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初,日军占领海南岛前夕。 南海大雾,烟雨朦胧,一条幽灵般的渔船沉浮在一片汪洋之中。 辗转半月从日本逃亡回国的海南学子刀锋和身负传送电台重任的共产党员马啸,以及一个国民党逃兵王师北在船上偶遇了。 这次偶遇,注定要这三人在这波澜不兴的南海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刀锋所乘客轮被挑衅的日军巡逻艇击中。客轮之上一片哀嚎,粉碎的船骸沾满了无辜乘客的鲜血,在血染的海面上起落沉浮。落海后的刀锋、马啸、王师北奋力爬上了日军巡逻艇,合力怒歼了以北野武藏和小春少佐为首的众倭寇。小春少佐当即毙命,中佐北野武藏跳海逃生,余下日军悉数毙命。 这次出生入死之战,将三颗狂野的心紧贴一处。他们决定在日军舰艇上义结金兰。可就在三人一叩首之际,海岸上的国军巡逻队看见了即将靠港的日军巡逻艇。国军守备团毫不犹豫的开火。 三人只得再次跳海。 就这样,三人的第一次磕头结义未果。 王师北受伤,马啸不知所踪,大量沉船残骸漂浮物中有一个黑色檀木盒,筋疲力竭的刀锋只因得此木盒才侥幸逃生。可此时的刀锋无法预知,他和木盒中的那把战魂神弩将在不久的将来上演一出怎样的抗日传奇。 上岸后,刀锋将王师北送进诊所救治,自己先行回家。归途中,刀锋偶遇惨遭萨图民团爪牙殴打自己家仆鸡饭仔。刀锋出手相救,鸡饭仔抱着刀锋嚎啕痛哭。 刀家巨变! 原来,就在刀锋出国这几年,刀锋的父亲——原海塘城的商界大佬刀纹龙,在与另一个民团老大萨图的对决中惨败。家中产业尽数被萨图霸占;刀纹龙被萨图陷害,锒铛入狱,明日问斩;天生木讷的大哥刀兵被萨图用铁链当狗一样囚禁在自家院中;而刀宅再也没有往日气派,唯余几个犹如丧家之犬般四处躲藏的忠实下人,和海塘人的一片惋惜之声。
第6集剧情
刑场上,刀枪林立,警戒森严。闻风而来看热闹的人,一大早就把法场四面一层又一层的围住,争先恐后,万头蜂拥,比大年初一赶庙会还要热闹几分。 刑场监刑的警察局长赖彪诧异的发现,今日围观的民众,个个都带着面具。询之对曰:黑道凶日,须遮面以避祸。 以警察局长赖彪为首的市政要员为了使刀纹龙的死顺理成章,杜撰了若干罪状予以当场宣读;通篇皆是污蔑之词,无耻程度令人发指。海塘城内各界民众纷纷赶来路祭刀纹龙,场内场外跪倒一片,高呼刀老板冤枉之声使罪状的声音显得尤为单薄无力。 临刑之际,刀锋等人及时赶到。一行人各自手捧香炉以祭奠刀纹龙,赖彪假仁假义地同意了其为刀纹龙送行,却不知香炉内暗藏鸡饭仔制作的炸弹。刀锋等人护住刀纹龙,随即引爆了炸药,以震慑住警察局长赖彪等人。贪生怕死的警察立即远离了刀锋等人,使刀锋将父亲成功救下了法场。赖彪等人又惊又怒,待欲上前追捕时,却意识到满街的人都带着一模一样的面具,难分彼此。刀锋等人戴着面具在民众的掩护下从容逃逸。 众人逃到了海边刀家的祖屋。命途多舛的一家终于团聚。父子重逢,欣喜之余百感交集。胡畔面色苍白羸弱盈盈地站在门口迎接刀锋回归,清爽的恬笑让一路劳顿的麦子气恼不已,愤然骂她狐狸精。刀纹龙察觉到麦子的醋意和刀锋的动心,提醒刀锋与麦子的婚约。刀锋却不以为意,伙同鸡饭仔出门去了。 当日恰逢北野武藏之父北野善作寿诞,此人久居海溏,无恶不作,更是刀家落难的始作俑者之一。刀锋与鸡饭仔潜入了泰和楼,鸡饭仔仗义执言,调侃间,刀锋当着满座宾客射杀了北野善作。战魂弩发出了石破天惊的第一箭,远距离将北野善作击毙,他的身体腾空后跃,被钉于大堂的“寿”字之上,其杀伤力和震慑力震惊四座,满城皆惊。 此举一出,海塘城内所谓黑白两道均被刀锋得罪,劫法场后的众人都成了警方通缉的要犯。逃出生天的众人再次回到海边祖屋经商议决定,各自回家安顿老小,准备举家迁往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