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的重庆,两江交汇,吊脚楼依山傍岩,层层叠叠。
茶烟氤氲的小茶馆里圣谕先生正眉飞色舞的讲着“水电报”,街头由学生和市民组成的游行队伍高喊着口号。金国秀听到同学说恋人祝宇中正在街头进行革命演讲,急忙赶来,却遇上前来抓捕乱党的巡警侯志宏,国秀为救宇中与他发生冲突。
国秀回家方知酒鬼父亲在冲突中被当做乱党抓了,急着救人,却被告知需要二百银票。侯志宏夫人如寄病入膏肓,想在临终前给儿子找个继母,侯母看上了需要钱救父的国秀,却因国秀要二百银票而断然拒绝。
雾季过去,飞机又要来轰炸了,国秀决定将学校迁到农村去,此时云旭生病了,侯母决定留下来照顾云旭。国秀与子萍、云灿带着孩子们撤往乡下,国秀听到空袭警报,不放心留在家里的侯母和云旭,决定回去看看。等国秀赶回家,轰炸已经结束了,她听说较场口隧道挤死了成百上千的人,心中涌起了不祥的预感。她在尸体堆里找到了侯母,侯母已经死了,拱成一张弓似的身子下面护着的云旭还活着。
国秀为侯母风光送葬,各界人士纷纷前来。
侯志宏奉命坚守两天,掩护大部队战略转移。在他们顶了两天后,援军仍没有到,惨烈的战争令志宏的部队伤亡惨重,他们被日军包围,弹尽粮绝。就在全体将士决心以身殉国的时候,志宏得知了母亲的死讯,决定组织敢死队引开敌人,剩下的人突围出去。云朗担任了敢死队队长,云峰也参加了敢死队,他们牵制住了敌人,打得只剩下九个人,云朗为保住弟弟,将云峰打晕,藏在了死人堆里,自己牺牲了。国秀带领全家迎回了云朗的骨灰盒,她把云朗葬在了他母亲的身边。