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某镇。蔡振声从镇上拿到了湖北武备学堂的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朝家里赶。在路边的草丛中,蔡振声发现了一个人!此人正是广州那名遭巡囗警追缉的男子,此刻的他奄奄一息,肩膀上的枪伤早已开始化脓。 蔡振声本就是一个热血青年,怎可见死不救?他给这名男子简单包扎之后,就要送他去医院。没想到这名男子却连连摆手,恩公,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千万不可去医院,恩公,你只消将我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给我弄点水跟吃的,我就感激不尽了! 蔡振声只得作罢,将这名男子送到一座古庙里,为他弄来了清水,并告诉他,这里很安全,平时很少有人来。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若有可疑人等来庙里,你就躲到暗室里去,那里绝对安全!这名男子感激不尽,蔡振声这才告辞回家。 九江胭脂街。这是一条热闹的街道,由于是中秋佳节,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大户人家的小姐苏臻玉和丫鬟小月正在街上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饰品,却没注意到,一辆马车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 时辰不早了,苏臻玉和小月准备往回赶,回家和父亲过中秋。走到一个拐角处,赫然发现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去路!正惊愕间,马车上窜下三个人来,两人火速捂住了苏臻玉的嘴,强行将她拉上马车! 丫鬟小月被这一切惊呆了,正待呼救,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喝道,住口!否则就要你的命! 小月吓得立即噤了声,哆嗦着,含泪看着彪形大汉。这汉子也不多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小月,面无表情地说,将这封信交给你们老爷,告诉他,要保你们小姐一条命的话,就乖乖地按我说的做! 汉子说完,飞身登上马车,扬长而去。良久,目瞪口呆的小月回过神来,拿着信,飞也似地朝苏记米行报信去了!
第3集剧情
这天,冯恩然就带领大家去练习拼刺刀。拼刺刀其实是单独的一个科目,叫做“刀术课”,是由日本教官佐藤教授的。蔡振声、郭景文一听是日本人当教官,顿时来了兴趣 刀术一般分为两部分,进攻和防守。可是日本教官只交给同学们一些进攻的招式后便不再教授了,直接丢下这些学员,让他们自己摸索去。蔡振声耐不住了,他跑上前去对佐藤请教道:报告教官,我们学了进攻,接下来应该学习防守,军人打仗,不会防身是不行的。 蔡振声万万没有想到,佐藤竟然以课程结束为由匆匆离去,还说什么教官休息时间已到,他有权拒绝回答学员的提问。这令蔡振声等众学员暗生不满。 葆琛签发的退学通知书很快就下达到学堂,辞退蔡振声的理由竟是“蔡振声对外国教官大不敬,目无师长,不辞此人无以正大清风纪”云云。一石激起千层浪,学员们看到退学通知书莫不义愤填膺,郭景文和刘松亭尤其气愤,二人带领众学员积极发动广大师生,号召大家集体罢课,联合抵制校方开除蔡振声的决议。 广大师生听说了蔡振声在课堂上据理力争,为民族扬正气的事迹后,纷纷支持蔡振声。在郭景文、刘松亭的领导下,师生在校内游行,打出标语:“释放蔡振声”、“恢复蔡振声学籍”等口号,声势浩大,武备学堂一时风声雷动。 就在武备学堂师生们忙着刷写标语,制作横幅的时候,日本教官们去课堂授课,却惊讶地发现大多教室竟然空无一人,教官们只好悻悻而回。 葆琛听说此情景,心中自是惶恐,这学生一日不复课,学堂一日不宁,倘若清廷怪罪,自己难辞其咎!无奈之下,葆琛只得命冯恩然收回退学通知书,释放蔡振声,并明确保证不再追究蔡振声的责任,但绝不提处置日本教官的事。 校方原想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之后,师生罢课的风潮该平息了,于是鼓动众学员复课。然而第二天一早,当日本教官们再次前去课堂准备授课时,竟然发现课堂里依旧空无一人,日本教官们面面相觑,正在狐疑之时,学堂的操场上再次风生水起,中国人的口号再次响起来了:“严惩杀害徐锡勇大人的凶手”、“驱逐日本教官”、“打倒小东洋”……口号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武备学堂的学员们甚至扬言,不赶走日本教官就要集体退学,他们还组织了学生纠察团,要擒拿杀害徐锡勇大人的真凶。原来蔡振声已将那天晚上听到的一切向学生们和盘托出,大家一致认定佐藤等日本教官是杀害徐锡勇的幕后凶手,甚至连冯恩然都可能脱不了干系,他们组织起来写联名信,誓言校方不答应他们的请求就集体退学。 武备学堂门口,冯恩然拦住了正要离去的月华,问月华为何对他这般冷淡?葆琛大人已将月华许配给他,他才是月华的未婚夫。三年前是他冯恩然亲自将月华送上船的,可是三年后,他等回来的月华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根本不正眼瞧他,这令他非常难过,也非常困惑,到底是他哪儿做的不够好? 月华回道,将我许配给你,完全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父亲的自作主张。其实自己对冯恩然从来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长大了,尤其是在日本的三年,她已经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发现,现在她要用自己的眼睛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冯恩然酸酸地说,你找到的另一半就是那姓郭的? 月华不理他,转身上了马车,绝尘而去。冯恩然对着月华的背影,大声地喊道:“我是不会放弃的!” 九江祥记米行。某晚,苏子祥坐在堂屋的摇椅上抽烟斗,又老生常谈似的说到女儿的婚嫁之事,他告诉苏臻玉,贾亮曾派人来提过亲,但被他婉拒了,他总觉得贾亮身上有一股匪气,并不适合苏臻玉。苏臻玉心下一阵高兴,回道,爹,女儿听您老人家的安排! 苏子祥接道,不过小玉你也不小了,爹身体也不如从前了,也该好好为你物色个人家咯。苏臻玉娇慎地说,爹,女儿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我要一辈子伺候爹爹,谁都不嫁!苏子祥亲昵地说道,傻孩子!父女俩沉浸在一种天伦之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