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某镇。蔡振声从镇上拿到了湖北武备学堂的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朝家里赶。在路边的草丛中,蔡振声发现了一个人!此人正是广州那名遭巡囗警追缉的男子,此刻的他奄奄一息,肩膀上的枪伤早已开始化脓。 蔡振声本就是一个热血青年,怎可见死不救?他给这名男子简单包扎之后,就要送他去医院。没想到这名男子却连连摆手,恩公,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千万不可去医院,恩公,你只消将我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给我弄点水跟吃的,我就感激不尽了! 蔡振声只得作罢,将这名男子送到一座古庙里,为他弄来了清水,并告诉他,这里很安全,平时很少有人来。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若有可疑人等来庙里,你就躲到暗室里去,那里绝对安全!这名男子感激不尽,蔡振声这才告辞回家。 九江胭脂街。这是一条热闹的街道,由于是中秋佳节,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大户人家的小姐苏臻玉和丫鬟小月正在街上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饰品,却没注意到,一辆马车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 时辰不早了,苏臻玉和小月准备往回赶,回家和父亲过中秋。走到一个拐角处,赫然发现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去路!正惊愕间,马车上窜下三个人来,两人火速捂住了苏臻玉的嘴,强行将她拉上马车! 丫鬟小月被这一切惊呆了,正待呼救,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喝道,住口!否则就要你的命! 小月吓得立即噤了声,哆嗦着,含泪看着彪形大汉。这汉子也不多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小月,面无表情地说,将这封信交给你们老爷,告诉他,要保你们小姐一条命的话,就乖乖地按我说的做! 汉子说完,飞身登上马车,扬长而去。良久,目瞪口呆的小月回过神来,拿着信,飞也似地朝苏记米行报信去了!
第29集剧情
蔡小聪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情,走进了蔡家大院。把蔡母、臻玉、小宛等弄的面面相觑。唯有赵姨娘喜上眉梢,小聪是她的亲女儿,一看这架势就是已经出人头地的样子,让她这个当娘的,脸上也有光彩!果然,小聪以一种赏赐者的作态,从马车上拿出了一大堆花哨的礼物,一件件地分发给蔡母等人,让蔡母等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餐时,小聪将那些好吃的菜,不停地夹给赵姨娘,弄得赵姨娘很尴尬。而小聪却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高谈自己的人生感悟,说人生在世,就得及时行乐!管它什么狗屁的战争,管它革命军胜利,还是北洋军胜利,这些都和自己无关,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能不能得到好处!真搞不明白郭景文和蔡振声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在战场上打来打去是为了什么?在我看来,这样做一点都不值得! 这话在苏臻玉和蔡小宛听来,心里很不是味道。苏臻玉本想和她辩驳一番,被蔡小宛拉住了,悄悄地说,她爱放屁,就让她放呗! 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蔡小聪得意地走出了苏臻玉的房间。在她走后,苏臻玉看着蔡振声送给她的挂坠,哭了一夜。而蔡小聪并没有因此停下她罪恶的行径,她生怕自己的阴谋不能得逞,苏臻玉不会离开这个家,于是再次来到蔡小宛的房间,想在小宛和苏臻玉之间施展离间计。 蔡小聪再一次把她污蔑人的本事发挥到极致,在小宛面前,她把苏臻玉说成一个地地道道的淫娃荡妇:俗话说一女不事二夫,苏臻玉身为贾亮之妻却赖在蔡振声家不走,败坏了我们家的名誉和门风,这成何体统。 没想到,小宛完全不理蔡小聪说的那一套,没等蔡小聪把话说完便把她轰出门去。 天要亮的时候,苏臻玉留下了一封信,信上说,对不起,振声!我实在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我将如何熬过我的余生。可我却不得不离开你!再见了,振声,原谅我的心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把我从你的记忆中抹去吧,就当你此生从来不曾认识我…… 画外音中,苏臻玉含着热泪,最后一次去了蔡振声的房间,去看了熟睡的蔡母和小宛,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蔡氏庄园…… 兄弟英雄分集剧情介绍 第二天傍晚,小翠正在河边洗衣服。突然,马蹄声响起,一个革命军士兵正骑马朝蔡家大院奔驰而来。小翠上前一看,原来是穿着革命军军服的郭景文,不禁大喜! 当晚,蔡母、小宛、小聪、赵姨娘等人正在谈论着苏臻玉不辞而别的事。蔡母和小宛对苏臻玉的突然离开大为不解;小聪则出主意说,这事应该尽快告诉蔡振声,也许他有办法。蔡母和小宛别无它法,觉得只能如此。蔡小聪则暗暗得意,她就是要让蔡振声揪心,让他伤心,让他每天都活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中! 正在这时,小翠走了进来,让小宛出来一下,她有事要和她商量。小宛有些意外,和小翠走了出去。 黑夜中,小宛奔跑着,终于在一个僻静的亭子里,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郭景文!二人紧紧地拥抱,小宛在郭景文的怀里,留下了幸福的眼泪。 郭景文一脸慈爱地抚摸着小宛挺起的肚子,说,孩子,爸爸看你来了! 蔡小宛突然惊了一下,说,哎呀,我们的宝贝感觉到爸爸来了,他正踢我呢! 郭景文问道,宝宝什么时候生? 蔡小宛说,可能还有半个月左右吧。景文,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郭景文说,都喜欢,因为他是我们俩的骨肉。可惜,我却不能亲自看着他来到这个世界,这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蔡小宛一愣,怎么?你还要走? 郭景文说他身为军人,只能服从命令。蔡小宛忧郁地问,这么说,你和我哥还要接着刀兵相见? 郭景文叹息着,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妻子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