试,她差青梅往福建会馆打听陈鸿逵到了没有。 青梅来到福建会馆。陈鸿逵未到,男妆打扮的玉萱和丫鬟小茴香倒是先到了。青梅悄声离去。玉萱正纳闷王士琅和哥哥为何迟到忐忑猜测时,陈鸿逵和茗烟来了。陈鸿逵担心说了王士琅遇难之事玉萱会难过,只说路上遇到土匪,他和王士琅走散了。玉萱听完惶惶不安,当晚就要带着小茴香沿路去找王士琅。陈鸿逵无奈,只好说出王士琅遇害实情。玉萱万念俱灰,当夜欲悬梁自尽,幸被陈鸿逵救下。陈鸿逵苦劝玉萱,玉萱死心决绝。陈鸿逵这才知晓玉萱对王士琅情之深、爱之切。 次日天亮。王士琅和阿飞乐呵呵地来到福建会馆。陈鸿逵见王士琅无恙还收了书僮自然感慨万千。玉萱重逢情郎,更是惊喜万分,嘱咐哥哥一定要为自己寻死的事保密,陈鸿逵笑着答应了。 福建会馆考生云集。意气风发举止轻狂的年轻才俊有,不畏艰辛矢志不渝的耄耋老考生也不少。会馆周围聚集了不少诸如“猜题先生”、卖“会试秘笈”的、开 “考前辅导班”的一类奇杂人士。连会馆附近卖包子、卖猪头肉的小商贩都能引经据典有板有眼地和你聊上几句关于科考的话题。 王士琅专心温书,积极备考。阿飞觉得温书无趣,旁人也不好玩,只能整天喝酒睡大觉。玉萱缠着王士琅一起温书,陈鸿逵不悦,斥她不该私自进京,让父亲担心。但木已成舟,没法再赶她回去,只好嘱她老老实实呆在会馆,不得乱跑。玉萱答应。 福建会馆形形色色的人当中有一个显得与众不同,他就是刘见礼。刘见礼自称是福建举子,却从不温书,到处打听作弊替考的事情。其实此人是当朝大学士也是本届科场副主考官阿桂大人的手下,他假扮贿考的举子侦查门路,恰恰是受命阿桂查办舞弊科场之事。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表。刘见礼在会馆频繁走动,结识了王士琅和陈鸿逵。陈鸿逵之所以愿意和他交往是想了解科考舞弊的路径,但从刘见礼身上未找到线索。陈鸿逵继续四处钻营,攀附权贵,想找出个通天的门路来。 玉萱出于好玩,竟然偷偷找到门路办了个假证件,证明自己是福建进京赶考的举子,这样她得以报名参加会试。 风和日丽。王士琅约玉萱到前门大街闲逛,阿飞和小茴香随从前往。四人来到大栅栏。街中一个波斯女子站在高台上跳着火辣舞蹈,台下站着两个小厮不停打量行人。行人或掩目疾走或纷纷绕行。王士琅和玉萱等人好奇,上前观看。四人看完欲走,两小厮拦住他们要钱。王士琅纳闷,当街表演并且没有昭示收费观看字牌,凭什么交钱?小厮耍横,不给钱甭想走!王士琅等人这才明白行人为何躲着走的原由。这分明是欺诈,和明抢无异,不给。小厮动手,被阿飞打到天上去了。行人咋舌,替他们担心。 四人继续走没多远,街上忽然没了行人,一帮手持棍棒的恶汉挡在路中,为首的叫镇三街,是个欺软怕硬的地痞混蛋。镇三街叫骂:你们四个好大胆,敢在大栅栏闹事,今儿非打得你们满地找牙。镇三街一挥手,众流氓冲过来。阿飞气得哇哇叫,当即把众流氓打得乱七八糟满地找牙。镇三街被阿飞一头顶翻昏死过去。王士琅四人扬长而去。 这镇三街的靠山叫包得进,是个真正的小人,是当朝军机大臣、大学士福康安的包衣奴才。福康安不但是本届科场主考官还是乾隆的爱臣。王士琅哪里知道他们已经惹上了大麻烦。 第5集 李霁云带着青梅来会馆探望陈鸿逵,陈鸿逵不在,李霁云正欲离去。这时,王士琅等人回到福建会馆。众捕快已经在大门口等待多时。众捕快三下五除二把王士琅、阿飞和玉萱绑了,小茴香趁乱跑掉。王士琅被绑着拖走的狼狈相被李霁云看见,王士琅也看到了李霁云。王士琅在暗慕的情人面前丢丑羞愧难当,连忙用衣袖掩面恨不能钻到地沟里去。李霁云不明原由,不屑叹气。 须臾,陈鸿逵正为找不到科场舞弊门路沮丧返回会馆,恰巧李霁云未走,陈鸿逵邀李霁云回房间祥叙。小茴香马上跑来向陈大公子报告前门斗殴适才抓人之事。陈鸿逵当着李霁云的面,故意夸张表演,一副义薄云天、舍己救人的样子。陈鸿逵即刻带上银票直奔分管京城治安的九门提督府营救。李霁云再次被感染,认定陈鸿逵是个讲义气的好男儿。 王士琅、玉萱和阿飞锒铛入狱。王士琅这才联想到是为大栅栏殴人事件牵累。 陈鸿逵在提督府和包得进斡旋,愿出重金赎出玉萱、王士琅和阿飞。包得进见钱眼开答应稍晚放人。陈鸿逵意外得知包得进和福康安的关系,心中大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 陈鸿逵探监,怒斥玉萱鲁莽冒失惹出大祸,其实话外之音是谴责王士琅。王士琅愧疚不已。 王士琅、玉萱和阿飞出狱回到福建会馆。陈鸿逵设宴给他们压惊。王士琅连连自责,保证不再出状况。 酒后。王士琅找陈鸿逵攀谈,自己被抓时的窘态被李霁云目睹,实在是折煞颜面,还要请陈鸿逵想办法向李姑娘当面解释为好。陈鸿逵慷慨应允,事已至此,索性我对李霁云帮你直舒胸臆、表露爱情。王士琅感激不尽。 福建会馆。内务府官员到福建会馆传令:全国贡茶大赛在即,命王士琅做好准备,它日携带福建状元贡茶去内务府报名。 陈鸿逵来到李霁云下榻处。之前的几件事让李霁云越发爱慕陈鸿逵,陈鸿逵看出端倪,故意和李霁云说些可心的话,李霁云更加动心,遂对陈鸿逵暗送秋波,浅露爱慕之意。陈鸿逵见时机已到,陈述好兄弟王士琅对小姐仰慕已久欲罢不能云云、在下绝不能做横刀夺爱做卑鄙龌龊的小人等等……还有,它日王士琅参加全国贡茶大赛,望李小姐不计前嫌赏光莅临给王生鼓励……李霁云何等冰雪聪慧,陈鸿逵话说到这个程度,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李霁云又羞又恼对陈鸿逵下逐客令。陈鸿逵离开,得意窃喜。 陈鸿逵回到会馆和王士琅说明找李霁云谈话始末,奉劝老弟切要珍重全国贡茶决赛的机会,给李霁云留给好印象吧。王士琅谢过陈鸿逵,立誓不负贡茶比赛这个取悦霁云的大好机会。 内务府举办全国贡茶大比,王士琅代表福建安溪参加,玉萱跟随。陈鸿逵带着幸灾乐祸的嫉妒心情前来观看,李三成和李霁云也来观摩。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王士琅一举拿下贡茶状元的称号。内务府表示王士琅所携带的不足一斤状元茶将被重金收购献给乾隆,改日到福建会馆取茶。王士琅夺冠,玉萱真心欢喜,陈鸿逵暗中冷笑,因为已经心生奸计,要整王士琅。王士琅倒霉的时候不远了。 赛后。陈鸿逵做东,请王士琅、李霁云、玉萱到京城名号满福楼喝酒庆功。王士琅挟贡茶状元的威风向李霁云大献殷勤,李霁云非但没给王士琅面子反而把一腔愤怒发泄到他身上。王士琅被骂得狗血喷头,莫名其妙。玉萱当然知晓原委,倒是暗自高兴起来。 第6集 陈鸿逵求见包得进,送上厚礼以求会试中的。其实这只是陈鸿逵的试探之举。一旦包得进收下贿赂,他便可以实施另一桩任务:重金拿下朝廷高官,以期最终搞掉福建茶政使胡自清。当然这要等与福康安混熟了再办。 陈鸿逵的一万两白银不仅打动了包得进还惊扰了主考官福康安。福康安和包得进密商,大鱼终于上钩,福康安让包得进向陈鸿逵放出话来,三万两白银买进士,十万两白银包你成为殿试状元。包得进受命离去。 福康安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接洽受呗蚩际乱恕8?蛋蚕晗附魃餮事蚩贾说紫福遗灰蛔龃穑巳讼党錾探绾烂牛沂悼煽浚鑫揸用琳伪尘埃?蛋舱獠沤蛹K幌氲健U飧雎蚩嘉璞字苏橇跫瘛?/P> 紫禁城内。乾隆对科场舞弊早有耳闻,命阿桂严加查处。此是其一。其二,乾隆好风雅闲趣,钦嘱阿桂,全国贡茶大赛在即,这档子事也不能怠慢。阿桂称是,领命退下。 内务府官员来收贡茶前夜。陈鸿逵差茗烟灌醉阿飞,并钳制王士琅,自己把王士琅所带贡茶掉包,以次充好备日后陷害王士琅所用。 次日,王士琅的贡茶被内务府官员收走。陈鸿逵见奸计得逞不由阴险坏笑。 会试前夜。福建会馆。各色举子有打小抄提前准备作弊的,有祈求神佛保佑会试高中的,也有苦背诗书临时发奋的。王士琅却因李霁云奚落自己而忐忑焦虑辗转难眠。此时,李霁云的丫鬟青梅跑来给陈鸿逵送了一个如意腰配,说是保平安遂心愿的……陈鸿逵得意洋洋,王士琅更加沮丧。 北京贡院,会试现场。陈鸿逵与王士琅惊愕地发现扮作举子的玉萱也来参加考试。王士琅和陈鸿逵惊出一身冷汗,玉萱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了这个关节上谁也无法挽回,只得由她。 贡院外,捕快林立,停着好几辆囚车,这是专为震慑那些企图舞弊的考生的,一旦发现异样立刻法办。这一招果然奏效,有些图谋不轨又胆小如鼠的考生被这阵势唬住,没进考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监考官遂从他们身上搜出作弊证据押上囚车。 考试开始。王士琅挥毫作文、发挥稳定。陈鸿逵则在文章里埋下藏头诗作为暗号,供考官阅卷作弊之用。玉萱心态轻松,很快也做好了文章。 发榜之日。王士琅、陈鸿逵、玉萱同去看榜,三人同时得中,陈鸿逵高中会元。王士琅名次不佳,不过他不以为意。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玉萱居然得中,虽然是最后一名。玉萱得意,陈鸿逵警告她不可再造次,万万不可参加殿试,因为殿试由皇上主持,冒名参加乃是欺君大罪,要满门抄斩的!玉萱答应。 看榜之时,李霁云也在,只是没和他们谋面而已。她其实是关注陈鸿逵,陈鸿逵高中会元,李霁云非常喜悦。 陈鸿逵找包得进致谢。陈鸿逵买到会元,下一步自然想中状元。包得进把话挑明,探花、榜眼、状元各有价格。十万两白银包你中状元,陈鸿逵表面显露为难,其实暗自窃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大富大贵、位极人臣的主考官福康安也不例外。陈鸿逵向包得进应允,它日奉上十万两银票。 春风得意的陈鸿逵来到同顺兴北京分号买茶,其实是来找李霁云。二人见面,陈鸿逵感谢李霁云,自己得中会元跟她的鼓励密不可分云云。才子配佳人,这是古训。此情此景,陈鸿逵和李霁云心里已经热血沸腾,难免相互吐露爱慕之意。陈鸿逵趁热打铁向李霁云允诺,自己志得意满非中状元不可,到时候,状元夫人非你莫属。李霁云表面虽嗔怪娇羞,其实已经心花怒放。花前月下,陈鸿逵和李霁云温婉定情。 陈鸿逵回到会馆,激动又有些愧疚地告诉王士琅,他和李霁云已经私定终身。他还说,士琅贤弟莫怪,不是我横刀夺爱,之前我的确为你努力争取过,怎奈李小姐偏偏爱慕我,如今我们又是两情相悦,我若再退缩逃避实在为人不齿。 王士琅郁闷地到酒馆买醉,玉萱得知消息来陪他。玉萱倒是发自内心高兴,李霁云和哥哥定情,这下王士琅必然心无旁骛了。 殿试之前,陈鸿逵为防止玉萱胡闹,将玉萱反锁客房,不想鬼马精灵的玉萱居然逃出来,出现在太和殿外殿试考场。陈鸿逵发现玉萱又来,几乎昏厥,但如此非常时刻他不敢造次,只好硬着头皮考试。 殿试完毕。王士琅的文章很好,副主考官阿桂非常欣赏,他建议乾隆点王士琅为状元。王士琅不曾到福康安门下走动,福康安颇记恨,因此激烈反对。乾隆命他们不要争执,他亲自阅过文章后非常满意,还是点了王士琅为状元。陈鸿逵和玉萱都被点为翰林。福康安由此对阿桂怀恨,计议日后施行报复。 三人都高中,王士琅很高兴,与陈鸿逵饮酒相庆。善良单纯的王士琅并不知道个中曲折,更不知道对面笑容可掬的陈鸿逵已经恨上了自己,正在霍霍磨刀。陈鸿逵训斥玉萱,现今被点为翰林,已经犯欺君之罪,想跑都难了。玉萱称自己玩够了,会找机会开溜,反正准考证是假的查不到她。其实玉萱另有打算:王士琅高中状元,极有可能被招为驸马,她要呆在京城决不能让别人把情郎抢走。再说既然已经乔装考试,再乔装做个翰林可是好玩得紧! 第7集 王士琅中状元一事,对李霁云也有小小触动。李霁云觉得之前对他蔑视鄙夷可能有些过分了,此人能在众举子中异军突起说明才学过人,李霁云对王士琅有了新的评价,但并无感情上的偏移,她依然爱着陈鸿逵。 包得进受命福康安招见陈鸿逵,陈鸿逵随包得进秘密来到福康安府。陈鸿逵终于得见响当当的大人物——福康安。(福康安,坊间传说他是乾隆的私生子,这层莫须有的身份显然加重了他的权力)福康安宽慰陈鸿逵虽然没有中状元但不要灰心,依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日后会飞黄腾达的。福康安拿出十万两银票说,事情没办成,钱如数奉还。其实福康安在试探陈鸿逵。陈鸿逵哪里敢接,找种种理由推搪,称这些小钱只当孝敬福大人。福康安欣然笑纳。陈鸿逵开始着手另一桩使命:搞掉福建茶政使胡自清。陈鸿逵向福康安诬陷胡自清,说此人收受贿赂、以权谋私、垄断安溪乃至整个闽南的茶叶生产与销售。福康安大喜,福建茶政使是个肥缺,上任多年的胡自清从没给自己上贡,福康安颇为不满。如今正是搞掉胡自清的好机会,于是福康安命陈鸿逵罗织罪名整理黑材料报上来。 陈鸿逵亏愧对李霁云称自己食言没让她当上状元夫人。李霁云宽慰他,仕途固然重要,可我看中的是你的为人。陈鸿逵感慨万千,发誓要对李霁云好,让她过上幸福生活。 刘见礼经过一番曲折,找到包得进,进而发现真正科场舞弊的福康安。刘见礼向阿桂汇报。阿桂大感意外,但因福康安身居高位、势焰冲天,又加上没有拿到证据,办他很难,阿桂嘱刘见礼稍安毋躁,继续搜集证据。 日本使者前来进贡,并意图疏通茶叶贸易。日人炫耀他们的茶艺,――茶叶原产中国,唐时传入日本。如今他们居然对乾隆卖弄茶艺,真是夫子门口卖文章,关公面前耍大刀!乾隆很是不屑,传拿出上上品贡茶与日人斗茶,这上上品贡茶正是被陈鸿逵掉包的状元贡茶。结果不出意料,茶的品质很差,日人含蓄地嘲弄了乾隆。外交无小事,乾隆折了天朝大国的面子,大怒,命查究竟。贡茶居然是状元王士琅所献。 王士琅被褫夺功名,收监待审。 状元郎失意,陈鸿逵得意,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玉萱真心着急央求哥哥想办法搭救,陈鸿逵嘴上答应,其实按兵不动。王士琅落到这个地步正中他下怀。 李霁云和李三成得知王士琅入狱消息深感诧异。王士琅的状元贡茶父女俩是品尝过的,不可能以次充好并且败给日本人的茶,这其中定有蹊跷。王士琅在安溪李家请李三成品过这种状元茶,恰巧还剩了二两,李三成保存至今。 李霁云带着那二两状元茶来找陈鸿逵并说明来意,请陈鸿逵找门路为王士琅昭雪。陈鸿逵敷衍搪塞。李霁云心生疑惑对陈鸿逵的好感打了个折扣。 王士琅在狱中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献上的状元茶明明是上上品,怎会落得欺世盗名的下场。他开始怀疑状元贡茶可能被人做过手脚。可状元茶一直在身边小心保管,有什么人有机会掉包。再往深处想,自己初到京城只是结了镇三街一个仇家,那镇三街总不会用这种手法报复自己吧。王士琅痛苦彷徨。这时,阿桂大人来探。王士琅喊冤,陈述自己想到的种种疑惑,望阿桂大人为自己主持正义。阿桂深信王士琅是被人栽赃陷害,也说不能排除嫁祸者背后有高官撑腰,所以翻案难度太高。官场水浑,深不可测。我会尽力向皇上美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保性命要紧。王士琅感激不尽,同时也对官场黑暗有了真切感受。 第8集 这边,福康安对乾隆危言耸听,王士琅身为状元犯上欺君应罪加一等从严惩处。乾隆并未在意,说褫夺王士琅状元已经算是重判,把他发回原籍,不再追究。 福建会馆。阿飞按耐不住和玉萱商量要行劫狱。玉萱是个没头脑,做事不计后果。她的没头脑凑上阿飞的不高兴,两人一拍即合,居然异想天开地计划起劫狱方案来。 阿飞和玉萱准备用一些离谱、可笑的手法准备劫狱时,王士琅被释放了。阿飞和玉萱这才罢手。 王士琅与陈鸿逵惜别。陈鸿逵劝慰王士琅回老家先好生休整,来日东山再起。王士琅此时尚不知是陈鸿逵构陷自己,还嘱咐他官场险恶自己珍重。玉萱也向哥哥道别,此番进京闹得很是尽兴,就此跟随王士琅回安溪再不来京城了。陈鸿逵举双手赞成。 王士琅、阿飞、玉萱、小茴香出永定门上路。四人出京城没多远,被一队官兵追截下来。原来玉萱被点为翰林,但没有去报到。经查方知她的官府文书乃是伪造,乾隆怒,命捉拿。 陈鸿逵之情后大恐,意料灭顶,急得赶忙找到包得进想辙。包得进大惊,一个劲摇头,这忙谁也帮不了,只能准备后事吧。 王士琅陪玉萱面君,为之陈说。见了乾隆,玉萱顽皮胡闹,搞得乾隆一头雾水。玉萱的天真乾隆倒有几分喜欢,便赦免了她的罪。又见玉萱与王士琅情投意合,甚至王士琅敢冒死为玉萱说项,乾隆感其义,给二人赐婚,玉萱欢天喜地,王士琅叫苦不迭,但皇上的话谁敢反驳呢!乾隆命王士琅回安溪好好学茶,学好再来见朕! 王士琅、玉萱、阿飞、小茴香一路无事回到安溪。 王士琅怏怏不乐,和老母说明原由,王母倒是想得开:丢官事小,保住小命最重要。再说考中状元总是真的,以后老母在人前可以扬眉吐气了。 玉萱回家喜气洋洋,现在她和王士琅是皇上赐的婚,天经地义、名正言顺,她让爹爹赶紧准备嫁妆再安排媒婆去王家提亲,陈相贵训斥玉萱不自重,哪里有女方家向男家倒提亲的,此事不慌。陈相贵收到陈鸿逵的手信,知道儿子在京城找到门路事情办得圆满,自然是喜出望外。看来扳倒胡自清、陈家垄断安溪乃至福建茶市指日可待。 北京这边。阿桂终于通过刘见礼抓到陈鸿逵科场舞弊的确凿证据,而幕后收受贿赂的正是主考官福康安。当证据呈给乾隆的时候,乾隆不表态,阿桂以大义相逼,乾隆终于答应处理。 福康安因颇得乾隆的恩宠,所以无事。陈鸿逵的功名被剥夺,发配回原籍。 陈鸿逵临行前,福康安和他谈话。功名虽然丢了,但拿掉胡自清福建茶政使的事还要办,你回安溪后抓紧罗织胡自清罪名。陈鸿逵甚感欣慰。 陈鸿逵对李霁云撒谎说,自己一心正义致仕,没想到反被小人暗算成了权利斗争的牺牲品被剥夺了功名,也罢,官场如此混沌不如回乡做个好茶商,专心经营茶行造福百姓。李霁云信以为真,宽慰他说,人生未必显达才有价值,恬淡也是好的,况且你中了翰林,世人皆知你的才能。可谓心中无憾了!李霁云决意随他一同回去。恰好同顺兴京城分号生意也料理完毕,李三成决定即日回安溪。 陈鸿逵回到安溪即刻联络县令卢忠商议构陷胡自清之事。 王士琅听说陈鸿逵也被发落回家,马上来找。陈鸿逵假惺惺大骂官场腐败令人深恶痛绝。王士琅表示共鸣,两人惺惺相惜感慨同是天涯沦落人。王士琅得知李霁云也回到安溪,心中难免有些酸楚,毕竟自己的心上人现在成了朋友的情人。 玉萱沉不住气,又催爹爹去王家提亲。陈相贵耐不住玉萱骚扰,遂派人来王家提亲。王母不在,王士琅对媒婆一口回绝。媒婆向陈相贵回报说王士琅不从。玉萱气得去找王士琅算帐,闻说王士琅已经卷了铺盖投奔茶政使做胡自清的幕僚去了。 第9集 王士琅虽被剥夺功名,但仍意欲从政造福乡邻。他见胡自清虽是清官,但经常被身边的人蒙蔽。再加上情场失意、玉萱逼婚,王士琅便主动请缨到茶政使做事。胡自清欣喜,他乐得有人来帮自己料理政务,何况王士琅又是自己赞赏的好后生。 玉萱追至茶政使府衙,要王士琅兑现承诺。王士琅说我不曾承诺什么。玉萱说皇上赐婚,你没有反对,难道不是承诺吗?难道你敢抗旨吗?!王士琅百口莫辩,只得说从长计议。 陈鸿逵和爹爹汇报自己和李霁云定情之事,一来,霁云贤淑聪慧,这样的好姑娘娶过门来,陈家脸上有光。二来,陈家和李家联姻等于安溪两大茶行联手,整个茶叶市场再无竞争对手。等拿下胡自清,即可成为安溪乃至整个福建茶叶市场龙头老大。陈相贵激赏儿子,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陈相贵找了大媒带上重礼向李三成正式提亲。李三成得到女儿准允后应下这门亲事。择吉日行订婚礼。 王士琅得知此事后好不伤心。但又有什么法子呢。然而更让他伤心的还在后面——陈鸿逵请他当订婚司仪。王士琅连连推诿,陈鸿逵却不依不饶:你既是我同窗好友发小挚友,又是当朝状元郎,虽然被夺取功名但才情有目共睹,订婚司仪非你莫属。王士琅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 茗圣楼。订婚礼现场热闹非凡。茗圣楼老板娘香嫂忙前忙后招呼大家。罗克己、陈相和等安溪五老来了,钱半厘、路怀仁等茶商来了,玉萱来了,卢忠也来了。陈相贵和李三成主席台就座。新人陈鸿逵和李霁云羞羞答答站在台前。王士琅强颜欢笑宣布订婚礼开始!王士琅内心在流泪,在流血……但他表演得很到位,把现场气氛搞得热烈而喜气洋洋。除了陈鸿逵知道王士琅此时心情黯然,玉萱也清楚王士琅的苦楚,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玉萱心想:王士琅你心仪的女人跟了别人,可心仪你的女人却在这里耐心等待。 众人推杯换盏喝将起来。阿飞、小茴香插科打诨玩得开心。 王士琅却偷偷溜到小花园调整情绪,恰好遇到出来透气的李霁云。两人小谈。王士琅一肚子苦衷却难以开口。李霁云自然也能体会到王士琅的心情,夸赞玉萱是个用情至深执着专一的好姑娘,劝他要好好珍惜。王士琅越发悲愤。 回到席间。王士琅豪饮,于是狂醉。醉后险些失态闹出洋相。玉萱陪伴左右呵护倍至。陈鸿逵乘兴向众人宣布,今日不但是我和霁云订婚这一喜,而是双喜临门。众人纳闷。陈鸿逵说,京城期间,皇上已经为小妹玉萱和好友王士琅赐婚。今日也是他们两人的订婚日。众人雀跃、拍手喝彩。 王士琅先前已有八九分醉意,听到此处,不禁轰然倒地、人事不醒。 第10集 王士琅回到茶政使府衙,把一腔悲愤化作废寝忘食的疯狂工作。 胡自清带领王士琅深入到田间地头了解茶园状况,体察民情。王士琅亲见茶农疾苦,被茶商盘剥得苦不堪言,立志要为老百姓做好事做实事。胡自清不以为然,劝他量力而行即可,因为当地官商勾结、狼狈为奸,彻底整顿茶叶市场任重而道远。 回到茶政使府衙王士琅着手清查当地茶税,胡自清派部下门丁在工作上给予王士琅支持。门丁是个城府极深、明哲保身、精明油滑的老副官。他对王士琅工作的配合不多也不少,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倒是阿飞和丁爷关系混得熟稔,两人常常喝酒聊戏文,成为酒肉朋友。 这边,陈鸿逵勾结贪官卢忠、罗克己等奸猾茶商积极策划诬陷胡自清索贿阴谋。他们动员了百名乡绅整理黑材料又联名写了举报信,让卢忠往朝廷监察部门递送。一场邪恶与的正义斗争正式展开。 陈相贵找到李三成。既然现在两家结亲,何不亲上加亲合作茶叶生意。陈相贵委婉建议鸿运福和同顺兴两家茶号结成同盟,搞茶叶价格同盟获取更大利润。李三成是个正直本分的茶商,当即严辞拒绝。陈相贵碰了一鼻子灰,立刻掩藏起自己阴险的嘴脸,大加赞扬李三成慷慨正直、作风正派是安溪茶商学习的好楷模,其实对李三成已经怀恨在心。 陈相贵并没有罢手,又派陈鸿逵找李霁云谈心,以期让李霁云继续游说李三成就范。李霁云当场驳回陈鸿逵的提议。陈鸿逵和其父态度如出一辙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称赞李霁云巾帼不然须眉,真是令人钦佩。 王士琅在茶政使府衙办公。仔细审阅茶税账目,发觉茶商路怀仁的税账有问题。这时,一伙茶农愤然来报官,称被茶商路怀仁坑骗。 王士琅不知,这个路怀仁其实是鸿运福茶号下属的茶行老板。卢忠早和陈家沆瀣一气鱼肉百姓,当然不会维护茶农利益。王士琅带着茶农去安溪县衙找卢忠打官司。卢忠怠慢敷衍,看过路怀仁和茶农签署的收购契约后,说契约没有问题,茶农应该按合约条款规定如数上缴茶叶。官司判路怀仁胜。 王士琅随即带着阿飞和茶政随从去查路怀仁账目。路怀仁早就准备了假账本,王士琅没发现纰漏。 两招皆败。王士琅回到茶政使想对策。他打算分两步走查办路怀仁。一,继续搜寻路怀仁偷税漏税的证据。二,找到确凿证据查清路怀仁坑骗茶农的事实。所以得先找人证。 晚上,阿飞上树翻墙潜入路宅偷了真账本,王士琅看后,发现这个账本仍然是掩人耳目的假账。这个路怀仁果真老谋深算、阴险歹毒。 玉萱又来茶政府衙催促王士琅早定婚期,王士琅以公务繁忙为由,仓惶躲闪。 王士琅找到替茶农和路怀仁签订契约的老童生。老童生去年吃了路怀仁的贿赂,利用茶农不识字之便,违心宣读契约,众茶农认为收购价格十分合理欣然签约,直到今日卖茶才知道被坑骗了。王士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老童生展开说服,老童生却一口咬定,公证真实有效,契约没问题,全是茶农贪婪想赖账。阿飞气得要动粗,王士琅拦下来。 回到茶政府衙。王士琅嘱咐阿飞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好事变坏事。阿飞气恼,不管了,找丁爷吃酒寻乐子去了。这时,路怀仁来讨他的假账本,王士琅还给他。路怀仁坏笑:我是守法本分的好茶商,你误会我了吧?王士琅冷笑相对,不置可否。 王士琅独自在路怀仁家门口蹲守,深夜,路怀仁鬼鬼祟祟背着个包袱出门。王士琅料定那包袱里装着路怀仁的真账本,一路暗中跟随。路怀仁小心行路,王士琅谨慎盯梢。 路怀仁拐弯抹角居然走进陈家大宅。王士琅停了下来,思忖良久。难道路怀仁造假账、坑茶农竟然和陈家有牵连? 第11集 王士琅为了陆怀仁的事去陈家拜访,没想到陈鸿逵主动跟王士琅坦白,说陈家在陆怀仁的茶庄的确有股份,但他又同时强调,陈家并没有参与陆怀仁的生意,不清楚他的所作所为,而且陈家已经好多年没有从陆怀仁手中拿到分红了,他其实早就想撤股了,只是陈家老爷子念于多年的情面,又害怕扯股之后陆怀仁破产,心里一直不忍……陈鸿逵还让王士琅随便查,能把陆怀仁搞掉更好,王士琅有点迷惑。末了,陈鸿逵跟王士琅谈起陈年往事,一番感慨之后邀请王士琅来陈家帮忙,声称绝对会比跟胡自清干有出息,并承诺一年之后让王士琅也有自己的茶庄,王士琅假装糊涂推辞了…… 王士琅一走,陈家父子开始商量对策,决定要先搞掉胡自清……胡自清完了,王士琅也完了。 茗圣楼,五老之一的罗克己招呼安溪乡绅开会,目的就是搜罗茶政使胡自清的罪名,然后联名上书,让胡自清下台,在罗克己的威逼利诱之下,众人想出千奇百怪的罪名,让人听了哭笑不得……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相和看着众人的样子哈哈大笑,几句话让乡绅们无地自容,香嫂怕陈相和有麻烦,硬是把他拉走了……一阵尴尬之后,罗克己以大家力量薄弱为由建议找陈相贵出面,一是因为陈家有经济实力,二是陈大善人的名声也好,只要他肯出面,搞掉胡自清一定没有问题,正说着陈相贵居然也来了茶楼,“正巧”……陈相贵并没有一开始就同意罗克己的说法,先说了一些胡自清的好话,诸如他很清廉等等,让大家觉得他很公正,然后才开始说胡自清的坏话,说他来了之后大家赚的钱都越来越少,说到底胡自清就是为自己落了一个为官清廉的名声,却损害了安溪茶商的利益,这才是真正的阴险…… 陆怀仁逍遥法外,逼迫茶农还债,很多茶农被逼无奈,只好放弃茶园,甚至背井离乡…… 王士琅跟阿飞的调查也进入了瓶颈阶段,正苦于无法下手,王士琅去找胡自清,胡自清还是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请王士琅喝茶歇息,搞的王士琅也没有办法,只是阿飞一肚子火不知该怎么出…… 陈家,陈鸿逵跟陈相贵报告好消息,说安溪的乡绅差不多都被罗克己说服了,就只有一个李三成不好办,上次找李三成谈垄断的事已经受挫了,这次不能再轻举妄动。最后父子两想出一招:让陈鸿逵跟李霁云成亲。既能把早日把霁云娶过门,又能拉拢李三成。父子俩都很激动。玉萱听说之后也高兴的很,急着要把这事告诉王士琅。 陈鸿逵找李三成谈自己跟霁云的婚事,李三成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说尊重女儿的意见,没想到霁云答应了陈鸿逵,李三成也没什么话好说,只要霁云自己高兴就行。 李家,霁云看父亲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亲事,还劝说李三成,帮陈鸿逵说好话。 阿飞每天找王士琅,决定自己一个人杀进陆怀仁的茶庄,逼他说出真相,把王士琅搞的很烦,没想到这时候玉萱来了,告诉他陈鸿逵即将跟霁云结婚的消息,王士琅有点蒙了,想去找霁云又觉得不合适,阿飞听说之后比王士琅更激动,完全忘了陆怀仁的事,决定先去帮王士琅把霁云抢回来,结果被王士琅大骂一通,阿飞很受伤。 另一边,玉萱受哥哥结婚的刺激,也逼迫王士琅跟自己成亲,王士琅当然不肯,越发生气,玉萱纠缠不休,同样被王士琅大骂,玉萱被骂地不知所措,跟王士琅对骂…… 第12集 王士琅以找李三成谈工作为由去了李家,见到了李霁云,此时霁云正在准备自己的嫁妆,看上去很看心的样子,这还不算,霁云还主动给王士琅介绍玉萱,说了一堆玉萱的好话,王士琅很受伤…… 回到家,王士琅一病不起,王母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找各种大夫来给儿子看病都没有效果,最后找到陈鸿逵帮忙,陈鸿逵得知王士琅是从李霁云家回来之后病成这样,心中暗喜,到是玉萱听说了王士琅的病情,比王母还更着急,一直守在王士琅身边,生怕自己没了丈夫,年轻守寡。 王士琅病倒之后更无心干事业,阿飞去找王士琅,要他回茶政衙门继续查案。被玉萱劝阻,两人吵了起来,阿飞以好男不跟女斗为由,生气地离开了王士琅家。没想到就在回去的路上,阿飞碰到一家无路可走的茶农自杀,年轻的爹娘抱着自己的小孩一起跳了湖,阿飞费劲力气救起一家人,但小孩因为体弱最终没有醒过来,茶农责怪阿飞为什么要救他们。抱着小孩的尸体,阿飞很恨自己,疯了一样冲了出去,又回到王家,这次没等玉萱开口,一拳把挡路的玉萱打倒在一边,然后一把抓起王士琅,把王士琅狠狠地揍了一顿,让王士琅清醒一点,说完自己决定离开,不再跟随王士琅,因为如今的王士琅已经不是自己崇拜的那个王士琅了,王士琅被骂糊涂了,也没有拦阿飞,就那样让他走了……没过多久,茶农自杀的消息就传出来了,王士琅这才清醒过来,去到自杀的茶农家,看到死去的小孩,终于重新振奋起来,决心要帮茶农把案件查办到底……玉萱知道事情真相,也很愤怒,决定把婚事放到一边,先要帮王士琅把这个案子弄清楚。 王士琅去村里找到当初帮茶农看契约的老童生,老童生一开始不愿意跟王士琅说话,王士琅没有办法,只好强行把老童生拉到了受害的人家,看着那家人的惨状,老童生还是没有松口…… 夜里,阿飞进了陆怀仁家想偷帐本,到了帐房,却发现自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无奈之下只好把所有帐本都抱走,但刚抱起一摞突然又发现桌子底下还有一堆的帐本,阿飞很无奈……这时候陆怀仁领着陈鸿逵进来了,两人谈到自杀茶农的事,陈鸿逵让陆怀仁小心一点,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不要互相走动了,临走,陆怀仁把钱交给陈鸿逵,说是近期的红利。阿飞差点被发现,最后及时逃脱了。 第二天,正当王士琅一筹莫展的时候,老童生自己找上门来了,决定帮忙出庭作证…… 王士琅开始着手打官司,以茶政使的名义代表安溪几十家茶农起诉陆怀仁,陆怀仁被收审……陈鸿逵从卢忠那里得到消息,赶去看陆怀仁,问他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人物,陆怀仁说出老童生…… 第13集 正式开庭那天,王士琅带着众多茶农等在衙门外,没想到老童生会在庭上翻供,卢忠要当庭宣判陆怀仁无罪,被王士琅阻止,声称自己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新的证据,要求法庭隔天再审。面对欺骗自己的老童生,王士琅几乎抓狂,但还是忍住怒火,问童生为什么,老童生说自己也没有办法:我要活命! 夜里,无路可走的王士琅跟玉萱一起把老童生抓了起来,王士琅假扮阎王,玉萱扮了个小鬼,两人带着老童生走黄泉路。 陆家茶庄门外,阿飞终于等到有人出来,抢了人家的包袱,然后把人打晕了……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果然是帐本。 阿飞拿着帐本来找王士琅,正好跟玉萱两人扮了黑白无常,三人一起审老童生,拿到了老童生的证词…… 因为有了老童生的证词,加上阿飞偷来的帐本,案子很快审完了,陆怀仁最后被判定为欺诈罪,陆家茶庄被没收,茶庄资产用于赔偿茶农,陆家几乎破产……茶农高兴……王士琅跟阿飞专门去看望了自杀的那家茶农。 阿飞又回到了王士琅身边,查案的热情高涨,每天都坐在胡自清的位子上翻阅各种档案文件…… 陈鸿逵去牢里探望陆怀仁,让他不要害怕,说陈家肯定不会不管他的。 在王士琅的一再追压之下,卢忠不得不治了陆怀仁的罪,抄没家产,并判他打扫茶政衙门。 王士琅去找陈鸿逵,说陆怀仁的事,对于陆怀仁给陈家带来的损失也表示抱歉。陈鸿逵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大骂陆怀仁道德败坏,骗老百姓的钱,陈家实在是看走了眼……搞得王士琅还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怀疑陈鸿逵。 陈家确实因为陆怀仁的事损失了很多钱,父子两都很不高兴。霁云从玉萱口中得知王士琅查办了陆怀仁也很高兴,还在陈鸿逵面前夸王士琅,陈鸿逵很生气,霁云不解。 陈相贵更是怒火中烧,把王士琅看成是比胡自清还要厉害的眼中盯,想要赶紧除掉他,陈鸿逵劝爹不要着急,从长计议,最后两人又拿出以前的招数,让王士琅跟玉萱定亲,等王士琅成为陈家的女婿,就一切都好说了。 陆怀仁在茶政衙门扫地,阿飞捉弄人家……陈鸿逵来找王士琅碰到扫地的陆怀仁,陆怀仁以为陈鸿逵是来救自己的,没想到陈鸿逵说事情搞着这样,陈家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只能陆怀仁自己承受了……陈鸿逵来请王士琅参加陈老爷子六十大寿。 陈家,王母被请来,陈相贵跟王母提起王士琅跟玉萱的婚事,王母很是高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陈鸿逵说王士琅现在一心在事业上,恐怕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让王母帮忙,王母拍胸保证,认为自己完全了解儿子…… 第14集 陈家的鸿门宴,该来的人都来了,王母,李三成,李霁云,安溪众茶商……王士琅来到陈家,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特别是王母……没想到陈鸿逵直接宣布今天是王士琅跟玉萱的定亲大会,王士琅当时就站起来了,被旁边的王母又按了回去。王士琅看着席上的霁云,心如刀割……王士琅再次站起来要走,王母拉住王士琅说起母子两的辛酸往事,要不是陈家慷慨相助,母子二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吃呢……说到动情处,王母忍不住哭了…… 最终王士琅还是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陈鸿逵带王母追至厕所,王母直接跪在儿子面前,逼迫王士琅答应这门亲事,王士琅怪母亲不考虑儿子的幸福,王母反问王士琅怎就知道娶了玉萱会不幸福,王士琅无话可说,面对倔强的母亲,只能勉强答应陈鸿逵……房里的玉萱听到丫鬟带来的好消息,忍不住冲出房间来到众人之间,看着满眼是泪的王士琅,还以为他是激动…… 王士琅狼狈地回到家中,面对王母,只能无言……玉萱来找,王士琅以两人已经定亲不宜相见为由,拒绝见玉萱…… 霁云请王士琅跟玉萱去喝茶,对两人表示祝贺……王士琅趁玉萱不在的时候偷偷告诉霁云自己是被逼无奈的,霁云以为王士琅开玩笑,还假装要把王士琅的话告诉玉萱,王士琅被搞的不知所措…… 王士琅成了陈家的准女婿之后,陈家父子开始自己新的计划,第一步就是想挽回上次因为陆怀仁案件损失的银子,方法就是提高对茶农贷款的利息,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茶农得知这个消息都叫苦不迭,却又没有办法…… 茗圣楼上,陈家提高贷款利息一事已经在一些好事者之间传播…… 李家茶行,李家的茶农来卖茶叶,跟李三成说起陈家的新政,庆幸自己跟对了人……李三成觉得陈家的做法有问题,并且跟霁云说了自己的想法,霁云决定找陈鸿逵谈一谈这个事情。 霁云以婉转的方式跟陈鸿逵说起提高贷款利息的事,陈鸿逵却说这主要是陈家老爷子的决定,而且的确是因为很多茶农故意拖欠贷款不还,陈家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这才出此下策……陈鸿逵见霁云似乎还不是很相信自己,便骗说自己会尽量说服陈老爷子,让霁云暂时放心…… 有茶农来茶政衙门诉苦,王士琅想帮忙,但是又找不出陈家的任何问题,没有办法只能亲自去找陈鸿逵谈……陈鸿逵刚应付了霁云又来了王士琅,心里很是不爽,觉得王士琅作为陈家准女婿,不应该胳膊肘往外拐,王士琅的各种道理在陈鸿逵那里根本没用,最后两人是不欢而散……王士琅临走还不死心,正好碰到玉萱,就让玉萱去劝劝陈鸿逵,没想到还没等玉萱说完,陈鸿逵就火冒三丈把玉萱骂了一通,说她没有头脑……玉萱气不过,见到王士琅,又把她哥骂她的话骂了王士琅一通…… 王士琅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找胡自清商量,得出的结论就是只有茶政衙门出面,出台新的对茶农有利的政策,禁止茶商对茶农放高利贷,而对于茶农缺少的那部分资金由政府出面以低息的方式贷款给茶农…… 陈家,卢忠报告消息,搞胡自清的黑材料已经送到北京,一切进展顺利…… 陈家知道是王士琅在帮胡自清搞新政,试图说服王士琅。陈家父子再打亲情牌,陈相贵拉着王士琅诉说往事,当年陈家是如何照顾王家,甚至连士琅爹的棺材都是陈家帮忙买的,陈相贵于王士琅无异于再生爹娘的意思……当然最后一招还是王母的劝解,所有的一切都围绕陈家是王家的大恩人为主题,更何况现在王士琅还是陈家的准女婿,更不应该胳膊肘往外拐……王士琅被这一通狂轰乱炸之后还真有些忧郁了,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但是另外一方面,茶农的处境越来越遭,看着那些受苦的茶农,王士琅最后还是坚定决心把新政继续搞下去…… 第15集 陈家阴谋没有得逞,决定豁出去跟胡自清王士琅搞一把,陈家所有茶庄开始全面罢市,不收茶农的茶叶……陈家还以“一家人”为由让李三成跟自己一起罢市,李三成没有同意,于是陈相贵以安溪茶商联合会会长(民间推举,官方任命,组织茶艺大赛,茶叶命名等’)的身份联合别的茶商一起封杀李三成(恶性降价),让他收来的茶根本卖不出去,卖出去就是赔本,最后搞的李三成几近破产……王士琅得知此事专门到李家拜访,除了感谢就是歉疚。 因为陈家罢市,茶农没有地方卖茶,王士琅跟胡自清决定由政府出面统购统销,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政府并没有那么多钱…… 陈家罢市很成功,陈鸿逵看到自己的动作有了成效,又开始对李三成出手相救,借钱给李家还钱庄贷款。面对李霁云,陈鸿逵依然是一套冠冕堂皇的话,霁云心里虽有不满却也无话可说,更何况这次陈家对李家还有“救命”之恩…… 为了阻止陈家跟别的茶商联合罢市,王士琅建议胡自清收回对安溪茶商会会长的任命权,由原来的民间推举改为茶政司任命,并且建议让李三成担任新的会长…… 王士琅去找胡自清谈担任茶商会长的事,没想到李三成断然拒绝了王士琅的邀请。很快,陈鸿逵也闻风而动,组织众多茶商(钱半厘之流,没有自己的立场,更多地代表别人的利益——怕孤独,被人抛弃)找李三成谈话,对李家茶行失压,李三成沉默……与此同时,李霁云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她觉得王士琅的做法是对,但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父亲陷入孤独的绝境,更不想父亲再次卷入跟陈家的争斗之中— 陈家罢市所造成的恶劣影响越来越严重,面对庞大的茶农,政府库存的资金显得微不足道,很快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眼看陈家就要赢得最后的胜利了,王士琅决定以茶政司的名义跟别的商人贷款,很快请来了几位重量极的苏州盐商,开始了安溪茶政的招商引资之旅…… 陈家得知王士琅的行动,找卢忠想办法帮忙,最后找到当地一个地皮流氓“疤哥”,用尽各种招数让盐商觉得安溪的投资环境很恶劣,甚至找人恐吓几个商人,但最终都被王士琅一一化解……眼看贷款有望,就在头天晚上,陈鸿逵找人引诱盐商强奸民女,盐商被守侯在旁边的衙役抓了个正着……王士琅去牢里探望几个盐商,让他们放心,承诺一定把他们救出去。 王士琅找到两个被“强奸”的民女,原来她们都是茶农家的姑娘,实在是因为家里没有活路了才进到城里来讨饭吃,最后还被地痞疤哥给骗了。王士琅跟两个姑娘促膝交谈,晓之于理,动之于情,最后说服了两个姑娘帮忙把盐商救了出来……卢忠不得不放了盐商,抓了疤哥一干人……陈鸿逵气急败坏……王士琅从疤哥口中得知,原来之前的一切行为都是陈鸿逵在后面搞鬼,对陈家彻底失望…… 几个盐商从大牢里出来之后对王士琅很感谢,同意贷款……消息一传出来,茶农都欢呼雀跃,想着终于不用再受茶商的盘剥了……好多茶商听说了这个消息都开始慌了,如果茶叶都让茶政司收走,他们都将面临无生意可做,再加上他们又不象陈家那么财大气粗,根本消耗不起,于是纷纷放下罢市的旗子,开始收购茶农的茶叶,而且价钱上也比以往有所提高……茶农也终于赚钱了……陈家迫于当前的形势,也不得不跟别的茶商一起抢购茶叶,虽然最后依靠强大的资本做后盾,抢到了比别人更多的茶叶,但陈家的名声却从此开始坏了,名声是陈家最大的资产…… 第16集 王士琅找陈鸿逵喝酒,说了很多不相干的话,完了之后,王士琅跟陈鸿逵碰了最后一杯酒,说从此以后两人不相往来,以前的那些恩怨,不管好的坏的也都一笔勾销……但是以后要再有什么矛盾,决不客气……自此,两人彻底闹翻。 玉萱从茗烟口中听说了此事,一时不知该找谁说话,想来想去最终找到了霁云……虽然霁云知道陈鸿逵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心里对他还是很放不下,再次找到陈鸿逵谈话,没想到陈鸿逵依然骗她…… 北京,福康安收到关于胡自清的黑材料,由军机处直接递给了乾隆,乾隆看见上面罗列如此之多的罪名,加上安溪众乡绅的联合签名,当即就怒了,马上派钦差查办此事…… 安溪,在王士琅跟胡自清一系列的新政之下,茶农的日子总算有所好转,王士琅跟胡自清也终于可以过一过清闲的日子,两人带着阿飞,玉萱在外面体会山野乐趣,玩得不亦乐乎。 北京,阿桂听说了胡自清黑材料的事找到福康安,两人一番争未果……阿桂亲自找到皇上,跟乾隆说情,指着黑材料上罗列的罪名,声称那些罪状明眼人一看就是无中生有,恶意中伤,让皇上不能轻信小人谗言,乾隆面对阿桂的质询并不急于表态,只是说自有处理办法,让阿桂大人放心……阿桂看乾隆的意思哪里放心得下,又说了好多胡自清上任之后的政绩,被乾隆打断…… 陈鸿逵找卢忠问北京的消息,面临现在的惨状,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胡自清跟王士琅搞掉…… 阿桂跟福康安再次狭路相逢,看到福康安嚣张的样子,两人差点打起来,被别的老臣劝阻……最后阿桂居然感叹,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吓走了身边所有大臣…… 钦差来到安溪,胡自清跟王士琅很是意外,简单地汇报了自己的工作,钦差不置可否…… 卢忠代表衙门也给钦差汇报工作,一直给胡自清和王士琅点眼药……钦差听的很不耐烦……陈鸿逵父子代表安溪茶商请钦差吃饭,卢忠作陪,席间,钦差说了皇上查办胡自清的决心,并暗中指导,最好能把当初联名的乡绅组织一下,人越多越有力量……陈鸿逵大喜,随即跟钦差塞了很多银子…… 夜里,王士琅睡不着去找胡自清,问起钦差的事,觉得有什么问题,胡自清还上一副处身事外的态度,让王士琅放宽心,是福是获都早已定下了,担心也没有用…… 众乡绅在陈家的撺掇下,都来到钦差面前哭诉…… 钦差搞听证会,给胡自清,王士琅罗列罪名,比如非法集资(“招商引资”),损害安溪本地茶商利益等等等……王士琅极力辩解,都被钦差一一拍死,最后胡自清王士琅二人被双规软禁,暂时关在茶政司附内,不许接见亲人朋友…… 王士琅被关的实在糊涂,中间偷偷逃出去搞串联,想找李三成找正直的茶商帮忙…… 第17集 钦差发现王士琅逃跑,开始全安溪大搜捕,胡自清为此受到牵连……没想到最后王士琅自己又回来了……由此,钦差准备把胡自清跟王士琅关进大牢,等候处置……另外带人去王士琅,胡自清家抄家,结果什么也没抄到…… 老百姓以为钦差办了两个贪官,都拍手称快…… 茗圣楼上,整个事情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众人议论纷纷。陈相和为王士琅辩护,断言王士琅、胡自清是好官,被歹人陷害。除了陈相和坚持自己的立场,大部分人都是跟钱半厘一样随风倒,欢呼圣上明鉴,查办贪官……陈鸿逵得意的同时还不忘找人给王母送银子,以示安慰…… 李三成去衙门找钦差说情被卢忠打发走……回家跟女儿说此事,霁云恍然,判断此事与陈鸿逵有关。 霁云找陈鸿逵谈话,陈鸿逵一开始还想撒谎,都被霁云一一戳破,陈鸿逵没有办法,终于摊牌……最后说到人生观的问题:弱者跟强者的逻辑,陈鸿逵声称只有做一个强者才能摆脱受制于人的窘镜……但是结尾处,陈鸿逵还是想以爱打动霁云,承认自己的错误,答应尽量改,霁云无语……霁云无力反驳陈鸿逵,也无力抗拒内心的情感,她心存幻想,希望陈鸿逵能回心转意。 玉萱偷听到谈话,霁云走后,玉萱跑出来质问哥哥,直接打了他的耳光……然后跑去找王士琅,正好碰到王士琅进监狱,找钦差大闹,但没有结果…… 玉萱负气离家出走,去王家照顾王母…… 老百姓在王家门口拍手称快,玉萱顶住压力,把众人赶走…… 在茶政司俯扫地的陆怀仁终于等到出头之日了,扔了扫帚,把自己收拾一新去了茗圣楼…… 钦差回京报告查案的事情,乾隆很满意,随后在书房见福康安跟阿桂,询问福建茶政使新人选问题……福康安提出包得进,阿桂为牵制福康安,也提出自己的人,刘见礼……皇上最后定了包得进代替胡自清的位置,但也让刘见礼跟着一起去…… 关于如何处置胡自清跟王士琅的问题,福康安跟阿桂又差点打起来……福康安坚持让皇上定胡自清被斩首,阿桂说很多事情都没有查实,抄家也没抄出什么东西,说明这个案子还有问题……乾隆听的很不耐烦,只好打马虎,最终决定把胡自清废为平民,让王士琅回家,以后不得参与政事……阿桂还想跟皇上说情被拒绝…… 阿桂官邸,阿桂跟刘见礼安排工作,让他一定监视好包得进,有任何问题及时上报……末了又跟刘见礼抱怨皇上,感觉皇上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分不清是非了…… 另外一边,福康安也在提醒包得进,处处小心谨慎…… 安溪,包得进带圣旨上任,宣布把胡自清降为平民,胡出狱。圣旨没提王士琅如何处理…… 陈鸿逵很想办王士琅,必定除之而后快。他找到包得进和卢忠,包卢皆不敢作主,说圣旨语焉不详,我等不敢自专。万一皇上哪天来了兴致要召见前科废状元,我等如何交待?!陈鸿逵不死心,就算真的办不成,办假的也要惩治一下王士琅,于是跟卢忠达成协议,做了一个假斩首…… 大牢里,牢监给王士琅送来了好酒菜,显见是砍头饭。王士琅感到大难临头,而此时胡自清已经不在狱中,无人诉说…… 第18集 玉萱从衙役(之前一直拿钱收买)处得知王士琅要死的消息,大恐。跑去找陈鸿逵,陈说没有办法,这是上面的决定,陈鸿逵对玉萱那一个耳光还耿耿于怀,还说王士琅就是该死,没想到玉萱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玉萱知道王士琅心里喜欢霁云,伤心之余,她想给王士琅一个安慰,于是把王士琅要被斩的消息告诉了霁云,让她去见士琅最后一面…… 霁云去了大牢见王士琅,士琅迫不及待地跟霁云表白心迹,霁云并没有太多情感的表达,只是不住地安慰王士琅,旁听玉萱却很感动,王士琅与霁云都没有哭,玉萱却哭得一塌糊涂……随后王士琅被押走。 阿飞早早地在刑场附近等待着,准备在刑场劫人,没想到他这一招早被陈鸿逵识破,爬过墙头便跳入早就设好的网中。 万事俱备只欠砍头,王士琅把头放在砧板上,大刀劈下来,歪了,没有砍掉他的头。一心奔赴黄泉的王士琅惊魂甫定,此时卢忠来到他身边,警告他以后不要与陈鸿逵作对,否则下次刀会劈正。 刑场上只剩下王士琅和被困在网里的阿飞……王士琅自己想办法把铡刀放下,砍断了捆绑自己的绳子,然后解救了阿飞…… 酒楼上,陈鸿逵等着卢忠,两人乐开了花…… 玉萱在王家安慰王母,说是安慰,其实自己哭得比老人家还厉害,倒是王母在安慰玉萱…… 王士琅带着阿飞回家,拍门。玉萱听说门外是王士琅,以为是鬼,吓得几乎晕厥…… 李霁云来看王母,发现王士琅还活着也很激动,王士琅却躲着不肯见她,――心事彻底袒露之后难以相见,太难为情了……霁云自然明白,她让王士琅好好休息。 玉萱决定守在王士琅身边照顾他,对霁云则又恢复了以前的态度,不时地冷嘲热讽一番…… 王士琅似乎是真的病了……玉萱找各种大夫给王士琅看病……用尽各种办法刺激王士琅,王士琅还是没有反应…… 突然有一天,王士琅消失了,玉萱跟阿飞找不到王士琅…… 王士琅自己跑去找胡自清,此时的胡自清在一家乡村私塾当老师,两人并未深入交谈,王士琅在胡自清的教室里听胡自清讲课……玉萱跟阿飞找到胡自清处,王士琅已经离开。 王士琅又去山上找魏饮,想拜师学茶,一开始并没有看到魏饮,但已经被山上的环境所感动……第二次再去,还是没有见到魏饮,只是听到山上的茶农对魏饮的描述,虽然很模糊但却很吸引王士琅……最后一次上山,魏饮泡好了茶等着王士琅的到来……王士琅心里有好多话想跟魏饮说,但都被魏饮制止了,只是让他跟随自己采茶,制茶,累了就停下来饮茶歇息……由此,王士琅开始一种新的人生状态…… 玉萱跟阿飞知道王士琅去了山上,虽然很不适应山上茶园简单宁静的生活,但还是决定跟随王士琅一起学茶,但跟王士琅比起来,玉萱即没有悟性,更没耐性…… 第19集 另外一边,陈鸿逵开始跟包得进狼狈为奸,两人统一目标……包得进首先重新启动商会工程,准备让陈鸿逵当选新的商会会长…… 茗圣楼茶楼大会,主席台上坐着安溪茶商跟衙门的代表。茶商开始都听陈家的,李三成觉得有危机,照此下去,陈家有可能一手遮天,垄断安溪茶叶市场…… 作为包得进助手的刘见礼开始想好好为官,为各方利益着想,在大会上感觉到李三成跟别的茶商不同,随后亲自找到李三成,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坚决不让陈鸿逵当会长。但李三成自己也不想做会长,不得已找到作为中间茶商的钱半厘…… 李三成找钱半厘(让钱当会长,代表中下层茶商利益)谈话,跟他说了陈家一手遮天的危害,最后的结果肯定就是陈家吞并安溪所有的茶行。钱半厘本身就是墙头草,再加上茶商会长的诱惑,他答应了李三成。李三成以同样的方法说服众多中下层的茶商,使得最后的茶商会长选举中,钱半厘得票高于陈家……陈鸿逵始料不及…… 包得进看到陈家失势,随即找到钱半厘,以合作为由索要贿赂,钱半厘不敢得罪,但李三成却断然拒绝。包得进还是决定继续跟陈家干…… 陈家在这次选举中失败,陈相贵很生气,气得吐血……陈鸿逵想到可能是李三成搞鬼,但没有说什么,直接找李三成说跟霁云成亲的事……亲事早已经定下了,婚期不能再拖…… 李三成找刘见礼商量,刘见礼把陈鸿逵当初在北京做的那些丑事都说了,李三成对陈鸿逵恨之入骨,但面对陈家的逼婚,他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李霁云见李三成,李三成准备要悔婚,不想霁云却让爹不要着急,让着陈家的花轿来接人便是,李三成傻了…… 玉萱告诉王士琅霁云要嫁的消息,王士琅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自己却做出一泡苦茶……把阿飞喝的上吐下泻…… 王士琅在山上等着霁云的花轿经过,却一直没有看,犹豫再三,决定下山看婚礼…… 陈家的花轿来到李家门口,陈鸿逵跟玉萱眼看霁云出门,不想霁云一把火烧了花轿,所有人都傻了……王士琅赶来,只看到一团熊熊大火……霁云烧完花轿走了……陈鸿逵追进去讨说法,王士琅也跟了进去,陈鸿逵被霁云大骂一通,把陈鸿逵做的丑事都说了出来……王士琅听到…… 李家,门外集聚了一群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包括刚才很多在陈家做客的人,赶都赶不走,李三成在家里也是很着急,霁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第20集 陈家的酒宴已经冷了多时,宾客们已经说光了应酬的话,新娘的花轿却还没有来。等在门口的家丁和吹鼓手正在打哈欠,远远的看见陈鸿逵的大红婚袍和高头大马,以为终于盼到了头,不用吩咐就吹奏了起来,鞭炮也忙不迭的点了火,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屋内的宾客们重新挤出笑脸站起身来准备迎接新人,外面的锣鼓声却戛然而止。陈鸿逵脸色铁青的冲进来,胸前的红花歪在一边,哪里有点大喜的样子。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体。陈鸿逵定了一定,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拱了拱手,就踉跄走向后屋。陈相贵急忙唤过茗烟来问,茗烟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 “李家,把,把花轿烧了!”陈相贵惊闻此言,错愕,紧接着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昏厥前,陈相贵遣散了宾客。一时,宾客们作鸟兽散,只有门口的鞭炮还零星的响着。 第二天,李霁云罢婚一把火烧了花轿的事情便传遍了安溪。一时议论纷纷,添油加醋,陈李二家俨然成了大戏的主角,成了安溪街闻巷议的不二话题。 王士琅在李家出来之后,已然失魂落魄,不知道怎么走回了山,走回自己的小屋,李霁云说的话,李霁云的举动,陈鸿逵过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他的心里搅成了一团乱麻。万般心绪之下,王士琅走向了茶。做好了茶,泡出来,味道却是纷乱不堪,不知所云。 阿飞烧酒喝多了叫水,摸到王士琅屋里,喝了几口王士琅新作的茶,饶他是个粗人,也不禁把茶水喷了王士琅一身一脸。王士琅就湿嗒嗒的那么坐在那里,呆若木鸡。阿飞觉得奇怪,问起来,王士琅和阿飞说了婚礼上的事。阿飞气的哇哇跳,要下山做了陈鸿逵,却被王士琅拦住。 陈相贵病了,病的都要死了。各路茶商纷纷前来探病,虽然是看病,看热闹的成分更多些。李家三代为善,又是安溪第一大茶商,何曾丢过这样的脸面,何曾出过这样的洋相,这种热闹不凑还有什么热闹好凑?只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口径一致指向了李家。本来也是,婆家作的再不对,你也不过是一个未过门的媳妇儿罢了,居然就作出了当街烧花轿这种事来。妇道家教何在?还真当自己是戏文里的人物了?陈鸿逵一边应付着这些茶商,耳朵里听着这些议论,心底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筋。 李家当然不好过。陈鸿逵毕竟是明媒正娶,两家是换过帖子八字的。这件事在安溪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这次李霁云一把火烧得固然痛快,也把李家烧上了极为尴尬的境地。李三成于公于私自然是不希望女儿嫁给陈家,可是李霁云这种不顾后果的做法也确实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然而事已至此,李三成看着女儿那张毅然决然地脸,再听听那关着门都挡不住的汹汹议论,只有长叹一声,安排女儿去乡下的茶园休养生息,自己带着礼品去了陈家。无论如何,都是要交代一下的。 李三成进陈家,就被那些目光刺的浑身一疼。那些茶商端坐在那里,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都看着他,却没一个人向他打招呼。方才议论的话题声音却不免又大了一些。什么“岳父拜见姑爷”,什么“本朝还没出过如此的奇女子”之类,匪夷所思,极尽刻薄。李三成硬着头皮和陈鸿逵说明来意,表明要见陈相和解释。 却被陈鸿逵不冷不热地挡了回去。李三成再有涵养也架不住如此场面,告辞而去。这一幕却被下山来探病的王士琅看见。 王士琅见过陈鸿逵,陈鸿逵未曾料到,说“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做了什么,还来干什么?再给我陈鸿逵加点作料,再让我多出点丑么?”王士琅却说自己只是为了报恩而来,无涉友情,并指责陈鸿逵不应该欺骗霁云,说罢拂袖而去。 出了陈家,王士琅犹豫着要不要去李家看看霁云,李三成刚才的窘态他看在眼里,而霁云作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在一定受到很大的压力。他很担心,但是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自己又怎么能上门去看。恰好在门口遇见青梅,问及霁云的情况,心下稍安,并让青梅带话,让霁云保重。 回到山上,依然是心浮气躁,六神无主,作出的茶要么散淡无神,要么苦涩不堪,气的魏饮一脚将王士琅踢进小黑屋,外挂两把大锁,美其名曰好好闭关! 李三成在陈家受了奚落,再想到那些如潮非议,再想到陈家素来为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李三成发了帖子,请所有有头有脸的茶商茗胜楼一会。 会上,李三成将陈家父子,陈鸿逵所作之事合盘托出,众茶商一片哗然。 第21集 罗克己偷偷溜出会场跑到陈家,将李三成所说告知陈相贵。陈相贵只觉的一片天昏地暗。陈家三代为善的金字招牌,今后的宏图大业,一切一切从眼前滑过尽归黑暗。这次,他真的被气死了。 山上的王士琅因为担心霁云的情况无心做茶,魏饮一气之下把他关了禁闭…… 另一边,霁云在自家茶园制茶泡茶,心无旁骛…… 在小黑屋里关了几日,让王士琅有时间仔细的咀嚼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遇到的诸多事情,再加上魏饮和阿飞每日不间断的刺激和骚扰,他的心性不自觉地有了很大的变化,最大的体现就是在茶上。他已经能够将自己的心性和情绪融入到茶里。王士琅将所有的情绪通过劳作注入茶里,茶就变成了蓄水的湖泊。每日与茶和水为伴,更提高了王士琅对水和火候的敏锐。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出关之后,王仕琅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阿飞,无视阿飞百般阻挠,将阿飞私藏的狗腿生生的抢过来,狂吃了一顿。一边吃,一边跟魏饮大讲茶经,完全没看见一旁唉声叹气的阿飞。 次日清晨,王士琅去青龙山取水。一天之中,只有这个时候的泉水最新鲜最清洌最适合煮茶。王士琅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水边遇见霁云。虽然经历了偌大的波折,稍有清减,霁云还是那个霁云。王士琅虽然有些尴尬,但终于放下心来。 王士琅将霁云请到自己的住处,将自己体会到的茶艺心得演示给霁云看。尝了王士琅的茶,霁云微微点了点头。王士琅高兴的不行,霁云紧接着就指出了诸多不足。一个做,一个品,明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淡淡的都在茶里了。 魏饮过来检查王士琅的功课,却看见一个漂亮女娃子,且这女子对茶的见解口味还颇为不俗,显然是个罕见的人才。从此便对霁云留了意。王士琅向霁云介绍魏饮,说是自己的老师,却被魏饮敲了一记,说自己什么时候收你这个笨小子了,要是这个姑娘还差不多,王士琅以为魏饮见色起意,又被魏饮狠狠一脚踢飞。魏饮就王士琅的茶叶作了评点,霁云冰雪聪明,获益良多。 王士琅正在为和霁云重逢高兴,玉瑄却悲悲戚戚的找上山来。陈相贵新丧,玉瑄陡然之间六神无主,上山本来是为了寻求仕琅地安慰,却看见王士琅和李霁云在一起。陈相贵之死怎么说多少和霁云也有些关系,玉瑄看到这个‘杀父’仇人,兼天字第一号情敌,顿时无名火起,冲着霁云大发其火,霁云也不多做理论, 淡淡地说了句,“放心,王士琅是你的,没人会抢。”便告辞离去,王士琅掩下心中那点怅然,安慰玉瑄,得知陈相贵死讯,心下一沉,决定回城为陈相贵奔丧。 茶楼里议论纷纷,安溪第一大善人死了,还是被活活气死的,还是被自己的丑事活活气死的,你说这可是多大的热闹,加上前面李霁云怒烧花轿,简直是连本大戏,实在过瘾。 陈家此时却是门庭冷落。李三成在茶楼说的那番话起到了绝大的效果,现在安溪没有几个人再愿意或者再敢和伪善的陈家为伍。可怜陈相贵一世风光,下场竟然如此凄惨。 陈鸿逵要咬紧牙关,才坚持着没有随着他爹一起倒下。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来奔丧的人居然是陆怀仁。他跪在陈相贵的灵前痛哭流涕,然后便扎起孝带,披上麻服,给陈鸿逵决了一个躬,跑前跑后的忙活起来。陈鸿逵眼圈便红了。 第22集 紧接着来的是钱半厘。虽然是奔丧,钱半厘钱大会长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和幸灾乐祸,陈鸿逵把这些都忍了,以礼相待。钱半厘愈加得意,却没想到被赶来的陈相和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悻悻而去。骂走了钱半厘,陈相和给自己的兄弟上了柱香,说了句‘咎由自取’,再和陈鸿逵说了句保重,离去。 王士琅是和陈相和一起来的,他敬了香,和陈鸿逵说了些话,陈鸿逵的脸却是冷的,他说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便让陆怀仁送客了。王士琅无奈离去。玉瑄要和王士琅一起走,被陈鸿逵冷冷叫住。 王士琅和陈相和来到茗胜楼,对陈家之事感慨了一番。陈相和泡了一壶茶,同样是茶,悲戚之情却深蕴茶内,不像王士琅流于表面不堪回味。王士琅深有所感。陈相和又问及当日喝过的仙茶,王士琅含糊其辞不置可否蒙混过关。 包得进卢忠来陈家奔丧,顺便和陈鸿逵谈起日后的计划,包得进觉得局势在意料之外,陈家的局面有些失控,不免有些忧虑,陈鸿逵稳住两人。 纸钱漫天,陈相贵的灵柩在一片暧昧不清的议论中埋进了坟墓。 秋收的季节到了,因为货量供不应求,之前王士琅胡自清和众茶商的内耗,导致茶叶生产受到影响,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混乱。 李三成路遇逃荒茶农,茶农的生活状况让李三成心痛不已。 商会在李三成组织下出台政策,让利茶农,扩大茶园和茶叶生产工人。短期的投资却可以保证长期的收益。政策很开明,对茶商很有诱惑力。但是陈鸿逵却坚决不配合,但众议强行通过。 陈鸿逵召集分号,研究对策。商会的政策显然是个良策,分号的掌柜难免都有所动心。但陈鸿逵坚持己见,下属分号阳奉阴违,纷纷退出 收茶季节,陈家损失惨重。偌大的陈家只留下陆怀仁。陆怀仁的忠心,换得大管家的地位。 陈鸿逵再约包得进,向包得进做出了巨额的许诺,两人正式结成共同体。 安溪人的白眼,陈家几代的名声,失恋的挫败,庞大家业的分崩离析,所有的人都以为陈家这次完了。可陈鸿逵却暗地里舔着伤口,他不是能够轻易被打败的人,能打败他的只有他自己。 陈鸿逵要整垮商会。他决定从商会内部入手。商会并不是固若金汤,只要有人就有弱点,陈鸿逵对这点深信不疑。 陈鸿逵先搞定得是罗克己,罗克己本身就是奸商出身,当年和陈家背地里没少做交易。陈鸿逵拿着罗克己的把柄,再巧言令色一番,再搬出包得进这个大靠山,罗克己乖乖就范。 通过罗克己,陈鸿逵知道了很多商会的秘密。比如一些新任会长钱半厘的事情。 新任会长钱半厘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虚荣心也是极强。上任之前,李三成多次嘱咐他,千万要拿稳,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钱半厘忍了,但是忍得很辛苦。 绝对的干净钱半厘是做不到的,但他只敢在职权范围内做一些小动作,无伤大雅,稍微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而已。 第23集 罗克己介绍了些外地的客商来,这些客商以前是陈家的客户。现在陈家名声败坏,他们都不和陈家合作了,倒是希望能够和新任会长钱半厘建立起新的合作关系。钱半厘被外地客商们的马匹拍得熏熏然,见又没有什么违反原则性的事情,便同意了。至于客商们表示的孝敬么,那是万万不能要的。但是客商们却话锋一转说自己手上有陈家一套宅子,当年是抵押充作货款。目下陈家败落,估计再没有能力赎回去,放在手里犯愁,想折现,不知道钱大会长可有意思。客商报出的价格低的实在太有诱惑力,钱半厘有心占这个便宜,可听说是陈家的产业又打起了鼓,罗克己这时跳出来,有些诡异又绝对信誓旦旦的向钱半厘作证,陈家绝对已经是外强中干,只剩一个空架子,放心买了就是。钱半厘还是不放心,直到听说陈家正在计划兜售自己的产业,钱半厘才放下心来。 这个便宜占大了。 宅子刚到手不久,陈鸿逵就找上门来。陈鸿逵的态度是示弱的,要钱半厘帮忙解决陈家的困难。钱半厘这个时候正要痛打落水狗,怎么会帮助陈鸿逵。陈鸿逵是笑着走的,走的时候提醒钱半厘,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吃的。 霁云自从得到魏饮指点,便常常去魏饮那里谈茶论道,白白的便宜了王士琅这个花痴,大慰相思之苦。只可惜玉瑄在侧不得畅怀。阿飞也少不得拿王士琅调笑,弄得王士琅好不光火。 魏饮对霁云的天分十分赞赏,决定正式收霁云为徒。霁云哪有不愿意的,当下就行了拜师礼。王士琅在一旁看得着急,忙不迭的点着自己的鼻子,我呢我呢!却被魏饮一声断喝:“劈柴去!”,灰溜溜的走开。从此霁云便成了王士琅的师姐。 玉瑄见霁云被魏饮收作徒弟,心中唯恐王士琅借机发难移情别恋,要魏饮也收她为徒。魏饮拗不过,被玉瑄弄的鸡飞狗跳之后,无可奈何下只好认玉瑄作了个记名徒弟。自从有了名份,玉瑄处处刁难,横生枝节,从此魁斗山上再无宁日矣…… 一纸匿名信贴到了所有商会会员的大门上,大意是钱半厘利用职权之便,中饱私囊云云,有某地某宅院为证。一石激起千层浪,商会成员纷纷向钱半厘发起质问。李三成也质问钱半厘,钱半厘心虚,虚与委蛇。、 陈鸿逵又找上门来,直接威胁钱半厘威胁李三成,钱半厘左右为难,不置可否。陈鸿逵拂袖而去。 商会专门为此事举行了大会,钱半厘正苦于解释,陈鸿逵出现在会场,痛陈商会弊端,钱半厘以权谋私。钱半厘大汗淋漓,却见到人群中罗克己眼神指向李三成。钱半厘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叫一声‘是他!’将矛头指向了李三成。 众哗然,李三成大惊,钱半厘却言之凿凿,将罪责全推给了李三成。李三成百口莫辩,商会一哄而散。 商会内部出现了不可挽回的裂痕,产生了空前的危机,毕竟证据确凿,那些外地客商、钱半厘,加上罗克己,众口一词,还有什么好说的。退亲也就罢了,还要变着法的侵吞人家的财产,实在是太不地道。舆论就这样倒向了陈家。 李三成看出陈鸿逵的用心,觉得此子心机太深,实在不愿再生枝节,等到商会内部大会之时,任由罢免,大笑三声而去。 刘见礼将陈鸿逵所做事端一一上报,朝廷那边两位大员阿桂和富康安免不得又掐了一架,依旧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第24集 李三成刚被罢免,陈鸿逵就在茗圣楼召集了所有知名的茶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陈鸿逵处心积虑就是要为自己翻案。 会上,陈鸿逵并没有对商会大加贬斥,甚至没有提到李三成的徇私风波。他只是叙述了陈家的委屈,自己的委屈,陈家这段时间以来的难处。陈鸿逵说完,罗克己钱半厘登场,痛陈李家种种‘勾当’,总之种种种种说完,陈鸿逵虽然没明说,但是不言而喻,陈家以前受尽了冤屈,连陈相贵这么好的善人都被活活气死,可见李家之罪恶昭彰,用心之险恶。受害者原来非他陈家莫属。 陈鸿逵对事不对人更不对商会,一举成功扳回了舆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李家。刘见礼找到李三成,为李三成讲明了利害关系。陈鸿逵目下有包得进撑腰,此举又显然是谋划已久,不宜正面冲突,当下之际,韬晦为上。李三成沉默良久,长叹一声,从此关上大门拒不见客,于是更加肯定了舆论对李家的论断。 商会群龙无首,众茶商想了又想,论名望资历,还是非陈家莫属。于是派罗克己出马请陈鸿逵出山。陈鸿逵却推说心灰意冷父丧心痛,婉言谢绝了。众茶商又推选几个辈分高资历足的茶商去请,陈鸿逵又是一般说辞婉拒。最后众人无法,只得去找包得进,却被包得进训斥一番,说你们这些人,真是没用,当初要选什么李三成,现在又要选陈鸿逵,当本官是什么?不过看在安溪众茶商的面子上,为了安溪茶业的生计,我也只好当仁不让一回了! 包得进出马,效果果然非同凡响,陈鸿逵‘勉为其难’的出山,‘勉为其难’得做了会长。 陈鸿逵第一次开会的议题就是处理李三成和钱半厘,其实谈不上处理,陈鸿逵显示出了充分的大度,对李三成的问题既往不咎,甚至还将钱半厘显示了足够的信任,仍然让他担任副会长,此举赢得满堂彩,更收买了茶商的人心。 然而当晚,陈鸿逵就密会包得进和卢忠商议接下来的动作。 霁云听说家中变故,下山探望李三成,李三成抑郁不已,对陈鸿逵大驾贬斥。 刘见礼将陈鸿逵的所作所为上报给阿桂。 阿桂将刘见礼的密报说与乾隆,乾隆却不加理会,不置可否,阿桂愤懑不已。 刘见礼的密信落到福康安的手里,富康安提醒包得进提防刘见礼。 陈鸿逵登门拜访了李三成,表面上示弱示好,实际上却以威胁为能事,不战而屈人之兵,堵住了李三成的嘴。陈鸿逵还意外遇见了霁云。陈鸿逵没有一丝尴尬,甚至向霁云表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等霁云回来。霁云横眉冷对,陈鸿逵一笑而去。 霁云满腹心事,不由得就走上了山,走到王士琅的窗前。恰逢王士琅正在做茶,偶有心得,兴冲冲的请霁云喝茶。霁云淡淡尝了一口,眉头还是蹙着。王士琅知道霁云有心事,又不好明说,只好竭尽搞笑之能事,到霁云笑出声来,王士琅如释重负,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笼上了两人的心头。 王士琅又遇到瓶颈,到茶楼找陈相和,想让老陈点拨点拨,却没想到听到了陈鸿逵重新出山的消息。王士琅心中就是一沉,陈相和却长叹一声说不提它了,教王士琅作茶。陈相和一番点拨,王士琅却不甚了了。此时茶农老张揣着一包自产好茶兴冲冲前来请陈相和点评。陈相和对老张之茶的点评让王士琅豁然开朗,悟到个性的重要,开始找寻自己的茶之道。从此王士琅和老张也成为了朋友。 第25集 商会会长到手,障碍大多排除,陈鸿逵和包得进决定大干一场。但是身边毕竟有刘见礼掣肘。两人经过密谋,想出一条敲山震虎之计——茶政司和商会联合发布了一条命令——外地茶商统一由商会接待,所有和茶业有关的事体全部都要经过商会联系,这就意味着所有安溪茶业出口的事体都要经过商会才可以成行。政策一出,安溪茶商一片哗然。 陈鸿逵明面上安抚茶商,暗地里却拉拢罗克己和钱半厘为己所用。风暴即将来临,他需要自己同盟的力量。 果然,刘见礼对包得进及陈鸿逵的政策提出异议。刘见礼找到包得进,一番绵里藏针的谈话,刘见礼将利害剖析的一清二楚,暗示包得进不要乱来。包得进虚与委蛇,暗地里却和陈鸿逵商量对策。 茗圣楼里,茶商们对新颁布的政策议论纷纷,罗克己和钱半厘却为陈鸿逵辩护,俨然对陈鸿逵有极大的信心。 刘见礼忧心忡忡地找到王士琅,和他说了陈鸿逵所做的一切,并说陈鸿逵此举分明是有极大的深意,如果不及时阻止,恐怕将来整个安溪茶业都要受到影响。目下,京城迟迟没有消息,李三成又一蹶不振,刘见礼希望王士琅能够下山帮他,一起遏制陈鸿逵的气焰。王士琅思忖良久,却不愿下山。和陈鸿逵斗了这么久,在加上这些日子的学茶生涯。王士琅心中已有了淡泊之意,不愿在参与这样的争斗,只要对安溪茶业好,谁做主都是一样的。刘见礼无奈,下山而去。 刘见礼再次对包得进提出了严正警告不。包得进表面奉承,私下里却和陈鸿逵定了一计。 刘见礼嗜字画成癖,早看中一幅古画却无力购买,几成心中块垒。就在这日,包得进拿着此画登上门来。一番讨价还价,一番巧言令色,一张价值连城的古画。 一边是公道人心,一边是难以割舍的爱物。权衡良久,刘见礼最终长叹一声,将古画收了起来。 包得进大喜,直接将刘见礼领到酒楼,陈鸿逵早已备好酒席,三人碰一杯酒,心照不宣,从此沆瀣一气。 茶政司紧接着又出台了两个政策:从此安溪茶叶级别和价格的鉴定由商会确认;所有安溪的茶必须通过商会走,外地采购亦然。此举一出,陈家无疑是要控制市场在己手,分明是陈家说什么是什么,哪里还有别人家的活路。 安溪又是一片哗然,众茶商心有不满,向陈鸿逵提出,陈鸿逵却玩起太极,将事情全推给官府。茶商心中明白,却也无奈,眼看收茶在即,只好委曲求全。 有的茶商不从,偷偷走私,却被官府拿获,所有货物家产一概查抄。茶商们见此,更加噤若寒蝉,只好拼命向下盘剥,茶农们一时苦不堪言。 李三成为了保全自身的利益,又不愿对商会的坏政策惟命是从,宣布今年不再收茶。 茗圣楼成了茶叶评级的官方地点,陈鸿逵大玩手段,偷梁换柱,将别人家的上品定成次品,从中渔利。甚至要陈相和做他的评委,陈相和坚决不做。 老张最近生活的不太好,因为自己的茶被评为次等,这就意味着自己今年的收入要少了好多,可老张没办法。王士琅来茶楼找陈相和喝茶,陈相和没见到,却见到愁眉苦脸的老张。 为了安慰老张,王士琅请老张喝自己做的茶,老张说到水质的重要。王士琅问魏饮,魏饮点点头告诉王士琅,说他的茶艺已算有小成,但要再进一步,需要外力的帮助,如果有当年那眼神泉…… 王士琅和霁云按照魏饮指点,找到干枯的泉眼。王士琅一阵狂挖,却不见水 为了帮王士琅找水,李霁云掉下山崖。王士琅冒着生命危险救李霁云,没想到脚下一空,亦掉下。 在寻找生路的过程中,两人在沟底发现一处泉水,发现有奇异的香气,居然就是神泉! 断崖底,污泥处,死生契阔。王士琅和霁云之间有了一些踏实的互相依赖的东西,他们都知道了对方对于自己的意义。 但当两人疲惫不堪的回到山顶,却看到等了两天已经憔悴不堪的玉瑄。 第26集 玉瑄看着两人,心中明白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毕竟还是发生了,心中一苦,流下泪来。霁云见此景,匆匆告别。王士琅送玉瑄回家,心中都是千头万绪,竟然一路无话。 玉瑄跑去王家,极其委屈,将一腔心事全都说与王母。王母安慰玉瑄,答应玉瑄一定搞定王士琅。 王士琅和李霁云用神泉水煮茶,果然非同凡响,正在欢欣鼓舞,王母出现,揪着耳朵把王士琅拽回了家。 王母逼王士琅在王父灵前起誓,非玉瑄不娶,王士琅无奈,只好答应。 玉瑄这下高兴了,找到李霁云说自己和王士琅‘木已成舟’,霁云无奈,亦不想让王士琅为难,只好默默忍让。 然而两人却更加刻骨的思念。 玉瑄回家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陈鸿逵,我要结婚了,给我预备嫁妆。 玉瑄知道王士琅心里委屈,也真心的反省了自己,觉得自己有很多缺点。于是,他选择了改变。 再出现在王士琅面前的玉瑄已经完全是盗版的霁云,从衣着神态,到举手投足,无一不仿。玉瑄真的是费尽心思,但是王士琅却非常别扭。这样,只能让他更加思念霁云。玉瑄一无所觉,每天拉着王士琅上街看嫁妆。 王士琅几次去找霁云,都被霁云挡在门外。王士琅很郁闷,和阿飞谈自己的心事,阿飞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要不……都要了吧?王士琅更加郁闷。不过阿飞还是有些作用,他自告奋勇的充当信使,愿做鸿雁为王士琅和霁云传书。 王士琅写信给李霁云以寄相思,却被玉瑄知晓,略施小计,便将信掉包,变成了一封绝情信。 李霁云看到此信,心灰意冷,修书一封回给王士琅。王士琅一看,直如掰开八篇顶阳骨,一桶冰水浇下来。 包得进如愿以偿,大肆搂钱,陈鸿逵却说要发财,还早着呢。 官府的政策已经让很多小茶商难以为继,纷纷破产,钱半厘和罗克己两家作为陈家的帮兄大大获利,扩张极快。在兼并的过程中,钱罗两家资金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短缺。 茶楼二楼雅间,陈鸿逵和罗钱的庆功会。罗钱攀比,同时抱怨资金不够。陈鸿逵给他们介绍门路融资,鼓励他们,能做多大做多大。 茶农们活不下去,开始出逃。为了茶农,李三成开始赔本收茶。霁云也下山帮忙,抚慰父亲。 一时风起云涌,茶商们觉得巨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又是魏饮‘授课’的日子,王士琅早就百爪挠心,因为终于又可以和霁云见面了。 面是见了,霁云却是冷冷的,对王士琅不假声色。王士琅的心也渐渐灰了。 恰好玉瑄拉着陈鸿逵去茶园找王士琅说婚事。 陈鸿逵看到茶园觉得惊讶,所有的茶树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作为一个明眼人,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就代表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茶叶的品性。陈鸿逵暗暗心惊,从此留上了意。 陈鸿逵的出现是个意外。陈鸿逵本人倒是洒脱,若无其事。 当着霁云的面和王士琅说完结婚的事情后,陈鸿逵又把脸转向霁云。陈鸿逵赤裸裸的表明要和霁云修好,却被霁云当众羞辱。陈鸿逵恼羞成怒,拂袖而去。心中却暗自发誓,一定要重新夺回这个女人! 第27集 在霁云那里吃了钉子,陈鸿逵一腔恚怒无处发泄,罗克己和钱半厘便倒霉了。 陈鸿逵约两人以谈生意为名在茶楼见面。罗钱二人一个啬皮一个虚荣,一个坏事做尽还满口仁义道德,一个满身暴发户的铜臭气。谁也看不上谁,见面就互掐。陈鸿逵喝了口酒,向两人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陈鸿逵要兼并两家,从此都挂陈家的牌子。罗克己和钱半厘以为陈鸿逵说笑。陈鸿逵却说:鸿逵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不,一定要改。罗克己和钱半厘不明所以,陈鸿逵却让陆怀仁拿出了一叠帐目,原来陈鸿逵早已暗中侵吞了两家大半的股份,罗钱两家的产业实际上已经是陈家的了。 辛辛苦苦替人卖命,罗克己钱半厘当场昏厥。 罗家和钱家的茶庄换上了陈家的招牌。换牌子那一天,罗克己和钱半厘一边恸哭一边跳着脚的骂陈鸿逵丧尽天良,混不知自己也做了多少坏事。 从此陈鸿逵正式撕破脸皮,开始赤裸裸的兼并。 陈鸿逵的做法将安溪的茶业市场搅成了一锅粥,最难得是茶农,面对越来越低的价格,随时被吞并土地的危险,很多人卖掉了茶园,开始了逃亡。 老张却不走,老张爱茶,爱自己的土地。但是仍然逃不过被吞并的命运。陈家的人终于找上门来了。老张和陈家的家丁拼命,被打昏,被逼按了手印。王士琅恰好来找老张喝茶,目睹此景,愤懑不已,去找刘见礼主持公道,刘见礼却打起了太极,含糊其辞,嘴上说一定帮忙,实际无所作为。 王士琅向衙门递诉状,卢忠却拿出按有老张手印的文书堵住王士琅的嘴。 王士琅冲到陈家质问陈鸿逵,陈鸿逵不为所动,反而侃侃而谈。万仕琅怒极而去。 卢忠和包得进来到陈家,和陈鸿逵把眼下的局面局势说清楚。目下安溪只剩李三成一家还算得上障碍,陈鸿逵却迟迟不动手,包得进很是不解,卢忠替陈鸿逵说出想法。陈鸿逵是为了霁云。 包得进现行告辞,卢忠却神秘兮兮的留下。原来包得进看上了玉瑄,要卢忠做媒,欲娶玉瑄为妾。陈鸿逵大惊,表面却不动声色,推说玉瑄和王士琅早有婚约,敷衍了过去。卢忠把陈鸿逵的意思转达给包得进,包得进不悦。 转过头来,陈鸿逵马上准备让玉瑄和王士琅成婚。陈鸿逵找到王母商量婚期,越快越好。玉瑄满心欢喜叫王士琅下山。王士琅得知是要结婚,不从。王母一气之下晕倒。陈鸿逵无奈和王士琅说包得进之意,王士琅无法,勉强同意。李霁云得知此事,心冷。 眼看婚事即将成行,玉瑄却不见王士琅有一点高兴的意思。玉瑄郑重其事的找王士琅谈了一次。王士琅被逼无奈告诉玉瑄自己是为了帮忙,玉瑄黯然神伤。 第28集 出乎意料的,玉瑄找到了霁云。玉瑄向霁云说明了情况,告诉霁云王士琅有多么爱她,告诉霁云绝情信其实是自己杜撰出来。霁云不知说什么好,玉瑄却在祝福了两人之后离开。 王士琅正在头疼,霁云来了,给王士琅泡了一杯茶。心照不宣,两情相悦,盈盈一水,脉脉不语,两人和好。 玉瑄回到家里,把自己关了起来,从此不提婚事,陈鸿逵忧心如焚。 包得进知道陈鸿逵不愿意将玉瑄嫁给自己,十分不快,来到陈家,借改革之名,威胁陈鸿逵。陈鸿逵无法,咬紧牙关,答应了包得进。 陈鸿逵精心导演了一出戏,在玉瑄面前,把陈家的难处说到了十二分,然后表示坚决不嫁玉瑄,宁可玉石俱焚。玉瑄听得此话,铁了心要搞死包得进,假意应允。 王士琅和李霁云找玉瑄,不让玉瑄嫁给包得进,被玉瑄赶走。 玉瑄找到了阿飞,如此如此密谋一番…… 婚期到了,玉瑄坐进了大红的花轿。谁也没想到迎亲路上,王士琅会半路杀出,拦住迎娶的队伍,死死不让玉瑄过门。直到被打得满脸是血,被人丢在路旁。玉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默默掉下泪来。 洞房花烛夜,酒足饭饱的包得进走进洞房,色迷迷的揭开盖头,却看见一张黑炭大脸,如戟长须。竟然是阿飞! 阿飞将包得进吊起来暴打一夜,然后说自己是青龙山的山大王,玉瑄已经被抢走做了压寨夫人,近日略施惩戒,他日要是敢将今日事泄露,或是敢打陈家半点主意,小心狗头!包得进连连点头,求饶不迭。 第二天陈鸿逵心怀惴惴的来看望,却看见一个猪头般的包得进,问及玉瑄,包得进神经质般连连摆手,追问之下,包得进将昨夜事告诉陈鸿逵,嘱咐陈鸿逵千万不可乱说,小心山贼报复。陈鸿逵暗笑,同时放下心来。 玉瑄主动和王士琅和好,认王士琅为兄。心结打开,王士琅茶艺更上一层楼 茗烟偷来了魏饮的茶,陈鸿逵尝了之后暗道居然有如此极品,不由得开始打起魏饮茶园的主意。 陈鸿逵和包得进来到魁斗山,意欲请魏饮出山。陈鸿逵百般利诱,包得进盛气凌人,魏饮却一概不理。包得进却觉得魏饮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认出魏饮是当年的罪官,要从此处下手。 第29集 包得进认出魏饮是当年的一个罪官。所谓‘罪官’,其实是清官,只是因为做了不利富康安的事情,被富康安罗织罪名贬黜,没想到中途逃走,不知所踪,没想到却在这里。陈鸿逵听包得进如此说,心想天助我也,白白的把个极品茶园送到我的手上。 魏饮在包得进打量自己的时候,已经想起包得进是富康安的家奴,心知危机终于来临了。有些事必须要做了。 王士琅心事重重之下做茶,却没想到将茶揉的过了头,便成了最初铁观音的紧缩茶型。铁观音就此诞生。王士琅不知就里,十分懊恼,将茶拂落一地,却被霁云收起来。 在抓捕的人到来之前,魏饮叫来了王士琅,正式收他为徒,将一生心得传于王士琅。王士琅直觉地感觉到要出事,问及魏饮,魏饮告诉王士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意气用事,不要为他担心,要自我保全。还有,魏饮将母树的位置告诉了王士琅。 然后包得进陈鸿逵就带着爪牙们来了,魏饮坦然就缚。陈鸿逵在暗处阴阴的笑,王士琅冲上去,又被扔了回来。陈鸿逵轻蔑的笑笑,转身走了。他知道这片茶园已经是他的了。 怒极的王士琅抄起了斧头,将所有的茶树都砍掉,李霁云拦不住,谁也拦不住,直到最后力竭倒地,茶园已经不成样子。王士琅伏地痛哭,霁云默默地走过来,扶起伤心欲绝的王士琅 陈鸿逵次日上山,茶园已经一片狼藉。陈鸿逵大怒,看到王士琅和李霁云在一起,就要发难,却被霁云拦住。霁云拦在王士琅的身前,脸上是一往无前的英勇,王士琅却站起来将自己挡在霁云的身前。看到这么一对同名鸳鸯,陈鸿逵努极反笑,转身离来。他已经决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得到霁云。 王士琅和霁云来到母树所在的地方。母树却已经枯了。 乾隆南巡,阿桂和富康安随行。此行的目的是遍寻好茶,一路无话,不日便到了杭州。 王士琅李霁云被勒令搬走。 王士琅去找刘见礼,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见礼身上。 陈鸿逵拿着到李家提亲,李三成坚决拒绝,把陈家所送的彩礼扔了出去。陈鸿逵约定了娶亲的日子,言明自己到时一定会来迎娶,到时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陈鸿逵走了,彩礼一直在李家门口,无人问津,也没人敢问津,风吹日晒,彩礼渐渐的退去了鲜丽的颜色。 陈鸿逵全面禁止收茶,于是整个安溪唯一能够收茶的只剩下了李家。 李家资金短缺,油尽灯枯,李家去向其他商人借钱,用茶抵押,但是没有人愿意帮助李三成。 李家的茶农们在李家门口聚成了堆。他们有的要李三成顾全大局不要再受他们拖累,有的死死的抓住李家这颗救命稻草不肯放手,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把李家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等待收茶的茶农们在李家门外排成长队,而李家甚至已经没有存茶的空间了。 万般无奈,李三成决定将茶卖给商会,却被陈鸿逵冷冷拒绝。 李三成气血攻心,喷出一口血来。 第30集 李三成的病越来越重,危机像乌云一样压在李家的头上 刘见礼那里仍然没有结果,玩仕琅上门去找,却被关在门外,任凭王士琅嗓子喊得出血,却无人理会。门丁告诉王士琅,刘见礼早已和陈鸿逵结成同伙,趁早不要来了。王士琅如遭雷击,踉跄倒地。 婚期日益临近,万般无奈之下,王士琅决定上京告御状,临行之前召回了阿 飞和霁云随行。王士琅和让霁云告别,让霁云无论如何都要等到他回来。 王士琅带着阿飞玉瑄飞马直奔杭州。 陈鸿逵派人盯住了霁云,霁云大事小情都受到监视,插翅难飞。 陈鸿逵在家里,等着迎娶的那一天来到,此时他就像收网前的猎人,很有耐心,有的是耐心。 王士琅三人来到了杭州,却上哪里找皇上去。好不容易找到皇上的行宫,递上状子,却被富康安拦下,人也被赶走。 三人被富康安派出的刺客追杀,阿飞危难之处显身手,误打误撞,将杀手搞定。 此时乾隆这边,寻访好茶不成,还被日本人骚扰的不得清静。倭人自从上次斗茶胜利得到甜头,以为果然天下无敌,此次知道乾隆南巡,又借献茶之名挑衅,乾隆大为光火,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不见。 三人找不到皇上,一筹莫展。玉瑄却出了一个馊主意。都说皇上爱微服私访,咱们就假扮一把皇上,反正皇上谁也不认识。咱们扮了他们也不知道。到时候让那些狗官把咱们送到皇上的行宫里去,不就万事大吉了。王士琅和阿飞一听,这绝对是个馊主意,可是为今之计,除了馊主意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杭州的闹市出现了奇怪的三个人,神秘兮兮,嘴里朕来朕去,故弄玄虚,见什么都要品评一番,还要题字什么的。弄得是人人侧目,都说皇上到了杭州,这不会是他老人家微服私访吧?等到王士琅‘不小心’透漏了自己是皇上,街上立刻跪了一个干净,山呼万岁不止。杭州知府得知皇上现身,急忙将三人请回。王士琅见计成,事不宜迟,立刻要求将三人送回行宫。 于此同时,真皇上却被抓了。乾隆刚要给一个新鲜小吃题个字,老板就忙着炫耀。说自己的买卖刚刚被皇上御笔钦题了,乾隆纳闷,富康安气不过说这才是皇上,老板大惊失色,高喊快来人哪!有人假扮皇上!乾隆三人被扭送进了官府。 乾隆又气又笑,证明了自己的真身,让吓的屁滚尿流的知府将自己送回了行宫。 王士琅等一见乾隆,扑地跪倒,将安溪一干事体全盘告诉了乾隆。 乾隆说此事稍缓再提,你假冒朕该当何罪?王士琅说只要安溪能得太平,情愿一力担当,却没想到玉瑄阿飞不敢落后,纷纷摆出了视死如归的架势。乾隆见状大笑,说朕给你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了,朕便赦你无罪。 乾隆的任务是和日本人斗茶。 王士琅尽展所学,居然无意中又突破一个境界,最后,日本人输的心服口服。 乾隆龙颜大悦,赦王士琅三人无罪。王士琅归心似箭就要上路,乾隆说不急,挥挥手叫出一个人来,却是魏饮。富康安大惊。 魏饮痛陈富康安当年罪恶,富康安获罪被贬。 乾隆传谕王士琅和江浙总督共同办理安溪茶案,即刻上路。 约定的日期到,霁云已经上了花轿,陈鸿逵在得意地笑。自己终于把一切都握在了手里。他没看到霁云袖子里的刀已经露出了雪亮的光芒。霁云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要和陈鸿逵同归于尽。 就在这光芒射出去之前,王士琅回来了。 所有有罪的人得到了自己应得的下场,胡自清官复原职。奇怪的是刘见礼不降反升,此中大有玄机。 陈鸿逵流放之前,王士琅和李霁云为他送行,王士琅又亲手为他做了一杯茶。 王士琅和李霁云魏饮回到原来的茶园,一路上王士琅因为母树的死,忐忑不安。果然魏饮对被毁的茶园并不担心,只是不停的关心母树。王士琅冷汗直流,无奈的告诉魏饮母树已经死了。魏饮大怒,要打王士琅。王士琅大叫一声抱住母树,却看见原本已经枯死的母树上面,星星点点的,分明又长出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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