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如画的江南水乡乌镇。烟雨濛濛,天色如纱,一艘小船悠然地行进在乌镇的浣浣溪流中,一位秀丽的少女轻摇船橹……一袭白色西服的乌镇乡绅单景成被眼前这一幕如梦的景色所吸引,不由向身边的管家马二叔打听,马二叔告诉他:划船的女孩子叫菊儿,年方十八,她的爸爸就在单景成家的柒坊做工,菊儿的家境贫寒,没读过书。回单家的路上,单景成阴沉地对马二叔说:“这个女孩子,我要了!”马二叔一脸的坏笑,心领神会。夜晚的单家柒坊,一声凄历的惨叫声打断了柒布工辛勤的劳作……挂布的大石辊子居然从断裂的木架子上掉下来,砸在了菊儿爸的头上。当菊儿妈林申氏和菊儿赶过来时,菊儿爸已经咽了气。马二叔因柒坊出事死了人,挨了单景成的打。马二叔委屈地说,柒坊石滚子的木轴被人锯过,石辊子才会掉下来砸死菊儿爸。单景成信誓旦旦地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乔妹在一旁听得真切。单景成的太太曾是单景成的大学同学,可是已瘫在床上多年,乔妹是单太太的陪房丫头,也是单太太的耳目。她事实上已成了单景成的小妾,单太太对此也早已默认。单景成差谴马二叔找来菊儿妈,惺惺作态地陪罪了一番,硬是免了菊儿家欠的三十五块大洋的债。最后,他劝菊儿妈带着菊儿到单家来,菊儿妈如惊雷轰顶,她终于看出了单景成的心思,她此时心如刀绞,悲惧交加。菊儿妈跪下请求单景成放过她们孤儿寡母,单景成也是一介豪绅,菊儿妈不答应,他也只能暂且作罢。不过,忌恨从此落下了,故事也就从这里牵出来了。单景成把柒着菊儿爸鲜血的两匹红绸布交给了菊儿妈,还话里有话告诉她,菊儿爸是被人害死的。菊儿妈明显感觉到了潜伏在女儿周围的危险,连夜送菊儿赶往苏州拜师学梳头,这个叫阿田的梳头师傅,是菊儿的姑妈辰妈介绍的。可是,菊儿妈和菊儿一进阿田家的门,阿田便改主意了:瞧这丫头那水灵劲儿,早晚惹出事来呢!菊儿妈给阿田跪下了,哭诉菊儿爸被害,不得不送菊儿离开家。妈妈的话让单纯的菊儿大吃一惊,倔强的她就是不愿拜师下跪……
第5集剧情
晚上,马二叔传菊儿去见先生,乔妹来说:菊儿,太太让你去梳头呢。晚上梳头?马二叔明白这里面的机巧……菊儿求太太救她,太太拿了件自己过去常穿的“学生装”套在菊儿身上,菊儿不解,太太笑笑:你还不快走?老爷不是叫你过去吗?菊儿在后院小门,碰见了梁守平,梁守平看着她身上的“学生装”笑了,他说:不管先生问你什么,你只管说实话,而且你一定要承认,是你故意给先生下错药,保险你没事。菊儿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菊儿走进先生书房,先生差一点跳起来:她身上那套学生装太扎眼了!这是什么意思?太太是一针一线都看在眼睛里的吧?!太太跟你说什么?!你给我下药?你想害我?!按照梁守平的意思,菊儿实话实说,单老爷脑袋嗡嗡做响…………这时候,菊儿明白了为什么太太要让她穿着这身衣裳来见先生,为什么梁守平一定要说是她给先生下错了药,先生不能再下手了,假如太太跟他较真,他恐怕是很难收场的!菊儿被先生赶出了书房,先生得先想办法让太太闭嘴!这一天,马二叔过来对太太说,先生下午要过来吃饭,太太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了。先生果然是有备而来,太太和先生起了冲突,句句尖锐,针针见血。单景成警告太太,他知道单太太不是梁老太爷的亲生女儿,是梁老夫人和一个评弹艺人——‘二月花’所生,单太太至今还在偷偷赡养他的身生父亲!
如果单太太不让他把菊儿收进房,他就把‘二月花’接到家来,这件事传扬出去,单太太怎么做人?第二天,单太太把一套精美的梳头盒子送给菊儿,对她说:先生喜欢你,你就跟了先生吧。菊儿眼前一黑,她哭了,跪下了。然而太太此时已经顾不了她了!菊儿怀揣了半把剪刀,被家丁架到单景成的睡房,单景成说他不会强要了菊儿,他有的是耐心呢,让菊儿自己想想清楚,夜深了,单景成睡熟了,菊儿仍缩在墙角举着剪刀不敢闭眼。太太让乔妹开了老爷院里的小门,放跑了菊儿,菊儿冒着雨,一气跑回了自己的家,跪在梁守平面前……梁守平冲进单家大院,质问单太太,单太太自然不能把她的隐密告诉他,那种弥漫在她心底深处的耻辱,如同鸦片般正一点儿一点儿地使她变得冷漠……梁守平打了单景成,愤怒地指着他说:从今天起你单景成就是我的敌人!梁守平离开了单家大院时,马二叔和几个家丁紧跟在梁守平身后,梁守平当着马二叔的面,戏虐地纵身跳进小河,马二叔大愕!梁守平送菊儿离开乌镇,去了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