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风情的优美安静的中等城市。清晨,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有轨电车把人们的视线带入了一个生活化的,跟繁忙的大都市略有不同的生活空间。 在一个平常的早晨,本片主人公大学教师秦越和妻子韩茹素的婚姻走向了尽头,一家三口看似继续平常生活,而实质生活对每个人而言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男主人公秦越因为抵抗不了婚外的诱惑,在本学院教师叶天锦的不舍追求下,离弃了结婚十几年的原配妻子韩茹素,准备和叶天锦结婚。 父母离异对孩子造成很大伤害,他们的儿子小忆在学校里当着老师和同学,哭了。 秦越和茹素坐着有轨电车去离婚,路上碰到了秦越的二弟秦风,秦风告诉哥嫂,他要出国劳务,正在办理出国手续,他匆忙中并未发现哥嫂的异常就下了电车。 在婚姻登记处,秦越和韩茹素办理了离婚手续。 天锦把女儿匆匆送到学校,就急忙赶到登记处,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局面:这边刚刚离完婚,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准备结婚。因秦越在同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和结婚手续,办事处工作人员见秦越离婚后马上又有新人,内心不平,有意为难秦越和天锦,他们的结婚登记很不顺利,但最后还是办下了结婚证。秦叶结婚的消息传到两人所在的师范学院,在学院的特定圈子里引发了震荡,恰逢新年,消息传得格外迅速,在学院新年联欢会上,老师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对新人身上。天锦面对众目所指,表现得谈笑自如,意气风发,公然向世俗目光挑战,秦越则表现得慌乱尴尬,同事们对新婚夫妇没有祝福,只有倾向性很明显的调侃。在热闹的新年联欢会上,实际是面对秦越再婚的热闹,同事们用自己的方式对韩茹素表示着道义上的同情。 离婚对韩茹素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为了避免在新年晚会上看到秦越,茹素的同事及密友小姚为茹素想出了一辄:给茹素介绍男朋友,让她避免与秦越相见的尴尬,茹素开始不肯,但她也很怕在联欢会上看到那对幸福的新人,于是应付差事般来到影院。可巧,对方没来,她怀着感伤和烦乱,回返。途中在一处拐弯处,一辆小轿车擦身而过,轻刮了茹素一下,虽未出祸,但是很危险。车停,车窗摇下,车内是一中年男人——方超。 茹素心里正烦,又险遇车祸,而又分明是方超违章,两个人言语碰撞,方超一边道歉,一边和茹素之间有了言来语往。 依茹素的性格,赖得和他多说,走了,方超感到茹素的语言很有些与众不同,同时撞了人又有些不放心,下意识从车镜中看茹素,这一看,发现茹素的腿有了些瘸拐,于是他又倒车,追上去要送茹素去医院,被茹素谢绝。方超更加暗自称奇,现时代车没碰刮的都往上赖,这碰上的,让到医院反倒不去,方超反倒更加真诚执意要送茹素去医院,他的一再要求,反倒让茹素更加心烦,最后茹素断然拒绝了方超的好意,方超要把自己的地址留给茹素,以便茹素日后有事能找得到肇事人,茹素仍是拒绝,独自上了公交车,只留下方超在原地发愣。 险些车祸的事更深地刺伤了茹素,更让她感到加倍的孤独,她在公交车上默默饮泣。
第9集剧情
天锦不死心,还是希望方超和茹素见面,方超告诉天锦,他心中已有所属,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天锦问这人是谁,方超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肯说。天锦生气嘲讽方超,方超毫不在意。 方超约茹素见面,茹素谢绝,方超见茹素穿着式样过时的衣服,态度又是那样生冷,便以玩笑的口吻提醒茹素要学会做女人,茹素认为方超多管闲事,不悦。方超感到说错了话,连忙道歉。但方超的话却使茹素心中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小姚怂恿她出去逛街买衣服,茹素应允。小姚帮助茹素挑选了时尚的衣服,茹素认为太鲜,在小姚的强迫下勉强穿上,却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效果。镜子里的茹素宛如换了个人,高雅大方,端庄得体,小姚又一鼓作气带茹素去美容,茹素更加焕然一新。茹素第一次享受女人这些时尚的服务,感到新奇又困惑,问小姚,方知原来学院每一个女老师的脸都不是素的,其中的美容费用价格不菲,而且看似平常的一张脸,每个都是经过细心描画才上班的。茹素感到闻所未闻,小姚讥她哪里会知道,她只想着回家给秦越泡茶了。 在学校,焕然一新的茹素和秦越相遇,秦越仿佛不认识茹素,愣了一愣。 茹素从秦越一愣怔的眼神儿里发现了他对她新形象的肯定。原来女人可以这样的,茹素也渴望美,新形像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以及在学校秦越看到茹素突然一愣的眼神,使茹素醒悟了。她意识到这么多年,她把自己献给了家庭和丈夫,忽略了自身的女性意识,失去了自我,哪个男人会和一个女性意识不明确的女人一道生活? 秦母在老年公寓里病重,被送进医院。 在医院,天锦和茹素相遇,天锦表示不希望茹素来看望婆婆的同时,对茹素的婚姻也表示了关心,劝说茹素另寻佳偶,她是出于对秦越的不放心,潜意识里,也有夺人所爱拆散家庭的愧疚,茹素当然不会接受她的劝诫,软语弹击。 天锦被噎得直眼儿,愠怒着回到学院,听到了中文系主任即将换人的消息。 对中文系主任马上要换人的消息秦越已在学院闻知,秦越对此也心情复杂。他内心也很瞩目这个位置,可是他不想去争,他认为这个位置是非他莫属的,因为论学术成果,论资排辈,无论什么,他都在首位,而他在这个问题上除了有着相当的自信,也有着一定的敏感,潜意识里他希望学院主动对他三顾茅芦,所以秦越对天锦的急躁和催促沉默以对。 天锦颇希望秦越坐上系主任的位置,一则她认为秦越才华横溢,该当此任。二则秦越当官,夫贵妻荣,好一扫他们因为婚姻问题在学院所处的不利位置。天锦回家劝说秦越奋争。秦越正为母亲的病担忧,所以天锦劝他主动出击他仍按之不动。天锦为秦越着急,见秦越不动,只好亲自拍马上阵,找院长举荐秦越,与院长喝酒。 天锦喝醉了酒,可是她醉也心甘,夜归时,糊里糊涂敲了邻居的门,又吐到邻家门前,秦越感到天锦委实不像知识分子,因为知识分子最无力时还可以固守清高,天锦简直一点清高都没有。天锦坦言,严格地讲,她算不得知识分子,只能算是骆驼群里的一头驴子,对待驴子你能怎么样?秦越对天锦没办法,只好免开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