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上海。 所有人都沉浸在抗战刚刚胜利的喜悦里。国民政府终于还都,上海也结束了“孤岛”时期,一切百废待兴。 恒安公司作为上海老字号的大百货公司,在战火中被摧残得只有底层的大厅还有昔日的荣光,亨利作为恒安的少字派接班人,正雄心勃勃地要在上海滩卷土重来,今天在恒安底楼举行的“上海各界名流欢庆光复及王牌飞行员授勋仪式”正是他重振旗鼓的第一步。 作为仪式的一部分,恒安底层搭出了一个大大的舞台,上演着一出“国民旗袍秀”,上海各界名媛、明星等穿着各种面料、各种款式的旗袍在这里争奇斗艳,把台底下来送旗袍的裁缝铺学徒陆小毛(谢君豪饰)看了个眼花缭乱,他细细地琢磨着这些旗袍的变化、差异,浑然忘了自己的目的是去后台给电影明星潘盈盈送刚做好的旗袍。就在潘盈盈急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刚刚如梦初醒的小毛火急火燎地赶来了。演出正常进行,亨利邀请到了空军英雄唐腾上台讲话。唐腾却偏偏不见了。 而此时,著名的安西女中校园内正在举行毕业典礼。欢庆和依依惜别的气氛里,沈英(孙俪饰)代表优秀毕业生上台表演,一曲《毕业歌》吸引了抗战空军英雄唐腾(高云翔饰)的目光,他不耐繁杂的酒会,偷跑出来参加表妹孟黛的毕业礼,却对阿英一见倾心。阿英心里却一直在惦记她父母怎么还没来。其实,阿英的父母已经出了事。阿英的父亲沈仲瑜以前是日本洋行的职员,随着抗战胜利他也失业了,没想到有人举报他曾经帮助日本人偷运古董,“汉奸”的罪名扣在了他的头上,就在他和阿英母亲许心梅(何赛飞饰)出门来参加阿英的毕业典礼时,一群人闯来他家捉拿他,沈仲瑜惊惶之下匆忙逃跑,都没来得及给妻子交待几句。 阿英回到家,发现家里一片狼藉,父亲不知所踪,母亲惊惶不已,弟弟哭个不休,这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毕业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母亲出门找了半天,不知道父亲躲去了哪里。而一顶汉奸的帽子,更让左邻右舍都回避三尺,房东老杜更是落井下石地赶他们走,本来父亲失业,家里就靠存款度日,这样一来更是一落千丈,面对啼哭不停的母亲,阿英不堪房东的言语羞辱,决定从原来租的正房搬到楼下的偏屋去。 鸿喜裁缝铺则是另一番忙碌景象。刚送完衣服回来的小毛遭到了老师傅的训斥,被罚没有晚饭吃,偏偏师傅的女儿桂香偷偷帮着小毛,大师兄水生对两人的亲密非常不满。老师傅派小毛去阿英家送那件他父亲做了好久一直没来取的长衫。小毛来到阿英家,正看到阿英一个人忙着搬家,阿英母亲一见长衫,顿时又嚎啕大哭,阿英却从母亲手里拿回长衫,托付小毛处理了充当工钱。 回到裁缝店,小毛受到师兄的责备:长衫是量体裁衣定做的,怎么处理?桂香袒护小毛,说可以去典当行。师兄才没有继续为难小毛。 唐腾整理着毕业典礼那天的照片,惦记着阿英,主动提出陪孟黛去送照片,到了阿英家,却撞见一脸煤灰正在生炉子的阿英。阿英只说佣人辞职,没有说出家里的真实情况。唐腾与孟黛离开后,唐腾又借故一人回到阿英家门口,看到阿英拿了东西去当铺典当。
第9集剧情
裁缝铺,小毛还在赶活,桂香执意要陪,这时阿英陪着唐腾来了,说想借住一晚。入夜,唐腾和小毛睡在一间屋子里,唐腾说起阿英,小毛听着听着,突然打断他,说想起有件衣服要赶,起身去做旗袍。对着窗台上的可乐瓶,小毛发了半天的呆。 亨利要唐腾帮忙,说想结识冯纪昀,唐腾说上次冯纪昀帮了他的忙他还没答谢。两人约定唐腾设宴,亨利作陪。唐腾当即打电话。餐厅,亨利和唐腾等着冯纪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冯丽,冯丽说父亲有事,派她来代表。在亨利的巧妙周旋下,三人相谈甚欢。出了餐厅,有个巡警欺负卖烟的小女孩,冯丽先冲上去制止,在唐腾和亨利的帮忙下,巡警灰溜溜地走了,亨利夸冯丽的敢于仗义执言,唐腾也对冯丽另眼相看。冯丽邀请亨利和唐腾再去酒吧坐坐,唐腾却说他要先走。亨利陪着冯丽去了酒吧。 阿英下班回到家,却赫然发现房东一席睡衣打扮,在母亲房里进出,这时楼下传来唐腾的声音,阿英怕房东的事情被唐腾知道,连忙把唐腾拦在了楼下。唐腾走后,阿英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隔壁隐约传来母亲和房东笑声,弟弟问阿英是不是他们要有新的爸爸,阿英说他们只有一个爸爸,而且已经死了,她用被子捂着起了弟弟的耳朵。 第二天,房东竟然搬着东西住了进来。 房东搬进来后,阿英从此不和她母亲说话。下班后,阿英不愿意回家,常常借口来拿信就在裁缝铺呆着,桂香觉得奇怪,小毛却很高兴。根据自己的一些观察,阿英给小毛出了很多改良旗袍的主意,比如在袖口上装上拉链,方便做家务。每个新款式,阿英都先穿上,给小毛当免费的宣传。桂香渐渐发现,阿英和小毛讨论事情的时候,她完全插不上嘴。一天,小毛不在,桂香装作无意中说起,她觉得自己不像阿英那么见多识广,帮不上小毛什么,而且她觉得小毛待阿英好过于待她。阿英听了,从此不大来了。 部队里,李齐他们拿唐腾开玩笑,说唐腾是在热恋期,过了就好了,唐腾却说他这次很认真。李齐问他想不想和那个女孩结婚,唐腾说男人要成家立业,可他现在却不知道以后应该干什么,他就是喜欢飞行,李奇流露出想退伍的念头。 一天,阿英在厨房里做饭,房东从外面进来,轻薄了阿英一下,阿英拿着菜刀问他想干嘛,房东才没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