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某镇。蔡振声从镇上拿到了湖北武备学堂的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朝家里赶。在路边的草丛中,蔡振声发现了一个人!此人正是广州那名遭巡囗警追缉的男子,此刻的他奄奄一息,肩膀上的枪伤早已开始化脓。 蔡振声本就是一个热血青年,怎可见死不救?他给这名男子简单包扎之后,就要送他去医院。没想到这名男子却连连摆手,恩公,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千万不可去医院,恩公,你只消将我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给我弄点水跟吃的,我就感激不尽了! 蔡振声只得作罢,将这名男子送到一座古庙里,为他弄来了清水,并告诉他,这里很安全,平时很少有人来。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若有可疑人等来庙里,你就躲到暗室里去,那里绝对安全!这名男子感激不尽,蔡振声这才告辞回家。 九江胭脂街。这是一条热闹的街道,由于是中秋佳节,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大户人家的小姐苏臻玉和丫鬟小月正在街上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饰品,却没注意到,一辆马车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 时辰不早了,苏臻玉和小月准备往回赶,回家和父亲过中秋。走到一个拐角处,赫然发现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了去路!正惊愕间,马车上窜下三个人来,两人火速捂住了苏臻玉的嘴,强行将她拉上马车! 丫鬟小月被这一切惊呆了,正待呼救,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喝道,住口!否则就要你的命! 小月吓得立即噤了声,哆嗦着,含泪看着彪形大汉。这汉子也不多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小月,面无表情地说,将这封信交给你们老爷,告诉他,要保你们小姐一条命的话,就乖乖地按我说的做! 汉子说完,飞身登上马车,扬长而去。良久,目瞪口呆的小月回过神来,拿着信,飞也似地朝苏记米行报信去了!
第18集剧情
冯府。冯恩然召开了一个盛大的庆祝晚会,庆祝自己再任巡囗警总长。远方表弟冯则清携夫人蔡小聪一同前来祝贺。性感妩媚的蔡小聪精心打扮,出现在晚会之上。冯恩然为蔡小聪的美貌所吸引,而富于心计的蔡小聪早就想勾搭上冯恩然这颗大树,两人眉来眼去。在敬酒时,蔡小聪故意投其所好,向冯恩然大献阿谀之词,恭维冯恩然才是维护武汉三镇稳定的柱石,蔡振声之流不过是蚍蜉撼大树。 冯恩然好奇地问,蔡振声不是你的哥哥吗?现在他成了朝廷要犯,你就一点不为他担心? 没想到蔡小聪轻蔑地说,哥哥?他有当哥哥的样子吗?我从来就没有拿他当哥哥,当然,他眼里也从来就没在乎过我这个妹妹! 冯恩然打着哈哈:蔡小姐审时度势,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对蔡振声这种人就应该划清极限,万不可越雷池一步啊! 蔡小聪继续说道,还是大人您明察,蔡家出了这么个乱党,真是家门不幸!小女子还真是挺害怕的。 冯恩然哈哈一笑,放心,有我在,没人奈何得了你。你可真是个美人儿。 蔡小聪媚笑着,大人就是我的靠山,那将来我可就仰仗大人您了…… 城门口,四处张贴着通缉蔡振声的画像。冯恩然和郭景文奉命率众军警在门口设下了重重哨卡,对出城的人和货物一一详细的盘查。 这时,一支戏班子浩浩荡荡地开过来,队伍中间是一顶大轿子,但这大热的天却连窗帘也不拉开,被遮的严严实实。戏班子来到了城门口,哨兵上前盘问,原来是个京剧戏班子,前几天刚给葆琛大人唱过戏,这会正要出城呢。 哨兵倒也识趣,知道戏班子是葆琛的贵客,不敢得罪,请示一下郭景文便放行了。正在此时,冯恩然从茅厕出来,看到眼前一伙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城去,甚是诧异。冯恩然心下猜想,莫不是郭景文趁我不在私放的吧。再抬眼看看远去的戏班子,中间藏了一顶轿子,被裹得严严实实,难道这就是郭景文的阴谋? 冯恩然越想越觉得不对,带着几个警卫便追了出去。冯恩然令手下大声命令戏班子停下接受检查,不想戏班子听到呼声反而跑的更快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冯恩然于是料定这伙戏班子中定是藏了革命党,二话不说,火速拦住戏班子,一把撩开轿子的门帘,里面哪里是什么革命党啊,分明是一个女戏子。 冯恩然大怒,抓住戏班领头的就问,你们跑这么快干什么?叫你们为什么不停下?领头的委屈地答道:我们害怕啊,你们这些人提着枪追上来,我们以为是要抢东西。冯恩然听罢,大呼上当,立即吩咐手下调转回头,迅速朝城门口赶去! 其实,这伙戏班子正是郭景文有意安排的诱饵,此时的城门口,只见一个化了妆,带着大斗笠的男子站在出城的百姓中间,哨兵正要搜查他,郭景文喝止了哨兵:一个叫花子还查他干什么,快让他出去,在这碍眼! 哨兵正要放叫花子出城,不想冯恩然却远远地赶了回来,一边大叫着,关城门,不要放人!就这样,叫花子被冯恩然抓个正着——原来叫花子正是蔡振声!郭景文眼睁睁看着蔡振声落入冯恩然之手,却无能为力。冯恩然上报葆琛,将蔡振声严密看押起来,为防止迟则生变,第二天一大早就对蔡振声执行枪决! 当夜,几个蒙面人悄然出现在关押蔡振声的房间外,这几人偷偷接近房间外的看守,三下五除二,快刀斩乱麻,将这些看守一一解决,迅速从房间里劫出蔡振声。其中一名蒙面人撕开脸上的黑布,正是苏十八!另外几人是朱皓良特地派过来,协助苏十八劫大狱的! 苏十八救出蔡振声之后,让其他人先行撤离,然后拿出自己的出城令牌交给蔡振声,让其赶快出城,以免夜长梦多。原来,自从苏十八上次给葆琛“献宝”之后,一直小心行事,有机会就准备些古玩、字画什么的,拿去给葆琛大人“鉴定”,逐渐赢得了葆琛的信任。 临走前,苏十八再三告诫蔡振声,自己好不容易才开始赢得葆琛的信任,所以“卧底”一事切记要注意保密,甚至连苏臻玉都不要告诉。同时,他郑重拜托蔡振声,自己为了革命事业,欠家人太多太多,现在自己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臻玉,今后,臻玉就托付给你了……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原来是冯恩然预感到不对劲,特地带人来蔡振声的关押室加强警力,不想刚一赶到,看到的却是横在地上的看守尸体。冯恩然暗叫不妙,不敢怠慢,立即带人朝城门口追赶而来! 苏十八催促蔡振声赶紧撤离,自己则留下来,吸引冯恩然及其手下朝相反的方向追去!在苏十八的掩护下,蔡振声安全出城。而冯恩然则费了好一番周折,终于将前面逃窜的黑影死死按住,押到灯笼下一看,不禁勃然大怒,这哪里是蔡振声,分明是苏十八! 苏十八装作没事人一般,严厉抗囗议着,冯大人,我犯哪条王法了?要不要我去找葆琛大人说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